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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年，李四姑姑下乡当知青，在乡下生孩子。在知青可以回城之后，李四姑姑早在乡下成家，也就没有回城，但是她设法让女儿落户在城里。李四姑姑怀孕的时候没有好好补充营养，身体不大好。李四姑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给女儿取名叫杨晓慧，希望女儿以后能很聪慧。 　　孩子要在城里中考，李四姑姑夫妻的家又没有在南城，李四姑姑就只能让娘家帮着照顾孩子。 　　这不，李四姑姑把人送到李老太太的面前，李三婶婶不愿意让杨晓慧待在自家，干脆就把孩子送到李父这边。 　　李父李母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下乡当知青，暂且还没有回来，二儿子在理发店做学徒。李玉茹的大哥今年二十三周岁左右，她大哥就是运气不好，要是她大哥晚出生两三年的话，她大哥就能不用下乡当知青。 　　有时候，这就是一个人的命，再感慨都没有用。 　　这一会儿，李四姑姑母女看到李母跟李三婶婶在那边争吵，她们的脸色不大好看。 　　“妈，我们回去。”杨晓慧年纪小，只觉得自己的脸面被人踩在脚底下，十分难堪。杨晓慧不愿意继续留在这边，她拉扯着李四姑姑的衣角，要让李四姑姑带着她回去。 　　“等等。”李四姑姑红着眼睛，她不可能带着女儿回去乡下。女儿的户口在南城，女儿就应该在南城参加中考，李四姑姑想自己这一辈子已经没有用了，自己只能待在乡下，但是自己的女儿还年轻。 　　孩子还小，哪里懂得乡下城里的差别，李四姑姑不能让女儿跟他们一样一起待在乡下，她得要让女儿留在南城。 　　“孩子的户口在你们那边，她跟着你们合适。”李母冷着一张脸，她就是不愿意照顾杨晓慧，咋啦，杨晓慧又不是她的亲生女儿。李母不能让杨晓慧来挤占自己亲生儿女的生存空间，出钱可以，其他的都免谈。 　　“她户口在我们那边，她就更该跟着你们生活。”李三婶婶道，“她在我们那边就只能睡在过道，在你们这边，她还能跟你女儿睡在一间房间。” 　　李三婶婶死咬着房间的事情，要是她退让了，杨晓慧中考完还要读高中，这意味着杨晓慧要在他们家待好几年。这可不行，李三婶婶想着自己养着公公婆婆了，不能多一个杨晓慧。李三婶婶夫妻有三个儿子，家里四间房间，李老爷子夫妻一间，李三叔叔夫妻一间，大儿子睡一间，二儿子跟三儿子睡在一间。 　　其实，李老太太夫妻不需要多花李三婶婶夫妻的钱，他们有退休金，还有做一些事情，他们还能反过来给李三婶婶夫妻钱。 　　这一片地区原先属于城郊村落，随着城市的发展，加上南城大学就在附近，这边区域慢慢地就变成城区。 　　李家几兄弟的房子都是早年自建的房子，李大伯父、李父分别各自建了房子，李三叔叔夫妻跟着李老太太夫妻，住的房子也更大一些。几家的房子距离很近，最远的也不到十分钟的路程，走路就能到。 　　由于李大伯父是李老太太的继子，李三婶婶也就没有想着把杨晓慧送到李大伯父那边。 　　李老太太慢悠悠地走过来，她要跟着老三家的一起生活，自然不想得罪老三一家子。李老太太这才十分墨迹，走路特别慢，就是想着让李母跟李三婶婶先说一说。李大伯母听人说了这边的情形，她赶紧关上门，不敢出来，生怕那些人到时候把杨晓慧送到她这边来。 　　“决定好了吗？”李老太太问。 　　“妈。”李四姑姑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她还拉着杨晓慧一起跪下来，“妈，我就晓慧这么一个女儿，我在乡下没有关系，不能让她跟着我毁了一辈子。我们可以给钱的，晓慧在城里的花费，我们会负责的，我们一定会负责的。” 　　杨晓慧不甘不愿地跪着，她看着她妈在那边磕头，她发誓等她以后长大了，她一定要让这些人知道她的厉害。 　　“四妹他们出钱，我们家也出一部分钱。”李母道，“这孩子的日常开支也就不用你们出，爸妈的养老钱，我们也照样每个月出。如果你们非得要让杨晓慧留在这边，爸妈的养老钱，我们就不给了。” 　　“这不行！”李三婶婶不可能不让李母夫妻不给公公婆婆的养老钱，她在那边算，怎么样才更加划算，“要让她待在我们那边也行，按照你们说的，四妹得出钱，你们也得出钱，爸妈的养老钱，你们不能不给。大哥大嫂那边是不是也得给一点？” 　　“大哥大嫂那边，我不知道，你们去问问大哥大嫂，他们要是愿意给就给，不愿意给，我们也没有办法。”李母道。 　　只要杨晓慧别留在自家，这就行了。 　　李母回头准备去屋子里拿钱，她看到李玉茹探头，她拽着李玉茹进屋，这事情跟自己的女儿没有关系，女儿就不要凑上去了。 　　“妈，你们这是商量好了？”李玉茹问。 　　“商量好了。”李母道，“你安安心心准备高考，不用想那些乱糟糟的事情。” 　　“嗯。”李玉茹点点头。 　　李母拿了钱出去，她把钱交给李三婶婶，李三婶婶这才愿意离开。 　　李四姑姑从地上起来，她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一件事情成了，她不用再把女儿带回去乡下。李四姑姑夫妻就这么一个女儿，他们夫妻总被别人嘲笑说他们只有一个女儿，说以后没有人给他们养老送终，杨晓慧要是待在乡下的话，她也得面对那些流言蜚语。李四姑姑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受苦，她得让女儿过上如意舒心的生活。 　　“妈。”杨晓慧看着她妈那么卑微的样子，她就心疼。凭什么这些人待在城里，自己的亲妈就只能待在乡下，这些人还要这么对待自己跟自己的亲妈。 　　杨晓慧红着眼睛都要哭了，是被气得要哭了。李四姑姑拉着女儿的手，轻轻地拍拍女儿的手，让女儿不要去说别的话，李四姑姑又伸手擦擦女儿的眼角。这事情好不容易定下来，也就算解决了，要是女儿还非得去说，别人只会觉得女儿是一个刺头，他们就更不愿意让杨晓慧留下来。 　　李老太太等人离开，杨晓慧离开之前又看了一眼李母家的院子，自己又不是皮球，这些人把自己踢来踢去。杨晓慧想等自己长大有出息了，这些人都别想沾自己的光，自己一定不可能对他们好的。 　　在李老太太等人离开之后，李玉茹探头，她看到杨晓慧回头瞪了她一眼。李玉茹翻白眼，杨晓慧瞪她没有用的。 　　“妈，三婶婶他们会不会还把表妹送过来？”李玉茹问。 　　“送过来，就给他们送过去。”李母道，“你别傻乎乎地想跟杨晓慧住在一起，她在乡下那么多年，也不知道她的脾气是怎么样的。但是你看她刚刚的眼神有多么凶狠，她就不是一个善茬。让她留在家里，我们还得多管管她，她没有回家吃饭，得去找她，她没有早早回家睡觉，还得去找她。你都要高三了，不能让她耽误你的高考。” 　　李母又不是傻蛋，能花一点钱解决的事情，就不要让人留在家里，“你爷爷奶奶还挺精神的，他们还能管一管杨晓慧。” 　　李老太太夫妻平时没有少补贴三房的，李母心里清楚，只是没有去戳破，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李母不去李大伯母那边，李三婶婶过去了，李四姑姑跟李大伯父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大房必须也得出一些钱。李三婶婶不愿意吃亏，既然杨晓慧注定得留在他们家，那么他们就得设法多弄一点钱，别什么东西都没有拿到，还弄得里外不是人。 　　而李大伯母不愿意开门，她装作自己没有在家。这没有用，李大伯父走路回来了。当李老太太跟李大伯父说了李四姑姑女儿的事情，李大伯父得知李父一家出了钱，那他这个当大哥的也愿意出钱。 　　“不，不能出这个钱。”李大伯母听到自己男人的声音，连忙从屋子里出来，她见大家都转头看向她，又有点气弱，“给，也是可以给的，但是不能给那么多，我们只能给二房的一半。你们愿意要就拿着，不愿意要，那就拉倒。都不是一个亲妈生的，一半一半的，怎么还好意思来找我们要钱！” 　　作者有话说： 　　---------------------- 　　预收：年代文养老[八零] 　　一句话简介：吃瓜看热闹日常 第2章 投票 早知道她们要来 　　李大伯母生怕李大伯父多给钱，“你们得说准确一点，差一分一毫都不行，你们多拿了，我们下个月就少给。” 　　李大伯母又看一眼李四姑姑，李四姑姑去乡下就去乡下了，怎么还回来。李大伯母十分不高兴，要不是李老爷子还活着，李大伯父又喜欢孝顺李老爷子，李大伯母一定不肯给一分钱。 　　“一半就一半吧。”李三婶婶道，她知道要是要多了，就李大伯母这性子必定要闹，李大伯母还可能就此不给了。 　　在李三婶婶等人拿了钱走之后，李大伯母阴沉着一张脸，她朝着路旁边呸了一声。 　　李大伯母夫妻的家没有一个大院子，就是在路边的，这路还是小路边，是大路旁边的岔道。前面后面都没有院子，李大伯母嫁给李大伯父的时候想着有房子就行了，当她知道李父的婚房有院子，李老爷子夫妻住的也是有院子的房子，李大伯母还闹腾过，闹着要换房子。 　　只是这事情没有闹大，李大伯父很小的时候，他亲妈就没有了，他从小就是在李老爷子跟后妈的跟前长大的。李大伯父想着自己有婚房就行了，不要去折腾那么多。李大伯父还拉着李大伯母，让李大伯母不要闹。 　　李大伯母就是太明白李大伯父是什么样的性子，她才那么说的。李大伯母打算晚一点去找李母打听一点，二房到底是给多少钱出去的，他们大房不能多给的。 　　现在还是暑假，学校还没有开学，学校有告诉高三的学生提前两周开学，但现在还没有到时间。 　　李玉茹的学习成绩不错，经常是年段排名前几名。李玉茹的房间里面有书桌，还有柜子。 　　由于这边原本比较偏僻，这边早年的自建房房间就稍微大一些。 　　“妈，爸要是知道了……他会不高兴吗？”李玉茹从房间里探头出来，她看向她妈。 　　“有什么好不高兴的？”李父从外面回来了。 　　“爸。”李玉茹鼻子使劲儿地嗅了嗅，她嗅到了肉香，眼睛一亮，“爸，您带吃的回来了？” 　　“带了一些红烧肉。”李父拿出饭盒，饭盒还有些温温的。 　　李父是国营饭店的员工，最近饭店的生意不是很好，李父刚刚还跟领导发生了矛盾。有同事故意说李父的不是，领导就听同事说的，领导说了，大家一致同意让李父下岗。 　　那些人说饭店生意不好，李父做菜还穷讲究，说李父做的菜不够好，还说李父脾气大，喜欢使唤人，意思就是李父得为饭店生意下滑承担一大半责任。 　　“什么色香味俱全，普通老百姓吃饭，他们懂得品味吗？差不多就得了，那么讲究，你当你是在御膳房做菜，做不好就会掉脑袋吗？” 　　“让你带徒弟，你让人切菜都切多久了，你这是怕教会徒弟就饿死师傅，就要藏一大手啊。” 　　“大家都是同事，你当你比我们高等吗？我们就得听你的话吗？” 　　…… 　　李父听到那些话，十分无语，他不是没有用心带徒弟，就是因为他太用心了，所以那些人觉得徒弟已经有了他八成九成火候，这才想要让他滚蛋的。那个徒弟听到别人说这话的时候，还不敢看李父的眼睛。 　　这让李父十分不愉快，自己的死对头要让自己滚蛋也就算了，死对头收买其他同事，让其他同事都投票让他滚，这没什么。可自己用心带的徒弟跟那些人站在一起，还一副受害者的孩子，李父十分失望。 　　那个徒弟是学了一些菜，但不是都学会了。徒弟曾经炒菜端出去，顾客不满意，李父说了徒弟几句，徒弟都记下了，徒弟只觉得是李父不好，觉得是客人不懂得享受。 　　李父离开饭店的时候多看了他徒弟一眼，他就当他没有那个徒弟。那个徒弟不说话，李父也不说话，在女儿的面前，李父没有去说饭店的那些事情，这些红烧肉是李父在饭店做的，就当他自己买了自己做的红烧肉。 　　“拿去吃。”李父对李玉茹道，“要高三了，得多补补。” 　　“现在吃？”李玉茹惊奇，“不一起吃吗？” 　　“给你吃的，你多吃点。等晚上，再做过。”李父道。 　　李母看看李父，她感觉有些不大对劲儿，但是李母没有在女儿的面前多说。 　　“还有一些饭，在锅里，你盛去吃点。”李母轻拍李玉茹的肩膀，“快点去吃。” 　　“我……我吃了哦？”李玉茹看看她爸妈，她紧紧地抱紧饭盒。 　　“吃，拿去吃。”李母道。 　　李玉茹没有动，她有又看看门外。 　　“给你吃的，就算你二哥回来，那也是给你吃的。”李母道，“吃吧，吃吧，也就是你要高三了，你爸才多弄点东西给你吃。” 　　李母想自己去给女儿打扫房间的时候，女儿的头发都掉了不少。虽然女儿的学习成绩一直都很不错，但是女儿也会有升学压力。别的人家早就给儿女多补补了，又是买牛奶，又是买肉的。自己的女儿吃的反倒是没有那么多，顶多就是丈夫从饭店里回来的时候会带一些剩菜回来。 　　李玉茹开开心心地拿着饭盒放在饭桌上，拿起饭碗去盛饭锅里面剩下的米饭。李玉茹放暑假的时候还有看书，有做作业，她确实比较容易肚子饿。 　　正当李父打算去房间的时候，李玉茹又抬头，“爸，姑姑刚刚来了，表妹也来了，她们……” 　　“早知道她们要来的。”李父道，“也早早跟你妈说好了，我们家就出钱。你这个小脑袋，不要去想这些。” 　　李父没有想着让外甥女待在自己家，自己的女儿都要读高三了，再来一个读初三的人，不说妻子担心影响到女儿的高考，自己也担心。李父自己没有多高的文化水平，没有读过大学，但他也知道大学的重要性。 　　“哦。”李玉茹鼓嘴，她原本还以为她爸不知道，怕她爸跟她妈吵架呢。李四姑姑到底是李父的亲妹妹，李玉茹有这样的担心，那也极为正常。有的人就是宁愿妻子跟儿女受罪，也得要帮助亲妹妹的。 　　“你是你，你表妹是你表妹。”李父叮嘱李玉茹，“好好读书，她影响不了你。” 　　李父跟李母一起进房间，到了屋子里之后，李父便道，“街道有门面要出租，我想着租下来，开一家餐馆。” 　　“开餐馆？”李母疑惑，“不是，你不是在饭店做得好好的吗？怎么想着开店？” 　　“小声点。”李父见李母的声音太大声，怕在客厅吃饭的女儿听到。他们的事情就不要让孩子担心了，小孩子不需要操心这么多事情。 　　“出事啦？”李母问。 　　“牛大胆跟其他人合伙要敢我走，都投票了，让我下岗。”李父道，“那我就在那个饭店对面开一家餐馆！” 　　那个国营饭店原本就是在他们街道的，他们这一片区域十多年前就发展得还可以的。 　　“我不信凭着我的手艺，我们还混不到一口饭吃。”李父道。 　　“行，走就走。”李母道，“你在那个饭店工作了那么多年，这工龄得算算，还有，那家饭店以前生意那么好的时候，他们怎么不赶你走，不让你炒菜，现在生意不好了，就要赶走你这个厨子。一个饭店把厨子赶走了，还开什么饭店。对，我们就去租个门面，就在他们对面开店！” 　　“你不反对？”李父问。 　　“反对什么。”李母道，“之前，是孩子还小，政策限制，我也就是做一些临工。现在呢，你要开餐馆，正好，我们一起干。玉茹要高三了，他们学校距离我们这儿近，她之前都是回来吃午饭的。街道那边还比我们家更近一点，她吃了饭，回来稍微休息一下再去上学，也不用她帮衬。” 　　李母没有想着让女儿多做那些事情，女儿还是得好好读书。 　　客厅里，李玉茹吃着红烧肉，这个红烧肉肥瘦相间，一点都不柴，肥肉肥而不腻，色泽也好看。李玉茹不喜欢吃肥肉，但她看到这样的红烧肉，她还能吃一点肥肉。 　　李玉茹隐约听到她爸妈在房间里面说一些话，她想着只要她爸妈没有吵架，这就行。李玉茹不想李四姑姑母女的事情影响到李父李母之间的感情，她刚刚看李三婶婶那些人过来的时候，只觉得那个场面有点眼熟，她一时间没有想起来。 　　当李母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她看到李玉茹没有把红烧肉都吃了，还剩下一些。 　　“本来就不多，你还剩下一些，让我们吃你口水啊。”李母道，“都吃了，都吃了。” 　　“妈，您也吃吃。”李玉茹夹一块红烧肉要递到李母的嘴里。 　　“你吃。”李母道，“一会儿，让你爸去买块肉，我们晚上包饺子吃。” 　　“包饺子吃？”李玉茹惊讶，“不年不节的，包饺子？” 　　“庆祝你爸获得新生。”李母道。 　　“新生？”李玉茹把红烧肉放进自己的嘴里，她咬着筷子，歪着头看着她妈。 　　“对，我跟你爸打算开一家餐馆。”李母道，“就在我们街道开一个餐馆。以前，你不是老嫌弃我做饭不如你爸做的好吃吗？以后，你就去餐馆吃饭，吃你爸做的饭菜，你也就不用说饭菜不好吃。有得给你吃，你还挑三拣四的。你爸做饭，你就不用挑了，你到时候还要是挑，就别吃了。” 　　“爸这是想明白了？”李玉茹道，“不在原先的饭店工作了？” 　　“不要那份工作了。”李母道，“你爸有手艺，饿不死我们的。” 　　至于丈夫在饭店里面发生的那些事情，李母想李玉茹就不用知道了。 　　“嗯，爸超厉害的，妈也是超棒的，你们要合体开店吗？”李玉茹道，“那一定非常好，我到时候跟我同学说，说我爸妈开饭店啦。” 　　“行，他们来了的话，给他们学生价。”李母道，“不过也不能太便宜，我们家又不是做慈善的。” 　　开饭店就是要赚钱，要养家，李母不可能想着一直卖便宜的东西，开店要成本。太便宜的饭菜，食材也就没有那么好了。 　　隔壁院子里，一个比李玉茹稍微大两三岁的女孩子，她对着来家人的媒人冷声道，“我不嫁了！” 　　作者有话说： 　　---------------------- 第3章 骗钱 一把剪刀架在脖子上 　　“我不嫁了！”孙佳怡是孙家的大姐，她的父母出了意外没了性命。孙佳怡下面还有四个弟弟妹妹，家里没有多少存款，也就是有个住的地方，孙佳怡为了让弟弟妹妹能安心读书，她决定早点嫁人。 　　只是孙佳怡重生了，回到她还没有嫁人的时候，她不愿意嫁人了，也不想为四个弟弟妹妹付出那么多。 　　前世，孙佳怡为了弟弟妹妹总从婆家拿东西，婆家人对她不满，她生的儿女跟她不亲，她的弟弟妹妹还觉得她的付出是应该的，谁让她是当大姐的。 　　长姐如母，那些弟弟妹妹只会这么说。 　　孙佳怡想要不是自己的付出，那些弟弟妹妹又怎么可能继续上学，更不要说上大学，有一个好前程。孙佳怡也就是刚刚满十八周岁，还没有到法定的结婚年龄。孙佳怡的父母，只有她爸活着的时候有工作，她妈没有工作。 　　四个弟弟妹妹，老二、老四、老五，都女的，老三是男的，二妹才十六岁，小妹也就才六岁。 　　孙佳怡的二妹孙佳悦顶替了死去父亲的工作，这是孙佳怡之前决定的。孙佳怡认为二妹没有读书，二妹年岁又小，二妹必须有一份工作。于是孙佳怡便让二妹去工作，她之前想的是二妹工作把一部分工资拿来给弟弟妹妹用，她自己嫁人之后再设法做点零工，攒点钱帮衬娘家。 　　而现在，孙佳怡重生了，她不想走前世的老路，不想众叛亲离。明明她为弟弟妹妹做了那么多事情，弟弟妹妹却还不喜欢她，还觉得她啰嗦，觉得她就是故意用所谓的恩情压制他们。 　　当媒人听到孙佳怡的话，皱起眉头，“当初，可是你自己找我，让我给你介绍对象的。我这都给你介绍了一个好对象，人家也答应给你们那些彩礼钱了，还给了你一部分钱，你怎么就说不嫁就不嫁了？” 　　媒人的脸色相当不好看，孙家出事之后，孙家没有钱给孙父孙母办丧事，孙佳怡到处找人借钱，欠了不少钱。孙佳怡就想着嫁人，拿了彩礼也好还一部分钱。要知道孙父孙母还活着的时候，他们就借了不少钱，家里的孩子多，那么多张嘴在，单单靠孙父一个人工作，哪里能支撑得住。 　　“你不能白白拿了别人的钱。”媒人道。 　　“他们家是借钱娶媳妇的，我要是嫁过去，还得跟着他们一起还钱。”孙佳怡想到前世的事情，她就心塞。 　　孙佳怡前世的丈夫借钱结婚的，房间里的那些缝纫机、收音机之类的，看似有很多东西，但借的钱不少。孙佳怡不是不知道很多人结婚都有借钱，前世丈夫家不算是穷的了，算是比较富裕了，孙佳怡能在父母出事之后还找到这样的婆家算是不错的。 　　奈何孙家这边就是无底洞，四个弟弟妹妹在，孙佳怡不想夹在婆家人跟自己的弟弟妹妹之间。孙佳怡不愿意再嫁给前世的丈夫，她前世的丈夫一开始是对她不错，后面对她的态度就糟糕了，孙佳怡明白，那是因为她太向着弟弟妹妹，太向着娘家了。 　　不能说是前世婆家人的错，他们或许有些错，但没有那么大的错。人家只是娶了她，又不是娶了孙家所有人，人家干嘛总是要帮衬孙家人呢。 　　孙佳怡再想到前世的婆家人，她心里还是有不舒服，她知道自己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可她现在真不可能好好面对那些人，她就只能说这些话。 　　“谁家娶媳妇不借钱的？”媒人道，“你嫁过去，有婚房，不用跟别人挤在一起。缝纫机、收音机、电视，这些全都有。他们家条件好得很，就算借钱也不是借了很多钱，很快就能还清的。要不是看在你们家困难的份上，我真不想给你介绍这么好的一门亲事。” 　　“我不也给你一些钱了吗？”孙佳怡为了能找到好一点的婆家，她给媒人包了一个稍微大一点的红包。 　　“你当我贪图你给的那点钱？”媒人都要被孙佳怡的话给气笑了，“行，你不愿意嫁，那你就不嫁。只是你收的那一部分彩礼钱得退还给人家，总不能你不嫁了，还拿着人家的彩礼钱不给。” 　　“我……”孙佳怡不是不想给，而是那些钱已经花出去大半了。家里买了粮油米面，这些都是生活的必备品，“我会还钱的。” 　　“你不是把钱花得差不多了吗？”媒人什么都知道，孙佳怡要提前要一些彩礼钱，媒人也劝说男方先给一点。媒人本来以为这一件事情板上钉钉了，谁知道孙佳怡这个时候反悔不嫁了。 　　“花了钱，我也会还钱。”孙佳怡道，“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会还的。” 　　“一段时间，那是多久？”媒人道，“早当初，我问过你了，说你还没有到法定结婚的年纪，让你等一等。你说没有关系，说其他人也有先结婚后领证的。我就不该听你的话，你年纪还小，还不懂得这些，说话反反复复的。行了，还剩下多少，都拿出来，我去跟男方说一说，让他们宽限你一些时间。” 　　媒人觉得自己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她不是没有早早问过孙佳怡，孙佳怡当初非常肯定地说要嫁人。 　　李玉茹正好到院子里，她听到隔壁媒人跟孙佳怡的对话。李玉茹突然间就觉悟了，原来她是穿书了，孙佳怡就是原著小说的女主角。好在自家在原著小说里过得也不是很差，李玉茹在原著小说里就有考上大学，孙佳怡还很羡慕李玉茹，在孙佳怡重生之后就要去读夜校。 　　“下雨了，赶紧把衣服收起来。”李母走到院子，她没有去管隔壁孙家如何。 　　早在孙父孙母还活着的时候，李母就说让孙母别一直待在家里，说孙母要是在家里的话，那么孙母就找点零活做做，好点能赚点钱补贴家用。孙母就说她身体不好，不好做零活，孙母顶多就是让大女儿做做零活。 　　家里那么多张嘴，还不愿意多努力干活，这日子怎么可能好过。孙父孙母出事，孙佳怡几个兄弟姐妹给父母办丧事都还得借钱。左右邻居都借了一些钱给孙家，他们也不指望孙家那些人能很快就还钱。 　　“傻站着做什么？”李母道，“作业都做完了吗？” 　　“一天做一点。”李玉茹道。 　　“多学学，你都已经读高中了，别白费了。”李母收下衣服，她把一部分衣服递给李玉茹，“你先把衣服拿进去。” 　　李母留在院子里继续收别的衣服，隔壁的孙佳怡也在收拾衣服。 　　媒人赶紧去男方家说明情况，卫家人得知孙佳怡反悔之后，他们的脸色都不好看。 　　“得后面还钱？”卫母冷声道，“这不就等于变着法子地借钱吗？当我们这些人都是傻瓜，她从别处借不到钱，就这么折腾？” 　　卫母本身就不是很满意孙佳怡，媒人在那边说孙佳怡能干，卫母的儿子卫大山觉得孙佳怡不错，卫母就只好点头。孙佳怡说要提前拿到手一部分彩礼钱，卫母当时就觉得有问题。 　　卫家跟孙家住得本就不是很远，都是一个街道上的人。 　　“她还年轻，想法反复一点，这也正常，她……” 　　卫母没有管媒人说什么，她直接冲了出去。 　　雨不是很大，不是瓢泼大雨，就是阵雨，雨滴跟黄豆一般大小，下了一会儿就停下来。没有下很久的雨，但空气中还是带有些尘土的气息。 　　媒人瞧见卫母冲出去了，她赶紧跟着过去。孙家现在可以说是家徒四壁，家里就是几个孩子，这些孩子还那么小，能懂得什么？媒人倒也不是怕孙家如何，主要是害怕自己的口碑受到影响，怕别人后面就不找她帮忙说媒。 　　这媒人红包不小的，媒人不想以后赚不到媒人钱。在媒人答应孙佳怡给介绍对象的时候，她就该做好准备，得把这一件事情处理好。 　　卫母冲到孙家门口，就在那边嚷嚷，“孙佳怡，你给我滚出来。” 　　“说好要嫁给我儿子的，你现在不嫁了，还不把彩礼钱都还了。”卫母道，“孙佳怡，你还是不是人，你是不是就想骗钱？” 　　“妈。”卫大山比媒人更快跑过来，他是真的很喜欢孙佳怡，他也同情孙佳怡。孙佳怡一个人要照顾四个弟弟妹妹，她太不容易了，卫大山想着自己跟孙佳怡在一起，孙佳怡要想把彩礼钱留在娘家，就留在娘家吧。 　　卫大山表情着急，他生怕他妈惹了孙佳怡不高兴。 　　卫母甩开卫大山的手，板着一张脸，“她都不愿意跟你好了，不愿意嫁给你，你还那么帮衬她做什么？” 　　“她有她的难处。”卫大山道，“她原本也还没有到法定结婚的年龄，可以等一等的，等一等。” 　　“不用等。”孙佳怡走了出来，“卫大山，你听清楚，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嫁给你，我不喜欢你。伯母，你说话也不要说得那么难听，我不是要骗钱，只是我想明白了。我年纪还小，不该这么早嫁人……” 　　“要不是你自己说要早早嫁人，你当我们会愿意定下你吗？”卫母道，“把彩礼钱都拿出来！” 　　“过两天，过两天，我就给。”孙佳怡道。 　　“你哪里来的钱？”卫母问。 　　“我顶替我爸的工作，我就有钱了。”孙佳怡不打算让她的妹妹顶替他们爸爸的工作，她自己去顶替她爸爸的工作。 　　重生的时间正好，要是再晚两天的话，孙佳怡的二妹就要去食品厂顶替孙父留下来的工作了。 　　“大姐，不是说好让我去顶替爸的工作吗？”孙佳怡的二妹从屋子里出来，她没有想到孙佳怡会说出这样的话，都已经说好的事情，她大姐怎么能又反悔呢，“你嫁人，我去工作，我们一起帮衬弟弟妹妹的。” 　　李玉茹听到隔壁的响动，她跑到院子里听，为了怕别人发现她，她还微微弯腰低头。 　　当李母瞧见李玉茹跟一只小猫似的窝在墙角，她没有说女儿的不是。人都有好奇心，都喜欢凑热闹。李母早前还想孙家几个兄弟姐妹，这些人要怎么办，想着孙佳怡安排也不错。 　　前些天，街坊邻居基本都知道孙佳怡要让她二妹去顶替他们爸爸的工作，李母也知道了。谁成想，孙佳怡在这个时候反悔了。 　　“那是因为我之前没有想明白……” 　　“大姐，你是要我去死吗？”孙佳悦拿了一把剪刀，她直接把剪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是你说要把工作给我的，还都跟人说了，你现在让我怎么活？” 　　作者有话说： 　　---------------------- 第4章 动手 掰着手指头数 　　“我看是你要我去死？”孙佳怡重生了，她不可能再跟前世那样同情弟弟妹妹，她直接夺过孙佳悦手里的剪刀，她把剪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随后，孙佳怡又看向卫母，“你们是不是也要逼我去死？” 　　“疯了，你疯了！”卫母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孙佳怡。 　　“我要是疯了，也是被你们逼疯的。”孙佳怡道。 　　媒人过来的时候，她正好看到孙佳怡的举动。媒人不禁摇摇头，孙佳怡说话不算话也就算了，还这么说卫母。 　　“瞧瞧，这就是你给说媒的。”卫母看向媒人，她十分气愤，“什么玩意儿啊，这是。” 　　“她还小，你就不要跟她计较了。”媒人道。 　　“我……”卫母正想说话，她看到院子门口站着的其他街坊邻居。 　　那些街坊邻居在那边指指点点，还有人小声地道，“要是佳怡她爸妈还活着，哪里会这样。” 　　“妈，佳怡她爸妈才走没有多久，别跟她计较了。”卫大山连忙道。 　　卫母转身离开，到底不好再继续待下去。卫母不是不生气，可是事情都变成这个样子了，自己再说下去，反倒是显得自己咄咄逼人。 　　“散了，散了，都散了。”媒人让其他人散开。 　　卫大山看向孙佳怡，他没有跟着卫母立马离开，他心里有些难过，“佳怡，我尊重你的决定。那些钱，你慢慢还，不着急的。” 　　“卫大山，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孙佳怡道，“钱，我会还给你们的。” 　　“嗯，好……”卫大山只能点头，“我妈他……” 　　“那是你妈。”孙佳怡道，“跟我没有关系。” 　　“……”卫大山本来想说自己的亲妈只是在气头上，他没有想到孙佳怡会这么说。 　　“先回去吧。”媒人对卫大山道，“你想要什么样想媳妇，我改天再给你介绍，不收你媒人红包。” 　　媒人推着卫大山走，她回头瞥了一眼孙佳怡，叹了一声气。 　　墙角的李玉茹听到那些人散去的声音，她站起来，腿脚有点发麻，有点站不稳，赶紧扶着墙。 　　“晚上给你炖红枣鸡蛋。”李母想的是女儿是不是贫血了，得给女儿补补血。 　　“妈。”李玉茹看向她妈。 　　“你呢，在一些方面还是得跟孙佳怡学学，别总想着其他人，到自己手里的东西才是自己的，自己能紧紧地抓着的东西，就不要让别人抓着。”李母道。 　　早前，李母听人说孙佳怡要让她二妹顶替他们爸爸的工作，她就觉得孙佳怡傻。这工作可以自己要的，何必去给妹妹呢。妹妹年纪小，孙佳怡的年纪就不小了？ 　　“做人得自私一点，不要心胸太广了。”李母道，“别总想着牺牲自己，你牺牲自己，别人会感谢你吗？” 　　李母一直都是这么教导儿女的，别太宽心了。 　　隔壁的孙佳悦特别不高兴，她还想跟她姐说话，可是她姐直接把剪刀扔在了桌子上。 　　“你要是不想活，就别活了，正好，还能少你一张嘴。”孙佳怡道。 　　“大姐，原本就已经商量好的，你这个时候不嫁人，要抢我的工作……” 　　“不是抢。”孙佳怡打断孙佳悦的话，“那是爸留下来的工作，爸是你爸，也是我爸。长幼有序，本就该是我继承爸的工作，你就别想爸的工作了。你要是想工作，你就去外面找工作，现在有私人工厂的，还有理发店，到处都有工作的机会。” 　　“大姐，你怎么不去找，要我去找？”孙佳悦不明白她大姐为什么这个时候又不愿意让她去顶替爸的工作。 　　“谁让你小呢。”孙佳怡道，“你们不是说长姐如母吗？这工作就该让我去做，我拿了工资，至少能保证你们饿不死。” 　　“你……我也能把工资拿回来。”孙佳悦道。 　　“你去找别的工作。”孙佳怡道，“你要是不想，非得闹，你就动手。” 　　孙佳怡把桌子上的剪刀塞到孙佳悦的手里，“动手啊。” 　　孙佳悦扔了手里的剪刀，红着眼睛跑去房间里面。 　　她大姐，变了，变得十分陌生！ 　　傍晚，大家伙儿都吃完饭了，李大伯母来到李母家里，她询问李母拿了多少钱。 　　“真是这些，没有忽悠我？”李大伯母皱着眉头。 　　“没有忽悠你。”李母道，“我们家当家的没了工作，我们打算开家餐馆。手里正缺钱，哪里有那么多钱拿出去。” 　　“你们家要开餐馆？”李大伯母心想只要是那些钱就行，“我们家也穷，没有法子，那么多张嘴呢。孩子还从乡下回来了，要住的，要吃的……” 　　李大伯母掰着手指头在那边数，“大人要吃的，小孩子更要吃的，样样都要钱。我们原本想着找你们借点钱，瞧你们这样……手里头还有钱吗？能借点吗？” 　　李大伯母故意这么说，她就是怕李母跟李父找他们大房借钱。 　　“真是难啊，四妹还要把孩子留在南城，我们还得拿钱过去。”李大伯母道，“我想说不给吧，可那到底是我男人的亲外甥女，总不好一点都不给，总点意思意思。” 　　“那就意思意思。”李母道，她知道李大伯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李大伯母喜欢装面子，又不喜欢吃亏。还有就是李大伯父亲妈死得早，李大伯父也算是李老太太照顾大的，李大伯父不好不管李老太太这些人，李大伯母总得顾虑一下她丈夫的态度。 　　“不跟你们说了，我还得去看看我们家的鸡有没有生蛋，今天还没有看呢。”李大伯母道，“不能让鸡一直孵蛋，那蛋又不是用来孵小鸡崽的。这小鸡崽，得春天的时候再来孵的好。” 　　李大伯母说着就走出院子，没有多待，生怕李母开口问借钱。在李大伯母的眼里，李家这些人一个个都想着从大房抠钱出来，大房拿出去的钱，别人不一定还的，比如给李老爷子的养老钱，这钱就没有办法要回去。 　　“妈。”李玉茹在李大伯母走了之后，她从屋子里出来，“大伯母这就走了？” 　　“对啊。”李母道，“生怕吃亏。” 　　李母认为李大伯母夫妻就是不够狠心，要是自己的话，自己就狠心一点，一分钱都不给。当然，大房真要是那样的话，会被人说的，谁让李大伯父被李老太太照看过。李大伯父一家子过的日子也不算差，不是没有钱吃饭。 　　“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不要管这些。”李母道。 　　“玉茹，玉茹。”在门口叫李玉茹的人是李玉茹的同学，都是一个街道的。 　　“来啦。”李玉茹走出院子。 　　“有人放电影，快，我们一起去看。”李玉茹的同学名字叫于美兰，于美兰长得有些胖，一米五多一点，一些人就喜欢叫她胖冬瓜，说她一点都不美，也就是名字美一点。 　　李玉茹长相漂亮，甚至有些艳丽。于美兰在李玉茹的面前就显得更胖了，有一点是于美兰长得很白，两个人皮肤颜色倒是没有多大才差别。 　　别人都说于美兰就像是一片绿叶衬托李玉茹，说于美兰不应该站在李玉茹的身边。于美兰听到那些话就翻白眼，她没有站在李玉茹的面前，她也是胖啊，那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快走。”于美兰上前拉着李玉茹的手，“快点，太慢的话，都要开始了。” 　　“这就走。”李玉茹道。 　　“下午下了一阵雨，还以为他们不来播放电影了。”于美兰道，“好在他们来了，我等这一场电影都等很久了。” 　　于美兰带着小马扎过来的，李玉茹走的时候也拿一个小马扎过去。放映员是在小学学校播放电影，有的人是从小学教室里面拿凳子出来坐，有的人就是跟于美兰他们这样拿着小马扎过去。 　　由于之前有人拿了小学教室的凳子回去家里，还不肯拿出来，说是他们自家的凳子。于是小学校长就让老师把教室的门给锁上，不让大家从教室里面拿凳子出来坐。 　　那些人也都知道小学学校的凳子丢过，平时没事的话，还不如何。可看电影的时候，不能就近找凳子坐，还得从家里带椅子过来，有的人就不大高兴，在那边说不过就是几张破凳子，至于上锁吗？ 　　小学学校也不是没有给一把凳子，有多余的一些凳子放在一个储物间里面，那个储物间是开着的。只是凳子很少，好凳子更少，有的凳子都缺一个凳子腿了，有的凳子都要散架了。 　　这种凳子是长长的凳子，两个人同桌坐这样的长条凳子学习的。 　　当李玉茹跟于美兰到小学操场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坐在那边。 　　“人真多。”于美兰感慨，“就跟蚂蚁窝似的，那蚂蚁是密密麻麻的。不要钱的电影，来看的人就是多。” 　　“真要是蚂蚁的话，就得犯密集恐惧症了。”李玉茹道。 　　“这儿，这儿。”有人朝着于美兰跟李玉茹招手，两个人赶紧拿着小马扎过去。 　　卫家，卫母还是十分生气，好在她没有提前给太多彩礼给孙佳怡，她要是把彩礼钱都给了，孙佳怡还回来的钱是不是更少了。 　　“臭不要脸的。”卫母愤怒地看着卫大山，“我还跟亲戚说，说你很快就要结婚了，就差发请柬给他们。孙家原本说是要在热孝期结婚，说不办婚宴也可以。也幸好说不着急办婚宴，真要是着急办婚宴，发请柬出去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第5章 心眼子 把门给锁了 　　“妈，佳怡她还小……” 　　“别说她小。”卫母道，“她是当大姐的，她爸妈没有了，她要撑起那个家，那也不能骗我们的钱去撑着。” 　　“妈。”卫大山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些钱放在卫母的面前，“妈，就当我为她还钱。” 　　“你？你的钱也是我们这个家的钱，不是孙佳怡的。”卫母道，“孙佳怡，你就别去想了，她遛你玩，糊弄你的钱。就她这样，怕是很难要回钱了。还有，你还是得结婚的。孙佳怡进不了我们家的门，你就换一个人。天底下的好姑娘多了去了，别人还不像她有那么多弟弟妹妹需要照顾的。” 　　卫母觉得自己要被孙佳怡给气死了，好好的一件事情变成这个样子。 　　小学操场上，于美兰等几个人坐在一起看电影。这边街道的人，原本是一个村子的人，随着大学发展以及周围工厂企业的发展，村子并到南城。 　　这是一部抗战电影，很多人都过来看，大家都很喜欢看。有时候，一些电影是重复的，以前播放过的，还是有人过来看电影。 　　“打死这些侵略者。”旁边有人在那边叫嚷。 　　大家看电影看到激动的时候，有人说几句话，倒也没有什么。 　　国内的爱国教育还是做得很不错的，李玉茹每次看到这样的电影，她还是十分动容，心里会酸酸的，眼睛会红。 　　电影还没有播放完，有一部分人先回去。李玉茹等人等电影播放完才准备回去，收起小马扎，不能把小马扎给弄丢了。要是弄丢这个小马扎，后面就还得买过。 　　“玉茹，你想过要考什么学校，读什么专业吗？”于美兰走在李玉茹的身边。 　　“我？我打算就考距离我们一条街的南城大学。”李玉茹道，“专业吗？还得想想，其实，我想要学习生物。” 　　“生物？”于美兰惊奇，“不是学医吗？或者是当老师？” 　　“还没有定，但是我应该没有去当医生，当老师的话……你不觉得当老师很不好当吗？当老师得为学生负责。”李玉茹道，“小学的老师会相对轻松一点，可是工资低。初中有中考，高中有高考，不容易的。” 　　“那就当大学老师。”于美兰道。 　　“当大学老师的话就得读研读博。”李玉茹道。 　　“你是什么想法？”于美兰道。 　　“等以后再想，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读书，稳住成绩，最好是还能提升一下成绩。”李玉茹道，“成绩不够好，想什么都没有用。” 　　“你成绩那么好，不用担心的，别说是南城大学，就是首都的学校，你也能上。”于美兰叹了一声气，“我就不一样了，成绩太差了，老师说就我这个成绩考大专都费劲儿，就更不用说本科了。要是能上大专的话，那就阿弥陀佛了。我妈说了，让我去学习护理专业，当护士。我舅妈就是在当护士，有舅妈在，我又是南城户口，进南城的医院手拿把掐的，妥妥的。” 　　别看于美兰这些人过些天才上高三，一些人家已经在为儿女考虑以后的出路。孩子的成绩如何，基本都是比较稳定的，高三一年是能让一些人提高一下学习成绩，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提升成绩，有的人甚至还有可能后退。 　　前一阵子，李玉茹觉醒前世记忆，她当时还担心自己脑子一下子装那么多前世记忆之后，她会不会就遗忘今生学习的那些知识点。虽然李玉茹前世也上过大学，但是她大学毕业工作之后就遗忘了很多知识点。李玉茹特意去做作业，好在还能做，她这才松口气，她就怕跟前世的梦境里的情况那样。 　　前世，李玉茹总是梦见高考的时候，她做不出那些高考题目，就在那边不断嘀咕她都做得很好的，她已经上过大学了。老师说李玉茹做得不好，李玉茹就在那边大声喊，我已经从XX大学毕业，现在是重新高考，想要上别的学校。除了梦见高考以外，李玉茹还梦见她去考研。 　　前世的李玉茹大学毕业之后就工作了，没有读研，更不用说读博了。她的高中同学有很多人都读研了，大学的同学也有好几个读研的，曾经本科学校比李玉茹不好的高中同学，人家读研进学校当老师。 　　别人不是事业编，就是体制内的工作，而李玉茹在私企工作。李玉茹心里有落差，哪怕她赚的钱不少，她有时候还是会羡慕那些同学。李玉茹就说自己曾经的想法太天真，那些人说体制内工资低，其实不是，体制内还有福利，公积金跟养老金都很高的，那些东西七加八加一点都不少的。 　　“我要读研！”李玉茹非常肯定这一点，她可不想今生还一直做梦去考研，她今生就要直接去读研。既然上天让她穿越了，让她胎穿，从小孩子长到现在，又让她在前一阵子恢复前世记忆，那么她就更得去完成自己的梦想。 　　“都还没有上大学呢，就在说读研，不怕人笑话啊。”李母走到院子外一段路，她特意来接李玉茹的，她手里还拿着一个手电筒。 　　“先回去了。”于美兰到家了，她跟李玉茹挥挥手。 　　李玉茹看向她妈，“虽然我还没有上大学，但是现在高三了，读研不读研的，大一的时候也得想好的。学习成绩好的话，还可能直接保送读研的。” 　　“你要是能读研，你就去读。”李母道，“家里又没有要你着急嫁人，多读书好。” 　　李母自己没有多少文化，她希望女儿有文化一点。 　　“这路灯坏了，那些人都还没有来修。”李母道，“得去问问街道办的人，让他们来修一下。” 　　一个灯泡不用花特别多钱，李母也不是不能出这个钱，可她这一次出钱了，下一次呢。本来这灯就是公家负责的，那就得让公家来修灯。 　　“磨磨蹭蹭的。”李母牵着李玉茹的手，让女儿小心一点，“让他们办事比去西天取经都还要难。走中间一点，别往旁边走，那些人把东西就堆放在路旁边，大晚上的，也不怕人摔倒。” 　　就在这个时候，李玉茹差点摔倒，她被一颗石头绊了一下，好在没有事情。 　　“慢点，看路。”李母道。 　　李母跟李玉茹才走到家门口，她们听到隔壁传来声响。 　　孙佳悦非常生气地把碗摔在了地上，她还想去摔别的碗筷，孙佳怡没有去阻止孙佳悦。孙佳悦看到孙佳怡这样，她就更加生气。 　　“摔，你摔啊，摔了之后，你就不要用碗吃饭了，你用瓦片吃饭吗？”孙佳怡道，“不用做给我看，我不可能心软，不可能把工作给你。” 　　孙父孙母是突发意外没了的，两个人没有留下遗言。孙父孙母平时都是让孙佳怡多照顾弟弟妹妹一点，这也是孙佳怡在前世的时候多照顾弟弟妹妹的一个原因。 　　“我岁数比你大，我去工作最合适。”孙佳怡道，“我会拿出一半的工资给这个家里。” 　　“你能拿，我就不能拿吗？”孙佳悦道，“我要是去工作，我也能把工资给家里一半。” 　　“呵呵。”孙佳怡冷笑，孙佳悦前世头几个月是给了家里一半的工资，等到后面孙佳悦给的钱就越来越少，说是她自己已经很省吃俭用了，说让大姐别逼她。 　　孙佳怡不可能相信孙佳悦说的那些狗屁话，孙佳悦不可能那么做的。 　　“你……你笑什么？”孙佳悦看着孙佳怡脸上的笑容，她心里有些毛毛的，“本来，你去嫁人，我去工作，多好啊。” 　　“不好，一点都不好。”孙佳怡道，“要嫁人，你也可以嫁人。” 　　“我还没有成年呢，我愿意嫁，别人也不敢要我啊。”孙佳悦道，“卫家的条件那么大，大姐，你为什么就不嫁呢？” 　　孙佳怡只觉得可笑，卫家的条件再好，那也是卫家的，不是孙家的。孙佳怡前世没少从婆家拿东西回娘家，拿吃的拿钱，以至于婆家人对她有很大的意见。卫大山一开始没有多说孙佳怡，等孙佳怡生了孩子之后，孙佳怡还要顾着孙家人，孩子生病了，孙佳怡都还想着弟弟妹妹，这让卫家人更加愤怒。 　　为了这几个白眼狼，孙佳怡得罪婆家人，也忽略了自己的亲生儿女，让亲生儿女对她有意见。 　　“你没有成年，我还没有到法定的结婚岁数。”孙佳怡道，“我们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三个弟弟妹妹还得读书。你呢，工作还是得找的，不行的话，就去街道办，让那些人给我们想想办法。” 　　“他们怎么可能给我想办法？”孙佳悦皱眉。 　　孙佳悦姐妹两个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李玉茹再竖起耳朵，她都听不到这两个姐妹说的话，倒是听到孙家最小那个孩子哭了。 　　“刷牙洗脸睡觉，别看了。”李母轻声地道，她轻轻地拍拍李玉茹的后背，“他们以后少不得还要吵吵的。” 　　就孙家的那几个兄弟姐妹，就看孙佳怡这个当大姐的能不能镇住弟弟妹妹。 　　李玉茹看了一眼孙家的方向，心想好在两家不是共用一个院子，要是共用一个院子的话，以后就有麻烦了。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孙佳怡还没有起来，孙佳悦就已经起来了。孙佳悦把房间的门给锁了，她不愿意让她大姐顶替他们爸爸的工作，一开始说好让自己顶替的，就该让自己顶替，而不是大姐顶替。孙佳悦想着只要自己先去工厂，先把手续办下来，那就行了。 　　孙佳怡跟小妹住在一起，孙佳悦跟四妹住在一起，孙佳怡的弟弟单独住一间房间。因此，当孙佳怡听到客厅有声响，又没有看到阳光透过窗帘，她只以为孙佳悦是去上厕所，她就接着睡了。等孙佳怡再睁开眼睛要出去的时候，她才发现门被锁了。 　　“好一个孙佳悦！”孙佳怡咬牙切齿，她本来以为自己跟妹妹说了那些话，孙佳悦会乖乖地等着别的工作，没有想到孙佳悦竟然直接锁门了。 　　作者有话说： 　　---------------------- 第6章 一巴掌 什么都不是 　　孙佳怡用力地拍门，啪啪啪，她还用脚踹了门两下。孙佳怡没有太用力，这门是木门，要是门坏了，到时候还得修，得要钱。这一间屋子的窗户又特别小，很难探出头，就更不用说整个人从窗户出去。 　　孙父孙母没有去世的时候，孙佳怡的小妹跟着父母住，孙佳怡跟两个大妹妹一起住一个房间，弟弟一个人一个房间。 　　在孙家人处理了孙父孙母的丧事之后，孙佳怡让弟弟住去父母的房间，孙佳悦跟四妹睡在原先弟弟住的房间里。男生，阳气重，父母活着的时候又看重孙三弟，孙佳怡就这样安排了。 　　孙佳怡和小妹一起住孙佳怡原先住的房子，她不是不知道这个房间的窗户小，她当时是想着这房子以后得是孙三弟的，让孙三弟睡主卧好。二妹跟三妹住在一起，窗户大一点，亮一点，两个孩子也就不会太过害怕。 　　如果孙佳怡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她一定要让孙佳悦跟自己睡在一个房间里，不，她就直接锁了孙佳悦房间。 　　“大姐。”孙佳怡的四妹孙佳琳十一岁左右，她看到了她大姐房间的门上锁了，也有些着急，“大姐，我不知道钥匙在哪里。” 　　“你去隔壁找邻居，让他们把锁给撬了。”孙佳怡道。 　　孙佳怡想二妹既然锁了房子，二妹就不可能把钥匙留下来。 　　一开始，李玉茹还以为隔壁是在吵架，却没有想到孙佳悦把房间门锁了。 　　“叔叔，阿姨，我大姐让你们帮忙开一下门。”孙佳怡的四妹急匆匆地跑到李家。 　　“开门。”李二哥疑惑。 　　“对，开门。”孙四妹道，“我大姐被锁在房间里面了，她不能出来。” 　　李母从厨房里面端出一盘炒蛋，她把炒蛋放在桌子上，又见孙四妹盯着桌子上的吃食。李母没有说让孙四妹在家里吃饭，自家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早上就做了那么一点吃的，又没有做很多，让孙四妹在这边吃饭了，那么孙家其他人呢？ 　　李玉茹正在啃一个馒头，边喝粥，她瞧见了孙四妹咽口水的模样。 　　“二哥，你过去帮助看看。”李玉茹伸脚轻轻地推推李二哥的叫，“他们也该做饭吃了。” 　　李玉茹知道这个时候的粮食有多么珍贵，亲妈本身就没有正式工作，父母说要去开饭店，李玉茹就知道这里面必定有事情。开饭店没有那么好开的，原著里对李家着墨不算很多，李家开饭店的艰难，原著没多写，倒是写了孙家几个兄弟姐妹的事情。李玉茹真要是吃不下，也是让她二哥多吃一点，她二哥是一个男人，她二哥需要吃更多的东西。 　　“我过去看看。”李二哥先放下筷子。 　　李二哥走到孙四妹的身边，他走了几步，孙四妹还是没有动。李二哥又对孙四妹道，“孙四妹，快走了。” 　　平日里，大家都是叫孙家的一些人，孙大妹、孙二妹、孙四妹、孙小妹，孙三弟有时候也被人叫孙三弟，但他更多时候会被人叫名字。 　　孙父孙母活着的时候，他们自己都是大妹二妹这样的叫，这也不怪别人都是这么叫孙家的人。 　　孙四妹听到李二哥的话，她赶紧跟着李二哥一起走。李二哥过去孙家之后看了情况之后，他倒是想着直接把门踹开得了，但是孙佳怡不让，门被踹坏了，还得修，还可能会吓到孙小妹，还是得让李二哥撬锁。 　　“撬锁，你把锁给撬了。”孙佳怡生怕李二哥踹门，“这木门很容易坏的，我们家没有钱修。” 　　“撬锁没有这么快。”李二哥道。 　　房间门口还放着长椅，椅子旁边还有装着水的水桶之类的东西。 　　李二哥让孙四妹跟孙三弟帮衬着把东西挪开，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去挪开那些东西。李二哥又回去家里拿一下工具，没有工具也不好撬锁。 　　“打开了？”李玉茹见她二哥回来，还以为她二哥已经把事情办妥。 　　“没，拿一下螺丝刀和老虎钳。”李二哥道，“你先吃，我帮他们撬锁。” 　　“哦。”李玉茹点头。 　　等李二哥把锁给撬了回来，又过去十来分钟。 　　孙佳怡一从房间里出来，她就把小妹塞到四妹的手里，让四妹看紧小妹一点。孙佳怡直接往外跑，她要去她爸生前工作的工厂，生怕她二妹把工作落实了。 　　李二哥不管孙佳怡要跑去哪里，他办了事情就回到自家吃饭。李二哥还没有吃饭，等吃完饭之后，九点多十点，李二哥还得去理发店，他在理发店做学徒，等过些日子也要出师了。李二哥原先是去做别的事情，只是事情不好做，又改来当理发店当学徒，多学习一点东西。 　　“二哥，赶紧吃。”李玉茹看见她二哥回来，她又坐下了。 　　“爸妈呢？”李二哥问。 　　“爸妈出去收拾店铺。”李玉茹道，“他们昨天晚上跟人商量好，盘下店铺。妈说了，吃完饭，把碗筷放在池子里面就行，她回来洗。” 　　这个时候的碗筷没有那么多油，但李玉茹还是不喜欢洗碗。李玉茹今生从小到大洗碗的次数非常少，她学习成绩好，李母又没有正式稳定的工作，李母就多做一些家务。 　　李母时常说让李玉茹学习做一些家务，李父就说不着急，先让李玉茹好好读书。李母也就不多说让李玉茹做家务，在李玉茹上高中的时候，李母就更没有说让李玉茹做家务。 　　“二哥，孙佳怡真被锁了？”李玉茹问。 　　“孙佳怡？”李二哥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就是孙大妹啦。”李玉茹连忙道，这些人总是很少去记孙家那些人的姓名。 　　“她啊，她是被锁起来，房间门口还堆放一些东西。”李二哥道，“凳子，装着水的水桶。” 　　那两个水桶是木头水桶，有一定的重量。孙二妹又放了脸盆在上面，还在脸盆里面装了水。孙二妹就是故意那么做的，为的就是让孙佳怡更难出门，让孙佳怡多在家里浪费一些时间。 　　偏巧，孙佳怡今天早上又晚一点醒来，这么一耽误，都已经七点半多快八点。 　　孙佳怡从房间里出去之后，她就在跑，她跑了岔路口，又想到户口本，那些东西在自己房间里面。只是孙二妹跟工厂的一些人也是认识的，那些人知道孙二妹是孙家的人。孙佳怡停在那边十几秒，又继续跑。 　　现在不是户口本在不在手里的问题，而是孙二妹先去工厂，工厂的人会不会先给孙二妹办了手续。 　　等孙佳怡去工厂的时候，孙二妹已经让人给她办手续了。孙二妹跟人一再强调，说家里人都已经商量妥当了，让她来顶替她爸爸的工作，她已经十六周岁了，能做不少事情。反正这边的工作又不是多难的工作，孙二妹能做的。 　　旁人不大清楚孙家的那些事情，只以为孙家的兄弟姐妹都已经商量妥当，有人还知道孙佳怡准备先嫁人。于是就有人带着孙二妹去办手续，哪怕孙二妹没有带上户口本，也给办了。 　　“不，不是她顶替我爸的工作。”孙佳怡直接跑到工厂的人事部门。 　　“就是我，我顶替我爸的工作。”孙二妹道。 　　孙佳怡跟二妹两个人在工厂的人事部门吵起来，谁都不让谁。 　　“别吵了，这里不是菜市场。”人事部门的工作人员很无语。 　　“大妹，还是让你二妹来厂里工作。”有人和稀泥，“你岁数大一点，也好自己去点别的事情做，你……” 　　“我是当大姐的，我就应该牺牲吗？”孙佳怡不愿意牺牲，“你们怎么不说你们多给我们安排一份工作，哪怕是临时工，那也行啊。” 　　“一个萝卜一个坑，哪里有那么多工作。”那个人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真要是有临时工的位子，自己肯定是先让自己的家里人来，又怎么可能让孙家的人来。 　　“我们爸妈没了，就剩下我们五个兄弟姐妹，弟弟妹妹还小，他们……” 　　“有一个人有工作就不错了。”那个人继续道，“多少人等着工作呢，你去知青办那边看看，多少返城知青没有工作。而你们呢，至少还有住的地方。” 　　别看他们这些人原先住的地方是村子，但在下乡政策出来的时候，他们这一个地方被划在南城城区，他们这边也得有人下乡当知青的。 　　“你们姐妹两个人好好商量商量，这工作就只有一个。”人事道。 　　“我，就是我，我是当大姐的，就该轮到我。”孙佳怡双手排在桌子上，“你们要是不让我顶替我爸的工作，我就带着我弟弟妹妹都到工厂食堂吃饭，你们不给我们吃，我们就饿死在工厂里。” 　　孙佳怡不愿意没有这一份工作，她跟二妹在这边吵了好一会儿，都没有领导过来，也没有人说要给她们多一份工作。孙佳怡知道那些人不可能给他们家多一个工位的，要是工厂给他们家多一个工位，其他人也能来工厂闹。 　　“不给我，我也能……” 　　啪，孙佳怡狠狠地打了孙二妹一巴掌，把孙二妹都给打蒙了。孙二妹看看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她捂着脸冲出去了。孙二妹不敢相信她大姐竟然打她了，力气还不小，孙二妹红着眼睛哭着跑出去的。 　　即便如此，孙佳怡没有走，她要是这个时候离开，不就等于把工作给孙二妹吗？ 　　“早点回去做饭，早饭还没做呢。”孙佳怡还朝着孙二妹离去的背影说了几句。 　　办公室人都惊呆了，孙佳怡一点都不像是孙父形容的那样是一个知心大姐姐，是一个很会照顾弟弟妹妹的大姐姐。 　　“给我办入职手续，我顶替我爸爸的工作。”孙佳怡道，“我以后会把我一半的工资拿出来给弟弟妹妹，不会让他们饿死的。他们要上学，也能上学。” 　　只是这钱给到什么时候，自己又是怎么对几个弟弟妹妹，那就是自己的事情。 　　“你们不用担心我二妹会来闹，有我在，她不敢的！”孙佳怡打包票。 　　李玉茹从院子里出来，她背着一个斜挎包，正要去找她爸爸妈妈，李玉茹就被孙二妹给撞到了。 　　“干什么呢，这么急匆匆的。”李玉茹踉跄后退两步，手臂都撞到墙上了。 　　“李玉茹，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孙二妹停下脚步，她盯着李玉茹，眼睛红红的，“我跟你同岁，你是高中生，你以后还要读大学，而我什么都不是，我什么都不是！” 　　作者有话说： 　　---------------------- 第7章 上吐下泻 别剪得跟狗啃似的 　　“……”李玉茹没有想到孙二妹会说出这样的话。 　　李玉茹的手臂碰到墙上，她感觉有点吃痛，这才让孙二妹小心一点的。而孙二妹却红着眼睛指责李玉茹，仿佛李玉茹欺负了她。 　　“这路就只能你走，我不能走吗？”孙二妹说着又撞了一下李玉茹。 　　“孙二妹，你脑子有坑吗？”李玉茹无语。 　　李玉茹又没有得罪孙二妹，她跟孙二妹同岁又如何，孙二妹没有上高中，这跟她李玉茹也没有关系。李玉茹没有说不让孙二妹不要上学，是孙父孙母活着的时候就没有让孙佳怡跟孙二妹多读书。 　　“我脑子没坑，是你脑子有坑，你脑子有坑。”孙二妹用力地关院子的门。 　　李玉茹懒得去跟孙二妹说，她揉揉手臂，又继续往前走。李玉茹去她爸妈盘下的店铺，她爸妈得把店铺稍微整理一下。 　　当李玉茹到了店铺之后，她爸妈正在打扫地面，还有拿着抹布擦墙。原先租店铺的人也是开饭店，但是没有开起来，那户人家转租店铺，李父李母租下店铺，也跟原本的房东说了，毕竟后续还是得跟原本房东签约的。房东就是街道的人，也认识李父李母。 　　“妈。”李玉茹开口。 　　“去，去，去，回去。”李母手里拿着抹布。 　　“回去？”李玉茹歪头。 　　“不回去做什么，你还能帮着打扫卫生？”李母道，“家里那么好打扫，你都打扫得不干净，还能指望你打扫这边吗？” 　　“……”李玉茹有些心虚。 　　“别弄脏了衣服，快回去。”李母道。 　　“对，早些回去。”李父道，“这边灰尘多。” 　　“你回去待着，多看书，这就是你帮的最大的忙了。”李母道。 　　“好吧。”李玉茹点头。 　　“头发长了，去你二哥那边剪头发。”李母道，“让他给你剪，不要钱的。” 　　李玉茹的头发比较长了，在肩膀下面一点，她的头发还特别多，厚重。李玉茹没有留刘海，她一留刘海，额头前面就容易长小痘痘，一粒一粒红红的，弄破之后，里面还有一个小白珠子，特别特别小的。这种小痘痘没有破掉，人又喜欢挠。小痘痘破了，人又担心留疤。 　　“要高三了，这头发剪短一点好。”李母道，“洗头发要时间，还不容易干。剪短一点，好洗。头发没干就睡觉，容易头疼。正好，这个时候，你二哥那边没有很多人剪头发，你过去剪一下。” 　　李母走到李玉茹的身边，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块钱递给李玉茹，“回家的时候再买点吃的，看书的时候，要是饿了，就先垫垫。” 　　“好。”李玉茹把钱放起来，她去找她二哥。 　　李二哥所在店铺现在确实没有人，李玉茹过去之后就说要剪头发。 　　“剪到耳朵下面一点点就行，再把头发打薄一点。”李玉茹坐下跟她二哥道，“二哥，你用心一点，别剪坏了。” 　　李玉茹没有付理发钱，自然就是让李二哥剪头发。要是让其他人剪头发，那就是得付钱的。李二哥跟着一个老师傅学习剪头发，这个老师傅的岁数比李父还要大一些。别看老师傅年岁大，但人家也会烫头发，还是有一些技术的。 　　“别剪得跟狗啃似的。”李玉茹道，“要漂亮一点。” 　　“女孩子头发长一点漂亮，你还剪这么短的头发。”李二哥道，“先洗头。” 　　“要读高三了，没有那么多时间打理头发，妈说让我过来剪头发。”李玉茹道。 　　“妈不让你来剪头发，你就不来了？”李二哥道。 　　“不是，妈没有说，我也要过来。”李玉茹道。 　　孙二妹回到家里没有给弟弟妹妹做饭，她正伤心难过着呢。孙三弟是男的，他以前就没有做饭，他不知道怎么做。孙小妹肚子饿得姑姑叫，孙四妹见孙二妹他们都没有动手做饭，孙四妹只能自己去做饭。 　　孙四妹做出来的饭半生不熟的，炒出来的菜就更不好了，她还一不小心把自己给烫到。孙四妹只能硬着头皮让大家来吃饭，孙三弟看到那样饭，他不吃。孙二妹还在伤心难过，也不吃，就孙四妹跟孙小妹吃。 　　到了中午，李玉茹剪了头发回家做了一会儿作业，李母回来做饭。 　　吃饭的时候，李母看到了李玉茹手肘上青紫，皱起眉头。 　　“手肘上怎么了？”李母问。 　　李玉茹这才看向手肘，她今天穿的是一件中袖衣服，没有动的时候，袖子还能遮挡手肘一点。李玉茹刚刚觉得有点热，就卷起手肘。李玉茹看看手肘，想到她刚刚被孙二妹撞到墙上的情景。 　　“被孙二妹撞的。”李玉茹道，“她刚刚还问我，我是不是瞧不起她，我是高中生，她不是。” 　　“她……是她家里人没有让她读书。”李母给李玉茹夹菜。 　　孙二妹读了初一上学期就没有继续读下去，孙父孙母没有让孙二妹继续读书，说是孙二妹的成绩不行，女孩子最重要的是以后嫁一个好人家，读太多的书也没有用。 　　“等一会儿，我去给你找点母乳揉一揉手肘，好得快。”李母道。 　　很多人磕碰着受伤之后，他们会去找刚刚生了孩子还在哺乳孩子的产妇挤点乳汁，再用乳汁擦红肿的地方。老人们都说这样的方子好用，能化瘀，也不会一直痛，能去凶收惊，就跟摔倒了从地上捡一块石头放在身边一样，减少内心的害怕。 　　“不，不用了。”李玉茹连忙挥手，她觉得这样太尴尬了，“妈，一会儿用蜂蜡揉一揉就行了。” 　　“那就用蜂蜡。”李母点头。 　　李母随意扒两口饭，她拿出家里的蜂蜡，还得把蜂蜡融化一下，这才能用来揉伤处。 　　李玉茹现在不觉得手肘疼，只是手肘稍微青紫一点而已。 　　“哟，疼，妈，小心一点。”李玉茹刚刚想着不疼，当她妈用力揉的时候，她就觉得疼了。 　　“就是得用点力的。”李母道，“以后，你看到孙家人就躲着一点。有的人自己过得不好，他们就见不得别人过得不好。” 　　还没有等到傍晚，孙四妹跟孙小妹上吐下泻的，孙二妹躲在房间里不管是，孙三弟出去找吃的了。孙四妹和孙小妹还是被李母送去医院的，李母不可能一直照顾孙家的孩子，就让李玉茹去把孙二姑姑叫去医院。 　　孙二姑姑住在别的街道，李玉茹打电话的，而不是本人亲自过去。李玉茹要是本人过来再回来，得要不少时间。 　　当孙二姑姑去医院的时候，孙佳怡也已经从工厂回去家里，她知道两个妹妹出事了，这才赶来医院。 　　孙二姑姑跟孙佳怡基本同时到医院的，李母见到她们来到医院，也就松一口气。 　　“你们来得正好。”李母道，“医生说孩子的肠胃不好，她们吃坏了肚子，才一直上吐下泻的。现在挂了点滴，吃了药，好了很多。这医药费还没有给，你们得去给一下。” 　　医院的医生护士一开始是要让李母给钱，只有给钱了才给医治。李母说孩子的亲生父母前一阵子刚刚没的，说她只是孩子的邻居，说孩子的其他亲人就来了，让医院通融通融，医院这才通融的。 　　“还没有付医药费？”孙二姑姑听到这话，琢磨着要用多少医药费。 　　“对。”李母道，她看向孙佳怡，“大妹，你跟你姑姑看着一点。” 　　李母先行回去，她不可能一直待在这边，作为一个邻居，她帮衬着把孩子送来医院，这已经很不错了。 　　前世，孙二妹去顶替孙父的工作，孙佳怡用心照顾弟弟妹妹，两个妹妹倒是没有这样上吐下泻。 　　“二姑。”李母还没有走远的时候，孙佳怡就对孙二姑姑道，“您之前不是说有人家想要养孩子吗？现在还养吗？” 　　李母听了一耳朵，她没有留在原地继续听，但她一听那些话就知道孙佳怡的意思。孙佳怡这是打算把妹妹送人养了，不过这跟李家没有关系，李母又不可能去帮助孙家养孩子。 　　孙二姑姑没有想到孙佳怡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早前跟孙佳怡说，孙佳怡还说有她一口饭吃，就有弟弟妹妹一口饭吃。那个时候，孙佳怡不愿意送走妹妹，还要留着妹妹。 　　其实，孙小妹六岁了，这个岁数的孩子对父母已经有记忆，她去养父母的家里，她还是会记得原本的家。很多人都不爱收养孙小妹这样的孩子，但是孙家现在这么困难，孙二姑姑就想着还是送孙小妹走比较合适。 　　“想好了？”孙二姑姑问。 　　“想好了。”孙佳怡不愿意留着这个小妹，她前世是想着不让小妹多读书，但是小妹想要继续读书，她也让小妹读书了。可是小妹一直记着她这个大姐不愿意小妹读书的事情，小妹去了别的城市读大学，小妹后面就不跟他们多联系了。 　　孙佳怡说三弟要结婚，让大家都出一些钱，那些妹妹也是一个两个在装死，实在不行，就稍微给点钱。孙佳怡不觉得自己前世对妹妹们的态度有不对的，她父母就是对三弟好的，三弟是孙家唯一的男丁，她们姐妹当然就应该对三弟好。 　　今生，孙佳怡想明白了，家里唯一的男丁又如何，这个男丁就只会花她的钱，帮不了她那么多。孙佳怡又想到妹妹们的冷脸，妹妹们对她这个大姐总是那么不耐烦，那她就不要那么多个妹妹。 　　“送她走，那是对她好。”孙佳怡道，“小妹岁数小，先把她送出去。要是有人愿意要四妹，四妹也可以去。” 　　“你四妹就算了，她岁数大了，别人也不要。”孙二姑姑道，“别人要她做什么？让她去当童养媳吗？她不是还要读书吗？” 　　孙四妹的岁数，不算太大，又不算太小，尴尬得很。女孩子没有男孩子好送人的，要送就是得趁着孩子小的时候送。 　　“去当童养媳都好过待在家里。”孙佳怡嗤笑，自己前世能为了弟弟妹妹早点嫁人，四妹怎么就不能去当童养媳了，“二姑，您帮衬瞅瞅，先把小妹送走吧。” 　　孙小妹不知道那么多，但她听到了她大姐跟二姑姑说的一些话，她想要说话，却被她四姐给捂着嘴巴了。孙四妹朝着孙小妹摇摇头，孙佳怡跟孙二姑姑是在走廊上说话的，声音不算太小声，病房的门又没有关着，孙四妹跟孙小妹就听到了。 　　“把这几个红薯送去隔壁。”李母对着李玉茹道，想了想，又道，“算了，还是我送过去。” 　　作者有话说： 　　---------------------- 第8章 拒绝 再拿几个鸡蛋 　　“他们还饿着肚子。”李母终究狠不下心不去管隔壁孙家的孩子，孙四妹跟孙小妹都住院了，街坊邻居的，李母想自己还是得搭把手。 　　“您去送，我还能拦着您不成？”李玉茹道。 　　虽然孙二妹撞了李玉茹，但到底是一些小伤，李玉茹不可能计较那么多。特别是孙四妹跟孙小妹已经住院的情况下，孙家其他人还是别出事的好。 　　原著里，孙家的弟弟妹妹变成白眼狼，怎么说呢，一个巴掌拍不响。孙佳怡总是为她弟弟妹妹考虑，特别是为了她弟弟，她从婆家拿了不少东西回娘家，她还有妹妹们也得跟她那样对弟弟好，这怎么可能呢。 　　孙佳怡不断付出，把自己放在很低的位置，她自己对自己都不怎么在意，就更不要说别人了。孙二妹这样的人本身就比较自私自利的，她这个岁数的小姑娘又爱美，很容易就被人带歪了。 　　李玉茹不是说孙佳怡的弟弟妹妹没有错，那些人当然有错了。李玉茹就是觉得孙佳怡一开始不该为弟弟妹妹付出太多，就算是付出，也得让弟弟妹妹懂得一些道理，不能让弟弟妹妹总靠着大姐，孙佳怡自己为弟弟考虑，也不该逼着妹妹们为弟弟考虑。 　　原著里有一个情节就是孙小妹还在大学读书的时候，孙佳怡要妹妹把勤工俭学的钱拿出来给孙三弟用。 　　“妈，您送了就回来。”李玉茹道，“赶紧的，快点回来。” 　　“很快的。”李母道。 　　李母去了隔壁，孙三弟已经去外面吃了面条了。孙三弟手里有点钱，孙二姑姑那些人帮着孙父孙母办丧事的时候，他们也是想着多给孙三弟一点东西。只是孙家的东西太差了，剩下的钱就一点点，孙父孙母活着的时候还有欠钱。那些人暂时还没有上门，就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上门了。 　　“吃吧。”李母把红薯放在桌子上，她再把碗拿走。 　　“阿姨。”孙二妹看向李母，她刚刚煮了两个鸡蛋吃，又喝了一些水，她才不管她大姐是要留着鸡蛋干嘛的，反正她就吃了，“你们是不是要开店，是不是要招人？” 　　“什么？”李母皱眉，“招人？” 　　“对啊，你们不是要开店吗？”孙二妹出去的时候，她听人说李家盘下店铺，“我们住得这么近，我能做很多事情的。” 　　“是要开店，但是我们不打算招人。”李母道，“就我们夫妻两个人做就行了，等过一阵子，我家大儿子应该也会从乡下回来。他没有工作，他到店里帮帮忙。我们的店还没有开起来，就算开起来了，家里那么多个人都没有其他事情做，就指着这个店。” 　　李母没有想到孙二妹竟然问她开店招人的事情，她跟丈夫都没有想着要招人。 　　“之前，在那里开餐馆的人还亏本了，只能转租。”李母道，“要不是你们李叔叔之前在店里当厨师，我们也没有想着开店的。” 　　“李叔叔厨艺好……” 　　“他被开除的。”李母不怕别人知道这一点，这也不是秘密。那个国营饭店投票出来的决定，很多人都知道。 　　“真不能吗？”孙二妹问。 　　“不能。”李母道，“让你去做事情了，我们家吃什么？饭店倒闭了，你照样没有事情做。” 　　李母不可能心软的，自家那么多张嘴呢，还有亲戚没有工作的。李母真要招人，那也是先让亲戚过去做，而不是让孙二妹去做。 　　“你跟你大姐那些人商量商量，再问问街道办。”李母道，“你们父母没有了，家里困难，去问问看。” 　　李母转身离开，转过身之后，她收起脸上的笑容。李母过来送红薯，不是让孙家人得寸进尺的。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的，人越是穷就越喜欢生孩子，孙家穷还生了五个孩子。要说生儿子的话，第三个孩子就是男孩了，孙父孙母完全可以不用继续生下去。 　　现在事情变成这个样子，还是得孙家人自己去处理，旁人帮不了那么多的。旁人有旁人的生活，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但邻居也得顾着自己家。 　　孙二妹烦躁，她很不高兴，却没有办法。孙二妹又不好直接跪在李母的面前，她只觉得李母没有同情心，不愿意多帮衬自家，难怪李父会丢了工作，活该！ 　　要是李母知道孙二妹的内心想法，她一定会后悔过来送红薯。 　　李玉茹见她妈回来，她还没有开口，她妈就开口了，“看看你的手肘。” 　　“还是那样，没有这么快好的。”李玉茹掀起袖子，让李母看一看。 　　“让你爸去你爷爷奶奶那边要一些跌打酒。”李母道，“你爷爷奶奶家这些东西齐全。” 　　“跌打酒气味重。”李玉茹道。 　　“气味重，也得受着。”李母道，“谁让你伤着了。你都要读高三了，这淤青还是得快点好。这么热的天气，你就准备穿中长袖，没有想着穿短袖吗？给你做的新裙子，是短袖的，你不想穿？” 　　“穿，我要穿！”李玉茹急忙道，“妈，新裙子，我要穿的，一定得要穿。” 　　“那你就听话。”李母道。 　　“听，一定听。”李玉茹道。 　　李父就是这样，家里要是缺点东西，李老太太夫妻那边有，他就过去问问。总不能让李老太太夫妻把东西都给了弟弟，这可不行。李父不是李大伯父，李大伯父的亲妈早早就没了，李大伯父更像是勤勤恳恳的牛马，也不敢反对亲爸跟继母。李父就不一样了，他排行第二，哪怕他是他妈的第一个儿子，他还是不大受他爸妈的重视，他才不管那么多。 　　这不，李父直接拿着一个瓶子过去李老爷子的屋子拿出药酒倒了一些出来。 　　“倒这么多？”李老太太道。 　　“玉茹的手肘淤青，她还得做作业，得用一用。”李父道，“过些天，她都要开学了。” 　　“多……多倒点。”李老太太一听是孙女手肘淤青，她就不说少倒点了。 　　李老太太夫妻是比较重男轻女，但是他们看重有文化的人。在李玉茹上高中之前，李老太太夫妻没有那么心疼李玉茹，在李玉茹上高中之后，李老太太夫妻知道李玉茹学习成绩不错，他们对李玉茹的态度就好很多。 　　这一次，李四姑姑的女儿来南城读书，李老太太夫妻没有多说话。实际上，李老太太夫妻都想着外孙女还是别打扰孙女高考了，只是表面功夫还得做一做，得让小儿子小儿媳妇满意。要不是李大伯父不是李老太太的亲生儿子，李老太太就让外孙女去李大伯父家里住着了。 　　“怎么伤着的，小心点。”李老太太道，“玉茹要高考，你们就不要让她做事情了。” 　　李四姑姑的女儿杨晓慧听到李老太太的话，心里不是滋味。杨晓慧跟她妈妈住在这边，她外婆外公对他们的态度都很冷淡，她妈妈还跟她说，要让她懂事一点，要她懂得多做一些活。李四姑姑今天早上就已经回去了，没有继续留在这边。 　　杨晓慧跟她妈住在李家的时候，她们就是睡在客厅过道。 　　这边的房子大是大一些，但客厅餐厅一起，摆放的圆桌也大。院子里有一些空间，李老太太在院子里种了一些葱姜蒜，还养了鸡鸭。 　　在李父回去的时候，李老太太又给李父装了几个鸡蛋，让李父做给李玉茹吃。 　　李三婶婶瞧见这一幕，她嘀咕，“姑娘再会读书，都是要嫁出去的。” 　　“弟妹，玉茹借给你儿子的笔记呢？”李父转头。 　　“那几个鸡蛋够不够，再多拿两个。”李三婶婶连忙道，“多拿几个，别只拿鸡蛋，还有鸭蛋呢。” 　　别看李三婶婶为了杨晓慧的事情去找李父李母要钱，但在其他的事情上面，李三婶婶稍微想明白一点，她就没有多计较。 　　“行，再拿几个蛋。”李父道。 　　李三婶婶心疼那些蛋，她还是给拿了好几个蛋，甚至还放了一个大鹅蛋。 　　“让玉茹好好补补。”李三婶婶道，“高考重要。她弟弟改天有问题，还得过去问问她呢。” 　　“把问题集中起来，玉茹有空的时候再去。”李父道。 　　“好，成。”李三婶婶笑着道。 　　“……”李老太太看着李三婶婶谄媚的样子，嘴角扯了扯，小儿子媳妇昨天还跟二房的人闹呢。 　　李三婶婶这个人就是这样，有的事情闹归闹，要是对自家有好处的，那就一定得上。对自家没有好处的，那不行。 　　李父拿着东西离开，李老太太这才道，“晓慧要读初三了。” 　　“读初三就读初三。”李三婶婶不愿意多管杨晓慧的事情，“又不是只有她要读初三，我儿子也要读初三。” 　　李四姑姑走之前还说杨晓慧可以跟李三婶婶的小儿子一起学习，李三婶婶想的是杨晓慧成绩好吗？要是杨晓慧能指导一下儿子还好，指导不了，那杨晓慧就是一个拖油瓶。 　　李三婶婶的小儿子在暑假的时候有过去李玉茹那边，小儿子都说了，说堂姐的脑子好用，说人家稍微教导一下，小儿子也就能多明白一点。 　　“难怪二嫂不愿意让杨晓慧过去。”李三婶婶道，“杨晓慧过去，真要是耽误了玉茹的学习，让人不能考上一个好的大学，这算谁的错？” 　　算你们的错！杨晓慧想要这么说，但是她妈说了，让她少说话。 　　李父从李老太太那边拿了东西回去家里，李母看到那些东西有些惊讶，“你妈舍得给这些东西？” 　　作者有话说： 　　---------------------- 第9章 跪下去 无利不起早 　　“我说玉茹要高考，妈给了。”李父道，“三弟家的孩子还指着玉茹借笔记，指着玉茹给他辅导功课呢。三弟妹听到那话，多给了几个蛋，还有一个鹅蛋。” 　　“三弟妹一向都是这样，无利不起早。”李母道，“对他们家有好处的事情，她才可能松松嘴。他们这么指着我们家玉茹，昨儿还来闹。” 　　李母明白李三婶婶那么做，是做给李四姑姑跟李大伯父那些人看的，也是为了能多拿点钱，别吃太大的亏。在这一方面上，李母觉得李三婶婶那么做也对，要是自己是李三婶婶，自己一定也会那么做，自己不可能让别人多占自家的便宜。 　　“我们家的鸡少。”李父道，“鸡蛋也少。” 　　“玉茹要高三了，得补一补。前些日子，我看到人买牛奶，就是给家里孩子的。”李母道，“我也想着给玉茹买，鲜奶不好放的，这么热的天，很容易坏掉。原本想着要买冰箱的，现在呢，要开餐馆，也不好买冰箱了。” 　　“冰箱，还是得买。”李父道，“我们开饭店，不可能每天都算准食材的。要是有多的，放着，我们自己吃也行。” 　　给客人吃的都得是新鲜的，当天现做的，进的食材顶不适合放太久。米面这些东西能放久一点，肉这些最好就是当天买，当天用完。 　　“爸，我们家要买冰箱吗？”李玉茹听到冰箱，她从房间里探头出来，“买了冰箱，我们自己可以做绿豆冰棒，不用出去买，自己做的好吃。” 　　“你就知道吃。”李母轻笑。 　　“民以食为天。”李玉茹道，“爸，妈，你们收拾好店铺，等你们开店的时候，我差不多也要开学了。” 　　“家里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李母道。 　　“妈，我这里还有点钱。”李玉茹存了一些钱，这些钱是她给人补习功课的，还有就是卖作业本的钱。 　　别人让李玉茹给补习功课，她才不随随便便给人补习，就是得要钱。亲戚的话，那就算了。李玉茹给李三婶婶的小儿子补习，李三婶婶多少也要拿点东西过来。 　　“你自己拿着。”李母没有想要女儿的钱，女儿还在读书，“女孩子的手里得放一些钱。” 　　李母可不想自己的女儿轻而易举就被外面的混子糊弄了，“你以前的小学同学，初中没读完就没上学了，现在肚子都大了。” 　　“谁啊？”李玉茹睁大眼睛，她没有去关注这些事情。 　　“罗娇娇。”李母道。 　　“她？”李玉茹道，“前一阵子见到她，还挺正常的。” 　　“前一阵子，那是多久之前？”李母问。 　　“前一阵子……确实有好多天了。”李玉茹低头掰着手指头算一算，“估计都有一两个月了。” 　　罗娇娇没有读书之后，李玉茹跟罗娇娇的接触就更少。 　　“她怀上了。”李母道，“肚子大了，最近很少出来。” 　　“那她……她这是要结婚？”李玉茹问。 　　李玉茹本同届的同学要小上一两岁，罗娇娇的岁数比李玉茹大一些，但罗娇娇也就是十七岁十八岁，年岁还小。 　　“不是，她都还没有到法定结婚年龄。”李玉茹道，“这是打算摆酒席就算是结婚了？” 　　“只能这样，肚子大了，又没有打算打掉孩子，那就是生下孩子。”李母看了一下李父从李老太太那边拿来的蛋，稍微数了一下，有十来个蛋。天气太热，这蛋不能放太久，李母打算等一会儿给李玉茹煮两个鸡蛋吃。 　　李母对儿子女儿的态度都差不多，大儿子在乡下当知青，二儿子在理发店当学徒，这两个儿子暂时不用多补补，还是得给小女儿多补补。家里的这些东西，多半也是留给儿子的，女儿也就是没有出嫁的时候才能多吃点。李母对女儿的态度不差，这也改变不了她传统的想法，那就是家产留给儿子，让儿子给他们夫妻两个人养老。 　　“那男人是谁？”李玉茹又问。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李母道。 　　“好奇呗。”李玉茹道，“十分好奇，非常好奇。” 　　“就是向家那个街溜子。”李母道，“一个混混。” 　　向家那个街溜子向冲比罗娇娇大四五岁，他们家不只有一个儿子，向冲的哥哥还没有结婚。 　　“不好好读书，早早嫁人，这日子不好过的。”李母道，“她现在是觉得这个日子好过，男人对她稍微好一点，她就觉得好。她那是没有给人当过老婆，还不知道当老婆当儿媳妇要做什么。” 　　李母让李玉茹多读书，就是怕李玉茹脑子犯浑，怕李玉茹早早嫁人。李母自己没有多少文化，她知道没有文化要受苦的。李母让两个儿子读书，奈何两个儿子不是读书的料，李家就没有几个人是读书的料。 　　“罗娇娇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李母道，“那是她的事情，不是你的事情。她爱怎么做就怎么做。” 　　“我跟她的关系又不是很好。”李玉茹道，“很少见面的。” 　　“最好是这样，别跟这些人混在一起。”李母道，“不是妈小瞧他们，是你们的思想不一样。那些人就只想着早点嫁人生孩子，鼠目寸光的。” 　　这话，李母是在家里说的，要是在外面的话，李母不说这样的话。李母怕自己的孩子被别人影响，好的影响可以，坏的影响不行。 　　“知道啦。”李玉茹没有继续说下去，她跟罗娇娇的关系一般，她不可能多说罗娇娇的不是。李玉茹知道自己的亲妈是关心自己，亲妈才说这样的话。 　　隔壁的孙二妹吃了一个红薯之后就没吃了，她吃了煮鸡蛋，不想吃红薯。 　　孙佳怡跟孙二姑姑已经商量好了，等孙小妹出院之后，孙二姑姑就找人过来带走孙小妹。孙小妹要是跟人走了，孙佳怡他们就不能去找孙小妹，要是孙佳怡他们总去找孙小妹，别人也不可能养孙小妹的。 　　要养孙小妹的人是别的城市的人，在同一个省份，不同的城市。从南城过去那个城市坐汽车要三个多小时，坐火车的话就更远了。 　　孙二姑姑特意找的外地的人，找本地人的话，孙家人很容易就找过去，孩子的养父母也担心孩子就记得孙家。这样的话，孩子就更不容易养熟。 　　“那对夫妻有工作，他们家还有一个比小妹小三岁左右的男孩。”孙二姑姑道，“现在计划生育，他们不好再多生一个孩子，他们又喜欢女孩，这才打算领养一个孩子。以他们的条件，他们去孤儿院领养孩子，也是行的。” 　　孙二姑姑的婆家人跟那对夫妻有些亲戚关系，正好孙家出事了，孙二姑姑这才想着把孙小妹送过去。手续之类的都好办，只要孙家这边同意了，那对夫妻过两天就能来把人接走。 　　“让他们快点把小妹接走。”孙佳怡有点不耐烦。 　　孙小妹岁数太小了，六岁左右，孙佳怡前世得从婆家回来给弟弟妹妹洗衣服，得给弟弟妹妹做饭吃。孙小妹读书，可以让孙四妹带着去学校，孙三弟也能自己去初中。 　　孙小妹这么小的孩子总是出各种问题，不是感冒发烧，就是扁桃体发炎，孙小妹没有吃的东西还会去捡别人不要的东西吃。孙佳怡只觉得孙小妹太丢脸了，让别人都说孙佳怡这个当大姐的没有照顾好妹妹。 　　“把她接走，给她改名换姓，我们就当没有这个妹妹。”孙佳怡道，“二姑，你让他们放心，我们不可能去把小妹要回来的。” 　　“他们家没有想着非得要你们小妹忘记过去，只不过……少联系比较好。”孙二姑姑道，“你们要是想知道小妹的事情，你们问我，我跟你们说。” 　　“嗯，好。”孙佳怡没有意见。 　　孙二姑姑在医院照顾两个小的，孙佳怡先回去家里。孙佳怡看到桌子上只剩下半截的红薯，自家家里没有红薯，这红薯应该是邻居送来的。 　　孙二妹是不想吃红薯，但她更不想把红薯留给孙佳怡吃，于是她就多吃一点，让孙三弟也吃一点。 　　“就剩下这么一点？”孙佳怡心想邻居不可能就只送这一点的。 　　“三弟吃了，他一个男孩子，在长身体，要吃很多的东西。”孙二妹在房间里哭了很久，眼睛都红肿了，她知道继续哭下去也没有用，还是得走出房门，“大姐，你把工作要过去了，我怎么办？” 　　孙二妹怨恨孙佳怡打了她一巴掌，可工作已经被她大姐占了，那她就得想其他的办法。 　　“你自己找一个工作啊，还怎么办。”孙佳怡翻白眼，“爸妈不在了，你又不是缺胳膊断腿，你自己能去找工作。” 　　“我刚刚问隔壁的阿姨，他们家要开饭店，我问他们招不招人，她说不招人。”孙二妹道，“让我们去找街道办的人。” 　　“……”孙佳怡看向孙二妹，她没有想到孙二妹竟然会问隔壁李家人要工作。隔壁李家还有人在乡下，人家是要回来的，没有其他工作，就只能在自家饭店工作，这些小饭店多的是夫妻店、家族店，很少招人的，特别是李家刚刚准备开店，“你还真问得出口。” 　　孙佳怡想这红薯应该就是李家人送过来的，她不是很喜欢李家人。李家人前世也是开了饭店，李家人会把多余的饭菜送人，孙佳怡觉得李家是看不起他们家，在施舍他们家。两家是邻居，李家那么做，就等于孙家低李家人一头，孙佳怡宁愿自己回来做饭给弟弟妹妹吃，都没有想着让弟弟妹妹吃李家的饭。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街道办。”孙佳怡道，“你这个眼睛，明天最好还是能这样红肿，你说话说不过别人，别光顾着跑，你得直接跪下去。” 　　作者有话说： 　　---------------------- 第10章 卖惨 一拨又一拨的人 　　第二天，孙二妹和孙佳怡都在街道办跪下了。当时，外面路上还有人在那边走着，有人看见孙佳怡姐妹去街道办了，还故意探头去看。 　　“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帮帮忙。” 　　“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来求你们的。” 　　“叔叔阿姨，我们也算是你们看着长大的，我给你们磕头了。” 　　…… 　　孙佳怡拉拽着孙二妹，示意孙二妹说话。 　　“你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让我一口饭吃。”孙二妹道。 　　孙佳怡早就跟孙二妹说了，孙二妹现在的眼睛还是红肿的。 　　前世，孙佳怡没有来找街道办，而不是选择嫁人。孙佳怡是一个十分要脸面的人，她不想让别人瞧不起，也不愿意让其他人瞧不起孙家人。孙佳怡不愿意送小妹走，不想让别人说他们养不起小妹就送小妹走，不愿意让自家的弟弟妹妹总是吃李家餐馆的剩菜剩饭。孙佳怡不愿意的事情可多了，别人帮衬他们家，孙佳怡心里还不舒坦，总觉得别人是不是说她这个大姐做得不好，她就要做得更好。 　　孙佳怡前世确实没有送走小妹，孙二姑姑跟孙佳怡说了送走孙小妹的话，孙佳怡不愿意。孙二姑姑带人去孙家看一看，孙佳怡还是不愿意。 　　今生，孙佳怡想着还是直接送走孙小妹。孙佳怡还要带着孙二妹来街道办，她没有带着孙三弟，孙三弟到底是男孩子，还是别让孙三弟过来。重生后的孙佳怡总说不多管这些白眼狼，但她下意识还是会多为孙三弟着想一点，她对其他妹妹更加冷酷无情。 　　李玉茹跟朋友于美兰准备去跳绳，正好就看到那一幕。李玉茹两个人干脆不去跳绳了，干脆就看看孙佳怡姐妹怎么做。 　　孙二妹跪在地上，还跟着她大姐一起磕头。孙二妹没有办法要到她爸的工作，那就得想办法让街道办给她一份工作。 　　“工作，那是没有。”街道办主任道。 　　“不用正式工，临时工也行。”孙佳怡道。 　　“不是我们不帮你们，是临时工也没有。”街道办主任道，“各家各户，没有工作的人多，你们家好歹还有一个人有工作。” 　　孙二妹听到这话，她就想从地上起来，孙佳怡又摁住孙二妹。孙佳怡再一次看向街道办主任，“主任，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你们总不能看着我们活活饿死吧。” 　　“饿不死的。”街道办主任道，“这样，我们跟学校商量一下，给你们弟弟妹妹减免一些学费，你们也能轻松一点。二妹呢，要是有合适的零活，我们也能让她做一做。” 　　“只是做零活？”孙二妹不想做零活。 　　孙二妹做过零活，什么贴火柴盒之类的，她讨厌这样的零活。 　　“有零活也行。”孙佳怡道，只要弟弟妹妹的学费能减免，这也好。孙佳怡早就知道自己过来，这些人也不可能给她二妹一份工作。要是跪下来就能要到一份工作的话，很多人都跪下了。 　　实在是返城知青非常多，缺工作的人太多了，街道办主任没有办法让所有人都工作。 　　很多人都是自己去找工作的，现在国家已经允许个人开店开公司，有一些私人的工厂也有招人。有些人就是瞧不起私人的工厂，他们就是不愿意去这样的工厂，宁愿做零活都不去。 　　在孙佳怡跟孙二妹她们姐妹走出来的时候，李玉茹跟于美兰赶紧走到旁边。 　　孙佳怡姐妹刚刚走，就有其他人来了。 　　“对，她们弟弟妹妹能减免学费。”有人朝着来人嚷嚷着，“只要跪下来就能减免学费了。” 　　有很多返城知青拖家带口回来的，还有的人是他们家里就有好几个孩子，他们都想着省钱。 　　这不，有人知道孙佳怡姐妹来街道办就在那边口口相传，别人生怕吃亏了，赶紧过来。孙家有几间房间，孙佳怡有工作，孙二妹也能去做事情，她们是有三个弟弟妹妹不错，别人家又不是没有那么多张嘴。 　　李玉茹还没有走，她听到那些人说的话，又跟于美兰站在旁边看一看。 　　“你们给孙家的孩子减免学费，不能不给我们家孩子减免学费。” 　　这些人可不管丢脸不丢脸，他们只知道不能只让孙家人占便宜，别人家占便宜，自己家没有占便宜，那就是自家亏了。 　　“孙家两口子没有了，留下几个孩子，他们都还小。” 　　“减免学费的事情，不是我们说的算的，还得看看学校的意见。” 　　“你们家就不要来凑这个热闹了。” 　　…… 　　街道办主任不可能给开这个口子，孙家那是情况特殊。街道办主任不可能随意给别人减免学费，孙家的孩子要减免学费，街道办的人还得去跟学校沟通。 　　“你说能成吗？”于美兰拉扯一下李玉茹的衣服。 　　“成不了。”李玉茹道，“家里又不是特别困难，还是得靠自己的。” 　　“也是。”于美兰道，“要是只要过来闹一闹就能减免学费，我让我妈也过来闹一下。脸面哪里有钱重要！” 　　“我们先走。”李玉茹不打算继续看下去，这事情跟他们没有关系。 　　孙家姐妹走在路上，孙二妹还很不满意，“大姐，你怎么不让他们设法给我找一份工作？” 　　“你当他们是傻子吗？”孙佳怡道，“有些好处就行了。” 　　前世，孙佳怡知道有人家的孩子读书减免学费的，她当时还觉得那些人家的孩子在学校一定抬不起头来，同学知道他们没钱上学要减免学费才能上学，同学一定会笑话他们。孙佳怡咬紧牙关，她设法去借钱给弟弟妹妹读书，都没有去街道办，也没有去找学校，让那些人给她的弟弟妹妹减免学费。 　　别人跟孙佳怡说减免学费的事情，孙佳怡还说自家没有贫困到那个地步。 　　前世的孙佳怡要脸面，也要让弟弟妹妹有脸面。别人夸赞孙佳怡这个大姐做得非常好，孙佳怡就非常高兴。 　　“这也要，那也要，他们就不给了。”孙佳怡道，“见好就收。” 　　适当的卖惨可以，要是一直卖惨……孙佳怡还是有点不能接受，不能总让别人家对自家指指点点的。孙佳怡想自己有了工作，自己能把事情做得更好，自己还得要去上夜校。 　　孙佳怡早就已经想好了，自己没有办法跟李玉茹这样去参加高考，就算自己去参加高考，多半也考不上，那就不浪费这个时间。夜校的限制少很多，孙佳怡可以去上夜校，丰富一下自己。孙佳怡太羡慕李玉茹这些人了，能上大学，能有人人羡慕的工作，能自己掌管工资，把自己打扮得又时髦又有气质…… 　　“我们不是可怜虫。”孙佳怡强调，“抬起头，挺直胸……” 　　“我们刚刚都在街道办给那些人跪下去了。”孙二妹嘀咕，他们兄弟姐妹不是可怜虫，谁是可怜虫？ 　　孙佳怡看着她二妹这个样子，她就觉得她二妹不懂事，难怪她二妹前世后面就不给钱了，二妹就只知道让她自己过得好。 　　“又不是给谁都跪下。”孙佳怡道，“三弟就要读初三了，很快就要中考，他后面要读高中。还有四妹，四妹在读小学，很快也要上初中。他们读书要钱的，能减免学费，我们能轻松很多。” 　　“小妹呢？”孙二妹问。 　　“送走。”孙佳怡道，“我跟二姑说了，早点把她送走，也省得她觉得自己是生活在泥沼之中。” 　　孙佳怡冷哼了一声，孙小妹前世在大学的时候有奖金还有打工的钱，自己就知道让小妹拿出一点钱出来，那钱还不是给自己，而是给三弟，小妹都还不愿意。小妹还说要是她这个大姐需要钱，小妹可以给一点，孙三弟要钱，小妹就不给。孙佳怡说就当孙小妹是把钱给她，孙小妹还是不愿意。 　　白眼狼，全都是白眼狼。 　　孙二妹没有嫁人的时候就不愿意多给弟弟妹妹钱，等她嫁人之后，她总说婆家人不让她如何如何。孙二妹不肯多出钱，那就是孙佳怡去想办法。 　　“真送走？”孙二妹疑惑，“之前不是说不送走吗？” 　　“不送走的话，你养她吗？”孙佳怡问，“你养她，你又能养她多久，你出嫁了，能带着她出嫁吗？你婆家人能愿意让你养着你妹妹吗？等你到了法定的结婚年龄，小妹也就是十岁左右，她还很小。” 　　孙佳怡不能让孙小妹成为自己的拖油瓶，她知道孙二妹不可能一直帮衬孙小妹，到最后，还是只能自己去照顾孙小妹。这些弟弟妹妹就知道把压力给到她这个大姐的身上，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她。孙佳怡想着没有自己对四妹小妹那么好，四妹小妹能上大专上大学么。至于她三弟，她三弟还是得读书的，男孩子要是不读书，没有一个好前程，只会更加拖累她，而妹妹就不一样，女孩子能早点嫁人。 　　自己前世能早点嫁人，那么自己的妹妹们也能早点嫁人。孙佳怡不相信那对夫妻会对孙小妹很好，会让孙小妹一直读书，孙二姑姑总说那对夫妻家庭条件不错，孙佳怡认为那都是孙二姑姑为了她能安心胡说的。 　　街道办那边，有好几个人过去。李玉茹跟于美兰都没有继续待在那边，两个人准备去跳绳。正当两个人准备跳绳的时候，李玉茹瞧见她三婶婶拉着杨晓慧朝着街道办走过去，杨晓慧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李三婶婶还是拽着杨晓慧。 　　“快点。”李三婶婶不耐烦道，“这么大的一个人，要我背着你过去吗？” 　　作者有话说： 　　---------------------- 第11章 笑话 倔强地抬头 　　“三婶。”李玉茹看向李三婶婶。 　　“跳绳呢。”李三婶婶道。 　　“嗯，一直待在房间里看书写作业，得锻炼一下。”李玉茹道。 　　“你锻炼，锻炼哈。”李三婶婶对李玉茹的态度还算不错的。 　　李三婶婶见杨晓慧停在那边不走，她瞪了一眼杨晓慧，“快点走。” 　　李玉茹看着李三婶婶拽着杨晓慧走，杨晓慧寄人篱下，就李三婶婶那个态度，李三婶婶不可能对杨晓慧太过温和的。 　　“她们这是去哪里？不会是去街道办吧？”于美兰道。 　　“有这个可能。”李玉茹点头。 　　“这是嗅到好处了，一个个都过去。”于美兰道，“听说一些外地来的孩子，就是知青的孩子，他们没有学籍，还得要在我们这边读书。学校有让他们借读，他们还是得付学费的。有一些学校，都不让这些孩子借读的。” 　　“借读是难。”李玉茹道，“主要是初中。” 　　高中都得是考上去才有书读的，不同省份的高考试卷不一定一样，本省的学校去本省其他城市读高中还好，不同省份的就不大好了，除非试卷是一样的。 　　李玉茹没有研究过借读这一方面的事情，学籍不学籍的，她也不是很懂得。李玉茹只知道学籍跟户口有很大的关系，要是户口没有在这边，孩子的学籍就不好办。 　　“要不要去看看？”于美兰朝着李玉茹努努嘴，“这么多人过去，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办成。” 　　“看人吧，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办成的。”李玉茹道，“还是不去看了。” 　　李玉茹刚刚看到杨晓慧似乎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她跟杨晓慧只见过几次面，表姐妹之间的关系很普通。李玉茹没有想着去找杨晓慧玩，也没有想着要多给杨晓慧补课，别人没有要求，自己就不要上赶着，多做多错。兴许人家压根不需要李玉茹给补习功课，人家自己就懂得学习。 　　“别人会觉得我们是过去看笑话的。”李玉茹道。 　　“也对。”于美兰道，“你这个表妹……是表妹吧。” 　　“是。”李玉茹点点头。 　　“她长得比你都还要胖，你还显得瘦弱一点。”于美兰感慨，还用手对着杨晓慧的背影比划两下，再在李玉茹的面前比划两下。 　　“我这是体质原因，我妈说了，她还没有出嫁，没有生孩子的时候，她也是很瘦的。”李玉茹道，“我妈昨天晚上给我煮蛋吃了，说是我要读高三，得多补补。” 　　“是得补补，别都让你哥哥给吃了。”于美兰道。 　　“我哥吃的蛋少，我吃的多。”李玉茹解释。 　　“多吃点呗，等到以后，家里的那些东西不还是留给你哥么，你多吃几个鸡蛋，这也没有什么。”于美兰道，“鸡蛋，那都是小头的东西，家里的那些财产，那才是大头。” 　　“先不跳绳了。”李玉茹放下手里的绳子。 　　“不跳绳，你要去哪里？”于美兰问。 　　“去我妈那儿。”李玉茹道。 　　“阿姨不是在整理店铺吗？你过去的话，也帮不上忙的。”于美兰拽着里玉茹的手，“一起玩玩呗，不要这么着急过去。” 　　“这么热的天，先不跳了，容易中暑。”李玉茹轻拍于美兰的手，“改天，改天再来玩。” 　　“行吧，行吧，你去吧，我看你就是想看热闹。”于美兰挥挥手。 　　李玉茹没有去街道办，李三婶婶带着杨晓慧要去做什么，李玉茹稍微想想就知道。当李玉茹过去店铺的时候，她爸爸妈妈正在刷墙，李玉茹进去两步，又后退。 　　“妈。”李玉茹开口。 　　李母的头上戴着用报纸做成的帽子，就是为了防止石灰浆掉落到头上。李母看到李玉茹过来了，还疑惑，“怎么过来了？” 　　“孙家两姐妹去了街道办，街道办主任说要给她们的弟弟妹妹减免学费。”李玉茹道，“好几个人听到了，有的人就带着孩子跑过去了，说是也要减免学费。” 　　“你三婶婶带着杨晓慧过去了？”李母道。 　　“妈，您怎么知道？”李玉茹惊讶。 　　“你三婶婶那个脾气就是这样，有好处的事情，哪怕只有一丁点机会，她都是要去试一试的。”李母道，“杨晓慧是甭想减免学费的，她原本就是知青子女，能让她落户这边就不错了。还要减免学费，哪里来的这么好的事情。她要是减免学费了，其他人呢？” 　　李母用脚趾想都知道街道办的人不可能给杨晓慧减免学费，李三婶婶心里多半也是清楚的，只是李三婶婶还是要带人过去碰一碰，万一真要是能减免学费，那多好啊，又省了一笔钱。 　　“我跟美兰也是这么觉得的。”李玉茹道。 　　“你们少去凑热闹。”李母道，她不打算过去街道办，这事情跟他们家没有关系。 　　杨晓慧的学费自有杨家出的，李四姑姑夫妻不可能不给杨晓慧出学费。至于高中学费，那也得看杨晓慧能不能考得上高中。要是杨晓慧考不上高中，也就不用想着高中学费不高中学费的。 　　高中没有那么好考的，特别是一个好的高中。 　　他们这边街道有一个很好的高中，那个高中算是南城大学附属高中，南城大学教职工的孩子还有在这个高中读书的。李玉茹就是在这个高中上学，虽然她在南城大学附属高中上学，但是她要是考南城大学还是得跟全省的人一起竞争，他们学校的学生考南城大学的分数线跟全省的人是一样的，没有优待。 　　除了南城大学附属高中，还有一个八中，八中的录取分数线多，有很多人的分数很低，他们交了钱就能上八中。以至于八中在很多的父母眼里不是一个好去处，可孩子考不上那些好的高中，也就只能上八中。 　　“我没有去凑热闹。”李玉茹道，“在路上看到三婶婶带着杨晓慧去的，我没有跟着一起去，就过来您跟爸这边。” 　　“过些天就能收拾好。”李母道，“自己收拾，能省点钱。” 　　李母没有打算去街道办那边，李三婶婶带着杨晓慧过去就行。反正二房这边每个月给点钱，这事情也就过去了。 　　街道办主任对于这些跑来要让他们家孩子也减免学费的人，是特别特别的无语。 　　“孙家情况不一样，他们父母没有了，大妹岁数也小。” 　　“你们不要跟着凑热闹，你们的孩子没有达到减免学费的条件。” 　　“知青去找知青办，不要来找我们，我们办不了，真办不了。” 　　…… 　　街道办主任只能跟这些人一个个的说，说了一遍又一遍。这些人就知道说孙家的孩子有减免学费，说他们家的孩子也该减免学费，没有给他们家的孩子减免学费，这就是不公平。 　　“每家每户的情况又不一样，这减免学费又不是大锅饭，谁都要来吃一口。”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跟那些人说，他们解释了很多，有的人就是不把街道办工作人员的话放在心上，左耳进右耳出，就当自己没有听见。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板着脸都没有多大的用处，这边很多人原本都是农村的人，这些人不会被吓着的。 　　过了好一会儿，等到要吃午饭的时候，这些人才稍微散去一点。等到下午的时候，又有人带着自家的孩子过去，非得要让街道办给他们家的孩子减免学费。 　　“你们家有穷到这个份上吗？要让孩子在学校被人笑话吗？” 　　“不是什么便宜都能占的。” 　　“你们要说孩子没有减免学费，就不让孩子上学，那就别让孩子上学了。” 　　…… 　　这个时期的一些工作人员没有想着轻声细语说那些话，他们也不怕被投诉。 　　“去去去，别待在这边了。”工作人员干脆直接赶人，不让这些人继续待在街道办。 奇!书! 网!w!w!w !.!3!q!i !s! h !u!.!c!o!m 　　李三婶婶上午带着杨晓慧过去，下午也带着杨晓慧过去。在李三婶婶和杨晓慧被赶出街道办后，李三婶婶又瞪了杨晓慧一眼。 　　“你没有嘴巴吗？都不知道说几句话。”李三婶婶道。 　　“我妈会给学费的。”杨晓慧倔强地抬起头，又重复一遍，“我妈会给学费。” 　　“你妈是会给学费，没有说她不给。你这个孩子，一点都不懂得赚钱的艰难，要是能少一些学费，你爸妈就能少辛苦一点，你懂不懂？”李三婶婶道，“你当我是为了我自己吗？要是为了我自己，我就不过来了。我都没有带我小儿子过来，没有想着要给他减免学费。” 　　李三婶婶是真的没有想着给自己的小儿子减免学费，小儿子要读初三了，不能让这些事情影响到自己的小儿子。李三婶婶知道自己的小儿子不符合减免学费的条件，她也知道杨晓慧不符合，就是想让杨晓慧过来试一试，万一能成呢。 　　“算了，我就是白操心了。”李三婶婶道，反正不是自家去出那些钱，杨晓慧的父母会出钱，那就出吧。 　　李三婶婶又瞥了一眼杨晓慧，她不是很喜欢杨晓慧，杨晓慧总是一副别人欠了她好多钱的样子。李三婶婶自认为自家对杨晓慧不错了，他们没有把杨晓慧赶去乡下去，而是让杨晓慧留下来住。 　　杨晓慧只觉得李三婶婶对她不够好，李三婶婶对待亲生儿子就好，对待李玉茹也好。杨晓慧看到李三婶婶给李父拿蛋，还拿了好几个，而自己呢，李三婶婶水煮鸡蛋都没有给她煮，就是给小儿子煮。 　　李三婶婶的三个儿子，就小儿子有水煮鸡蛋吃，她的意思是小儿子要读初三了，得补补。自家养的鸡生的蛋，多了的话，也是要拿出去卖钱的，李三婶婶没有想着给杨晓慧吃那么多东西，她没有让杨晓慧饿着就不错了。 　　孙四妹跟孙小妹出院了，孙佳怡想要为孙小妹煮两个鸡蛋，就当是孙小妹在家里吃的最后一顿大餐，却发现家里的鸡蛋没有了，她很生气地问了孙二妹。 　　“是我吃的，怎么着？”孙二妹道，“大姐，你都抢去了工作，还不能让我吃两个鸡蛋吗？” 　　作者有话说： 　　---------------------- 第12章 送养 重生改变不了智商 　　“家里就这么两个鸡蛋，你还都吃了。”孙佳怡道。 　　“没了，你就去买呗，你都有工作了。”孙二妹语气酸涩，“我没有工作，以后什么时候能吃鸡蛋，都不知道呢。” 　　为了两个鸡蛋，孙家姐妹在那边争吵。 　　左右邻居听到孙家的争吵，他们有人特意站在客厅门口听一听。 　　李家人也听到了隔壁的争吵，家里穷就是这样，家里的东西太少了，两个鸡蛋也可能是很重要的东西。 　　这一会儿，李玉茹看着面前的两个鸡蛋，这是她妈煮给她吃的。 　　“说给你煮红糖鸡蛋，你说不要，放一些红枣、龙眼干、花生进去，更补的。”李母道，“嫌弃太甜了，怕吃太多糖坏了牙齿。你听听隔壁，别人还为了两个鸡蛋吵起来。” 　　“妈。”李玉茹道，“那是他们家。” 　　每一家的情况又不一样，李玉茹真的没有想着要吃那么好，她不爱吃太甜的东西。 　　“晚上都已经吃饭了。”李玉茹道。 　　“你天天看书做作业，要消耗脑力的。”李母道，“你马上就要读高三，别人家的孩子吃得更多，你就是小鸟胃，吃那一点点东西就够了。多吃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不让你吃。” 　　李母敲水煮鸡蛋，把剥完壳的鸡蛋递到李玉茹的面前。 　　“他们家怎么样，那是他们家的事情。”李母道，“你也不要觉得别人没得吃，你就不吃。你吃你的，给你倒杯水，别噎着。” 　　李母跟李玉茹说话的声音不大，她们没有提高音量，孙家人听不到她们说的话。 　　由于家里没有鸡蛋了，孙佳怡出去买两个鸡蛋，算是她对孙小妹最后一点姐妹情了。孙佳怡觉得自己对孙小妹够好的了，自己没有直接把孙小妹扔到马路旁边，而是让孙小妹去别的人家家里过活。 　　孙小妹看到孙佳怡给她煮的两个鸡蛋，她眼睛都红了，“大姐，别不要我！” 　　“不是大姐不要你，是爸爸妈妈不要你了，爸爸妈妈也不要我们。”孙佳怡道，“我们家这么穷，你继续待在家里，你以后还要不要读书认字？” 　　“我可以不读书的。”孙小妹抱紧孙佳怡的大腿。 　　“别，你要是不读书，你以后一定要怪我。”孙佳怡嗤笑，满脸都是嫌弃。 　　前世，孙佳怡想着先暂时不让孙小妹去读书，孙小妹就自己跑去小学站在教室外面听课。别人就跟孙佳怡说，说孙小妹那么爱读书，还是得让孙小妹去读书。孙佳怡觉得别人都是在说她这个当大姐的不是，她自认为已经很努力了，只是孙三弟要读书，孙四妹也要读书，再来一个孙小妹，孙佳怡手里头没有那么多钱，这才想着等孙四妹小学毕业了，再让孙小妹上小学。 　　孙佳怡想自己今生绝对不要走上前世的老路，她真不想见到孙小妹。 　　“大姐，要不，还是让我去吧。”孙四妹道。 　　“要是那些人愿意要你，我也想送你走。谁让你的年岁太大了，人家嫌弃你，不愿意要你。”孙佳怡道，“四妹，你就不要给我添乱了。小妹是去享福的，不是去受罪的。她跟着人家走了之后，她能上学，还能穿新衣服，不用总是穿我们的旧衣服。” 　　随后，孙佳怡又看向孙小妹，“小妹，你以前不是总嚷嚷着要穿新衣服，不要穿我们的旧衣服吗？成全你，你明天乖乖地跟他们走，你就有新衣服穿了。你要是不愿意走，你能自己打工赚钱养活你自己吗？你吃饭要钱，生病要钱，活着一天就需要一天的钱，你还不如屋子里的那些蟑螂，那些蟑螂好歹知道自己找吃的。” 　　蟑螂……孙小妹睁大眼睛，她没有想到她大姐会这么说她。 　　“大姐，小妹还小……”孙四妹有点看不下去。 　　“她小？我就不小了？我就很大了？”孙佳怡道，“我就得为你们付出，得为你们牺牲自己吗？四妹，我看你自己管不好自己，还管小妹做什么？你是不是也想跟着小妹一起去享福？别做梦了，你岁数太大，人家不要你。” 　　孙佳怡说话一点都不中听，她故意说出这样的话。 　　孙二妹听到了孙佳怡说的话，她不去管，她认为这跟她没有多大的关系。 　　作为重生之人，孙佳怡知道这个时候已经有一些人下岗，比如隔壁的李父。食品厂的效益不错，还能做很长一段时间，在孙佳怡的前世，这个食品厂就是一直开着，中间有让员工停薪留职，但是这个食品厂没有倒闭，工厂经过改革还能顽强地坚持着。 　　孙佳怡要去读夜校需要钱，她得要工作得有工资。现在的工作又太难找了，摆地摊的话，她一个女孩子不好晚上出去摆地摊，那就只能要了她爸的工作。 　　重生改变不了智商，也很难改变一个人的偏执。就好比孙佳怡只盯着孙父留下来的工作，只想着孙三弟是孙家唯一的男丁，孙佳怡首先想的也是对付几个妹妹。孙佳怡下意识不想对付孙三弟，家里还是得要有一个男丁的，家里有男丁，别人才不会多欺负他们。 　　“我……我没有想着去。”孙四妹道。 　　“嘴巴上说不想去，心里一定很想去。”孙佳怡才不管孙四妹的内心是怎么想的，她对几个妹妹有很大的意见，就是想要说一说妹妹。孙佳怡不多说孙三弟，孙三弟是一个男孩子，男孩子不能多说的。 　　孙四妹被孙佳怡的话给气到了，干脆就不说了。 　　晚上，孙佳怡跟孙小妹睡在一起，她看向躺在床铺上还没有睡着的孙小妹。 　　“小妹，你是去享福的，以后，你一定会感谢我的。”孙佳怡故意这么说。 　　孙佳怡自认为没有对不住妹妹们的地方，她以后也能跟父母交代。 　　孙小妹没有说话，她已经吃了那两个鸡蛋，她会跟来人走的。 　　新的一天，孙二姑姑带着一对文质彬彬的夫妻来到了孙家，这对夫妻都是文化人，他们也都知道孙家的情况。 　　孙小妹的养父母放了一些钱在桌子上，这算是他们对孙家的一片心意。孙家就留下这几个孩子，这几个孩子生活要钱，各方面都要钱。 　　孙二姑姑之前就跟这对夫妻说了，这对夫妻有钱就给点钱，没有钱就算了。孙二姑姑不好意思多说，毕竟这对夫妻是她婆家那边的亲戚。 　　孙小妹没有闹，她乖巧地跟在那对夫妻的身边，当那对夫妻中的妻子伸手牵着孙小妹的时候，孙小妹低头看着地上没有看到。孙二姑姑上前让孙小妹牵着那个人，把两个人的手放在一起。 　　“小妹，以后，这就是你的爸爸妈妈了。”孙二姑姑道。 　　孙小妹沉默，没有叫爸爸妈妈。 　　“没有关系，等过些日子再叫爸爸妈妈也行。”养母道。 　　那对夫妻带着孙小妹离开了，孙二姑姑送那对夫妻到路口，看着那对夫妻坐上车离开。孙二姑姑回头去孙家，她送那对夫妻跟孙小妹的时候，好些人都看到了。 　　李玉茹也瞧见了，她看到之后就没有往外走，而是往屋子里走。李玉茹又不大可能帮着她爸爸妈妈打扫店铺装修店铺，她在家里能热热菜就不错了。 　　夏天，青菜之类的菜不需要热的，就是肉菜需要热一热，再做一些米饭。 　　孙家人不大想让别人瞧见那一幕，可这种事情瞒不过大家的，大家又不可能不走在路上。那对夫妻也不可能三更半夜过来，他们有办领养手续的，也不怕别人说他们买卖孩子。 　　就孙家这个情况，孙小妹在孙家也不可能过上多好的日子。 　　桌子上的钱就放在那边，当孙二妹想要伸手去拿钱的时候，孙佳怡眼疾手快把钱拿走了。孙佳怡还点了点钱，有这些钱的话，家里还能撑着一下。还有就是孙佳怡打算要上夜校，上夜校也需要钱。 　　“这事情办妥了。”孙二姑姑道，“佳怡，你三弟还是得继续读书的。中考的话，是考高中，还是中专，这都得好好考虑一下。你爸妈就这么一个儿子，以后，你们嫁人也得靠着你们三弟给你们撑脸面。” 　　孙四妹刚刚跑出去一段路，被回头的孙二姑姑带回来了。 　　孙二姑姑不去多说孙父留下来的工作，孙佳怡去工厂上班，这也行。 　　“二妹，你在家里做点零活是可以，最好的话，还是得找一个稳当一点的工作。”孙二姑姑道，“你就是岁数小，要是岁数大点，还能早点嫁人。你们好好的，我先回去了。” 　　孙二姑姑没有打算多留下来，婆家人都不希望她多管孙家这边的事情。这一段时间，孙二姑姑没有少过来孙家这边，她帮着处理了很多事情，她婆家人对她都要有意见了。 　　知了，知了，树上的蝉儿在鸣叫。阳光从树叶中透下来，这是一棵桂花树，现在还没开花，要等到公历的十月十一月开花，农历差不多就是八月九月这样。 　　李玉茹再次走到院子的时候，她透过墙上的小洞看到孙二姑姑走了。孙二姑姑拿着一个帆布包包，脚步匆匆的样子。李玉茹看了几眼，她又回去院子。 　　“玉茹姐。”李三婶婶的小儿子拿着课本过来，李三婶婶先前让李父拿了蛋过来，她自然得要让儿子多过来找李玉茹一下，得让李玉茹给自家孩子多补补课，“我妈让我过来找你，让你给我补补课。” 　　这孩子不说是自己要过来的，就说是他让他过来的。李三婶婶的小儿子叫李明亮，家里人都希望他有一个光明敞亮的前途。偏偏李明亮的成绩比他的哥哥们成绩好不到哪里去，李三婶婶还是对小儿子抱有小小的希望，想让小儿子多努努力。 　　“你妈不让你过来，你就不过来了？”李玉茹开玩笑道。 　　作者有话说： 　　---------------------- 第13章 四分五裂 长远的眼光 　　“姐，我学习成绩就这样，怎么补也补不上去的。”李明亮伸手抓抓头，“我成绩不行，不像是你，你初中的时候就是年段第一第二。我呢，没有倒数就不错了。” 　　“试一试呗，要是能上高中就上高中。”李玉茹道。 　　“上高中……上高中，要是考不上大学，不也没有什么用吗？”李明亮道，“要是我去读中专，等毕业之后，还能分配工作，我……” 　　“分配工作？”李玉茹打断李明亮的话，“别想着分配工作不分配工作，你看我爸，都下岗了。我爸妈现在是自己要开饭店，下岗了，想要再找到稳妥的工作就难。中专的话，你要是去工厂上班，工厂也有可能不要你们的。” 　　“怎么可能不要？”李明亮惊讶，“中专的话，能进厂子的，能……” 　　“别看眼前的，你得看以后。”李玉茹道，“要有长远的眼光。如果你真要是上中专，那就去读师范。” 　　“我成绩这么不好，能教导学生吗？”李明亮问。 　　“能，你可以教导小学啊。”李玉茹道，“你自己好好想想。补习还是得补习的，要是你不补习，就这样的学习成绩，不一定能上师范。” 　　“我爸妈都不懂得这些，他们觉得我只要上中专就可以了。”李明亮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能上高中最好，到时候哪怕是考个大专，师范专业，你到时候能在更好的学校当老师的。”李玉茹道，“要是中专的话，分配工作的时候，可能会把你分配靠乡下一点的地方。” 　　“我们这边不就算乡下了吗？”李明亮道。 　　“不算，我们这边是叫村，公交站也是说我们是村，但我们现在已经划入南城，算是城区。”李玉茹道，“你要想在我们附近好一点的学校工作，那就是上高中，后面上大专。其实，中考还好的，考不好的话，多花一点钱，也能上，最重要的是高考。” 　　“姐，你不是要读高三了吗？你有把握吗？”李明亮好奇，“不过你学习成绩那么好，一定可以的。” 　　李明亮没少听父母说李玉茹的学习成绩很好，家里人都让他多问问李玉茹，让他最好也是能有那么好的成绩。但是李明亮自己没有那么爱学习，成绩就是不大好。 　　“不说我，你有什么不懂得的？”李玉茹问。 　　李玉茹先给李明亮辅导功课，初中的知识点对于李玉茹来说都是很简单的。 　　杨晓慧没有来李玉茹这边，她始终都记得自己被李三婶婶拽到李母面前的样子，她知道自己被人嫌弃。李玉茹给李明亮辅导功课，李三婶婶那些人都还得给点东西，杨晓慧想自己没有东西给李玉茹，她不要过来。 　　当李母回到家里，她看到李明亮，还多看了两眼。 　　“杨晓慧没有过来？”李母问。 　　“没有。”李玉茹回答。 　　“我出来的时候，叫了一下晓慧，晓慧好像没有听见。”李明亮道。 　　李明亮叫杨晓慧，杨晓慧没有回答，李三婶婶就推着李明亮出来。李三婶婶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多管杨晓慧的事情，一对一辅导，一对二辅导，李三婶婶还是知道哪一个更好的。要是杨晓慧自己愿意过去李玉茹也就罢了，杨晓慧自己没有说要过去，李三婶婶自然不可能叫杨晓慧过去。 　　“那就算了。”李母道。 　　李母本来就不想那些人打扰李玉茹学习，要不是李玉茹自己之前说给人辅导功课赚点钱，说还能放轻松一点，没有那么紧张，李母才同意的。李明亮过来让李玉茹辅导的时候，他没敢多折腾，还算是比较乖的。 　　没有人多去管杨晓慧的学习成绩，至少李家的这些长辈都是这样。他们觉得杨晓慧能来这边读书，那已经很了不得，他们管不了那么多，家里又不是没有孩子没有上高中的。 　　在这些人的眼里，孩子没有考上高中，那才是常态。考上高中的孩子终究是少数，上南城大学附属高中的人更少。 　　等快要吃午饭的时候，李明亮就带着作业本回去，没有在李母这边吃饭。李明亮还是知晓要回去吃饭的，李母说让李明亮在这边吃，李明亮也不可能留下来吃，偶尔还行，经常，那就不行。 　　李三婶婶也交代过李明亮，让李明亮回去吃饭。李三婶婶跟李母做了多年的邻居，她知晓李母的性子，人家稍微客气一点而已。要是李明亮留在那边多吃两次饭，李母就不会说叫李明亮留下来吃饭，而是直接开口让李明亮回去吃饭。 　　回去家里之后，李明亮跟他妈说了李玉茹说的话。 　　“姐说最好还是能上高中，上了高中，不一定要考非常好的学校，能上大专师范，那也很不错。”李明亮道，“她说二伯父下岗了，说那些工厂以后也可能不招收中专生，工厂的员工也可能下岗，让我要好好读书，争取上高中。” 　　“我们家里，就你姐的文化水平高。”李老太太道，“那你就考高中，上高中，以后争取考上大学。” 　　“妈，听说玉茹是要考南城大学。”李三婶婶眼珠子转转，“要是她能考上南城大学，回家也方便。到时候，还能让她给明亮补补课，她自己考上大学不算本事，她能让明亮考上大学，那才算是真本事。” 　　李老太太看向李三婶婶，李三婶婶又接着道，“要是玉茹能给明亮多补习补习，我们可以多送些蛋过去。别说蛋，要是明亮能考上高中，哪怕是一个不怎么样的高中，我都能给她杀只鸡吃。” 　　“你舍得？”李老太太道。 　　“舍得，当然舍得。”李三婶婶捧着饭碗，“隔壁邻居说让孩子上中专就得了，没得必要让孩子上高中。我在想啊，玉茹都上高中了，我们家明亮也得上高中吧。” 　　李三婶婶不是很懂得那些东西，她也不知道那些工厂以后招不招中专生，也不知道中专学校会不会一直包分配工作，她想的是三房不能比二房相差太多。李三婶婶就是要跟二房较劲儿，要让自己的孩子也能有出息一点。 　　杨晓慧低头吃饭，她拿着筷子去夹菜，都不敢夹肉菜，只敢去夹青菜。杨晓慧的亲妈跟她说过了，让她吃饭的时候别总是夹那些好菜。 　　李三婶婶瞥了一眼杨晓慧，她不管杨晓慧有没有夹菜，自家没有让杨晓慧饿肚子，那就不错了。杨晓慧那么大的一个孩子，该杨晓慧自己去做那些事情的。 　　“晓慧，你要过去姐那边补习吗？”李明亮道，“刚刚，姐跟二伯母还问起你了。” 　　“不……” 　　“吃你的话。”杨晓慧的话还没有说完，李三婶婶就道，“明亮，你玉茹姐还得要备战高考的。她能给你补习功课，是看重你。这补习功课，又不是赶鸭子，赶一只是赶，赶两只也是赶。一群鸭子争着抢着，落在后面的鸭子就没东西吃。” 　　李三婶婶的意思就是不让杨晓慧过去找李玉茹补习，自己的儿子过去就行。李老太太听到这话，她没有反驳李三婶婶。李老太太觉得李三婶婶的话挺有道理的，重要的还是李明亮的功课，李明亮的功课还是差了一些，老师说李明亮要想上高中有一定的难度。 　　“我不用去补习。”杨晓慧道，“我的学习成绩还可以的。” 　　李三婶婶不知道杨晓慧成绩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是她想着李四姑姑所在的地方比较落后，杨晓慧的成绩再好也好不到哪里去。李三婶婶没有说让杨晓慧给李明亮补课的话，她只知道李玉茹的学习成绩才是真的好。 　　吃过饭之后，杨晓慧就去洗碗，她洗碗的时候又想到了李三婶婶说的话，她在想她二舅母真要是想让她过去补习功课早就说了，二舅母就是在那边装模作样而已。还有表姐，表姐也是假惺惺地问一句而已，这些就会装。 　　杨晓慧无法忘记自己被拖拽到她二舅母家的情形，她眼睛微红，稍微抬起头，不让眼眶里面的泪水掉落下来。杨晓慧本就是寄人篱下，她年纪还小，做不了那些事情，就只能随波逐流的。 　　实际上，杨晓慧的学习成绩没有多好，她就是不想丢了脸面，也没有想着要过去补习。 　　虽然杨晓慧这么跟李三婶婶说，但是到了下午，李玉茹还是过来了一趟。李玉茹不管杨晓慧心里对他们是不是有意见，杨晓慧的岁数又不大，这个表妹估计还不懂得学习成绩代表着什么。 　　“我给明亮补习，你要不要一起过去？”李玉茹道，“你老家的课本跟我们这边的课本不大一样，你在这边上初三的话，还是得按照这边的教材来。我有旧课本，你可以看看我的旧课本。” 　　“不用，我学习成绩可以，不用你给我补习的。”杨晓慧紧紧地握紧手，她不需要这些人给她补习，李玉茹自己就是一个学生，杨晓慧不觉得李玉茹能有多大的能耐。 　　“真不用？”李玉茹问。 　　“不需要。”杨晓慧道，“又不是只有你才有脑子。” 　　“晓慧，你说什么？”李明亮听到杨晓慧的话，他觉得杨晓慧脑子有毛病，杨晓慧有点拽。 　　“没什么，就是我的成绩没有差到需要有人给我补习的地步。”杨晓慧道，“我可以自己学。” 　　杨晓慧就是不愿意跟着李明亮去李玉茹那边补习，她有属于她自己的骄傲。 　　“行吧。”李玉茹不知道杨晓慧的学习成绩如何，也许杨晓慧的学习成绩还行呢。 　　原著小说没有过多去写杨晓慧这些人，李玉茹也不是很懂得。李玉茹想自己上赶着要给人补习功课，这也不大好，会让别人觉得她小瞧人家，有点高高在上的样子。 　　“那我把旧书给你。”李玉茹道，“中考，也得考初一初二课本的知识点。你没有在这边读初一初二，没有这边的课本。这课本，还是得看看的，课本的变动不是很大的，还是能看的。” 　　“……”杨晓慧想说自己不需要旧课本，可她不从李玉茹这边拿，就得找同学借了。 　　李三婶婶端了两碗蜂蜜水出来，递给李玉茹一碗，又递给李明亮一碗，“天气太热，解解暑。” 　　李玉茹瞧着自己手里的蜂蜜水，又见杨晓慧手里空空的，她把蜂蜜水递给杨晓慧，“你喝。” 　　下一刻，蜂蜜水被杨晓慧给推倒了，碗掉落在地上，四分五裂的，谁都没有想到杨晓慧会有那样的举动，气氛一下子就凝重许多，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静得能听到大家的呼吸声。 　　作者有话说： 　　---------------------- 第14章 都在争 黄豆大的泪水 　　李明亮倒是想说自己这一碗给李玉茹，可是他刚刚就已经喝了一口。 　　“没事，没事，家里还有蜂蜜。”李三婶婶没有说李玉茹的不是，怕李玉茹不给李明亮补习。李三婶婶就是觉得杨晓慧的脾气太糟糕了，只是李玉茹还在这里，李三婶婶不好多说杨晓慧。 　　杨晓慧没有继续待在原地，而是走到角落。 　　“……”李玉茹瞧见杨晓慧这个样子，这让她怎么说呢？ 　　李玉茹不是喜欢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人，她之所以说那些话，是想着杨晓慧到底是她李玉茹的表妹。如果表妹能考上高中，高考能考上一个好学校，那非常棒。李玉茹本人对杨晓慧跟李四姑姑没有太大的意见，都是自家亲戚，李玉茹不可能说见不得亲戚过得好。 　　“来，喝蜂蜜水。”李三婶婶又倒了一碗蜂蜜水出来给李玉茹，她瞥了一眼杨晓慧，“晓慧，桌子上还有一碗，你去端来喝。” 　　杨晓慧没有动，她就是站在角落里。 　　李三婶婶看着杨晓慧这样，心里越发不舒服。李三婶婶进屋把桌子上的那一碗蜂蜜水送到杨晓慧的面前，“有手吗？能拿吗？还要我喂到你的嘴里？” 　　杨晓慧这才端过碗，她没有敢再推开，也不敢把碗给弄摔了。在摔了一块碗之后，杨晓慧的心猛地一跳，生怕李三婶婶他们不满意。没有摔碎碗的时候，杨晓慧没有感觉，摔了碗之后，大家的表情都不大对，杨晓慧这才想起自己寄人篱下，她不该那么做。 　　即便杨晓慧心里清楚自己不该那么做，她心里还是有气。杨晓慧知道李玉茹单独睡一间房间，自己要是睡在二舅舅家，自己能跟李玉茹一起睡在一个房间里，她在三舅舅家，就只能睡在客厅里面。 　　“喝吧，喝吧。”李三婶婶转过头看向李玉茹，“玉茹，你觉得我们家明亮能考上高中吗？” 　　“努力拼一把。”李玉茹道，“明亮现在这个成绩可能还差点，努努力，要是能上，那是最好的事情。考不上的话，也是能去八中的。八中那边招收一些没有上分数线的人，就是收费可能贵一点。时代在变化，能上高中，最好还是上高中。” 　　“这收费就不知道要贵多少，最好还是能考上。”李三婶婶拿着扇子给李玉茹扇一扇，“你有空的时候多给明亮辅导辅导，他要是考上高中，我们给你杀鸡吃。” 　　李三婶婶特意说这一句话，就是为了让李玉茹能多用心一点。等李明亮上了高中，还是得要让李玉茹多辅导一下，上了高中还有高考，李三婶婶都已经想过了，只要自己的儿子能上高中上大学，那些东西都不是事。 　　杨晓慧见李三婶婶对李玉茹那么好，再想想李三婶婶对自己的态度，她心里更加不舒服。杨晓慧很想打电话给她爸妈，跟她爸妈说她要回去，可是打电话要钱，她妈又让她待在这边，让她别乱跑。 　　喝完蜂蜜水之后，李玉茹带着李明亮回去家里，她先让李明亮做作业。李玉茹去把她以前的旧课本拿出来，她的一些旧书早就给李明亮了，还有一些书没有给。李玉茹没有扔掉那些书，也没有把那些书当废纸卖了，那些书都在李玉茹的房间里面。 　　李玉茹把那些书都收拾出来，她不知道杨晓慧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杨晓慧既然来南城读书了，那么杨晓慧就该用这个省份的教材，找同学结束，不好借的，同学也得要用书。杨晓慧不可能一直找同学结束，与其去外面买书，倒不如用一下那些旧书，那些书上面还有李玉茹做的笔记。 　　“姐，这么多书？”李明亮探头，“我记得我当初拿一些书回去了。” 　　“就是很多书。”李玉茹道，“这些书都有用。你有你自己的书，晓慧没有。” 　　“她自己都不张嘴。”李明亮道。 　　“她没有张嘴，那是因为她不懂得。”李玉茹道，“你们岁数小一点，不懂得读书上面的事情。” 　　李玉茹懂得一些，她又恢复前世记忆，她知道读书的重要性。杨晓慧不愿意过来接受李玉茹的辅导，李玉茹也不勉强，也许杨晓慧的学习成绩真的很不错呢。李玉茹自己都要备战高考，本身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管别人。 　　“姐，你还是长头发好看一点。”李明亮看向李玉茹的短头发。 　　“要高三了，洗头发要时间，没有时间打理头发，剪了好。”李玉茹道，“你们男生呢，很多人都喜欢女的长头发的。好看不好看，这都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自己舒服。你以后看到女生短头发，可不要说人家还是长头发好看一点，特别是以后找对象的时候，那不是嫌弃人家长得丑，不好看吗？” 　　学校里的女同学还有留长头发的，李玉茹不管别人剪不剪头发，反正她要剪头发。 　　“不，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我还没有找对象。”李明亮连忙挥手。 　　“现在是没有找，以后要找的。”李玉茹道，“你现在是初中，初中之后是高中，千万不要早恋，不要把心思放在谈恋爱上面，要多读书。” 　　“没有，没有的事情，我真要是那样，我妈要把我的腿给打断的。”李明亮道，“我妈总是说要让我上高中，让我不要比姐你相差太多。” 　　下午，李三婶婶带着杨晓慧去李二哥那边，李二哥的名字叫李明宇。李三婶婶的意思是让李二哥给杨晓慧剪头发，把杨晓慧的两条辫子给剪了。 　　杨晓慧到了理发店，她才知道李三婶婶要让她剪头发。杨晓慧不想剪头发，她还是得低头。 　　“晓慧的头发长，老板收头发的。”李二哥道。 　　李二哥的老板品性还不错，又是街坊邻居的，大家都比较熟悉。老板买这些长头发，价格也公道。有的人来剪头发，头发稀碎的，那就不好卖。 　　杨晓慧的头发长，李二哥又不知道杨晓慧缺钱，既然杨晓慧要剪头发，那就把头发卖了。 　　“我们自己剪，能剪得好一点，不会剪得太短。”李二哥道，“价格公道，也不会说剪下来的头发就便宜了。” 　　一般情况下，那些人得找店里的老板或者是其他收头发的人剪头发，先商定好价格再剪头发。如果是自己先剪下来头发，再拿去卖，别人就会压价。 　　李二哥自然不可能压价自己的表妹，他的老板原本就在理发店里。老板也算是李二哥的师父，老板对李二哥的态度还算不错，最近一段时间，李二哥跟老板的女儿走得比较近。 　　老板有两个女儿，两个女儿都没有学习理发，说是给人剪头发得给人洗头，手要泡在水里，会不舒服。老板自己开理发店，他知道理发店的收入还是比较可观的，李家有房子，李二哥又肯学习，老板想自己的女儿跟李二哥在一起也不错。老板的大女儿已经嫁人，二女儿还没有嫁人，老板想着李家有两个儿子，看看能不能让李二哥入赘。 　　“她是你表妹，那就多给点。”老板手里拿着水瓶，他喝了一口水。 　　正好这个时候店里没有其他人，老板就这么说了。就算店里有其他人，老板也敢这么说，他不怕被别人发现。 　　老板姓齐，街坊邻居过来都是直接叫他老板的，也有人叫他老齐。 　　“这是我的头发。”杨晓慧说了一句，这钱也该是她的。 　　李二哥明白杨晓慧的意思，老板也明白了，老板就把钱给杨晓慧，让李二哥去剪头发。 　　在李二哥把杨晓慧的辫子剪了之后，他给杨晓慧修头发的时候，杨晓慧红着眼睛。 　　“这头发还会长长的。”李二哥知道很多女孩子都不喜欢短头发，杨晓慧伤心难过也正常，“玉茹特意来剪成短头发的，说是得用心高考，长头发不容易干。” 　　“她剪短头发，我就得剪吗？”杨晓慧委屈。 　　“呃……”李二哥不知道怎么说了。 　　“给她稍微修一修就行了。”李三婶婶道，“让她一会儿回去，我先回去。” 　　“行。”李二哥道。 　　李三婶婶没有把杨晓慧手里的钱拿走，她不是特别在意杨晓慧手里的那点钱。 　　在李三婶婶走了之后，杨晓慧的眼睛还是红着的，黄豆大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 　　“……”李二哥无语，他想说杨晓慧刚刚要是不想剪头发，杨晓慧就该说。杨晓慧不说不剪头发，现在在这边哭。 　　李二哥不擅长安慰人，他只能尽快修剪好杨晓慧的头发。 　　“可以了。”李二哥道。 　　“多少钱？”杨晓慧问。 　　“我给你剪头发，不用钱。”李二哥道，“回去吧。” 　　杨晓慧这才离开，走在路上的时候，杨晓慧的手紧紧地抓着钱，生怕那些钱没了。杨晓慧得把钱装在她妈给她缝的袋子里，她没有房间睡，就睡在客厅，更得把东西放好，她怕别人偷拿她的东西。 　　当杨晓慧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听到李三婶婶的声音，李三婶婶的声音不低，“妈，您这个外孙女真的是很有心眼，我让她去剪头发，她生怕我拿了她卖头发的钱。我拿她卖头发的钱做什么，我差那么一点钱吗？都让她住在家里了，她还这样，我这个当舅母的又不好说她。她当我是一个恶毒的舅母，她也不看看外面那些人是怎么生活的，多少人为了争一张床大打出手的，亲兄弟，亲姐弟，他们都在争的！” 　　作者有话说： 　　---------------------- 第15章 不省心 以后都得干活 　　李三婶婶自认为让杨晓慧住在家里，这就已经很不错。杨晓慧那副死样子，是要让别人觉得他们欺负她吗“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李三婶婶道，“九月开学，她妈这么早就把她送过来，怎么就不晚点送来呢。” 　　杨晓慧听到李三婶婶的话，心里更加不是滋味。杨晓慧在屋外站了好一会儿，她都没有进去。 　　“怎么站在这儿？”路过邻居问杨晓慧。 　　杨晓慧没有说话，邻居也就没有跟杨晓慧说。 　　等李明亮回来家里的时候，他把李玉茹收拾来的旧书带过来。 　　“晓慧呢？”李明亮要把书给杨晓慧，却没有看到她。 　　“她？兴许在外面玩。”李三婶婶道，“好一会儿都没有看到她。” 　　到吃晚饭的时候，杨晓慧没有出现。李三婶婶等人想杨晓慧会不会是在大房或者二房那边吃饭，李明亮回来的时候没有在二房那边看到杨晓慧，这不代表杨晓慧这个时候没有在。 　　李三婶婶等人等吃过饭之后，他们再去找杨晓慧，杨晓慧没有在二房那边，也没有在大房那边。 　　李二哥还在理发店工作，他的工作时间，主要是在十点以后到晚上八点多，甚至还有可能更晚。 　　这个年头，大家回家的时间比较早，到了一定的时候，外面就没有人。 　　李三婶婶又去李二哥那边问了一句，李二哥不知道杨晓慧去了哪里，“她剪完头发就回去了。” 　　杨晓慧不见了，李家人就只能到处去找杨晓慧。 　　此刻，杨晓慧已经坐上火车，她要回去老家，不要待在南城。杨晓慧卖头发拿了一些钱，她妈妈回去之前又塞给她一点钱，杨晓慧没有跟李家其他人说，她就自己去坐火车。 　　杨晓慧的岁数不算太小，她懂得问人怎么去火车站，知道怎么买票。杨晓慧故意不跟李家人说的，她觉得自己是回去自己的家，不用跟这些人说，她说了，那些人只会觉得她身在福中不知福。 　　李父跟李母出去找杨晓慧，李玉茹本来也想出去找一下，李母让李玉茹别出去。 　　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李母怕自己的女儿发生危险，干脆让李玉茹待在家里。李母心想幸好自己没有让杨晓慧住在自己家里，就杨晓慧这样的性子，太能折腾了。 　　“她坐公交了。”有一个邻居道，“我亲眼看见她上的公交。” 　　“什么方向的？”李母问。 　　“好像是去火车站的。”邻居道。 　　李母听到这话，她就想杨晓慧会不会是要回去老家。李母跟李老太太说了，李老太太让李三叔叔跟李父去火车站看一看，一定得要把杨晓慧找到。 　　随后，李老太太又去跟李四姑姑打电话，李四姑姑得知杨晓慧不见了的时候，李四姑姑脸色瞬间就白了，惨白惨白的。 　　“有人看到她坐去火车站的公交。”李老太太道，“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还在火车站，还是回去了。我们这边找着，你那边也看看，要是她回去了，跟我们打一个电话。” 　　“我……”李四姑姑没有想到杨晓慧会想要回来，她自己回来之前就跟女儿说了，让女儿待在李老太太家里。 　　“她回去的话，你跟她好好说说。”李老太太心烦，“让她住在这边，让她在这边中考，她还要这么做，这是要难为谁？” 　　李老太太不想多说话，“挂了，打电话还要钱。” 　　李四姑姑听着嘟嘟嘟的声音，她的眼睛红了。李四姑姑恨自己不争气，也恨自己的女儿不争气，女儿就不能好好的待在那边呢，女儿干嘛非得折腾这些。 　　至于受委屈，寄人篱下哪里有不受委屈的，人活着就是会有受委屈的时候。 　　杨晓慧在家里是独女，她没有兄弟姐妹，父母都是宠着她的，她的脾气确实没有那么好。可杨晓慧住在她外公外婆家，她外公外婆不可能总是顺着她，她的舅舅舅母也不可能捧着她。 　　李母等人在外面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杨晓慧，到了凌晨，他们还在找。他们就怕杨晓慧不是上了火车，怕杨晓慧出了别的事情。 　　从南城坐绿皮火车到李四姑姑那边的县城要将近二十个小时，从县城回去李四姑姑所在的乡镇，还得要时间。 　　晚上，李玉茹睡不着，她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很快又醒了。等到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李玉茹才睡着。 　　“爸，妈。”李玉茹听到客厅的声响，她走了出去。 　　“给你买了两个包子。”李母道，“我们刚刚回来，就不给你做饭了。” 　　“好。”李玉茹问，“妈，你们找到表妹了？” 　　“没有找到。”李母道，“算算岁数，杨晓慧也就是比你小一岁左右，她读书稍微晚点。你呢，读书早，成绩又好，跳级过。晓慧这样一声不吭地跑了，没出事情还好，真要是出事了……你姑姑就这么一个女儿。” 　　李母叹气，他们知道杨晓慧不见了，他们已经很努力地去找了。杨晓慧又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他们哪里可能对他们那么好。 　　“妈，你们找了那么久，赶紧去休息。”李玉茹道，“你们也不能不眠不休地去找人。” 　　“嗯。”李母点头，“你吃包子。” 　　李二哥昨天晚上后面也跟着去找人了，他回来家里就赶紧去休息，他今天还得去上班，不能不休息。 　　等李母等人稍微休息一下之后，他们又去寻找杨晓慧。他们不能确定杨晓慧一定是去了李四姑姑那边，万一杨晓慧还是在南城呢，总得找一找。 　　孙佳怡得知杨晓慧跑了之后，她不意外，杨晓慧前世就闹了这么一出。 　　面对弟弟妹妹的时候，孙佳怡冷笑了一下。 　　“你们就庆幸吧，我是你们的亲姐姐，你们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你们也不算是寄人篱下。”孙佳怡在饭桌上道，“住在自己的家里，还有吃的，你们偷着乐吧。” 　　“大姐，你的工作原本就是爸的，就是有我们的份。”孙二妹道，她觉得她大姐说的话有点刺耳，“要是我去工作，我也能拿钱出来给大家吃饭。” 　　“呵呵，你会一直拿钱出来吗？只怕你到时候就光顾着买新衣服，买口红。”孙佳怡道，“只想着打扮好你自己，找一个好对象。” 　　“我……”孙二妹有些心虚，她确实有可能那样，“都工作了，当然得要打扮一下了。”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不顾你们的死活，不管你们会不会饿肚子，我也去打扮一下。”孙佳怡挑眉。 　　孙四妹没有说话，孙小妹已经被送走了，孙四妹不能保证孙佳怡什么时候把她也送走。孙四妹想到孙佳怡跟孙二姑姑在医院说的话，大姐压根就没有想着要多照顾他们。 　　孙佳怡拿了一个鸡蛋放在孙三弟的面前，“三弟，这鸡蛋是给你吃的，你要知道这是谁给你吃的。是我，是你大姐我给你吃的！” 　　“爸的工作。”孙二妹嘀咕。 　　“记住了吗？”孙佳怡再一次问孙三弟。 　　孙佳怡觉得自己前世就是没有让弟弟妹妹多感谢自己，这些人才变成白眼狼的。孙佳怡今生就要让弟弟妹妹多感谢自己，自己对他们这么好，他们怎么能不感谢自己。 　　“记住了。”孙三弟道。 　　“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你得好好读书，得上高中。”孙佳怡道，“别让外面的人笑话我们。” 　　“嗯。”孙三弟点头。 　　“四妹。”孙佳怡看向孙四妹，“你要是不想读书，你就别读了，跟你二姐找点零活做。” 　　“我……我要读。”孙四妹不想待在家里，她想要读书。 　　“就你那个破烂成绩，读什么读呢？”孙佳怡道。 　　“减免学费。”孙四妹灵机一动。 　　“对，是能给你们减免学费，但你们还要吃。”孙佳怡道，“四妹，以后放学之后，还有周末，你都得帮着家里做零活，不能不做。” 　　孙四妹瞥了一眼孙三弟，她不敢说孙三弟，孙二妹敢说。 　　“三弟呢？”孙二妹道。 　　“三弟还得努力读书，他快要中考了。”孙佳怡道，“你们看看隔壁李家，李玉茹要读高三了，他们见天地给李玉茹弄好吃的。我们家呢，也就只能偶尔煮一个鸡蛋给三弟吃。三弟读上去，也能光宗耀祖。” 　　孙佳怡没有少听她父母说这些话，她婆婆也是那么说的。孙佳怡重生之后，她不觉得孙三弟的问题有多大，孙三弟要结婚生子，压力太大，他才需要那些钱的。要是父母还活着的话，孙佳怡想自己也不用逼着妹妹们给一些钱。 　　有少部分女人，她们总是更喜欢怨恨女人，她们对男人总是更加宽容。孙佳怡现在就是这样，她对亲妹妹有比较大的恨意有怨念，对弟弟的怨念就少很多。 　　“爸妈活着的时候，他们常常那么说。”孙佳怡道，“爸妈没有在了，我们也得当爸妈活着。” 　　孙二妹不想说话了，他们这个大姐就是偏心眼，重男轻女。 　　孙四妹吃着红薯，她在想自己得努力一点，得读书上去，初中还能减免学费，后面哪怕是考上中专，那都成。只有拥有工作，有工资拿，有能力，她才能不用靠着大姐。 　　经过二十多个小时的长途火车以及中转，杨晓慧回去老家了。杨晓慧刚刚出火车站，她就对上她妈的冷脸。 　　李四姑姑在得知女儿可能坐火车回来的时候，她特意来到火车站等着女儿。李四姑姑的丈夫得要做事情就没有跟着一起来，“死孩子，我让你去你舅舅那边，我给他们跪下，恳求他们，让你留下来读书，你呢，你怎么就跑回来？”李四姑姑十分难过，她用力地拽着杨晓慧，“你这么不让人省心，你是要我去死吗？是不是要我去死？” 　　作者有话说： 　　---------------------- 　　预收：《年代文养老[八零]》，简介：吃瓜看热闹日常 第16章 返城 饭店开张 　　“你就?非得回?来不可吗？”李四姑姑很生气?。 　　“没有属于我的房间， 我就?睡在客厅，睡在过?道。”杨晓慧道，“他们压根就?没有把我当亲人，他们只是把我当可怜虫， 他们说话很不好听， 他们瞧不起我们。” 　　杨晓慧委屈， 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受到过?那?么大的委屈。 　　“妈。”杨晓慧哭了?。 　　李四姑姑抱着女?儿一起落泪，她?不是不知道娘家人不想带着杨晓慧，可是她?没有办法。南城的教学条件好，南城的户口?也好，李四姑姑都是为女?儿着想。 　　“走， 先?回?家。”李四姑姑很想再?说一些话，可这是火车站。 　　现?在还没有开学，李四姑姑先?把杨晓慧带回?家， 她?不是不想现?在就?送杨晓慧回?去南城。李四姑姑就?是担心杨晓慧到时候又跑回?来， 她?得跟女?儿好好说说。 　　“对了?，得先?给你外婆他们打电话。”李四姑姑在县城就?去打电话， 不好等到回?到村子。村子里是有电话， 县城到村子有一定的距离。 　　杨晓慧走在李四姑姑的身边，她?跟李四姑姑一起去电话亭。李四姑姑打了?电话，明?明?娘家人没有在李四姑姑的面前，李四姑姑还不断弯腰低头。 　　“是， 是，是， 是晓慧的不是，我会教育她?的。” 　　“对，她?已经回?来了?。” 　　“真是对不住， 对不住。” 　　…… 　　杨晓慧看到她?妈妈那?样，她?心酸不已。 　　“妈。”杨晓慧扯了?一下李四姑姑的衣袖。 　　李四姑姑跟李老?太太说了?杨晓慧的事情，这才带着杨晓慧回?去。 　　李老?太太知道杨晓慧回?去之后，她?就?去告诉家里其他人，李大伯父、李父等人今天白天还在寻找杨晓慧。一个个都怕杨晓慧没有回?去老?家，怕杨晓慧发?生意外。 　　当李母等人知道杨晓慧已经回?去老?家之后，他们的心情显然不是很好。大家大晚上的出去找杨晓慧，稍微睡一下，又出去找。大家都没有好好休息，总不能为了?休息就?不管杨晓慧。 　　李玉茹见她?妈妈的脸色不好看，她?都不大敢说话。 　　“绝对不能让你外甥女?住在我们家。”李母在饭桌上跟李父强调这一件事情，“她?来才几天，想回?去老?家就?回?去了?。她?是不是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她?就?能不告而?别了?？” 　　幸好杨晓慧没有住在自家，要是杨晓慧住在自家，自家还得被人多说，这也会影响到李玉茹的学习。李母不容许这些人打扰李玉茹的学习，得让自己的女?儿好好学习。 　　“出钱就?好。”李父道，“我也没有想着让她?留在我们家。” 　　李父是真没有想着让杨晓慧留在自家，不是在那?边装模作样。李父在李家的地位比较尴尬，世家贵族爱长子，寻常人家爱幺子。李父是李老?太太的第一个儿子，是李老?爷子第二个儿子，李父从小到大都能感觉到父母更加看重弟弟，而?不是看重他。 　　按理来说，李父的出生让李老?太太在婆家地位更加稳固，李老?太太应该看重李父一点才是。可惜不是这个样子，李老?太太在生了?李父之后，很快就?怀上二胎生了?李三叔叔。李老?太太自然而?然把重心放在李三叔叔的身上，对李父的关心就?少?了?一些。 　　“杨晓慧回?来以后，也不能让她?待在我们家。”李母道，“这么能折腾，别让她?毁了?我们女?儿的未来。” 　　“嗯，知道。”李父点头。 　　“我们没有什么文化，我本来就?没有正式稳定的工作，你呢，还被人合起伙来投票让你下岗。”李母道，“老?二，他没有在工厂工作，是跟着私人学习理发?的。” 　　一家子都没有正式稳定的工作，一有点风吹草动，可能家里就?会出比较多的事情。 　　李母不能让杨晓慧来自家，不能让杨晓慧折腾自家人。 　　“等我们开了?饭店，她?要来饭店吃饭，这没问题，不差她?那?一口?吃的。”李母道，“住家里不行。” 　　李玉茹没有多说话，她?也没有想着跟杨晓慧睡在一间房间。家里房间大是大一点，但这个房间也不好再?隔开，再?隔开一个房间，就?会显得拥挤，都没有转身的地方。 　　“妈，大哥是不是要回?来了?？”李玉茹问。 　　“快了?。”李母给李玉茹夹菜，“吃吧。” 　　李四姑姑带着杨晓慧回?到家里了?，一回?到家里，李四姑姑就?让杨晓慧跪下。 　　“跪下！”李四姑姑冷声道。 　　杨晓慧没有想到她?妈妈会让她?跪下，她?还是跪在了?地上。 　　“你知不知道你舅舅他们找你找了?很久，大半夜都出去找你？”李四姑姑气?啊，自己本身就?是求着娘家人收留杨晓慧的，杨晓慧还这么折腾。 　　“那?是他们活该！”杨晓慧倔强地道，“他们对我一点都不好，我睡在客厅，他们嫌弃我挡路。还有我的头发?，就?因为李玉茹去剪头发?了?，他们让我也要去剪头发?。读书就?一定要剪头发?吗？” 　　杨晓慧不明?白，她?只觉得那些人全部都在逼迫她，全部都在给她?甩脸色。 　　“三舅母给李玉茹跟她儿子倒蜂蜜水，都没有给我倒。”杨晓慧道，“李明?亮还不叫我表姐，他叫李玉茹就?是一口?一个姐，叫我就是直接叫名字。他们压根就?没有把我当成亲戚，他们都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李三婶婶一双手，她?心疼自己的小儿子，又有求于李玉茹，她?自然是先?把蜂蜜水给李玉茹跟李明亮。李三婶婶倒也不是不打算给杨晓慧蜂蜜水，就?是倒得慢点，没有直接端给杨晓慧。李三婶婶对于杨晓慧住在家里这一件事情一直都不大高兴，杨晓慧还得要李三婶婶把东西送到她?手里，李三婶婶怎么可能总是那?么做呢。 　　要是杨晓慧只是住在李三婶婶家里几天，李三婶婶能把杨晓慧当成客人。但杨晓慧是要在李三婶婶家住很久的，不只是住几天，可能是要住几年的，初中之后还有高中，杨晓慧都得有地方住。杨晓慧要是住在学校宿舍，住宿要钱，吃饭也要钱，还不如住在李三婶婶家里。 　　“妈，我不想过?去！”杨晓慧抬头。 　　“你当妈想让你过?去吗？”李四姑姑手里拿着竹篾，这是她?第一用竹篾打女?儿，打了?一下又一下。 　　李四姑姑心疼女?儿，她?更怕女?儿一辈子就?留在这个山沟沟，怕女?儿一辈子都没有出息。李四姑姑在城里生活过?，也在乡下生活过?，她?知道城里的生活有多么好过?，她?真的不想在乡下生活。 　　杨晓慧被打了?，她?没有哭出来，而?是咬紧牙关。 　　“你当这个山沟沟是个好地方吗？”李四姑姑道，“你要跟你爸一样，一辈子都待在山沟沟，面朝黄土背朝天吗？你能下地干活吗？你能背重物?吗？” 　　“能，我能！”杨晓慧道。 　　李四姑姑夫妻一直都不舍得让杨晓慧下地干活，别说地里粗重的活，就?是家里的一些活，李四姑姑夫妻都不让杨晓慧干。夫妻两个人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把女?儿捧在手掌心的，不愿意让女?儿受苦。 　　“你……”李四姑姑气?得扔掉手里的竹篾。 　　李四姑父坐在旁边，他都不敢动弹，不敢说话。李四姑父知道妻子在气?头上，他也知道女?儿最好是能去城里，不能让女?儿待在乡下。要是女?儿待在乡下的话，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女?儿会早早嫁人，到时候还得背着孩子去山上打猪笼草。 　　多少?乡下的姑娘都是得勤劳能干，乡下男人结婚首先?是看女?人勤不勤劳，要是家里没有钱，娶不起媳妇的，那?可能没有什么讲究。可等女?人嫁过?去，那?些男人还是要女?人干活的。 　　在这个乡下，有几个女?人不用干活的，她?们都是要干活的。 　　“你出门看看，多少?女?人生了?孩子，还没有出月子就?得去地里干活。”李四姑姑用手指着门外面，她?的手在颤抖。 　　李四姑姑无法给女?儿更好的东西，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女?儿送去城里。 　　“多少?人想去城里，都没有机会。”李四姑姑道，“别说是睡在客厅，睡在过?道，就?是睡在外面的桥洞下，都有人去城里。你当城里的户口?好拿吗？要不是政策放松，要不是有你舅舅他们在南城，你以为你户口?能顺利迁移过?去吗？” 　　“我……我没有想去城里。”杨晓慧道。 　　“你没有想去城里？你就?是一个孩子，说孩子话。”李四姑姑道，“城里跟乡下差别太大了?，你还不明?白。你看看你爸，你爸看上去是不是比你舅舅老?很多，那?是因为你爸爸总在地里干活，风吹雨打，日晒雨淋，他都得下地干活，不能不下地干活。我们就?靠着田地里的那?些东西过?活，我要不是认识几个字，我还会过?得更苦。” 　　李四姑姑认识一些字，读过?小学，上过?初中，她?这才能在乡下当小学的代课老?师。小学的代课老?师工资不高，还没有正式的编制，李四姑姑没有放弃这个工作，那?是因为她?知道她?要是去城里，她?连这样的工作都没有。 　　“你再?看看你叔叔伯伯，看看你爸家的那?些亲戚，一个个都是那?么穷，那?么苦。”李四姑姑道，“出了?一点事情，找人借钱，人家都没有钱借。” 　　“我又不要找他们借钱。”杨晓慧嘴硬。 　　“你还小，我们能让你去借钱吗？”李四姑姑道，“你得懂事一点，得好好读书，你以后才能……” 　　“非得要读书吗？”杨晓慧道，“我去城里读书就?一定会读好吗？那?些人都看不上我的，都觉得我是乡下过?去的，我的学习成绩一定很差。还说什么我要不要辅导，要不要补习，真是可笑。” 　　“……”李四姑姑深呼吸一口?气?，“谁让你辅导？” 　　“还能是谁，不就?是要准备高考的那?一位。”杨晓慧翻白眼?。 　　“玉茹的学习成绩很好的，年段排名前几名的。”李四姑姑道，“她?要是能给你辅导，那?非常好的，你还觉得可笑？” 　　“本来就?很可笑，她?自己还是一个学生，她?能辅导我什么？”杨晓慧道，“李明?亮要她?辅导，李明?亮去呗，我不去。” 　　杨晓慧就?是不愿意让李玉茹辅导她?，她?觉得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其实，杨晓慧初中成绩很一般，在班级里面就?是中等水平。而?他们学校的学生，很少?人考上高中，光光是中等成绩还不行，得是前两三名才能去他们的县一中，去二中的成绩也得是在班级前十，甚至更前面。 　　李四姑姑看着杨晓慧这样，她?又想捡起地上的竹篾打杨晓慧，最终还是被李四姑父拦住了?。 　　“别打了?。”李四姑父道，“等她?快要开学的时候，再?送她?过?去，先?让她?在家里。” 　　李四姑父心疼女?儿，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不想让女?儿吃苦。 　　“让她?待在家里，行，明?天就?让她?出去干活。”李四姑姑咬牙道，“她?不是说她?能待在乡下吗？以前，心疼她?，不让她?干活。现?在，她?要留下来，那?就?去干。” 　　晚上，李四姑姑躺在床铺上抹泪，她?为了?女?儿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女?儿却不能理解她?。女?儿还总觉得待在乡下就?很好，怎么可能好，乡下是鸟语花香，可是有很多东西都没有，他们得辛辛苦苦干活，还赚不到几个钱。 　　南城，李玉茹吃着李母端来的粉条，她?一吃就?尝出来是她?爸做的。李父的厨艺比李母的厨艺好多了?，毕竟李父原本是国营饭店的大厨。 　　“好吃。”李玉茹道，粉条上面上面还有放着一个煎蛋。 　　“好吃的话，改天让你爸继续给你做。”李母摸摸女?儿的头，她?看向桌子上的试卷，这些试卷是家里另外买的。李母不知道女?儿做的对不对，她?没有上过?高中，不懂得这些知识点，“这台灯够不够亮？要不要把房间的灯泡换亮一点的？” 　　“不用，这样就?行。”李玉茹道，“我没有学得很晚。” 　　李玉茹到了?十点左右，她?就?放下笔去洗漱，再?去睡觉。李玉茹的作息时间都是比较准的，早点睡，早点起，看书写作业，跟朋友玩一会儿。 　　之前，李玉茹让于美兰来家里做作业，于美兰连连摇头。于美兰的意思是她?抄抄李玉茹的作业就?行了?，老?师又不可能多检查这些暑假作业，就?算他们没有完成作业，老?师也就?是说上几句话而?已，又不是多了?不得的事情。 　　李玉茹见于美兰不想多做作业，倒也没有勉强，这种事情勉强不了?的。李玉茹说多了?的话，只会让于美兰不高兴。 　　“你把你以前的旧书送去你三婶婶家里，是要给晓慧的？”李母问。 　　“嗯。”李玉茹点头，“我问她?要不要过?来，我辅导明?亮的时候，也能给她?辅导，她?不愿意。姑姑是老?师，姑姑应该比较注重晓慧的学习成绩，晓慧的学习成绩应该不错吧。” 　　“晓慧的学习成绩好不好，不大清楚。”李母道，“我们也没有多问你姑姑。多问几句，你姑姑还当我们都不愿意让晓慧留下来。你姑姑姑父就?只有晓慧这么一个女?儿，他们都疼着她?宠着她?，晓慧就?跟一个刺头似的。你不用多搭理晓慧，她?爱怎么做，都随她?。” 　　“妈，要是……晓慧之前在别的省份读书，没有在我们省份读书，就?是怕她?到时候跟不上。”李玉茹道。 　　“她?学习跟上跟不上，不用你操心。”李母道，“她?是你表妹不错，可就?她?那?个性子，就?算你帮她?，她?也不会领情的。你好心给人补习，人家当你瞧不起她?。” 　　“……”李玉茹张张嘴，到底没有说什么。 　　“她?的自尊心强。”李母道，“她?的事情，你就?不用去管了?，等她?过?来上学了?，她?成绩好不好，也就?知道了?。” 　　“嗯。”李玉茹再?一次点头，“妈，您说的对，晓慧的自尊心确实强点。” 　　“你只要管好你自己。”李母道，“你读高三，他们读初三，都是要紧的时候，不要为了?这些所谓的亲戚，耽误自己的一辈子。” 　　“知道，知道。”李玉茹道，“我才不可能为了?他们耽误自己的一辈子。” 　　隔壁，卫大山带了?一些吃的来孙家，他悄悄带东西过?来，不敢让他妈看到。卫大山看到孙佳怡走过?来，他连忙走过?去。卫大山没有直接敲孙家的门，没有直接就?进去，而?是在门口?等了?一下孙佳怡。 　　孙佳怡瞧见卫大山过?来，她?没有多高兴。 　　“你来做什么？来逼着我还钱给你？”孙佳怡声音尖锐。 　　孙佳怡心里清楚卫大山应该不是来让她?还钱的，她?故意这样。孙佳怡今生不可能嫁给卫大山，卫大山能力不足，卫家还是不够有钱，卫家那?些人就?知道防着她?。孙佳怡厌恶那?样的生活，她?今生要过?不一样的生活。她?都已经想好了?，有了?工作，再?上夜校，她?到时候一定能找到更好的对象。 　　至于弟弟妹妹……孙佳怡想不着急，她?现?在是十八周岁，她?弟弟下学期就?读初三，等她?弟弟上了?高中考了?大学，这中间也就?是四年的时间。到时候，孙佳怡也就?是二十二周岁左右，她?的四妹到时候要是考上高中就?继续读，她?再?找对象也好找。 　　家里出了?一个大学生，那?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情，还能在街道挂横幅。 　　孙佳怡已经想好了?以后的未来，她?的未来没有卫大山。 　　“不是，我来送一些吃的给你。”卫大山道，“四妹跟小妹……四妹好一点了?吗？我早就?想过?来了?，我妈盯着，我……” 　　“你就?知道听你妈妈说的话，你妈妈说什么话都是对的。”孙佳怡道，“既然你那?么听她?的话，你就?不要过?来我这边。卫大山，你帮不了?我的。” 　　前世，卫大山一开始还会多帮衬孙家一点，时间长了?，卫大山就?不愿意多帮衬孙家。孙佳怡知道卫母一定有在背后说她?的不是，她?不想再?被卫母说。 　　“把这些东西拿回?去，我们家不用你的施舍。”孙佳怡道，“我会还钱给你们，迟早都会还清，你不要到我的面前，省得你妈说我。” 　　“我……” 　　“滚啊，听到没有。”孙佳怡道，“我们没有关系了?！” 　　卫大山看着孙佳怡，他还是想跟孙佳怡在一起，“我能帮你一起养弟弟妹妹的……” 　　“狗屁，都是假话。”孙佳怡不相信这些话，卫大山前世就?没有做好，孙佳怡不相信卫大山今生能做到，她?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你走，不要站在这里，让别人看到了?，别人还以为我跟你藕断丝连，你是不是想要败坏我的名声？” 　　“不是，不是，我……” 　　“不是的话，你就?滚。”孙佳怡道。 　　卫大山无奈，他就?只能离开。 　　孙佳怡看着卫大山离去的身影，她?一点都不觉得可惜，她?只觉得自己脱离了?火坑。孙佳怡走进屋子，她?还没有吃饭，得回?家吃饭。 　　今天晚上，孙佳怡回?来家里的时候晚一点，孙二妹做了?饭。 　　孙二妹炒了?一碗青菜，再?有就?是腌咸菜，煮了?一些饭。孙二妹给孙佳怡留了?一些吃的，省得孙佳怡回?来没有吃的，孙佳怡气?起来就?不拿钱出来。 　　“就?这点吃的？”孙佳怡看到碗里的咸菜，还有几根青菜。 　　“就?这些。”孙二妹道，“家里就?那?么一点钱，不是大姐你说的嘛，要让我们省着一点。” 　　“……”孙佳怡重生之前在卫家吃饭，卫家桌上的菜色多，“算了?，就?这样吃吧。” 　　“现?在买肉不要票，有钱就?能买。”孙二妹道，“大姐，你要是多给一些钱，我也能买肉回?来。” 　　“买肉回?来，你们趁着我没有下班的时候，你们把肉都吃了?？”孙佳怡道。 　　孙家这些人还真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特别是孙二妹跟孙三弟。 　　“一定会给你留的。”孙二妹道，“也可以等你回?来做。” 　　孙佳怡眼?神冷漠地看向孙二妹，她?不相信孙二妹。 　　“三弟在长身体，他可能吃了?，一个人吃我的两倍，不，三倍的饭。”孙二妹道，“早上给他煮粥喝，还没有到吃午饭的时间，他就?说饿。” 　　“煮一些红薯。”孙佳怡道，她?想说多买一些米，可她?知道家里的情况，她?还想着去上夜校，哪里有那?么多钱拿去买米，“搭着一起吃。” 　　“三弟不喜欢吃红薯。”孙二妹道。 　　“不喜欢吃，也得吃一些。”孙佳怡道。 　　“大姐，你跟三弟说，我不去说。”孙二妹道，“你不是说三弟是我们家唯一的男丁，说三弟是我们家的希望，要我们都对他好。你现?在说这话，不就?是让我得罪三弟吗？” 　　房间里的孙三弟听到了?孙二妹跟孙佳怡之间说的话，他之前听人说，说他大姐把原本商量好给妹妹的工作给占了?，说他这个大姐对他们的态度不会多好。孙三弟原本还不大相信，他大姐一直对他不错的，而?当他听到那?些话，他想他大姐确实变了?。 　　孙三弟没有走出房间，他不喜欢吃红薯。现?在不是他喜欢不喜欢吃红薯的问题，而?是他不吃红薯的话，他就?没得吃。 　　“他要是不吃呢？”孙二妹问。 　　“他会吃的。”孙佳怡道，“三弟要是不吃，你就?让他饿着，饿狠了?，自然就?吃了?。” 　　前世，孙佳怡给女?儿喂饭，女?儿总是不配合，卫母就?在那?边说让孩子饿着，等孩子饿了?自然就?会吃饭。孩子饿了?，也就?不会挑食，因为孩子知道要是再?不吃就?没有吃的。 　　“……”孙二妹盯着孙佳怡，“大姐，你变了?，变了?很多！” 　　孙二妹不禁想要是父母还活着的话，那?该有多好，也许大姐还会任劳任怨，自己就?不用给弟弟妹妹做饭。 　　半个月时间过?去，李父的饭店开张了?，鞭炮噼里啪啦的，很多人站在饭店旁边。放完鞭炮之后，很多人进去饭店。饭店旁边还摆放着几个花篮，这些花篮是李家其他亲戚还有李父朋友送的。 　　李父原本工作的国营饭店就?在斜对面，国营饭店的工作人员站在他们自己的店门口?，他们看着那?些人进到李父的餐厅。李父自己做快餐小炒，在饭点前把饭菜做好，有人过?来吃饭就?给打饭。 　　李母在那?边给客人打菜，今天是第一天开张，做的菜色不算多。有红烧肉、荔枝肉、青椒小炒肉、辣子鸡丁、肉沫茄子、空心菜……这些菜也不算少?，至少?比那?些人在家里吃的时候花样多。 　　“我就?好你做的这一口?红烧肉。”有人这么对李父说。 　　除了?这些炒菜，李父还能煮面煮粉条，客人可以点吃的。 　　李母夫妻看着那?些菜很快就?没了?，这才稍微放心一点。他们开店的时候，还担心那?些菜卖不出去。店里的东西比较便宜，比国营饭店的便宜，李父李母算过?账，他们自己批发?东西来做吃的，可以把成本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国营饭店就?是有各种开支，还有人在那?边悄悄地私吞东西，成本就?上去了?。 　　“妈。”李玉茹过?来吃饭，她?身边还跟着于美兰。 　　于美兰早就?说了?，说她?要过?来饭店吃饭，她?带了?钱过?来。于美兰有去过?李玉茹的家里吃过?饭，偶尔一次，不要紧。李家开饭店，于美兰来饭店里吃，她?不好不给钱。 　　“我要辣子鸡丁。”李玉茹道。 　　“不行。”李母皱眉。 　　正当有人以为李母不准备让李玉茹吃的时候，李母又接着道，“天气?热，你都有点上火了?，不要吃辣。吃点红烧肉，再?来一点荔枝肉，肉沫茄子。” 　　李母直接给李玉茹打菜，也不管李玉茹到底想要吃什么。李母想着等李玉茹考上大学，自己就?不管女?儿吃什么，现?在还是得多管一管，不能让女?儿吃坏肚子耽误学习。李母又给李玉茹夹点空心菜，李玉茹想说不要，李母看一眼?李玉茹，李玉茹就?不敢说了?。 　　“再?不来吃，就?要没了?。”李母把餐盘给李玉茹，“这些都得吃完，不能浪费。” 　　随后，李母又去给其他人打菜，于美兰想吃什么就?直接说。于美兰要给钱，李母就?道，“你是玉茹的朋友，今天饭店刚刚开张，算我们请你的，改天，你再?来，我们再?收钱。” 　　“谢谢阿姨。”于美兰就?没有跟李母客气?了?，她?点了?辣子鸡丁、荔枝肉，还有一份素菜。 　　李母给于美兰打的菜量大，还给于美兰浇了?一些汤汁放在米饭上。李玉茹餐盘里面的菜分量没有那?么多，但是品种多一点。 　　过?了?一会儿，那?些菜就?不够了?，还有客人来。李父早就?已经开始重新炒菜，把原本是傍晚做的食材拿出来。 　　李父买了?一台冰箱放在店铺里，这样方便食材保存。 　　于美兰跟李玉茹还坐在那?儿吃饭，客人吃了?饭，他们就?走了?。李母得给客人打菜，要是没有客人来，还得收拾一下桌子上的碗筷，十分忙碌。 　　李玉茹看着她?妈那?么忙，她?就?想着快点吃饭，她?洗碗洗不好，但是她?可以把碗筷都放在一起。 　　“吃得这么快？”于美兰道。 　　“你慢点吃，不用吃太快。”李玉茹道，“我先?吃，我去帮帮我妈。” 　　“吃太快，伤胃。”于美兰道。 　　“没事。”李玉茹道，“我有嚼的。” 　　李玉茹快速吃完饭，她?去收拾桌子上的盘子。李母瞧见了?李玉茹的动作，正好客人不是很多，李母走到李玉茹的面前。 　　“玉茹。”李母轻拍李玉茹的肩膀，李玉茹吓了?一跳。 　　“妈。”李玉茹轻拍胸口?。 　　“不用你做这些。”李母道，“吃完饭，坐着休息一下，或者是回?去午睡，都行，不要耽误学习。” 　　“就?这一会儿……” 　　“不用你帮忙。”李母再?一次道。 　　“老?板，打饭。”客人道。 　　“来了?，这就?来了?。”李母连忙道，她?再?一次对李玉茹道，“回?去，不要做这些，你的手不是用来做这些的。” 　　李母曾经想着让李玉茹学炒菜，李玉茹不想学，李父也想着让李玉茹好好学习，他们都没有让李玉茹做那?些事情。现?在，李玉茹都高三了?，李母更不可能让李玉茹做那?些事情。 　　“行，我不做了?。”李玉茹道。 　　李玉茹再?一次坐到了?于美兰的面前，于美兰吃得满嘴是油。 　　“好吃，真好吃。”于美兰道，“以前，你爸在另外一个饭店掌勺，我爸就?喜欢过?去吃，我也喜欢你爸做的饭菜，就?是太贵了?。现?在，这个价格便宜，还好吃。” 　　“你不是没有付钱吗？还知道便宜？”李玉茹问。 　　“我听阿姨给别人算饭钱了?。”于美兰道，“是真的很便宜，等开学了?，我就?跟我妈说，让我中午过?来这边吃得了?。你能吃，我就?更能吃，干净卫生，最重要的是好吃。” 　　于美兰的父母对她?很不错，特别是于美兰要上高三了?，她?家里人也就?多给她?一点钱。于美兰的父母是双职工，于美兰还有其他兄弟姊妹。 　　他们街道很多人文化水平都不高，于美兰这种上了?高中的，在大家的眼?里就?算是比较了?不得的存在。 　　“行啊，只要你付钱了?，你就?吃。”李玉茹道，“这些食材都是要钱的，我也不可能说你不用给钱，免费吃。” 　　“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于美兰道，“这个人免费，那?个人免费，就?别赚钱了?。” 　　在于美兰吃完饭后，李玉茹跟于美兰一起去李玉茹的家里。李玉茹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仔细一看，那?不是她?大哥吗？ 　　“大哥？”李玉茹惊讶。 　　“玉茹。”李大哥提着包包，他自己一个人回?来的。 　　“玉茹，我先?回?去。”于美兰见此，随即这么说，她?还跟李大哥打了?一声招呼，“李大哥，我先?回?去。” 　　“好。”李玉茹点点头。 　　“这门……” 　　李玉茹听到这话，连忙拿钥匙开门。院子的门没有锁，但是客厅的门锁了?，李大哥回?来顶多就?是只能到院子里。李大哥没有家里的钥匙，他出去那?么多年，他早年带出去的钥匙都不知道放在哪里了?，就?只能等着家里人开门。 　　“赶紧进屋。”李玉茹打开门，“大哥，你回?来怎么不说一声？饭店今天开张，爸妈都在那?边。家里没有做饭，就?去饭店吃。” 　　“爸妈开饭店了?？”李大哥问。 　　“对，开了?饭店。”李玉茹道，“爸妈没有跟你说吗？” 　　“没有。”李大哥摇头。 　　李父李母没有跟李大哥说，是他们怕李大哥担心家里。大家都觉得在国企工作好，李父没有了?工作，李父跟李母夫妻两个人都变成没有固定工作的人，李大哥又在乡下，李父夫妻商量之后，他们决定晚些时候再?跟李大哥说，等饭店稍微稳定一点的时候，或者是李大哥回?城的时候说。 　　“可能爸妈是有其他想法。大哥，你先?把东西放在客厅里，我带你过?去吃饭。”李玉茹道。 　　“行。”李大哥道，他的肚子都要咕咕叫了?。 　　李大哥扫视家里一眼?，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来家里，家里还是有一些变化。 　　等李玉茹带着李大哥过?去的时候，客人少?了?很多，主要是李玉茹过?去之前的一段时间比较多人。 　　“妈，打饭，还有饭菜吗？”李玉茹道。 　　“还没有吃饱吗？”李母低着头，她?正看着一个盘子里面剩下的一点菜，这些菜都不够一份的了?，“那?就?再?吃点……” 　　李母抬头，这才看到了?李玉茹身边的李大哥。 　　“老?大？”李母睁大眼?睛。 　　“对，是大哥回?来了?，大哥他回?来了?！”李玉茹道，“不是我饿了?，是大哥饿了?。妈，还有饭菜吗？给大哥打点饭菜。” 　　“有，有，还有一点饭。”李母连忙道，“那?点饭可能不够了?，让你们爸再?煮点面条。” 　　李父从后厨出来，他的手里还拿着抹布。客人少?了?，李父稍微打扫一下灶台，他听到外面的声音，这才出来。 　　普通的快餐小炒饭店，后厨就?是在餐厅的后面，不是很大的位置，李父很容易就?听到餐厅里面的声音。 　　“坐着，先?坐着，我去煮面。”李父道。 　　“大哥，你这个时候回?来好，明?天，我就?要开学了?。”李玉茹道，“你到家里，我没有碰上，都没有办法给你开门。” 　　“没有人开门，我就?先?坐在院子里等一等。”李大哥道。 　　李母把餐盘放在李大哥的面前，“也就?是这点点饭了?，剩下来的菜也不多。要是再?晚点过?来，这点饭都没了?。” 　　“大哥，你快点吃。”李玉茹催促，“可好吃了?。 　　“嗯，好吃。”李大哥道，他看向李玉茹，“玉茹，你吃过?了?吗？” 　　“吃过?了?。”李玉茹道，“刚刚回?去的时候，就?吃过?了?。” 　　“好。”李大哥吃饭，他很快就?把餐盘里面的饭吃完了?。 　　李父端出来煮好的面条，李母把装了?一些肉在碗里放在李大哥的面前。 　　有个人过?来要吃饭，李母只好道，“不好意思，米饭没了?，都卖光了?。” 　　“我看还有一些菜。”那?个人道。 　　“是，还有一些菜。”李母道。 　　“这些菜卖吗？”那?个人问。 　　“卖的。”李母道，“你要是单独买菜，我就?不算你米饭的钱。” 　　“行，给我打包。”那?个人带了?饭盒过?来。 　　李母赶紧给那?个人打菜，“给你多打一点，一样的价格。” 　　李大哥大口?大口?地吃面，他是真的饿了?，火车上面的饭菜不好吃，他都没有怎么吃，就?想着早点回?到家里。 　　李玉茹看着她?大哥那?么狼吞虎咽的样子，她?想着她?大哥是不是饿了?很久。 　　“玉茹，你把这两份面条送去你二哥那?边，一份是给你二哥的，一份是给你二哥师父的。”李母把装好的面条放在袋子里面，让李玉茹送过?去。李母原本打算等一会儿自己送过?去，大儿子来了?，李母就?让李玉茹送过?去。 　　“好。”李玉茹点头。 　　“你二哥师父的那?一份，不要钱的。”李母提醒，“不能要钱。” 　　“记下了?。”李玉茹道。 　　李玉茹提着食盒去她?二哥工作的理发?店，李二哥在忙，也就?没有时间来饭店吃饭。李二哥之前也是这样，忙起来没有时间吃饭，不是早点吃饭，就?是李母送吃的过?去。 　　理发?店距离家里很近，饭店跟理发?店又在一条街上，来回?都很方便。 　　“二哥，爸煮的面条，你一份，老?板叔叔一份。”李玉茹道。 　　“我还有一份？”齐老?板道。 　　“对，不要钱的。”李玉茹笑着道。 　　“还是得给钱的，不能不给钱。”齐老?板道，“你爸厨艺好。” 　　齐老?板说着要给钱，李玉茹连忙挥手，“不能要的，您是我二哥的师父，还是我二哥的未来岳父，一碗面条而?已。”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软，这可不好。”齐老?板怕自己的女?儿在李二哥的面前低一头。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李玉茹道，“要软，也是我二哥软。对了?，二哥，大哥回?来了?，他刚刚回?来的。” 　　“我等晚上回?去。”李二哥道。 　　“你可以先?回?去。”齐老?板道。 　　“晚上回?去也来得及。”李二哥道，“大哥回?去也得要好好休息。” 　　不是李二哥不关心李大哥，而?是他回?去做不了?什么事情，倒不如待在理发?店给客人理发?。李二哥是跟齐老?板的女?儿谈恋爱，他不能仗着这一点就?为所欲为，还是得表现?得好一点。 　　李二哥知道李大哥这一次回?来应该直接留下来，不回?去乡下。这样也好，也省得爸妈总是惦记着大哥。 　　“我先?回?去。”李玉茹道，“二哥，你晚点把食盒送到饭店。” 　　“好。”李二哥道。 　　齐老?板打开他那?一份面条，他在家里吃了?一些东西回?来，打算等晚点没有多少?人的时候，他再?回?去。齐老?板还想着以后可以去李家饭馆买点吃的，没有想到李玉茹送过?来吃的。 　　李二哥跟齐老?板的二女?儿谈恋爱，李二哥还没有到法定的结婚年龄，现?在不好领证，得等到了?年岁才能领结婚证。两家还没有商议定亲的事情，不是他们没有这个意思，是已经有了?这个意思，准备商量的。 　　齐老?板看看里二哥，他问了?一句，“你们家是三个房间吗？” 　　“是三个房间，爸妈一间，大哥回?来了?，我跟大哥一间，妹妹一间。”李二哥说完这话，他在想齐老?板是不是觉得他们家房间不够，齐老?板就?不愿意让女?儿跟他在一起了?？ 　　李二哥心里有些许怀疑，却又不好说出来，只道，“小妹读高三，正是很关键的一年，她?得要单独的一间房间。小妹说是想要考南城大学，南城大学就?在旁边，她?大学的时候也能住在家里。我打算攒点钱，在院子里盖一间房间，这样就?够住了?。” 　　“你有这个想法不错，当哥哥的是得关心妹妹。”齐老?板道，他琢磨着跟老?伴商量商量，让李二哥入赘他们家。这事情也得跟二女?儿说一说，二女?儿早前就?说过?要招赘，齐老?板想二女?儿应该不会反悔。 　　“我们全家，就?小妹最有文化。”李二哥道，“等到以后，小妹大学毕业，她?也能拥有一份好工作。” 　　“读大学好，你们是得对你小妹好一点。”齐老?板开玩笑道，“要是你小妹是我的女?儿，我一定供着她?。你们以后有事情还能多问问你妹妹，文化人，眼?界跟我们这些人不一样，懂得更多。” 　　李二哥见齐老?板说话语气?真诚，稍微放宽心一点，他怕齐老?板说让他妹妹住去学校，让妹妹空出房间给他结婚。李二哥不可能让妹妹这么快空出房间的，就?算是妹妹上了?大学，那?也不能着急赶妹妹出去。 　　“男女?平等。”李二哥道，“现?在都宣传生男生女?一样的。那?是我跟我大哥的家，也是我妹妹家。” 　　“当然，你有这样的想法不错。”齐老?板满意李二哥说的话，他自己因为没有儿子而?被人笑话，所以他不希望自己的未来女?婿太过?重男轻女?。未来女?婿不看重妹妹，迟早有一天也可能不看重妻子，“新时代了?，不能再?用那?些老?旧想法看问题。你小妹真不错，学习成绩好，长得也好看，多少?人羡慕你爸妈有这么一个好女?儿。” 　　也有人说可惜李玉茹不是男孩，要是李玉茹是男孩就?好了?。 　　齐老?板想李玉茹是男是女?都好，很多人家的孩子都没有上高中，他们就?不要去挑剔李玉茹，他们没有资格去挑剔。 　　李大哥刚刚回?来，李老?太太等人很快就?知道李大哥回?来的事情。李老?太太坐在院子里面，她?拿着扇子扇着，她?没有去李父的饭馆帮忙。一来是李老?太太的年岁大了?，二来是她?觉得李母能做事情，自己不用过?去。 　　送完面条后，李玉茹去饭馆，她?跟她?大哥一起回?家，李母也跟着回?去，李父在饭馆。还有客人到饭馆吃东西，主要是李父夫妻今天做的米饭太少?了?，做的菜也不够多，他们原本还想着他们做得已经够多了?，担心第一天开业没有那?么多人，没有想到来的人还挺多的。 　　李父想着可能是街坊邻居看着他的饭店刚刚开业，来的人就?多一点，等明?天不一定就?有这么多人，明?天暂时还是不要多做饭，还是得看看情况。 　　回?到家里之后，李母让李大哥把东西放在李二哥的房间里。 　　以前，李大哥跟李二哥就?是睡在一个房间里面，李玉茹单独睡一间房间。 　　李母用两把长凳还有木板搭床，这床一搭，空间就?更小了?，中间走路都不好走。走路也不是非得要走中间，走旁边也行。 　　“你要是累了?，先?躺在你二弟的床铺休息。”李母道。 　　“没关系。”李大哥道，“您这不就?快铺好了?吗？” 　　李大哥刚刚还搬了?木板，他跟李母一定搭床。李大哥下乡当知青的时候偶尔回?来，他来家里就?是这么睡的。 　　“这草席晒过?的。”李母道，“早前就?想你什么时候回?来。” 　　李玉茹站在门口?看着李母铺床铺，她?打了?一个哈欠。 　　“玉茹，你回?去休息。”李母道，“你大哥也要休息了?。” 　　李母没有多问李大哥在乡下的事情，李大哥刚刚回?来，还是得先?让李大哥去休息。 　　乡下，跟李大哥谈了?恋爱的一个女?人正在跟其他知青询问李大哥的情况，这个女?人跟李大哥还没有领证，“他回?城了?？他什么时候回?来？” 　　“回?来？他按照政策回?去城里，不来乡下了?。”一个知青道，“他没有跟你说吗？” 　　“他……他没说是不回?来了?，他是说……” 　　“他不要你了?。”又有一个知青直接说这话，“他不要你了?，不准备跟你在一起。他回?城，城里有很多姑娘，那?些姑娘多好啊。” 第17章 逼婚 她不是乡下人吗？ 　　那?个女人的名字叫包桃花， 她本来以为李大哥就只是回?去城里探亲，李大哥很?快就会回?来。包桃花的父母是从其他村子迁移到这个村子的，他们是村子的小姓人家。 　　国家实行包产到户，村子里的人也分了土地?。 　　包桃花跟李大哥在一起好一阵子了， 她怀孕了。包桃花今天刚刚查出这个结果， 女人未婚先孕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怀孕。既然她怀孕了，那?么她就得找孩子爸爸。 　　当包桃花听到那?些知青说那?些话，她整个人都懵了。一些没有结婚的知青，他们都设法回?去城里。已经结婚的知青，基本就只能待在乡下， 还有知青离婚之后回?城，有的是参加高考，通过高考回?城。 　　回?城的知青抛妻弃女、抛夫弃子的， 多的去了。 　　因此， 那?些知青才这么跟包桃花说，有的人嫉妒李大哥能回?去城里。很?多农村人都没有想着?领结婚证， 办酒席就算是结婚了， 包桃花顶多想着?跟李大哥办酒席，没有想着?早早领证。包桃花跟李大哥说过一次，李大哥避而不谈结婚的事情。李大哥想要回?城，不想一直待在乡下， 要是结婚了，他就不能回?城。 　　“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包桃花不敢相信这一件事情。 　　包桃花踉踉跄跄地?回?去家里， 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娃，她该怎么办呢。 　　包家人见到包桃花红着?眼睛回?来，他们就知道出事了。 　　“是不是李明哲不回?来了？”包母问。 　　在李明哲离开?村子的时候， 包母就在想李明哲是不是要抛弃自己的女儿，不只是她这么想，村子里的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村子里就有知青抛弃妻子孩子的，其他村子也有这样?的人。这些人根本不管亲生的孩子，他们很?多人都是受不了苦才跟乡下的妻子结婚。这样?的人本身就不愿意在乡下多待，他们一有机会首先想到的就是他们自己回?去。 　　结婚的知青跟妻子说假离婚，还真有人相信，结果就是假离婚变成真离婚。 　　“妈。”包桃花擦掉眼角的泪水，“我要去找他！” 　　“你要去找他？”包母道，“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我……”包桃花还真不知道。 　　包母看着?女儿一脸茫然，她摇摇头?。包母拿出了一张纸，那?张纸上写着?李家城里的地?址。包母早就已经料到李明哲可能会跑，李家人有给?李明哲寄东西，村子里的人还曾经帮助李明哲拿过包裹。 　　包母设法记下寄包裹的人的地?址，她还不只是寄一次，多寄了几次。包母担心自己的女儿被李明哲抛弃了，被抛弃也就算了，要是没有孩子，也就没有什么。 　　前两天，包桃花就想要呕吐，包母担心包桃花怀孕，今天还特意带着?包桃花去看医生，悄悄地?去，不敢让别?人发现。包桃花怀孕了，她要么打掉孩子，要么去找李明哲。 　　“这是你李家的地?址，你一个人能去吗？”包母问，“还是让你哥陪着?你一起去。” 　　“我……” 　　“让你哥跟你一起去。”包母肯定地?道。 　　李明哲下午稍微休息一下之后，他就去店里帮衬父母。李明哲的父母刚刚开?店，店里有不少人来吃饭，光光是李父李母两个人忙不过来，李明哲过去帮忙，李父李母还能轻松一点?。 　　李父李母原本也是想着?李明哲回?来之后，让李明哲来店里帮忙，李明哲可以跟着?李父多学习学习炒菜做饭。李二哥李明宇在理发店当学徒，李明宇以后开?理发店，这也算是兄弟两个人都有工作。至于李玉茹，家里人不担心李玉茹。 　　由于李明哲从来没有跟父母说过包桃花的事情，李父李母也就不知道包桃花的事情。 　　按理来说，李明哲回?来了，家里人应该聚一聚。只是这饭店刚刚开?业，李父李母也不好关了饭店，这饭店还是得开?，就是他们晚点?多做一些饭菜，家里人一起吃一吃，也就算是庆祝李明哲回?来。 　　李明哲从乡下回?来，带的就是他自己的衣服之类的东西，没有带别?的东西。李明哲手里没有多少钱，没有想着?要带乡下的土特产，他只想着?快点?回?家，他认为乡下的东西也就是那?样?，没有什么东西好带的。 　　李父原本工作的饭店冷冷清清的，在李父被迫下岗之前，饭店的人还稍微多一点?，有的人就是喜欢李父做的饭菜，这才特意过去吃的。在李父下岗之后，还有问几句。饭店里的人都不想多说李父，李父的死对头?牛敬山还说他做的饭菜不错，巴拉巴拉的，让别?人留下来吃饭。 　　李父下岗之后，那边饭店的人就少了。现在，李父开?了一家饭店，那?边的饭店人就更少了，少得可怜。 　　牛敬山看着?没有卖出去的炒菜，眉头?皱得很?紧，他不觉得自己做的饭菜很差劲儿的，那?些人怎么就不来买呢？ 　　“这店怕是开?不下去了。”店长?道。 　　“开?不下去？”牛敬山错愕。 　　“没有人来吃饭，剩下这么多菜。”店长?道，“只能我们自己吃。” 　　倒是不可能倒掉，只能是员工自己吃。员工吃，员工又?不给?钱。店长?不是没有想过让员工给?钱，可员工就那?么些人，给?钱能给?多少呢，员工也不可能愿意。 　　以前，饭店就是包吃的，没有收员工的钱，现在也不好收。 　　“很?多店开?不下去，公转私了。”店长?道。 　　之前，大家投票让李父下岗，店长?觉得那?样?也好。李父做菜有各种讲究，得要新鲜的菜，菜不好，李父还要说，说不能那?么做，说客人会尝得出来。店长?尝不大出来，他相信很?多人也尝不大出来，店长?跟店里的一些人认为李父是一个刺头?，让李父滚蛋才好。 　　李父是滚蛋了，饭店的生意更加不好。 　　“要转私人的？”牛敬山道，“那?我们这些人是不是都得下岗了？” 　　“如果真的要转私人的，是可能都要下岗。”店长?道，“除非人家愿意要你们。我们这就只是一个小店，很?有可能直接关闭。” 　　他们饭店又?不是那?些大工厂，倒闭的话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安排的。他们这个饭店倒闭也就倒闭了，店长?倒也不是很?怕，他还能转去别?的岗位做事情，就是那?些普通的员工可能更不好做。 　　“我们都要下岗了吗？”有员工道。 　　“有区域的店已经关了。”店长?道，“照这样?下去，很?快就会轮到我们了。” 　　店长?等人以为把李父开?除，饭店的生意就会好，结果饭店的生意非但没有变好，反而变得更差。 　　“不能这样?啊。”有员工看向牛敬山，“我们都按照你们说的，投票让李师傅下岗了，我们……” 　　“什么按照我们说的，是你们自己要他下岗的。”牛敬山嫌弃地?道，他想的是这家饭店要是倒闭了，自己该做什么自己，自己有厨艺，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跟李父一样?开?店。 　　一定是因为国营饭店的价格太高了，所以才导致没有客人过来，牛敬山不认为是自己厨艺的问题。 　　如果国营饭店要倒闭，自己可以把店铺盘过来。李父开?饭店能有那?么多人过去吃，那?么自己开?店，一定也有很?多人过来吃。 　　牛敬山想着?要是自己开?店的话，需要多少人。自己不能留下偷摸耍滑头?的人，得是认认真真踏实肯干的人，最重要是听自己话的人，而不是不听话的人。 　　李父等人没有多去关注那?家国营饭店，一些国营饭店的倒闭，那?是必然的。很?多服务员的服务态度都不好，他们衣服高高在上的样?子。 　　李父炒了一些菜放在桌子上，这个桌子比较小，李父就把两张桌子拼在一起，多炒了一些菜。李二哥从理发店过来吃饭，他今天早点?下班回?来，齐老板也点?头?同意了。 　　“爸，喝一杯？”李明哲要给?李父倒酒。 　　“喝点?。”李父道。 　　李玉茹看着?他们倒酒喝酒，李母给?李玉茹端了一瓶牛奶。这牛奶是李母特意买的，其他人都没有，就只有李玉茹有。 　　鲜牛奶容易坏，李母把先牛奶放在冰箱里面。 　　“你喝这个。”李母道，“读书要用?脑子。” 　　“行，我喝这个。”李玉茹道。 　　李母没有问李明哲要不要喝牛奶，大男人喝不喝牛奶都好，又?不是小孩子。 　　“这一次回?来，正好，就来店里帮忙。”李母道，“外面不好找工作，很?多知青回?来，都是在街上晃悠。街道办知青办的那?些人都很?愁，在外面晃悠的人多，就怕出事情。” 　　“好。”李明哲没有意见，他心里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二弟在理发店工作，他弟弟有去处。那?么这个饭店，是不是可以让自己一直做下去。 　　“你回?头?跟我学。”李父道，“你的厨艺还是不够好。” 　　李明哲在家里的时候有学习一点?厨艺，他下乡的时候还有在知青点?做饭。知青点?，是大家轮流做饭，不会做饭的人也得稍微学一学，不然，就是得去捡柴火之类的，不能什么都不做。 　　“开?饭店，要的就是厨艺好。”李父道，“厨艺不好，这饭店的生意不可能好，迟早要倒闭的。” 　　李父想到原先工作的国营饭店，他瞧着?那?一家饭店不可能开?很?久，迟早要倒闭的。 　　“你回?来了，踏踏实实跟着?我学。”李父道，“要不是因为你是我儿子，我还不教呢。” 　　“好了，好了，明哲今天才回?来。”李母给?李明哲夹菜，她又?看向李玉茹，“玉茹，多吃点?肉。” 　　“妈，您怎么不说让我多吃一点?？”李二哥开?玩笑道。 　　“吃，你也吃。”李母笑着?道。 　　大儿子回?到身边，李母十分开?心，一家子团聚了。 　　“我明天去看看爷爷奶奶。”李大哥道，“今天刚刚回?来，还没有过去。” 　　“来得及。”李母道。 　　吃完饭后，李父李母收拾东西，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客人了，他们关上门先回?去。 　　李大哥跟李二哥睡在一个房间?，兄弟两个人在房间?里面还有简单聊几句。 　　新的一天早上，李母带着?李玉茹去学校报名，她把李玉茹的学费都交了。李玉茹还得留在学校打扫卫生，学校不用?给?学生发新课本，高一高二的时候，这些学生已经学完高中的课程，高三主要是复习。 　　大家的座位没有多大的变化，女生在小学跟初中的时候身高长?得快，男生在高中身高长?得快，这是生理上导致的。有的人真要是长?得太高，会挡着?其他同学的视线，老师也会稍微调整一下。 　　大多数情况，基本都是上午报名，下午打扫卫生。一个班级有很?多学生，有学生早早来报名，他们先打扫卫生，没有想着?等所有人来了一起打扫卫生，没有必要有那?么多讲究。要是上午打扫完卫生，他们下午还能不用?来学校，等明天一早再?来学生。 　　住在宿舍的学生得打扫宿舍卫生，走读的先打扫教室的卫生，李玉茹班级的同学都各自安排好了。 　　李玉茹跟于美兰都比较早去学校报名，她们在教室打扫卫生。不好让别?人觉得她们不来学校打扫卫生，就知道等着?大家打扫完卫生，她们才姗姗来迟。 　　南城大学附属高中距离李玉茹跟于美兰的住处都很?近，她们都没有特意晚过来。 　　“你能行吗？”李玉茹看于美兰站在桌子上。 　　“行，我能行。”于美兰道。 　　“还是我来，你太重了。”李玉茹道，“我扶着?桌子都怕。” 　　于美兰要擦窗户，她身高一米五多，她还要试一试。李玉茹大概是一米六八左右的身高，她站在桌子上，都还不够高，更不要说于美兰。 　　“下来，下来，我来。”班级有男同学道，“你们帮着?递抹布。” 　　“找根竹竿子，我也能。”于美兰道。 　　“竹竿子，力度不够好。”男同学道。 　　班级有很?多男同学很?高，好几个男同学都是高高瘦瘦的。他们站在桌子上，轻而易举就能擦到窗户。 　　做完卫生后，李玉茹跟于美兰去李家饭馆吃饭，她们的身后还跟着?两三名学生。 　　“你们去哪里？”于美兰问，“怎么跟着?我们？” 　　“去饭馆吃饭啊。”同学道。 　　“对哦。”于美兰猛地?拍头?，有一些同学没有在学校食堂吃饭，而是来外面的饭馆吃饭。主要是一些人家家里比较忙，没有空去做饭吃，这才让他们出来吃饭，“你们去哪个饭店吃？” 　　“原先那?个饭店。”同学道，一些人是在国营饭店吃饭的，“玉茹爸爸不是在那?边做饭吗？” 　　“没有了。”李玉茹道，“我爸下岗了。” 　　“啊，那?我们不是吃不到那?么好吃的饭菜了吗？”同学道。 　　“能吃到啊。”李玉茹唇角微勾，脸上带着?笑容，“我爸妈开?了饭店，就在那?个国营饭店的斜对面。我们家饭店的饭菜干净卫生，我自己也是在那?边吃的。现在天气热，我爸妈都是中午做中午的，晚上做晚上的。中午没有做太多，去晚了就没得吃，毕竟做太多没有卖出去容易坏掉。” 　　“赶紧的，我们一起过去啊。”同学道。 　　李玉茹跟几个同学一块儿去李家的饭馆，结账的时候，那?些同学还疑惑，怎么价格这么低？ 　　“这跟那?边饭店的价格不一样?，是不是算错了？”一个同学问，“我们不能占你们便宜的。” 　　“就是这个价格，没有错。”李母笑着?道，“没有看在你们是学生的份上少算你们的钱，我们这边是明码标价的，这上面贴着?的纸有写的。” 　　“哇，真的啊。”那?个同学道，“那?我要再?一份菜。” 　　“行。”李母道。 　　有好几个学生过来吃饭，他们基本是跟在李玉茹后面过来的。还有不少学生去国营饭店那?边吃饭，国营饭店给?学生的价格稍微低一点?，但也低不到哪里去，总体价格还是比李家饭店的价格高。那?些学生都比较喜欢吃李父炒的菜，有学生尝出菜的味道不一样?，心想也许大厨请假了。 　　“他们都去另外一个饭馆吃饭了。”有人道。 　　南城附属高中教学质量好，老师都比较优秀。有一些家在比较远的人，他们也来南城附属高中上学，他们早上过来，中午在这边找一个地?方吃饭，晚上再?回?去。有的人嘴巴比较挑剔，不愿意在学校食堂吃饭，就在外面吃饭。 　　“新开?的饭馆。”那?些学生又?不是傻，他们看到现在这个国营饭店冷冷清清的，又?见有不少人去另外一个饭店吃饭，他们就想着?过去看看，“好多人在那?边排队吃饭。” 　　附近有一些厂房，有的人知道李父的餐馆价格不贵，他们就想过来吃饭。有的人原本就喜欢享受一点?的，他们看到李父餐馆的生意好，自然也就过来。 　　于是有好几个学生又?从国营饭店出去了，他们没有在这边吃饭，而是去李父的餐馆吃饭。 　　有学生来得晚，饭菜都没有了，他们就点?面条。他们有人惊奇李父怎么在这边开?饭店，而不是在原先的饭店工作。 　　“下岗了，集体投票让我下岗了。”李父道，“我就自己开?饭店。” 　　李父不怕别?人知道这一件事情，这是事实。 　　“你们放心，我们用?的都是新鲜的食材。”李父道，“我们这边还有冰箱，早上买的食材，晚上用?，肉这些东西，我们会放进冰箱里面，不让东西坏了。” 　　李父知道一些餐馆不管东西是好的还是坏的，他们只想着?不要亏本。李父在原先单位工作的时候，他对食材比较讲究，主要也是看重卫生，有人觉得他小题大做。李父离开?原先的单位，他不去说那?些人不是，也不说原先饭店哪里没有做好，只要让大家知道自己饭店做得好就行。 　　“我们女儿读高三，她也在我们这里吃饭。”李母道，“你们放心，我们餐馆的饭菜都很?干净，很?卫生。” 　　高三的学生先开?学，等后面高一高二的学生开?学之后，可能就有更多学生来这边吃饭。这个饭店距离南城附属高中十分近，距离南城大学稍微有一段距离，但也不算是太远，那?些大学生也能走过来买一些吃的。 　　李母等人以前有看到南城大学的大学生过来，等那?些大学生开?学之后，这边街道也会更加热闹一点?。一些大学生喜欢在附近走一走，看看附近有什么便宜的好东西。 　　牛敬山站在国营饭店门口看着?李家饭馆，李家饭馆的生意还真是不错。如果自己开?了私营的饭店，是不是也能有这么多的人。国营饭店，定价那?些都不是牛敬山说的算的。牛敬山眼珠子转溜两下，他去找了店长?。 　　要盘店的话，那?还是得跟店长?说的，到时候还得办手续。牛敬山担心被别?人抢了去，那?不行。 　　李父没有去管原先单位的人的想法，就想着?要把现在的饭馆开?好。只要饭馆有利润，能开?得下去，这日子就能过得下去。 　　“今天的红烧排骨好吃。”于美兰跟李玉茹走在街道上，于美兰还蹦蹦跳跳的踢石头?。 　　身材的笨重不影响于美兰蹦蹦跳跳，只要不是让她长?时间?蹦蹦跳跳，也没有让她长?时间?跑步，于美兰能稍微坚持一下。 　　“我又?得长?肉了。”于美兰伸手捏捏自己的脸，肉嘟嘟的，“我妈说了，我以后可以到你爸的饭馆吃饭。” 　　“嗯。”李玉茹点?头?。 　　“不赊账的。”于美兰道。 　　“你想要赊账也不行，我爸就是不让人赊账的。”李玉茹道，“小本买卖，不赊账。” 　　李父考虑过允许人赊账，但他转头?想，要是这一点?钱都付不出来，那?就别?来饭馆吃饭，还是在家里吃饭为好。有的人赊账赊账着?，他们就不还了。这边很?多都是村子里的人，李父太明白那?些人，给?这个人赊账，就得给?那?个人赊账。李父在外面买食材进货，全部都要钱的，还是不能给?人赊账。 　　那?些孩子来店里吃饭，他们是现付的。 　　李父可以帮助一些穷苦的人，却不能让那?些耍赖皮的人多耗费家里的金钱。 　　正当李玉茹以为自己能正正常常上高三，刚刚过两天，包桃花跟包大哥就来了。包桃花跟包大哥去了李父的店里，他们问路的时候，正好问到牛敬山，牛敬山跟李父不对付，他直接带着?人去李父的饭馆。 　　“对，就是这里，这里就是李家的饭馆，李明哲家的。”牛敬山指着?饭店道，“李明哲就在里面。” 　　“谢谢你。”包桃花道，城里的人都喜欢说谢谢，她看那?些知青就是这样?。包桃花对牛敬山说谢谢，她深呼吸一口想要开?口。 　　“李明哲，李明哲，你给?我出来！”包大哥大声地?道。 　　包桃花拽了一下包大哥，包大哥还是大声地?道，“李明哲，你是男人，你就敢作敢当。” 　　这个时候，店里还有客人在。李母在给?客人打菜在算钱，她没有想到有人来找李明哲。 　　“明哲，明哲。”李母要给?人打菜没有空，只能叫李明哲。 　　李玉茹还没有放学，等她放学过来吃饭，差不多得等到中午十二点?。 　　而现在才中午十一点?半多，这个时候，来吃饭的客人多。 　　李明哲赶紧从后厨出来，他看到包桃花跟包大哥的时候，脸色微变。李明哲原本想着?自己回?来城里，自己不跟包桃花联系，包桃花也就知道自己不要她了。李明哲没有想到包桃花会跑来城里找他，更没有想到包桃花会找到这里。 　　“桃花。”李明哲的意思是让包桃花兄妹往外走。 　　李母让李父去帮着?打菜，李父暂且没有给?人煮面，也没有炒菜。李母得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她感觉来人的态度不是很?好。 　　“李明哲，你对我妹妹是几个意思？”包大哥不愿意走，他就是不往外走，“我妹妹肚子里有了你的娃，你不打算负责吗？” 　　李母刚刚走过来，她听到这话，震惊不已。 　　那?些食客一个个竖着?耳朵听，一个个都想听八卦，吃饭不吃饭的，无所谓，重要的是这个重磅消息。 　　“负责，他会负责的，只要是他的，他就负责。”李母冷下脸，她不是对包桃花不满意，而是她觉得儿子做得不对。 　　李母知道有一些知青放弃乡下的家人，他们回?来城里。李母以为自己的大儿子没有结婚，大儿子也没有说处对象的事情，那?么大儿子就没有做那?么冷漠无情的人。李母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有女人会招来店里，还让那?么多人听到。 　　“李明哲。”李母伸手用?力地?拍一下李明哲。 　　“妈。”李明哲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话。 　　“先回?去家里。”李母看向包桃花跟包大哥，她的语气温和很?多，“回?去家里说。你们还没有吃饭吧，我去打包一些饭菜回?去。” 　　“是该吃饭，我妹妹还没有吃饭。”包大哥道，“不用?回?家去吃，在这边吃。” 　　“行。”李母点?头?，哪里能反对。 　　“还是回?去家里吧。”李明哲道。 　　“回?去说什么？”牛敬山站在门口故意道，“回?去家里，你们给?些钱把人打发走吗？耍流氓，搁在之前，要枪毙的！” 　　“这个儿媳妇，我们家认下了。”李母对着?牛敬山道，她知道牛敬山跟自己男人不对付。 　　包桃花兄妹都已经来店里，那?么多人看见，李母要处理好这一件事情。就算包桃花兄妹两个人不是在饭店里，李母也得处理好这一件事情，不能让人直接滚蛋。李母瞧见李明哲心虚的样?子，她就知道包桃花多半是怀着?李明哲的孩子。 　　“来，都坐下，你们先坐下，是吃饭，还是吃面？”李母问。 　　“都行。”包桃花道。 　　“我去跟你们盛饭。”李母道，她又?看一眼，“你……你……吃饭会不会吃得下去？要不，给?你做粉条吃？” 　　“她吃粉条，我吃饭。”包大哥道。 　　“成。”李母道。 　　李母瞪了一眼李明哲，李明哲起身去端菜。李母打菜，李明哲把菜放到桌子上。由于是给?包桃花兄妹吃的，李母用?的是单独的盘子装菜，这样?会显得多一点?，要是餐盘的话，一份份菜就会显得比较少。 　　“你们先吃，粉条一会儿就好。”李母道，“我先去给?客人打菜，这一会儿忙一下，很?快就没有什么人。饭馆，就是忙这一会儿的。” 　　牛敬山就是知道饭馆这个时候忙，他故意把包大哥兄妹带过来的。牛敬山本来是想看着?李家人跟包桃花兄妹吵起来，没想到李母竟然说认下这个儿媳妇，李明哲也没有否认。 　　没意思，真是没有意思，怎么就没有闹起来呢？ 　　要是这对兄妹过一阵子来就好了，李明哲要是去相亲要是定下对象，那?才热闹。 　　包家人没有多等，包桃花都已经怀孕了，再?等下去，包桃花的肚子都要大了，藏不住的。包家人也担心李明哲在城里另外找一个对象，毕竟李明哲跟包桃花没有领证结婚，不是法定的关系，到时候再?闹也不好闹。 　　可以说从一开?始的时候，包家人就在防备李明哲，特别?是这些年知青返城后很?多都没有跟乡下的亲人联系，包家人就想李明哲会不会也那?样?。包家人看着?包桃花跟李明哲走近，他们有担心，又?不好不让包桃花跟李明哲在一起，他们心底还是希望包桃花能嫁进城里。 　　当李玉茹过来的时候，包大哥已经吃了一碗又?一碗白米饭，包桃花面前的粉条也吃得差不多，她正在吃煎蛋。 　　“妈，我吃红烧肉。”李玉茹道。 　　“红烧肉没了。”李母刚刚把剩下的红烧肉装去给?包大哥兄妹吃，“吃别?的。” 　　红烧肉算是饭馆里的招牌菜，卖得特别?快。李母本来是想给?女儿留一些的，可是包大哥兄妹来了，李母还是得先招待好包大哥兄妹。 　　“好吧。”李玉茹道，“吃荔枝肉吧。” 　　李母给?李玉茹打菜，李玉茹没有察觉到情况不对，她打了饭菜跟于美兰坐在一起吃。李玉茹刚刚坐下来，她看到她大哥坐在旁边。 　　“大哥。”李玉茹跟她大哥打招呼，“下一次，你提前装一些红烧肉起来，我……” 　　“玉茹。”李明哲打断李玉茹的话，他示意李玉茹看向面前的人。 　　李玉茹转头?看向包桃花兄妹，她有点?不明所以。 　　“这是你大嫂。”李母指着?包桃花道，又?看向包大哥，“你大嫂的哥哥。你赶紧去吃饭，吃了饭，回?去午睡，你下午还有课。” 　　“哦……”李玉茹看看她妈，又?看看她大哥。 　　李玉茹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什么事情，可是她妈妈都已经那?么说了，那?么自己就少说话。 　　“大嫂，大嫂的哥哥，你们好。”李玉茹跟人打声招呼，这才坐回?原位。 　　包大哥听到李母这么跟李玉茹介绍他们，稍微放宽心一点?。 　　“那?是明哲的妹妹，她在上高三。”李母道，“中午回?来吃饭，睡一觉，下午再?去上课的，时间?比较紧。她年岁小，也不知道这些事情。等吃完饭，我带你们回?去，我们再?说这些。” 　　“行。”包大哥没有意见。 　　吃过饭，李母先带着?人回?去家里，李父稍微收拾一下，他晚一些回?去。饭店里一些东西都得放好，这么热的天气，东西没有放好，会馊掉，那?就不好了。 　　李玉茹回?到家里，她就被赶去房间?里了，至于李玉茹会不会因为客厅的声音睡不着?，这就不是李母需要关心的事情。李玉茹回?到房间?里，她没有躺在床铺上，而是凑到门板前，她想要听一听。 　　家里三间?房间?，现在显然不够住的。 　　包桃花跟李明哲算是夫妻，他们住在一间?的话，李明宇没有地?方住，包大哥没有地?方住。李玉茹想着?自己是不是要去打地?铺，让她二哥跟包大哥住在她的房间?里面。 　　李母没有想着?让李玉茹搬出房间?先打地?铺，她的想法是让包大哥去旅店住着?。李明宇住在客厅里面，李玉茹继续睡在房间?里。李母不能让这些事情耽误到女儿的学习，哪怕女儿现在还没有高考，那?也不能让女儿受到影响。 　　“明哲到了年纪，桃花呢？”李母道，“到了年纪，可以直接去领证。” 　　“刚刚到年纪。”包桃花道。 　　“行，这样?，下午，你们就把手续给?办了。”李母道。 　　“下午就办？”包桃花原以为李家人会嫌弃她是从乡下来的姑娘，李家人不愿意给?他们办手续。 　　“对。”李母点?头?，“既然你怀了明哲的孩子，虽然我跟明哲爸爸之前不知道，明哲没有跟我们说，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他就该对你负责。桃花她大哥，是我们家明哲对不住你们，也是我们没有教导好明哲。好在你们找了过来，早点?找过来好。” 　　要是包桃花晚点?过来，也许李母就让李明哲去相亲，让李明哲结婚。 　　“我们家三间?房间?，原本是明哲跟明宇一起住，他们这一间?收拾出来给?你们当婚房。”李母道，“玉茹到了关键的时候，要好好学习。桃花她大哥，我们在这边的旅店给?你订一间?房间?可以吗？” 　　“我可以打地?铺。”包大哥见李家人认下包桃花，他松了一口气，没有想着?去住旅店，旅店得要钱的。 　　“是该住旅店的。”李母道，“你是明哲的大舅子，是孩子的舅舅。这旅店的钱，我们会付。你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 　　现在家家户户都缺房间?，李母没有办法去亲戚家借到房间?。亲戚家有很?多个孩子，很?多人都是挤在一间?房间?的。旅店的房间?贵是贵一点?，但也能解决眼前的困境。 　　“原先跟明哲住的人呢？”包大哥问。 　　“明宇睡在客厅就行了。”李母道，“不行的话，他还能睡在他工作的理发店，也能去饭店打地?铺，有地?方睡的。我们这边的院子还是比较大的，弄些砖头?，能盖一间?小间?的房间?，明哲他弟弟能睡的。” 　　这些问题都不需要包大哥担心，李明哲没有多说话。事情变成这个样?子，李明哲得负很?大的责任，他心虚。 　　“明哲，这一次是你不对，你得跟桃花道歉。”李母道，“我们家不是那?等看不起乡下的人，我们这边原本是一个小村子，是乡下。只是我们恰巧在南城旁边，南城发展了，我们这才并入南城城区。” 　　李母故意当着?包桃花兄妹面前这么说，让兄妹两个人明白他们原本也是乡下人，不是多高贵的城里人。 　　“对不起。”李明哲跟包桃花道歉，“我不知道你怀孕了。” 　　“就算你不知道桃花怀孕了，你回?来的时候也该跟桃花说清楚。”李母瞪了一眼李明哲，“你跟桃花在一起了，就得对桃花负责。” 　　李父回?来的时候，气氛已经好了很?多。李玉茹躲在房间?里没有睡觉，她听到她妈的安排，也不敢出去说她愿意把房间?腾出来。 　　“哪里有茅厕？”包大哥问。 　　“后院，后院有。”李母连忙道，“在厨房的另一边。” 　　这个卫生间?还是去年修建的，总是去外面的公共厕所上，白天还好，晚上就不大好。家里没有修卫生间?的时候，用?的就是尿壶，每天都得去倒一下。要是晚上遇上要上大号，还是得去公共厕所，那?是十分的不方便。 　　包大哥上完厕所回?来，他对李家又?有更进一步的认知，李家还是比较富裕的。 　　“我们的饭店刚刚开?，晚上的话，可能得晚点?吃饭。”李母道，“晚点?才能多做点?菜。” 　　“没有关系。”包大哥道。 　　“这彩礼钱，我们也会给?。”李母道，“只是我们刚刚租了店铺，饭店也没有开?多少天，钱少。我们手里的钱不多，这样?，我们给?一百八十八，怎么样?？” 　　包大哥正打算说彩礼的钱，他听到李母说这些彩礼钱，很?满意了。要知道乡下的人，彩礼钱不一定多。 　　“那?三大件呢？”包大哥问。 　　“大哥。”包桃花不大想让她大哥继续说。 　　“有的，我的那?一台缝纫机给?桃花。”李母道，“自行车，也是现成的。这些东西旧是旧一点?还能用?，等我们开?店赚了钱，再?给?买新的。收音机的话，得等以后买，玉茹的那?一台收音机，她是收听外语的，用?来学习的。手表的话，也得等一等。” 　　别?看李父以前在国营饭店工作，李母没有工作，家里开?支多，攒不下那?么多东西。开?饭店的时候，那?是因为人家开?饭店倒闭了，这才低价转租的，李家今年还能用?便宜的价格租店铺，明年就得按照正常价格付房租。 　　“他们屋子里的柜子，我们也会找人重新打过。”李母道，“桃花喜欢什么样?的柜子，可以说。” 　　包大哥看看包桃花，其实乡下人结婚，不是所有人都有三大件的。有的人结婚都是借钱的，屋子里的东西也是借，彩礼也没有这么多。 　　“我明天找人买砖头?。”李父道。 　　李母看看时间?，差不多到时间?了，女儿该去学校了。李母去敲敲门，李玉茹这才意识到到时间?点?。李玉茹刚刚听那?些人说话，她都没有感觉时间?过得很?快，只觉得还没有听够，她还想再?继续听。 　　“起床了，该上学了。”李母道。 　　“来了。”李玉茹背上书包，书包里面的书不多，她的大部分书都在学校的抽屉里。 　　学校的教室早上跟晚上都是锁门的，有专门的人负责教室的钥匙，那?些人会在上课之前就打开?教室的门。其他班级的学生也不会跑去破坏别?人的课本，只要教室门是开?着?的，教室里基本都有人，别?人也不敢随意出去。 　　李玉茹走出房间?，“爸，妈，大哥，大嫂，大嫂哥哥，我去学校了。” 　　“赶紧去。”李母挥挥手。 　　李玉茹走出院子门，正好看到于美兰。于美兰来找李玉茹一起上学，她也好奇李家发生什么事情。 　　“悄悄听了？”于美兰朝着?李玉茹眨眨眼。 　　“听是听了一点?。”李玉茹道，她不可能跟于美兰说她哥原本想要抛弃包桃花的事情，有的事情，李母没有多说，李玉茹也能猜到，“反正，我就是有一个大嫂了。” 　　“你有了大嫂，那?你们家怎么住？”于美兰道，“你们家没有那?么多房间?，住不下去，是不是要在院子里盖房间?？” 　　“嗯，是。”李玉茹道。 　　“你们家是早些年头?盖的，还有大一点?的院子。”于美兰道，“没有院子的，都不好盖房子。” 　　“能盖就行了，不去管那?么多。”李玉茹道。 　　“你二哥也在处对象，是不是也要结婚了？”于美兰伸手戳戳李玉茹的手臂，“要是你二哥也这个时候要结婚，你是不是要腾出房间?？” 　　“我爸妈没有让我腾出房间?。”李玉茹道，“我妈说让大嫂的哥哥先住酒店，我爸买一些砖头?，在院子里盖一个房间?，我二哥就有房间?住了。” 　　“其实，你们家不一定要盖这个房间?的。”于美兰左右瞧瞧，她凑到李玉茹的耳边，小声地?道，“听我爸妈……就是听人说的，理发店的老板就只有两个女儿，一个女儿已经出嫁了，一个女儿，那?就是要招赘。你二哥要是入赘过去，你们家不就不用?出婚房了吗？” 　　李玉茹转头?看向于美兰，于美兰连忙又?道，“我不是让你赶走你二哥，而是……你想，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就是这样?的事情？” 　　“二哥他是要入赘，还是要在家里住，都随便他的。”李玉茹道，“等我考上大学，我可以住在学校里，也可以住在新盖的房间?。” 　　盖在院子里的房间?会小一点?，李玉茹不介意，只要有住的地?方就行。李玉茹一个女孩子，按照当地?的风俗习惯，她就是出嫁的。李玉茹没有想着?去争那?些东西，不是她看低自己，不是有重男轻女的想法，而是她觉得自己要上大学，等到以后，她一定有能力赚更多的钱，她能过更好的日子。 　　既然自己以后能过很?好的日子，那?么自己何必去盯着?家里的那?几间?房间?。 　　“我上高三，要准备高考，我爸妈他们不让我操心这些事情。”李玉茹道，“走，我们去学校上课。” 　　李父带着?包大哥去旅店，先定下一个房间?，包大哥也能好好休息。旅店有卫生间?，比外面的公共卫生间?好，会干净很?多。李母当着?包大哥的面把彩礼钱给?了包桃花，等包大哥回?去的时候可以把钱拿回?去，只是包大哥现在去住旅店，旅店没有那?么安全，包大哥这才没有带着?钱过去。 　　李母则是带着?李明哲跟包桃花先去把结婚证给?领了，这事情总得先办下来，也好让包桃花兄妹安心。李家人的速度很?快，先把手续办了。婚宴的话，那?需要筹备的时间?，由于包桃花又?怀孕了，也不好劳累，在一个就是天气热，东西不易存储，包大哥也就同意延迟婚宴。 　　当包桃花看到手上的结婚证，她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来之前做好**回?去的准备。在火车上的时候，包桃花想了很?多很?多，想着?自己死皮赖脸地?要赖下来，想着?要是李家人不认自己，自己就要去李家人工作的单位闹…… 　　“这就结婚了？”包桃花呢喃。 　　“是，你们结婚了。”李母道，“回?去，你先在玉茹的房间?休息一下。我们把你们的房间?收拾出来，你们晚上就能睡那?一间?屋子。” 　　“不着?急，不着?急。”包桃花下意识道。 　　“还是得快点?收拾出来，大家才好休息。”李母想着?饭店的活还得要干，这饭店才刚刚开?业几天，不能随意关门回?来歇息。他们没有别?的路可以走，李父下岗了，他们在饭店投入不少钱。 　　李母带着?李明哲夫妻走在路上的时候，别?人问话，李母笑着?道，“对，我儿媳妇，他们刚刚领证的。” 　　等包桃花肚子大了，别?人还是会知道包桃花是未婚先孕的，那?也没有什么，包桃花跟李明哲有结婚证了。包桃花跟李明哲是在南城领结婚证的，这一件事情也瞒不住别?人，别?人迟早会知道。 　　“我儿媳妇，改天办酒席的时候，你们一定得去喝酒席。”李母遇见熟人还这么说，“明哲自己看上的人，觉得合适，就让他们结婚了。” 　　“她不是乡下人吗？”有人感觉不大对头?，故意说这话，“你儿媳妇她不是城里人吧？” 第18章 盖房子 嫌弃不够吗？ 　　“是乡下?的， 我们这边原本也是乡下?。”李母道，“乡下?人好，踏实能干，勤劳。” 　　李母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说?包桃花不好， 包桃花好不好的， 那得看以后。这一次， 确实是李明哲对不住包桃花，如果不是李明哲犯错了，李明哲也不可能就这么配合。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李家人必须承认包桃花这个?儿?媳妇。李家人不能让这一件事?情?闹大了，人家都已?经找上门， 他们不能耍赖皮。要是包桃花没有来南城，李明哲没有说?，李家人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那么李家人可以不用去处理?这件事?情?。 　　关键是包桃花已?经来城里了， 李母也看到牛敬山在门口看热闹。看热闹的人多了去了，就怕这一件事?情?影响到李明哲的未来， 李母也担心?李明哲跟包桃花的事?情?影响到女儿?的高考。反正包桃花肚子里怀的是李明哲的孩子， 李明哲就负责吧。 　　“你们家开了饭店，生意不错，正好可以让你媳妇顶上。”邻居道，“你们不用去找别人， 你媳妇也不用担心?在城里没有工作，一家子赚钱， 多好。” 　　“是，是这样，得让他们夫妻两个?人顶上。”李母道， “只不过他们刚刚新婚，倒也不着急，有他们顶着的时候。” 　　李母不好让怀着身孕的包桃花多做事?情?，还是得让包桃花养着一点。 　　“妈，我能干。”包桃花随即道，“在我们乡下?，大着肚子的女人还下?地干活，就拿着一把锄头，背着筐，在田地里吭哧吭哧的，有女人都要生了都还在地里。” 　　李母转头看向包桃花，“还是别太累着了。” 　　各家各户的条件都比以前强太多了，要是有人非得逼着怀孕的儿?媳妇去做那些事?情?的，别人还会说?几句。面对面的时候不说?，私底下?会说?的，别人说?八卦的时候也会说?。 　　等李玉茹从学?校回来的时候，李母已?经办了不少事?情?。李明宇下?午回家一趟，他把他自己?的东西拿出来先放到他父母的房间里面，他没有不高兴。 　　李明宇只是没有想到李明哲这么快就结婚，他原本还想着先弄一些砖头，先在院子里弄个?小房间。谁能想到包桃花兄妹找上门，李家人自然就得让李明哲负责。 　　包桃花跟李明哲领证了，包桃花没有想着多休息。李母让她先稍微休息一下?，等晚一点，李母再?让包桃花兄妹去饭店里吃饭。包桃花没有想着在家里休息，她觉得自己?还能撑得住，她可以去店里帮帮忙。 　　李母说?让包桃花等几天，不着急，包桃花这才在屋子里稍微休息一下?。 　　“妹妹。”包桃花不大记得李玉茹的名字，她一瞧见李玉茹回来了，赶紧起身叫李玉茹。 　　“大嫂，你坐着，你坐着。”李玉茹还背着书包，她看看钟点，“这个?时候，店里还有不少客人。爸得炒菜，妈得打菜，估计得等一等，才好过去吃饭。” 　　“没事?。”包桃花笑着道，“我本来说?我过去帮帮忙，我在家里做饭也行，妈说?还是在饭店那边吃饭。饭店是自家的，那边有开火，方便。” 　　李母就是这么跟包桃花兄妹说?的，她怕两兄妹认为李家人不看重他们，不让他们待在家里吃饭。早饭的话，还是在家里吃，午饭跟晚饭就是在饭店里。 　　“城里吃穿住行都要钱，爸妈才要在饭馆里忙的。”李玉茹解释。 　　“理?解，理?解。”包桃花道，公公婆婆能让她进?门，这已?经很不错了。 　　包桃花听说?一些人带着孩子去找丈夫，丈夫就当不认识他们的。包桃花怀着身孕，要是李明哲不承认，包桃花也不好强逼着李明哲娶她，她耗不了很长的时间。 　　“大嫂，你先坐着休息一会儿?，我去写作业。”李玉茹道，“高三了，有很多作业的。老师布置了很多作业，不快点做，晚上要很晚睡。” 　　“你做作业，你去做，做吧。”包桃花道，“不用管我，妈把家里的钥匙给我了，厨房里的钥匙，米面那些东西，我都知道放在哪里，还有其他一些吃的，我都知道。” 　　李母特意买了一些糕点给包桃花吃，怕包桃花饿了没有东西吃。李母把家里的钥匙交给包桃花，让包桃花自己?也能去弄吃的，这也是表明他们认了包桃花这个?儿?媳妇。 　　“去吧，等吃饭的时候，我们再?一起过去。”包桃花道。 　　过了一会儿?，包大哥从旅馆过来找包桃花，旅馆就在街道上，非常方便。包大哥在旅馆稍微休息一下?，他本来是想着跟包桃花他们一起去相关部门，包桃花说?不用让她大哥一直跟着，她是觉得她大哥总跟着不大好，怕李家人觉得她不信任他们。 　　“桃花。”包大哥声音有点大。 　　“小声一点。”包桃花提醒包大哥，“妹妹在做作业。” 　　“妹妹？”包大哥疑惑。 　　“你妹夫的妹妹啊。”包桃花道，“真是厉害，高中生呢。” 　　在他们乡下?，初中生就已?经很了不得，更不要说?高中生。 　　包桃花刚刚嫁给李明哲，她知道自己?是怀着身孕找来的，她心?里也清楚李明哲没有想着跟她在一起。这一件事?情?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包桃花也不能在这边就作威作福，她真要是那么做，李家人怕是会不满意她。 　　下?午领了证之后，包桃花兄妹还有打电话去家里，告诉父母，让父母安心?。包母的意思是让包桃花勤快一点，别被婆家嫌弃。包桃花能嫁进城里，这比什么都重要，加上彩礼钱不低，包家人暂且没有别的想法。 　　“那是厉害。”包大哥道。 　　“等一等。”包桃花道，“明哲一会儿?来叫我们吃饭，他现在在饭店里忙。” 　　李父下?午特意去买了一条鱼，得做鱼，还炖了一只鸡，再?加上其他一些菜。中午那一顿饭是来不及做准备，晚上这一顿饭得做得好一点。李父多放了一只鸡腿进?去，饭店里有做白?切鸡，他多切下?一根鸡腿放去炖鸡汤。 　　等李明哲来叫包桃花等人过去吃饭的时候，李母给大家盛汤的时候，她给包桃花兄妹各自盛了一根鸡腿，再?来就是给李玉茹盛了一根鸡腿。李明哲和?李明宇两个?人都没有鸡腿吃，李父李母也没有吃。 　　李玉茹没有说?自己?不吃，她喜欢吃鸡腿，鸡腿的肉比较滑嫩。李玉茹直接开吃，而包桃花还有些不好意思。 　　“妈，还是您吃吧。”包桃花道。 　　“我这个?给你们吃。”包大哥道，“桃花，你吃你的。” 　　“你们吃，给你们吃的就是给你们吃的。”李母道，“我们家开饭店，桃花要是想吃鸡腿，台子上有的，桃花都可以自己?去打菜，想吃什么，也可以跟我们说?。吃，吃吧。” 　　李母招呼大家吃，李父还准备了酒，让李明哲给包大哥倒酒。 　　“这一次的事?情?是明哲的不对，我们当父母的也没有管好，我们应该跟你们道歉。”李父道。 　　包大哥见李父站起来了，他也赶紧站起来。 　　此?刻，孙佳怡回去孙家，她看着家里饭桌上的咸菜，又看看李家那边，李家没有过来送一些所谓的剩饭剩菜吗？ 　　“就这些？”孙佳怡问。 　　“就这些。”孙佳悦回答，“你就给那点钱，买菜要钱的，我们家四个?人吃饭，开销不少。” 　　“……”孙佳怡本来想着李家开饭店了，李家人应该会跟前世那样送一些吃的过来。李家人刚刚开饭店第一天没有送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还没有送？ 　　李家要是送一些饭菜回来，孙家人能吃得好一点，还能节省下?一些钱。 　　别看孙佳怡总是觉得李家人在施舍他们，她觉得李家人高高在上，但她心?底还是想着李家人能过来送一些吃的。 　　前世，李家人送了不少吃食给孙家人。今生，李家人没有想着送吃的给孙家人。 　　这一阵子，孙家那边发生不少事?情?，比如孙家人原本说?好工作给二妹的，最后却是大姐又把工作抢回去。再?比如孙二妹孙佳悦竟然好意思让李母给她一份工作，孙四妹还被孙佳怡送出去了，李母便知道自家不能总是帮助孙家人，不能让孙家人觉得理?所当然的。 　　孙家人现在是过得艰难一点，但是孙佳怡有工作，孙佳悦也能找点事?情?做，孙三弟跟孙四妹的学?费还能减免，孙家人的负担轻了很多。 　　前世，孙佳怡没有去找街道办的人，她通过嫁人啃婆家的方式帮助娘家。今生，孙佳怡带着她二妹找了街道办的人，还跪下?去，她的三弟四妹的能减免学?费，旁人也都觉得孙家的经济条件会好很多。街道里又不是没有人过得比孙家人还苦的，孙家至少还有房子，孙佳怡和?孙佳悦都到了能赚钱的年龄。 　　孙佳怡只想着李家前世送东西，她理?所当然地觉得李家今生也该送东西。 　　“大姐，你猜猜隔壁发生什么事?情?了。”孙佳悦问。 　　“什么事?情?？”孙佳怡道，“我在工作，不清楚。” 　　“李明哲在乡下?的老婆追过来了。”孙佳悦一脸兴奋，“他老婆肚子里还有孩子……准确来说?，原本不是老婆，他们还没有结婚。今天下?午，他们才去领证的。那女的一早就做了准备，就是要让李明哲负责的，李明哲也是蠢，他竟然真的跟那个?乡下?女人结婚了。” 　　孙佳怡不意外，前世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孙佳怡跟包桃花之间的关系很一般，包桃花曾经跟孙佳怡说?从婆家拿钱不要拿得太狠了，拿得太狠容易出问题的。包桃花嫁到城里，有时候也帮衬娘家，但她没有孙佳怡做得那么过分，她从李家拿去给娘家的东西会少很多，包桃花也有在饭店做事?情?。 　　而孙佳怡前世基本就是在家里洗衣服做家务，再?做一些零活，她赚的钱不多，全部都贴补娘家了。孙佳怡还能拿给孩子买衣服的钱，拿去给娘家。 　　“来了，就来了。”孙佳怡道。 　　“大姐，你不觉得很意外吗？很震惊吗？”孙佳悦道，“听说?李家人原本都不知道，估计李明哲就是不想要那个?女的。” 　　街道很多人都在说?这一件事?情?，孙佳悦没有稳定的工作，她出去的时候听到别人说?这话，她过去听一听。 　　“不管他想不想要那个?女人，他都要了。”孙佳怡道，“那个?女人，乡下?来的，就这么嫁进?城里了，她的命还真好。” 　　“好是好，差点就被抛弃了，真正地被抛弃。”孙佳悦道，“她是该来城里，要是我是她，我一定要来找过来。” 　　孙佳悦不认为包桃花做错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别总想着靠男人。”孙佳怡道，“靠别人靠不住的，特别是男人。” 　　卫大山靠不住，其他男人也没有几个?人靠得住。 　　“要不是李明哲是城里人，那女的才不来。”孙佳怡嗤笑，“那就是一个?看重利益的人。” 　　“看重利益有什么错？”孙佳悦不觉得这有错，“大姐，你不嫁给卫大山，要去工作，你敢说?你没有想着一个?更有钱的男人吗？” 　　“我……”孙佳怡确实想着找一个?有钱的男人，只是她不想别人这么说?她，“靠男人做什么，还是得靠着我们自己?的双手，靠着我们自己?的脑子。” 　　“靠吧，靠吧，大姐，你也不是靠你自己?，你还是靠着爸留下?来的工作。”孙佳悦撇嘴，“我就在家里做一点零活，这点零活钱太少了。大姐，你得多给一些钱，你要是不给钱，你得把粮油米面都买好，还得买菜，不能让我去做零活贴钱进?去。” 　　“你也是当姐姐的。”孙佳怡道，“不要总是想着靠我。” 　　“大姐，你是大姐！爸的工作是你占去的。”孙佳悦道，“大姐，你不能翻脸不认人，就想自己?拿着钱，你……” 　　“好了，别说?了。”孙佳怡拿出两块钱。 　　“大姐，我说?一句，你给一点，我不说?，你不给。”孙佳悦拿起钱，“还不如让我去工作呢。” 　　“有一个?机会。”孙佳怡想到了牛敬山。 　　国营饭店就要倒闭了，牛敬山很快就会盘下?饭店。牛敬山跟李父不对付，李家不肯多帮衬李家的话，孙佳悦可以去牛敬山的饭店工作。孙家跟李家住得这么近，孙家人可以跟牛敬山说?李家人的动?静。 　　孙佳怡从来不是一个?多懂得感恩的人，她自尊心?强，她自己?帮助弟弟妹妹，那是家庭内部的事?情?，别人给一些吃的，那就是别人不要的，别人小看他们。 　　李家帮助孙家，孙佳怡还觉得李家不够好，李家帮助孙家帮助得不够多。这不，孙佳怡就想着依靠泄露李家的事?情?去博得牛敬山的好感，让孙佳悦能在牛敬山那边工作。 　　孙佳怡不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有错，错的只能是别人。 　　“什么机会？”孙佳悦问。 　　“国营饭店。”孙佳怡道。 　　“那边不是没有什么客人了吗？”孙佳悦道，“我路过的时候看到里面冷冷清清的。” 　　“这说?明很快就做不下?去了。”孙佳怡道，“要是有其他人盘下?来开店，你去做服务员。” 　　“大姐，你说?我能去，我就能去吗？”孙佳悦不能理?解。 　　“能，你能去。”孙佳怡坚定地道，“只要我说?你能去，你就能去。” 　　众人吃过饭之后，包桃花要收拾碗筷，李母没有让包桃花收拾。 　　“你跟明哲是新婚，过些日子再?做这些事?情?也来得及。”李母当着包大哥的面，“要是缺什么，明哲明天带着你们去买。” 　　李母在给包家人彩礼钱的时候，还另外拿了二十块钱给包桃花，让包桃花能去买一些东西用。包桃花带来的东西不多，就算包桃花多带一些衣服来，她怀孕的时候也不好穿，女人结婚了也该买一些新衣服，而不是一直穿老旧的衣服。 　　“明哲，你带他们去商场逛一逛，给你岳父岳母他们也买一些东西。”李母道。 　　李玉茹听一听，她没有多说?话。李玉茹不清楚包桃花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就怕自己?开玩笑说?一句话，被这些人当真。 　　“好。”李明哲点头。 　　李玉茹跟包桃花先回去家里，李明哲送包大哥去旅馆。 　　旅馆外头，包大哥看着李明哲，今天白?天在见到李明哲的那一刻，他真想狠狠地打李明哲一拳，但是为了包桃花就只能忍下?。包大哥知道城里人没有那么喜欢乡下?人，如果他还揍了李明哲，估计李家人就更不满意包桃花。 　　从村子里出来，到上了火车，再?到李家的饭店，包大哥心?里憋着一股子气，到最后，也就是嚷嚷几句。好在李家父母让李明哲负责了，否则，包大哥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包大哥还不是强龙。 　　“你爸妈倒是还可以。”包大哥道，“李明哲，你得对桃花好一点。” 　　“她是我妻子。”李明哲道。 　　虽然李明哲嘴巴上这么说?，但是他还是觉得包桃花不大好。在李明哲知道自己?能回城之后，他想的是娶一个?城里的姑娘，一个?有文化一点的姑娘，一个?漂亮一点的姑娘。 　　包桃花长得不是很漂亮，身高也不是很高，认识的字还少，要说?优点，那就是吃苦能干。李明哲不喜欢田地里的那些活，他跟包桃花在一起，包桃花还会帮着他干活，他能轻松很多。 　　包大哥自己?是男人，他知道李明哲可能没有那么满意包桃花，那又如何。包桃花跟李明哲已?经领证结婚，包桃花就是李明哲合法的妻子。包大哥想着包桃花已?经有了李明哲的孩子，时间长了，李明哲也得认命。只要有了孩子，包桃花在李家也能站稳脚跟。 　　到了家里之后，李玉茹让包桃花先坐着，包桃花去房间也行，都随便包桃花。李玉茹得去刷牙，刷了牙之后再?去做作业。今天这一段晚饭吃得比较晚，李玉茹晚上不用再?吃夜宵，她做了作业就去睡觉。 　　李玉茹刷牙的时候，她想到一点，她问坐在客厅里的包桃花，“大嫂，大哥把生活用品给你了吗？” 　　“给了，给了，在屋子里的桌子上。”包桃花连忙道，“小妹，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好哦。”李玉茹继续刷牙。 　　李玉茹刷完牙后，又用水冲冲脸蛋，用毛巾擦擦脸，这才去房间写作业。 　　包桃花自己?坐在客厅，有点冷清，她干脆去屋子里。李母下?午还稍微擦洗了一下?房间，包桃花看着床铺上的毯子跟被子，她伸手摸一摸。 　　这毯子还真是柔软，包桃花看看草席下?的木板，听说?城里人天冷的时候有垫被，不需要在床铺上铺干稻草。包桃花老家的人都比较穷，天气冷了，大家就在床上铺干稻草，这样能暖和?一点。 　　包桃花坐在床铺上，她又看向一旁的风扇，这一台风扇原本是放在客厅的，被李母搬进?包桃花夫妻的房间里面。包桃花是孕妇，会热，有台电风扇用也会好点。家里的缝纫机也被搬进?包桃花夫妻的房间里面，包桃花对此?很满意了。 　　一些东西原本就是李家的，不是李家人出去借的，时间仓促，李家也没有时间出去借钱。 　　包桃花想着自己?嫁进?门，应该不用成天想着赚钱还债，她有认识的人出嫁之后就是要跟着男人还钱，那就是等于?女人用自己?的钱娶了自己?。包桃花还在老家的时候，她父母一再?跟她说?，不能嫁一个?太穷苦的人。 　　李明哲回来的时候，他正好看包桃花在翻柜子里的东西。这个?柜子比较旧了，李母说?是要给包桃花夫妻打一个?柜子，但现在没有其他柜子，暂时先用这个?柜子。这个?柜子上面还有放着棉被，这些东西不好拿出去，也就是李明宇的东西被拿出去了。 　　“这个?柜子还很好用的。”李明哲道。 　　“是还行。”包桃花听到李明哲的话，她瞬间就知道李明哲的意思，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不短，“听说?爸妈是刚刚开店的，手里的钱基本都填进?去了。这柜子，不着急，不着急用新的。” 　　只要自己?嫁进?李家的门了，柜子这些东西都可以等一等。 　　“我明儿?跟妈说?。”包桃花道，“这屋子里的东西也差不多了。” 　　“比乡下?强多了。”李明哲道，“这屋子不是空的，你们那儿?的人结婚，多少人还没有这些东西。” 　　李明哲对包桃花没有多深的歉意，一丢丢的愧疚，他又觉得自己?跟包桃花领证结婚了，自己?算是对得起包桃花。男人基本都是这样，他们对女人的歉意基本都无?法维持很长的时间，可能一秒，可能几天，时间长不了。男人真要是一直愧疚，多半也是因为得不到的在骚动?。 　　“这房子是好很多。”包桃花哪里能说?不好，她知道李明哲的脾气就是这个?样子，没有关系，她已?经嫁进?李家了。 　　在包桃花来城里之前，包母都说?了，只要李明哲愿意负责，李家人愿意让包桃花留下?来，其他事?情?都好办。包桃花没有想着非得跟李明哲争执，李家其他人对她都还挺客气的，要是这些所有人都对她笑脸相迎，都很喜欢她，那太假了。 　　“爸妈要开店，人来人往的，过几天，我就过去帮忙。”包桃花道，“打扫卫生什么的，我都能做。” 　　“你可以去做，别叫小妹去做。”李明哲提醒包桃花，“爸妈他们都想小妹考上一个?好的大学?，她正在读高三，很关键的时候。就算是我刚刚回来的那一天，我都不好吵到我妹。” 　　“是，小妹读书很重要。”包桃花道，“我都知道，放心?吧。” 　　李父李母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他们带了几个?水煮鸡蛋回来。李母看了一眼女儿?房间还亮着的灯，轻轻地敲敲门，再?推门进?去。 　　“这两个?鸡蛋，你吃了。”李母道。 　　“妈，我刷过牙了。”李玉茹道，“今天吃晚饭吃得晚，我……” 　　“乖，都吃了。”李母道，“这么热的天气，不能放到明天。” 　　“给嫂子吃。”李玉茹看着桌子上的两个?鸡蛋。 　　“你嫂子有，给她准备了。”李母道，“我这就把鸡蛋给你嫂子。” 　　“好吧。”李玉茹拿起鸡蛋，敲敲鸡蛋，“妈，我吃一个?就够了，吃两个?，吃太多，容易睡不着。” 　　李玉茹塞了一个?鸡蛋给李母，李母还是把鸡蛋放在桌子上，“一个?鸡蛋而已?，不多，都吃完。” 　　李母不能让自己?的女儿?跟不上营养，她可是知道有的人给家里的高中生准备了不少吃的，牛奶那些东西都有准备。比如于?美兰家里就有给她准备不少吃的，于?美兰都已?经那么胖了，于?家人还让她吃那么多。 　　当包桃花看到碗里的两个?鸡蛋，她有点懵，“这是给我吃的？” 　　“是给你吃的。”李母道，“你怀着身孕，得补一补。” 　　自己?的女儿?有得吃，怀孕的儿?媳妇自然也得有得吃，要是包桃花没得吃，包桃花可能就会觉得李家人不好，还可能说?李玉茹的不是。李母不能让包桃花去说?李玉茹，她是看重包桃花肚子里的孩子，却也不能让李玉茹在关键时候受到委屈。 　　“这是给你吃的，不用给明哲吃。”李母道。 　　李母没有一直待在包桃花夫妻的房间里面，她还得收拾一下?客厅。李明宇晚上睡在客厅的长椅上，长椅窄是窄一点，只要没有一直翻身，问题不大。李母拿了一块轻薄的毯子放在长椅上面，这种长椅有靠背，像是沙发那样，有一定的宽度，不像是用来搭床铺的长凳，那种长凳宽度就小。 　　包桃花看着手里的两个?鸡蛋，她还是递给李明哲一个?鸡蛋。 　　夫妻两个?人关起门来，外头的人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分配鸡蛋的。 　　“你吃一个?，我吃一个?。”包桃花道。 　　“妈给你吃的。”李明哲道，“你就吃吧。” 　　李明哲看看包桃花的肚子，包桃花的肚子里怎么就有了他的孩子，会不会是假的呢？李明哲在想自己?的亲妈怎么不先带包桃花去看看医生，要是包桃花的肚子里没有孩子，自己?可以不用娶包桃花。 　　包桃花剥了一个?鸡蛋塞到李明哲的嘴里，“孩子他爸，你也得补补。” 　　清早，包桃花早早醒来，她看了一眼挂在客厅里的时钟，她打算去做饭。李母也已?经醒来了，她要去做早餐。 　　“妈，我来做。”包桃花撸起袖子，“在我们乡下?，新嫁娘第二天就得早起做饭的。” 　　包桃花总说?他们乡下?媳妇如何如何，也不怕别人把她当成牛马，让她多做一些事?情?。包桃花就是想展现她的勤劳，让李家人知道她能做很多事?情?。 　　“你怀着身孕，可以睡得晚一点。”李母道。 　　“没事?的，怀着身孕，也没有那么精贵。”包桃花道，“在我们那儿?，要是当儿?媳妇的不干活，会被人说?的，邻居都要笑话的，娶一个?光吃不干活的，儿?媳妇也会被说?是懒婆娘。” 　　包桃花没有起得更早，是因为其他人要休息，她昨天晚上问了一下?李玉茹去学?校的时间，李玉茹差不多七点多点就要出门去学?校。李玉茹要吃早饭出去，家里人就得早点起来做饭。 　　李玉茹差不多六点半左右起来，刷牙洗脸，吃完饭，再?去学?校。学?校七点半的时候要早读，她从家里去学?校，走路也就是十来分钟。李玉茹不可能都是卡着时间过去，都是得提前十来分钟到学?校。 　　这就等于?家里六点五十左右就得准备好早餐，李玉茹坐下?来吃完早餐去学?校上课。李父开饭店是提前跟人定好食材的，食材不好，他不要的，他倒是不用特别早起来。饭店只做午餐跟晚餐，李父去拿食材也方便。 　　“煮些粥，还有煎蛋。”李母道，“家里有咸菜。你跟你哥要不要吃干米饭？” 　　“不用，跟大家吃一样的就行。”包桃花道。 　　“我去买几个?包子馒头。”李母道。 　　包桃花要做事?情?，李母让包桃花在家里做，她自己?出去买东西。包桃花的兄长还得过来吃早饭，家里得多准备一些东西。李母想着等包大哥过来的时候，家里可以煮面条，包大哥一个?大男人是得多吃一点的。 　　包大哥不用李明哲过去叫他，他自己?早早起来，早早过来李家。包大哥过来的时候，李玉茹刚刚吃完早饭去学?校。 　　李母单独盛出来一些粥和?煎蛋给李玉茹吃，又让李玉茹吃一个?肉包子。其他的东西都放着，李玉茹是要去上学?这才要早一点，其他人可以稍微晚点吃饭。 　　“玉茹要去上学?，让她早点吃了。”李母道，“给她单独盛的。” 　　李母怕包大哥误会他们吃李玉茹吃剩下?的，她才稍微解释一下?。 　　“没事?，没事?。”包大哥道。 　　“给你煮一些面条，放了一些肉。”李母端出一大盆的面条，家里人多，这个?盆很大。 　　不过李父、李母等人倒是不用吃特别多，李母主要是想着乡下?人经常干体力活，胃口大。他们这边有人去种地，就是要吃比较多的东西。 　　“不用客气，这些都吃了，不够的话，还有。”李母道。 　　包桃花给包大哥夹面条，让包大哥多吃一点。包大哥没有跟李家人客气，他吃了一碗又一碗，在老家的时候，他没有这么多东西吃，大多数时候都是饿着肚子，没有吃饱。 　　包大哥来李家这边，李家人自然得让包大哥吃饱肚子。 　　吃过早饭，李母让李明哲带着包家兄妹出去走走，中午的时候也可以在外面吃饭，不一定非得回来吃饭。 　　李明哲带着包家兄妹前脚刚刚走，李老太太后脚就过来了。李老太太知道李明哲的事?情?了，她昨天没有过来，那是因为包家兄妹刚刚过来，李老太太不想冲在前面，不想被迫去处理?那些事?情?。当李老太太得知李母让李明哲跟包桃花领了结婚证，她觉得事?情?落地了，这才过来的。 　　“他们呢？”李老太太左右看看。 　　“玉茹去上学?，明哲带着他老婆跟大舅子出去买点东西，明宇去玉茹的房间里睡一会儿?，晚点再?去理?发店。”李母回答，“您的儿?子先去饭店准备。” 　　“你就那么让明哲跟那个?女人结婚？”李老太太小心?地道。 　　“桃花肚子里有了明哲的孩子，明哲得负责的。”李母道，“就算人家肚子里没有孩子，明哲睡了人家，就得对人家负责的。” 　　“一个?乡下?女人……”李老太太道。 　　“妈，我们不也算是乡下?女人吗？”李母道。 　　“那不一样。”李老太太道，“你们得防备着一点，别让她把什么好东西都给她婆家。也不知道那些人抱着什么样的心?，注意着点。玉茹在读高三，别让他们影响玉茹。” 　　李老太太的孙子多，哪怕包桃花肚子里的是李老太太的第一个?曾孙，李老太太也没有那么心?疼曾孙。李老太太知道曾孙曾孙女会有的，而这些人能不能有很高的文化，那还不一定。而李玉茹已?经上高三了，李玉茹的学?习成绩还好，李老太太夫妻都想着李玉茹能考上好的大学?，他们还指望李玉茹给李明亮辅导功课。 　　包桃花影响了李玉茹，不就等于?影响了李明亮嘛，一影响就影响两个?人。 　　“妈，晓慧是不是快来了？”李母转移话题。 　　“她……”李老太太说?起杨晓慧，她的表情?有些复杂。 　　杨晓慧自己?跑回去老家，让大家找了她很久。李老太太心?里明白?得很，李三婶婶这些人对杨晓慧都有意见，可杨晓慧只能待在这边读初三准备中考。李大伯母前些天还说?杨晓慧这些日子没有在李三婶婶那边，费用得扣除这些天的，不能让大房多出钱。 　　李大伯母对于?要给三房钱养杨晓慧这一件事?情?特别不满意，杨晓慧又不是大房的孩子，就因为李四姑姑也是李大伯父的妹妹，所以大房就得出一些钱。二房出钱了，大房就不能不出一分钱。 　　凭什么啊，到底凭什么，李大伯母在想杨家没钱就不该把杨晓慧送过来，杨晓慧不想来，杨家人就让杨晓慧留在老家。杨晓慧不读书也可以，等着嫁人不就可以了么。 　　李大伯母去跟李三婶婶掰扯的，李大伯母不好在李老太太的面前说?那些话，李老太太的辈分大，李大伯母惹了李老太太不高兴，没有好处的。 　　“等到下?午，我们还得找人拉一些砖头来，得在院子盖一间房间。”李母道，“还得让三弟他们帮帮忙，帮着早点把这一间屋子盖起来。” 　　平房还好，又只是一间小房间，地基方面都好处理?。有的人家，都不用弄钢筋水泥柱子，直接就那么盖房子的。只要上面没有再?加盖一层，倒也没有什么。 　　“……”李老太太心?想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过来，“明宇他们搭把手，你们这边这么多人，不是很快就能建好吗？” 　　“您不是总说?兄弟之间，得要相互帮衬。”李母道，“就是盖得快，我们才找他们的，搭把手，他们不用忙太长的时间。要是得让他们忙太长的时间，我们可不大好意思，总不能为了这点小事?情?耽误他们的工作。” 　　“我跟他们说?说?。”李老太太道，不能真不让小儿?子帮忙。小儿?子一家子要是不帮忙，二房的人就敢让李玉茹别给李明亮补习。 　　李母见李老太太走了，轻轻地拍拍胸口。李明哲跟包桃花的事?情?，李母自己?知道的都不是很清楚，她只知道李明哲跟包桃花是真的睡了。多少知青抛妻弃子的，李母不能让自己?的儿?子也变成那样的人。 　　中午，包桃花兄妹还是回到李家的饭馆吃饭，在外面吃饭得要钱，还不一定能吃得很饱。来李家的饭馆吃饭，能多吃一点，也好吃饱。 　　李母没有问包桃花他们买了什么东西，也没有问包大哥什么时候走。是包大哥自己?说?要走的，再?住一个?晚上，明天就走。 　　“这么快走？不留下?来住几天吗？”李母道，“不用担心?旅店住宿费的事?情?，住宿费不算贵的。” 　　“不了，得回去。”包大哥道，“田地里还有活，不能不回去。” 　　包大哥陪着包桃花过来，是怕李家人不认包桃花，包桃花一个?人没有办法。包桃花已?经嫁进?李家，包大哥也就可以早点回去，重要的是早点把彩礼钱带回去。 　　那一百八十八块钱，包桃花要拿出一百六十六块给包大哥带回去。包家穷苦，包大哥已?经结婚了，他的二弟，也就是包桃花的二哥还没有结婚。包桃花上面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下?面还有一个?弟弟。 　　包桃花跟李明哲谈恋爱的时候，包家人也在想包桃花能不能从李明哲这边拿到一点好处，他们都想着包桃花嫁给一个?好人家能帮衬到他们。包桃花的三姐嫁人了，包三姐是为了包大哥换亲的，两家都有儿?子都有女儿?，两边女儿?互嫁。 　　包家是真的非常穷，在特殊年代，这些人家又算是成分好的。改革开放以后，成分不成分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把日子过好。 　　李家人不知道包家的情?况，李明哲知道包家的情?况，这也是李明哲想要甩掉包桃花的一个?原因。 　　李母听到包大哥的话，倒是没有多说?别的。 　　下?午，李三叔叔的大儿?子过来帮着砌墙，得先把房子盖好。 　　李家人自然不可能让包大哥去做这些事?情?，包大哥还是去搭把手。包大哥要把那些彩礼钱带回去，有了那些彩礼钱，他二弟就能娶媳妇，包大哥多少也怕李家人不高兴，怕李家人为难包桃花。 　　而李母早就想到包家人可能要把那些彩礼钱都带回去，很多人家都是这么做的。何况，包家人还那么穷苦。李母想这也不能怪包家人，最主要的还是得怪李明哲，要是李明哲没有去招惹包桃花，也就没有这些事?情?。 　　“大家喝点水。”包桃花给大家端水。 　　孙佳悦站在院子里，她听到了隔壁的响动?。原本两家中间的墙壁还有洞洞的，现在那些洞洞没有被堵住，但是墙壁的另外一边又砌了一堵墙。 　　李家原本想着这一间屋子不用很多年，还是不要重新砌一堵墙，砌一堵墙还得要一块砖的位置。李明宇则说?自家单独弄一堵墙比较好，这间屋子以后没有住人的话，还能放东西。李母等人想想也对，干脆就多弄一些砖头。 　　“他们家还真是速度。”孙佳悦感慨。 　　孙四妹还没有开学?，她站在孙佳悦的旁边。孙四妹的名字叫孙佳琳，她垫着脚尖看一看，她还能听到隔壁的声音。 　　“我们家要能是盖一个?房间，那就更好了。”孙佳悦低头看向孙四妹，“我可不想跟你睡在一个?房间。” 　　孙小妹被送走之后，孙佳怡自己?一个?人睡一个?房间。孙佳怡还有理?由?，她要上班，得好好休息，自然不能跟孙四妹住在一起，孙四妹会弄出动?静，让孙佳怡不能好好休息。 　　“……”孙佳琳没有说?话，她保持沉默。 　　自打孙小妹被送走，孙佳琳的心?情?不大好，她又觉得小妹被送走也好。孙佳琳年纪小，十一岁左右的岁数，她能看明白?一些事?情?。孙佳琳暂时没有资格去决定那些事?情?，也没有资格多说?话，她的两个?姐姐一个?哥哥都不可能把她放在心?上。 　　“他们能在院子里盖房间，我们也能在院子里盖房间。”孙佳悦道，只是她手里没有钱买砖头，要买砖头的话，只能问她大姐。或者是等她自己?出去工作赚了钱，这才能盖一间房间。 　　孙佳悦等着孙佳怡说?的工作，只要有工作，她非常愿意去做。 　　“……”孙佳琳还是没有说?。 　　“孙佳琳，你哑巴了？”孙佳悦道，“你是不是被小妹的事?情?吓傻了？小妹被大姐送走，大姐不是说?了吗？小妹是去过好日子的。” 　　孙佳琳不知道小妹是不是过好日子，她只知道她大姐在医院的时候说?了童养媳的话。孙佳琳问别人童养媳是什么意思，童养媳过的日子怎么样，别人就让她看看街道的一户人家。 　　街道有一户人家就是有童养媳的，就是李父李母那一辈的人。童养媳天天要干活，生了一个?又一个?孩子，整天弯腰驼背，抬不起头来，吃饭还被嫌弃吃多了。上面的婆婆整天板着脸说?儿?媳妇的不是，说?是自家把儿?媳妇养大的，要不是有自家，儿?媳妇早就已?经死了。 　　孙佳琳过去观察了几天，别人还当孙佳琳是想要去乞讨吃的，那户人家的婆婆让孙佳琳滚蛋，让孙佳琳别总是站在他们家的家门口。孙佳琳没少看到那家的童养媳挨骂，童养媳都不敢反驳，唯唯诺诺的。 　　“你到底是在关心?小妹的事?情?，还是怕你自己?也会被大姐送出去？”孙佳悦捏捏妹妹的脸蛋，“你就不要去想这些事?情?了，你这么大，大姐想送你走，也无?法把你送走，你就只能待在我们这个?家。” 　　“不知道。”孙佳琳道。 　　“你就是运气好，岁数不大，还不用出去工作，读书就好。”孙佳悦道，“也不知道大姐能帮我找到什么样的工作。” 　　孙佳怡还没有跟孙佳悦找什么样的工作，孙佳悦自己?在那边幻想。孙佳悦知道她大姐不可能给她找一个?比在工厂工作还要好的工作，工作好不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手里有钱。 　　以前，孙父孙母活着，孙佳悦顶多是做一些家务活，不用考虑太多。现在，孙佳悦要多做一些家务，她找她大姐拿钱买菜，她大姐还说?让她省着一点。家里四张嘴，怎么省着一点？孙三弟的胃口还那么大，他总是吃不饱。 　　等李玉茹回到家里的时候，这个?房间盖得差不多。李母让他们去饭店吃饭，没有在家里做饭，都是去饭店吃。李家这些人都是行动?派，决定了的事?情?就快点办好。 　　“这房子盖好了，还得晾几天，去去水汽。”李母回到家里，她叮嘱李明宇，“你先在客厅多住几天，水汽进?身体，以后容易关节痛。” 　　随后，李母又去李玉茹的房间，她拿出一些钱递给李玉茹，“明天早上，你去外面买吃的。” 　　“家里不做早饭了？”李玉茹惊讶。 　　“不是不做，是你大嫂的哥哥要回去，我们明天早上做一些包子馒头。”李母道，“还要整一下?东西。你上课早，去外面吃好。” 　　“还要整什么东西？”李玉茹问出这话就后悔了，在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举动?，“妈，不用跟我说?，我不懂得这些。” 　　“你大嫂嫁进?来，你也不用过于?小心?翼翼的。”李母道，“你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不是外人。” 　　“知道。”李玉茹道，“我也不是小心?翼翼，是不知道说?什么话。” 　　“你奶奶今天过来过。”李母道，“问我们这么快让人嫁进?来？不让桃花嫁进?来，还能干嘛？把事?情?闹大，让大家看笑话吗？” 　　李母可不想自家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出了这样的事?情?，有几户人家还敢把家里的姑娘嫁给李明哲。 　　“以后，你千万别跟你大嫂这样，女人还得自尊自爱一点。”李母道，“我倒也不是轻视你大嫂，而是女人未婚先孕，终究是不好的。” 　　这个?年头的人都是这样，都比较在乎名声，那些人还会对未婚先孕的姑娘指指点点的。 　　“明白?。”李玉茹能明白?这些人的想法，这些人不是后世的人，他们的思想还没有那么开放。有的人未婚先孕是因为爱情?，有的人未婚先孕是为了攀高枝，李玉茹想自己?年纪还没有到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另一边，包桃花询问了一下?李明哲，“你手里有多少钱？” 　　“我能有多少钱？在乡下?待了那么久，还得靠着家里寄钱寄东西接济。在乡下?待了那么久，还得靠着家里寄钱寄东西接济。”李明哲皱眉，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盯着包桃花，“妈不是已?经给你那些彩礼钱了吗？嫌弃不够？” 第19章 卸磨杀驴 理念差异 　　“我没有嫌弃不够。”包桃花连忙道， “这不是我哥要回去了吗？” 　　“爸妈还?不是很?清楚你们家的情况。”李明哲道，“我跟妈说，妈说你既然?怀了我的孩子，我就得负责。” 　　李明哲不大愿意娶包桃花， 他想着他爸妈知道包家的情况， 也许他爸妈会想办法帮着他弄走包桃花。但是他爸妈不管包家是什么样的情况， 他妈说了不管包家是什么样的情况，李明哲都得为他自己的举动负责任，这是成长的代价。 　　“你想要给钱你爸妈，要让你哥哥弟弟娶媳妇，就是拿我妈给你的彩礼钱。”李明哲道， “我这边没有那么多钱，我没有工作，爸也前?一阵子下岗， 他们手里?也没有多少钱。他们还?在这个时候给你们这些钱， 还?让我带你们去逛商场，够可?以的了。” 　　李明哲想想自己的弟弟妹妹， 李明宇去当学徒多少也有点钱。李明宇现在算是出师了， 能单独给客人剪头发，给客人烫头发。李明宇一直都有认真学习做头发，就是为了能赚钱。李明哲运气不好，恰好卡着下乡的最后那一年。 　　“我们家没有那么多钱， 没有办法拉扯你们家。”李明哲不大耐烦，“别以为爸妈对你的态度好， 你就为所?欲为。” 　　在乡下的时候，李明哲对包桃花的态度温和许多，包桃花找来南城， 李明哲在父母面前?对包桃花的态度还?成，他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李明哲对包桃花就没有那么好，多了几?分厌倦，对，就是厌倦。 　　包桃花看?出了李明哲的意思，她没有都怪李明哲，谁让自己家确实?很?穷。包桃花没有说李明哲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包家的情况，说了也没有用。 　　清早，包大哥提着东西从?旅馆出来到李家，包桃花早起做了一些包子馒头，那些东西还?在锅里?蒸。李明哲是在本?省的乡下当知青，过去坐火车到县城要四个多小时，加上去村子里?的时间，得有六个多小时。 　　这算是很?近的，主要是有一段路很?平坦，火车过去也就快一点。要知道一些省份都是大山，火车在省内，贯穿两边就得要十一二个小时。 　　包大哥吃了早饭后，李明哲夫妻一起送包大哥去火车站，李母还?给包大哥准备了一些水果跟布匹，让包大哥带回去。李家人还?有事情，暂时不去包家，让包家人多体谅体谅。 　　包大哥没有意见，他拿了钱，还?有那些东西，他心?情好。有了这些东西，也好跟家里?人交代。 　　“大哥，你在路上，小心?一点。”包桃花道，“别让小偷把东西拿走。” 　　“知道。”包大哥道，“里?面的袋子都已经用线缝住了，没事。” 　　里?面的袋子还?是包桃花缝的，就是怕小偷偷走钱。那些水果跟布倒是还?好点，钱是一定得带回家里?。包大哥早已经想过，白?天坐火车，不用睡觉，他眼睛睁得大一点，等傍晚就能到家。 　　“明哲，桃花就交给你了。”包大哥道，“对桃花好一点。” 　　包大哥看?看?包桃花，包桃花没有跟包大哥说李家人不好，还?说李母给她鸡蛋吃。包桃花不多说那些话?，包大哥能明白?，从?李明哲依据政策返城的时候，李明哲没有说带包桃花走的时候，他们就知道李明哲不想要包桃花。 　　即便李母做主让包桃花跟李明哲结婚了，这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还?不一定，包大哥只?能想着包桃花有了李明哲的孩子，李明哲还?是得对包桃花负责的。夫妻之间就是那样，慢慢磨着，这日子也能过得下去。 　　这个时候，齐老板还?没有去理发店，正好他的二女儿齐瑞芳没有出门。齐老板问问齐瑞芳的意思，让李明宇入赘如何。 　　“让他入赘？”齐瑞芳看?向齐老板。 　　“对。”齐老板道，“你们两姐妹以前?不是说，留一个招赘的吗？” 　　“我……”齐瑞芳不能说那是她跟她姐姐开玩笑的，她姐姐都已经出嫁了，那就只?能是她招赘。 　　“不愿意吗？”齐老板道，“我昨天去明宇家看?了一眼，他们要在院子里?建一间小房间，那间房间太小了，不适合当婚房。你要是要跟明宇结婚，要婚房，只?能是让明宇的妹妹搬出她住的房间。明宇的妹妹要高考，就算你们这一两年没有结婚，等明宇妹妹大学的时候结婚。那是要让明宇妹妹住在学校，还?是住在新建的那个小房间？” 　　齐老板觉得他们把李玉茹赶出来，太不合适了。李玉茹的学习成绩好，一定能考一个好的大学，她以后一定能有一个好的工作。他们这些人就不适合去为难李玉茹，很?多人家家里?都没有让姑娘住得那么好的，但他们不能用别人家的事情去跟李家的事情比。 　　“你们结婚住在我们这边，我们这边有现成的房间，房间还?不小。”齐老板道，“我的理发店也可?以给他，反正你跟你姐姐都学习理发，也就是明宇肯跟我学习。” 　　“爸，您是早就想好的吧，要是我没有跟明宇在一起呢？”齐瑞芳叹了一声气。 　　“你们没有在一起，你跟别人在一起，那也有别的法子。”齐老板道，“大不了，我就不开这个理发店，把店铺出租出去。” 　　理发店的是齐老板的，店铺不是租的。齐老板想李明宇能在那边继续开理发店，那是上天给的最好的安排。 　　“招赘不是不可以，你们把我当儿子用，我以后给你们养老，你们别想着把东西都给大姐了。”齐瑞芳道，她妈就喜欢往她姐姐那边跑，还?带了不少东西过去。 　　齐瑞芳还?没有结婚，她想她妈送一些东西过去，那送吧。等她结婚之后，她妈还?那么送东西的话?，齐瑞芳要是没有招赘，她还?没有多少想法，招赘了，就该有想法。 　　留在家里?的人继承家里?的家产，出嫁的那个基本?不用给父母多少养老钱的。 　　他们这边原本?就是小村庄，风俗习惯就是谁给父母养老谁继承大头的东西。女儿没有继承父母的家产，女儿也就不用负责给父母养老，不用多出钱。 　　“也就是给你大姐送一点东西。”齐母道，“你大姐不容易。” 　　“她不容易，我还?不容易呢。”齐瑞芳道，“招赘不好招的，有点本?事的男人都不喜欢入赘。别人都会说入赘的男人没有本?事，说入赘的男人……” 　　“好了。”齐母打断齐瑞芳说的话?，“明宇家有两个儿子，我们两家又住得那么近。说是招赘，跟不是招赘也差不多。你们两个人又没有在体制内工作，生了一胎生二胎，大不了就是交罚款。” 　　齐母认为这都不是事情，交点罚款而已，他们家又不是交不起罚款。 　　齐瑞芳还?没有跟李明宇说招赘的事情，她跟她爸一块儿去理发店。正好理发店里?的人不多，齐老板让齐瑞芳跟李明宇出去走走。 　　“我们去你家看?看?，你家的那一间屋子盖好了吗？”齐瑞芳问。 　　“还?差点，今天应该就能弄好。”李明宇道。 　　不用齐瑞芳多说，李明宇都能知道齐瑞芳是怎么想的。结婚需要婚房，自家现在能腾出来当婚房的就是李玉茹的房间，不然?就是李父李母去小房间睡，这明显不合适。 　　李明宇还?没有到法定的领证年龄，他们这边男女办酒席算结婚，很?多人都没有领证。不只?是乡下人结婚没有领证，城里?也有人这样。 　　“瑞芳。”李明宇拉着齐瑞芳到一个角落，“你们家是不是要招赘？” 　　“你……”齐瑞芳错愕，她没有想到李明宇会这么说。 　　齐家只?有两个女儿，关于齐家要招赘的事情，早就在传了。 　　“我们刚刚在一起的那一会儿，已经有人跟我说，说你要招赘。”李明宇道。 [奇^书 ^网] [3] [q i] [s h u] ．[ｃ o m ] 　　“你都知道？”齐瑞芳道，“你知道，你还?跟我在一起？” 　　“我家又不只?有我一个儿子，我大哥还?在。”李明宇道，“我入赘你们家，这也没有什么。这两天，我看?师父想跟我说一些话?，又没有说。今天，师父还?让我跟你一起出来走走。” 　　李明宇不是傻瓜，自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齐老板也知道。齐老板这些人之前?没有跟李明宇说招赘的事情，而现在，他们可?能就觉得现在是个好时候。 　　“那你的意思呢？”齐瑞芳问。 　　“入赘，我是没有问题。”李明宇道。 　　“那你爸妈的意思呢？”齐瑞芳问。 　　“我爸妈应该也没有别的意思。”李明宇道，“他们不会反对。” 　　“你不怕别人说你不中用吗？”齐瑞芳又问。 　　“不怕。”李明宇道，“我本?来就跟着师父学习理发，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再说了，两家住得太近，你们对我不好，我就回去我爸妈家。” 　　“你……你当回娘家啊。”齐瑞芳轻笑，轻轻地捶了李明宇的手臂两下。齐瑞芳原本?还?担心?李明宇会有意见，她见李明宇没有意见，心?情好多了。 　　在齐瑞芳跟齐老板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她心?里?压着一块大石头，总想着李明宇听到她说的话?会不会不高兴。 　　学校里?，有学生问李玉茹，“你们家不做早餐吗？” 　　“没有做。”李玉茹回答。 　　“你们家午餐做得很?好吃。”那个学生道，“要是你们家做早餐，我们可?以从?你们家买早餐，你早上来的时候给我们带过来。” 　　“做早餐得非常早起来。”李玉茹道，“很?辛苦的，何况，我爸主要是炒菜的。” 　　这些学生基本?都是过去吃午饭，他们早餐是在家里?吃或者出去买，晚餐是回去家里?吃的。现在的学校没有强制学生晚上要晚自习，高考才恢复没有多久，一些人还?没有那么重视高考，有的人家主要还?是重视中考，有的人家宁愿让孩子去读中专，都没有想着让孩子读高中。 　　孩子读中专毕业之后能有国家分配的工作，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只?能家里?蹲着。 　　以前?，老师的社?会地位没有现在高，就差人人喊打。老师的工资低，社?会地位不高，很?多人瞧不起老师。也就是高考恢复之后，老师的地位一点点提升起来。 　　李玉茹没有想着父母早起做早餐卖，做午餐跟晚餐已经顶顶够了。这两餐已经有很?多人去店里?吃，不用非得再做早餐，再做早餐，父母都没有时间休息。 　　“你在家里?早餐都吃什么？”那个学生又问。 　　“正常吃，喝粥，咸菜。”李玉茹道，“还?有蛋。我爸妈说了，我们读高三，用脑子多，得多吃一点。不多说了，要上课了。” 　　课间的时间非常短，大家很?快又要上课。 　　李玉茹跟于美兰不是同桌，老师安排座位的时候，安排男女坐在一起，过一阵子还?会调座位，每一竖排往右移动，同桌也就会换一下。 　　中午房间，李玉茹跟于美兰一起放学去吃饭。 　　“今天早上看?到隔壁班的那个给带早饭的人了吗？”于美兰道，“我看?他书包里?面装的都是包子馒头的，他们班级很?多人让他带早餐，说是他家楼下的早餐店的东西好吃。” 　　“看?到了。”李玉茹点头，“除了书包里?面放着，手里?还?提着一些。” 　　“你们家没有做早餐挺好的，要是你们家做早餐，那些人不就是要让你帮着带早餐。”于美兰道，“当早餐好带的吗？要时间的。就算你提前?一天跟你爸妈说好，你把东西带来学校，是不是还?得分一下，放在那些同学的桌子上。给同学早餐了，还?得让同学给钱，麻烦死?了。我呢，学习成绩不咋滴，多学习也就是那样，就是我，我都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个上面上。” 　　不是于美兰自私，而是那些人让人带早餐，带一次也就算了，那些人让人带了一次又一次。虽然?说大家都是同学，但是那个人也是要读书的，为了给同学带早餐早起，要是有点辛苦钱还?好，没有辛苦钱就很?不好了。 　　如果是李玉茹家里?开早餐店，她再收辛苦费就不好收。而那个同学是去别人的早餐店买的，他适当收一点辛苦费还?是行的。 　　“听说那个人就是一个老好人，给同学带早餐，不收辛苦钱的。”于美兰道，“说他锻炼锻炼。” 　　于美兰说到这里?，忍不住翻白?眼。 　　“他对他们那么好，那些人会觉得他好吗？”于美兰道，“他们只?会觉得他给其他人带早餐了，怎么能不给他们带早餐，他也得给他们带早餐，他们又不是不付钱的。” 　　“嗯。”李玉茹点点头，“确实?可?能这样。” 　　“虽然?不是全班同学找他带，但是他有时候要带十几?个人的早餐。”于美兰道，“多的时候，要带二十来份。没有豆浆这些东西，带包子馒头，还?好带一点。要是要带豆浆这些，那就更不好带了。” 　　有一次，于美兰看?到那个人背着书包，两只?手还?提着东西，她看?着都觉得累。 　　“是不好带。”李玉茹道，“不是我们带，不用多管。” 　　李玉茹不多看?，看?多了，别人还?可?能多想。 　　“看?着他，手痒啊。”于美兰道，“有时候有那么一股子冲动，想着冲过去，直接把他手里?的东西拍下去。他不觉得别人在欺负他吗？他是不是觉得大家都很?看?重他？” 　　“可?能是我们不懂得他们之间的友谊？”李玉茹思索了一会儿，“有的人就是喜欢多帮衬别人一把，也许别人以后也会帮衬他。” 　　“你相信那些人以后会帮助他吗？”于美兰问。 　　“这不重要，那是他的事情。”李玉茹道，“他多做一点好事情，也许呢。” 　　“好了，我们都不说了。”于美兰道，她伸手揉揉双臂，“再说下去，我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每一个人的选择不一样，有的人就是喜欢在同学的面前?多表现一点，把那些事情都做好。 　　李玉茹跟于美兰的性子比较像，她们两个人都没有想着非得去帮助同学做什么。像这种带早餐的，得要耗费时间，还?得要耗费体力，偶尔带一次还?好，那个人是经常给同学带，于美兰才那么跟李玉茹说的。 　　“明天放假，去玩吗？”于美兰问。 　　“不玩了，我大哥大嫂刚刚结婚，院子里?盖小房间，还?有一些事情。”李玉茹道。 　　“你要处理那些事情？不对吧，这事情不是有你爸妈顶着吗？”于美兰道。 　　“是不用我处理，我看?看?啊。”李玉茹道。 　　“也是，到底是一家子，总得多盯着一点，省得人家就说你就是一个无情的只?知道学习的人，只?知道你自己的前?途。”于美兰道。 　　“应该没什么事情。”李玉茹道。 　　包桃花夫妻送走了包大哥，他们回来之后就在饭店帮忙。包桃花绑了围裙，她帮着客人打菜，原本?是让李明哲结算钱的，但是李母瞧见包桃花打菜手抖了，给客人打的菜太少，李母就自己负责结账，她看?到菜太少了，还?给客人多打一点。 　　“你看?我打的菜，按照那个分量就行，不要打太少。”李母道。 　　“会不会打太多菜了？”包桃花小声地道，她担心?不赚钱，“我以前?去过我们县城的国营饭店，菜都不多的。” 　　“别管别人怎么打菜，我们这边就是这么打菜的。”李母不能让客人觉得他们太过小气，这才几?天，就开始打很?少的菜。 　　这菜价是李父定的，菜的量也是李父定的。他们这边做的是快餐给人打菜，快餐本?来就是大锅菜，炒起来方便一点。李父还?有做小炒，有的人想要吃单独炒的菜，那也成。 　　“打菜的时候，手不要抖，打得差不多就行，不要总是抖。”李母道，“客人看?到会很?不好。” 　　“好。”包桃花点头。 　　“客人是花了钱的。”李母道，“成本?各方面，我们都有算。那个勺子，只?要你没有特意去舀特别多，也不会盛太多的。” 　　李母本?来让包桃花先去休息，包桃花就是要来帮忙干活。李母就让包桃花学一学，这打菜也是有学问的，手不能抖，不能太多，但也不能太少，把握一定的量就行。他们开饭店，做的就是回头客，回头客多了，这生意才能好。 　　李父的死?对头牛敬山站在国营饭店门口看?着李家的饭馆，李家饭馆进进出出的都是人。牛敬山眼红，他得去问问店长，这店什么时候转让，他也要在这边开饭店，不就是降低一点价格做所?谓的快餐么，牛敬山表示自己也可?以。 　　“店长，这手续什么时候能办好？”牛敬山问店长。 　　“快了，就这是这个月月底、下个月月初的事情。”店长道，“那些员工，你要是想留下，你就留下。不想留下他们，那就算了。” 　　店长不去管那么多，反正他被调到其他地方去做事情，又不用多想。那些店员闹他也没有用，多少店铺都遇见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 　　在牛敬山跟店长悄悄说话?的时候，有员工躲在角落偷听。饭店生意冷冷清清的，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那都能看?到的。 　　“牛哥，牛大厨，情况怎么样？”牛敬山刚刚走出来，就有人问，“你真要盘下这个店？你要当老板。” 　　“是要开店。”牛敬山道，“饭店生意不好，再这样下去，大家不都得失业嘛。我转过来，好歹还?能留几?个人。” 　　“留几?个人？”有人问，“是不是没有全留下？” 　　“全留下？我能养得起么我？”牛敬山道，“要不了那么多人的。 　　“得要我啊。” 　　“要我，要我。” 　　“我手脚麻利，让我留下来。” 　　…… 　　一下子，好几?个人聚到牛敬山的身边，还?有人给牛敬山捏肩膀，给牛敬山递水，这些人都想要留下来。他们都知道要是饭店倒闭了，那么他们就没有工作，要想去找别的工作，那也不容易，最好的办法就是继续留下来。 　　“不是我不想让你们都留下来，实?在是小本?买卖，没有办法留下来那么多人。都留下来的话?，我们一起喝西北风。”牛敬山道，“要我说，你们有点能力的，也可?以支个摊子嘛，在外面卖点东西。国家现在允许个体户经营买卖，你们都想明白?一点，看?长远一点。” 　　牛敬山都已经想好了，让跟自己关系好的人留下来，其他人关系没有那么好，让他们滚蛋。至于这些人之前?听他的话?一起投票让李父滚蛋，那算什么，牛敬山想自己给了那些人一点钱的，这叫各取所?需，算不得关系多好。要是自己没有给这些人钱，这些人能把李父投票走吗？ 　　等那些人四散开来，李父原本?的徒弟洪庆林走到牛敬山的身边。 　　“那个……我能留下来吗？”洪庆林有些紧张，“师父……李家饭馆能做的菜，我也能做的。” 　　洪庆林跟着李父学习比较长一段时间，他确实?学习了几?道菜。 　　“我们做的是小本?买卖，有我这个厨师了，再要你的话?……”牛敬山看?看?洪庆林，一个连自己师父都能出卖的人，这人算什么好东西。 　　牛敬山看?不起洪庆林，没有想着要让洪庆林留下来。洪庆林留下来的话?，牛敬山想自己迟早要被洪庆林出卖。 　　“你师父那边就是他自己炒菜，他儿子回来了，再带着他儿子。”牛敬山道，“我们这边的饭店面积是大一点，但到时候有没有那么多人都还?不一定。这样吧，你到时候先回去，要是我这边的客人多，我忙不过来的话?，我再叫你来。你呢，要是中间有人请你去当大厨，你也不用顾虑我，你去奔你的好前?程去。” 　　洪庆林一听这话?，他就傻眼了。什么叫先回去，先回去不就是等于没有工作了么。洪庆林又不是听不明白?这话?，他不愿意。 　　“你不能这样，当初，我听你的话?，投了我师父，让我师父走，我……” 　　“那是你自愿的。”牛敬山道，“你自己不想上面有一座大山压着你，你师父走了，你就能掌勺。你是掌勺了，你看?看?我们店里?有多少客人？” 　　洪庆林没有想到牛敬山会说出这样的话?，“那我不是没有工作了吗？” 　　“外面多少人都没有工作。”牛敬山道，“你有一双手，就能有工作的。你看?看?你师父，他都没有招人，都是他自家人在干的。而我呢，还?得留下一些人当服务员，要不了那么多人的。” 　　“我师父能做的，我也能做的。”洪庆林急忙道。 　　“你师父能做的，你也做，你要在这边跟你师父争抢生意吗？”牛敬山道，“我的饭店，也得有我的特色，总不能跟你师父一样。你当你做了这么几?年，你的厨艺就能比得过你师父？你跟你师父对比，你能打得过他？” 　　“不是，你们，你们之前?不是说我可?以……” 　　“可?以个屁。”牛敬山翻白?眼，“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你当你师父没有留几?手吗？留你在这边，我不就是得被你师父干翻。你说你有厨艺，你去别的饭店应聘，也可?以自己开一家饭店嘛。” 　　牛敬山的意思很?明白?，他不可?能留下洪庆林。牛敬山本?来不想把话?说得这么难听的，洪庆林非得在那边说。 　　“你对你师父都能那样，我还?不是你师父呢。”牛敬山挥挥手，“别让我把话?说得更难听。” 　　“你……你这是卸磨杀驴。”洪庆林道。 　　“你还?过河拆桥。”牛敬山道，“你师父对你那么好，你是怎么对你师父的，你坑你师父啊。” 　　洪庆林脸色微变，“我那是听你们的话?！” 　　“我让你非得听我的话?了吗？你可?以不听。”牛敬山道，“缺你一个也没事。” 　　“你们……”洪庆林想自己当时要是不听敬山说的话?，那么自己是不是要被赶走。 　　“别找我要工作，你要找，就去找你师父，看?看?他会不会留下你。”牛敬山嗤笑。 　　洪庆林不敢去找李父，他知道自己做了那些事情，师父不可?能让他过去工作。李父开的饭馆比较小，李明哲夫妻又在那边工作，没有洪庆林的份。 　　洪庆林解下身上的围裙，特别不高兴地把围裙扔在一遍，他走出国营饭店，还?跟于美兰撞在一起。 　　“走路看?着一点啊。”于美兰双手叉腰，“要不是我重一点，我就要被你撞飞了。” 　　李玉茹站在于美兰的身边，她没有拦住于美兰，她抬头看?到了洪庆林。 　　“玉茹妹妹……” 　　“我可?不是你妹妹。”李玉茹拉着于美兰往前?走，“不要跟这样忘恩负义的人浪费时间，我们去吃饭。” 　　洪庆林看?向李玉茹离去的方向，他看?着那些人进进出出李家饭馆，心?里?越发不是滋味。洪庆林本?来以为他师父离开饭店之后，自己就能顶上师父的位子，自己能多拿一些工钱，还?能做更多的事情，谁能想到事情竟然?变成这个样子。 　　那些人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他们都没有为他考虑过，洪庆林咬牙切齿，眼神阴暗。洪庆林转头，又朝着国营饭店呸了一声。 　　当李玉茹到了饭馆吃饭的时候，她看?到包桃花，还?叫了一声大嫂。 　　“大嫂，一份一点点就行，我多吃几?样不同的，要不，还?是我自己来打。”李玉茹道。 　　“不用，我来打。”包桃花道，她打了几?块红烧肉，“会不会太少了？” 　　“不会，够了。”李玉茹道，“我喜欢吃瘦一点的。” 　　“行。”包桃花给李玉茹打菜，打了菜之后，再继续去给别人打。 　　李玉茹不用结账，她端着餐盘就能去旁边吃，于美兰结了账再跟李玉茹坐在一起。 　　“你嫂子不是怀孕了吗？”于美兰小声地道，“她这么快就来做事？” 　　“是怀了。”李玉茹道。 　　“不是错诊吗？”于美兰依旧很?小声。 　　“先吃饭。”李玉茹道，“不说这个。” 　　李玉茹担心?包桃花听到这些话?，让大嫂以为自己这个当小姑子的对大嫂不满意。李玉茹对包桃花说不上满意不满意，又不是她跟大嫂生活一辈子的。 　　“哦。”于美兰看?看?包桃花的方向，她们确实?不适合在这边说。 　　外面有人说包桃花的肚子还?没有大，李家人就让李明哲跟包桃花领证结婚，李家人不怕包桃花是骗人的吗？ 　　于美兰听她父母聊天的时候说起李家的事情，于父于母都觉得李明哲跟包桃花太快结婚了。李家人可?以带包桃花去医院做检查，也可?以等一段时间，等包桃花的肚子真大了，李明哲跟包桃花再结婚也来得及，何必着急一时呢。 　　在没有什么客人的时候，包桃花还?会去收拾碗筷。 　　李玉茹吃完饭，她就直接跟于美兰一起走，没有收拾碗筷。等她们远离饭店一点的时候，于美兰戳戳李玉茹的手。 　　“外面的人都说你大嫂可?能没有怀孕呢。”于美兰道，“要是她真的没有怀孕……” 　　“她是我大嫂，她跟我大哥刚刚结婚，后面有的是时间。”李玉茹道，“这事情也不需要我们担心?。” 　　“嗯，这倒是。”于美兰道。 　　“好好学习。”李玉茹道，“考一个好的学校。” 　　“考一个好的学校，那也是要找工作的。”于美兰道。 　　李母见没有什么客人，她让包桃花去吃饭，就是李玉茹刚刚来的那一会儿，有很?多学生。李母没有说让李玉茹先等等，先让其他客人先打饭，那不行的，她女儿读高三，需要时间休息，打一份饭的时间又不多。 　　“鸡汤。”李母给包桃花端了一碗鸡汤。 　　“妈，您也吃。”包桃花道。 　　“你们先吃。”李母道，“我稍微收拾一下。” 　　乡下，包桃花兄妹之前?打电话?来家里?，说包桃花跟李明哲结婚了。包母便把这一件事情说出去，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女儿没有被抛弃。只?是别人还?是不大相信，李明哲可?是城里?人。 　　“李明哲的家里?人能同意你们桃花嫁过去吗？” 　　“不会是糊弄你们的吧？” 　　“弄一个假的结婚证，骗你们。” 　　…… 　　“结婚证有假的，彩礼钱还?能是假的吗？”包母笑着道，“李家已经给了彩礼钱的，等我家大儿子回来就带回来。” 　　“不留一些给你女儿？”村民道。 　　“留了一点……这不是她二哥还?没有结婚，要钱的，这才想着让她大哥把钱带回来一些。”包母道。 　　“多少彩礼钱？”村民询问。 　　“一百出头吧。”包母道。 　　“不算少的了，很?多了。”村民感慨，“那三大件呢？那些东西呢？” 　　“那些东西当然?是在桃花那边，她在哪里?，那三大件就在哪里?，哪里?还?能被带回来。”包母道。 　　村里?有很?多人结婚家里?都没有三大件，有的人就是借东西结婚的，过后还?回去。等女方发现都已经来不及了，都已经结婚了。媒人知道的多，媒人还?是那么忽悠别人的，一些姑娘的娘家人也知道是这么一回事，乡下人都那样，没有多少钱的。 　　“你们家是好，有了一个城里?的女婿，这往后的日子好过了。”村民道。 　　那些人都在想也许包母说的是假话?，都在想包大哥会不会带着包桃花回来。就算包大哥没有带包桃花回来，那也得看?包二哥有没有钱娶媳妇。别是包母为了二儿子能娶到媳妇，这才在那边瞎说的吧。 　　包大哥是到差不多傍晚才到家的，他带了不少东西回来。村民看?到包大哥回来，还?有人过来看?看?。 　　“这些东西都是桃花婆家人给的？” 　　“都是什么东西？这么多？” 　　“还?有布呢，这布柔软。” 　　…… 　　有的人上手直接碰了，也不管包家人愿不愿意让他们碰。不过很?多乡下人都是这样，只?是碰一碰，这都还?好。 　　“是桃花的婆家人给的。”包大哥道，“他们说他们现在不方便过来，就让我带一些东西回来，算是给我们家人的赔礼。等过些日子，明哲跟桃花方便了，他们再过来。” 　　“有什么好不方便的？”有人道，“他们过来我们这边，两天时间就够了。前?一天来，后一天回去，也不会耽误他们工作的。” 　　“桃花的婆家人刚刚开饭馆。”包大哥道，“客人多，走不开人的。他们自己家开的。” 　　包大哥强调是李家人自己开的，而不是去给别人打工。 　　“他们要是过来，饭馆就得关门两天，这损失的都是钱。”包大哥道。 　　“他们就这么容易让桃花留下来了？”有人还?是不相信。 　　“他们都是很?通情达理的人。”包大哥道，“明哲爸妈一开始不知道明哲跟桃花的事情，我们过去之后，明哲妈妈就说他们家会为桃花负责的。” 　　“你在的时候，是那么说，你没有在的时候，就不一定了。”有人道，“指不定你一走，他们就在为难桃花。” 　　“别乌鸦嘴啊。”包母道。 　　在包大哥跟包桃花去南城的时候，包母没有跟很?多钱，就是限定的一些钱。包家本?来就穷，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包母不管李家人有没有过来，只?要彩礼钱到位，什么都好说。包母不是没有想过包桃花可?能会受委屈，她想的是女儿嫁进城里?了，那么女儿受点委屈，那也没有什么。包桃花出嫁，还?能给家里?带来一些好处，能让包二哥早点结婚，这是天大的好事情。 　　“你们家老二可?以娶媳妇了。”又有人笑着道，“要是差钱，还?能找你们女儿要。你们女儿是城里?人的儿媳妇，手里?不会缺钱的。” 　　“哪里?有女儿刚刚结婚，就问他们拿钱的。”包母眼皮猛地一跳。 　　包母推着包大哥进门，不能让那些人知道包大哥带了多少钱回来。包母关上了门，没有让他们进来。 　　关了门，包母连忙看?向包大哥，包大哥把那一百六十多块钱拿出来。 　　“桃花留下二十来块钱。”包大哥道。 　　“她干嘛还?要留钱？”包母道，“她在婆家有吃有穿有住的，还?拿着钱做什么。没有钱的话?，她就问她婆家人拿，多简单的事情，还?拿这钱……” 　　包母对包桃花的行为不是很?满意，“她二哥，她弟弟，他们都还?没有娶媳妇，都需要钱的。” 　　“妈，桃花刚刚过去，不好把钱都让我带回来。”包大哥道，“她手头也得有点钱。” 　　“她是不是傻啊，她怀着身孕，她婆家人还?能不给她钱吗？”包母道，“这点钱……是你们说这些彩礼钱，还?是李家人说的？你们就没有问他们多给一点吗？” 　　“他们能负责就不错了……”包大哥没有想到他妈会说这样的话?。 　　“负责是负责，桃花肚子里?有他们李家的孩子，他们就该舍得一点。”包母道。 　　“……”包大哥不知道该怎么说。 　　一些人知道女方家有孩子了，别人还?要压彩礼钱的，李家没有压彩礼钱，那也是因为特殊年代耍流氓是重罪。李母认为李明哲最终都是要娶包桃花的，那么就没有必要把事情弄大，还?是得早点把事情解决。 　　“他们家又是开饭馆，又是娶媳妇，他们家一定有不少钱。”包母道，“李明哲在我们村子的时候，他经常接到家里?寄来的东西。” 　　李母曾经还?过来看?过李明哲，那个时候，李明哲跟包桃花还?没有正式在一起。 　　“你妹妹不知道，你不知道吗？多问一点，不知道吗？”包母道。 　　“妈，不是我不想多问，是他们说没有那么多钱，也就只?能拿出这些了。”包大哥道。 　　“他们手里?头没有钱，不会去借钱吗？”包母道，“李家的亲戚也是在那边的吧，谁家娶媳妇没有问人借钱呢。” 　　包母嘴巴上叨叨叨，她嫌弃李家给的钱太少了。在电话?里?，包母又不好跟包大哥多说话?，只?能稍微说一两句。包母本?来以为包大哥兄妹会知道，这彩礼钱不能少的。 　　“算了，事情都这样了。”包母道，“现在拿不到，那就等以后。” 　　包母还?准备靠着李家人为她的二儿子、小儿子都娶媳妇，乡下人穷，也就只?能是亲戚之间相互帮衬一下。包大哥不敢多说话?，怕他妈不高兴。 　　在李玉茹放假的时候，她稍微睡得晚一点，她没有去店里?帮忙。李母知道李玉茹放假，也就没有早早叫李玉茹早起。 　　包桃花出门的时候遇见一位邻居，那位邻居道，“我看?你小姑子在那边吃饭饭就走，都没有干活。你还?怀着身孕，你吃了饭，也走呗，还?在那边干活？” 　　“还?是得干的，妹妹是要读书，不一样。”包桃花才嫁进李家，哪里?好多说小姑子懒惰。 　　乡下人读书的时候也得上山干活，那是乡下人，包桃花进城了，她不敢总是拿乡下人跟李玉茹对比。包桃花知道她婆婆有给小姑子鸡蛋吃，虽然?自己也有吃到，但是包桃花还?是要感慨一下这些人对李玉茹是真的好。 　　一个女孩子竟然?有资格吃鸡蛋，还?是一个个完整的鸡蛋！ 　　包桃花想在他们乡下就只?有怀孕的女人、生了孩子的女人能吃完整的鸡蛋，老人跟小孩子也能吃，像李玉茹这个年纪的人就是得看?家庭条件好不好的。村子里?条件稍微好一点的人家，他们也很?少让家里?的女儿一吃就吃两三个鸡蛋的。 　　“读书不读书，还?是得干一些活。女人迟早都是要嫁人的，要是她什么活都不会干，以后嫁人了怎么办？”邻居道，“你是当大嫂的，你也该提醒她一点，免得她什么都不知道，等以后后悔就来不及了。” 　　邻居故意说这话?，她知道李母那些人都很?疼李玉茹，她就等着包桃花去说李玉茹，等着李家人内部发生矛盾。 　　摘菜的时候，包桃花看?看?李明哲，她又见李父在那边切菜，李母也有在店里?忙。家里?那些人就是李玉茹没有来干活，李玉茹今天放假的，包桃花都听李家人说了。 　　包桃花出门的时候，李玉茹还?没有从?床铺上爬起来，而是还?在睡。日上三竿，还?在睡，没有读书，就不知道帮衬家里?一点。 　　“小妹还?在睡呢。”包桃花没有说李玉茹懒惰，她就说了这么一句。 　　李父在炒菜，有些声响，他没有去注意包桃花说什么。 　　李明哲听到包桃花的话?，不以为意，“她今天放假。” 　　“放假啊。”包桃花道，她等李明哲说别的话?，李明哲没有说别的话?。 　　等了好一会儿，包桃花都没有见李明哲说李玉茹的事情。 　　“爸妈那么辛苦，要不要让妹妹来帮帮忙？”包桃花问。 　　李明哲听到这话?，他皱起眉头，转头看?向包桃花，他本?身就对包桃花不是很?满意，干脆直接道，“包桃花，你刚刚嫁进我们家，你是不是就想欺负我妹妹了？” 　　“不是，我不是要欺负妹妹……” 　　“你还?说不是要欺负我妹妹，我妹妹就只?是放假，她还?得做作业，你还?要她来店里?干活，你有没有良心?？不是你妹妹，你不知道心?疼，你就知道心?疼你哥哥没有娶媳妇，把我们家的钱拿去给你哥哥娶媳妇。”李明哲声音不算小。 　　李母听到了李明哲的话?，她赶紧过来。李母刚刚把碗筷那些东西都放好，她还?想着人多能轻松一点，结果就听李明哲夫妻在那边说李玉茹。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李母问。 　　“妈，桃花要让小妹来干活。”李明哲道，“她嫌弃小妹懒惰。” 　　“没，没有。”包桃花连忙挥挥手，她没有想到李明哲这么坑她。 　　“是我们不让玉茹来干活的，她要读书，读书更重要。”李母道。 　　“我是听人说的，说小妹放假能帮着干活的，小妹以后要出嫁，勤劳的女人才受欢迎。”包桃花面露尴尬，“我们乡下人都是这样，都喜欢勤快的，白?白?嫩嫩的不会干活的，也就是中看?不中用，男人喜欢一阵子，婆家人不满意一辈子。” 　　“玉茹的事情，不用你们操心?。”李母不管包桃花是不是真的为李玉茹着想，她只?知道自己的女儿在关键时候，这些人都别去打扰自己的女儿，“玉茹以后嫁给谁，能不能嫁给好人家，都不用你们多管。我跟你们爸还?活着，轮不到你们长兄如父长嫂如母。” 　　李母不想多去说包桃花，包桃花肚子里?还?怀着李家的孩子，李母怕包桃花动了胎气。 　　“是，是。”包桃花心?虚，“妈，你们怎么说，我们怎么说。我刚刚嫁过来，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我要是做不好，你们就直接说。” 　　“玉茹迟早都是要嫁出去的，她妨碍不了你们。”李母道。 　　“是……”包桃花面露尴尬，她不是一嫁进来就要为难小姑子，就是在想小姑子什么都不做，小姑子以后会不会被人嫌弃，她这才稍微问一两句。包桃花没有想到李明哲的反应那么大，更没有想到李母这些人都没有想着让李玉茹干活。 　　包桃花在老家的时候，她爸妈都是要让她干活。村子里?跟她差不多岁数的姑娘，就没有一个不需要干活的，就算是村长家的姑娘也得要干活。 　　“你要是累了，你就回去休息。”李母看?了一眼包桃花。 　　“没，没累着，没累着。”包桃花道，“妈，就这点活，我真不累。” 　　李母忙别的事情，包桃花看?向李明哲。包桃花心?里?有点不舒服，不是对李玉茹的不舒服，而是对李明哲的不舒服。在明知道丈夫没有那么喜欢自己的情况下，包桃花还?得留在这边，她得多做一些事情，得让婆家人都满意她，让丈夫也能更满意她一点。 　　李玉茹不知道包桃花在李明哲的面前?说了那些话?，更不知道李母还?说了一些话?。 　　由于李玉茹没有吃早餐，她早早过去餐馆吃午饭。 　　“小妹，你想要吃什么，我给你打。”包桃花对李玉茹笑，她忽然?有点怕李明哲管不住嘴，怕李明哲在李玉茹的面前?瞎说话?，“吃鸡腿吗？” 　　“吃完鸡腿，帮着收拾一下碗筷。”李明哲捧来刚刚炒好的一大盘菜。 　　“什么？”李玉茹疑惑，怎么突然?让她干活，“我作业还?没有做完……” 　　李玉茹确实?也不想在餐馆干活，不想把自己的手弄得油油的。李玉茹洗了碗，她都觉得一手油，还?会嗅嗅手，看?看?手上是不是有气味。 　　“你大哥跟你开玩笑的。”包桃花的心?猛地一跳，她丈夫是要让小姑子怪罪她吗？ 　　虽然?李明哲没有说是包桃花说的，但是包桃花怕李明哲那么说，也怕李玉茹这么认为的。 　　“快去吃饭，没事的，没有事情。”包桃花道，“我们这么多个人，能忙得过来，你吃饭完就回去吧。” 　　“我下午得给明亮补习功课。”李玉茹道，“本?来还?有其他人想让我给补习功课的，我没有给补习。我自己都读高三了，哪里?有那么多时间给他们补习。给他们补习是能赚点钱，但跟考一个好的学校相比，还?是上好的大学重要。等高考结束后，我再给那些人补习，给我自己赚一些生活费。” 　　李玉茹说了自己下午的安排，让家里?人都知道她要做什么。 　　“你忙你的。”李明哲道，“听说姑姑家的女儿也要来南城读初三，还?没来吗？” 　　“来了，又回去了。”李玉茹道，“很?快就要再回来。” 　　这个时候，李四姑姑正在收拾东西，她不打算跟着杨晓慧一起去南城。来回的路费贵，李四姑姑舍不得那些钱，他们还?得给杨晓慧交学费，得准备杨晓慧读高中的钱。李四姑姑早就问了一下南城高中的情况，要是差点分数上高中的话?，还?是能多花点钱的。 　　“这一次回去，你听话?一点，别再惹你外婆他们不高兴。”李四姑姑叮嘱杨晓慧，“等你考上高中考上大学，你以后就有一个光明的未来，你还?能有属于你自己的房子。” 第20章 入赘 贴着木板听 　　杨晓慧看着她妈给她收拾东西， 上一次是带夏天的衣服和一部分冬天的衣服过?去?了，这一次还是得?带一些?衣服。李四姑姑担心自?己没有在杨晓慧的身边，杨晓慧不知道要多穿衣服，怕女儿冷了都不知道说冷。李四姑姑只能把自?己能想到的东西准备好?， 尽量让女儿以后?没有那?么?多忧愁。 　　“妈， 就不能在我们?家这边读初中吗？在这边， 我也能上高中。”杨晓慧道。 　　“你知道什么?？”李四姑姑道，“乡下跟城里，相差非常大。你现在还小，还不懂得?这些?。先稍微忍一忍，忍个几年， 初三，高中三年，等到大学， 就都好?了。” 　　“妈……”杨晓慧不是很想忍， 她不想去?南城，偏偏她妈就是要她去?。 　　“忍一忍， 好?吗？就当是为了爸爸妈妈忍着。”李四姑姑道。 　　“忍， 忍吧。”杨晓慧见她妈妈的声音都变了，她妈妈的声音有些?嘶哑。杨晓慧从后?面抱住她妈妈的腰，“妈，我会忍着的， 这一次，我会忍着的。他们?要我剪头发， 我就剪头发，要我睡在客厅过?道，我就睡在客厅过?道。” 　　李四姑姑伸手摸摸女儿的头， 扯出一丝笑容，“妈妈的乖女儿。” 　　“妈，我一定会努力，一定能上高中。”杨晓慧道，“妈……那?些?人不是说中专好?吗？中专就能直接分配工作……我可?以读中专，不一定要读高中的。” 　　“傻孩子，你别听?那?些?人说。”李四姑姑道，“能读高中，后?面就能考大学。你要是只读中专，都不好?考大学了。那?些?人什么?都不懂得?，他们?在那?边瞎说的。他们?没有见过?世面，只觉得?读中专，有一个工作就行。为什么?妈妈要让你去?南城，就是想你能开阔眼界，不要死盯着那?一点点东西。” 　　“嗯。”杨晓慧点点头。 　　“好?好?读书，一定得?要好?好?读书。”李四姑姑道。 　　“好?。”杨晓慧道，她张张嘴，她想说李玉茹给李明亮辅导功课的事情，想想又不愿意说。 　　“你跟明亮都是初三，你看看他都要做什么?，你跟着准备。”李四姑姑道，“妈妈没有在你身边，不知道要给你准备什么?。明亮他……听?说他放假的时候还有跟着你表姐学习。你看看，能不能也跟着去?学一学。” 　　“我……我不想去?。”杨晓慧道，“她才比我大多少，她的学习成绩就很好?吗？我要是过?去?，到时候她考不好?，是不是要怪我？妈，我要她给我的书就行了，不要她给我辅导。万一……我说万一，万一她不想我一直待在南城，故意教错我题目呢？” 　　“不会的。”李四姑姑道，“她总不能教错你，也教错明亮，不至于的。” 　　“防人之心不可?无。”杨晓慧撇撇嘴，“谁知道李玉茹她安的是什么?样的心，我看她就喜欢在我的面前炫耀，在三舅母那?些?人面前炫耀，让所有人都捧着她。” 　　杨晓慧在家里被捧着，在她舅舅家没有被捧着，她三舅母那?些?人还对李玉茹那?么?好?，这让杨晓慧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她呢，她站在那?边，还真让三舅母捧着。”杨晓慧道。 　　“唉，她上高中了。”李四姑姑道，“学习成绩好?，你三舅母他们?是有求于她，这才对她好?的。你外公外婆他们?最是重男轻女的，他们?以前没有那?么?看重玉茹，也就是玉茹上了高中，他们?才对她那?么?好?的。要是你能考上高中，他们?也会对你好?的。” 　　“不会的。”杨晓慧道，“要是我考上高中，他们?不可?能对我那?么?好?的，因为我不是第一个。” 　　李四姑姑搂着自?己的女儿，终究没有说什么?。 　　“我不用他们?对我好?，妈，我会忍着的，会考上高中，考上大学，会有一份好?工作。”杨晓慧道，“妈，我以后?会接您跟爸去?城里住，我们?一起住。” 　　“好?，我跟你爸就等着你带我们?进?城里。”李四姑姑道，“早点睡，明早得?去?你三舅舅家。你坐火车要小心一点，不要听?别人的话?，要等到南城才能下车，不要乱跑，知道吗？” 　　“妈，我都已经自?己坐过?火车，我知道。”杨晓慧道，“要是有问题，我会问列车员，问乘警，我都知道的。” 　　杨晓慧一再强调她知道，她这一次到南城一定会忍一忍的，不能让她爸爸妈妈伤心难过?。 　　孙佳怡去?找了牛敬山，让牛敬山招孙佳悦去?当服务员。当牛敬山听?到孙佳怡他们?会帮着他盯着李家一点，李家要是有什么?事情，孙家人会告诉他。 　　牛敬山想想觉得?这样也好?，都说家和万事兴，要是家不和，李家的餐馆不一定就能开下去?。牛敬山恨不得?李家出各种各样的事情，希望李家没有过?好?日子。 　　“就这么说定了。”孙佳怡道，“等你们?这边开店，我二妹就过?来工作，别的服务员有多少工资，我二妹也得有差不多那些?，不能少了。” 　　“好?。”牛敬山点头，“那?就这么?定下了。” 　　牛敬山想让孙佳悦过?来做事情还是有不少好处的，孙佳悦就住在附近，来回方便?。最重要的是孙家人会盯着李家的人，李家一有风吹草动，孙家人都会跟他牛敬山说。 　　李三婶婶看到孙佳怡过年牛敬山接触，她去?李母那?边的时候说了一下。 　　“孙家跟牛家的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李三婶婶道。 　　“牛家？”李母疑惑。 　　“牛敬山家，那?个害得?二哥下岗的牛家。”李三婶婶来饭店里，她过?来看看李父李母他们?忙成什么?样子，“听?说牛家打算盘下那?个国营饭店，也要开一个饭店。” 　　“开，他们?想开就开，我们?还能拦着他们?开不成吗？”李母道，她去?把中午剩下的一小碗肉端过?来，她把碗放在李三婶婶的竹篮里面。这些?肉是给李老太太夫妻吃的，都是干净的，剩下来一些?没有卖掉，李母他们?吃饭的时候有盛来吃，还有就是专门给李老太太夫妻的。 　　李父李母不是每一天都有肉菜给李老太太夫妻吃，有时候没有剩下菜来，他们?自?己都是另外炒菜吃。 　　“倒也是。”李三婶婶道。 　　“拿去?给爸妈吃吧。”李母道。 　　“成。”李三婶婶道，“四妹打电话?过?来了，说是晓慧明天上火车。” 　　“该来的迟早都要来。”李母道。 　　“你们?那?个小房间……”李三婶婶迟疑一下，“你们?是怎么?想的，我不是说让晓慧住过?去?，是说明宇跟齐家齐瑞芳的事情。” 　　“再说吧。”李母没有想着跟李三婶婶说那?么?多话?。 　　李三婶婶提着竹篮回去?，她做了一些?烧仙草，等回去?家里正?好?切了烧仙草，再给李玉茹跟李明亮送过?去?一些?。还得?多送一点，李母等人也得?要吃的。那?些?东西就没有放在饭店，放在李母家就行。 　　外面的阳光还很大很热，李玉茹做了一份试卷，她看李明亮还没有做几道题目。 　　“这都是很简单的题目。”李玉茹道，“你还是上初中，要是你上高中的话?，那?你怎么?办？” 　　“上了高中，那?就躺平。”李明亮道。 　　李玉茹拿着笔头轻轻地?敲敲李明亮的头，“上了高中也得?要努力，你真要躺平，等大学的时候躺平也来得?及。这一题是证明三角形相似。你看看图，最简单的方法，你觉得?证明三角形相似要几个条件，逆推一下。” 　　“顺水逐流，我都不会，还怎么?逆推，逆推得?多用力？”李明亮道。 　　“你是杠精吗？”李玉茹道，“不是说要你逆推证明，逆推的时候，你只要想着这几个条件符合就行了，你就可?以从别的角度证明这几点，就行。中考的时候，那?些?图都是比较准确的，不会说随便?乱画的。要是随便?乱画的，你不好?找点。准确一点的图，你看着图，猜也能猜到一些?点的。” 　　“猜？”李明亮真没有想到他姐会这么?说。 　　“对，不会的话?，那?就猜啊。不然呢，不会的话?，还不猜？”李玉茹挑眉，“语文的话?，瞎猜容易猜不对，数学就不一样了，客观存在的，你套用一下公式，能证明一点是一点，那?都是分数。实在证明不了的，那?就不管了。” 　　“……”李明亮沉默。 　　“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李玉茹道，“特?别是对你这种数学不是很好?的人。还有物理，你知道什么?是滑轮组吗？滑轮组就是要省力的，初中物理的滑轮就是省力懂吗？假设条件放在那?边，没有其他摩擦力，你记着公式，套进?去?就行了。” 　　李玉茹看着李明亮做的作业，她在想李明亮的成绩怎么?这么?糟糕。 　　“不理解，也行？”李明亮。 　　“现在还是争取得?理解，等你就要中考的时候，就不用理解了。”李玉茹道，“到了特?殊的时候，想要理解，已经很难了，就只能瞎猫碰见死耗子。” 　　现在一些?学生的成绩没有很好?，很多人成绩都很普通。 　　前世的时候，李玉茹听?她的初中数学老师说，说那?位老师高考的时候数学才考几分，还是中考的时候数学才考几分。李玉茹不大记得?到底是什么?时候了，但是那?位老师最终还是到了他们?的初中学校当老师。 　　“姐，你自?己学习也是这样吗？”李明亮问。 　　李玉茹跟看傻子似的看着李明亮，她当然不是这样。要是李玉茹也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就不能年段前几名?，要不是她的语文成绩差一些?，她能直接第一。 　　“我错了。”李明亮双手合十，“姐，我错了。” 　　“错什么?了？”李三婶婶带着烧仙草过?来。 　　李三婶婶给她儿子跟李玉茹喝的烧仙草，是她已经浸泡过?水的，还放了糖跟蜂蜜的。而李三婶婶给李家其他人吃的，她就是直接放着几大块烧仙草放在盆里，再放一点水进?去?，等李母那?些?人回来的时候，他们?再弄来吃。李三婶婶舍不得?糖，也舍不得?蜂蜜，要不是李玉茹给李明亮补习，李三婶婶还舍不得?那?些?东西。 　　“是不是明亮表现得?太不好?了？”李三婶婶端了一碗烧仙草给李玉茹，“润润嗓子，降降火，别上火了。明亮这小子学习成绩就是不够，太差了。” 　　“还是有些?许希望的。”李玉茹道。 　　“有希望就好?。他要是能上高中谢天谢地?，不行的话?，上中专也行。”李三婶婶道，“要是中专也不行，那?就是他的毛病了。” 　　李三婶婶不能说李玉茹不好?，李玉茹的学习成绩摆放在那?边。李玉茹初中毕业的时候就有给人补习，李三婶婶当时还说李玉茹只是初中毕业，那?些?人还真相信李玉茹。然后?，李三婶婶就发现李玉茹还是有些?能耐的，有几户人家就很感谢李玉茹。 　　“脑子不好?用，这就没办法了。”李三婶婶怕李玉茹不高兴，怕李玉茹觉得?他们?会怪罪她。李三婶婶自?己看书，她就看不下去?，她想这事情真不能怪李玉茹。 　　“努力一把。”李玉茹道，“我周末没有上课，他过?来两个下午，也就只能两个下午，其他时候，我得?做作业。” 　　“行。”李三婶婶道。 　　放暑假的时候，李玉茹可?以给李明亮多补习补习，要上学的话?，那?就不行了。 　　“听?你姐姐的话?，知道不？”李三婶婶看向李明亮，“紧着你的皮！” 　　包桃花、李母等人回来家里，他们?见到李三婶婶笑呵呵地?离开。李三婶婶跟他们?说了一下烧仙草的事情，她就走了。包桃花跟李三婶婶接触少，她跟李明哲打算明天正?式摆放李老太太他们?。 　　毕竟包大哥才回去?，包桃花夫妻也得?稍微整理，这才好?去?见李老太太夫妻。 　　“明天，你们?过?去?的话?……”李母本来想说让李玉茹跟着包桃花夫妻过?去?，想想又觉得?还是算了，“你们?早点过?去?，不要太晚过?去?，我带你们?过?去?。早去?早回，店还得?开呢。” 　　“我们?明天早点起来。”李明哲道。 　　“也不用太早。”李母道，“买点东西给你们?爷爷奶奶，别空手过?去?。你们?成婚了，这东西也该你们?自?己准备，不用都等我们?给你们?准备好?。” 　　为了防止包桃花买太便?宜的东西，李母又道，“也不用太省着，不要买又贵又少的东西，得?买分量大一点的东西。” 　　李老太太夫妻喜欢分量大的东西，在他们?的眼里，分量少的东西就是不值当的。不管分量小的东西有多好?，都没有作用，除非是鹿茸、人参这些?东西。 　　“明哲，桃花不大东西，你就多看着点。”李母道，“你们?是夫妻，还是得?相互帮衬的。” 　　“好?。”李明哲道。 　　包桃花等人一起走去?客厅，李玉茹正?在客厅里教导李明亮。 　　“水冰冻之后?，体积是变大，变大，懂不懂？”李玉茹道，“你不信的话?就拿着水去?冰冻一下，看看是不是变大了。” 　　“怎么?就会变大呢？”李明亮不明白，“现在不是冬天，没有办法冰……” 　　“你傻了吗？有冰箱啊。”李玉茹无语，“你去?试一试，实践出真知。” 　　李玉茹觉得?这都是简单的常识性问题，不应该出错的，李明亮还会出错。李玉茹想着就李明亮这样，他以后?要是学习理科的话?，会不会变成秃头？要是学文科的话?，文科也不是简单的死记硬背就行。 　　包桃花听?得?出李玉茹的语气有点不好?了，她没有敢过?去?。 　　“妈，大嫂，你们?回来了啊。”李玉茹道，她瞥了一眼李明亮，去?我房间做作业，别打扰妈他们?休息。” 　　这边的房屋基本都是用木板相隔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李玉茹想着让李明亮去?她房间写作业，或许还好?一点，总比在客厅的好?。 　　李母等人稍微休息一个小时多小时，他们?又得?去?饭店。 　　到了房间后?，包桃花戳戳李明哲的手臂，“刚刚那?个人就是三叔叔家的弟弟吗？” 　　包桃花听?过?李家人说过?几句，但还没有正?式去?见那?些?人，她不大认得?这些?人。 　　“是明亮，李明亮。”李明哲道。 　　“嗯。”包桃花道，“小妹不是已经读高三了吗？怎么?还有时间……” 　　“你当小妹跟你一样蠢吗？”李明哲打断包桃花的话?，“小妹的脑子很好?用的，别人也有找她补习过?。也就是她现在读高三了，不给那?么?多人补习。小妹的学习成绩很好?，我们?全家人都没有小妹这么?厉害。你呢，以后?少说这些?愚蠢的话?。” 　　“不说，不说。”包桃花道。 　　李明哲躺下休息，包桃花也躺下休息了。李明哲闭眼没有跟包桃花说话?，包桃花也不好?再说。包桃花心里想着明天去?见李明哲的爷爷奶奶该送些?什么?东西，是不是不能送太差的东西。 　　由于李明哲等人去?休息了，李玉茹先让李明亮写作业，她自?己也写作业。李玉茹吃完饭回来已经午睡过?，她现在不用午睡。 　　孙佳怡今天不用上班，她跟牛敬山说好?了，回到家里告诉孙佳悦。 　　“国营饭店不是还开着吗？”孙佳悦道，“大姐，你怎么?知道他们?开不下去?了？怎么?就知道牛家人要盘下来？”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孙佳怡不可?能说自?己是重生的，她不能让孙佳悦知道这件事情，“你稍微打听?一下就好?了。牛敬山跟隔壁的人不对付，隔壁的都开饭店了，牛敬山必定也要开饭店的。等过?些?日子，牛家开饭店了，你就过?去?，都已经说好?了的。他们?还没有开店，你在家里接一些?零活，别什么?都不做。” 　　“做零活了，不是没做。”孙佳悦撇撇嘴，“我不做的话?，你都要不让我吃饭了。还是三弟跟四妹好?，还在读书，小妹也好?，小妹被送出去?，她过?的日子真能好?吗？” 　　“能好?。”孙佳怡不知道孙小妹到底过?得?怎么?样，她只知道自?己的负担轻了，没有那?么?大的压力。 　　孙佳怡有工作，她能拿工资。人就是该这样，活得?体面一点，这样才像是活着的样子。孙佳怡不愿意跟前世那?样总得?靠着婆家，婆家人还总给她摆脸色。她今生得?利用一切能利用的，不能傻乎乎的。 　　在孙小妹去?了新家之后?，那?一户人家对孙小妹很不错，他们?给孙小妹买了新衣服，还有给她单独的房间。那?一户人家还想着是不是要让孙小妹去?学习古筝或者是学习钢琴之类的技艺，多学习一门技艺对以后?找工作也有好?处。那?一户人家是真心对孙小妹好?的，他们?是有一个比孙小妹的儿子，可?他们?没有想着要让孙小妹去?帮扶他们?的儿子。 　　那?一户人家夫妻双方都有工作，手里不差钱，他们?领养孙小妹，纯粹是因为他们?喜欢女孩子。那?户人家的儿子对孙小妹的态度还行，小孩子嘛，难免有些?调皮捣蛋，总体来说，他们?对孙小妹的态度没话?说。孙小妹到了那?一户人家之后?，她才知道原来女孩子也能得?到那?些?东西，女孩子也能吃肉，还能多吃点。 　　孙二姑姑没有多问孙小妹的事情，既然她婆家亲戚已经把孩子带走了，除非是孙佳怡那?些?人问了，她再去?问。否则，孙佳怡那?些?人没有想着知道孙小妹的事情，孙二姑姑也就不多问。他们?把孩子送给别人，那?就是别人家的，虽然别人说可?以问，但是他们?真要是多问了，别人必定会不高兴。 　　这些?天过?去?，孙佳怡都没有想过?问一下孙小妹的事情，比如孙小妹对适不适应现在的家庭。孙佳怡只想着孙小妹没有在家里，家里少一个人读书少一张嘴，自?己也不用被人说不让孙小妹读书。孙小妹不是想早早去?读书么?，那?她就去?读，看看那?户人家愿不愿意让她去?读书。 　　孙佳怡这些?人都没有多关注孙小妹，就只有孙四妹想一想。孙四妹年岁小，她不敢多说，说多了，怕自?己被赶出去?。孙四妹只觉得?她大姐变了很多，而二姐额一向都不想多管他们?的。 　　孙佳怡走去?院子，她看看隔壁，隔壁没有什么?动静。孙佳怡又走进?客厅，她拉了孙佳悦进?房间。 　　“以后?，李家那?边有什么?事情，你就跟牛敬山说一说。”孙佳怡道，“不对，是牛叔，得?这么?叫他，不能直接叫名?字。” 　　“说隔壁的事情……”孙佳悦震惊，随后?，她捂着嘴巴一下，又松开手，小声地?道，“大姐，隔壁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 　　“你不用多管那?些?。”孙佳怡道，“牛叔想要知道什么?，你就说你知道的。” 　　“要是被隔壁的知道……” 　　“这又没有什么?，是他们?自?己说话?大声，这才被我们?听?到的。我们?又没有跑去?他们?家里听?。”孙佳怡理所当然地?道，“被我们?听?到，也能被其他人听?到，那?就算不上秘密。他们?再怪我们?，那?也没有用的。” 　　“这……大姐，他们?要是找我们?麻烦，那?怎么?办？”孙佳悦道。 　　“怕什么?，大不了直接躺在地?上，说他们?欺负我们?这些?孤儿。”孙佳怡道，“你记住，你得?要有工作，才能为家里分担负担。你也是当姐姐的，不能只让我工作拿钱出来给弟弟妹妹工作。你不是总说我抢了你的工作吗？我给你找一份工作，你就好?好?做着。” 　　“还是你的工作好?。”孙佳悦更想去?工厂工作，工厂有各种福利待遇，那?是别的地?方没有的。 　　一个私人开的饭馆，哪里有那?么?多好?的福利待遇。 　　孙佳悦嫌弃私人饭馆当服务员的工作，可?眼下没有进?工厂的机会，她也只能先去?做。哦，人家的饭店还没有开，还得?等等。 　　“有工作就行了，别嫌弃。”孙佳怡道，“那?边还能包吃的。早上的时候，你多做一些?吃的，让三弟跟四妹中午回来能有饭吃。傍晚的话?，你看看你们?饭馆有没有剩下的吃食带回来。要是没有剩下的吃食，我回来做点。” 　　孙佳怡想李家前世开饭馆的时候都有剩下一些?东西给他们?吃，牛敬山开饭馆应该也会剩下一些?吃食吧。孙佳怡想着要是他们?都能吃上牛敬山饭馆的东西，他们?能少花很多钱。李家人不给他们?送吃的，会有别家送的。 　　此刻，牛敬山还不知道孙佳怡的想法，要是他知道的话?，一定会很无语。私人开饭馆，哪里会剩下那?么?多吃的，真要是剩下吃的，给自?家人活着亲戚吃，怎么?可?能会去?给孙家人吃，孙家人那?么?多张嘴，这是要吃穷他吗？ 　　孙佳悦一听?孙佳怡的话?，她就明白了。通常情况下，饭店到最后?可?能剩下一点，就算没有剩下，多看看呗。 　　新的一天，李母带着李明哲夫妻一块儿去?李老太太那?儿，李父也过?去?了一下。李父先去?饭店，回来之后?再去?。李父等人还得?开饭店，有的东西得?先准备一下。 　　李老太太夫妻看到李明哲跟包桃花，他们?的心情没有那?么?美好?。在李老太太等人的眼里，包桃花未婚先孕，李明哲有错，包桃花也有错，指不定就是包桃花故意引诱李明哲的，包桃花就是想要嫁给城里人。 　　“嫁进?来了，那?就踏踏实实的，老老实实的。”李老太太道，“不管你先前有什么?想法，你记住，你是明哲的媳妇。以后?，多为明哲考虑考虑，为你肚子里的孩子考虑，别总想着娘家。” 　　李老太太对包桃花没有那?么?客气，她本质上就是嫌弃包桃花是一个乡下人。李老太太知道李母给了包桃花多少彩礼钱，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些?彩礼钱已经被包桃花送去?娘家了。 　　“是。”包桃花道。 　　李老太太看了一眼那?些?礼品，她倒也没有想着这些?东西。李明哲回来的时候，他过?来的时候有送一些?东西过?来。这一次，跟上一次相隔很近。 　　“妈，我们?还得?开店，今天就不在您这儿吃饭。”李母道，“这样，晚上晚一点，七点半多的时候，您跟爸，还有三弟三弟妹他们?都去?我们?饭馆吃饭。还有叫上大哥大嫂他们?。这酒席还没有摆，但我们?自?家人能一起吃顿饭，也算是感谢大哥三弟他们?帮着一起盖那?一间屋子。” 　　也好?让包桃花认识认识这些?人，李母没有想着带包桃花一个一个过?去?，吃一顿饭就行，大家也能开心一点。 　　“行。”李老太太道，“你们?开店才开多久，就耗费了这么?多钱。” 　　包桃花在李老太太等人的面前不好?多说话?，李明哲没有多看包桃花。李明哲这个人不大喜欢包桃花，也就不多管包桃花。 　　在乡下的时候，李明哲对包桃花的态度好?太多太多了。那?个时候，李明哲想着让包桃花帮忙干活，他不对包桃花好?一点，包桃花又怎么?可?能在李明哲的身上多耗费心思。 　　“玉茹呢？”李老太太问。 　　“在家里呢。”李母道，“她昨天晚上做作业都做到快十点，她今天放假，让她多休息一下。她醒来还得?做作业，得?给明亮补习。” 　　“是得?多休息。”李老太太瞥了一眼包桃花，“你们?别让玉茹去?做事，玉茹的手可?不是用来洗碗的。” 　　包桃花心一紧，她在想李老太太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李老太太年岁大，精明得?很，就算包桃花没有在李老太太的面前说那?些?话?，李老太太多多少少也会知道一点。 　　“桃花，你是当大嫂的，你不是也说你能干吗？你能干，你就多干点。”李老太太道，“你们?爸妈的饭店，以后?不是还是留给你跟你男人吗？” 　　李明宇在理发店工作，他不可?能再在餐馆工作的。李父现在也在带着李明哲，这饭馆是谁的，显而易见。开饭馆得?看厨艺，李明宇又没有去?学习厨艺，是李明哲在学习。 　　“你们?妹妹也就是没有出嫁之前住在家里。”李老太太道。 　　“是。”包桃花道，“奶奶，您放心，我们?一定让妹妹好?好?读书，这些?活，我们?都能干。” 　　李三婶婶这些?人坐在那?边，稍微说几句话?，李母夫妻带着李明哲夫妻离开。 　　饭店里的活不少，再待下去?，都要赶不上炒菜的时间。 　　包桃花跟在李家人身后?，她刚刚去?李老太太那?儿的时候，李明哲都没有多帮衬她说话?。幸好?李老太太等人都没有问他们?以前的事情，要是他们?问起来，包桃花也就是说说他们?在地?里干活的事情。 　　李老太太等人不愿意跟包桃花的娘家人有过?多牵扯，那?是包桃花和李明哲之间的事情，他们?是能不管就不管。 　　“奶奶他们?满意吗？”包桃花小声地?问李明哲。 　　“都让你进?门了，还满意不满意的？”李明哲道，“他们?都是长辈，你要他们?都捧着你吗？” 　　“不是……我没有……”包桃花道。 　　“这不就得?了。”李明哲道，“赶紧去?店里，还有事情要做。晚上，大伯三叔他们?都要来。” 　　李母夫妻没有等杨晓慧来南城的时候再请客，杨晓慧只是一个小辈而已。明后?天，很多人都要上班，大家都不大方便?，倒不如今天晚上就请了。等杨晓慧回来的时候，杨晓慧以后?可?以去?餐馆吃饭。 　　李玉茹没有特?意去?说杨晓慧，她没有多关注杨晓慧。 　　傍晚，李玉茹给李明亮辅导完功课，她看了一会儿书就去?餐馆。李明亮把书本拿回去?，他跟家里人一块儿去?饭馆。 　　李大伯母对包桃花没有意见，包桃花又不是她的儿媳妇。李大伯母私底下跟李大伯父说起包桃花的时候，她就说李明哲脑子不好?用，知青回城的政策早就有了，李明哲多忍一忍，他不跟包桃花在一起，他回城还能娶一个城里姑娘。现在好?了，李明哲以后?少不得?得?帮衬岳家，要是李明哲娶了城里的姑娘，他还能让岳父岳母多多帮衬他。 　　“你们?家桃花还是蛮能干的。”在李母的面前，李大伯母笑着夸赞包桃花，“这么?勤劳的媳妇，不错了。” 　　“是还行。”李母听?到这话?，也不可?能说包桃花不好?。 　　李玉茹没有带厚厚的课本过?来，就是带了一个小本的英语词典，她还得?背一背英语。李玉茹的英语水平还不错，英语成绩挺好?的。要说不好?的话?，就是碰到作文之类的，这种题目得?分不容易高。 　　李家的人多，李三婶婶那?些?人还有过?来帮忙，也就不用李玉茹多做事情。李父李母早就把要处理的菜先处理了，李大伯母他们?过?来的时候，基本就是把之前客人用过?的餐盘、桌子整理一下。店里正?好?有一张圆桌子，其他的方桌子也能拼在一起。 　　等大家吃饭的时候，都快八点了。 　　“真不好?意思，弄得?这么?晚。”李母道。 　　“自?家人，不用在意时间。”李老太太道。 　　李老太太跟李老爷子坐在一起，桌子上摆了好?几道菜，还有酒水。李玉茹、李明亮等人没有跟长辈坐在一起，他们?单独坐在放桌子拼在一起的桌子旁。 　　李玉茹听?他们?说说笑笑的，她吃着碗里的东西，想着明天早上得?上课。 　　“吃，都吃。”李玉茹自?己不用别人说，她自?己多吃的。 　　桌上有肉菜，李大伯母家的儿子儿媳妇，他们?夹了比较多的肉。李大伯母家的条件相对差一点，吃肉的次数更少。 　　“吃点。”李大伯母的大儿媳妇给她孩子夹菜。 　　李大伯父夫妻的大儿子结婚比较早，孩子都已经三岁。李大伯母的大儿媳给她孩子舀汤，多夹了一些?肉。 　　李玉茹瞧见，她没有说别的话?，东西摆放在桌子上就是让人吃的。 　　吃过?饭后?，李大伯父等人先行回去?，李三婶婶留下来帮着李母等人一块儿收拾东西。 　　“桃花，你跟玉茹先回去?休息。”李母道。 　　“妈，我们?先回去?。”李玉茹道。 　　经过?这一顿晚饭，包桃花认识了不少人，这些?人都是住在附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包桃花在外面总得?跟这些?人打招呼，不能让别人觉得?包桃花不认识亲戚。 　　“你们?家的人不算多，我们?乡下有人有十个十一个兄弟姐妹。”包桃花道，“不算其他人，光光这些?人坐在一起就凑够一桌。” 　　包桃花努力地?跟李玉茹说话?，李玉茹也能感觉到。 　　“那?真的是很多人。”李玉茹尊重包桃花，尽量不让包桃花有冷场的感觉，“我还以为我有一个伯伯一个叔叔一个姑姑就已经有很多人了。小时候，爸妈过?年包红包都得?包很多个。” 　　“要包那?么?多个，就不包了呗。”包桃花道，“我们?都是这样，包到一定的岁数就不包了，包那?么?多个红包，都是要钱的。有时候，我们?包出去?红包，别人不一定就按照原本的数额包还给我们?的孩子，甚至还有不包的。有一次过?年，我爸妈包给别人，别人没有包回来，我爸妈还在那?边唠叨了几句。” 　　“可?能是忘了吧。”李玉茹道。 　　“这不是忘记没有忘记的事情，而是过?年收了别人的红包，就是得?包回去?的。”包桃花道，“不能不包回去?，不包回去?的话?，会被人说的。” 　　“也是，红包相互往来的。”李玉茹道，“相互包来包去?的。” 　　“是。”包桃花道，“里面的数额也有讲究的。” 　　“是有讲究吧，反正?长辈给我的红包，我都拿着了。”李玉茹道，“他们?说我还在读书，还给我包。” 　　“你这么?大了，还有收红包？”包桃花震惊。 　　“对啊。”李玉茹道，“我这不是还没有从学校毕业么?，就还有给我包红包。” 　　李老太太夫妻给李玉茹包的红包都大了一些?，李三婶婶夫妻包的红包也没有小，主要还是因为李玉茹上了高中。 　　当李玉茹看到红包数额变化的时候，她还问问她二哥，她二哥收到的红包金额没有那?么?大，还小一点。从小到大，基本都是她大哥二哥他们?得?到的红包数额大，她小时候还说她也是爸妈的孩子，怎么?爷爷奶奶给她的红包数额就小。 　　“那?别人家这么?大的孩子也有？”包桃花问。 　　“不一定，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李玉茹道，“大嫂，你跟大哥住在家里，家里没有分家，到时候包红包是一起包的。你不用担心红包的事情，不懂得?的，可?以问问大哥，大哥不懂得?，还能问爸妈。” 　　“等到时候问他们?。”包桃花道。 　　“大嫂，你先去?洗澡。”李玉茹打开院子的门，“可?以早点休息。” 　　“不着急，我等他们?。”包桃花道。 　　“那?我先去?洗了。”李玉茹道。 　　“行，你先去?。”包桃花道。 　　家里人多，大家都得?洗澡。家里就一个卫生间，大家都是轮流去?洗的。谁先回到家里，谁先去?。 　　包桃花先回去?房间，她先泡一杯奶粉。奶粉是李母买的，包桃花在乡下生活多年，李母担心包桃花以前吃不好?，别看包桃花看上去?有些?胖，有的人是虚胖，包桃花又是一个孕妇，李母就特?别买了奶粉给包桃花，还是选择在包大哥回去?家里后?买的。李母就是担心包桃花让包大哥把奶粉带去?乡下，这才晚点买的。 　　李母原本是想买鲜奶给包桃花喝的，但是包桃花不一定有按时喝，东西放在冰箱里的话?，包桃花一个孕妇不好?吃冰的，再热牛奶不一定方便?。李母干脆买一些?奶粉给包桃花，让包桃花自?己看着时间安排喝。 　　李明宇跟李父李母等人一起往家里走，走在路上的时间短，李明宇没有开口说话?。等到了家里客厅，李明宇这才跟父母说他跟齐瑞芳的事情。 　　“爸，妈，齐家打算招赘。”李明宇道，“你们?之前应该也有听?说过?。” 　　“听?是听?说过?。”李母听?到二儿子说这话?，她看看院子里的那?一间小房间，那?一间小房间确实不适合当婚房，“你妹妹高三，正?是重要的时候，家里的房间实在是腾不出来。” 　　“腾不出来也没有关系。”李明宇道，“是这样的，我师父，也就是瑞芳他爸，他们?家的意思是让我入赘。爸，妈，我想过?了，大哥在家里，大哥大嫂可?以到饭店帮忙。我呢，我跟师父学习理发，以后?要是能有一个理发店，能轻松很多。” 　　李明宇在跟齐瑞芳谈恋爱的时候，他听?说过?外面的一些?流言，还有人跟他说齐家是要招赘的。虽然齐老板跟齐家其他人没有跟李明宇说，但是李明宇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你这是想好?了？”李母问。“这不是小事情，入赘，是一辈子的事情。你知道外面的那?些?人会怎么?说你吗？” 　　“你妈说的对，你得?好?好?考虑一下。”李父道。 　　李父一向很少说这些?话?，他是担心儿子以后?后?悔，以后?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早就想过?了。”李明宇道，“就算我没有入赘，在家里结婚。等以后?，孩子大了，家里的房子也住不开。师父没有儿子，他跟师娘以后?还是得?靠着女儿跟女婿养老的。我入赘过?去?，也不是不好?，大家还是住得?很近，来回都很方便?。” 　　李父李母知道李明宇说的对，徒弟本身也相当于半个儿子了，再加上女婿的身份，李明宇以后?是得?给齐老板夫妻养老。 　　“我还没有到能领结婚证的年龄。”李明宇道，“但这事情还是得?早点说。” 　　“估计你师父是瞧见我们?家住不开了，见你大哥回来了，这才让瑞芳跟你说的。”李母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如果李明哲没有返城，李父李母身边就李明宇一个儿子，齐家自?然不好?让李明宇入赘。齐家人就会想着李明宇住在附近，两家很近，他们?有事情还能找李明宇，方便?得?很，也无所谓入赘不入赘的。李明哲返城了，齐家人的心思活泛了，他们?想着让李明哲入赘，反正?李家有两个儿子。 　　这也不能说是齐家人的错，谁让李家没有那?么?多房间。现在不是早年了，早年的时候，这边还算是农村，大家缺房子就找块地?直接盖房子。而现在附近没有那?么?多空地?，就算有空地?，他们?也不能随便?盖房子。 　　“妈，我房间让出来啊。”李玉茹探头。 　　“还没有去?睡呢？”李母道，“快，快去?睡，这事情不用你瞎操心。这不是你让不让出房间的事情。你让出房间，人家也是要招赘的。” 　　其实，要是李家人不同意，齐家人也不会强逼着。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李明宇入赘齐家是最好?的选择。齐家的条件不错，还有一个理发店，也有现成的房子。李明宇跟齐瑞芳结婚之后?，他们?不用担心房子的事情。 　　“我真的可?以……” 　　“去?，去?，去?，去?睡觉。”李母道，“你只管读你的书。” 　　李玉茹的头被李母摁回去?了，李母还把门关上。 　　房间里的包桃花听?到客厅里的声响，她没有出房间。包桃花怀着身孕，她想怎么?着都轮不到自?己跟丈夫让出房间，真要有人让出房间就是李玉茹让出房间。李家人不让李玉茹让出房间，那?是李家人的事情。 　　该是自?己的东西，不能少，包桃花在想李家人是不是故意在客厅说那?些?话?的，他们?是不是故意让他听?到的，想让她这个当大嫂的把房间让出来。 　　包桃花老家就有人那?么?做，先结婚的老大得?把一些?东西让出给后?面结婚的。包桃花不想那?么?做，又有些?犹豫，要是自?己没有说话?的话?，李家人会不会对她有意见。 　　包桃花的耳朵贴在门板上面，她担心李明哲直接说要让出房间的话?，李明哲千万别那?样。 　　李明哲当然不可?能说让出房间的话?，他在乡下受了那?么?多苦，他现在更懂得?为自?己打算。 　　“谁先去?洗澡？”李明哲问，他指了指时钟，“时间不早了。” 　　“你们?赶紧去?洗。”李母道，“明天还得?干活。” 　　李母看了一眼李明哲的房间，她不知道包桃花有没有听?到这些?话?。李母没有想着要包桃花表态，李明宇自?己想好?就行，他们?也不是非得?要让二儿子留在家里。按照李明宇的说法，李明宇入赘齐家，那?是最合适的选择。齐老板有一家理发店，李明宇入赘齐家，这就等于李明宇拥有了一家理发店。 　　话?糙理不糙，别人可?能觉得?李明宇是在吃绝户，可?在他们?这里，家里没有儿子，只有女儿，就是有很多人说的。李明宇是齐老板的徒弟，徒弟不如女婿亲，李明宇入赘过?去?，齐家人也不会对李明宇太差，李明宇自?己有手艺能混口饭吃。 　　等李明哲回到房间的时候，包桃花小声地?问，“你弟弟真的要去?当上门女婿吗？你爸妈没有打算让你妹妹让出房间？院子里的那?一间房间，又不是不能住人。实在不行，等一年，你妹妹不就高考结束了吗？” 第21章 侮辱 给狗吃的 　　“你不会想着?把房间让出去吧？”包桃花不敢太大声， 生怕被其他人听了去。李明?宇在客厅睡觉，包桃花都是知道的。 　　“想什么呢？”李明?哲道，“爸妈没说这话，明?宇也没有说， 我们?就不用?去说了。明?宇的未来岳父开理发店， 他入赘过去， 理发店就是他的。他岳父能耐，能帮衬他，他岳父家也有房间当婚房。” 　　李明?哲觉得李明?宇的未来岳父家非常不错，不像是自?己，自?己的岳父家是乡下人， 那些?人还要自?己多帮衬他们?，他们?压根就帮不了自?己。 　　“齐家住在附近，跟我们?家很近的。”李明?哲道， “都是一个村子的。明?宇入赘过去， 他们?也不会对明?宇太差。” 　　李明?哲的语气还有些?酸，齐瑞芳各方面的条件都比包桃花好太多。 　　“你不用?担心我弟弟他们?要跟你抢， 我弟弟不跟你抢， 我妹妹也不跟你抢，他们?都有能耐。”李明?哲道，“也就是我们?没有什么能耐，只能跟着?爸妈。” 　　“我们?在饭店也能干活。”包桃花道， “也不是没有一丁点能耐。” 　　“那还不是因?为我爸妈开了一个饭馆，我爸厨艺好吗？”李明?哲道， “泡奶粉喝了吗？” 　　“喝了。”包桃花道，“我想着?寄点奶粉回去，我大哥家的孩子……” 　　“你买点寄回去可以， 但你不能把你自?己的那一份寄回去。”李明?哲道，“妈买的奶粉是给你肚子里的孩子喝的，是给我们?老李家的孩子吃的。” 　　李明?哲不想让包桃花把自?家的东西都送去乡下，“我们?家给你们?家的彩礼钱已经够多了，也没有不让你嫁进门。我们?给了彩礼，你都没有陪嫁，爸妈都没有说你的不是。” 　　“我……” 　　“搁在古代，你这样是要被浸猪笼的。”李明?哲道。 　　“搁在前些?年?，你这样的还要被枪毙呢。”包桃花心里不爽快。 　　“算了……”李明?哲不去说。 　　杨晓慧回来了，是李明?哲去火车站接的人。李三叔叔那些?人要上班，请假得要扣工资。而?李明?哲在家里的饭馆做事情，倒是不用?担心请假扣工资。李明?哲把杨晓慧送去李三叔叔家里，这才回去饭店。 　　杨晓慧站在李三婶婶的面前，她有些?紧张。 　　“收拾，收拾，一会儿吃饭。”李三婶婶没有去说杨晓慧之前跑回去老家的事情。 　　李三婶婶不是不想说，而?是她觉得杨晓慧自?尊心太强，自?己要是再说几?句话，杨晓慧是不是又要躲起来。 　　真是晦气！ 　　李三婶婶心里不高兴，还是得安排一下杨晓慧的事情。 　　“上一次，你二?舅舅家盖一间小房子，我们?也拉了一些?砖头来，在院子里盖了一间小屋子，你就睡在那一间小屋子里面，行了吗？”李三婶婶道，“只是时间还不长，最好还是得过十天半个月，晾干一点，你再睡进去。” 　　水泥这些?东西都含有水分，哪怕现在天气热，最好还是等等。 　　女人的身体怕湿气怕寒气，李三婶婶还是有顾虑到这一点。 　　这个砖头的钱，有一半是二?房出的，大房没有出这个钱，另外一半是三房出的。等杨晓慧毕业以后，她没有住在三房，这房子还是三房的。 　　就当他们?欠了杨晓慧的，欠了李四姑姑的。 　　要不是他们?这边原本?是农村，原本?的房子就大一点，还带有院子，他们?还不好盖这一间小房间。 　　杨晓慧抬头看向李三婶婶，她没有想到李三婶婶会这么说。 　　“这些?天，你就睡在客厅里。你表哥李明?宇，他现在也是睡在客厅，等着?小房间水汽少了再住进去。”李三婶婶道，“你明?哲表哥结婚了，需要一间房间。我们?跟你二?舅舅二?舅母说过了，你午饭跟晚饭都去他们?的饭店吃，早饭就在我们?这边吃。你二?舅舅开饭店，好歹也有点肉汤吃。” 　　这样一来，李父李母没有再给钱给李三婶婶，他们?负责了杨晓慧的两?餐。 　　“不是我不让你在家里吃饭，是家里没有那么多好菜，你过去你二?舅舅店里吃饭，能吃得好点。”李三婶婶道，“你表姐也是放学后过去饭馆吃饭。当然，你要是想在我们?这边吃饭，也成，就是吃得没有那么好。” 　　“我在二?舅舅饭店吃饭。”杨晓慧道，这些?人都已经安排好了，她得听话得忍一忍。 　　杨晓慧已经答应她妈妈了，她要忍一忍。 　　“嗯，你想吃什么，就跟你大嫂他们?说，他们会给你打菜。”李三婶婶道，“今天先在家里吃饭。” 　　李三婶婶跟李母等人之所以那么做，主要是因?为李父饭店多少会剩下一些?饭菜，不可能每一次都算得非常精准。最重要的原因?是经过上一次的事情，李三婶婶不满意杨晓慧，她觉得杨晓慧给自?家增添麻烦，这才提出要让杨晓慧在李父的饭店吃饭。 　　李母想想就同意了，要是只给钱的话，别人还看不到他们?二?房的付出。让杨晓慧在自家饭店吃饭，别人都看得见，杨晓慧跟李四姑姑也别说他们对她不好。至于大房还是得要给一些?钱给三房，大房不可能说让杨晓慧去他们家吃住。 　　要不是李玉茹要高考，李玉茹要给李明?亮辅导功课，李三婶婶真想说让杨晓慧住在李母家里，就算没有长住，那就一家住一个月的时间。 　　“你二舅舅二舅母说了，你过去吃管吃，不用?你洗碗，不用?你打扫卫生。”李三婶婶道，“吃完了，你就走，就跟客人差不多。反正他们打扫卫生的时候，也不差你那么一个盘子。” 　　“……”杨晓慧没有说话。 　　“吃多少，打多少，别浪费。”李三婶婶又叮嘱一句。 　　他们?这些?人现在都不想多管杨晓慧，他们?的意思就是给杨晓慧吃住就行，至于杨晓慧读书能读成什么样，那都是杨晓慧的事情。杨晓慧不是自?尊心强么，不是不喜欢别人多管么，那边他们?其他人就不多管，随便?杨晓慧 。 　　国营饭店倒闭了，牛敬山稍微收拾几?天，他重新挂牌子。牛敬山不用?重新装修饭店，还能省下一笔钱来。孙佳悦去了牛敬山的饭馆工作，别人看到孙佳悦还疑惑问了一句。 　　“都是街坊邻居，他们?家又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家里都是一些?小孩子，我们?能帮一把就帮一把。”牛敬山对其他人这么说。 　　其他人听到这话，他们?不是很相信，要知道牛敬山一向都是自?私自?利的，牛敬山哪里可能会对别人好。 　　孙佳悦早上做饭的时候，她多做一些?饭菜。孙佳悦自?己没有在家里吃早餐，而?是来饭馆吃，饭馆不是等所有客人吃完之后，他们?才吃的，有的饭馆会提前让员工吃饭，避免员工饿肚子工作。 　　牛敬山的意思是让员工等客人吃完饭之后，他们?再吃。牛敬山担心饭馆有剩菜剩饭，那就不划算。牛敬山都那么说了，员工也不好说他们?非得要早点吃。 　　孙佳悦本?以为能早点吃饭，没有想到还得等客人吃完才能吃，她的肚子都咕咕叫了。孙佳悦之前打听过国营饭馆，那家国营饭馆员工有提前吃饭的。孙佳悦以为牛敬山也会那么做，谁成想牛敬山要让他们?等到后面吃。 　　“我肚子都饿了。”孙佳悦嘀咕。 　　“我这不是国营饭馆，是我私人开的。”牛敬山对着?那些?员工道，“之前的饭馆开不下去，就是太不解约，太铺张浪费了。我们?得省着?一点，得节约。我让你们?留下来工作，不是让你们?来吃空我的。” 　　牛敬山认为国营饭店会倒闭，跟这些?员工有很大的关系。有的员工总喜欢悄悄地从饭店里拿一些?东西回去，牛敬山以前也有那么做。轮到牛敬山自?己开饭馆，他得跟这些?员工说清楚。 　　“东西多了，就给我放着?，我带回家去。”牛敬山道，“这是你们?工作的地方，不是菜市场，菜市场买菜还得给钱，你们?可别从我这边顺东西回去。要是你们?顺东西回去，就从你们?的工资里面扣。” 　　牛敬山一再叮嘱这些?人，自?己不可能让这些?人白白拿自?己的东西。 　　随后，牛敬山又到门口招待客人，“新店开业，都进去看看，都进去看看，有打折活动，便?宜得很。” 　　李明?哲站在门口看了一下牛敬山招待客人的举动，他没有说打折的话。他们?家的快餐已经很便?宜了，价格很划算的。要是再便?宜下去，食材就不是好食材了。 　　李明?哲一回头，吓了一跳，李父原先的徒弟洪庆林站在旁边。 　　“你干嘛呢？”李明?哲道，“你不是在那边上班吗？” 　　“师父在吗？”洪庆林道，“我想见见师父。” 　　“别叫师父。”李明?哲嗤笑，“你投票让我爸下岗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爸是你师父。怎么着?，人家不要你当大厨了，你来找我爸？我们?家只是开小饭馆的，又不是大饭馆，我们?家的饭馆上不去档次。” 　　别以为李明?哲不知道洪庆林在背后说的话，别人都把洪庆林说的话说出来了。洪庆林真以为那些?人对他好吗？不是的，那些?人随时都可能踩洪庆林一脚。 　　“我们?家供不起你这一尊大佛。”李明?哲的手指着?牛敬山开的店，“看见了吗？多少人过去吃饭，你，你也过去，你跟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我……我见见师父。”洪庆林道。 　　“别。”李明?哲道，“你不会是觉得你还有没有学会的，还想在我爸这边学一手吧？不用?你来学，我去学，我就是我爸的关门弟子。” 　　李母出来看了一眼洪庆林，又看向牛敬山的饭馆。 　　“师母。”洪庆林盯着?李母。 　　“这里没有你的师母。”李母道，“我们?家跟你没有关系，去，一边去。” 　　洪庆林想要走进饭馆，被李明?哲阻止。 　　“我进去吃饭，我付钱，行吗？”洪庆林道。 　　“不行，你自?己就是厨子，你自?己回去做饭吃。”李明?哲道，“我们?家饭馆不欢迎你。” 　　李母先回去店里，店里的客人不少。 　　附近的人基本?都知道牛敬山的店是换汤不换药的，牛敬山的厨艺没有李父的好，牛敬山对食材也没有那么讲究。大家又不是傻子，不是没有脑子的人，来李家饭馆的人依旧很多。 　　牛敬山本?来想着?自?家饭馆的饭菜没有之前国营饭店的贵，会有更多人来自?家饭店吃饭，谁成想来饭店吃饭的人还是比较少。有的人还嫌弃菜量太少，说同样的价格在别的餐馆能有更多的饭菜。只是他们?已经点了菜，付了钱，就只能在这边吃。 　　“比原先的国营饭店是便?宜了一些?，但比其他饭馆贵。” 　　“早知道就不来了，浪费这么多钱。” 　　“早跟你说了，同样的厨子，怎么可能变好吃呢。” 　　…… 　　“您不能拿我们?这么一个品质优秀的大饭店去跟那些?小饭馆比啊。”牛敬山听人说那些?话，他十分不高兴，“你们?要是吃不起我们?这边的饭菜，你们?可以不来吃。” 　　牛敬山认为自?家不缺这么一两?个客人，有的是人欣赏他的厨艺。牛敬山想自?己当初在国营饭店还能跟李父抗衡，没有道理李父的饭馆生意那么好，自?己的饭馆生意却不好。 　　牛敬山在国营饭店待久了，他不给顾客好脸色看，现在他自?己开饭店了，他还这样。 　　然后，说话的那两?名客人走了，其他看到这一幕，他们?心里也不舒服。 　　李玉茹放学到饭馆吃饭，杨晓慧也过来吃饭。包桃花打饭的时候，就是按照给李玉茹打菜的方式给杨晓慧打菜，稍微问一下杨晓慧吃什么，杨晓慧说随意，包桃花就是几?样肉菜稍微打一点，再打一点青菜。 　　包桃花已经知道杨晓慧跑回家的事情，她不希望自?己惹着?杨晓慧。包桃花现在打菜没有手抖了，李母跟她说过好几?次，说手抖容易没有客人，没有客人就赚不到钱，包桃花就不敢手抖。 　　杨晓慧和李玉茹不是同时到饭馆的，她们?在饭馆的时候也不是坐在一起吃饭。杨晓慧吃饭的时候，还有看看自?己的餐盘，又看看其他人的餐盘。由于自?家亲戚，李母都是跟杨晓慧说吃多少打多少，至于客人有剩下就剩下，自?家人尽量不要剩下。 　　包桃花自?己的胃口比较大，吃的比较多。她在老家的时候经常都没有吃饱饭，来到婆家倒是能吃饱饭了。包桃花想杨晓慧也是乡下来的，杨晓慧的胃口估计也不小，于是包桃花给杨晓慧打菜的时候稍微多打一点，省得杨晓慧觉得菜太少。 　　杨晓慧在老家的时候没有下地干活，她的胃口没有那么大。杨晓慧多吃一点菜，吃饭吃少一点，她怕自?己没有吃完的话，下一次就没有这些?菜。 　　有新的饭馆跟李家饭馆争夺生意，这不是李玉茹要关心的事情，她吃完饭就回去午休。 　　牛敬山时不时站在门口，除非是有需要他炒菜的时候，否则，他就站在门口，让那些?客人不要去李家的饭馆，让客人来自?家的饭馆。李家饭馆卖快餐，牛敬山也卖快餐，李家饭馆还卖小炒、煮面之类的，牛敬山也那么卖。 　　“来，来我们?店里，新店开张，打折的。”牛敬山见有人往李家饭馆那边走，他还把人拉进自?家的饭馆。 　　牛敬山进店，他看到站在一旁的孙佳悦，微微皱眉，“你，你去门口，去拉人，懂不？傻站在这边，等天上掉钱吗？” 　　“这就去。”孙佳悦连忙道。 　　孙佳悦到了门口，她按照牛敬山的话术去说。 　　中?午高峰客流过去，李家饭馆那边还好，剩下来的饭菜不多。李父早在知道牛敬山饭馆开业的时间后，他少炒一些?菜，也少做一些?饭。 　　李父算到有人想着?新店开张过去吃一吃，人总是要撞了南墙才想着?回头的。李父不担心牛敬山的饭馆会抢了自?己的生意，这边的人多，又不是只能开一家饭馆，这边街道的人能养得活两?家饭馆，三四家饭馆都能养得起。 　　除了初高中?学生，一些?大学生还有过来吃饭。 　　( 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 3 q i s h u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 、q i s u w a n g . c o m 、q i s u w a n g . c c 、q i s h u 9 9 . c o m 、 q i s h u 7 7 . c o m 、 Q i S h u 6 6 . c o m 、6 q i s h u . c o m 、9 q i s h u . c o m 、q i s h u 9 9 . c C 、q i s h u 6 6 . c C 等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那些?大学生开学了，有的人想要出来换换口味。 　　李家饭馆的饭菜便?宜干净又卫生，来的人就多。那些?大学生都很真挚，他们?有的人还会口口相传，会说哪里哪里的店的东西好。哪怕是犄角旮旯的地方，那些?大学生都能找到。 　　牛敬山家饭馆准备的饭菜太多了，没有几?个客人了，饭菜还很多。牛敬山心想幸好他说让员工后面吃饭，要是让员工早早吃饭了，再剩下这么多可不好。 　　“牛叔，剩下这么多，怎么办？”孙佳悦想着?能不能把这些?剩菜剩饭带回家。 　　“傍晚接着?卖。”牛敬山道。 　　“天气这么热，会不会坏掉？”孙佳悦又问。 　　“没有这么容易坏的。”牛敬山道，“你想做什么，想带饭给你弟弟妹妹吃？” 　　“我……” 　　“带饭回去得要钱的，你是员工，可以给你打折一点，员工价。”牛敬山死要钱，哪里可能让孙佳悦随意带饭菜回去。要是让孙佳悦带回去了，其他人是不是也要带。 　　这些?人带了一次就会想着?带第二?次，等到后面，这些?人可能故意多备菜。 　　除了牛敬山一个厨师以外，还有别的厨师。洪庆林没有被留下来，牛敬山怕洪庆林到时候背刺自?己，最重要的是洪庆林没有任何作用?了。 　　齐家，理发店这个时候人不是很多，齐老板回来家里。 　　李明?宇已经跟齐老板说李父李母同意他入赘的事情，齐老板对此很满意。 　　“还是得让他们?快点结婚。”齐老板对妻子道。 　　“快点结婚？”齐母疑惑。 　　“对，早点结婚。”齐老板道，“可以先办酒席，后领证。让明?宇住到我们?家里来，他就算是入赘了。” 　　齐老板怕过一些?日子，李明?宇又不愿意入赘。这种事情还是得快点定下来，迟则生变。 　　“入赘的话，不用?他们?家准备彩礼钱。婚房，我们?准备，收音机、手表这些?东西，我们?自?己有。”齐老板道，“给明?宇买只手表。” 　　“他不是要给客人洗头吗？怎么带手表？”齐母问。 　　“给客人洗头剪头发的时候可以拿下来嘛，不是非得时时刻刻都戴着?。”齐老板道，“娶媳妇是得要彩礼钱的，明?宇入赘，这不是跟我们?家娶媳妇差不多吗？总得给他准备一点东西，让他心里也舒服一点，让他知道我们?看重他。” 　　齐老板不想让李明?宇觉得他不受尊重，男人都有很强的自?尊心。人家杨晓慧都还知道要跑回老家，就更不要说李明?宇。齐老板夫妻打算让李明?宇跟齐瑞芳给他们?养老，他们?自?然得对李明?宇好一点。 　　有的人得上门女婿非打则骂，平时好好的，都要说上几?句。 　　齐老板不打算那样，他们?又不需要靠着?欺辱上门女婿来证明?自?己，也不用?怕压制不住李明?宇。 　　“礼多人不怪。”齐老板道，“他们?家建的那个小房间是真的小，当储物间还差不多。就是以前的柴火间，柴火间都还有更大一些?的。” 　　“李家人没有开口说让他们?现在结婚，我们?去开口？”齐母问。 　　齐母总觉得女方应该矜持一点，女方不应该那么主动。 　　“我们?家情况不一样，这是招上门女婿。”齐老板道，“男女双方，对调一下。我们?应该主动一点，跟他们?说一说。你去探探明?宇他妈的口风，明?宇跟瑞芳早点结婚，对他们?也没有坏处。” 　　“行。”齐母点头。 　　学校组织了摸底考试，看看大家经过一个暑假的学习成绩如?何。 　　杨晓慧和李明?亮都有参加摸底考试，他们?在一个学校上学。李明?亮的摸底成绩比杨晓慧的成绩稍微低上几?分，杨晓慧认为李明?亮有李玉茹的辅导还考成那个样子，李明?亮也不怎么样。杨晓慧想着?等自?己熟悉这边的教材，自?己一定能继续考得比李明?亮分数高，还会高很多分。 　　当李三婶婶得知李明?亮的成绩，倒也没有说李玉茹没有辅导好李明?亮，要知道李明?亮之前的成绩更差的。李明?亮现在能有这个成绩不错了，算是有进步，李三婶婶想着?还是得让李玉茹给李明?亮补习补习。 　　至于杨晓慧的成绩，李三婶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杨晓慧成绩不好吧，人家还比李明?亮的成绩好一点。 　　李明?亮是跟着?李玉茹学习的，李三婶婶自?己的儿子都是麻烦别人的女儿，她不好说让杨晓慧跟着?李明?亮一起去李玉茹那边。 　　“我只是还没有适应。”没等李家其他人说杨晓慧，杨晓慧自?己开口，“我们?那边的教材跟这边的教材不大一样，等我学习了这边的教材，就行了。” 　　“明?亮去玉茹那边，你要去吗？”李三婶婶看看李老太太，她终究还是说了，省得杨晓慧觉得他们?都孤立她，“去那边补习。” 　　李三婶婶只是问一句，她知道杨晓慧不可能去李玉茹那边。杨晓慧总有股子莫名的骄傲，总觉得她自?己了不得。李三婶婶不爱跟杨晓慧多说话，好在杨晓慧的事情少了很多。 　　让杨晓慧住在院子里的小房子里之后，李三婶婶给杨晓慧的小房间配了一把钥匙。大房给了钱，李三婶婶让杨晓慧早上自?己出去买早餐吃，也省得杨晓慧在自?家折腾。 　　李三婶婶还是有些?生活智慧的，她不觉得杨家的伙食比自?家好，杨晓慧要是不想吃自?己做的早餐，李三婶婶还不想给杨晓慧做早餐。因?此，李三婶婶才会让杨晓慧出去吃。 　　李明?亮看到杨晓慧出去吃，他还有点不高兴，他说自?己怎么不能出去吃。李三婶婶就说其他人出钱了，李明?亮在家里吃行，李明?亮一个大男孩吃得多，不像是杨晓慧那样胃口小，李明?亮在外面得花更多钱，还不一定吃得饱。 　　“不用?，我不需要。”杨晓慧道，李玉茹不过就是一个学生，自?己不需要过去，自?己迟早会让这些?人知道自?己的学习成绩能更好。 　　“那你就自?己学习。”李老太太道。 　　李老太太不是很想让杨晓慧也跟着?李明?亮去李玉茹那边，一对一跟一对二?不一样，还有就是杨晓慧不是很听话。李老太太担心杨晓慧影响李明?亮跟李玉茹，她可不想儿子儿媳妇都怨怪她。 　　“姐把她的书拿过来了，晓慧可以看那些?书。”李明?亮道，他比杨晓慧稍微小一些?，他们?都读初三，李明?亮不喜欢叫杨晓慧姐姐。 　　李明?亮想到自?己让李玉茹补习的时候，自?己被嫌弃，自?己一个人被嫌弃就够了，杨晓慧就别被嫌弃了。李明?亮知道他玉茹堂姐是为了他好，可杨晓慧知道吗？ 　　家里人不过是让杨晓慧把长头发剪短，杨晓慧就连夜跑回去老家。要是李玉茹给他们?补习功课的时候说几?句，杨晓慧是不是又特别不高兴，是不是又要折腾一些?事情出来。 　　“晓慧那么聪明?，她跟我们?学的教材不一样，她考的分数都比我好，等她学一学，她的成绩就更好了。”李明?亮道，“是吧，晓慧？” 　　“……”杨晓慧听到这话，心里有点怪怪的，李明?亮怎么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我自?己学习就可以。表姐读高三，我不去打扰她。” 　　万一这位表姐高考没有考好，还说他们?，那该怎么办？ 　　杨晓慧表示自?己不想当替罪羔羊，这些?人就是在薅李玉茹的羊毛，偏偏李玉茹还同意了。杨晓慧心想自?己跟这些?人的关系没有那么好，自?己不需要多依靠这些?人，要不是没有住的地方，她绝对不住在这边。杨晓慧考虑过住学校，可是住学校要钱，在学校吃饭也要钱。 　　当李明?亮再一次去李玉茹那边的时候，他绘声绘色地说杨晓慧的事情。 　　“我看她有点看不起你。”李明?亮道。 　　“你管她看不看得起我。”李玉茹拍拍李明?亮的手臂，“你最重要的是去学习，而?不是去盯着?她。” 　　“她就比我高几?分，瞧她得意的。”李明?亮不喜欢杨晓慧。 　　“比你高几?分，那也是高几?分。你暑假的时候还有过来补习，她没有。”李玉茹道，“她还算可以了。” 　　李明?亮初一初二?的时候很少来李玉茹这边补习，也就是初二?的暑假多过来。 　　以前，李三婶婶总觉得李明?亮很快就会开窍，这成绩唰唰唰地就上去。不是有老师说男生发育慢，男生到了初三学习成绩可能一下子就上去了。李三婶婶听到那些?话的时候，她感觉有点怪，男生身高是后面长得多，但这学习成绩后面也能好吗？别是忽悠人的吧，故意找一个借口安慰人。 　　初一、初二?的时候，李三婶婶没有那么着?急，等儿子要读初三了，李三婶婶就变得特别着?急。小儿子的学习成绩再不上去，后面就没有时间了。 　　“晓慧没有过来也好，你们?不要让她过来。”李玉茹直白地说这话，“我读高三了，没有那么多时间捧着?小公主。” 　　“对，她就是小公主。”李明?亮道，“我们?家给她弄了一个小房间，她成天都把门锁上的。我们?也不进去，她房间里面能有多少东西。就是扫把，妈都给她另外准备一把，她只要打扫她自?己房间里面的卫生就行，还有暖水壶。” 　　李明?亮真觉得他门家请了一个祖宗回来，杨晓慧总喜欢待在房间里，李明?亮也不多叫杨晓慧。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房间里面学习，爸妈他们?都不敢问，爷爷奶奶就更不管了。”李明?亮道。 　　“不要管，管什么？”李玉茹道，“想要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姐，你不是也贴过吗？”李明?亮道。 　　李玉茹瞪了李明?亮一眼，她确实贴过，“我那是顺嘴问一句，还有就是大家都是学生，有点不忍心，这才把旧书给她。别小看中?考，中?考能改变命运。不要管以后怎么样，至少这个时候，中?专有用?，高中?还能考大学，懂吗？” 　　“懂，懂，懂。”李明?亮连忙道。 　　李玉茹看不得那些?不好好学习的人，在初中?和高中?就是得努力，文?化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特别是杨晓慧这种老家在乡下的人，杨晓慧要是不努力的话，谁去帮衬杨晓慧改变命运？ 　　别人不可能帮杨晓慧一辈子的，还是得看杨晓慧自?己。 　　反正李玉茹不打算去帮衬杨晓慧了，得看杨晓慧自?己后面要怎么做。李玉茹自?觉已经帮过杨晓慧了，她的那些?旧书上面还有笔记，杨晓慧能看就看，不能看就算了。 　　李父李母都没有要求李玉茹要帮衬杨晓慧，李母不希望女儿给杨晓慧补习，自?己的女儿不需要捧着?杨晓慧。李父不是那种宠着?外甥女的人，他更宠着?自?己的女儿，从他不愿意让杨晓慧住在自?家就知道了。 　　别的舅舅可能硬着?头皮都要让外甥女住在自?己的家里，为了外甥女还要为难妻子跟孩子。 　　李父不是那样的，怎么委屈，都不该轮到自?己的妻子孩子委屈。 　　当李母从饭店出来的时候，齐母来了。齐母走到李母的身边，她要跟李母说李明?宇跟齐瑞芳的婚事。 　　“明?宇他妈。”齐母笑着?道，“你说，明?宇的岁数也不小了，是不是该筹办他的婚事了？” 　　“婚事？”李母猛地拍头，“瞧瞧我这脑子，是该筹办了。” 　　至于孩子有没有到法?定的结婚年?龄，这都不重要，很多人都是先办喜酒后领证的。 　　前些?日子，李明?宇已经跟李父李母说入赘的事情，只是李父李母想着?李明?宇的岁数还没有到，是不是要暂且等一等。 　　如?今，女方家人提出来了，李母不能不说。 　　“走，去家里说。”李母道。 　　齐母跟李母一起回到家里，李明?亮在李玉茹的房间里补习。 　　“我们?给老大家的彩礼是一百八十八，给老二?也这个数，行吗？”李母问。 　　“这个……” 　　“少了吗？”李母皱眉，“我们?家刚刚开饭店不久，手里没有多少钱，我们?……” 　　“不是，不是。”齐母连忙道，“哎呀，你看，你不是误会了吗？我们?家是招赘，招赘哪里还有要你们?彩礼钱。” 　　“招赘，那也是得给的。”李母道，“不是我们?家看不起你们?家，你们?家没有儿子，明?宇是你男人的徒弟，也是半个儿子。他成为你们?家女婿，入赘你们?家，这也是应当的。都说上门媳妇，入赘女婿，都不好当。” 　　“我们?会对明?宇好的，我们?把他当成亲生儿子。”齐母道。 　　“亲家母，你听我说。”李母道，“其实，等过一两?年?，明?宇在家里结婚也是可以的。” 　　“你们?不肯让明?宇入赘？”齐母忧愁，“明?宇不是同意了吗？” 　　“同意，我们?同意让他入赘，没有说不让他入赘。”李母道，“我们?的意思是说他是入赘的没有错，但我们?该给他准备的还是得给他准确。他是我们?的亲生儿子，我们?不能说一分钱都不给他。他入赘你们?家了，这房子以后就是给他大哥，我们?以后靠着?他大哥给我们?我们?养老。” 　　他们?这边的风俗习惯都是这样，把大部分财产给其中?一个儿子，主要让那个儿子给父母养老，其他人搭把手就行。 　　“房子这一块，我们?亏了他了。”李母道，“这彩礼钱还是得给的，还有其他一些?东西，我们?现在没有这些?钱给他置办，等过些?日子也是得给他置办一点的。” 　　“还是你们?对明?宇上心。”齐母原本?还担心李家人不同意。 　　“两?个孩子结婚后，明?宇住在你们?那边，他们?两?个人生了宝宝，宝宝跟你男人姓，这都成。”李母道，“我是想着?，在我们?心里，他入赘不入赘都好，就像是正常婚嫁一样。” 　　外头的人瞧不上入赘的男人，李明?宇自?己同意了，李母不担心李明?宇接受不了。但李母也要让齐家人知道，李明?宇不是非得入赘不可，李明?宇要是入赘了，自?家也会给他准备一些?东西。一些?财产分配也有提前说好，省得齐家后面又有话说。 　　“是，你说的话没有错。”齐母道，“我们?两?家住得这么近，走几?步路就到了。你们?这边要是有事情，也可以让明?宇去。这样，你看，给他们?定一个日子，订婚，结婚，这都得要准备的。今年?年?底，早点把他们?的事情给办了。” 　　齐老板担心煮熟的鸭子飞了，别看李明?宇没有在工厂工作，但是李明?宇踏实肯干。李明?宇还会看一些?杂志，去学习那些?杂志封面上的人物发型，李明?宇的学习能力强，他做出来的发型也好看。一些?人来店里指明?要让李明?宇给做发型，那些?人就是觉得李明?宇年?轻，李明?宇会更懂得时尚一点。 　　“年?底？这么急？”李母道。 　　“不是急，这不是我们?家那位担心明?宇后悔吗？”齐母笑着?道，“明?宇这小子还真是不错。” 　　“明?宇说了就不会后悔的。”李母道。 　　“对了，你们?家老大跟老大媳妇是要等到年?底办酒席吗？”齐母问。 　　“他们?……他们?暂时没有办酒席。”李母道，包桃花怀孕了，到时候大着?肚子不好办婚宴。 　　办婚宴得要钱，要是老大老二?都要在那个时候办婚宴，家里得要出很多钱。如?果两?个儿子只能一个人在那个时候办婚宴，那还是老二?办。 　　李明?宇要入赘，李母觉得家里也算是亏欠李明?宇的，不能总让李明?宇给李明?哲让步。李明?哲是下乡当过知青，也是受过苦，可那是历史政策原因?，怨不得别人。要是李明?哲当时的岁数小一点，再继续拖一下，李明?哲也就不用?下乡。李明?哲还算好的，不像是李四姑姑去的地方距离南城那么远。 　　“明?宇跟瑞芳的婚宴可以定在年?底，这没有问题。”李母道，“婚宴的钱，我们?家也会出。该是我们?家出的，我们?家都会出。” 　　入赘是一回事情，得让女方看得起男方，那又是另外一回事情。李母要让外面的人知道，李明?宇跟那些?家里没有钱只有入赘才能娶到媳妇的人不一样。 　　“行。”齐母道，“我们?家也能准备的。” 　　齐母跟李母先商定一些?事情，改天再正式定下来。 　　包桃花在房间里多少听到齐母跟李母说的话，她没有想着?要快快准备婚宴。包桃花心想自?己能顺利嫁入李家，这已经很不错了，要是她还要求别的事情，怕是这些?人不可能同意。包桃花怀着?孕来南城的，那就是等于逼婚。 　　李母送齐母出门，笑脸相送。 　　隔壁，孙佳悦没有从饭店带剩菜剩饭回来，饭店里的剩菜剩饭还得接着?卖，中?午卖不完就下午接着?卖。饭店里的厨师少炒了一些?菜，还是有剩下一些?来。 　　“你们?饭店没有剩菜剩饭吗？”孙佳怡问，她都没有看到孙佳悦从饭店带饭菜回来。 　　“不是没有，是饭店要留着?晚上再卖。”孙佳悦道。 　　“晚上呢，晚上没有剩下的？”孙佳怡再问。 　　“有剩下来的，老板要把饭菜拿回家，给家里的狗吃。”孙佳悦道。 　　牛敬山会让家里人吃饭店里的剩菜剩饭，还有让狗吃。牛敬山没有把剩菜剩饭都给了亲戚，他怕一些?亲戚到时候就等着?他饭店有剩菜剩饭，倒不如?把那些?东西给狗吃。家里那么多张嘴呢，不忙的人，晚点吃饭，这也能省钱，那些?饭菜都是好好的，干干净净的。 　　“给狗吃……”这是孙佳怡没有想到的，她以为牛敬山会把剩下的饭菜给他们?。她不是不知道牛敬山家有狗，只是想着?牛敬山今生不应该再把剩菜剩饭给狗吃。 　　前世，李家没有养狗，李家把剩下的饭菜分给孙家一部分。前世，牛敬山就是把剩菜剩饭给狗吃，这也让孙佳怡觉得李家人给他们?吃剩菜剩饭就跟喂狗差不多。 　　有一些?还在那边说牛敬山家的狗是吃剩菜剩饭，孙佳怡觉得李家人就像是在侮辱孙家人，李家人把孙家人当成狗。 　　而?今生，李家人没有给孙家送剩菜剩饭，孙佳怡想要从牛敬山的饭馆里拿剩菜剩饭，人家还不肯给。 　　“对，就是给狗吃。”孙佳悦用?力地点头，“如?果我们?要带剩菜剩饭回家，得要钱。牛叔说了，那些?饭菜都是干干净净的，又不是别人吃剩下来的有口水的。” 　　牛敬山说的话没有错，那些?饭菜确实都是干净的。那些?东西是牛敬山的，牛敬山有资格决定如?何处理那些?东西，他不想做慈善，别人也不能逼着?他做。 　　“太小气了。”孙佳怡道，“都是街坊邻居，有剩下的，怎么就不给一点呢？” 　　孙佳怡的脾气不允许她直接到牛敬山的面前说那些?话，她怕别人笑话她，怕别人说他们?家的人就非得去吃别人的东西。 　　“我也是这么想，但是老板说了，他是要赚钱的。说之前的国营饭店倒闭，就是因?为大家从国营饭店总拿东西回家，还不给钱。”孙佳悦道，“老板不肯给，我也没有办法?。” 　　“这……算了，算了。”孙佳怡道，“不给就不给，我们?自?己家买一些?菜做饭。” 　　孙佳怡想着?自?己有工作，孙佳悦也有工作，两?姐妹都有工作，这就够了。孙佳怡看看孙佳悦，孙佳悦在饭店能吃得好点吧。 　　“等你拿了工资，得拿出一部分工资出来。”孙佳怡道，“我去上夜校，你回来家里多顾着?弟弟妹妹一点。他们?还小，你是当姐姐的。” 　　“知道了。”孙佳悦道，她想说孙佳怡也是当姐姐的，要不是看在孙佳怡给她弄了一个工作，她一定要再说说的。 　　关于李明?宇入赘的事情，李家晚上特意开了一个家庭会议。李母当场说了要给李明?宇的一些?东西，还说了财产分配的事情。 　　“明?宇入赘，他以后没有住在这边，这房子就是明?哲的。”李母道，“有自?己的房子总是好的。明?哲夫妻占了大头，以后，我们?夫妻养老，你们?也要占大头。明?宇彩礼钱得给，酒席钱得给，还得另外置办一些?东西，有意见吗？” 　　“妈，入赘不是不要给彩礼钱吗？”包桃花来了一句。 　　李明?哲转头看了一眼包桃花，包桃花继续道，“我们?乡下都是那样的。” 　　“我不管你们?乡下是怎么样的。”李母道，“我们?家不是缺钱要嫁儿子，是碰巧遇上齐家没有儿子。明?宇是吃亏了，那些?东西不能少。” 　　“二?弟结婚了，那边不是有那些?东西吗？”包桃花有些?心疼那些?东西。 　　“别这么小气。”李母道，“这些?东西是我们?的，我们?怎么安排都好。我们?当父母的要是不把东西给你跟明?哲，你跟明?哲也没份。” 　　李玉茹坐在旁边，她只想给她妈鼓掌，说的没有错。李玉茹又看看包桃花，包桃花就是总想着?所谓的乡下观念。包桃花还不适应城里的生活，她把乡下如?何如?何挂在嘴边，那也是想着?要保护好她自?己。只是包桃花的一些?观念真的很不可以，那就是等于伤害别人的利益。 　　李明?哲抓着?包桃花的手，示意包桃花别说，不懂得就不要说。 　　“明?哲，你说，明?宇是不是你的亲弟弟？”李母问。 　　“是，明?宇是我的亲弟弟，同父同母的亲弟弟。”李明?哲道。 　　“你怪我们?让你下乡吗？”李母又问。 　　“没，没有，那是政策的原因?。”李明?哲哪里能说怪父母，是，他是有些?怪父母，可这话能说出来吗？ 　　李明?哲的岁数摆放在那边，当时下乡，也不是李父李母说的算的。李大伯父家也有人下乡，其他人家也有儿女下乡的。这是当时的社会环境造成的，大环境就是那个样子，很难躲得过去。 　　“玉茹。”李母又看向李玉茹。 　　“啊。”李玉茹惊讶，“这里面还有我的事情吗？” 　　李玉茹以为自?己只是来听一听的，应该没有她的事情。二?哥结婚，要是二?哥没有入赘，那么自?己让出房间，二?哥入赘了，那么自?己不就是不用?让出房间，自?己还能有什么事情？ 　　“起身，向右转，去休息。”李母道，女儿听一听一些?话就行了，李母怕女儿听太多，影响女儿读书。 　　李玉茹撇撇嘴，“妈，这是家庭会议，我就不能多听一会儿吗？” 　　“没有你的事情，你去休息。”李母挥手。 　　时间一天天过去，时间很快就到了元旦，李明?宇要结婚了，大家都在那边忙里忙外。 第22章 记仇 是她自己不愿意的 　　李明宇的婚宴定在元旦后的那个周末， 很多人?放假，方便亲戚过?来参加婚宴。 　　在婚宴之前，包桃花看到李家人?为李明宇准备的东西，她想李家人?不是没有钱， 李家人?还?是有不少钱的。包桃花也不想想李家人?的亲戚在这边， 李父李母会去借钱给?儿子结婚， 饭馆开了一阵子，也有点?钱。 　　包桃花有些心酸，自己用的都是一些旧的东西，她又不好多说。以?后，这房子是他们夫妻的， 他们现在多说，会让公公婆婆不高兴。 　　由于包桃花怀着身孕，李家人?没有让包桃花多帮忙。 　　“这么多东西。”包桃花嘀咕一声。 　　那些东西就跟嫁妆差不多， 李家人?会在婚宴前一两天把?东西送过?去。酒席是在村子的一个大棚办的， 李父掌勺，再加上其他一些会厨艺的人?， 大家一起做酒席。 　　李玉茹听到包桃花的话， 她当?自己没有听见，也没有去跟李父李母说。包桃花这个人?控制不住嘴巴，总喜欢说一些话，也不怕别人?误会。李玉茹不想当?一个恶毒的小姑子， 她不去跟包桃花计较那些。 　　当?包桃花跟李明哲两个人?在房间的时?候，包桃花有些不满， “爸妈给?你弟弟准备那么多东西。” 　　“不算多的。”李明哲道，“不要在爸妈面?前说。明宇是去入赘的，爸妈是同意?了， 但他们心里没有那么高兴。上门女婿不好当?，爸妈就当?是娶媳妇那样准备那些东西。要说缺的，那就是缺一间房间。” 　　“我们没有那么多东西……”包桃花道，“有的东西还?是旧的。” 　　“那能一样吗？爸妈给?齐家的彩礼钱，齐家还?是会把?那些钱花在明宇夫妻的身上。”李明哲道，“而你呢，你把?那些彩礼钱拿回去给?你爸妈。明宇也不是都买新的东西，缝纫机这些东西没有买，明宇手上的那一块手表还?是齐家买给?他的。” 　　李明哲想包桃花有什么好心酸的，该心酸的是自己，自己没有得到那么多东西。 　　“你不要总是用乡下?人?的眼光去看待那些事情?。”李明哲道，“这样显得你很小气。” 　　“我这不是不知道吗？这才问问你。”包桃花道。 　　孙家人?听到包家的一些情?况，他们转头告诉牛敬山，比如包桃花觉得李家人?给?李明宇的东西太少了。 　　李家内部没有多大的矛盾，主要是李明哲夫妻之间。在包桃花夫妻去饭店做事后，李父李母每个月都有给?他们一些钱，这钱的数额还?不少。李母还?有给?包桃花买奶粉补身体，她给?李玉茹煮鸡蛋的时?候，也有给?包桃花煮。而包桃花总觉得她是孕妇，她是应该多吃点?，其他人?不是孕妇不需要吃那么多，家里可以?省着一点?。 　　李家人?跟包桃花花钱理念不一样，包桃花总想着要省钱。 　　牛敬山喜欢给?李父添乱，他故意?让人?在包桃花的面?前说李父李母重视李明宇，说李父李母私底下?一定有悄悄地多给?李明宇一些钱。包桃花在外面?是说她什么都不知道，说那些人?说的话应该不是真?的。当?包桃花回到家里，她就会跟李明哲说。 　　房间里，李母跟李父说话，李母知道包桃花在想什么。 　　“明宇入赘也好。”李母道，“明哲明宇兄弟两个人?没有住在一起，妯娌之间也不容易有问题。” 　　“怎么突然这么想？”李父问。 　　“就那一点?东西，桃花的眼睛都要黏在那些东西上面?，还?说要买新的。”李母道，“说她屋子里的东西不大好用。她就是觉得她吃亏了，没有这些东西。” 　　李母心里不大舒服，他们能让包桃花进门就不错了，现在不是特?殊年代，再说了，包桃花没有证据证明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李明哲的，要是李家人?不认，包桃花不一定就奈何得了李家人?。包桃花勤快是勤快，就是眼界太低，总喜欢斤斤计较。 　　“不是我们不给?她买，是家里有的东西还?能用，就用用。”李母道，“家里哪里有钱买那么多。什么事情?都凑在一起了，这才难一点?。” 　　“先不用买。”李父道。 　　“没买。”李母道，“给?她买了，她后面?又会说要其他的东西。我们给?桃花的那些钱，她攒下?来一些钱寄给?她娘家了。” 　　包桃花没有说，李母都知道。包桃花去寄东西的时?候，难免会遇见街道的人?，街道的人?就跟李母说。李母知道之后，她没有去责怪包桃花，她顶多是跟李明哲说，让李明哲掐着一点?钱，别把?钱都给?包桃花。 　　李明宇结婚的前一天，李四姑姑来了。李四姑姑想着趁着这个机会来看看杨晓慧，再看看杨晓慧试卷成绩。 　　初中老师没有要求家长在试卷上签字，杨晓慧没有把?试卷给?李老太太等人?看，李老太太等人?也没有说要去看。李老太太等人?看李明亮的试卷成绩，李明亮成绩好了不少，李三婶婶还?给?李玉茹送了好几?个蛋。 　　“这就是你的试卷？”李四姑姑看着试卷上那么多个叉叉，她早就想过?杨晓慧可能不习惯南城老师的教学，还?想过?杨晓慧先前没有学习过那些教材，杨晓慧跟上那些学生需要一段时?间，这一个学期都要过?去了，怎么杨晓慧的学习成绩这么差。 　　李四姑姑自己是小学代课老师，她了解过?中考，中考要求的分数不低的。 　　“是我的试卷。”杨晓慧想要否认，可那就是她的试卷。 　　杨晓慧跟李三婶婶等人?很少一起，她早上出去吃早饭，中午和晚上是在李父饭馆吃饭。杨晓慧跟李明亮没有在一个班级，她没有特?意?去打听李明亮的成绩，她想李明亮最开始考试成绩比她差，现在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妈。”杨晓慧伸手要夺过?试卷，被李四姑姑阻止了。 　　“你这个成绩，怎么参加中考？”李四姑姑道，“你知不知道中考多么重要？” 　　“我……妈，我已经很努力了。”杨晓慧道，“可是别人?也很努力啊。” 　　一开始，杨晓慧还?觉得自己努力一把?，自己就能追上那些人?的成绩。时?间稍微一长，杨晓慧觉得太苦太累了，不论自己怎么努力，自己的前面?还?是有那么多人?。 　　一些人?家见孩子学习成绩不够好，他们还?有找人?给?孩子补习的。那些人?都用他们自己的方式在努力，都要拼出来。 　　“李明亮的学习成绩比我的还?差。”杨晓慧想到了当?初的摸底考试。 　　“比你差？”李四姑姑无语，“你确定人?家比你差吗？” 　　“摸底考试的时?候，他就是比我差，比我少分，不信的话，您问问三舅舅。”杨晓慧道。 　　“摸底考试，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李四姑姑道，“你要看现在的分数。” 　　“妈，我会努力的。”杨晓慧道，“我已经在努力了。” 　　李四姑姑听到杨晓慧这话，她就头疼。李四姑姑等李明宇的婚宴结束之后，她就要回去老家。李四姑姑这一次过?来就得快速解决一些事情?，她知道李玉茹有给?李明亮补习，她想着能不能让李玉茹也给?杨晓慧补习。 　　傍晚，李四姑姑特?意?去找李玉茹，她没有找李父李母。李父李母得忙着李明宇的婚事，李四姑姑觉得自己找李玉茹就行了。 　　“玉茹啊，你还?在给?明亮补习吗？”李四姑姑到了李玉茹的房间。 　　“是啊。”李玉茹点?头，“放假的时?候，我做作业的时?候，明亮过?来我这边做作业，他有不懂的，我就教一下?他。” 　　“明亮跟晓慧都是初三，你给?明亮辅导的时?候，也给?晓慧辅导辅导。”李四姑姑道，“晓慧她成绩不大理想。” 　　“这恐怕不行。”李玉茹道。 　　“什么？”李四姑姑本来以?为李玉茹会点?头，放一只羊是放，放两只羊也是放，杨晓慧是李玉茹的亲表妹啊。 　　“姑姑，我读高三，没有那么多精力，我没有空去管一个刺……没有空多管一个人?。”李玉茹道，“我不是老师，我也是一个学生。” 　　“不能帮帮晓慧吗？”李四姑姑皱眉。 　　“不是我不帮她，是我真?没有办法?。”李玉茹道。 　　“姑姑求你了。”李四姑姑道。 　　“这不是您求不求我的事情?，是我……” 　　“妈，您别求她，我不需要她给?我辅导功课。”杨晓慧推门就进去，她冷着一张脸盯着李玉茹，“李玉茹，我妈是你长辈，是你姑姑，你欺负我妈做什么，你还?有没有……” 　　“晓慧！”李四姑姑没有想到杨晓慧会跑过?来。 　　“妈，我说的没有错。”杨晓慧道，“她就是不想帮衬我，她……” 　　“对，我就是不想帮你。”李玉茹道，“瞧瞧你刻薄的嘴脸，我干嘛要帮你？我帮你，我能有什么好处？我还?得被你说不够有能力，是我耽误你学习的成绩，你学习成绩不好，都是我坑的，我不想让你考上高中，不想让你过?好日子。” 　　“是吧，你终于把?你心里话……” 　　“晓慧！”李四姑姑阻止杨晓慧继续说下?去。 　　“她李玉茹就是一个混蛋！”杨晓慧就是要说下?去，“她高高在上，她鄙视我们，她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她的妹妹。” 　　李母听到声响，她赶紧过?来，她听到了杨晓慧说的话。 　　“我女儿怎么着你了？”李母脸色难看，自己的二儿子明天就要结婚，小姑子竟然带着孩子过?来闹，“我们让你到我们家饭馆吃饭，玉茹吃什么，你也能吃什么。我们哪里对不住你？” 　　“你们就是装样子。”杨晓慧道，“你们饭馆每天有剩菜剩饭，才让我去吃的！” 　　“你……你吃的时?候是剩菜剩饭吗？客人?吃的时?候，你也在吃，没有让你等到最后吃。”李母不想跟杨晓慧计较，偏偏杨晓慧要在这个时?候说这话。 　　杨晓慧年岁小，很容易被人?忽悠，她在外面?听别人?说几?句，她就觉得别人?说的很对，就觉得李母李父是在处理垃圾。那些人?是在施舍她，把?她当?成一条狗。 　　孙佳悦跟孙佳怡故意?在杨晓慧的面?前说过?一些说，她们说饭店会剩下?一些饭菜，巴拉巴拉，说了一堆。孙佳怡姐妹两个人?之所以?那么做，就是为了给?李家人?添乱，这也是牛敬山的意?思。 　　“你要是不想吃我们饭店的饭，你就不要去吃了，你还?是在你三舅舅家吃饭。”李母道，“我们继续给?钱。” 　　“二嫂。”李四姑姑瞧见李母这般生气的样子，她紧张，“二嫂，你们不要跟晓慧计较，她年岁小……” 　　“她能比我们家玉茹小多少岁？我们家玉茹满打满算也就是比她大一岁。”李母道，“我们家玉茹是跳级了，这才能早点?读高中。你不能老是觉得你家闺女小，我家闺女就得让着她？好端端的，你带着你闺女来我闺女面?前做什么？来兴师问罪的吗？” 　　李母站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她不可能让李四姑姑欺负自己的女儿。 　　然后，李父跟李明宇两个人?也过?来了。 　　“小妹，你这么大一个人?为难玉茹做什么？”李父坚定地站在自己的妻女这边，他了解自己的女儿是怎么样的人?，也知道杨晓慧是一个多么不好应付的人?。 　　“二哥，我就是想晓慧的学习成绩不好，想让玉茹帮着辅导辅导。”李四姑姑面?露尴尬，“我没有别的意?思。” 　　“玉茹哪里有那么多时?间给?晓慧补习。”李父皱眉。 　　“明亮都可以?……” 　　“凡事有个先来后到。”李父道，“三弟先说要让玉茹辅导明亮的，玉茹也就只能辅导一个人?。玉茹不是已经把?她的旧书给?晓慧了吗？上面?还?有玉茹做的笔记。晓慧要是愿意?就看看，不愿意?，我们也不勉强她看。” 　　“我们家玉茹要备战高考，哪里来的那么时?间？”李明宇插嘴，“姑姑，我们家又不是你们家的佣人?，你们指挥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得干什么。” 　　李明宇不是很了解李四姑姑，他了解自己的亲妹妹。自己的亲妹妹要不是被气着了，自己的妹妹不可能说‘不’。 　　“早当?初，晓慧暑假过?来的时?候，玉茹就问她要不要跟着明亮一起来这边补习。姑姑，你女儿自己说不要的。”李明宇道，“后面?，她上了初三，三婶婶也问过?她，她也说不用。” 　　“先前不用，现在要了啊。”李四姑姑迫切地看着李玉茹。 　　“我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李玉茹道，“元旦了，高考的时?间在七月，不到半年的时?间了。” 　　李玉茹没有那么多时?间陪着杨晓慧闹，她也不想浪费时?间。 　　“我不能拿着我的未来冒险。”李玉茹道，“明亮听话，我怎么说话都行，我打明亮的左脸，他还?伸出右脸让我打。三婶婶也不会说我做得不好，三婶婶说明亮不懂事，让我尽管打骂明亮。呵呵，面?对晓慧，我可不敢那样，我得把?她当?成祖宗供着。” 　　李玉茹翻白眼，她不怕李四姑姑不高兴。自己在房间里好好的，李四姑姑跑过?来说杨晓慧成绩的事情?，又不是自己让杨晓慧的成绩那么差的。自己早就说过?两个省份的教材不一样，问杨晓慧要不要补习，杨晓慧自己说不要的。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杨晓慧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总不能李四姑姑说让杨晓慧学，李玉茹就得听从李四姑姑说的话。 　　“二舅，您就是让表姐这么对待长辈的吗？”杨晓慧看向?李父，她希望李父能去说李玉茹。 　　“你表姐没有错。”李父道，“遇到不公的事情?，就该直接说出来。不想做的事情?，不能做的事情?，就不要去做。在父母的面?前，还?畏畏缩缩的，她该被你欺负吗？” 　　“我们当?父母的还?在这儿呢，你们就这么说。要是我们没有在的话，玉茹是不是要被你们欺负死？”李母对着李四姑姑道，“小妹，我们不是说不帮你们，我问你，你能拿你女儿的未来去冒险吗？” 　　“我……” 　　“你不能！”李母道，“你要是能拿你女儿的未来去冒险，你就让你女儿留在你们老家了。你现在就是觉得南城的户口好，得让她有南城的户口，让她在南城读书，让我们所有人?都得帮衬她。你女儿是活生生的人?，我女儿也是活生生的人?，总不能因为你只有一个女儿，就得让我女儿听你的话吧，让我女儿给?你女儿当?仆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妈，我们走。”杨晓慧见这些人?都站在李玉茹那边，她有些害怕，就想着拉李四姑姑走。 　　杨晓慧自己跳出来说那些话的时?候，她自己不管这里是不是别人?家。现在，李四姑姑被说了，杨晓慧就觉得这些人?合起伙来欺负自己。 　　“小妹，你这个女儿得教一教了。”李父道，“你自己不教她，我们也不可能教她。” 　　“我们教她，那是欺负她。”李母强调，“对了，她以?后就在三弟那边吃饭，我去跟三弟三弟妹说，我们给?钱给?三弟他们。” 　　杨晓慧就像是一个皮球，被大家踢来踢去，主要是杨晓慧也不懂得做得好一点?。杨晓慧就像是一根炮竹，随时?都可能自燃，不用别人?点?火，她自己就着起来了。 　　“好……”李四姑姑不能说不好，她二哥二嫂不是那种耳根子软的人?，这些人?不可能听她说的话。 　　“妈。”杨晓慧紧紧地握着李四姑姑的手。 　　“走吧。”李四姑姑道。 　　还?没等李四姑姑走远，李明宇故意?道，“我明天就要办婚宴了，还?闹出这样的事情?……妈，我以?后没有住在家里，你们得注意?一点?，别让妹妹被欺负了。妹妹年岁小，辈分小，别人?压一压她，受罪的是她。” 　　杨晓慧听到李明宇的话，她想要回头继续说话，被李四姑姑拉住。李四姑姑朝着杨晓慧摇摇头，让杨晓慧不要去折腾。 　　“她们当?初来的时?候，不就这样吗？现在还?这样，一点?成长都没有。”李明宇道，“当?我们这边是什么？当?舅舅的就非得为外甥女付出，不心疼自己的亲生女儿，心疼外甥女？” 　　李明哲在房间里，他没有走到客厅，没有去说李四姑姑。李明哲起身的时?候，包桃花拉住了李明哲。包桃花认为李母等人?已经在说了，那么多人?在说话，李明哲还?是不要出去。 　　然后，李明哲就没有出去了，他本身也没有那么喜欢管这些事情?。李明哲下?乡几?年，在乡下?经历了不少事情?，他的心态有比较大的变化。 　　包桃花看似一个勤快的人?，其实她对于李玉茹不用做一点?家务这一件事情?，她还?是有一点?意?见的。包桃花不好逼着李玉茹去做事情?，她就让李明哲少管李玉茹的事情?。 　　李玉茹没有想李明哲夫妻有没有出来，李明哲的妻子还?怀着身孕，他没有过?来很正常。 　　李母摸摸女儿的头，“你做的对，不要因为她是你姑姑，你就给?她脸面?。你给?她脸面?，她就踩着你的脸面?。” 　　李母说完这些话，转头看向?李父，“孩子他爸，你说对不对？” 　　“对，对。”李父不可能说这话错了。 　　“你这个妹妹也是可笑，她不跟我们说，直接来跟玉茹说。我看她就是想用长辈的身份压着玉茹。”李母道，“当?初，她把?杨晓慧的户口迁到南城，迁也就迁了。她女儿要留在南城，还?折腾那么多事情?。” 　　如果杨晓慧懂事一点?，大家都乐意?帮助杨晓慧，偏偏杨晓慧不懂事，她总觉得别人?都欠了她的。 　　杨晓慧跟李四姑姑一起走在路上，杨晓慧的内心很不高兴。 　　在杨晓慧的心里，她的三个舅舅都没有下?乡，而她妈下?乡了。在这几?个兄弟姐妹之中，自己的妈妈受了那么多苦，外公外婆对她妈不公平，她三个舅舅该对他们家好的。 　　“妈，您以?后不要找他们，他们不可能帮我们。”杨晓慧道。 　　“不是跟你说要忍一忍的吗？你刚刚怎么还?说那些话？”李四姑姑眼睛微红。 　　“还?不是因为他们太过?分了吗？”杨晓慧道，“您下?乡这么多年，他们都不心疼您。” 　　“别说这话。”李四姑姑道。 　　“他们都不下?乡，让您下?乡。要是您没有下?乡，而是在城里，那也是城里姑娘，我也不用这么辛苦。”杨晓慧道，“不去他们饭馆吃饭，不去就不去，真?当?我稀罕去吗？他们就当?我是小猫小狗，不对，他们对小猫小狗都比对我好。” 　　杨晓慧愤愤不平，她总觉得江家人?不够好。 　　李三婶婶没有跟着李四姑姑去李母那边，她是等李四姑姑母女回来之后才知道出事了。李四姑姑亲自去跟李三婶婶说杨晓慧在家里吃饭，不再去李父李母的饭馆。 　　“行，二哥二嫂他们给?钱就行。”李三婶婶道，“多添一张碗的事情?。” 　　李三婶婶没有说不，李玉茹可是要给?自己儿子补习的，自己还?是不要让杨晓慧去麻烦二房的人?。李三婶婶没有多问，问了也就是那样，她不可能帮衬李四姑姑母女去劝说二房的人?。 　　回到房间后，李三婶婶忍不住跟李三叔叔吐槽。 　　“你这个妹妹，还?有你的外甥女，真?的是不懂事。”李三婶婶道，“明宇明天就要办婚宴了，她们今天过?去……保准是出事了，她们为难人?家，人?家才说不让晓慧去饭馆吃饭。否则，你妹妹不可能说让你外甥女继续在我们家吃饭。” 　　“在我们家吃就在我们家吃吧。”李三叔叔盖上被子。 　　“不是我不让晓慧在家里吃饭，而是你这个外甥女脾气不好。”李三婶婶道，“没事，她要在我们家里吃饭，那就在家里。要是我是她，我不折腾，我就去饭馆吃饭。你二哥那边的饭馆，有很多菜，还?能吃肉。晓慧过?去，你二哥他们不可能不给?她吃肉的。” 　　要不是自家儿子不好过?去一直吃饭，李三婶婶都想让自己的儿子过?去。二房那边有时?候会送一些剩下?的饭菜过?来，不是每一天都有送。 　　自打李父开饭馆之后，李老太太夫妻吃肉的次数都多了。李老太太夫妻不嫌弃那是李父饭馆剩下?来的，李父能送那些吃的过?来，那就已经十?分不错。李老太太夫妻还?会让李明亮他们吃一点?，老太太老爷子都比较关心孙子。 　　“太蠢了。”李三婶婶道，“玉茹读高三，她以?后一定要读大学的。玉茹现在只是没有出去工作，这才看起来比较好欺负一点?。” 　　“玉茹的学习成绩是好。”李三叔叔道。 　　“那是。要是我们家明亮能有玉茹那么好用的脑子，那该多好。”李三婶婶道，“可惜，我们家明亮差了很多。老师说，我们家明亮进步不少，明亮继续保持住，还?是有希望上八中的。那些好的高中不敢去想，八中还?是能想想的。分数够了，再上高中，不用另外多交钱。” 　　“保持吧。”李三叔叔无奈，“我们帮不了他学习。” 　　“玉茹还?是有些能耐的。”李三婶婶道，“她自己成绩能保持稳定，还?能带着我们家明亮。” 　　李玉茹是真?的很好了，都高三还?带着李明亮。 　　“换成其他人?，其他人?才不管那么多，不一定还?给?堂弟补习的。”李三婶婶道，她左右看看，用力地拍拍李三叔叔的肩膀。 　　“怎么了？”李三叔叔道。 　　“你知道晓慧的成绩吗？”李三婶婶问。 　　“她的成绩？”李三叔叔翻身。 　　“对。”李三婶婶道，“我都不知道她考多少分，你爸妈也不知道，你呢，你知道吗？” 　　“我管她成绩做什么？”李三叔叔道，“平时?要工作，放假了都还?得找点?零活做，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去关心她的成绩。我也不懂得那么多。她的成绩不是比明亮还?要好吗？” 　　“摸底考试的时?候是好，高几?分，现在就不知道了。”李三婶婶道，“老师说我们家明亮进步很快。” 　　李三婶婶才不管杨晓慧的成绩好不好，杨晓慧成绩不好上不高中或者中专，那也是杨晓慧自己的事情?。说句难听的，杨晓慧有南城的户口，她以?后嫁给?南城人?，依旧能留在南城，女人?学识差一点?也没有关系，不是谁都是李玉茹。 　　李明宇跟齐瑞芳的婚宴顺利举行，李明宇是入赘，婚房在齐家。 　　李家跟齐家都是这个街道的人?，他们请了一些街坊邻居过?去，孙家人?也被请过?去了，只是李家跟齐家人?都没有要孙家的红包。一些家里贫困的，李家跟齐家都没有收红包，而是让他们去吃顿好的。 　　孙佳怡兄弟姐妹四个人?坐在一起，就算孙四妹也坐了一个位子。一些人?家带着孩子去吃酒席，他们没有让孩子坐一个位子，而是大人?坐。孙佳怡兄弟姐妹那么坐，主家都没有说他们，别人?就更不可能去说。 　　这一次的婚宴有很多桌，结婚办婚宴是大事情?，宁愿多出一些桌子，也不能少。 　　孙佳怡今天早上还?跟牛敬山说了李四姑姑跟李家人?吵架的事情?，她昨天晚上在自家院子里都听到了。孙佳怡要让孙佳悦继续在牛敬山那边工作，总得让牛敬山知道孙家人?有点?作用。 　　街道的人?办婚宴基本都是这样，他们会请那个孤寡老人?，也会请那些孤儿，他们不需要这些人?包红包，纯粹就是让他们吃一顿好的。因此，李家人?跟齐家人?也就没有不请孙家人?。 　　孙佳悦带了碗过?来，菜上来的时?候，大家都还?没有怎么动筷子，她就装了一些起来。孙佳怡没有去说孙佳悦，是孙佳悦装，又不是她孙佳怡装，不是她这个当?大姐的问题。 　　别人?瞧见孙佳悦的举动，都很无语，但他们也没有说什么，谁让孙佳悦无父无母了，孙佳怡年岁又不大，家里没有长辈教导他们，他们才变成这个样子。 　　李明宇去了齐家，他也就不用睡在李家院子里的那个小房间。那个小房间腾出来，李父打算把?这个房间当?作储物间，在床铺底下?放一些东西。李明宇夫妻回来家里，两家又那么近，他们基本不用在家里多待，要是需要休息的话，小房间的床铺还?在。 　　在李明宇结婚后的第二天，李四姑姑要回去乡下?。回去之前，李四姑姑特?意?又去饭馆找了李父。 　　正好饭馆就是李父跟李明哲夫妻在，李母没有在。 　　“二哥，你能不能跟玉茹说说，让玉茹给?晓慧辅导辅导，我们……我们可以?给?钱的。”李四姑姑急切地道。 　　“给?钱的话，你们可以?去找其他人?给?晓慧辅导功课。”李父道。 　　“那……我们不给?钱。”李四姑姑仿佛听不懂李父的话，“二哥，我就晓慧这么一个女儿，我不想让她跟我一样，她……” 　　“我们家也就玉茹在读高三。”李父道，“我们全家人?都没有玉茹文凭高，我们都指望着玉茹。玉茹也就是一个学生，不要找玉茹补习。你们真?要是有钱的话，那就是老师，有老师愿意?给?孩子补习的。那些老师经常教导学生，他们的水平更好。” 　　“二哥……”李四姑姑红着眼睛，她还?是想着让李父去劝说劝说李玉茹。 　　“免费的哪里有收费的好。”李父道，“收费的，你们花了钱的，你们还?能多说几?句，你们也安心。” 　　“可是……可是……也不知道要多少钱。”李四姑姑道，“二哥，你知道可靠的老师吗？玉茹，玉茹她以?前去补习过?吗？” 　　“玉茹没有去补习过?。”李父道，“她都是靠着她自己的，老师上学教导学生，她也就是那个时?候跟着老师学。老师好不好，我们也不是很清楚的，玉茹不需要我们为她的学习操心。你问问三弟妹，明亮是初三，也许她有体会。” 　　不是李父要祸水东引，而是明亮跟着李玉茹学习，三房总得付出一些代价。这些破烂事情?，还?是交给?三房去处理，李父不想去处理。 　　“我问问三嫂。”李四姑姑知道李父不愿意?多管，也就不多说了。 　　包桃花看着李四姑姑走了，她不禁感慨，“姑姑真?不容易。” 　　“她是不容易。”李父瞥了一眼包桃花，“我们家玉茹更不容易。” 　　“爸，玉茹不是给?明亮辅导吗？多一个人?，其实也不多。”包桃花看着李四姑姑那么伤心难过?的样子，她觉得李父这些人?确实有些过?分了。 　　“不要慷他人?之慨。”李父道，“玉茹读高三了。” 　　李父强调，他算是看出来了，包桃花没有那么关心李玉茹。李母之前还?说包桃花看似勤快，实际上，包桃花恨不得占了家里的一切，把?玉茹跟明宇都赶出去。包桃花怀着身孕，李父不好多去说包桃花，他们只能想着等包桃花生了孩子之后，包桃花会改变想法?。 　　“是……”包桃花听到这话就不敢多说。 　　包桃花到李明哲的身边，她去摘菜，得准备中午开店的饭菜。李父的饭店停了两三天，得继续开，不能不开，不开门，大家都去喝西北风。 　　李四姑姑回去李三叔叔家里，她询问李三婶婶，她想让李三婶婶给?杨晓慧找可以?补习的老师。 　　“晓慧寒假的时?候不回去吗？”李三婶婶询问。 　　“就不让她回去了，她回去，反倒是不好去补习。”李四姑姑道。 　　“过?年那几?天，也没有老师给?学生补习的。”李三婶婶道，“那几?天还?是能回去的。” 　　“还?是让她待在这边。”李四姑姑道，“初三，太重要了。三嫂，你知道初三的老师，谁给?学生补课，水平怎么样吗？” 　　“我可不知道。”李三婶婶想都不用想，“我们家没有那么多钱让明亮去补习，前面?两年老师给?学生补习，有的还?不敢收钱，悄悄摸摸的。现在，倒是有比较多人?去补习了。但我们家明亮没有去那些老师那儿补习，他是跟着他堂姐补习的。你们家晓慧呢，早些时?候，玉茹也问她要不要补习，她自己说不要的。” 　　呵呵，真?的是，之前说不要，现在又说要补习，还?要找什么老师，李三婶婶觉得李四姑姑母女纯粹是有病。 　　李四姑姑面?露尴尬，“我去找过?玉茹，玉茹不愿意?。” 　　“人?家非得一直用热脸贴你们家的冷屁股吗？”李三婶婶道，“你当?人?家是什么？拒绝了，就不要再想了。你们要想去找老师补习的话，最好还?是得找女老师。你们家晓慧是女的，还?是别找男老师了。这补习费不便宜，你们有钱吗？我们可以?给?晓慧吃住，这补习费用，我们没法?出的，我们家明亮都没有花钱去补习。” 　　李三婶婶问过?别人?，补习费不便宜的。一些好的老师还?要多收一些钱，也就是现在高考恢复了，老师也跟着吃香起来。要是放在以?前，老师没有那么好的待遇，别人?见着老师没有翻白眼，那就很不错了。 　　“钱，钱不是问题，我们家就是砸锅卖铁都要让晓慧读书的。”李四姑姑道，“三嫂，还?是得麻烦你一下?，给?她找一下?合适的老师。” 　　“她能学成什么样，最后也不知道的。”李三婶婶道，“学习，还?是得靠自己的。我给?晓慧找老师辅导，要是晓慧不爱学，学不好，你们也不能怪我。” 　　“不怪你，不怪你。”李四姑姑连忙给?道，“玉茹那边不愿意?多教导一个人?，我们也是没有法?子的。” 　　“别总说人?家不愿意?，是你自己姑娘的问题。”李三婶婶道，“做人?还?是得有自知之明，别总是说别人?的错。别人?当?真?有那么错吗？” 　　李三婶婶不爱听李四姑姑说那些话，也就是自己还?会这么平静，要是李四姑姑在二房那边说这些话，二房的人?一定会特?别不高兴，他们还?得要说李四姑姑几?句。 　　在李家饭馆没有开门的时?候，牛敬山饭店的生意?好了一些，但也没有好很多。有的人?见李家饭馆没有开门，他们去买别的吃的，也没有去牛敬山的饭馆。 　　下?午一点?多，牛敬山看着店里还?剩下?不少饭菜，他的意?思还?是等着晚上卖。 　　这热过?的菜跟第一次炒好的菜，还?是不大一样，不只是菜不一样，米饭给?人?的感觉也不一样。嘴巴不刁的人?还?好，尝不大出来，再说了，这种事情?也不能怪别人?嘴巴刁，这不是人?家的问题，是饭馆的问题。 　　“他们家怎么这么快就开门？”牛敬山原本想着李父还?得等一两天开门，他今天继续让厨子多做一些菜，他自己也炒菜了。 　　“他们家缺钱。”孙佳悦道，“这才要早早开门。” 　　“缺钱？”牛敬山看向?孙佳悦，“谁家不缺钱呢？” 　　“他们家缺很多，他们家老大还?没有办婚宴，老大媳妇因着老二的那些嫁妆不满意?。”孙佳悦道，李明宇是入赘的，那些东西算是嫁妆吧。 　　孙佳悦住在隔壁，她有时?候听到包桃花跟李明哲的对话，包桃花就是惦记那些东西。 　　“不高兴，那就闹啊。”牛敬山道。 　　“她一个乡下?人?，怕公公婆婆不高兴。”孙佳悦道，“也许等她生下?孩子，她就闹了。” 　　牛敬山想想也对，看在孙佳悦的话让他高兴的份上，他让孙佳悦带一些饭菜回去。孙佳悦不花钱能带饭菜回去，她特?别开心。 　　李父李母没有送李四姑姑去火车站，是李三叔叔送李四姑姑去火车站。李四姑姑傍晚去坐火车，李三叔叔陪着李四姑姑在火车站等火车。 　　“三哥，晓慧就麻烦你们了。”李四姑姑道，“晓慧要是表现不好，你们要打要骂都可以?。” 　　李四姑姑想到了二房的人?说的话，李明亮表现不好，李玉茹可以?打骂李明亮。李四姑姑咬咬牙，自己也能那么对待自己的女儿。 　　“晓慧大了。”李三叔叔道。 　　那么大的姑娘，会记仇了。 　　李三叔叔可不敢打骂杨晓慧，就怕杨晓慧跑去外面?不见了。不只是李三叔叔，李老太太那些人?都不愿意?多管杨晓慧。杨晓慧这样的人?让人?厌恶，让人?提不起劲儿来管她。就算杨晓慧混得好了，她也不可能感激这些人?，她只会觉得她小的时?候在这些人?的家里过?得不好。 　　李四姑姑张张嘴，到底没有多说别的话。李四姑姑叹了一声气，她心里明白这些人?之所以?不愿意?多管杨晓慧，都是因为杨晓慧把?人?得罪了。李四姑姑想自己已经很努力地教导杨晓慧，杨晓慧在自己的面?前还?会听一听话，可是自己还?有事情?要做，不能一直待在这边。 　　在李三叔叔家的时?候，李四姑姑跟杨晓慧一起睡在小房间里面?，杨晓慧就说让李四姑姑来城里，她们一起睡在那一间小房间里面?，说她们不搬出去，李三叔叔他们应该也不会赶走她们。 　　李四姑姑只觉得杨晓慧说的是孩子话，杨晓慧说李四姑姑本来就该有一间房的。李四姑姑没有听杨晓慧的话，她知道那一间小房间不属于自己，她只能告诉女儿，说她在乡下?还?有工作，她是代课老师。李四姑姑要是回城，她是黑户，又没有工作，李四姑父还?在乡下?，李四姑姑总不能抛弃李四姑父。 　　李三叔叔送李四姑姑上了火车，他才回去家里。李母找了李三婶婶，她说了让杨晓慧在李三婶婶家里吃饭的事情?。李母不管李四姑姑是否有跟李三婶婶说，她都是得跟李三婶婶说清楚，自家会跟之前那样给?钱，只要杨晓慧不要跑到二房那边闹，这钱就不会断，会持续到杨晓慧读高中。 　　如果杨晓慧能考上高中或者中专的话，二房就会给?钱，等到杨晓慧高中毕业，二房就不给?了。到那个时?候，杨晓慧该住去学校宿舍，她在哪里读书都还?不一定。 　　晚上，李母铺好床铺，她看向?正在泡脚的李父。 　　“你妹妹还?真?让三弟妹去找老师，要让晓慧去补习。”李母道，“这样也好，我们玉茹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她的女儿身上。” 　　“她白天的时?候找过?我，还?是想让玉茹给?晓慧补习，我没有答应。”李父道。 　　“找老师好，找老师，花一些钱。”李母道，“咬咬牙，也就是一个学期的事情?。这一个学期都快要结束了。你别可怜你妹妹，这个时?候，可怜她，那就是伤害我们的女儿。” 　　“没有可怜她，孩子的辅导费，也是她自己出。”李父道。 　　“那就好。”李母点?头，“就怕你去当?老好人?，玉茹没有给?晓慧补习，你还?要多出钱让晓慧去补习。” 　　“不可能的。”李父道，“我们家这几?个孩子，都没有去老师那边花钱补习的。我们亲生的孩子都没有，更不要说我的外甥女。” 　　“你这个外甥女，父母没有在身边的时?候，她就很傲。亲妈在身边了，她就蹬鼻子上脸。”李母道，“我算是看明白她了，她压根不看重我们这些亲人?。” 　　杨晓慧总觉得别人?看不起她，那也得看看她做的都是什么事情?。杨晓慧这个年纪孩子，本身就比较叛逆，她还?会离家出走，会给?人?脸色看，谁愿意?多去帮衬她。别人?又没有想着给?自己找不高兴，当?然是远着杨晓慧一点?的好。 　　在孙佳怡去上夜校后，她想着提高自己的文化水平，她后面?能不能升职。孙佳怡想要转成干部，想要多拿一些工资，一直在流水线上干活，那能有什么出息。 　　“大姐，我们家不能跟隔壁那样也弄一间小屋子吗？”孙佳悦来找孙佳怡。 　　“弄一间小屋子干嘛？”孙佳怡问，“是你能盖屋子，还?是我能盖？” 　　“让四妹自己睡一个小房间啊。”孙佳悦道，“你跟三弟都一人?一间房间，怎么就非得让我跟四妹睡在一起。” 　　“我年岁比你大，当?然是我一个人?睡一间。”孙佳怡道，“三弟是男的，这个家以?后是他的，他当?然也得一个人?睡一间。你跟四妹一起睡，这已经很好了。爸妈活着的时?候，我们得四个人?挤在一个房间里睡。” 　　那个时?候，孙佳怡带着三个妹妹挤在一个房间，纵然有上下?铺的床，那还?是比较挤。四个人?都站在那边的话，要转身都不好转身。 　　“你当?砖头不要钱吗？找人?来盖屋子，那也得要钱的。”孙佳怡挥挥手，“别想了。” 　　“不是还?有二姑吗？让二姑找人?帮忙弄一弄。”孙佳悦道。 　　“别想着二姑了，二姑帮衬我们家，二姑父不高兴。没瞧见二姑最近过?来的次数都少了吗？”孙佳怡道，“难道你要二姑亲口跟我们说，她被二姑父嫌弃了，二姑父为了我们家的事情?而不搭理她？” 第23章 嫉妒 烫了一个洞 　　孙佳怡不是不想找孙二姑姑帮忙， 奈何?孙二姑父不喜欢他们家，他不愿意让孙二姑姑多来孙家。孙佳怡去孙二姑姑家里的时候，孙二姑父见到孙佳怡的时候态度冷漠。 　　前世，孙佳怡去找孙二姑姑借钱， 孙二姑父在家就直接说没有钱。孙二姑姑拿出一些钱给?孙佳怡， 孙二姑父的脸色特别不好看?， 孙二姑父在那边说家里多穷多艰难。孙佳怡还钱的时候稍微晚一点，孙二姑父就不高兴。 　　“不找二姑他们的话?，可以……可以找卫大山啊。”孙佳悦道。 　　“卫大山？”孙佳怡听?到卫大山的名字就不高兴。 　　“对啊。”孙佳悦道，“大姐，他还是很?喜欢你。” 　　“……”孙佳怡不是很?想说卫大山。 　　“只?要你开口?， 卫大山一定十分愿意帮忙的。”孙佳悦道。 　　“我跟卫大山没有关系了。”孙佳怡想着找卫大山帮忙的可能?性，她?还没有把彩礼钱都还给?卫家。 　　当初，孙佳怡说她?发工资了， 她?就会尽快把钱还给?卫家。实际上， 孙佳怡要上夜校，要养活弟弟妹妹， 她?手里压根没有那么多钱。卫大山就骗卫母说孙佳怡还钱了， 那钱压根不是孙佳怡给?的，而是卫大山自己拿出来的。 　　时间长了，卫母不可能?没有发现端倪。这不，卫母把卫大山叫到跟前。 　　“你说， 那些钱到底是你自己的，还是孙佳怡还给?我们家的？”卫母表情严肃。 　　“妈。”卫大山心虚。 　　“是你把你自己的钱给?我的吧。”卫母道， “你就那么喜欢孙佳怡吗？你以为孙佳怡是什么好东西吗？你知道她?二妹是怎么获得工作的吗？” 　　孙家把李家的事情告诉牛敬山，这压根不是秘密。很?多人都知道这一件事情，那些事情都不是多重要的事情， 李家人才没有去跟孙家计较。孙家人能?听?到的，其他邻居多半也能?听?到。牛敬山没有从孙家人嘴里知道，还能?从别人的嘴里知道。 　　“李家人对他们算是不错的，他们说出卖人家就出卖人家。”卫母道。 　　“那不是出卖。”卫大山道，“妈，那就是闲聊，你们不是也有跟人聊天说那些话?吗？牛家就是看?孙家人比较辛苦，都是一些孤儿，这才……” 　　“你以为牛家人有那么善心吗？他们才没有。”卫母道，“卫大山，我告诉你，你必须去找孙佳怡还钱。都要过年了，还不把钱还给?我们。你不去找她?，我自己去找她?。她?当初说得那么好听?，说会还彩礼钱，结果到现在都还没有还清，我看?她?就是想要装作还清了，她?不想还钱给?你。” 　　“妈，不是的，佳怡只?是现在手头紧张一点。”卫大山道，“等?过一阵子?，再过一阵子?，她?手头宽裕了，她?就还钱。” 　　“一阵子?，一阵子?，又是一阵子?。”卫母嘲讽道，“你是不是要等?到她?跟别人谈情说爱，她?跟别人订婚，有了新的彩礼钱，她?再来还你这边的彩礼钱？” 　　“不会的，她?不是那样的人。”卫大山依旧坚信孙佳怡是一个很?好的姑娘，“佳怡手头紧，妈，您就宽容宽容，不要去找她?。” 　　“我不去找她?，你找她?，你帮她?，是不是？”卫母道，“卫大山，我们家也就只?是普通人家。孙佳怡工作几?个月了，还没钱吗？你是不是要说要过年了，得给?她?留下过年的钱，等?过年之?后，再让她?还钱？” 　　“可以啊，等?过年之?后。”卫大山道。 　　“你……”卫母都要被卫大山给?气死了，“可以等?一阵子?，但是你要去相亲，得把亲事定下来。” 　　“相亲？”卫大山没有想着去相亲，他还想着孙佳怡会不会回心转意。 　　“不错。”卫母道，“你有了别的女人，你就不会总是惦记孙佳怡。” 　　“妈，这对其他人不公平。”卫大山不想去相亲。 　　“孙佳怡不愿意跟你在一起?，你再等?着她?，没有用。”卫母道，“听?说她?最近跟他们副厂长的儿子?走得很?近。” 　　“怎么可能?？”卫大山道。 　　卫大山有空的时候会去孙家看?看?，哪怕是远远地看?一眼孙佳怡，他都很?满意。卫大山真心喜欢孙佳怡，他希望孙佳怡看?到他这么深情的份上，她?就回头。 　　“怎么不可能?？”卫母道，“你的条件不如人家好，孙佳怡就是想要嫁给?有钱人，你不符合她?的要求。” 　　卫母听?别人说的，别人跟卫母说的时候，卫母还不大相信。 　　孙佳怡确实有跟副厂长的儿子?走近，但是她?没有想着要嫁给?副厂长的儿子?，而是想着先吊着人，让人家帮助她?升职。副厂长的儿子?还是差点意思，孙佳怡打算找一个有房子?有钱的男人。 　　前世，孙佳怡嫁给?卫大山，她受够了家里没有钱的苦。要是婆家有钱的话?，那她?拿点钱回娘家，也就不会怎么样。 　　为了不让卫母去找孙佳怡的麻烦，卫大山答应卫母去相亲。卫母想着只?要卫大山多看?看?其他的女人，他就会知道别的女人很?好，别的女人一点都不比孙佳怡差。孙佳怡要让卫大山不断付出，别的女人不是那样，别的女人还能?照顾卫大山，让卫大山感觉到真正的温暖。 　　李三婶婶真给杨晓慧找了补习老师，老师就是他们这边街道的，杨晓慧过去补习也方便。李四姑姑的存款少，她?还是咬咬牙让杨晓慧去补习，放学后的晚上，还有周末。老师不是一对一辅导的，老师一次有教导几个人。 　　杨晓慧不只?是补习一门课，她?的学习成绩不够好，李四姑姑的意思是让杨晓慧补习数学和语文。这两门功课都得好好补习，这是非常重要的两门功课。 　　由于杨晓慧晚上出去补习，李三婶婶还得让自己的大儿子?去接一下杨晓慧，或者是让丈夫去接一下。总得有人接一下杨晓慧，避免杨晓慧晚上发生意外。 　　李三婶婶只?觉得杨晓慧真的是太麻烦了，又不好让二房那边的人去接杨晓慧，杨晓慧跟二房的人闹得更加不愉快。可能?是因为是跟着老师学习，也可能?是因为花了钱的缘故，杨晓慧稍微认真一点学习。 　　等?到期末考的时候，杨晓慧的学习成绩没有明显的进步，应该是补习的时间太短。杨晓慧的学习成绩算是中下水平了，比李明亮都还要不如。 　　杨晓慧心思重，她?在南城的时候不是想着别人看?不起?她?，就是想着她以后要把别人踩在脚底下。别人简简单单说几?句话?，杨晓慧可能联想出别的事情。 　　李玉茹得知杨晓慧已经去跟老师补习的时候，她?松了一口?气，只?要杨晓慧不要来找自己给?她?补习就好。不是李玉茹太看?重自己，而是总有人想要免费的，不想出钱，那些人又嫌弃免费的有各种各样的问?题。 　　“我妈给?她?找的老师，还都是女老师。”李明亮坐在李玉茹的房间里面?写寒假作业，“说是女老师比较细心。” 　　“女老师确实比较细心，毕竟晓慧也是女的。”李玉茹道，“你这一次期末考考得怎么样？” 　　“不错了，老师说我这样继续努力下去，很?有希望考上高中。”李明亮道，“维持成绩，八中能?上，要想要考上南城大学附属高中就比较难，非常难。” 　　“你自己是什么想法？”李玉茹问?。 　　“考上八中就行。”李明亮道，“南城大学附属高中，太难了。等?进去了，大家还得卷生卷死。老师上课估计也比较快，我可能?跟不上，倒不如去八中。我去八中的时候也努力努力，争取考上一个大专。” 　　南城大学附属高中的所有学生不是都考上本科的，也有考上大专的，甚至还有没有考上大专的。只?是南城大学附属高中本身生源好，很?多人都很?上进，他们考上大学的概率更高。 　　“我妈说了，只?要我考上八中，她?到时候多给?我做一些点心吃。”李明亮又伸出手搓搓，“还给?我钱，我可得努力了。” 　　“努力吧。”李玉茹道。 　　天气有些冷，李玉茹手上戴着手套，屋里还放着一盆炭火，房间没有关得很?严实。炭火在，容易一氧化碳中毒，房屋门稍微开一点才好。这炭火也不是一整天烧到晚，也就是李玉茹出被子?要写作业的时候，烧点炭火，这样会比较暖一点。 　　李明亮从包里拿出一个大鹅蛋给?李玉茹，“姐，我妈让我给?你的，这是烤鹅蛋，可好吃了。我妈还说让别偷吃了，我才不会偷吃。” 　　“行了，你写做作业。”李玉茹接过烤鹅蛋，李三婶婶还是很?懂得做这些事情。 　　李三婶婶送杨晓慧去跟老师补习之?后，她?问?了老师的补习价格，给?杨晓慧交补习费用。李三婶婶越发觉得李玉茹这边好，自家都不用出几?个钱，就只?是给?李玉茹几?个鸡蛋，李玉茹就给?李明亮补习了，还是一对一。 　　眼看?要过年了，李三婶婶把她?先前织的毛衣拿出来，她?还织了简单的图案，除了毛衣还有一条围巾。这衣服看?上去就是女孩子?穿的，不是男孩子?穿的。 　　“妈，您瞧着怎么样？”李三婶婶问?李老太太。 　　“还不错。”李老太太仔细看?看?，“还挺长的，这都要到膝盖了。” 　　“玉茹喜欢长的，能?到膝盖的，这样的话?，膝盖比较暖和，没有那么冷。”李三婶婶道。 　　“给?玉茹织的？”李老太太惊讶。 　　“对，是给?她?织的。”李三婶婶道，“早些时候就开始织了，这不是想着她?给?明亮补习，我们又没有给?钱。妈，您是不知道，那些老师给?学生补习，他们收的钱不少。玉茹虽然不是老师，但是明亮的成绩提升的很?明显的。” 　　“是得给?玉茹织一织。”李老太太点头。 　　“我先给?玉茹送过去。”李三婶婶道，“没敢让明亮送过去，他一个男孩子?手糙，别给?他弄脏了。” 　　李老太太没有意见，李三婶婶愿意织毛衣跟围巾，是李三婶婶的一片心意。 　　“对了，晓慧那边呢？”李老太太问?。 　　“这……家里哪里有那么多羊毛线。”李三婶婶道，她?抓着毛衣跟围巾，“这两个都是给?玉茹的，早跟二嫂说了，我给?玉茹准备了围巾。” 　　李三婶婶故意这么说，为了防止李老太太让她?把围巾给?杨晓慧。毛衣比围巾重要多了，要是给?杨晓慧毛衣，给?李玉茹围巾，这说不过去。别人会觉得李三婶婶不懂事，李玉茹给?李明亮补习了，李三婶婶给?李玉茹的东西却更加不值钱。 　　“晓慧得要在这边过年，她?过年的时候不是还得买新衣服吗？”李三婶婶道，“她?妈寄过来的钱早就花光了，给?她?去补习了。这买新衣服的钱，估计得是我们先垫出去。” 　　李三婶婶想到这儿，她?不大高兴。杨晓慧在自家，李四姑姑给?钱给?的不及时的，也就是给?学费给?补习费的时候稍微及时一点，给?其他费用会有所拖延。李四姑姑开口?说家里困难要等?等?，让李三婶婶家先垫上，李三婶婶就想说不行，李三叔叔说就是初三一年，很?快过去。李三婶婶咬咬牙，要是等?杨晓慧读高中还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可不答应。 　　李玉茹看?到李三婶婶送过来的过膝盖毛衣跟围巾的时候，她?心情不错。 　　“去试一试，看?看?合不合适。”李三婶婶笑着道。 　　虽然李明亮还在房间里，但是李玉茹又不是全脱了衣服，她?里面?还有衣服。李玉茹脱了外套，她?把羊毛衣穿上去，还挺合适的。李三婶婶又给?李玉茹戴上围巾，这围巾很?长，李三婶婶就怕织得太短，让别人觉得她?小?气。 　　“好看?。”李玉茹房间没有全身镜，她?用小?镜子?照一照。 　　“喜欢就好。”李三婶婶道，“我跟你妈说了，这衣服跟围巾是我送的，她?还是要给?你买衣服的。” 　　“嗯嗯。”李玉茹点点头。 　　“妈，您都没有给?我织毛衣，毛衣还是前年的。”李明亮道，“袖子?跟其他部?分，颜色都不一样。” 　　之?所以颜色不一样，那是因为李明亮长高了，毛衣不够长，所以李三婶婶就把身体部?分织得长长的，袖子?稍微短一点，袖子?那一部?分就是不断加长。同样颜色的毛线没有了，就用不同颜色的。 　　“你一个男孩子?怕什么不一样，穿在里面?的衣服，又不是穿在外面?的。”李三婶婶道，“两边袖子?是一样的，你就当那是一个花色。” 　　“……”李明亮撇撇嘴，他妈妈真会说。 　　“做你的作业。”李三婶婶看?了一眼李明亮。 　　李玉茹把衣服又脱下来，这新衣服可以后面?穿。 　　“可以穿就行，先回去了。”李三婶婶道，她?回去之?前，又拍了一下李明亮的肩膀。 　　晚上，李母得知李三婶婶把毛衣跟围巾送过来后，她?坐在李玉茹的房间里面?看?看?毛衣。 　　“这毛衣挺长的，围巾也软，这毛线都是好毛线。”李母仔细看?一看?。 　　“是都挺好的，穿着舒服。”李玉茹道。 　　“你三婶婶还是懂点事情的。”李母道，“前些日子?，她?问?我用什么样颜色的毛线，你喜欢什么样的围巾。我就跟她?说了。” 　　李母才不会说不需要，这是自己女儿应得的。 　　“三婶婶可是说了，您还得给?我买衣服的。”李玉茹道。 　　“买，给?你买。”李母轻笑，“当然得给?你买。” 　　不只?是李玉茹过年要买新衣服，包桃花也要买新衣服。李母另外给?了一些钱给?李明哲夫妻，让他们自己去买衣服。 　　包桃花没有想着要买新衣服，她?想着前些日子?已经买了几?件新衣服，那些衣服都还能?穿，过年的时候穿那些衣服就行。包桃花把买新衣服的钱寄给?老家去了，她?给?李明哲买了一身新衣服，李明哲没有跟包桃花去商场，他还以为包桃花也给?她?自己买了新衣服。 　　孙家，孙佳怡给?她?跟她?弟弟分别买了一套新衣服，孙佳悦用她?自己的工资买新衣服，而孙四妹没有新衣服。 　　孙四妹没有见到这些人给?自己买新衣服，她?没有不高兴，也没有着急忙慌地让他们给?她?买新衣服。孙四妹知道，这些人有多么自私，自己不能?依靠他们。 　　“四妹，你也别怪我们没有给?你买新衣服。”孙佳悦笑着道，“这不是因为你还没有出去工作，还不能?自己赚钱吗？没有赚钱，有我们的旧衣服穿一穿就行，各家各户都这样，没有这么多讲究的。你自己记得要把衣服洗干净一点。” 　　孙佳怡早就把衣服扔给?孙四妹洗了，她?想着自己不能?跟重生之?前那样做各种事情，她?就夺了原本要给?孙佳悦的工作，还让十一岁的妹妹洗衣服、拖地、做家务。孙四妹不敢不听?话?，她?要是不听?话?，孙佳怡给?她?脸色看?，孙佳悦也给?她?脸色看?，特别是在孙佳悦去饭店当服务员之?后，孙佳悦也逼着孙四妹多做一些家务。 　　孙三弟是男孩，他完美隐身了。 　　即便重生，孙佳怡还是改变不了重男轻女的思想，她?嘴巴上总说也得让孙三弟懂事一点。但是遇到做家务这些事情，孙佳怡跟孙佳悦首先想到的还是让孙四妹去做，而不是让孙三弟去做，她?们总觉得这些事情是女孩子?做的事情，不该是孙三弟去做的。 　　“洗干净了。”孙四妹道，天气冷，哥哥姐姐的衣服都是她?洗的。 　　孙四妹洗衣服的时候，手冷，洗的时间长点，手是暖和一点。可是孙四妹的内心还是很?难受，爸妈活着的时候，孙四妹不用做这么多活。 　　孙四妹看?着她?二姐脸上的笑容，她?觉得有些讽刺。 　　“这也是锻炼你。”孙佳悦道，“你知道做家务辛苦了，你以后就会努力读书，读书出去，你赚钱了，就有机会不用做这些家务。大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是这个道理。”孙佳怡点头，“四妹，你是女孩子?，这些事情都得做一做。我跟你二姐也是这么过来的，你也别觉得我们欺负你。我们真要是欺负你，哪里可能?还给?你饭吃。” 　　“知道。”孙四妹在想她?小?妹现在怎么样了？ 　　孙小?妹待在养父母家，她?吃得饱穿得暖，她?刚刚开始来到这个家里的时候，什么都不敢动，总是傻愣愣地站在那边，现在情况好很?多了。养父母不需要孙小?妹多照顾他们的儿子?，他们给?孙小?妹买了新衣服，不是总是让孙小?妹穿别人的旧衣服，孙小?妹还有单独的房间，房间里面?还有玩具。 　　孙小?妹抱着玩偶坐在暖和的床铺上的时候，她?很?少想到孙家人。孙小?妹只?觉得养父母的家才像是真正的家，这边很?温暖，孙小?妹不用担心自己会饿着，她?在这边还能?吃大鸡腿。孙小?妹有时候会想起?孙四妹，她?的四姐，她?跟她?四姐关系好一些。 　　只?是孙小?妹这样年纪的孩子?，忘性本就大，等?过些年，她?记得孙家的事情就更少了吧。 　　孙四妹不知道孙小?妹过的日子?怎么样，她?只?知道自己在孙家过的什么日子?，她?希望孙小?妹在养父母家能?过得好一点，希望孙小?妹不哟回来受罪。 　　“别光用嘴巴说，还得有行动。”孙佳悦看?看?她?大姐，又看?看?孙四妹。大姐不洗衣服，自己也不想洗衣服，那些事情就得让孙四妹做，谁让孙四妹没有赚钱养家，“我跟大姐在外面?工作，要不是我跟大姐，你们也不可能?吃得饱。没有钱，你们就得饿肚子?，肚子?得姑姑叫。” 　　孙佳悦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善良了，自己拿出工资养弟弟妹妹。孙佳悦有点不想拿出那些工资，可她?要是不拿出来，孙佳怡就去孙敬山那边直接拿了孙佳悦的工资。孙佳悦有一次试探性说少拿点钱出来，孙佳怡就那么说了。这让孙佳悦不敢多少拿钱出来，她?想着要是只?有一个弟弟就好了。 　　家里这么多个女孩子?，孙四妹留着就是一个累赘，孙四妹还得读书得花钱，要是孙四妹小?一点，能?跟孙小?妹那么小?，他们能?把孙四妹送出去，那该有多好。 　　孙佳悦看?着孙四妹，又想着孙四妹在家里也有点好处，那就是孙四妹能?做家务。 　　“四妹，你也得发挥一点作用，这是我们大家的家，不是我们一个人的家。”孙佳悦道。 　　“嗯。”孙四妹的表情有些麻木，这些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这两个姐姐无非就是想让她?多做一些活，她?都知道，她?们可以不用一直强调这些话?。 　　到了过年的时候，饭店歇业几?天。这几?天，大家主要是在家里吃饭，在外面?吃饭的人少。 　　除夕晚上，李玉茹洗了澡就穿上新衣服，家里其他人也换上新衣服，就是包桃花没有换新衣服。包桃花穿上之?前的衣服，别人都看?见她?穿这一套新衣服出去。 　　“桃花，你的新衣服呢？”李母刚刚收拾完，回来坐在客厅的椅子?上。 　　“新衣服……”包桃花停顿了一下，笑着道，“这一身衣服就很?新的了。” 　　“我是问?你过年买的新衣服呢？”李母再一次问?。 　　“这……我就没买。”包桃花道，“之?前买了那么多套新衣服，过年的时候不用买。我又没有那么金贵，不用穿那么多新衣服，就当我提前穿了新衣服。” 　　“……”李母听?到这话?显然不是很?高兴。 　　家里其他人都有新衣服，包桃花没有新衣服，这要是让外面?的人看?到了，别人会不会觉得他们家苛待新媳妇？ 　　“桃花把钱寄回去给?她?娘家了。”李明哲稍微一想，他就知道。 　　包桃花总是这个样子?，她?觉得她?省的是她?自己的拿一分钱，而不是省李家其他人的钱。 　　“你早知道了？”李母看?向李明哲。 　　“不知道。”李明哲道，“听?她?这么说，猜的。” 　　“妈，我是把钱寄回去给?我娘家了，我出嫁了，没有回去过年，总得送一些年礼。”包桃花解释，“我日子?过得这么好，总不能?看?着他们过苦日子?。真的，我已经有这么多新衣服，已经很?好了。我大着肚子?，衣服会被撑大的，还是别穿那么多新衣服，得节俭一点。” 　　李母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包桃花在不该节俭的地方节俭吗？ 　　天气这么冷，又是晚上了，李母总不能?拉着包桃花去商场买一套新的衣服。李母今年能?拉着包桃花去商场买新衣服，明年呢？买了新衣服，又不是不能?退货的，要是包桃花后面?去退货退款呢？ 　　李母的心里不是滋味，自己没有想要当一个恶婆婆，而包桃花这样的举动，分明是要让大家误会。包桃花自己还不觉得她?自己做错了，她?只?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这么好，娘家人过的日子?不好，她?心虚，她?得对娘家人好一点。 　　“等?来年再买，生了孩子?之?后买。”包桃花道。 　　“别把孩子?的奶粉钱都寄回去你娘家了。”李母道。 　　“没呢。”包桃花道，“明哲那边还有钱。” 　　李明哲知道包桃花总是寄钱寄东西回去娘家，他没有把所有的钱给?包桃花。李明哲本身没有那么喜欢包桃花，如果不是包桃花怀孕了，李明哲根本不可能?娶包桃花。 　　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明哲自然就多藏一些钱，他没有告诉包桃花他手里到底有多少钱。李明哲还担心包桃花把家里的钱都搜去给?包桃花，包桃花总说她?懂得分寸的，她?没有把所有的钱都寄回去给?娘家，可在李明哲的眼里，包桃花就是不顾婆家。 　　李玉茹看?了一眼包桃花，她?平日里跟包桃花说话?的时间长，她?去饭馆吃饭，吃完就走。李玉茹没有特别喜欢包桃花，也没有特别厌恶，只?能?说一般般。 　　包桃花跟别人说话?的时候，还说过李玉茹没有帮忙饭馆的事情，就算李玉茹放假都没有帮忙。李玉茹听?别人说起?过，她?没有跑到包桃花的面?前说，也没有找李明哲说，更没有跟父母说。 　　姑嫂之?间，本来就很?容易产生矛盾。 　　李玉茹不想去增添矛盾，有的事情当作自己没有听?到就好，她?确实没有帮忙饭馆的事情。 　　“明哲手里有钱，你自己手里也得攒点钱，别一下子?都花光了。”李母道，“你平时都是吃家里的住家里的，花销不大。平时给?你们钱，也不是都给?明哲的，也有给?你的。” 　　为了防止包桃花说婆家只?让她?干活，不给?她?钱。李母都是有单独给?包桃花钱的，相当于包桃花在李家饭馆打工，李父李母按月份给?钱，李母还给?包桃花买补品之?类的东西，也没有敢让包桃花干太辛苦的活。 　　“攒了的。”包桃花道，“这不是今年第一次在这边过年，手头才会有点不宽裕。我二哥年后就要结婚了，我想着我还没有生，可以先回去一趟，大年初四的时候回去，初六的婚宴，我们初七或者初八回来。” 　　包桃花大着肚子?，她?怕婆家人不同意她?回去，又特意强调她?二哥的婚宴。李家给?包桃花的彩礼，拿来给?包桃花的二哥娶亲了。李家人没有问?那些彩礼的去处，但他们心里门清。 　　“让明哲陪你去。”李母道，“正好那几?天店里的生意也没有那么好，你们去一趟。” 　　“妈，看?春晚。”李玉茹道。 　　“你就喜欢看?这些。”李母笑着道。 　　家里的电视机是前一阵子?买的，李明宇入赘，齐家那边就有电视机。李母咬咬牙拿出剩下的存款买了一台电视机，他们手里又没有多少钱了。好不容易赚到一些钱，那些钱很?快又花出钱。 　　孩子?大了，到处都是需要花钱的地方。 　　李母不想让自家太堕了面?子?，不想李明宇夫妻回来看?到家里那么简陋。包桃花之?前又总说李明宇拥有那么多东西，她?一脸羡慕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李家人没有给?包桃花彩礼钱。 　　“看?啊，这可是春晚，春节联欢晚会。”李玉茹道，“多好看?啊，大家一起?坐在这里看?。” 　　李三叔叔家早就买了电视，李玉茹家买得比较晚。李大伯父家还没有买电视，他们要看?电视，都是去别家看?看?。李大伯父他们基本不会坐在李三叔叔家一直看?电视，他们平时去李三叔叔家待的时间很?短，李大伯父不是李老太太亲生的，李老太太是继母，李大伯父他们都不愿意多待在李老太太跟前。 　　“过完年开学的时候，同学一定会说春晚的事情。”李玉茹道，“还有人模仿呢。” 　　“这个晚会是好看?。”李母点点头。 　　包桃花见李母没有继续说新衣服的事情，她?看?看?李明哲，她?小?声地道，“过了年，你跟我一起?回去。” 　　“先看?电视。”李明哲道。 　　杨晓慧在李三叔叔家过年，她?有新衣服，只?是她?觉得自己的新衣服不是很?好看?，外面?那些人的新衣服比她?的好看?。杨晓慧心想李三婶婶一定是买便宜的衣服，而不是买价格贵一些的衣服，自己不是李三婶婶的亲生女儿，自己就得不到好的待遇。 　　别以为她?杨晓慧不知道三舅母还给?李玉茹送了毛衣跟围巾，外头很?多人都知道，还有人问?杨晓慧有没有。杨晓慧没有收到李三婶婶送的毛衣跟围巾，她?记下这一件事情了。 　　李三婶婶不管杨晓慧是不是记下什么事情，她?没有指望杨晓慧以后报答她?。李三婶婶想自己跟杨晓慧又没有血缘关系，她?指望不了杨晓慧的。 　　杨晓慧去打电话?给?李四姑姑，她?跟李四姑姑说李三婶婶的做法。 　　“这不就是故意欺负我吗？”杨晓慧抱怨。 　　“玉茹给?明亮补习了，你三舅母这才送玉茹东西的。”李四姑姑道，她?还是明白一点事理，没有跟杨晓慧那样一惊一乍的。 　　“明亮过去的时候，总会带一点吃的过去给?李玉茹吃的。”杨晓慧道，“我都没有。” 　　杨晓慧委屈，自己也是那些人的亲戚，那些人对自己就这般冷漠。 　　“他们有好东西都是藏在房间里的，生怕我拿了。”杨晓慧红着眼睛，“妈，我想你们了。” 　　“我们也想你。”李四姑姑道，“你安心在那边读书，等?到你中考之?后，放了暑假，你再回来。好好补习，好好学习，爸妈以后都靠你。” 　　“我一定会让你们过得比三舅母他们好，也比二舅母他们好。”杨晓慧强调。 　　挂断电话?后，李四姑姑伸手擦擦眼角的泪水，她?心疼自己的女儿。每当李四姑姑听?到女儿说别人对她?不好，李四姑姑就特别心疼，她?恨不得自己能?立刻出现在女儿的身边，奈何?她?没有办法过去。 　　“怎么样？”李四姑父询问?李四姑姑，他刚刚跟女儿说了两句话?就没说，而是让妻子?跟女儿说。 　　“没什么。”李四姑姑道。 　　“怎么可能?没什么？”李四姑父看?到了李四姑姑眼角的泪水。 　　“就是想女儿了。”李四姑姑道，“晓慧得在南城补习功课，她?成绩还差点。” 　　李四姑姑告诉自己，他们没有让女儿回来，都是为了女儿好。 　　“她?有南城的户口?……” 　　“光光有南城的户口?还不够的，还得有工作。”李四姑姑道，“在南城没有工作，谁养她?呢？还是等?着她?嫁人改变命运？要是她?没有嫁给?一个好人家怎么办？” 　　李四姑姑越说越激动，“我已经这样了，不能?让我们的女儿也跟我这样。” 　　“不会的。”李四姑父道。 　　“不会？”李四姑姑怕啊，“这不是我们说的算的。” 　　李四姑姑不能?让女儿回来农村待着，村子?里还有很?多人没有娶媳妇，这样的乡村没有希望的。那些女孩早早辍学，辍学之?后帮着家里干活，再然后就是等?着嫁人，背着孩子?去喂猪。 　　杨晓慧从小?到大都是被父母捧在手掌心的，李四姑姑知道杨晓慧在李家那边会受不住，她?还是要让女儿留在那边。 　　大年初二那一天，李玉茹等?人去李老太太家李拜年，一大家子?坐在一起?。 　　“小?心。”李明亮眼疾手快推了一下杨晓慧，他站在李玉茹的面?前，“你干什么呢？表姐的衣服都被你烧了一个洞。” 　　原来杨晓慧在弄炭火，她?故意把一块炭火靠近李玉茹的衣服。杨晓慧觉得李玉茹的衣服更漂亮、更厚实、更家保暖，她?心里不舒坦，正好看?到一旁有炭火，她?假意去弄炭火，让炭火烧得旺一点。实际上，李玉茹坐在炭火旁边一点，杨晓慧瞧准这一点要为难李玉茹。 　　李明亮正好从房间里面?出来，他瞧见这一幕，赶紧推了一下杨晓慧。杨晓慧手里的木棍掉在了地上，她?自己也撞到了茶几?上面?。茶几?上的东西掉落在地，大家都看?过来。 　　“我看?看?。”李母赶紧看?看?李玉茹的衣服，果然看?到李玉茹衣服背后有一个烧黑的洞。除了一个烧黑的洞，旁边还有点黑，应该是杨晓慧的手没有一直固定在一个位子?，这才这样。 　　大家都没有盯着杨晓慧，都想着大家过年聚在一起?说说话?，应当没有什么事情，谁想到杨晓慧还会搞这么一出。 　　这一件新衣服是李玉茹过年时候穿的，现在烧黑了一个洞，这样怎么好穿出去，别人会以为是旧衣服。 　　李母的脸色不好看?，却也没有去骂杨晓慧。他们这边讲究过年五天不吵架不打骂人，连说句难听?的话?都不好说。 　　“我又不是故意的。”杨晓慧撅嘴，“是她?自己坐在炭火旁边。” 　　“坐在炭火旁边，要烧也是烧衣角，怎么烧到衣服背部?？”李明亮道。 　　那些大人不想多说杨晓慧，李明亮要说。李明亮觉得杨晓慧有毒，从除夕那一天晚上，杨晓慧就一脸不高兴。家里让杨晓慧去打电话?回去给?父母，杨晓慧还是不高兴。 　　而现在，杨晓慧烧了李玉茹的一副，李明亮认为杨晓慧就是故意的。 　　“我说不是故意的就不是故意的，你非得摁着我的头，让我承认我是故意的吗？”杨晓慧道，“你们是不是觉得你们都对李玉茹那么好，我就会嫉妒吗？她?还有两个哥哥呢，谁知道她?会不会变成扶哥狂魔！” 　　杨晓慧的意思是李玉茹以后要为两个哥哥牺牲，而自己没有哥哥也没有弟弟，自己不用为哥哥弟弟牺牲。 　　李母听?到杨晓慧的话?，脸都黑了，自己可没有想着要让女儿为两个儿子?牺牲。 　　“你做梦呢，还没醒吗？”李母道。 　　“好了。”李老太太看?到这一幕，她?不想事情闹大，“玉茹过来。” 　　李老太太从口?袋里面?掏钱，拿出一些钱来给?李玉茹，“重新买过一件衣服。” 　　“那一件衣服又不是不能?穿。”杨晓慧来了一句。 　　“给?你穿。”李老太太道，“当我给?你买的。” 　　李老太太知道李玉茹受了委屈，这么多人在，又是大过年的，李老太太不想把事情闹大，不想让大家的脸上无光。杨晓慧的脾气不好，李老太太也不想大家大过年的还得出去找杨晓慧。 　　“我……”杨晓慧见众人都没有为她?说话?，她?张嘴又闭上嘴巴了。 　　“穿吗？”李明亮又道，他故意的，他转头看?向李玉茹，“姐，你要不要脱下来，把这衣服给?她?穿，你换一身衣服？” 　　“狭促鬼。”李三婶婶说了一句。 　　“我才不要。”杨晓慧道，“别人穿过的旧衣服，干嘛让我穿，我不穿！” 　　杨晓慧看?看?自己的手，她?的手臂刚刚撞到茶几?上有点疼，这些人都没有关心她?的手有没有受伤，一个个都去关心李玉茹的衣服。杨晓慧讨厌李玉茹，李玉茹总能?轻轻松松得到这些人的关注。 　　“你不穿，那玉茹接着穿。”李老太太道，“这个洞看?看?能?不能?补一补？这新衣服也得买，买一件。” 　　杨晓慧抿唇，李明亮道，“杨晓慧，你要不要把你自己的衣服烫一个洞，让奶奶给?你买一件新衣服？” 　　“你……”杨晓慧生气，“只?有李玉茹才是你姐姐吗？” 　　“你像是我姐姐吗？”李明亮翻白眼。 　　“先穿着。”李玉茹脱下来衣服，稍微看?了一眼，这个洞不是很?大，暂时这样穿着也没有问?题。 　　就在刚刚，有那么一刻，李玉茹想拿着炭火把杨晓慧的衣服也汤出一个洞来，可是这么多长辈在，李玉茹到底不好做那些事情。李玉茹听?到李明亮说的那些话?，她?非常想拍手叫好，不枉费自己给?李明亮补习功课，李明亮还是懂得站在她?这个堂姐这边。 　　大过年的，大家不想把事情闹大，这一件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 　　李大伯母多看?了一眼杨晓慧，幸好杨晓慧没有到自己家里生活，要是杨晓慧去自己家里生活的话?，那自己可受不了杨晓慧这个脾气。 　　吃完午饭回去家里，李大伯母在李大伯父的面?前吐槽。 　　“这杨晓慧见不得别人好啊。”李大伯母道，“玉茹的衣服跟晓慧有什么关系，玉茹长得本身就比晓慧好看?，晓慧还那么做。你看?见没，你二弟二弟妹的脸色特别不好看?。要不是大过年的，爸妈还在那边，他们都要发火了。” 　　吃饭的时候，李母特意让李玉茹到她?的身边，生怕杨晓慧跟李玉茹挨着。李老太太那些人瞧见都没有多说什么，他们就是让李玉茹多吃一点。 　　“你二弟二弟妹多疼玉茹的。”李大伯母道，“杨晓慧来城里之?后，玉茹因为杨晓慧受了多少次委屈了。杨晓慧就是瞧着玉茹也是女孩子?，觉得玉茹好欺负。” 　　李大伯母说中了核心，杨晓慧在乡下看?到很?多人家重男轻女，于是杨晓慧来到城里她?就是对付李玉茹，也觉得李三婶婶李母这些人不好。杨晓慧不敢多去为难李明亮，也不敢多说她?舅舅们的不是。杨晓慧以为她?挑了软柿子?捏，却不想这软柿子?也是被宠着的。 　　“爸妈以前没有多宠着玉茹的，自打玉茹上了高中，玉茹还给?明亮补习，爸妈对玉茹的态度都好很?多了。”李大伯母道，“杨晓慧那么做，那不是撞在枪口?上了吗？” 　　“晓慧她?……唉。”李大伯父想到了自己小?的时候，家里有了后妈，他会小?心谨慎一点。只?要他不做糊涂事情，后妈也不会责怪他。而杨晓慧明显是不够小?心，她?还故意做一些事情，又被人抓住现形，这就是杨晓慧自己的问?题。 　　“好在她?没有住在我们家。”李大伯母道，“她?要是住在我们家，她?是你后妈的亲外孙女，你对她?态度能?不好吗？到时候委屈的就是我们家里人。” 　　杨晓慧没有住在大房，大房还得每个月出一点钱。李大伯母觉得自家还是很?吃亏的，但是现在看?到二房三房的人遇到的那些事情，她?忽然就觉得那些钱花得很?值得，至少杨晓慧没有在大房这边折腾那些事情。 　　“你别想着让杨晓慧住在我们这边，不行。”李大伯母生怕李大伯父心疼杨晓慧，李大伯父就让杨晓慧住过来。李大伯母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自家的生活已经很?不容易，不能?再多一个活祖宗。 　　李母等?人都没有再去说杨晓慧，在李玉茹回到家里后，李母没有让李玉茹换下被烫了个洞的衣服，她?拿了一些钱带着李玉茹出去商场。李老太太是给?了一些钱，李母自己也得带一些钱，免得到时候不够钱。 　　“妈，去哪儿呢？”李玉茹见她?妈拉着她?出去。 　　“去商场，给?你买衣服。”李母道，“过年后，商场的衣服便宜一点，没有过年前那么贵。你这一件衣服都这样了，你怎么穿出去跟朋友玩。穿旧衣服，别人都说你过年没有买新衣服，你不心酸吗？” 　　“我穿三婶婶给?我毛衣。”李玉茹道。 　　“这么冷的天，毛衣穿在里面?的。”李母道，“脱了外套，会冷。” 　　李母没有想着带包桃花去买新衣服，包桃花自己把买新衣服的钱花了，李母不可能?再补上。 　　路上，有人遇见李母跟李玉茹，还问?一句，“你们这是去哪里？” 　　“去给?玉茹买衣服，她?的衣服被她?表妹烫了一个洞，她?奶奶说让我们去给?她?买一件新衣服。”李母道，“新年新衣服新气象，总不能?亏了孩子?。” 　　“烫了一个洞？怎么样的？”邻居问?。 　　“你看?看?。”李母让李玉茹背过身去，让人看?看?李玉茹衣服上面?的洞，“这个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眼睛是一下子?能?看?到的。你说，让孩子?怎么在过年的时候把衣服穿出去？孩子?愿意穿，我们自己都舍不得孩子?受委屈。” 第24章 早产 看在孩子的份上 　　“这么大的?一个洞， 颜色还?黑黑的?，大老远都能看见吧。”邻居道，“你们家玉茹还?是短头发，都没有办法披头发遮挡一下。” 　　“可不是嘛。”李母叹息， “好好的?衣服， 这才穿多少天就变成这个样子。” 　　李母带着李玉茹往前?走， 别人问，李母就说。李母心里有气，她真?想说女儿当时怎么就不拿炭火烫回?去，但是炭火是烫的?，怎么拿？是不是还?得去拿一个夹子那么弄？ 　　杨晓慧的?亲生父母没有在南城， 人家横得很，人家能不告诉大家一声直接跑回?家的?。 　　这也?是李玉茹没有直接还?手的?原因?，她心里也?有气啊。李母自己心里都有气， 更?不要说她女儿了。李母故意带着李玉茹在这个时候出?来， 让别人都知道李玉茹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去买衣服。 　　天杀的?，杨晓慧就不是一个好东西。 　　李母想幸好杨晓慧没有住在自家， 在这一点上， 她跟李大伯母的?想法是一致的?。 　　李玉茹没有阻止李母，她十?分配合李母，让别人看看她衣服上面的?洞。 　　早在杨晓慧跑回?家的?那一次，街坊邻居都说杨晓慧是一个刺头， 这样的?人不好管。这一次，他们知道杨晓慧把李玉茹的?衣服烫了一个洞， 有人跟李母关系比较好的?，那人直接把李母拉到旁边一点。 　　“你女儿要高考，到时候， 千万别让杨晓慧进你们家的?门，她碰过的?东西不能让你女儿碰。”徐护士，她年岁比李母稍微小一些，她在社区的?诊所工作，两个人的?关系不错。 　　徐护士在诊所里面看过各种各样的?事情，有时候家里人生病，就是亲戚故意设计的?。 　　“她要是在你女儿喝的?水里下安眠药，你女儿在考场上犯困睡觉，都没有时间做试卷的?。”徐护士道，“要是放泻药，也?没法子考试。要是更?狠一点的?，放一些毒，你女儿就更?完蛋了。” 　　徐护士提醒李母，防人之心不可无，特别是杨晓慧这种做了好些糟糕事情的?人。 　　“你不说，我还?不知道。我回?头就跟我婆婆说，让杨晓慧都别来我们家了，至少得等玉茹高考结束之后。”李母道。 　　“这就对了。”徐护士道，“防着一点，准没错的?。平时，少跟她接触，这样的?人嫉妒心太强了。在外面碰见，也?远着一点。这一次只是拿东西烫了衣服，下一次，要是伤着脸，那可怎么办？这样的?亲戚，还?不如没有呢。” 　　“唉，我那个小姑子自己回?不来，非得让她女儿迁户口来南城。这也?不怪她，南城户口好。有政策，是该把孩子的?户口迁移到南城来。”李母道，“只是这孩子的?脾气，我们着实受不住。先前?，让她去店里吃饭，她还?给我们甩脸子的?。后来，干脆说让她还?是去她三舅舅家吃饭。” 　　“你们家有孕妇，又有高三学生，难啊。”徐护士道，“遇见这样的?亲戚，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徐护士跟李母聊了几句，她们就分开，李母继续带着李玉茹去商场买衣服。 　　杨晓慧待在小房间里面，她在里面反锁上门，不让李家其他人到她的?房间。李三婶婶那些人也?不稀罕进去，杨晓慧爱咋滴咋滴。杨晓慧躲在小房间里哭，她还?好意思?哭，明明是她自己做错事情，她还?觉得是别人对她不够好。 　　一个小洞而已，又不是大洞，不是不能穿，也?不是不能缝补。 　　杨晓慧擦擦眼角的?泪水，他们就是欺负她爸妈没有在这边，她以后一定要混得很好，要他们好看。 　　商场里，李玉茹试了衣服，试的?还?是厚衣服，倒春寒会比较冷。 　　“这一身，试一试。”李母道，“黑色的?，是吸热，但没有那么好看。女孩子，不要穿那么黑的?。” 　　李母手上的?那一身是粉色的?，李玉茹把手上黑色的?衣服放在旁边。 　　“姐，要不要给你家姑娘再?买件裤子，买裙子也?不错。”导购道，“你家姑娘这么好看，更?该打扮打扮。” 　　“要不要买件冬裙？”李母问李玉茹，“放假的?时候能穿。” 　　“要厚一点的?，我怕冷。”李玉茹道，“最重要的?是保暖，不是好看。” 　　李玉茹不去看那些衣服是不是好看，首先想的?是保暖。李玉茹想自己还?是学生，不需要那么在乎衣服好看不好看。 　　然后，李母给李玉茹买了一套衣服，又买了一双鞋子搭配。李母舍不得自己女儿受委屈，她要让女儿知道，父母都会为女儿撑腰。 　　“妈妈，妈妈，买这么多，会不会不大好？”李玉茹挽着她妈妈的?手，两个人还?在商场，“大嫂都没有买新衣服。” 　　“那是她自己把钱寄回去老家了。”李母道，“不是我们不让她买。你是我跟你爸的?女儿，我们给你买衣服，不用经过你大嫂同意。” 　　“嗯。”李玉茹用?力?点点头，她脸上带着笑意，“妈，这一套衣服真?好看。” 　　“委屈不？心里难受不？”李母问。 　　“有那么一点，现在好多了。”李玉茹道，“妈，我刚刚也?生气的?，想要给杨晓慧一点教训，但我还?是忍住了。爷爷奶奶他们都在呢。” 　　“你爷爷奶奶他们在，你也?能给杨晓慧一点教训。”李母轻拍李玉茹的?手，“你就是太温和了。” 　　“那是因?为爸妈你们都很好，爷爷奶奶也?还?行，叔叔伯伯他们都在。”李玉茹掰着手指头数，“要是我动手了，杨晓慧是不是要觉得我们所有人都欺负她？大过年的?，我不想让爷爷奶奶他们都跟着不高兴。反正，奶奶给了买衣服的?钱。” 　　“你奶奶是想和稀泥，她确实不想你去闹。”李母道，“明亮还?是不错的?。” 　　“是不错。”李玉茹道，“要不是他，我都不知道衣服被烫着了。” 　　当时，其他人都在聊天吃东西，大家都没有关注杨晓慧在做什么。幸好李明亮发现了，李明亮是李老太太夫妻的?亲孙子，李老太太夫妻比较心疼李明亮，李明亮岁数还?小一点，他做那些事情，别人也?不会觉得他太过分。 　　“你呢，也?不要觉得自己岁数大，你岁数哪里大，你也?就是比杨晓慧大一岁左右，这算什么大？”李母道，“你都还?没有成年，不是一个大人，还?是小孩。不过，我们确实犯不着跟杨晓慧多计较，你看见她，远着一点，高三最重要。” 　　“知道啦。”李玉茹道，“我才不会特意凑到杨晓慧的?面前?。” 　　包桃花在得知李母跟李玉茹去商场买衣服的?时候，她心里隐隐有一个期待，那就是李母会不会给她买一套新衣服。包桃花见到李母母女回?来的?时候，她看到李母母女手上的?袋子，在想李玉茹就只买一件衣服，那其他袋子里面装的?是谁的?衣服？ 　　“把东西放回?去房间。”李母把手里的?袋子给李玉茹道，“洗了澡，再?换新衣服。” 　　“好。”李玉茹把衣服拿去房间。 　　“……”包桃花见李玉茹把袋子都拿去房间了，有些失落。 　　“不坐着吗？”李母看向站在那儿的?包桃花。 　　“坐，坐。”包桃花道，“妈，您给妹妹买衣服，都买好了？” 　　“买好了，给她买了一套衣服，搭配一双鞋子。”李母道，“这衣服得搭配一下，那样才好看的?。” 　　“这样啊，不是买一件？”包桃花问。 　　“你们妹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她当时都没有闹大，还?得忍着。”李母道，“这些东西也?是你们妹妹该得的?。” 　　“该得的?，该得的?。”包桃花心想这些人对李玉茹太好了。 　　“玉茹迟早都是要出?嫁的?，她在这个家住不了很长的?时间。”李母道，“你也?别觉得我们花在玉茹身上的?钱多，我们花在明哲身上的?钱更?多，还?有你身上。你怀着身孕，牛奶、鸡蛋，我们都有给你准备的?。” 　　李母知道包桃花的?那一点小心思?，包桃花内心的?那点想法瞒不过李母。 　　“是，是。”包桃花心虚，她在想婆婆是不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你们后天要回?去你娘家，乡下比较冷，不比城里暖和，得带厚实一点的?衣服。”李母提醒包桃花，“有什么要带的?，都准备准备。” 　　李母没有东西要让包桃花带去包家的?，包桃花这一阵子寄回?去老家的?东西不少。李母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而是当作自己不知道，这种事情，哪里好去多说的?。 　　“就这样？”包桃花道。 　　“还?有什么？”李母反问，“你们自己不能准备吗？” 　　“没，没了，我们自己能准备。”包桃花连忙道。 　　“自己的?孩子自己心疼，桃花，你以后也?该多疼疼你的?孩子。”李母道。 　　李母不希望包桃花到时候为了娘家的?侄子侄女让亲生孩子受委屈，要她，她就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受那么大的?委屈。包桃花现在怀着身孕总是想着娘家，李母说多了，又怕让包桃花多想，怕包桃花不能好好养身体。 　　孕妇容易多思?多虑，李母能少说，就尽量少说一点。 　　“你看玉茹受了委屈，虽然她是一个女孩子，但是女孩也?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也?是爸爸妈妈亲生的?。”李母道，“自己都不对自己的?亲生孩子好，又怎么能指望别人对你的?亲生孩子好。” 　　嫁进李家后，包桃花没有少看到李母李父对李玉茹好，李明宇兄弟对李玉茹也?不差。包桃花的?观念一下子转变不过来，她以前?都是看到别人更?看重儿子，而不是看重女儿。有人的?女儿受了委屈，那些人还?会说女儿是不是没有做好。 　　原来一个女孩子也?能得到父母那么多疼爱吗？ 　　包桃花这么想，她觉得李父李母太宠爱李玉茹。 　　要是李母知道包桃花的?想法，她一定会说，其实他们还?是更?疼儿子，家里的?房子、饭馆那些都是留给儿子，又不是留给女儿。女儿也?就是在家里的?时候受到稍微好一点的?待遇，总体而言，还?是女儿吃亏。 　　李家人要让包桃花改变想法，这路还?比较长，没有这么快。 　　傍晚，李玉茹换了新衣服，于美兰来找李玉茹玩。当于美兰看到李玉茹的?衣服，她想到了她妈说的?话，说是李玉茹的?新衣服被杨晓慧给毁了。 　　“杨晓慧真?毁了你的?衣服？”于美兰道，“教训她了吗？” 　　“在三叔叔家，很多人，我奶奶给了钱让我重新买新衣服。”李玉茹道。 　　“太可恶了。”于美兰为李玉茹不平，“你这个表妹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她省油不省油，那是她的?事情。我躲着她一点，我妈说了，快要高考了，不要去跟她多计较。”李玉茹道，“她也?要中考了，这些事情不好多折腾。” 　　“我们高考在她中考后面。”于美兰道，“她到时候别下黑手吧？” 　　“到那个时候，估计她被送回?去她爸妈那边了吧。”李玉茹道。 　　“也?是。”于美兰点点头，“这样的?人，跟她计较都不好计较。爸妈没有在身边，别人说她几句，都变成欺负她了。” 　　过了一会儿，又有两个小伙伴过来李玉茹的?家里，小伙伴得知李玉茹的?衣服被杨晓慧毁了，他们还?想着去找杨晓慧麻烦，被李玉茹拦着了。 　　“我奶奶给钱给我买衣服了，我妈添钱，给我重新买了一套衣服。”李玉茹道，“我还?多了新衣服，不去跟她计较。我不去找她，你们也?不要去找她。” 　　李玉茹跟三个小伙伴一起打扑克，一个个都玩得很开心。 　　初四那一天早上，李明哲夫妻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出?门，他们要去包桃花的?娘家。有些东西是包桃花提前?买好的?，还?有一些东西是包桃花从婆家拿的?。 　　包桃花嫁进城里了，她不想让娘家人觉得她在城里过得不好，也?不能让那些亲戚朋友小瞧她。她得多带一些东西回?去，让那些亲戚朋友知道自己当初的?选择没有错。 　　“明哲，你拿着东西，别让桃花拿。”李母道。 　　“好。”李明哲点头。 　　李母目送李明哲夫妻出?门，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这才回?去。 　　李明哲夫妻早上出?门，傍晚到包家。 　　包家人见到李明哲都比较热情，李明哲夫妻带了不少东西来，也?是因?为李家给了那些彩礼，所以包二?哥才能这么快娶上媳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些人知道李明哲来了，所以到了婚宴那一天，女方临时加彩礼钱，要加二?十?块钱，否则，女方就不愿意进包家的?门。 　　包家人手里头钱不多，就算他们有钱，他们也?不想出?这一笔钱。于是他们就去找李明哲，让李明哲拿出?一些钱来。 　　“明哲，你给点，先把今天这个事情弄过去。”包母道，“桃花，你们帮帮忙。” 　　包桃花自然是站在娘家人这边，她只好让李明哲给钱。包桃花也?拿出?了几块钱，这还?不够，只能让李明哲拿出?来。 　　李明哲的?表情不大好看，他怀疑包桃花让他来参加包二?哥的?婚宴，就是为了坑他手里的?钱。 　　“人都到门口了，不能让人回?去的?。”包桃花道，“今天是我二?哥的?大喜日子，别弄得太难堪。” 　　迫于众人的?压力?，李明哲拿出?了十?块钱，包家人还?想让李明哲多拿出?钱来，李明哲说没有。 　　“我们给你写欠条。”包母故意这么说，她想的?是那是自己的?女婿，什么欠条不欠条，自己是不可能还?那一笔钱。 　　李明哲心里清楚这些人是怎么想的?，这些人是想要空手套白?狼。李明哲不愿意再?多拿钱出?来，写欠条也?没有用?。李明哲不给钱，包母只能自己拿出?几块钱来，这才凑够了二?十?块钱。 　　包母觉得李明哲太小气了，二?十?块钱，这对李明哲而言，也?不是拿不出?来的?数额，怎么李明哲就不愿意拿出?来。说什么没有带那么多钱来，包母不相信，包家其他人也?不相信。 　　在包二?嫂进门后，包母还?当着包桃花的?面说了几句，“你们有些小气了。” 　　晚上，李明哲跟包桃花在房间里，他们明天就要回?去城里。李明哲不打算多待，他要早点回?去，再?继续待下去，谁知道这些人会用?什么借口找他要钱。李明哲自认为自家已经?给包家足够多的?钱了，包家人不能总是逼着李家人多拿钱。 　　“再?住两天，不用?这么早回?去。”包桃花道。 　　“那你住在这边，我回?去。”李明哲道。 　　“明哲！”包桃花拉拽着李明哲的?手，“今天，你就只拿出?那些钱，我爸妈的?脸色都不好看，亲戚也?觉得我们小气，我……” 　　“你去问问，那些人一个月能赚多少钱？”李明哲不悦，“城里多少人一个月工资也?就是二?三十?块。” 　　“爸妈不是有给钱吗？”包桃花道，“每个月都有给。” 　　“你还?好意思?说爸妈给钱了，爸妈给你的?钱，你都给你娘家人了吧。”李明哲道，“妈拿钱给你买衣服，你都能把钱寄回?来给你娘家。这也?就算了，今天，你二?哥娶媳妇，你二?嫂要加彩礼，怎么就叫我出?钱呢？” 　　“我妈不是说会写欠条吗？”包桃花道。 　　“欠条？你会叫他们还?钱吗？”李明哲道，“我叫他们还?钱，你会高兴吗？” 　　“我……” 　　“包桃花，我是娶了你没有错，但我不是娶了你全家。”李明哲道，“你二?哥结婚用?的?还?是我们家给你的?彩礼钱吧。你还?有一个没有结婚的?弟弟，到时候是不是还?得要我们家出?钱给你弟弟娶媳妇？包桃花，你是不是当我们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没有。”包桃花道，“我没有那么想。” 　　“你有没有那么想，你心里清楚。”李明哲道，“好了，不说了，你还?大着肚子，不说了，不说了。” 　　李明哲跟包桃花来包家之前?，李母还?交代李明哲，说包桃花还?怀着身孕，让李明哲不要跟包桃花计较那些事情，也?不要跟包家人多计较。李母一早猜到包家人可能还?会问李明哲要钱，她没有说不让李明哲给钱给包家人。这事情还?是得看李明哲夫妻自己的?决定，李母不多掺和这些事情。 　　“我都很久没有回?来了，再?住两天。”包桃花道。 　　李明哲听到包桃花这话，本来是想要陪着包桃花再?住两天的?，可是到了新的?一天。包家人说包二?嫂要回?门，回?门得准备回?门礼，说手头不宽裕，问李明哲再?借一些钱。李明哲当场就黑脸了，他直接说他没有钱。 　　包父当着李明哲的?面把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他没有张嘴说李明哲的?不是，包桃花却知道她爸是在生李明哲的?气。 　　“爸，明哲他……明哲他……他就是没有带多少钱来。”包桃花道。 　　“回?去吗？”李明哲看向包桃花。 　　“回?去什么？我们不是说好多住两天的?吗？”包桃花道。 　　“你自己住，我先回?去。”李明哲直接起身。 　　李明哲不管包家人是怎么想的?，他没有打算继续给包家人脸面。李明哲不满意包桃花，也?不满意包家人。李明哲想李明宇的?岳家多好啊，而自己的?岳家这么多事情，这些人就只知道叫自己拿钱。 　　这些人知不知道那些钱一点都不好赚，他们是不是觉得他回?城了，他就有很多钱？ 　　李明哲去拿他自己的?衣服行李回?去，包桃花拉他，他都不搭理包桃花，而是直接拎着东西去乡镇。没有车，李明哲就找人载他去乡镇上，他可以给钱。 　　包桃花见李明哲就那么走了，她心慌。 　　“让他走。”包母道，“他迟早还?是得回?头的?。” 　　包母认为包桃花怀有身孕，李明哲一定会来接包桃花的?。他们想错了，李明哲不想回?来接包桃花，大不了就是一拍两散。 　　李明哲本就不喜欢包桃花，他一个大男人，不怕离婚之后找不到老婆。李明哲想自己拥有城里户口，有现成的?房子，他还?在他爸的?饭馆里做事情，会有姑娘愿意嫁给他。 　　当天晚上，李明哲回?到李家，李母见到李明哲回?来，还?十?分疑惑。 　　“桃花呢？”李母问。 　　“她还?要在她娘家多住两天，让她住。”李明哲道。 　　“是不是出?事了？”李母感觉不对劲儿。 　　“他们家就是想要坑我们的?钱。”李明哲道，“我们过去参加桃花她二?哥的?婚宴，她二?嫂到了家门口不进去，非得要加钱。包家人说没有钱，非得让我出?钱。我给了十?块钱，他们还?不高兴。今天一早，又说桃花她二?嫂明天要回?门，让我借点钱给他们买回?门礼。” 　　李明哲怀疑包家那些人联合起来，他们要把他手里的?钱都榨干。李明哲不愿意配合那些人，他的?钱是他自己的?，不是那些人的?。 　　“包桃花爱待在那边，她就待着。”李明哲道，“就算她要住在她娘家一辈子，这都没有关系。” 　　“……”李母叹了一声气，她终究没有说让李明哲明天去接包桃花的?事情。 　　然而，等到第二?天一早，李家人接到电话，说包桃花早产了。包家人一开始不愿意送包桃花去医院，他们觉得女人在家里生孩子也?没有什么，很多女人都是在家里生孩子的?，人家没有去医院，大人跟小孩也?活得好好的?。 　　还?是包大嫂说了几句，包家人才把包桃花送去医院的?。包大嫂的?意思?是要是包桃花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孩子又出?事的?话，李家人就真?的?不认他们这一门姻亲，他们以后更?难从李家人手里拿到东西。 　　于是包母才舍得把包桃花送去医院，包桃花住院，在医院生孩子，这得要钱的?。包家人都不想出?这个钱，他们只能叫李家人来出?这个钱。 　　李母得知这个情况，她赶紧跟李明哲去包家人说的?医院。他们过去的?时候，已经?到晚上了。 　　包桃花还?在产房里面，李母跟李明哲付了医药费，又等了两三个小时，包桃花才生了孩子。是一个女孩，小小的?一团，孩子是早产的?，医生的?意思?是得观察观察。 　　李母看看孩子，她想好在这孩子是在他们来了之后生的?，要是他们来之前?生的?，鬼知道这孩子是不是他们李家的?，孩子会不会已经?出?事了，孩子被掉包了。 　　在来的?路上，李母想过各种各样的?情况，他们李家可没有那个闲钱去给别人养孩子。 　　包母跟包大嫂在医院，其他人没有在医院。 　　李母看向包母，“现在可以说说，桃花为什么早产了吗？” 　　“这……”包母见李母气势强势，她有些怕。 　　“桃花为什么早产？”李母再?一次问。 　　“可能是因?为丈夫没有在身边吧。”包母心虚，她想自己只不过是让女儿多拿出?一些钱来而已。 　　包母见女儿身上穿的?衣服那么好，还?说让女儿别穿那些衣服回?去，让女儿穿旧衣服回?去，女儿的?那些衣服可以给儿媳妇穿。包母又说了李明哲的?事情，说李明哲没有一点规矩，说李明哲没有把他们当作是亲人…… 　　吧啦吧啦，包母说了一大堆话。 　　一大早，包母看到包桃花，她就在说包桃花。然后，事情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包母不可能说出?这些事情，她想包桃花要是为娘家好，包桃花也?不该说出?来。 　　“是因?为丈夫没有在身边，还?是因?为你们要桃花给你们钱？”李母道，“你们要是觉得我们家明哲不好，可以让桃花跟明哲离婚。你们给桃花找一个更?有钱的?对象，你们也?不用?嫌弃我们家明哲了。” 　　李母稍微想想就知道包家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当初要不是因?为包桃花怀孕了，李母也?不可能那么快让李明哲跟包桃花结婚。 　　“没有的?事情。”包母道。 　　“这都是误会，没有的?事情。”包大嫂站在包母的?身边，她可不想包桃花回?来。包桃花能嫁给李明哲，那已经?是包桃花上一辈子烧了高香，要是包桃花跟李明哲离婚，包桃花很难再?嫁给更?好的?人。 　　“我们家花钱娶媳妇，不是让媳妇总倒贴娘家的?。”李母道，“桃花之前?寄给你们不少东西，差不多就得了。我们家没有那么多东西。家里进了一只老鼠，你们说，我们是不是要赶走它？” 　　“这……”包母没有想到李母会说这样的?话。 　　“亲家母，我还?叫你一声亲家母，那是看在桃花为明哲生了孩子的?份上。”李母道，“孩子是只能有一个亲妈，但孩子能有后妈的?。” 　　李母不愿意跟包家人多说这些话，还?是得看看包桃花。 　　包桃花得知她生了一个女儿，她特别失望，怎么不是一个儿子。李母见到包桃花，她的?表情依旧不是很好，不是李母非得要给包桃花脸色瞧，而是包家人太过分了，李母担心包桃花跟包家其他人是一个德性。 　　“早产，孩子柔柔弱弱的?，小小的?，你满意了吗？”李母道。 　　“我……”包桃花对上李母冷漠的?眼神，她有些怕。 　　之前?，包桃花仗着她自己怀孕，她才敢对李明哲说出?那些话，在婆家的?时候也?稍微大胆一点。现在，孩子已经?生下来，还?是一个女孩，包桃花怕婆家嫌弃她。 　　“孩子的?情况还?不是很稳定，过些天，你跟明哲再?带孩子回?去。”李母道，“你哥哥还?是你弟弟，他们是要娶媳妇，还?是要办其他的?大事情，他们是他们，明哲是明哲。我们家没有那么多钱，没有办法拉扯你娘家那么多人。” 　　这一次，包家人做得过了，包桃花也?不够懂事。 　　李母在这边多待了两天，期间，包家人过来，他们都没有给包桃花买一只鸡吃吃，顶多就弄点鱼汤过来。李母知道包家人的?意思?，包家人就是等着李家人给包桃花准备吃的?。李母买了一只鸡找地方炖了给包桃花送来，她亲眼看着包桃花吃。 　　这鸡是给包桃花吃的?，不是给包家人吃。李母不希望自己带来的?这些东西，又落到包家人的?嘴里。 　　可能是因?为这一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包桃花有些后怕。包桃花怕婆家人不要她了，她这一次在娘家早产，把事情搞成这个样子，她感觉丈夫跟婆母对她的?态度差了很多。 　　当李家人没有在病房的?时候，包母跟包桃花说话。 　　“你别在你婆母的?面前?瞎说话。”包母道，“我们之前?说那些话，也?是为了你好。只有今生的?兄弟姐妹，没有来生的?。你日子好过了，也?该帮衬帮衬你的?兄弟。” 　　“妈，我都这样了，还?怎么帮？”包桃花没有想到她亲妈这个时候还?是想着让她帮衬兄弟，她不禁想到李玉茹，李玉茹不需要帮着两个哥哥，李母李父还?让两个当哥哥的?要对妹妹好一点。 　　不是所有人家的?姑娘都得对兄弟十?分好的?，包桃花在李家意识到这个问题。这一次，包桃花在鬼门关走了一趟之后，她越发觉得李家人那么做也?不错。 　　曾经?，包桃花渴望父母能对她好一点，她觉得自己对比村子里的?其他姑娘，她做的?事情稍微少一点了，父母没有总是打骂她。在包桃花看到李玉茹之后，她发现李玉茹过的?日子才是真?的?好。 　　“妈，我婆婆他们都不高兴了。”包桃花道，“这一次，孩子早产，还?耽误他们开店。店铺是租的?，没有开店，就都是损失。” 　　“他们家那么多亲戚，不是还?能让亲戚帮帮忙吗？”包母道，“桃花，你跟孩子又没有什么事情。生了女儿，这也?没有什么，先开花后结果，后面再?怀孕生子就是。” 　　包母没有把包桃花早产的?事情放在心上，没有闹出?人命，这就不是大事情。至于李母跟包母说的?那些话，包母想的?是大不了到时候不让包桃花寄那么多钱回?来，可以让包桃花少寄一些钱回?去。 　　“……”包桃花听到这话，心里很不舒服。 　　婆家人脸色虽然不好看一点，但是婆家人还?给她弄鸡吃。而娘家送来的?鱼汤，鱼还?不是整一条，鱼汤的?味道也?很寡淡，倒像是添加了白?开水。 　　“你那个婆母真?的?是……给我们摆脸色看。我们也?没有想着你会早产的?。”包母埋怨道，“这都是意外。也?怪你自己不争气，一点小事情，你就激动得要早产。” 　　包母不可能怪自己，也?不可能去怪儿媳妇，那就只能怪嫁出?去的?女儿。 　　“妈，您别说了。”包桃花道，她生怕自己的?婆婆听到包母说的?话。包桃花到现在还?心慌，她怕她婆家人对她有意见，怕婆家人不要她。 　　“我被你婆婆说了好几句。”包母道，“她是城里人，她了不得吗？她这么欺负你妈，你都不管。” 　　包母说着说着还?红了眼睛，她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妈，我婆婆只是说了您几句而已，您拿的?那些东西可是实打实的?。”包桃花语气不大好。 　　“好啊，你是不是也?觉得是我的?错？”包母看向包桃花。 　　包桃花无语，到底是谁躺在病床上啊。 　　过了两天，李母回?去家里，李明哲继续待在这边。李明哲打算到时候带着包桃花回?去，按理说包桃花要坐月子不好多挪动，可就包家那个情况，包家哪里可能让包桃花好好养着，包桃花在包家也?别想吃什么补品。这样的?话，还?是得让包桃花去南城。 　　李玉茹知道李母跟李明哲赶去包桃花老家的?时候，她没有多说话，也?没有敢问。李父在家里，李玉茹不缺饭吃。李三婶婶还?过来问李玉茹有没有衣服要换洗的?，她顺手把李玉茹的?衣服也?洗了。 　　天气冷，李玉茹不喜欢碰冷水，不喜欢洗衣服。李三婶婶都是知道的?，她想着李玉茹给李明亮补习，指不定等李明亮考上高中之后，还?得靠着李玉茹，李三婶婶这才过来的?。 　　这是冬天，李玉茹没有每天洗澡，她也?不好意思?让李三婶婶给她洗衣服，她可以自己洗衣服。 　　正当李玉茹在院子里洗衣服的?时候，李母回?来了。 　　“妈。”李玉茹抬头，“妈，大嫂怎么样了？” 　　“早产，生了一个女儿。”李母道，“我也?没有空陪着她在那边多待，让她在那边养养。不过，我估计她不大可能去她娘家养，过两天，你大哥跟你大嫂就该回?来了。” 　　“差两天的?话，您不等等吗？”李玉茹问。 　　“等什么？”李母道，“我真?要是在那边的?话，你大嫂可能没有那么快回?来。她跟她娘家人还?能折腾一下，随便他们吧。” 　　李母让李玉茹让开，“你起来，我来洗。” 　　“不用?，我洗。”李玉茹道，“您刚刚回?来……” 　　“就你的?这点手劲儿，能把衣服洗干净吗？能拧干衣服吗？”李母道，“你洗不干净，我不是还?得帮着你重新洗过衣服。把衣服放在那边，我来洗。” 　　“好吧。”李玉茹感觉到亲妈对她的?嫌弃。 　　“妈，您先去休息休息，等一会儿再?洗呗。”李玉茹道。 　　“就你这几件衣服，很快就洗完了。”李母道，“伸手。” 　　李玉茹伸出?手，李母摸摸女儿的?手。 　　“这么冰。”李母道，“不知道用?热水洗衣服吗？” 　　“用?热水了，热水很快就凉了。”李玉茹道。 　　“你洗不来这些厚衣服，洗得慢。”李母道，“进屋去，暖和暖和，去做你的?作业。” 　　“妈……” 　　“你待在这边，耽误我洗衣服，去去去。”李母挥手，她稍微卷起袖子开始洗衣服，“你很少碰冷水洗衣服，别冻着，要是长冻疮，你该哭了。” 　　“不能长冻疮。”李玉茹连忙看看自己的?手，她搓搓手，让手暖和起来。 　　李父回?到家里的?时候，李母已经?洗完衣服，她还?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下。 　　在李母、李明哲没有在的?时候，李明宇的?岳母和妻子过来帮忙给客人打菜，给客人结算，李三婶婶也?过来帮忙，李父这才能忙活得开。 　　“桃花生了？”李父问。 　　“生了，没有生的?话，估计就得要一尸两命。”李母道，“包家人实在太不像话了，把桃花刺激得早产。” 　　“确实过分了。”李父道，“你没说他们？” 　　“说了几句。”李母道，“跟亲家母说的?。也?就是说几句，还?能做什么？” 　　李母想想都来气，包家人是把包桃花当成摇钱树。 　　“你以后说说桃花。”李父道，“她嫁进我们家了，还?是得懂点事情。” 　　“还?是得看她自己能不能想明白?。”李母无奈，“我们说再?多的?话，也?改变不了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 　　包桃花在医院住了几天，包家人没有想着让包桃花回?去包家坐月子。在包家人看来，没有出?嫁的?姑娘再?回?去娘家坐月子的?道理，要么是李明哲在这边租一间房间给包桃花坐月子，要么是李明哲带着包桃花回?去李家坐月子。 　　“你们看看，是租房子，还?是回?去。”包母当着包桃花的?面之前?说，“你们不能去我们家的?，会把我们家的?喜气给带走的?。” 　　“我们回?去南城。”包桃花对娘家人很失望，自己之所以早产，也?是娘家人折腾的?，结果娘家人在这个时候不管她，只想让她滚蛋。 　　“回?去南城好。”包母道，“出?医院坐车去火车站，火车站候车厅里面没有风，跟家里差不多的?。你多穿两件衣服就行了，等上了火车，火车里面也?没有风。买卧铺，还?能躺着呢。” 　　包母不可能出?这个钱，她看向李明哲，“明哲，我们家桃花为你生了孩子，你可不能那么小气。” 　　“可以买卧铺。”李明哲道。 　　“不是很远……” 　　“买卧铺。”没等包桃花的?话说完，李明哲强调。李明哲不可能让包桃花坐那么久，包桃花到底刚刚生了孩子，身体还?很虚弱。 　　李母回?去之前?跟李明哲一再?强调，李明哲再?对包桃花不满，他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对包桃花太过差劲儿。还?是得对包桃花好一点，包桃花身体不好，到时候还?是得花李家人的?钱。 　　“出?院就回?去吧。”包母道，“我们从村子里出?来，还?需要时间，就不来送你们。” 　　包母担心李明哲要包家人出?医药费，她来看女儿几次，已经?够了。包家也?就是包母跟包大嫂来过，其他人都没有来。包家人的?意思?是包二?哥夫妻新婚，就别让包二?嫂来了。而包父跟包大哥是男人，男人过来没有什么用?，他们也?不用?过来。 　　在包母走后，李明哲没有多说包桃花，他看看孩子，孩子的?情况稳定了。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包桃花在李明哲的?面前?都不敢多说话，生怕李明哲不高兴。明明李明哲没有多说别的?话，包桃花就是有些害怕。 　　等包桃花跟李明哲带着孩子回?来的?时候，李母早已经?买了孩子的?奶粉钱，还?把孩子的?衣服重新晒一晒。李母没有去火车站接李明哲夫妻，她让李明哲夫妻打车回?来家里，这样也?就不用?多一个人去火车站。 　　“妈。”包桃花不敢抬头去看李母，生怕又是看到李母冰冷的?眼神。 　　“快进屋去。”李母道。 　　李明哲示意包桃花去房间，包桃花还?抱着孩子，李明哲则提着东西。 　　这一会儿是傍晚七点多的?时候，李玉茹已经?从学校回?来，她也?已经?吃过饭。李母弄了一些吃的?给包桃花，女人坐月子吃的?东西跟其他人的?不大一样。包家人不给包桃花坐月子，李母得给包桃花坐月子。 　　李玉茹走到客厅，她不敢去包桃花夫妻的?房间里，小侄女是早产的?，她担心自己的?身上有病毒细菌，怕小侄女生病。你“妈，我们家是不是该买瓶消毒水？”李玉茹道，“见小侄女之前?喷一喷？” 　　“你出?生的?时候，我们可没有买消毒水。”李母道。 　　“我又不是早产，小侄女是早产。”李玉茹道，“您跟爸开饭店，每天见那么多人，我呢，我去上学，也?是见很多人的?。消消毒，总是好的?。” 　　李玉茹看看自己的?手，又嗅了嗅，她是把手洗干净了，她还?是不大敢进李明哲夫妻的?房间。 　　“看一看，没什么的?。”李明哲把脏衣服拿出?来，有的?衣服都还?没有洗。李明哲当时住在医院里，在医院打地铺，他换下来的?衣服就放在包里，都还?没有洗。 　　包家人没有说让李明哲把衣服拿去包家洗，他们都不想李明哲他们在包桃花坐月子的?时候去包家。 　　“我们坐火车，火车上还?有很多人。”李明哲解释。 　　“大哥，你们不是买卧铺票吗？”李玉茹问。 　　“那也?有不少人。”李明哲道，“可以进去看看孩子。” 　　“我……我进去咯。”李玉茹看向房间门口。 　　“进去吧。”李明哲道。 　　李玉茹进去房间，她看到包桃花躺在床铺上。包桃花还?没有坐完月子，自是得继续。 　　李母端了鸡汤进房间，她把一只鸡切成四大块，先给包桃花吃一块，不够还?有。李母没有把做给包桃花的?鸡汤给李玉茹喝，这个鸡汤又没有什么味道，家里人要是想要吃的?话，李母再?做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产妇补补身体，女人生产身体亏损严重。 　　“先吃，还?有。”李母把鸡汤递给包桃花，里面还?有鸡腿。 　　包桃花本来以为自己回?来南城，李母就不给自己炖鸡汤了。包桃花想自己在医院吃了李母炖的?鸡汤，那就够了。他们乡下很多女人生孩子都没有鸡吃的?，坐月子的?时候能吃一只鸡，那已经?很了不得。 　　“妹妹要吃一些吗？”包桃花看向李玉茹，她想到李母之前?水煮鸡蛋的?时候，也?有分给李玉茹。 　　“她不吃，这些是给你吃的?。”李母道，“切了四块，还?有三块。你要是能吃，都吃完都没有关系。别光喝汤，得吃肉，营养是在肉里面。” 　　“真?可爱。”李玉茹看着小侄女，小小的?一团，看上去嫩嫩的?，让人很想触碰一下。李玉茹没有伸手触碰小侄女，就是看着。 　　“可以抱一抱。”包桃花道。 　　“不行！”李玉茹连忙道，声音还?有点大，她怕包桃花误会，又赶紧解释，“大嫂，不是我不喜欢小侄女，是我不知道力?气轻重，不懂得怎么抱孩子，怕一不小心伤到孩子。等小宝宝大一些，我再?抱一抱。” 　　另一边，李明宇夫妻知道李明哲跟包桃花带着孩子回?来，他们打算等明天早上再?来李家看一看，今天先不打扰李明哲跟包桃花休息。李明宇回?到家里，他看到了床铺上的?小孩衣服。 　　“这是给小侄女的?。”齐瑞芳道，“也?就是大哥大嫂的?孩子。前?几天，我还?找人买了一些鸡蛋，明天正好一起送过去。” 第25章 扭打 打，打起来 　　“大嫂这一次早产， 跟她娘家人有很大的?关系。”齐瑞芳肯定地道，她拿着护肤品涂抹到?脸上，“大哥提前回来，没有等大嫂回来， 我预感要出事， 果然出事了。” 　　“大哥没有办法， 大哥一直待在那边，他岳父岳母要找他要钱。”李明宇道，“他们觉得大哥是城里人，大哥手里有钱。” 　　李明哲先回南城的?时候，李明宇遇见过李明哲， 还问了几句。李明哲说了包家人朝他要钱的?事情，包家人还说李明哲跟包桃花没有办婚宴，那就当李明哲是给婚宴的?钱。 　　总之， 包家那些人在李明哲的?面前说了不少话， 话里话外?就是李明哲给包家的?彩礼钱不算多?的?。明明那个村子其他人家没有给那么多?彩礼钱，包家人还那么说。包家人想?要从李明哲的?身上榨取一些钱财， 他们以为李明哲会配合， 却没有想?到?李明哲不愿意?配合，李明哲直接扔下了包桃花。 　　“大哥让大嫂一起回来，大嫂不愿意?，这才?出事的?。”李明宇道。 　　“大嫂也真是。”齐瑞芳转头看?向李明宇， “她娘家人要的?也太多?了吧。过年的?时候，大嫂把买衣服的?钱都寄回去给娘家， 别人还当爸妈没有给大嫂买新衣服。这一件事情已经搞得大家很不舒服了，而大嫂还不把这当一回事。这一次，也不知道大嫂能不能吸取教训。我们这些人家也就是普通人家， 哪里有那么多?钱总被寄回去。” 　　“但愿吧。”李明宇道，“你要跟大嫂说说吗？” 　　“不说。”齐瑞芳道，“我管那么多?做什么，大嫂又不是把我们的?钱拿回去她老家。说实话，你入赘我们家，我们也没有想?着你爸妈、我公公婆婆手里的?钱。该着急的?人是你大哥，他能看?着他老婆把家里的?东西都搬去岳家吗？” 　　“大哥确实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嫂把家里都搬空。”李明宇点头，“你不用?跟大嫂多?聊。” 　　“对。”齐瑞芳道，“多?说了，指不定大嫂还觉得我们惦记那边的?家产，多?不好。我爸可是说了，以后把理发店交给你的?。” 　　齐瑞芳是真的?没有想?着李家的?财产，一早说好了的?事情，就不可能反悔。 　　“我们得早点生个孩子，省得我妈总把东西拎去大姐家里。”齐瑞芳道，“当初说好谁招上门?女婿，谁继承家里的?房子店铺的?。大姐现在又想?从家里多?拿一些东西，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又没有眼瞎，我看?得明白她的?举动。” 　　齐瑞芳的?姐姐时不时把孩子送给齐母带，齐母买了不少东西给孩子。 　　李玉茹看?了看?孩子，她回去自?己的?房间。 　　李家人没有多?说包桃花，包桃花躺在房间里，被子暖暖的?，她刚刚也吃饱了。包桃花想?起娘家人对她的?态度，再想?想?婆家人对她的?态度，她确实不能总想?着娘家，不能不好好过日子。 　　“以后，我不寄钱回娘家了。”包桃花道，“他们要我寄钱回去，我也会看?看?是什么情况。” 　　李明哲听到?包桃花的?话，他有点不可思议，想?想?又觉得正常。包桃花这一次早产，包家人对包桃花都不怎么好。包家人看?似对包桃花好，实则是想?从包桃花的?身上或许好处。 　　“我去小房间睡。”李明哲道。 　　“明哲。”包桃花叫李明哲的?名字，生怕李明哲怪她。 　　“妈说了，得让你坐好月子，我先去小房间睡，你能睡得安心一点。”李明哲道，“孩子要是醒了，妈那边也能听到?声?音，我也能。” 　　这么短短一段距离，又不是很远。 　　“你娘家的?事情，你心里有主意?就好。”李明哲道，“我是没有那么多?钱给你拿去给他们。” 　　“不给了。”包桃花道。 　　李明哲给包桃花掖掖被子，“睡吧，再不睡，孩子又该醒了。” 　　为了防止小宝宝吵到?李玉茹，李玉茹戴了耳塞。李玉茹要读书，时间都是定的?，晚上没有休息好，白天上课的?时候容易犯困。 　　晚上，李玉茹做了一个梦，她梦见人参果树，树上有很多?人参果，那些人参果变成了小宝宝，有的?小宝宝在哭，有的?小宝宝在笑，还有的?小宝宝跑到?了李玉茹的?头上。 　　“别跑，别乱动。” 　　“不能吃，那是小宝宝。” 　　“宝宝，宝宝，哦哦哦，别哭。” 　　…… 　　李玉茹在梦里手忙脚乱的?，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六点左右了。李玉茹再眯一会儿，等到?六点半起来，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梦见人参果成精变成小宝宝。 　　那些人参果精变成的?小宝宝，应该不会轻易丢掉吧，为什么自己在梦里还怕小宝宝丢掉，怕小宝宝被吃掉？ 　　李玉茹摇摇头，精怪比她这个凡人强多了。要是再做这样的梦，她一定要让小宝宝自?己照顾好自?己。 　　清早，包桃花起床想要走出房间做早饭，李母没有让包桃花出来做早饭，让包桃花安心坐月子。李母怕包桃花饿着，还给包桃花温了昨天没有吃完的鸡。李母让包桃花待在房间里坐月子，别出来吹风。 　　包桃花回到?房间里，她还有些想?要落泪。自?己娘家人都怕她回家坐月子，也没有给她做好吃的?，倒是自?己的?婆婆这么照顾自?己。包桃花想想心里都难受，她不是觉得婆家人不好，而是觉得娘家人怎么能那么对待自?己。 　　这些日子来，包桃花寄回家的?东西不少，还寄了钱。自?己的?父母说缺钱，说手头紧，说家里有困难，包桃花就多?寄东西。等包桃花回去娘家的?时候，那些人对李明哲不是很好，他们只想?从李明哲手里拿钱。 　　一些人家对待女婿的?态度都比较不错，一来是担心女婿欺负女儿，二来是想?着以后有用?得着女婿的?地方，既然要用?人家，自?然就不好对人家太过不好。而包家人像是没有想?到?以后，又或者他们是想?给李明哲一个下马威。 　　在李明哲回南城的?时候，包桃花说父母有点过，父母却说李明哲让包桃花未婚先孕，他们没有打李明哲几下，只是让李明哲拿点钱，他们对李明哲够好的?了。 　　“怎么哭了？”李母热了鸡汤，她端着鸡汤来包桃花的?房间里，“女人坐月子不能哭，会哭坏眼睛的?。” 　　“妈。”包桃花看?向李母。 　　“快点吃，趁热吃。”李母把鸡汤递给包桃花，“我得去把粥盛出来，玉茹一会儿得去上学。” 　　“诶。”包桃花道，“您去忙吧。” 　　“你好好的?，别哭。”李母道，“我们又不缺你一口吃的?，孩子的?衣服、奶粉，全都有。” 　　李母没有多?说，自?家人对包桃花够可以的?了。如果包桃花还是为婆家人对她不好而哭，李母也没有办法。 　　包桃花不是觉得婆家人对她不好，而是觉得婆家人对她很好了。包桃花在娘家早产，她原本还担心婆家人会非常生气，婆家人会对她很不好。后来，包桃花发现，婆家人生气归生气，婆家人还是会准备好东西让她养好身体。 　　有这样?的?婆家是自?己的?福气，自?己得珍惜一点，不能再跟之前那样?。 　　包桃花算是认清楚娘家人是怎么样?的?了，娘家人哪里是担心她，娘家人分?明是担心无法从李家获得更多?的?东西。 　　李玉茹吃过早餐先行出门?，她要去学校上早读。 　　差不多?早上九点的?时候，李明宇夫妻过来了。李明宇没有去李明哲夫妻的?房间，齐瑞芳进去。 　　“孩子还好吧？”齐瑞芳问。 　　“还好。”包桃花回答。 　　“大嫂，我们给孩子买了两套新衣服，衣服稍微大一点，能穿得久一点。”齐瑞芳道，“孩子长得快，很快就长大了。我们还带了一些鸡蛋过来，你刚刚生了孩子，得多?补补。” 　　齐瑞芳满脸笑容，她没有特意?去说包家那边的?事情。包家的?事情跟她齐瑞芳又没有关系，齐瑞芳跟包桃花没有生活在一起屋檐下，没有利益纷争，齐瑞芳才?不管包桃花跟包家之间的?那些破事情。 　　包桃花该庆幸，要是换成其他妯娌，小叔子没有入赘的?，那么包桃花就会被压制得死死的?。谁让包桃花被娘家刺激得早产，包桃花之前还总是给娘家寄东西，在包桃花生了孩子之后，她没有办法挟天子以令诸侯，谁还会在乎她。幸好包桃花是嫁给李明哲，纵然李明哲有时候对包桃花的?态度不是很好，但是李家人对包桃花的?态度都还不错。 　　只要包桃花不去作?，这日子还是能很好过的?。 　　“多?谢。”包桃花客气道。 　　“自?家人，不用?谢。”齐瑞芳笑着道，“我们不打扰你休息，明宇一会儿还得上班，我也得要去做事情，我们先走?了。” 　　齐瑞芳夫妻都得工作?，齐瑞芳没有想?着待在家里不劳而获，她都想?过了，等她以后怀孕生孩子，完全可以让她妈带孩子，她还能继续工作?。让她妈忙碌起来，省得她妈总是去她大姐那边。 　　李家其他人陆陆续续过来看?包桃花，李三?婶婶这些人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包桃花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好在母女平安，包桃花还在坐月子，有的?话也不好现在说。 　　李老太太倒是敢说几句，她当着包桃花的?面直接道，“你嫁入我们李家，就是我们李家的?人，别总是惦记你娘家。要是囡囡发生一点意?外?，看?你怎么办。” 　　包桃花半坐在床铺上，她听到?李老太太的?话，她把头低得更低了。 　　“妈，事情都过去了，想?来她已经明白了。”李母道，“就不用?再多?说那些事情。” 　　“明白？她真的?明白吗？”李老太太道，“过年的?时候，大家穿新衣服，就她没有穿，别人还说我们老李家对不住她。” 　　李老太太不喜欢包桃花，以前不喜欢，现在更不喜欢。 　　“是我对不住大家。”包桃花起身在床铺上就要跪下去。 　　“好了。”李母拦住包桃花，“你呢，好好躺着，好好休息。孩子还得靠着你养着，你自?己得养好身体。” 　　“躺着吧。”李老太太道，“说你几句，你不必这样?。你认清楚现实，谁才?是会对你好的?人，你以后得要依靠谁。你们家是嫁女儿，还是卖女儿的?？卖女儿，还能卖了一次又一次吗？层层加码的?。” 　　包桃花心酸，都怪自?己以前太过信任娘家人，总想?着帮衬娘家人，这才?导致这样?的?事情。包桃花知道李老太太说得十分?对，是自?己的?问题。 　　“妈，桃花呢，她知道错了。”李母道。 　　“但愿她是知道了的?。”李老太太道。 　　李老太太转身离开包桃花的?房间，稍微说几句就成，她也不可能一直站在里头说包桃花的?不是。 　　卫大山按照卫母的?吩咐去相亲，他的?相亲对象是跟孙佳怡认识的?，这个人的?名字叫丁菊香。丁菊香跟孙佳怡算是朋友，丁菊香不是不知道孙佳怡跟卫大山差点结婚，她还是跟卫大山相亲。 　　在丁菊香的?眼里，卫大山踏实能干，这样?的?人是能过日子的?人。至于卫大山是不是对孙佳怡念念不忘，丁菊香想?这不是问题。 　　丁菊香跟卫大山是过年五天相亲的?，他们原先认识，但不是很熟。两个人相亲之后，丁菊香很主动，她主动做吃的?送给卫大山，对卫大山嘘寒问暖的?。这让卫大山有点受宠若惊，他之前跟孙佳怡在一起，孙佳怡对卫大山爱搭不理的?。 　　当时，孙佳怡觉得自?己是下嫁，要是她父母活着，再过一些年，她一定能嫁给更好的?人。于是孙佳怡在卫大山的?面前摆谱，她想?让卫大山更加重视她，也想?让卫家人都知道她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早点嫁人。 　　可能是因为丁菊香对卫大山太好，也有可能是因为卫母逼着卫大山好早点结婚，卫大山跟丁菊香在一起了。 　　卫大山决定跟丁菊香在一起，他自?然不可能再总是去孙家，也不可能买了东西让孙家人拿起来。之前，卫大山对孙佳怡总抱有一丝希望，他想?着孙佳怡是不是会回头跟在一起，孙佳怡没有回头，孙佳怡也没有把他送过去的?东西扔出来。 　　或许是因为卫大山没有当着孙佳怡的?面送东西，他是把东西给孙家其他人，有时候还放在门?口，所以孙佳怡理所当然地享受那些东西。孙佳怡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些东西是谁给的?，孙家其他人也有说，孙佳怡觉得那是卫大山送的?，又不是自?己要的?。孙佳怡还想?着自?己前世，想?着卫家人对她不够好，那么她今生拿那点东西也没有问题，那是卫大山自?愿的?。 　　接连这么多?天，孙家人都没有瞧见卫大山送东西过来，孙佳悦在外?面的?时候，她看?到?卫大山跟丁菊香走?在一起说说笑笑的?。 　　当天晚上，孙佳悦跟孙佳怡说了卫大山跟丁菊香的?事情。 　　“之前，还想?着为什么卫大山没有送东西来了，感情是她跟丁菊香在一起了。”孙佳悦稀罕的?是卫大山送的?东西，而不是稀罕卫大山这个人，她想?大姐跟卫大山在一起也不错，奈何大姐不愿意?，“大姐，你跟丁菊香不是朋友吗？她跟你说了吗？” 　　“我跟她不算是特别好的?朋友。”孙佳怡道，她记得丁菊香前世嫁给了别人，怎么丁菊香今生就跟卫大山在一起了呢。 　　“姐，卫大山不送东西来了。”孙佳悦道，这才?是最重要的?一点。 　　“不送就不送，我们家又不缺少他送的?那一点东西。”孙佳怡皱眉。 　　“也不能说不缺吧，他送了东西来，我们能少花一些钱。”孙佳悦道，“他不送东西来，还得我们自?己花钱去买。” 　　“花钱能买来的?东西，那都不是事。”孙佳怡道，“你别想?着卫大山不卫大山的?。你要是愿意?，你嫁给卫大山，我去跟卫大山说。” 　　“别。”孙佳悦挥挥手，“他比我大不少岁，他跟大姐你差点结婚的?，我要是跟他在一起，我会被别人指着脊梁骨说的?。” 　　孙佳悦又没有那么喜欢卫大山，她不想?要捡她大姐不要的?东西。 　　“那你就别想?着卫大山的?那些东西。”孙佳怡道，“一点东西而已，瞧你这点出息，这容易就被一点东西糊住眼睛。” 　　“大姐，那是丁菊香。”孙佳悦道，“丁菊香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跟卫大山差点结婚的?？她跟你不算是特别好的?朋友，那也是朋友，她这么对你，她良心不会不安吗？” 　　“别说了。”孙佳怡心里本身就有点难受，她原本以为卫大山还会继续给家里送东西，卫大山会等过几年再相亲结婚，她没有想?到?卫大山这么快就去相亲，这么快就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果然，卫大山不是一个好东西，孙佳怡再一次庆幸自?己没有跟卫大山在一起。孙佳怡把孙佳悦推出房间，她打算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面，她内心又有些酸涩，卫大山怎么能这样?呢。 　　“大姐，这样?的?话，我们怎么找砖头，怎么在院子里搭一间小房间呢？”孙佳悦被孙佳怡推到?门?口，她站在门?口，又道，“小房间还没有搭好。” 　　“不搭了。”孙佳怡道，“你当砖头不要钱吗？” 　　“大姐，要不，你还是去问问？”孙佳悦不死心。 　　“要问，你去问，我不去。”孙佳怡道。 　　“大姐，你去才?有用?。你说一句话，卫大山屁颠屁颠就过来，什么女朋友，他都不管了。”孙佳悦道，“他那么喜欢你，哪里可能那么快喜欢上别的?女人……” 　　“你当我是什么？”孙佳怡心情烦躁，“你要我去当第三?者吗？” 　　“没有，先来后到?，那也是你跟卫大山现在一起，你们……” 　　“孙佳悦，我跟卫大山没有可能。不管他现在跟谁在一起，都跟我没有关系。”孙佳怡用?力推了一把孙佳悦，她把门?关上了。孙佳怡靠在门?板上，眼睛有些红。 　　孙佳悦站在门?口，她在想?她大姐到?底在乎不在乎卫大山。她大姐不去找卫大山，她去，只是今天比较晚了不好去找卫大山，她等明天去找卫大山。 　　当卫大山见到?孙佳悦来找他的?时候，他还有点懵。孙佳悦特意?选择上班之前的?时间来找卫大山，她就是想?让卫大山给家里出砖头钱，还出手工。 　　“我们家想?在院子里盖一间小房间，你能不能帮帮忙？”孙佳悦问。 　　“我……” 　　“你们家那些亲戚呢？”丁菊香走?了过来，“你们家也就是四个人，不够住啊。” 　　“是不够住，四个人，才?三?个房间，怎么够住？”孙佳悦理所当然地道。 　　多?少人都是两个人甚至三?个人睡在一个房间，孙佳悦却想?着一个人睡一个房间。丁菊香觉得孙佳悦脑子有大包，孙佳悦、孙佳怡还有孙佳琳这三?姐妹迟早都是要出嫁的?，她们不可能一直待在娘家，到?时候有空出的?房间。 　　“你们家买好砖头了吗？”丁菊香问。 　　“这不是等着大山哥帮忙吗？”孙佳悦道，“我大姐要工作?，我也得要工作?，弟弟妹妹都还小……” 　　“你们要是买好了砖头，要人工，我们家大山帮帮忙还行。你们连砖头都没有买好，是想?让我们家大山买吗？”丁菊香道。 　　“丁菊香，你跟我大姐不是朋友吗？”孙佳悦睁大眼睛。 　　“亲兄弟还明算账，这朋友又得算清楚。”丁菊香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大姐是想?吃回头草。我跟大山马上就要订婚，不，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们有了小家，总得精打细算一点，我们以后还得养孩子，总不能拿养自?家孩子的?钱去养别人。” 　　丁菊香知道孙佳怡还没有把彩礼钱都还回来，她不逼着卫大山去找孙佳怡要回那些彩礼钱。毕竟孙家现在就剩下那四个兄弟姐妹，要是卫大山跟丁菊香把孙家人逼狠了，孙家人到?时候闹事就不好办。 　　“你……不就是一些砖头嘛。”孙佳悦道，“又不是大事情。” 　　“既然不是大事情，你们自?己解决。”丁菊香把卫大山拽走?。 　　卫大山跟着丁菊香一起走?，孙佳悦对着卫大山的?背影道，“卫大山，是我姐说的?要盖小房间的?。” 　　孙佳悦故意?那么说，她在试探卫大山，要是卫大山心里还有她大姐的?话，那么卫大山就该扔下丁菊香去孙家帮忙。 　　孙佳悦跟卫大山、丁菊香说的?话被别人听到?了，有人在那边绘声?绘色地说。 　　当李母听闻这一件事情，她都摇摇头。孙佳怡没有打算嫁给卫大山，孙家人不该去找卫大山，卫大山都已经有女朋友了。 　　街坊邻居知道这一件事情，那都还好，他们又不会跑到?孙家说。而卫母听到?这一件事情，她特别不高兴。 　　卫母特意?去找了孙佳怡，她问孙佳怡是什么意?思。 　　“你让你妹妹去找我儿子，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不愿意?嫁给我儿子，还不允许我儿子跟别人在一起吗？”卫母板着一张脸。 　　“我没有。”孙佳怡道，“你不用?对我冷脸，我没有想?着嫁给你儿子，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嫁给你儿子。” 　　“那你最好不要去找我儿子。”卫母道，“你说还彩礼钱，到?现在都还没有还清楚。真当我不知道，是我儿子拿出钱给我，说是你还的?吗？我是看?在你没有爸妈了，没有逼着你快点还，但是你们也不能当我们家好欺负。你们家有事情，你们就找我儿子，当我儿子是冤大头吗？” 　　“没有。”孙佳怡还是这一句话。 　　“我儿子已经有对象了，你也认识，丁菊香。”卫母道，“做人不能太过分?了，是你自?己不要我儿子的?。” 　　“你放心，我说过了，我跟你儿子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孙佳怡道，她就只是想?要好处，没有想?着要卫大山这个人，她认为这都是卫大山跟卫家人前世欠她的?。 　　“你们家要盖小房子，还是要做别的?，你们去找别人。”卫母冷哼一声?，“不行的?话，就找你们副厂长的?儿子，你跟他不是走?得很近吗？” 　　“别乱说话。”孙佳怡道。 　　孙佳怡原先跟副厂长的?儿子稍微走?近一点，但是副厂长夫人不让儿子跟孙佳怡走?近。厂里的?很多?人都知道孙佳怡跟孙佳悦姐妹之间的?事情，都知道这两姐妹为了争工作?闹到?工厂。即便孙佳怡跟孙佳悦两姐妹现在的?关系看?上去又还不错，别人都说孙佳怡太有心机。 　　孙家本身穷，没有多?少钱，要说好的?，就是有房子。只是那房子是留给孙三?弟的?，孙佳怡这些人结婚又不能住在孙家，住也只能暂住一段时间，等孙三?弟长大以后，孙三?弟一定会设法让他们搬出去。 　　现在的?孙家需要的?东西太多?，那就是一个无底洞。 　　副厂长夫人不愿意?让儿子跟孙佳怡在一起，她直接跟儿子说，让儿子不要去当孙佳怡的?舔狗，说卫大山对孙佳怡那么好，孙佳怡只懂得享受。副厂长夫妻的?儿子倒是也听话，没有像卫大山那样?为了孙佳怡跟家里闹翻，他跟孙佳怡接触一段时间，孙佳怡都不让他牵手，他知道孙佳怡没有想?着跟他发展，只是想?要吊着他，他自?然不愿意?跟孙佳怡继续下去。 　　没有结果的?关系，只有自?己不断付出的?关系，副厂长的?儿子不可能当舔狗。副厂长的?儿子还是很受欢迎的?，有其他人惦记着副厂长的?儿子，还有人把自?己的?亲戚当作?是谄媚的?筹码介绍给副厂长的?儿子。 　　因此，副厂长的?儿子远离了孙佳怡，也没有帮衬孙佳怡升职加薪，没有让孙佳怡换去办公室工作?。孙佳怡找副厂长的?儿子，人家都不愿意?多?见她了。 　　这让孙佳怡十分?心塞，要不是自?己暂时接触不到?更优秀的?人，自?己也不会想?着跟副厂长的?儿子多?接触。 　　“反正，你别找我们大山。”卫母道，“我们大家是有对象的?人，他还要结婚的?。丁菊香不知道比你好多?少倍，你比不上她。” 　　孙佳怡不认为自?己比不上丁菊香，无非是卫家人瞧不起孙家人，这才?这么说的?。 　　李玉茹刚刚放学，她走?在小巷子里，她看?到?卫母跟孙佳怡站在孙家门?口说那些话。李玉茹在想?自?己是不是要走?过去，自?己要回家的?。 　　这么冷的?天，还是回去吧。 　　李玉茹走?了过去，她正好看?到?卫母离开，卫母看?了一眼李玉茹，李玉茹打开院子的?门?进院子。 　　孙佳怡也看?到?了李玉茹，她每次看?到?李玉茹，总想?着李玉茹的?脑子怎么就不是自?己的?脑子，要是自?己的?脑子能有李玉茹那么聪明，自?己能上大学，自?己一定能把日子过得更好。 　　到?了家里，李玉茹听到?小宝宝的?哭声?，她没有去包桃花的?房间，而是先去自?己的?房间把书包放下。 　　家里买了消毒液，李玉茹给自?己消消毒，这才?去看?小宝宝。 　　包桃花的?奶水还算挺足的?，但小宝宝能吃，包桃花给小宝宝泡了奶粉。 　　“小妹。”包桃花见到?李玉茹来看?宝宝，她抬头看?向李玉茹，“放学了啊，今天的?作?业多?不？” 　　“还行。”李玉茹道，“小宝宝饿了呀。” 　　“她还小，很容易饿。”包桃花道，“睡一会儿就得给她喂奶。” 　　“不用?担心不够奶吃，不够的?话，让哥去买奶粉。”李玉茹道，“哥手里的?钱不够，爸妈也会拿钱给哥买奶粉的?。” 　　“我不担心奶粉钱的?事情。”包桃花只是担心自?己做的?那些错事让李家人对她不满，她只能想?着自?己现在知道错了，自?己不可能再跟以前那样?，“爸妈还是很不错的?。” 　　包桃花看?看?李玉茹，李玉茹这么会读书，人家爸妈还在身边，小姑子确实可以不用?去做那些家务。是自?己想?岔了，自?己总用?自?己的?想?法去要求别人，包桃花还以为自?己跟别人说李玉茹不干活，这话传到?李玉茹的?耳朵里，李玉茹就会干活，李母也会让李玉茹干活。 　　事实上，李母等人听到?那些话，他们没有把那些话放在心上。在包桃花没有嫁进门?的?时候，李玉茹也没有怎么干活，别人也有说，李母都当那些人在放屁。 　　自?己的?孩子自?己心疼，女儿也是亲生的?，没有道理就让儿子当大爷，不让儿子干活。 　　女儿在父母身边的?时间短，李母认为自?己更应该趁着女儿在身边的?时候，对女儿好一点。 　　“桃花，该吃饭了。”李母又端来鸡汤面，这面是线面。 　　线面比较细，比较软，要是一时间没有吃完，还会越吃越多?。 　　李母把煮好的?线面放进鸡汤里面，又放了一大块鸡肉。女人坐月子的?时候吃这些精细一点的?东西好，有的?女人怀孕的?时候牙齿还变得不大好，这就是孩子跟孕妇在争夺营养。 　　“妈，您不用?管我，晚点回来可以。”包桃花道，“店里那么忙，您还回来。” 　　“你在家里坐月子，又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李母道，“还是得把月子坐好。店里有明哲，瑞芳有空也会过来帮忙一下。” 　　齐瑞芳看?到?李母他们忙不过来，她过来搭把手。齐瑞芳没有打算天天过来，现在是包桃花在坐月子，齐瑞芳才?多?过去店铺帮忙，“瑞芳还得工作?，没有空的?，也就是这一阵子过来。”李母道，“你呢，坐好休息，休养好身体，到?时候去店里帮忙。” 　　“好，好。”包桃花不怕干活，就怕这些人让她滚蛋，怕这些人对她有意?见。 　　“玉茹，你去做作?业。”李母道，“今天要洗澡吗？洗了澡，把衣服放在旁边，早点睡，知道不？” 　　“知道。”李玉茹点头。 　　李玉茹回去房间做作?业，她现在就是吃了睡，睡了上课做作?业。李玉茹的?日常生活都差不多?，基本都是重复差不多?的?事情。高三?的?生活看?似枯燥基本都在学习，但是李玉茹还是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很充实的?样?子。 　　距离高考越来越近，老师有问大家要考什么学校，让大家在黑板上写一下学校的?名字。 　　李玉茹写的?是南城大学，老师主要是关注大家考什么大学，而没有去关注专业。学生考上好的?大学，老师脸上也有光。 　　于美兰看?到?李玉茹写的?学校，她不疑惑。李玉茹的?脑袋瓜子这么好用?，她一定能成的?。 　　“我们下一届学生，老师给他们重新分?班了，弄了一个小尖班。”于美兰站在李玉茹的?座位旁边说话，“理科小尖班，文科那边的?人本身就少，优秀的?人基本也是在一个班级的?。要是我们也那样?分?班，我跟你就不能一个班级了。” 　　“学校是想?分?开教学吧。”李玉茹道，“不同成绩的?人，理解水平不一样?。面对那些成绩好的?人，能讲得快一点，那些成绩好的?人也能多?做一些试卷。” 　　“像你，学校老师安排的?作?业做完了，还另外?买习题做。”于美兰感慨，“我能把老师安排的?作?业做完就不错了，哪里还可能去做那些买的?习题。” 　　“我想?要多?做一些习题，熟能生巧。”李玉茹道，“我已经确定了，我要上生物专业。” 　　李玉茹的?想?法没有变化，她打算学习生物，再看?看?后面能不能公费出国留学。公费出国留学，基本也不用?自?己太过操心生活费。李玉茹知道自?家是什么样?的?情况，要自?己家出钱出国留学，太难了。 　　这一件事情暂且被李玉茹埋藏在心里，她没有跟父母说。李玉茹都还没有参加高考，这个时候跟父母说那些事情也太早了，也容易让父母多?想?。 　　“我去学习护理专业。”于美兰道，“以后当护士。” 　　于美兰的?父母都已经跟她说过很多?次了，让她当护士，说护士有编制，工作?稳定，工资也不低，很适合女生。于美兰学习成绩没有特别好，要是她成绩好的?话，她去学习临床当医生。 　　于家人的?意?思重要的?是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最好是体制内的?工作?。于美兰决定听父母的?话，按照父母安排的?路走?，自?己也不用?太辛苦。 　　“我们一起努力。”李玉茹道。 　　“不，是你多?努力。”于美兰道，“我呢，还能稍微轻松一点。不对，我看?你轻松。脑袋瓜子好用?就是好，我做半天做不出来的?题目，你一下子就做出来了。” 　　“你多?做做，也能很快做出来。”李玉茹轻笑。 　　“别哄我了。”于美兰开玩笑道，“我都要被你哄成胎盘了。” 　　话说李父的?徒弟洪庆林去了别的?饭店工作?，洪庆林在饭店工作?了几个月又没有工作?。 　　这年头，开饭店的?人多?，倒闭的?饭店也多?。洪庆林是在李父这边学了一些厨艺，但他的?厨艺还算普通的?，没有特别厉害，没有特别突出的?才?能。李父曾经想?着让洪庆林多?学习，洪庆林学习了一部分?就觉得他自?己可以出师，还联合牛敬山对付李父。 　　洪庆林再一次没有了工作?，他又来到?李父的?饭馆，他瞧见李父的?饭馆生意?不错。 　　“师父。”洪庆林走?进去，他见到?了李父。 　　李父见到?洪庆林，他没有给洪庆林好脸色看?。 　　“还没有到?饭点，还没有炒好菜。”李父道，“你要是在这边吃饭，就等等。其他事情的?话，你就走?。” 　　“师父，我……我又没了工作?。”洪庆林道。 　　“这是你的?事情。”李父道。 　　“师父，能不能让我跟着您，工钱少点没有关系，我……” 　　“不需要，我爸有我这么一个徒弟就够了。”李明哲道，“我们家这么多?人，一个小饭馆而已，请不起你这一尊大佛。” 　　“没有错。”李父看?向洪庆林，“这个圈子没有秘密，很多?人都是熟人。你去外?面工作?，别人知道你的?德性，不可能再多?教导你。你要偷学，也不好偷学。但你多?少有点厨艺，是去卖茶叶蛋，还是卖早餐，都行。别来我这儿，我帮不了你。” 　　李父的?手里拿着一把菜刀，他还得切菜。 　　“我不欠你的?。”李父道。 　　李父确实不欠洪庆林的?，是洪庆林欠李父的?。洪庆林想?着过去那么久，想?着他师父会不会心软，想?让他师父多?帮衬他一点。洪庆林没有工作?，家里又有各项开支，他的?压力很大，这才?又回头找李父。 　　洪庆林灰溜溜地从李家饭馆离开，他走?出去的?时候遇见牛敬山。 　　“哟，又被你师父赶出来了？”牛敬山嘲讽，“又没工作?了？” 　　洪庆林表情冷冷地盯着牛敬山，都是因为牛敬山坑自?己，所以自?己才?变成这个样?子的?。洪庆林心里有气，他冲上去跟牛敬山扭打一起。 　　都怪牛敬山，全部都怪牛敬山！ 　　洪庆林怨恨牛敬山，他从前在国营饭店工作?的?时候觉得师父不好，他现在不觉得师父不好了，师父说的?对，是他的?厨艺还不够好。自?己当初信了牛敬山的?鬼话背叛师父，这才?导致别人瞧不起自?己，厨艺不精，工作?又丢了。 　　牛敬山没有想?到?洪庆林竟然会打他，路边的?人又不多?，洪庆林打了牛敬山好几下，才?有人过来把两个人拉开。 　　“你疯了吗？”牛敬山道。 　　“是你疯了。”洪庆林道，“我是被你坑了，你真不是个东西。” 　　“是你自?己背叛你师父的?。”牛敬山道，“狗屁的?被我坑了，换一个人跟你说那些话，你也会背叛你师父。你没有了工作?，你师父不让你过去，都是你活该，你活该。” 　　洪庆林听到?这话，心里有火，又想?冲过去打牛敬山。旁边的?人再一次拉着洪庆林，那些人劝说洪庆林别打了，也劝说牛敬山不要再说。 　　牛敬山就是嘴贱，在洪庆林路过的?时候，他还要说几句。牛敬山饭店的?生意?不是很好，比较凉。饭店的?工作?人员多?，牛敬山琢磨着得裁掉两个人，这样?才?有利润空间，否则，赚的?钱都给员工了，自?己还得赔钱进去。 　　在众人的?劝说下，洪庆林走?了，没有再继续追着牛敬山打。 　　孙佳悦还有点用?，牛敬山没有让孙佳悦滚蛋，而是让另外?两个服务员离开。那两个服务员是原本国营饭店的?，他们之前也是很听牛敬山的?话，他们跟牛敬山一起对付李父。他们知道牛敬山早早让洪庆林滚蛋，还想?着他们一早就站在牛敬山这边，他们的?工作?能稳定，谁知道牛敬山也要让他们滚蛋了。 　　“店里的?生意?，你们也看?到?了，生意?太差了，生意?都被斜对面抢去了。” 　　“你们去别的?地方找工作?，外?面工作?的?机会多?。” 　　“我这里真留不住你们了，留着你们，下个月就得倒闭。你们出去找工作?，我看?看?还能不能多?撑两个月。” 　　…… 　　牛敬山本以为自?己的?饭馆生意?能好，谁能想?到?这饭店的?生意?这么难做。牛敬山的?脸上还有伤，那是洪庆林打的?伤。牛敬山手里拿着一个水煮蛋，他用?鸡蛋滚一滚伤处。 　　“早点出去找工作?。”牛敬山道，“别让我们大家都难做。别人，国营饭店倒闭，直接没了工作?。而你们呢，好歹还在我这边工作?了好几个月，不错了。” 　　“孙佳悦呢？”有人提出来，为什么孙佳悦可以不用?走?。 　　“她爸妈没有了，家里还有要读书的?弟弟妹妹。我们这边的?人一向都关心老弱孤寡的?。”牛敬山道，“要是你们父母没了，你们家也跟她家这么困难，我一定让你们留下。” 　　牛敬山还想?让孙佳悦多?打听李家的?事情，李家一有点事情，牛敬山就要狠狠地踩上两脚。 　　那些被裁的?人，他们确实没有孙佳悦家里那么困难，他们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结工钱走?人。 　　李父得知牛敬山饭馆发生的?事情，他没有在外?面嘲笑牛敬山。回到?家里，李父跟李母说起牛敬山饭馆，李父在那边笑。 　　“牛敬山厨艺就那样?，没有多?好。”李父在房间里泡脚，“他对食材还不讲究，天气热的?时候，中?午的?菜还留着傍晚卖，真当客人吃不出来吗？” 　　李父都是限定炒菜，不敢炒太多?。后面来晚的?人，没有那么多?菜了，也就只能从剩下来的?那几样?菜选择，或者是吃面。那些人要是要去别的?饭店吃饭，李父也不阻拦。 　　李家饭馆开业的?时候，李父李母跟大家说，说他们饭馆的?菜是吃一顿炒一顿。煲汤本身要煲比较久的?，这种不算。那种炒菜之类的?，都是一顿一顿的?来，不是中?午直接把傍晚要卖的?也炒好。 　　牛敬山不是非得要把傍晚卖的?菜炒好，主要是他那边没有那么多?客人，他还非得要多?做几样?菜，这就导致中?午剩下来的?菜多?。牛敬山又留着菜等傍晚卖，附近很多?人都知道，一个一个传下去，很多?人都知道牛敬山饭店的?饭菜如何，去的?也就少了。 　　“开饭店，哪里有那么好开的?。”李父道，“虽然不是每个人都对饭菜有讲究，但是人是有嘴巴的?，能尝出那些饭菜的?好坏。他们家的?饭菜还贵一些，说他们原本是国营饭店，还是原班人马开店的?，当我不是从国营饭店出来的?吗？” 　　李父没有去宣传自?己是国营饭店出来的?，也没有宣传自?己的?厨艺有多?好，客人能吃得出来，不需要他多?说。 　　“他把人开除了，那些人得去找别的?工作?。”李母道，“也还好，至少他们还在牛敬山那边工作?几个月。” 　　“工作?不好找的?。”李父道，“洪庆林来找我，他找不到?工作?，想?在我们这儿工作?。我没让他来，明哲回来了，让明哲多?学学，这饭店以后还得交给明哲。” 　　私人饭馆，自?然是交给儿子，不可能交给徒弟的?。 　　李父早已经知道洪庆林是什么样?的?人，不可能踩坑。 　　“闺女的?学校是不是要开什么劳什子的?家长会？”李父问。 　　“是要开。”李母道，“估计是要跟家长说孩子高考的?事情，孩子报考什么学校，什么专业。老师又不可能给学生拿主意?，还是得学生跟家长自?己拿主意?。这一方面的?事情，我们也不用?多?担心，玉茹有她自?己的?想?法。” 　　“听说学习会计不错。”李父道，“以后可以进银行工作?，也可以进单位当会计。” 　　“不能当会计，天天对着那些钱，这不是考验自?己吗？”李母道，“你看?报纸了没？有会计取钱给员工发工资，会计被抢劫了，命都差点丢了。命没丢还好，就怕命没了。不行，不行，不能当会计。” 　　“那当医生？”李父又道。 　　“我们说这些不管用?，还是得看?看?女儿想?要学习什么专业。”李母道。 　　“玉茹学习成绩好，得好好选学校，也得选好专业。”李父道，“玉茹还小，不懂得这些。” 　　“她不懂得，你懂得啊。”李母调侃，“我们全家，就玉茹要去参加高考，我们这些人没有参加过高考，也没有读过大学。一群菜鸡去教一个高中?生，这不是让人笑话吗？” 第26章 嘴欠 捡她不要的 　　“我?们又?不是教导玉茹学?习， 是看看她以后报考什?么学?校。”李父道，“读什?么学?校很重要的?。” 　　“南城大学?，玉茹说过了?。”李母道，“玉茹的?学?习成绩能报考这个学?习， 得看她报考什?么专业， 能不能上她想上的?专业。” 　　“还?是得考虑一下以后做什?么工作。”李父道， “现在很多工厂效益不是很好，等玉茹毕业的?时候，那些工厂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当初，我?还?以为能在国营饭店做一辈子，结果说下岗就?下岗了?。” 　　“你?下岗好， 我?们开饭馆，生意不是更好吗？赚的?也更多。”李母劝慰李父。 　　“意思是未来可能发生变化，一份工作不一定能做一辈子。”李父道， “好在玉茹是女孩子， 以后嫁人结婚，要是没有工作的?话， 好歹还?有人一起承担。” 　　“呸呸呸， 别乱说，我?们的?女儿怎么可能没有工作。”李母轻拍李父的?手，“玉茹是个有主意的?，她自己有想法。让她按照她自己的?想法去做， 我?们不要打扰她。” 　　“嗯。”李父点头，“你?去开家长会， 还?是我?去？” 　　“你?要炒菜，还?是我?去。”李母道。 　　“要不，还?是我?去？”李父道。 　　“你?去， 让我?跟明哲炒菜吗？”李母斜眼?看一眼?李父，“我?们炒菜味道跟你?不一样，客人一吃就?吃出来。有一次，我?去炒菜的?，客人说味道差了?很多。” 　　“……”李父沉默。 　　关于家长会的?事情，李玉茹都无所?谓，她爸妈谁去给她开家长会都可以。李玉茹没有太多的?要求，她有自己的?决定，不可能轻易被人忽悠。 　　南城大学?的?生物专业很好，一点都不比首都那边的?大学?差。要想考上南城大学?生物专业，还?得要比较高的?分数。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老师可能会觉得李玉茹去考首都的?学?校比较好，学?校名?气大，说出去也好听。一些老师不管学?生以后要做什?么，也不管学?生报考的?专业好不好，他们只管学?生报考的?学?校好不好。 　　这是一种很不负责的?行为，好的?学?校，但?是专业不好，不是学?生喜欢的?专业，学?生可能学?习不下去。学?生从学?校毕业要工作的?，要是一辈子都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人家可能做不下去，甚至在大学?的?时候就?读不下去。 　　牛敬山鼻青脸肿的?，他妻子给他擦药。牛敬山还?在房间里叫了?几声，那是真的?疼。 　　“轻点。”牛敬山道。 　　“你?嘴欠不欠啊，洪庆林路过，你?闭上嘴巴不就?行了?吗？”牛夫人道。 　　“活该他丢了?工作。”牛敬山道，“他不是一个好东西。” 　　牛夫人懒得去说洪庆林，只说饭店的?事情，“这饭店还?能开得下去不？” 　　“开得下去，开不下去也得开。”牛敬山道，“裁了?几个人。没有几个客人，他们站在那边玩。” 　　“他们会不会不高兴？”牛夫人道，“会不会回过头来对付你?？” 　　“不至于。国营饭店，也不是我?让倒闭的?。倒闭了?，他们本来就?失业了?，是我?，让他们在我?们这里多工作了?几个月。”牛敬山道，“他们应该感谢我?才对。没有我?，他们早就?失业了?，哪里还?可能等到这个时候。不用去管他们，我?又?没钱养他们。” 　　牛敬山不可能把那些人放在心上，不过就?是一些以前的?同事而已，他暂时给他们一口饭吃，那已经很不错。那些人还?要赖在他的?身上不成，他自己也是想办法开店赚钱的?，又?没有人为他兜底。 　　最终，还?是李父去给李玉茹开家长会，李父特别想要去，李母没有办法，只能让李父去了?。 　　学?校刚刚开学?不久，包桃花都还?没有出月子。学?校之所?以这个时候开家长会，是为了?防止一些家长不了?解那些学?校，不懂得教导孩子报考。考大学?采取的?是先报考，后出分数的?，大家顶多只能看看往届的?录取分数线，无法推测出今年的?录取分数线。 　　报考学?校，这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 　　“你?们家长要把这当成一件大事情来办。” 　　“什?么样的?分数，报什?么样的?学?校。要是挑高来报，说高考可能会超长发挥，又?或者是别人可能被去年的?分数线吓到，不报这个学?校了?，这都是猜测，这有很大的?风险。” 　　“学?校是在哪个地方，离我?们南城远不远，那个地方的?条件会不会很艰苦，孩子能不能受得住，这也要考虑。” 　　“最后一个学?期了?，各位家长都辛辛苦，多照顾孩子一点。争取让孩子有更多的时间读书，尽量少让孩子做那些琐事，也不要让孩子总跑出去玩，注意孩子的?人身安全。” 　　…… 　　老师说了?一大堆话，有一些科目的老师也上台说话，点了?一些学?生的?成绩，让家长要多重视重视。 　　老师说完那些话，家长还?有上台问老师自家孩子情况的?，就?怕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耽误了?孩子。 　　李父也过去问了?两句，老师道，“我是建议你们家孩子报清北，国家首屈一指的?高校。她说要读南城大学?，南城大学?是好，但?比起清北来说，还?是差一些的。现在交通也不算不好，有火车，有飞机的?，她去首都读书，也不是一直待在那边的。四年，在学?校也不用多花多少钱，你?们家应该能撑着的?，别为了钱耽误孩子的未来。” 　　“去清北能上好的?专业吗？”李父道。 　　“这得看玉茹的?成绩了?。”老师道，她哪里知?道李玉茹到时候能不能上好的?专业。要是李玉茹不能上好的?专业，这也是命，“得接受专业调剂，避免上不了?。” 　　李父不是很明白的?样子，他在想老师的意思是不是李玉茹的?成绩能上清北，但?是专业好不好就?不一定了?，可能上不了李玉茹想要上的专业。 　　很快有其他家长把李父挤到旁边，那些人询问老师问题。 　　“爸。”李玉茹走到她爸身边，把她爸从教室里面?带出来。 　　教室里面?的?人太多了?，那么多人站在那边，呼吸都不好呼吸。 　　“爸，您还?问老师什?么？”李玉茹刚刚没有走过去，不清楚她爸问的?话。 　　“你?们老师说你?能报考清北，你?是怎么样想的?，为的?离家近，为了?少花钱，就?报南城大学?？”李父问。 　　“不是，是南城大学?的?生物专业好，这个专业在全国的?排名?是数一数二的?，一点都不比清北差。”李玉茹道，“没有到达一定的?分数，还?不能上呢。不是单单看学?校，也得要看专业的?。爸，您放心，我?不可能为了?少花钱，就?报考近的?学?校。” 　　“南城大学?的?生物专业有这么好？”李父问。 　　“您不相信的?话，您过去问问。”李玉茹道，“南城大学?就?在那边，很近的?。爸，这种事情，我?还?能骗你?们不成吗？我?不可能为了?少花钱，就?拿自己的?一辈子开玩笑。” 　　“那就?好。”李父道，“你?读书，好好读，不要管要花多少钱。实在没钱，让你?两个哥哥出一点，他们就?你?这么一个妹妹。等你?工作以后，你?再还?钱给他们。” 　　“这是在国内读书，花不了?多少钱的?。”李玉茹好笑地道，“我?又?没有在外面?乱买东西。爸，您不用担心这些。” 　　“玉茹。”于美兰带着她的?爸爸走过来。 　　“问过老师了?？”李父看向于父，他刚刚看到于父去问老师。 　　“问过了?，老师让我?们自己看看，省内的?医科大专还?是有几个的?。”于父道，“我?们家孩子成绩太差，报考不了?好的?学?校。选一个大专学?习护理，等毕业了?进医院工作。” 　　于家人都已经想好了?，家里有关系，于美兰又?是南城户口，于美兰要想进南城的?医院，那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你?们家的?女儿成绩那么好，是不是考虑清北？”于父问。 　　“孩子想要南城大学?。”李父道。 　　“那就?浪费了?，还?是清北好，学?校牌子好，特别响亮。”于父不懂得专业不专业的?，他只知?道清北的?名?声大，估计全国的?人都知?道清北，而南城大学?不一定有那么多人知?道。 　　省内很多人想要上南城大学?，有的?人是因为学?习成绩不够好，上不了?清北，还?有人是觉得南城大学?距离家里近，还?是去南城大学?读书好。 　　于父这些不大懂得的?人，他们首先想到的?是清北名?气大，而不是去想孩子能不能上一个好专业。清北，说出去这个学?校名?字，大家都觉得霸气。 　　“爸，您懂什?么，别乱说。”于美兰拉扯她爸的?衣服，“学?校好，专业不好，那也不行的?。玉茹有喜欢的?专业，她有想学?习的?东西。要是让她去她不喜欢的?专业，那多痛苦。又?不是所?有的?学?校都能转专业的?，很多学?校都不允许学?生转专业的?。” 　　李玉茹跟于美兰有稍微研究一下那些学?校，主要是李玉茹研究，于美兰听一听。于美兰跟李玉茹的?学?习成绩相差太大，两个人没有报一样的?学?校，研究的?学?校也不同。 　　“清北就?是更好，大家都知?道。”于父道。 　　“叔叔，您别听我?爸的?，我?爸不懂得的?，他随波逐流，别人说什?么学?校好，他就?说什?么学?校好。”于美兰道，“我?问他我?要报考什?么学?校，他都不大懂得的?，只知?道省内的?一两所?学?校。他只管说，都不管我?能不能考得上。” 　　“没事，说一说。”李父道。 　　家长会结束，学?生可以先跟家长回去，等下午再来上学?。寄宿生也可以跟家长出去吃一顿午饭再回来，不用非得待在学?校里面?。 　　李父去饭馆，他看看时间，十一点多点，他还?能赶上炒些菜。李父没有在饭馆，饭馆还?有开业，只是菜色相对少一点。 　　客人问，李母说李父去给女儿开家长会了?。 　　“老板，回来了?啊。”有客人见?到李父回来，还?道，“是不是可以多炒两样菜？” 　　“你?不是已经吃了?吗？”旁边有人问。 　　“我?是吃了?，后面?还?有人没吃，我?替后面?人问的?。”那个人道。 　　“炒，炒两样。”李父笑着道，“让他们备菜的?了?，今天稍微晚一点。” 　　李玉茹没有管是不是有很多菜，她吃她妈炒的?菜也是一样的?，吃她哥炒的?菜也行。李母给李玉茹打了?菜和饭，让女儿坐在旁边吃。 　　李玉茹吃完饭，她回去家里。李母说了?，给包桃花吃的?鸡放在锅里，让李玉茹把鸡端出来。李明哲煮了?线面?，李玉茹把线面?带回去给包桃花吃，那些线面?煮熟了?，可以直接倒在鸡汤里面?。 　　回到家里，李玉茹见?包桃花从房间里走到客厅，她连忙关上客厅的?门。 　　“大嫂，你?别出去。”李玉茹道，“我?去给你?端吃的?。” 　　“麻烦你?了?。”包桃花道，孩子刚刚吃了?奶睡了?，她想着走一走。包桃花在床铺上躺了?好几天，基本都是待在房间里面?活动。 　　“不麻烦。爸妈都说，大嫂你?在坐月子，得让你?养好的?。”李玉茹道，“客厅的?门没有关着，你?就?不要来客厅了?。要是要来客厅，让哥他们把客厅的?门关着，没有风，你?再来走一走。” 　　李玉茹去厨房把鸡端出来，又?把从饭馆带来的?线面?倒到鸡汤里面?。 　　这一阵子，包桃花吃了?好几只鸡了?，只要她能吃，一天吃一只鸡都行。李母等人没有说包桃花能吃，还?说让包桃花多吃一点。包桃花有点不好意思多吃，李母说多吃一点，才能下奶。除了?鸡，还?有下奶的?猪蹄，李母弄了?不少东西给包桃花吃。 　　“有没有烫着？”包桃花关心地问。 　　“没有，不是很烫的?。”李玉茹道，“妈说了?，让你?都吃掉。” 　　“吃了?很多了?。”包桃花道，“小妹，你?吃点吧，多拿个碗。” 　　“不不不，我?已经吃过了?。”李玉茹哪里敢去吃包桃花吃的?东西。 　　“吃点吧。”包桃花道。 　　“不用，大嫂，这是给你?吃的?，你?放心大胆的?吃。”李玉茹道，“你?得多补补，才好带小宝宝的?。” 　　“我?不跟爸妈他们说……” 　　“你?不说，我?也不吃的?。我?不缺吃的?，我?想要吃，爸妈会弄给我?吃的?。”李玉茹道，“大嫂，你?是我?们家的?一份子，只要你?记住爸妈对你?的?好，你?以后也对他们好就?行。你?赶紧吃，别凉了?。” 　　“好。”包桃花点点头。 　　“不够的?话，还?有。”李玉茹道，“厨房里还?有用碳火煲的?鸡汤，妈说了?，那也是给大嫂你?吃的?。那是土鸡，炖起来比较慢，她先放碳火上炖的?。” 　　包桃花听到这话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对这些人很一般，甚至不大好，而这些人对她这么好。包桃花想自己以前做的?真的?很不好，可能人就?是要经历一些事情才能想得明白。包桃花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也就?知?道谁才是真心对她好的?。 　　“大嫂，你?先吃，我?去睡一会儿，下午得上课。”李玉茹不可能一直盯着包桃花，等她醒了?，估计她妈他们也快回来。 　　“赶紧去休息，别耽误你?休息。”包桃花道，“我?自己能吃。” 　　“吃完之后，把碗放在那儿，不用拿去厨房，也不用洗，妈回来会收拾。”李玉茹道。 　　“行，去休息吧。”包桃花道。 　　李玉茹没有再跟包桃花客气，她回去房间，躺在床铺上闭上眼?睛。眯了?一会儿，李玉茹猛地睁开眼?睛，她晚上得跟爸妈说一说，她真的?想上南城大学?的?生物专业，他们到时候别改了?她的?志愿，非得要让她去上清北。 　　清北不清北的?，那也得要看专业，专业不好，那也不成。 　　李父李母不懂得这些，他们很容易被别人忽悠，他们可能只看学?校不看专业。多少人的?志愿被父母篡改的?，父母还?说是为了?孩子好。 　　到了?晚上，李玉茹吃完饭回家，做完作业，她看书，等着她爸爸妈妈回来。等她爸爸妈妈回来之后，李玉茹这才出房间。 　　“爸爸，妈妈。”李玉茹道，“我?要跟你?们说一下我?高考志愿的?事情。” 　　“说吧。”李母道。 　　“妈，我?不去清北，不是因为学?校太远，而是因为南城大学?的?生物专业很厉害，那是南城大学?的?王牌专业，很多人想上还?上不了?。”李玉茹道，“我?打算选生物专业。” 　　“生物专业是做什?么的?？”李母不大明白。 　　“研究生物的?，生物细胞，遗传物质，有很多很多可以学?习的?。”李玉茹道，“学?习生物，以后还?能研究生物制药。” 　　“这能行吗？”李母问。 　　“可以的?。”李玉茹道，“妈，还?有爸，我?报考南城大学?生物专业，你?们到时候别悄悄地改我?的?专业，对了?，也不要联合老师改我?的?专业。” 　　“改专业？”李母看向李父。 　　“老师说玉茹可以考清北，让玉茹去考清北。”李父摸摸自己的?鼻子，“很多人都说清北很好。” 　　“清北是很好，我?们闺女有想去的?学?校和专业，还?是听闺女的?。”李母道，“南城大学?在我?们省份很吃得开。” 　　李母不是怕女儿远离自己，而是她相信自己女儿的?选择。 　　“我?们又?不懂得那些。”李母道，“那些老师想着学?生考一个好的?学?校，这没有错，可能他们没有考虑得那么周全。我?们还?是听玉茹的?。” 　　“妈，你?们确定到时候不要改我?的?志愿。”李玉茹强调。 　　“好，不改你?的?志愿。”李母道，“担心我?们改你?的?志愿？” 　　“嗯。”李玉茹点点头，“我?已经想到以后做什?么。妈，我?本来不想这么早说的?，但?是今天都这样了?，我?就?说了?，我?想着大学?毕业以后出国留学?。我?会申请公费出国留学?，那样的?话，有奖学?金能覆盖学?费，国家还?会给一定的?生活费。我?们家不用出很多钱的?。” 　　“你?都已经想好以后的?事情了?？”李母惊讶。 　　“对。”李玉茹道，“大学?毕业出国读研读博。硕博连读，运气好的?话，还?能早点毕业。等毕业之后，我?就?回国。” 　　李玉茹没有想着一直待在国外，就?是国外提供更好的?条件，她也要回国。李玉茹想着自己有机会好好读书，她一定要把握住机会。如?果没有这个机会，也就?算了?，关键是有这个机会，李玉茹不能错过。 　　“清北有很多优秀的?学?生，我?过去不一定能上到自己心仪的?专业。”李玉茹道，“南城大学?的?生物专业很出名?，一定都不比清北的?生物专业差。如?果我?能在南城大学?生物专业就?读，到时候努力拼一把，最好是能公费出国留学?。如?果不能，我?就?保研考研，在国内读。妈，你?们不会觉得我?一直在读书吧？” 　　“读，只要你?想读，愿意读下去，那就?读下去。”李母道，“就?是砸锅卖铁，我?们都让你?去读。” 　　李母心想女儿有这么大的?志向，自己不能给女儿拖后腿，她看向丈夫，“听到女儿说的?话了?吗？” 　　“听到了?，听到了?。”李父道，“这都还?没有高考呢。” 　　“先说说，你?们不要说出去。”李玉茹道，“我?没有跟别人说。” 　　“好。”李母轻拍李玉茹的?手臂，“爸爸妈妈都知?道了?，我?们一定不更改你?的?志愿，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爸爸妈妈都支持你?。” 　　李母目送女儿回去房间休息，女儿长大了?，他们这些人不懂得那些，还?是女儿懂得多。 　　当李母转头看向李父的?时候，李父连忙道，“是玉茹的?老师说玉茹可以考清北的?。” 　　“还?是听玉茹的?。南城大学?很不错，女儿上了?这个学?校，以后也不会后悔的?。”李母道。 　　“就?怕她岁数还?小，不懂得那些。”李父道。 　　“她不懂得，我?们当父母的?还?不能去查查吗？南城大学?就?在那边，那么近。”李母道，“我?们可以找那边的?老师问问情况，问几句话，你?不会吗？” 　　“会。”李父道，“当然会。” 　　“这不就?得了?。”李母道，“女儿不小了?，她知?道她未来要做什?么。” 　　包桃花还?没有睡觉，她在房间里面?，多少听到李母那些人说的?话。要是之前的?话，包桃花一定会想李玉茹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做什?么，而现在，在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包桃花没有那么想。 　　在李明哲的?面?前，包桃花也只是说，“小妹还?真是厉害，学?习成绩那么好。” 　　“小妹从小到大都很聪明，学?习成绩都很好。”李明哲道，“我?们家就?小妹学?习成绩这么好，别人还?开玩笑说小妹是不是爸妈抱来的?。” 　　“抱来的?？”包桃花疑惑。 　　“那是开玩笑，玉茹是爸妈的?亲生女儿。”李明哲道，“要是玉茹不是亲生的?，爷爷奶奶才不可能对她这么好。玉茹小时候，爷爷奶奶对她没有这么好的?。爸妈让爷爷奶奶带玉茹，爷爷奶奶能不给玉茹吃饭的?，让玉茹饿着肚子等爸妈回来的?。” 　　“啊？”包桃花震惊，“还?有这样的?事情？” 　　“对，真真切切的?。”李明哲道，“爸要是犯错了?，爷爷奶奶那边有些事情，妈就?会这么说。” 　　“我?还?以为……” 　　“以为玉茹一直都是被宠着的?吗？”李明哲给包桃花盖好被子，“不是的?，爸妈以前是比较宠着玉茹，但?是爷爷奶奶没有那么关心玉茹，三叔叔那些人也不怎么关心玉茹的?。玉茹初中成绩好，他们多关心玉茹，玉茹上了?高中，成绩还?是很好，他们更加关心玉茹。” 　　“你?不是在乡下吗？怎么还?知?道这些事情？”包桃花问。 　　“妈说的?。”李明哲道。 　　李母跟儿女聊天说话的?时候，她有时候会去说那些事情，她说李老太太夫妻太偏心，说李老太太夫妻不关心李玉茹。李玉茹年岁小，她不大记得那些事情，李母却还?记得。 　　“有的?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管后面?怎么做，都改变不了?。”李明哲感慨，“玉茹也是靠着她自己一步步到现在这样。你?看，三叔叔三婶婶他们对玉茹都不错，三婶婶还?让明亮带蛋给玉茹吃，这都是因为玉茹给明亮辅导功课。玉茹发挥了?很大的?作用，给爷爷奶奶赚足了?面?子，爷爷奶奶这才对玉茹好，爷爷奶奶给玉茹的?红包也比我?们的?多。” 　　这一次过年的?时候，李玉茹拿到的?红包金额比其他人的?大。以前，李老太太夫妻给孙子的?红包大，给孙女的?红包小，小非常多。 　　李明哲不记得李玉茹能得到那么好的?待遇，那都是因为李玉茹自己先努力了?。一般人很难努力到李玉茹这个地步，李玉茹也没有自傲。 　　话说卫母找了?孙佳怡之后，她又?说了?卫大山。卫母不让卫大山去给孙佳怡盖小房子，她说了?好几句，这几天一直在说这话，生怕卫大山脑子没想清楚。 　　“你?跟菊香的?亲事定下来了?，你?以后是要对菊香好，而不是去对别的?女人好。”卫母板着脸，她看向站在旁边的?卫大山，“别总还?想着孙佳怡，你?想着她，她又?不想着你?，她只想着你?手里的?钱。孙佳怡有那么多亲戚，她不找亲戚帮忙，非得要找你?帮忙，就?是想要你?手里的?钱。” 　　“不是她过来，是她妹妹……” 　　“都一个样。”卫母道，“这样的?人，我?太了?解了?。躲在妹妹的?身后，让妹妹出面?。实际上，她自己不是一个好东西。” 　　“妈……” 　　“别想着为孙佳怡说好话，你?仔细想想，你?为孙家做那么多事情，为孙佳怡做那么多事情，孙佳怡是怎么对你?的?？”卫母道，“再想想菊香，菊香是怎么对你?的?？菊香对你?那么好，你?不能对不起菊香。” 　　“我?不会对不起菊香的?。”卫大山道。 　　“不要让人觉得你?跟孙佳怡藕断丝连。”卫母道，“你?跟孙佳怡没有未来，你?跟菊香以后要生活在一起一辈子，不要让菊香心里有疙瘩。菊香知?道你?跟孙佳怡有过那么一段是一回事情，她知?道你?一直惦记着孙佳怡，那又?是另外一回事情，懂不懂？” 　　“只懂。”卫大山仔细想想他妈说的?话，他妈说的?话确实没有错。他为孙佳怡跟孙家做了?那么多事情，孙佳怡都没有感谢他，她只觉得她理所?当然要付出，谁让他喜欢她呢。 　　“菊香给你?做吃的?，关心你?。”卫母道，“天冷了?，还?会说让你?多穿一件衣服。孙佳怡，她会吗？她只会说让你?给她买一件衣服，说你?不够关心她。” 　　“……”卫大山张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人得懂得珍惜好生活。”卫母道，“你?自己不珍惜，有的?是人为你?珍惜。菊香是一个好孩子，有不少人喜欢她的?。她没有跟你?在一起，还?能跟别人在一起，人家不是非得要跟你?在一起的?。” 　　人家菊香没有那么傻，非得要跟着卫大山的?。 　　卫母清楚地明白这一个道理，丁菊香不是一个恋爱脑。丁菊香踏实勤劳，这样的?人最适合当儿媳妇，丁菊香也不会总是向着娘家。卫母要的?是一个勤劳能干的?儿媳妇，一个能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儿媳妇，而不是一个总想着倒贴娘家的?人。 　　现在的?孙佳怡看似不像是死劲儿倒贴娘家的?人，但?她能跟亲妹妹抢夺工作，这说明她是一个薄凉的?人。孙佳怡对亲妹妹都能那样，更不用说没有血缘关系的?婆家人。 　　卫母非常满意丁菊香，她不容易卫大山跟丁菊香的?婚事发生意外。卫大山要是不愿意跟人家丁菊香在一起，事情闹开，他是为了?孙佳怡放弃婚事的?，别人只会觉得卫大山有毛病，谁还?敢给卫大山介绍对象，那些人一定远离卫大山。 　　“别等去失去了?才后悔。我?们只是普通人家，找一个普通一点的?人过活，这比什?么都重要。”卫母劝慰卫大山。 　　孙家人一直等着卫大山拉着砖头过去，哪怕卫母上门说过孙佳怡。孙佳怡那些人觉得卫大山还?是会上门的?，卫大山会反抗卫母。之前的?彩礼钱，卫大山不就?隐瞒卫母么，他拿他自己的?钱给卫母，那么卫大山现在也可以。 　　一天过去，两天过去，包桃花出月子了?，卫大山都没有拉着砖头过去给孙家盖小房间。 　　“可能是天气太冷了?吧。”孙佳悦那么跟孙佳怡说，“卫大山他是不是要等天气暖和一点来？” 　　“别说他。”孙佳怡不耐烦。 　　包桃花出了?月子，孩子满月，李父李母请了?家里人一起吃饭，让李老太太那些人来家里吃饭。包桃花没有想到李父李母还?会给孩子摆两三桌满月酒，她还?以为孩子满月就?只是满月。 　　李父李母用行动告诉包桃花，就?算孩子是女孩，女孩也能得到大家的?重视。 　　李老太太夫妻还?是不大喜欢女孩的?，但?是他们年岁大了?，李父李母还?经常送一些吃的?过去，李老太太夫妻对小宝宝稍微好一点，给小宝宝买了?一副银手镯。 　　包家那边没有人过来，也没有寄东西过来。他们都觉得包桃花只是生了?一个没有用的?丫头片子而已，不需要在这个孩子身上浪费金钱跟时间。 　　“桃花跟明哲是不是要办婚宴？”李老太太道，“别人家办了?那么多次婚宴，我?们家也是得办的?，得把份子钱收回来。” 　　李老太太再不喜欢包桃花，也没有说不让包桃花跟李明哲办婚宴。 　　“我?们想过了?，等年底给他们补办婚宴。”李母道，“国庆也行。怎么着都得等下半年，玉茹要参加高考，得等玉茹高考结束。” 　　“是得等玉茹高考结束。”李老爷子道，“不要太着急。” 　　“没错，不要着急，婚宴的?事情不着急。反正是补办的?，这个时间还?是能挑选的?。”李老太太道，“孩子都已经生下来了?，也有结婚证，不用担心别人多说。这婚宴会办，又?不是不办的?。桃花，你?可别介意。” 　　“不介意。”包桃花都做好李家人不给她办婚宴的?准备了?，李老太太这些人还?说补办婚宴的?事情，“我?心里高兴，你?们还?惦记着我?。” 　　李母特意订了?一些小蛋糕，分给大家吃。 　　李四姑姑没有来参加孩子的?满月酒，李母不是没有跟李四姑姑说。而李四姑姑要工作，她不好过来，路费又?贵。杨晓慧现在跟着老师补习，得要不少钱，李四姑姑没想随意花钱，她跟李家人说她没空。李母李父自然不可能勉强李四姑姑，没有要李四姑姑非得来参加孩子的?满月酒。 　　小孩子满月，这也不算是特别大的?事情，李四姑姑没有空，不来也没有关系。 　　杨晓慧没有看见?她妈，她想自己的?亲妈不来也好，这些人只会炫耀。自打过年出了?那一档子事情后，大家有意识隔开杨晓慧跟李玉茹，杨晓慧也不凑到李玉茹的?面?前。 　　孩子的?满月宴结束，包桃花跟着李母一起收拾东西，李母没有阻拦包桃花。李母让包桃花用热水，不要用冷水，这个时候还?是比较冷，不是很热。 　　卫大山跟丁菊香很快结婚了?，两个人办婚宴的?时候，请了?很多街坊邻居过去参加婚宴。 　　孙佳怡没有想到卫大山这么快结婚，她以为卫大山跟丁菊香之间只是假装在一起，她以为卫大山还?对她念念不忘……孙佳怡再自以为是都没有用，卫大山跟丁菊香是真的?结婚了?。孙佳怡收到了?请柬，她过去参加婚宴，她穿得好看一点，不能让别人觉得她很伤心。 　　孙佳悦本来说让孙佳怡不要去了?，后来又?说让孙佳怡得去，怎么都得吃一顿好一点的?。 　　婚宴上，孙佳怡没有闹，卫大山跟丁菊香到孙佳怡这一桌敬酒的?时候，孙佳怡还?表现得很平静。孙家人照旧还?是四个兄弟姐妹一起过来吃酒席，卫家按照这边的?规矩，他们把孙家的?红包退回去。等孙家有人成家了?，他们再包出去红包，别人也就?会收了?。 　　“恭喜你?们，祝福你?们白头到老，幸福安康。”孙佳怡没有喝酒，她喝饮料。 　　“多谢。”丁菊香见?孙佳怡那么平静，她放心了?。 　　丁菊香跟孙佳怡认识多年，她知?道孙佳怡内心可能不好受，那也得受着。孙佳怡自己不要卫大山的?，那她就?不能怪别人跟卫大山在一起。 　　“谢谢你?。”卫大山跟着道。 　　卫大山没有跟孙佳怡多说话，可能是因为丁菊香对卫大山是真的?好，所?以当卫大山再看孙佳怡的?时候，他的?内心没有那么大的?波动。卫大山在孙佳怡这边，他不断付出，没有得到尊重，孙佳怡跟孙家人都没有把他放在心里。卫大山跟丁菊香在一起，丁菊香对他好，丁家人对他也是客客气气的?，卫大山便想着他跟丁菊香更适合一起生活。 　　卫大山跟丁菊香在一起，他不用多去考虑他得为丁菊香做什?么事情，不用太过担心丁菊香会不高兴。丁菊香会把事情办得妥妥的?，她会哄着卫大山一点，当然，卫大山也没有对丁菊香太差。丁菊香跟卫大山说，让他也得对她好一点，丁菊香不指望卫大山主动，她自己多提醒卫大山，让卫大山明白要怎么做。 　　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跟不喜欢一个女人，这差别很大的?。卫大山习惯性?对孙佳怡付出，他不是不懂得对其他女人付出，只是他下意识会去忽略别的?女人的?需求。特别是在丁菊香对卫大山那么好的?情况下，卫大山会以为他不用多做别的?事情。 　　那可不行，丁菊香不能让卫大山只享受，卫大山也得对她好。 　　李玉茹没有去参加卫大山跟丁菊香的?婚宴，是包桃花过去参加婚宴的?。李母在家带孩子，包桃花自己过去的?。李家人的?意思是包桃花在家里带孩子带久了?，让包桃花出去玩玩。 　　包桃花有些受宠若惊，要知?道在他们老家，主要还?是男人去参加酒席的?。李家人让包桃花去参加酒席，这是对包桃花的?看重，李母让包桃花得习惯这样的?生活，包桃花以后得当家做主，得包桃花夫妻自己去管那些事情。 　　在宴席上，包桃花听别人说了?孙佳怡、卫大山和丁菊香之间的?关系，这太复杂了?。又?是朋友，又?是前任现任的?，这些人还?凑在一起。 　　“这么平静，不应该啊。”坐在包桃花身边的?人又?看看孙佳怡那边，那些人想着要看热闹，“怎么没闹起来？” 　　下一刻，孙佳怡把杯子放在桌子上，那个杯子一不小心掉落在地，好在那个杯子是塑料的?，杯子没有碎掉，但?杯子里面?的?饮料洒落出来。 　　“换一个干净的?杯子。”丁菊香笑着道，“我?们这边多的?是杯子，不缺杯子的?。” 　　正当孙佳怡去捡杯子的?时候，孙佳悦忍不住道，“丁菊香，你?在嘲笑我?大姐吗？你?不过就?是捡了?我?大姐不要的?男人，有什?么好得意的?！” 第27章 高考 几家欢喜几家愁 　　“二妹。”孙佳怡捡起了地?上的杯子， 她皱起眉头，“别胡说，只是一个杯子而已。” 　　只是一个杯子而已，说什么男人?。 　　孙佳怡不想让别人?笑话?她， 她前世跟卫大山在一起过， 卫大山没有多大的用处， “不好意思，没有放稳。”孙佳怡道，“你们去给别人?敬酒吧，别耽误了时?间?。” 　　丁菊香跟卫大山本身就是要走的，要不是孙佳怡没有放好杯子， 他们也不可?能停下来。 　　“错过就是错过，不般配就是不般配，什么捡别人?不要的东西。”丁菊香笑着道， 她没有在孙佳悦说的话?放在心上， 但是孙佳悦那么说就过分了，丁菊香不想让自己的婆家人?被嫌弃， “我们家大山好着的， 总不能每个人?都眼瞎吧。” 　　今天是她丁菊香跟卫大山的婚宴，又不是孙佳怡跟卫大山的婚宴。丁菊香不可?能在孙佳怡的身上放太多的关注，还是得去下一桌。 　　孙佳悦想要说话?，孙佳怡拉扯了一下孙佳悦的衣服， 示意孙佳悦不要说话?。孙三弟在吃东西，他没有去管孙佳悦跟孙佳怡之间?的小动作， 孙四?妹也是安静地?吃东西。他们过来主要就是为了蹭饭，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坐下来吃吧。”孙佳怡道。 　　孙佳怡的脸皮厚，她前世没少让弟弟妹妹去那些婚宴蹭吃蹭喝。大家都是邻居， 别人?也不会为难孙家那些人?，他们不收孙家的红包，只收已经出嫁的孙佳怡包的红包。 　　重?生后，孙佳怡的脸皮没有变得多薄，反而厚了很?多。 　　“大姐，他们……” 　　“他们结婚了，他们是夫妻。”孙佳怡道。 　　“大姐，你刚刚……”孙佳悦还想说话?，被孙佳怡阻止了。 　　丁菊香说你眼瞎啊……孙佳悦想自己听到?那些话?真不能忍，而孙佳怡却不让自己多说。 　　“不小心而已，不是什么大事情。”孙佳怡给孙佳悦夹菜，“趁热吃，多吃一点。” 　　孙佳怡不想在丁菊香跟卫大山的婚宴上多说话?，不管她说什么都没有用，别人?只会当看热闹，那些人?不会觉得孙佳怡好，只会觉得孙佳怡恶心。孙佳怡只能维持脸上的笑容，让孙佳悦别去折腾了，丁菊香是新娘子，丁菊香就说吧。 　　“嗯。”孙佳悦点点头，“一定得要多吃一点，别浪费了。” 　　孙佳悦拿出碗，还是得装一些菜回去的，他们不能白白过来这?一趟。 　　卫母跟在丁菊香跟卫大山旁边，她跟她的丈夫都在，在孙佳悦说那些话?的时?候，卫母还想着怎么说话?好。好在孙佳怡没有想着把事情闹大，要是孙佳怡非得要闹，卫母也不可?能对孙佳怡客气的。 　　吃过酒席，孙家四?个兄弟姐妹一起回家。 　　在回去的路上，孙佳悦看看孙佳怡，“大姐，看来卫大山是真的不可?能过来给我们盖小房间?了。” 　　“你就知道小房间?的事情。”孙佳怡道，“就这?样，不用盖小房间?，三间?房间?够住了。” 　　“四?妹是跟我住，又不是跟你住。”孙佳悦道，“大姐，要不，让四?妹去跟你住。” 　　“不行！”孙佳怡拒绝，她已经享受到?一个人?住的好处，她不可?能带着孙四?妹一起住。 　　重?生后，孙佳怡告诉自己，自己也得享受一下，自己不能对这?些弟弟妹妹太过心软。 　　“你跟四?妹一起睡一间?房间?。”孙佳怡道，“我的岁数比你大，以后也比你早出嫁。等我出嫁了，我那一间?房间?给你睡。” 　　“大姐，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嫁？”孙佳悦问?。 　　“我都还没有跟人?处对象，没有这?么快。”孙佳怡上夜校的时?候没有遇见合适的男的，工厂里?的那些男职工又不够好，她还得看看，得为自己寻找一个合适的对象。 　　这?个对象必须有房子，还得有钱，孙佳怡不能让别人?说她找了一个比卫大山还要差的男人?。 　　“你也别想着我早点出嫁，这?事情急不得的。”孙佳怡道，“我还没有到?法定可?以领证的年纪，还早。你要想早点出嫁，你嫁，不过我劝说你别随便找一个人?嫁了。婆家没有钱，哭着呢。婆家有点钱，婆家不给你花钱，你过的日子也苦。” 　　“卫大山家不是还有些钱吗？”孙佳悦道。 　　“他妈死死地?掐着钱，这?有什么用？”孙佳怡说这?话?，是说给孙佳悦听的，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孙佳怡告诉自己，不要后悔，这?一辈子都不要后悔。卫大山不值得她重生之后还嫁给他，在她前世受了那么多罪之后，她要明?白卫大山不过就是一个没有多少钱的又只会听亲妈话的人?。 　　其实，卫大山没有那么听卫母的话?，只是孙佳怡前世总是把家里?的东西给娘家，时?间?长了，卫大山自然而然就不满。家里的东西不多，有时?候就那么一点点东西，孙佳怡都要把东西带回娘家，她还说婆家再买就行了。有的东西没有那么好买，还有的东西是别人?送的，孙佳怡一句话?说就那么一点东西，这?让婆家人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 　　“卫家那些人?都没有多好的。”孙佳怡道，“谁嫁过去谁倒霉。你刚刚在酒席上，不该说那些话?的。” 　　“那还不是因为你掉落杯子了。”孙佳悦觉得自己都是为了她大姐。 　　“一个杯子而已。”孙佳怡道，“回去吧。” 　　在丁菊香跟卫大山结婚之后，两个人?的感情不错，他们说说笑笑的。孙佳怡有时?候在外?面遇见他们，她没有走到?他们的身边，她曾经跟丁菊香算是朋友，她现?在当自己没有丁菊香这?个朋友。 　　孙佳怡心里?有疙瘩，她觉得如果丁菊香真的把她当朋友的话?，丁菊香就不该跟卫大山在一起。丁菊香能感觉到?孙佳怡在躲避她，她没有硬凑到?孙佳怡的面前。 　　丁菊香知道孙佳怡在想什么，孙佳怡认为她丁菊香不该跟卫大山在一起呗。可是孙佳怡早早就已经放弃卫大山了，丁菊香不认为自己不能跟卫大山在一起，自己想跟卫大山在一起，就能在一起，这?是他们的自由。 　　有一次，丁菊香跟卫大山没有走在一起，丁菊香遇见孙佳怡，她跟孙佳怡打招呼。孙佳怡看到?丁菊香，她的脸色还是不大好。 　　“这?日子过得不错嘛。”孙佳怡瞧着丁菊香脸色红润，“他们没有为难你吗？” 　　“没啊，没有。”丁菊香笑着道，“我男人?我婆婆他们都很?好。” 　　丁菊香是真心觉得卫家人?很?好，卫家那些人?对丁菊香的态度不错。卫母认为只要卫大山没有娶孙佳怡，卫大山娶谁都好，何?况，丁菊香懂得做家务，也没有总把东西送回去娘家，丁菊香的娘家条件也还好，卫母自然满意丁菊香。 　　卫母不是重?生的，但是她知道如果卫大山跟孙佳怡结婚了，孙佳怡一定会把婆家的东西搬去娘家。孙佳怡得照顾她的弟弟妹妹们，她自己没有足够多的钱，就得从婆家手里?拿。 　　“他们对你好……那就好，那就好。”孙佳怡有些失落。 　　“当然，我跟他们是一家人?了。”丁菊香道，“都是一家人?，一家人?！” 　　丁菊香故意强调，反正到?目前为止，卫家人?都还行。就算以后有一点小矛盾，那也正常，只要不是一些大麻烦，那都无所谓。 　　“……”孙佳怡沉默，她又想到?了前世的事情，她前世嫁进卫家，卫母给她摆脸色瞧，卫母还总说一些刻薄的话?。孙佳怡只要想到?那些话?，她的心还是跟针扎一般疼。 　　孙佳怡艰难地?扯出一丝笑容，“对啊，你们是一家人?。” 　　“你这?是要回去？”丁菊香问?。 　　“有东西忘了拿，拿了之后去上夜校。”孙佳怡道，“得多学学。” 　　“上夜校好，多学习一些东西。”丁菊香道，“现?在有中考有高考，很?多人?都开始注意学习。一些工厂，要是文化水平高，还能升职。你呢，多学习一些东西，以后升职好用。” 　　“再说吧。”孙佳怡倒是想要快点升职，哪怕是坐去办公室都可?以。奈何?她还是得在流水线上工作，这?让她心里?不得劲儿。 　　孙佳怡总是对标别人?的生活，想着自己也要如何?如何?。孙佳怡以为自己多学习一些东西，她就会变得高大上起来，事实上，这?事情不容易。孙佳怡读一个夜校，夜校没有办法让她一下子变得很?厉害起来，夜校没有那些正经的大学大专那么好，这?里?面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孙佳怡跟丁菊香没有吵起来，两个人?说了几句就分开了。 　　丁菊香没有特意在孙佳怡的面前炫耀她过的好日子，有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太多，别人?知道多了，这?日子还能不能那么好过就不知道了。别人?可?能会坑她的，丁菊香心里?明?白，孙佳怡不是一个多大方的人?，指不定孙佳怡在心里?咒怨她。 　　确实如同丁菊香所想的那样，孙佳怡在心里?想卫家人?迟早会露出真面目，卫家人?一定会对丁菊香不好的。现?在只是因为丁菊香刚刚嫁过去，丁菊香父母又在附近，所以卫家人?对丁菊香的态度才好一些。 　　时?间?一天天过去，来到?了李明?亮跟杨晓慧的中考，为了让两个人?能好好中考，李三婶婶让周围的邻居别发出太大的声响，等过了这?几天就好。李明?亮跟杨晓慧都是报考八中，没有报考南城大学附属高中，成绩不够好，报太好的学校怕上不了。 　　李玉茹还没有高考，她高考的时?间?是去在七月初，而中考在六月底。高考的时?间?还没有改革，大家都是在七月初参加高考的，这?个时?间?特别热，好在南城这?边的天气还算好的。 　　中考期间?，李明?亮还有去李玉茹那边，让李玉茹帮忙补习补习。说是补习，主要还是看李明?亮有什么不懂得的，李明?亮再问?李玉茹。 　　李三婶婶他们过来接李明?亮回去，他们看时?间?的。李三婶婶让李明?亮跟李三叔叔先回去，她跟李母聊一聊。 　　“也不知道明?亮能考成什么样子，我们现?在都不敢多问?，只能等他中考结束。”李三婶婶道，“希望他能顺利考上，要是没有考上，得花钱买分，那得要不少钱。” 　　“晓慧怎么样？”李母不是特别担心李明?亮，李明?亮在李玉茹的辅导下，李明?亮进步很?明?显。 　　“没有多注意。她跟着老师补习，她月考那些成绩，她不用跟我们说，打电话?跟她爸妈说就可?以。”李三婶婶道，“我们是真管不了那么多的事情，明?亮还要我们管呢。” 　　“她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老家了吧。等她中考结束，我出钱，让她早点回去她老家，陪陪她爸妈。”李母道，这?才是李母的最终目的。 　　“行，等中考结束的第二天，我们送她去火车站，让她去陪着她爸妈。”李三婶婶稍微想一想，她就明?白李母为什么要那么快送杨晓慧回去，主要是杨晓慧嫉妒心太强了。要是让杨晓慧留在南城，到?时?候，杨晓慧对李玉茹做了不好的事情，那会耽误李玉茹高考。 　　杨晓慧中考结束的那一天晚上，李三婶婶才说让杨晓慧收拾东西。 　　“我都收拾好了。”杨晓慧道，“我明?天回家，今天太晚了。” 　　杨晓慧表示自己才没有想着一直待在这?边，她早就料到?这?些人?会想着让她快点滚蛋。这?里?不是她的家，她只是记住在这?边的可?怜虫，这?些人?全部都不关心她。 　　李玉茹要高考了，这?些人?都防备着她杨晓慧。杨晓慧门清，她不过就是对李玉茹态度不好一点，过年的时?候把李玉茹的衣服烫了一个洞而已，一点小事情，这?些人?这?么斤斤计较。 　　走就走，杨晓慧想自己回去老家，万一李玉茹滑铁卢没有考好，这?些人?也不能怪她。不是她让李玉茹没有考好的，是李玉茹自己没有本事。 　　杨晓慧内心不断想着李玉茹考不好，李玉茹一定要考不好。 　　中考结束的第二天，李三婶婶跟李母亲自送杨晓慧上火车，她们还在站台上看着火车远去。她们可?不想杨晓慧从火车上跑下来，不想杨晓慧待在这?边。 　　“可?算是清静了。”李三婶婶感慨，“估计也就是清静一个多月，她到?时?候还是得回来的。” 　　“这?没有关系。”李母道，“至少玉茹高考的时?候，她没有在这?边。” 　　“是，是不能让她在这?边。”李三婶婶道，“她小心眼，心思重?。她在我们家里?吃饭，她都还得看看明?亮吃什么，他们吃的都是一样的，我们又没有偷偷在明?亮的碗里?放一个鸡蛋。我给明?亮煮鸡蛋的时?候，还给她煮一个，就怕她觉得明?亮有她没有，怕她到?时?候对明?亮下手。别人?家的孩子，就是不好管。” 　　李三婶婶没有打算当一个恶毒的舅母，她对杨晓慧的态度算是非常好的。李三婶婶还弄了那些吃的给杨晓慧，换成别人?的话?，别人?可?没有那么多东西给杨晓慧吃。 　　“成天还得担心她会不会离家出走，她一个不顺心，她就跑了，还得我们去找她。”李三婶婶道，“她头发长了，我们都不叫她去剪头发了。你们家玉茹头发长一点，她还去剪了头发。” 　　“她说头发太长，需要时?间?打理。高考的时?间?又热，就算是绑着头发，也不舒服。”李母道，“她让她二哥把她的头发剪短一点，耳朵下面这?里?。” 　　李母给李三婶婶比划一下，又把手放在李三婶婶脖颈后面，“这?里?，头发剪到?这?里?，脖子不会被头发盖着，不会那么热。” 　　“玉茹的头发那么好看，乌黑乌黑的。”李三婶婶道，“她要是留头发，一定很?好看。” 　　“得看她自己愿不愿意留长头发。”李母笑着道。 　　“很?多女孩子都喜欢长头发。”李三婶婶道，“喜欢穿裙子。” 　　“等她高考结束以后，我带她去买衣服。”李母道，“大学的话?，总得穿好看一点的衣服。” 　　“没错，没错，是得穿好看的衣服。”李三婶婶道。 　　杨晓慧回去老家，她没有悄悄地?下火车，而是一路回到?父母的身边。 　　“爸，妈，你们是不知道三舅母那些人?多嫌弃我，我刚刚中考结束，他们迫不及待让我回来。”杨晓慧道，“都不让我多休息几天，他们生怕我多吃他们家一口饭。” 　　“回来好。”李四?姑姑道，女儿对那些人?的意见那么大，李四?姑姑没有办法，她之前跟女儿说了不少话?，女儿还是这?么一个心态。 　　“妈，等我考上高中，还是住学校吧。”杨晓慧道，“我真不想住在三舅母的家里?，那些人?不是不说话?，就是给我甩脸子。我住在学校的话?，花了钱的，也不用受罪。在三舅母家，花钱还受罪。” 　　“给你三舅母家的钱少。”李四?姑姑道，那些钱都还不够杨晓慧一个月的吃用。 　　李四?姑姑给了多少钱出去，她都记着。她也是没有办法，自家赚的钱少，杨晓慧还得去老师那边补习功课。李四?姑姑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还是不够钱。李四?姑姑有时?候没有给李三叔叔夫妻钱，李三叔叔夫妻也没有多问?，那是因为李三叔叔夫妻知道李四?姑姑手里?没有钱。 　　当父母的不容易，明?明?手里?没有钱，还得为儿女规划好未来。 　　李三婶婶多少能体谅一下李四?姑姑，而杨晓慧只觉得她家出钱了，却不想想她家能有多少钱。 　　“行，你高中的时?候，你去住校。”李四?姑姑道，她盘算着家里?的钱。 　　高中的学费不低，住宿费倒是不是很?贵，要是杨晓慧在高中不用去补习的话?，那都还好。要是杨晓慧得出去补习，那就很?难。杨晓慧在学校要吃住，加上补习费用，那是一大笔钱。 　　上天保佑，让杨晓慧顺利考上高中，千万不要是差几分。 　　杨晓慧自信满满，她认为自己一定能考上高中，自己都去跟老师补习了，自己一定能上。 　　“舅母他们不是很?好的，有舅母在，舅舅都是听舅母的。”杨晓慧道，“三舅母给明?亮做吃的，直接端到?房间?里?给明?亮吃的，我一口都没有吃。” 　　杨晓慧没有多去说她去补习的时?候，是她三舅舅那些人?接她回去的。杨晓慧在李三婶婶家里?，别人?为她忙前忙后的，她总是对这?个不满意，对那个不满意，她不满意的地?方多了去了。 　　“还是我们自己家比较好。”杨晓慧道，“家里?温暖。其实，就算他们不说，我也会早早回来的，我才没有想着去看李玉茹高考。李玉茹高考，跟我有什么关系。” 　　“嗯，跟你没有关系。”李四?姑姑不是很?关心李玉茹，她关心的是自己的女儿。 　　李四?姑姑只要想到?李玉茹不愿意给自己的女儿补习，她心情就不大好。李四?姑姑跟杨晓慧心里?有差不多的想法，那就是李玉茹瞧不起他们。李四?姑姑想自己跟丈夫在乡下，一年下来，赚不到?几个钱，这?些人?瞧不上他们，那也正常。 　　“好好休息。”李四?姑姑道。“等你中考成绩出来。” 　　“妈，您就放心吧，我一定可?以。”杨晓慧道。 　　李玉茹没有去想杨晓慧跟李明?亮的中考成绩，她自己都要参加高考了。 　　在李玉茹即将去考场的时?候，李父李母都不敢多说什么，他们在家里?给李玉茹做饭吃，他们再送李玉茹去考场。李玉茹就是在南城大学附属高中参加高考的，在本学校参加高考，也不用担心走错高考地?点，这?样会安全很?多。 　　李玉茹在教室里?高考，李母在外?面等着。李父去开店了，他本来想着这?几天不开店了，但是有一些考生想要去店里?吃饭，李父想着那些考生也不容易，大家都是想吃上干干净净的饭菜，怕吃食方面不好，影响高考发挥。 　　高考顺利结束，李玉茹没有撕了高中的书，那些书还得留着，还能给李明?亮用一用。 　　“怎么样？”李母接李玉茹回家，那些科目都考了，她才敢问?一问?。 　　“还行吧。”李玉茹道，“主要还是看语文的成绩，其他科目的成绩应该都比较稳。” 　　李玉茹的作文成绩一向都比较普通，比如六十分的作文，她得五十一五十二分，有时?候就得四?十八分。作文对于李玉茹而言，那就是一道难题，一下子就去了很?多分数。语文这?样的科目，其他的一些阅读理解，这?种题目也不好回答的。 　　“没事，你是报考南城大学，南城大学录取的分数线没有清北的高。”李母劝慰，“大不了就是调剂专业。” 　　“妈，分数还没有出来，您千万别这?么说。”李玉茹好笑地?道，“不要紧张，也不要乱说。” 　　“好，好，好，妈不说，妈不说。”李母拿着扇子给李玉茹扇一扇，“你也不要紧张，放轻松一些。” 　　在高考结束的第二天，李玉茹睡得比较晚起来。 　　前一阵子，李玉茹十分用功地?复习功课，她是穿越的没有错，这?不代表她不用功就能考得好。李玉茹用心读书，就是为了能考上好的大学，好的专业。 　　李三婶婶打算让李明?亮玩几天，等过一阵子，还是得让李明?亮找李玉茹辅导辅导，让李明?亮先学习一些高中的知识。李明?亮本身就没有别人?聪明?，学习成绩也不能算特别好，李三婶婶还指望李明?亮能考上大学。 　　有人?遇见包桃花，问?包桃花，“你小姑子不是已经参加完高考了吗？怎么不让她去店里?帮帮忙？” 　　“店里?有我们就够了，不需要那么多人?。”包桃花已经想明?白了，李玉茹有资本不用多干活的。李玉茹那么聪明?，学习成绩那么好，李玉茹在家里?待着就好，况且，李玉茹有时?候也会帮着带带孩子。包桃花认为李玉茹这?样很?好，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她没有想着非得要让李玉茹去干活。 　　街坊邻居听见包桃花说的话?，又有人?想到?包桃花生完孩子之后说的话?就变了，包桃花没有多说李玉茹不干活的事情。他们都当包桃花生的是女孩，包桃花在婆家人?没有地?位，她才不敢多说李玉茹的事情。 　　李母没有多跟别人?说包桃花在包家那边发生的事情，包桃花自己也没有多去说。家丑不可?外?扬，这?种事情能不说出去还是不要说出去。 　　中考成绩先出来的，李明?亮顺利考上了八中，比八中的录取分数线多了十来分。而杨晓慧没有考上八中，还差两分考上八中。差两分还好，买分上八中的话?，也不需要很?多钱，只是这?钱还是得出的，不能不出。 　　有不少人?家宁愿多花一些钱，都要让孩子上高中。八中这?些高中的教室就那些，也不可?能招收太多的学生。 　　当李四?姑姑接到?李三叔叔的电话?后，她整个人?都懵了。李四?姑姑看杨晓慧那么自信，她还以为杨晓慧能顺利考上高中，杨晓慧不是说她的成绩要比李明?亮要好吗？怎么杨晓慧没有考上八中，李明?亮考上了呢。 　　“妈妈，怎么样？”杨晓慧站在李四?姑姑的身边，她有些激动。 　　“没事，你等着报名上高中。”李四?姑姑挂断电话?。 　　在外?面，李四?姑姑没有多说，她不想让别人?知道杨晓慧没有考上高中。反正他们还是得让杨晓慧上高中的，差两分而已，又不是相差很?多，李四?姑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杨晓慧不知道自己没有考上高中，她还当是自己考上了，她特别高兴。 　　“妈，你问?三舅舅了吗？李明?亮考多少分，他不会没有考上吧？”杨晓慧道。 　　“他考上了。”李四?姑姑道，“我们先回去。” 　　杨晓慧见她妈的表情有些严肃，她一时?间?不敢说别的话?，只能跟着她妈妈一起回去。 　　“去把你爸叫回来。”李四?姑姑对杨晓慧道。 　　“哦。”杨晓慧应声。 　　等杨晓慧把李四?姑父叫回来，李四?姑姑关上门，这?才说杨晓慧差两分考上八中的事情。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的！”杨晓慧道，“李明?亮呢？他都考上了，我怎么可?能没有考上？我去跟着老师补习了，怎么可?能没考上？” 　　“你就是没有考上，差两分。你三舅舅说了。”李四?姑姑道，“你三舅舅不至于拿这?一件事情开玩笑。”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都那么努力了。”杨晓慧不接受自己没有考上高中的现?实，她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杨晓慧一直都觉得自己比李明?亮强多了，自己没有考上高中，李明?亮也应该没有考上高中。 　　“不是努力就能上的。”李四?姑姑道，“差两分，你也能上，就是得多交一些钱。” 　　李四?姑父心情沉重?，为了让杨晓慧进南城读初三，他们家里?已经花了很?多钱。家里?就那么一点钱，全部都花在杨晓慧的头上了。杨晓慧还要再读高中三年，这?三年还得要很?多学费。高中的学费比初中的学费贵，杨晓慧还想着住学校在学校食堂吃饭。 　　家里?哪里?来的那么多钱，李四?姑父先前去找别人?借钱，别人?都说女孩子不用读那么多的书，还有人?说杨晓慧原版的成绩就不是很?好，说杨晓慧到?南城读书，她的成绩也不可?能一下子上去。有人?劝说李四?姑父不要在杨晓慧读书方面多耗费钱，让杨晓慧有一个城里?户口就够了。 　　“你去找你爸妈借点钱。”李四?姑姑看向李四?姑父，“三哥说了，差两分，学费就要多不少。但是，两分，还算是好的，有的人?差十几分，几十分的，他们都要去读高中，他们花的钱更多。差分数，还能念高中。只要能念高中，以后就能考大学。” 　　“高中都没有考上，以后能考上大学吗？”李四?姑父对此抱有怀疑。 　　“能考得上的。”李四?姑姑道，“让晓慧高中的时?候多努力努力，还是有希望的。她这?一次只是差两分，不是差很?多分的。要是差很?多分的话?，也不是不能复读初三，还是能继续考的。我觉得差两分不是差很?多，还是让晓慧去读高中。” 　　“对，高中，我住在学校，不住在舅舅家，我不会受到?那些乱糟糟的事情影响，学习成绩一定能上去。”杨晓慧不是不想跟家里?人?在一起，可?她在南城的那些日子，她也知道南城比老家繁华很?多，她想留在南城。 　　“唉，那就只能去借点钱了。”李四?姑父道，“你娘家那边能借一些钱吗？” 　　“我问?问?他们。”李四?姑姑道。 　　“三年，只要高中三年结束，那就好了。”李四?姑父道。 　　“没有错，只要三年，只要三年。”李四?姑姑道。 　　李四?姑姑夫妻想着只要他们再坚持三年，忍一忍，他们的女儿考上大学，一切都好办。 　　杨晓慧不是没有看出她爸妈的心酸，可?是她已经很?努力了。她爸妈不是也说了么，只是差两分。杨晓慧认为自己都是被李家人?影响的，要是自己没有被那些人?影响，她的分数一定会更高。 　　当李玉茹听到?她妈说杨晓慧没有考上八中，还差两分的时?候，李玉茹有些惊讶。 　　“还差两分？”李玉茹道，“之前不是说能稳上的吗？” 　　“光光用嘴巴说了。”李母道，“我们都没有去关注她的学习成绩，她又不愿意对我们说。去年，你也说了，可?以让她跟明?亮一起来你这?儿补习，她自己不愿意的。她不愿意，还瞎折腾。” 　　“没有给她补习才好。”李玉茹道。 　　“确实，要是你给她补习，她还没有考上，就是你的错了。”李母冷哼一声，“你姑姑必定也是怨怪你的。现?在，杨晓慧是去老师那边补习，杨晓慧自己差两分考上八中，这?也怨不得别人?。” 　　“杨晓慧是不是还要上高中？”李玉茹问?。 　　“要上的，哪里?可?能不上。”李母道，“你姑姑为了让晓慧留在南城做了那么多事情，她一直想着晓慧能上高中上大学。要是晓慧没有去上高中，晓慧现?在也没有事情可?以做，就只能继续上高中了。你姑姑姑父就这?么一个女儿，他们一定会支持他们的女儿上高中的。” 　　“够钱吗？”李玉茹知道高中的学费比初中多不少，要是正经考上高中的，学费还能低一点，要是那种买分上高中的，学费要多不少。 　　“你不用管他们的钱够不够。”李母道，“够不够，也就是这?三年的事情。” 　　“嗯。”李玉茹点点头。 　　“你们的高考成绩也快出来了吧。”李母问?。 　　“还得等几天。”李玉茹道。 　　“等吧，等吧。”李母道，“应该能考上吧。” 　　杨晓慧考八中差两分，李三婶婶等人?知道之后，他们就知道他们后面可?能还得借钱给杨晓慧读书。 　　“明?亮考上了高中，我们得好好感谢感谢玉茹。”李三婶婶道，“你看啊，晓慧去跟老师补习，她还没有考上八中，我们家明?亮考上了。去年摸底考试的时?候，明?亮的成绩还比晓慧的成绩差一点的。这?说明?玉茹对明?亮很?用心的，明?亮考上高中，不用买分，能少花很?多钱。” 　　“怎么感谢？给玉茹包一个大红包？”李三叔叔问?。 　　“包红包是得要包的。”李三婶婶道，“只是这?包红包是有来有往的，等明?亮以后考上大学，你二哥他们还会包回来。我打算带着玉茹去买两套新衣服，她要上大学，得穿得漂漂亮亮的。二嫂之前还说要给玉茹买衣服，二嫂要是给玉茹买夏天的，我们就给玉茹买冬天的。冬天的衣服贵是贵一点，但我们儿子考上高中了呀。” 　　李三婶婶的心情特别好，后面还得让李玉茹继续给李明?亮辅导功课才行。不过只是两套衣服而已，又不是多贵重?的东西。 　　“你是不知道，当那些邻居知道我们家明?亮考上八中的时?候，他们都特别惊讶。”李三婶婶道，“他们都觉得我们家明?亮考不上八中，还有人?问?我，玉茹给补习是不是补习得很?好。估计他们是想让玉茹给他们家的孩子辅导功课，玉茹不是老师，她先前给那些人?辅导功课，收的钱也不多。” 　　老师给学生补习功课，收的钱多不少。而李玉茹给人?不可?收的钱少，一开始还有人?觉得李玉茹没有那么厉害，可?去年有人?在李玉茹的辅导下考上高中，今年，李明?亮又考上了高中。 　　李明?亮原本的成绩差一些，没有那么好的。 　　“玉茹真是能耐，她自己学习成绩好，还能让我们明?亮学习成绩也好一些。”李三婶婶道，“玉茹真的是太厉害了。” 　　在李明?亮考上八中之后，确实有人?来找李玉茹，让李玉茹给他们家的孩子辅导功课。李玉茹选了两家比较好辅导的，孩子太调皮捣蛋，李玉茹不想多管的，还是得要乖巧愿意学习的人?。 　　包桃花知道李玉茹给学生辅导功课的时?候，她惊讶了。 　　“他们过来我们家吗？”包桃花问?。 　　“对，他们来我们家。”李玉茹点头，“我就不去他们家了。我房间?空间?还大一点，他们可?以坐在那边学习。三婶婶说让明?亮也过来学。都是要上高一的，他们三个人?一起学习好。” 　　有人?让李玉茹给辅导初中的功课，李玉茹不是不愿意，而是初中、高中都辅导的话?，有点忙。李玉茹不想自己太忙，她就看那些人?出的价格，还有孩子们的性?子。都是附近的人?，大家了解得比较多。 　　“正好，赚点钱，以后还能当生活费。”李玉茹道。 　　“我的乖乖，你还真厉害。”包桃花听那些人?说了几句，那些人?给李玉茹一个小时?的补习费就不少了。包桃花算了算，李玉茹给那些人?补习一个暑假的钱老多了，比一些人?一个月的工资都还要多。 　　李母本来是想等李玉茹高考成绩出来，让李玉茹不用那么快去给别人?补课。但是李玉茹还是给那些人?补课，她觉得不用太过着急，她绝对能上南城大学的。 　　与其着急那些事情，倒不如先做好手里?的这?些事情。李玉茹不怕自己没有考上，顶多是被调剂专业。 　　在高考成绩出来的这?一天，李母很?着急，她想着快一点去看分数。只是李母还没有过去，有人?就跟李母说了。 　　“哇，你们家玉茹真的是厉害，他们考了他们学校第一，还是市状元。”有邻居从南城附属高中过来，“学校还挂了横幅了，你们家女儿是市状元，真真是厉害得不得了。” 第28章 荣耀 录取通知书 　　李母没有拉着李玉茹一块儿过?去看， 那是因为她?自己很紧张，手心都冒汗了。李母走到路上，想到女儿没有过?来?，又想着还是自己过?去看看， 不是非得?拉着女儿一块儿过?去看看。 　　“真的吗？”李母有点不敢相信。 　　“真的， 真真的。”邻居道， “你女儿的名字，那么大的。红榜上面也有你女儿的名字，有你女儿的分数，真真切切的。” 　　李母的心跳得?有点快，自己不会是在做梦吧。 　　邻居伸出手在李母的面前挥了挥， “是真的，你们过?去看看，真真的。除非是有人跟你女儿重名， 跟你女儿重名的人， 也没有那么厉害吧。” 　　“我过?去看看。”李母压制住内心的激动，她?得?要过?去看一看， 看清楚了才行。 　　李母走在路上， 有好几个人跟李母搭话，还有人问，“你家玉茹还有时间给补课吗？钱不是问题，我们可以多出一些?钱。” 　　“这个， 我不清楚，得?看玉茹自己的安排。”李母道。 　　牛敬山的儿女没有在今年参加高?考的， 他儿女就没有读高?中的，参加什么高?考啊。牛敬山听到别人说李父的女儿是市状元，他十分惊讶， 他原本以为李玉茹的成绩就是稍微好一点，谁能想到李玉茹的成绩好到这个地步。 　　这怎么可能呢？李父怎么可能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女儿呢？ 　　牛敬山不想承认李父的女儿厉害，他还抓着一个人的手臂问，“你们看到了？是李家的闺女考上了市状元？” 　　“是，没有错，那么大的字，认识字的都能看清楚。”被抓住手臂的人回答，“真真的。” 　　“……”牛敬山心酸，李父的饭馆生意好，女儿的学习成绩还那么好，而自己呢，饭馆的生意不是很好。 　　这饭馆都不知?道能维持到什么时候，牛敬山在想是不是不开饭馆了，开别的店。 　　李母去学校看了榜单，她?一下?子就看到了李玉茹的名字，李玉茹比第?二名还多出了二十多分。李母十分开心，她?还狠狠地掐了手臂一下?，怎么，不会疼？这是梦。 　　“你掐到我了。”旁边的人道。 　　好在那个人认识李母，倒也没有不高?兴。 　　“真是不好意思。”李母连忙道歉。 　　“你家闺女考了全校第?一名，不，全市第?一名，市状元，真是牛。”那个问，“你家闺女是怎么学的啊？” 　　“正常学习的。”李母道，“我们都没有多管，她?自己有安排好。” 　　“脑子好就是不一样，哪里?用得?着别人安排，他们自己就会学习。”旁边的人道。 　　李母没有一直站在那边，她?得?回去家里?跟女儿说这一件事情。女儿考中了市状元，那么女儿应该能顺利去南城大学生物专业了。李母为女儿高?兴，她?的女儿真棒。 　　李母回到家里?的时候，李玉茹还在给人补习功课。李玉茹打算给人补习完，她?再去看分数。 　　分数刚刚公布，很多家长过?去看的，李玉茹不想在这个时候过?去，太挤了，倒不如晚一点过?去。 　　“玉茹，玉茹。”李母叫李玉茹。 　　“妈，咋啦？”李玉茹问。 　　“考上了，考上了。”李母道。 　　“录取通知?书还没有来?呢。”李玉茹道。 　　“我是说你分数高?，是你们学校第?一，我们南城市第?一。”李母道，“你们学校还挂出横幅出来?了。” 　　“真的吗？”李玉茹惊讶，她?以为自己在市里?排第?二第?三就不错了，她?的语文成绩一向不怎么样的。李玉茹理科成绩非常好，像是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这一类的科目，李玉茹基本都能拿满分。 　　“真的，真的。”李母笑着道，“我一路走过?来?，多少人在恭喜我，说我生了一个优秀的女儿。对了，得?打电话跟你舅舅他们都说说，跟他们说你这个分数。这个分数在，你应该能上南城大学了。” 　　“应该能上。”李玉茹道。 　　这个时候又没有说什么会考成绩不够高?，就不能上某些?学校。何况，李玉茹的学习成绩一直都很高?，没有单科科目成绩特别低的。 　　李玉茹没有色盲色弱，没有近视，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生物专业，又没有只限制男生报考，不让女生报考。 　　“还有你奶奶他们，也得?跟他们说一声。”李母拍手，“不过?估计不用我们过?去说，你爷爷奶奶应该知?道了，很多人都知?道了。” 　　确实，李老太太夫妻知?道了，他们听别人说的。 　　李老太太夫妻震惊不已，他们都没有想到李玉茹这般厉害，直接考上了市状元。他们的孙女真能耐，李老太太夫妻想着原先给李玉茹准备的红包还得再大一点，他们家出了一个这么厉害的人呢。 　　李老太太赶紧去二房那边，她?看到李玉茹，上前就抱住李玉茹，“我的乖孙女。” 　　“奶奶。”李玉茹还没有去看榜单，她?是听她?妈说的。 　　“乖。”李老太太还亲了李玉茹脸颊好几下?，“真棒。” 　　“奶奶。”李明亮叫他奶奶，他还在呢，还有另外两个人。 　　“都在呢。”李老太太脸上还保持着笑容。 　　“我们都在。”李明亮道。 　　“奶奶，我先给他们辅导功课。”李玉茹道，“不过?也差不多了。” 　　这些?人上午来?，下?午接着来?，就跟平时上学一样。他们的爸妈让他们一周休息一天，其实时间都在李玉茹这边补课。 　　中午的时候，那两个交钱补习的回去家里?，他们的父母还说赚到了，说李玉茹是市状元，市状元就收那一点补课费，真的是太便宜了。好在他们早早交钱了，要是等现在的话，指不定李玉茹就得?加价，李玉茹自己没有加价，别人也有找李玉茹加价补习。 　　李明亮回去吃饭，李玉茹去饭馆吃饭。 　　包桃花背着孩子在饭馆里?做点事情，有时候是把小孩子放在小摇篮里?。他们都是让孩子在比较里?面一点的位置，不敢把小孩子的摇篮放在太外面，除非是有人盯着。 　　李家人担心孩子被人贩子给拐跑了，包桃花还说一个女孩子应该不至于。李母说人贩子又不知?道孩子的性别，人贩子抱着孩子就跑了的。 　　很多女婴都是父母抛弃的，很少人说去把女孩子找回来?，倒是有很多人去找被人贩子拐跑的儿子。 　　李家人不管那些?人贩子是如何的，他们只管自己有没有做好。 　　“来?，先吃饭。”李母给李玉茹打饭，照旧是打了不同?菜色，有肉有青菜，她?还给女儿端了一碗炖罐。 　　在饭馆的包桃花等人都已经知?道李玉茹的高?考成绩了，有人过?来?说过?，李父还哼着歌呢。李父开心得?不得?了，要不是要炒菜做饭，他都想着去学校门口看一看。 　　李玉茹打算吃完饭去看一看，还是得?自己看一看比较踏实，就怕别人说错了。李玉茹吃完饭准备走的时候，李父过?来?了。 　　“回去，还是去看成绩？”李父问。 　　“去看成绩。”李玉茹道。 　　“走，爸跟你一起?去。”李父解下?身上的围裙。 　　“现在是饭点，还有人过?来?。”李玉茹道。 　　“没事，看分数，用得?了多久？”李父道，“这边走去你们学校，才几分钟的路。走，走，走，爸跟你一起?去看看。” 　　李父跟李玉茹想的是一样的，还是得?自己亲眼去看一看。 　　李母瞧见李父父女出去，她?笑了笑。 　　有客人来?了，客人想要吃面，李明哲直接道，“我爸出去了，等一会儿才回来?，吃我煮的面行不？” 　　“行吧。”客人道，“今天吃你煮的面，下?一次还是得?吃你爸煮的面，你爸煮的面好吃，你得?跟你爸多学学。” 　　李父没有在店里?的时候，李明哲等人会跟顾客说，有的客人就喜欢吃李父做的，他们不爱吃李母或者是李明哲做的。同?样的东西，不同?的人做出来?的味道还是不一样的，火候、调料等等的，各方面稍微差一点，可能就差了很多。 　　李玉茹跟她?爸站在分数榜单面前，他们看到了李玉茹的名字，班级没有错，分数没有错。那就可以了，他们可以回去了。 　　“爸，我们回去。”李玉茹道。 　　看分数的人还是比较多，不过?没有早上那么多。早上的时候，学校还没有把分数贴出来?，已经有很多人等着学校门口，他们都想着早点知?道分数。 　　哪怕家里?的孩子已经报考了志愿，但是看一看分数，他们心里?也有底，能更加放心一点。 　　“玉茹，玉茹。”于美兰远远地看见李玉茹，她?小跑到李玉茹的身边，她?在家里?的时候就听她?爸妈说李玉茹是市状元。 　　倒不是因为于美兰的父母先过?来?看分数了，而是因为他们在路上听到别人说的，所以他们就知?道了。 　　“你也来?看分数啊。”于美兰道，“你的分数那么高?，一定能上心仪的学校跟专业了。我的那个分数，是真的低，不过?我满意了。” 　　于美兰是真的对自己的分数满意了，这个分数差不多能上她?要去的大专了。于美兰报考的是南城的大专，报考大专院校，主要还是报考省内的，她?到时候跟李玉茹在一个城市读书，她?们还是能经常见面。 　　于美兰跑到榜单这边，她?一下?子看到分数，都不用找太久。学校为了让学生们更好地知?道自己的分数，特意按照班级学生公布分数。除了班级的分数，还有一个总的排名榜，榜单上面的是到达一定分数的人。 　　“满意就好，能考上我们想上的学校，都好。”李玉茹看向于美兰，“我们正准备回去。” 　　“我也回去。”于美兰道，“其实看不看分数都一样，还是得?等录取通知?书，也不知?道录取通知?书什么时候来?。分数出来?了，录取通知?书应该很快了。” 　　“估计是吧，等一等。”李玉茹道，“有的学校录取通知?书会比较晚到的。” 　　“再晚，开学之前，总会到的。”于美兰道。 　　“这倒是。”李玉茹道，“要是不放心，可以去学校的招生办问一问。本南城的，过?去问一问，很方便的。” 　　“你要去问吗？”于美兰问。 　　“等着就好了。”李玉茹道，“只要志愿没有被篡改，不会有大问题。” 　　李玉茹跟于美兰都是报考本南城的学校，她?们不用担心别人冒名顶替她?们。别人冒名顶替她?们，很容易被发现。 　　“你还在给那些?学生补习？”于美兰问。 　　“对啊，赚点生活费。”李玉茹道，“这都是一些?小事情。” 　　“听说你堂弟也考上了高?中。”于美兰道，“这是大好事。” 　　“还成。”李玉茹道，“我现在是给快要上高?一的学生补课，他们想要早点学习高?一的课程。” 　　“我还以为你是给快要上初三的学生补课。”于美兰道，“你堂弟考上高?中，是不是有很多人来?找你补课？” 　　“是有不少人，我就一个人，没有那么多时间，也不可能大班教学，一次也就是给两三个人补课。”李玉茹道，“这一次，除了我堂弟，给两个人补课。他们的父母直接给了一个月的补课费，上六休一。” 　　“我们上学还能上五休二呢，上六休一，是不是很累？”于美兰询问。 　　“还成的，上午上两个小时，下?午上三个小时。”李玉茹道。 　　“不会晚上还要上吧？”于美兰知?道李玉茹以前晚上给李明亮补课过?。 　　“没有啊。”李玉茹轻笑，“好不容易高?考结束，我也得?好好休息一下?的。一天给他们补习五个小时候，给他们上课。” 　　由于那三个人都还没有上高?中，李玉茹主要是给他们讲课，还弄了一块小黑板。李玉茹给三个人布置作业，让他们回去做，她?再讲题。李玉茹主要是给他们补习数学、物理，还有外语，这三门课程比较重要。 　　李玉茹是理科生，没有想着给人补习地理、政治之类的。李玉茹拿了钱，她?很用心给那些?人上课、辅导。 　　“一直待在家里?玩，也是浪费时间。”李玉茹道，“倒不如给人补习功课，赚点钱。” 　　“那是因为你学习成绩好，有人找你补课。我的话，没有人找我给他们补习。”于美兰道，“我的学习成绩，唉，差啊。” 　　“别这么说。”李玉茹安慰于美兰，“你已经很优秀了。” 　　李父走在李玉茹的身后，他跟于父于母说了几句话。两家的孩子是朋友，还是学生，两家父母也有一些?共同?话题可以聊。 　　“还是你们家孩子优秀。”于父道。 　　“你们家孩子也优秀。”李父道，“你们家孩子是要报考医科护理吧，这很不错的，以后有稳定的工作。” 　　李父听李玉茹说过?于美兰要报考什么，他记下?了。 　　“家里?有亲戚在做护士。”于父道，“美兰去当护士好。” 　　“这是，以后，我们要是有问题，还得?麻烦美兰。”李父道。 　　“少去医院好。”于父道，“该找美兰的时候就找，随便找。” 　　大家开开心心的，他们都很满意。 　　下?午，李明哲等人整理了店铺，他们回去午休。包桃花跟李明哲待在房间里?，包桃花说起?李玉茹的成绩，她?还是很震惊。 　　“以前，我都不知?道玉茹这般厉害的。”包桃花只听别人说李玉茹的学习成绩不错，她?对李玉茹的好成绩没有一个清楚的认识，这一次，包桃花认识稍微清楚一点。 　　“我也不知?道她?这么厉害。”李明哲道，他只知?道自家妹妹学习成绩在年段前排，他没有想过?李玉茹能考市第?一，“我们家就玉茹最会读书。” 　　“要是我们女儿以后能跟她?姑姑那样，那该多好。”包桃花道。 　　“只要孩子愿意读书，想要读书，我们都会尽量让她?上学。”李明哲道，“女孩子跟男孩子一样，也能上学。” 　　“嗯。”包桃花点点头，“还是你们家……我们家，我们家这样的好。” 　　包桃花越发意识到李家人多注重学习，自己的公公婆婆也没有那么重男轻女。包桃花还想着要生一个儿子，只是她?刚刚生了女儿，公公婆婆没有逼着她?要快点怀二胎。 　　李父李母想的是顺其自然，现在国家施行计划生育，包桃花要生二胎，那就是罚款。他们省份靠近南方一点，不是所有人都把计划生育当一回事情，很多人都想着生二胎，除非第?一胎是儿子又或者有相关?单位的工作，否则，他们不可能只有一个孩子。 　　越往南的地区，家族观念越强，多子多福的观念也强。他们宁愿交罚款，也要生孩子。哪怕把孩子记在别人的名下?，这都阻止不了他们多生孩子的决心。 　　包桃花是乡下?人，她?老家的人很多都是重男轻女的，她?自己也是被父母轻视的。李家人没有轻视包桃花跟包桃花生的女儿，包桃花自己还是想着要生一个儿子，有了儿子，她?才能挺直腰杆子，以后有儿子依靠，别人也不能随意欺负她?。 　　“小妹考得?这么好，我们是不是要给她?准备礼物？”包桃花询问。 　　“是得?准备。”李明哲道，“我问问明宇，他们夫妻准备什么东西。” 　　“行。”包桃花道。 　　李玉茹的成绩那么好，她?还没有收到录取通知?书，已经有亲戚在问李父要不要给李玉茹摆升学宴。那些?亲戚都说要是李玉茹家摆了升学宴，他们一定过?来?。 　　在李玉茹还没有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之前，李四?姑姑带着杨晓慧来?了。要是杨晓慧顺利考上八中，李四?姑姑不用这么快带杨晓慧来?南城，还能等一等。而现在，杨晓慧没有被八中录取，李四?姑姑就得?提前带着杨晓慧来?南城。一来?是得?去八中看看情况，杨晓慧要上八中得?多交多少钱，二来?是李四?姑姑得?着李父等人借钱给杨晓慧读书。 　　李老太太等人坐在客厅里?，他们听到李四?姑姑借钱都要让杨晓慧读书的时候，他们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没有考上，就别读了，还读什么。”李老太太直接道，她?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扇着。 　　如果杨晓慧成绩可以，那也就罢了。关?键是杨晓慧跟着老师补习，还考成这个样子。李明亮跟着李玉茹补习，李明亮还比八中分数线高?上十几分。 　　“妈，还是得?读的。”李四?姑姑道，“当初，就是因为我上了初中，才能在村子里?当代课老师。现在，晓慧只是差两分，没有差很多分的，还是得?让晓慧读高?中。她?高?中再努力一把，不说那些?大学，争取上一个大专。” 　　“大专，那也不是人人都能考得?上的。”李三婶婶道，“别看别人轻易就考上了，还是很难的。” 　　李三婶婶主要是不想借钱给李四?姑姑，杨晓慧压根不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要是杨晓慧靠着她?自己的实力考上高?中的，那也就算了，杨晓慧没有考上高?中，还要上高?中，李四?姑姑自己有钱，那也没有问题，关?键是李四?姑姑夫妻没有那么多钱。 　　“就这三年。”李四?姑姑道，“我们让晓慧住学校，她?吃饭也在学校。只要给她?凑够学费……” 　　“吃饭不要钱的吗？”李三婶婶道，“妹啊，你不能总让我们出钱养你的女儿。” 　　杨晓慧坐在那边，她?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 　　“要是晓慧成绩好，能跟玉茹那样给人补习功课，还能赚点钱，可惜……”李三婶婶道，“也是，不是谁都能成为市状元。” 　　“市状元？”李四?姑姑疑惑。 　　“玉茹是市状元，分数很高?的。”李三婶婶道，“都说那是清北的分数。” 　　“她?要考清北？”李四?姑姑又问，就连杨晓慧都稍微抬起?头一点。 　　“没有，玉茹要考南城大学，说是南城大学的一个专业特别厉害，一点都不比清北差，她?要去学习那个专业。”李三婶婶道。 　　“二哥二嫂能同?意？”李四?姑姑想要是自己的女儿成绩那么好，她?一定是要让自己的女儿上清北的。 　　“同?意啊。玉茹是我们整个家族文化水平最高?的，我们听她?的就行。”李三婶婶道，“玉茹的高?中学校还有奖学金给她?，对了，我们附近也有私人单位给她?奖学金，街道办也会给一笔奖学金，听说南城大学那边也会给。” 　　“这么多？”李四?姑姑惊讶。 　　“别人读书是花钱，玉茹读书时赚钱。”李三婶婶道，“她?现在还有给人补习，收费的。多少人说加钱让玉茹给补习的，玉茹都没有给补习，也就是收了两个人，包括我们家明亮，三个人。当然，你们家姑娘就算了，玉茹可没有那么多衣服让你女儿烫个洞。” 　　李三婶婶真心觉得?杨晓慧可以不用读了，读了也是浪费钱。至于杨晓慧高?中会不会努力，那是杨晓慧的事情，李三婶婶只知?道自家要是借钱出去，这些?钱可能就要打水漂。 　　李四?姑姑转头看了一眼杨晓慧，杨晓慧开口，“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李三婶婶道。 　　杨晓慧猛地站起?来?，李四?姑姑连忙摁住杨晓慧。 　　“妈，他们都不想我读书，都不愿意借钱，我们不用找他们。”杨晓慧道，“我们……” 　　“坐下?！”李四?姑姑阻止杨晓慧继续说下?去。 　　要是杨家那边的亲戚有钱，李四?姑姑就不用找娘家人借钱。偏偏杨家那边的亲戚都很穷，那些?亲戚也不傻，李四?姑父借一点钱也就算了，借的数额多了，别人自然会多问几句。李四?姑父说漏嘴，说杨晓慧还差两分上高?中，得?给杨晓慧买分上高?中。 　　杨家那边的亲戚得?知?李四?姑父夫妻要给杨晓慧买分上高?中，他们都特别无语。在那些?人看来?，杨晓慧没有考上高?中，那杨晓慧就别读书了，别继续读下?去，读下?去也是浪费钱。那些?亲戚更不愿意借钱给李四?姑父，他们怕李四?姑父在杨晓慧的身上花进?去那么多钱，怕李四?姑父以后没有钱还给他们。 　　李四?姑姑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还是来?找娘家人，让娘家人借钱出来?给杨晓慧读书。 　　“妈。”李四?姑姑给李老太太跪下?了。 　　李老太太一转头，她?见到李四?姑姑给自己跪下?，她?示意李四?姑姑起?来?，李四?姑姑不愿意起?来?。 　　“妈，就这三年。”李四?姑姑道，“我们夫妻只有晓慧一个女儿，我们真想她?有一个好的未来?，不想她?以后跟我们这样。我在乡下?过?得?苦点累点也就算了，我们不能让晓慧也那么累。妈，你们看我，我看上去比二哥比三哥都还要老。我是当代课老师，可我也得?干地里?的活，不能不干的。” 　　家里?没有钱，李四?姑姑得?多干活，代课老师的那点工钱太低了。李四?姑姑得?寻求其他能赚钱的机会，她?那么努力，都是为了让杨晓慧能留在南城。 　　“求求你们了。”李四?姑姑道，“要是有办法的话，我也不找你们借钱的。就这三年，等晓慧考出来?，她?去工作了，她?会还钱的。她?没有还钱，我跟她?爸也会还钱的。” 　　“你……”李老太太叹了一声气，“晓慧太不懂事了，不肯好好学习，这才变成这个样子。要是她?好好学习的话，也不至于差两分。当初，明亮的分数比她?还差的。” 　　李老太太揉眉，杨晓慧太能折腾，大家都不愿意多管杨晓慧。杨晓慧自己还不懂得?要努力读书，跟着老师补习了，她?还考得?这么差。 　　“等晓慧上了高?中，她?……”李四?姑姑想说让李玉茹给杨晓慧补习，李玉茹已经不用参加高?考了。 　　“别想着让玉茹给你女儿补习。”李三婶婶道，她?看了一眼李老太太夫妻，“爸，妈，晓慧那么不喜欢玉茹，玉茹还得?给明亮补习的。别让玉茹难做，她?要是不高?兴，她?还不给明亮补习了呢。要不是玉茹，明亮还考不上高?中。” 　　这些?话，都不用李父李母过?来?说，李三婶婶都知?道要怎么说怎么做。李三婶婶的儿子有占据好处，他们自然不能让杨晓慧影响到他们的儿子。 　　“晓慧要是上高?中，那就住校，吃住都在学校。”李三婶婶道，“明亮要读高?中，他还跟他二哥住在一个房间呢。” 　　李三婶婶还想着让李明亮自己住一个房间，不让其他人影响李明亮读书。 　　“晓慧吃住都在学校，都在学校。”李四?姑姑还没有从?地上爬起?来?，“三嫂，你就借点钱吧。” 　　“借是可以借点，但你不能只找我们借吧，不能一直都要我们借钱出去吧。”李三婶婶道，“要是大哥二哥他们都同?意借钱给你，他们借了，我们也借一些?给你。” 　　李三婶婶后退一步，她?瞥了一眼杨晓慧。李三婶婶认为杨晓慧太不懂得?会父母考虑，要是自己是杨晓慧，自己一定努力读书，不去搞那些?乱糟糟的事情。 　　早前，李玉茹说给杨晓慧补习的时候，杨晓慧就该去。杨晓慧应该懂得?感恩一点，她?应该跟她?表姐好好相处，而不是总觉得?自己受了委屈。 　　委屈？呵呵，李三婶婶心想杨晓慧跟李玉茹之间的差距会越来?越大，杨晓慧现在还没有什么感觉，等以后有感觉就来?不及努力了。 　　最终，李大伯父跟李父都决定借一些?钱给李四?姑姑，每个学期开学前给一点。杨晓慧平时的生活费得?李四?姑姑自己想办法，李父等人已经负责了杨晓慧的初三，当初说好就是负责初三，不能让他们还负责杨晓慧的高?中三年。 　　李大伯母让李四?姑姑写欠条，她?怕李四?姑姑到时候不还钱。李大伯母是真不想让丈夫借钱给李四?姑姑，可是李父跟李三叔叔都借钱给李四?姑姑，李大伯父只能也借一点。 　　“真的是，没有能耐，没有考上高?中，怎么还要继续读。”李大伯母在李四?姑姑还没有走远的时候，她?就道，“我们家的孩子都没有读高?中，她?的女儿倒是要读高?中了。” 　　李四?姑姑听到李大伯母的话，她?不敢回头。李四?姑姑想着能借到钱，这就已经不错了。 　　“还是你侄女玉茹强。”李大伯母对李大伯父道，“你侄女拿了不少奖学金，也不知?道有多少。” 　　“不清楚，没问。”李大伯父道。 　　李四?姑姑跟杨晓慧回去了李三婶婶家的小房间，李四?姑姑拉着杨晓慧的手，“你以后一定要好好读书，知?道吗？你也看到了，为了能让你上高?中，我们四?处借钱，求爷爷告奶奶的。” 　　“妈。”杨晓慧心酸，她?紧紧地抱紧她?妈妈，她?也不想自己妈妈去求别人的，她?真没有想到自己会考不上高?中，“妈妈，对不起?，是我……我考差了。” 　　“这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以后上了高?中得?好好学习。”李四?姑姑道，“不能再跟以前那样。在学校好好上课，不懂得?的就问同?学，问老师。” 　　李四?姑姑张张嘴，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女儿说他们家没有钱给女儿去补习了。杨晓慧初三去补习就已经花了很多钱，李四?姑姑当时也是找人借钱。 　　“妈，我不用花钱找老师给我补习，我会在学校好好读书。”杨晓慧知?道她?妈妈的心思。 　　“说到做到。”李四?姑姑道，“这一次，你要是再不好好读书，考不上大学，妈也没有办法了。” 　　“一定可以的。”杨晓慧道。 　　“妈不求你跟你表姐那样，你只要考上大专，我们都很高?兴。”李四?姑姑道，“考了大专，以后也能有一份好工作。” 　　“……”杨晓慧张张嘴，她?想说李玉茹不一定能考上大学，但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市状元，怎么可能考不上大学，考清北都能考得?上，李玉茹不可能没有考上大学的。 　　晚上，李母等人当着李玉茹的面前说杨晓慧的事情。 　　“借那么多钱给孩子读书，也不知?道值得?不值得?。”李母叹息，“差两分，确实有点不甘心，可能还是想着上高?中拼一把。中考考不上，高?考，能考上吗？” 　　“这个不好吃，要是让她?考上大专呢。”李玉茹道，“晓慧可能高?中愿意努力了，吃了教训，知?道要好好读书。” 　　“你当大专是好考的吗？”李母道，“大家后悔了，好好读书，这成绩就能上去？你在你姑姑他们面前别多说，你说了，别人还觉得?你说话轻轻松松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没有说。”李玉茹道，“妈，我的那些?钱……” 　　“你自己存着。”李母道，“你大了，都要上大学了，自己办一个存折，把钱存在里?面。你管你自己的钱，女孩子自己手里?有钱，方便。” 　　“那我自己放着了。”李玉茹道，“妈，改天我们去商场，我给您买一套衣服。还有爸，给爸也买一套。” 　　“成。”李母笑着道，“我们也可以享女儿的福了。” 　　包桃花坐在旁边抱着孩子，她?是一次次震惊，一次次打开眼界，她?真没有想到读书的时候还能赚那么多钱。小姑子学习成绩那么好，还有各个单位奖励钱。一般人，还真达不到李玉茹这样的。 　　由于李四?姑姑是在放暑假，不用给孩子上课，她?打算在南城多待几天，得?把事情处理好。李四?姑姑住在李三婶婶家的小房间李，她?跟杨晓慧住在一起?。杨晓慧这种自己没有考上高?中的，分数还低的，没有人会选择资助她?上高?中，别人要资助也是资助学习成绩好的人。 　　在李四?姑姑在外面奔跑的时候，李玉茹接到了南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是南城大学的老师亲自送录取通知?书到李玉茹的手上。 　　那些?人到李家的时候，李玉茹还给人补习功课。当李玉茹听到外面的声响，她?赶紧出来?，这才看到是南城大学的老师。 　　“李玉茹同?学，恭喜你。”南城大学的老师把录取通知?书递到了李玉茹的手里?。 　　“谢谢老师。”李玉茹惊讶，她?还以为自己要等邮递员送录取通知?书上门，还想着就这么近，自己一定能早早拿到录取通知?书。 　　还有人拍了老师跟李玉茹站在一起?的照片，老师跟李玉茹握手。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6 . c o m 　　南城大学的领导们知?道优秀的学生都喜欢报考清北，而李玉茹这个市状元报考南城大学，南城大学的领导们都很高?兴。李玉茹的成绩非常高?，在一定的排序，南城大学的领导们这才愿意给李玉茹一定的奖学金，等李玉茹入学之后，她?就能拿到。 　　李父李母赶过?来?的时候，他们看到李玉茹笑着拿着录取通知?书。 　　“爸，妈，你们看。”李玉茹让她?爸爸妈妈看看她?的录取通知?书。 　　“好，好。”李母点头，她?看向南城大学的老师，“老师，进?去坐坐。” 　　“不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老师看向李玉茹，“李玉茹同?学，期待你的入学。” 　　“老师再见。”李玉茹跟老师挥挥手。 　　不远处，李四?姑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她?看到了李玉茹脸上的笑脸，也看到了南城大学的老师对李玉茹的喜欢。李四?姑姑多么希望站在那儿的是自己的女儿杨晓慧，自己的女儿太不争气了。 　　“妈。”杨晓慧站在李四?姑姑的身边，她?没有想到南城大学的老师还会亲自来?给李玉茹送录取通知?书，市状元就这么厉害吗？李玉茹又不是省状元！ 　　杨晓慧觉得?李玉茹还是不够厉害，还有人比李玉茹更加厉害的。 　　是，李玉茹不是省状元，但她?在全省的排名前三。要不是她?语文的成绩稍微差一点，她?就能成为省状元。李玉茹其他科目的成绩都非常高?，有的科目是满分，是全省第?一。 　　李四?姑姑没有说话，她?没有走过?去恭喜李玉茹，她?转身走了。李四?姑姑不想过?去，她?今天在外面奔波了好一会儿，有点累。杨晓慧走在李四?姑姑的身边，她?见亲妈没有说话，她?也保持沉默。 　　南城大学的老师走了，还有记者留在那边，有人问李玉茹问题，李玉茹简单说几句。 　　李母瞥见了李四?姑姑的身影，小巷子的路不是特别宽阔，本就站不了特别多的人，也很容易看到站在前面的人。李母见李四?姑姑转身离开，她?没有当场跟李父说，她?看着女儿脸上的笑容，她?为女儿高?兴。 　　等记者走了，李母等人回到家里?，李母关?上院子的门。 　　“你妹妹刚刚站在门外面不远处，站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事。”李母道，“刚刚有那么多人，她?不好意思过?来?，这才先回去的吧。” 第29章 不值得 动动脑子啊 　　“她来过？”李父惊讶， 他刚刚没有去注意李四姑姑是不是有在，他的心思都在女儿的身上。 　　“来过，只是很快走了。”李母道，“估计是看我们?在忙， 这才没有过来。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情， 要是大事情的话， 她还会?过来。她现在也就是筹晓慧读高中的钱，她得把晓慧的事情安排妥当，这一次应该会?多?住几?天。” 　　反正?李四姑姑不是住在自家，而是住在三房那边。只要李四姑姑母女不要总到自己这边，李母便没有意见。 　　“晓慧这一次上高中要不少钱。”李母道， “三年下来，他们?都得借钱，后面还得要还钱。” 　　“妹妹妹夫就这么一个女儿。”李父道， “他们?想让晓慧上高中， 这也无可厚非。借吧，借一些钱给?他们?主?要也就是学费。” 　　“学费是大头。”李母道， “那么多?钱在……也不怪三弟妹他们?说让晓慧别读了。晓慧当初要是去考中专， 或许好一些。奈何?，你?妹妹他们?非得要晓慧考高中，晓慧自己也想要考高中。想要考高中，又不想着努力， 这才变成这个样子。” 　　李母对杨晓慧有很大的意见，杨晓慧总是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子， 都没有想想她自己做了什么，她自己没有做好事情，不能怪别人不喜欢她。 　　隔壁孙家， 孙三弟考上高中，他学习成绩还不错，又知道父母不在了得努力，孙三弟考上了南城大学附属高中。孙三弟的成绩在南城大学附属高中，不算是前排。 　　街道办的人找了学校的领导，让学校给?孙三弟减免一些学费。街道办主?任刚刚看到南城大学的老师给?李玉茹送录取通知书，既然都来这边了，她顺带去孙家走一趟。 　　正?好孙佳怡在家里，街道办主?任跟孙佳怡说了孙三弟跟孙四妹学费减免的事情。 　　“按理来说，你?有工作，你?二妹也有在做事情，你?们?家一个月能赚不少钱了。”街道办主?任道，“你?们?家不算是特别困难，该是你?们?自己交学费。但是你?们?父母不在了，我们?跟南城大学附属高中的领导商量过了，让他们?给?你?们?减免一半的学费，另外一半的学费还是得你?们?自己交。” 　　“不能全免吗？”孙佳怡道，她现在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对象，还得上夜校，手里头没有太多?的钱。 　　前世?，孙佳怡没有找街道办的人，她弟弟妹妹的学费都没有减免。孙佳怡让卫大山拿钱给?她弟弟妹妹读书，还有就是她自己做零活赚到了一些钱。今生，孙佳怡自己顶替了她爸爸的工作，她每个月都有拿工资，反倒是觉得钱不经花，一下子就花光了。 　　孙佳怡重生之后没有太精打细算，总想着让自己过得好一点，买贵一点的护肤品，好看一点的衣服……这些东西全部都要钱，这些东西的价格还不便宜。孙佳怡总觉得孙佳悦前世?大手大脚、花销太大，当孙佳怡自己也跟着买那些东西的时候，她只觉得手里的钱太少，自己怎么就没有办法把那些东西都买下来。 　　“不能。”街道办主?任道，“要是你?弟弟的成绩能再好一些，倒是能多?免一些。你?弟弟成绩不是很前面，学校愿意减免这些，已经很不错了。” 　　“这……”孙佳怡在想手里的钱，真的是处处都要花钱，不管自己攒多?少钱都不够花，“真不能想想办法吗？李玉茹，你?们?不是还给?李玉茹奖学金了吗？她又不困难，她……” 　　“她确实不困难，她成绩好，市状元，那是她应得的。”街道办主?任道，“只要你?弟弟以?后成为市状元，我们?也能给?他奖学金。” 　　“太难了。”孙佳怡道，孙三弟前世?不是市状元，今生多?半也不可能。 　　“就是难，所以?才要奖励。”街道办主?任道，“这是对学生的激励，让大家更有动?力一点。街坊邻居对这一点都没有意见。别怪我说话不中听，你?们?家没有那么困难，我们?能帮着你?们?减免一些学费已经很不容易。多?少人盯着，他们?觉得你?们?家不该减免学费，该是他们?家减免学费才对。有人都跑到我们?街道办很多?次了，就是要让我们?帮助他们?的孩子减免学费。” 　　“我知道你?们?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主?要是我们?家……” 　　“佳怡啊，你?是当大姐的，该知道攒钱。”街道办主?任道，“你?爸妈刚刚去世?那一会?儿，你?去工作，不懂得规划，不懂得攒钱，那也就算了。现在，你?还是得攒点钱，不能把手里的钱都花出去。你?跟你?妹妹每个月都有赚钱，总能剩下来一些钱。” 　　街道办主?任知道孙佳怡买了好几?身新衣服，还看到孙佳怡化妆。别人跟街道办主任说孙佳怡出手大方，说孙佳怡不懂得攒钱，孙家人是想花公家的钱。街道办主任只能说孙佳怡还年轻，年轻的女孩子都喜欢装扮自己。 　　“你?爸妈没了，你?是当家人。”街道办主?任道，“自己攒钱，总好过朝着别人伸手要钱。你?让你?弟弟妹妹努力学习，成绩好，总是有好处的。你?也说了，李玉茹有拿奖学金，你?争取让你弟弟妹妹也拿奖学金。” 　　“奖学金不好拿。”孙佳怡不是不想让自己的弟弟妹妹拿奖学金，而是自己的弟弟妹妹真的没有李玉茹那么厉害。 　　“拿不了，你?们?姐妹多?攒点钱。”街道办主?任还是这一句话，他们?能帮助孙家的，已经帮助了。他们?不能把所有的好处都给?孙家，别人会?有意见的。 　　孙佳怡心里不大舒服，街道办主?任说来说去，就是不肯给全部都减了。 　　即便如此，孙佳怡对街道办主?任也不能冷下脸，还是得笑着送街道办主?任出门。孙佳怡看着街道办主?任离去的背影，她又想到了隔壁李家，李玉茹拿到那么多?奖学金，李玉茹用得着那么多?奖学金吗？ 　　孙佳怡想说不公平，却也没有用，谁让李玉茹学习成绩好。 　　李四姑姑带着杨晓慧又回到那一间小房间，她想到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其实，南城大学的老师是先进李家的院子了，后面又到门口?的。李四姑姑看到南城大学的老师，看到那么多?人簇拥李玉茹，本?就是南城大学老师站在大门前面，出了院子的时候，那些人就快要走的时候。 　　李四姑姑多?等?一等?，有人就要走了。李四姑姑没有多?待，而是回来了。 　　“妈。”杨晓慧看着她妈，她想说她也能跟李玉茹那样。可她知道自己不可能跟李玉茹那样，李玉茹是市状元，自己怎么努力都不可能的，自己跟亲妈说自己能努力成市状元，自己的亲妈不可能相信。 　　“没事。”李四姑姑擦擦眼角的泪水，轻拍杨晓慧的手臂，“你?表姐学习成绩那么好，你?是她表妹，你?应该也不差的。” 　　“嗯，我不差的，妈，您相信我，我上了高中，一定好好读书。”杨晓慧道，“等?我以?后考上大学工作了，我带您来城里享福。” 　　“好。”李四姑姑点点头，“妈妈相信你?，妈妈就等?着你?带妈妈来城里享福。” 　　“妈，您……您是还要问二舅舅借钱吗？”杨晓慧问。 　　“还是可能会?差点。”李四姑姑道，“你?大舅舅家不愿意多?借的，只愿意借一点，你?大舅母不高兴。你?三舅舅三舅母这边，你?外公外婆还在，也就只能问你?二舅舅多?借一些钱了。玉茹上了大学，不需要耗费那么多?钱了。” 　　李四姑姑认为李父开着饭馆，李玉茹又获得了奖学金，李父手头会?更加宽松一点。李四姑姑去了八中那边，她看到八中那边公布的学费，学校早些时候公布学费，就是为了让一些家长能去凑钱，特别是那些想要买分?上学的人。 　　杨晓慧差两分?，要多?交不少钱。 　　李四姑姑带来南城的钱不够，还得借钱。李四姑姑还得留给?杨晓慧生活费的钱，住宿费不算多?，倒是还好。 　　“二舅舅能借吗？”杨晓慧道，“二舅舅二舅母他们?都不愿意我多?去他们?家里，我都没有去过多?少次。他们?对我甩脸子，十分?冷漠。” 　　“那是之前，玉茹当时要高考，他们?这才紧张兮兮的。”李四姑姑道，“如今，你?表姐已经高考结束，他们?不至于还那样。就这三年的时间，又不是很长的时间。妈跟他们?开口?，他们?还是会?同意的。” 　　“妈，他们?……” 　　“你?就不要过去了，你?待在你?三舅舅家里。”李四姑姑道，“我晚上过去，现在就不过去了。” 　　李四姑姑让自己平复一下心绪，她多?想自己的女儿能跟李玉茹那样。如果自己的女儿学习成绩那么好的话，自己的父母是不是也不会?对杨晓慧有那么大的意见。 　　曾经，李四姑姑跟女儿说，让女儿来城里多?干活，比如扫扫地洗洗碗之类的。后来，李四姑姑的女儿没有去做那些事情，杨晓慧不打招呼跑回老家那一次，大家都已经看明白?杨晓慧，也不指望杨晓慧能去做那些事情。他们?想的都是只要杨晓慧没有折腾事情，这就够了。他们?都怕杨晓慧突然跑了，给?他们?找事情做。 　　李明亮在那边跟李老太太等?人说南城大学老师过去送录取通知书的事情，他回来家里在那边比划。 　　“还有人拍照片呢。”李明亮道，“姐她真厉害。” 　　“你?要是能有你?姐一半厉害，我就谢天谢地了。”李三婶婶道，“要不是玉茹给?你?补习，你?还上不了这个高中。” 　　“姐她牛啊。”李明亮道，“我的那些同学都说我命好，说有姐跟我补习。当初，跟我学习成绩差不多?人，他们?没有考上高中，有的人连中专都没得上。” 　　“你?是幸运。”李三婶婶感?慨，“你?也知道你?那些同学怎么样，你?以?后多?听听你?姐的话。接下来三年，还得让你?姐给?你?多?补习补习。她在南城大学读书，住在家里，来回方便，她放假的时候，你?去找她补习，知道吗？” 　　“知道。”李明亮道，“姐她说会?给?我补习就是会?给?的，她又不会?改变主?意，也不用我们?给?钱给?她。别人找姐补习，要不少钱的。自打那些人知道姐是市状元，找姐补习的人就更多?了。” 　　“你?就偷着乐吧。”李三婶婶道，“你?还有你?姐给?你?补习。” 　　李四姑姑听到那些人的说笑声，心里更加不是滋味。李玉茹给?李明亮补习，却不给?杨晓慧补习。不行，李四姑姑琢磨着自己晚上再求求她的二哥二嫂。 　　到了晚上，李父李母等?人收拾好饭馆的东西回来，他们?看到李四姑姑站在家门口?。 　　李母看一眼李父，她之前还想着李四姑姑有事情的话一定会?再来，李四姑姑果然来了。 　　“先进去。”李母道。 　　李母去敲了敲李玉茹的门，她给?女儿带了两个水煮鸡蛋。李母没有给?包桃花带，包桃花刚刚在饭馆里面已经吃了。李家现在不差这几?个鸡蛋，她说包桃花是这个家的儿媳妇，包桃花自己可以?去动?那些东西，想吃什么自己做，不用都等?李父李母。 　　煮鸡蛋的时候，李母有多?煮两个，包桃花跟李明哲都可以?吃，他们?是在店里吃还是带回来，那就看他们?自己。 　　“妈。”李玉茹开门，她看到了李四姑姑，“姑姑。” 　　“你?回房间里面吃。”李母示意李玉茹进房间，她不打算让女儿出来面对李四姑姑。 　　“这不是高考结束了吗？”李四姑姑问。 　　“是结束了，这不，她还得要读大学，得继续读书。”李母道，“我们?家没有那么多?补品，也就是煮两个蛋让她补一补。孩子读书，得用脑的，也辛苦。” 　　李四姑姑看见李玉茹关上了房门，她没有去敲门，也没有进李玉茹的房间。李四姑姑深呼吸一口?气，“是这样的，学校那边收的学费贵，还得要找你?们?借点钱。” 　　“那些钱不够吗？”李父问。 　　“不够。”李四姑姑道，“晓慧的分?数不够，得多?交钱。比明亮的学费都多?出了一半还要多?。” 　　明明只是差两分?到录取分?数线，怎么就要交这么多?钱。 　　李四姑姑不想交那么多?钱也不行，她不交，有的是人交。学校不可能给?杨晓慧降低学费，杨晓慧又不是跟李玉茹那样学习好的人，要是杨晓慧能那么出色，学校给?她全免学费都行。 　　“你?们?可得做好准备，不只是这个学期学费是这样，后面学期的学费也是这样。”李母道，“不是说你?女儿分?数考好一点了，这个学费就会?少了。这个学费是按照中考成绩来的，高中平时的学习成绩都不作为学费的标准。” 　　“知道。”李四姑姑道，“二嫂，你?们?多?借给?我点吧。” 　　“看在你?女儿读书的份上，借给?你?。”李母道。 　　李母知道就算自己不答应，李父还是有可能答应的。谁让李四姑姑就杨晓慧这么一个女儿，李四姑姑借钱也是为了让杨晓慧去读书，而不是乱花钱。 　　“还有……”李四姑姑看看李玉茹紧闭的房间门。 　　“还有什么？”李母道，“你?一并说了。” 　　“这……玉茹不是已经参加完高考了吗？能不能让她给?明亮补习的时候，也给?晓慧补习补习。”李四姑姑手心有些冒汗，有些紧张。 　　李四姑姑想到李明亮没有跟老师补习，他跟李玉茹补习，李明亮还能考上高中，杨晓慧跟老师补习却没有考上。李四姑姑在想李玉茹给?人补习的方式是不是更好，她也想让自己的女儿成绩好一点。 　　“不行。”李母还是这一句话，“我女儿不是你?女儿的奴仆，也不需要看你?女儿的脸色生活。” 　　李母当即冷下脸来，“我们?没有多?跟你?说你?女儿做的事情，是怕你?觉得我们?为难你?们?。我们?不说，你?当你?不知道，还要让我女儿去受罪，不行，绝对不行。” 　　李四姑姑看向李父，李父表态，“这确实不行。” 　　“二哥，我求求你?们?。”李四姑姑说着又想跪下。 　　“别动?不动?就跪下，你?跪下也没有用。”李母道，“别想用玉茹姑姑的身份逼迫玉茹。你?要是非得这么为难玉茹，我们?不借钱给?你?女儿读书了。” 　　李父都听李母的话，他不可能为了外甥女逼迫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妹妹说多?少话都没有用。 　　李四姑姑听到李母的话，她没有继续跪下去。主?要是李四姑姑来来回回就那几?个手段，李母等?人早已经习惯。 　　“没考上学校的学生更早报名的。”李母提醒李四姑姑，“先到先得。你?们?要是晚去了，没有名额了，人家也不要你?女儿的。你?既然在南城，还是去把你?女儿的事情办好为好。” 　　李四姑姑没有办法，只能先回去。李父去送李四姑姑回去，虽然外面的路很短，也有路灯。 　　走在路上的时候，李四姑姑再一次问李父，“二哥，真的没法让玉茹给?晓慧补习吗？晓慧就在坐在旁边听一听，她不捣乱的。” 　　“不行。”李父道，“这不只是你?二嫂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二哥，我就那么一个女儿。”李四姑姑道。 　　“谁家的姑娘不是宝？”李父道，“你?心疼你?女儿，我心疼我女儿。你?女儿不喜欢我女儿，让她们?远着一点。” 　　“二哥……”李四姑姑一声声二哥，她想让她二哥心软。 　　李父没有心软，“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孩子气。有的事情，不是叫一声哥哥就能解决的。你?二嫂说的对，你?去把晓慧的事情办好，别到时候凑够了钱，又报名不进去。” 　　李父把李四姑姑送到李三叔叔的家门口?，他先行回去。 　　杨晓慧还没有睡觉，她等?着她妈妈回来。杨晓慧看着她妈妈一脸疲惫的样子，她心疼她妈妈。 　　“妈。”杨晓慧道，“您先坐。” 　　“得先帮你?把名报了，得交钱。”李四姑姑道，“交了钱，你?以?后就在那边读书。” 　　“这么快的吗？”杨晓慧道，“还没有到开学的时间。” 　　“你?跟他们?不一样，你?第一次去高中报名，得早点。”李四姑姑道，要是杨晓慧是正?儿八经被录取的，她不用现在去报名，等?着跟大家一起开学去报名就行。 　　新的一天，于美兰来找李玉茹，她左右看看，小声地给?李玉茹说话。 　　“班里有一个人被父母改了志愿。”于美兰道，“原本?她是报考本?科的学校，被她爸妈改成了大专。” 　　“大专？”李玉茹惊讶。 　　“对，估计是她爸妈不了解省外的学校，就知道省内的那几?所学校。”于美兰道，“我们?学校的一些学院大专比省外的本?科在省内还要出名，她爸妈估计就觉得自己知道的学校好，给?改了。恰巧她的学习成绩又不是特别好，老师以?为她爸妈是为了稳当，也就没有多?说。” 　　“我的天……那她现在呢？”李玉茹道，“怎么办？是不是原本?能考上那个本?科的？” 　　“她一开始以?为自己能上那个本?科，确实也能上。比她分?数低的人，都收到录取通知书了，她自己没有收到。她还在那边想是不是她的专业来得晚一点，是不是因为调剂专业的问题……等?啊等?啊，就等?来了这个大专的录取通知书。”于美兰道。 　　李玉茹被南城大学录取，南城大学发录取通知书发的比较晚了。李玉茹是在一些同学已经收到别的学校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她才看到南城大学的老师来给?她送录取通知书的。 　　“现在正?在闹呢。她爸妈去找教育局的人，说能不能改。”于美兰道，“怎么改？录取工作结束了，学校不可能再单独录取她。” 　　“思语怎么办？是不是要复读？”李玉茹道，“复读是辛苦，但学校不好，影响一辈子的。” 　　“复读得要钱的，不知道她爸妈会?不会?愿意。”于美兰道，“他们?家是让女儿读高中的，可复读……唉，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他们?不懂得，不会?问一问吗？我们?学校早前开家长会?，跟家长都强调过了，说让他们?多?了解了解学校。” 　　“他们?很多?人都只知道省内的学校。”李玉茹道，“我爸妈也就是知道南城大学，在我们?这边附近的南城大学，还有几?个学院。我报志愿的那一会?儿，还有人忽悠我爸，说XX学院不错，在我们?省里很出名，说那个学院如何?如何?的好。好在我爸不傻，我妈也说了，都听我的。” 　　“唉。”于美兰叹气，“要是她爸妈没有改了她的志愿，她顺利上本?科的。她这一次也算是超常发挥了，不知道下一次能不能再超常发挥。” 　　“复读了，有的人能考得更好，有的人考得更不好，这都是有可能的。”李玉茹道，“我们?这一次参加高考，也有复读生去参加高考。还有人考了好几?年，都没有考上的。这种事情不好说，不过她能考上一次本?科，就能考上第二次，得看看她复读时候是不是能承受住心理压力。” 　　“我是不想复读。读一次高三了，要了我半条命。”于美兰道，“成天不是做作业就是考试，我的头发大把大把地掉，我还是没有怎么努力读书的人，都那么辛苦。不行，我拿到录取通知书了，我就不复读了。我又没有被改志愿，也不是没有学上，更没有不满意我的学校。” 　　“没有不满意就行。”李玉茹道，“别人的事情，我们?也操心不了那么多?。” 　　正?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 　　李玉茹去院子看看，正?好看到了桑思语，就是被父母改志愿的同学。 　　“玉茹。”桑思语有些扭扭捏捏地站在那里。 　　“进来坐。”李玉茹招手，“进来坐。” 　　“那个……我是想问问你?，你?高中那些课本?、学习资料还要用吗？可不可以?借给?我。”桑思语问。 　　“还得用，我堂弟要读高中了。”李玉茹道，“我得给?他补习，得有书。” 　　李玉茹到时候也会?看看李明亮的书，避免教材改变了，而李玉茹还按照她自己的教材去跟李明亮补课。 　　“这样啊。”桑思语想着李玉茹的学习成绩好，李玉茹做的笔记也好。 　　“你?这是打算复读了？”于美兰问。 　　“嗯，打算去复读。”桑思语道，“现在的那个学校不好，我不想上。” 　　“你?爸妈同意你?去复读了吗？”于美兰又问。 　　“同意了。”桑思语道，“是他们?改了我的志愿，这才导致我上不了那个学校。” 　　桑思语的父母现在都很惆怅，他们?哪里知道女儿能考上那个学校呢。要是他们?知道女儿高考的时候能考好一些，他们?也就不去改女儿的高考志愿。 　　“复读吧，好好复习，一定可以?的。”李玉茹鼓励桑思语。 　　“又得要努力一年，我不是很有把握。”桑思语惆怅，她有些担心自己考不上。 　　“不用担心，你?复读一年，更能掌握那些知识点。”李玉茹道，“指不定你?能考得更好呢。不用担心，你?一定可以?的。” 　　“我……现在也不好说，只能努力。”桑思语道，“我原本?还想借你?的笔记看一看。” 　　“这个没办法，我堂弟要读高中，得给?他的。”李玉茹道。 　　“不能先借出来看一看吗？”桑思语问。 　　“都得整理给?他的。”李玉茹道。 　　“他现在不是都能用到吧？”桑思语道。 　　“是，他现在没有都用到，但是都收拾出来给?他比较好。”李玉茹道，“最?近来找我借笔记的人多?，我都没有借给?他们?。借出去，不一定能要回来的。要是丢失了，我堂弟就没有得用，我可不想让我叔叔婶婶他们?觉得我小气。思语，你?是能理解吧？” 　　太多?人过来了，李玉茹不是不愿意帮助他们?，而是她只是一个人。 　　李玉茹当然得先考虑自己的堂弟，再去考虑别的人。 　　“也是，你?是市状元，多?少人都想着借你?的笔记。”桑思语道，“还是你?好，你?爸妈都没有改你?的志愿。” 　　“我报考志愿的时候，老师知道我报考南城大学，还问我爸妈了，说要不要改了我的志愿报清北。我爸妈没有改我的志愿，他们?早就问过我了，选择尊重我的意见。”李玉茹道，“我是第一次参加高考，我爸妈也是第一次面对孩子报考高考志愿的事情，他们?跟我商量的。” 　　李父李母是真的很尊重李玉茹的意见，他们?没有乱捣腾。老师是希望李玉茹能报考清北，高中学校出了清北的学生，学校也会?更出名。李父李母没有同意更改李玉茹的志愿，老师就没有去改李玉茹的志愿了。 　　老师基本?确定李玉茹的成绩能考上清北，但也怕李玉茹到时候没有发挥好，上不了清北。如果家长同意更改志愿的话，李玉茹没有考上清北，老师还能不负责任。要是家长没有同意更改志愿，老师擅自更改，以?至于李玉茹没有考上清北没学上，老师得负责任的。 　　桑思语纯粹是她爸妈去改了她的志愿，这才导致桑思语没有想成想要上的学校。桑思语的父母不能怪老师，老师当时也跟他们?说过情况，桑思语的父母还要给?桑思语改志愿，老师也不好阻止。 　　“下一次，你?再报志愿的时候，跟你?爸妈好好沟通，跟他们?说清楚一点。”李玉茹道，“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怨怪谁都没有用。” 　　李玉茹庆幸自己的父母没有去改自己的志愿，虽然就算父母把自己的志愿改成清北，自己也能上，但是要是专业不是自己喜欢的，那也膈应人。李玉茹不是怕到了清北被其他人比下去，而是她有自己想要学的东西。 　　“我爸妈他们?现在……唉。”桑思语叹气，她爸妈现在在她的面前都不敢多?说话，她爸妈知道是他们?坑了女儿。 　　桑思语的父母去跟别人吵架，他们?觉得都是因为其他人说那个学院好，不断怂恿他们?让女儿上那个学院，他们?才去给?女儿改志愿的。报考志愿这种事情，真的不能听别人瞎说。有的人压根不是为了别人好，纯粹是想给?别人添堵。 　　“他们?是我的爸爸妈妈。”桑思语无奈，有血缘关系在，父母又是想着为她好。桑思语之前跟父母吵了一架，最?后又只能和好。 　　这种事情，谁都不想发生的，可它就是发生了。 　　当时，桑思语考虑不了那么多?，她只知道自己辛辛苦苦读书参加高考，自己被父母改了志愿，自己去复读还得辛苦一年。亲戚甚至还对桑思语说，让桑思语直接去上学，不要复读了，说女孩子有个大专读一读就不错了。 　　桑思语听到那些话，都要被那些人的话给?气哭了。桑思语不甘心，凭什么女孩子就不能去读大学，女孩子就非得读大专吗？ 　　还有人说女孩子不该读理工科，说女孩子就适合读文科，说女孩子理工科不如男孩子…… 　　关于男女的说法太多?太多?了，多?少都是觉得女孩子不用太辛苦，那根本?不是辛苦不辛苦的事情。 　　桑思语就是要复读，她要读本?科，她以?后还就读理工科，怎么了。桑思语不认为自己比那些男孩子差，她不能说自己做得比所有的男孩子都好，但她一定能比很多?男孩子都做得好。 　　“难为你?了。”李玉茹听到这话，心里也不是滋味。 　　正?是因为修改志愿的是亲生父母，所以?当孩子的闹几?下，这事情就得过去。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别人总会?这么说，当孩子的多?闹几?下，便成了孩子的错。别人会?说当父母的已经道歉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那就只能设法挽救，而不是吵架。 　　“复读很累的。”于美兰不知道其他的东西，她只知道复读很辛苦，他们?读高三的时候就已经很辛苦，复读得承受更大的压力。 　　“没有办法，只能复读了。”桑思语道。 　　“能复读还好，就怕家里人不肯让复读。”李玉茹道，“不肯让复读，非得要让去学校报道，那才难。” 　　“我说了我要复读，我爸妈他们?也同意我复读了，是他们?改了我的志愿，我才变成这个样子。”桑思语道，“你?们?不用担心我，我决定复读了，就会?好好复习。” 　　“行。”李玉茹道，“希望你?能考上自己心仪的学校。” 　　“经过这一次，我爸妈他们?不敢随便改我的志愿了。”桑思语道，“我这一次算是超常发挥了，下一次，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这样。” 　　“能的，你?多?读一年，基础更加牢靠。”李玉茹道，“到时候高考，不需要你?超常发挥，你?正?正?常常发挥，你?就能考上好的学校。” 　　“借你?吉言，我先回去了。”桑思语道。 　　“好。”李玉茹点点头。 　　李玉茹跟于美兰送桑思语到门口?，桑思语走后，李玉茹跟于美兰对视一眼。 　　“当真是不容易。”于美兰道，“要是我爸妈敢改我的志愿，我一定很生气，我要闹的。” 　　“你?能闹多?久？”李玉茹问。 　　“我……”于美兰泄气，“还真是不能闹多?久。我们?还是学生，手里没有钱，总不能不读书了，跑去打工。” 　　“都是会?妥协的。”李玉茹道，“还是得靠着家里，不妥协，能怎么办？” 　　李玉茹同情桑思语，但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总有家长觉得他们?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他们?为儿女考虑，他们?就能不经过儿女的同意做一些事情。 　　“妥协吧。”李玉茹道。“复读，还需要钱的，学费，生活费，要是还有找老师补习的话，得要更多?的钱。生活之中需要花的钱太多?太多?了，只能选择原谅，让父母愧疚，让父母多?给?一点钱。” 　　“真不容易。”于美兰道，“要是你?，你?也原谅？心里没有疙瘩？” 　　“有疙瘩的，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李玉茹道，“来年高考，考到更好的学校也就算了，要是没有考到更好的学校，跟原先想要报考的学校差不多?，或者是考得更不好，都会?记着的。其实，就算考到更好的学校，要是工作不如意，也会?怪父母。会?想着要是自己早一年毕业，也许能有更好的工作。” 　　这是正?常人的心理，不怪自己，去怪别人。何?况，别人确实做错事情了。 　　“走，我们?进去。”李玉茹道，“去切西瓜吃。” 　　“好啊。”于美兰道。 　　不是李玉茹不叫桑思语一起吃西瓜，而是她刚刚忘记了。桑思语又都已经走了，走就走吧。李玉茹跟桑思语是同学没有错，两个人的关系比较普通，不像是李玉茹跟于美兰之间的关系那么好。 　　李家家里没有冰箱，冰箱是在饭馆里面的。家里要是要冰冻东西，那就得把东西放到饭馆那边。 　　李玉茹切了西瓜，另外一半西瓜用湿毛巾盖着放在阴凉的地方，这样能避免西瓜一下子就发酸，能让西瓜储存更久一点。 　　“挺甜的。”于美兰咬了一口?西瓜，“前两天，我爸买了一个西瓜，打开，中心那一点点是红的，其他地方是白?的。我妈说了我爸好一会?儿，说怎么不切一个小三角看看里面的西瓜是不是红的，不红的就不要呗。我爸说想着放久一点，切了一个小三角，当天就得吃。” 　　“叔叔挺有想法的。”李玉茹吐了西瓜子。 　　“我妈说，他怕坏了，一下子吃不了那么多?，跟别人合买一个也行。”于美兰道，“我爸那个人，总喜欢表现得他很阔的样子，买一整个西瓜而已，别人家又不是买不起。我妈总说不能让我爸去买菜，要是我爸去买菜，我爸不讲价，多?贵的菜都敢买，买来的菜还不好。我妈还说，还是你?爸厉害。” 　　“我爸是厨师，他当然得懂得食材。”李玉茹道，“这不是用短处去跟人的长处比吗？” 　　“我爸也是这么说的，但是我妈瞪一眼他，他不敢说了。”于美兰道，“我爸看到我，还说都是为了给?我一口?吃的，说我高考结束，让我吃好一点……” 　　于美兰真想翻白?眼，她爸果然是她亲爸啊。 　　桑思语没有借到李玉茹的笔记，她回去的时候，她妈问了一句。当她妈得知李玉茹不肯借笔记的时候，还道，“成了市状元，真是了不得，都不搭理你?这个同学了。” 　　“妈，不是玉茹不搭理我，是她的堂弟要读高中了。”桑思语有点不耐烦，“妈，您能不能不要瞎说话？说话做事的时候动?脑子想一想！” 第30章 摆摊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人家?把东西借给我， 其他人也要?找她借的。”桑思语道?，“她不?把东西给她堂弟，她叔叔婶婶都会说她不?懂得照顾自家?人的。” 　　桑思语不?怨怪李玉茹，李玉茹都跟她解释了， 她也是有脑子的， 听得懂人话。 　　“您说那样的话， 也不?怕别人笑话。”桑思语道?，“玉茹又不?是我亲妹妹，她只是我同学，普通的同学。平日里，我要?是有不?懂的问题， 我问玉茹，玉茹也会回答我的。” 　　桑思语觉得李玉茹够好的了，不?好的是自己的父母。要?不?是自己的父母随便更改自己的志愿， 自己也不?用想着复读。父母坑了自己， 还?好意?思去怪别人。 　　“好了，好了， 她不?借就不?借吧。”桑母连忙道?， “你们班级那么多同学，去找别的同学借一借？” 　　“他们学习成绩好的人，他们的笔记估计都被人借走了。”桑思语道?。 　　“这不?一定，要?不?， 妈去帮你借。”桑母道?。 　　“不?用你去帮我借，我要?借的话， 会自己去借。妈，您就不?要?给我添麻烦了好吗？OK？”桑思语是真的不?想让她的父母官那么多事情，她父母管事情又没?有把事情管好， 这让她能?怎么办，只能?让父母闭上嘴巴。 　　“OK，OK。”桑母连忙道?，表情悻悻。 　　桑母看着女儿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她不?敢多说话。自打桑母得知他们改错了女儿的志愿，她跟丈夫都安静许多，家?里的其他人也不?敢去触桑思语的眉头。桑父想要?多说几句，都被桑母摁住了。 　　桑父的意?思是他们交学费让桑思语读书的，要?不?是他们，桑思语还?不?能?上学。多少?女孩子辍学嫁人的，他们没?有让桑思语辍学就不?错了。桑父知道?自己有错，但?他觉得桑思语的态度不?该那样。要?不?是有桑母在从中调和，桑思语跟她爸又得吵架。 　　于美兰吃完西瓜，她在李玉茹的家?里又玩了一会儿，这才回去。于美兰心?情好，考上了大专，以后的工作方向也定了，她觉得这样真好，不?用太操心?以后的事情，只要?在大专的时候多学学。当护士得给人挂点滴，给人打针注射，得给人抽血……于美兰想幸好自己不?晕血，她得学会那些东西，很多东西都是重复用的。 　　李玉茹收拾了一下，不?好意?思让她妈来整理。 　　“姐。”李明亮敲门进客厅，“我妈做了米糕，让你过去吃。” 　　“好嘞。”李玉茹道?，“婶婶最近做了不?少?好吃的。” 　　“因为我考上高?中了，所以我妈特别得意?。”李明亮道?，“这才做了一些糕点，让亲戚也都过去吃。说是家?里不?办升学宴了，姐你考上高?中的时候也没?有办。对了，姐，你什么时候办升学宴？” 　　“不?是很想办。去年?年?底，二哥办婚宴。今年?年?底，大哥也得补办婚宴。”李玉茹道?，“我们家?这两年?要?办这么多喜事，别人随份子都得随不?少?。升学宴办不?办都好的，以后还?是得读书。” 　　“啊，不?办吗？”李明亮失落。 　　“怎么了？”李玉茹问。 　　“姐，你要?是不?办升学宴，等到我考大学的时候，我爸妈是不?是也不?给我办升学宴了。”李明亮道?。 　　“我不?办升学宴，你可以办的。”李玉茹道?，“不?是说我不?办，你也得跟着不?办。” 　　“我又考不?到更好的学校去。”李明亮道?，“姐你都补办升学宴，我哪里好意?思办，这不?是让别人笑话吗？” 　　“不?会的，别多想。只要?能?考上大学，哪怕是大专，你想办升学宴，就能?办，大家?都会为你高?兴。”李玉茹道?，“我呢，是想着以后还?得读研读博，一路读上去。总不?能?我升学就办升学宴，办不?办都好。倒是家?里人可以坐在一起吃顿好的，也算是升学宴。” 　　“姑姑带晓慧去报名了，把名额定下来。”李明亮小声地道?，“学费是真的贵。” 　　李三婶婶得知杨晓慧上高?中要?那么多钱之后，她庆幸李明亮考上了高?中。要?是李明亮没?有考上高?中，家?里还?得花钱让李明亮去读书。 　　“别在姑姑的面前多说，小心?姑姑找你们多借钱。”李玉茹道?。 　　李玉茹自己攒了一点钱，她爸妈说她自己拿着奖学金，她还?有给人补课的钱。李玉茹把那些钱都存着，不?可能?随意?借钱给别人。等李玉茹以后出国读书，自己手里头有一些钱，也能?救急。 　　“没?说，爸妈不?让我多说。”李明亮道?，“过一阵子开?学，还有十多天吧。姑姑好像还?得住几天，没?有这么快回去。” 　　“没?有回去，就住着呗。”李玉茹道，“走，去吃米糕，我得要?多吃一点。” 　　“行啊。”李明亮道，“吃完，再拿一些回来。” 　　李玉茹跟李明亮一块儿去李三婶婶家里，李母等人也在那儿，李父在饭馆里。李母打算等一会儿带几个去给李父吃，饭馆那边离不?开?人。 　　“好吃。”李玉茹道?，这个米糕有点酸，总体是甜的。这个酸是发?酵的酸，他们这边人做米糕会在米里面放一些米饭，再拿去磨的。 　　“你回去的时候，多拿几个，留着下午吃，晚上还?能?吃。”李三婶婶笑着招呼李玉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跟婶婶说，婶婶做给你吃。这样，过几天，我们包米果吃，我去买一些木耳、豆芽、长豆、猪肉，炒得香香的，再包起来，还?可以做一些煎包。” 　　李三婶婶这些人会做不?少?东西，按照她们的说法，她们这一代?人要?是不?会做这些东西，嫁到婆家?要?被婆家?人说的。 　　“听起来就好好吃。”李玉茹咬了一口米糕，“婶婶，你们要?是做了，我一定得要?尝尝。” 　　“那好，我跟你叔叔说，准备准备。”李三婶婶道?。 　　杨晓慧只觉得李三婶婶对李玉茹很谄媚，李三婶婶都没?有问自己的妈妈吃什么，也没?有问自己吃什么。李三婶婶就知道?让李玉茹多吃一点，再多吃一点。 　　李三婶婶转头看到杨晓慧看着自己，她稍微收起一点笑容，“晓慧，你也吃，等你住去学校，不?好出来，想吃这些东西都吃不?到的。” 　　“我又不?想吃这些东西。”杨晓慧道?，“成天想着吃的，怎么可能?读好书？” 　　“……”李四姑姑拉扯一下杨晓慧的衣服。 　　李三婶婶懒得说杨晓慧，杨晓慧就是嘴欠。李母听到杨晓慧的话，也不?多说。杨晓慧这么做，只会让大家?都远离她，不?跟她多说话。杨晓慧这个年?龄的孩子，叛逆，听不?进别人说的话，她自己有一套逻辑，谁说都没?有用。 　　这些天，李四姑姑跟杨晓慧在一起，李四姑姑跟杨晓慧交代?了很多话，杨晓慧都不?管的。杨晓慧想的是她要?住去学校了，谁还?管这些舅舅舅母怎么样。杨晓慧不?懂得，李四姑姑懂得，家?里没?有钱，指不?定到时候还?得问李家?人借钱给杨晓慧当生活费。 　　李四姑姑心?酸，都怪自己以前没?有教导好女儿，这才导致女儿总喜欢说这些话。李四姑姑不?是不?知道?女儿喜欢说那些话，女儿不?听她的话，她只能?想着大家?没?有跟女儿计较，没?有吵起来，这就没?有多大的问题。 　　杨晓慧不?看周围人的脸色，她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面。杨晓慧这个样子，等到以后，她想要?让这些人帮衬她，别人不?愿意?帮衬她的。 　　“真好吃，婶婶你会的东西真多，我都不?会。”李玉茹道?。 　　“你不?用会，想吃的话，跟我们说。”李三婶婶道?，“你是读书的料，不?是做这些事情的。” 　　李三婶婶看向李母，“真不?给玉茹办升学宴？要?是明亮能?考上大学，我一定给他办，办得风风光光的。” 　　“不?办了。”李母道?，“又是横幅又是办升学宴，太高?调了。” 　　“哪里。”李三婶婶道?，“高?考也就是这么一次的。别人家?孩子考大专，都办升学宴呢。” 　　“不?办，我们自家?人聚一聚就行。”李母道?，“过两天，你们去我们家?里吃饭。傍晚去，傍晚凉快，我们早点关店回家?做饭。” 　　“也成。”李三婶婶道?，“我们一定会去，我都准备好红包了。” 　　李三婶婶猛地拍脑袋，她去屋子里拿出她买的一件大衣，那一件大衣不?便宜。李三婶婶特意?买给李玉茹的，夏天买冬天的衣服，打折是打折了，但?也便宜不?到哪里去，毛绒绒的。 　　至于杨晓慧母女是不?是在现场看着，李三婶婶不?管。等到后面，杨晓慧母女也会知道?。 　　“玉茹给明亮补习，明亮才能?考上高?中的，让我们家?省了那么多钱。”李三婶婶拿出衣服递给玉茹，“玉茹，你穿着看看，合不?合适，不?合适的话，还?能?拿去换。” 　　李三婶婶知道?李玉茹的尺码，她按照李玉茹尺码买的，李玉茹稍微套上去一下，非常合适。 　　“这么热的天，买这么厚的……” 　　杨晓慧的话还?没?有说完，李四姑姑捂着杨晓慧的嘴巴。杨晓慧抬头看向她妈，她妈朝着她摇头。 　　“这个时候买厚衣服，便宜。”李三婶婶瞥了一眼?杨晓慧，又看向李玉茹道?，“玉茹，你别嫌弃这不?是新款式。” 　　“不?嫌弃，不?嫌弃。”李玉茹脱下衣服，“这衣服看着就不?便宜。” 　　“花了你叔叔大半个月的工资呢。”李三婶婶道?。 　　“这么多？”李玉茹有些不?好意?思。 　　“哪里多了。”李三婶婶道?，“要?是多交学费，那就不?只是大半个月的工资。还?有，要?是让明亮去跟老师补习，花的钱也更多。不?信的话，你问你姑姑，晓慧去补习花了多少?钱？” 　　“是要?花很多钱。”李四姑姑道?，“大半个月的工资，估计不?够。” 　　“听到了吗？你姑姑也这么说。”李三婶婶道?，“玉茹，你拿着，带回去。我给你装一些米糕，多装一点。” 　　“装多了，吃不?完。”李玉茹道?，“少?装一点。” 　　“这都放假了，不?少?人找你吧。”李三婶婶道?，“多拿一点，你小伙伴找你玩，你们也能?一起吃。” 　　李三婶婶没?有舍不?得米糕，自家?不?够吃，改天再做呗。这米糕能?值多少?钱，自己儿子的未来最为重要?。 　　“还?得麻烦你继续给明亮补习，接下来的三年?，那是重中之重。”李三婶婶指望李玉茹给李明亮继续补习三年?。 　　李玉茹见李三婶婶那么热情，她便拿那些吃的回去。在李母去店里的时候，李三婶婶也装了一些让李母带过去。李三婶婶现在对二房的人特别友好，大房的人看到李三婶婶那样，李大伯母也不?觉得如何。 　　李大伯母想的是李父跟李三叔叔本来就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这两个人的关系本就亲近。李大伯母不?像是杨晓慧那样动不?动不?满意?，有什么好不?满意?的，至少?李大伯父结婚的时候还?有房子。有的人当后妈是真的恶毒，都不?管继子是不?是要?结婚，也不?给继子准备房子，不?给继子讨老婆。 　　大房的人在这边吃糕点，他们带回去的少?。 　　李玉茹拿着糕点回去，正好在路上遇见于美兰。 　　“美兰。”李玉茹朝着于美兰招招手，她让于美兰拿两个米糕吃吃。 　　“你三婶婶家?做的？”于美兰道?。 　　“对啊，你怎么知道?？”李玉茹问。 　　“大家?都知道?你三婶婶最近特别高?兴，她还?经常夸你。”于美兰拿着米糕，“她去磨米浆的时候，我妈还?看到了。我妈跟我说的，我还?说你三婶婶做好吃的庆祝儿子考上高?中，我妈怎么也不?做一些好吃的庆祝我考上大学。我妈就说我有什么好骄傲的，只是大专，又不?是本科大学。” 　　“阿姨跟你关系好。”李玉茹劝慰，“这才说这些话的。” 　　“嗯。”于美兰点点头，“我知道?，我不?生她的气。她说的也没?有错，我们这边还?有人考上大学的，比如你。” 　　“好吃不?，多拿两个。”李玉茹道?。 　　“不?了，不?了，我吃两个就够了。”于美兰挥挥手，她哪里好意?思吃那么多，“你还?没?吃吗？” 　　于美兰看到李玉茹带了好多个，还?以为李玉茹没?有吃，李玉茹要?带回家?里去吃。 　　“吃了，我婶婶给我拿的。她说可以留着下午吃晚上吃，小伙伴来了，还?能?一起吃。”李玉茹看着袋子里面的那些米糕，她想自家?确实不?用做这些糕点吃，她去叔叔婶婶家?蹭一蹭就够了，“我婶婶还?说后面做其他吃的，让我过去吃。” 　　“真好。”于美兰羡慕地道?，“我妈是真的没?有想给我庆祝一下的，不?过她多给我一些钱。改天，我们一起去商场逛一逛，买新衣服。” 　　“行啊。”李玉茹道?，“得等我没?有给人补课的时候。” 　　“附近的夜市一到晚上，红红火火的。”于美兰道?，“也可以过去看一看。” 　　“看是能?看，不?能?太晚回来。”李玉茹道?。 　　“那边近。”于美兰道?，“我们早点吃完饭过去逛一逛。你晚上没?有给人补习，不?如我们今天晚上过去？” 　　“这么着急？”李玉茹挑眉。 　　“穿新衣服，当然着急。”于美兰伸手捏捏自己脸上的肥肉，“我好像又胖了。买件新衣服，我看着新衣服，会想着瘦一点，瘦一点好看。” 　　“意?念无法减肥。”李玉茹道?。 　　“喝水都胖的，不?像你，你多吃一些东西也不?胖。”于美兰道?，“是不?是因为太费脑子了？” 　　“还?成。这样，等傍晚，吃了饭，我们去逛夜市。”李玉茹道?，“你回去准备准备，我也回去，休息一会儿，下午还?得给人补课。” 　　“行，你去忙，我到时候叫你。”于美兰跟李玉茹挥挥手。 　　李玉茹回去家?里，稍微午睡一下。 　　饭馆里，李母等人带着米糕过来，包桃花把背着的孩子放到小摇篮里面，小宝宝睡着了。 　　“拿这么多？”李父看了一眼?米糕。 　　“我拿的算是少?的，三弟妹给玉茹装了好多个。”李母道?，“我说玉茹装了就可以了，她还?让我们多装几个回来。” 　　李三婶婶春风得意?，走路都带笑的。李母看到李三婶婶那个样子，她想自己女儿考上高?中的时候，自己有这么高?兴吗？好像没?有，李母当时只觉得自己女儿那个成绩应该考上高?中的。也就是女儿高?考成绩出来后，李母很高?兴。 　　“三弟妹有些夸张了。”李母感慨。 　　“他们家?明亮成绩不?好，能?考上高?中，高?兴。”李父道?。 　　“这倒是。”李母道?，“本来没?有抱什么希望的，结果上了，大惊喜啊。” 　　“不?错。”李父拿了一个米糕，他很少?做这些糕点，主要?是炒菜。李父没?有说米糕不?好吃，别人送的，有得吃就不?错。 　　“三弟妹还?给玉茹送了一件大衣。”李母道?，“我看着不?便宜，说是花了三弟大半个月工资，他们真舍得。”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李父道?，“玉茹给明亮补课那么久，现在还?在补课。大半个月工资算什么，就是一个月工资，那也是应该的。” 　　李父觉得自己的女儿值得那些东西，女儿应得的回报。 　　李四姑姑跟杨晓慧又去了小房间，吃了东西，稍微休息一下。 　　“你在他们面前少?说几句。”李四姑姑提醒杨晓慧。 　　“妈，您一早帮着他们忙前忙后做事情，他们都没?有说让您多吃一点，他们给李玉茹装了那么多。”杨晓慧道?，“还?说给李玉茹小伙伴吃，给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吃啊。” 　　“你管他们让玉茹给谁吃，又不?是我们家?的东西，你不?要?管。”李四姑姑道?，“你说那些话，那些人都不?高?兴。” 　　“我在他们跟前，他们一直都不?高?兴。”杨晓慧道?，“我是拖油瓶，而李玉茹是瓶里的油，不?像我，空瓶子，惹人厌。” 　　“等你住校，你不?用跟他们接触。”李四姑姑摸摸女儿的头，女儿被他们宠久了，女儿难免受不?了刚刚的情况。 　　李四姑姑自己都能?感觉到李三婶婶对二房的人很热情，对其他人没?有那么热情，很明显的差别对待。李大伯母那些人是习惯了，他们还?觉得不?是同父同母的，是同父异母的，关系这样就已经很好了。而李四姑姑不?一样，她是家?里最小的女儿，又跟李父跟李三叔叔是同父同母的，她会更加心?酸。 　　再心?酸都没?有用，李四姑姑让自己不?要?多去想那些。 　　“过些天，我要?回去了。”李四姑姑道?，“等你二舅舅二舅母家?请完客。” 　　“妈，您要?过去？”杨晓慧问。 　　“不?只是我要?过去，你也得要?过去。”李四姑姑道?。 　　“可是……”杨晓慧停顿了一会儿，“妈，您不?觉得我们过去，就等于在那边受侮辱吗？” 　　“没?有的事情，别乱想。”李四姑姑没?有想到女儿会有这样的想法。 　　“李明亮考上高?中，李玉茹考上大学，就我没?有考上高?中。”杨晓慧道?，“他们……” 　　“不?是跟你说了，别去想这些了吗？妈妈已经给你报名，你能?上高?中。”李四姑姑道?，“明亮跟你上高?中，玉茹上大学，大家?都有学上，多好啊。” 　　“我们家?多花了很多钱。”杨晓慧道?，“你求了李玉茹，李玉茹她……” 　　“晓慧！”李四姑姑打断杨晓慧的话。 　　“好吧，好吧，我不?说。”杨晓慧道?，“等我住学校，跟他们见面次数少?，更不?用说了。” 　　傍晚，李玉茹给李明亮他们补习结束后，她就去饭馆吃饭。 　　“今天这么早？”包桃花疑惑。 　　“嗯，我跟美兰约好了，我们一起去逛商场，旁边的夜市很热闹的。”李玉茹道?，“美兰想要?买衣服，我看看有什么东西好买的。” 　　李母给李玉茹买了新衣服了，李玉茹现在有几身新衣服，她没?想着再多买两套新衣服。没?买新衣服也能?逛商场，到时候看看商场里面有什么好看的东西，看对眼?了，指不?定就买了。 　　“够钱不?？让你大哥给你点。”包桃花道?。 　　“不?用，大哥的钱给小侄女买奶粉吃。”李玉茹没?有想着从她大哥那边拿钱。 　　“玉茹现在比我有钱。”李明哲笑着道?，他伸手在围裙上擦一擦。 　　傍晚来店里吃饭的人陆陆续续的，没?有特别集中。李明哲见人不?多，这才从厨房出来。 　　“你是当哥哥的，多帮帮妹妹。”包桃花道?。 　　包桃花说出这一句话，李母多看了包桃花一眼?。包桃花是真心?实意?的，她感觉到了李家?人对她的好，也不?觉得李家?人偏心?李玉茹了。包桃花已经想明白，家?里的房子是给李明哲的，饭店也是，李玉茹顶多是吃家?里几口饭住家?里，没?有出嫁的姑娘都这样。真心?算起来，李玉茹得到的东西不?多的，很少?的。 　　一个人一旦想明白之后，也就不?去钻牛角尖，这心?情好了很多，精神状态也好。 　　包桃花现在觉得自己一个月能?拿不?少?钱，她丈夫也有拿钱，两个人加起来的钱不?少?。公公婆婆会给孩子买奶粉钱，自己还?不?用多花钱，夫妻两个人能?攒下不?少?钱。小姑子有时候会给小宝宝买点东西，小姑子又没?有为难自己，多好啊。 　　“是，我是得多帮帮妹妹。”李明哲回答，“只不?过……估计是妹妹以后多帮帮我们，不?是我们多帮帮妹妹。” 　　“确实，妹妹厉害。”包桃花道?。 　　“你们都别站在那边说话，有客人来了。”李母道?。 　　来人是于美兰，她不?想在家?里吃饭，嫌弃她妈做的饭不?好吃，她干脆出来饭店吃。于美兰还?想着李玉茹是不?是也出来吃饭了，她们两个人约好要?一起去逛商场的。 　　“玉茹，我就知道?你在这儿。”于美兰端着餐盘走到李玉茹的面前坐下，“这样，我不?用去你家?里找你了，我们可以直接去商场。你要?回家?拿东西吗？” 　　“我背了一个小包包出来。”李玉茹没?有化妆，不?用带小镜子在身上，也没?有带那些化妆品，她的小包包里面主要?是放着手绢跟纸巾。这个小包包非常小，十多厘米长的，像是古代?人用的荷包。 　　这个小包包是李老太太给李玉茹做的，李玉茹很喜欢这个小包包，正好能?放一些小东西，背着也不?重。这个小包包跟李玉茹身上的这一身裙子非常搭，古风古韵的。 　　李母看到李玉茹的小包包，她还?说李老太太现在对李玉茹还?真不?错，李明哲兄弟两个人都没?有得到的待遇，让李玉茹得到了。 　　“先前没?见你背这个包包啊。”于美兰道?，“新买的？” 　　“不?是，我奶奶给我做的。”李玉茹道?，“奶奶针线活好，还?会刺绣，做的款式也好看，一点都不?过时。” 　　李母听到李玉茹的话，她想女儿的嘴巴是甜，难怪公公婆婆都比较疼李玉茹了。 　　“真好看，跟你这一件衣服很配。”于美兰道?。 　　两个人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还?聊了几句。吃完饭后，两个人准备去逛商场。 　　“晚上早点回，不?要?太晚回。”李母道?，“八点左右就回来，太晚了，危险。” 　　“我们早点回来。”李玉茹道?。 　　夜市比较晚收摊，有的人逛得比较晚。李玉茹跟于美兰还?是学生，又都是女孩子，两个人的长辈都让她们要?早点回来，让她们不?要?在外面逗留太久。 　　当李玉茹跟于美兰到商场那边的时候，她们看到孙三弟在那边摆摊。 　　看一眼?，多看一眼?，再看一眼?…… 　　这是李玉茹跟于美兰的心?态，她们还?以为她们看错了，她们没?有想到孙三弟竟然会出来摆摊。 　　是孙佳怡让孙三弟出来摆摊的，孙三弟又不?用去给别人补习，也不?用找老师给他补习，他暑假都待在家?里。孙佳怡想着孙三弟岁数不?算小，找点东西让孙三弟出来摆摊卖，好歹能?赚点钱补贴家?用。 　　前世，孙三弟没?有在这个时候出来摆摊，孙佳怡是让孙三弟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说孙三弟读初三很辛苦，得让孙三弟稍微缓一缓。今生，孙佳怡没?有嫁人，她买衣服买护肤品都得要?钱，她还?要?给弟弟妹妹交学费，要?管家?里的吃穿，她就让孙三弟出来摆摊了。 　　为了避免孙三弟不?高?兴，孙佳怡说孙三弟赚的钱，孙三弟自己可以拿一大部分，剩下的一小部分可以给孙三弟交学费。孙佳怡说孙三弟是家?里唯一的男丁，孙三弟得支棱起来。孙佳怡对着孙三弟一顿猛夸，孙三弟被夸得都有些飘了，于是孙三弟出来摆摊。 　　孙二姑姑知道?孙佳怡让孙三弟出去摆摊，她还?过来问，说了孙佳怡几句。孙二姑姑的意?思是孙三弟要?上高?中，该让孙三弟待在家?里多读书才对，孙佳怡就问孙二姑姑有没?有钱。孙二姑姑自然不?可能?给孙佳怡兄弟姐妹那么多钱，孙二姑姑闭嘴了。 　　李玉茹跟于美兰没?有去孙三弟的摊子买东西，她们去别处。 　　“孙佳怡不?是很心?疼她弟弟吗？她怎么让她弟弟去摆摊呢？”于美兰觉得太不?可思议了，“知道?吗？他们让孙四妹洗衣服的，孙三弟都不?用洗衣服。家?里的那些事情，孙三弟都不?用做。” 　　“可能?是觉得孙三弟大了要?让他出来奋斗奋斗。”李玉茹道?。 　　“奋斗？孙三弟新学期才高?一。”于美兰左右看看，凑到李玉茹的耳边小声地道?，“孙佳怡买了好几身新衣服，还?有化妆，都是要?钱的。别人都说孙佳怡不?懂得节约，她二妹也是，打扮得光鲜亮丽的。” 　　“女孩子都爱美。”李玉茹道?。 　　“有人到街道?办说她们两姐妹有钱打扮，怎么没?有钱给弟弟妹妹交学费。”于美兰道?，“他们要?让街道?办的人取消给孙三弟跟孙四妹减免学费，街道?办的人硬是扛下来了，说是他们没?有父母，说孙家?姐妹年?岁还?小不?懂得掌家?。街道?办的人去孙家?过，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一时间控制不?住，很正常的。”李玉茹没?有说孙佳怡有错。 　　在别人的眼?里，孙佳怡没?有重生，她父母没?了，她年?岁又不?大，今年?也就是十九周岁。孙佳怡没?有当过家?，突然让她当家?，她管不?了家?，这都很正常。 　　李玉茹不?想让别人觉得她刻薄，她跟孙佳怡没?有利益纷争，何必去说踩压孙佳怡。 　　按理说，孙佳怡前世嫁过人，她应该懂得管家?一点。实际上，孙佳怡前世在卫家?压根不?用考虑钱不?钱的事情，卫家?供她吃住，她呢，她从婆家?拿东西回娘家?，把婆家?的钱拿回去给娘家?。孙佳怡不?舍得买衣服，卫家?人也会给她买，省得她给卫家?人丢脸。 　　可以说卫家?那些人把孙佳怡的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孙佳怡重生之后，她要?管家?里细碎的事情，难免有没?有管好的地方。孙佳怡又想要?好好弥补自己，让自己过得比前世好一些，她在自己身上的钱花的多了。 　　一个家?庭要?花钱的地方太多，孙佳怡自然有捉襟见肘的时候。 　　“我们不?也是这样吗？高?考结束，想要?吃好吃的，想要?穿好看的衣服。”李玉茹道?，“读书的时候，都没?有多注意?穿着。” 　　“我妈说是野兽出山了。”于美兰道?，“说我把家?里给祸祸了。哪里有，我只是想放松一点，看电视的时候，架着腿一下。真的是，高?三的时候，我做什么都可以，现在，我做那些事情，我妈开?始嫌弃我了。唉，高?三的孩子是好宝贝，高?三之后，讨人嫌。” 　　“你们关系很好呀。”李玉茹想象那个画面，多么温馨。 　　“早知道?，我报考别的城市的学校，一年?回来一两次，看他们是不?是还?这样的态度。”于美兰双手叉腰。 　　“你舍得吗？”李玉茹问。 　　“哎呀，还?真舍不?得，还?有你在南城，我如何能?舍得。”于美兰道?，“以后，我要?在南城工作，在南城这边读书好。上学，这也是有关系网的。” 　　“是得有关系网，地域学校，职场上，用得着。”李玉茹道?，“人家?知道?你们是一个学校出来，这距离瞬间就拉近了。” 　　“所以我爸妈都说我在南城读书好。”于美兰道?，“我们还?是去看一下衣服。” 　　“看。”李玉茹道?。 　　“我这样的身材，有点胖，买衣服都不?好买。”于美兰道?，“还?是得像你这样，苗条，不?胖，也不?是很瘦，看上去就很好看。你是衣架子，穿什么样的衣服都好看。我呢，套上衣服，跟母猪套上衣服差不?多，还?不?是小狗狗小猫咪套上衣服。” 　　李玉茹被于美兰的形容给逗笑，“你还?真会说自己。” 　　“这是大实话，我胖，我得承认啊。”于美兰道?，“不?承认，别人也会说，几天不?见，你是不?是胖了。” 　　“谁说的，我可没?有说。”李玉茹道?。 　　“你当然不?会说，你只会夸我。”于美兰挽着李玉茹的手，“你帮我看看，我穿什么样的衣服好看。我还?是有点想要?穿裙子，旗袍就算了，旗袍还?是得瘦一点好看，这腰身不?能?太粗。我这水桶腰，不?适合穿。” 　　“想穿就穿，哪里有合适不?合适的，最重要?的是自己开?心?。”这是李玉茹的真是想法，“不?用去看别人的想法。” 　　“话是这么说，可衣服穿出去，还?是给人看的。”于美兰道?，“还?是别太辣眼?睛。” 　　“挑一挑，总有适合你的。”李玉茹道?，“有一些衣服本身有大码的，不?是所有的人身材都是刚刚好的。” 　　于美兰跟李玉茹一块儿去看衣服，于美兰去试穿衣服的时候，李玉茹就等一等于美兰，帮着于美兰看东西。 　　“怎么样？”于美兰穿了一身衣服出来，“是不?是太显胖了？” 　　于美兰自己站在镜子面前看一看，镜子里的自己不?是显得很胖，她想一定是这个镜子的问题，自己哪里有这么瘦。 　　“肚子这一块，有点紧，显得肚子有肉。”李玉茹道?，“肚子这边宽松一点的好，凉快，穿着也舒服。” 　　“这一件上衣是显腰的。”导购道?，“要?是你们不?喜欢，可以换一件，这下面的牛仔裤不?错吧。这一款的牛仔裤特别受欢迎，卖得特别快。” 　　“穿得人很多吧。”于美兰来了一句。 　　“不?同的人，穿在身上的感觉不?一样。”导购道?，“你们又不?是上衣跟裤子穿得都一样。来这边买衣服的不?只是附近的人，城里其他区域的人也有过来买的。我们这边的衣服便宜又好看，你们看看，外面很多人来逛的，热闹得很。” 　　“我们住在附近。”李玉茹道?。 　　“住在附近好，随时都可以过来看一看。”导购道?。 　　“换一身，这一身不?好看。”于美兰道?，“牛仔裤，有点勒肚子。” 　　“这一件已经是大码的了。”导购道?。 　　“没?有其他的吗？”李玉茹问。 　　“其他的卖了。”导购道?，“我看她还?能?穿得上，这一件就可以。” 　　“别，到时候不?小心?把牛仔裤的纽扣给崩坏了，我用双手提着裤子吗？”于美兰挥挥手。 　　“看看别的。”李玉茹听到导购的话，她就觉得不?靠谱。什么叫还?能?穿得上，那就可以。 　　李玉茹不?喜欢这种自说自话的人，客人说不?合适，那就是不?合适。要?是大小合适，导购说其他的话也就算了，大小不?大合适，明显勒肚子了，导购还?这么说。 　　“吃顿饭，这肚子也可能?大一点的。”李玉茹道?。 　　于美兰去换下衣服，导购还?在那边说，“那一件真的很合适的，你们不?要?的话，别人很快看上买走的。” 　　“让别人买。”李玉茹道?。 　　于美兰换了自己的衣服出来，她没?有继续看这一家?店的衣服，两个人出来去别的店看一看。 　　“那个人夸人都不?会夸，还?非得要?我买那一件裤子，一直说那一件裤子大小正合适。”于美兰道?，“我都要?怀疑她是不?是要?让我去减肥，减肥了，就能?穿得上。我买衣服，当然是要?我现在能?穿得上的，不?是以后能?穿得上的，谁知道?我以后会不?会更胖，而不?是瘦下来。” 　　“你说的没?有错。”李玉茹道?，“得看当下，买衣服都是这样的，又不?是要?做投资，还?得有长远目光。” 　　孙三弟摆摊子，不?是很会叫卖。孙佳怡把孙四妹带过来了，孙四妹的年?龄也不?算小，让孙四妹帮衬一二。 　　“大姐。”孙三弟看到他大姐跟四妹过来，疑惑，“你们是来逛街买东西的吗？” 　　“没?什么东西，哪里有钱买。”孙佳怡看看地摊上面的东西，“卖出去多少?东西了？看着像是没?卖动的样子。” 第31章 倒闭 送给妈妈的礼物 　　“很多?人摆摊。”孙三弟道， “很多?人在?卖东西，买的人不多?。” 　　孙三弟有卖出去一点东西，不是很多?就是了。 　　“让四妹跟你一起卖。”孙佳怡道，“你们多?吆喝吆喝， 别?坐在?这里不说话。你要是不想吆喝， 让四妹吆喝。” 　　“……”孙四妹知道， 她大姐不可能带她出来玩的。 　　“叫啊。”孙佳怡看?向孙四妹。 　　“卖东西了，卖东西了。”孙四妹大声地叫。 　　“卖的什么东西，你也得说。”孙佳怡道。 　　“卖玩具咯。”孙四妹又道。 　　“还是得把一个喇叭，喇叭的声音大。”孙佳怡看?向孙三弟，“你们还是得用心一点， 好好地多?卖一些东西。你跟四妹读书还要钱，等你高三毕业了，会好很多?。大学的话， 基本不用愁， 主要还是得把高三度过去。还有四妹，你别?觉得你年纪小， 你就不做事?情， 你也得做一些事?情。” 　　“做。”孙四妹道。 　　孙佳怡没有一直盯着她的三弟跟四妹，她得去看?一下?口?红。孙佳怡前些日子看?上一管口?红，奈何?价格太贵，她没有舍得买。孙佳怡打算再去看?一看?， 她拍拍口?袋，看?一看?就好了。 　　于美兰跟李玉茹到了卖化妆品的店， 于美兰看?了一下?，她又看?向李玉茹，“玉茹， 你买不？” 　　“不买。”李玉茹道，“我上大学不打算化妆，平日里正常上下?学。” 　　“你是天生?丽质，不化妆都很好看?。”于美兰看?一看?那些化妆品，又想自己?带出来的钱，“要不，买一支口?红吧，就买一支口?红。” 　　于美兰在?那边强调，她看?到那些化妆品，心动不已。于美兰在?高中读书的时?候没有化妆，但她悄悄地用她妈的化妆品化过妆，只是化得不好，她妈还打了她两?下?，让她不要用她妈的化妆品。于美兰是没有把化妆品收拾好，有的东西还用多?了，她妈觉得她把东西弄得乱糟糟的，她妈这才说她的。 　　“不是有句话说么，男人看?到女?人涂了口?红，他们就觉得女?人化了妆。”于美兰道。 　　“想买就买。”李玉茹道，“一支口?红，还是能买的。” 　　“口?红的话，你也不买吗？”于美兰问。 　　“不买。”李玉茹还是这一句话，“吃饭容易掉色。” 　　李玉茹的父母做餐饮的，李母基本也没有化妆，包桃花跟李母一样。餐馆比较热，妆容花了不好看?。 　　时?间很快到八点左右，李玉茹和于美兰回家了，两?个人没有继续逛。 　　“妈。”李玉茹在?家里等了一会儿，她看?到她妈回来，让她妈去她的房间里。 　　“什么事?情，神秘兮兮的。”李母到了李玉茹的房间里。 　　李玉茹从小包包里面拿出一条金项链，盒子的是她手里提的。李玉茹买了一件上衣，把金项链的盒子放在?装上衣的袋子里面，金项链被她放在?小包包里面，回来的时?候，她的手还一直摁在?小包包里面。 　　“送给?您的。”李玉茹道。 　　“项链？”李母惊讶，“金的？” 　　“当然是金的，纯金的，还有收据。”李玉茹道，“正规商店买的，是表嫂工作的店买的。” 　　李玉茹说的表嫂，是他爸的表姐家的儿媳妇。表嫂还给?李玉茹算便宜一点了，有人在?店里工作，老板都会同意便宜一点的。李玉茹今天多?带了一些钱出去，那些钱是她刚刚拿到手没有多?久的，还没有存到银行的。 　　“送我的？”李母拿起金项链。 　　“对，送您的。”李玉茹点点头，“您照顾我那么辛苦。” 　　“当妈的照顾女?儿，那是应当的。”李母没有想着要李玉茹报答她，她看?着手上的金项链，心里暖暖的，眼?睛都有些红了。 　　“妈，我给?您戴上。”李玉茹道。 　　李玉茹给?她妈戴上金项链之后，又拿了小镜子，让她妈看?一看?。 　　“怎么样？”李玉茹问。 　　“好看?，真好看?。”李母看?看?镜子里面的金项链，“真真是好看?。” 　　“我也觉得这一条金项链好看?。”李玉茹道，“表嫂推荐了几个款式，我选择了这个款式。” 　　李玉茹在?金店里没有待很长的时?间，她很快选定了金项链结账。于美兰还说李玉茹的速度太快了，说李玉茹不多?看?看?。李玉茹说不用多?看?，差不多?就行。 　　金项链，差不多?的款式，不用多?特别?的款式。金项链最重要的是贵，贵的东西，怎么样的都好看?。 　　“这得要不少钱。”李母道。 　　“还行，我还有剩下?钱来。”李玉茹道。 　　“那些奖学金，是给?你的，你怎么给?妈买金项链了。”李母是让女儿好好攒着钱。 　　“给?您买，又不是浪费，您就拿着。”李玉茹道。 　　“还是拿下?来，你戴。”李母道。 　　“不要，我不戴。”李玉茹道，“妈，我上下?学走在?路上，您不怕有人打劫我吗？还有啊，我喜欢细一点的项链，不喜欢这么粗的。我还是学生?，戴太粗的项链，显得老气。” 　　李玉茹特意买粗一点的项链，她带出去的钱都花了。李玉茹觉得这都是值得的，这一条项链看?上去好看?。 　　“妈都这个年纪了……你爸都没有给我买过金项链。”李母笑着道，“我这是沾女?儿的福了。” 　　“那是因为你们把钱都花在?家里了。”李玉茹道，“我，大哥，二哥，我们长这么大，要吃要穿，你们花的钱，自然多?。” 　　“还是你有出息。”李母的手摸着脖子上的项链，心里特别?开心。 　　“大哥二哥是要娶媳妇，有小家，他们也不容易。”李玉茹道，“我给?您买了，没给?爸买。本来是想给?他买点东西的，不知道买什么好。” 　　“等过年的时?候，你给?你爸买身衣服。”李母道，“晾他也不敢说什么。” 　　“也行。”李玉茹道，“不过不用等过年，现在?也可以买。” 　　“夏天的衣服，便宜，买夏天的。”李母道。 　　“那还是过年买。”李玉茹想她爸总是待在?饭馆炒菜做饭，还是等冬天的时?候买贵一点的衣服，“妈，盒子给?您，还有收据，您拿着。” 　　李玉茹不敢去别?的金店买，怕买的到假的，去表嫂工作的店买，她会安心很多?。表嫂在?金店工作，知道的也多?。 　　“好，我收着了。”李母拿起盒子了。 　　“妈，您回去房间慢慢看?，我准备准备休息。”李玉茹道，“逛街逛很久了，走路走得特别?累。” 　　“好好睡。”李母拿着东西出去，她没有摘下?金项链，手还碰着吊坠。 　　当李母从李玉茹的房间里面出来时?，包桃花看?到了李母，也看?到了李母脖子上的项链。包桃花确定刚刚没有看?到李母的脖子上有项链的，李母去了李玉茹的房间之后才戴出来的。 　　“妈，这是小妹给?您买的？”包桃花试探性问一句。 　　“是，是你们妹妹用她获得的奖学金给?我买的，怎么样？好看?吗？”李母问。 　　“好看?，非常好看?。”包桃花心想金灿灿的，怎么可能不好看?。 　　“这是在?你们表嫂工作的店里买的。”李母道，“足金的。” 　　“真好。”包桃花还没有戴过金项链，她看?看?李母脖子上的项链，那是李玉茹给?李母买的，包桃花不可能说让李母把项链送给?她的。 　　“让明哲攒点钱，你以后也去买一条。”李母回去她自己?的房间了，李父刚刚端了水泡脚。 　　李父瞧见了李母的动作，李母又拿着小镜子照了照。 　　“我们女?儿给?我买的，孩子爸爸没有给?我买，孩子给?我买。”李母道，“是在?玉茹他们表嫂工作的金店买的，足金的。” 　　李母说这话带有炫耀的意思，女?儿对她真好。 　　“不错，不错。”李父道。 　　“我嫁给?你这么多?年，连一个银戒指都没有。”李母道，“要说看?到别?人戴着金项链，我不羡慕，都是假的。可是家里这么多?张嘴，都是要吃要喝的，哪里有钱是买项链戴。” 　　李母舍不得花这个钱去买金项链，不能让孩子们饿着肚子，还是得先考虑整个家的情况。得让孩子们都吃饱穿暖，什么是第一重要的事?情，李母还是能明白的。李母在?孩子们的面前，没有多?去说这些首饰不首饰的，可能是看?到别?人戴的时?候，会羡慕一下?，多?看?一眼?。 　　“还挺粗的，有点重量。”李母道，“玉茹这孩子……她说这样的适合我，她以后要买细的戴，说粗的适合我这样结婚的，她一个学生?戴粗的，太不精致，太俗气了。” 　　李母脸上戴着笑容，她一点都不觉得这一条项链俗气。 　　“真是好看?啊。”李母感慨。 　　“好看?就戴着，女?儿给?你买的。”李父道。 　　“是要戴着。”李母道，“去太远的地方不能戴，在?我们家，在?饭馆，还能戴一戴。去老远的地方，我怕到时?候被小偷剪了去。这可是金的，很值钱的。有人耳朵上戴耳环，别?人上来，直接撤了耳环走，把人的耳朵都要扯坏了，真是可怕。” 　　“小心点。”李父道，“我们这边还成的。” 　　街坊邻居的，大家都很熟悉，还有很多?同姓的人。要知道这边原本是一个农村，小乡村的人还是比较团结的。真要是有外来人在?他们这边乱来，那些人被抓住了，首先就得挨一顿毒打。 　　“我这不是没有想到女?儿会给?我买项链吗？女?儿说要给?你买衣服，我说先不用买，等冬天给?你买。”李母看?向李父，李父身上的衣服还是去年穿过的，“你在?饭馆厨房，天天又绑着围裙，也不用穿得那么好。等冬天，冬天的衣服贵一点，厚实一点。” 　　“都行，我没有这么多?讲究。”李父拿着干毛巾擦擦脚。 　　“你没有那么多?讲究，就我有那么多?讲究？”李母瞪了李父一眼?。 　　“没，你也没有讲究。”李父道。 　　“你说，要是会读书，成绩好，还真能赚钱。”李母道，“我看?谁还敢说女?孩子读书没有用。” 　　“我们家的人没有说。”李父没有说过这话，女?儿成绩好，那就让女?儿一路读上去。 　　“是外面的人。”李母道，“玉茹上高中的时?候，那些人还说不如让玉茹去上中专，能早早工作。玉茹上了高中，他们还说玉茹不一定能考得上。玉茹成绩好吧，他们说高考的时?候成绩好才是真的好，平时?的成绩都不算什么。平时?的成绩还容易作弊，高考不能作弊。” 　　真的是，李母都不爱说他们，那些人才真的是头发长见识短。也是，那些人家里没有大学生?，他们自己?本身没有多?高的文化水平，他们自己?不够厉害，他们的想法也就是那样。 　　过了两?天，李父李母的饭馆做了午饭之后，等到下?午两?点多?关?门。他们要给?亲戚做一顿饭吃，算是庆祝李玉茹考上大学。 　　李母穿着夏天的衣服，那一条项链直接挂在?脖子上。李老太太等人过来的时?候，他们看?到了李母脖子上的项链。 　　“这就是玉茹给?你买的？”李三婶婶问，“真好看?，也重，要不少钱的。” 　　昨儿，李三婶婶就听说李玉茹用奖学金给?李母买了一条项链。李母戴着项链去饭店做事?情，有认识李母的人问了几句，李母说是李玉茹用奖学金给?她买了一条项链，项链跟坠子是分开的算，李玉茹一块儿买的。 　　那些人听到李母说是李玉茹买的，一个个都很惊讶。不过他们倒也没有太意外，李玉茹确实有不少奖学金，有人开玩笑跟李母说：不是你自己?要拿女?儿奖学金买的吗？ 　　李母当然说不是，她让女?儿自己?攒着奖学金的，没有想着从女?儿手里拿奖学金买金项链，她不是那样的。李母自己?都没有想到女?儿会给?她买金项链，女?儿对她这个亲妈太好了。 　　“是要不少钱，有收据的。”李母道，“弟妹，坐，你们坐着。” 　　院子的灯被打开了，客厅里不好坐下?，院子里还有桌子。 　　李四姑姑也看?到了李母脖子上的金项链，杨晓慧对李四姑姑道，“妈，等以后我工作了，我也给?你买。” 　　杨晓慧倒是想说等自己?拿了奖学金，自己?也给?亲妈买。可杨晓慧知道自己?多?半拿不到那些奖学金，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等她工作了，她再给?她妈买。 　　“不着急。”李四姑姑道，“你先好好读书。” 　　李玉茹去房间给?李老太太夫妻各自拿了一套衣服，衣服是李玉茹跟李母昨天下?午出去买的。李父的等冬天买，李老太太夫妻的夏天买。李母的意思是买那么多?衣服太贵了，给?李老太太夫妻买夏天的衣服就好，李老太太夫妻手里的钱基本都是给?三房的。 　　别?看?李老太太夫妻给?李玉茹的红包稍微大一点，但那点红包还是比不过李老太太夫妻给?三房的。李玉茹给?李明亮补习功课，李老太太夫妻就很高兴了。 　　只是李玉茹给?李母买了金项链，她爷爷奶奶还活着，她给?爷爷奶奶也买一套衣服，听着也好听。 　　“爷爷奶奶，你们可别?嫌弃便宜。”李玉茹把衣服给?了她爷爷奶奶。 　　“怎么还给?我们买衣服呢。”李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她刚刚还想说让李玉茹自己?拿着钱，以后不要再去买那些东西给?李母。当李老太太看?到李玉茹给?她买的衣服，她高兴啊，孙女?还记着她。 　　虽然说衣服的价格不如金项链，但李母是李玉茹的亲妈，亲妈跟奶奶还是不一样的。 　　“就知道讨好人。”杨晓慧嘀咕一句。 　　“你也去讨好啊。”旁边的李明亮听到了杨晓慧嘀咕的话，“你也拿奖学金，你去买。” 　　“你能有奖学金吗？”杨晓慧道。 　　“我没啊，我也没有想着赚奖学金。”李明亮道，“人得有自知之明，自己?几斤几两?重，都得知道，别?总想着别?人多?厉害，还瞧不起别?人。你能做到吗？你能做到吗？” 　　“你……” 　　“晓慧。”李四姑姑叫住杨晓慧，让杨晓慧不要去跟李明亮说那些话。 　　李三婶婶认为杨晓慧是自己?找不快，没有人去说杨晓慧，杨晓慧还要嘴欠去说那些话。如果杨晓慧不说那些话，李明亮自然也就不可能去说杨晓慧。 　　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吃饭，李父做了不少菜，让大家快快乐乐的吃饭。 　　“来咯，水煮活鱼。”李父端菜出来。 　　“二哥，你也赶紧来吃。”李四姑姑道。 　　“你们吃，还有一些菜。”李父道。 　　“不用做那么多?。”李三婶婶道。 　　李父还是去厨房了，今天晚上还是得多?做几道菜，不能让大家吃得不尽兴。 　　李家饭馆门口?，牛敬山看?着暂停营业的牌子，再看?看?自己?家饭馆的方向。李家饭馆暂停营业，都没有多?少人去自己?的饭馆，牛敬山在?想自己?的饭馆真的有那么差吗？ 　　牛敬山想到前些日子有人跟他说，在?菜里面放上一些跟草果差不多?的罂、粟壳，或者是把壳子磨成粉用来做调料，别?人不会发现，那些人还会来饭店吃饭。牛敬山自然是拒绝了，他是厨子，一向都是靠着自己?的厨艺，而不是靠着这些让人上瘾的东西。 　　那可是鸦片啊，国家历史上受鸦片的苦还少吗？ 　　他牛敬山自认为不是一个多?好的人，但他不可能用鸦片去炒菜的，他不能坏了自己?的名声，也不能坏了牛家的名声。不然，他以后怎么到地底下?见列祖列宗。 　　牛敬山想既然开炒菜饭馆开不下?去，那换一个形式，不开炒菜饭馆了，开饺子馆。开饺子馆应该就行了吧，李家饭馆没有做饺子，这附近是有卖饺子的，卖饺子的少。 　　饺子、馄饨、面条，卖这些东西或许会好一点。 　　前些日子，牛敬山去其他区域看?一看?，有的店铺专门卖饺子、馄饨、面条这些的，米饭卖得少，有盖饭，但大多?数人过去还是吃面条之类的。牛敬山觉得自家的饭馆也可以那样，这样也就不会有人觉得他的厨艺不如李父的好。 　　牛敬山把李父从国营饭店算计走，李父开了饭馆，牛敬山倒也没有想着下?黑手。下?黑手，要是犯罪了，被人抓住，那可不好。牛敬山想要堂堂正正地赢过李父，现在?看?来他炒菜的水平确实不如李父。 　　“怎么站在?这边？”牛夫人过来找牛敬山，“不在?自家店里啊。” 　　“要回去的。”牛敬山道，“得改改我们家的店铺。” 　　“改店铺？”牛夫人疑惑。 　　“嗯，改一下?，不做快餐，改成卖面条卖馄饨卖水饺。”牛敬山道，“卖早餐，从早上开始卖。” 　　牛敬山原本做的是中午跟晚上的生?意，他裁员之后，饭馆的生?意没有起色，还是不大好。牛敬山想确实得换一个模式了，再继续那样下?去，赚不到几个钱。 　　“怎么要改？现在?不是还能赚一些钱吗？”牛夫人多?少知道饭店的一点情况。 　　“是能赚一点，但后面要是淡季了，赚得更少。”牛敬山道，“赚得不多?，就差亏本，那是给?房东开店了。” 　　牛敬山琢磨着不能那样下?去，他以前总觉得自己?的厨艺比李父好，自己?该得到店长的重视。牛敬山都没有多?去看?饭店的那些客人如何?，以前在?国营饭店工作的这些人，一个个都很傲气的，他们面对客人的时?候，也不管客人高兴不高兴。客人说不好的时?候，他们还说客人不懂得品味。 　　“改一改。”牛敬山道。 　　“李家那边……他们好像没有什么动静。”牛夫人道，李家人有事?情就关?饭馆，李父没有在?的时?候，那些人还跟客人说李父没有在?，牛夫人有时?候都在?想李家人是认真开饭馆的么。但就李家那样的饭馆，人家的生?意好，很多?人都愿意过去。 　　李父没有去刁难牛敬山，没有因为牛敬山降低菜色的价格，所以自己?这边也降低价格。李父不打算跟牛敬山形成恶性竞争，食材的成本摆放在?那边，要是把炒好的菜价格下?降得太低，那么自家还赚什么钱。牛敬山要降低价格，他去降低，李父还是照旧的价格。 　　牛敬山以为只要自己?这边价格低，李父的饭馆生?意就会被牛家饭馆抢过来。然而，不是的，有的人出来吃饭就是想吃味道好一点的东西，牛敬山饭馆价格再低，也低不到哪里去。有的菜稍微比李父这边便宜一些，用来吸引人的，但大部分菜的价格都更高。 　　李父饭馆都是自家人在?做事?情，没有请外人。而牛敬山的饭馆有请其他人做事?情，还不只是一个人，牛敬山家里人也有搭把手，这意味着牛家饭馆得赚更多?钱才能摊平成本。哪怕牛敬山饭馆的客人数量再多?一点，他们赚到的钱还不一定比得过李父的饭馆。 　　“不跟他们争了，人家祖坟冒青烟，争不过。”牛敬山道。 　　李玉茹考上市状元，大学学校的老师亲自过来送录取通知书，还拿了不少奖学金。 　　牛敬山受了刺激，自己?厨艺比不过李父，自己?的孩子还比不过李父的孩子。比比比，比什么比，都比成这个样子了，也许李父还没有想着牛家。这让牛敬山更不是滋味，他想自己?还是得换一个方式，不能死磕着一样东西，不能想着李父做什么，自己?也做什么。李父做快餐，自家还是别?做了。 　　两?个快餐店靠得那么近，李父饭馆的生?意好，牛家饭馆的生?意没有那么好，牛敬山看?到一次，心酸一次，嫉妒一次，他感觉自己?都快要扭曲了。 　　“那就不争。”牛夫人道，“饭馆那么多?人，你要是做面条做馄饨，还要那么多?人吗？” 　　“留下?两?个人。”牛敬山道。 　　“留下?谁？”牛夫人问，“是不是还要留下?孙佳悦？” 　　孙家那个情况，要是牛敬山现在?不留下?孙佳悦，别?人还可能说他们。牛敬山当时?让孙佳悦来饭馆工作，还说孙家不容易，意思是他帮助了孙家，让外面的人觉得他做得好，他关?心那些孤儿。 　　“留下?吧。”牛敬山道，“算她一个，再留下?来一个，就够了。” 　　牛敬山叹息，好好的一个饭馆，原本那么多?人的，现在?变成这个样子。 　　“还是原本的地方开吗？”牛夫人又问。 　　“换一个店铺吧。”牛敬山道，“那边风水不好。” 　　牛敬山想自己?一开始就不该在?那边接着开饭店的，国营饭店都倒闭了，说明那个位置不好。牛敬山要开的店算是小吃店，这一类的店三餐都可以开，但跟以前不大一样，用不了那么多?人，也不用那么多?桌子。 　　李家人不知道牛敬山的想法，他们没有人去关?注牛敬山的饭馆。一大家子吃吃喝喝，一个个都很高兴。 　　“多?吃点。”李四姑姑给?杨晓慧夹菜。 　　“妈，您也吃。”杨晓慧也给?李四姑姑夹菜。 　　“爸，妈，我打算过两?天回去。”李四姑姑对李老太太夫妻回去，“出来这么多?天，我得在?村里晓雪开学之前回去，还有不少事?情，得准备准备。” 　　“晓慧是跟你回去，还是留在?这边？”李老太太问。 　　“晓慧待在?这边，她没有开学之前，先住在?三哥那儿。”李四姑姑道，“等她开学了，直接去学校。” 　　“这样好，省得来回，还能少花一些钱。”李老太太道。 　　“寒暑假的时?候，她再回去。”李四姑姑知道杨晓慧不想住在?李家，杨晓慧周末的时?候依旧可以住在?学校宿舍。李四姑姑都问过了，学校允许学生?周末的住在?学校，学期内的放假，学生?都能待在?学校。寒暑假的时?候，学生?则得回家，学校不留学生?，学校食堂也没有开放。 　　“挺好的。”李三婶婶道，“孩子都喜欢待在?父母的身边。” 　　李三婶婶不想多?管杨晓慧，她还担心杨晓慧来到自己?家里耽误李明亮的学习。杨晓慧不懂得努力读书，李三婶婶怕李明亮来一句：晓慧都没有那么用功。 　　李三婶婶不管杨晓慧有没有认真读书，她只知道自己?的小儿子一定得努力读书。瞧瞧李玉茹，李玉茹都还没有读大学，只是参加了高考，李玉茹成了市状元，那些单位奖励了李玉茹不少奖学金。李三婶婶又看?一眼?李母脖子上的金项链，实在?是太让人羡慕了，要是她的儿子也能拿奖学金给?她买一条金项链，那该有多?好。 　　如果自己?的儿子真能做到这一点，李三婶婶想自己?一定得让那些人知道自己?的儿子多?么孝顺。只可惜自己?的儿子达不到李玉茹那个高度，李三婶婶只能想着只要儿子以后考上大学，哦，不，考上大专，大专也不错了。 　　杨晓慧继续吃东西，她知道这些人都不愿意多?管她，不愿意多?看?见她，她也不想多?看?见他们。 　　吃过饭之后，李大伯母、李三婶婶等人帮着收拾，李四姑姑也想着帮着收拾，杨晓慧拽着李四姑姑。 　　“我去帮忙收拾收拾。”李四姑姑道。 　　“妈，您过两?天要回去，我们还是回去收拾收拾我们自己?的东西。”杨晓慧道。 　　“没有错，你们回去收拾你们自己?的东西。”李母道，“我们这边这么多?人，一下?子收拾好。厨房就那么一点大，也容不下?那么多?人。” 　　“这……” 　　“妈，我们回去。”杨晓慧再一次拽着李四姑姑。 　　“晓慧，你还真关?心你妈。”李三婶婶道。 　　杨晓慧只觉得李三婶婶的话有些刺耳，这些人是不是觉得她不如李玉茹？明明李三婶婶这些人没有说出这样的话，杨晓慧自己?在?那边脑补。 　　“我是我妈的女?儿，我当然得关?心我妈。妈，我们回去。”杨晓慧道，“舅母她们也都这么说，她们不需要您帮忙。她们都开口?说了，她们一定不会怪您不帮着收拾。” 　　“……”李母有点无?语，有的话到杨晓慧嘴里，这感觉不大对味。算了，李母不去跟杨晓慧计较，李四姑姑都要回去乡下?了，李母也不想让李四姑姑难堪，她不再多?说别?的话。 　　李四姑姑等人先行回去，李老太太夫妻也回去了。 　　李三婶婶留在?李母家帮忙收拾一下?，在?大房的人回去后，李三婶婶道，“晓慧现在?是看?我们都不顺眼?，我们说一句，她都要刺一句，说话的态度语气都不好。” 　　“管她呢。”李母道，“她都要住校了。” 　　“住学校宿舍好。”李三婶婶道，“这些天，小妹不是住在?我们那边吗？也在?我们那边吃饭。小妹跟妈说话，她还是有些怨怪我们的，她觉得明亮成绩原本不如晓慧，明亮在?玉茹的辅导下?考上了高中，而晓慧没有考上高中。她的意思是我们偏心，玉茹给?明亮辅导，我们给?玉茹买东西。” 　　李三婶婶没有多?说李四姑姑，李四姑姑总是一副受了很多?苦的样子。 　　是，李四姑姑在?乡下?当知青，她留在?了乡下?，她确实很辛苦。 　　可是又不是李三婶婶这些人非得让李四姑姑下?乡的，李四姑姑苦，娘家人也不是没有帮衬李四姑姑。杨晓慧要在?城里读书，对住在?客厅有意见，家里还特意砌了一个小房间给?杨晓慧住。 　　李四姑姑总说杨晓慧是被她跟李四姑父捧着的宠着的，李三婶婶这些人对杨晓慧的态度也已经尽力好了。家里就那么一点资源，那么多?张嘴，李三婶婶当然是把好东西留给?自己?的儿子，而不是留给?杨晓慧。 　　跟外面的人比起来，李三婶婶等人对杨晓慧算是很不错了，杨晓慧在?老家还不一定有吃得那么好。可是杨晓慧要对比李明亮对比李玉茹，她得到的东西少，杨晓慧便觉得李三婶婶等人偏心。 　　“这是我们偏心吗？也不看?看?她做了什么事?情。”李三婶婶道，“我还说杨晓慧怎么那样，感情是她妈也是那么一个人。” 　　“随便他们。”李母道，“我们管不了那么多?。” 　　“嗯，所以我才说杨晓慧住在?学校好。”李三婶婶道，“小妹也不要说我们没有管好晓慧，让晓慧的学习成绩不好。面对我们自己?的亲生?儿子女?儿，我们还能打一打、骂一骂，面对晓慧，我们能打她吗？能骂她吗？明亮不肯好好学习，被我打了几次。” 　　李三婶婶打儿子的时?候，她也心疼。可儿子不听话，李三婶婶不是没有说李玉茹可以打骂李明亮，李玉茹听一听不可能真的去打骂李明亮的。有的事?情还是得当父母的亲自去做才行，别?人管不了，别?人也不愿意多?管，管多?了，一不小心成为仇人了。 　　“晓慧连亲妈的话都不听，能听我们的话？笑话！”李三婶婶道，“小妹总说她已经说过晓慧了，我看?晓慧那个样子，我都怀疑小妹是不是跟晓慧说：女?儿，你别?怕，有什么事?情，有妈给?你撑着！” 　　“这个，不大清楚。”李母道，她不想多?管杨晓慧母女?的事?情。 　　“不大清楚，也不用弄清楚。”李三婶婶道，“都随便她们，随便她们。” 　　李三婶婶收拾了一下?东西，这才回去家里。 　　到了第二天，李父去饭馆之前，他先去找李四姑姑。李父把李四姑姑包的红包还给?李四姑姑，自家不收李四姑姑给?的红包。 　　“二哥，这是给?玉茹的。”李四姑姑道，“红包也不大……” 　　“你拿着，晓慧还得要上高中，后面花钱的地方还很多?。”李父道，“你拿着，不用跟我们客气。” 　　“二哥，还是……” 　　“拿着。”李父道，“给?晓慧读书，我还得去店里，先走了。” 　　李父把红包塞到李四姑姑的手里，他跟妻子商量了，他们不收李四姑姑给?的红包。李老太太那些人给?的红包，李母也就收下?来。李四姑姑都到处借钱了，李母不想到时?候被杨晓慧说，他们在?李四姑姑母女?最为困难的时?候收人家的红包。 　　“你二嫂说了，让你不要塞到我们的家里。”李父道，“你塞过去，我们给?晓慧，晓慧总会收下?。” 　　“……”李四姑姑张张嘴，她不得不承认，要是自己?的二哥二嫂把红包给?晓慧，晓慧一定会收。 　　“走了。”李父道。 　　李父得去饭馆，包桃花夫妻已经先去饭馆。包桃花夫妻是带着孩子在?饭馆工作的，包桃花不愿意一个人在?家里照顾孩子，她自认为自己?还是有能力做别?的事?情，不是没有能力做。 　　李四姑姑看?着手里的红包，她转头的时?候，看?到了杨晓慧。 　　杨晓慧在?小房间里面，她听到了李父说的话，要是她妈不收的话，她会走出去，她直接拿过红包。 　　“妈，李玉茹她不缺这点钱。”杨晓慧道，“您没有瞧见吗？李玉茹给?她妈买了金项链，还给?外公外婆买了衣服。不年不节的，李玉茹给?外公外婆买衣服啊！” 　　“她……” 　　“她有奖学金，金额还不少。”杨晓慧道，“兴许他们看?了红包里面的钱，他们都觉得太少了，这才不收的。” 　　杨晓慧又在?那边瞎说了，就算李父李母看?了红包里面的钱，那又如何?。李四姑姑包红包出去，这红包本身就是要让人打开看?的。 　　“你要读书，我们家条件没有那么好，少包一点。”李四姑姑道，“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等你去学校了，你真要是有事?情……” 　　“真有事?情的话，我也不可能找他们。”杨晓慧道，“真有事?情的话，我会找老师，也可以找同学帮忙。妈，不会有事?情的，我是学生?，在?学校也就是读书，哪里来的那么多?事?情。” 　　“没事?就好。”李四姑姑把红包拆开了，她看?看?里面的数额，是她包过去的，她二哥二嫂没有在?里面添钱。 　　李母自认为没有收李四姑姑的红包就算不错，哪里可能还往里面添钱。李四姑姑跟杨晓慧现在?的困境，是杨晓慧自己?太过高傲，不肯努力学习的结果。但凡杨晓慧听话一点，早早跟李明亮一样接受李玉茹的辅导，杨晓慧认认真真读书，不至于差两?分的。 　　“没少吧？”杨晓慧来了一句。 　　“没少。”李四姑姑道，“没少也没多?。” 　　“妈，我们自己?拿着。”杨晓慧道，“我们家比他们家穷多?了，我们比他们更需要这些钱。这样，把这些钱给?我当生?活费，也省得他们嫌弃钱少。” 　　当李父去饭馆的时?候，他看?到牛家的饭馆招牌拆下?来了，李父在?那边多?站了一会儿。 　　“来看?我的笑话？”牛敬山看?到了李父，“如你所愿，我的饭馆开不下?去了，但是，只是这里不开，我换一个地方，还是要开的。别?以为我不开了，我不会放弃的。” 第32章 开学 脆甜的哈密瓜 　　“那就?别放弃。”李父道， “租店了？” 　　“等开了，你就?知道了。”牛敬山道。 　　牛敬山去盘店，等新店重新开张，也得要半个月左右的时间。牛敬山前些日子刚刚裁员过， 现?在又要换一个店铺。 　　李父没有盯着?牛敬山的店， 却也知道这些事情， 来店里的客人有说。李父不管牛敬山是不是开新的店，牛敬山跟自己竞争也好，不竞争也好，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看好食材质量。只有各方面做得好一些， 客人才会过来。 　　“得，你们慢慢收拾。”李父道。 　　由于牛敬山的新店铺还没有开张，牛敬山给?留下来的两个人放假， 放假是没有薪水的。等开店之后， 他们再继续来店里工作?。 　　这一次，有人离开， 离开的人没有多说牛敬山什么?。个人的饭馆， 得自负盈亏，赚不到?钱，自然养不起那么?多，他们还是早点离开牛敬山的饭馆， 出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工作?。 　　李父回去饭店，他跟李母说， “牛敬山要重新开店，估计是那个店太大了，租金也贵。没有那么?多的客人， 很多桌子都是空的，不划算。” 　　李家的饭馆空间没有那么?大，有十来张长桌子，一张桌子坐四个人。来吃饭的人吃完就?走，又没有一直坐在那边，还是能?流转开来的。有时候人多，放在一旁的圆桌上也坐了人，方桌坐六个人，稍微挤一挤。 　　客人吃完饭，李母赶紧去收拾碗筷，擦擦桌子，让后面的人能?继续坐。这样高效率运转，总体来说，够坐，还有人打包带回家吃的，客流量还是很不错的。 　　李家饭馆的一份菜，菜量不算少，有的人不用怎么?吃菜，还能?把菜分成两顿吃。在店里吃，基本都是吃光的，没有几个人剩菜剩饭。 　　“我看他们家饭馆的客流不是很少。”李母道。 　　“他们请的人多。”李父道，“地盘大，各方面成本上去。” 　　又过了一天?，李四姑姑回去乡下了，她不好一直待在李三?叔叔家里，她要在这边吃，得要钱。李四姑姑回去丈夫身边，没有跟丈夫说其?中的艰难，只说她的三?个哥哥已经答应借钱给?杨晓慧读书。 　　高中开学?的时间比大学?开学?的时间早，南城大学?开学?的时间是九月十二号左右。 　　李明亮跟杨晓慧开学?了，杨晓慧拎着?东西住去学?校，李三?叔叔帮着?杨晓慧把东西送去宿舍。杨晓慧一走，李三?婶婶把小房间收拾一下，让李明亮的二哥住过去。李明亮的大哥在谈对象，估计过些日子也要结婚。李明亮的二哥岁数还不算大，住在小间房间也没有什么?。 　　桑思语继续在南城大学?附属高中复读，老师基本都是从高一带到?高三?的。原先教?导桑思语的老师去带高一了，桑思语去新的班级，跟着?其?他老师学?习。 　　复读，压力还是有的，桑思语只能?努力。桑思语依旧是走读，她爸妈在她面前少说话，她爸妈多说几句，桑思语的表情不是很好，她爸妈都怕了。 　　高中刚刚开学?，有一个人从南城大学?附属高中的教?学?楼跳下去，人没有了。 　　谁都没有想到?一个学?生?会在开学?的第一天?，直接从教?学?楼跳下去。这个时候，还真不能?怪学?校，学?校哪里知道那么?多。那个学?生?原先还在放暑假，新学?期是上高二的。 　　李玉茹听于美兰说的，于美兰带着?一个哈密瓜来李玉茹这边，说请李玉茹一起吃哈密瓜。 　　“听说那个人掉下来的时候，周围还有一些人，好在那些人是在路上，不是在草坪上。”于美兰道，“医院很快来人，把人拉走了。只是……去了医院也没有用，人很快就?没了。” 　　“压力太大了。”李玉茹道。 　　“估计是父母给?他压力。”于美兰道，“这才刚刚开学?，老师都还没有来得及说激励大家的话。我们上高三?的时候，天?天?都是得做作?业。那些住在学?校的学?生?，晚上还有晚自习，在班级里做作?业。天?天?都得作?业，做不完的作?业。其?实，没有做完作?业，老师也不知道的，老师又没有检查。” 　　那个时候，他们没有做完作?业，老师也是直接讲题目，老师当大家都已经做完题目了。老师布置完作?业，说大家要什么?时候做完，经常是前一天?做完，第二天?讲题目。 　　学?渣听不懂，跟不上，老师不可能?等学?渣，不可能?慢慢讲，主要还是顾及学习中上的学?生?。 　　下一届的学?生?有分出小尖班，那才是全校年段最?为优秀的人。老师给?那些人讲题目，估计讲得更快。 　　“老师给?大家上课，说的话，基本是对大家说的。”于美兰道，“很少单独跟一个人说的。上课的时候，有人在那边睡觉，老师说几句也就?是那样。” 　　“出了这样的事情，家长不知道怎么?想的，会不会后悔。”李玉茹感?慨。 　　“后不后悔，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家不只有一个孩子。”于美兰道，“别的孩子会怎么?想呢？爸妈会不会怪他们呢？” 　　于美兰想想都觉得可怕，她知道有的人经常说当姐姐的没有照顾好弟弟，当妹妹的没有顾及哥哥……总之，那些人有儿女的怪儿女的，没有儿女的，还能?往上怪他们的父母，也就?是孩子的爷爷奶奶，孩子的外公外婆…… 　　“等我以后从学?校毕业，去当护士，估计要经常面对血淋淋的场面。”于美兰道，“不知道到?时候会去什么?科室。” 　　“你去当了护士，见多了，也就不觉得奇怪。”李玉茹道，“我学?习生?物，到?时候也要学?习解剖，还有各种?各样的东西，观察细胞……各种?各样的，其?实我们的专业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像的。” 　　“你这是在安慰我吗？”于美兰道，“其?实我不后悔选择现?在这个学?校，也不后悔选择这个专业。我爸妈说的对，我这种成绩不是特别突出的，家里有点人脉关系，但是不多的，选择一个以后能有稳定工作的专业好。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想的没有错。”李玉茹道，“很多人都是这样的，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比什么?都重要。” 　　“快开学?了，我有点忐忑。”于美兰道，“以后，我是不是得试一试怎么?给?人扎针，要是一针没有扎好，是不是还得扎第二针。手臂上的血管，屁股上面打针，都不一样的。” 　　“不只是要学?习这些的。”李玉茹道，“要是只是学?习这两样，很多人都能?学?了。” 　　“听说以前很多护士都没有文凭，他们去稍微学?一学?就?行。”于美兰道，“说以前打仗的时候……” 　　“你也知道是打仗的时候，打仗的时候跟现?在当然不一样。”李玉茹道，“放心吧，你能?学?好的。特殊年代?的时候，很多人没有文凭，不认识几个字。他们能?学?一下，能?知道一些医护知识，那已经很了不得。特别是那些上前线战地医院的人，他们很了不得。” 　　李玉茹有时候在想，如果自己生?活在那个年代?，自己会冲去前线吗？自己会不会很怕死，会不会不敢去？ 　　这种?假设，很难得到?答案。 　　李玉茹没有真的经受过那些事情，她不能?确定自己到?时候就?会如何如何做。 　　“等你去了你们学?校，你会认识很多很多人，到?时候别说不认识我了。”李玉茹开玩笑道，“你认识的人多好啊，以后，我们南城的很多医院，都有你认识的护士，这人脉网厉害啊。” 　　李玉茹朝着?于美兰竖起大拇指，“要是有问题，找你，你还能?帮忙拉一下关系。” 　　“尽量别有问题。”于美兰递给?李玉茹一块哈密瓜，“这个哈密瓜又脆又甜的，特别好吃。” 　　“这一个瓜都快吃完了。”李玉茹道，“你一整个抱过来的。完了，没有给?你爸妈留点……” 　　“不用留。”于美兰道，“我妈说让我抱过来跟你一起吃的，最?近，我没少在你这边吃东西的。” 　　李三?婶婶做了好吃的让李玉茹端回来吃，于美兰也蹭了吃的。于母得知自己女儿蹭了那么?多吃的，这不，她得到?了两个哈密瓜，便让女儿抱一个小的过来李玉茹这边，让两个人一起吃。 　　“我们家还有一个大的。”于美兰道，“这个是真的小。哈密瓜跟西瓜不一样，不好用勺子舀着?吃，不然，我直接用勺子吃。” 　　“很好吃。”李玉茹道。 　　“别人送给?我妈的。”于美兰道，“我们家院子里长了一株西瓜，也长了西瓜，只是我们没有吃成西瓜。那个西瓜被鸟给?吃了。” 　　这边街道原本是村子，路上还有一些树，书上有各种?各样的小鸟。有时候，家里的窗户和门没有关着?，那些小鸟还飞进?家里。 　　包桃花抱着?孩子回来的时候，她看到?李玉茹跟于美兰坐在客厅里吃哈密瓜。 　　那些学?生?去上学?了，李玉茹这几天?白天?不用帮人补习，她跟于美兰一起玩。 　　“嫂子，吃哈密瓜。”于美兰道，“还有几块，你尝尝。” 　　“你们吃。”包桃花道，“孩子睡着?了，我抱她去房间睡。” 　　“好嘞。”于美兰道，她转头看向李玉茹道，“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睡午觉。” 　　“睡！”李玉茹道。 　　于美兰起身回去，包桃花把孩子放到?房间里出来。 　　“大嫂，你吃。”李玉茹指着?盘子上的哈密瓜，“都吃完，没有关系，本来没有剩下多少的。” 　　“这是什么?？哈什么?？”包桃花疑惑，她还没有吃过这个。 　　“这是哈密瓜，跟西瓜差不多，你吃上面甜的部分。”李玉茹道，“不甜的不要吃，扔了。” 　　包桃花拿起一块哈密瓜咬了一口，脆甜脆甜的，“真好吃。” 　　“是吧。”李玉茹道，“就?是很好吃，我们这边很少的。” 　　包桃花想着?还是得留给?公公婆婆他们尝一尝，紧接着?她听到?李玉茹说话，“等一会儿，我出去看看，有没有得卖，买一个回来。” 　　“小妹，这得要不少钱吧？你手里的那些钱，给?家里花了不少了。”包桃花道，“让你哥出去看看，让他买一个回来。” 　　“没事，一个哈密瓜，我的手里钱还是够买的。”李玉茹道，“大嫂，我先回去午睡，你吃完，也去休息。” 　　“好。”包桃花点头。 　　包桃花吃了一小块，她不舍得吃了，想着?留下来。李玉茹没有待在客厅，她回去房间。 　　等李明哲回来的时候，他想拿来吃，包桃花拍了一下李明哲的手，“给?爸妈吃。” 　　“你们吃。”李母进?客厅。 　　“妈，这个瓜很好吃的，特别甜。”包桃花道，“你们尝尝，玉茹刚刚还说她要出去看看，要买一个回来。” 　　“她手里就?那点钱，这也买，那也买。”李母轻笑。 　　“我也是这么?说的，我说让明哲去买，小妹说她手里的钱还够买的。”包桃花道。 　　“她是知道你们要养娃，养娃得要奶粉钱，到?处都需要钱。”李母道，“她这才没有让你们花钱去买这些东西，吃不吃这些东西都行，饿不着?。” 　　“是。”包桃花点点头。 　　李母要让包桃花他们知道李玉茹的好，李玉茹不欠他们的，李玉茹还懂得为他们考虑。 　　“吃吧。”李母道，“玉茹要买，让她去买。” 　　“我们老家那边，有一种?青皮的甜瓜，没有这种?的好吃。”包桃花道，“这种?的好吃。我们的那一种?青皮甜瓜，有的人吃了会拉肚子，容易窜稀，说是可能?比较寒凉，有的人不适合吃。” 　　乡下人是说那种?人没有福气，有甜瓜吃，还吃不了。 　　“玉茹不能?多吃你说的这种?甜瓜，她稍微多吃两口，就?是容易拉肚子。”李母道，“我们家很少买这种?甜瓜。你们要想吃，你们可以吃，不用给?你们小妹吃，端进?你们自己房间吃。” 　　“不用端进?房间吧。”包桃花感?觉那么?做不大好。 　　“你们不端进?房间，玉茹还想着?要尝一尝。”李母道，“明知道可能?会拉肚子，她还想要尝试。说她都没有用，她说她就?吃两口，没事的。等拉肚子了，还说没事，说拉一两次就?好了。” 　　李母对女儿的这种?举动也是很无语了，女儿还在那边说清清肠胃。好在李玉茹没有总去尝试，一年也就?是试一两次。李母干脆不买这种?甜瓜，要是买了，她都是让家里其?他人快吃，不要让李玉茹看到?，千万不要分给?李玉茹吃。 　　李玉茹没有在家里吃，她去李老太太那边吃了，还说家里人不让她吃。李母知道后，她跟李老太太说不能?给?李玉茹吃，说孩子的身体不够好。 　　老人家嘛，哪怕李母那么?说了，李老太太有时候看着?李玉茹可怜兮兮的眼神，还是会给?李玉茹一小块，就?那么?两三?口的量。老人家还会觉得孩子多吃几次就?好了，然而，李玉茹吃了就?没有好的。 　　李母只能?让大家别给?李玉茹吃，李玉茹基本不自己去买这种?甜瓜。就?是家里其?他人买了，李玉茹会想要尝一尝，要是不给?她，她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你，仿佛她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这样吗？”包桃花道，“我还真不知道。” 　　“养孩子，费神。”李母道，“玉茹小时候的身体不大好，总是着?凉感?冒，好在没有大事情。她长大了，还是得注意一点。” 　　“我们买了的话，一定不让小妹吃。”包桃花道，“躲着?小妹吃。” 　　“……”李玉茹正好出来，她想去上一下卫生?间。 　　至于么?，不过就?是一个甜瓜，自己又不是买不起。 　　“你不准去买甜瓜！”李母一看到?李玉茹，随即道。 　　“不买就?不买。”李玉茹撇嘴，“我吃哈密瓜。” 　　“这么?大的人了，自己多注意一点，别跟小孩子那样，总想着?要尝一尝。”李母道。 　　“尝一点点，又不是很多。谁知道那点点甜瓜还有那么?大的作?用。”李玉茹道，“别人吃都吃得好好的……” 　　“每一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你别想着?悄悄地再吃点，也别想着?吃的次数多了就?好了。这么?多年，哪里好了？”李母道，“不要相?信一些老话，那都是封建迷信。” 　　“我没有……”李玉茹心虚。 　　“注意点。”李母道。 　　“哦。”李玉茹道。 　　午睡后，李玉茹去外面的水果店，去了几个水果店，才在一个水果店看到?了哈密瓜。哈密瓜的价格不便宜，店里的西瓜数量比哈密瓜多，哈密瓜是又小又贵。 　　李玉茹抱了一个哈密瓜走出店里，正好遇见了她二嫂。 　　“二嫂。”李玉茹双手抱着?哈密瓜，没有办法伸手跟她二手招手。 　　“重吗？”齐瑞芳问。 　　“还行。”李玉茹道，“二嫂，去家里吃哈密瓜。” 　　“不去了。”齐瑞芳道，她跟李明宇每个月都会去看看公公婆婆，她也知道分寸。李明宇入赘齐家，不能?李家那边有点好吃的，他们夫妻就?赶过去吃。齐瑞芳知道李玉茹是真心让她过去的，她自己得懂得分寸，李明哲已经娶妻了，两房分得清楚一点好，“一会儿还有事情。” 　　“嗷。”李玉茹道，“二嫂，有空去家里玩啊。” 　　“有空一定去，这么?近的距离，不可能?不去的。”齐瑞芳道，“小妹，你什么?时候开学?？” 　　“九月十二号。”李玉茹道，“快了。” 　　“住校，还是走读？”齐瑞芳问。 　　“走读。”李玉茹回答，“住家里方便，也很近。白天?也可以去学?校的图书馆读书，晚上可以早点回来。稍微晚一点，路上也有灯。太晚了，爸妈会去接我的。” 　　“住在家里好。住在学?校，几个挤在一个小小的房间里面，还是上下铺吧，很麻烦。”齐瑞芳道，“在学?校洗澡洗衣服都不好洗。” 　　李玉茹在家里的话，李母还会帮李玉茹洗衣服。李玉茹要是住在学?校，李母不好去学?校帮助李玉茹洗衣服，除非李玉茹把脏衣服带回家。 　　齐瑞芳知道李玉茹基本没有自己洗衣服，都是李母洗的。齐瑞芳没有去说李玉茹懒惰，婆婆愿意宠着?小姑子，齐瑞芳想自己说了也只会招人厌烦。跟李玉茹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包桃花都不觉得李玉茹懒惰了，包桃花只觉得李玉茹太聪明，脑子太好用，这样的人确实不用做家务。 　　“对啊。”李玉茹道，“特别是夏天?热热的，稍微走几步，浑身黏黏的。在学?校宿舍洗澡会比较麻烦，大家晾衣服也都是把衣服晾在一起，没有那么?多的空间，还是家里的空间大一点。” 　　李玉茹没有想着?住校，没有想着?要所谓的私人空间，她在家里就?有私人空间了。 　　“二嫂，我先回去了。”李玉茹手里还抱着?哈密瓜，不好一直站在路边。她们两个人一起走，也走到?岔路口。 　　“行，慢点走。”齐瑞芳道。 　　齐瑞芳自己回去家里，她看到?她妈又带着?她大姐的孩子了。 　　“妈，大姐怎么?又把孩子送过来。”齐瑞芳道，“她那么?喜欢让您带孩子，她当初怎么?不招赘？” 　　齐瑞芳的大姐嘴巴说两姐妹两个人其?中一个招赘，说她也可以招赘。真到?了结婚的时候，齐大姐还是选择出嫁，说她婆家人不可能?让儿子入赘的，吧啦吧啦，齐大姐有一大堆理由，反正她就?是不能?让她男人入赘，她男人有房子住，又不是没有房子住。 　　从小到?大，齐瑞芳没有少听她大姐要如何如何，等真要面对的时候，齐大姐直接把齐瑞芳出去的。次数多了，齐瑞芳也就?明白她大姐是一个多么?不靠谱的人。 　　“她不招赘，我招赘了，她现?在又觉得她吃亏。”齐瑞芳道。 　　“你大姐只是没有空带孩子，我有空，帮着?带一带。”齐母抱着?孩子，“等过一年，你大姐把孩子送去幼儿园，也就?不用总送到?我们这边。” 　　“大姐不是没有婆婆，她不能?让她婆婆带孩子吗？”齐瑞芳看看外甥女。 　　“孩子奶奶有事情做。”齐母道，“等你生?了孩子，我带你生?的。” 　　“我可是先把话说了，我招赘了，我就?是当儿子用的。”齐瑞芳道，“您跟爸要是总把钱贴给?大姐，那么?大姐以后也得给?你们养老。” 　　“你总说这话，那是你的姐姐，亲姐姐。”齐母道。 　　“亲姐姐就?能?坑我吗？大姐都不知道坑我多少次了。”齐瑞芳道，“总是让着?她，她都要骑在我的脖子上了。妈，您不能?太不公平，不能?只想着?大姐。我都按照您跟爸说的招赘了，您要是还总把东西送给?大姐，这让明宇这么?想。” 　　其?实，李明宇没有多想，他想的是自己赚钱。齐瑞芳故意这么?说，那是因为她爸妈会不给?她脸面，但是她爸妈会给?李明宇脸面。 　　男人的好处多，比如很多人都喜欢给?男人脸面，喜欢欺负女人。家里有男人在，那感?觉就?不一样，否则，齐父齐母就?不会说让齐瑞芳招赘。 　　“行了，行了，改天?跟你姐姐说，让他们自己带孩子。”齐母道，“满意了吗？” 　　“您说了，大姐还会说是我让你不要帮她带孩子的，您说，就?是我说的。”齐瑞芳道，“你问她，她以后给?不给?你养老。当然，她现?在说给?你们养老，以后未必。张嘴说句话，谁都会说的。” 　　另一边，李玉茹抱着?哈密瓜到?家里，她把哈密瓜放在桌子上，想了想，又把哈密瓜放在地上。李玉茹担心哈密瓜从桌子上滚到?地上，那就?不好办了，还是得把哈密瓜放在地上，这才安全。 　　李玉茹放好哈密瓜之后，她去房间里面看书，看了一会儿书才去饭店吃饭。 　　晚上，包桃花回来的时候，她看到?客厅角落的哈密瓜。 　　“可以切了吃了。”李玉茹道。 　　“明天?切吧，今天?切了，吃不完，会坏掉。”包桃花道。 　　“这么?一个点大的哈密瓜，又不是特别大。”李玉茹道，“这个哈密瓜四斤多，不到?五斤的。” 　　店里还有更小一点的哈密瓜，李玉茹考虑到?家里有好几个人，干脆买大一点的。 　　“大家吃一吃，就?没啦，不用留着?明天?。”李玉茹道，“哈密瓜很甜的，很容易酸掉，酸掉不好吃，我去切……” 　　“我来切。”包桃花连忙道，“让你哥孩子看着?孩子一点。” 　　李玉茹的小侄女吃饱睡着?了，这孩子很乖巧，只要让她吃饱肚子，即使给?她换尿布，孩子没有很闹腾。要是大人一时间没有顾着?她，没有让她吃饱肚子，她哭得撕心裂肺的。 　　包桃花想李玉茹很少做家务，李玉茹也不是很会用这些刀具，还是自己这个当大嫂的去切比较好。 　　“还是我来。”李母道，“桃花，你在旁边看一看。” 　　包桃花还没有切过哈密瓜，不知道哈密瓜内部是怎么?样的，也不知道怎么?切。 　　李母抱起哈密瓜去厨房，包桃花也过去看。李母先把哈密瓜对半切，把里面的籽给?掏了，这才把哈密瓜切成一片一片的。 　　“这怎么?跟苦瓜差不多，先掏里面的籽。”包桃花道，“这跟甜瓜还有些不一样，我们那边的人都是连带甜瓜的籽一起吃的。” 　　“甜瓜的籽甜，也没有这么?硬。”李母道，“哈密瓜，还是得把里面的籽给?掏了。稍微冲洗一下，不要洗太长的时间，再切片。这种?带皮的，就?跟西瓜那样咬。也可以切了皮，切成一块一块的，用牙签插着?吃。” 　　李母嫌弃麻烦，干脆没有削皮，大家直接拿着?咬。大家又不是千金大小姐，不用吃得那么?精致。这一个哈密瓜，看上去不是很大，切片之后，还能?摆满两个大盘子。 　　包桃花把装着?哈密瓜的盘子放到?客厅的桌上，她刚刚放下东西，小宝宝又醒了。小宝宝刚刚准备哭，李明哲赶紧抱起小宝宝。李明哲把孩子抱去客厅，让包桃花抱着?孩子。 　　“你先吃。”包桃花对李明哲道，她一手抱着?孩子，一手也能?拿哈密瓜吃。 　　小宝宝看到?包桃花在吃哈密瓜，她伸手抓，她也想吃。包桃花没有让小宝宝吃哈密瓜，小宝宝还不满七个月，还是得多顾着?一点。包桃花准备到?时候弄一点辅食给?小宝宝吃，她觉得小宝宝吃得很好了，有奶粉吃，不像是乡下的孩子要是妈妈不够奶，有的就?是喝米汤的。 　　“不能?吃，等明年，你再吃。”包桃花道。 　　“啊啊。”小宝宝啊啊几声。 　　“明年吃，你姑姑在家，你姑姑到?时候给?你买。”包桃花道。 　　“对，给?我们家的小宝宝买。”李玉茹点点头，小宝宝这么?可爱，小宝宝该有那些吃的。 　　小孩子哪里懂得那些，她在那边啊啊，她盯着?包桃花吃哈密瓜，口水都要留下来了。 　　“给?你泡点奶粉吃。”包桃花瞧着?自己女儿那样，干脆起身给?女儿泡奶粉。 　　李玉茹看着?包桃花一手抱孩子一手泡奶粉，她觉得包桃花真的好厉害啊，能?同时做那些事情。李玉茹想要是去做这些事情，一定手忙脚乱的。 　　“你买的，你不吃吗？”李母看向李玉茹。 　　“吃，吃一点。”李玉茹道，“妈，你们多吃点，我白天?吃过，现?在又吃。” 　　“还行，还是甜的。”李母道，“有的不是很甜。” 　　“店家说这种?的甜。”李玉茹道。 　　“还是得自己挑一挑，他们有时候说甜的，不一定甜。”李母道，“橘子也快开始卖了。” 　　“橘子酸。”李玉茹不是很喜欢去买橘子，她买橘子经常买到?酸橘子。李玉茹不爱吃酸橘子，她剥开不吃，又不能?浪费，是她爸妈吃了的。 　　时间到?了李玉茹开学?的这一天?，她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去学?校报名，李父李母还是跟着?李玉茹去报名。在李父李母看来，女儿没有远行，就?在旁边的大学?读书，他们还是要陪着?女儿过来一下。瞧瞧别的学?生?，有很多人也是父母陪着?去报名的。 　　李玉茹顺顺利利报名，她没有早早到?学?校，也没有去帮衬辅导员。班级有同学?早两天?到?学?校，那些学?生?住在学?校，辅导员有让他们帮助做一些事情。李玉茹没有想着?非得要当班干部，她在高中的时候也没有想着?当班干部。 　　学?校要军训，辅导员让那两名同学?跟其?他同学?都说一声。住在学?校的学?生?都还好通知，主要是走读不好通知。在录取通知书里面相?关注意事项里面，也是有写的。辅导员让人再跟同学?说一声，免得有学?生?忘记。 　　军训是早早要到?学?校的，走读生?也得要军训。早上跟晚上都得军训，走读生?得自己安排好时间来学?校，避免迟到?。走读生?中午不好回家休息，可以去学?校里的空教?室或者是体育馆休息。 　　李母李父认认真真听人说，还问要准备什么?。 　　“把军训的衣服跟水壶带回去。”同学?道，“明天?按时到?学?校的操场集中，我们是在演武操场那边集中。” 　　李母拿过衣服跟水壶，她看看水壶，这个水壶得拿回去烫一下。 　　“爸，妈，问清楚了吧。”李玉茹道，“后面还有人。” 　　李父李母赶紧让开，让其?他人去拿东西。 　　辅导员特意让学?生?拿了一些衣服跟水壶过来，是为了给?走读生?，省得走读生?下午还要走一趟。而住宿生?，他们到?时候再拿也来得及，不一定非得现?在拿。拿了的学?生?都签名一下，做好登记。 　　学?院特意在办公楼楼下放置桌子等东西，学?生?过来这边报到?就?可以。还有的学?院直接把报到?地点设置在宿舍楼前面，方便住宿生?报名。 　　李家三?个人走在学?校的路上，李母还嗅了嗅衣服，新衣服还有些气味。 　　“这衣服，也得洗一洗。”李母道，“趁着?太阳好，赶紧洗。就?这么?一套衣服，你们军训每一天?都得穿吗？” 　　“对，军训时候，每天?都得穿。”李玉茹道。 　　“刚刚应该问一下，有没有换洗的衣服。”李母又想往回走。 　　“妈，不用问，就?是一套。”李玉茹道，“学?校又不靠着?卖衣服赚钱。最?近天?气不是比较热吗？一套衣服，白天?穿，晚上洗，拧干一点，一个晚上，擦不多晾干，第二天?继续穿。” 　　“要是衣服没干，也那么?套上去？”李母道。 　　“这是军训。”李玉茹道，“那些军人训练的时候，条件更加艰苦。他们可能?好几天?都得待在深山老林里面，有蚊子咬他们，他们都得忍着?。我们还只是在学?校的操场训练而已，又不是去深山老林。条件算是好的，一套衣服也够了。” 　　“再买一套。”李母道，“学?校不卖，去外面看看，有没有得买。” 　　“妈，不用买，真的，我跟大家一样。”李玉茹道，“我身体又没有弱，衣服能?干的。如果连这一点苦都受不了……” 　　“这是不需要受的苦。”李母道，“算了，你不买的话，要是没干，到?时候用电风扇吹一吹。实在不行，用碳火烤一烤。” 　　李母还在想学?校怎么?不给?学?生?选择，让学?生?可以多买一套衣服，结果学?校就?给?学?生?一套衣服。 　　李玉茹听到?李母的嘀咕，她知道亲妈是不想自己受苦。 　　“衣服要钱的，有的学?生?没有那么?多钱，这衣服也就?是军训的时候穿。”李玉茹道，“学?生?要是不想买的话，也可以找学?长学?姐借一套。” 　　“就?一套衣服，那么?穿了，还借啊。”李母不想让女儿去借衣服，女儿还是穿新的好。 　　“回去洗衣服，还有这个水壶，有味。”李父看着?水壶好几下了，这个水壶的气味重，得多躺一躺，“还得煮一些凉茶，明天?装凉茶去。” 　　“白开水就?行。”李玉茹道。 　　“这么?热的天?，容易中暑，凉茶好。”李父道。 　　“学?校也会煮凉茶的。”李玉茹道。 　　“你怎么?知道他们会煮凉茶？那么?多人在。”李父道，“煮了凉茶，有你的份吗？等你过去，也许就?没了。” 　　李父认为还是自己给?李玉茹煮一点凉茶好，自己家距离南城大学?近，女儿中午和傍晚还能?回来吃饭，也能?重新装一些凉茶。 　　为了李玉茹的事情，李父李母在想怎么?做，才能?让女儿在军训期间过得更加舒服。 　　当父母的都舍不得孩子受苦，哪怕是学?校安排的军训，父母都担心孩子过得不好。 　　于美兰也已经去学?校报到?，这些学?校开学?的时间都差不多。于美兰的学?校稍微远一点，她的父母让她住校，在学?校有一张床铺，于美兰要是下课早或者是周末，她可以回家。要是时间晚点不方便回家，于美兰可以住在学?校。 　　这让于美兰感?慨，还是李玉茹好，李玉茹随时都能?回来家里，学?校距离家里近，是真的好。 　　回到?家里后，李母把李玉茹军训的衣服洗出去，就?连帽子都洗了。李父把李玉茹的水壶拿去烫一下，要不是大家都得用统一的水壶，李父都想给?女儿换一个水壶。 　　李玉茹军训的时候周末没有休息，周末也得军训，国庆节前结束军训。这一段时间，李玉茹没有给?人补习功课。等她军训结束后，她也只打算周末给?人补习功课，平时的晚上不给?人补习功课，她自己也得好好学?习大学?的知识，得多看看书。 　　虽然李玉茹说不要买一套军训的衣服，李母还是去南城大学?附近的服装店问了一下，有没有学?生?军训的衣服。大学?附近的服装店果然有卖的，店家道，“我们的跟学?校的一个价，没有加价，一样一样的，都是一个厂家生?产的。” 　　“全新的吗？”李母看了一看那些衣服。 　　“全新的，是新的是旧的，大姐，你一眼能?看出来的。”店家道，“哪里拿旧的衣服给?你们。我们开门做生?意，又不是只做一次性的生?意。我们真敢用全新的价格卖旧的衣服，那些大学?生?都要把我们家的店给?冲垮了。你看看，都是新的，全新的。我们店里进?的也不多，你要是再晚点过来，就?没了。” 　　“拿一套。”李母决定还是给?女儿买一套，即便这一套衣服后面没有什么?用了。那没有关系，李母想这个衣服比较大件，没有那么?紧身，女儿不穿了，自己也可以穿着?去干活，不是非得扔了这些衣服。 　　“诶。”店家按照李母说的尺码拿了一套衣服。 　　在李母走了之后，还有其?他人过来买军训的服装，有很多家长都担心孩子穿没有晾干的衣服，他们要给?孩子再买一套衣服。有的社交能?力比较强的新生?，他们还问了接待他们的学?长学?姐，让学?长学?姐把旧衣服借给?他们。 　　“妈，您又买了一套？”李玉茹再一次走到?院子的时候，她看到?她妈已经把新买的衣服给?洗了，“不是跟您说了嘛，一套就?可以了吗？” 　　“没苦硬吃，是病，得改。”李母道，“去把架子拿过来。” 　　当李玉茹去拿衣架的时候，她听到?了隔壁的争吵声，忍不住停下脚步。 第33章 偷看 鬼鬼祟祟的 　　“你的钱怎么都花光了？”孙佳怡盯着?孙佳悦， 语气不大好。 　　“花光了就是花光了，我一个月才多少工资，就那么一点点工资。”孙佳悦道，“每个月都还要拿出一部分?钱出来， 你说三弟跟四妹要读书， 说我们一个人出一些钱， 我也出了。我之前大半个月没有工作，等着?牛叔重新开餐馆。现?在是重新开了，但?是还没有到?发工资的时候。” 　　“你怎么就不知道节省一点呢？”孙佳怡皱眉。 　　“我节省了，你有节省吗？每一次都叫我节省，你呢， 都买了好几支口红了。”孙佳悦翻白眼?，她看到?孙佳怡涂口红，好几次都是不一样的颜色。 　　“那是因为我要工作， 要……” 　　“我也要工作啊。”孙佳悦道， “大姐，又不是你要工作。” 　　孙佳怡深呼吸， “我快到?结婚的岁数了……” 　　“所?以你是要找一个男朋友吗？”孙佳悦道， “之前副厂长的儿子……” 　　“他不行。”孙佳怡打断孙佳悦的话?，“别想?着?副厂长的儿子了。我得找别的人，你呢，想?要打扮可以， 不要把钱都花光了。” 　　“你不也把钱都花光了吗？干嘛来说我。”孙佳悦道，“五十步笑百步， 大姐，你别自损五百伤敌八百。我们都是半斤八两，你还是当大姐的呢。” 　　孙佳怡不大高兴， 自己是当大姐没有错，总不能每一次都让自己这个当大姐的多付出。孙佳怡不想?要付出那么多，她也想?要轻松一点。孙佳怡本来以为她重生，她跟她二妹都有事情做，两个人的工资放在一起，大家的日子应该很好过才对。结果她发现?需要发现?的地方真多，那些护肤品跟好看的衣服都特别贵。 　　当孙佳怡看到?一起工作的年轻女子，她们有好看的衣服跟化妆品的时候，她也想?要有。孙佳怡想?要融入她们，想?要跟她们能说得上话?，而不是那些人在说话?，自己什么都听不懂。那些人说化妆品的牌子，孙佳怡一开始都不懂得的，她前世没有多去关注那些化妆品的牌子，她买的都是便宜货。 　　李玉茹站在墙角稍微听一下，她就去拿衣架子。 　　孙佳怡跟孙佳悦两姐妹吵架的次数不算多，孙佳怡总会设法摁住孙佳悦。 　　“她们吵架，听听就算了。”李母拿过衣架子，“两姐妹都不是会省钱的人，有了钱，大手大脚的。这还没有到?月底，手里的钱不够花了。” 　　孙三弟跟孙四妹都要交学?费，孙四妹上初中，孙三弟上高中。 　　孙佳悦一开始想?要把孙四妹送去住校，那么她自己就能单独睡一间房间。孙佳怡问她，要是孙四妹去住学?校，家里的衣服谁洗？ 　　孙四妹现?在还会炒菜了，做得像模像样的。孙四妹放学?回家的时候，她能做饭，能减轻大家的负担。 　　“她们三弟不是去摆摊了吗？”李玉茹道。 　　“是摆摊了，但?她们三弟不可能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李母道，“她们花钱的时候，把摆摊的钱都算进去了。” 　　“呃……”李玉茹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孙佳怡是重生的，重生女把自己的日子过得那么紧巴巴的。李玉茹心想?估计孙佳怡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有多不好，也许孙佳怡还觉得很不错。 　　“都是为了钱。”李母道，“生活，都需要钱，柴米油盐酱醋茶。这装扮买衣服，也需要钱，不可能不需要钱的。” 　　“是要钱。”李玉茹道。 　　“她们原先没有当过家，花钱没有个轻重。”李母道，“街道办那边承受着?很大的压力，别人去街道办说孙家两个人工作，有那么多钱。说孙佳怡姐妹两个买新衣服买化妆品，怎么就没有钱给弟弟妹妹工作呢，说他们家一点都不困难，有的人家更困难。” 　　要不是孙佳怡等人确实没有了父母，街道办那些的工作人员都要让孙家人自食其力，不去设法给孙三弟跟孙四妹减免学?费了。 　　“街道办的人先前来跟他们说过了。”李母道，“说了，也没有多大的用处，那两姐妹一时间改变不了生活习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两姐妹拿着?工资花，都觉得那是自己的钱，自己应该得到?的，自己完全?可以多花一些钱。 　　在这样的情况下，街坊邻居也不好去劝说。这种事情也没有办法劝说的，李母也不去劝说，听一听就好。 　　多说了，别人还当李母是重男轻女，非得让孙佳怡姐妹两个人把好处都给孙三弟。清官难断家务事，能少管就少管。 　　“看她们自己吧。”李玉茹道，“妈，您可千万别去掺和?。” 　　“我不去掺和?，你也别去。”李母道，“原先，还想?着?店里要是有剩下一些饭菜给他们送过来，其实就是多做一些。后来，你爸想?想?，还是别送了，送了的话?，别人当这是理所?当然的。孙佳悦在牛敬山的饭馆工作，牛敬山为什么要她过去，还不是因为她住在我们旁边，我们这边一有个风吹草动的，她都可以告诉牛敬山。” 　　“……”李玉茹早就想?到?这一点了，她都知道的事情，她爸妈更知道了。 　　“他们是住在隔壁，如果他们知道那些事情，说明是我们的声音太大了。”李母道，“你爸也不去计较这一点小?事情，他们要是能靠着?住在我们旁边混口饭吃，那也不错。我们家又没有做犯法的事情，不怕。” 　　“您不觉得膈应吗？”李玉茹问。 　　“一点小?事情。”李母还是这一句话?，“我们家还能因为他们大吵起来，会因为他们妻离子散吗？不会的。他们那点小?打小?闹，顶多是嘴碎在外面说我们几句。这种事情少不了的，他们不说，也有别人说。你去街道的那棵大树下坐着?，你能听到?不少事情。” 　　李母李父心里清楚的得很，孙家兄弟姐妹也就是那个样子。大家都是邻居，孙家也不可能做得太过分?。牛敬山那个人有点坏心思，但?坏得不是很多，至少牛敬山不会去做犯法的事情。 　　“衣服给你洗了，等傍晚估计会干得差不多，洗得晚一点，在外面多晾晒一下。傍晚，不用那么着?急把衣服去收衣服。”李母道，“你爸把你的水壶烫过了，放在桌子上，明?天早上，也会给你装好凉茶。” 　　“好。”李玉茹点点头，“我不是很喜欢喝凉茶。” 　　“不喜欢喝，也得喝。”李母道，“你喝凉茶又不是会吐出来，还能喝，喝一些。我跟你爸说了，不要煮得那么浓，煮得淡一点。你们军训，得站在太阳底下晒，要晒十几天。你不喝点凉茶，这怎么可以？” 　　“好吧，都听你们的。”李玉茹道。 　　“别在半路倒了。”李母道。 　　“不会，不会。”李玉茹连忙摇头，“怎么可能倒了？你们辛辛苦苦熬的凉茶，我不可能倒了。妈，你们准备这么多……” 　　“不算多的。”李母把衣服挂在竹竿子上面晾晒，又轻轻地拍拍衣服，把衣服弄直一点，“你是心大，别的学?生父母给她们准备的东西才多。我过去的时候，看到?不少学?生家长都在买，都想?着?有两套可以换着?穿。你当别人都想?没苦硬吃吗？学?校又不管学?生是不是多买了一套衣服，只要衣服款式没有不一样，都是一模一样的，这就没有问题。” 　　“是，您说的对。”李玉茹看着?挂着?的两套衣服，自己不用赶着?晚上洗衣服把衣服晾晒出去，也不用担心第二天衣服不会干。 　　果然，自己还是不适合吃苦的。 　　李玉茹转头看看她妈，她上前抱住她妈妈，“妈，您对我真好。” 　　“你是我的亲闺女，不对你好，对谁好。”李母轻笑地拍拍李玉茹的手臂，“明?天，还要不要准备别的东西。” 　　“鞋垫！”李玉茹突然想?到?这一点，她夏天经常穿拖鞋，去学?校的话?穿凉鞋。高中跟大学?不一样，最主要的是明?天开始要军训，军训有军训穿的鞋子。 　　一整天站在那边的话?，脚底会磨皮，加上还要跑步之类的运动，脚会疼。 　　“得要厚厚的脚垫，得要软一点的。”李玉茹道。 　　这个年代已经有卫生巾了，只是价格不算特别便宜。李玉茹想?着?要不去买来放在鞋里面，只是这个时候大家脸皮也薄，要是被人发现?了，不是很好。李玉茹当然不想?让别人发现?，就怕万一。 　　“妈，家里有棉花吗？”李玉茹道，“用棉花做一双厚一点的垫子，棉花软，长时间站着?不疼。” 　　“不是说要吃点苦吗？现?在又受不住了？”李母挑眉。 　　“这不是怕脚底起泡吗？”李玉茹道，“妈，脚底起泡，脚疼了，怎么军训啊。” 　　“行了，妈给你准备。”李母道，“你们学?校军训的时间还长。” 　　“其实也不算长的了。”李玉茹道，“很多学?校都是要军训十几天的。美?兰他们学?校也要军训很多天的。” 　　“你们都考上了，这就很好。”李母道，“你们两个人平时一起玩的，要是你考上，她没有考上，她心里也失落。” 　　“美?兰还是有努力的。”李玉茹回想?起于美?兰学?习时候的样子，笔头都快被于美?兰给咬没了，只是有时候努力也不是很有用的。 　　隔壁的孙家姐妹没有再吵架，她们也知道她们吵架的声音会被别人听到?，两个人商定每个月发工资的时候拿出多少钱。拿出那些钱之后?，她们不能随意动那些钱，那些钱是用来吃饭跟应急的。 　　“大姐，你的工资比我高，你是不是应该多拿出一些钱来？”孙佳悦道。 　　“干嘛要多拿？你出多少，我出多少，这才公平。”孙佳怡道。 　　“可是你的工作是爸的，你……” 　　“是爸的没有错，我这才出钱养你们，也设法给你找个工作。”孙佳怡道，“我对你们够可以的了，我都没有自己跑掉不管你们。” 　　“你能跑到?哪里去？”孙佳悦道，“你不回来家里住吗？” 　　孙佳怡瞪了一眼?孙佳悦，孙佳悦回瞪回去。 　　晚上，李母在那边给李玉茹缝补鞋垫子，包桃花看了说她也帮着?缝一双。 　　“没用缝纫机吗？”包桃花道，“房间里的缝纫机可以用。” 　　缝纫机在包桃花的房间里面，李母房间里没有缝纫机了。 　　李母平时很少用缝纫机，这一次做鞋垫子，又怕鞋垫子不平，还是得用手缝制的好。外面的鞋垫又不够厚不够软，女儿都说用棉花重新做，李母自然不可能不听女儿的话?。 　　“做鞋垫，还是自己缝的好。”李母道。 　　有家里人在的时候，包桃花没有锁房间的门，她跟丈夫放钱都有放好。李家其他人没有随意进出包桃花夫妻的房间，他们进去了，也不乱翻东西，都很有分?寸感。 　　包桃花跟李明?哲结婚了，李明?哲不是还没有结婚的状态。就算里明?哲没有结婚，李母也不随便翻李明?哲的东西，李明?哲的岁数那么大了，李明?哲该有他自己的私人空间。 　　包桃花让李明?哲看着?孩子，她跟李母一起缝鞋垫。 　　“得要这么厚的吗？”包桃花问。 　　“棉花踩一踩，会被结实的。”李母道，“没有那么蓬松。洗的时候，还得多拍几下，让它蓬松一点。现?在这两双，她能轮换着?穿。军训十多天的，也不算特别多天，这鞋垫能坚持一下。” 　　“要不要再多做一双？”要是搁在以前，包桃花会觉得有一双鞋垫子就行了，哪里用得着?这么多双。而现?在，包桃花会主动说要不要再多做一双。 　　“不用做太多双，做多了也没有多大的用处，这是用实实在在的棉花做的。”李母用嘴咬断棉线，“这棉花得缝好，不能让棉花跑出来。” 　　“得让小?妹穿穿看，看看会不会硌脚。”包桃花道。 　　“要是硌脚，直接让她在其他鞋垫下面塞棉花。”李母道。 　　“那不成的，棉花会移动。”包桃花道。 　　“妈，大嫂。”李玉茹从房间里走出来，她看到?她妈跟她大嫂都在给她缝制鞋垫。 　　“你大嫂也在给你缝鞋垫呢。”李母道。 　　“谢谢大嫂。”李玉茹道谢。 　　“只是一双鞋垫，还没有做好。”包桃花道，“我在老家的时候，经常缝缝补补的。我爸妈他们的衣服破了，我还有帮着?补一补。” 　　包桃花在娘家的时候没少学?习这些东西，她们这些女人要是不勤快，那些男人还不喜欢。乡下男人娶妻子，要的是妻子会做家务，甚至还要妻子下地干活的。 　　特别是在国家宣传男女平等的时候，一些男人觉得要平等，女人就得跟男人一起下地干活。但?是那些男人回到?家里，他们又不多做家务，还说该是女人去做家务的。那些男人总会挑选对他们有利的话?去说，最好是女人又能赚钱又能做家务还能生孩子，女人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做了。 　　“我都不会。”李玉茹道，她发现?自己在她大嫂的面前经常说不会，她是真的不会。李玉茹去扫地的时候，还被她妈嫌弃没有把地板扫干净。 　　“小?妹，你不用会。”包桃花道，“外面有店铺，真要是需要的话?，你还能去外面找人缝补。” 　　包桃花来城里之后?，她发现?城里非常方便。城里有很多很多的东西，包桃花以前知道城里有很多东西，却不知道城里有这么多东西。 　　“外面很方便。”包桃花道。 　　“只要手里有钱，什么都方便。手里没有钱，什么都不方便。”李母道。 　　“小?妹读大学?，小?妹以后?会很厉害，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包桃花道，“反倒是我们，我们没有文凭，也不会做其他的事情……” 　　“大嫂，您这么会做事情，已经很好啦。”李玉茹真心这么觉得的，“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方面，不用非得去跟别人比的。你跟大哥在饭馆做事情，也跟有工作一样的。爸妈赚钱，你们也有赚钱。” 　　“是，这倒是。”包桃花笑着?点点头，公公婆婆一点都不吝啬，该给他们的工钱都没有少。 　　“放鞋子里，试一试，走几步，看看可不可以穿。”李母做好一双鞋垫，让李玉茹试穿。 　　李母把鞋垫放在鞋子里面，再把鞋子递给李玉茹。李玉茹穿上鞋子，又走了几步。 　　“很合适。”李玉茹道，“妈，我明?天就这么穿去学?校。” 　　“上面再垫一个普通的鞋垫。”李母道，“这鞋子看上去就比较宽松，再加一个鞋垫，刚刚好，也不拥挤。” 　　“嗯，行。”李玉茹点头。 　　包桃花做好事情回到?房间里面，她看着?正在吃奶的女儿。李明?哲给孩子泡了奶粉，孩子正咕噜咕噜地喝。 　　“小?妹上大学?，还是有点东西要准备的。”包桃花道，“也不知道我们的女儿以后?能不能考上大学?。” 　　“等孩子长大。”李明?哲道，“明?亮，他学?习成绩不够好，小?妹给他辅导，他考上了。我们女儿学?习成绩要是差一点，也可以找老师补习。” 　　“不找小?妹吗？”包桃花问。 　　“等到?那个时候，小?妹估计都工作了，哪里还有那么多时间给孩子补习。”李明?哲道。 　　“也对，指不定那个时候，小?妹都嫁人了。”包桃花道。 　　“是有这个可能。”李明?哲回答。 　　新的一天清晨，李玉茹早早起来，她穿上了军训的服装，穿了带有新鞋垫的鞋子。李母给李玉茹买了肉包子，还煮了粥。 　　“军训得要消耗体?力，你得要多吃一点。”李母提醒李玉茹道，“不能吃太少，别还没有到?饭点，肚子咕咕叫。你们学?校的那个演武操场，靠近校门口，你走过去的话?，十五六分?钟，差不多了。” 　　李母给李玉茹算时间，又在那边剥鸡蛋，给女儿节约一点时间。 　　“军训的时候，要是受不住，咱们就不去军训，咱们去医院开一张病假条。”李母道。 　　“您从哪里知道的这个？还病假条？”李玉茹道。 　　“问别人的。”李母道，“不想?军训的话?，去医院开一个证明?，学?校不会为难你们的。” 　　“妈，真不用，我的身体?真没有差到?那个地步。”李玉茹道。 　　“太热了，中暑，也会晕倒。”李母道，“还有人是身体?不好，晕倒之后?，可能倒地不起，没救了的。凡事，还是得多看看自己的身体?能不能坚持得住，不能坚持住，一定得要说。” 　　“妈，您放心，我坚持不住的话?，我一定会说的。”李玉茹道，“我有嘴巴，我会说话?的，不可能不说话?。” 　　“就怕你想?着?别人能坚持，你也要坚持。”李母道。 　　“没，没有。”李玉茹道。 　　李玉茹吃了早餐，她去拿水壶，得背水壶过去。 　　在李玉茹准备出门的时候，李母又叫住李玉茹，“等等。” 　　“妈，还有事情吗？”李玉茹道。 　　“帕子，帕子，带帕子了吗？”李母问。 　　“带了，在口袋里面。”李玉茹回答，到?时候真的出了很多汗的话?，估计用手擦一擦就得了，实在不行，还能用外套擦一擦，“我是去学?校军训，又不是出远门。妈，您就放宽心，我中午还得回来吃饭呢。” 　　“去吧。”李母挥手。 　　李玉茹跟她妈挥挥手，她出门了。 　　在李玉茹出门之后?，李母还是有点不放心，她想?着?一会儿得去学?校看一看。 　　李父要开饭馆，他是主厨，不能随意走开。李父也有点想?要去看看女儿军训，他想?着?自己一个大男人，还是别太过紧张。 　　当李父看到?包桃花带着?孩子过来，他看看包桃花的后?面，“你妈呢？” 　　“妈没有过来。”包桃花道，“她说她还有点事情，得晚点过来，让我们先忙。” 　　“能有什么事情。”李父道。 　　“妈没说。”包桃花道。 　　李母去了南城大学?，学?校没有人拦着?不让李母进去。学?校还是允许附近的居民进去，学?校的环境好，居民进去散散步，这也没有什么。 　　这个年头，没有那么多游客来大学?旅游，南城大学?里面主要还是师生，附近的居民都比较少来散步。 　　李母以前过来过，她知道演武操场在哪里。李母过去的时候，她看到?那些学?生都是穿一样的衣服，这样看过去，还真不好认出自己的娃是哪一个。李母一个个看过去，操场太大了，还不只是一个梯队的人。 　　全?校新生都要参加军训，要找人还真不好找。 　　李玉茹不是最高的，也不是最矮的，没有站在第一排，也没有站在最后?一排。 　　李母找啊找啊，她以前还真不觉得自家姑娘有那么难找，当那么多人站在一起。李玉茹是长得好看不错，可那些人靠得很近，李母想?要看清楚，还是有很大的难度。 　　教?官在训练学?生，学?生不能随意张望，李玉茹还不知道她妈来了。要是李玉茹往旁边看，她比较好认出她妈。 　　李母找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女儿。教?官让学?生稍微休息一下，有学?生坐到?旁边地上，李玉茹也准备稍微休息一下，李母这才看到?了李玉茹。李母看到?女儿后?，她又躲到?一棵树后?面，不能打扰女儿训练。李母又担心教?官知道自己来了之后?会不高兴，会觉得自己的女儿太娇气。 　　为了让女儿有一个正常一点的大学?生活，李母想?自己躲着?看一看就好，确定女儿没有事情，她等一会儿再走。 　　教?官没有让学?生休息很久，休息个十来分?钟，教?官继续训练新生。 　　“向右看。”教?官道。 　　李母见那些人开始训练了，她随即回去。李玉茹没有看到?她妈，她正在认真的训练。 　　从南城大学?出来，李母回去饭馆。 　　“看到?人了？”李父问。 　　“不好找。”李母道，“操场上都是学?生，特别多。那边都是女学?生，很多很多人。” 　　有很多女学?生是长头发，李母看见了，那些人绑着?长头发。李玉茹的头发还是到?耳朵那儿，她前些日子又去剪了头发。李玉茹的意思是大学?还得努力读书，只有学?习成绩在前排，才有可能公费出国留学?。 　　李玉茹知道自家的经济条件，自家没有办法自费让她出国留学?。李玉茹只能想?着?公费出国留学?，想?着?奖学?金，她得努力，不努力，得不到?这些。 　　“一届新生，就有很多人。”李母道。 　　“是有。”李父道，“他们学?校还有学?生来我们这边吃饭。” 　　南城大学?的食堂不算差的，是大家的口味各有不同，有人不喜欢总在学?校食堂吃饭，他们跑来外面吃饭。 　　“新生还不知道我们这边。”李母道，“也不知道玉茹能不能认识新朋友。她没有住在学?校，跟同学?会不会没有那么快熟悉？” 　　“让玉茹住校，你心疼她照顾不好自己，不让她住校，你又担心她交不到?朋友。”李父感慨。 　　“你不担心吗？”李母反问。 　　“担心，担心，都担心。”李父道，“孩子大了，还是得看她自己。” 　　李父忙着?炒菜，没有多说，女儿都那么大了，他们又不可能天天盯着?女儿。 　　时间很快到?中午，李玉茹自己来饭店里吃饭，她没有让刚刚认识同学?过来吃饭。吃饭是要钱的，李玉茹又不可能免费请他们吃饭。现?在是军训，李玉茹觉得那些人在学?校食堂吃饭挺好的。 　　李玉茹额头上都是汗水，鬓角的头发都湿了。李玉茹打了一些饭菜，又拿了一个馒头。李玉茹坐在那边大口大口地吃饭，她早就有些饿了。 　　“饿了吧。”李母给李玉茹又装了一个鸡腿过来，“多吃点，不够还好。” 　　“吃不了太多。”李玉茹道。 　　“一根鸡腿，也就是几口的事情。”李母道，“你吃，我去忙。” 　　李玉茹回到?家里，她赶紧去睡觉。李玉茹担心自己睡过头，她早跟李明?亮说好了，让李明?亮去上学?的时候叫她一声。李明?亮早几分?钟出门，这也没什么。李明?亮自然答应了，这就是一点小?事情。 　　可能是上午训练太累了，李玉茹中午睡得很好。李玉茹等李明?亮过来的时候，她才醒的。 　　实际上，李母已经先回来家里，店里没有什么客人，基本就是把东西收拾一下。李母回来查看李玉茹的水壶，给李玉茹的水壶装满凉茶。 　　“二伯母。”李明?亮跟李母打招呼。 　　“妈。”李玉茹醒了，她中午没有穿外套睡觉，睡到?这个时候才起来的，她拿过她妈递过来的水壶，跟李明?亮一块儿出门。 　　李母见女儿出门，她又走到?院子门口。这感觉很奇怪，明?明?女儿没有去很远的地方，只是在附近的大学?读书。李母还是想?着?多看看女儿，她见女儿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这才回去。 　　下午的军训是两点开始的，李玉茹还要军训，李明?亮的军训早就结束了。李明?亮的军训时间比较短，一个星期就结束了。李明?亮现?在已经开始上课了，高中的知识点确实比较难，有的知识点跟初中的又不大一样。 　　由于初中的就只考那么一点知识点，老师就会说只要记住XX就好。实际上，等到?后?面，这个规则又变动了，准确来说，这个规则本身就是那样，只是因为初中限定的范围小?，老师为了学?生更好的得分?，老师才那么教?导学?生的。 　　在李玉茹给李明?亮辅导的时候，她一开始没有说，等李明?亮中考结束来她这儿辅导的时候，她才说的。李明?亮要读高中了，李玉茹给李明?亮辅导功课，自然得按照高中的知识点来。 　　“姐，你在我们学?校可有名了。”李明?亮道，“我跟你不是一个高中，我们老师还说起你了。” 　　八中跟南城大学?附属高中距离比较近，不算是很远，方向不一样而已。 　　李明?亮跟李玉茹一起走出巷子，两个人才往不同的方向走。 　　这一会儿，两个人还走在小?巷子里。 　　“我都不敢说我是你堂弟，怕老师说我怎么那么蠢，没有你这么有用。”李明?亮道。 　　“考上高中，这就行。老师知道了，也不会说你。”李玉茹道。 　　“会的，成绩太差就会。”李明?亮道，“读初中的时候，老师就说了，说我的脑子没有你的好用。” 　　有老师教?导了李玉茹又教?导李明?亮，正好老师知道李玉茹跟李明?亮之间的关系，老师多说了几句。 　　“一两句话?，不要放在心上，老师没有恶意。”李玉茹道，“我去学?校了，你也快点去，不要在路上耽误了。” 　　“好。”李明?亮应声。 　　李玉茹这一组的人，有生物专业的，也有别的专业的，但?是她们是一个大学?院的。李玉茹跟那些人一起聊，其中有一个人是来自首都的叫作吴雪。 　　吴雪长得比李玉茹高，李玉茹站在吴雪身边显得比较娇小?。 　　高中的时候，李玉茹的女同学?很少有吴雪这么高的。 　　“我们那边很多人都这么高的。”吴雪道。 　　“北方的人高。”李玉茹道。 　　“你们小?巧玲珑的。”吴雪道，“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特色，你们温柔呀。” 　　吴雪的分?数在首都不断是特别高，不像是李玉茹在省内的排名那么前面。吴雪能报考首都很多学?校，报考外面的学?校也有很多选择。首都的高校多，在首都读书有很大的优势，但?不是谁都能在首都读书参加高考。 　　大家刚刚来大学?，会问几句分?数，就没有继续问了。都已经进大学?了，谁还一直盯着?分?数。 　　“我不想?一直待在首都，想?要出来走一走，看看外面的世界。”吴雪坐在地上。 　　很多人都是直接坐在地上，很少有人带着?小?凳子过来。大家直接往地上坐，这样方面。他们军训的时候，教?官有时候也是让他们原地坐下去，难免把衣服弄脏，那就没有必要那么讲究。 　　“你住在附近也挺好的，上下学?方便。”吴雪道，“你没有想?着?出去走走吗？” 　　“想?过。”李玉茹道，“不着?急。我们大学?的生物专业好，我喜欢。” 　　“我没有多想?专业不专业的。”吴雪道，“主要是想?着?离开首都，离开父母的身边，不想?他们总是管着?我。你爸妈会不会一直管着?你，会不会说这不能做，那不能做。” 　　“都是会说一说。”李玉茹道。 　　吴雪跟李玉茹又聊了两句，两个人很快又要继续军训。 　　那些住在宿舍的人，他们会更加亲近一点，他们会一起去吃饭，一起聊天。那些人刚刚来大学?，军训的时候就是他们认识同学?最好的机会，这个时候认识的同学?关系也好。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李父去学?校门口接李玉茹回家，李玉茹晚上要军训到?九点结束。 　　“爸。”李玉茹远远地看到?她爸，她小?跑到?她爸的身边，“我自己回去也行，不是很远的路，十几分?钟，很快的，路边还有路灯。” 　　“路上的人太少了。”李父不放心，还是自己来接一下女儿好，“今天怎么样？” 　　“还行。”李玉茹道，“认识了一些同学?，有同学?在首都的分?数能上清北，还来我们学?校。” 　　“你的分?数也能上清北。”李父道，“那么多人学?习成绩那么好，会不会有压力？” 　　“是会有压力，努力就好。努力了还比不过别人，这没有办法。”李玉茹道，“要是自己不努力，那就不要说比别人强。优秀的人多，竞争大，会想?着?更加努力，更加努力，再更加努力。” 　　李玉茹发现?自己除了说努力，似乎没有别的话?说。能考上南城大学?王牌专业的人，有几个人学?习成绩差呢，大家都是十分?优秀的人，在高中的时候都是各个学?校的佼佼者。 　　“不用怕。”李父道，“这几年，爸努力开店，多赚一些钱。” 　　李父知道女儿想?要出国留学?，自己设法多攒点钱。李父不懂得那些东西，他只知道自己多攒点钱，总归有点用，要是到?时候还不够钱，那也没有办法。李父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神，女儿对未来抱有很大的期待，他们当父母的要相信女儿，相信女儿一定能靠着?她自己的实力拿到?名额的，或许自己也该去了解一下出国留学?相关方面的事情。 　　李父没有想?着?非得让女儿留在国内，都说男儿志在四方，女儿也是一样的。男女平等，男孩能做的事情，女孩也能做。 　　“公费留学?，能有学?费跟奖学?金，能有生活费的。”李玉茹道，“要是自己去申请国外的学?校，也是可以的，有的学?校也会给奖学?金，基本能覆盖学?费，但?是生活费方面可能不够，国外的生活费很高的。真要是需要自己出很多钱，我就不出国留学?了，我可以继续在我们的学?校读研读博的。” 　　“气馁了？”李父问，“看见那么多优秀的同学?，害怕了？” 　　“不是害怕，这不是怕你们紧张吗？”李玉茹道，“今天听同学?说有人在那边鬼鬼祟祟的，估计是附近的家长去看孩子。家长太担心孩子了，这才不放心孩子，得要去看看。” 　　“咳咳。”李父猛地咳了两声。 　　“爸，不会是您吧？”李玉茹随即一问。 　　“不，不是我。”李父回答，“是你妈。” 　　“妈过去了？”李玉茹惊讶，“我都没有看到?。” 　　“你在军训，你妈哪里可能打扰你。”李父道，“看一看，她没有待着?，回去饭馆里做事。” 　　“要看，在旁边正大光明?地看，没事的。”李玉茹没有不高兴，反而心里暖暖的，有妈妈关心自己呢。 　　“不觉得你妈影响你吗？”李父问。 　　“不是负面影响。”李玉茹道。 　　李父跟李玉茹回到?家里，李母煮了粉条。粉条稍微凉了一些，李玉茹回来正好能吃。 　　“妈，您下一次去看我，您直接看。”李玉茹道，“不用躲着?。看女儿，又不用鬼鬼祟祟的。不对，那不是鬼鬼祟祟，是可爱。” 　　“妈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可爱。”李母轻笑，“一会儿，泡泡脚，泡了脚，洗完澡再睡。” 　　就在这个时候，包桃花急急忙忙从房间里走出来，“妈，您有没有银戒指，银坠子也行，总之，是银的就可以。” 　　“怎么了？”李母疑惑。 　　“宝宝有点发热。”包桃花道。 　　“赶紧送医院，还银戒指。”李母道。 　　“用煮熟的热鸡蛋包裹着?银戒指，给她身上滚一滚，能治好的。”包桃花道，“不是非得上医院。” 　　“明?哲，快，快抱着?孩子去医院。”李母赶紧叫李明?哲，她不去管包桃花说的土办法，有的土办法好用是孩子本身的抵抗力好，有的孩子抵抗力不好，孩子的病情容易加重。 第34章 暴雨 都别去接她 　　李母转头叮嘱李玉茹， “你把衣服放着，碗筷放着，我回来洗。你吃完，洗完澡， 赶紧去睡。干净的衣服， 放在你床头了。” 　　“妈， 你们赶紧送小侄女去医院。”李玉茹道，“记得要带钱。” 　　“带，带着呢。”李母掏掏口袋。 　　李母不等包桃花，她?跟李明哲先带着孩子出去，包桃花赶紧跟上去， 李父没有跟上去。 　　“爸，您不去吗？”李玉茹看向?李父。 　　“不用去那么多人。”李父道，“吃你的， 快点吃。” 　　家里还是得有人的， 不能没有一个大人。李父跟李母都不用多说话，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 　　李明哲夫妻过去， 已经有一个男人， 不需要李父再过去。他们这边附近有医院，来回都比较方便。李母陪着过去，要是没有大问题，李母一会儿回来。 　　李母等人很?快到达医院， 医生查看孩子的情况，给孩子开了药。 　　“你们带孩子回去， 你们观察孩子，孩子的情况没有好转，你们再带孩子来。”医生解释道， “医院里病人多，很?多细菌病毒，情况还算稳定的，回家待着比较好。” 　　医生比较少看到家长带着女孩来看病，很?多人家都是带家里的男孩来看病。那些人都比较重视儿子，儿子有咳嗽一声，他们都要问儿子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多大的事情。”包桃花说了一句。 　　“孩子生病了，还是得来医院，我们又不是医生。”李母对?包桃花说，说完之后，她?又看向?医生，“医生，您说，是吧。” 　　“孩子小，生病了，来医院放心。”医生听到李母的话，瞬间明白了，估计是孩子妈妈觉得没有什?么大事情，没有打算带孩子来医院。 　　孩子的事情可大可小的，孩子生病及时到医院，吃一下药就?好了。要是孩子晚点到医院，情况可能变得更加严重。 　　医生见过孩子妈妈送孩子到医院，孩子奶奶说不该送的，说医院是骗钱的，很?少见到孩子奶奶说要送孙女来医院的。医生想还是有奶奶会多关心女孩子的，也不知道跟计划生育有没有关系。 　　李母赶紧让孩子吃了药，在医院就?先把药吃了。 　　在回去家里的路上，李明哲抱着孩子，李母在那边说包桃花。 　　“女孩子也是你的亲生骨肉，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不管你以后有没有再生孩子，这孩子都是亲生的。”李母道，“你当初去你娘家早产，你已经很?对?不住她?了，你得用心照顾她?。你看看玉茹，我们对?玉茹没有太差，玉茹也知道要孝顺我们。你们爸爸没有给我买金项链，玉茹给我买了。女儿能很?孝顺的，指不定你们以后还得靠女儿呢。” 　　“是，妈。”包桃花心虚，“我刚刚就?是想来医院要花钱。” 　　“这钱是该花的，不能不花。”李母道，“什?么值得，什?么不值得，你自?己也要懂得判断。” 　　“知道了。”包桃花道。 　　“你跟明哲的婚宴也要筹备了，十?一月有好日子。”李母道，“你得跟你父母说，他们过来的话，车费，我们这边付。” 　　李母先说好，省得包桃花不知道怎么说。李母又交代?一些事情，让包桃花都记下来。 　　等李母回到家里的时候，李玉茹已经把自?己的衣服洗好了。李玉茹不可能真的等李母来给她?洗衣服，要是李母没有送小宝宝去医院，李母洗是可以的。 　　李母看到李玉茹晾晒外面还在滴水的衣服，她?又把衣服拿下来，重新拧干。李玉茹的力气小一点，拧衣服没有拧得特别干。李母再重新把衣服晾晒出去，她?想着等女儿下一次换了衣服，得好好洗一洗。 　　军训的时候，那些人出汗多，李玉茹也出汗。李母没有出去，她?在室内干活，她?都出汗，更不用说在太阳底下晒。 　　“孩子怎么样？”李父见包桃花他们这么快带着孩子回来，问了一句。 　　李父听到声响从房间里出来，而?李玉茹已经睡着。李玉茹白天军训累了，沾上床铺，一下子就?睡着，洗完澡，一躺下，特别好睡，好说的不得了。 　　“医生给开了药，在医院的时候已经吃药了。”李母道。 　　“没有打针？”李父问。 　　“没有，医生没有让打。”李母道，“打针不见得好，听医生的话。” 　　“妈，我还是煮两个鸡蛋，给孩子滚一滚。”包桃花不大安心，“妈，有银戒指吗？” 　　“这个倒是有。”李母道。 　　小宝宝有银手镯，银手镯太大了，不适合放在鸡蛋里面，得要小小的银戒指之类的。 　　李母去拿了一个银戒指出来，这是她?唯一的银戒指。 　　“你用完还给我。”李母道，“改天，让明哲给你买一个。” 　　李母舍不得把银戒指给包桃花，虽然说这个银戒指不是很?值钱，但是她?跟丈夫结婚，真的没有什么首饰。早年，大家瞧见她?有一个银戒指，还羡慕她?呢。 　　“孩子都已经吃了药了。”李母道，“你别太折腾。” 　　热鸡蛋滚一滚，这不是多不好的事情，李母也就?容忍了。要是包桃花要去做其他奇奇怪怪的事情，那不行，李母担心小孙女受伤。 　　“诶。”包桃花道。 　　于是包桃花让李明哲去煮鸡蛋，李母没有让李明哲去煮，而?是她?自?己去煮，让李明哲夫妻两个人照顾小孩子。孩子还那么小，孩子又还不会说话，孩子不会表达她?自?己的感?受。李母怕小孙女出现?问题，反正她?还没有睡，她?还能做点事情。 　　李母很?快煮好鸡蛋，包桃花拿着水煮鸡蛋给孩子滚一滚身体，脸颊额头，还有脖子、身上，然后，再把鸡蛋对?半剥开，把蛋黄拿出来。蛋黄表面有一小粒一小粒的，包桃花当是孩子身上病毒被吸收到蛋黄里面。 　　“去把蛋黄烧了。”包桃花让李明哲烧蛋黄，“一定要烧了。” 　　“行。”李明哲点头。 　　包桃花继续拿着蛋白包着戒指，甚至还剪了一小戳头发放进蛋白，再拿着这样的蛋白给孩子滚滚身体。等滚玩蛋白之后，戒指上面出现?各种各样的颜色，有点像是水面上多了一层油的光泽。 　　当包桃花看到戒指上的颜色，她?松了一口气，就?是得这样。戒指变颜色了，说明起?作用了，如果戒指没有变色，说明不起?作用。 　　包桃花让李明哲照顾睡着的孩子，她?去找草木灰擦擦戒指，把戒指擦干净。 　　李母李父没有管包桃花夫妻怎么折腾，孩子已经吃了药，他们先休息。等包桃花夫妻这一番折腾下来都凌晨一点，孩子睡了一会儿又醒了，孩子饿了。包桃花赶紧给孩子泡奶粉，让孩子吃奶。 　　李明哲感?觉到疲惫，孩子没有生病的时候还好，孩子生病了，各种事情，太过麻烦。 　　“没有发烧。”李明哲伸手摸摸孩子的额头，“还是拿温度计测测看。” 　　“嗯。”包桃花点头。 　　包桃花夫妻是新手父母，他们不大懂得那些事情，只能尽力照顾好孩子。 奇! 书!网!w!w !w!.!q !i! s!u !w!a !n !g!.!c!co m 　　一个晚上很?快就?过去了，李玉茹早起?第一件事情就?是问她?妈，“妈，小宝宝怎么样了？” 　　“没有多大的问题。”包桃花回答。 　　包桃花昨天晚上很?晚去睡觉，她?还是早早起?来。包桃花去做早餐，没有让李母一个人忙碌。 　　“孩子今天好了很?多。”包桃花道，“小妹，你不用担心她?。” 　　“那就?好，要是小宝宝不舒服，发烧了，一定要去医院。”李玉茹道。 　　“妈也是这么说，我都知道了。”包桃花道，全家都说孩子生病了得上医院，“小妹，你还得军训呢，快去吃饭。” 　　“好，我刷牙。”李玉茹道。 　　李玉茹稍微吃点东西，整理一下，她?赶紧出门。李玉茹可不敢迟到，不能做那个与众不同的人，她?不需要大家在这个时候记着她?。 　　在李玉茹军训的第一周最后一天，有一个人晕倒了，被送去医务室。学校有医务室，能做简单的处理。休息的时候，大家还在那边说有人晕倒。 　　虽然大家不知道到底是谁晕倒，但这不妨碍大家八卦。 　　“听说是一个胖子，比较重，受不住太阳晒。”吴雪戳戳李玉茹的手，“你们南边的太阳还真是毒，温度真高。” 　　“现?在还算好的，要是七月八月，温度才是真的高。”李玉茹道，“九月稍微凉爽一点，十?月跟十?一月的天气不算很?热也不是很?冷，会舒服很?多。” 　　“就?是会突然降温是吧。”吴雪道。 　　“你特意查过？”李玉茹问。 　　“我爸妈说的。我不是来这么远的地方读书么，他们担心我。”吴雪道，“我们坐飞机过来的，没让我坐火车，说是火车比较乱。下一次，我想坐一次火车试一试。” 　　“火车上有扒手。”李玉茹思考一会儿，“还可能有拐子，骗年轻女人下火车，被他们盯上拐走?，就?回不来了。要是被带去山沟沟，四面到处都是山，逃出来跑去山里，好不容易等几天到了大路，大路上的人还是他们。” 　　前世，李玉茹看到过相关的短视频，真的是，一重山，又一重山，还是一重山。 　　“你爸妈是担心你，外面很?乱的，没有那么太平。”李玉茹道，“有的人想要出去走?走?，太相信别人的后果，带来一辈子都无法平复的伤害。不要相信陌生人，也不要觉得他们是你的老乡，你就?可以跟他们走?。” 　　“你跟我爸妈说的一样，他们说我不懂得外面都是怎么样的。”吴雪道，“外面真的有那么危险吗？会不会危言耸听的？” 　　“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很?多乡下人，没有娶到老婆，他们会从拐子手里买老婆。”李玉茹道，“一个女人，可能还得跟几个男人。他们才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他们会强迫人生孩子，生了一个又一个，把人关进猪棚里面，把人逼疯的。” 　　“啊。”吴雪震惊。 　　“落后的小乡村，他们的宗族观念很?强，一个村子有大姓人家，那些人都很?团结的。”李玉茹道，“要是进去了，想要逃跑都很?难。别人不可能会帮这个人逃跑的，还会告诉别人看紧一点。逃跑一次失败，还会挨打。” 　　“你知道得真清楚。”吴雪感?慨，“你爸妈说的吗？” 　　“不是。”李玉茹道，“这种事情，稍微想想就?知道了。要是遇上一些父母注重女儿清白的，女儿好不容易逃出来了，他们还会说还不如女儿死了，让女儿不要回家里。” 　　李玉茹看着吴雪迫切想要出去探险的样子，她?跟吴雪说一下。李玉茹不希望自?己身边的同学发生这样的事情，这种事情太可怕了。 　　被拐卖的人逃跑了，孩子的爸爸跟奶奶还会跟孩子说是孩子妈妈逃跑了，是孩子妈妈不要孩子了。那些人根本不管孩子妈妈是不是受了很?多苦，他们那样的举动是犯法的，只是这样的事情太多了，很?多人都不会去举报，不上法庭。 　　被拐卖的女人都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要再去想以前的事情了，她?们还会想着看在亲生孩子的份上，不能多计较。自?己已经没有在孩子的身边照顾孩子了，孩子不能没有亲爸在身边照顾。 　　“你爸妈是关心你，这才不想你去坐长途火车。”李玉茹道，“长途火车，你要在火车上待很?长时间的。” 　　“我还想着国?庆的时候去附近走?走?。”吴雪道，“去周边城市旅游。” 　　“这……”李玉茹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知道附近城市吗？你去过吗？”吴雪问，“你要不要去？” 　　“我不去，我跟人说好了，得给人补课，赚点零花钱。”李玉茹真没有想着去周边的城市旅游。 　　李玉茹跟吴雪说了那些话，吴雪出去的话也会多注意一点。李玉茹不可能说跟吴雪一起?出去旅游，她?还得做她?的事情。 　　军训有表演队伍，李玉茹跟吴雪都被选中了，她?们被选去表演一种军体匕首操。她?们这些人又单独列队出来，跟着另外一些人一起?训练。 　　到了军训表演的那一天，有一些居民还过去看了。 　　李玉茹觉得这种表演没有什?么好看的，每年都有一次。李父李母还是过去看了，他们跟其他人坐在大操场上的台阶上。 　　李父李母特意停业一天过来看，没有让李明哲夫妻又带孩子又开店。 　　军训表演上午结束，结束之后，大家就?可以回去。 　　“爸，妈。”李玉茹走?到她?爸妈的面前，其他来看的一些居民都已经走?了，李父李母一直没有走?，他们等李玉茹一起?回去。 　　“很?多很?高的人。”李母来了一句，她?刚刚看到女儿在队伍里面站在比较前面的位置。” 　　“是……”李玉茹道，“其实我也不能算很?矮了，再矮的，就?不能被选上参加表演。” 　　“是，你还算高的。”李母轻笑。 　　“你们怎么不开店，还过来看。”李玉茹道，“这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只是一些简单的表演，每年都差不多。” 　　“今年有你在。”李母道，“其他年份，你又没有在，我们不过来看的。” 　　李母主要是为?了看看自?己的女儿，当她?看到自?己女儿在表演的时候，她?就?很?激动。李母忽然觉得自?己的女儿长大了很?多，自?己的女儿这么有本事呢。 　　“玉茹，我们先走?了。”吴雪跟李玉茹挥手。 　　“好，你们先走?。”李玉茹挥挥手，“我跟我爸妈一起?回去。” 　　李玉茹拿下戴在头上的帽子，她?额头上的头发都湿了不少。 　　今天天气算好的，前两天，下了暴雨。小雨的时候，教官没有让大家躲起?来，大暴雨的时候，大家去避雨，衣服也湿了一些。上午下暴雨，下雨还得接着训练，湿衣服是被太阳晒干的。 　　早上有些阴云，有人还担心要下雨。好在直到表演结束，都是阴天，没有下雨。 　　“军训结束啦。”李玉茹道。 　　“结束了好。”李母道，“我们出门的时候，还让你大哥煮点姜汤。” 　　李母担心下雨，怕女儿被雨淋着，这才让儿子煮姜汤。李明哲有学习厨艺，李母有时候干脆让李明哲去做那些事情，而?不是叫包桃花去做。 　　李父李母是要让李明哲夫妻不用去开业，包桃花还是去开店了，她?跟丈夫去开的。李明哲夫妻炒了一些菜，一些没有那么讲究的人，那些人还是回去店里吃饭。包桃花还特意煮了一些绿豆汤，给客人免费喝。 　　包桃花知道她?跟丈夫的厨艺不算是很?好，没有李父那么好，稍微差一点。他们特意准备绿豆汤，也是希望客人看在绿豆汤的份上不去计较。 　　大部分客人确实没有计较，他们觉得还有免费的绿豆汤喝，多好啊。李明哲夫妻偶尔炒菜做饭，那还是行的。 　　“不是让你们今天中午休息的吗？”李母发现?店门开着，她?过去正好看到包桃花给客人打菜。 　　“孩子的身体已经好了，我们也不好一直待在家里。”包桃花想着这饭店迟早是要交到她?跟李明哲的手里，他们夫妻也得多锻炼锻炼，不能总想着让李父做所有的事情，“我们过来做一做。我们煮了绿豆汤，免费给客人喝。” 　　李母一听，她?就?知道包桃花的意思，“你们确实也得支棱起?来。” 　　“妈，我们就?在这边吃饭吧。”李玉茹道，“不用回去做。” 　　“吃吧，吃吧。”李母道，“你先吃，我去帮忙。” 　　李父已经去后厨了，这个时候还有不少客人过来，有的菜没了，李父去炒菜。 　　平日里，李父炒大部分的菜，李明哲炒的少。李父让李明哲跟着他学习，只有李父认可了的菜，他才让李明哲做去给客人吃。李明哲夫妻两个人在店里的时候，李明哲多炒了几道菜，那几道菜的味道还会差点，按照李父的意思，李明哲还差了火候。 　　“……”李玉茹本来想说大家都先吃点，想了想，还是没有说。父母开店，他们都想把事情做得更好，让客人满意。 　　李玉茹先吃饭，只要有吃的，味道不差，她?都能吃。李玉茹打算吃完饭回去冲澡，再去睡一觉。 　　傍晚，于美?兰去找李玉茹，她?刚刚从学校回来。他们学校的军训也结束了，要放假几天。于美?兰好一阵子没有见到李玉茹，迫不及待来找李玉茹。 　　“快，进来。”李玉茹让于美?兰进屋。 　　李玉茹房间的窗子比较大一点，原先的窗子稍微小一点的，后面重新修整过。李父还在窗子上安装了窗纱，避免那些蚊子飞进来。 　　平房，蚊子多，那些蚊子都很?毒，花露水的作用比较少。有的老人家被蚊子咬了，他们直接用指甲在包上弄一个十?字再抹一些唾沫，跟在做封印差不多。 　　“你都没有怎么变黑，瞧瞧我，我变黑了这么多。”于美?兰拍拍脸颊，脸上的肉还晃了一下。 　　“很?快变白。”李玉茹道，“后面，基本待在教室读书，体育课也少，一星期也就?是两节体育课，两节体育课还是连在一起?的。” 　　“说到体育课，一年只要上一个学期的体育课就?行，不是每个学期都要上。”于美?兰道，“听别人说的时候，我惊讶得不得了。说是我们可以接连两个学习都上体育课，可以在前两年都上完。” 　　“我们学校也是一样。”李玉茹道，“不知道外省的学校是不是一样的，我们本省的学校应该差不多。” 　　“差不多吧。”于美?兰道，“要放假了，你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出去吃一顿好的？” 　　“我在家里吃就?行。”李玉茹道。 　　“也是，叔叔的厨艺那么好，让他给你开小灶。”于美?兰道。 　　“去店里吃，不用特意开小灶。国?庆的时候，得给人补课。”李玉茹道，“我都已经收了钱了。” 　　李玉茹本来不想那么早收钱，可是别人担心她?反悔，还说国?庆要是没有时间，后面有时间也行。那些人还说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的，他们不担心李玉茹拿了钱不做事情，他们是担心李玉茹去教导其他了。 　　于是李玉茹先收钱，她?拗不过那两个学生的家长。 　　“还是你受欢迎。”于美?兰感?慨，“我呢，都没有人找我给他们补习。” 　　“没有就?没有。等你以后当了护士，他们有求着你的那一天。”李玉茹开玩笑道。 　　“那个时候，他们求我，我不还是得去找医生吗？”于美?兰道，“一个求一个。” 　　“坐下来。”李玉茹道，“后面要开始上课，我们专业的课不是特别多，有一些天只有上午或者下午有课。我多选了一些课。” 　　院选课跟校选课，学生可以多选择，只要上课的时间没有冲突。 　　李玉茹打算多学习一些，早点学习完一些课程，还得把分数修得高一点，不能太低的分数。只有高分数，在绝对?前排，以后公费留学的时候，才有可能轮到她?。李玉茹又没有去当班干部，她?得防止那些班干部到时候顶替她?。 　　一个人上了大学，不是说就?能摆烂了，除非这个人没有想着后面读研读博，摆烂也就?摆烂了，只要能毕业就?没有问题。 　　李玉茹有更高层次的追求，她?都已经计划好后面要做什?么。李玉茹争取在本科的时候发表一些论文，她?得具有别人所没有的，这样才能赢过别人，她?以后得多待在实验室里面，多做实验。 　　“周末有空的时候，我们还是能见面的。”李玉茹道。 　　“你周末不是还得给人补课吗？”于美?兰叹息，“怎么感?觉我们没有多少时间能见面。” 　　“怎么会？我们住得这么近，只要我们在家，走?几步路的事情。”李玉茹道。 　　“嗯，也是。”于美?兰道，“你是不是新交了朋友？” 　　“有认识的新同学。”李玉茹道，“军训认识的，认识不只是一个。” 　　“你可以跟他们做朋友，但你也不能忘记我。”于美?兰眼睛微红，“我们高中的时候经常一起?上下学的……” 　　“我们以后也能见面。”李玉茹道，“你也能交朋友。” 　　“不能忘记我。”于美?兰强调。 　　“好，好，不忘记你，忘不了你的。”李玉茹道。 　　“我们军训的时候，有人中暑晕倒的，还有人没有来训练的。”于美?兰道，“看到别人晕倒，我也想腿一软，直接倒下去。但是我没有真的倒下去，想想还是不能那么做。到时候，别人真该叫我猪了，还会说猪的身体都没有我的身体那么弱，我咬咬牙坚持下来。” 　　“真很?不错。”李玉茹拍手，“很?棒。” 　　“还好，就?这一次军训，不用每一年都军训。”于美?兰道，“你用的什?么护肤品？能让脸变白一点吗？” 　　“你看看。”李玉茹把自?己用的护肤膏给于美?兰看一看，就?是很?普通的铁盒子里面装的膏，很?多人都是买这一种的，还带有一点点香气，铁盒子上面是花。 　　“你还是用这个？没有买过别的？”于美?兰打开嗅了嗅，里面已经用了一小半了，她?弄了一点抹到自?己的手背上，“感?觉也就?是这样，没有特别好。我以前就?是跟你用一样的。” 　　于美?兰不是嫌弃李玉茹，她?在想为?什?么用同样的护肤膏，自?己的皮肤不如李玉茹，自?己用更好的护肤膏，也没有多少用。 　　“不是都说白白胖胖，白白胖胖，我胖了，却没有多么白。”于美?兰道，“还不如你。” 　　“你这是军训了，晒黑了。”李玉茹道，“等过一段时间，那就?是白白胖胖的，脸蛋是白里透红，可好看了。有血色的脸蛋，气色好，看着就?精神。” 　　“这是没有词夸胖子了，只能这么夸了。”于美?兰轻笑。 　　“夸你，高兴吧。”李玉茹道，“脚底有没有起?水泡？上药了吗？” 　　“有起?水泡。”于美?兰道，“当时晚上用了针挑破了，弄出里面的水，真的疼。” 　　“准备厚一点的鞋垫子。”李玉茹道，“我妈跟我大嫂给我缝制了厚厚的鞋垫子，我就?没有起?水泡，没有那么疼。跟我一起?军训的好几个人都说脚疼，前面两天还好，后面都去重新买厚一点的鞋垫。学校外面的店铺还真是什?么东西都有得卖，他们知道学生需要什?么，早早已经准备好，就?等学生去买。” 　　那些店铺卖的东西不算很?贵，要是贵了，有的学生宁愿忍一忍，或者是找其他的替代?品。不要小看大学生这个群体，他们的脑袋瓜子还是很?灵活的。 　　“买了，我也买了。”于美?兰道，“有点作用，但是不高。上了药了，现?在好了很?多。你没有起?水泡好，很?疼的。” 　　“嗯，我当时也忘记跟你说了。”李玉茹道，“我也是去学校报名的时候拿到衣服，才想到要做厚一点的鞋垫。我们学校只给发一套衣服，我妈又帮我买了一套衣服。我说别人一套能过活，我也能，我妈说我没有苦头吃硬要吃苦头。” 　　“是，阿姨说的没有错。”于美?兰道，“一套衣服不行的，我们学校也是发一套衣服。一到晚上，大家把衣服晾在外面，都担心一个晚上，衣服干不了。也不知道是谁想的，怎么就?给一套衣服呢。” 　　“可能是因为?衣服要钱。”李玉茹道。 　　“也是，都是钱的问题。”于美?兰道。 　　于美?兰坐在李玉茹这边玩了一会儿，等到快晚上八点的时候，她?才回去。于美?兰舍不得李玉茹，她?真想跟李玉茹在一个学校读书，可惜自?己实力不够。 　　国?庆放假几天，杨晓慧还是住在学校，没有去李三婶婶家里。杨晓慧要待在学校，不要过寄人篱下的生活。李三婶婶等人也没有去找杨晓慧，没有说把杨晓慧接到家里。杨晓慧原先住的小房间已经被李三婶婶给二儿子住了，得让李明亮单独住，让李明亮用功读书。 　　李三婶婶一家子没有想杨晓慧，李父李母也没有想杨晓慧，更不用说李大伯父一家子了。 　　杨晓慧自?己太作了，硬是让亲戚都不敢靠她?靠得太近，亲戚都担心会出事情，都想着远离她?一点，总不会有事情。 　　住在学校的其他同学回去家里，杨晓慧自?己一个人待在宿舍里。学校食堂开放的窗口少了很?多，只有一两个窗口在开着。 　　杨晓慧感?觉孤单，别的同学在回去之前还问杨晓慧是不是要回去，杨晓慧说没有回去，说她?老家在很?远的地方。有人问杨晓慧在南城有没有亲戚，可以去亲戚那边，杨晓慧说不麻烦亲戚，亲戚不喜欢她?过去。 　　对?，杨晓慧直接在同学的面前说亲戚不喜欢她?，同学听到那些话，也就?不多说。 　　李明亮去李玉茹那边补课的时候，他说了一句，“爸妈没有把杨晓慧接回来。” 　　“你们学校允许学生放假住在学校吧。”李玉茹道。 　　“寒暑假不允许，其他时候可以。”李明亮道，“学生还可以去教室自?习。” 　　八中的学校领导对?于学生留在学校学习，是非常赞同的。八中的学校领导都希望学生努力一点，提高升学率。考上八中的学生本身不如考上南城大学附属高中的学生厉害，有一些人笑话八中都是一些学渣，意思是八中的本科率非常低，大专率也不是很?高。 　　生源摆放在那边，确实会差一些，这个差距不是学生努力就?有用的。但要是有一小部分学生拔尖了，有成绩出来，校领导也非常高兴。 　　“就?不知道她?会不会去教室自?习了。”李明亮道，“应该会吧，姑姑花了那么多钱给她?上高中，就?算要借钱都要让她?读高中。” 　　“她?……随便她?，她?自?己该知道是不是要自?习。”李玉茹不可能给杨晓慧补习，杨晓慧对?她?的态度不好，她?也不相信杨晓慧会懂得感?恩。 　　培养一个白眼狼，让白眼狼以后折磨自?己，那还是算了。 　　李玉茹自?认为?不是多善良的人，她?不是圣母。 　　“高中，得要自?律。”李玉茹道，“老师布置的作业，最好都做完。在老师讲题目之前做完，你们要是没有做题目，老师讲题目的时候，你们也不明白。八中老师讲课应该会缓一点，我们高中老师讲课都比较快的，也考验我们的自?学能力。” 　　老师会让学生提前去预习，老师不说，学生也会提前预习。 　　南城大学附属高中的那些学生很?卷，他们都努力提前学习，还有一些人家里请了家庭教师。李玉茹没有跟着家庭教师学习，纯粹是靠着她?自?己。 　　李玉茹给李明亮以及另外两名学生讲课，也跟他们讲解一些题目，跟说他们说一些计较。 　　这些人才刚刚上高中，学习到的知识点少，他们之前跟着李玉茹补习了，他们现?在再跟着老师学习，感?觉轻松很?多。那两名学生的父母都希望他们以后能考得好一点，他们都很?相信李玉茹。 　　上完课之后，那两名学生回去的时候还跟李玉茹挥手告别。 　　之前，李明亮上课之前给李玉茹一个水煮蛋，另外两名学生还以为?来上课得给李玉茹水煮蛋，他们也给李玉茹带水煮蛋。李玉茹跟他们说，他们不用带，说李明亮是她?堂弟，她?没有收补习费，堂弟才给她?带水煮蛋的。 　　那两名学生后面确实没有带水煮蛋了，但他们有时候也会带一些吃的给李玉茹。那是他们家长准备的，他们父母想着都是一些不是很?值钱的吃的，礼轻情意重，大家又都是街坊邻居的，家长想着李玉茹后面继续给他们补习。 　　李玉茹不需要他们讨好她?，她?只需要他们认认真真学习。 　　李明亮回去家里，他看向?他妈，“妈，您可千万不要把杨晓慧接到家里。” 　　“没有接她?回来，她?要住在学校，让她?住。”李三婶婶道，“之前，你姑姑她?们都说了，平时放假的时候，杨晓慧也住在学校。除非是学校不让她?住，她?再来我们这边。还有就?是她?放寒暑假要收拾东西回去的时候，可能要我们看一看。” 　　李四姑姑回去老家之前，她?特意跟李三婶婶等人说了。李四姑姑担心杨晓慧住在学校会有问题，杨晓慧真要是来李三婶婶家里，李三婶婶这些人还是得管杨晓慧的。 　　“没来最好。”李明亮道，“我不喜欢她?。” 　　“你不喜欢她?，我们也都不喜欢她?。”李三婶婶道，“她?是你姑姑的亲生女儿，我们才多管一点。你怎么想到晓慧？你跟你姐说的？” 　　“姐没有说。”李明亮道，这个姐指的是李玉茹，“我是想到了，跟姐说了几句。” 　　“晓慧的事情，你不用跟玉茹说。”李三婶婶道，“晓慧住在我们家的时候，她?还不敢怎么得罪我们。晓慧对?玉茹的态度是真的不好，玉茹又不欠她?的。” 　　这些人说起?杨晓慧，都是说杨晓慧的品性不好，说杨晓慧不懂得别人的好。 　　杨晓慧住在学校里面，她?想着那些亲戚会不会来学校找她?，说让她?放假的时候过去住。杨晓慧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宿舍，她?想了很?多，还去打电话给李四姑姑。杨晓慧没有跟李四姑姑说她?过得不好，而?是说同学都回去家里了。 　　“你要不要去你三舅舅家？”李四姑姑问。 　　“我不去，我在宿舍，学校有饭吃。”杨晓慧道，“我打电话给您，是让您不用担心我。” 　　“好。”李四姑姑道。 　　为?了节省话费，李四姑姑跟杨晓慧说了几句就?结束通话。李四姑姑听到杨晓慧说的那些话，她?心疼女儿，她?终究没有打电话让李三叔叔接走?杨晓慧，她?想着女儿都住校了，那女儿就?一直住着，省得还要去麻烦其他人。李四姑姑也不知道怎么跟李三叔叔开口说让他们把人接回去，她?本来以为?那些人会去接杨晓慧的。 　　其他人又不傻，李四姑姑母女早就?说让他们不用去接杨晓慧，他们当然不过去，没有上赶着接一个祖宗回来的道理。 　　包桃花更不可能去管杨晓慧，别人跟包桃花聊天，说起?杨晓慧，说他们怎么不把杨晓慧接回来住几天。 　　“我们还得开店呢。”包桃花这么说。 　　之前，中秋节的时候，他们没有人去接杨晓慧过来过节，现?在更不可能去接杨晓慧过来。 　　假日很?快过去，学生们又得上课。 　　南城大学生物专业是王牌专业，基本没有人是被调剂过来的，但也可能有个别人原先是报考别的专业。 　　“你们都是各个省市高考的佼佼者。”老师道，“既然你们选择了这个专业，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学好这个专业的课。有没有人一开始是选择了别的专业，没有选择我们专业，被调剂过来的？有的话，请举手。” 第35章 担金孙 大哥补办婚宴 　　李玉茹以为应该没有人举手?， 报考南城大学，当然是要?上最好的专业，结果有一个人举手?，又有一个人举手?。两个人是被调剂专业的， 他们原先是报考别的专业。 　　南城大学有几个专业比较出名， 报考这些专业的人。而这些专业在一些省份招收的名额， 是一两名。有高考成绩好的人报考一样?的专业，这很正?常。 　　“好。”老师让举手?的人放下手?，“还是很少的。我们学校允许学生转专业，等到大一下学期，你们还是不喜欢我们这个专业， 那么可以转专业，大二下学期也有一次机会。从本专业转出去，对本专业成绩没有要?求， 但是你们想要?去的学院， 可能对一些课的成绩有要?求。” 　　有的人实在是不喜欢这个专业，不管这个专业多好都没有用。 　　李玉茹听到老师的话?， 她感觉老师还是比较温和的。老师这个时候说这些话?， 不怕大家不好好学习，那些学生要?转去他们所想去的专业，有的还是得认真学习，避免转专业的人多， 他们被比下去。 　　大家都是随便坐的，没有固定的位子， 谁先来教室，谁先挑选座位。 　　老师开始讲课，李玉茹认真地听。李玉茹用的是新课本， 没有用买旧书。李玉茹还要?做一些笔记，她不差买书的钱，也就买了?新书。 　　上完上午的课，李玉茹准备回去吃饭。 　　“听说外面有一家好吃的饭馆，你要?不要?一起去？”吴雪问李玉茹。 　　“好啊。”李玉茹本来是想去自家饭馆吃饭的，但是吴雪都已经?开口了?，李玉茹愿意跟吴雪一块儿去吃饭。 　　除了?吴雪之外，还有一个人，那个人跟吴雪住在一个宿舍的，也是那个人发现这家饭馆的饭菜好吃。 　　吴雪他们在学校一段时间，他们去学校各个食堂都吃过饭。学校食堂的饭菜，总体还是不错的，可人对外面都有好奇心，都想着外面有没有好吃的。 　　国庆的时候，吴雪跟舍友一起去附近城市玩过，她们没有敢去太?偏僻的地方，是去城里?里?头。 　　然后，吴雪两个人带着李玉茹走，李玉茹还道，“我家也是在这个方向，我家走到我们学校十五六分钟，去教室的话?，再多几分钟。” 　　“你家很近。”秦菲菲道。 　　秦菲菲长相清秀，身高比李玉茹稍微矮上一两厘米，没有吴雪那么高。 　　“就是因为这么近，所以我才?走读住家里?的。”李玉茹道，“这边去学校的路还比较宽敞，是大路。等去我家的时候，小巷子，路比较窄。晚上有路灯，我晚上回去家里?，我爸还会来接我。” 　　李玉茹早已经?想过了?，她晚上不打算在图书馆待得很晚，除非是在实验室做实验。由于李玉茹还是新生，她要?想一直待在实验室做实验还有一定的难度，得先表现好一点，后面才?能早点跟着老师在实验室多待。 　　“你爸还来接你啊。”吴雪惊讶，“晚上有课，就接？晚点回去也接？” 　　“对啊。”李玉茹点头，“他们怕不安全。” 　　“这么近的距离，还不安全？”吴雪道，“你不是当地的吗？” 　　“是当地的。”李玉茹道，“你看，你也说了?，这么近的距离，我爸妈都担心我。你来这么大老远的地方读书，你爸妈关?心你，那就太?正?常不过了?。” 　　“倒也是。”吴雪道。 　　“很快就到了?，这一家饭馆的菜色很不错。有时候不是老板做的，老板没有在，是老板的儿子做的，会赠送免费的绿豆汤。”秦菲菲介绍，“饭菜的分量很足，很好吃的。” 　　南城大学的食堂阿姨打菜的时候，也不会手?抖。南城大学有相关?部门的补贴，饭菜都很便宜，阿姨给学生打菜也会打得好看一点，不至于手?抖几下，就给打一点点菜。 　　李玉茹听到这话?，怎么感觉很耳熟。 　　“菲菲，你去过那家饭店几次？”李玉茹道，自己没有在饭馆遇见秦菲菲。 　　“去过两次。”秦菲菲道，“国庆期间跟朋友出来过一次，还有一次是军训结束的那个傍晚来的。不骗你们，真的很好吃，特?别好吃的。价格还不贵，很便宜的了?。” 　　“那个……” 　　“怎么了?？你是不是不想去？”秦菲菲直接问，“你要?是不想去，可以回去家里?吃饭，也没有关?系。”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 　　“到了?，就是这里?。”李玉茹的话?还没有说完，秦菲菲指着李家饭馆对李玉茹跟吴雪说。 　　“就这里？”李玉茹再一次问。 　　“对啊，就是这里。”秦菲菲道，“是真的很好吃的，不只是我说好吃，还有其他人说好吃。” 　　“不是……” 　　“玉茹，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眼?光？”秦菲菲有点不大高兴。 　　“小妹。”就在这个时候，包桃花抱着孩子走到门口，孩子醒了?，她哄一哄孩子，泡奶粉给孩子喝，“小妹，今天回来得比较早，早上已经?上完课了?？” 　　秦菲菲和吴雪惊奇，老板的儿媳妇在叫谁？ 　　“早上三节课，不像是高中那样?早上四节课，上完课了?。”李玉茹回答。 　　“咦。”秦菲菲跟吴雪震惊不已。 　　“我的意思是说这个饭店是我爸妈开的。”李玉茹摸摸鼻子，“都怪我，说话?磨蹭。这样?，今天，我请客。当然，下一次的话?，我就不请客了?。我们这边小本买卖，我不能代替我爸妈大方。” 　　“下一次，当然得付钱。”吴雪连忙道，“叔叔阿姨确实辛苦。” 　　“走，走，走，我们去吃饭。”秦菲菲道。 　　“小妹，这是你同学吗？”包桃花问一句。 　　“对，我的大学同学。”李玉茹回答。 　　当李母看到李玉茹带着大学同学来的时候，她不意外，自己女儿脾气这么好，女儿当然会有朋友。 　　“今儿，算玉茹请你们的。”李母笑着道，“你们想吃什么，尽管说。” 　　“那我可以吃粉条，再吃一些菜吗？”秦菲菲有点不好意思道。 　　要?是单独吃粉条又打一些菜，价格会比较高，要?是打菜又吃饭，价格会低一点。 　　秦菲菲喜欢李家饭馆的面条，又馋那些菜。 　　“行啊，当然可以。”李母道，“这有什么不行的。这样?，你们过去坐，我把菜打在盘子里?给你们端过去。要?吃什么粉条面条的，尽管说。” 　　李母得给足这两个小姑娘面子，别让自己的女儿在同学面前难做。 　　“我要?酸菜肉丝粉条。”秦菲菲道。 　　“我也一样?。”吴雪还没有来过这边吃过，她准备跟秦菲菲吃一样?的。 　　“那你也跟她们一样?。”李母对李玉茹道，“你们找个空桌子坐下来。” 　　“好。”李玉茹带着秦菲菲她们去坐下，她自己去拿了?勺子跟筷子过来。 　　“真没有想到，这是你爸妈开的店。”秦菲菲感慨。 　　“就是我爸妈开的店，我平时都是在这边吃饭的。”李玉茹道，“我爸妈，大哥大嫂都是在这边做事情，家里?没有单独做饭。” 　　“这样?好，说明你们这边的东西好，干净，你们自己都吃。”秦菲菲道。 　　“嗯，我们这边用的粮油米面都是很好的，有一定的成本。”李玉茹道，“自己敢吃的，才?敢卖给别人吃。不是我说，你们看到外面一些摆摊或者店铺，要?是价格低到一定程度的，可能有问题，最好是不要?去吃。” 　　李玉茹虽然不管餐馆里?面的那些事情，但是她偶尔听她爸妈说了?几句。李家饭馆的饭菜算是很便宜的了?，如果再便宜下去的话?，那就没得赚。本来就是薄利多销，这也是李家饭馆在跟别人竞争的时候，没有大幅度下降价格，别人要?多下降那就下降呗。 　　附近的人很多都是当地的，就算是外来人贪图便宜，也会考虑一下卫生。总体来说，李家饭馆已经?很便宜了?，饭馆做的就是熟客。那些熟客知道李家饭馆的好，他们就过来了?。 　　“嗯嗯。”秦菲菲点点头，“说的没有错。” 　　李玉茹倒不是要?跟别人恶性?竞争，而是外面很乱的，有人用地沟油做菜的，还有用老鼠肉假冒是牛肉的。各种各样?的情况都有，不是说他们去了?，别人就给他们好的。 　　李母舀了?几碗菜过来，都是一小盘一小盘的，六盘荤菜，一盘清朝白菜，还有一份汤。 　　李父那边很快把粉给煮好了?，李明哲把粉端到李玉茹她们的面前。 　　“吃吧。”李玉茹道，“你们要?辣椒不？要?醋吗？桌子上有。” 　　“你要?吗？”秦菲菲问。 　　“我不要?。”吴雪摇摇头，“我不喜欢吃辣，可以要?点醋。” 　　李玉茹没有放辣椒也没有放醋，秦菲菲放了?。 　　“这种辣椒很辣，我头一次来吃的时候，不知道，放了?一勺下去，太?辣了?。”秦菲菲道。 　　“这个辣椒酱是自家熬的。”李玉茹道，“一次熬制一些，用了?几天用完了?，又再继续熬制。辣椒酱能放比较长的时间。” 　　“配饭也好吃。”秦菲菲道。 　　“你真能吃辣。”李玉茹感慨。 　　“不算能吃的了?。”秦菲菲道，“要?是中部地区，有很多地方的人都很能吃辣，那个锅底都是辣椒，油都在泛红。” 　　“他们那边的医院治疗痔疮一定很厉害。”李玉茹道。 　　“是厉害。”秦菲菲点点头，“今天托你的福，我们能吃到这么多。” 　　“你们要?是觉得合适，改天也可以过来吃。”李玉茹道，“你不也说了?吗？我们这边的饭菜很便宜。” 　　“要?过来吃的。”秦菲菲道，“你是不知道，我认识的那些人，有好几个人说你们家的饭馆饭菜好吃。虽然说这里?距离我们学校不算远的，但是他们能找到这里?，也是很厉害的。” 　　“还行，道路那么宽，他们能找过来，很正?常。要?是那种特?别小的路，他们还能找到，那就更?厉害了?。”李玉茹道，“开店，还是得要?开在道路宽敞一点的地方比较好。要?是小小道路的，白天还好，到了?傍晚，天黑得早的时候，很多人都不敢来了?。” 　　李父当初选择饭店的地址，也是想着大家来饭馆方便。 　　“我们小巷子里?面也有杂货店的，你们这些从外面来的人，没有去过，很难找到。”李玉茹道，“不过人家卖酱油那些东西，主要?就是我们这边的人去买。” 　　“小巷子里?还有店？”秦菲菲震惊。 　　“对啊。”李玉茹道，“你们都来了?，要?不要?去我家坐坐。我家离这边很近，要?是你们怕不安全，可以不去。” 　　李玉茹开玩笑地说这些话?，她知道眼?前的两个人一定不会怕不安全，自己不可能堵上前途去坑人家。 　　“去，去。”吴雪道，“我好奇这边的小巷子都是怎么样?的。” 　　“等我们吃完饭过去。”李玉茹道，“我喜欢吃粉条，粉条好吃，比较光滑，一下子就吃下去了?。” 　　粉条比较容易断掉，煮熟了?，得快点吃的。 　　李玉茹吃粉条的时候比吃面条的时候多，她喜欢清汤粉，拌粉也不错。李父在粉条里?面多放了?一些肉之类的配菜，他知道女儿带着同学过来了?。 　　吃过饭之后，李玉茹跟家里?人说她跟同学先回去，李母拿了?一点钱给李玉茹。 　　“买点吃的回去。”李母道。 　　家里?来客人了?，还是得招待一下，不能让别人光坐在那边喝水的。 　　“好的，妈。”李玉茹点头，她知道要?怎么做的。 　　李玉茹带着吴雪跟秦菲菲去她家里?，她房间里?面还有一些吃的，又在路边买了?橘子。 　　“赵姨，买橘子。”李玉茹道。 　　赵大妈住在小巷子的，是当地人。他们这些当地人原先有分到一些土地的，后来城市扩建，土地收回，他们没有了?土地。改革开放之后，有包产到户，还有一些人去开荒。赵大妈去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种了?橘子树，她早年?悄悄地在山上种了?几棵。 　　大家知道了?都当作不知道，各家各户都比较艰难，又都是一个村子的。不满意的人，他们悄悄地去采摘一些橘子回来就是了?，不要?去举报人家，这日?子还能过得下去。 　　“你看看，我们家的橘子很甜的，还可以尝尝。”赵大妈道。 　　“是甜一点。”李玉茹道，“我妈在店里?买的橘子太?酸了?，我不爱吃。” 　　“店里?的橘子，不像是我家的橘子有保障。”赵大妈道，“这橘子没有剥开，都不好看这橘子是酸是甜的，也不是看出来，是尝出来的。” 　　李玉茹挑选了?一些橘子，其实她挑选不出来酸甜，她只能看出这些橘子皮是厚是薄，薄皮的橘子屁股那边会光滑一点。 　　买了?橘子之后，李玉茹带着秦菲菲跟吴雪回去。 　　“你认识不少人啊。”吴雪说了?一句。 　　“那是当然，玉茹住在这边很多年?了?。”秦菲菲道。 　　小巷子里?的路有点绕，没有那么直。在一处拐弯处，秦菲菲和吴雪看到了?一个小小的杂货店。 　　“还真有杂货店啊。”吴雪震惊，她看了?杂货店好几眼?。 　　“有啊。”李玉茹道，“再往前走一些距离，就快到我家。这个杂货店还能打电话?，打电话?要?钱就是了?。” 　　小巷的路都是石板铺的，这些路都是比较早年?的。下雨天的话?可能会有小水坑有积水，晴天的时候会好很多，经?常有人走来走去，大家也会把各自门口打扫干净，小巷子里?的路还是挺干净的。 　　“这里?不乱。”吴雪本来以为小巷子里?面会有很多垃圾堆放在一起，还想着会不会发臭。 　　“我们每家每户都有打扫门前的路。”李玉茹道，“大家都是一个村子里?的。我们这边的公交站，也是村的名字。” 　　“这个好。”秦菲菲道，“我坐过公交，去我们学校的前面一站，好像就是你们村。” 　　“对，是我们村子。”李玉茹道，“我们村子的站到学校那一站，距离很近。学校那边有公交总站的，方便得很。我们这边还有人特?意去学校那边坐公交，说是那样?方便，有更?多的座位。” 　　李玉茹带着秦菲菲和吴雪到达了?自家，她拿了?钥匙开门。李母等人都在饭馆，没有其他人在家里?，家里?的门上锁了?。 　　“来，进?屋子来。”李玉茹道。 　　“你们这院子不错，这旁边的藤是什么？”秦菲菲疑惑，“你们家种的？” 　　“对，我们家种的，这个院子都是我们家的。”李玉茹道，“家里?要?是有客人坐不下的时候，我们在院子里?放一个圆桌子。” 　　“我看你们这边的房子都带有院子。”吴雪刚刚过来的时候，她稍微看了?一下。 　　“我们这边原本是农村，农村的地方会大一点，大家盖房子都喜欢留一个院子。可以在院子里?晒谷子，晒其他的东西。”李玉茹解释，可以说在他们这边带院子的房子比较多，靠近大路一点的位置，反倒是比较少有院子的，“我大伯父家没有带院子。” 　　“你大伯父也住在这边。”吴雪道，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多此一问。 　　“大伯父，三叔叔，都是住在这边。”李玉茹回答，“我爸的一些表哥之类的也住在这边，就是我爷爷的兄弟姐妹，有住在这边附近的。” 　　不只是李玉茹家是这样?，很多人家都是这样?的。 　　“进?客厅。”李玉茹不可能说让人坐在院子里?。 　　李玉茹把买的橘子放在桌子上，让大家吃，她又去给两个人倒了?茶水。 　　“你们这边很宽敞。”吴雪起身，又去院子里?看一看，“我不是住在首都吗？我们家的房子没有这么大的院子，客厅也不是很大，你们房间是不是也很大？” 　　“可以看一看。”李玉茹把自己的房间门打开，“这是我的房间。” 　　吴雪跟秦菲菲去看李玉茹的房间，除了?床铺、柜子、书桌，还有比较大的空间，这也是李玉茹让人补习来她房间的原因。 　　李玉茹不觉得自己的房间有什么不能看的，把东西稍微收拾放好就行。都是街坊邻居的，没有那么多讲究。 　　“你这个房间，放在我们那儿，都能隔成两个房间了?。”吴雪道，“有的人家一家好几口住在一个十几平米的房间。你这个房间都不只是十几平米了?。” 　　“因为原本是农村啊。”李玉茹还是这一句话?，“如果我们这边一开始是城区，估计我们的房子也没有这么大。早年?是农村，这边附近很荒凉的。我很小的时候，附近都还没有发展得很好的。” 　　“真看不出来。”秦菲菲感慨，“你住在家里?好，家里?房间这么大，比学校方便很多。” 　　“嗯，是。”李玉茹道，“你们坐一坐，吃点水果。” 　　秦菲菲跟吴雪离开李玉茹的房间，她们去客厅坐一坐。 　　等秦菲菲跟吴雪要?走的时候，李玉茹送她们到小巷子的入口，外面是大路，她们认识路也好走。 　　其实小巷子的路不是很难走，但是李玉茹作为主人家，还是得送送人家，避免人家走岔了?。有的人是真的可能走岔，那不好。 　　“不用送了?，我跟吴雪一起走。”秦菲菲停下脚步，“你回去休息。” 　　“行，你们路上慢点。”李玉茹道。 　　现在还很早，李玉茹没有打算这么早去学校。 　　秦菲菲跟吴雪一起走在回去的路上，两个人还在那边感慨说李玉茹的家比较大。什么农村不农村的，虽然现在还是叫村，但是这边已经?发展得很好。 　　“玉茹家还真不错。”吴雪感慨。 　　“是挺好的，顺着时代的发展，农村都成了?城市。”秦菲菲道，“不是所有人都能遇上这样?的情况的。” 　　“这倒是。”吴雪道，“运气好。” 　　“不是一般的好。”秦菲菲道。 　　秦菲菲她们不知道李家的那些事情，她们单纯地觉得李玉茹这样?很好。 　　周一到周五，李玉茹晚上都没有给学生补习。 　　这天晚上，有一个家长到了?李玉茹家里?。那位家长特?意选择李母先行回家的时候，她是范海军的亲妈，范海军现在读初三，他学习成绩跟李明亮刚刚上初三的学习成绩差不多。范母想让李玉茹给范海军补习，让范海军能考上高中。 　　“我们可以多出一些钱，周一到周五的晚上补习，不耽误她周末给其他人补习。”范母道，她想要?李玉茹一对一给自己的孩子补习。 　　“这不大方便。”李母道。 　　“我们可以多出钱。”范母道。 　　“男女性?别不同，不适合晚上一对一补习。”李母道，李明亮是李玉茹的堂弟，关?系不一样?，其他人的话?，哪怕是街坊邻居，李母都不放心。李母不觉得自己的女儿非得去赚这个钱，这个钱没有那么好赚的，“你们可以找老师，老师也能一对一，多给一些钱，也行。” 　　“晓慧，杨晓慧，她跟着老师补习，不是还差两分没有考上吗？”范母道。 　　很多人都知道杨晓慧的事情，杨晓慧差两分上高中，没有考上就是没有考上。别人都说杨晓慧白白浪费钱去补习了?，又有人说要?是杨晓慧没有去找老师补习，估计杨晓慧的学习成绩还能更?差。还有人在说李家人对杨晓慧不够用心，说李玉茹给李明亮补习了?，不给杨晓慧补习。 　　大多数人还是知道杨晓慧的性?子，他们曾经?帮着李家人去寻找杨晓慧。杨晓慧不告诉李家人，她直接坐火车回去老家。 　　杨晓慧没有考上高中，那也是她自己活该，怨不得别人。 　　“我就想着还是找你们家玉茹，你们家玉茹厉害。”范母道，“明亮当初那个成绩，他在你们玉茹的辅导下，他都能考上高中。” 　　范母等人都很震惊，李明亮怎么就能考上了?高中呢。 　　“要?是我们家的孩子能考上高中，我们还给你们家玉茹包一个大红包。”范母道。 　　“真不行。”李母道。 　　“你女儿高三的时候都能给人补习，现在大一，功课没有那么紧张，有什么不行的？”范母不能理解。 　　“大学也得好好读书。”李母道，“我们不能让她整天给人补习功课，她又不是老师。真是没有办法，要?是有办法的话?，我们一定办的，是真的没有办法。大学里?的学生，那都是很厉害的，全国各地，分数很高的人考过来的，玉茹身上的压力也大，她怕她不如别人，晚上都得认真学习的。” 　　李玉茹没有说她压力大，只说学校有很多优秀的人。李母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一直辛辛苦苦的，要?是范海军到时候没有考上高中，范家人不得说李玉茹教得不好么。范海军不喜欢读书，整天喜欢跑出去玩，上课还睡觉，李母听别人说过。 　　范海军是别人家的孩子，还不是亲戚，李玉茹都不好打骂范海军。李家跟范家真要?算起来，也有一点亲戚，那是很远的亲戚关?系了?。李玉茹面对范海军的时候，必定不可能像是对李明亮那样?，效果会大打折扣。 　　这种事情不用李玉茹给李母分析，李母自己都知道，让李玉茹给范海军补习，只会让大家都不大愉快。 　　“我们多加钱。”范母道，“跟那些老师一对一的价格一个样?，多加一点也行。”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李母道，“而是真没有办法。初三的压力大，高三的压力也大，之前，玉茹自己读高三，还得给明亮补习，她是真的累。现在呢，我们只想着她放轻松一点，不要?那么辛苦。” 　　“有钱都不赚吗？”范母问，“一天上一两个小时的课，都顶上别人上一个月的班了?。” 　　“不行的，我们得考虑女儿的身体情况，不能让她一直那么做，压力太?大了?啊。”李母道，“前些日?子，南城大学附属高中还有一个学生刚刚开学，他就从教学楼跳下去了?。那就是压力太?大，受不住。” 　　“那个……”范母也知道那个人，“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点小事情受不住，这才?出现这样?的问题。” 　　“不能等到出了?问题，才?知道有问题。”李母叹了?一声气，“我们当父母的还是得为孩子考虑考虑，不能总想着我们自己。” 　　“你们家老大不是要?办婚宴了?吗？”范母道。 　　“老大办婚宴，那是老大的事情，不能让老小辛辛苦苦赚钱给老大办婚宴，那不像话?。”李母道，“你们家海军，找老师补习，老师会很用心的。老师拿了?钱的，总不能不用心。” 　　“这不是想到你们家的杨晓慧吗？”范母道，“我听说她初三摸底考试的时候，她考得比李明亮还要?好。” 　　“不同的人情况不一样?。”李母道，“你们家的海军那么聪明，只要?他肯努力，有老师教导，一定可以的。” 　　李母夸赞范海军几句，没有松口。女儿之前说不给初三的学习补习了?，那么自己这个当妈的就不可能同意。李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那些人想着李母同意了?，那么李玉茹一定会同意。 　　李玉茹回家的时候比较晚，晚上九点左右到家的，李明哲去接李玉茹回来的。李父有时候让李明哲去接李玉茹，有时候不是李父说，是包桃花说让李明哲去接李玉茹回来。 　　在范母离开之前，包桃花就回来了?。包桃花听范母说了?好几句话?，她不得不感慨，小姑子还真是牛，别人上赶着送钱的。李母没有同意，包桃花也不可能同意，又不是她给人补习功课，是她小姑子给人补习功课。 　　这让包桃花更?加意识到知识的重?要?性?，知识能让人赚钱，一下子赚比较多的钱，还不用那么辛苦。 　　“妈，大嫂，你们还没有去休息啊。”李玉茹回到家里?看到她妈那些人，她跟那些人打招呼。 　　“今天晚上，范海军他妈来了?，想让你给范海军补习，说你周一到周五晚上有空的时候给补习，我给你拒绝了?。”李母道。 　　“是得拒绝。”李玉茹道，“范海军，他好动，不好管，不可能听我的话?。他真要?来补习，估计是白白补习了?。那不行，没有效果，别人会觉得这钱白花了?，会说我们的。” 　　人都懂得趋利避害，李玉茹也是这样?，她不可能给自己找麻烦。 　　“没有错。”李母道，“就是这么想的，才?不能答应。最重?要?的是你也要?读书，你还没有毕业，没有开始工作。我们家没有缺钱到那个地步。” 　　“嗯嗯。”李玉茹点点头。 　　“不好做的事情，不要?上赶着去做。这钱不是什么人都能赚的。”李母道，“他们范家的钱没有那么好赚。” 　　“知道。”李玉茹道，“之前，暑假的时候，很多人要?我给他们家的孩子补习，我都没有答应。他们说我晚上还有时间，还可以给他们的孩子补习，我也没有答应。我是人，又不是机器，得休息的。” 　　那些人说李玉茹晚上睡觉还有时间，晚上补习到八点多九点，也不算晚。李玉茹没有答应，她一直给人补习，都没有休息的时间，会很累的。 　　哪怕那些知识点都是李玉茹学习过的，对于她而言，都是很简单的知识点。但是面对不同的学生，得有不同的方式，得让他们能听得进?去。要?是来补习的学生听不进?去，他们没有学习到内容，那就没有用。 　　晚上，包桃花跟李明哲待在房间里?，包桃花再一次感慨，“小妹真的是很厉害，给人补习就能赚那么多钱。” 　　“得要?学习成绩好，别人才?可能给那么多钱。”李明哲强调，“小妹是市状元，横幅都挂出来了?。现在，横幅是撤下来了?，但是他们都知道这一件事情。不然，这些人为什么放弃去找老师，非得来找玉茹，他们就是见玉茹厉害，明亮也考上了?高中。听说前一年?，也有其他人在玉茹的辅导下考上高中的，这些人可不就是想着让玉茹给他们家的娃补习么。” 　　“我还以为玉茹都开学了?，应该没有人找上门来，没有想到还有找过来。”包桃花道，“还要?开高价。” 　　“估计是摸底考试的成绩出来了?吧。”李明哲的道，“成绩不大理想，那些人又想着找人。” 　　“他们家还真有钱，说给孩子补习就给孩子补习，愿意出那么多钱。”包桃花道。 　　“初三，是非常重?要?的一年?，多花一点钱，这也没有关?系。”李明哲道，“你看看杨晓慧跟明亮，晓慧的学费贵了?很多，而明亮的学费是正?常的学费，不需要?那么多钱。要?是晓慧争气一点，姑姑不用四处借钱给她读书。” 　　“晓慧不只是差一点点。”包桃花想到杨晓慧，她就摇头，杨晓慧不值得他们对她好。 　　都是从乡下来的，包桃花无法共情杨晓慧，也不觉得杨晓慧可怜，她只觉得杨晓慧太?作了?。包桃花也觉得自己刚刚来城里?的时候作，但自己已经?改了?，不可能跟以前那样?。人得有自知之明，得知道自己的位置，得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不能随随便便去折腾那些事情，把人情都给作没了?。 　　“我们家的小宝宝，你以后得跟你小姑姑多学学。”包桃花道，“不要?跟那些乱糟糟的人学习。” 　　小宝宝不懂得，小宝宝在吐泡泡。 　　“你呀。”包桃花轻笑，伸手?轻轻地刮刮小宝宝嫩嫩的小脸蛋。 　　小宝宝歪头，继续吐泡泡，吐着吐着还笑了?。 　　包桃花跟李明哲的婚宴定在十一月，时间很快就到了?。在包桃花跟李明哲婚宴的前两天，包父包母还有包小弟来了?。 　　包父包母特?意带着包小弟过来的，包桃花的弟弟还没有结婚。农村人结婚早，跟包小弟差不多大的一些男孩子已经?有对象，甚至都结婚了?。包母的想法很清楚，那就是让包桃花可怜可怜弟弟。 　　李家没有安排包家人住在家里?，而是安排他们住在旅店。 　　包母把包桃花的女儿也给抱走了?，说是按照风俗习惯，还没有办婚宴，先有的孩子，孩子的爷爷奶奶得准备好东西，去孩子的外公外婆家把孩子挑回去的，叫担金孙。 　　李家人觉得这没有毛病，包桃花未婚先孕，李明哲跟包桃花是先上车后补票，是得按照包家人说的做。 　　只是以前多是男孩子才?担的，现在是现在，以前是以前。 　　李家人本身没有那么重?男轻女，他们觉得这样?做好，让别人看到他们家重?视孙女。 　　由于包桃花跟李明哲已经?住在一起，包桃花没有去旅店住，而是直接住在李家，婚宴的时候，她换好衣服跟李明哲去敬酒就好。 　　包桃花夫妻怎么都没有想到，包家人竟然要?李家人给钱，说是要?给八十八块，这才?肯让李家人担金孙。 　　孩子是李家的孩子，孩子不能不要?。要?是儿媳妇的话?，还能说不要?这个儿媳妇，换一个儿媳妇。 　　“八十八块，一块都不能少。”包母坚定地道。 　　包母站在旅店的房间门口，让她丈夫跟小儿子盯着孩子。 　　小宝宝都已经?哭了?，包母还是不肯松嘴。 　　“这是你们家的孩子，你们不重?视她，那就少钱。”包母道，“说出去，那可不好听。” 　　包桃花没有过来，她不知道这一件事情，但有人转头去告诉包桃花。 　　在李家的包桃花得知自己父母的举动，她睁大眼?睛，她觉得很不可思议。自己的父母已经?从自己的婆家拿了?彩礼钱了?，一百八十八块，他们拿了?一百六十六块，而自己只留下二十二块。 　　婆家人给了?彩礼钱，也给置办了?一些东西，娘家人不该再要?别的东西。 　　包桃花本来以为自己的父母是私底下找自己要?一些钱，万万没有想到他们是在这个时候找李家人要?钱。包桃花急急忙忙要?过去，她不愿意自己的公公婆婆给出那么多钱。 　　李父李母不是舍不得那些钱，是他们是觉得包家人太?过分了?，包家人之前害得包桃花早产，李家人没有跟包家计较那么多。而包家人在这个时候竟然还好意思要?这么多钱，他们当李家人是什么，李家又不是银行。 　　当包桃花过来的时候，她听她妈说，“六十六块，不能再少了?，你们家娃还在哭，她早上到现在都还没喝奶。” 　　包母是故意的，她没有喂孩子，让孩子哭得撕心裂肺的。 　　“不行，太?多了?，给六块就行了?。”包桃花冲过来，她推开她亲妈要?进?去，包母不让包桃花进?去。 　　“包桃花，你还是不是我的女儿？”包母拽着包桃花，“包桃花，你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 第36章 计较 他穿着白衬衫站在那儿 　　“我就是?知道站在我面前的人是?谁， 才不能让你们那么做。”包桃花道，“我原本以为你们是?对孩子好?，结果呢，你们是?为了要钱。” 　　包桃花十?分?气愤， 在自己的大喜之?日， 自己的亲妈亲爸还有亲弟弟， 他们这么闹。 　　“是?李家人对不住你，李明哲让你未婚先孕！”包母道。 　　“一个巴掌拍不响，这是?光彩的事情，您还要在这边说。”包桃花道。 　　李母眼见这对母女要吵起来，她不想让她们吵得太?凶， “十?六块，要就拿去，不要的话， 我们闯也闯进去！” 　　跟李母来的其他人， 他们准备好?了，大不了就冲进去， 把孩子抢回来。 　　“十?六就十?六。”包母担心?这些人真的冲出去， 到时候就没有钱了，“你现在拿来。” 　　李母没有带那些钱出来，她找旁边的亲戚借钱，凑够十?六块。 　　“妈。”包桃花看着?李母， “太?多了……” 　　“死孩子。”包母抢过李母手里的钱，对着?包桃花就是?骂， “你自己过上好?日子，就不管我们。” 　　“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李母提醒包母，“大喜之?日， 何必这样。” 　　包母才不管是?不是?大喜之?日，她只知道自己没有要到足够多的钱。 　　“丫头片子。”包母道，“我就知道，你们舍不得在这个女孩子身?上花那么多钱。” 　　李母懒得跟包母说那么多，包家人就只知道要钱。李母等人进房间，把孩子抱走。李母本身?就泡了奶粉过来，奶瓶还温热的，她赶紧给孩子喂奶。孩子拿着?奶瓶吃奶，她终于不哭了。 　　孩子的脸上还挂着?泪水，李母看着?自己的孙女大口大口地喝奶，心?想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她早早阻止包家人抱走孩子。李母真没有想到包家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包家人压根没有把孩子的身?体健康放在心?上。 　　李父挑了竹篓过来，一边放孩子，另外一边放其他的东西，这样能平衡，不至于一边重一边轻。孩子进竹篓后，李母调整孩子的坐姿，让孩子舒服一点，又拿了毯子给孩子盖上。 　　“桃花，我们回去。”李母对包桃花道。 　　“好?。”包桃花应声，她对娘家人非常失望，娘家人是?真的不管她的死活。娘家人非得要那么做，这让她很无语。要是?娘家人做得好?一点，自己也不会这么丢脸。 　　包母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跟着?一起走。他们还得参加包桃花的婚宴，得多吃一点东西。 　　李家的亲戚自动隔开包家人跟孩子，省得这些人又想做别?的事情。包家人没有再跑到孩子的面前，他们要到了钱，现在不能再抱走孩子，再抱走的孩子的话，这些人会不高兴。 　　这一次的婚宴还算顺利，只是?包桃花对包家人的态度不是?很好?，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那些人也不敢多问，怕包桃花跟李明哲不高兴。 　　李四姑姑没有来参加李明哲的婚宴，她让杨晓慧过来。杨晓慧本来不想过来，转头又想她妈妈让人包了红包的，要是?自己不过来吃一顿，那不就等于白白浪费钱了吗？ 　　杨晓慧自己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她跟着?其他人一起吃酒席。 　　而包母把主意打?在了份子钱上面，她想着?李家那些亲戚包的份子钱应该不少?。只是?李家亲戚盯着?份子钱，那些人包红包，都有登记，红包被锁在一个小木盒子里面。 　　包母过去伸手打?算去拿小木盒子，李三叔叔阻止包母。 　　“干嘛呢？”李三叔叔道。 　　“我看看。”包母道。 　　“这是?给新人看的，不是?给你看的。”李三叔叔道。 　　“我是?桃花亲妈，你不知道吗？”包母道。 　　“知道，也不能看。”李三叔叔刚刚跟李父一块儿?过去担金孙，他看到了包母的表现。李三叔叔不是?登记红包的人，有专门?的人登记红包，他也不能让包母把装着?红包的小木盒子带走，怕包母直接把红包拿走了，真要是?那样的话，他们不好?跟李父李母交代。 　　包母见李三叔叔摁住小木盒子，不好?再继续待在那边，他们只好?去找一个地方坐下。 　　当?有人跟包桃花说包家人的举动之?后，她更不高兴了。 　　婚宴结束后，包桃花不想跟包家人多说话，送走客人。包桃花想着?明天就得让包家人走，不能让包家人继续留在这边。要是?让包家人继续留在这边，谁知道那些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事情不好?是?李家人说，还是得包桃花自己跟包家人说。 　　“你让我们明天就走？”包母听到包桃花说的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你们明天就走，没有让你们今天晚上走，已经对你们很客气了。”包桃花道。 　　“包桃花，我是?你亲妈啊。”包母道。 　　“您是?我亲妈？呵呵，那您还那么对我？”包桃花道。 　　“怎么对你了，怎么对你？”包母道，“包桃花，我们对你已经很不错了，把你养这么大。要不是?我们，你能知道李明哲的地址，你能过来吗？” 　　“那是?因为你们要卖掉我！”包桃花道，“你们要拿着?我的彩礼钱给二哥娶媳妇！” 　　包桃花想想就心?酸，她当初没有想着多留彩礼钱，是?想自己过得好?，家里人也能过得好?一点。事实证明是?她想太?多了，家里没有想着?对她好?，家里人只想着她能不能人给他们赚钱，她这个女儿?的存在就是给娘家带去好处。 　　“我错得离谱！”包桃花道，“你们有把我当?成你们的女儿?吗？妈，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也是?有情绪的！” 　　包桃花不想面对这些人，只想好?好?带自己的娃，跟自己的丈夫好?好?生活。 　　“您张口要那些钱，一点都不管我在婆家的死活。”包桃花道。 　　“你婆家有那么多钱，你怕什么？”包母道，“你没有钱了，让他们给你钱，不就有钱了吗？包桃花，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不想搭理我们。” 　　“是?，我现在不想搭理你们，以后也不想搭理你们。你们拿了那么多钱回去，还不够吗？”包桃花道。 　　“你二嫂当?初到家门?口了，还要进门?费呢。”包母拿她二儿?媳妇进门?的事情说。 　　“你们跟二嫂商量好?了的吧。”包桃花冷哼一声，“你们不说，我还没有想到这一件事情。你们是?看明哲在那边，就想要钱。告诉你们，你们以后别?想从我这边要到钱，我不可?能再给你们钱！” 　　包桃花原本想着?娘家人有困难，她稍微帮衬一点没有问题。而娘家人变成这个样子，这让包桃花十?分?不满，娘家人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她对娘家人再好?又有什么用呢。 　　“包桃花！”包母提高音量。 　　“我在这儿?听着?呢。”包桃花道，“你们今天给我难堪，我都记着?了。” 　　“谁给谁难堪啊。”包母认为是?包桃花给他们难堪。 　　客厅里，李玉茹听到外面的动静，她想要出去，被李母拽着?。 　　李母朝着?李玉茹摇摇头，这不是?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应该面对的事情。 　　“去房间里。”李母道。 　　“妈……” 　　“听话。”李母道。 　　李玉茹回去房间，没有继续待在客厅，也没有走出去。 　　大部分?客人都已经回去了，李家一些亲近的亲戚在帮忙收拾东西。那些人基本是?在做酒席的地方，没有在李母家里这边。 　　“桃花说的没有错。”李母走出客厅，她走到了包桃花的身?边。 　　“我们把她养这么大……”包母不甘心?，“她该给我们养老钱的。” 　　“你的意思是?桃花每个月都给你们养老钱吗？”李母问。 　　“当?然，要是?你们一次性给了，也行。”包母道。 　　“不行。”包桃花道。 　　李母示意包桃花不要着?急，“一个月给一次可?以，每个月给你们两块钱，你们要就要，不要就算了。” 　　包桃花跟包家人去计较，占不到多少?便宜的，这些人知道包桃花住在哪里，他们会跑过来为难包桃花。包父包母确实是?包桃花的亲生父母，给点钱能解决，那就给点钱，让包母包母以后不要再这么闹。 　　“太?少?了。”包母道。 　　“不少?了，城里一个人的工钱才多少?，妈，你别?狮子大张嘴。”包桃花道，“是?我婆婆说要给你，我说不给，一分?钱都不给！” 　　包母瞪了包桃花一眼，这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包母觉得包桃花太?不懂事，包桃花不懂得为娘家人考虑。 　　“亲家母，你们要是?同?意，就按照我说的去做。”李母道，“包桃花已经嫁到我们家，她就是?我们家的人。” 　　李母站在包桃花的面前，她要让包家知道自家的态度。 　　“我是?不想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方，看在你们养大桃花的份上，这才说这些。”李母道，“这样，一年给你们二十?块，你们要就不要，不要拉倒。” 　　“这又减了？”包母想一个月两块，一年至少?是?二十?四块，而不是?二十?块。 　　“逢年过节的钱，都算在这里面。”李母道，“桃花跟明哲不用再另外给你们单独送礼。” 　　“那得另外算的。”包母道。 　　“不行，不能另外算。”包桃花知道李母都是?为了她好?，她不能低头，不能说给更多的东西。 　　包桃花早已经不是?当?初傻乎乎的包桃花，她不可?能一心?为娘家考虑。 　　包父跟包小弟没有站出来，他们在门?口，在等着?包母把事情搞定。包小弟想着?钱，他两个哥哥已经结婚了，该轮到他了。家里要是?没有钱，不行的。 　　“妈。”包小弟听到那些人把钱越说越低，这不行，他赶紧去院子。 　　“一年十?块钱。”包桃花直接把钱砍对半，“你们不要的话，就别?要了。我婆婆跟你客气，我不可?能跟你们客气。你们是?什么德行，我已经知道了。” 　　“不能再少?了。”包小弟着?急，再说下去，他怀疑他姐不打?算给一分?钱，十?块后面是?不是?要变成五块钱。 　　“不能少?，二十?块。”包母咬咬牙。 　　“十?块。”包桃花道。 　　“你就这么不值钱吗？”包母问。 　　“不是?我不值钱，是?你们不值得。”包桃花道，“还有这些钱给你们不错了。你们可?以让大哥二哥每个年给你们十?块钱，这样，一年三十?块，攒个两三年，也够小弟娶媳妇的钱了。包家不是?我的包家，你们不能指望我把所有的钱都出了。” 　　李母微微点头，包桃花说的没有错，“那就十?块。” 　　“十?块就十?块。”包母心?里清楚，再说下去，这十?块钱都没有了。 　　糟心?，真真是?糟心?，包母想自己怎么生出了包桃花这样的人。包桃花太?狠心?了，她就不知道给娘家多一点钱。 　　“你们现在给，我们明天回去。你们不给，我们不回去。”包母道。 　　“你们不回去，在这边当?黑户吗？”包桃花道，“我们家里人没有在那些工厂单位工作，你也不用想着?让我们丢掉工作。我们饭店的生意不好?，赚不到钱，就更没有钱给你们了。” 　　“你……包桃花，我真不该生你出来。”包母咬牙。 　　“不生出我，您还不能拿到这些钱。”包桃花冷哼一声，“你们当?我是?什么了。” 　　房间里，李玉茹听到了包桃花说的话。 　　不只是?李玉茹听到了，还有别?人听到。包母跟包桃花他们在院子里说话，别?人轻而易举听到那些话。 　　最终，包家人决定明天回去，李家人在明天给包家人十?块钱，也不用等包家人上火车，在包家人出旅馆的时候，李家人就能给包家人这个钱。 　　包家人不大高兴，他们先回去旅馆了。包桃花想自己还不高兴呢，自己没有跟这些人多计较。 　　“先这样。”李母轻轻地拍拍包桃花的手臂。 　　“妈，真的是?太?便宜他们了。”包桃花道，“他们不配得到这些。” 　　“他们是?你的亲生父母，一年十?块钱，可?以了。”李母道，“你要是?不给这个钱，等到以后，他们真有什么事情，你又会后悔。倒不如现在花这个钱。” 　　李母看到太?多太?多的事情了，有时候给一点钱，还算好?的。 　　“他们要是?再问你多给钱，你不给就是?。”李母道，“你对他们问心?无愧，真要是?有事情，你也不会觉得是?自己不对。亲生父母到底是?亲生父母，又不可?能完全断了。就当?是?他们养大你的钱，你一年给一些。”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他们只能想办法摁住包家人。包家那些人要的是?好?处，有好?处吊着?，那些人还会表现得安静安静一点，要是?没有好?处吊着?的话，怕是?他们会闹，完全没有必要那样。 　　“妈，我没有跟他们联合起来，我没想……” 　　“不用说。”李母道，“今天是?你跟明哲的大喜之?日，不要说不开心?的话了。” 　　李母知道包桃花的意思，她没有去说包桃花是?不是?跟包家人联合起来要李家人的钱。事情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何必再去纠结那些事情。李母想的是?快点解决事情，别?让人看笑话。 　　要是?让人看笑话，就能解决事情，李母可?以让别?人看笑话，无所谓的。关键是?别?人看了他们的笑话，事情也解决不了，还是?得想办法解决问题的。 　　“要是?累了，去休息休息，看看孩子。”李母道。 　　包桃花红着?眼睛，好?在婆婆没有多说她。要是?婆婆说她了，她真不知道要怎么办。包桃花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是?自己娘家人的问题，不能怪李家人。 　　杨晓慧吃了酒席，她就回去学校了，吃一顿好?的，也就是?这样。杨晓慧想着?李家那些人都没有人过来跟她打?招呼，包桃花夫妻敬酒的时候，他们都没有跟她多说几句话。杨晓慧不禁想，要是?自己没有过去的话，那些人是?不是?也不知道。 　　晚上，包桃花跟李明哲待在房间里，包桃花的心?情不是?很好?。 　　“这是?怎么了？”李明哲问，“你们家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那是?我娘家。”包桃花道，“不是?我的家。” 　　“对，不是?你家，不是?你家。”李明哲道，“他们来的那一天，我就想他们要搞事情。事情还没有发生，我没有说。今天，这不就发生事情了吗？你们家，你娘家，也别?怪别?人瞧不起你们，就你娘家人做的那些事情，太?不地道了。三叔跟我说，说你妈想要去拿装红包的木匣子，三叔没有让她碰。里面的红包真要是?丢了，到时候都不好?说。” 　　李明哲听到他三叔叔说那些话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包母怎么能那么做呢。 　　“我还不知道这一件事情。”包桃花是?真的不知道，她没有一直盯着?娘家人。 　　“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东西没有给他们。”李明哲道，“三叔留了一个心?眼。” 　　“还好?。”包桃花松了一口气，“不能把东西给他们，那又不是?我娘家人的东西。” 　　“你跟刚刚结婚的那一会儿?不大一样。”李明哲道。 　　“我不可?能还跟以前那么傻，不能把家里的东西都给他们。今天，孩子哭得那么凶，他们都没有想着?照顾一下孩子。”包桃花道，“他们压根没有想到在婆家会不会难做。” 　　包母今天的举动，被传扬开来了。 　　很多人都知道包家人是?什么德行，他们都觉得李明哲不应该跟包桃花在一起。李明哲就是?太?年轻了，不懂得要忍一忍，要是?李明哲没有跟包桃花在一起，李明哲来南城找一个人多好?啊。 　　不管那些人怎么认为都没有用，李明哲跟包桃花之?间的事情已经成为定局。 　　包桃花知道那些人会怎么想她，一定想着?她是?一个败家娘们，李明哲娶了她，就跟娶了她全家一样，包家人这么麻烦李家。 　　“那些人原本就说我配不上你，现在更要说了。”包桃花道。 　　包桃花不敢说李明哲嫌弃她的话，她知道李明哲是?嫌弃她的，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包桃花就是?想过好?日子，她最开始跟李明哲在一起，也不是?因为什么爱情，而是?因为她知道李明哲是?城里人，她想着?李明哲以后回城里，自己也要跟着?李明哲来城里。 　　“我爸妈他们……以后，他们要是?联系你，找你要钱，你千万不要给钱给他们。”包桃花道，“反正我不可?能给钱他们，绝对，绝对不可?能给钱。说好?给多少?钱就是?给多少?钱的，不能多给，你知不知道。” 　　包桃花心?里特?别?难受，“彩礼钱给了，我们去乡下参加二哥的婚宴，也给钱了，这一次担金孙，又给钱……他们一次一次地要钱，他们就知道要钱，除了钱还是?钱。我不是?不知道他们没有钱，可?是?我们也没有那么多钱。我们生活也需要钱，到处都需要钱。” 　　父母要是?一直那么做，包桃花担心?自己在婆家没有地位，怕婆家人不要她。 　　“你知道就好?。”李明哲脱了脚上的袜子坐在床铺上，“今天，宝宝哭得那么凶，爸妈他们都心?疼孩子。” 　　李明哲本人是?没有过去，他听别?人说了。 　　“这是?我们的孩子。”李明哲道，“他们那样……真的让人不能容忍。” 　　李明哲很想多说说包家人，他身?边的人让他不要去说了，事情已经解决了，差不得就得了。跟包家那些人计较完全没有必要，计较多了也就是?那样，包家人不可?能会改正的，真要是?改正的话，包家人这一次就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嗯，宝宝今天饿凶了。”包桃花道。 　　包桃花有点重男轻女，她想着?生儿?子，她看婆家人对孩子那么好?，想法渐渐改变，她对女儿?的态度也好?了很多。如果包桃花对孩子不够好?，做得不够好?，比如女儿?生病的时候，包桃花不想带着?孩子去医院，李家人都会说包桃花，他们会用行动告诉包桃花怎么做才是?对的。 　　“是?我的不对，我不该让他们抱走孩子的。”包桃花道，“我应该跟着?过去的。”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李明哲道，“孩子没有事情就好?。” 　　“孩子……”包桃花看着?抱着?奶瓶吃奶的女儿?，女儿?还打?嗝了。女儿?在公公婆婆这边才能得到好?的待遇，女儿?在娘家人那边没有得到重视，说来真是?可?笑，娘家人想要钱，却?又不想对孩子好?。 　　另一边，李明宇跟齐瑞芳躺到床铺上，齐瑞芳在那边说包家人的事情。 　　“他们在那边说一年给多少?钱，大嫂被气狠了。”齐瑞芳道，“她娘家人确实太?过分?了，要钱就要钱吧，私底下找大嫂要点钱也就算了，偏要做得那么难看。那么多人看着?呢，要那么多钱。卖了女儿?，又要卖外孙女。” 　　“最后没有给那么多钱。”李明宇道。 　　“是?没有给那么多钱，但是?也给了十?六块。”齐瑞芳道，“他们还要另外拿了十?块钱，才肯回去。他们真的是?卖女儿?，还能卖了一遍又一遍。大嫂她……也不知道她是?真的硬气，还是?故意说那些话，就是?为了让爸妈稍微宽心?一点。” 　　不怪齐瑞芳会那么怀疑，很多人都跟齐瑞芳有一样的想法。他们都认为包桃花跟包家人唱双簧，包桃花为娘家人要钱。 　　一年十?块钱，是?不算很多钱，但是?多少?姑娘出嫁之?后，还有给娘家这么多钱的。李明哲娶包桃花已经给钱了，包桃花的父母还能走能动能干活，包父包母应该靠着?他们自己双手劳作生活才对，而不是?靠着?从女儿?这边要钱。 　　“不好?说。”李明宇搂着?齐瑞芳，“这一件事情是?大哥大嫂的事情，你不要去说。” 　　“我没有去说。”齐瑞芳道，“你当?我没有脑子吗？我们跟大哥大嫂没有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我去说那些做什么？爸妈家里的那些东西，你入赘我们这儿?，我没有想着?让你去争那些东西。我爸妈这边有东西，够我们生活的了。” 　　齐瑞芳的想法很简单，他们依照这边的风俗习惯办事就行。 　　“我们结婚之?后，你看我什么时候去为难大嫂了？我也没有在外面说大嫂的不是?。”齐瑞芳道，“大嫂好?不好?，都影响不到我们的生活。我们一个月过去几次看看爸妈，在爸妈那边吃饭的次数也少?。” 　　“是?少?。”李明宇道。 　　“你在理发店做事情，我妈做了饭送过去的。”齐瑞芳道，“你跟爸都是?吃我们自家的饭菜，除非是?偶尔有事情，妈没有做事情，才让你跟爸过去吃的。” 　　齐瑞芳懂得分?寸，偶尔吃一两顿饭没有给钱还行，要是?天天在那边吃饭没有给钱，别?人会觉得李明宇夫妻占了便宜。 　　哪怕李父李母是?李明宇的亲生父母，别?人也会说。儿?女结婚了，各自有各自的家庭，李明宇跟李明哲这样算是?分?家了的。李明宇跟李明哲得分?得清楚一点，李明宇不能总过去李家饭馆白吃饭，李明哲也不可?能总是?找李明宇剪头发，一两个月剪一次就不错了，这也抵得上李明宇跟他岳父去李家饭馆吃饭。 　　这都是?在一定范围之?内，大家都知道怎么做才好?，不会越过这个度。 　　“大嫂的娘家人这么一闹，外面的人更瞧不起大嫂了。”齐瑞芳道，“大嫂生孩子的那一次，爸妈，我们，都没有在外面说大嫂在她娘家的遭遇。别?人都能猜测出来一些事情，他们都觉得大嫂一定是?在娘家发生了事情。否则，大嫂不可?能在她娘家那边生了孩子，没有坐月子就又回来。” 　　齐瑞芳压根不需要在外面说包桃花的不是?，那些人就会说包桃花的不是?。 　　“大哥会撑着?。”李明宇道，“大哥不可?能给那么多东西，那一次，大哥提前回来，也是?不想给他们脸面。这一次是?办婚宴，不请那些人也不好?，别?人看着?会觉得有问题，这对大嫂不好?。爸妈还是?会容忍一点，要是?大哥自己办婚宴，他自己安排，估计大哥不可?能叫他们过来参加婚宴。” 　　李明哲是?一个比较杠的人，不喜欢和稀泥，没有那么温和。李明哲在乡下那么多年，吃了不少?苦，脾气强了许多。 　　李玉茹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她很快睡着?了。李玉茹没有管那些事情，她管不了，她妈也不让她多说。 　　新的一天，李明哲夫妻送包家去了火车站，包桃花把钱给包家人。 　　“这是?今年十?一月到明年十?一月的。”包桃花道。 　　“不是?算今年的吗？”包母道，“你出嫁之?后……” --奇＠ 书 ＃ 网￥ q i ＆ ＆s h u ＆ # 6 6 ＆. c o m-- 　　“二哥结婚的时候有给钱，你们没有还，那也得算上。”包桃花打?断包母的话，“你们不能拿了钱，就当?没有拿。当?初，你们还说会还钱，你们会还吗？会还吗？” 　　“你这死丫头，一点小事情，你就斤斤计较。”包母咬牙，她伸手戳着?包桃花的脑袋，“非得去计较这些事情是?吧。” 　　“你们让我早产，我都还没有跟你们计较。”包桃花道。 　　“计较，你就知道计较，除了计较，还是?计较。”包母道，“我们都要回去了，你也不知道给我们买点东西。” 　　“你们不要那十?块钱，把钱给我，我立马去给你们买东西，给你们买多多的东西。”包桃花道。 　　包母生怕包桃花把那十?块钱抢走，她赶紧把钱放好?。 　　“真是?不靠不住。”包母道，“难怪别?人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能指望嫁出去的女儿?还想着?自家，不可?能的。” 　　“不是?我不想着?你们，是?你们压根没有想着?我。”包桃花道。 　　眼看包母跟包桃花要吵起来，李明哲拉着?包桃花。 　　“桃花，我们先回去。”李明哲道，“今天还得要开店。” 　　“是?得要开店，花出去那么多钱，不开店，我们得喝西北风。”包桃花道，“走，我们现在就回去。” 　　包桃花没有继续留在车站，她不站在这边，要回去饭馆。 　　包母看着?包桃花就那么走了，她还在那边说，“这个女儿?真没有用，女婿也没有用。” 　　“妈，您少?说几句，您多说几句，他们以后不给钱，怎么办？”包小弟道，“我还没有结婚呢。” 　　“你……”包母不敢多说小儿?子，她以后还得靠着?几个儿?子养老的，还是?得对儿?子好?一点。这么大的孩子，孩子已经会记仇了，包母在儿?子稍微大一点的时候，她对儿?子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儿?子不高兴，“放心?，你娶媳妇，一定是?能娶的，家里有钱给你娶媳妇。要是?家里没有钱，还有你姐姐。” 　　包母想着?以后再找包桃花夫妻要钱，只是?现在不适合再要了。 　　“你姐那个人就是?死脑筋。”包母道，“她婆婆都说二十?块了，她非得说十?块。” 　　“您应该早点答应的，而不是?等姐姐说。”包小弟道，“您也说了，姐现在出嫁了，她不向着?我们。” 　　包桃花夫妻到了饭馆之?后，包桃花赶紧去做事情，生怕自己做慢了。 　　“把人送走了？”李母问。 　　“送到火车站，他们还没有上火车，我们回来了。”李明哲道，“按照之?前说的，火车票是?我们买的，没有让他们出车费。没有给他们买吃的，我们回来了。他们总不可?能为了一点吃的，就不回去。他们饿着?我女儿?的时候，他们还逼着?我们拿钱给他们，呵呵。” 　　李明哲只要想到自己的女儿?被饿得哇哇叫，他就十?分?恼火，特?别?生气。李明哲一个大男人，他要是?发脾气，事情一定会闹得更大。 　　“你们都让我忍着?一点，我都没有多说话。”李明哲道，“我给他们冷脸，他们脸皮厚，当?没有看到。” 　　“他们都要回去了，跟他们计较做什么。”李母道，“别?让自己气着?了。他们住在乡下，你们住在这边，你们跟他们的接触也少?。花点钱解决，也省得他们总找你们。你们给了钱，别?人也不能说你们不好?。” 　　“妈，我去打?电话。”李明哲道。 　　“去吧。”李母没有问李明哲给谁打?电话。 　　李明哲要给还在乡下的知青打?电话，他认识那些人，得跟那些人说包家拿了他家多少?钱。包家拿了那么多彩礼，包二哥结婚的时候又要钱，现在还要钱，一次又一次，包家人太?过分?了。 　　包家人回去一定不可?能说他们从李家这边拿钱了，李明哲得让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包家人的德性。自家给了那么多钱，凭什么一点声响都没有，要是?那些钱扔到湖里，还能有点声响。 　　包桃花见李明哲出去，她不知道李明哲到底要做什么，也就没有追出去。 　　李明哲打?电话了，他说了包家人的事情。 　　“我给你寄点东西，一些吃的，你别?嫌弃。”李明哲特?意加上这一句。 　　李明哲要人帮助办事，自然不可?能什么东西都不出。那些知青又不是?傻子，没有好?处的事情，干嘛要去做。 　　“放心?，这事情一定给你办妥。”电话的另外一端的人道。 　　那个人回不了城，没有接收的单位，又结婚了，参加高考也没有考上，干脆认命了。那个人没有想到李明哲还给他打?电话，一点小事情而已，能换到一点东西，那还真不错。 　　还没有等包父包母他们回到老家，那个人已经跟人说包家从李家拿了多少?钱，说得像模像样的。那个人说他跟李明哲是?好?朋友，哪里有不懂得的，要不是?李明哲怕他花钱，李明哲就叫他去吃酒了。 　　那些知青在一定程度上确实比较团结，李明哲在乡下也没有做多不好?的事情，现在李明哲在城里，有的人还想着?李明哲到时候能不能帮着?买点东西寄过来，他们也不会跟李明哲闹掰。人都没有在面前，怎么闹掰。 　　当?包大哥包大嫂知道包母他们拿了钱回来，他们琢磨着?怎么让包母把钱拿出来。包二哥跟包二嫂也是?一样的想法，都想要钱。这些人不是?不知道包小弟还没有结婚，可?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是?父母要管的事情，又不是?当?哥哥要管的事情。 　　李明哲打?了电话，又去买一些东西寄出去。 　　李明哲从外面回来饭馆，包桃花也不敢问李明哲去做什么。包桃花怕自己多问几句，让李明哲误会自己要为难他。 　　等包父包母回到家里，他们知道村子里的人已经知道他们从李家拿钱了，包母知道是?李明哲跟知青说的，脸色更加难看。 　　“可?恶。”包母在家里骂骂咧咧的，“李明哲真不是?东西，一点钱，非得闹得大家都知道。桃花是?我们的女儿?，我们包家的人，我们只要那么一点点钱，又没有要很多钱。” 　　“妈，这钱……能不能拿出来一点给孩子买点吃的。”包大嫂道，她的声音有点弱，“孩子那么瘦。” 　　“不行，这钱是?得留给我娶媳妇的。”包小弟道，“不能随便花。” 　　“小弟这么快要娶媳妇了吗？”包二嫂道，“不用这么着?急吧，你两个哥哥都没有那么早结婚的。” 　　包二嫂想着?让包母把钱拿出来改善家里的生活，总不能把所有的钱都留给包小弟。 　　“姐的彩礼钱，都给二哥娶媳妇了。”包小弟不满意，“二嫂，你们花了那么多钱。” 　　“那些钱，不是?我花的。”包二嫂道，“谁家娶媳妇不给钱的。” 　　高中有期中考，李明亮的考试成绩还可?以，在班级里不算是?太?差的。而杨晓慧的成绩比李明亮差，差了很多。杨晓慧到了高中，她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学习，上课听一听老师说的话，下课做作业，历史、政治这些，杨晓慧没有多背诵，考试不及格。 　　数学这些科目，难度上来了，杨晓慧也有没有及格的。 　　杨晓慧看到那些成绩，她比较慌乱，她不敢告诉父母，想着?自己再努力努力，等到期末考的时候，自己的学习成绩一定能提高。 　　而李三叔叔等人都没有去关注杨晓慧考了多少?分?，李四姑姑也没有打?电话让李三叔叔去问杨晓慧。 　　“也不知道杨晓慧考多少?。”李明亮在饭桌上说了一句。 　　“你管她考多少?分?做什么？”李三婶婶道，“你只要管好?你自己，这就够了。” 　　李三婶婶不愿意管杨晓慧的事情，她没有问儿?子杨晓慧的成绩，没让儿?子去打?听。这是?别?人家女儿?的事情，跟自家没有关系，少?管少?错。 　　学校图书馆，李玉茹要寻找一本书，她的身?高不够高，她准备看看旁边有没有梯子，准备去找书。图书馆的书架高，要是?得找高层的书，身?高太?低还不大好?拿，学校的书很多。 　　“要拿哪一本书？我给拿！”说话的人是?一名男生，那个人比李玉茹高出差不多一个头，他穿着?白色的衬衣站在那儿?，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身?上。 第37章 暗恋 悄悄地，不敢说 　　李玉茹没有?转头去看?那一名男生， 而是盯着她要那一本书。 　　“这一本吗？”男生见李玉茹没有?说话，他问?。 　　“过来一本。”李玉茹道。 　　男生给李玉茹拿到了书，这个男生的名字叫牧亭煜，来自首都。生物专业在?首都招收两个人， 一个人是牧亭煜， 一个是吴雪， 他跟吴雪不是一个高中，来到大学才认识的，他平日跟吴雪接触很少，大家各坐各的。 　　曾经还有?人问?牧亭煜跟吴雪是不是一个高中的，甚至还有?人问?牧亭煜他跟吴雪是不是青梅竹马， 牧亭煜直接回答不是。 　　李玉茹拿到书了，她抱紧书，这才回头看?向旁边， 真诚地道谢， “谢谢。” 　　“不用谢。”牧亭煜回答。 　　牧亭煜长得英俊帅气，李玉茹长得漂亮脱俗， 两个人站在?一起?很养眼。吴雪正?好瞥到他们两个人站在?那儿， 她没有?走过去，而是想着这两个人的关系这么好的吗？ 　　李玉茹拿着书去坐下看?，她没有?继续跟牧亭煜说话。他们两个人是同学没有?错，但他们平时接触很少， 上课的时候也没有?坐在?一起?。 　　大学的时候没有?期中考试，都是等着期末考试的。他们平时有?做作业， 作业交上去之后，老?师不一定有?发作业回来，有?的老?师没有?把?作业发回来， 也不知道老?师有?没有?改，但是老?师上课会讲一些题目。 　　吴雪见李玉茹这么快就回来，她也跟着坐下，小?声地问?题，“你就这么回来了？” 　　“嗯？”李玉茹疑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吴雪靠李玉茹近，她看?到了李玉茹长长的睫毛，真羡慕李玉茹的睫毛，这睫毛太好看?了。美人就是美人，不只是脸蛋好看?，睫毛、眉毛这些都好看?。 　　“你……你不觉得牧亭煜长得挺帅气的吗？”吴雪小?声地道，“听说很多人喜欢他。” 　　“你也喜欢他吗？”李玉茹自然而然地道，“喜欢的话，大胆地去追。你们是一个地方的，到时候分?配工作可以分?配到一个地方，不用担心没有?生育指标。” 　　“……”吴雪嘴角微扯，自己跟李玉茹说那些话，李玉茹却跟自己说这些，“我跟他不是青梅竹马，上大学之前?，压根就不认识。” 　　吴雪在?自己的胸前?，用手比了一个大叉叉，这些人千万别觉得她跟牧亭煜是一个城市来的，他们就认识。他们真的不认识，真真的，不是作假的。 　　吴雪喜欢看?帅哥，但她知道自己跟牧亭煜不可能，牧亭煜给人感觉比较清冷。这般清冷的人竟然会主动给李玉茹拿书，这是吴雪没有?想到的。吴雪菜不相?信同学之间就会互帮互助，有?的同学恨不得踩别人两脚。 　　“现在?也来得及。”李玉茹道，“青梅竹马敌不过天?降，这也是有?可能的。” 　　“算了。”吴雪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跟李玉茹继续这个话题。 　　“女追男隔层纱。”李玉茹再一次道。 　　“我不喜欢他，谢谢。”吴雪道，“没有?男女之情。” 　　吴雪看?着李玉茹，李玉茹知道学习，这人还没有?开窍呢。多少人在?大学的时候谈恋爱，吴雪也跟一个男同学暧昧，快确定恋爱关系了。吴雪喜欢打扮自己，买一件裙子能花费别的同学一两个月的生活费。吴雪不管别人怎么想的，最重?要的是自己高兴。 　　“我很快就有?男朋友了。”吴雪左右看?看?，“悄悄地，不要告诉别人。” 　　“嗯。”李玉茹点点头，这里是图书馆，她不好去说的。 　　吴雪谈恋爱，是吴雪的事情，李玉茹不好多管的。两个人是同学，也算是朋友，谈恋爱是私人的事情，李玉茹自己没有?恋爱过，无法给出意见。 　　中午的时候，吴雪跟李玉茹一块儿去李家饭馆吃饭。走在?路上的时候，吴雪又问?了李玉茹。 　　“你在?大学的时候，不准备谈恋爱吗？”吴雪道。 　　“不谈，毕业即分?手。”李玉茹道，“毕业之后，工作得在?一个地方才可以，没有?在?一个地方，有?很多麻烦事情。我不想为?了一个男人做出牺牲，我真的做不到。” 　　李玉茹想着公费出国留学，这一件事情暂时不能说出来，大家都是竞争对手，有?的事情只能放在?心里，这样才安全。李玉茹想着要是大家都能聪明一点，事情会少很多。 　　“哎呀，分?手就分?手呗。”吴雪道，“我们是享受谈恋爱的过程，是过程。男人么，没有?这个还有?那个，无所谓的。” 　　不错，吴雪抱着这样的态度，她没有?想着非得为?一个男人牺牲，只想着谈谈恋爱。 　　“这样也行，不要陷得太深，不要不可自拔。”李玉茹道，“女人往往比男人更容易陷入那些情感纠纷里面，而男人轻易就抽身出去。那些人都很果断，很干脆的，很少有?男人恋爱脑。” 　　“不会恋爱脑的。”吴雪摇摇头，“这种事情……我喜欢武则天?。” 　　“武则天?确实很不错。”李玉茹点头，“她的姐姐，她的外甥女，这两个人都跟武则天?的丈夫有?染，武则天?也没有?手软。” 　　泽天?皇帝从来不是一个恋爱脑，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泽天?皇帝就是很多女人的榜样，女人没有?当皇帝，也得知道男人就那么一回事情，需要依靠男人，那就解决女人，不需要依靠男人，那就是要男宠。 　　当然，主要是因为?泽天?皇帝的丈夫是皇帝，在?特殊的时代背景之下，皇帝可以有?很多妃嫔，武则天?对皇帝才多有?宽容。 　　“这一点是。”吴雪道，“我呢，要是男人对我不好，背叛我，我就不要了。” 　　“记住你说的话。”李玉茹道，“男人，不值得我们牺牲那么。” 　　“说真的，牧亭煜真的很帅气的。”吴雪道，“我们首都老?乡的同学有?聚会，有?人说牧亭煜是大院里面出来的，家里有?钱有?势的，他自己也聪明，考上了我们的学校，他以后一定能混得很不错的。你对他没有?意思吗？” 　　“你也说了，他的条件那么好，他是首都的，我是南城的，地点不一样。”李玉茹道，“别看?他现在?在?南城大学读书，等到以后，他去哪里，那不一定。他家有?钱有?势，谁能撼动得了他。如果注定没有?结果的话，我不想在?这样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他再英俊帅气，不是我命中注定的另外一半，没有?必要多盯着。” 　　“……”吴雪听到李玉茹的话，只觉得李玉茹有?点冷漠无情了。但仔细想想，吴雪又觉得李玉茹的想法很对，李玉茹更像是一个成熟稳重?一点的人，而不像是一个青春活泼的大学生，“我知道有?女同学喜欢牧亭煜的，特别是有?人知道牧亭煜的家世之后，她们更想跟牧亭煜在?一起?。毕竟牧亭煜的家世那么强，他一定有?办法让女方跟着他一起?去首都的。” 　　“去了首都又如何？门第相?差太多，别人要是不满意她，不还是能设法让她滚出首都吗？不过，如果只是想要去首都，没有?想着别的东西，那可以试一试。别人要是满意她，她顺利进去，不满意，她不纠缠，留下在?首都的工作。”李玉茹道，“为?了利益，为?了自己的前?途，是可以的。” 　　“玉茹，你真的是太理智了。”吴雪感慨。 　　“有?吗？”李玉茹道，“可是现实就是这个样子的。别觉得我们是南城大学的大学生，真要是毕业了，还真的什么都不是。外面的人那么多，多的是家世好的人。有?时候，文凭在?家世的面前?一文不值。” 　　“你对牧亭煜没有?一丁点男女之间的喜欢？”吴雪再一次问?。 　　“没有?。”李玉茹道，就算有?，她也会掐灭。 　　李玉茹知道自己眼下最重?要的是什么，别看?很多人都想着毕业之后就去工作，没有?想着读研之类的。但是还是有?一些人想要读研，也有?人去争夺公费出国留学的名额。李玉茹必须努力，那么多优秀的人，自己不做出一点成绩出来，上面的人怎么可能看?得出她。 　　牧亭煜知道李玉茹，南城市的市状元，听说李玉茹差点成为?省状元。牧亭煜自己的成绩也很好，他初次见到李玉茹的时候，刹那间，李玉茹身边的人好像都不见了，只剩下她一个人。 　　心动，悄然而至。 　　这不是牧亭煜能够控制得了的。 　　或许是初次见面的悸动，那悸动只是心猛地一跳，可能还带有?别的因素。 　　他当那不是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多少一见钟情大抵都是这样的。见色起?意，很快便会消散，不会一直维持住。 　　而一次又一次的见面之后，牧亭煜心里也就明白了，李玉茹之于他是一个很独特的人，他想着跟李玉茹在?一起?。牧亭煜尝试性多靠近一点李玉茹，比如上课的时候坐在?靠近李玉茹的位置，比如在?李玉茹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牧亭煜也去图书馆…… 　　牧亭煜的那些动作，李玉茹都不觉得什么，她不知道牧亭煜对她有?好感，李玉茹只当大家是普通的同学。牧亭煜去图书馆，也是为?了提升自我。 　　吴雪有?时候跟着秦菲菲一块儿来李家饭馆吃饭，有?时候是跟着李玉茹一块儿来的。除了李玉茹最开始让她们免费吃一次之外，她们后面都有?付钱。她们自己也清楚吃饭是要钱的，没有?说李家为?什么还收她们的钱，她们可是李玉茹的同学啊。 　　来这边吃饭的南城大学生不少，李父李母经常还说南城大学那边开学之后，店里的生意就好很多。 　　牛敬山开了小?吃店之后，卖馄饨卖面条，加上店里雇佣的人少了，牛敬山的店的生意不算特别好，但是赚钱了，比之前?赚钱多。牛敬山有?做蒸饺、煎饺，还弄了炸鸡排之类的一些东西，跟李家饭馆的东西不一样。 　　李家饭馆也有?煮面煮粉，但两者之间还是有?区别的。牛敬山只觉得不跟李家饭馆做竞争对手，实在?是太好了，否则，自己在?那边用力地要去争，而李家的人压根没有?把?牛敬山放在?眼里，也不是没有?放在?眼里，李家人是觉得自家能开饭馆，别人也能开饭馆。不能因为?自己家开饭馆了，所?以就不让别人家开饭馆。 　　学校的那些事情，李玉茹没有?跟父母说，有?时候说了，也是说很简单的事情。 　　晚上，李明亮拿着试卷过来让李玉茹看?，李三婶婶也过来了。 　　“他这个成绩是不是不大好？”李三婶婶问?问?。 　　“不算是不大好，还行。”李玉茹看?了看?试卷，“至少都及格了。八中学生的学习功底都比较差一些，出的试卷也都比较简单一点。别看?八中学生平时成绩有?跟南城大学附属高中学生成绩一样的，其实不一样。试卷难度不一样，别人考得更难的。在?八中的话，成绩最好是维持中等偏上的位置，不能太差。而在?南城大学附属高中的话，成绩中等偏下一点都还很有?希望。” 　　不是李玉茹瞧不起?八中，八中的现实情况就是这个样子，生源情况摆放在?那边。 　　“不能觉得在?八中成绩还可以，就不努力。”李玉茹道，“别人去八中，对你们是降维打击。” 　　“听见没有?？”李三婶婶对李明亮道，“记住，你的成绩还不够好。” 　　“知道，我知道自己的学习成绩还不够好。”李明亮道，他知道他妈要说什么，“姐是在?南城大学附属高中上学的，她的成绩好，她还考成了市状元，我这点水平在?放在?姐的面前?，不够瞧的。” 　　“你知道就好。”李三婶婶道，“你都知道抢着说话了。” 　　“本来就是。”李明亮道，“妈，您总那么说话，我猜都能猜到了。” 　　真的是太好猜了，一点都不难猜。 　　李明亮想着自己要是能跟他姐那样就好了，可是自己的水平摆放在?那边，努力三年也达不到。李明亮想着自己只要考上大专，那就阿弥陀佛了。 　　“高中的知识点，真不好学习，要不是姐给我辅导过，我还考不出这些分?数。”李明亮道，“老?师总是对我们说，说我们的学习成绩不够好，说我们比不上隔壁南城大学附属高中学生的成绩，老?师都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我都能背下来了。” 　　李明亮说的是大实话，这些人总是这样，都喜欢那么说，说了一遍又一遍。八中的老?师是刺激学生，让学生多多努力，让学生不要骄傲自得，一些学生总觉得他们的学习成绩很好了，他们不用再多努力。 　　实际上，那些学生的成绩不够好，还是太差了。 　　老?师总说学生成绩不够好，学生听的次数多了，学生也就不在?意。 　　“婶婶，您不用着急，周末的时候，让明亮来我这儿，我继续给他们补习。”李玉茹道，“我周末本身也是要给其他人补课的。明亮要是有?不懂的，我还可以单独跟他讲一讲。高中三年很重?要的，前?面两年要打好基础，高三的时候基本是复习，不断做习题，熟能生巧，在?学习上也是适用的。” 　　“他啊，真是头疼。”李三婶婶道，“他读初中的时候，担心他考不上高中。他上了高中，担心他考不上大学考不上大专。你天?天?愁，不愁不行。而他大哥又处了对象，也快要结婚了。他大哥二哥没有?能耐，学习成绩就那样，没有?能上高中。” 　　“明亮上高中了，努力一把?，上个大专，也是可以的。”李玉茹道。 　　“是可以，那也得看?他的成绩够不够好，能不能考上这个大专。”李三婶婶道，“这不是怕他学习成绩不够好吗？” 　　李三婶婶不是很懂得那些分?数线，也不知道孩子平时得考多少分?才行，她只能让李玉茹帮着看?看?。李三婶婶想着李玉茹懂得多，李玉茹说几句话，他们也能安心一点。 　　过了一会儿，李三婶婶带着李明亮回去。李母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们回去，到了客厅，李母看?到李玉茹。 　　“来补习的？”李母问?。 　　“今天?晚上不是，是看?看?明亮的试卷的。”李玉茹道，“明亮期中考试了，还有?不及格的，好在?就一门不及格。” 　　“不及格，一门科目，后面好好学习，考及格。”李母道。 　　“婶婶担心明亮以后考不上大专，现在?还早，明亮刚刚读高一。”李玉茹喝了一口?水，“等后面文理分?科，重?要的是看?文理分?科之后的学习成绩。有?的人偏科，分?科之后，他们的学习成绩就好了很多。” 　　“你跟他们说说，让他们不用这么着急，这么着急也没有?用的。”李母道，“你都已经帮明亮补习了，做了很多。” 　　“嗯。”李玉茹点点头，“我知道，多的，我也管不了，只能做一些简单的事情。” 　　自打图书馆那一次牧亭煜帮着李玉茹拿书之后，牧亭煜又跟寻常那样上课。牧亭煜发现李玉茹对他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别的女生会设法跟牧亭煜打招呼，而李玉茹正?正?常常上学，正?正?常常放学。 　　这一次下课之后，牧亭煜跟舍友一块儿出去吃饭。牧亭煜早就打听清楚了，李玉茹的父母在?开饭馆，很多南城大学的学生都有?过去吃。牧亭煜还知道很多男生对李玉茹有?意思，李玉茹长得十分?漂亮，是那种一眼让人觉得很漂亮的美人，再看?，依旧觉得很漂亮的美人，十分?耐看?。 　　牧亭煜不敢太过激进，也不敢直接表白，他怕自己被拒绝。一旦被拒绝之后，后面再想要靠近，那就难了。 　　曾经，牧亭煜看?到有?男生跟李玉茹表白，李玉茹说她要把?心放在?学习生。男生说他是不是不够优秀，李玉茹不想跟那个男生纠缠，直接道：那就当你不够优秀。 　　李玉茹不是那种喜欢顺着男人的人，也不喜欢去安慰男同学，快刀斩乱麻，后面少接触，冷漠一点，反而对大家好一点。这就是李玉茹的逻辑，让那些人别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她也不可能在?这些人身上多浪费时间。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对，李玉茹还没有?十八周岁。 　　李玉茹想她还是有?拒绝别人的理由，可以说学习，可以说各种理由。大家都知道这些理由听上去比较敷衍，再敷衍，那也是理由，总好过没有?任何理由的好。 　　当牧亭煜跟舍友一块儿到李家饭馆的时候，李玉茹没有?在?。 　　李玉茹基本是在?饭馆吃完饭回去，有?时候也有?带回去吃。李玉茹没有?在?饭馆帮忙，她在?饭馆的时间少，要想在?饭馆遇上她，还是有?点难度的。走路不同步，没有?一块儿过来，其他人稍微晚点过来，李玉茹可能已经从饭馆回去家里。 　　这一次，便是如此，牧亭煜没有?看?到李玉茹倒也不失望，他想着这边饭馆的饭菜好吃，他可以多过来几次。至少在?李家人的面前?晃悠一下，让人家知道他是南城大学的学生，他还是比较优秀的。指不定他以后到李玉茹的身边，李家这些人还说：这不就是经常去我们家饭馆吃饭的那个谁吗？ 　　然后，牧亭煜发现来这个饭馆吃饭的大学生还真不少，不缺乏男生。 　　“老?板，你女儿没有?在?这儿吗？”有?男生问?。 　　“她回家了。”李母回答。 　　“没有?让她收拾碗筷什么的？”那个男生是想见一见李玉茹的，这才这么说。 　　“女人不是只收拾碗筷的。”牧亭煜来了一句。 　　那个男生说的话在?李母等人的眼中都很正?常，李母等人没有?多去思考。但当李母听到牧亭煜的话，她很赞同。 　　“不错，我女儿不适合来收拾碗筷。”李母笑着道，“她得要读书，我们都是让她吃完饭回去休息休息再学习的。你们跟我女儿是一个学校的吧，见她是有?事？” 　　那个男生不好说自己喜欢李玉茹，少年慕艾，男生没有?说，李母看?出来了。 　　李母感慨自己的女儿长大了，喜欢女儿的人还真是不少。李母没有?去戳破男生，而是继续去给客人打菜。 　　牧亭煜没有?继续说，没本来就相?互不认识的人。 　　而牧亭煜的舍友一副见鬼了的样子看?着牧亭煜，他们都没有?想到牧亭煜会突然来那么一句。 　　“我说的话不对吗？”牧亭煜见舍友那么看?着他，他直接问?。 　　“没，没有?不对的。”舍友道。 　　牧亭煜继续吃饭，女人本来就不用非得收拾碗筷。喜欢一个人，不是让这个人来自己给当保姆的，特别是李玉茹这种这么优秀的人。 　　李母没有?跟牧亭煜多说话，顾客吃饭，自己少去说话，一不小?心说错话不好。吃饭的时候，多说话，唾沫横飞。 　　晚上，李母回到家里，她去李玉茹的房间，说起?有?顾客问?李玉茹。 　　“估计是想见见你，这才说你怎么没有?在?收拾碗筷。”李母道。 　　“我不收拾碗筷，油油的。”李玉茹道，“天?气冷了，也不好洗。妈，您不会怪我不能给您减少负担吧？” 　　“哪里会。”李母轻笑，她看?着女儿，只想着女儿最好是都不用去做那些事情，那些事情不好做的。 　　要是可以的话，大家都不想洗碗筷，都想坐着躺着。 　　“你在?学校有?没有?跟人谈恋爱？”李母询问?，她今天?听到那个男生说话，她在?想女儿这么优秀，会不会有?人追求女儿。 　　“没有?。”李玉茹靠在?她妈妈的肩膀上，“妈，我不是说过了吗？要好好读书，等以后公费出国留学。妈，我才不想儿女情长，不想耽误学习。人一旦谈恋爱了，就得耗费更多的时间在?恋爱上面。我呢，不是一个能一心多用的人，也不是一个会哄着另外一半的人，发生一点小?矛盾，只会让我难过，让我内耗，我不想要这样的。” 　　李玉茹不敢想自己要是谈恋爱会变成什么样子，她知道的是有?的人谈恋爱之后，学习成绩没有?进步，反而是不断下降。男女谈恋爱，女人总容易更投入进去，男人没有?那么投入。 　　曾经，李玉茹在?网上看?过一个帖子，帖子说要把?一个女的竞争对手拉下马，可以跟这个女的谈恋爱，等自己上位之后，再甩了这个女的。李玉茹只觉得这样的想法太恶毒了，如果是男女朋友商量着谁升职，那行啊。用那种恶心人的手段，太过可恶。 　　“妈，您今天?怎么问?这个？”李玉茹疑惑，“我平时都是上课，去图书馆，回来家里，还有?给人补习，哪里还有?时间去谈恋爱呢。我们学校有?很多外省的学生，跟他们谈恋爱，注定要分?开的。” 　　“跟本省本城市的人谈恋爱，你们学校不可能没有?我们这边的人。”李母道。 　　“有?啊，没有?说没有?。”李玉茹道，“只是不合适。” 　　“不合适，那就不谈。”李母道，“你要是谈恋爱，得保护好自己。现在?谈恋爱，以后要结婚，就得考虑两个人在?什么地方，得考虑工作，这些东西必须得考虑，不能不考虑。” 　　“我跟同学就是这么说的。”李玉茹道，“这些事情都非常非常地重?要，异地恋不好的。时间长了，感情淡了，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该撤退的就得撤退，不能上赶着。” 　　李母听到女儿这么说，她就放心很多。李母担心女儿谈恋爱，害怕女儿为?了恋爱就不管不顾的，那不行。女人的一辈子，很容易毁了的，没有?那么多机会爬起?来。 　　“恋爱，不着急的。”李玉茹道，“等我以后出国留学回来再谈也来得及。妈，您想啊，在?国内，不同的地方谈恋爱都容易出问?题，更不用说我还想出国留学。我们这样的家庭，很普通很普通的。我们班级里有?首都来的同学，他们很受欢迎。” 　　“首都的，那确实很厉害，首都的户口?比我们南城的户口?值钱。”李母道，“他们是首都的，他们回去首都工作也容易。” 　　“对啊。”李玉茹道，“我们其他人想要去首都工作很难的。还有?啊，妈，我想跟你们住近一点。我以后要是谈恋爱结婚的话，一定不能远离你们。” 　　不用父母说李玉茹不要远嫁，李玉茹自己就不想远嫁，她想到待在?南城。李玉茹都考虑过了，等她出国留学回来，她可以去南城大学教?书，也可以进南城相?关生物制药的研究院或者是工厂研究室。 　　“我想当爸爸妈妈手里的心肝小?宝贝。”李玉茹道。 　　“你啊，这么大的人了。还想着当心肝小?宝贝，你羞不羞？”李母嘴巴这么说着，内心很高兴。 　　“不羞。”李玉茹轻哼一声，“无论我多大，我都是爸妈的孩子，我就是想靠着爸爸妈妈，想要跟爸爸妈妈一起?，这又没有?问?题。” 　　“是，没有?问?题，一丁点问?题都没有?。”李玉茹道。 　　牧亭煜在?宿舍里，他的舍友问?他，“你是不是喜欢系花？” 　　“系花？”牧亭煜疑惑。 　　“就是李玉茹。”舍友道，“她长得很漂亮，大家公认的系花啊。” 　　“是很漂亮。”牧亭煜点头。 　　舍友走到牧亭煜的身边，他看?了看?书桌上的课本，“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学习重?要。”牧亭煜道，“你们不要乱说。” 　　牧亭煜怕这话传到李玉茹的耳朵里，李玉茹远着他。牧亭煜还想着多靠近靠近李玉茹，大学还有?三年多的时间，他还能跟李玉茹多接触接触，也许李玉茹后面就觉得他很不错了呢。而现在?，李玉茹不想谈恋爱，她对跟他告白的人都很冷漠，牧亭煜不能让自己的爱恋还没有?发芽就已经死根。 　　舍友听到这话，倒也没有?多说，只道，“学校里有?很多人都很喜欢她，特别特别的喜欢她，跟她表白的人很多。失败了一个人，还有?人，前?赴后继的，听说都有?好几个人了。那些人还去，估计都觉得自己是与众不同的那一个人，自己能让系花对着自己笑。” 　　反正?这位舍友不相?信他们这个系花会轻易喜欢上一个人，系花的学习成绩那么好，人还漂亮，还拥有?南城户口?。虽然说李玉茹的家世不算是特别好的，在?南城只能算很普通的人家，但是李玉茹本身很优秀。 　　“这么好的人，也不知道会花落谁家。”舍友道。 　　“不是你家。”牧亭煜道。 　　“确实，不会是我家。”舍友道，“我脸上这么多个青春痘，喜欢怎么可能喜欢我。” 　　“她不是一个肤浅的人。”牧亭煜道。 　　“你的意思是说她有?可能喜欢我？”舍友问?。 　　“她不可能喜欢你。”牧亭煜回答。 　　“……”舍友无语了，牧亭煜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算了算了，反正?自己跟系花有?缘无份，只有?在?一起?上学的缘，没有?男女之间在?一起?的份。 　　舍友叹了一声气，“不能在?一起?，看?看?美人，养养眼也好。” 　　牧亭煜没有?再说话，他的脑中浮现李玉茹的脸，她的声音……他唇角微勾，总体还是不错的。 　　在?李明哲让认识的知青宣传包家人的举动后，村子里的那些人都说包家人真敢朝着女婿要东西，别人家都不敢这么朝着女婿要东西，顶多是在?女婿上门说亲的时候多要一些彩礼钱。很多农村人都没有?想着找女婿要养老?钱，明明有?亲生儿子在?，还得要找女婿要养老?钱，女婿也是可怜。 　　“他们家要了不少钱，以后每年还有?钱呢。” 　　“你们家有?没有?亲戚家的姑娘要嫁人，嫁去包家，还能跟着享福。” 　　“把?女儿嫁给城里人，那就是鸡犬升天?。” 　　…… 　　有?不少人讽刺包家人，但他们更多的是羡慕，羡慕包家人能让女婿拿出那些钱来。一年十块钱，有?十块钱也不错了。要知道那是女婿，又不是亲生的儿子，亲生未必一年能拿那些钱给父母的。 　　“他们家儿子以前?还担心娶不到媳妇，现在?不用担心了。”村里人道，“每年都有?那些钱，他们自己攒一攒钱，很快就够小?儿子娶媳妇的钱。小?儿子娶媳妇不够钱，再问?女婿拿呗。” 　　那些人都在?笑，仿佛不是在?说别人家的坏话。 　　包家人知道那些人的说法，他们不大高兴，感觉那些人是把?包家人的脸面踩在?脚底下。包家人又不能说他们没有?拿那些钱，就是有?一股子憋屈感。 　　别人见到包家人，还在?那边夸赞包桃花的丈夫。 　　“你们家女婿真是不错了，愿意给你们家那些钱。” 　　“你们家桃花是未婚先孕的吧，你们家女婿还愿意负责，真真是有?良心。” 　　“多少知青回去城里，抛妻弃子的，而你们家桃花，没有?结婚，孩子都没有?生下来，人家就认你们了。” 　　“你们是不是知道知道李明哲这么好糊弄，就挑选了他？” 　　“真真是，让你们捡了大便宜了。我们家没有?合适的姑娘，有?合适的姑娘，我们也不敢让姑娘去，怕姑娘被抛弃。” 　　“知青回城的政策早就出来了，大家都怕知青回城，你们倒是不怕。” 　　…… 　　“桃花有?了他们李家的孩子，李明哲就是得负责，李明哲不能不负责。”包母对那些人道。 　　不管那些人怎么说，都改变不了包桃花怀了李明哲孩子的事情，包桃花那个时候就是必须得嫁给李明哲的。包家人一定会设法让李明哲为?包桃花负责，不能让李明哲躲开，要是李明哲不愿意负责，那也行，那些人得给包家人钱。 　　包母早早就已经想好了，好在?李明哲愿意负责，否则，包桃花现在?的下场只会更加凄惨。 　　包母给包桃花打了电话，说了李明哲的举动。 　　“你们就给那么一点点钱，也好意思让人在?村子里到处说。”包母道，“包桃花，你还姓包吗？” 　　“明哲做的没有?错。”包桃花本来以为?娘家有?事情，却没有?想到娘家人是说李明哲的不是，“你们拿了那么多东西，你们悄无声息地拿，别人都不知道我们给你们钱了。你们在?外面说我们的不是，别人还当真是我的不对。明哲做的没有?错，一点错都没有?！” 　　包桃花想想都觉得生气，自己在?婆家过的日子很好了，公公婆婆都没有?多为?难自己。公公婆婆有?时候还让自己早点回去休息，没有?让自己非得要忙很晚，倒是李明哲会忙晚一点，李父的意思是得让李明哲学习厨艺。包桃花想自己总是打菜收拾餐桌，会不会做得太少了，她想着自己能不能多做一点，也不知道李父愿不愿意教?导她厨艺，会不会觉得这是传男不传女的，更不能传给儿媳妇。 　　“没事，挂了。”包桃花挂断电话，她不跟她妈说那些废话，为?了那些话，花钱打电话，真是可笑。 　　“你……”包母没有?想到包桃花就这样挂断电话了，这个女儿真的是一点都不向着娘家。包母想好在?还有?点钱，要是一点钱都没有?，那才可恶。 　　包桃花回去家里，心情有?些忐忑。 　　到了房间里，包桃花看?着李明哲正?在?给孩子喂奶，小?宝宝抱着奶瓶。 　　“明哲，你说……你说……” 　　“说什么？”李明哲见包桃花迟疑，包桃花说了好半天?都没有?把?话说清楚。 　　“我的意思是……我跟着爸学习厨艺，怎么样？”包桃花问?，“爸会让我学吗？” 　　“你问?啊。”李明哲道，“爸多半会答应的。” 　　“会答应吗？不是只教?导给你吗？”包桃花道。 　　“爸以前?在?国营饭店的时候，还收过徒弟，不是我们家的亲戚，没有?血缘关系的。”李明哲道，“爸都能教?导那个人了，自然也能教?导你。我们是夫妻，一起?开店，爸会愿意教?导你的。只是学习厨艺不容易，爸还经常说我没有?做好。” 　　“不怕爸说，爸那也是为?了让你的厨艺更好。”包桃花道，“爸那也是教?导你。” 　　“你别觉得爸针对你。”李明哲道。 　　晚上，大家收拾好从店里回到家里，包桃花主动问?李父，“爸，我想着跟您学习厨艺，以后也能负责炒菜。我现在?炒的菜，比您差多了，您没有?在?店里的时候，我都不敢动锅铲，就是洗洗菜切切菜啥的，我想学了厨艺，您跟明哲也能轻松一点。” 　　包桃花紧张，生怕李父不同意。在?乡下的时候，包桃花认识的一些人就是不教?导女人做一些事情，那些人说女人不适合做那些东西，说男人才更适合做那些东西，包桃花也没有?看?出那些男人有?多适合做那些事情。 第38章 一番心意 专业第一 　　“想学习就学习， 这又不是不能学习的，只要有双手，就能学习。”李父道，“这样， 你明天开始多?看着我炒菜， 我也会?教?导你。” 　　李父认为这不是大事情， 包桃花愿意跟李明哲好好过日子，这才是最为重要的。夫妻两个人相互扶持，这日子才能过得好。夫妻之间，没有相互扶持，不懂得体谅彼此?， 这日子才不好过。 　　包桃花听到李父说那样的话，心里轻松很多?，那一块大石头落到了。包桃花刚刚还在想李父会?不会?不答应， 如果公公不答应的话， 那么自?己该用什么方式去劝说公公，让公公同意自?己学习。 　　“都是一个家的人， 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李母道， “饭馆，以?后还是得靠着你们撑着。你们愿意学习，多?学一学。” 　　“嗯，好。”包桃花开心地点点头。 　　“饭馆的店铺是租的， 不是买的。”李母道，“有的也就是厨艺了。” 　　“是的， 妈。”包桃花道，“我跟明哲会?好好学，就算我怀上孩子， 我都学。” 　　“你又有了？”李母问。 　　“没，还没有。”包桃花道，“那么说一句。” 　　李玉茹在房间里面看书，她从图书馆借了书，等她看完再还书。图书馆的书只能外借一个月，一个月时间到了就得还书，如果不还书，就有罚款。 　　学校是为了大家能尽快还书，也给了一定的时间。学校的学生那么多?，很多?学生都是要看书的，不能让学生一直等着，却迟迟都等不到人去还书。为了让学生能看到书，同一本书还有几本，这样方便学生借阅。 　　李玉茹有时候去找一本书，没有找到，她先看别的书，等到去图书馆的时候看到了，再借阅那一本书。图书馆的书，学生借阅有上限的，同时只能借多?少本书，超过一定的数额就不行了。 　　李玉茹边看书边做笔记，这些书都是要还回去的，她自?己又没有买那么多?书。 　　等过了几天，李玉茹才知?道包桃花去学习厨艺了，包桃花原本会?厨艺，但是包桃花基本没有在饭店掌勺。包桃花的厨艺更适合家常菜，而饭馆需要饭菜的味道更好一点，这样才能吸引更多?人。饭菜味道不够好，那些客人来了一两次，他们就不过来。 　　餐馆附近开了一家素食店，里面的都是素食，弄了一个素食自?助。 　　李玉茹上完课回去的时候，她听到吴雪在那边说要去吃素食自?助。 　　“素食？”李玉茹惊讶。 　　“对，去吃素食，吃素食，不容易胖。”吴雪捏捏腰间的赘肉，“我有很多?赘肉了。” 　　“还好啊。”李玉茹看不出吴雪有多?胖，“你的身高本身就比较高，重量稍微重一点也正常。不用太瘦，太瘦了也不好看的。” 　　“你的身材这么好。”吴雪掐了李玉茹的小?蛮腰一下?，“我也想啊。” 　　“自?然一点，就很好啦。”李玉茹道，“不要为了容貌焦虑。素食的话，偶尔吃一吃可以?，不要一直吃素食。” 　　前世，李玉茹看到有素食主义者营养不良的，还有老牌影后参加综艺说不能一直吃素食，老牌影后说她的朋友是素食主义者，一直吃素食，等发现不行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还有国外的网红非得吃素食，后面变得皮包骨，也不行了。 　　这个年代，有各种各样的美人，那些人没有总想着要变瘦。李玉茹挺喜欢这个时代的，这个时代的美人是真的美，大家有各自?的审美，算是百花齐放。而不是都是锥子脸，演员上了电视都没有辨识度。 　　“没有多?吃。”吴雪道，“你去不去？” 　　“我不去。”李玉茹道，“我不喜欢吃素食自?助，我还是要吃点肉。” 　　李玉茹得耗费脑力学习，不吃肉的话，她顶不住。吴雪平时去图书馆的次数少，她也没有多?看书，而是参加各种社团活动，还有就是谈恋爱。吴雪的校园生活丰富多?彩，李玉茹不觉得吴雪那样不好，每个人有自?己不同的想法，吴雪是准备大学毕业之后回去首都工作，没有想着继续读研读博。 　　“没有关系，我们还是能一起走?一段路的。”吴雪道，“那边距离你们家特别近。” 　　“行，去吧。”李玉茹道。 　　李玉茹比较少在学校食堂吃饭，自?家开了饭馆，在自?家饭馆吃方便，也能少花一些钱。 　　在李玉茹走出了教室之后，牧亭煜才跟在后面走?出去的，他甚至都不敢多?看李玉茹，不想让别人发现。牧亭煜不曾谈过恋爱，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诚挚地喜欢上一个人，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 　　别人都当?牧亭煜不好靠近，牧亭煜觉得李玉茹不好靠近。 　　“今天在学校食堂吃饭，还是出去吃？”牧亭煜的舍友问。 　　“在学校吃。”牧亭煜道。 　　“不去李家饭馆吃？”舍友又问。 　　“偶尔出去吃一次。”牧亭煜道。 　　惶恐，不安，心慌…… 　　牧亭煜想要靠近李玉茹，又怕太过靠近。这种情绪很复杂，牧亭煜不反感这一种情绪，这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浓烈，又需要珍藏。 　　转眼间到了期末考，期末考的成绩出来了。 　　李玉茹是专业第一，理科方面的成绩都是第一，就是有一个思想概论考了全?班第二。李玉茹得知?成绩之后，她很满意这个成绩，没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当?牧亭煜看到成绩，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成为第二，很多?门?考试成绩都是第二，也就是一个思想概论能第一。牧亭煜看到了李玉茹的学习成绩，李玉茹的成绩比他好，满分，附加题也都做了。 　　学生考试完回去，成绩单是学校邮寄的。 　　牧亭煜是在首都看到的成绩单，他们专业是把所有人的成绩都打?印在纸张，直接邮寄的，而不是就只给单个人的成绩。这样的成绩单出来，大家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努力，得要超过别人。 　　“成绩单吗？”牧母询问。 　　“是成绩单。”牧亭煜道。 　　“又考第一了？”牧母道。 　　以?前，牧亭煜总是考第一，牧母都习惯自?己的儿子考第一了，她没有去想儿子是不是会?考第二，儿子考第二，顶多?就是一个科目，儿子不可能考得那么差。 　　“不是。”牧亭煜回答。 　　“不是？”牧母惊讶，“怎么可能不是呢？你的学习成绩那么好！” 　　“真不是。”牧亭煜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牧亭煜确实?也没有想到李玉茹竟然会?考得比他好，他没有失落，反而有一种本就该这样的感觉。这让牧亭煜更加喜欢李玉茹，李玉茹实?在是太过优秀，让人忍不住多?去想念她。 　　“第一的是谁？”牧母问，“有写?吗？” 　　牧亭煜把成绩单交给牧母，让牧母自?己去看成绩单。牧母接过成绩单，她看到了其他人的分数。 　　主要是专业分数，其他的院选、校选，大家选择的不一定是一个课程。院选还有很多?人重合的，分数也是在上面。 　　校选的就没有所有人的成绩都放在上面，各自?有各自?校选的成绩。 　　“李玉茹？”牧母念出了李玉茹的名字。 　　“对，就是她。”牧亭煜道。 　　“是一个小?姑娘啊。”牧母道，“她的学习成绩竟然比你还要好。” 　　“是比我要好。”牧亭煜没有伤心难过，只觉得自?己的眼光确实?不错。 　　“这个姑娘一定很厉害，好几门?功课的分数都比你高。”牧母道，“一点都不比你弱。” 　　“嗯。”牧亭煜点头。 　　“你要努力努力，争取超过她。”牧母道。 　　“努力，就不知?道能不能超过她了。”牧亭煜在学校没有懈怠学习，暗恋一个人，不妨碍他学习。李玉茹经常去图书馆，牧亭煜也经常去读书馆，他想着李玉茹那么爱学习，如果自?己不好好学习，自?然配不上李玉茹。 　　“她这么厉害，这么有天赋？”牧母道，“也是，风水轮流转。你呢，也就知?道别人有那么大的能耐了，你也得多?努力努力。” 　　这个时候，杨晓慧已经回到老家，她在参加完期末考之后就回去老家了，没有去李三婶婶那边住。杨晓慧讨厌去李三婶婶那边住，不想让别人觉得她只会?过去吃住，她只会?花那些人的钱。 　　杨晓慧期中考试的时候成绩比较差，期末考的时候稍微好了一点。杨晓慧知?道那些科目是得要背诵的，也得融会?贯通的，她没有织是看一看。杨晓慧早早回去老家，也就不知?道期末考成绩。 　　是李四姑姑打?电话问李三叔叔，让李三叔叔去询问杨晓慧的成绩，李三叔叔把杨晓慧的学习成绩告诉了李四姑姑。 　　“这是好还是坏？”李四姑姑询问。 　　“我不懂得。”李三叔叔是真不懂得，他只知?道儿子考及格了，至于孩子分数排名是不是足够好，他不是很明白。李三婶婶在李明亮的期末考成绩出来之后，还有带着李明亮去李玉茹面前，让李玉茹给李明亮稍微看一看，“要不，你问问玉茹？” 　　李三叔叔下?意识脱口而出这样的话，等说完这话，他又想给自?己两个嘴巴子，自?己怎么说出这样的话呢。 　　杨晓慧跟李玉茹之间的关系不好，杨晓慧不想李玉茹多?管她的。 　　“也不用多?问。”李三叔叔道，“你也是当?老师，你看看。” 　　“我只是小?学的代课老师……”李四姑姑也想自?己多?懂得一点，可是她是真的不懂得。乡下?这边学生的成绩跟南城学生成绩又不一样，李四姑姑只能是问问李三叔叔，李明亮在读高中，李三叔叔那些人应该多?懂得一些的。 　　不管李四姑姑怎么想都没有用，李三叔叔确实?不懂得那些事情。要是李三叔叔懂得的话，就不要让李三婶婶带着李明亮去李玉茹跟前。 　　“努力就好。”李三叔叔道，“什么样的成绩都行。” 　　“……”李四姑姑听到这些话，她感觉有些刺耳。 　　李明亮的学习应该不错吧，李四姑姑不禁这么想。李明亮能去李玉茹那边补习，李玉茹为李明亮保驾护航，李明亮的成绩绝对不可能差。 　　李四姑姑失落地回去家里，她把杨晓慧的成绩都已经记下?来。 　　“妈。”杨晓慧见?她妈失落地坐在凳子上，她赶紧走?到她妈的身边。 　　天气冷了，杨晓慧用围巾蒙着脸，不让脖子露出来。 　　“你怎么还有不及格的科目？”李四姑姑问。 　　“我已经很努力了。”杨晓慧道，“还是有不及格，我还能怎么办？我早上很早起来，六点左右起来，前一天晚上熄灯之后还看了一会?儿书，这才去睡觉的。班级里，我算是很早去教?室的了，同学还专门?把教?室的钥匙给我。” 　　杨晓慧确实?有早早去学习教?室，她的同学也都知?道。只是杨晓慧去了教?室，她是不是十分用功读书，也就只有杨晓慧自?己知?道。杨晓慧想着自?己早早去学习了，没有人敢说她不努力。 　　“妈，我是真不知?道，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杨晓慧道，“我也想要及格的，非常想要及格，我……” 　　杨晓慧说着说着红了眼睛，让李四姑姑听了不是滋味。 　　“李明亮是有去补课，他的成绩是会?好很多?的。”杨晓慧道，“而我呢，上课听老师讲课，没有另外补习。妈，您知?道吗？学校把我们这些买分上高中的，跟那些正经考上的分开，在不同的班级的。” 　　杨晓慧觉得自?己跟李明亮虽然在同一个高中上学，但是学校把他们分开，那么自?己是不是就比那些正经考上高中的人低一等。 　　“老师还不一样。”杨晓慧道，“都说教?导我们的老师没有那么好，会?更差一些。就因为我们是差生，我们才需要更好的老师，结果学校那么安排，我们还不能说话。” 　　大多?数学生不去管教?导他们的老师好不好，很多?买分上高中的人，他们本身也没有想着以?后成绩会?怎么样，只是想着有学上，那就上呗。 　　杨晓慧班级的一些学生十分不爱学习，他们上晚自?习的时候还在那边玩。杨晓慧算是有做作业的人，她不像是其他人那样光顾着玩。 　　周围的人不好好学习，难免影响到杨晓慧，杨晓慧在班级里又不是最差的，甚至算得上是中等偏上的。人处于这种环境之中，很容易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重。 　　“我们想要调去别的班级，只能调去同样是买分的班级，而不能跟李明亮他们在一个班级。”杨晓慧道，“明明一个学校，像是在两个学校上学，泾渭分明。” 　　学校食堂之类的东西是公用的，那又有什么用。 　　杨晓慧想学校该让他们用一样的老师，甚至得让他们用更好的老师，他们花了那么多?钱上学的。杨晓慧不敢跟学校说，就算说了，也没有任何用处。那些学生家长也不敢去学校说，学校领导会?直接跟他们说：你们家孩子可以?不在我们学校上学，你们把孩子领回去。 　　那些学生家长都想他们家的孩子好不容易能上高中，还是不能得罪学校的老师。老师不高兴了，老师不可能对学生好，学生就是要吃亏。 　　“不同的班级？”李四姑姑之前没有多?打?听，也没有多?问杨晓慧。李四姑姑只以?为是正常的划分班级，班级里有好的学生，也有学习成绩比较差的学生。 　　“对。”杨晓慧道，“李明亮班级的老师比我们班级的老师要好很多?的，那些老师教?导了学生很多?年。我们班级的老师是他们刚刚大学毕业出来教?导我们的，他们以?前没有带过别的学生，就算带过，也就是一两年的时间，他们都没有正正经经带过一届高三的学生。” 　　杨晓慧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她刚刚上高中的时候告诉自?己要努力，自?己要把李明亮那些人踩在脚底上。当?杨晓慧上高中一段时间之后，她觉得高中的知?识点太难了，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没有用，还是那个样子，学习太吃力。 　　当?杨晓慧给自?己找了理由，她又跟亲妈这么说，她希望亲妈认可她。 　　“确实?不能怪你。”李四姑姑道，“我早该想到学校可能会?这么分班。之前，我还听人说要弄小?尖班，就是把学习成绩好的人放在一个班级。” 　　李四姑姑当?时听到那些话，没有把那些话放在心上，她觉得那些话都是普普通通的，没有什么好在意的。其实?，就算李四姑姑当?时多?想了，也没有用，她一个人改变不了学校的想法。 　　学校认为那些买分上来的人都是差生，学校领导甚至认为考上八中的那些学生也不是多?好。李四姑姑这些人别指望学校领导会?重视那些买分上来的人，反正这个人不买分上来，有别人买分上来，学校还是能赚到钱。 　　“妈，这样的话，我以?后该怎么办？”杨晓慧问。 　　“这……”李四姑姑也不知?道怎么办。 　　李四姑姑手里没有多?少钱，等杨晓慧过完年去上高一下?学期，还得是李父等人借钱给杨晓慧去报名。要是花钱能把孩子调去好的班级，一定有很多?家长那么做了，那些家长更有钱，怎么都轮不到李四姑姑去拿钱贿赂学校。 　　“老师不好，我的学习成绩也很难好的。”杨晓慧道。 　　“你多?努力努力。”李四姑姑道，“学校这么安排也有学校的道理，学校是想着你们脑袋瓜子转得没有那么快，没有让你们跟那些学生一起读书，老师能给你们慢慢讲课。” 　　“……”杨晓慧本来想着她妈会?想想办法。 　　“晓慧啊，你能在南城读高中，很好了。”李四姑姑道，“你下?学期的学费，还是得靠着你舅舅他们。” 　　杨晓慧在高中的开支大，每个月都得要伙食费。杨晓慧读高中得吃得好一点，饭菜的钱要不少。 　　这一个学期，李四姑姑咬咬牙还能拿出杨晓慧的生活费，等下?一个学期，估计还是得找人借钱给杨晓慧生活费。他们都已经让杨晓慧读了高中，不能让杨晓慧再回头回来。 　　李家人得知?李玉茹的学习成绩之后，他们有些惊讶。他们原本还想着全?国各地优秀的学生到了南城大学，李玉茹可能没有之前排名那么高。李玉茹是专业第一，分数很高，李父李母他们都很高兴。 　　虽然说大学只要考及格就好，分数高不高，这都是其次，但对于李玉茹这种想要出国留学的人，她就得要考很高的分数，外语也得很好。 　　李玉茹的外语原本就不错，口语也还行。李玉茹还得要多?练习练习，得多?学习相关的专业名词。 　　英语的专业名词特别不好学习，在中文里，猪，猪肉，猪腿……一个动物身上的东西，前面加一个词就知?道是什么动物的了，而英语不是那样的，动物的称呼，跟动物身上的肉，两个是完全?不同的词语，一般人也无?法把两个词语联想到一起，想不到它们能用在同一种动物身上。 　　出国留学，老师不可能在课上给学生把英语翻译成中文，课本也是外语的。李玉茹得要早早做准备，等出国留学的时候才能跟得上进度，不至于不知?道老师在讲什么，还得课后去查询单词。 　　“后面再接再厉。”李母给了李玉茹一些钱，算是给李玉茹的奖励。 　　李玉茹打?算去给李父买厚衣服，这是之前说的。李玉茹让李父去挑选，李父说他要在店里忙活，让她跟李母给他挑选。李玉茹又不好把钱直接给她爸，她爸拿了钱可能不去买衣服，而是把钱攒着，那可不行。 　　孙三弟又继续出去摆摊，放寒假的时候早早出去摆摊，好歹赚一些钱，他之前周末的时候也有出来摆摊。孙三弟对他的两个姐姐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两个姐姐总喜欢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赚到的工资到手还没有捂热就又花光了。 　　即便孙佳怡跟孙佳悦说她们拿到工资的时候，会?先拿出一部分钱出来。可等到后面，她们还是想着把那一部分钱拿去花。孙四妹干脆早点把钱都买了能存放得长久一点的米面，这样到月底就不用饿肚子，至少还有一口饭吃。 　　孙三弟摆摊的时候，孙四妹有跟着过来。孙四妹要做饭洗衣服，她有时候拿着家里的钱，也稍微管一下?家。孙四妹现在是家里最小?的，她反而得承担很多?东西，加上她又没赚多?少钱，她在两个姐姐的面前也没有话语权。 　　李玉茹多?看了孙三弟跟孙四妹一眼，嘀咕一句，“他们还在呢。” 　　“他们当?然还在。”李母道，“不来摆摊不行，他们家的人不懂得攒钱，有点钱就花光了。” 　　要不是孙三弟跟孙四妹能减免一部分学费，他们两个人自?己又出来摆摊，怕是这日子更难过。 　　街坊邻居有跟孙佳怡、孙佳悦说要留钱，这两个人还是没有怎么留钱。孙佳怡想要改变前世明月，孙佳悦觉得孙佳怡多?花钱了，那么自?己也得多?花钱，要是自?己没有多?花钱，不就吃亏了么。 　　孙佳怡重生已经有一年半了，她顶替了她爸的工作，上了夜校，她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邻居也不敢给孙佳怡介绍对象，媒人之前按照孙佳怡的意思给她找了卫大山，孙佳怡反悔了。 　　如果邻居给孙佳怡介绍对象，孙佳怡又反悔，这让邻居怎么做，邻居会?被?人说的。 　　厂里的一些人不是没有想过给孙佳怡介绍对象，孙佳怡想要的是有钱有房子的对象，家里条件得好的，不能太差的。孙佳怡嘴巴上说自?己的要求不高，别人给她介绍对象，她去看一看，很快就把人拒绝了，她的那些同事也就不再给她介绍对象。 　　孙佳怡生活的社会?圈子本身就很少优秀的男人，更多?的人是嫁给同工厂的，又或者是其他工厂的工人。孙佳怡有点看不上工人，工人都是拿死工资的，钱不多?。孙佳怡想着找做生意的人，做生意的人有钱。 　　别人有钱的人都喜欢年轻貌美的姑娘，孙佳怡确实?年轻，但她还不够貌美。 　　丁菊香怀孕了，她在路上遇见?孙佳怡，特意跟孙佳怡打?招呼。 　　“佳怡。”丁菊香笑着道，“刚刚下?班吗？” 　　“刚下?班。”孙佳怡看到丁菊香微微隆起来的肚子，“你们……你们的速度真快。” 　　孙佳怡心酸，她没有想着跟前世的丈夫卫大山在一起，卫大山娶了丁菊香，孙佳怡的心里不是滋味。孙佳怡好几次看到卫大山跟丁菊香走?在一起，她都想躲起来，可这路就这么宽，她能躲到哪里去，一直站在树后面吗？ 　　躲，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加卑微，还是得直面这些人。 　　“有个孩子也不错。”孙佳怡道。 　　“是啊，孩子的奶奶盼着他呢。”丁菊香道，“佳怡，你岁数也不小?了，明年可以?领证结婚。有没有想着找一个对象？” 　　“还在找，没有合适的。”孙佳怡道，“我的弟弟妹妹又还在读书，我不是很着急。” 　　孙佳怡嘴巴这么说，内心还是十分焦急的。孙佳怡不想被?丁菊香比下?去，丁菊香嫁入卫家之后，丁菊香跟卫家人相处得很好，很少有吵架的事情。 　　前世，孙佳怡嫁入卫家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跟婆婆那些人发生争吵。孙佳怡把婆家的东西拿回去娘家，没有提前告诉婆婆一声，婆婆还以?为家里遭了贼。那一次过后，卫母就知?道家里的东西不是被?外面的人偷走?了，是被?孙佳怡拿走?了，千防万防，防不住家贼。 　　“还年轻，可以?慢慢找，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丁菊香道，“也得找一个合适的。你弟弟妹妹上学，确实?得有不少开支。婚姻的事情，不着急，不着急。” 　　“嗯。”孙佳怡应声。 　　“菊香。”孙佳怡听到了卫大山的声音，卫大山特意出来找丁菊香，丁菊香怀孕了，卫大山不大放心。 　　“这儿。”丁菊香提高音量，随后，她又对孙佳怡道，“说起来，我也算是捡了你不要的，但卫大山正适合我。” 　　丁菊香始终都记得孙佳怡的二妹孙佳悦在丁菊香婚宴上说的话，明明是孙佳怡自?己不要卫大山的，孙佳怡自?己放手的，孙佳悦还好意思说别人。 　　“也算是你成全?了我们。”丁菊香道。 　　卫大山走?到了丁菊香的面前，“菊香。” 　　“看看这是谁？”丁菊香故意对卫大山道。 　　卫大山看向孙佳怡，孙佳怡刚刚背对着卫大山，卫大山没有去关注孙佳怡。卫大山在想自?己已经很久都没有想到孙佳怡了，他已经有妻子，妻子还怀有身孕，他哪里还能想着曾经差点结婚的人。 　　“佳怡。”卫大山跟孙佳怡客客气气地打?招呼，他一手搀扶着丁菊香，“菊香，妈给你炖了鸡汤，妈让你赶紧回去喝，两根大鸡腿都是留给你的。” 　　“妈炖的鸡汤好喝。”丁菊香笑着道，她又看向孙佳怡，“佳怡，我们先回去了，不能让我婆婆久等，我婆婆会?不高兴的。” 　　什么不高兴？ 　　孙佳怡怀疑丁菊香故意在炫耀，她又不好多?说，只能点头，“早点回去，别辜负了你婆婆一番心意。” 　　前世，孙佳怡怀孕的时候，卫母也有给孙佳怡炖鸡汤，她悄悄地把鸡汤送给了孙三弟喝，说是孙三弟在读书，孙三弟是娘家唯一的男丁，她得多?照顾照顾孙三弟。 　　前世的卫母得知?孙佳怡的举动之后，自?然十分生气，要知?道大家手里的物资都不多?，更不用说鸡。卫母自?己舍不得吃鸡，家里其他人也就是吃吃鸡血、鸡脖子、鸡内脏这些东西，那些肉都给了孙佳怡吃，孙佳怡转头把肉给孙三弟吃。这让卫母如何能高兴得起来，孙佳怡肚子里的孩子营养没有跟上啊。 　　丁菊香没有傻乎乎地把那些东西端回娘家，她是自?己吃那些东西，在她婆婆的面前吃。卫母看着丁菊香吃了那些东西，她心情好。 　　丁菊香没有总考虑娘家，没有想着把婆家的东西搬回去给娘家人。丁菊香跟卫母相处得不错，丁菊香会?做家务，挺勤劳的，在她怀孕后，卫母没有让她多?做家务，而是让她多?休息。 　　这日子多?好过啊，至少丁菊香是这么觉得的。丁菊香认为孙佳怡当?初应该嫁给卫大山，卫家的情况还是很不错的，卫母对儿媳妇也好，婆媳之间的矛盾少，这日子能好过许多?。 　　孙佳怡看着卫大山小?心翼翼地搀扶丁菊香回去，心里更酸了。孙佳怡回忆起前世的事情，那些事情历历在目，卫大山曾经也是对她这么好的，现在，卫大山却是对另外一个女人这么好。 　　“羡慕吗？”赵大妈正好路过孙佳怡的身边，她看到了刚刚那一幕，“后悔没有嫁给大山了吗？” 　　“没，没有！”孙佳怡坚定地道，她只要想起前世一地鸡毛的婚姻生活，她不可能后悔。别看丁菊香现在得到这么好的待遇，要是丁菊香生下?女儿，她一定不可能再有这么好的待遇，卫家人一定会?给她脸色看。 　　“我们都是普普通通的人，找普普通通的人就好。”赵大妈道，“眼光不要太高。” 　　“我的眼光不高了。”孙佳怡道，“我只是不想跟婆家人吵架，想要安安稳稳生活。” 　　孙佳怡不认为自?己有错，若是卫家人前世对她好的话，她今生一定义无?反顾地嫁给卫大山。可是卫家人没有对她很好，那些人后面还对她冷嘲热讽，卫大山对她的态度也很差，那她今生为什么要嫁给卫大山去受罪。 　　是卫家人有错在先的！ 　　孙佳怡一直都是这么跟自?己说的，她不嫁给卫大山，她就不用在卫大山跟娘家人之间做一个选择。 　　“是，是，是，你眼光不高。”赵大妈道，“你要是跟玉茹那么会?读书，你绝对能找一个很好的对象。有人家就是想要娶大学生当?儿媳妇的，还能给很高的彩礼。” 　　“那些人自?己不是大学生。”孙佳怡道。 　　孙佳怡知?道一些人想着跟来城里的大学生结婚，主要是娶那些从乡下?来城里读书的女大学生，那些人想着要改变命运，想着留在城里，她们愿意嫁给没有文凭的人，只为拥有城里的户口。孙佳怡自?己已经拥有南城的户口，她不可能随意找一个人。 　　对了，孙佳怡想着自?己是不是可以?找一个大学生当?男朋友。 　　孙佳怡加快脚步回去，她不跟赵大妈聊了，赵大妈这些人压根不能理解她。 　　商场里，李玉茹跟李母在给李父挑选衣服，李母知?道李父穿的尺寸。 　　“这一件太贵了。”李母问了一下?衣服的价格。 　　“妈，您跟他们讲讲价。”李玉茹道，“这一件好看。” 　　李母看看那一件衣服，那一件衣服确实?好看，她去跟售卖员降价，最终以?差不多?打?对折的价格买下?来。 　　从店里出来的时候，李玉茹感慨，“妈，还好跟您一块儿出来，我跟他们讲价，都不大会?讲价。” 　　“对半砍。”李母道，“顶多?再加一点，不能多?了。他们要是能卖，他们会?卖的，他们不松嘴，你尽管走?。” 　　李母在这边商场买了很多?次衣服，这边人卖衣服，有的就是故意把价格叫得很高的，不是说标出来多?少钱就是多?少钱。 　　有一些人过来买东西不讲价，那些售卖员可高兴了，可算是逮到猪宰了。 　　“打?对折，这一件衣服的价格还是不低。”李母道。 　　“花我的钱。”李玉茹道。 　　“你的钱，也是钱。”李母又看看衣服，“你爸成天都在饭馆里面干活，哪里用得着穿这么好的衣服。” 　　“能穿的。”李玉茹道，“干活的时候也能穿。” 　　“弄得都是油烟，不好洗。”李母道，“这么贵的衣服，多?洗几次，也容易旧了。” 　　“衣服就是用来穿的，不用舍不得穿。”李玉茹道。 　　“我是舍得穿，是你爸舍不得。”李母道，“你爸的衣服就那几个颜色，蓝色、灰色、黑色。他都不愿意穿偏白色的衣服，就是怕脏了。” 　　“大哥大嫂不是有在店里吗？爸也不用太辛苦。”李玉茹道，“还是能穿一下?这些衣服。” 　　“客人说冲着你爸来的，你大哥大嫂的厨艺还差很多?。”李母道，“你大嫂在厨艺上还是有些天赋的，做得不错，比你大哥都要做得好了。” 　　不是李母特意要夸包桃花，而是这是事实?。李父也说了，说包桃花比李明哲更快学会?那些。这才多?久，包桃花跟着李父学习厨艺还不到两个月，她现在煮面煮粉条已经煮得很好。 　　包桃花给客人煮面煮粉条，客人没有说味道不大对。包桃花还跟着李父学习制作一些酱料，要有好吃的菜，调味料很重要。市场上的那些调味料，大家都能买，最好是自?己再能调制一些好吃的秘制调料。 　　“很好啊，大嫂有手艺，以?后不用担心大哥对不住她，她能直接踹了大哥自?己开店。”李玉茹道。 　　“有你这么说你大哥大嫂的吗？”李母轻笑。 　　李玉茹笑笑，她能看得出她大哥没有那么喜欢大嫂的，大哥为大嫂负责了，这是没有错。这不妨碍大哥心里有别的想法，李玉茹都能看出来，更不用说别人。 　　“大家的日子都是这么过来的。”李母道，“你大哥懂得分寸的，不至于在外面乱来。” 　　李母跟李明哲说过，有的事情一旦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李明哲是包桃花的丈夫，是孩子的爸爸，他得承担起家里的责任，他不再是十几岁的孩子。 　　“你大哥成天在饭馆里面忙，还有照顾孩子，没有时间。”李母道。 　　“小?侄女好。”李玉茹道，小?侄女可爱，李明哲很喜欢这个孩子。李玉茹看着她大哥对小?侄女那么好，她心想这样也很好，大哥做别的事情一定会?多?想想小?侄女。 　　饭馆里，有人吃面夸赞包桃花，“你做得比你男人好。” 　　包桃花听到这话，她看看李明哲，“他做得也不错。” 　　“你们喜欢谁做的，都可以?说。”李明哲手里拿着抹布，他擦擦桌子。李明哲没有十分不高兴，包桃花做得好，那也是为家里赚钱，他总不能觉得包桃花做得比自?己好，就不让包桃花做，“我们店里这些人都能煮面的。” 　　“你比不上你媳妇咯。”那个客人还在说这样的话，笑着说的，一点也不怕引起李明哲对妻子的不满。 第39章 打落 凭什么 　　“都是一家子， 哪里有比不比得上的。”包桃花连忙道，有的男人爱面子，她怕自己的丈夫不高兴。 　　“比得上才好。”李明哲开玩笑道，“她多干一点， 我还能少干一点， 吃点软饭。” 　　李明哲心里清楚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情， 有的人是随口说一说，有人是故意?要调侃，生?怕别人夫妻之间没有矛盾。 　　包桃花跟李明哲一起去?后厨，包桃花有些担心地看着李明哲。 　　“明哲说的没有错，你们是夫妻， 谁能干，谁干。”李父道，“下厨炒菜做饭， 本?身还是看一些天赋的。味道好， 能吸引更多顾客，这才更加重要。” 　　“爸说的没有错。”李明哲道， “我们是开饭馆的， 是炒菜做饭的，又不是做别的。” 　　包桃花看看李明哲又看看李父，安心下来。 　　李父从来没有说不教导其他人厨艺，也没有说要多藏私， 只是有的人不值得，比如李父之前?的那?个徒弟。那?个徒弟真的就是背叛李父， 在李父的背后捅了一刀子，李父怎么可能还对那?个徒弟好，当然是让那?个徒弟远离自己。 　　洪庆林的厨艺不够好， 但在一些小饭馆做饭还是可以?的，没有太高的工资，这日子也能混得下去?。洪庆林在国营饭店赶走李父之后，他增加了一点工资，总觉得自己应该了不得，后来，牛敬山不要他，他自己去?找工作，这才遭遇了社?会的毒打。 　　“桃花，你能，你多学学。”李父道，“明哲学习慢。你们是夫妻，这饭馆是你们的，你们两个人以?后是得一起干的。” 　　“诶。”包桃花点点头?。 　　牛敬山的店小了很多，生?意?还行，有赚头?了。牛敬山坐在门口，他看向李父饭店的方向，李父的饭馆生?意?还是那?么好，而自己这边还是差点。 　　“又想着李家饭馆的生?意?？”牛夫人问，“你厨艺不如人家，我们就不做那?些，做点别的。” 　　“我敢说这一条街，也就是李家饭馆的厨艺比我们好，其他人的厨艺没有我好。”牛敬山道，“我以?前?是在国营饭店工作的，那?些人吃我的饭……” 　　“好了。”牛夫人道，“好汉不提当年勇，都过去?多久的事情了。别人去?国营饭店，就是吃你做的饭，不是吃别人做的饭？” 　　牛夫人听丈夫说这些话，耳朵都要提出茧子了，什么国营饭店不国营饭店的。那?家国营饭店已经倒闭了，牛敬山得靠着他自己混一口饭吃，而不是再靠着国营饭店，不是有人给?牛敬山发工资，是牛敬山得给?店里的其他人发工资。 　　“当初，我真的是很厉害的嘛。”牛敬山道。 　　“那?些人不是冲着你来的，喏，是冲着人家来的。”牛夫人也懂得看李家的饭馆，“别人厨艺好。” 　　“好是好……”牛敬山道，“他现在教导他儿媳妇厨艺，也不怕养出一个白眼狼出来。” 　　“他已经养出一个白眼狼了。”牛夫人道。 　　到了年底，有餐馆出事情了，被?查出用了罂粟壳，这玩意?儿跟草果差不多。 　　李父开饭馆之后，他跟李母说过不能用这种东西，也跟李明哲跟包桃花都说过。他们开饭店做生?意?的，一定得有底线，食材都得是好的，那?些东西都不是好东西。 　　就在他们这一条街上，有一家被?查了。 　　街坊邻居知道之后，有人就说难怪他们为?什么上瘾。有一个人说他很喜欢李家饭馆的饭菜，也举报给?相?关部门，让相?关部门调查，还想着要是李家饭馆有问题，他举报有功能拿钱，没问题就没问题呗，让大家都放心。 　　李家饭馆确实没有问题，都是正正经经的用料，那?些料子都还要一定的价格，没有买便宜货。 　　李父都无语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家会举报，好在自己家没有用那?些东西，身正不怕影斜。李家饭馆的东西都很不错，没有关闭调整。 　　“没有问题就好，我们能放心来吃了。” 　　“上一次不是没有抽查到你们这边吗？” 　　“被?人举报的呗。” 　　“现在知道了吧，厨艺好就是厨艺好，肯用心，肯用好料子，这些东西就能好吃。” 　　…… 　　年底了，出了这一件事情，街坊邻居都在说。 　　不是牛敬山让人举报的李父，他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他去?举报李父，李父不也能举报他么，大家都是做餐饮的。牛敬山相?信李父的厨艺，厨艺好的人，是真的会让人想念的，让想着过去?吃饭。 　　在国营饭店的时候，那?么多人盯着李父炒菜做饭，李父主要还是讲究。李父当了厨师多年，也知道要如何制作秘制调料。李父调料做得好，火候掌控得好，各方面都做得不错。 　　“这动?不动?就举报的风气还是得改一改。”牛敬山坐在家里，他说到外面的事情，“承认别人优秀很难吗？我不就承认我的饭馆不如李家的吗？我关了上一个饭馆，重新开一个。” 　　“估计他们是怕了，这才有人举报的。”牛夫人道。 　　“李家，都做了那么多年的厨子的。”牛敬山道，“大家都是知道的。国营饭店，也不需要那么折腾的，爱吃就吃，不爱吃就别吃，多的是人吃。” 　　牛敬山回忆起以前国营饭店的事情，国营饭店是真的好啊，他们那?个时候都不多管顾客的。顾客不喜欢吃，他们也不会问顾客说差在哪里，顾客还得看服务员的脸色。而现在，他们自己开店，不是顾客看他们的脸色，是他们看顾客的脸色。顾客不来店里消费，他们赚不到钱，他们只能表现得好一点。 　　“现在一些人就是被?惯的。”牛敬山道。 　　“李家他们知道是谁举报的吗？”牛夫人问。 　　“谁举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家饭馆确实没有问题。”牛敬山道，“很多人早就知道他们家厨艺好，这一次，更加证明是他们家厨艺好了。他们家的拌面酱料很好吃，有人去?问他们家买酱料。” 　　牛敬山庆幸那?些人主?要是去?李家饭馆吃炒菜那?些，比较少吃面跟粉条。这让自己家的饭店还能继续开下去?，要是那?些人都去?李家饭馆吃面条粉条，自己家的生?意?怎么做。自家这边还有煎饺、炸鸡排之类的东西，有的东西是李家饭馆没有的。 　　“我们家的酱料也不差吧。”牛夫人道，“不是有人过来吃面吗？” 　　“是有。”牛敬山道，“那?是因为?我们家的面便宜一些，没有那?么贵。” 　　“前?些日子，有人卖面粉，说能更便宜一点，做出来的面条也可以?。”牛夫人道。 　　“那?些面粉不行，都是一个次等货。”牛敬山道，“那?些人就是欺负外地人，非得要外地人买。我们不怕，我们是本?地的，那?些人要是敢非得要我们买，也要看我们村子里的人同不同意?。” 　　牛敬山卖的基本?是跟同村的人吃的，还有南城大学的大学生?，这些人都不是好应付的。别看牛敬山总是时不时盯着李家饭馆，还总是想着自己的饭馆生?意?能不能比李家好，但他没有下黑手?，也就是在国营饭店的时候下黑手?让李父滚蛋。 　　现在，牛敬山还觉得自己早点让李父滚蛋，让李父早点开饭店，那?是对李父好。李父先开店，客人就过去?了。 　　“李家，厨艺好，开饭店早，真是便宜他们了。”牛敬山道，“当初，我应该早点出来开店的，抢在他们前?头?开店！我要是在他们前?头?开店，我们饭店的生?意?一定更好。” 　　“是你自己把他赶出国营饭店的，你跟他徒弟一起赶的。”牛夫人道。 　　“所以?是我成全了他，他应该感谢我才对。”牛敬山道。 　　“还感谢，你让人没有了工作，人家怎么感谢你？”牛夫人道，“你也好意?思说得出口。” 　　“说得出口。”牛敬山道。 　　“你敢去?他的面前?说吗？”牛夫人道，“也不怕被?人泼冷水！” 　　“……”牛敬山嘴硬，“敢！” 　　“你去?啊，你去?啊。”牛夫人道。 　　“今天太晚了。”牛敬山道，等睡一觉醒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 　　自打孙佳怡听了赵大妈说城里人还有大学生?的，她想着城里男人能娶那?些女大学生?，自己也能嫁给?那?些男大学生?。自己拥有南城的户口，自己跟那?些男的大学生?结婚之后，他们想要留在南城也好点。孙佳怡不可能跟很多个男大学生?结婚，她得为?自己找一个好一点的，不能找太差的。 　　拥有别的城市户口的男大学生?估计看不上孙佳怡，但是那?些乡镇来的男大学生?呢？他们总能看得上她。 　　孙佳怡不相?信那?些人出来读大学了，他们还想着回去?。多少人都想要在南城待着的，她自己不认识男大学生?，去?学校门口等着也不是一回事情，别人又不知道她拥有南城户口。 　　于是孙佳怡去?找了媒人，她想着媒人能撮合女大学生?跟南城的男的，那?么媒人也能撮合男大学生?跟她。 　　媒人是之前?撮合孙佳怡跟卫大山的人，而现在，孙佳怡来找媒人，媒人的眼皮子在跳。上一次没有撮合成，孙佳怡临时反悔，这让媒人很没有脸面。 　　“这是有事？”媒人问。 　　“是有事，我想找你做媒。”孙佳怡道。 　　“做什么媒，是你的媒，还是你二妹的媒？”媒人擦着帕子擦了擦嘴角，她刚刚还在吃东西。 　　“我的。”孙佳怡道，“我要找对象。” 　　孙佳怡直接坐下来了，“要一个大学生?。” 　　“大学生?？”媒人震惊。 　　“没有错，要一个大学生?。”孙佳怡道。 　　媒人姓王，她之前?被?孙佳怡折腾过，当时还是孙佳怡主?动?找她的，这一次，孙佳怡又给?她上高难度。 　　“给?你找一个，你别又不要了。”王媒人道，“就你这个条件，城里的男大学生?，你是别想了，别人不可能跟你在一起。要是找乡下的男大学生?，他们没有房子的。” 　　“没有房子没有关系，先住在我们家。”孙佳怡道，“我们家有三间房间，够住的。” 　　“你是要招赘？”王媒人问。 　　“不是，不是招赘，我有弟弟，不用招赘。”孙佳怡从来没有想过招赘的事情，“我是先住在娘家，等我男人在单位工作分了房子，不就可以?了吗？” 　　“房子哪里有那?么好分的。”王媒人道。 　　“大学生?，厂里单位都重视大学生?的，他们会更好分配到房子。”孙佳怡前?世就知道那?些人重视大学生?，可惜她不是大学生?，这也是她今生?上夜校的原因，“我还有上夜校的，我也是有点文化的。我跟大学生?在一起，也是能聊的。王阿姨，你就给?我介绍一个。” 　　“这一次不会反悔了吧？”王媒人皱眉。 　　“不会，不会。”孙佳怡道，“得是真正的大学生?。” 　　“大学，大专，这还是有差的。”王媒人道，“你这样的，住在你娘家，你娘家还有弟弟妹妹，找一个大专生?差不多了。” 　　“南城大学……” 　　“南城大学，你也是真敢想。那?边的学生?成绩那?么好，他们好不容易考上这么好的大学，你当他们缺少对象吗？”王媒人道，“夫妻两个人之间差距太大，后面容易出事情的。” 　　“哪里会。”孙佳怡道，“我的意?思是南城大学就在我们旁边，就不用舍近求远了。” 　　“南城大学的，不行。”王媒人道，“那?样的人真跟你在一起，估计人家家里有比较大的问题。可能人家只是想要跟你领证结婚，顺利留在南城工作，有了南城的户口，人家就要跟你离婚的。你不肯离婚，人家对你不好，你离婚不离婚？就算短时间不离婚，你当人不会在外面找女人吗？” 　　王媒人是可以?直接给?孙佳怡做媒，可真别当那?些男大学生?是傻子，那?些人都是有他们自己想法的。有的人压根没有想着真的要娶一个条件差的人，人家只是把别人当成跳板，他们不可能会去?考虑跳板的感想。 　　“佳怡，这婚姻是关系到一辈子的重大事情，不是你一张嘴就来的。”王媒人道，“得找一个踏踏实实能生?活的，而不是一个天天想要往上爬的。” 　　“男人就是得有野心的。”孙佳怡道，她希望自己的另外一半能很厉害。 　　“你……” 　　“我们工厂里，有女职工跟大学生?结婚的。”孙佳怡道，“他们能，我也能。” 　　“那?是以?前?，以?前?确实有大学生?娶普通女职工的事情。”王媒人道，“现在那?些人考虑的更多。” 　　“职工就已经很不错了，我们在工厂工作，以?后还有工厂为?我们兜底，我们看病养老，单位都会给?我们安排好的。”孙佳怡道，“我们工厂女职工非常吃香的，吃香得不得了。” 　　“当真要南城大学的大学生?？”王媒人道，“换一个学校的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不能是太差的。”孙佳怡道，“太差的话，不行的。没有房子，条件还不够好，我干嘛跟他在一起。” 　　王媒人看着孙佳怡，孙佳怡现在是看重利益，以?为?那?些男大学生?出来工作能有一份好工作，以?为?他们能分到房子。 　　“事情成了，我们会给?你包红包的。”孙佳怡道，“双倍的红包。” 　　“我把这一件事情放在心上，会给?你找的。”王媒人道，“但是这事情不容易办成，人家也是有骄傲的。” 　　要不是孙家父母没了，王媒人才不跟孙佳怡说这么多话。王媒人确实能找一个大学生?来给?孙佳怡，至于人家心里是怎么想的，王媒人控制不住。要是王媒人能控制的话，她都不知道赚了多少媒人钱了。 　　王媒人不能瞎给?别人介绍，别人过得不好，也会说王媒人，这就等于王媒人的招牌砸了。这可不好，王媒人不能自砸招牌。 　　“行，就这么说定了。”孙佳怡强调，“可以?是南城大学的学生?，也可以?是别的学校的大学生?，重要的是大学生?。” 　　孙佳怡担心南城大学的大学生?不跟自己在一起，那?她总得有其他的选择。孙佳怡之前?跟副厂长的儿子走得近，她还觉得副厂长的儿子不够好，结果副厂长的妻子不满意?孙佳怡，不让儿子跟孙佳怡多来往。 　　这一次的事情给?了孙佳怡很大的打击，她原本?以?为?自己重生?了，自己能有更多的选择，自己不用担心那?些破事情，只需要好好享受就行。可等孙佳怡真的生?活的时候，她发现今生?还是得要花很多钱，她得吃饭得穿衣服，还不能真的不管弟弟妹妹。 　　孙三弟能上大学的，孙四妹以?后也不过过得太差，孙佳怡现在就是对弟弟妹妹说，说自己为?他们付出了那?么多，让弟弟妹妹以?后要对她好。孙佳怡前?世很少叮嘱弟弟妹妹这些话，她今生?经常说这些话，说了一遍又一遍，意?思就是她牺牲了很多。 　　孙佳怡那?么说，孙佳悦还在旁边附和，意?思是孙佳悦也付出了很多，弟弟妹妹以?后有出息了不能忘记大姐跟二姐。 　　孙佳怡跟孙佳悦那?么跟弟弟妹妹说，给?弟弟很大的压力。孙三弟和孙四妹心里反感孙佳怡跟孙佳悦，他们觉得明明是这两个人多化妆多买新衣服，他们都还要出去?摆摊才能继续读书，这两个人对他们的用处有那?么大吗？ 　　而孙佳怡不知道孙三弟跟孙四妹的心理活动?，她还当弟弟妹妹都很听她的话。 　　孙佳怡要找男大学生?结婚的事情，很快被?传开了。孙佳怡去?找王媒人的时候，有其他人也去?找王媒人，正好听到那?些话。 　　李母听人说了那?些话，那?些人都知道李玉茹是南城大学的学生?，孙佳怡又想着找南城大学的男大学生?，别人跟李母八卦。 　　一家子在家里过小年，看电视。 　　“孙佳怡要找你们学校的男大学生?当对象。”李母道，“你别牵扯进去?。” 　　“牵扯不了。”李玉茹道，“我们学校有很多学生?的，那?些人跟我不一定是一个专业。同一个专业的，我认识他们，但是走得不近，也不可能去?干涉别人的举动?。乡镇的大学生?还是比较少的，我们专业的很多人家世都很好。” 　　“家庭条件不好的，很多人都没有读书。”李母道，“乡下考上大学的人少，镇子上稍微好一点，更偏僻的乡下很少，太少太少了。这些人出来了，确实也想留在城里，而不是回去?。孙佳怡找这样的人，也得小心一点，这样的人家境不好，也不知道这样的人会怎么想。你要找对象，可千万不能找这样的。” 　　“不找这样的。”李玉茹摇摇头?，“我对扶贫不感兴趣。妈，您看我是顾着恋爱的人吗？真要是谈恋爱结婚，我一定找一个条件好的。” 　　李玉茹真心这么想的，没有物质条件，夫妻之间一定会争吵。不要说李玉茹以?后是不是能赚钱，不能光光她一个人赚钱。她一个人赚钱养家，那?该有多累啊。 　　李玉茹不想耗费那?么多时间在家庭琐事上面，还是得稍微轻松一点。 　　“你们学校的人，谈恋爱的多吗？”李母问。 　　“不知道啊。”李玉茹知道，“我认识的一个同学谈恋爱了。” 　　“男的，还是女的？”李母又问。 　　“女的，女的找男的，男的找女的。”李玉茹道，“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你这孩子。”李母轻笑，“我又没有说他们男的找男的，女的找女的。” 　　“谈恋爱，只要没有出格，没有当着辅导员的面前?谈恋爱，那?就没有问题。”李玉茹道，“都大学了，老师哪里还管得那?么多。” 　　“是管不了那?些人，那?些人真要谈恋爱，还能打游击战，不可能让老师知道。”李母道，“也不知道孙佳怡能不能成。她之前?跟他们副厂长儿子的事情就没成。” 　　“孙家的条件摆放在那?边，孙佳怡多多少少都得照顾一下弟弟妹妹。别人都当她家里有拖油瓶，她还得帮衬她弟弟妹妹好几年，都担心她到了自家会影响自家。”李玉茹道，“副厂长的儿子有更多选择。” 　　李玉茹当初没有多看那?一部小说，她喜欢看女主?觉醒的小说，又觉得女主?前?世太苦，女主?重生?还有各种麻烦事情，她就不看了。李玉茹看的重生?小说少，很多重生?小说都是得虐女主?的，仿佛女主?只有经历了各种各样的痛苦，女主?才能觉醒，否则，女主?就不可能觉醒。 　　重生?文女主?，前?世不是丈夫找了别的女人，就是婆家人对女主?不好，或者?是前?世全家死光光，女主?重生?要保护家里人。还有女主?重生?了，还得眼睁睁地看着家里人出事，不能真的挽救家里人。 　　李玉茹看那?样的小说，总觉得心里憋着一股子气，没有办法发泄出来。李玉茹就不爱看了，她不想生?气。 　　“多少人上赶着的。”李玉茹道，“孙佳怡吊着人家，又不给?人家一个结果，别人不傻。要是别人敢一直吊着我，我……我才不给?那?个人吊着我的机会。什么真爱，都没有用的。爱情这玩意?儿，过几年就淡了，没有多大的作用，到时候就是一地鸡毛。” 　　“你知道就好，就怕你到时候跑去?谈恋爱。”李母道，“不是不能恋爱，是不能随便找一个人。” 　　“不会的，你们放心吧，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李玉茹道，“我还得维持现在的成绩。” 　　“这几天没有去?学校的图书馆了吧？”李母问，“你们学校的图书馆还开吗？” 　　“开着的。”李玉茹道，“有不少学生?都没有回去?，还待在学校里。他们距离家里比较远，要不少路费，那?些路费都够他们在学校生?活了。他们再出去?找点事情做，还能省点钱。” 　　李玉茹给?人补习，她的一些同学也有给?人补习。那?些人勤工俭学，他们总能找到适合他们的路。李玉茹没有给?别人介绍工作，也没有说谁要补习介绍一下。 　　那?些人学习成绩是好，李玉茹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教导学生?，也不敢说。 　　学校有人组织专门给?人补习的，不需要李玉茹多操作。 　　前?世，李玉茹读过大学，今生?也读。李玉茹前?世没有读研读博，这是她的一大遗憾。特别是在后面文凭不值钱了，遍地大学生?研究生?。那?个时候，李玉茹在想自己为?什么没有继续读下去?，要是继续读下去?的话，她还能去?相?关事业单位。 　　“不容易。”李母叹息了一声。 　　“有人去?食堂吃饭，只吃免费的米饭，喝免费的汤。”李玉茹道。 　　“这样吃，可以?吗？”李母问。 　　“学校免费的汤，有时候会打几个蛋。”李玉茹道。 　　“那?也不够啊。”李母道。 　　“不够也没有办法，学校有给?他们助学金。”李玉茹道，“有的人拿到钱了，他们还得给?家里寄去?一部分，留在自己手?里的钱少。他们还是学生?，没有办法正式工作，都是做一些零活。有时候，去?外面做零活，别人还不给?钱的。” 　　李玉茹算是情况好的，家住在附近，她还能给?学生?辅导，能赚到一些钱。李玉茹能吃肉，能买新衣服，父母在身边陪伴着她，她不会感觉孤单，不会很辛苦。 　　“妈，我看到他们那?样，我就觉得自己过得很幸福，很幸福。”李玉茹道。 　　“这么穷的……这样的人，可能跟孙佳怡在一起吗？”李母想的是这一点。 　　“不知道。”李玉茹摇摇头?，“我不是那?些人，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或许同意?，或许不同意?。那?些人毕业之后，不一定能有一份很好的工作，不是所有人都能留在南城。哪怕我们学校的人都很优秀，也是那?样。” 　　“孙佳怡真要是找了那?么一个人，估计也只能住在孙家。”李母道，“她弟弟还没有结婚，她现在就住一间屋子。她结婚了，让丈夫跟她一起住，倒也无妨。” 　　“请神?容易送神?难。”李玉茹道，“就不知道他们到时候会不会搬走了，不搬走的话，后面还有事情。其实，那?房子应该也有孙佳怡的份。” 　　只不过他们这边的风俗习惯都是把房子留给?儿子，孙家的房子房产地契已经落在孙三弟身上了。孙家那?些亲戚帮着办相?关手?续的时候，他们全都没有想着要把房子记在孙佳怡的名下。孙佳怡现在也不好去?改房产地契所属人的名字，孙三弟不可能配合她，孙三弟还未成年，孙佳怡也没有资格去?动?。 　　孙二姑姑那?些人都更加重视孙三弟，孙三弟才是孙家的根。 　　过完年，王媒人给?孙佳怡介绍了一个男大学生?，那?个男大学生?家里在山沟沟的，他家里穷，没有钱给?彩礼，也不可能入赘。 　　“我工作后，每个月得给?家里寄钱。” 　　“你得孝顺我爸妈，得让我爸妈过来住。” 　　“家里的家务，你都得负责，我没有空做。” 　　…… 　　孙佳怡听到这话，她当然不可能答应。孙佳怡认为?自己拥有南城户口，自己有优势，自己不可能当他们的免费保姆。孙佳怡拒绝这样的男大学生?，要王媒人换一个。 　　“这个人是南城大学的大学生?，他学校好，成绩好。”王媒人道，“身上有一股子傲气。” 　　孙佳怡的家庭条件不够好，那?个男大学生?就更敢说这些话，他试图让孙佳怡一开始就服从他。孙佳怡是重生?的，也不是恋爱脑，她不可能顺着那?个男人。他们才刚刚见面，那?个人就说这些话，这让孙佳怡觉得那?个男人在施舍她，她不需要别人施舍她，是她施舍别人才对。 　　“南城大学，是我们省内最好的大学。”王媒人道，“人家也是有骄傲的资本?的。” 　　“他们那?么骄傲，他们不要为?了留在南城来找我啊。”孙佳怡道，“他当我非他不可吗？什么玩意?儿啊。这样的人，我要是嫁给?他，我是不是要给?他当牛做马。” 　　孙佳怡想自己已经不是前?世的孙佳怡了，自己重生?是为?了享福，而不是去?做老妈子。 　　“这样的人，我不要，再好的大学都没有用。”孙佳怡道。 　　“早跟你说过，这学校好的人，他们心里还是有一股子傲气，他们不是真的想要低头?，但是又不得不低头?，这心里难免难受。”王媒人道，“他们当他们也是有得挑选的。他们要是遇上家庭条件好的，态度不是这样的。” 　　王媒人给?人做过媒，她知道那?些人的嘴脸，一个个都很会变的。 　　“这个不行，换一个，我又不着急，该着急的是他们。”孙佳怡道，“他们要想留在南城，那?可不容易的，我可是有南城户口的，正儿八经的南城人。” 　　“换一个人。”王媒人道，“相?亲不能着急，找对象得要慢慢来。只要你不急，总能找到适合你的。” 　　孙二姑姑得知孙佳怡要找一个大学生?，还得要让大学生?住在家里，她特意?来找孙佳怡。孙二姑姑担心孙佳怡夫妻住在孙家，孙佳怡夫妻到时候不愿意?搬出去?。 　　“这房子是你弟弟的，你在这边结婚，你们要是早早搬出去?还成，你们弟弟结婚的时候，你们还不搬出去?，会影响他结婚的。”孙二姑姑道。 　　“姑姑，男女平等，这房子该有我一间屋子的。”孙佳怡道，“我也没有说我不搬出去?，是要等到我另外一半分了房子，再搬出去?。” 　　“分房子，谁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孙二姑姑道。 　　“三弟还小，他还在读高中，后面还得读大学，等他毕业出来的时候，还得要好几年。”孙佳怡道，“这几年的时间里，他一个人住不了那?么多间房间。等他结婚了，要生?孩子，也需要时间。这一段时间，让我跟我男人住在这边，怎么了？” 　　“你都没有结婚，就张口闭口男人男人的。”孙二姑姑不悦，“还是得找一个有房子的。” 　　“有房子的，工作不好，有什么用？”孙佳怡道，“要有长远的目光，得看他们的未来。他们的未来好不好，未来不好，暂时的好，也没有用。姑姑，您难得过来一趟，就是为?了说这个？姑父不是不高兴您过来的吗？” 　　“他再不高兴，我也得跟你把事情说清楚。”孙二姑姑道，“这房子是你们爸妈留给?你们三弟的，是要给?他结婚用的。” 　　“我找一个好对象，后面也能帮衬他的。”孙佳怡道，“大不了，我们出房租。” 　　“这是房租的事情吗？”孙二姑姑就是担心孙佳怡到时候非得占着孙家的房子。 　　之前?，孙佳怡说把食品厂的工作给?孙佳悦，结果孙佳怡自己过去?抢占工作。孙二姑姑不信任孙佳怡，现在的孙佳怡自私得很，孙佳怡只知道她自己要衣服要化妆品，弟弟妹妹还要出去?摆摊。 　　孙二姑姑早就想要说孙佳怡了，她丈夫让她少管一点，说这是孙佳怡几个兄弟姐妹的事情，孙二姑姑管不了一辈子。 　　这一次，让孙二姑姑怀疑孙佳怡是不是想要抢占孙家的房子。 　　“你爸妈还活着的时候，他们就说过，房子是你弟弟的。”孙二姑姑道，“佳怡，做人不能太过分了，你抢走了工作，这房子，你不能抢。” 　　“我又没有抢房子。”孙佳怡道，“只是想找一个好的对象，一起奋斗，一起努力，以?后有一个好的生?活。” 　　“找其他人不行吗？”孙二姑姑道，“非得找一个……” 　　“那?是大学生?，其他人不是大学生?。”孙佳怡打断孙二姑姑的话，“姑姑，今时不同往日，那?些大学生?以?后大有可为?的。他们能赚很多很多的钱，就算现在住在孙家，我们以?后也一定会搬出去?。我们可以?租房子，也可以?买房子，总之，我们有别的选择。大学生?在家里，不是还可以?辅导三弟吗？让三弟的学习成绩更好。” 　　“你……” 　　“我都已经想好了的。”孙佳怡道，“我不是傻，是为?了我们家好。我要是随随便便找一个人，我以?后还要三弟他们帮我，多不好。我直接找一个能帮衬他们的人，只是现在人家可能没有地方住，暂且住在家里而已。” 　　孙佳怡有她自己的理由，她就是要找一个大学生?，让别人羡慕她找一个大学生?丈夫。凭什么男人可以?去?找女大学生?，女人不能找男大学生?。 　　至于自己能不能管控男人，孙佳怡不怕，她总有办法让男人多在乎家里一点的。 　　“我跟那?些人相?亲，也是有选择的，要是他们太过分，我也不答应。”孙佳怡道，“我是要过好日子的，不是过苦日子的。就家里的这点东西，当我稀罕啊。这不是三弟还没有结婚，他还在读书。别人都欺负我们家没有成年男丁，他们小瞧我们，对我们很不友好的。” 　　周围邻居算是对孙家好了，别人家办喜事让孙家人过去?，他们不收红包，酒席结束，还有另外给?孙家人打包吃的。这边的人都很照顾孙家，对这些父母双亡的、孤寡老人之类的人都很友善，这也是村子的传统。 　　而孙佳怡还要说别人对她不友好，别人总不可能每次见到孙家人就笑。别人也有喜怒哀乐，不可能天天都在那?边笑。 　　孙佳怡重生?之前?过得不好，她自认为?的，她有很大的情绪，前?世那?些人对她就是很冷漠的，那?么那?些人今生?一定也是在背后笑话她。孙佳怡还是没有反省自身，她不觉得自身有多好，都是别人的问题，别人对他们太恶毒了。 　　“你非得要这样吗？”孙二姑姑道。 　　“是！”孙佳怡道，“我结婚的时候，会告诉你们，你们可以?过来看。” 　　“你们不办喜酒吗？”孙二姑姑道，“你手?里有多少钱，你找的大学生?手?里又有多少钱，能办酒席吗？还是你们就打算领证了，那?就算结婚？” 　　“可以?啊，有何不可，有了结婚证，那?就是合法的。”孙佳怡道，“只办酒席，没有办结婚证，还不好扯皮。结婚证，最重要的，其他没有那?么重要。办婚宴了，别人还是会瞧不起我们的。” 　　孙佳怡不改变想法，她不是没有想着找其他人，可就自己这个条件，自己接触的圈子，她很难找到优秀的人。优秀的人，她才看一眼，别人已经抢了去?，不，她都还没有看一眼，都还没有跟人说一句话，别人已经结婚了。 　　凭什么好男人只能是别人的，不能是她孙佳怡的呢？ 第40章 表白 你不会是想坑我吧 　　孙佳怡跟孙二姑姑大?吵一架， 孙二姑姑担心?孙佳怡霸占孙家的财产，要是?没有孙三弟，孙二姑姑不多管，有孙三弟在， 孙二姑姑要管一管。 　　两个人吵架的声音很大?， 刚刚回到家里休息的包桃花跟李家人听到了， 附近其他邻居也都听到了。 　　早在李母得知孙佳怡打算找一个大?学?生的时候，她料到孙佳怡是?要让另外一半住在家里。如今，孙佳怡还没有找到另外一半，孙二姑姑知道这一件事情之后就赶紧上门?了，就是?怕孙佳怡把事情已?经办好了。 　　孙三弟年纪小?， 孙二姑姑认为孙三弟不好跟孙佳怡说那些?事情，而她是?当长辈的，她当然就得说。 　　包桃花不知道孙佳怡什么?时候结婚， 她也觉得孙佳怡有点过分。 　　“她不是?招赘的， 怎么?还好意思让人住在娘家呢？”包桃花在李母的面前小?声嘀咕。 　　“她弟弟还没有毕业，没有结婚， 暂时住在娘家还是?可以的。”李母不认同包桃花说的话， “男孩女孩，都是?父母亲生的。真要是?有困难，娘家也该帮衬一把的。” 　　孙佳怡的亲生父母没了，她是?当大?姐的， 还得帮衬弟弟妹妹。如果孙佳怡只?是?暂时让另外一半住在娘家，等弟弟结婚之前搬出去， 那没有问?题。 　　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孙佳怡住着，省了出去租房的钱。 　　“桃花， 你这思想得转变一下，不能用老旧的思想看待问?题。”李母道，“你的孩子是?女儿?，女娃娃。” 　　“我后面还要生的。”包桃花道。 　　“没有生也没有关系，女娃娃也能继承家里的家产。”李母道，“不是?不能继承，不是?说你生了女娃娃，没有儿?子，我们家这些?东西就得给明宇，不是?这样的。” 　　李母特意跟包桃花强调，免得包桃花以为她要是?没有生儿?子，家里的家产就得给李明宇。李明宇跟齐瑞芳生了儿?子，他们就能得到李明哲夫妻的财产。 　　这是?不对的，在封建社?会，家里的财产是?给男孩的，叔叔伯伯没有儿?子，只?有女儿?，叔叔伯伯的财产也就归到别的有儿?子的人。这对女儿?是?极大?的伤害，女儿?也是?亲生的，总不能因为女儿?要嫁出去，所以就不给女儿?财产，要刻薄女儿?。 　　包桃花从小?在乡下长大?，一些?乡下人的封建思想更加严重。这也不怪那些?乡下人，乡下人要种地要干重活，这些?东西还是?男孩子做比较好，女孩子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妈……”包桃花有些?不好意思，她心?里确实有那样的想法，她担心?自己没有儿?子，家里的东西就会成为李明哲弟弟的。 　　李母知道包桃花的思想封建，但是?她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得很明白的，她也有想不到的地方。李母听到包桃花说的一些?话，她觉得不对，她会指正包桃花，让包桃花改正观念。 　　“你要是?有不懂得的，问?问?明哲，他会跟你说。”李母道，“我们家不是?其他人家。” 　　不要总拿别人的思想去想他们家，李母相信他们家里人能把事情做好，自家人的思想一定要保持好。 　　“诶。”包桃花应声，她伸手拍拍自己的脑袋，她总是?会不自觉地按照他们老家人的想法去想那些?问?题，是?得改一改。 　　齐瑞芳从医院里拿了报告，她怀孕了。 　　齐瑞芳很高兴，按照计划生育，她应该再等一等生孩子。要是?比较早生孩子的话，还得罚款。这没有关系，齐瑞芳不担心?罚款。 　　从医院里出来，齐瑞芳直接拿着报告单去她姐姐的面前，她要跟她的大?姐说清楚，让她大?姐别再把孩子送到她家了。 　　“喏，看看。”齐瑞芳道。 　　齐大?姐正在削苹果，她看到齐瑞芳把报告单拍在桌子上，还没有放在手里的东西。 　　“我怀孕了！”齐瑞芳道，“当初，我们说好了，谁招赘，谁留在家里，那些?东西就是?给谁的。你呢，生怕我占便宜，总是?把孩子送去我们那儿?。以后，你别送了，你家孩子到处跑，到时候把我撞流产了。” 　　“不会的。”齐大?姐道，“我这不是?没有用，让妈帮着带一下孩子吗？” 　　“你是?让妈帮你带孩子吗？你是?要让妈给你的孩子贴钱。”齐瑞芳道，“大?姐，你是?怎么?想的，我心?里清楚，你心?里也清楚，就不要在这边藏着狐狸尾巴了。” 　　“妈也是?我的妈，我怎么?不能让妈帮着带一下孩子呢？”齐大?姐道，“妈在家里又没有事情做，她……” 　　“她有事情做，她以后要照顾我。”齐瑞芳翻白眼，“得给我做饭吃，得照顾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招赘了，这孩子以后姓齐，我跟我男人也会给爸妈养老。大姐，我跟妈说了很多次了，妈不好意思跟你开口，我好意思。毕竟你都那么好意思总送孩子过去了，你不给钱，都是?得爸妈掏钱的。” 　　“你这话说的，爸妈能掏多少钱，我送孩子过去，也是?有送点东西的。”齐大姐不愿意承认自己多花娘家人的钱了。 　　齐大?姐确实怕齐瑞芳占便宜，她觉得就算自己出嫁了，自己没有招赘，自己也该能拿到家里的一些?东西。 　　“你送的那一点东西，能有多值钱？爸妈贴进去的钱不少。”齐瑞芳道，“你要真是?这样的话，你以后得给爸妈养老，得给钱的。” 　　“瑞芳啊，你怎么?就钱钱钱的呢。”齐大?姐道，“我们是?亲姐妹，我们……” 　　“是?亲姐妹，我才过来跟你说这些?话。”齐瑞芳道，“不要让大?家都难做，让大?家脸面上都无光。” 　　“算了，算了，我以后少送孩子过去，行了吧。”齐大?姐不想多出钱给父母养老，她还有公公婆婆，她以后是?得给公公婆婆养老的，要是?她还得给娘家父母养老，她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婆家人也会不高兴，“真是?服了你了，你这是?刚刚怀孕，又还没有生下来。孩子过去你那边，也不会多折腾，你可以先带带孩子，习惯一下嘛。” 　　“不需要。”齐瑞芳拒绝，“我以后会带我自己的孩子，会习惯带我自己的孩子，不需要带你的孩子。大?姐，树要皮，人要脸。” 　　“好了，不是?说少送孩子过去了嘛。”齐大?姐道。 　　“少送？你别隔三差五地又送过去。”齐瑞芳道，“你要是?送过去，我就把孩子给你送过来。你不是?没有婆婆，让你婆婆给你带带孩子。” 　　“好，找我婆婆给我带孩子。”齐大?姐一副无奈的样子。 　　齐瑞芳看着她大?姐这个样子，她就不是?很高兴。齐瑞芳回去家里，她看到齐母在带齐大?姐的孩子，她去牵着孩子，要把孩子送去给齐大?姐。 　　“你这是?干嘛？”齐母问?。 　　“把孩子送去给大?姐呀。”齐瑞芳猛地拍头，“我刚刚应该先回来，先看看这孩子有没有在这边。” 　　“等一等，晚点，再把孩子送去给你大?姐。”齐母抱着孩子。 　　“不行，现在就得送过去。”齐瑞芳道。 　　“你这是?怎么?了？”齐母不明白。 　　“我怀孕了。”齐瑞芳再一次把怀孕地报告拍在桌子上，“妈，您做一个选择，是?要我肚子里的孩子，还是?要大?姐的孩子。我这才刚刚怀孕，要是?一不小?心?被刺激了，这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这孩子可是?姓齐的。妈，您没有给爸生一个儿?子，我给爸生一个孙子怎么?样？” 　　“当真怀上了？”齐母惊讶。 　　“怀上了。”齐瑞芳肯定地道，“有医院的报告为证，不可能是?假的。妈，您不会怀疑我为了让您把姐的孩子送回去，我弄一个假的报告回来吧？真要弄假报告，我早就弄了，不等这个时候弄。” 　　“没有说你弄了一个假报告。”齐母拿起报告。 　　那个孩子看到齐母手里的报告，孩子伸手抓。 　　“不能抓。”齐母轻轻地拍拍孩子的手。 　　“妈，您怎么?能打孩子呢？”齐大?姐过来的时候，她看到齐母在拍孩子的手，她赶紧到齐母的身边，把孩子抱到自己的怀里。 　　“我打她？”齐母不可思议地看着大?女儿?，她压根不是?要打外孙女，只?是?不让外孙女去折腾报告而已?。 　　“妈，您太过分了。”齐大?姐道，“小?妹刚刚怀孕，您就这么?对待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姓齐，您就这样对她，您还当我是?您的亲生女儿?吗？” 　　“你这话说的，我没有打她。”齐母道，“只?是?轻轻地拍一下……” 　　“孩子的手背都已?经红了，怎么?可能是?轻轻地拍一下。”齐大?姐道。 　　“……”齐瑞芳没有说话，她看着眼前这一场闹剧。 　　“瑞芳，你说，妈是?不是?故意的。”齐母让小?女儿?评评理。 　　“我说的话，大?姐能相信吗？”齐瑞芳挑眉。 　　“你……” 　　“算了，我带孩子回去。”齐大?姐又看了一眼齐母，“妈，您不想带孩子可以跟我说，不用背着我做这些?事情的。” 　　齐大?姐抱着孩子就走，不再跟齐母说话。齐大?姐就是?故意的，齐瑞芳去她那边找她，她原本没有想着这么?快过来的，她担心?孩子受委屈，这才过来。当齐大?姐看到她妈拍她女儿?的手，她首先想到的就是?齐母知道齐瑞芳怀孕了，齐母更加重视齐瑞芳肚子里的孩子。 　　“这……”齐母眼睁睁地看着齐大?姐就这么?走了，她转头看向齐瑞芳，“瑞芳，你怎么?不说说？妈又不是?要打你大?姐的孩子。” 　　“谁让大?姐看到了呢。”齐瑞芳道，“大?姐故意的，大?姐会不知道您不打孩子的吗？您真要是?打孩子的话，孩子会不哭吗？她就是?故意的，故意的！” 　　“唉。”齐母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她的大?姐故意那么?说的，“我帮她带了这么?久的孩子，她……” 　　“带多久都没有用，大?姐只?想着家里的东西。”齐瑞芳道，“以前，大?姐生怕你们要她招赘，她什么?都算得好好的。她出嫁的时候，不是?还把你藏着的那些?大?洋给带走了吗？” 　　“带走了就带走了。”齐母道。 　　“您没有给她，是?她偷拿走了。”齐瑞芳知道那些?东西挺值钱的，这不就等于自己亏损了吗？“不告而取，是?为盗。” 　　“别说了。”齐母揉眉，“你大?姐都已?经把东西拿走了，还能要回来吗？” 　　“是?要不回来了，您当初说就给大?姐了，还能怎么?办？您现在后悔，大?姐还说那些?东西已?经没了。”齐瑞芳道。 　　齐母无语，这事情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呢。 　　“我还得去我公公婆婆那边一趟，跟他们说，我怀上了。”齐瑞芳道，“虽然说孩子是?姓齐，但是?孩子也是?明宇的孩子。我公公婆婆早就说了，不管孩子姓什么?，这都不重要的。” 　　“那是?因为他们还有一个大?儿?子，要是?他们没有一个大?儿?子，你看他们在乎不在乎孩子的姓氏。”齐母道。 　　当李母得知齐瑞芳怀孕之后，她为齐瑞芳高兴。 　　“回头，我去你们三婶婶那边买一些?鸡蛋，给你送过去。”李母道，“你们婶婶家的鸡是?吃菜叶子的，长得很不错。” 　　李三婶婶经常去菜市场捡别人不要的烂菜叶子，她没有捡回来自己吃，而是?给那些?鸡吃。李三婶婶不怕别人说她，她提着一个大?篮子就去捡，她有时候会把那些?烂菜叶子煮一下再给鸡鸭吃，有时候不煮了，直接把烂菜叶子给鸡鸭吃。 　　现在市场开放了，李三婶婶攒了一些?鸡蛋还会拿出去卖。 　　街道里的人还很喜欢去李三婶婶那边买鸡蛋，他们都知道李三婶婶家的鸡鸭是?吃什么?长大?的，这样的蛋让人很安心?。 　　“谢谢妈。”齐瑞芳笑着道，她没有说不要，婆婆对自己好，自己只?管拿着那些?东西。 　　“你回去休息。”李母道，“好好休息。” 　　齐瑞芳前脚回去，李母后脚去找李三婶婶。 　　李母买二十个鸡蛋，她要拿钱给李三婶婶，李三婶婶拒绝了。 　　“你就拿着。”李三婶婶道，“不用钱，不用跟我们客气。” 　　“这哪里行，你也是?要拿鸡蛋去卖的。”李母道。 　　“这有什么?，玉茹给明亮辅导功课，她没有收钱的。”李三婶婶道。 　　“不行，还是?得给的。”李母道，“我这是?给瑞芳买的，要是?给玉茹吃的，我就不给你钱了。” 　　“行吧。”李三婶婶拗不过李母，这才收了钱。 　　李三婶婶这边的鸡蛋是?按个卖的，李母知道李三婶婶卖鸡蛋的价格。李母付了钱，这才肯拿着鸡蛋走。 　　在李明亮去李玉茹那边的时候，李三婶婶还是?有让李明亮带水煮蛋之类的东西给李玉茹吃。礼多人不怪，李明亮没有给李玉茹辅导费，给点其他东西，也能让人欢心?一点。 　　李三婶婶这个人还是?挺会做人的，懂得要把事情做好。 　　李玉茹回到家里的时候，她正好看到她妈提着一篮子鸡蛋。 　　“妈，您这是?要拿鸡蛋送去店里吗？”李玉茹疑惑，“不对啊，店里的鸡蛋，哪里还用得着拿回来？” 　　“是?给你二嫂送去的。”李母笑着道，“你二嫂怀孕了，你要有小?侄子了，也有可能是?小?侄女。” 　　“我跟您一块儿?去。”李玉茹连忙道。 　　李玉茹放下东西，她走在李母的身边，“这些?鸡蛋够吗？要不要再买一点？” 　　“从你婶婶家里买的，不用一下子买太多，等你二嫂吃得差不多再买。”李母道，“买太多放在家里，容易坏掉。天气越来越热，东西就更不好放。” 　　“二哥他们家好像还没有买冰箱。”李玉茹道，“不过孕妇最好不要总吃冰箱里面的东西，冰箱是?能保鲜，但是?冰箱里面也会滋生细菌病毒的。” 　　“要放东西，放在我们店里。”李母道，“孕妇吃的东西，最好都是?得当天的。等一会儿?，我去跟你二哥说说。男人，有几个懂得照顾女人的，不跟他们说一说，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做。” 　　“二哥一定很高兴。”李玉茹想他二哥会不会高兴得跳起来。 　　在李玉茹很小?的时候，她二哥很照顾她，二哥会把好吃的给她吃。 　　“晚点去找你二哥，让你二嫂告诉你二哥，我们不去说了。”李母道，“把东西送给你二嫂就好。” 　　李母母女去了齐家，两家距离很近，几分钟就走到了。齐母见到李母母女来了，连忙招呼，“亲家母，赶紧进屋。” 　　“我们来看瑞芳的，给她买了一些?鸡蛋，让她吃。”李母道，“怀孕的人得要多补补，多煮几个鸡蛋吃，一天煮个三五个鸡蛋都成。吃完了，我再去买，只?是?要亲家母煮给她吃了，我没有空过来煮。” 　　李母不是?没有想着自己煮好了送过来，可别人晚上关上门?了，她总不能去拍打别人的家门?，还是?让齐家人给齐瑞芳煮比较好。 　　包桃花怀孕的时候，李母也有给包桃花煮鸡蛋吃。李母不能厚此薄彼，李明宇是?入赘了齐家没有错，李母还是?当李明宇没有入赘，还是?得对齐瑞芳好一些?。 　　“二嫂，二嫂。”李玉茹小?跑到齐瑞芳的身边，她没有敢太靠近齐瑞芳，生怕撞了齐瑞芳。 　　“凑近一点，不用这么?远的。”齐瑞芳一看李玉茹小?心?翼翼地动作，她就知道李玉茹在怕什么?，“我又不是?玻璃，没有那么?容易碎掉。” 　　“嗯嗯。”李玉茹点点头。 　　齐瑞芳岁数比李玉茹大?上几岁，她们又是?在一个街道的，她们两个人很久之前就有接触。李玉茹跟齐瑞芳的关系，会比跟包桃花的关系亲近一点。李玉茹更加了解齐瑞芳，齐瑞芳对李玉茹一向都是?客客气气的。 　　“真好。”李玉茹感?慨。 　　“你又要做姑姑了。”齐瑞芳道，“你做好准备了吗？” 　　“做好准备了。”李玉茹道，“不是?我要准备，是?二哥要做准备，他要当爸爸了。” 　　李母送了鸡蛋，她打算回去，她见李玉茹在齐瑞芳的跟前，便道，“玉茹，你是?现在回去，还是?晚点回去？” 　　“让玉茹在我们这儿?，这几步路，她自己也能回去。”齐瑞芳道，“我们也能送她回去。” 　　“不用送，不用送。”李玉茹连忙挥手，“我都这么?大?的岁数了，哪里需要人送呢，真不用的。” 　　“好，不送你，你坐一会儿?回去。”齐瑞芳道。 　　李母先行回去，让李玉茹待在齐瑞芳这边。齐瑞芳拉着李玉茹进房子，她拿了一个大?苹果递给李玉茹。 　　“吃吧。”齐瑞芳道。 　　“二嫂，你吃，我不吃。”李玉茹道。 　　“一个苹果而已?，又不是?没有其他的。”齐瑞芳又拿了一个苹果，“这个苹果甜，你尝尝。” 　　李玉茹咬了一口苹果，点点头，“是?很好吃。二嫂，你喜欢吃苹果吗？我下一次给你买一些?苹果。” 　　“让你二哥去买。”齐瑞芳道，“你还在读书，得藏好钱，不要乱花。” 　　“没有乱花。”李玉茹道。 　　“你还没有乱花，你的那些?钱都去哪里了？”齐瑞芳知道李玉茹有给父母买东西，这些?东西也就算了，李玉茹还经常给家里买一些?瓜果，这些?东西哪里用得着李玉茹去买，“女孩子还是?得有点钱在手里的，你经常买瓜果，不要钱的吗？” 　　“我有给人补习功课，还是?有点钱的。”李玉茹道，“一对三补习，我不是?考上了市状元吗？那些?人给的费用高。” 　　“再高，能高到哪里去？你又不是?天天教导他们的。”齐瑞芳道，“二嫂也不是?不让你买东西给你大?嫂吃，你大?哥还在呢，得让大?哥多买。我今天拿到报告，我就去找我大?姐，让她把孩子带回去，让她以后少把孩子送过来。” 　　齐瑞芳自认为算是?看李玉茹长大?的，她把李玉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李玉茹那么?优秀，又懂得心?疼家里人，这样的妹妹才是?最好的。 　　“啊？”李玉茹嘴巴长大?，十分震惊。 　　“我跟大?姐之间，还是?得算清楚的。”齐瑞芳道，“你呢，你还在读书，那些?钱，自己攒着，多攒着一点。偶尔买点东西，别人也不会觉得你小?气。你又不是?有工作了，你有工作了，别人才会说你小?气。” 　　外面的人都是?说李玉茹对家里人好，李玉茹还没有大?学?毕业就已?经开始赚钱了。 　　“我不怕别人说我小?气，是?我自己想要吃那些?东西。”李玉茹道。 　　“想吃，那就吃。”齐瑞芳道，“要是?给别人买吃的，那就不用多买。大?嫂也能理解你的，你不用去讨好她，也不用讨好我。” 　　“……”李玉茹歪头，“二嫂，为什么?你们会觉得我在讨好你们呢？” 　　“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外面的人说的。”齐瑞芳道。 　　“对亲人好，怎么?能说是?讨好呢？”李玉茹不是?很明白，“那不是?十分正常的行为吗？” 　　“那些?八婆有事没事都要说几句，没事都能给你说出事情出来。”齐瑞芳道，“我这么?跟你说，是?因为我跟我大?姐。你看，我跟我大?姐原本也好好的，但是?她结婚了，她只?想着她自己，没有再想着我这个妹妹。同样的道理，你两个哥哥都结婚了，他们未必会再想着你这个妹妹，你也该为你自己多着想。” 　　齐瑞芳不是?突然有这样的想法，而是?她今天看到她大?姐的所作所为，她又看到李玉茹，她就想跟李玉茹说一说。李玉茹总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她很纯真，她认真读书都没有多想别的。李玉茹不去想，不代表别人不去想。 　　“好，我记下。”李玉茹点点头，“二嫂，你这样，二哥不会对我太差的。” 　　“不一定哦。”齐瑞芳停顿了一下，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开玩笑道，“等我生了孩子，我眼里还有没有你就不一定了。” 　　李玉茹看看齐瑞芳的肚子，她感?觉很神奇。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来到年底，齐瑞芳生了儿?子。 　　这个时候，孙佳怡结婚了，她如愿的跟一个男大?学?生结婚，他们结婚之后就住在孙佳怡的房间里。孙佳怡跟她的丈夫没有办婚宴，他们领了结婚证，有合法的身份，孙佳怡给街坊邻居分了一些?糖果，让别人知道她跟她男人是?合法的。 　　“对，我们领证了。” 　　“不办婚宴了，办婚宴得要钱，我们的父母又没有在身边，先不去花这个钱。” 　　“尝尝糖果，尝尝，我们也就是?先发一些?糖果。” 　　…… 　　孙佳怡让别人知道她结婚了，她还给丁菊香分了糖果。丁菊香在四月的时候生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现在已?经有好几个月大?。 　　卫家人对女孩都还挺好的，没有太差，他们对丁菊香的态度依旧那么?好。 　　孙佳怡看着丁菊香红润的脸颊，丁菊香的脸色一点都不憔悴。 　　“吃糖果，我的喜糖。”孙佳怡把糖果塞到丁菊香的手里。 　　“佳怡，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丁菊香道。 　　“你说啊。”孙佳怡笑着道，自己可是?嫁给了大?学?生，这个大?学?生后面再在南城工作，自己家的情况会好很多。 　　“你欠我们家的钱什么?时候还？”丁菊香问?，“就是?大?山以前给你的彩礼钱，你是?不是?该还了？总不好让你现在的丈夫知道你还没有还这一笔钱。” 　　丁菊香早就想说这一笔钱，但她不想让卫大?山不高兴。丁菊香不确定卫大?山心?里是?不是?还有孙佳怡，既然孙佳怡结婚了，那么?自己让孙佳怡还钱，这也就天经地义，更加名正言顺。 　　“你都工作了不少时间，总有攒点钱。”丁菊香道。 　　孙佳怡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没有想到丁菊香会在这个时候要钱。要不是?丁菊香说起这一笔钱的事情，孙佳怡早就把这一件事情抛之脑后。 　　一开始，孙佳怡确实想着还钱，后来，她手头的钱不够花，便没有想着还钱。再后来，卫家人没有找孙佳怡还钱，孙佳怡厚着脸皮没有去还钱。 　　“攒是?攒了这点，这不是?刚刚结婚，我们的结婚宴都没有办，就是?因为手里头没钱。”孙佳怡道。 　　“这么?久了，怎么?一直都没有攒到钱。”丁菊香问?，“你男人没有给你彩礼吗？” 　　“我们都是?新?新?人类，不说彩礼不彩礼的。”孙佳怡没有让她男人给她彩礼，她男人来自乡下，家里比较穷。要不是?家里穷，这男人又不想回去，他也不可能跟孙佳怡结婚，“我们应该抛弃这个老旧的观念。” 　　“我就是?一个老旧的人。”丁菊香道，“结婚的话，还是?得要彩礼才行，没有彩礼，会被婆家瞧不起。” 　　“不会的。”孙佳怡道。 　　实际上，孙佳怡的婆家人私底下说她不要钱，说她迫不及待要嫁人，说她会不会有问?题…… 　　孙家人的事情没有影响到李家，李家人的生活照旧。 　　在李玉茹读大?三这一年，包桃花怀了二胎，为了躲避计划生育办的工作人员抓人去堕胎，包桃花先没有去店里。夏天的时候，包桃花的肚子还不是?很大?，等到天冷的时候，肚子才大?一些?。 　　正月的时候，包桃花躲在家里，没有出去。别人说包桃花怎么?没有出去，家里人说包桃花的大?女儿?生病了，包桃花得在家里照顾一下孩子。 　　正好，这个时候很多孩子生病，还有孩子手足口病，那是?传染病，传染速度非常快。 　　于是?包桃花待在家里，倒也没有人多说什么?，照顾孩子的人，确实得多注意。在包桃花快生的前一个月，李明哲送包桃花到表姑家里。 　　表姑家也在南城，只?是?方向不一样，这样躲一躲，别人也就不会觉得他们太过敷衍，知道的人也不会去说。 　　躲来躲去，包桃花生下了儿?子。 　　时间来到一九八六年的五月，包桃花生了孩子就把孩子带回家里。孩子都已?经生下来，那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计划生育办的人总不能把孩子扔进水里溺亡。 　　在包桃花坐月子的时候，李四姑姑来了。 　　杨晓慧和李明亮就要参加高考，李四姑姑要来陪着杨晓慧。 　　李三婶婶那边没有房间给李四姑姑住，李母也不愿意让李四姑姑在家里。 　　“桃花在坐月子，明哲要住在那个小?房间里。”李母道。 　　“玉茹的房间呢？我在玉茹的房间打地铺。”李四姑姑问?。 　　“这不行，玉茹在关键的时候。”李母道。 　　“她不是?不要高考了吗？”李四姑姑不能理解。 　　“她呢，想要读研呢，也得要准备的。”李母道，“研究生，不是?别人能随随便便能读的。” 　　“读研……”李四姑姑没有想到李玉茹竟然要读研，“女孩子要读这么?多书吗？” 　　“这样，我们出钱给你租一间房间。”李母懒得去回答李四姑姑的话。 　　“大?家都不够住，哪里有房间出租呢？”李四姑姑道，“要不这样，我晚上睡在你们的饭馆里。” 　　“这不好，给你租一间房间，你有空的时候还能做点好吃的给晓慧。”李母道，“高三学?生都很辛苦的。” 　　李母不是?没有想过让李四姑姑住在小?房间里面，可李母不喜欢杨晓慧，也不希望到时候发生不愉快的事情，倒不如让李四姑姑住出去。 　　“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李母道，“我们给你出了，五月到六月，六月到七月，也就是?两个月的时间。高考，很关键，也需要足够安静的环境。给你租了房子，晓慧过去也方便，她也可以在那边休息，你说，是?不是?？” 　　李四姑姑仔细想想，还真是?这样。 　　“好。”李四姑姑点头了。 　　李母带着李四姑姑去租房子，她早在李四姑姑来南城之前就已?经想着给李四姑姑租一间房间，她也早早跟人说了。房子没有在马路边，马路边的房子听到的嘈杂声多一点，在小?巷子里面的房子会安静很多。 　　“这边也能做饭。”李母道，“有厨房，可以去我们那边拿碗筷过来。” 　　李母直接付了两个月的房租，大?家都是?熟悉的人，也就没有要押金。李母又带着李四姑姑回去家里拿一些?碗筷，草席被子这些?东西，也都简单。 　　当李四姑姑去出租屋之后，李三婶婶来到李母这边。 　　“你真给她租房了？”李三婶婶坐在客厅的长椅上。 　　“给租了。”李母道，“不给她租房子，她就该在我们这边睡了。明亮要参加高考，不能让她去你们家里，只?能待在我们这边。她……晓慧变成那个样子……还是?别让她待在我们这边。” 　　“这倒是?。”李三婶婶道，“给她租一间房间，她还能做饭给晓慧吃，还能让晓慧跟她一起住，不用让晓慧住校。” 　　“对。”李母点头，“尽量把事情安排好，她总不能说我们。” 　　下课了，李玉茹准备从教室走出来，她还没有走几步，她看到眼前有人，抬头，却发现是?牧亭煜。他们是?同班同学?，还经常在实验室遇见。 　　“要去实验室吗？”李玉茹下意识问?。 　　“我想跟你聊聊。”牧亭煜有些?紧张，手心?微微出汗。 　　大?一、大?二，一直到大?三下学?期，牧亭煜都没有跟李玉茹表白，两个人上同样的专业课，都有在实验室做实验……两个人遇见的次数很多，牧亭煜都很克制，他跟李玉茹保持一定的距离。 　　李玉茹是?专业第一，成绩非常高。牧亭煜在想李玉茹是?不是?要读研，不用别人跟他说，他自己感?觉到了。牧亭煜不知道李玉茹想要去什么?学?校读研，很多东西都要提前准备的。 　　“玉茹，你们聊，我们先走了。”吴雪道。 　　“行。”李玉茹点点头。 　　李玉茹跟牧亭煜一起走，两个人走到教学?楼下，他们找一处稍微安静一点的地方说话。他们在校园的湖畔树下，李玉茹看向牧亭煜。 　　“你说吧。”李玉茹道。 　　“你是?不是?要读研？”牧亭煜问?。 　　“对。”李玉茹点头，都已?经大?三下了，公费留学?，牧亭煜要去的话，大?家是?竞争对手。 　　李玉茹不知道学?校有几个名额，在不知道名额的情况下，她不能想着名额有很多个。 　　“去什么?学?校？”牧亭煜又问?。 　　“你要跟我争？”李玉茹随即想到这一点。 　　“……”牧亭煜没有想到李玉茹竟然是?想他要跟她争，他没有想着要跟她争。 　　“我们可以公平竞争。”李玉茹道，“我要出国留学?，估计你也猜到了。我们家没有那么?多钱，这名额，我争定了。” 　　“不是?，我不是?要跟你争。”牧亭煜道，“你申请什么?学?校，我也去。” 　　“什么?意思？”李玉茹不大?明白，“你是?要跟我比？” 　　李玉茹认识的朋友，他们还说牧亭煜是?万年老二。牧亭煜的学?习成绩不如李玉茹，有李玉茹在，他就是?第二，考不了第一，除非那一门?课不是?专业课。 　　“第一第二，差不了多少，你不用一直跟我比的。”李玉茹道，“我不跟你比，不是?我没有把你放在眼里，我……” 　　“我没有跟你比！”牧亭煜深呼吸，他真的很想直接把李玉茹拉到自己的怀里，可没有经过李玉茹的同意，他不敢做出那样的事情，不能让李玉茹认为他荒唐。 　　“不是?要跟我比，那你要干嘛？”李玉茹道，“没有在一个学?校读研读博，也没什么?的。” 　　“有什么?！”牧亭煜道。 　　“能有什么?？”李玉茹道。 　　不远处，牧亭煜的舍友躲在树后，不敢过去。舍友都替牧亭煜着急，牧亭煜就不能直接说吗？非得说其他的话做什么?，李玉茹就是?一个只?知道学?习的木头，牧亭煜不说的话，李玉茹根本就不知道的。 　　说啊，说啊，快说啊。 　　舍友一个叠一个，两个人站在有点坡度的地方，他们都有点站不住，要冲过去了。 　　说啊，到底说不说？ 　　他不说，他们都要跑过去说了啊。 　　“我喜欢你，我想要跟你上一个学?校。”牧亭煜深呼吸，“如果第一是?你，我愿意当这个万年老二！” 　　一个舍友脚滑，赶紧抱着树木，他们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候滑下去。 　　“你第一，我第二。”牧亭煜再一次强调，“你去哪里，我去哪里。只?要你愿意，你若是?不愿意……你不愿意，我也要去的，顶多就是?晚一年的事情。我家有钱，可以自己出钱留学?，不影响你的。你是?专业第一，我也影响不了你。” 　　“你不会是?想坑我谈恋爱，等着我学?习成绩下降吧？”李玉茹还是?不大?相信，他们两个人有什么?恋爱好谈的？ 第41章 宣战 他绝对不可能谈恋爱 　　“什么？”牧亭煜错愕， 他没?有想到李玉茹会?说出那样的话?，“不是，我没?有，我没?有想着你学习成绩下降。” 　　李玉茹听到这话?松一口气， “那你说这个做什么？”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我爱你呀。”牧亭煜着急道， “我没?有把你当竞争对手。” 　　牧亭煜是真心觉得李玉茹够厉害，他不是没?有努力?，只是他确实不如李玉茹。 　　“你要找比你厉害的吗？”牧亭煜问。 　　“倒也不是。”李玉茹更?喜欢自己更?厉害，而不是女强男更?强，凭什么女人?不能更?强， 她就想更?强怎么着了？ 　　“你觉得我怎么样？”牧亭煜道。 　　“挺好的。”李玉茹回?答，“只要你别?想着坑我。” 　　“……”牧亭煜嘴角微扯，有人?这么坑过?李玉茹吗？ 　　“读高中的时候， 有同学谈恋爱， 女的成绩掉下去，男的成绩起来， 男的上更?好的学校。”李玉茹道， “他们后面分手了。” 　　李玉茹认为男人?会?影响女人?读书，主要是一些男人?很鸡贼的。男人?想着女人?对他们好，要女人?温柔体贴，要女人?多做一些事情， 而男人?只管着享受。男人?不是没?有为女人?做事情，但是男人?更?有理智。 　　“这是别?人?， 不是我们。”牧亭煜道，“如果?，我能跟你上一个学校……” 　　牧亭煜见李玉茹脸色微变， 他继续道，“我不抢你的名额，我也抢不过?。如果?我们能上一个学校，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等你跟我上一个学校再说。”李玉茹道，“我现在不可能谈恋爱！” 　　李玉茹必须这么说，万一这人?真想着坑自己呢？ 　　到了关键时刻，千万不能相信这些人?的嘴巴，有的人?阴险狠辣得很。什么同学，那都没?有用的，就算是同一个宿舍的人?，别?人?都还可能把你扒拉下来。 　　前世，李玉茹在网上没?有少看到这样的消息，比如一个考上研究生在公示，舍友举报那个人?本科的时候作?弊。再比如一个人?考上公务员，都不敢跟亲戚说，生怕在公示的时候被亲戚举报掉，对，就是连亲戚都不能说。 　　不能小看这世界的恶，要学会?保护好自己。 　　“我现在绝对不可能谈恋爱。”李玉茹再一次强调。 　　“可以。”牧亭煜想李玉茹不跟自己谈恋爱，她也不跟别?人?谈恋爱，“我们上了一个学校，你给我机会?就行。我们还能一起做实验吗？” 　　“你别?装傻充愣，别?问我愚蠢的问题，别?耽误我的时间，别?耽误我的实验，这没?有问题。”李玉茹道，“实验室不是我一个人?的。” 　　牧亭煜听到李玉茹说的那一连串话?，自己怎么可能去耽误李玉茹的实验。李玉茹发表论?文的时候，牧亭煜也没?有多做别?的。牧亭煜只是想要多做一点事情，自己也得发论?文，自己优秀一点，才有可能跟李玉茹再继续上一个学校。 　　“说完了吗？”李玉茹问。 　　“暂时是说完了。”牧亭煜道。 　　“那我走了。”李玉茹道。 　　李玉茹转身就走，她的心没?有嘭嘭嘭跳，没?有对牧亭煜动心，男人?只会?影响她学习。不管男人?多英俊帅气都没?有用，红颜枯骨，男人?也是一样的。最重要的是学习，只有好好学习，她才能上好的学校。 　　“等等。”牧亭煜快步走到李玉茹的面前，“你还没?有说你要上什么学校？” 　　“漂亮国的M大?。”李玉茹道，“我得回?去吃饭了。” 　　“好……”牧亭煜这才让开。 　　李玉茹都是安排好一天的时间要做什么，上午下完课回?去吃饭，吃饭之后午休，午休完了来学校。没?课就去做实验去图书馆，有课就上课。李玉茹在大?二的时候就跟着老师在实验室里面做实验，她聪慧，而且她是穿越的，多少有点加成。老师夸她比那些研究生都还要厉害，说手里的研究生还不如李玉茹这个本科生。 　　李玉茹知道，老师是故意?那么说的，要让研究生多努力?，李玉茹也没?有飘。好在李玉茹自己会?写论?文，写出来的还不错，老师也愿意?带着李玉茹。李玉茹一作?，老师通讯作?者?，没?有加上老师研究生的名字。这个老师想的是谁的论?文就是谁的，不能为了其他人?能有所谓的论?文影响，就非得加上别?人?的名字。 　　这个时候，特殊年代又?才结束没?有多少年，一些从牛棚回?来的老师做事谨慎，没?有去牛棚的老师也是心有余悸。 　　在李玉茹走后，牧亭煜的两?个舍友出来了。 　　“笑死我了。”简博文捧着肚子?在那边笑，“你喜欢她，她当你要坑她。” 　　“这不怪她。”牧亭煜仔细思考，“她的想法是对的，现在是关键时候，名额有限。她也跟我解释了，是她家里没?有那么多钱让出国留学，她说得清清楚楚的。别?人?跟她表白?，她都没?有解释这么多。” 　　说起来，这说明李玉茹是打算给他机会?的。 　　牧亭煜这么一想，心情好了很多，李玉茹给她机会?，他得要好好把握机会。 　　“她那是给你机会吗？”另外一个舍友何泽成问。 　　“是给我机会。”牧亭煜道，“她拒绝别?人?的时候，都只是说一两?句话?。而她刚刚跟我说那么多话?，她让我明白?她现在在想什么，她想要什么。她还把她的担忧跟我说，她算是跟我坦白了。” 　　何泽成跟简博文对视一眼，成，牧亭煜没?有救了。 　　“我们还能一起做实验，能一起上课，能见面。”牧亭煜道。 　　“听，她没?有答应你的表白?。”简博文道，“你这么说，好像她已?经答应你的表白?了。” 　　“她是没?有答应，但是她给我机会?了。”牧亭煜道，“人?得懂得把握机会?。我去问辅导员，到底是几个名额的，名额应该差不多定下来了。” 　　牧亭煜得问清楚，也得看看有没?有人?要坑李玉茹。李玉茹学习成绩这么好，是专业第一，合该李玉茹出国留学的。总不能因为李玉茹是一个女生，所以学校没?有考虑李玉茹。 　　那不行！ 　　女生也有很大?的优势，女生也可能变得很强。 　　国外有很多优秀的女科学家，国内也有，不是只有男的才能出国留学。 　　当辅导员见到牧亭煜的时候，她听到牧亭煜说公费出国留学的名额的时候，她知道很多学生都想知道。 　　“有两?个名额。”辅导员道，“目前暂时是这么定的，我们学校这个专业在全国都很有名，比清北都还要好。去年也是两?个名额，只是中间发生一点事情，才变成一个名额。” 　　学校好、专业好，这有很大?的好处，这意?味着资源倾斜。 　　“老师，这不会?卡性别?吧。”牧亭煜问，他担心学校卡性别?。 　　“不会?。”辅导员知道一些事情，但是她不可能跟牧亭煜说的，有的事情说出来，这些人?可能就会?做不好的事情，比如让同学摔断腿之类的，设法让同学无法出国留学。 　　辅导员不是不知道牧亭煜的家世好，可家世好的人?也有品性不好的人?。辅导员怎么都不可能多说的，等名单出来就知道了。 　　名单得等大?四上学期出来，到时候基本就定了。 　　辅导员知道一些学生已?经准备申请国外的学校，李玉茹做了很多准备。学校领导的意?思是李玉茹如果?能成功申报上她想要上的大?学，这个公费留学的名额必须得给李玉茹。如果?李玉茹上了别?的好学校，也得给李玉茹名额。 　　学校好几个教授都非常认可李玉茹，李玉茹是女生没?有错，可是李玉茹十分细心，各方面都做得很好。教授们说李玉茹不必那些研究生差，说的不是假话?，而是真话?。 　　像李玉茹这般优秀的学生都上不了，被卡着性别?，这还怎么发展祖国？ 　　至于女学生到时候会?不会?光顾着谈恋爱，男生就不会?顾着谈恋爱了吗？ 　　他们还能说一些男生心更?野，男生出国了，就不想回?国，男生就要待在国外呢。 　　“男女平等。”辅导员道，“其实我不说，你们也能猜到一些。这个名额本身就是按照大?家平时课业排名的，还有按照你们的意?愿。如果?排名在前面的不愿意?公费出国留学，学校也不会?勉强的。如果?排名前面的愿意?出去留学，那名额就是排名前面的。学校没?有另外再组织考试。” 　　这种的，也不需要组织考试了，这几年的学习成绩都不能当真，还有什么能当真的？ 　　辅导员不希望那些同学为了这个名额大?打出手，“大?家也不是非得出国留学，在国内读研也是可以的。学校有推免资格，你们专业的名额有很多个，那些名额够用。没?有获得推免资格的，去参加考试，以你们的成绩，多半也能考上。” 　　因此，这些人?但凡聪明一点，就不要去耍那些小心思，耍小心思了，名额也不一定就落到他们的头上。 　　“老师，我要跟李玉茹同学申请一个学校。”牧亭煜道，“我没?有想着占用她的名额。” 　　牧亭煜家世好，他是首都人?，很有优势。他在首都读高中的时候，老师们知道他的家世，那些人?会?对他好一些，给他优待。牧亭煜不希望大?学老师也这样，他不需要那样的优待。 　　“学校是公平公正的。”辅导员道。 　　辅导员自己就是一个女的，她不希望别?人?挤占李玉茹的名额。李玉茹的专业成绩一直都是第一的，不是辅导员小看牧亭煜，牧亭煜在李玉茹的面前就是万年老二，当然还是得让李玉茹上。 　　李玉茹没?有跟家里人?说牧亭煜的事情，其他人?跟她表白?，她都没?有说。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不值得去多说。 　　杨晓慧放学跟着她妈妈去了出租屋，她没?有想到她妈妈是住在出租屋里面，还以为她妈妈是要去睡地板。 　　“二舅母三舅母他们不愿意?您过?去住吧。”杨晓慧放下了书包。 　　“不是不愿意?，是没?有法子?。明亮要参加高考，家里没?有房间给我住了。你明哲家表嫂又?在坐月子?，明哲要单独去住小房间，也没?有房间给我住。你二舅母出钱给我们租房子?住的。”李四姑姑对这一间房间还算满意?的，“这一间房间大?，能放两?张床铺，还有一些空间，能给你放书桌，能读书。没?有靠近马路旁边，比较安静，没?有那么多声响。” 　　“我看他们是早有准备，就是不是我们住在他们家。”杨晓慧道。 　　杨晓慧压根不知道别?人?的好，别?人?完全可以不用给她们付房租的，李母还是付了。 　　“这边还能做饭吃。”李四姑姑道，“你洗洗手，快来吃饭。” 　　杨晓慧洗了手坐在餐桌上吃饭，她看看别?处，这里还有其他房间，“旁边房间有人?住吗？” 　　“没?有。”李四姑姑道。 　　“那是死过?人?的？”杨晓慧又?问。 　　杨晓慧鸡蛋里挑骨头，就是要挑出房间的一些毛病。 　　“不清楚。”李四姑姑道，“这户人?家是去别?的地方了，让亲戚看管房子?，亲戚这才把房子?出租出来的。你二舅母跟人?家说了，说在你高考之前，都别?把另外一间屋子?出租出去，她多付一些钱。说房东可以先把房间锁起来，房东没?有把房间说起来，说是可以给我们用一用。” 　　房东跟李母很熟悉，村子?里的房子?很容易出租出去的。但考虑到李四姑姑母女这个情况，到底是心软了。房东还有在街道上开店，李父李母有时候有剩下一点吃的，还会?叫人?来吃，免费的，不要钱。邻居相互帮衬一下，关系都还不错。 　　“这边房间大?，你一个人?住，妈怕你害怕。”李四姑姑道，“我们一起住一间房间。” 　　“以前，我在三舅舅家，住在院子?里的那间小房间里面，我都不怕。”杨晓慧道，“妈，既然那间房间空着，我就过?去住。怎么不能住了，不是多付了钱吗？不是说我们可以用吗？是二舅母说我们不能用的吗？” 　　“没?有。”李四姑姑道，“妈这不是想着你还是跟妈妈住一间房间，你也能安心一点。” 　　“妈，您要早起做饭给我吃，有声音的，我住过?去。”杨晓慧道，“住过?去，空间大?。” 　　杨晓慧这个人?本身就不愿意?吃亏的，在她得知旁边的空房间能住的时候，她当然要住过?去。 　　实际上，李母早就想到这个情况了，如果?另外一个房间有人?住，杨晓慧可能会?觉得别?人?影响到她的学校。李母跟房东说了，也就这两?个多月的时间，房东的房子?空着两?个月，找租客，租客也不一定这么快给补上的。 　　他们这边本就是村子?，很多人?家的房间都很大?，说不够住，还是能挤一挤的。外来的人?来租房子?，他们更?喜欢租在马路旁边的房子?，而不是租小巷子?里的房子?。外来的人?觉得小巷子?不好走，还觉得比较幽深，不安全。 　　如此一来，房东也就答应李母了，房东觉得李母也不容易，还得管小姑子?的那些事情，得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晚上，李母跟李玉茹说了李四姑姑的情况，让李玉茹不要多过?去。 　　“你四姑姑以前总想着让你给晓慧补习。”李母道，“现在快高考了，你过?去，你四姑姑又?想起那些事情，不大?好。你正常去上学，正常读书。” 　　“嗯。”李玉茹点点头，“我最近会?多顾着明亮一点，明亮晚上可以多过?来我们这边，我给他补习。” 　　对，李玉茹是给李明亮补习，不是给杨晓慧补习。杨晓慧总觉得李玉茹跟李明亮都是姓李的，而她自己姓杨，那两?个姓李的人?就凑在一起，他们的关系好，而自己是外人?。既然如此，李玉茹自然不多管杨晓慧了。 　　杨晓慧总想着别?人?对她不好，不想自己对别?人?是什么态度。 　　“是，你多帮衬明亮一点，你三婶婶最近特别?愁。”李母道，“比我当初都还要焦虑。你当时学习成绩摆放在那边，我们想着只要你平稳发挥，就没?有问题。明亮呢，学习成绩不是特别?好，你婶婶担心啊。” 　　“明亮考本科怕是很难，考一个大?专还是行的吧。”李玉茹道，“我这一阵子?给他多补习补习。” 　　“你跟你三婶婶说说，让她不用那么着急。”李母叹息，“这事情，焦急不来的。” 　　“好。”李玉茹道。 　　由于李玉茹要给李明亮补习，她在学校做完实验，她抱着书就回?去的。牧亭煜感觉自己见到李玉茹的时间少了，他不禁想李玉茹是不是在躲避他？ 　　是不是因为他跟她告白?了，她就躲着？ 　　他不可能去耽误她实验的，绝对不可能！ 　　牧亭煜患得患失，明明李玉茹没?有接受他的表白?，两?个人?没?有在一起，牧亭煜还存在这样的心态。 　　“我去问过?人?了，李玉茹的堂弟要参加高考了，她得早点回?去给她堂弟补习功课。”简博文回?来宿舍。 　　这几天，牧亭煜一下子?高兴，一下子?郁闷，简博文看着都很无奈。于是简博文去问了吴雪，吴雪跟李玉茹关系很亲近，然后，吴雪就跟简博文说了。这又?不是不能说的事情，不是只有吴雪知道，还有其他人?知道。 　　“没?有听她说……”牧亭煜有点小委屈，“当然，这也不能怪她。我跟她还只是同学，她怎么可能把家里的那些事情跟我说呢，那些事情都是很隐私的事情，她得学会?保护好她自己。” 　　牧亭煜委屈，不是觉得李玉茹没?有告诉她，而是他觉得自己不知道李玉茹的事情，没?有关心李玉茹，会?不会?让李玉茹觉得自己冷漠，自己都没?有问一句。可是他又?不大?敢太过?靠近，怕李玉茹不高兴。 　　毕竟李玉茹说了，现在是关键的时候，她要准备公费留学相关事物，要拿到名额。 　　“她这样挺好的。”牧亭煜道，“不要随便对其他人?说，其他人?不一定会?关心她，会?坑她的。” 　　“行，你真行。”简博文道。 　　牧亭煜去给家里人?打电话?了，他要告诉家里人?他要准备去漂亮国M大?留学。 　　当牧母得知牧亭煜准备去国外留学的时候，她有些惊讶。不是牧母不同意?自己的儿子?出国留学，而是她一直以为儿子?后面到首都的学校读研读博的，儿子?以后还是得来首都工作?的。 　　“出国留学也好。”牧母震惊归震惊，她还是点头，“考虑好什么学校了？” 　　“考虑好了。”牧亭煜道，“辅导员说公费留学有两?个名额，我是专业第二，极有可能能上。” 　　“你们学校不是还有保研吗？”牧母问。 　　“有的。”牧亭煜回?答，“我没?有打算保研，而是要去国外的学校。” 　　好在他跟随李玉茹的脚步，李玉茹准备论?文，牧亭煜也有准备。牧亭煜的成绩又?好，他相信他去申请国外的学校，应该还是能通过?的。 　　“你想好，这没?有问题。”牧母道，“不用有太大?的负担，要是没?有选上，我们家还能出钱给你出国留学。” 　　何况，这些人?申请国外的学校，要是申请上，还是能获得奖学金。这些人?靠着他们自己申请上的学校，他们本身就不差，有奖学金，主要是国家给生活费，这些人?也就能安心学习，不用考虑养不起自己的问题。 　　“嗯。”牧亭煜点头。 　　“你……”牧母有些疑惑，“怎么想着出国留学？” 　　“国外的教学不一样，他们的科技更?加先进。”牧亭煜回?答，“国内还达不到那些水平。我们还是得出国学习，多学习学习。国外还有生物制药，而我们国内还差着呢。出国学习，以后再回?国，那样才能建设祖国。” 　　牧亭煜回?答得中规中矩，牧母听到这话?怎么感觉怪怪的。 　　“真这么想？”牧母问。 　　“是，我们的国家还很弱。”牧亭煜道，“我也很弱。” 　　“你努力?。”牧母道。 　　“妈，你们不用跟我操作?关系，我靠我自己。”牧亭煜道。” 　　“行，听你的。”牧母道，“我们也不敢去操作?关系，让你把别?人?挤下去。我们真敢这么做，你爷爷要把我们赶出家的，少不得还得打我们一顿的。” 　　牧母说的是真的，牧亭煜的爷爷是老兵，牧爷爷退休之前还是当领导的。牧爷爷不希望自己的儿孙靠着家里的关系得到特殊照顾，不能去挤占别?人?的生存。 　　有的人?喜欢自作?聪明，那些人?会?给牧爷爷送礼，还会?做其他的一些举动。牧家人?自己都很注意?，不能一不小心掉入陷阱，那些东西可没?有那么好拿的。 　　“你这个成绩，要读研，很轻松的。”牧母道，“也不需要我们为你操作?。” 　　牧母感觉还是不大?对，“以前，没?有听你这么说，怎么现在这么说？你要跟别?人?争，别?人?成绩跟你差不多？还是你想要挤掉第一名？我记得你们专业第一名是个小姑娘吧？” 　　牧母没?有见过?李玉茹，但她看过?牧亭煜的成绩单。 　　“我们家不能干这种事情，不能去欺负人?家小姑娘，人?家小姑娘靠着自己的能力?第一的。你要挤掉别?人?，是不是要说别?人?是女孩，不让人?家上？”牧母音量都有点高了，情绪有点激动。 　　“没?有！”牧亭煜黑线，“我的意?思是我们家不要去动用关系，不要去挤占别?人?，不是要去挤占别?人?。” 　　“那才差不多。”牧母道，“还是不对，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你是不是……” 　　牧亭煜屏住呼吸，他妈是不是要说：你是不是喜欢她？ 　　“你是不是瞧不起女的？”牧母道，“牧亭煜，我告诉你，你也是女人?生的。” 　　“……”牧亭煜刚刚还很紧张，他在想要是他妈知道他喜欢第一名，他妈会?说什么，万万没?有想到他妈首先想到的就是他轻视女性，“妈，您怎么会?这么想呢？” 　　“随便一想啊。”牧母道，“你外公外婆他们重男轻女，看重你舅舅他们，我呢，虽然也有得到教育，但是你外公他们就是觉得我嫁给一个好人?家就行。” 　　牧母太明白?这种事情，不管家里多富贵，有的人?家还是会?有这样落后的封建思想。不过?牧母过?得已?经比很多人?家都要好了，牧母的兄弟在做生意?，公司生意?还算不错。 　　像牧母这一代人?，很多人?都经历过?相关的事情，这也不能怪她们那么想，她们是感同身受。 　　牧母没?有去想牧亭煜是不是喜欢专业第一，她想儿子?在读高中的时候，有不少人?喜欢牧亭煜，牧亭煜都没?有喜欢别?人?。南方的姑娘再温柔似水，自己的儿子?也不一定喜欢的，自己的儿子?绝对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专业第一，不管性别?是男是女，这个人?只会?被自己的儿子?当成竞争对手。 　　牧亭煜没?有跟父母说他暗恋一个人?，他回?去老家的时候，也不敢说，害怕他们知道了会?不高兴。牧亭煜跟李玉茹的户口在不同的城市，他也怕父母误会?李玉茹想要把户口弄去首都，李玉茹户口在南城，这已?经极好的了。 　　在学校的时候，牧亭煜也研究过?那些学生情侣分手的原因，很多人?都是因为工作?因为户口。两?个人?分隔异地，工作?迟迟无法解决，就算毕业之后还在一起，但过?些日子?也会?分手。 　　“妈，我只是跟您说一声，我想要去什么学校。”牧亭煜道，“你们不同意?，我也得去。” 　　“同意?，同意?，你去。”牧母道，“去多远都行，男儿志在四方，你有能力?，你就去。” 　　牧母挂断电话?之后，她坐在沙发上，她看向一旁正在喝茶的牧奶奶。 　　“亭煜要出国留学。”牧母道。 　　“这是好事情。”牧奶奶道。 　　“他刚刚在那边说不要让我们去动用关系，他要靠着他自己。”牧母道，“感觉有点奇奇怪怪的。” 　　“怎么奇怪？他是不是在学校谈恋爱了？”牧奶奶问，她有些好奇，脸上带着笑意?，“他真要是喜欢的话?，那也没?有关系，想想办法，让那个姑娘跟他一起来首都。” 　　“他都要出国留学了，等他工作?也要几年，总不能先让姑娘来首都工作?。”牧母挥挥手，“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他不可能谈恋爱。妈，您能想象出他谈恋爱的样子?吗？他还在读书，他怎么可能谈恋爱？” 　　牧母坚定地不相信儿子?谈恋爱，“出国留学，他总不能跟心爱的人?分开。寻常人?，能随随便便跟他上一个学校吗？” 　　“他们专业第一不是一个姑娘吗？”牧奶奶也记着这一点。 　　“姑娘是姑娘，在亭煜的眼里，那个姑娘跟一个男的差不多。”牧母道，“那个姑娘一直第一，您的宝贝孙子?一直第二，我看他是想要争一口气，就是要出国留学，要让人?家知道，他没?有那么差劲。估计那个姑娘也是要读研的，亭煜不想被人?比下去。亭煜在高中的时候基本都是第一，他第一习惯了，不想第二，不想被人?压着。您说，他是不是真要去跟第一的竞争？人?家知道他的家世好，就说要公平竞争？” 　　“是有这个可能。”牧奶奶成功被牧母说服了，牧亭煜看上去确实不像是会?在大?学谈恋爱的人?。 　　“要出国留学的，有几个人?在大?学还谈恋爱，就算谈恋爱，也是得分的，除非他们能上一个学校。”牧母道，“能跟他上一个学校的，能有几个人?？国外的学校，不是那么好申请的。” 　　牧亭煜不知道牧母跟牧奶奶之间的谈话?，他只知道自己隐瞒得很好，家里人?不知道他那么真挚的喜欢一个人?。也是，他都不敢多靠近李玉茹，顶多就是多看着一点。 　　要不是担心自己以后不能跟李玉茹在一个学校读书，牧亭煜也不可能去找李玉茹，不可能跟李玉茹表白?，也不可能问李玉茹要上什么学校……他得跟她一起，她那么优秀，她大?学的时候没?有谈恋爱，也许研究生的时候就谈恋爱了！ 　　晚上，李明亮吃完饭来李玉茹这边，李玉茹得给李明亮讲题。 　　李玉茹没?有给其他人?补习，而是一对一地为李明亮讲解。李明亮要高考了，都不用李三婶婶多说，李玉茹自己就没?有接其他单子?，没?有给其他人?补习。 　　“数学大?题，要是你不懂得，你就做前面两?步。”李玉茹道，“最后一步不要去管。” 　　“姐，我觉得我第二步可能就不会?。”李明亮道，“就不要说第三步了。” 　　“这个没?有关系。”李玉茹道，“你不会?就不会?，不用慌张，不做就是了。你把其他的题目做了，仔细检查，不要出差错，这才是最为重要的。基础的题目，分数拿到手，其他难的，扔了就扔了。你本身成绩又?不是很好，你又?不是要考非常好的大?学，这一次的目标是大?专，争取一次性考上。” 　　“我也想上大?专。”李明亮道，“上了大?专，我该学习什么专业呢？” 　　“你想学习什么专业？”李玉茹问，“你喜欢什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李明亮道，“我看很多人?喜欢师范，喜欢当护士当医生。我不是特别?喜欢，不是很想去做。” 　　“去工厂当技术人?员呢？当工程师呢？”李玉茹道，“学习技术得耐心的，一些专业性的学校，还是可以的。南城船政学院，这个是专门制造船只以及相关方面的。毕业之后，有很大?的可能直接进造船厂。这个学校早年也是造船厂创办的学校，后面成为国家公立学校。” 　　这个学校在南城还是十分受欢迎的，只是不是什么人?都愿意?吃苦。父母让孩子?去报名，孩子?不愿意?去学习，那也没?有办法。 　　“其实，男生当老师也有优势。”李玉茹道，“现在很多女生报考师范学校，学校里的女老师会?越来越多，会?缺男老师。这意?味着学校可能会?对男老师更?好，男老师数量少，评职称方面，学校有倾斜，你以后能拿到的退休金也多。” 　　“我不知道。”李明亮道，“总感觉这个不是很喜欢，那个也不是很会?。” 　　“大?多部分人?，都是追求稳定。”李玉茹道，“我们都是普普通通的人?。我不是说你以后没?有出息，你也能努力?，也能成为很优秀的人?，但要成为顶尖的人?，都得付出很多努力?。” 　　普通人?也有追求梦想的资格，只是很多人?到最后都没?有继续追求资格，而是回?头想要安稳的生活。 　　“我们要填报志愿了。”李明亮道。 　　“你好好想想。”李玉茹道，“也问问你爸妈，跟叔叔婶婶商量清楚。志愿的事情，是很重要的事情。” 　　“姐，我觉得我以后应该是个普普通通的人?，我应该是去追求安稳。”李明亮道，“安安稳稳的。” 　　“我无法替你做决定，别?人?也没?有办法全部都替你做决定，一旦做了决定，那就努力?。”李玉茹道，“到时候真要是不喜欢相关专业，也可以安安心心读毕业，大?不了，毕业的时候不做本专业的工作?，去做别?的专业，又?不是不能做。” 　　“我知道了。”李明亮点点头。 　　杨晓慧的学习成绩比李明亮差多了，在初中的时候还没?有那么大?的差距，到了高中，两?个人?之间的学习成绩差距越来越大?。两?个人?在不同的班级，老师不一样。 　　在初中的时候，那些老师的水平基本都差不多，每个班级的学生也都差不多。而到了高中，杨晓慧这种买分的跟李明亮这种正正经经考上高中的，他们在不同的班级，老师不一样，老师对他们的要求也都不一样。 　　李四姑姑让杨晓慧去报考师范学校，以前，老师确实没?有那么受欢迎，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高考恢复，老师只会?越来越受重视。杨晓慧要是能上大?专，她从大?专毕业出来，还能成为正式的老师，而不像李四姑姑只是一个代课老师。 　　代课老师，没?有编制，拿到手的工钱还少。 　　杨晓慧无所谓报考什么学校，她看自己的那个成绩，她很难考上大?专，除非是高考的时候超常发挥。杨晓慧不敢跟李四姑姑说，学校要家长去开家长会?，杨晓慧的父母离南城太远，她没?有叫父母开家长会?，也没?有叫她舅舅那些人?开家长会?。 　　老师见杨晓慧的家长没?有来，稍微问几句，也就是那样了。老师知道不少人?在其他地方，没?有在南城，那些人?为了孩子?，才让孩子?落户南城，让孩子?在南城读书。老师不是没?有说过?让杨晓慧的亲戚来学校也行，杨晓慧说不用了，说她的舅舅舅母不可能会?为她考虑，她自己知道就好。 　　李四姑姑来南城之后，她要陪着杨晓慧读书，她没?有多去问老师，问老师也没?有多大?的用处。成绩才是最重要的，没?有出分数就得报志愿，这本身就有很大?的难度。 　　李明亮从李玉茹这边回?去，他跟父母说了李玉茹说的话?。 　　“我们之前也问过?玉茹。”李三婶婶道，“我们家只是普普通通的人?，要说多出息，也没?有多出息，你要是能上大?专，那就是家里烧高香了。” 　　“我去船政吧。”李明亮道。 　　“船厂距离我们这边不算很远。”李三婶婶道，“家里有自行车，骑一个小时左右也就到了。你读了大?专，去当技术人?员，确实也不错。” 　　而孙三弟根本不用跟家里人?商量他报考的学校，商量也没?有多大?的用处。孙三弟打算去学医，医生算是比较稳定的工作?。孙三弟的学习成绩也能考上本省最好的医科大?学，到时候在本城市读书，努力?一把，还能读研，读完研去工作?，那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李四姑姑没?有跟李三婶婶商量孩子?的志愿，李三婶婶也没?有去找李四姑姑商量，大?家各自管好各自的孩子?就够了。 　　学校实验室里，牧亭煜见到了李玉茹，他见李玉茹在做实验，不敢过?去。等李玉茹做完实验，在收拾东西的时候，牧亭煜才走过?去。 　　“听说你们家亲戚要参加高考了，需要帮忙吗？”牧亭煜道。 　　“你？”李玉茹看向牧亭煜，“你果?然还是想要跟我比，觉得我不如你！” 　　自己的堂弟有自己辅导就好了，哪里还用得着牧亭煜，这人?是不是想要证明他的辅导水平比自己好？ 　　“你可以去给其他人?辅导，看看那个人?能不能考上好学校。”李玉茹道，“我不跟你比，我堂弟的学习成绩摆放在那边，考上大?专就好了。你不会?是想找一个水平跟我堂弟差不多的人?辅导吧？” 　　秦菲菲她们跟李玉茹说过?，她们觉得牧亭煜在李玉茹面前是万年老二，牧亭煜可能受不住，恼羞成怒，他在跟她宣战！ 第42章 疯魔 临时抱佛脚 　　“我不跟你比！”李玉茹还是这一句话， “我有权利不接受你的宣战。” 　　李玉茹不接受其他的干扰，自己的堂弟，有自己补习就行了，不需要牧亭煜。 　　牧亭煜给李玉茹的感觉， 不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而是有些贵气的富家公子。可能是因?为周围的人?说起牧亭煜， 都?喜欢说他的家世，牧亭煜身上的穿着又很好，所以李玉茹这才有这样的想法。 　　李玉茹承认牧亭煜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他们现在在一个?学校读书，以后未必会在一个?学校读书， 走的也不是一样的。 　　前世，李玉茹看到?网上各种各样的新闻，那些人?奇葩程度， 让人?很难想象出来。有的人?总说小说没有逻辑， 实际上，现实更加没有逻辑。 　　“第一第二， 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李玉茹道， “你不是说你家境好，能自费出国?吗？你就更不要在乎这些了。” 　　牧亭煜看着李玉茹天真纯净的眼神，他在想自己看上去很像是要把?李玉茹打败的样子吗？ 　　也许，牧亭煜想自己当年应该问一问老是第二名的那个?家伙， 那个?家伙是不是总想着打败第一名。 　　要是曾经高中?的第二名知道牧亭煜所想的，那个?人?一定会无语。那个?第二名是一个?男生， 他想着超越牧亭煜，还曾经在牧亭煜的面前放狠话，说一定会超过牧亭煜， 牧亭煜都?没有把?那个?人?的放在心上。 　　而现在，自己这个?万年老二站在第一的面前…… 　　“我只是想多接触接触你。”牧亭煜道。 　　“我们只是同学。”李玉茹道，“那些是隐私。” 　　“是，你说的对。”牧亭煜点点头，“你说的都?对。” 　　“还要比吗？”李玉茹问。 　　“不比。”牧亭煜本来就没有想着要跟李玉茹比，没有什么好比的，他只是想让李玉茹回头多看看他而已。 　　然后，李玉茹走了。 　　牧亭煜想要让李玉茹明白?的心意，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李玉茹没有把?他的表白?放在心上，她以为他是要跟她竞争，牧亭煜心里清楚，这不能怪李玉茹。还差一年多的时间就要毕业了，大?四上学期，基本都?会确定一些事情，等名额确定下?来，也许李玉茹能放轻松一点。 　　可能是因?为自己从小到?大?都?顺风顺水，学习成绩不差，家世又还不错，别人?都?是敬着他的，他家没有穷过，所以他不是很能体会李玉茹。 　　牧亭煜觉得?自己要学会多体谅体谅人?，不是说他觉得?自己比李玉茹强，而是两?个?人?要在一起，那就得?彼此了解，得?多包容彼此。牧亭煜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没有缺点的人?，也许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他的举动让人?觉得?他高高在上，觉得?他傲气。 　　以前，有人?说牧亭煜高冷，他没有把?那些话放在心上，他本就不爱搭理那些人?。现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牧亭煜会忐忑，会担心自己没有做好，会反省自己…… 　　接下?来一段时间，牧亭煜没有特意去跟李玉茹搭话，没有让李玉茹为难。 　　李四姑姑本来想着要不要找一个?人?给杨晓慧补习，想想还是没有，杨晓慧初三下?学期找老师补习，还是没有很大?的用处。不给杨晓慧找一个?人?补习，李四姑姑心里又不大?舒服，她自己又辅导不了杨晓慧。 　　李四姑姑思来想去，她走到?李玉茹的家门口，最?终又没有走进去，而是去了李三婶婶家。 　　“你家明亮……他现在怎么样？”李四姑姑询问。 　　“还行，就那样。”李三婶婶道，“还是玉茹好，她现在没有给其他人?补习，就给明亮一个?人?补习。她之前还有给其他人?补习，能多赚一点。现在呢，一分钱都?没有赚。我说给玉茹钱吧，那孩子又不要。” 　　李三婶婶说起李玉茹的时候，她的语气特别温柔，要不是李玉茹，自己的儿子恐怕都?考不上高中?，更不要说儿子现在还有希望考上大?专。李三婶婶跟李三叔叔说了，要是李明亮考上大?专，他们真的得?给李玉茹包一个?红包，一定得?让李玉茹收下?。 　　也就是自家亲戚才会对李明亮这么用心，让李明亮多多学习。 　　“你们家晓慧呢，是不是要找老师补习，冲刺一下?？”李三婶婶问，“补习都?得?要钱，准备好钱了吗？” 　　“没有……”李四姑姑手里没有那么多钱，要是她手里有足够多的钱，也不可能犹豫，实在是双手空空。 　　李四姑姑这一次来到?南城，她带的钱就那么一点点，要不是李母给付房租，李四姑姑自己还得?借钱付房租。 　　“晓慧晚上有在学校晚自习。”李四姑姑道，“她说了，学校有老师去班级，他们要是有问题，可以问一下?老师。” 　　“是可以问，那么多人?在，老师能给多少人?回答问题？”李三婶婶道，“也没有针对性。这个?时候找人?辅导，也不一定有大?用处，临时抱佛脚，有点用处是有点用处。明亮是初中?的时候就在玉茹那边补习，玉茹还是很用心的。” 　　是杨晓慧自己不懂事情，要是杨晓慧懂事一点，杨晓慧能跟李明亮一起在李玉茹那边学习。 　　“我本来想给晓慧找老师补习，但是……唉，怕给她太大的压力。”李四姑姑道，“手里又没有钱。” 　　李三婶婶没有说借钱给李四姑姑的话，李四姑姑自己不张嘴，李三婶婶当李四姑姑不需要。要知道他们家已经借给李四姑姑不少钱，就因?为李四姑姑去乡下?当知青了，所以他们这三房的人?就得?多借钱给李四姑姑。 　　大?房的人?还好，不像是二房跟三房借出去那么多钱，李三婶婶认为李四姑姑夫妻很难还上那些钱，他们可能不还了。要是他们不还钱了，那也没有办法。 　　大?家都?是亲戚，总不能老是去催促李四姑姑夫妻还钱。到?目前为止，李三婶婶等人?都?没有催促李四姑姑一次。 　　“明亮……”李四姑姑停顿。 　　“喝茶。”李三婶婶道。 　　“志愿都?已经填报好了吧。”李四姑姑道。 　　“都?填报好上交了。”李三婶婶道，“晓慧不也是吗？都?是一个?学校的，一样的截止日期。填报好了，等着孩子参加高考。我倒是还比较轻松，不用给明亮补习，是玉茹辛苦。” 　　最?近一阵子，李三婶婶多煮几?个?蛋让李明亮带过去，李玉茹吃不了那么多个?鸡蛋，还把?鸡蛋给小侄女吃。 　　包桃花还在坐月子，还差一些天才出月子。包桃花看到?女儿手里的鸡蛋，她知道多半是李玉茹给孩子的。 　　“姑姑给的。”小李思彤道，她的岁数还小，三周岁多点。 　　小李思彤很乖巧，不是很调皮。 　　之前，包桃花经常带着女儿去饭馆做事情，她都?是让女儿乖一点，让女儿不要哭。一来二去，小李思彤也就乖一点，不给父母增添麻烦。 　　小李思彤的小脸蛋肉嘟嘟的，李母给李玉茹订牛奶的时候，也会给小李思彤订。包桃花怀孕之后，也有喝牛奶。 　　“是叔叔带来的。”小李思彤道。 　　“吃吧。”包桃花摸摸女儿的头，“别噎着。” 　　“好吃。”小李思彤道，“妈妈，吃。” 　　小李思彤把?一半的蛋黄给包桃花，包桃花摇摇头，“你吃，妈妈有得?吃。” 　　包桃花是真的不缺吃的，她坐月子期间吃了好几?只鸡，还有吃鸡蛋。婆家人?对她是真的好，包桃花现在对娘家人?已经死心。包桃花的小弟去年结婚，包家为了包小弟问包桃花要钱，说包桃花是当姐姐的，她不能不管弟弟。 　　这让包桃花觉得?很可笑，弟弟还有父母在，干嘛非得?自己这个?姐姐付出那么多。包桃花没有那么多钱给娘家，她干脆没有去参加弟弟的婚宴。 　　为着这事情，包母跑到?南城来，她在李家的饭馆门口堵着，就是要包桃花给钱。为了不耽误饭馆的生意，包桃花夫妻给了包母二十块，说包母下?一次再来要钱，他们就直接报警，而不是给钱。 　　包母拿了钱，她还在那边说李明哲跟包桃花太无情，说他们怎么那么对待长辈。 　　包桃花想要早点怀孕生下?男孩子，有一点也是因?为娘家人?那么闹腾，她自己的潜意识李觉得?还是生一个?男孩，她在婆家的地位才会稳固。 　　娘家人?的事情让包桃花心累，她对娘家人?无语至极。 　　“小思彤。”李母轻轻地敲敲门，她来带小思彤去洗澡。 　　小思彤渐渐大?了，李母没有让李明哲给小思彤洗澡，而是自己给小思彤洗澡。包桃花在坐月子，她不可能去给小思彤洗澡，而李玉茹又得?给李明亮补课，李母自己来做这些事情。 　　“得?洗澡澡了，洗干净了，再去睡。”李母道，“吃完东西，还得?刷牙。” 　　“去吧。”包桃花对小思彤道。 [奇^书^ 网][q i ].[ s u][w a n g ]．[ｃ C] 　　小思彤跟着李母一块儿走，包桃花见女儿出去了，她想自己这一段时间还真是轻松。要是包桃花嫁给乡下?人?，可能她得?背着孩子去打猪草，还得?去河边洗衣服。 　　李母给小思彤洗澡的时候，小思彤还喜欢玩水，弄得?到?处都?是水。 　　“不能玩水。”李母道。 　　李母说的话没有什么用，她平时都?很宠着小思彤的，小思彤不害怕李母。小思彤玩了水，还在那边咯咯笑。 　　等李母给小思彤洗了澡换了衣服，李明亮也从李玉茹的房间出来，他得?回去了。 　　李明亮得?有时间做老师留下?来的作业，没有在李玉茹这边待得?太晚。 　　“水热着，赶紧的，去洗洗。”李母见李明亮走了，她催促李玉茹洗澡，“别太晚了。” 　　“好。”李玉茹点头，她赶紧去洗澡。 　　洗完澡之后，李玉茹陪着小思彤一起玩一会儿。 　　小孩子很有精力，有时候大?人?都?犯困了，小孩子还想玩。 　　包桃花坐月子期间，小思彤主要是跟着李父李母睡，李母担心李明哲不懂得?带女娃娃，还是她自己带着放心。小思彤有时候在李玉茹的房间睡觉，她说小姑姑香香的。 　　李玉茹没有用香水，顶多是用一下?护肤品，洗澡用香皂。小思彤跟着李玉茹的时候，李玉茹还会给小思彤讲故事，比如《西游记》。 　　小思彤还太小了，她不懂得?什么是四大?名著，也听?不懂《红楼梦》《水浒传》这些内容。李玉茹自己都?没有多看《红楼梦》这些，她主要是看相关?专业的事情，于是李玉茹还会给小思彤讲生物?相关?的知识，比如那些细胞都?是怎么工作的，人?受伤了，有细菌进到?身体里，细胞要跟细菌大?战。 　　“我要保护我的小手手。”小思彤看看自己的小手手，她生怕小手手出事情。 　　小思彤坚信她的身体里有小人?人?，她不能让那些小人?人?出事情。小姑姑说了，那些小人?人?也是有生命的，它们都?还在很努力很努力地保护她呢。 　　“巨噬细胞姐姐，真的好强大?啊。”小思彤道。 　　“对啊。”李玉茹点点头，“巨噬细胞要承担很多很多，还有带无核细胞。” 　　“无核细胞是什么样的？”小思彤问。 　　“就像是桃子没有核，鸡蛋没有蛋黄。”李玉茹道，“就是跟其他细胞相比，会有东西缺少的。但是它们是活的，还有很大?的用处的。” 　　“桃子核不能吃。”小思彤歪着小脑袋，“小姑姑，你懂得?好多哦。” 　　“我们的小思彤长大?以后也会懂得?很多很多的。”李玉茹道，“你下?学期也得?要去上学了哦。” 　　“上学了，就能跟姑姑这样吗？”小思彤捧着小脸蛋，“我想要跟姑姑这样。” 　　“能啊。”李玉茹道，“我的小思彤会变得?很棒很棒的。” 　　“姑姑，我要跟你睡。”小思彤道。 　　“好，跟姑姑睡。”李玉茹道。 　　李母过来李玉茹的房间，正好听?到?小李思彤的话。 　　“小思彤，你跟你姑姑睡，你晚上要起来尿尿，你姑姑睡着了，可能就不知道了哦。”李母道，“不跟爷爷奶奶一起睡吗？” 　　“我要跟姑姑一起睡。”小李思彤抱着李玉茹，“我尿尿完睡觉。” 　　“妈，没事，您去睡，小思彤要是晚上要起来尿，她叫我就行了。”李玉茹道，“我睡得?没有那么死的。” 　　“会不会太累？”李母问，“最?近这么多事情。” 　　“还行，没有那么累的。”李玉茹轻笑，她看向小李思彤，“我们的小思彤很乖巧，很可爱，看着就让人?很欢喜。” 　　“姑姑，我乖乖的，乖乖的哦。”小李思彤道，“我们拉勾勾。” 　　“好，我们的小思彤会乖乖的，姑姑相信你。”李玉茹点头。 　　“你们休息。”李母没有说要抱走小思彤的话。 　　李明哲从包桃花的房间里面出来，正好看到?李母，“妈，小思彤呢？” 　　“在你妹妹的房间里，她跟玉茹一起睡。”李母道，“你要是没有事情，早点睡。” 　　“好。”李明哲点头，他知道小思彤在哪里，也就不担心了。 　　李明哲早就发现了，小思彤很喜欢李玉茹。也是，小孩子知道谁对她好，李玉茹对小思彤那么好，小思彤当然就喜欢去李玉茹那边。李明哲有时候带小思彤，小思彤说的一些话，李明哲都?不懂得?。小思彤说李明哲笨笨，李明哲想自己真的不懂得?什么巨噬细胞、白?细胞的。 　　自己就只读那么一点书，又没有读很多书。李明哲心想小妹真是厉害，小妹还懂得?把?相关?专业的知识编成故事给小思彤听?。 　　李玉茹想这不是她厉害，而是这些内容是她前世看到?的动漫，那个?动漫特别出名，叫作《工作细胞》。《工作细胞》还有两?个?版本，李玉茹喜欢看温和可爱的那一版本，而不是比较暗黑的那个?版本。那个?国?家不好，有的动漫做得?还是很好的，更易于科普知识点，反正李玉茹不可能给那个?国?家送钱，看免费的动画就好了。 　　有李玉茹带着小思彤，李母等人?都?能轻松一点。 　　当然，李玉茹没有把?小思彤带去学校，她去学校是学习的，还得?要做实验。父母的饭馆就在那边，李玉茹也懂得?把?孩子送去饭馆那边，实在不行，李玉茹还能让三婶婶帮着带一带小思彤。 　　李玉茹是喜欢小侄女，但她还是分得?清楚轻重。除非是不用上课，也不用做实验，那么李玉茹带小侄女去学校，也就带去了。 　　这一天傍晚，李玉茹带着小侄女去南城大?学。别看南城大?学距离李家这么近，但是李明哲跟包桃花都?很少带着小李思彤过来。小李思彤还很小很小的时候，包桃花夫妻带着她过来，她不记得?了。 　　“姑姑，姑姑。”小思彤走在校园的道路上，还喜欢跑。 　　“别跑，慢慢走。”李玉茹不喜欢跑步。 　　“哦，慢慢走。”小思彤走到?李玉茹的身边，她牵着她姑姑的手。 　　“也不是非得?要牵着姑姑的手，你也是能自己走走，就是不要跑，会摔倒。”李玉茹故意吓唬小思彤，“我们的小思彤摔伤了，血小板要止血的，它们会掉出来的哦。” 　　“不能摔着，不能摔着。”小李思彤连忙挥挥手，“我得?守护它们，它们也都?很宝贝我的。” 　　小李思彤慢慢地走，不敢走得?太快了。 　　李玉茹看到?小李思彤没有再跑了，她松了一口气。小孩子跑起来，不是说跑起来多快，而是小孩子能撞到?别人?，可能出事情。 　　吴雪出来，她看到?了李玉茹，还有小李思彤。 　　“小思彤。”吴雪跟小李思彤打招呼，她见过小李思彤。 　　吴雪一个?月要去李家饭馆吃饭几?次，她时常见到?小李思彤。吴雪跟李玉茹是同学，吴雪去了饭馆，她瞧见小李思彤，有时候还会跟李思彤玩一会儿。 　　“阿姨。”小李思彤朝着吴雪笑。 　　“哎呀，以前还是被人?叫姐姐的，现在都?被叫阿姨了。”吴雪感慨。 　　“也行，让小思彤叫你姐姐，你跟她一样叫我姑姑。”李玉茹挑眉。 　　“不行！”吴雪拒绝叫李玉茹姑姑，“别想了，我跟你是同辈，小思彤还是叫我阿姨。” 　　“姐姐，姐姐。”小李思彤改口了。 　　“叫阿姨。”吴雪弯腰，轻轻地捏捏小思彤的脸颊，“叫阿姨，不是姐姐。” 　　“姐姐，姐姐。”小李思彤还是这么叫。 　　吴雪伸手挠小李思彤痒痒，小李思彤在那边笑，笑得?特别开心。 　　“阿姨，阿姨。”过了一会儿，小李思彤又叫吴雪阿姨。 　　“好了，你们玩。”吴雪揉揉小李思彤的脑袋，“我得?去约会了。” 　　“去吧，去吧。”李玉茹道。 　　“去吧。”小李思彤学习李玉茹说话。 　　吴雪现在的男朋友跟大?一的男朋友不一样，她换过男朋友。之前分手的时候，吴雪还哭得?哗啦啦的，明明是吴雪自己要分手的，她还很伤心。不过也就是伤心几?天，吴雪后面很快又找别的男朋友。 　　吴雪的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她原本是首都?人?，就算为了读大?学把?户口迁移到?学校了，她还是能把?户口再迁移回去首都?，这是没有问题的。吴雪平时花钱又大?手大?脚的，穿着很好，别人?一眼就能看出吴雪很有钱。 　　有男生跟吴雪表白?，跟吴雪交往，交往一段时间，吴雪又觉得?别人?不够真心，她在想别人?是不是因?为她是首都?来的，别人?就跟她表白?。 　　没有爱的爱情，那算是什么爱情？ 　　于是吴雪会把?这样的人?给甩了，在她看来，只是谈恋爱，又不是结婚。谈恋爱，就能换，不合适就换。 　　很多人?都?知道吴雪换男朋友的速度很快，都?知道吴雪没有那么傻乎乎的。但是还是有人?想着去首都?，想着吴雪的家庭条件好，有人?追求吴雪，他们都?想万一他们能成为那个?特殊的存在呢。 　　一些大?学生不傻，他们都?想着要去大?城市，想着岳父岳母能帮助他们。 　　正如同牧亭煜受欢迎一样，牧亭煜跟吴雪这一类的，别人?一看都?知道他们家庭条件好。 　　李玉茹这样的家境的人?都?很受欢迎，更不用说牧亭煜跟吴雪。 　　“走。”李玉茹对着小李思彤道，“我们继续走。” 　　“姑姑。”小李思彤还是决定牵着李玉茹的手，“姑姑，我以后也能在这边读书吗？” 　　“这得?看你的能耐。”李玉茹道，“要是你足够努力，你能考出很好的分数，你就能在这边读书啦。” 　　“我要跟姑姑一样。”小李思彤道。 　　“好啊。”李玉茹道。 　　要是包桃花听?到?小李思彤的话，她一定会说：你就知道说大?话，你以后能有你姑姑一半厉害，我就阿弥陀佛了。 　　小李思彤不知道南城大?学是多么厉害的大?学，她只知道她姑姑在这边读书，她也想要在这边读书。 　　不远处，牧亭煜看到?李玉茹带着小李思彤，他没有走过去。牧亭煜没有特意跟着李玉茹，只是跟舍友一起出来打篮球的时候，他看到?了李玉茹。 　　“你是跟上去，悄悄地跟着，还是去打篮球？”旁边的简博文抱着篮球，他问，“想看，跟上去，当一个?跟踪狂得?了。” 　　“不跟！”在爱情面前，牧亭煜不是一个?多爱面子的人?，他只是不想让李玉茹不高兴。 　　学校里很安全，李玉茹不需要牧亭煜保护。要是在悄无声息的小箱子里面，只有李玉茹，牧亭煜还能说他跟在后面保护一下?李玉茹。 　　“那就走啊，你的脚都?要钉在地上了。”简博文调侃。 　　牧亭煜跟简博文一起打篮球，他又回头看一眼，他看到?李玉茹朝着小李思彤笑，他在想他们要是在一起，他们的孩子是不是也会那么可爱……不行，要是李玉茹不喜欢生孩子呢？他们也可以不生孩子的，没有孩子，就不会耽误李玉茹做实验了…… 　　“真该让那些人?看看你，你这一副傻笑的样子，一点都?不高冷。”简博文道。 　　牧亭煜转头看向简博文，“人?都?得?有梦想的。” 　　“是，是，是，人?都?得?有梦想。”简博文道。 　　李玉茹带着小李思彤在学校走一走，她又带着小李思彤回去家里。李玉茹把?小李思彤送到?包桃花的面前，让包桃花能看看孩子。 　　“妈妈，妈妈，我以后要跟姑姑上一样的学校。”小李思彤道，“姑姑的学校好大?好大?啊。” 　　“等你长大?再说。”包桃花不是不相信女儿，而是自己跟丈夫都?不是多聪明的人?，自己的女儿能考上那么好的大?学吗？“你下?学期也要上学了，先从幼儿园开始。” 　　“嗯，幼儿园。”小李思彤点点头，“我要学习，要保护血小板小可爱。” 　　包桃花知道一点血小板这些，她知道是李玉茹跟小李思彤讲故事的，那些故事也有一些知识点在。包桃花想李玉茹确实聪明，要是自己，自己拿着话本都?不一定能把?故事讲明白?。小孩子问题又多，会问很多很多问题，包桃花想自己很快会因?为小孩子问的问题而变得?懵懂，而李玉茹还能把?小李思彤教导得?很清楚。 　　自打小李思彤知道自己的身上有小人?人?之后，她特别爱护自己，她跑起来的时候也会注意，不让自己摔伤。要是小李思彤摔伤了，她还会说：小人?人?要灭国?了！ 　　那一副小模样让人?很心疼，小思彤哇哇哭，还皱着小眉头。 　　“小思彤，你跟着妈妈，姑姑先回去了。”李玉茹道，她得?去给李明亮补习。 　　“好哦，我看看弟弟。”小李思彤道。 　　“可以去看电视。”包桃花道，“不要跑出去，坐在客厅看电视。” 　　“不要看着弟弟吗？”小李思彤问。 　　“不用，弟弟还小。”包桃花回答。 　　“我是姐姐啊。”小李思彤道。 　　小李思彤出去的时候，有邻居跟她开玩笑说：你当姐姐了，你得?多照顾你弟弟。 　　李母听?到?那样的话，不是每时每刻都?会去反驳的。有时候，别人?只是随口说一句，没有别的意思。李母李父都?没有说让小李思彤多照顾弟弟，小李思彤自己都?还小，她怎么照顾弟弟？她也需要别人?照顾！ 　　“你也小。”包桃花不敢说让女儿多照顾弟弟的话，她之前说过一两?次，李母听?到?她说的话，李母就说包桃花了。 　　李母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说的，她知道的是自己家里人?不能说让小李思彤多照顾弟弟的话，那会让小李思彤以为她就是得?照顾弟弟。 　　男孩子是父母生的，女孩子也是父母亲生的，女孩子没有必要非得?为谁做出牺牲。 　　小李思彤跑去客厅看电视了，她喜欢看动画片，有时候没有动画片，她就看那些小动物?。小李思彤自己坐在电视机面前，她能看很久。 　　李明亮又给李玉茹带来了鸡蛋，这一次带来了六个?水煮鸡蛋，李三婶婶说六六大?顺。李明亮可以吃，李玉茹也可以吃。总之，李三婶婶就是要让李明亮带六个?，这个?数字寓意好。 　　李三婶婶还去寺庙里拜拜了，也去道观里求签，她是各路神仙都?要拜一拜。 　　“这么多个?？”李玉茹看到?李明亮带来的鸡蛋，“之前不是两?个?的吗？” 　　“我妈说六六大?顺。”李明亮道，“说我要吃的话，要等到?你这里才能吃。我是真不想吃了，早上有吃鸡蛋，晚上还要吃。我妈最?近都?不卖鸡蛋了，她就让我吃。姐，你吃吧。” 　　“我也吃不了这么多个?。”李玉茹道，“等等，我先拿去给其他人?吃。” 　　李玉茹给小李思彤两?个?水煮蛋，不用李玉茹剥鸡蛋，小李思彤自己会剥鸡蛋。 　　“慢慢吃，要喝水，别噎着。”李玉茹提醒小李思彤，这才又拿两?个?鸡蛋给包桃花。 　　“小妹，你吃。”包桃花拒绝，李明亮带来的鸡蛋是给李玉茹吃的。 　　“明亮带过来六个?。”李玉茹道，“三婶婶说是六六大?顺，非得?要他带来的。” 　　“……”包桃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距离高考也就是将?将?一个?月的时间。”李玉茹开玩笑道，“吃吧，等明亮高考结束，就没了。” 　　到?时候，李明亮不需要李玉茹补习功课，李三婶婶也不用李明亮拿鸡蛋过来。 　　“大?嫂，你吃，我去给明亮补习。”李玉茹道。 　　这一阵子，李玉茹天天吃鸡蛋，她都?不大?想吃了。 　　“你也吃啊。”包桃花不好意思多吃。 　　“我真不想吃了，你吃。”李玉茹道。 　　包桃花不相信有人?会吃腻鸡蛋，她吃了那么多鸡蛋，都?没有吃腻鸡蛋，都?还要多吃一些鸡蛋。包桃花看着那两?个?鸡蛋，她打算留一个?鸡蛋给李明哲吃，她今天吃鸡肉鸡汤，已经很补了。 　　李玉茹回去房间，她看到?桌子上的两?个?蛋，“你吃啊。” 　　“不吃，我都?要吃吐了。”李明亮道，“姐，最?好这六个?鸡蛋，都?是你们吃。你们吃了，才是真的六，我吃两?个?，你们就变成四个?，这个?寓意不好。” 　　“……”李玉茹嘴角微扯，她轻轻地拍拍李明亮的手臂，“六个?就够了，不要让你妈拿八个?。” 　　“我妈还真想拿八个?的，要不是担心鸡蛋不够，她真拿八个?。”李明亮道，“妈说了，家里鸡生的鸡蛋才好。” 　　李三婶婶现在在这些方面是有点着魔了，只想着把?事情做好，还得?寓意好。李三叔叔那些人?也不敢说李三婶婶，李明亮的大?哥大?嫂都?不敢多吭声，李明亮的大?嫂觉得?自家这样很亏，自家人?给补习，哪里用得?着给那么多东西。可李明亮的大?嫂不敢说，生怕李明亮到?时候没有考上，全家人?都?得?怪她。 　　李明亮的大?嫂还想着自己这一阵子千万不能做错，早上是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都?要想一想。 　　“姐，你真该去我们家看看。”李明亮叹了一声气，“以前，我妈可不是这样的。我中?考的那一会儿，真不是这样的。” 　　李明亮怀念他以前的妈，还是以前好。 　　“婶婶没有为难你，这就行了，你安心学习。”李玉茹道，“不用去担心那些事情，放心吧。婶婶有分寸，不会折腾你。” 　　“是不折腾，就是让我带六个?蛋过来。”李明亮道，“我妈知道我不爱吃蛋，她呢，主要是要你们吃。她呢，又不好意思说。” 　　“呃……”李玉茹真不明白?。 　　“妈当你是文曲星下?凡。”李明亮道。 　　“行了，写作业，有哪里不懂的，看看你做错的题目。”李玉茹道。 　　等李明亮回去后，李玉茹把?李明亮没有吃的两?个?鸡蛋拿出来，她把?鸡蛋给她爸妈。 　　“妈，您跟爸，一个?人?一个?，你们吃。”李玉茹道。 　　“明亮带过来的呀。”李母道，“你吃。” 　　“真不想吃了，这些天，天天吃。”李玉茹道，“知道吗？三婶婶让明亮带过来六个?鸡蛋，说六六大?顺。我说让明亮吃两?个?，明亮说他吃了两?个?，给我们的就是四个?，四个?不好听?，得?六个?！” 　　“这……”李母也无语了，她真没有想到?李三婶婶会有这样的骚操作。 　　“小思彤吃了两?个?了，我还拿了两?个?给嫂子，这两?个?，您跟爸一个?人?一个?。”李玉茹道，“接下?来还有不少天呢。” 　　李玉茹心想李三婶婶真不要送那么多水熟鸡蛋过来，然而，李三婶婶还是让李明亮送那么多个?水煮鸡蛋过来。 　　当李四姑姑得?知李三婶婶的举动之后，她想李三婶婶给自己的鸡蛋很少，压根没有那么多。 　　“哪里用得?着给他们那么多。”李四姑姑故意当着李三婶婶的面前说，“是玉茹说的？要给她嫂子吃吗？” 　　“要给的，要给的。”李三婶婶摇头，“不是玉茹要的，是我给的。总觉得?得?给六个?，六六大?顺。没有给这些，我夜里都?睡不着，梦见我没有给这些蛋，明亮考不好。” 　　“那是梦。”李四姑姑道，“梦都?是反的。” 　　“不，不，不，多准备一些准没有错的。”李三婶婶道，“就那几?个?鸡蛋而已。要是明亮去找老师补习，补习两?个?小时，都?不只是这六个?鸡蛋。等快高考了，得?换成鹅蛋，鹅蛋大?个?，保佑明亮的分数能高一些。” 　　“……”李四姑姑觉得?李三婶婶疯魔了，李玉茹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李三婶婶至于这样吗？ 　　晚上，杨晓慧回来吃饭，李四姑姑跟杨晓慧说了这一件事情，说李三婶婶现在有些疯魔了。 　　“三舅母现在做这么多，等后面，要是明亮没有考上，就不知道她会怎么想了。”杨晓慧道。 　　杨晓慧心想李明亮最?好没有考上，她要看看李三婶婶会怎么对待李玉茹，李玉茹吃了那么多蛋，李明亮都?没有考上。 　　“那么多个?鸡蛋，李玉茹一个?人?能吃完吗？不是还得?给家里人?吃吗？”杨晓慧道，“那就不算是六六大?顺。” 　　“你可不能在你三舅母面前这么说，她会不高兴。”李四姑姑道。 　　“我才不去说。”杨晓慧道，“高考，是看大?家的真本事，又不是看别人?是不是能吃鸡蛋。吃那么多蛋，也不怕考了零蛋。” 　　“别胡说，你也有吃蛋。”李四姑姑怕杨晓慧说好的不灵，说自家坏的就灵了。 　　“我可以不吃。”杨晓慧道。 　　“还是得?吃点的。”李四姑姑道，“你三舅母送了一些鸡蛋过来，你要高考，得?补一补。” 　　“他们家的鸡蛋……也不知道是不是放了比较久的，会不会坏了。”杨晓慧道。 　　“都?是好的。”李四姑姑给杨晓慧夹了炒蛋，“要是坏了的，我打开，就能嗅到?了。” 　　“一天六个?鸡蛋，他们家的蛋还真多。”杨晓慧轻哼了一声，很是不屑，不过就是六个?鸡蛋而已，等自己以后工作了，别说六个?鸡蛋，就是八个?十个?鸡蛋，自己都?能吃，“妈，我可以不吃鸡蛋的，不吃他们家的。” 　　“等你考上了，你工作了，就不吃他们家的。”李四姑姑也不想吃别人?家的，谁让自己没有那么多钱，就只能靠着别人?。 　　“等以后，别说是鸡蛋，吃别的都?可以。”杨晓慧道，“妈，我们一定能吃得?更好。” 　　“妈信你。”李四姑姑道。 　　李四姑姑放下?工作来南城这边，就是为了陪着杨晓慧高考，要让杨晓慧安心地参加高考，等着杨晓慧考上一个?好的学校。李四姑姑想着等高考之后，包桃花也坐完月子，李明亮也高考结束，就不知道两?个?哥哥能不能让出一间房间给她跟晓慧住。 　　李四姑姑打算在杨晓慧高考结束后，还留在南城一阵子。她是代课老师，暑假也没有什么事情，想着能不能在南城做点零活，顺便等着杨晓慧的录取通知书。 　　在高考前面几?天，李三婶婶没有再给李四姑姑和杨晓慧送鸡蛋。 　　“高考很重要，万一吃坏肚子可不好办。”李三婶婶故意这么说，“还是别吃我们家的鸡蛋了，虽然说我们家鸡蛋都?是很新鲜的，都?没有坏，但是万一呢，小妹，你说是不是？” 第43章 捅破天 李四姑父没了 　　李四姑姑听到李三婶婶的话， 她面露尴尬，她怀疑李三婶婶是不是知道杨晓慧说的话了。 　　“之前?给你们家的鸡蛋都吃完了吧？”李三婶婶问。 　　“吃完了。”李四姑姑回答。 　　“真的吃完了？”李三婶婶再?一次问。 　　“真的都吃完了。”李四姑姑道，“这才?想?着买一些鸡蛋。” 　　李四姑姑家里的鸡蛋没有了，她来李三婶婶这边说要买一些鸡蛋， 是想?着李三婶婶再?送一些鸡蛋。 　　李三婶婶不打?算送李四姑姑鸡蛋了， 也?不卖。 　　“你要买， 我这边不卖，也?不送。”李三婶婶道，“晓慧是什么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她考不考得?好，跟我们家鸡蛋可没有关系。” 　　“这……我们知道。”李四姑姑道。 　　“回去的时?候， 你跟晓慧说一声，你不是买我这儿的鸡蛋了。”李三婶婶道，“别到时?候， 她说吃坏肚子， 拉肚子，跟我家有关系。” 　　李四姑姑回去后， 她没有跟杨晓慧说， 她觉得?这一件事情会让杨晓慧分心，李四姑姑去外面店铺买了鸡蛋，还是能让女儿吃上鸡蛋的。杨晓慧吃鸡蛋的时?候，她没有感觉到这些鸡蛋有什么不同的， 还以为是李三婶婶给的鸡蛋。 　　时?间很快到了杨晓慧跟李明亮高考的时?候，李玉茹没有去考场外面。李玉茹昨天晚上已经跟李明亮说过了， 安心考试，不会的，就不要绞尽脑汁去想?， 考试的时?间就那些，确定那些简单一点的题目答对了就行。 　　第一天考试，都还好。 　　等到最?后一天考试出来的时?候，杨晓慧在那边捂着肚子。 　　“妈，我吃坏肚子了，总是拉肚子，都不能好好考。”杨晓慧道，“这么热的天气，一定是鸡蛋坏了。早让你不要拿三舅母的鸡蛋，你非得?拿。” 　　其实，杨晓慧在考场压根没有压肚子，是她自己非得?出来这么说的。反正监考的老?师，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拉肚子，杨晓慧举手去了两次厕所，她就说自己拉肚子，那又如何。 　　杨晓慧要让她妈知道李三婶婶那些人?都不好，她还要在学校门口说。 　　杨晓慧跟李明亮是一个考场，八中作为考场，本校的学生优先在这个考场参加高考的。 　　偏巧，李三婶婶在门口等着里明亮，正好听到这些话。 　　“狗屁。我给你家的鸡蛋，你们早就吃完了。”李三婶婶道，“都吃完快十?天了。谁家吃完那么久的鸡蛋，这个时?候来发作的。你是自己没有考好，这才?赖鸡蛋的吧！” 　　杨晓慧参加高考，她感觉不太妙，有很多题目都是她不会做的，有的题目做了，也?不知道对不对。杨晓慧心一横，想?着李三婶婶送的鸡蛋，她才?那么做的。 　　天气这么热，那些鸡蛋确实容易坏掉的。 　　杨晓慧以为自己抓住了点，却没有想?到李三婶婶早已经没有送鸡蛋了。杨晓慧还捂着肚子在学校门口那么说，李三婶婶自然不可能让杨晓慧说下去。 　　“给你们吃的，还送出毛病了。都多久了，你最?好问问你妈，你妈是不是贪便宜在外面买了臭鸡蛋给你吃。”李三婶婶冷笑，“早就知道你是一个白眼狼，亏得?早前?还给你们送鸡蛋了。对了，你是不是还要说住的房子不好，你在学校住得?更不好，住在那边，你妈妈还陪着你。别说你住房子过敏，都住了两个月了，还过敏？” 　　“我……” 　　“考不好，就考不好，多少人?都考不好，你装什么装？”李三婶婶之前?紧绷着心，现在好不容易要放下来，又遇见杨晓慧说那些话，她不可能放过杨晓慧。 　　杨晓慧现在没有参加高考了，她已经结束高考。杨晓慧别想?别人?捧着她了，别人?不可能再?无视她的错误，他们都可以说一说杨晓慧犯的错误。 　　“装？我哪里装了？”杨晓慧装作有气无力，可装的，到底跟真的不大一样。 　　“你装不装，你心里清楚。”李三婶婶看向李四姑姑，“小妹，那个鸡蛋是哪里来的，你自己清楚。你从哪里买的，是从店里买的，还是从其他人?家家里买的。你女儿成绩到底如何，你自己也?要心里有数，她都这么装了，呵呵。” 　　“三舅母，你这是什么意?思？”杨晓慧脸色不好看。 　　“就是你考不上，你考不上，考不上。”李三婶婶道，“你要是考得?上，你还要在这边装？” 　　“我……” 　　“晓慧。”李四姑姑阻止杨晓慧继续说下去，别人?都看向她们这边。李四姑姑觉得?太丢脸了，她不是没有想?到杨晓慧是装的，只?是李四姑姑不愿意相信而已。 　　李四姑姑还是想着相信自己的女儿，可女儿还一直待在学校门口说这些话，确实不像是拉肚子，倒像是装的，女儿想要让李三婶婶难堪。 　　知女莫若母，李四姑姑看出了女儿的念头。女儿的这点手段，真当别人?会相信吗？ 　　“说，让她继续说下去。”李三婶婶道，“她是拉肚子吗？她是想要在我头上拉屎！” 　　“没，没有的事情。”李四姑姑道。 　　“她就是，你是她妈，你说不是，就不是吗？”李三婶婶翻白眼道，“小妹，还是把你女儿带回去，好好教育教育。你现在还能说她还是孩子，等她再?大一点，你要怎么说？她这样的人?，呵呵，真是可笑。” 　　“妈。”李明亮走到了李三婶婶的身边，他刚刚在操场的时?候稍微走慢一点，没有想?到出来就看到这一幕。 　　“我们走。”李三婶婶接到了李明亮，自然不可能继续待在这边。 　　等李三婶婶带着儿子回去家里，李三婶婶当着李老?太太的面说了杨晓慧的所作所为。 　　“好在，我提前?防备了。要是我没有提前?防备，杨晓慧还真就栽赃我成功了，我都没法解释。”李三婶婶道，“真要是过去那么多天，小妹还留着我们家的鸡蛋给杨晓慧吃，那也?是小妹的问题，不是我们的问题。我看杨晓慧好好的，她装的。” 　　“她干嘛这么装？”李老?太太皱眉。 　　“没有考好呗。”李三婶婶道，“总得?找个理由，让她父母知道不是她的原因，是别人?的原因，别人?坑她的，别人?不想?她考得?好。” 　　“……”李老?太太无语了，真要是那样的话，杨晓慧做得?很过分了。 　　另一边，李四姑姑带着杨晓慧回去出租屋，杨晓慧还在那边装，说要去卫生间。 　　“不要装了。”李四姑姑道，“你在学校门口那么一闹，你三舅母那么说，别人?都是有眼睛的，知道你不是因为你三舅母家的鸡蛋考不好的。” 　　“妈，我是真的拉肚子。”杨晓慧不管，她还是要去厕所一趟。 　　别人?认为她是装的，她杨晓慧只?要让亲妈相信就好了。 　　李四姑姑坐在客厅里面，她的内心是拔凉拔凉的。她之前?没有跟女儿说她三嫂那边送的鸡蛋已经没了，是想?着让女儿安心考试，万万没有想?到出这样的事情。 　　早在李三婶婶说不送不卖鸡蛋的时?候，李四姑姑还觉得?自己的女儿不可能在高考的时?候装出事。而现在呢，李四姑姑的脸都要被打?肿了。 　　李三婶婶这些人?还是很了解杨晓慧的恶，他们都知道杨晓慧有多么不喜欢他们。 　　李四姑姑落泪了，杨晓慧回来的时?候看到李四姑姑在那边抹泪，杨晓慧内心有些慌乱。 　　“妈。”杨晓慧张张嘴。 　　“要是没有考好，没有考上，你就复读。”李四姑姑道，“我跟你爸就你这么一个女儿，我们砸锅卖铁都让你复读。” 　　李四姑姑非得?要让杨晓慧考上才?行，不能让杨晓慧回去老?家。 　　“妈，成绩都还没有出来，不一定是没有考上的。”杨晓慧道，“我……我一定能考上，您现在不能这么说。” 　　“……”李四姑姑抿唇不说话。 　　杨晓慧见她妈妈这样，她有些害怕，她就是怕她妈妈伤心难过，才?想?说是三舅母家鸡蛋的事情。 　　李四姑姑红着眼睛，杨晓慧那么一装，李三婶婶不可能再?让她们住过去的。而李父李母一向都比较强硬，李四姑姑去找李父也?没有一点用处。高考结束，李母也?不可能再?给李四姑姑母女付房租了，她们要么是自己付房租，要么就是滚回去老?家。 　　李四姑姑不想?这么快回去老?家，得?等高考成绩出来，得?等录取通知书，这中间还要比较长?的时?间。要是她们待在这边，得?有住处，也?得?有生活费。李四姑姑顶多做一些零活，要做别的事情，也?不好做。 　　多少人?没有工作的，李四姑姑又不是南城户口，都不好找事情做。 　　李母得?知杨晓慧在学校门口的举动，她特别无语。李母早就知道杨晓慧一定要折腾出一点事情出来的，万万没有想?到杨晓慧这么折腾的。杨晓慧这个人?是真的一点事情都不懂得?。但凡杨晓慧懂事一点，不这么折腾，大家的脸面还过得?去。 　　杨晓慧这么做，这就等于把李三婶婶的脸面踩在脚底下，别人?也?不可能再?随意?帮衬她。 　　“她怎么那么做？”李玉茹都震惊了。 　　“多半是没有考好。”李母道，“她爸妈在她的身上花了那么多钱，她还没有考上……会有负罪感，那就说是别人?的问题，不是她的问题，她的内心会好受很多。” 　　“这样找替罪羔羊？”李玉茹道，“她自己的学习成绩怎么样，她自己不知道吗？不是我要说她的不是，是她的成绩真的很差，很难考上大专的。” 　　杨晓慧真当别人?不知道她的学习成绩吗？ 　　学习成绩又不是秘密，学校有公开各班级的学习分数。老?师是为了让那些家长?和学生更加了解自己的分数，了解自己在学校的排名，这样也?有利于那些人?报考志愿，当学生的对自己的分数要有一个清楚的认识。 　　“姑姑不知道吗？”李玉茹道，“不大可能的，稍微问问就知道的事情。” 　　“你们姑姑就想?着晓慧能考上。”李母道，“他们就这么一个女儿，又去了那么多钱。” 　　“妈，要是晓慧没有考上，她要复读，你们还要借钱给姑姑吗？”李玉茹道。 　　“不借。”李母果断地道，“我们家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你上大学，我们不用再?给你交学费，你自己能搞定一切。下半年，小思彤要上学了，上幼儿园也?是得?要钱的，不是不要钱。这钱给小思彤花多好，怎么还可能给你姑姑。等你姑姑还钱，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爸？”李玉茹看向她爸。 　　“你妈说的没有错，我们在晓慧初中的时?候给钱，那钱不用还。高中的时?候，借钱出去，这钱是要还的，一借就借了这么久。”李父道，“借了不少钱出去。” 　　要是没有李父这些人?借钱出去，杨晓慧都没有办法读高中。 　　真当李父这些人?不知道李四姑姑很难还得?起?那些钱么，大家都知道，大家还是借钱出去，都是想?着杨晓慧能考上大专，杨晓慧有一份好工作，杨晓慧也?能拉扯一下亲生父母。李父这些人?已经做得?够多了，杨晓慧就是一滩烂泥，他们也?没有办法。 　　李玉茹期末考早就结束了，她依旧是专业第一，成绩没有下降，没有被赶超。李玉茹从大一到现在一直都是专业第一，她不去想?是不是别人?让她专业第一的，这又不可能。 　　暑假的时?候，牧亭煜回去首都一趟很快又回来南城，他要申请国外的学校，得?把那些资料都准备妥当。牧亭煜想?李玉茹应该不会换一个学校吧，她绝对不可能跟她说假的。 　　李玉茹确实没有跟牧亭煜说假话，她觉得?自己要申请什么学校就是什么学校，她不怕牧亭煜跟她争，大家靠成绩说话。 　　高考成绩出来了，杨晓慧的成绩没有达到大专业，她不用去想?录取通知书的事情了。李明亮的分数达到大专的录取分数线了，差点达到本科的，有点可惜，但也?没有多可惜，毕竟是先填报志愿的。 　　李明亮知道自己的分数，他不敢填报太好的学校，怕自己上不了，他填写的是南城船政学院。李明亮这个分数能上这个学校了，很稳的。 　　录取通知书还没有出来，李三婶婶已经很高兴。李明亮没有色弱，没有色盲，没有其他各种问题，船政学院就在那边，要是有问题，他们家的人?还能过去问。 　　一家欢喜一家愁，李四姑姑在高考分数出来之前?，她跟杨晓慧赖在出租屋，不肯走，还要待着。李父李母没有办法，又给交了两个月的房租，他们跟李四姑姑说了，这是最?后两个月，他们以后不可能给李四姑姑租房了，李四姑姑要是要留在南城，得?要租房，李四姑姑得?自己准备钱。 　　杨晓慧听到了那些话，她当时?在房间里面，她不敢出去。杨晓慧不能说不要李父李母付房租，她家里没有钱，只?能是让李父李母付房租。李父李母说话算是比较客气的了，他们已经为李四姑姑母女付出了很多。 　　大家都是普通人?家，又不是特别有钱的人?家，要是家里很有钱的话，他们也?就一直给李四姑姑租房子。 　　“妈。”杨晓慧不敢看她妈。 　　杨晓慧跟她妈看了成绩回来，她妈一直坐在客厅里面，一句话都不说，这都好一会儿了。 　　“妈，您别吓我。”杨晓慧道，“别吓我。” 　　“复读吧。”李四姑姑道。 　　“妈……我……”杨晓慧抿唇。 　　“复读，今年没考上，明年继续考。”李四姑姑道，“明年没有考上，后年继续考！” 　　“妈……”杨晓慧不是很想?复读，她的成绩就是那样，考不上的。但是杨晓慧说不出口，全家都把希望放在她的身上。 　　“你今年暑假就不要回去了。”李四姑姑道，“你回去……” 　　李四姑姑停顿，她都不知道怎么说，村子里的那些人?会怎么说，那些亲戚又会怎么说。 　　那些人?本来就说一个女孩子不要读那么多书的，他们也?早就知道杨晓慧没有考上高中的。杨晓慧没有考上高中，还能依靠多花一些钱，他们咬咬牙送杨晓慧上高中，而现在呢。 　　竹篮打?水一场空！ 　　李四姑姑不愿意?这样，她就是要让杨晓慧继续下去。 　　“妈，舅舅他们不可能借钱的了。”杨晓慧道。 　　“他们不借钱，你也?得?要去读。”李四姑姑道，“至少得?要复读一年，也?许你明年就能考上了呢。” 　　李三婶婶一得?知自己儿子的分数，她就把红包拿出来，这个红包里面有一百块。李三婶婶拿着红包，又拿着装着满满一篮子的鸡蛋去找李玉茹。 　　正好李玉茹在家里，她没有去看高考分数，她不去挤，她想?着李三婶婶那些人?会去看。 　　树上的知了不断在叫，知了，知了，仿佛那些知了真的知道什么。 　　“玉茹。”李三婶婶过来了，还带着李明亮过来。李三婶婶满脸都是笑容，自己的儿子可算是被李玉茹给拉起?来了，“这是给你的。” 　　“婶婶，您送鸡蛋就行了，这个红包就不用了。”李玉茹推拒。 　　“拿着，这是你应得?的。”李三婶婶道。 　　“姐，你就拿着。”李明亮道，“我的分数出来了，上大专没有问题，根据往年的分数，我都超出很多分了。姐，等我以后工作了，我发了工资，我给你买礼物。” 　　“好啊。”李玉茹轻笑，她见李三婶婶那么诚挚，便道，“那我收下了。” 　　“收下，收下，该你收的。”李三婶婶道，“你要是不收，我们才?不安心。没有多少，你千万别嫌弃。回来的路上，我看到你之前?……” 　　“玉茹。”李三婶婶的话还没有说完，又有人?来了。 　　李玉茹最?后两个月是给李明亮补课，但在那之前?还有给两个人?补课，那两个人?从高一补习到高三。那两个人?的分数也?已经达到大专线了，李玉茹当初选择那两个人?，主要是那两个人?跟李明亮的分数都差不多，教起?来也?方便。那两个人?的分数会比李明亮的分数低一点，但也?考上了大专。 　　那两个人?的家长?都商量了，他们得?给李玉茹再?包一个红包。虽然说他们之前?已经给李玉茹补习费了，但是那是大专啊，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考上大专的。 　　当初，学习成绩差不多的，没有来李玉茹这边补习的，很多人?都没有考上大专，而他们家的孩子考上了大专。难怪那些人?都说李玉茹厉害，李玉茹给初中的人?补习，人?家上了高中，给高中的人?补习，人?家考上了大专。关键是那几?个人?一开始的成绩真的不咋样，底子太差。 　　那些人?在想?市状元到底是市状元，有能力的。 　　录取通知书还没有出来，但是人?家确实把孩子的成绩辅导到这个位置，分数也?比往年的录取分数线高好些分。 　　“明亮妈也?在呢。”来的是四个人?，两个妈妈带着她们各自的孩子过来。 　　那两个孩子对着李玉茹道，“谢谢姐姐。” 　　“分数怎么样？”李玉茹问。 　　“还成，不出意?外，应该能被录取。”其中一个孩子妈妈道，她拿出红包递给李玉茹，“这三年麻烦你了。” 　　“我也?是收了补习费用的。”李玉茹道。 　　“拿着，拿着，这是你应得?的。孩子分数考成这样，我们是没有想?到的。”另外一个妈妈道，“我们过来，给你送给红包。至于孩子能不能考上，都上了这个分数，还没有考上，那就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了。拿着啊，我们还得?回去，多做几?道菜。” 　　“拿着吧。”两个妈妈的意?思都是这样。 　　做人?要懂得?感恩，虽然她们给了李玉茹补习费用，但是那个补习费用也?不算高。最?重要的是她们的孩子分数足够高，包个红包，让李玉茹也?沾沾喜气。 　　“不多，别客气啊。”那个人?道。 　　他们很快走了，他们朝着李玉茹挥挥手。 　　李玉茹送他们到门口，她这才?回来。 　　“瞧，大家都很懂事。”李三婶婶笑着道，“我们家的，你也?得?拿着的。你拿了他们的，不拿我们的，这不合适。录取通知书都没下来，必须拿着，不拿着，我还以为要退货呢。” 　　“行，我拿着。”李玉茹点头。 　　李玉茹想?自己真的不是文?曲星转世，自己也?不能保证这些人?是不是会被录取。行吧，人?家都已经给了，那些人?对分数很满意?，至于会不会录取，这不是李玉茹需要关心的事情。 　　当天晚上，李母回到家里，她看到李玉茹放在桌子上的三个红包。 　　“哪里来的？”李母问。 　　“婶婶跟另外两个家长?包的，他们都很满意?他们家孩子的成绩。”李玉茹道，“我还没有打?开呢。” 　　李三婶婶给的红包没有写名字，另外两个人?给的红包有写一下名字。估计是两家商量好包的，又怕弄混了，这才?写了名字。 　　等李玉茹打?开其中红包，一百块，再?打?开一个，六十?六块，打?开最?后一个，还是六十?六块，两个是一样的数额。李玉茹还以为会是十?六块、十?八块这样的数额。 　　这钱真的不老?少了，那两个人?完全可以不给这钱的。 　　其实，那两个人?跟李三婶婶的想?法一个样，只?要自己家的孩子能考上，别说是这些钱，再?多的钱，他们也?愿意?出。能让家里孩子出来补习的，这些人?都比较有钱，他们不吝啬这些钱。 　　“这一百是婶婶包的。”李玉茹道，“其他两家包的也?不少。” 　　“孩子的未来，不是能用金钱衡量的。”李母道，“他们愿意?给这个红包，你就拿着，这个红包也?不用退，你以后也?不用还给他们。你辛辛苦苦辅导他们家的孩子，三年的时?间，不断了。孩子分数高，他们高兴，这才?有红包给你的。他们不高兴，也?没有红包给你。” 　　“嗯。”李玉茹点头，“那我就收着了。” 　　包桃花听到了李玉茹跟李母之间的对话，她看着李玉茹手里的那些钱，她都惊呆了。原来，那些人?还会给李玉茹包红包的，分数都出来了，都结束了，还包红包。 　　一百，六十?六，六十?六，两百三十?二块了，包桃花震惊不已，这都等于普通人?工作半年的了。这钱是真的多，一点都不少，那些人?还真是舍得?。 　　“小思彤。”李玉茹朝着小李思彤招招手，她拿出两块钱给小侄女。 　　“不用给她，不用给她。”包桃花连忙道。 　　“没事，拿着买吃的。”李玉茹道。 　　“她这么小，会弄掉的。”包桃花道。 　　“大嫂，那你帮着她拿着，给她买吃的。”李玉茹还是把钱塞到了小李思彤的小手里面，她又拿了一百块给李母，她自己收起?剩下的钱。 　　李三婶婶等人?都特别高兴，不出意?外，那三个人?都成功上了大专，顺顺利利的。 　　这年头能考上大专，那已经很了不得?了。 　　李四姑姑得?知李明亮考上了大专，录取通知书都到手了，她更加不是滋味。李四姑姑想?着杨晓慧初三摸底考试，杨晓慧的成绩是比李明亮好的，而现在呢，李明亮考上了大专，杨晓慧没有考上。 　　怎么就不是杨晓慧考上呢？ 　　李明亮的父母本身在南城，他自己也?拥有南城户口，他还考上了大专…… 　　明明最?需要考上大专的是杨晓慧，李四姑姑看到李三婶婶脸上的笑容，她内心伤心，没有为李明亮高兴，只?为杨晓慧感觉到悲哀。 　　在李三婶婶等人?商量着要请亲戚来家里吃饭的时?候，李四姑姑过来了，她要让李三婶婶等人?借钱给杨晓慧读书。 　　“复读？”李三婶婶惊讶，又觉得?在意?料之中，“不是，初三的时?候，说我们多看着一点，就一年初三。到了高中，她去住校，你说就只?是三年，我们咬咬牙借钱给晓慧读书。现在呢，又说复读一年，还是得?要钱？小妹，我们赚钱也?不容易啊。” 　　“你都包红包给李玉茹了。”杨晓慧来了一句，“李玉茹不缺钱的。” 　　杨晓慧认为自己才?缺钱，这些人?都不懂得?多帮衬自己，他们就只?懂得?帮衬李玉茹。 　　“那是我们的心意?。”李三婶婶道，“玉茹看顾明亮那么久，我们都没有给钱。明亮分数出来了，那么高，怎么能不给，做人?不能没有良心的。你当谁都是你吗？” 　　李三婶婶可不管杨晓慧高兴不高兴，“我们借了那么多钱给你们，你有感谢我们吗？还想?要坑我们。” 　　“三嫂，晓慧她还小，她……” 　　“她小？玉茹不小，明亮不小啊。”李三婶婶道，“玉茹也?就只?是比她大差不多一岁的。小妹，你不能总是这么惯着你的女儿，瞧瞧，晓慧都被你们宠成什么样子了。你们就知道说我们对玉茹好，你们也?不想?想?看，你们做了什么，玉茹做了什么。我都不爱说这些，你们非得?逼着我说这些。复读，你们自己去找钱。” 　　李三婶婶不愿意?借钱给杨晓慧复读，杨晓慧在校门口的那个骚操作，让李三婶婶记着了。 　　杨晓慧不是会记仇么，她当别人?就不会记仇吗？ 　　“小妹，做人?不能太过分的呀。”李三婶婶道，“二哥二嫂对你们温和，给你们租房子，借钱给你们。你们不能还找他们借钱的。还有大哥那边，你们也?别想?了。杨晓慧姓杨，她真要继续复读，去找杨家人?借钱给她读书。省得?我们借钱给她读书了，她还觉得?我们是外人?。” 　　李家这些人?对杨晓慧已经足够好了，杨晓慧自己不知足。 　　“高三很快又要开学了。”李三婶婶道，“你们还是早点想?办法借钱吧，去杨家借。” 　　李老?太太坐在旁边，她拿着扇子扇着，她没有说李三婶婶说错了。李老?太太无法帮助李四姑姑说话，小女儿看她也?没有用，她觉得?两个亲生儿子一个继子已经做得?很好了，大家都是拖家带口的，都得?要生活，不可能把钱都给了杨晓慧。 　　复读，多少人?在复读，不是所有人?都能考上的。特别是杨晓慧这种本身不好好读书的，她再?去复读，她又不够努力，还是很有可能考不上的，这就等于那些钱都打?水漂了，这还不是杨晓慧初中毕业去读中专。 　　李家人?不肯借钱，李四姑姑只?好回去乡下借钱。杨晓慧没有跟着一块儿回去，她怕丢脸，怕别人?说她，她待在南城。 　　李四姑父听到李四姑姑说让杨晓慧复读，说要去借钱，李四姑父头疼，他是真的头疼。李四姑父没有那么多钱，他只?能找别人?借钱，可那些亲戚不可能总是借钱给他们的。 　　“非得?要读吗？”李四姑父不禁这么问。 　　“不读的话，让她回来嫁人?吗？”李四姑姑反问。 　　“她有城里户口，在城里嫁人?。”李四姑父道，杨晓慧还是有办法待在城里。 　　“她没有工作，嫁人?，那就是靠着男人?，靠着婆家的。”李四姑姑道，“我们没有在她的身边，帮衬不了她，她受苦了，我们都不知道。还是得?让晓慧读书，读下去，复读一年，她一定可以的。” 　　“……”李四姑父坐在那儿，沉默。 　　“复读一年，就复读一年。”李四姑姑道，“一定，一定可以的，不可能不可以的。” 　　“这……唉……”李四姑父这几?年去找亲戚借钱给杨晓慧当生活费，他已经十?分低头。李四姑父本来以为杨晓慧今年参加高考，他们不用再?低头去跟人?借钱。 　　“再?坚持一年，只?要一年的时?间就好。”李四姑姑道。 　　李四姑父看着脸色憔悴的妻子，他不想?答应，可他跟妻子就杨晓慧一个女儿。杨晓慧都读到这个地步了，他们还是得?继续坚持下去。 　　“借吧。”李四姑父道，“要是有活干，我就去干。” 　　李四姑父这几?年没有少做事情，别人?有需要帮工的，他就去，哪怕钱少，他都去，就是为了让杨晓慧能上学。 　　杨晓慧复读了，李四姑父夫妻拉下脸去求人?去借钱。杨晓慧依旧住在学校，李家这边的人?都不可能接受杨晓慧住在家里。 　　李家人?不管杨晓慧去不去复读，他们不关注杨晓慧。李三婶婶做饭请亲戚到家里吃饭的时?候，李四姑姑回去乡下，杨晓慧也?没有过来。李三婶婶不管杨晓慧来不来，杨晓慧来也?好，不来也?罢，都影响不了李家人?的心情。 　　大四上学期，班级保研的名额跟公费出国留学的名额定下来了。公费出国留学，没有说非得?是什么学校，但也?不能是野鸡大学就是了。这个名额，不是谁都能拿到的。 　　当李玉茹看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她松了一口气，她跟牧亭煜都获得?了名额。接下来，只?要等到申请的外国大学发offer就行了。 　　班级的其他人?倒是没有想?着要去举报李玉茹或者?牧亭煜，没有想?着去抢这个名额，不是所有的人?外语都非常好，也?不是所有人?都想?着出国留学。 　　倒是有被保研的人?举报，这跟李玉茹的关系不大。 　　李玉茹回到家里跟李母说有人?被举报，那个人?还丢了保研的名额。 　　“就这么丢了名额了？”李母错愕。 　　“对。”李玉茹道，“同一个宿舍的，彼此知道太多的事情，也?知道别人?的把柄。” 　　“还是住在同一个宿舍的，那他们没有打?起?来吗？”李母问。 　　“打?起?来了啊，打?得?非常凶。”李玉茹道，“再?凶，也?就是那样了。他们后面还得?等着工作，辅导员只?能让他们去住不同的宿舍。” 　　李玉茹本来以为这种事情距离她很远，她没有想?到同班级的人?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有人?举报你吗？”李母问。 　　“我又没有人?作弊。”李玉茹道，“也?没有犯错。有的人?想?要留在国内，不是所有人?都想?着出国留学的。申请国外的学校，只?要足够优秀，申请上了，还能有奖学金，主要是生活费。” 　　这也?是李玉茹要国家公费出国留学，家里一个月就赚那些钱，而国外的物价水平高。靠着自家给生活费，太难了。有国家兜底，一切都好办很多。 　　“谁能作弊作到专业第一的，还能一直第一，还能发论文?的。”李玉茹道。 　　“这倒是。”李母点点头，“还是得?小心点，你没有把柄被别人?举报，别人?还能说别的事情。” 　　“随便他们折腾，有那个功夫折腾，倒不如看看自己能做什么。”李玉茹道，“他们不能保研，还能考研，又不是非得?盯着别人?的名额。他们比很多学校的人?都优秀，他们去考研，考上的概率很高的。不过直接去工作的人?多，有相关单位直接到我们学校要人?的。” 　　“还是好的学校好。”李母感慨，“你的名额定下来了，能上吗？” 　　“能的。”李玉茹有把握。 　　李玉茹又不是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又不是说申请学校只?能申请一所学校，只?不过都通过了的话也?得?做出抉择。 　　李家这些人?基本没有去学校看杨晓慧，他们都已经知道杨晓慧的德性，都想?着要让杨晓慧自己去努力。他们料想?杨晓慧不可能这么快有变化，估计得?等杨晓慧从学校毕业，出去社会打?工了，杨晓慧经历了社会的毒打?，她才?可能懂事一点。 　　而就在杨晓慧高四上学期还没有结束的时?候，李四姑父死了。 　　李四姑父路过铁路的时?候，被火车给撞死了。 　　有人?说是李四姑父太累了倒在那边才?被火车给撞死的，有的人?说是李四姑父坚持不下去，这才?自己跑去铁轨上面的…… 　　李四姑姑一个女人?慌了，她打?电话给李三叔叔，给她娘家人?，要让娘家人?去找杨晓慧。李四姑姑不敢直接给杨晓慧打?电话，她怕杨晓慧不能承受住，让李三叔叔去找杨晓慧，李三叔叔还能盯着杨晓慧一点。 　　李三叔叔等人?知道这一件事情之后，他们也?是懵了。他们都没有想?到李四姑父竟然就这么没了，李四姑父是家里的支撑啊。 　　李三叔叔找了李家其他人?，最?终，还是由他去找杨晓慧。杨晓慧特别不喜欢二房的人?，李父的脾气又不是特别温润的，李三叔叔是最?合适的人?选。 　　“不可能，怎么可能？”当杨晓慧看到来学校的李三叔叔，得?知她爸去世了，她眼睛争得?老?大，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一件事情，“您在跟我开玩笑，三舅舅，您不能这样骗我的，不能！” 第44章 囚禁 层层包围 　　“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呢？”杨晓慧慌乱，她不肯相信。杨晓慧不断地摇头，她爸那么?强健的?。 　　“你妈妈打电话来说的?，是?真的?。”李三叔叔道， “你稍微收拾一下东西， 我陪你一起回去。” 　　李家人都已经做出决定， 让李三叔叔去乡下帮助李四?姑姑把事情处理?好，其他人就?不过去了。那么?远的?路，来回要不少时间，还?会耽误其他的?活。 　　这一次过去处理?，没有个几天， 回不来。 　　李父不是?不能去，还?是?那一句话，他的?脾气?没有那么?温和。李三叔叔过去会好很?多， 他也没有意见。 　　自打李明?亮上了大专， 李三婶婶觉得二房的?人还?是?非常不错的?，二房的?人会拉他们一把。亲兄弟到底是?亲兄弟， 李父跟李三叔叔之间的?关系还?是?很?好的?。 　　李家人让李三叔叔去， 李三婶婶倒是?没有太大的?意见。李三婶婶想的?是?也就?只有自己的?男人合适，李大伯父跟李四?姑姑不是?同一个亲妈的?，李父的?饭馆还?需要李父。 　　杨晓慧稍微整理?一下衣服，请假的?事情是?李三叔叔去办的?。李三叔叔把杨晓慧带回家里， 李三婶婶也已经给李三叔叔整理?好东西。 　　李父等人拿了一些钱让李三叔叔带过去给李四?姑姑，李四?姑父的?丧事得办好， 到处都得要钱的?。要是?没有钱的?话，那就?不好办。 　　李三叔叔连夜带着杨晓慧去坐火车，得快一些。 　　晚上， 李父等人从饭馆回来，他们晚上早点关门。 　　“别担心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李母道。 　　“唉。”李父叹气?，“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妈，喝水。”李玉茹给李母倒水。 　　“早说了，别复读了，都借了那么?多钱给晓慧读书，晓慧真要是?有能耐，她就?考上了。晓慧初中?考高中?没有考上，高中?考大专，又没有考上。”李母道，“距离大专的?分数线，还?差很?多分。要是?差个一两分，差距不大，复读就?复读了。差距那么?大，还?要复读。他们就?是?想着晓慧初三摸底考试成绩比明?亮好，就?这么?一次好，他们一直念着。” 　　李母等人都知道李明?亮有李玉茹的?辅导，李玉茹是?真心想着李明?亮能考上的?。而杨晓慧成天在?那边怨天尤人，总觉得别人对她不够好，她没有想着要好好学习，只想那些人情往来。但凡杨晓慧真的?努力了，或许还?会好一点。 　　“比比比，非得跟人比，对自己没有一个清楚的?认识。”李母道，“欠了那么?多钱，都没有还?。晓慧她爸就?这么?没了，让小妹母女?怎么?去还?钱？杨家那边的?亲戚不可能不要她们还?钱的?，她们是?怎么?想的?？还?有，你妹夫没了，你妹妹会不会想着干脆来南城，不继续在?乡下待着了。” 　　如果说以前是?考虑家庭，又考虑到还?有一个代课的?工作，后面呢？李四?姑姑会不会想着不待在?伤心之地，还?是?得来城里。 　　“你妹妹来城里，她住在?哪里？”李母道，“总不能每次都是?我们给她租房子住，我们借给她的?钱够多的?了。” 　　“她……”李父皱眉，李四?姑姑没有了丈夫，她到底还?是?有一份工作的?。不过代课老师不是?正式的?工作，没有带编制，李四?姑姑要想回来南城，也不是?不行。 　　“爸，妈，我的?申请通过了。”李玉茹道，她已经电话里面确定offer了，那个学校会也把相关文件寄给李玉茹。李玉茹到时候得办理?相关手续，她才能出国留学。 　　李玉茹本来想着等相关文件到手了再说，但是?现在?还?得要一段时间。李玉茹说这话，她不是?想着让李四?姑姑母女?住在?自家。 　　“我要等到大学毕业才走，但是?我的?房间不能给他们住，可以给小思彤住。外面的?那个小房间，最好也是?不要给她们住。四?姑姑要是?要把户口落在?南城，别让她落户在?我们家。”李玉茹道，不是?她不同情李四?姑姑母女?，而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爸，您最好也不要让四?姑姑去饭馆做事情。” 　　“我们能做得了，不用?请人。”包桃花抱着小儿子。 　　包桃花不想其他人来分一杯羹，他们是?真的?能忙得过来，又不是?假的?。本来就?是?小本生意，用?不了那么?多人的?。非得要找那么?多人，只会给饭馆增加成本。 　　“放心，我不可能这么安排。”李父叹了一声气?，他没有那么?蠢，不是?他不想帮助妹妹，而是?他不能让自家的?生活过得更差。 　　家里这些人都表态了，他们都不愿意让李四?姑姑来到自家。 　　这一会儿，李大伯父跟李大伯母也在?说话。 　　“她同父同母的?两个哥哥都在?，她真要来南城，不能待在?我们这儿。”李大伯母道，“我看，妹夫是?被杨晓慧害死的?。要是?他们没有让晓慧去复读，他们不用?那么?辛苦赚钱。小妹她们不会怪我们吧，认为是?我们不肯借钱给他们，二弟三弟他们都没有再借钱了。” 　　“等看吧。”李大伯父道。 　　“你千万不能心软。”李大伯母道，“别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那是?坑了我们自己家。” 　　“还?不知道事情是?怎么?样的?。”李大伯父道。 　　“现在?是?不知道，过些天就?知道了。”李大伯母道。 　　李大伯母都不知道怎么?去说那些话，真是?该死的?，李四?姑父就?是?活该，那么?宠着女?儿。这不关别人的?事情，是?杨晓慧拖累了父母。 　　当李三叔叔带着杨晓慧去杨家的?时候，杨家已经挂上了白布。 　　杨晓慧很?伤心，她爸没有了。 　　可是?杨晓慧的?眼角十分干涩，干涩得不得了，她爸怎么?就?没有了呢。 　　“爸，爸。”杨晓慧道。 　　“看你爸最后一眼。”李四?姑姑对杨晓慧道。 　　李四?姑姑眼睛红肿，她已经哭了很?久。李四?姑姑从来没有想到她的?丈夫这么?快走了，她还?想着丈夫能跟她一起赚钱，一起等着杨晓慧去工作，他们得要一起享福的?。 　　李四?姑父这一辈子没有享受到什么?，整天都是?劳作。 　　“爸。”杨晓慧伸手紧紧地抓着她妈妈的?双臂，“妈，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对不对？不是?真的?。” 　　“这事情就?是?真的?，真得不能再真了。”李四?姑姑道。 　　杨家那些亲戚，他们看到杨晓慧，眼神都不是?很?友好。他们都觉得李四?姑父是?被杨晓慧给害死的?，杨晓慧学习成绩不好，那就?不要借钱读书，非得借钱读书，杨晓慧的?学习成绩还?那么?差…… 　　“弟妹，这钱，你得还?给我们的?。”杨家人在?那边说。 　　李四?姑姑听到那些话，心里不是?滋味。 　　那些人知道李四?姑姑原本是?城里的?人，他们担心李四?姑姑现在?就?回去城里了，担心李四?姑姑到时候不还?钱。 　　李三叔叔见那些人在?这个时候找李四?姑姑要钱，他想着自己带来的?那些钱恐怕不够李四?姑姑还?钱的?。李家人赚钱不容易，他们不可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来，这一次还?是?三家一起拿一些钱出来，还?是?跟以前那样，大房只给二房跟三房的?一半。给的?白包是?另外算的?，就?是?用?一张白纸包着钱的?白包。 　　“别说钱的?事情了。”李三叔叔道。 　　“不说钱的?事情，说什么?？” 　　“他们从我们这里借了那么?多钱，她们母女?两个人不还?钱，谁来还?钱。” 　　“你要代替她们还?钱给我们吗？” 　　“我们是?看在?亲戚的?份上，这才借钱出来的?。” 　　…… 　　有人看向杨晓慧，又说杨晓慧。 　　“不会读书就?不要读了，害得你爸这样。” 　　“我看你就?是?一个灾星，祸害。” 　　“一点能力都没有，就?知道花钱。” 　　“一个丫头片子花了那么?多钱。” 　　“这钱不能不还?，一定得要还?的?。” 　　“没有还?清楚钱，你不能离开我们村子。” 　　…… 　　村子里的?一些人也来了，李四?姑父曾经也找他们借过钱，都是?为了养晓慧读书。那些人本来想着李四?姑父那么?能干，李四?姑父一定能早点还?钱的?。偏偏李四?姑父没有了，那些人自然担心李四?姑姑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乡下的?房子又不值钱，李四?姑姑真要是?把乡下的?这些东西都扔下，那些人还?不好去找李四?姑姑。他们又不知道李四?姑姑到时候住在?哪里，全国那么?多人，就?算李四?姑姑是?待在?南城，他们也不一定能找到李四?姑姑。 　　李家人让脾气?温和一点的?李三叔叔来，是?想着李三叔叔跟李四?姑姑不容易吵架，也不会多说杨晓慧。谁知道李四?姑父夫妻借了那么?多钱，也是?，杨晓慧高中?三年，学费高，生活费还?要不少钱。 　　杨晓慧又不是?一个多么?懂得节约的?人，她花销还?大。李四?姑姑夫妻不想让杨晓慧在?学校太难过，他们就?是?借钱都要让杨晓慧过得好点，而不是?跟杨晓慧说家里穷，要让杨晓慧省着一点。 　　杨晓慧自己不懂得省钱，也不知道赚钱有多不容易，她看到李玉茹能买水果买头发夹子，她觉得自己也能那样。李玉茹是?自己有给人补习功课，她自己有赚钱的?，不是?完全靠着父母。就?算李玉茹完全靠着父母，李父李母手里的?钱多，不像是?李四?姑姑夫妻那么?穷。 　　人得知道自己能不能跟人比，别非得要去比。 　　“不就?是?欠了你们钱吗？等我去工作了，就?能还?清了。”杨晓慧站在?她妈妈面前，“我会还?的?。” 　　“你还?？你拿什么?还?？那你出嫁的?彩礼还?吗？” 　　“你知道知道你爸妈欠了多少钱吗？” 　　“要不是?为了你读书，他们也不用?欠这么?多钱。” 　　…… 　　“都别说了。”李三叔叔道，“哪家，欠了多少钱，这都不是?你们说的?算的?，得有欠条。” 　　“亲戚间借钱，有时候没有要欠条。”杨家的?一个亲戚道。 　　有人是?真的?没有要欠条，而有人趁机故意多说一些钱。 　　“都有记下。”李四?姑姑道，“我们家欠了多少钱，我们都有记下。” 　　“你别故意漏掉记了，你男人借的?钱，你记了吗？别只记了你自己借的?钱。” 　　“我们的?钱是?我们辛辛苦苦赚来的?，是?看在?你家孩子要读书的?份上，这才借给你们的?。” 　　“你们不能不管不顾，这钱，一定是?要还?的?。” 　　…… 　　杨晓慧看到那些人叽叽喳喳地说着欠钱还?钱的?时候，她很?愤怒，大声地道，“够了，都够了，我爸没了……” 　　但是?没有人去搭理?杨晓慧，杨晓慧说什么?话都没有用?，其他人还?是?继续说着那些话。 　　李三叔叔没有办法，只能让那些人跟李四?姑姑一个个对账，还?得要那些人拿出欠条看看，不能让少数人故意多说钱。 　　大半天下来，李三叔叔看着李四?姑姑本子上记着的?钱，那个数额一点都不少，五六百块了都。这还?不算李四?姑姑欠了李家的?人钱，李三叔叔真不敢想李四?姑姑怎么?欠了那么?多钱。 　　要知道很?多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是?三四?十块，别看李玉茹收别人红包收到六十六块、一百块的?，那是?因为李玉茹帮了人家大忙。家里的?孩子考上大专，这等于这个孩子的?命运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李四?姑姑是?代课老师，一个月赚的?钱甚至没有达到三十块。这些钱，就?算李四?姑姑夫妻不吃不喝的?话，两年都不一定能攒够钱。穷起来，是?真穷的?。 　　要说这些钱，李家是?有的?，不是?没有的?。 　　杨家那些人不让李四?姑姑走，村子里的?那些人也不让李四?姑姑走，他们都怕李四?姑姑一走了之。那些人逼着李四?姑姑，要让李四?姑姑还?钱。 　　“大不了，我就?撞死得了。”李四?姑姑当着李三叔叔的?面这么?说。 　　“你……唉。”李三叔叔无奈。 　　李四?姑姑想要去城里，她丈夫都没有了，她不想待在?乡下，她跟女?儿在?一起。 　　李三叔叔帮着李四?姑姑安葬了李四?姑父，那些人还?是?堵在?李四?姑姑的?家门口，都盯着呢，怕李四?姑姑跑了，村子的?路口也有人盯着。李三叔叔看着这架势，怕是?不还?钱，自己都不能走。 　　于是?李三叔叔只能打电话给李父求助，让李父想想办法，要是?寄钱的?话，得要几天到账。让人过去的?话，就?怕过去的?人被扣住，可是?这样的?情况，不能不解决。 　　李老太太夫妻年岁又大了，他们手里的?钱不多，是?要留着给他们自己养老的?。李父找李大伯父，李大伯父为难，他们家哪里有那么?多钱，他们借给李四?姑姑的?钱，李四?姑姑都还?没有还?。 　　“没钱，一分钱都没有！”李大伯母是?真的?被气?到了，怎么?这个时候还?得要他们拿钱，“我们家真没钱了，孩子还?得吃奶粉。” 　　“大家再凑凑……” 　　“让你家玉茹给钱，她之前不是?给人补习，赚了很?多钱吗？”李大伯母道，“还?有你们家的?饭馆，饭馆也有钱。二弟，我们已经看在?小妹的?份上，已经借了那么?多钱出去。你们不能一直让我们借钱，我们要过日?子的?啊。” 　　李大伯母自认为自己算是?很?好的?，都忍了这么?多年。 　　“算了。”李父终究没有再对李大伯父说什么?，确实，他们这些人都借了不少钱给李四?姑姑了。 　　大房那边没有钱，只能是?二房跟三房凑钱了。 　　李三婶婶在?李母的?面前哭，她的?眼睛红了。 　　“早知道，就?不该让我男人去，让杨晓慧自己去。”李三婶婶道，“妹夫没了，那些人就?翻脸不认人，就?是?要钱。不给钱，不让人回来。” 　　“别着急。”李母给李三婶婶端了一杯水。 　　李三婶婶不好在?李老太太夫妻面前多说，她来到二房这边对李母说的?。李三婶婶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她以为李三叔叔很?快就?能解决事情回来，谁知道那些人就?要钱。 　　“那些要钱，那就?给他们钱。”李母道，“我们这边凑凑，能凑个两百多三百。你们那边有多少？” 　　“有两百就?不错了。”李三婶婶道，“哪里有那么?多钱。” 　　李三婶婶当初舍得给李玉茹包一百块的?红包，那是?因为值得。真要算起来的?话，那一百块都还?不够补课费的?。李三婶婶愿意给钱给李玉茹，不代表她愿意把钱去填补李四?姑姑跟杨晓慧这两个无底洞。 　　“这钱出去了，怕是?要不回来了。”李三婶婶道，“不说这些钱，就?是?以前借出去的?钱，也很?难要回来。我们帮衬他们那么?多，现在?呢，还?要把我们拖下水。小妹，她下乡，她委屈，你们家明?哲不是?也下乡了吗？明?哲都没有那么?委屈。”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还?是?得想办法解决。”李母道，“让明?哲过去一趟，明?哲下乡当过知青，他比较了解乡下人。多一个男人，这事情也好解决。实在?不行的?话，找派出所的?人过去。” 　　“派出所的?人不顶用?，都是?他们那一块的?，都是?人情，人家不可能站在?我们这边的?。”李三婶婶道。 　　“那只能是?带够钱，把钱都还?了。”李母道。 　　“只能这样。”李三婶婶咬牙，“她们母女?就?是?祸害。杨晓慧，中?考没有考上，她就?不该继续读下去的?，更不应该复读。” 　　李三婶婶一直坐在?李母这边，等着李父回来。 　　李父回来说了李大伯父家不愿意出钱的?事情，“倒也不能怪他们，他们家孩子还?小。只能是?我们两家人凑凑钱。” 　　“爸，妈。”李玉茹从房间里走出来，她之前就?想着那些人会不会堵着李三叔叔。 　　毕竟李四?姑父没有了，李四?姑姑在?乡下没有牵挂，她要是?想要回城，还?是?行的?。城里多的?是?黑户，那些乡下知青没有得到国家允许，他们直接回城的?，就?赖在?城里的?。 　　乡下的?日?子不好过，那些人想要回城也正常。 　　李玉茹拿出一百块递给李父，“爸，这是?我攒的?。” 　　当然，李玉茹不只有这些钱，她还?有好几百块钱。李玉茹平时没有大的?开支，她就?把钱攒起来。李玉茹帮着教授做实验，教授还?有给李玉茹一些钱。 　　只是?李玉茹没有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轮不到她一个晚辈把所有的?钱都出了。李玉茹之所以拿出这些钱，那是?因为李三叔叔对李玉茹还?不错，李三婶婶之前还?给李玉茹包了一百块。 　　“怎么?能要你的?钱呢？”李三婶婶随即从李父的?手里夺过钱，她把钱塞在?李玉茹的?手里，“不该你拿钱的?。” 　　“婶婶，先?让叔叔回来要紧。”李玉茹道。 　　“那也不能要你的?钱。”李三婶婶道，“我去问问爸妈，爸妈他们手里还?有一些钱。” 　　对，李三婶婶宁愿让公公婆婆出钱，都不想让李玉茹出钱。李四?姑姑是?李老太太夫妻的?亲生女?儿，要出钱是?该李老太太夫妻出钱。 　　“听你婶婶的?话，你把钱收起来。”李母道，“你还?得等着相关资料办出国手续，等你以后出国了，花钱地方更大。” 　　“出国？”李三婶婶惊讶。 　　“对。”李母点头，“之前，玉茹公费出国留学的?名?额就?定下来了，现在?学校也定下来了。之前，没有跟你们说，现在?也差不多时候说了。” 　　这都差不多元旦的?时候，很?多事情都已经定下来，倒也不用?怕别人知道。 　　“那得要不少钱呢。”李三婶婶道，“公费出国留学，你们家也得准备一些钱，不能让玉茹双手空空出国留学。” 　　“当然啊。”李母道，“这才说没有那么?多钱。” 　　“妹夫……唉，人都没了，也不好多说。”李三婶婶道。 　　过了一天，李明?哲带着钱去杨家，他坐在?火车上担心钱丢了，钱就?是?缝在?衣服里面，还?是?里面的?衣服里面。李明?哲都不敢休息，生怕钱被抢了去，这钱是?用?去赎李四?姑姑的?。 　　当李明?哲到底李四?姑姑家里的?时候，他没有想着要吃饭，只想着先?喝口水。 　　“叔，先?让那些人来，把钱还?了。”李明?哲道，“婶婶担心得都红了眼睛，这钱是?我们四?处找人凑的?，这才凑到这些的?。” 　　李明?哲不能让李四?姑姑跟杨晓慧觉得他们凑这些钱容易，“我们把家底都拿出来了，还?让爷爷奶奶给了钱。” 　　“对，先?还?钱。”李三叔叔道。 　　“早点给，别过夜，省得这些钱不小心就?丢了。”李明?哲道。 　　李明?哲来村子的?时候，他坐在?车上，都担心被打劫。 　　“晓慧，你去把那些人叫来。”李三叔叔道。 　　“我不叫。”杨晓慧不愿意出去叫人。 　　“跟门口的?人说一声就?行了，那些人很?快就?来。”李三叔叔道。 　　实际上，不用?李三叔叔让人去跟门口的?人说，在?李明?哲进村的?时候，那些人就?盯着了。 　　这一会儿，已经有不少人朝着李四?姑姑家里走。那些人很?快围住了李四?姑姑，他们担心李明?哲是?来帮着李四?姑姑逃走的?。 　　当那些人得知李明?哲带来钱要还?钱的?时候，他们这才松口气?。李四?姑父没了，也就?是?还?本金，要是?还?利息，李家人不还?，那些人也就?不去纠缠利息不利息的?，重要的?是?能把钱拿到。 　　毕竟李三叔叔自己一个人还?是?比较容易逃出去的?，是?李四?姑姑跟杨晓慧不好逃出去。 　　李家人为了李四?姑姑跟杨晓慧，这才让李明?哲拿钱来还?钱的?。 　　这钱一还?了，欠条烧了。 　　一番折腾下来，天又黑了。 　　这几天，李三叔叔有问李四?姑姑的?打算，李四?姑姑的?意思就?是?要去城里。李四?姑姑一个人待在?这边的?话，李三叔叔也不放心，他担心李四?姑姑会出事情。杨晓慧还?得回去城里读书，不能不回去。 　　在?元旦前一天，李四?姑姑等人回来南城了。 　　李四?姑姑母女?的?住处是?一个问题，母女?两个人没有宅基地，也不能在?这边建房子。李四?姑姑最终还?是?住在?李三婶婶家的?小房间里面，李明?亮的?二哥又跟他住在?一个房间里面。 　　杨晓慧这学期住在?学校，都已经交了一个学期的?学费了，杨晓慧得继续读。 　　李四?姑姑打算等杨晓慧下学期，不让杨晓慧住在?学校，而是?让杨晓慧住在?李三婶婶家里的?小房间，她们母女?两个人一起住，她们跟着李三婶婶等人一起吃饭，这样也能省着一点。 　　“妈，我不想读了。”杨晓慧在?小房间里跟李四?姑姑道。 　　“读，必须读下去，你爸是?为了让你读书才这样的?，你不能不读。”李四?姑姑道，“你爸爸那样，你知不知道，你没有爸爸了，你没有爸爸了。” 　　李四?姑姑内心很?难受，自己跟丈夫为女?儿付出了那么?多，女?儿现在?却说不读了。女?儿早前不说不读书，现在?说不读书，事情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 　　“妈，我真的?不想读了，我出去找工作，我……” 　　啪，李四?姑姑狠狠地打了杨晓慧一巴掌。 　　杨晓慧捂着脸颊，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妈妈。 　　“你没有爸爸了，你妈我也成了一个寡妇！”李四?姑姑道，“杨晓慧，你要学会长大了，你要懂得努力读书，你要努力，要考上大专，你懂不懂？” 　　李四?姑姑说着说着就?哭了，杨晓慧原本想要跑的?，可当杨晓慧见到李四?姑姑哭了，她不敢跑。 　　“妈妈，我读，我会继续读的?。”杨晓慧从来没有见过她妈妈这样。 　　母女?两个人坐在?那边抱头痛哭，李三婶婶在?院里听到了杨晓慧跟李四?姑姑的?哭声。李三婶婶没有去打扰这对母女?，就?让她们哭。事情到这一步，真不能怪别人，要怪就?怪李四?姑姑跟杨晓慧自己。 　　知识改变命运，李四?姑姑让杨晓慧读书，没有错，奈何杨晓慧不争气?。李四?姑姑不甘心，杨晓慧对自己也没有清楚的?认识，这才导致了现在?。 　　按理?来说，李四?姑姑那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李四?姑姑母女?回来了，李玉茹应该要过去看看，但是?李母阻止李玉茹过去。 　　李母不愿意让女?儿去李四?姑姑母女?面前受罪，杨晓慧不是?好东西，李四?姑姑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别去。”李母道，“你上了大学，还?被国外的?大学录取了。你姑姑要是?知道了，她心里一定会很?难受，她会把晓慧没有考上大学怪到你的?头上。你帮了明?亮，怎么?就?不帮晓慧，你姑姑一定会这样想的?。” 　　“那我就?不过去了。”李玉茹想想也对。 　　谁都没有想到李四?姑父竟然就?这么?没了，就?算李玉茹知道，她也不可能去辅导杨晓慧的?。杨晓慧不是?一个会认真学习的?人，她只会觉得别人对她不好，还?是?别人对她不好，不断重复一个想法。 　　“别单独跟你姑姑一起，也别单独跟晓慧一起。”李母道，“少去你三婶婶那边。” 　　“好。”李玉茹点头。 　　李母防着李四?姑姑母女?，李父也是?这么?想的?。 　　元旦那一天，李三婶婶做晚饭让二房跟大房的?人过去吃饭，李玉茹过去，李母还?特意隔开李玉茹跟李四?姑姑。 　　李四?姑姑看着李玉茹的?眼神很?复杂，有怨恨，有不满……李四?姑姑在?想要是?李玉茹给杨晓慧补习了，杨晓慧早早考上大专不用?复读，自己的?丈夫也就?不可能出事。 　　李老太太看到了李四?姑姑眼底的?幽怨，李父等人也看到了。 　　“小妹。”李母还?没有开口，李父开口了，“你这么?看着玉茹做什么?？玉茹不欠你的?。” 　　“没……我就?是?想玉茹要大学毕业了，是?不是?要工作了。”李四?姑姑道，“玉茹跟晓慧相差一岁，玉茹都快要工作了，而晓慧还?在?复读。” 　　“还?得要继续读书，没有那么?快去工作。”李玉茹直言。 　　“玉茹要去国外上学了。”李三婶婶道，“还?是?我们的?玉茹厉害。” 　　“不说这些，吃饭。”李父道，在?李四?姑姑的?面前说这些事情，只会让李四?姑姑更加难过。 　　明?明?李玉茹申请上国外的?学校，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遇上了李四?姑父的?事情，这么?大的?喜事都不好说了。 　　杨晓慧端着碗筷，她的?心情很?不好，怎么?李玉茹还?能去国外上大学？而自己想要在?国内上大学，都上不了。 　　“国外的?大学很?好上吧，是?不是?只要给钱了，就?能上了。”杨晓慧问。 　　如果给钱就?能上的?话，那自己是?不是?也能去国外上学。 　　“不是?。”李玉茹道，“有的?学校确实给钱就?能上了，但是?学费特别高。在?国内读书的?那点学费，压根不够在?国外读书的?费用?。就?是?我们家，也没有那么?多钱让我出国留学的?。只能是?申请好的?学校，有奖学金，国家公费出国留学才行。” 　　家里不可能把所有的?财产都给李玉茹出国留学，李父李母还?有两个儿子。 　　“家里的?钱，不能多动。”李玉茹道。 　　李玉茹不知道从国外留学回来能赚多少钱，她只知道自己不能耗费家里的?所有家底，那样的?沉默成本太高了。 　　李四?姑姑夫妻就?是?把所有的?钱都花在?杨晓慧的?身上，还?借了那么?多钱让杨晓慧读书，这才导致他们喘不过气?来的?。 　　“李玉茹，你是?不是?在?笑话我？”杨晓慧猛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 　　这一次，李四?姑姑没有阻止杨晓慧，她是?真的?有些痛恨李玉茹了。 　　“谁笑话你了？”李老爷子极为不高兴，李玉茹能公费出国留学，那是?一件极大的?好事情，“玉茹能出国留学，是?她的?能耐。你没有能耐，你就?不要怪别人。” 　　一般情况下，李老爷子很?少开口说话的?，他实在?是?听不下去。 　　李老太太夫妻知道李玉茹能出国留学，还?不用?多花家里的?钱，他们都特别地高兴。在?他们的?眼里，李玉茹姓李，老一辈都很?重视姓氏的?，而杨晓慧还?当着李老太太夫妻的?面为难李玉茹，李老爷子不可能顺着杨晓慧。 　　“你爸死了，这就?要在?我们李家作威作福吗？”李三婶婶阴阳怪气?地道，“我们都还?在?这边呢，就?开始欺负我们李家的?人了。” 　　杨晓慧扔下碗筷，她往外跑了！ 　　李四?姑姑见此，她连忙去追杨晓慧。 　　“让她们跑，我们吃。”李老爷子道。 　　“吃，来，来，来，吃。”李三婶婶道。 　　李四?姑姑跑出去，她追上了杨晓慧。 　　“晓慧。”李四?姑姑拉着杨晓慧的?手，“你要去哪里？” 　　“我要回去学校。”杨晓慧道，“妈，我不想来他们这里，他们压根不喜欢我们，我们待在?这边，他们只会冷眼看我们，嘲讽我们。妈，您也搬出来住吧。” 　　“我搬出去住，能住哪里？”李四?姑姑问，“我丢了代课老师的?工作来城里，现在?还?没有一份工作。” 　　“您还?可以继续去当代课老师啊。”杨晓慧道。 　　“你当城里的?代课老师有那么?好当的?吗？”李四?姑姑道，“妈这个岁数了，很?难在?城里当代课老师了，妈的?文化水平也不高。” 　　李四?姑姑在?乡下能当代课老师，那是?因为矮个子里拔高个，李四?姑姑还?算是?有点文化的?。 　　“晓慧，我们没有钱。”李四?姑姑跟杨晓慧强调，“你下个学期得住在?你舅舅家，不能住学校了，吃饭，也是?得在?你舅舅家吃。” 　　“妈，您没有手吗？”杨晓慧不能理?解，“您就?不能在?这边找一个工作吗？非得要靠着舅舅他们吗？” 　　“我们还?欠你舅舅钱……” 　　“那算什么?？该是?他们欠你的?，欠我们的?。”杨晓慧道，“您是?最小的?，为什么?是?你去乡下？为什么?不是?他们去乡下当知青？” 　　杨晓慧越想越委屈，是?那些人对不去她妈妈的?。 　　“妈，我们不欠他们的?，您不要还?钱给他们。”杨晓慧道，“一分钱都不要还?，那都是?他们该给您的?，他们……” 　　李四?姑姑赶紧捂着杨晓慧的?嘴巴，生怕杨晓慧继续说。 　　杨晓慧咬了李四?姑姑的?手，李四?姑姑吃痛松开手。 　　“就?是?他们李家人欠我们的?！”杨晓慧故意大声地道，“他们欠我们的?，是?他们害死了我爸。” 　　杨晓慧不可能承认是?她害死了她爸，要是?李家那些人愿意借钱，就?不会有那些事情。杨晓慧想到村子那些人怪她的?话，还?有杨家那些亲戚怪她的?话，那些人凭什么?怪她，不是?她自己要复读的?，是?父母非得要让她复读的?，她才去复读的?。 　　“别说了，别说了。”李四?姑姑恳求道，“别说了。” 　　“妈，您是?要我，还?是?要他们？”杨晓慧指着李三叔叔家的?方向，“我们有手有脚，我们不是?非得待在?他们家的?，我们能待在?外面的?。” 　　“你真不想待在?你舅舅家吗？”李四?姑姑问。 　　“不想。”杨晓慧道。 　　“好。”李四?姑姑道，“妈要是?嫁人了，就?不用?待在?那边了。” 　　“那你就?嫁啊。”杨晓慧道，“我有让你不要再嫁吗？现在?是?新时代了，我不阻止你再嫁的?。” 　　杨晓慧听到她妈这话，她没有不高兴，甚至有点小雀跃，她妈最好是?嫁给城里人，还?得有房子，自己就?能住过去。杨晓慧转头，她不想面对面看着李四?姑姑。 　　“那我们就?不待，等过一阵子就?不待了。”李四?姑姑道。 　　李四?姑姑想着自己或许得再婚，找一个有房子的?人再婚，那么?自己能顺理?成章地迁移户口回来，娘家人也不会不允许她迁户口回去，他们都不用?为了她户口继续掰扯了。李四?姑姑又想着到时候能让杨晓慧住在?家里，不用?担心杨晓慧不喜欢李家。 　　李四?姑父才没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李四?姑姑认认真真地在?思考再婚的?事情。李四?姑姑想要是?她留在?城里，没有下乡，她嫁的?就?是?城里人，李家没有人逼着李四?姑姑快点去相亲，李四?姑姑自己找了媒人，她要去相亲，要早点再嫁。只要那个男人有房子，有没有孩子都行。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7 7 . c o m 　　王媒人的?速度很?快的?，还?没有到过年的?时候，通过王媒人的?撮合，李四?姑姑跟街道一个带着女?儿的?男人结婚了，李四?姑姑跟那个男人早年就?认识的?，在?李四?姑姑下乡之前就?已经认识。这个新的?李四?姑父在?工厂工作，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就?是?年岁大了一些，四?十多岁了。李四?姑姑自己的?岁数也不小，还?差一岁四?十岁。 　　王媒人说这两个人有缘分，这么?多年后，他们竟然在?一起了。 　　这是?一九八七年二月份，已经过了除夕。还?没有出正月，李四?姑姑就?跟人领证，还?简单地办一下婚礼。李四?姑姑告诉自己，自己都是?为了女?儿好，死去的?丈夫千万别怪她这么?快再嫁。 　　“爸。”杨晓慧改口的?很?快，李四?姑姑再婚对象来李家接人的?时候，杨晓慧直接叫人家爸，而不是?叫叔叔。 第45章 打起来 不惯着他们 　　“这么快就叫爸了。”李明?亮小声地跟李玉茹道。 　　“叫就叫呗， 她过去，直接有?房子住。”李玉茹道。 　　“不还是得要跟她继父的女儿一起住吗？又不是一个人一个房间。”李明?亮道。 　　“可以隔开的嘛。”李玉茹道，他们这边原本是村子，房间比较大， 就算中间砌墙， 顶多是显得小一点， “住在那边，她不用住你们家?了。” 　　“住过去好?，千万不要住在我?们家?里。”李明?亮道，“就她们这样……” 　　李明?亮颇为嫌弃这些人，李四?姑姑这么快就再嫁了， 杨晓慧还高高兴兴地叫爸，李四?姑父的牺牲成为了可笑的存在。要不是为了杨晓慧读书，李四?姑父不可能那么工作的。 　　“小声点， 不说了。”李玉茹嘘了一声， 被别人听到就不好?了。 　　杨晓慧特?别高兴，她们终于离开了李家?。 　　由于毛汉江跟李四?姑姑是二婚， 婚宴就摆简单的几桌酒， 没有?摆很多酒。其他凑凑热闹就得了，吃吃糖果。毛家?人的意思是孙佳怡头婚，人家?都能没办喜酒，李四?姑姑这么大的岁数了， 还带着那么大的一个女儿，又是二婚， 丈夫死了还没有?多久，毛家?能给摆几桌酒席就很不错了。 　　毛家?人给李四?姑姑的彩礼钱少，三十八块钱。这个数字， 三八妇女节，看起来好?像好?，好?像又不好?。李四?姑姑哪里敢挑剔，还是嫁过去了，不嫁过去，又没有?更好?的选择。 　　毛汉江跟父母住在一起，他现在结婚了，毛汉江跟李四?姑姑住在一起，女儿毛秀丽跟杨晓慧住在一起。毛秀丽下?半学期要参加中考，杨晓慧要参加高考，而毛家?人首先想的是毛秀丽。 　　这些人都知道杨晓慧之前参加高考没有?考上，杨晓慧这一次参加高考多半也不可能考上。 　　房间大，毛家?人就在房间里摆放两张床铺，毛秀丽跟杨晓慧各自睡一张床铺。毛家?人没有?打算隔开房间，这一间房间还是得留着的。 　　毛汉江还想着有?一个儿子，李四?姑姑年岁是靠近四?十岁了，女人过了四?十岁又不是不能生，还是能生的。毛汉江原本想找一个年轻漂亮一点的姑娘，但年轻漂亮的，别人又看不上他，最后?选择比他小上几岁的李四?姑姑。毛汉江比李四?姑姑岁数大，但女儿比杨晓慧小。 　　李四?姑姑新?婚的第二天，杨晓慧就吵醒了，原来是毛秀丽一大早开始读书，杨晓慧看看时间，这才六点多点。 　　“别吵了。”杨晓慧不大高兴，直接大声地道，“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杨晓慧本来以为自己这么说，毛秀丽就会不读了。杨晓慧认为毛秀丽以前没有?这样，毛秀丽今天故意这样的。 　　“怎么回事？”毛奶奶随即过来。 　　“她大声说话，不让人睡觉。”杨晓慧道。 　　“那是读书，不是大声说话。”毛奶奶冷声道，“你自己不爱读书，还不让别人读书？秀丽要参加中考了，你要是不能听读书的声音，你就回去你舅舅家?住去。” 　　毛奶奶不喜欢杨晓慧，她觉得杨晓慧克死了原先的李四?姑父，杨晓慧还总是说李家?人的不是。在毛奶奶看来，李家?人对杨晓慧就是太好?了，这才让杨晓慧对他们指手画脚的，而自家?不是李家?。毛奶奶不可能那么宠着杨晓慧，一个拖油瓶还好?意思说这样的话。 　　“……”杨晓慧脸色微变，她没有?想到毛奶奶会这么说。 　　在李四?姑姑再婚之前，毛家?人对杨晓慧的态度还算可以，不至于太差。让杨晓慧以为自己跟着亲妈来到毛家?，她能过舒坦一点的日子，毛家?人都让她跟毛秀丽住在一起了呢，而她二舅不让她跟李玉茹住在一个房间。 　　“你不是要高考了吗？你怎么不读书？”毛奶奶道，“当?姐姐的，不要总觉得自己厉害，有?时候，还是得跟妹妹学着一点。” 　　李四?姑姑听到声响，她都不敢过来。李四?姑姑只能去做饭，先把早饭做好?了。 　　等?早饭做好?之后?，杨晓慧看到桌子上的水煮鸡蛋想要伸手去拿，毛奶奶眼疾手快，她把一个鸡蛋给毛秀丽，另外一个鸡蛋放在毛爷爷的手里。然?后?，没有?鸡蛋了。 　　“……”杨晓慧不敢置信地看着空了的盘子，特?么地就两个鸡蛋，不是应该她一个，毛秀丽一个吗？ 　　李四姑姑原本也以为是杨晓慧一个，毛秀丽一个，没有?想到没有?杨晓慧的份。 　　“看我?做什?么，你一个复读生，有?什?么资格吃鸡蛋？”毛奶奶道，“要吃鸡蛋，让你妈妈去给你买。你妈妈没有?工作，哪里有?钱去买鸡蛋？不还是我?们家?的鸡蛋吗？” 　　杨晓慧看向李四?姑姑，李四?姑姑眼神躲闪。李四姑姑不敢跟毛奶奶对上，她捧起稀饭。 　　“妈。”杨晓慧开口。 　　“吃吧，吃饱了去上学。”李四?姑姑道。 　　杨晓慧没有想到毛家人这么快就给她下?马威，她想要扔掉筷子，可是她不敢，她要是扔掉筷子的话，毛家人真把她赶出去怎么办。杨晓慧忽然?间明?白?了，即使她跟着她妈妈过来毛家?，她姓杨，不姓毛，她跟这些人没有血缘关系。 　　要知道杨晓慧在李家?的时候，李三婶婶给李明?亮煮鸡蛋吃，也有?杨晓慧的份。杨晓慧自然?而然?以为她在毛家?，她也能吃鸡蛋，她妈妈可是这个家?的女主人。结果她妈一声不吭，压根不敢反对毛奶奶。 　　毛爷爷剥了鸡蛋，他把鸡蛋放在毛秀丽的碗里。 　　“要中考了，多吃点。”毛爷爷道。 　　“老大家?的。”毛奶奶看向李四?姑姑，“你回头问问你外甥女，也就是玉茹，她能不能给秀丽补补课。” 　　“玉茹……”李四?姑姑错愕。 　　“不错。”毛奶奶道，“秀丽不是要中考了吗？学习成绩还是差点，不大稳当?。听说玉茹给补习的几个孩子都考上了大专，其他的也考上高中了。你跟她说说，给我?们家?秀丽补补课，我?们家?秀丽现在也是你的女儿了，算是玉茹的妹妹。” 　　“这……” 　　“她都不给我?补习，还能给毛秀丽补习？”杨晓慧冷哼一声。 　　毛奶奶瞥一眼杨晓慧，“你是你，秀丽是秀丽。” 　　“我?……”杨晓慧想要说话，李四?姑姑示意杨晓慧不要说了。 　　“我?去试一试。”李四?姑姑赶紧道，“就不知道她会不会同意。” 　　“李玉茹不可能同意的，她要收钱的！”杨晓慧还是要说。 　　“收钱就收钱，收钱了，也不算欠人家?人情。”毛奶奶道，“让人办事，不给钱，别人也容易不尽心。早点给钱，比晚点给钱好?。只不过大家?都是亲戚，自家?人，能不能少给一点？” 　　毛奶奶说这些话，仿佛李四?姑姑一定能把事情办下?来。 　　“我?问问。”李四?姑姑道。 　　“当?一回事情办，秀丽也是你的女儿了。”毛奶奶再一次强调毛秀丽也算是李四?姑姑的女儿。 　　李四?姑姑看看毛秀丽，她哪里敢不把毛秀丽当?成女儿。毛汉江听到他妈说的话，他没有?帮助李四?姑姑说话，他也想着自己的亲生女儿能考上高中。 　　“等?一会儿，你就去问。”毛奶奶道，“中考很重要，耽误一天，关系大得很。” 　　“好?，我?一会儿去。”李四?姑姑道。 　　“洗完碗筷去。”毛奶奶道，“你太早过去，人家?也要干活。” 　　毛奶奶想的是孩子白?天还得上学，要补习也是晚上。李四?姑姑有?足够多的时间，她应该先干了家?里的活再去找李家?人，得把事情办理得妥妥当?当?的。 　　李四?姑姑不敢去找李玉茹，李玉茹又没有?在家?。李四?姑姑只能去找李老太太，对，是找李老太太。李四?姑姑怕自己找李父李母，李父李母也不同意。 　　李老爷子也在家?，他听到了李四?姑姑的话，他想当?不高兴。 　　“找什?么找？”李老爷子道，“成天让玉茹干活，不能让她休息一下?吗？” 　　李老爷子现在还为李玉茹高兴，他们家?出了一个公费出国留学的人，这说明?李玉茹争气。李老爷子不允许其他人打扰李玉茹，李四?姑姑的继女也不行。 　　“爸，妈，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秀丽要参加中考了，我?婆婆让我?来问的，说是可以给钱，不是不给钱的。”李四?姑姑道。 　　“玉茹不缺这个钱。”李老爷子道。 　　“爸！”李四?姑姑道。 　　“你爸说的没有?错，玉茹不缺这个钱。”李老太太道，“让玉茹去给那孩子辅导，万一，那孩子没上呢？玉茹替你承受罪过吗？不行，不行，去找别人。” 　　李老太太稍微想想，她都知道这一件事情不好?办，不是给钱不给钱的问题，而是这些事情本身就有?不少小事情牵扯在里面。 　　“你要让别人知道，玉茹不给你的亲生女儿补习，去给你的继女补习吗？”李老太太道，“你这么做，晓慧心里会舒服吗？” 　　“我?……可是……” 　　“别说了。”李老太太道，“你已经出嫁了，你安心待在婆家?。” 　　李四?姑姑在李老太太夫妻这边没有?得到好?脸色，李三婶婶听了几句。李三婶婶在李四?姑姑走后?，她也出去了，她去饭馆找李母。李三婶婶本以为李四?姑姑会去找李父李母，李四?姑姑没有?去。 　　“当?真？”李母听了李三婶婶说的话，只觉得荒唐，“那只是她的继女啊。” 　　“对，就是她说的，她在爸妈的面前说的。”李三婶婶道，“估计是想要跟妈说的，恰巧爸也在。当?初，为了晓慧，她找了你们不只是一次了吧，你们都没有?让玉茹给晓慧补习。现在，她还好?意思为了继女来找爸妈。” 　　“估计是装装样子吧，她婆婆让她来，她不敢不来。”李母道，“她来了，我?们拒绝，就变成我?们的问题。” 　　“不是你们的问题，是她自己的问题。”李三婶婶道，“当?后?妈，哪里有?那么好?当?的。她一个女儿，她现在的男人一个女儿，房子是人家?的，孩子的爷爷奶奶都还在，那些人哪里可能会让着她们母女。他们才刚刚结婚第二天，不想着回门，不带点东西回娘家?，就那样双手空空回娘家?，一回到娘家?就让妈给她办事。” 　　李三婶婶真想笑，李四?姑姑当?别人都得帮衬她吗？ 　　“我?看晓慧会变成这个样子，跟她这个亲妈有?很大的关系。”李三婶婶道。 　　“管她们呢。”李母道。 　　“我?估计小妹一会儿还是要来找你们的。”李三婶婶道，“大家?住得这么近，小妹有?没有?来找你们，别人很容易看到的。” 　　“随便她。”李母道。 　　“你不会真要让玉茹去给她继女补习吧？”李三婶婶道，“千万别。” 　　“不可能的。”李母道，“对待她的亲生女儿跟继女，得一视同仁的。” 　　李母没有?傻到让李玉茹给李四?姑姑继女补习的地步，真要是那样的话，李四?姑姑跟杨晓慧更要说李玉茹了。李母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卷入别人的家?庭琐事里面，李四?姑姑母女不值得李家?人去付出。 　　正如同李三婶婶所想的，李四?姑姑后?来又来找李母李父，李母李父不答应，李四?姑姑又在二房的门口等?着李玉茹。 　　李玉茹回来就看到李四?姑姑，她疑惑李四?姑姑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姑姑，爸妈说了，让你继女去找别人。”包桃花抱着孩子走过来，她刚刚瞧见李玉茹吃完饭回来，她担心李四?姑姑会找李玉茹，这才抱着孩子从饭馆回来，大的那个有?李母等?人带着，包桃花很安心。 　　李玉茹对包桃花跟包桃花的两个孩子都很好?，包桃花自然?也不想让李玉茹受罪。 　　“玉茹，我?公公婆婆会给钱的，只要你给秀丽补习……姑姑刚刚嫁过去，玉茹，你能不能帮帮姑姑？”李四?姑姑看向李玉茹，她没有?理会包桃花说的话。 　　“帮不了。”李玉茹拒绝给毛秀丽补习，“姑姑，我?们得回家?了，您能不能让一让？” 　　“真不能帮忙吗？”李四?姑姑道，“姑姑求你，姑姑多给你一些钱。” 　　“这不是钱的事情，而是我?没有?空。”李玉茹道，“我?后?面还得继续上学，得做准备。你们找别人。” 　　李玉茹打开院子的门，让包桃花母子先进?家?门，等?包桃花母子进?去之后?，这才关上院子的门。李玉茹本来没有?打算关上院子的门，院子的门没有?什?么好?关的，很多人都是把院子的门打开，除非家?里没有?人，这才关上的。 　　“姑姑这是把你当?成讨好?她婆家?的工具呢。”包桃花来到客厅坐下?，“她去找爸妈，爸妈没同意。她最开始还去找了爷爷奶奶，爷爷奶奶也都没有?同意。她这是一个个地找，你千万不要答应。” 　　“没答应。”李玉茹去拿奶瓶，她给小宝宝泡点奶粉。 　　“姑姑估计早就知道我?们都不可能答应，她还要来一趟。”包桃花道。 　　“之前，毛家?人就找过我?，姑姑还没有?嫁过去之前，我?没有?答应。”李玉茹道，“他们现在是想着姑姑应该有?这个面子吧。” 　　“他们就是这么想的，姑姑刚刚嫁过去，我?们要是想姑姑在那边好?过一点，自然?就会答应他们的一些要求。”包桃花道，“他们是故意的，故意算计你，逼着你同意呢。” 　　“他们逼着我?，我?也不可能同意。”李玉茹道。 　　李四?姑姑回到婆家?，毛奶奶坐在门口，她问李四?姑姑，“什?么时候开始补习？今天晚上可以吗？” 　　毛奶奶一副李四?姑姑已经把事情办妥的样子，只等?着自家?的孙女过去。 　　“这个……” 　　“你一会儿送秀丽过去。”毛奶奶道，“这是关键的时候啊。” 　　“我?……”李四?姑姑还没有?说自己没有?把事情办成。 　　毛奶奶这个样子，这让李四?姑姑很头疼。 　　“秀丽，收拾一下?东西，跟你阿姨去补习。”毛奶奶道。 　　不错，毛秀丽叫李四?姑姑阿姨，没有?叫妈妈。而杨晓慧叫毛汉江爸爸，杨晓慧早早就改口了。 　　李四?姑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婆婆说李玉茹没有?答应，她想着要不带着毛秀丽过去试一试，也许自己把人带到李玉茹的面前，李玉茹就答应了。 　　于是李四?姑姑先不跟毛奶奶说李玉茹没答应的事情，而是带着毛秀丽去李玉茹的家?里。 　　孩子刚刚吃饱睡着，包桃花把孩子放在床铺上，她就听到有?人敲门声。包桃花出去一看，原来是李四?姑姑带着毛秀丽来了。 　　“姑姑，我?们家?玉茹没空，没时间再给其他人补习了。”包桃花确实打开了门，她直接开口，当?着毛秀丽的面前道，“别说给钱，搞得我?们家?死要钱一样。人又不是机器，会累的，也会心凉的，不像是机器越干越热。” 　　包桃花翻白?眼，毛秀丽只觉得自己的脸面丢尽了，脸色相当?不好?看。毛秀丽刚刚在路上遇上同学，她还说要来李玉茹这边补习。 　　“玉茹呢？”李四?姑姑道。 　　“她在忙，没空。”包桃花道，“晓慧是您的亲生女儿，秀丽是您的养女，我?们家?对她们很公平的，一视同仁。” 　　毛秀丽转身跑了，她脸颊在发烫，她感?觉自己的脸面被人摁在地上摩擦。毛秀丽不是觉得李家?人不好?，而是觉得李四?姑姑没有?把事情办成，李四?姑姑还带着自己过来，这不是李四?姑姑的错，能是谁的错？ 　　“秀丽，秀丽。”李四?姑姑连忙追上去。 　　等?李玉茹出来院子的时候，李四?姑姑已经走了。 　　“大嫂。”李玉茹疑惑，“是谁啊？” 　　“还能是谁，姑姑呗。”包桃花道，“我?们都已经跟她说了，你不可能给她的继女补习，她刚刚还带着她继女过来要找你补习。估计是想着直接把人带过来，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李玉茹无语，“没有?用的，她带着人过来，我?也不可能答应。” 　　最开始就拒绝，总好?过后?面出事了，她还得要被人说。 　　李玉茹想想就觉得不能做，李四?姑姑和杨晓慧是什?么样的人，他们都清楚的。 　　“我?让她们回去了。”包桃花道，“小妹，走，进?屋去，外面风大。” 　　李玉茹没有?走到外面去，而是进?屋去了。 　　毛秀丽飞快地跑回去，一到家?里，毛秀丽就哭。 　　“怎么了？不是去补习了吗？”毛奶奶连忙走到毛秀丽的身边。 　　“人家?压根没有?答应让我?过去补习的。”毛秀丽道，“还说以前没有?给杨晓慧补习，现在也不给我?补习，亲生女儿跟养女都是一样的。” 　　毛秀丽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她继母故意侮辱她的。 　　“奶奶，阿姨故意的。”毛秀丽道，“人家?拒绝她了，她能不知道吗？” 　　李四?姑姑一进?院子，她就听到了毛秀丽说的话。 　　“妈，秀丽，我?是想着……带过去试试。”李四?姑姑道。 　　“你不能先跟人家?商量好?吗？那是你的娘家?人，又不是别人。”毛奶奶道，“你自己丢脸也就算了，还让秀丽跟着过去。” 　　李四?姑姑想说是毛奶奶让她把毛秀丽带过去的，她张张嘴，不敢说。 　　杨晓慧今天晚上没有?去学校补习，她在屋子里听到了毛奶奶说李四?姑姑的声音，她没有?出去。杨晓慧想到她妈妈早上没有?给她煮鸡蛋，她心里还有?气，她要是出去了，毛奶奶一定也会说她。 　　在李家?住的时候，那些人都没有?跟毛奶奶这样说李四?姑姑跟杨晓慧。李家?人对杨晓慧和李四?姑姑是客客气气的，尽量让她们母女两个人过得好?一些。 　　“一点用都没有?，这么一点小事情都办不好?。”毛奶奶冷眼瞥了一眼李四?姑姑，这才带着毛秀丽进?屋。 　　“……”李四?姑姑跟在后?面不敢吭声。 　　晚上，李母回到家?里，包桃花跟李母说了李四?姑姑的举动。 　　“姑姑她是想先斩后?奏，以为把人带过来了，小妹拉不下?脸，就会让人进?来补习。”包桃花嘲讽道，“姑姑还真的是一个好?后?妈呢。” 　　“没让她们进?来吧？”李母问。 　　“没有?。”包桃花道，“要是她们只是过来玩玩，也就让她们进?来了，她们非得要让小妹给毛秀丽补习，我?没有?让她们进?来。有?一就有?二，进?来一次，补习一次，那就会有?下?一次。” 　　包桃花看不上李四?姑姑的举动，李四?姑姑非常自私。别人不答应，就直接送人过来，还是要让别人做一个选择。 　　“小妹年岁小，姑姑刚刚再婚，姑姑也不该这么折腾人啊。”包桃花道，“姑姑就是在欺负小妹。” 　　“这几天，你带着孩子早点回来。”李母道，“多盯着一点。” 　　“诶。”包桃花点头，她一定盯着，不让李四?姑姑来找自家?麻烦。 　　毛家?人是还想着李四?姑姑生娃，但是他们不知道李四?姑姑在生杨晓慧的时候伤了身体，李四?姑姑很难怀上娃，就算怀上了，也很难保得住。李四?姑姑跟毛汉江结婚之前，她没有?跟毛汉江说这一件事情，她想着毛汉江的岁数都那么大了，现在又计划生育，她跟毛汉江各自都已经有?了孩子，她这个岁数还生什?么孩子啊。 　　李母不至于跑到毛家?人的面前说李四?姑姑身体有?问题，毛家?人还想要一个男娃，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别看毛爷爷毛奶奶对毛秀丽还算不错，毛爷爷毛奶奶对二儿子更好?，二儿子家?里有?男孩，毛汉江没有?。 　　这也是毛汉江再娶的时候想要娶一个年轻一点老婆的原因，他不想把家?里的东西留给侄子，还是想有?属于自己的儿子。 　　李母不相信李四?姑姑会不知道，是李四?姑姑装作不知道。 　　再婚的第二个晚上，毛汉江对李四?姑姑的态度不大好?，倒不是因为他知道了李四?姑姑很难怀上孩子，而是因为毛秀丽对李四?姑姑的不满。 　　“你办事办得太不地道了。”毛汉江道，“你没有?跟你侄女说好?，怎么能就带着秀丽过去呢？让秀丽丢了那么大的一个脸。” 　　“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毛汉江不悦，“你办事办好?一点！” 　　毛汉江知道李家?人为李四?姑姑付出了很多金钱，李家?人对李四?姑姑母女特?别好?，这也是毛汉江娶李四?姑姑的一个原因。李家?人的经济条件都还不错，大房是差一点，二房有?一个大学生，三房有?一个大专生，李家?在他们街道算是出名了。主要还是李玉茹厉害，她让她堂弟上了大专，辅导的其他人也是考上高中考上大专的。 　　街道里就没有?几个人不知道李玉茹家?的，那些人听到李玉茹的名字就竖起大拇指，在那边夸赞李玉茹的。 　　“我?……” 　　“你到底能不能把事情办好?？”毛汉江问。 　　“能不能给秀丽找老师辅导？”李四?姑姑道。 　　“你当?谁都是李玉茹吗？”毛汉江道，“你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说的吗？都说找李玉茹给自家?孩子辅导，初中的，等?于一脚迈进?了高中，高中的，等?于一脚迈进?了大专。多少人去找李玉茹辅导，她都拒绝了。要不是想着你是她姑姑，我?们会让你过去说吗？你到底是怎么说的，是不是把人得罪了？” 　　“没，我?只是简单说一说。”李四?姑姑道，“他们说玉茹没有?给晓慧辅导，也就……” 　　“那就是你女儿杨晓慧的问题了。”毛汉江不可能捧着杨晓慧，“你也该管管你女儿了。你女儿明?明?有?那么好?的表姐，她该想想她表姐为什?么不给她辅导？” 　　“我?……” 　　“你女儿也真不是一个东西。”毛汉江道，“你知道外面怎么说你女儿的吗？你女儿住在她舅舅家?，她眼高于顶，不干活也就算了，还说她舅舅舅母对她不好?。” 　　大家?都是住在一个街道的，原本也是一个村子的人，毛家?人不至于不知道这些事情。他们本身又没有?想着要对杨晓慧多好?，杨晓慧一个女孩子迟早都要出嫁。 　　“明?天，我?拎着两瓶酒过去看看。”毛汉江道，“靠你，真是靠不住。” 　　“……”李四?姑姑不敢说话。 　　新?的一天，毛汉江带着酒去找李父，话里话外就是要李父看在李四?姑姑的面子上，让李玉茹答应给毛秀丽补习。 　　“你问问她，什?么时候还钱。”李父直接对毛汉江道。 　　“还钱？”毛汉江皱眉。 　　“她以前从我?们这边借的钱都得还的。”李父道，“补习的事情，你就别说了，要是玉茹给你家?秀丽补习，晓慧不还得冲到我?们家?打砸我?们家?。小妹欠我?们家?的钱，我?们都记着了，我?去拿给你看看。” 　　李父还真的拿出一个本子，上面记着李四?姑姑这些年找她借的钱，再加上他们之前为了搭救李四?姑姑填补进?去的钱。 　　“我?们家?是五百多块，给你们抹掉零头，算是五百。”李父道，“三弟那边会多一些，估计有?七百多八百了。大哥那边，应该也有?两百多。是你替她还钱呢？还是等?晓慧工作了，让晓慧还钱？” 　　“让杨晓慧还！”毛汉江没有?想到李四?姑姑母女欠了那么多钱，“这钱本来就是给杨晓慧读书用的，跟我?们毛家?没有?关系。你前任妹夫的事情，不能来找我?还钱。你们非得要我?还钱，我?就只能跟你们妹妹离婚了。” 　　“行，那就让晓慧来还。”李父道，“也对，这钱没有?花在你们家?，确实不该是你们家?来还的，是该晓慧来还。晓慧复读了，也不知道她一次能不能考得上。她要是考不上，我?们也没有?钱借给她读书了。她都叫你爸了，以后?，她就靠你了。” 　　“……”毛汉江过来是想让李玉茹给毛秀丽补习，而不是帮助李四?姑姑跟杨晓慧还钱。 　　毛汉江跟李四?姑姑结婚之前，他不是不知道李四?姑姑借钱给杨晓慧读书的，他以为李家?人不可能让李四?姑姑还钱。李四?姑姑被乡下?那些债主扣住的时候，李家?人对外没有?多说，外面的人猜测到一点，却?也不以为意。外面的人甚至觉得李四?姑姑的前任是乡下?人，那些人要让李四?姑姑付出一点代价，才肯让李四?姑姑出来，那太正常不过了。 　　这也就导致毛汉江之前没有?多问李家?人，也没有?问李四?姑姑欠款的事情。毛汉江还当?李家?人愿意帮扶李四?姑姑，李家?人不可能跟李四?姑姑要求那些东西。 　　最终，毛汉江走出李父家?的时候，脚步还有?点虚浮。 　　“等?等?。”李父道。 　　毛汉江听到李父的话，还以为李父是要他还钱。 　　“这酒，你拿回去。”李父把毛汉江带过来的东西，又塞到了毛汉江的手里，“放心，我?们都知道钱不是你借的，是我?妹妹借的，她是为了晓慧读书借的。真要还钱，也是我?妹妹跟晓慧来还，我?们不逼迫你帮着她们还。你要是自愿帮助她们还钱，我?们也没有?意见。” 　　毛汉江心想，这些人没有?意见，自己还有?意见呢。自己不能帮助李四?姑姑母女还钱，那么多钱呢，要是他有?那么多钱，他拿那些钱去娶年轻漂亮的媳妇不好?吗？干嘛要娶李四?姑姑？ 　　毛汉江之所以选择李四?姑姑，还有?一点是因为李四?姑姑要的彩礼钱少。 　　从李父家?回去之后?，毛汉江的脸色不大好?看，毛奶奶一问，这才知道李家?人把李四?姑姑欠的钱都记下?了，还要让李四?姑姑还钱。 　　“你媳妇能有?什?么钱，不还是要从你的手里拿钱吗？”毛奶奶猛地拍一下?大腿，“造孽啊，真真是造孽啊。” 　　“怎么就娶了一个这么玩意儿回来？” 　　“当?初，你就该问清楚一点的，不问清楚，这么快把人娶回来。” 　　“让她办事，她办不了，还欠了那么多钱。” 　　“还有?她那个女儿，自己不好?好?学习，还耽误秀丽读书。” 　　…… 　　毛奶奶真想把杨晓慧送去李家?，让李家?人给杨晓慧安排住处。可李家?人不可能收杨晓慧，杨晓慧有?亲生母亲在。 　　一个白?眼狼而已，谁爱要谁要去。 　　可以说杨晓慧没有?别的去处，她只能跟着她的亲妈，要是她的亲妈不要她的话，她就完了。好?在李四?姑姑不可能不让杨晓慧住在这边，她心里清楚自己就杨晓慧这么一个女儿。 　　李玉茹得知新?任姑父上门后?，她没有?想着要去给毛秀丽补习。李四?姑姑想要在毛家?人面前有?脸面，那李四?姑姑自己去做有?脸面的事情，别拿李玉茹去做脸面。 　　学校，牧亭煜把相关手续办妥，签证之类的搞定。当?牧亭煜再一次在实验室看到李玉茹的时候，他迫不及待跟李玉茹说明?了情况。 　　“我?们以后?上同一所大学了。”牧亭煜对李玉茹道，“硕博连读。” 　　“是。”李玉茹点头。 　　“我?没有?抢占你的名额，我?也得到了名额。两个名额，就是我?们两个人了。”牧亭煜觉得这是上天安排的最好?的缘分，“所以，你能考虑跟我?交往吗？” 　　“……”李玉茹没有?想到牧亭煜问这一个问题。 　　“如果你觉得大学没有?毕业，还不适合回答，那可以等?大学毕业，等?我?们一起出国留学，那都可以的。”牧亭煜道，“没有?问题的，我?一点都不着急，不着急。” 　　牧亭煜的心里着急死了，他很想李玉茹答应。 　　“我?现在还不能回答你。”李玉茹道，“假设的条件可能会发生变化。得等?我?们正式入学之后?，我?们读研读了一段时间，可以考虑看看。” 　　到了国外，优秀的学生很多，自己还能不能专业第一，那就不一定了。要是自己不是专业第一的话，牧亭煜是不是就不想跟她交往了呢？ 　　李玉茹总觉得牧亭煜这个万年老二要跟自己交往，这里面会不会有?一个坑。反正目前是不行，必须得等?出国之后?，李玉茹担心这一段时间内出现问题。 　　“好?，好?。”牧亭煜没有?不高兴，反而有?点兴奋，这说明?李玉茹在给她机会。 　　他就说嘛，李玉茹一直都在给他机会的，他舍友还不相信。 　　这不，李玉茹直接给了明?确的时间了，读研读一段时间，牧亭煜想着这很快。他们很快就要大学毕业，大学毕业之后?，八月份左右，他们出国去学校报道，读研读一段时间，可能就是八月底，又或者?是九月初，他跟李玉茹就能在一起啦。 　　李玉茹不知道牧亭煜在想什?么，她想着到时候靠着国家?给的生活费，自己努努力看看能不能在国外再弄到一点补贴。国外的花销太大，李玉茹不准备让父母多寄钱给她。 　　当?牧亭煜回去宿舍的时候，他告诉舍友，李玉茹给他机会了。 　　“等?你们真的在一起再说吧。”简博文道，“你跟她真的在一起了，一定要通知我?们一声。” 　　牧亭煜从大一的时候就暗恋李玉茹，现在都大四?了，牧亭煜还没有?放弃。牧亭煜跟李玉茹还真的要一起出国留学，牧亭煜真的是锲而不舍。 　　在简博文这些人的眼里，李玉茹是一个特?别能耐的人，要是换成别的女人，那个女人可能已经跟牧亭煜在一起了。牧家?那么有?钱，大不了就让牧家?出钱，让她跟牧亭煜一起出国留学，哪里用得着那么努力去考专业第一呢。 　　李玉茹从来没有?想着要靠着谁，如果她能力不足，她确实可能会想一些其他办法。而在她有?足够强大的能力情况下?，她为什?么要想着依靠男人呢？ 　　依靠男人，要是人家?半中间不给费用，那么自己留学只能留一半。 　　男人没有?国家?可靠，国家?才是最为可靠的存在。 　　李玉茹相信国家?，男人可以换，国家?是她永远的信仰，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给自己换一个国籍。 　　牧亭煜知道李玉茹的性子，他不觉得李玉茹那样不好?，他越了解李玉茹，越觉得李玉茹好?。上天让他们遇上，这说明?上天也觉得他们两个人很般配。 　　“一定。”牧亭煜道，“到时候一定跟你们说。” 　　牧亭煜都想过了，等?他跟李玉茹在一起之后?，他们以后?一起做研究，一起毕业，一起回国，李玉茹去哪里，他就去哪里。牧亭煜相信以他们的能力，他们一定能在一个地方工作，他们不用异地恋。 　　当?李玉茹回去家?里的时候，她看到了包桃花，包桃花让李玉茹别出去。李玉茹还没有?去饭馆吃饭，包桃花已经带了吃的回来。 　　李玉茹疑惑，怎么就说不让出去了呢？ 　　“你先吃，给你带了饭，不够的话，我?再去饭馆带点回来。”包桃花道，“杨晓慧跟毛秀丽打了起来，打得非常凶，杨晓慧现在在叔叔家?里，头磕破了，缝了两针。” 第46章 约定 不能堕落了 　　“打起?来？”李玉茹震惊。 　　“对， 打起?来了。”包桃花的小儿子在房间?里睡觉，女?儿在饭馆那边。李明哲会看着小思彤一点，包桃花不用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那样太累了。 　　在乡下， 包桃花没有少看到那些?人?一个?人?带两三?个?孩子的。包桃花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公公婆婆对她很不错， 丈夫虽然?没有那么?深爱她，但是丈夫对她跟孩子的态度都还挺好的。 　　“她们两个?人?又是睡在一个?房间?里面的。”包桃花道，“姑姑干脆让晓慧先去叔叔那边，先把两个?人?拉开，不能让她再打起?来。” 　　“姑姑呢？也?在叔叔这边？”李玉茹问。 　　“没有， 回去了。”包桃花道，“姑姑到底是继母，当后妈的哪里能那么?随心所欲。也?不知?道晓慧怎么?就跟人?打起?来了， 两个?人?睡在一个?房间?， 天天都得见面。” 　　包桃花认为杨晓慧还没有意识到她现在是住在继父家里，毛汉江那些?人?不可能对杨晓慧多好的。杨晓慧住在人?家的家里， 还跟人?家的亲生女?儿打起?来， 毛家人?哪里可能会容忍杨晓慧，那些?人?必定要给杨晓慧一点颜色看看，李四姑姑也?会被牵累。 　　“妈说了，让你?待在家里， 不要出去。”包桃花道，“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突然?跑过来， 还把你?牵扯进去。你?不是没有答应给毛秀丽补习吗？他们家念叨了好些?天。” 　　明明这事情是李四姑姑办得不地道，还有人?在那边说李玉茹的。有人?说李玉茹太不给李四姑姑脸面了，说李玉茹不答应会让李玉茹在婆家难做。 　　李四姑姑朝着李家要了那么?多东西， 她还委屈上了。 　　包桃花不相信李四姑姑没有在外面说李玉茹的坏话，李四姑姑一定是说了的。 　　这一会儿，杨晓慧待在李三?婶婶家里，李三?婶婶看着杨晓慧都头疼。 　　“为了一点小事情就吵起?来。”李三?婶婶道，“真的是。” 　　“她天天吵得我不能睡觉。”杨晓慧道，“她一大早就在那边叽里呱啦的，晚上还要开灯，不肯早早睡觉。” 　　“她那是在读书。”李三?婶婶道，“她读书，你?也?读啊，大声地读出来。” 　　“我妈买的鸡蛋糕，她吃了一大半。”杨晓慧非常生气，她在毛家那边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 　　家里有一盘肉，杨晓慧夹一块，毛奶奶都要盯着杨晓慧。毛奶奶会直接在饭桌上说李四姑姑：下一次，把肉切小块一点，让大家都有得吃，一块就那么?大块，怕你?女?儿没得吃吗？ 　　毛汉江没有帮着李四姑姑说话，他不觉得亲妈说的话有错。家里那么?多张嘴，把肉切得太大块，就显得很少，大家夹一筷子就没了。 　　“他们家的鸡蛋，不让我吃也?就算了，我妈买的，他们还不让我吃！”杨晓慧咬牙。 　　“你?妈有几个?钱，不还是他们家的钱吗？”李三?婶婶道。 　　李三?婶婶觉得李四姑姑就是蠢，要是自己，自己就带着女?儿悄悄地在外面吃，把嘴巴擦干净，不让婆家人?知?道。李四姑姑非得买那些?东西回去婆家，无非就是想在婆家人?面前表现得好一些?。 　　杨晓慧受了皮外伤，她又听到李三?婶婶的话，更加不高兴。 　　“不要在我这边甩脸子给我看。”李三?婶婶道，“你?今天晚上可以住在我们这边，你?明天还是得回去的。你?有亲妈，你?得跟着你?亲妈，我们这边没有房子给你?长久地住下去。” 　　“我户口还在这边……”杨晓慧道。 　　“你?户口在这边，房子就是你?的了吗？”李三?婶婶嗤笑，“改天，让你?妈把你?的户口迁过去，迁去你?后爸那边，你?一口一声爸，不是叫得很好吗？” 　　杨晓慧要是不说，李三?婶婶都忘记这一件事情了。 　　“亲爸才死没有多久，一年的时间?都不到，你?叫别?人?爸，倒是叫得十分顺口。”李三?婶婶觉得李四姑父白死了，杨晓慧压根就没有多想着亲生父亲。 　　“我……我妈再婚了，本来就是要改口的。”杨晓慧道。 　　当时，杨晓慧想着她继父是城里人?，她妈原本也?是城里人?，她也?有城里户口，那她就是城里人?。杨晓慧不想多去回忆乡下的生活，她想要当城里人?。 　　杨晓慧的表情有点别?扭，要不是这些?人?让自己的妈妈下乡当知?青，自己妈妈一定嫁给城里人?，自己的亲生父亲就是城里人?。杨晓慧在心里呐喊，都怪这些?人?，都是这些?人?的错。 　　杨晓慧紧紧地握紧拳头，自己过成这样，这些?人?还好意思说这些?的话，都没有人?安慰自己。 　　李老太太起?身，她不想多看杨晓慧。李老爷子早就去房间里面了，他对杨晓慧不抱有希望。 　　毛家，李四姑姑回去后，毛奶奶在那边骂骂咧咧的。 　　“杀千刀的，瞧瞧，把我孙女伤成什么样了？” 　　“白眼狼一个?，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还打伤我孙女。” 　　“难怪她舅舅舅母不喜欢她，谁能喜欢她这样的人?？” 　　“还有你?，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管不好，你?是不是故意让你?女?儿对我们家秀丽这样的？” 　　“你?女?儿考不上高中，要买分，你们是不是也要让我们家秀丽这样？” 　　“不好好读书，就知?道打人?，你?这个?女?儿就是一个?活阎王。” 　　“我们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这才让你?嫁进门来。” 　　…… 　　李四姑姑都不敢反抗，她以前在杨家的时候，她认为自己是城里人?，她没有把杨家人?放在眼里。公公婆婆没有跟李四姑姑住在一起?，李四姑姑跟李四姑父相处，李四姑父也?是让着李四姑姑的。 　　李四姑姑总觉得她受了很多委屈，是李四姑父配不上她。哪怕她生杨晓慧伤了身体，她也?不觉得自己有多对不住杨家人?。她在乡下是代课老师，是当老师的，也?该获得其他人?的尊重。 　　“你?说你?，你?怎么?不管管好你?女?儿呢？”毛奶奶的手颤抖地指着李四姑姑，“你?让你?女?儿别?回来了，就让她住在她舅舅家。” 　　“妈，这不可能的。”李四姑姑道，她就是为了不跟女?儿住在她三?哥那边，这才早早结婚的，“晓慧，我会教导她，我一定会教导的。她还是得住在这边，我三?哥三?嫂不可能让她一直住在那边的。晓慧还要参加高考，她不能住在那边的。” 　　“呵呵，你?也?知?道你?女?儿被亲舅舅嫌弃了啊。”毛奶奶道，“你?现在要是不好好管管你?的女?儿，等到以后，你?的女?儿就更折腾了，她迟早会把你?拖入悬崖。” 　　“妈，晓慧还小……” 　　“小个?屁。”毛奶奶道，“我家秀丽还比她小呢。我们秀丽成绩不大好，都还知?道要读书。你?女?儿呢，她住进来这些?天，她什么?早起?读书了？她是哑巴吗？” 　　“她……” 　　“这也?不用读出来，那也?不用读书来吗？”毛奶奶道，“你?早上去你?二哥那边看看，你?侄女?是不是有在读书。” 　　毛奶奶知?道李玉茹很多时候早上起?来读书的，在那边念什么?外语。毛奶奶不懂得那些?，她只知?道李玉茹那些?做，一定有李玉茹的道理，李玉茹可是市状元。 　　“成绩不好，还不知?道要读书，你?还要供她读书，那些?钱迟早都是打水漂的。不，已经打水漂了。”毛奶奶道。 　　毛奶奶一个?劲儿地说李四姑姑，毛秀丽在房间?里面都听到了。毛秀丽没有去阻止毛奶奶不要说，她觉得李四姑姑都是活该。毛秀丽不喜欢李四姑姑，后妈而已，又不是生自己的亲妈，自己不需要给后妈脸面。 　　晚上的时候，毛汉江又说了李四姑姑，话里话外都是李四姑姑没有教导好杨晓慧。 　　“妈的意思是让你?女?儿回来行，但是你?女?儿必须得懂事一点，再有一次，她就不能待在我们家。”毛汉江道，“她都这么?大了，亲爸都死了，还不懂事。” 　　毛汉江可不想变成李四姑父那样，他不可能为杨晓慧多付出。 　　“我会跟晓慧说的。”李四姑姑道。 　　“最好是让你?女?儿在你?哥那边住几天，别?着急回来。”毛汉江又道。 　　“我跟我哥说说，看看能不能多住几天。”李四姑姑道，“我哥要是不愿意……” 　　“你?哥为什么?不愿意？还不是你?们让你?哥不高兴了吗？”毛汉江道，“你?们都是讨债鬼，欠了你?哥那么?多钱，你?跟你?女?儿还。你?别?想拿我们家的钱去还，那是我们家的钱。” 　　自打毛汉江得知?李四姑姑欠了很多钱之后，他给李四姑姑钱买菜都得算一算，还得让李四姑姑记下来。毛汉江有时候是让父母买菜，又担心父母把钱拿去补贴弟弟，他还会自己去买菜。 　　李四姑姑指望毛汉江跟李四姑父那样对她好，不可能的。李四姑父心疼李四姑姑是从城里来的，他觉得自己不大配得上李四姑姑，这才处处都让着李四姑姑，顺着她。 　　清早，李四姑姑去找李三?婶婶，说了毛家人?的意思。 　　“三?嫂，你?们让晓慧在这边再住几个?晚上。”李四姑姑道，“秀丽的气还没有消，晓慧也?是。我怕她们两个?人?凑在一起?，还会打起?来。” 　　“至多再住一个?晚上，不能再多了。”李三?婶婶道。 　　“行，一个?晚上也?行。”李四姑姑稍微松口气。 　　李三?婶婶没有在李四姑姑的面前多说杨晓慧的事情，要是李四姑姑自己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话，那也?怨不得别?人?。 　　杨晓慧就这样又在李三?婶婶这边住一个?晚上，就是这么?一个?晚上，她还不大安生。杨晓慧在院子里踹石头，差点把李老太太给踹到。 　　李三?婶婶瞧见那一幕，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杨晓慧作妖。李老太太跟李老爷子岁数都那么?大了，要是两个?老人?家有个?闪失，那可不好。李三?婶婶跟李三?叔叔说了，李三?叔叔没有让杨晓慧继续在家里留一晚，而是直接把杨晓慧送去李四姑姑那边。 　　李四姑姑没有想到李三?叔叔竟然?把杨晓慧送过来了，她的表情有些?僵硬。 　　“三?哥……”李四姑姑不知?道该说什么?。 　　“晓慧刚刚差点把妈给踹了，妈的年岁那么?大了。”李三?叔叔道，“她心里有气，你?跟她说，让她住在这边，别?住在我们那边了。” 　　李三?叔叔说完直接走，他不让杨晓慧过去，李四姑姑也?没有脸面把杨晓慧送过去。 　　“又不是我的错，我哪里知?道外婆会在院子里呢。”杨晓慧不满。 　　“好了，别?说了，那就待在家里。”李四姑姑道，“一会儿，你?别?跟秀丽吵架，你?……” 　　“妈，到底我是您的女?儿，还是她是您的女?儿，您怎么?不能理解女?儿呢？”杨晓慧道，“妈，您变了！” 　　杨晓慧看向李四姑姑，她的眼里带着怨气，甚至有一丝恨意。李四姑姑看着这样的女?儿，她只觉得很陌生，是自己变了吗？ 　　“不让我住，我就不住了，我待在屋子外面行了吧？”杨晓慧道。 　　然?后，杨晓慧就去院子外坐着，她坐在那边，李四姑姑拽她回去，她都不愿意回去。 　　毛家人?不管杨晓慧，他们认定杨晓慧就是故意那样，杨晓慧要让毛家人?妥协。 　　“她要待在外面，她就待在外面。”毛奶奶道，“就在门口，能出什么?事情？” 　　“妈，天气还有些?冷。”李四姑姑道。 　　“你?让她多穿两件衣服，再不行，你?给她抱一床被子去？”毛奶奶冷笑，“一天天的，尽在那边瞎折腾。” 　　现在已经是四月初，天气不算是特别?冷，还有些?暖。昼夜温差大，晚上也?冷不到哪里去，达不到冻死人?的地步。 　　李四姑姑给杨晓慧抱了一床厚实的毯子，“进院子吧。” 　　“不，我不进去。”杨晓慧道，“我亲爸没有了，我没有家。” 　　“你?……你?怎么?就这么?倔呢。”李四姑姑道，“妈是再嫁的，我们能在城里有住的地方不错了，你?能不能别?闹？” 　　“是我的错吗？”杨晓慧咬牙，“不是，不是我的错。妈，是你?有了新丈夫，你?就忘记了爸。” 　　到底是谁忘记了李四姑父？ 　　李四姑姑早早再嫁，杨晓慧也?已经叫毛汉江爸了。 　　李四姑姑心里难受，她觉得自己都是为了女?儿，这才早早再嫁的，而女?儿却不懂得体贴她，女?儿让她在婆家难做。但凡女?儿多体贴她一点，她在婆家都不至于这么?被说的。 　　“你?要待在这里，你?就待。”李四姑姑心一横。 　　然?后，杨晓慧真的在毛家院子门口待了整整一个?晚上，街道的很多人?都知?道这一件事情。 　　李父李母等人?也?都知?道了，他们没有同?情杨晓慧。 　　毛奶奶在外面说了，说杨晓慧脾气倔强，她自己不进屋睡觉的，他们叫杨晓慧进去好几次了，杨晓慧就知?道给他们甩脸色，他们实在没有办法，只能任由杨晓慧。 　　毛家人?不是李家人?，李家人?基本不会在外面多说杨晓慧的不是，而毛奶奶生怕自己说晚了，外面的人?都觉得是毛家人?的错。 　　“我们都不知?道叫她多少次了，回去房间?睡，回去房间?睡，她不听啊。” 　　“她是被她爸妈惯着的，稍稍有点不满，就不满意。” 　　“秀丽是打了她，可她也?打了秀丽。” 　　“秀丽在家里读书大声一点怎么?了？秀丽也?是想带着她一块儿读书的。” 　　“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我们说的话，她都不听的。” 　　“早知?道她是这样的，我们也?不敢让她妈嫁进门。” 　　“真是上当了，她跟她妈是帮不上我们家的忙，还坑了我们。” 　　…… 　　毛奶奶不怕家丑外扬，这都是杨晓慧的错，毛家人?没有错。 　　杨晓慧只是一个?高四复读生，她的那些?有血缘关系的亲戚又没有多为难她多说她，这也?就导致杨晓慧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论这些?八卦高手，杨晓慧压根不是毛奶奶的对手。杨晓慧以为她那么?做，会毁了毛家的名声，她真当毛家人?不会做别?的吗？ 　　好一出戏啊！ 　　李玉茹听到她大嫂二嫂在那边说杨晓慧的事情，她都唏嘘。 　　齐瑞芳带了一些?吃的东西过来，“外面的人?还问我，说晓慧在我们面前是怎么?样的。”齐瑞芳剥了一根香蕉递给她的儿子，她的儿子还很小，她让她儿子坐在沙发上玩一会儿，“我还能怎么?说，就是笑笑。” 　　“她在你?面前还算好的，在我面前，她斜眼看我的。”包桃花道，“她天天都觉得我们不好，就她最好了。” 　　包桃花是乡下的，杨晓慧也?是乡下了，杨晓慧还瞧不起?包桃花，包桃花自然?记下杨晓慧的不好。 　　杨晓慧又不是包桃花的小姑子，包桃花也?不用跟杨晓慧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包桃花自然?不可能多给杨晓慧脸面。 　　“这一次，她差点把奶奶给踹了。奶奶年岁那么?大，要是被踹了，很严重的。”包桃花道，“杨晓慧跟她妈手里又没有钱，到时候不是还得要我们家出钱，真当我们是冤大头。” 　　李玉茹吃香蕉，“二嫂，你?买的香蕉真甜。” 　　“买香蕉就是得买这一种大根一点的，比较甜。”齐瑞芳道，“我今天过去买香蕉的时候，新拿出来的，我特意选的。有的香蕉看上去都伤了，里面一定变黑了，不能吃。” 　　齐瑞芳买了不少水果过来，包桃花她们坐在这边说话，干脆先打开吃一点。 　　“我嫁进来之后，吃了不少水果。”包桃花道，“我在我娘家的时候都没得这样吃。刚开始，我也?舍不得花钱买水果的，妈会买，玉茹也?会买，我就买了。” 　　包桃花不好意思总是让李母这些?人?买，她也?是有拿工钱的，就是她坐月子的时候，李父李母都有拿钱给包桃花，没有因为包桃花没有在饭馆就少给，所以包桃花对李父李母就更加孝顺了。 　　“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包桃花看向齐瑞芳，“杨晓慧那个?样子，她今年能考上大学吗？” 　　“怕是不行。”齐瑞芳道，“就不知?道她会不会还想再复读一年。” 　　“考不上就是考不上，复读一年也?就是那个?样子。”包桃花道，“我们老家那边有知?青参加高考，考一次又一次，都没有考上。不是说考了一次没有考上，第二次就能考上。” 　　“高考，不是简单地叠加概率。”李玉茹道，“不努力，有的人?复读之后，学习成绩还下降了。” 　　“我看杨晓慧就是这一种的。”包桃花道。 　　李家人?没有帮衬杨晓慧，他们不是不知?道毛奶奶在外面说的话。毛奶奶说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李家人?也?不想去反驳。 　　杨晓慧心里很难受，她本来以为她睡在院子门口一天，就能让人?知?道毛家人?的恶毒。结果呢，那些?人?说她不懂事，杨晓慧不觉得自己不懂事，分明是毛家人?的问题。 　　在学校里，杨晓慧学习更加心不在焉，同?学不可能多去管杨晓慧的成绩，老师知?道杨晓慧的成绩不好，其中一个?老师让杨晓慧努力一点，杨晓慧还是那个?样子。 　　杨晓慧自己不听别?人?的话，那也?就没有办法了。 　　一来二去，杨晓慧的学习成绩更差了，等到五月份月考的时候，杨晓慧的成绩比之前考的分数少了二三?十分。 　　杨晓慧看到试卷上的分数，她就头疼。 　　“你?的试卷呢？”李四姑姑知?道杨晓慧月考了，她问杨晓慧。 　　学校没有在这个?时候举办家长会，也?没有把学生的成绩粘贴出来，李四姑姑无法从其他渠道知?道杨晓慧的成绩。杨晓慧的那些?同?学也?不是都知?道杨晓慧的成绩，那些?同?学跟杨晓慧的关系不大好。 　　“妈。”杨晓慧不是很想拿出试卷。 　　“试卷呢？”李四姑姑再一次问。 　　杨晓慧拿出试卷，李四姑姑看了一下，怎么?还差了呢？ 　　“没有休息好，影响我学习了。”杨晓慧道，“去年的时候，我们租房子住的，安静，我能好好学习，学习成绩自然?就好。” 　　“……”李四姑姑听到着话，她在想难道自己要出去租房子住吗？ 　　李四姑姑已经嫁人?了，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去租房子住。李四姑姑做了一些?零活，赚的钱不多，真要是出去租房住，她手里的钱不够。李家人?不可能再借钱给李四姑姑，得李四姑姑赚钱。 　　街道这边的人?都知?道李四姑姑欠了李家很多钱，他们也?不敢借钱给李四姑姑。毛奶奶跟别?人?说了，说那些?人?要是借钱给李四姑姑，毛家人?不认欠条的，那些?人?只能找李四姑姑和杨晓慧还钱。 　　这样一来，别?人?就更不敢借钱给李四姑姑，李四姑姑开口说借钱的事情，那些?人?就会说别?的话。 　　有个?别?人?跟李四姑姑关系好的，人?家就会跟李四姑姑说一些?话。 　　“别?总想着借钱，你?有吃有住，还借钱做什么?？” 　　“你?那个?女?儿，多半是考不上，你?不要在她的身上花费那么?多钱。” 　　“你?还是得为你?自己着想一点，你?那个?女?儿以后可能不会孝顺你?。你?又是再嫁的，不要指望继女?会孝顺你?，你?嫁进去的时候，你?的继女?都已经那么?大了，她早就有记忆了，知?道亲妈是谁，养不熟的。” 　　…… 　　因此，李四姑姑也?不想借钱租房子。 　　“就你?事情多，别?人?不是一个?人?住的，人?家照样考上大学。”李四姑姑道，“你?想跟秀丽住，秀丽还巴不得你?出去住，她快要参加中考了。” 　　“她那个?成绩，考不上的。”杨晓慧道。 　　“我考不上，你?就能考得上吗？”毛秀丽一回到家里，她听到杨晓慧的话，冷哼一声，“你?复读都把你?亲爸给复读死了，亲爸没有了，就来抢我的爸爸。” 　　“你?……” 　　“晓慧。”李四姑姑怕杨晓慧跟毛秀丽又打起?来，她赶紧摁住杨晓慧。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毛秀丽中考结束，杨晓慧就要参加高考了。 　　李玉茹正式从学校毕业，她顺利拿到学位证跟毕业证，她只要等着八月出国?留学，李玉茹已经把相关手续办好。牧亭煜要先回去首都，他得有一段时间?不能见到李玉茹。 　　“这是我家的电话号码。”牧亭煜找到了李玉茹，两个?人?站在校园的道路上，“有事情可以跟我打电话。我们要成为一个?学校的研究生，我……我能过来跟你?一起?飞去漂亮国?吗？” 　　“首都过来太远了。”李玉茹道。 　　“可以坐飞机。”牧亭煜道。 　　“飞机票要很贵的。”李玉茹心想这些?人?真有钱。 　　“没事，没事，可以吗？”牧亭煜问。 　　“你?……”李玉茹抬头看向牧亭煜，她在牧亭煜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或许是牧亭煜的眼神太过诚挚，李玉茹鬼使神差地点头了。 　　“行，我到时候打电话给你?，提前过来。”牧亭煜很高兴，“就是这边的电话亭，你?能接到电话吧。” 　　“是。”李玉茹点头。 　　李玉茹见牧亭煜高兴得跟一个?孩子似的，自己只是答应跟他一起?出国?，他就这么?开心？李玉茹再看一眼牧亭煜，完了，自己忽然?觉得牧亭煜还是很可爱的。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得出国?后，读一段时间?，才能给你?机会。”李玉茹道，这话是说给牧亭煜听的，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好，好。”牧亭煜连连点头，“你?一定要等我，我会按时来的，一定不会迟到。” 　　“到了时间?，我就要走的。”李玉茹道，“得去学校报到，不可能等你?的。” 　　“嗯，好。”牧亭煜道，“一定，一定会来的。” 　　“我该回去了。”李玉茹道。 　　“我送你?。”牧亭煜下意识道。 　　“不用。”李玉茹摇摇头，“我爸妈会看到的。” 　　他们现在还不是情侣，只是普通的同?学。 　　李玉茹不想在这个?时候让她父母看到牧亭煜，虽然?她爸妈已经见过了牧亭煜，但是她怕她爸妈多想。至少，目前不宜让父母知?道。 　　“好。”牧亭煜站在原地没有动，李玉茹走了两步，牧亭煜又追上去，“我可以跟你?一起?走到学校门口吗？” 　　“行。”这一次，李玉茹同?意了。 　　就是这一次，让杨晓慧看到了牧亭煜跟李玉茹走在一起?。杨晓慧没有走到李玉茹的面前，她而是去找李父李母。 　　“二舅舅，二舅母。”杨晓慧直接走到饭馆，饭馆还有人?吃饭，“玉茹表姐谈恋爱了，她跟人?处对象了。” 　　杨晓慧故意大声地道，她都快要高考了，今天正好没有上课，她走去南城大学那边，然?后，就看到了牧亭煜跟李玉茹在那边说话告别?。 　　包桃花震惊得打菜的勺子掉在盘子里面，溅起?一些?菜汁。 　　“别?乱说。”李母随即道。 　　“是真的，玉茹表姐就是跟处对象了，估计是一个?外地的，怕你?们不答应，她才没有说。”杨晓慧又道，她以前都不叫李玉茹表姐的，这个?时候说玉茹表姐，她就是想要让李玉茹难堪。 　　李玉茹跟杨晓慧前后脚回的，她把毕业证跟学位证都放在包里了。李玉茹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听到杨晓慧说那样的话，她有没有处对象跟杨晓慧有什么?关系。 　　“那是我的大学同?学，他跟我一样公费出国?留学，上一样的学校。”李玉茹道，“他说，他到时候来南城，跟我一起?去漂亮国?，有问题吗？你?还想知?道什么?？即将要高考的晓慧表妹，你?真有时间?关心表姐呢。” 　　“他是男的。”杨晓慧道。 　　“对，是男的。”李玉茹点头，“他是男生，他跟我一起?去，比较安全，不行吗？我真要是跟他谈恋爱，我们也?不犯法，我们都成年了，我也?到了法定的结婚年龄。杨晓慧，你?不想想你?能不能考上大学吗？” 　　李玉茹没有想到杨晓慧在这个?时候盯着自己，自己跟牧亭煜的事情，他们还没有谈恋爱。 　　当然?，这不能怪牧亭煜，牧亭煜也?没有想到会有杨晓慧这么?一个?人?。 　　“二舅母。”杨晓慧看向李母，“我看，玉茹表姐一定是谈恋爱了。” 　　饭馆的一些?客人?听到这话，他们不知?道李玉茹是不是真的谈恋爱，他们只觉得杨晓慧这个?人?多少有点毛病。 　　“她到谈恋爱的年纪，她确实可以谈恋爱。”李母道，“他们一起?出国?读书，一个?地方，一个?学校，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李母坚定地站在自己的女?儿这边，她不可能站在杨晓慧那边。 　　杨晓慧是一个?可笑的人?，她以为她那么?说，她就能让李玉茹过不好日子。 　　“还有事情吗？”李母问，“没有事情，你?还是回去吃饭，我们这边可没有饭给你?吃。” 　　李母对杨晓慧有很大的意见，不可能把杨晓慧留下来。 　　“玉茹，先吃饭，吃完饭回去。”李母道。 　　“好。”李玉茹点点头。 　　学校有给毕业生准备一顿免费的自助餐，时间?没有限制在中午或者是晚上，而是连续开几天。各个?学院自己会稍微错开一点，李玉茹打算晚上再去学校吃，她正好可以跟吴雪等人?好好告别?。 　　吴雪要回去首都，其他人?也?有他们的去处。 　　吃完饭后，李玉茹先行回家，李母没有着急回家去问李玉茹。李母相信自己的女?儿不会在外面乱来的，女?儿好不容易要出国?留学了，不对，就算女?儿谈恋爱也?没有关系。两个?人?本科一个?学校，硕博连读一个?学校，他们两个?人?要是在一起?，那很般配啊。 　　就是两个?人?要在国?外读书几年，谁也?不知?道这几年的时间?会发生什么?。 　　李母想自己还是不要多问女?儿，真要是有事情，女?儿一定会告诉自己，女?儿不可能不跟自己说。 　　杨晓慧回去家里，她跟李四姑姑说李玉茹谈恋爱。 　　“还出国?留学，指不定她到时候在国?外怀孕生孩子。”杨晓慧道，“我跟二舅母二舅舅说，他们好像不管。妈，您要不要去跟外公外婆说一说？” 　　“这……不去管这些?事情。”李四姑姑是真心不想管。 　　“您不去说，我去说。”杨晓慧道。 　　“晓慧，你?要准备高考，不要管这些?事情。”李四姑姑道。 　　“我就说几句。”杨晓慧道。 　　李四姑姑不让杨晓慧去说，杨晓慧偏偏要去李老太太夫妻面前说。 　　李三?婶婶在家里，她没有工作，主要是在家里做一些?别?的事情，有时候也?会做零活。 　　“天大的事，玉茹表姐她谈恋爱了。”杨晓慧大声地在李老太太夫妻道。 　　杨晓慧是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李玉茹谈恋爱了，不管李玉茹是不是真的谈恋爱了，她都要这么?说。 　　“你?别?乱说。”李三?婶婶随即道。 　　“这是真的，你?们可以去问她。”杨晓慧道。 　　“玉茹要出国?留学的。”李老爷子道。 　　“她就是谈恋爱了。”杨晓慧道，“你?们去问，去问啊。” 　　杨晓慧没有一直待在这边，她故意说几句的。 　　杨晓慧一走，李三?婶婶道，“爸，妈，你?们千万不要去问。这事情没什么?好问的，多半是杨晓慧故意说这些?话，让我们去质问玉茹的。玉茹都这么?大了，她心里有主意的。我们这些?人?，全部加起?来，都没有玉茹的文凭高，脑子也?没有她的脑子好用。” 　　“晓慧啊。”李老太太不禁摇摇头。 　　这些?人?没有把杨晓慧说的话放在心上，李三?婶婶又想到了一点，“她这个?样子……晓慧她是不是受刺激了？” 　　“受刺激？”李老太太不明白。 　　“去年高考没有考上，今年又要高考了，紧张呗。”李三?婶婶道，“她想要搞事情。妈，千万不能让她得逞了。” 　　“嗯。”李老太太应声。 　　傍晚，李玉茹去学校吃自助，她跟吴雪、秦菲菲等人?汇合。 　　学校的自助吃食有不少东西，有肉有蔬菜，都是热腾腾的。东西没有了，很快又有人?端上来新的。 　　“这是我们在一起?吃的最后一顿饭了。”吴雪有些?忧伤，“以后，我们就在天南地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想要见面，总有机会的。”李玉茹道，“别?伤感了，化悲痛为食欲吧。” 　　“我怀疑学校知?道我们吃不下，才故意弄一个?自助餐。”吴雪道，“我们差的是这一顿吃的吗？这四年的时间?过得太快了，一眨眼就过去了。” 　　“还行。”李玉茹道。 　　“你?还得要继续当学生，我们是去工作。”吴雪道，“等你?以后出国?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你?还会不会记得我们。你?到时候又有新的同?学了。” 　　“有新的同?学，你?们也?是我的同?学。”李玉茹劝慰，“这一点改变不了。” 　　“别?理会她，我看她是为了她的前男友哀悼。”秦菲菲道，“她跟她男朋友分手了，男朋友成为前男友了。” 　　“啊？”李玉茹还真不知?道这一件事情。 　　“当然?得分手，又没有在一个?地方工作，我也?没有那个?本事把他弄去首都。”吴雪耸耸肩，“一个?男人?而已，这个?不行，就换一个?。” 　　吴雪还是这么?干脆，她那个?前男朋友好几次试探她，想让她的家里人?帮他安排工作。吴雪只觉得可笑，自己看上去像是一个?恋爱脑吗？首都的工作啊，不是别?的地方工作，多少人?盯着首都的工作的，反正吴雪自认为帮不了。 　　在首都，吴雪家真不算是多牛的存在，她家比牧家差了非常非常多。吴雪家只能算是普通人?家，她自己能混得好一点就不错了，带不飞别?人?，她还想别?人?带飞她呢。 　　“一个?两个?都当我傻。”吴雪道，“还想要操控我。我可能听他们的话吗？不可能的！玉茹，你?以后出国?，会找一个?国?外的男朋友吗？” 　　“应该不会。”李玉茹想到了牧亭煜，自己怎么?想到了他。 　　果然?，可能是因为自己有点多想了那么?一丢丢，都怪牧亭煜总是出现在她的身边。 　　李玉茹想自己不能养成靠牧亭煜的习惯，等他们出国?留学之后，自己一定要独立自主，不能让别?人?觉得自己都得依靠牧亭煜。她大学的时候能不靠着牧亭煜，硕博连读的时候也?能，自己的研究成果只能是自己的，而不是牧亭煜的，她不能让别?人?先想到牧亭煜再想到她。 　　“不能堕落了！”李玉茹道，“我要回国?的，不可能留在国?外。国?家出钱给我读书，不是让我一直待在外面的。” 　　“要是国?外的相关机构给的更多呢？”秦菲菲问，“很多人?跑去国?外的，你?们看报纸了吗？有演出团队去了国?外，他们就不回国?了，留在国?外了！国?外的空气就这么?香甜吗？” 第47章 偷盗 真当我们家的人好欺负吗？…… 　　“祖国的?空气?更加香甜！”李玉茹道， 想都不用想，当然是?祖国最好。 　　“等你回?来。”秦菲菲看向李玉茹，她相信李玉茹说的?话，“如果你没有回?来……” 　　李玉茹没有回?来， 秦菲菲想自己也不知道， 她跟李玉茹以后还能?不能?见面， 谁也不知道。很?多大学同学毕业之后就没有多接触了，跟断绝来往差不多。 　　主要是?大家在各个不同的?地方?，大家都有工作?，很?快就会结婚生子，没有那么多时间一直写信。住的?地点固定还好， 要是?地点不固定，写信都不一定能?收到，打电话也是?。 　　“算了， 你看你自己吧。”秦菲菲想自己说那么多做什么， 自己不是?李玉茹，没有出国留学， 到时候也不知道情况是?怎么样的?。 　　李玉茹听出了秦菲菲话里的?些?许心酸， “我的?家就在那边，我联系不上?你们?，你们?可以联系我的?家里人，告诉他们?， 你们?在哪里。我知道你们?在哪里，我可以联系你们?。” 　　“没有错。”吴雪点点头， “这一点没有变，玉茹的?爸爸妈妈在那边开饭馆，我们?要是?想要见见玉茹， 还是?比较容易的?。” 　　“对的?啊。”李玉茹道，“只要我回?国了……我回?国后，多半还是?在南城。我们?南城现在发展得?越来越好了，以后会有更大的?发展。” 　　“你一定能?待在南城工作?的?。”秦菲菲用力地点点头，“走，拿吃的?。吃鸡腿吗？” 　　“吃根翅中。”李玉茹道。 　　来这边吃自助餐的?人还是?不少的?，只是?稀稀拉拉的?，大家错开时间没有那么多人一下子一拥而上?。 　　有的?人已经整理了东西离开学校，有的?人还在收拾收拾东西过几天离开学校。学校没有着急赶这些?人离开，这些?再晚几天离开这边，那也没有关系。距离新生开学还有一段时间，这些?人可以再等一等走，开学之前一定要都走，学校不可能?让这些?人住在那个时候，新生还得?住。 　　吃过饭后，李玉茹跟秦菲菲、吴雪依依不舍，这一次分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面。 　　“记得?，以后有空可以联系我。”吴雪道，“我给你地址跟电话了，我就在首都。你以后要是?去首都了，一定要记得?找我。” 　　“嗯嗯。”李玉茹点点头。 　　“好好读书，继续读下去。”秦菲菲道，“连带我们?的?那一份，你一定要努力。” 　　“这还用说吗？”吴雪轻笑，“我们?的?玉茹可是?专业第一，玉茹出国读书之后，她一定也会努力的?。” 　　“当然，一定会努力。”李玉茹开玩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我的?老师，生怕我的?成绩不够好，还得?多叮嘱几句。” 　　“我才不担心你的?成绩。”吴雪回?头看向李玉茹，“从大一到大四，你的?专业成绩一定都非常好，你的?外语也很?好。你跟学校里的?外教用英语交流都交流得?很?好，我真不担心你。” 　　吴雪嘴巴这么说，眼睛微红。 　　“真怀念我们?刚刚大一的?时候啊。”吴雪握紧李玉茹的?手。 　　“该走了。”秦菲菲道，“别伤感了。” 　　秦菲菲不是?不想跟李玉茹多接触，而是?再说下去，也是?徒增伤感。 　　毕业了，意味着大家有新的?生活，有新的?方?向。只要大家还活着，以后还是?有见面的?机会。 　　李玉茹跟秦菲菲跟吴雪挥挥手，吴雪走了几步，吴雪又冲到李玉茹的?面前拥抱李玉茹。 　　“好好的?，我在首都等你。”吴雪道。 　　“就不能?是?你来南城玩吗？”李玉茹笑了笑，她也有些?伤感。 　　“能?，能?，当然能?。”吴雪擦擦眼角的?泪水，“到时候，我们?一起来大学走一走。” 　　“好，我请你吃饭。”李玉茹道。 　　秦菲菲看着吴雪跟李玉茹拥抱，她也伤感，大家要各奔东西了。 　　过了一会儿，吴雪松开李玉茹，跟李玉茹挥挥手。李玉茹看着吴雪她们?离去的?身影，站了一会儿，这才回?去。 　　李玉茹回?去家里的?时候，李母正在客厅收拾东西。 　　“妈。”李玉茹道。 　　“哭了？”李母看向李玉茹的?眼睛，女儿的?眼睛有点红。 　　“同学要去别的?地方?了，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见面，有点伤感。”李玉茹道。 　　“都这样的?。”李母道，“你们?是?感情好，这才这样。晓慧跑到你爷爷奶奶的?面前说你谈恋爱了，你爷爷奶奶问了我一句，我说没有，别听晓慧乱说。” 　　“暂时是没有。”李玉茹道，“他跟我表白了，我还没有答应。” 　　“什么？”李母惊讶，她还以为女儿跟那个男的?真的?就只是?简单的?同学关系，是?杨晓慧在那边乱说的?。 　　“我说要等读研读一段时间，再看看我跟他合适不合适。”李玉茹道，“我是?专业第一，他是?专业第二。他的?家在首都，条件还很?不错，应该比我们?家好很?多。不知道他到底是想着要打败我，才想着跟我谈恋爱，还是?因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喜欢你啊。”李母道，“你当人家傻啊，跟你谈恋爱，就是?为了让你的?成绩掉下来？他能是专业第二，他应该没有那么愚蠢，拿自己的?感情开玩笑。他是?谁，妈见过吗？” 　　“他来饭店吃过饭。”李玉茹道，“妈，这事?情最后还没有定下来。我只是?答应给他机会而已，而且，还没有到时间。到时候，我跟他一起坐飞机飞国外，你们?别多说别的?，知道吗？” 　　“知道，知道，就是?现在，妈也不可能?说出去，这事?情都还没有定下，怎么能?说出去呢。”李母连忙道，“对了，你们?……你要是?跟他在一起的?话，还是?得?注意一点。毕竟你们?到时候去了国外，老乡之间相互帮衬是?应该的?，但是?……人是?会变的?。” 　　李母担心李玉茹到时候受伤，自己又没有在女儿的?身边，帮衬不了女儿。 　　“嗯，是?。”李玉茹当然知道人心易变，她自己也不是?什么蠢货，非得?想着恋爱，“不行的?话，还能?分手的?。” 　　“这倒是?。”李母点头，“这事?情不用跟你爸他们?多说，等以后再说也来得?及。没有必要为了杨晓慧一句话，你就得?到处解释，得?说那些?话。” 　　“我不是?为了晓慧说这些?话。”李玉茹道。 　　在牧亭煜飞回?首都之后，还没有到出国的?时候，牧亭煜让他亲妈教导他厨艺，做一些?家常菜。 　　“怎么想起来要学做菜了？”牧母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出国以后，国外不是?汉堡就是?薯条，不喜欢吃。”牧亭煜道，“多学做一些?菜比较好。” 　　“你之前不是?学做了包子水饺了吗？”牧母道。 　　之前，牧亭煜放假的?时候回?来家里，他有学习，这一次还学。 　　“不够。”牧亭煜道，他想着等他跟李玉茹一起出国以后，要是?李玉茹吃不惯国外的?东西，自己还能?做吃的?给李玉茹吃。牧亭煜要拉近他跟李玉茹之间的?关系，他们?到时候在一起的?时间能?更长。 　　“行，那就学。”牧母没有去想牧亭煜是?不是?谈恋爱了，儿子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谈恋爱的?，儿子都要出国了的?，“趁着这一段时间，多学学。那边应该有中餐厅，你也可以去尝尝。” 　　“要钱。”牧亭煜下意识道。 　　“家里又不是?没有钱。”牧母道。 　　“她……”牧亭煜刚刚想说‘她没有钱’，他没有说出口，“他们?做的?饭菜不一定合口味。我们?的?祖国那么大，不同地方?的?饭菜味道不一样，最好还是?得?自己会做。自己想吃什么，都能?做。妈，怎么做红烧肉？” 　　“这个要炒糖色的?。”牧母道，“做起来的?时间稍微长一点，不像是?普通炒菜快。” 　　“学一学。”牧亭煜道，“红烧肉的?味道不错，青椒炒肉也学学，炖牛肉是?怎么炖的?？” 　　国外牛肉不少，也许他们?到时候还可以买牛肉吃。 　　牧亭煜在想到时候该做什么菜，什么菜比较好吃，得?做好吃一点的?菜，不能?做太?不好吃的?菜，得?考虑李玉茹的?味道。 　　时间到了杨晓慧高考的?日子，这一次，杨晓慧没有说拉肚子了。经过去年的?事?情，杨晓慧要是?说拉肚子，李四姑姑也不可能?相信。杨晓慧的?成绩差了，这一次在考场更加心烦气?躁，这些?题目怎么看不懂，这让人怎么做呢。 　　杨晓慧还是?得?好好考试，不能?不能?考试，来都来了，还是?得?考一考。 　　这几天，毛家人都没有多说杨晓慧，省得?杨晓慧到时候把成绩不好归结到他们?的?身上?。李家人也没有往杨晓慧的?身边凑，没有给杨晓慧送吃的?，也没有别的?举动。 　　倒是?李四姑姑给杨晓慧煮了鸡蛋吃，她也给毛秀丽煮了，她这个后妈不能?只顾着自己的?亲生女儿。 　　“她早就中考结束了，怎么还给她吃鸡蛋？”当李四姑姑送杨晓慧去考场的?时候，杨晓慧在路上?这么说，“妈，您对您的?继女还真是?好。” 　　杨晓慧觉得?李四姑姑没有以前那么关心自己，李四姑姑更关心毛秀丽了。杨晓慧心里极为不舒服，这是?她的?亲妈，不是?毛秀丽的?亲妈，自己的?亲妈就应该对自己更好，而不是?对毛秀丽更好。 　　“在家里煮的?鸡蛋，他们?都看到了。”李四姑姑不能?不给毛秀丽煮鸡蛋，公公婆婆会说她的?。 　　公公婆婆让李四姑姑调养身体，说让李四姑姑再怀一个。李四姑姑心虚，她生女儿的?时候出了点问题，她很?难再怀上?孩子，怀上?了也很?难保住的?。李四姑姑都这个年纪了，她没有想到毛家人还想要孩子。 　　李四姑姑不可能?跟那些?人说自己的?身体不适合怀孕，公公婆婆说什么就是?什么，娘家人没有说出来，别人应该不知道。 　　“你好好考。”李四姑姑道。 　　“妈，不是?不让您说这些?话吗？”杨晓慧皱眉，“我本?身压力就很?大，您还说这样的?话。” 　　杨晓慧快步去考点，李四姑姑见杨晓慧这样也无奈。 　　等杨晓慧高考结束之后，杨晓慧没有跟去年那样说哪里不舒服，而是?说，“今年的?题目很?难，我们?考场都有人哭了。” 　　“这么难的?吗？”李四姑姑问。 　　“对，不信的?话，您看看，是?不是?有人哭了。”杨晓慧道，“估计他们?到学校外面就已经擦干眼泪了，您看看他们?的?眼睛，多看看。” 　　“回?去吧。”李四姑姑没有多问。 　　在杨晓慧高考成绩出来的?时候，毛秀丽的?中考成绩出来了，毛秀丽没有考上?高中。毛家人都很?不高兴，他们?都觉得?是?李四姑姑没有劝说成李玉茹给毛秀丽的?原因，要是?李玉茹给毛秀丽补习一下，毛秀丽就上?了，就差那么几分啊。 　　毛奶奶的?意思是?差这些?分就别上?高中了，上?了高中也是?考不上?大专的?，就跟杨晓慧那样。 　　饭桌上?，毛家人跟李四姑姑母女坐在那边吃饭。 　　“爸，我要上?高中。”毛秀丽对她爸道，“我不上?高中，要给杨晓慧复读吗？” 　　“你说什么话，我的?成绩都还没有出来。”杨晓慧道。 　　“不用想，都知道你考不上?。”毛秀丽翻白眼，“你真要是?能?耐，第一次高考就考上?了。” 　　“考不上?就别读了。”毛奶奶道，“别浪费这个钱。” 　　“奶奶，杨晓慧都读高中了，您想自己的?亲孙女比这个外来人还要厉害吗？”毛秀丽道，“我要上?高中，高考考不上?，我就不读了。” 　　毛秀丽要跟杨晓慧比，李四姑父是?乡下人都能?让杨晓慧读高中，自己怎么就不能?读。 　　“杨晓慧当初也没有考上?高中的?。”毛秀丽道，“爸，您总不能?比杨晓慧她爸差吧。” 　　“读，读！”毛汉江听到这话，当然说让女儿去读书。 　　反正毛汉江又不用去做太?辛苦的?活，他手里头还有一些?钱，让女儿去读高中还是?行的?。毛汉江现在就毛秀丽一个亲生女儿，他自然比较心疼毛秀丽。 　　李四姑姑不敢说话，她安静地吃饭。杨晓慧看一眼李四姑姑，她只觉得?自己的?亲妈太?没有用了。 　　高考分数出来了，杨晓慧确实没有考上?，她这一次还是?没有达到分数线。杨晓慧说这一次高考难，实际上?，分数线还是?跟去年差不多，甚至还比去年高几分，而杨晓慧今年的?成绩比去年的?差。 　　李四姑姑心塞，她本?来以为让杨晓慧复读一年，女儿能?考上?。 　　“妈，今年不行，明年再考。”杨晓慧道。 　　“还读？”李四姑姑跟杨晓慧坐在房间里，李四姑姑听到杨晓慧说的?话，她有点懵，女儿说什么。 　　“对啊。”杨晓慧道，“妈，您以前不是?说一次考不上?，那就考两次，考三次吗？那就让我再复读一次！” 　　“晓慧啊，妈没有那么多钱，你舅舅他们?不可能?再借钱给你复读了。”李四姑姑心里清楚明白，杨晓慧的?学习成绩真的?是?太?差了，复读一年，杨晓慧的?学习成绩还没有提高。 　　“毛秀丽都能?上?高中，我……” 　　“晓慧！”李四姑姑打断杨晓慧的?话，“秀丽她亲爸有工作?，爷爷奶奶也都在这边，他们?会帮衬秀丽一点。家里有钱给她读高中，没有钱给你复读的?。晓慧，你亲爸已经没了，妈真的?没有办法。” 　　不是?李四姑姑不愿意给杨晓慧复读，而是?她真的?没有办法，一丁点办法都没有。 　　毛汉江防备李四姑姑，他不给李四姑姑过多的?钱，给的?钱都是?卡着的?。李四姑姑没有攒多少钱，那些?钱不够杨晓慧复读的?。 　　“算了吧。”李四姑姑道，“别复读了，出去找个事?情做。” 　　“妈，那我不就是?白白读高中了吗？”杨晓慧道，“妈，您跟爸说说，让我再读一年，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一定会考上?的?。” 　　“我问问你爸。”李四姑姑道，“他要是?不同意……” 　　“您好好说说。”杨晓慧道。 　　当毛汉江听到李四姑姑要让杨晓慧复读的?时候，毛汉江只问，“你有钱吗？” 　　“我……得?家里出点钱。”李四姑姑直言。 　　“那就别读了。”毛汉江拿着毛巾擦擦脸，他刚刚来房间，再婚的?妻子就跟他说这话，真当自家是?冤大头，“你前夫死了，你也想要我去死吗？你这个女儿学习成绩那么差，别读了，读了也是?浪费钱。” 　　“秀丽不是?读了吗？”李四姑姑道。 　　“秀丽还没有读，她读也是?读高中，花的?是?我的?钱。”毛汉江道，“她是?我亲生女儿。” 　　杨晓慧叫毛汉江爸又如何，毛汉江就是?没有把杨晓慧当成亲生女儿，他不可能?在杨晓慧的?身上?耗费那么多钱，他愿意让杨晓慧住进来在家里吃饭就不错了。 　　由于?毛家人不肯出钱给杨晓慧复读，李四姑姑再一次找李家人，李家人一听李四姑姑想要让杨晓慧复读，他们?都让李四姑姑滚。 　　“滚，滚滚滚。”李老太?太?直接指着大门口。 　　“小妹，你受的?罪还不够多吗？”李三婶婶道，“为了这么一个没有出息的?女儿，那么折腾。” 　　“就这一年……” 　　“一年一年又一年。”李三婶婶道，“你相信你说的?话吗？” 　　“事?不过三，就还一年。”李四姑姑微微低头，要不是?自己手里没有钱，自己也不用恳求这些?人。 　　“没钱。”李三婶婶道，“你要想让她去复读，你自己出钱。没有钱，就不要找我们?。” 　　李四姑姑失落地从李三叔叔家里出来，她刚刚去过李父的?饭馆了，她说自己能?在李父的?饭馆里做事?情抵债。李父没有要李四姑姑在饭馆做事?情，说饭馆就赚那么一点钱，养不起一尊大佛。 　　都不用李母说不让李四姑姑在饭店工作?，李父就知道不能?让李四姑姑在饭店工作?。 　　别人在等录取通知书，杨晓慧不用等，没有到达分数线，没有学可以上?。 　　晚上?，李母在客厅说起杨晓慧的?事?情，她都觉得?李四姑姑疯了。 　　“晓慧她亲爸都没了，晓慧高考成绩还考成这个样子，你小妹怎么还想着让她复读的?？”李母道，“那么烂的?成绩，再复读一年也是?这样的?。人家毛秀丽是?要去读高中，不是?说复读，两个能?一样吗？总不能?毛秀丽在读书，她杨晓慧就也得?读？” 　　李母都不知道怎么说李四姑姑母女了，李四姑父都已经没了，李四姑姑母女都还不懂得?收敛一点。要李母说，杨晓慧就不该读高四下学期，成绩那么差劲儿，多读一个学习都是?浪费钱。 　　“弟妹都被她们?给气?着了，妈直接让小妹滚。”李母道，“妈气?得?不行。” 　　“是?白读了，都把书读进狗肚子里了。”李父道。 　　“妈，姑姑不会还要借钱给晓慧读吧？”李玉茹道，“还能?借到钱吗？” 　　“借不到，杨家那边已经不管她们?了。”李母道，“你们?上?一个姑父没了，在他们?那边，男丁没有了，女儿没有用。” 　　“她们?老家的?房子已经被占了，她们?回?不去了。”李父道，“她们?的?户口也已经迁回?南城，没有在那边。” 　　杨家那些?人能?在李四姑父死的?时候逼着李四姑姑还钱，可见他们?是?真的?不相信李四姑姑。李家人不能?说杨家人想错了，杨家人想得?确实很?多，就李四姑姑母女这个样子的?人，她们?确实不像是?会好好还钱的?人。 　　再说了，李四姑姑母女从乡下出来，她们?不可能?回?去，杨家那些?人要找李四姑姑母女还钱太?难了。这也不能?完全怪人家，李四姑姑和?杨晓慧就是?那么不让人信任。 　　“房子就那么没了？”李玉茹惊讶，“房子不该还是?她们?的?吗？” 　　“杨家的?那些?人占了。”李父道，“你哥当初回?来的?时候就说了，房子，他们?都要了去。你哥跟你叔叔说房子也抵一些?钱，不能?白给那些?人，那些?人还不大愿意的?，说乡下的?房子不值钱。” 　　李明哲跟李三叔叔说了不少话，那些?人才愿意让房子抵债，只不过不能?抵很?多钱。能?抵一些?钱是?一些?钱，李明哲跟李三叔叔都知道跟那些?人说再多没有用，乡下的?一些?房子没有房产证的?，李四姑姑母女真都要到城里了，她们?再要房子本?身就难，要补回?来的?。 　　“人都没有在那边了，那边还是?村子，能?早点解决，早点解决好。”李父道，“偏远的?山沟沟，就算那边以后有发展，跟你们?姑姑都没有关系了，跟晓慧也没有关系。她们?自己要回?来的?。” 　　李四姑姑没有钱，也借不到钱给杨晓慧复读，杨晓慧不吃不喝好几天，毛家人都不理会杨晓慧。李四姑姑心疼杨晓慧，毛家人不心疼。 　　“她不吃，别让她吃了。” 　　“她是?你祖宗吗？你得?捧着她？” 　　“这么大的?年纪了，还什么都不懂得?。” 　　“她就不能?出去工作?吗？出去工作?赚钱比复读实在。” 　　“别人复读能?考上?，那是?因为别人原本?就差几分，差的?不多。” 　　“你就宠着她，把她给宠坏了。” 　　…… 　　毛奶奶很?会碎碎念，李四姑姑没有做错事?情的?时候，毛奶奶都要多说李四姑姑几句的?。杨晓慧那么折腾，毛奶奶更要说李四姑姑。 　　李四姑姑心酸，她觉得?女儿太?不懂事?了，女儿明明知道他们?现在是?寄人篱下，不是?亲生的?，没有血缘关系，女儿就不能?表现得?好一点吗？ 　　出了这样的?事?情，李四姑姑不想一直被说，她就任由杨晓慧饿肚子。 　　李家人得?知杨晓慧不吃不喝，他们?都没有去劝说杨晓慧。他们?捧着杨晓慧，杨晓慧不知道错，后面事?情只会更加糟糕。 　　杨晓慧等啊等啊，她想要别人妥协，想要那些?人来哄着她。 　　第一天，没有人来哄着她。 　　第二天，没有人来哄着她。 　　第三天，还是?没有人来哄着她。 　　…… 　　等到后面，是?杨晓慧自己受不住，杨晓慧自己出来要吃的?。 　　“慢点吃，别着急。”李四姑姑看着杨晓慧吃饭，“饿坏了吧。” 　　首都，牧亭煜打算要去南城了，他要跟李玉茹一起出国。牧亭煜非常高兴，有点小激动。 　　牧家人打算送牧亭煜去机场的?，他们?问了几句，这才知道牧亭煜要去南城。 　　“你要去南城？”牧母惊讶，“你有东西落在南城了？” 　　牧父、牧奶奶、牧爷爷几个人都坐在客厅里，电视还开着。 　　“没有，我要跟同学一块儿一起上?飞机。”牧亭煜道。 　　“你们?不能?在漂亮国机场再集合吗？”牧母不明白。 　　牧家其他人也看着牧亭煜，他们?感觉不大对。首都距离南城有比较长的?距离，坐飞机也要一些?时间。从首都去南城，再去漂亮国得?多花钱，不是?他们?舍不得?这个钱，而是?牧亭煜的?这个举动就不大正常。 　　“不能?，这是?我好不容易跟她说好的?。”牧亭煜道，“她都答应了！” 　　“这个她，是?男的?还是?女的?？”牧爷爷问。 　　“就是?我们?专业第一。”牧亭煜说出这话还有些?骄傲。 　　“又不是?你专业第一，有什么好得?意的?……”牧母说完这话，眼睛突然睁大，“你……你是?不是?追求人家？” 　　“嗯。”牧亭煜点点头，“我喜欢她，从大一的?时候就开始喜欢她了，我跟她表白，她没有答应。你们?别误会，不是?我让她专业第一，是?我真的?比不过她。” 　　“也是?，没有男的?会想着自己比女的?弱。”牧母道，“她确实比你厉害。” 　　“她的?论文也比我多一篇。”牧亭煜道，“教授们?都夸赞她，她特?别优秀，长得?也特?别漂亮，是?我们?系的?系花。很?多人都喜欢她，那些?人跟她表白，她都拒绝了。我不敢跟她表白，一直等到大三下学期的?时候跟她表白。我想要知道她要上?什么学校，我要跟她一起上?一样的?学校。” 　　“你学习厨艺，是?为了她，还是?为了你自己？”牧母问。 　　“当然是?为了我自己！”牧亭煜道。 　　“不是?为了做饭给她吃？”牧母不相信。 　　“给她做饭吃，追求她，不还是?为了我吗？”牧亭煜道，“这么浅显的?道理，我还是?懂得?的?。妈，您以前不是?还夸赞她吗？说她的?成绩这么好，说有她在，我只能?当万年老二吗？” 　　“……”牧母当然记得?，她本?以为自己的?儿子到了大学也是?专业第一，谁知道儿子不是?专业第一，一直是?第二。牧母每次看儿子的?成绩单的?时候，就想着牧亭煜这一次能?不能?第一。 　　“她真的?非常非常好。”牧亭煜道，“我跟她表白，她还以为我是?不是?想用恋爱打扰她学习，是?不是?想要拉下她的?学习成绩。当然不是?，我是?真的?很?喜欢她。” 　　“你还真能?藏。”牧母不是?不赞同，而是?儿子太?能?藏了。 　　“你当初还说她绝对不可能?谈恋爱。”牧奶奶看向牧母，“瞧，他藏了这么久。” 　　“这么优秀的?孩子好啊。”牧爷爷道，“多优秀啊，还能?出国留学。亭煜，你可不能?欺负人家。” 　　“不可能?欺负她的?。”牧亭煜道，“要也是?她欺负我，也要她愿意欺负我。” 　　“我们?要不要跟你一起去南城？”牧父问。 　　下一刻，牧父被用力拍了一下手臂，牧母道，“没有听见他说吗？人家还没有接受他！你怎么跟着过去，怎么去人家家里？” 　　“你们?别去，我自己能?去找她的?。”牧亭煜道，“她答应给我机会了，她既然答应给机会，她就不会后悔。” 　　“处对象，男的?是?得?积极一点。”牧爷爷道，“不积极，这么优秀的?姑娘就要跟别人跑了。” 　　牧家人没有意见，他们?知道李玉茹是?专业第一，他们?满意不得?了。就算李玉茹不是?专业第一，李玉茹靠着她自己的?能?力得?到出国留学的?名额，这说明李玉茹足够优秀。不说出国留学，就算李玉茹是?在国内的?大学读研，没有读研也没有关系，南城大学的?大学生没有差的?。 　　“妈，你们?得?多给点钱。”牧亭煜道，“玉茹她能?从国家拿生活费，她依靠自己生活是?可以的?，完全不需要我。我呢，孔雀求偶都还知道要开屏，我不能?没有一点钱，总不能?拉着人家在小树林约会。” 　　“她有时间跟你约会吗？”牧父怀疑。 　　“……”牧亭煜看向他爸，他爸怎么这么说。 　　“有时间的?，有时间的?。”牧奶奶见牧亭煜都愣住了。 　　牧父就是?觉得?那么优秀的?姑娘真的?会愿意跟自家的?儿子在一起吗？要是?人家不愿意呢？到最后还是?拒绝牧亭煜呢？ 　　其实，就算牧亭煜不说多要钱，牧父等人都会给牧亭煜多准备一些?钱的?。牧父不觉得?牧亭煜喜欢上?一个姑娘多不好，牧亭煜已经这么大了，也该谈谈恋爱。 　　李玉茹这边也在收拾东西，她主要是?带一些?衣服，还有就是?报到需要的?相关资料。 　　“妈，不用那么多东西的?，带衣服就行了。”李玉茹道，“吃的?这些?不要带，有很?多东西都上?不了飞机的?。国际航班要求很?严格的?。” 　　“是?得?多带一些?衣服。”李母道，“带一些?新衣服，旧的?就不要了。” 　　“漂亮国那边的?物价贵。”李玉茹道，“不知道那边的?衣服价格怎么样，但是?这个能?从家里带的?，从家里带比较好，比较省钱。国家给生活费，也就是?够我们?生活，要是?我们?想要多买衣服这些?东西，很?容易超支的?。” 　　“不够钱的?话，记得?跟家里说。”李母道，“我跟你爸，就算去借钱，都会借钱给你读书的?。” 　　“知道。”李玉茹轻笑，“妈，您真不用担心的?，国家的?大使馆会管我们?的?，大使馆那边会负责我们?每个月的?生活费，您就尽管放心吧。” 　　“放心，放心……”李母眼睛有些?红，她舍不得?女儿，担心女儿在外面过得?不好。 　　“很?快的?。”李玉茹道，“要是?快的?话，三四年，就能?回?来了。只要修够学分，达到毕业的?标准，就能?回?来了。” 　　“要是?达不到毕业的?标准呢？”李母问。 　　“那就是?延毕，继续读，读到毕业为止。”李玉茹道，“妈，我不可能?让自己延毕的?，我有信心。” 　　“好，你有信心就好，妈放心，放心。”李母道。 　　李玉茹在国外用的?是?别国的?货币，李母去银行换了一些?外汇，她把那些?钱给了李玉茹。李母不是?不知道国家会管李玉茹的?生活费，但是?自家还是?得?准备一些?，李玉茹刚刚去国外的?话，还是?得?有钱买一些?生活用品。 　　杨晓慧知道李玉茹在准备出国的?东西，她没有去李玉茹那边，她一点都不想看到李玉茹。 　　李家族亲，那些?人联合起来给李玉茹准备了一笔钱，那笔钱不算多，他们?想的?是?能?给李玉茹减轻一些?负担。家族里能?出一个公费出国留学的?人，这是?他们?的?骄傲。 　　族老过来给钱的?时候，李玉茹还有点懵，她没有想到族老等人还给她准备一笔钱。 　　“记住，学成之后，一定要回?来。”族老叮嘱李玉茹。 　　“一定的?，一定会回?来。”李玉茹道，“不可能?不回?来。” 　　在李玉茹出国的?前一天，杨晓慧来了李家。 　　当时，包桃花在厨房那边，李玉茹的?房间门没有锁着，杨晓慧跑进李玉茹的?房间里面。杨晓慧在那边左翻翻右翻翻，她想要找李玉茹的?钱。 　　“表姑，你在做什么？”小李思彤看到她姑姑的?门没有关紧，她轻轻推开，她看到了李玉茹，“表姑，你要当小偷吗？” 　　杨晓慧听到小李思彤的?话，她随即要跑到小李思彤的?面前，要捂着小李思彤的?嘴巴。 　　“妈，有小偷！”小李思彤大声地道。 　　包桃花拿着菜刀从厨房就从过来了，然后，她就看到了杨晓慧在追小李思彤，小李思彤躲到了包桃花的?身后。 　　“妈妈，表姑在翻小姑姑的?东西。”小李思彤道。 　　“晓慧，你在做什么？”包桃花板着脸。 　　“这都是?误会，我……我就是?看看表姐她以前的?书。”杨晓慧道，“没有别的?意思。” 　　“你妈不是?不让你复读了，你要玉茹以前的?书做什么？”包桃花眼睛微眯，“你不是?想要书吧，你是?想要翻找玉茹的?钱！” 　　“没有，没有的?事?情，你不要乱说。”杨晓慧挥手。 　　“是?不是?乱说，你去跟你妈说。”包桃花道。 　　正好李明哲回?来，包桃花让李明哲照顾孩子，她拽着杨晓慧去毛家。 　　杨晓慧想要跑，包桃花的?力气?大，杨晓慧跑不了。 　　小李思彤噔噔噔地小跑着，她跟在她妈妈的?身后。 　　毛家，李四姑姑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她没有想到包桃花竟然会拽着杨晓慧回?来。 　　“这是?怎么了？”李四姑姑连忙起身，问，“这是?怎么了？” 　　“你女儿跑到我们?家偷钱呀！”包桃花嗤笑。 　　“没有，妈，是?她乱说，我没有。”杨晓慧道。 　　“小偷，小偷。”小李思彤道。 　　“表嫂，小孩子乱说的?，你不能?相信。妈，您相信我，我怎么可能?去偷钱呢？”杨晓慧道。 　　“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李四姑姑紧张，她的?手还是?湿的?，她把手放在围裙上?擦一擦。 　　“不是?误会。”包桃花道，“我女儿亲眼看到的?，她跑到晓慧的?房间到处翻。我看了一眼，晓慧的?房间确实被翻动了。姑姑，您女儿是?不是?想着她偷了玉茹出国的?钱，玉茹就不能?出国了，而她就能?继续复读了？” 　　“不，不是?。”李四姑姑道，“晓慧拿了多少钱？我们?还回?去。” 　　“妈，我说了，我没有偷钱，我就是?没有偷钱，不信的?话，你可以搜身。”杨晓慧想自己是?想要偷钱，只是?还没有偷到。既然没有偷到，自己就不用怕这些?人搜身。 　　“是?我们?发现得?早，你才没有得?逞。”包桃花冷哼一声，“姑姑，您这个女儿真是?黑心肝。你们?母女欠了我们?家那么多钱，我们?都还没有催着你们?还钱，晓慧就在那边偷钱。呸，臭不要脸的?！” 　　毛奶奶在屋子里听到了包桃花的?话，她没有走出院子。毛奶奶觉得?很?丢脸，又想着以后得?锁着房间的?门，不能?让杨晓慧进他们?的?房间偷东西。 　　包桃花的?声音不小，左右邻居听到了。 　　杨晓慧的?脸色很?难堪，“表嫂，你们?瞧不起我，我都知道，你有必要这么污蔑我吗？” 　　“污蔑？”包桃花呵呵了一声，“你摸着你良心问问，我们?对你还不够好吗？是?我们?瞧不起你吗？是?你自己瞧不起你自己。没有那个能?力，还做着美梦，你都这么大了，还要让我们?出钱养着你，供着你吗？爸妈他们?不跟你计较，我不能?不跟你计较！真当我们?家的?人都好欺负吗？” 第48章 出国 妈，您查户口呢 　　“小偷， 小偷！”小李思彤在那边说话，说话还?奶声奶气的。 　　杨晓慧瞪小李思彤，小李思彤也不怕，小李思彤站在包桃花的身?后。 　　“看在自家亲戚的份上?， 我们没有报警， 对?你们已经够客气的了！”包桃花声音冷漠， 她真的是受够了杨晓慧，“以后，别让你们家晓慧去我们家了，我们家不需要这样的亲戚！” 　　包桃花没有问过李家其?他人?，她敢说出这样的话。包桃花知道家里人?都?不喜欢杨晓慧， 杨晓慧自己?不把事情做好，也就不要怪别人?。但?凡杨晓慧做得好一点，哪怕杨晓慧不给李玉茹送行， 那没有关系， 杨晓慧偏偏跑进李玉茹的房间李到处翻东西。 　　李玉茹对?家里人?很放心，她没有在家， 家里有其?他人?在， 她没有锁房间的门。李玉茹出去跟高中同学于?美?兰告别，她要出国了，等以后再见面，可?能要几年以后。李玉茹放假的时候没有打算买机票飞回来， 机票要钱的。 　　因为?李玉茹只是出去一会儿，又没有出去很久， 所以她才没有锁门。 　　“思彤，我们回去。”包桃花牵起小李思彤。 　　包桃花母女还?没有走远，李四姑姑忍不住拍打杨晓慧手臂好几下。 　　“你这是做什么呢？”李四姑姑内心十分难受， 竟然让包桃花上?门说那些话。 　　“说了，都?是误会，是误会！”杨晓慧大?声地道，“都?是误会，您懂不懂？他们不相?信我，您也不相?信我吗？” 　　不错，李四姑姑就是不相?信杨晓慧，她知道杨晓慧有多不喜欢李玉茹。 　　“你不是偷钱，去她房间做什么？”李四姑姑道，“你跟我说，我相?信你，别人?会相?信你吗？” 　　李四姑姑不想自己?的女儿被人?那么说，可?她能有什么法子?，都?怪自己?的女儿跑去李玉茹的房间里面，还?被包桃花抓住现?形。 　　“是，我是去偷拿李玉茹的钱行了吧，我不只是要偷钱，还?要撕烂她的录取通知书，让她不能出国留学！”杨晓慧气愤。 　　啪，李四姑姑狠狠地打了杨晓慧一巴掌，杨晓慧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杨晓慧真要是做成了，那么李四姑姑估计没有办法在这边待下去，不只是李四姑姑，杨晓慧也不能在这边待下去。 　　这边街道很多人?都?是姓李，都?是沾亲带故的。族老之前还?去给李玉茹送钱，那些族人?都?特别高兴李玉茹能出国留学，杨晓慧那么做，李家族人?会怎么看她们？ 　　李四姑姑想那些人?一定会让她们滚蛋，不让她们待在这边的。而毛家人?，一定也会放弃她们。李四姑姑好不容易回来南城，在这边待着，她不想被赶走。 　　“杨晓慧，你太不像话了！”李四姑姑道。 　　杨晓慧推了李四姑姑一把，她跑出去了。 　　杨晓慧到现?在为?止，她还?是不觉得自己?有错。跑到门口的时候，杨晓慧又道，“我不像话，你更不像话，亲生女儿要读书，你都?不肯！” 　　李四姑姑眼睁睁地看着杨晓慧跑出去，她瘫坐在地上?。自己?的女儿就是这么看她的，她要是有法子?，她一定让女儿继续读下去，她是真的没有钱了，也借不到钱。 　　杨晓慧认为?那些人?有钱给李玉茹读书，却没有钱给她读书，杨晓慧痛恨李家那些人?，也痛恨李家族人?。自己?确实不是姓李，可?是自己?的亲妈姓李，那些人?却对?自己?这么冷漠。 　　这个时候，毛奶奶才从客厅里面走出来。 　　“看，这就是你的亲生女儿，不是一点点地不像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家不给你们母女吃住，她还?得要去偷别人?的钱。”毛奶奶道，“她表姐要出国留学了，她就是嫉妒人?家，要使坏，心怎么这么黑呢。” 　　李四姑姑没有反驳，这让她怎么反驳啊？ 　　“自己?过得不好，也要让亲戚过得不好。”毛奶奶道，“亲戚过得好，亲戚会让她过得更不好吗？她真要有问题去找亲戚，亲戚多多少少也会帮衬她一点。她这种的人?，有几个亲戚敢帮她的。” 　　李四姑姑沉默，她真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怎么就跑去李玉茹的房间。 　　“当初，真不该让你嫁进门。”毛奶奶道，“丈夫刚刚死了没有多久，就结婚，你能是什么好东西？你女儿就更不是好东西了！” 　　毛奶奶骂骂咧咧的，揪着李四姑姑和杨晓慧的问题一直说，说个不停。 　　当李玉茹回到家里得知杨晓慧翻动自己的房间，她赶紧进房间。好在她把相?关资料锁在柜子?里，李玉茹打算晚上把东西拿出来，得放在贴身?的包包里面，还?不能放在行李箱里面。行李箱得托运，万一东西要是托运不见了呢？ 　　身?份证件等相?关东西还?是得随身?带着的，其?他的东西丢了也就丢了，还?能在国外买。 　　“有东西丢掉吗？”包桃花问，“我就是去厨房一会儿，哪里能想到杨晓慧跑到你的房间翻东西。” 　　“没有，重要的东西没有丢掉。”李玉茹道，“估计是你们发现?得及时，这才没有弄丢东西。” 　　有族里的人?知道杨晓慧的举动，那个人?去告诉族老，族老来李玉茹这边看了看，确定没有事情。那个族老去找李四姑姑，族老不去说姓杨的，他就说说姓李的。 　　“你几个哥哥有对你不好吗？”族老年纪比较老，辈分高，头?上?有不少白头?发。 　　族老到了毛家，他剑指李四姑姑。 　　“没，没有。”李四姑姑慌张。 　　“你几个哥哥借给你那么多钱，做人?不能太忘祖。”族老道，“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跟你女儿还?是别待在这边了。” 　　族老没有多说别的话，李四姑姑却觉得族老说了很严重的话。 　　要知道他们这一代还?是比较注重宗族关系的，族老当着毛家人?的面这么说，算是十分不给李四姑姑脸面了。李四姑姑都?不敢反驳，她知道宗族里那些人?的态度了，要是杨晓慧再对?李家人?做出恶毒的事情，宗族的人?不会放过杨晓慧。 　　让滚蛋，别待在这边，这对?于?李四姑姑算是很严重的惩罚，她知道杨晓慧多半不在乎，杨晓慧又不是姓李的，杨晓慧也没有想着要娘家做支撑。而李四姑姑靠着娘家有不少事情，她真的不想失去娘家的支持。 　　族老从毛家出来的时候遇见了李父，李父跟族老说了几句。李父得知族老去了毛家，他便不去了。 　　晚上?，李母在那边说李父。 　　“你瞧瞧你那个外甥女，你对?她好，她知道你的好吗？”李母道，“还?好早早发现?了，没有让她做出更过分的事情。玉茹马上?就要出国了，杨晓慧太荒唐了。” 　　“是，她很荒唐，以后都?不让她来我们家里了。”李父道。 　　“只是不让杨晓慧来我们家里吗？”李母瞪了李父一眼。 　　“还?有小妹，也不让她来我们家里了。”李父道，“不让她们母女来我们家里。” 　　“她们要是敢来我们家里，我一定要把她们赶出去。”李母道，“就算玉茹出国，没有在家里，我也不允许她们到我们家里来。” 　　李母是真的十分生气，李四姑姑跟杨晓慧是越来越过分了，这些人?还?不懂得别人?对?她们的好。李四姑姑总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要让娘家人?借钱给她，还?会在那边抹眼泪，杨晓慧就跟刺头?差不多。 　　杨晓慧没有回家，而是去同学的家里。同学的父母不允许杨晓慧待在自家这边太久，他们觉得自己?让杨晓慧在家里吃一顿饭就已经够可?以的了，还?是得让杨晓慧回去。 　　杨晓慧是什么品性，附近的很多人?都?知道，他们都?不愿意让自家孩子?跟杨晓慧来往的。 　　当杨晓慧回去毛家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九点钟。 　　杨晓慧看到了她妈，她没有说话，而是进房间了。 　　毛秀丽见到杨晓慧进房间，冷哼了一声。毛秀丽用力地拍打着毯子?，还?对?着杨晓慧翻了两个白眼。杨晓慧躺在床铺上?，她什么都?不想说。 　　新的一天早上?，牧亭煜来找李玉茹了，只是他没有到李家，而是在李家饭馆那边等着李玉茹。 　　牧亭煜来之前有联系李玉茹，他们说好了时间地点。李玉茹本来是想说让牧亭煜去机场等着，但?是牧亭煜说要过来跟她一起去，李玉茹没有拒绝。 　　“叔叔，阿姨，玉茹。”牧亭煜见到了李父李母以及李玉茹，他赶紧跟他们打招呼，还?有李老太太夫妻，“爷爷，奶奶。” 　　牧亭煜背着一个包包，还?有一个行李箱，他跟李玉茹带了差不多的东西。只是李玉茹的东西稍微多一点，不只是一个行李箱。李玉茹有两个行李箱，行李箱里面放着的都?是衣服。 　　李玉茹怕在国外要买衣服得要很多钱，自己?多准备一些衣服准没有错。衣服又不是特别重的东西，托运衣服还?行，就算衣服丢了也不可?惜。 　　行李箱有轮子?，李玉茹挎着一个包包，再推着两个行李箱也是能推的。 　　李父李母打算打车送李玉茹去飞机场，牧亭煜在，李父李母也是一起去的。 　　“我另外打一辆车。”牧亭煜道，他怕挤到李家人?，怕李家人?坐不舒服。 　　“没关系，挤一挤就行了。”李母道，“你坐在前面，我们三个人?后面挤一挤。” 　　牧亭煜看向李玉茹，李玉茹开口，“也行。” 　　李父李母没有在饭馆面前跟牧亭煜说太多话，还?是得先去飞机场，得到了飞机场再说别的。他们得提前去飞机场，他们不知道飞机会不会延迟，早点过去准没有错。 　　李老太太夫妻则回去了，等李三婶婶赶出来的时候，李玉茹已经坐车离开。 　　“这就走了？”李三婶婶问。 　　“走了。”李老太太道。 　　“我还?想着给她装几个鸡蛋，别东西不能带，这水煮蛋总能带吧，能在机场吃一吃的。”李三婶婶道，“都?怪我，就慢了这一会儿。” 　　“拿回去吧。”李老太太道，“玉茹她爸妈有给她准备。” 　　在从小巷子?走出来的时候，李老太太还?问了好几句，比如有没有带吃的，衣服有没有带够…… 　　李老太太问的多了，李老爷子?还?让李老太太别问了，说李玉茹不是不回来，别耽误李玉茹。李老太太没有问，李老爷子?又说几句，李老爷子?还?被李老太太瞪了几眼。 　　南城是一个大?城市，有国际飞机场，交通算是很方便的了。 　　在车上?的时候，牧亭煜不知道说什么，他还?是开口说几句话。 　　“我跟玉茹大?学是一个学校的，硕博也是一个学校的。”牧亭煜道，“是同学。” 　　“同学好。”李母道，“你特意从首都?飞过来的？得多花不少钱吧？” 　　“钱不是问题。”牧亭煜紧张，“我们家还?是有点钱的，就算没有公?费出国留学，我们家也能出钱给我留学。” 　　总之，不管怎么样，他牧亭煜都?会设法跟李玉茹在一个学校读书。 　　“你们家条件好，我们家比不上?，我们家穷多了。”李母道，“要是玉茹没有得到名额，我们也没有钱让她出国留学，顶多是在国内读书。” 　　“叔叔，阿姨，你们都?很厉害了。”牧亭煜道，“你们做的饭菜很好吃，特别好吃，我在读大?学的时候，每个月都?要跟同学过去吃几次。” 　　“你们学校确实有很多学生到我们饭馆吃饭。”李母笑着道，“你以后还?可?以来我们饭馆吃饭，我们请客。” 　　“一定去。”牧亭煜道。 　　“你家里就你一个孩子?，还?是还?有兄弟姐妹？”李母问。 　　“有两个哥哥，一个妹妹。”牧亭煜道，“我爸妈还?有兄弟姐妹，我也就还?有堂兄弟姐妹，表兄弟姐妹。” 　　“妈。”李玉茹阻止李母继续问下去，“您要查户口吗？” 　　“随口问几句，随口问几句。”李母道。 　　“都?可?以问的，随便问。”牧亭煜道，“都?是能说的，不是不能说的。” 　　牧亭煜想李母多问一些也好，这说明李母觉得他还?行，要是李母觉得他不行，李母也就不多问了。 　　“我爷爷以前是部队领导，退下来了。”牧亭煜自己?在那边说，“我大?哥在政府部门工作，二哥在部队。小妹中专毕业，在文化馆工作。” 　　“厉害。”李母道。 　　“我们家的人?都?是炒菜的、理发的。”李父来了一句。 　　李玉茹坐在李父李母的中间，李母不好掐李父，她要看李父都?不好看。李父还?是隔着李玉茹，她拍了一下李父的腿。 　　“这是事实。”李玉茹道，“爸说的没有错。” 　　“我爸妈都?夸玉茹好，玉茹是专业第一。”牧亭煜连忙道，生怕李家人?觉得他不适合李玉茹，“我比不上?玉茹。我会努力的，不拖累玉茹。” 　　“……”李玉茹在想他们现?在是去机场，不是在相?亲。 　　当车停在机场后，李玉茹和牧亭煜先在候机室，飞机还?没有那么快起飞。 　　李父李母没有走，他们在候机室陪着李玉茹，几个人?说一会儿话。 　　等可?以值机上?飞机的时候，李玉茹跟牧亭煜一起走，他们之前已经做了行李托运，现?在也就没有那么多东西。 　　李父李母看着李玉茹消失在视线之内，李母舍不得女儿。 　　“有事情就打电话回家。”李母大?声地道。 　　“他们都?走了。”李父道。 　　“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呢？”李母感慨。 　　“玉茹是去读书，等毕业了，会回来。”李父道，“我们就当她去省外读书了。” 　　“在国内读书，放寒暑假的时候还?好回家，她是去了国外，从国外回国，哪里有那么好回的。”李母道。 　　“还?能打电话，能写信。”李父道。 　　“电话费多贵啊，打电话能打多久？”李母道，“写信，等信寄到了，黄花菜都?凉了。” 　　“有事，还?是要打电话的。”李父道，“每个月打个电话，知道女儿是不是安全的。” 　　“当然要知道她安全不安全。”李母道，“要是家里有钱，我恨不得每天都?打电话。” 　　李父李母从机场离开，他们得回去了，不能一直待在这边。 　　李玉茹走之前还?说了，说小李思彤可?以住进她的房间，不用为?她空着房间。等她出国回来，还?要几年，她回来了，也不一定住在家里，也许她的单位会给她安排住处呢。 　　小李思彤现?在小是小一些，她可?以跟长?辈一起睡，也可?以拥有自己?的房间，可?以自己?睡。 　　院子?里的那间小房间，到底是在院子?里，外面的人?比较容易进去，不用经过客厅就进去了，还?是得让小李思彤睡在李玉茹住的那一间房间好。 　　李玉茹又不是一个多自私的人?，非得说自己?以后会回来，别人?就不能动她房间里的东西。李玉茹都?说了，她已经把东西整理好了，主要就是一些书跟衣服。那些东西又不是不能碰触的东西，李母或者包桃花，他们都?可?以把东西移动到别的地方，不用再询问她。 　　李母回到家里，她看着李玉茹的房间。 　　“奶奶。”小李思彤走到李母的身?边。 　　“你姑姑说了，说你以后可?以睡在你姑姑的房间，开心吗？”李母看向小李思彤。 　　“我想姑姑。”小李思彤歪头?，她可?以不一个人?睡在一个房间的。 　　“收拾收拾屋子?，床板也得洗一洗。”李母道，“都?整一整，再让你进来睡，好不好？” 　　“妈，不着急的。”包桃花走进来，“小思彤可?以跟我们一起睡。” 　　“没关系，玉茹不是跟我们说了吗？让小思彤住她的房间。”李母道，“那就早点收拾出来，好好收拾一下。之前，玉茹还?在家里，不好清洗，她走了，正好好好清洗一下。” 　　“过年的时候不是也有清洗吗？”包桃花道。 　　“过年是过年，现?在是现?在。”李母道，“玉茹说得好好打扫一下，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都?得清理一下。小孩子?，抵抗力弱，容易生病。打扫干净一点，孩子?不容易生病。” 　　“还?是小妹考虑得周到。”包桃花道。 　　“姑姑什么时候回来？”小李思彤问。 　　“等她毕业就回来了。”李母道。 　　“毕业是什么时候？”小李思彤问，“是我幼儿园毕业吗？” 　　“等你上?小学的时候，上?个一两年小学，你姑姑就回来了。”李母道。 　　“那要很久很久的。”小李思彤道，“我能不能快一点读小学。” 　　“得按照时间来。”李母道，“你要是学习成绩好，也能跳级的。” 　　“怎么样才能成绩好呀？”小李思彤不懂得。 　　“等你上?小学的时候再说。”李母伸手轻轻地摸摸小李思彤的头?。 　　隔壁孙家，孙佳怡在六月份生了一个儿子?，她的丈夫叫卓建安，是本科毕业的。孙佳怡总是很高兴她找了大?学生当丈夫，她的丈夫跟她结婚之后有了南城户口，她丈夫顺利留在南城，在南城报社工作，当记者。 　　卓建安经常忙着工作上?的事情，没有那么多时间待在家里。卓建安是一九八六年毕业的，他在毕业之前就已经跟孙佳怡结婚。卓建安有弟弟妹妹，上?面还?有一个大?姐。在卓建安工作之后，他还?得把一部分工资寄回去老家。 　　“这个月怎么就这么一点钱？”孙佳怡抱着孩子?，她看着卓建安给她的钱，“你的工资不可?能就这一点的。” 　　“得寄回去老家。”卓建安道。 　　“建安，我们有孩子?，孩子?要吃奶粉，要钱的。”孙佳怡道，“我带着孩子?不好工作，工资都?少了不少。你能不能少寄一些先回去？” 　　“佳怡，你我结婚的时候，你不就知道我老家在乡下的吗？家里困难，我才寄钱回去，等过几年，弟弟妹妹读书出来，一切都?会好。”卓建安道，“熬一熬，几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你给孩子?喂奶水，少吃一点奶粉。” 　　“这是我们的儿子?！”孙佳怡道，“你问问你妈，她的孙子?重不重要！” 　　孙佳怡气愤，卓建安总寄那么多钱回去老家。卓母是寡妇，她一个人?拉扯着孩子?，她大?女儿嫁人?后也是经常拿钱回家，让卓建安读书。 　　“你就不能熬一熬吗？几年的时间，又不是很长?的时间，不是一辈子?这样。”卓建安道，“你少买一些护肤品，少买几件衣服，这钱不就有了吗？” 　　“我嫁给你，不是为?了降低我的生活水准的。”孙佳怡道，“卓建安，你跟我结婚，住在我们孙家，你都?不用付房租的。我们大?家一起吃住……” 　　“你不是还?得负责你弟弟妹妹的伙食费吗？”卓建安道，“不是只有我要为?我弟弟妹妹负责，你是不是想要我给你房租钱？我们结婚之前，你就已经知道我家的情况，我要寄钱回去，你都?是知道的，不是不知道。” 　　“是，我是知道，可?是之前是没有孩子?，寄了也就寄了，现?在，我们有了孩子?，你不能老往老家寄钱。”孙佳怡道，“你得考虑孩子?，不能不考虑孩子?。孩子?还?这么小，需要花钱的地方多。我弟弟妹妹年岁是小，他们放假的时候也会出去摆摊，会赚一些钱，不是全部都?要靠我的。” 　　孙佳怡想让卓建安多拿一些钱回来，卓建安最好是不寄钱回去老家。 　　“你弟弟妹妹……你在读书的时候，他们不是也能活下来吗？”孙佳怡道，“你读书的时候，还?要从家里拿一些钱。你现?在不用从家里拿钱，不就是已经给他们减轻负担了吗？你别拿我弟弟妹妹说事情，他们住在他们自己?的家，你呢，你住在我们孙家，我们……” 　　“孙佳怡，我不是上?门女婿！”卓建安气愤，他觉得孙佳怡的话有点羞辱人?的意思。 　　“我没有说你是上?门女婿。”孙佳怡道，“我是说你工资的事情。” 　　孙佳怡没有生下孩子?之前，她对?卓建安还?比较客气。孙佳怡生下孩子?之后，她对?卓建安没有那么客气，想要多管一些事情。 　　“工资，工资，我就那么一点工资。”卓建安道，“没有那么多钱的。” 　　“你是不想让我知道。”孙佳怡道，“生怕我拿了你的钱。” 　　“不是这个意思。”卓建安只觉得很烦躁，“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只知道要钱？还?总是说我住你们家的事情，这是早已经说好的，现?在说这些话，有意思吗？” 　　卓建安自认为?对?孙佳怡以及孙家已经够客气的了，他住在这个家里，他不姓孙，就跟个外人?差不多。卓建安出去，别人?总问他。 　　“你是不是要住在你岳家？” 　　“你们单位什么时候分房子?给你，你什么时候搬出去住？” 　　“大?学生好啊，大?学生能有一份好工作，你的工资是不是很高？” 　　…… 　　卓建安的大?学不是特别好的大?学，是本科没有错，但?比起南城大?学差了很多。卓建安去了单位，单位里有比他更牛的人?，别人?跑新闻写稿子?的能力都?比卓建安强。卓建安刚刚进去单位没有多久，单位哪里可?能那么快给他分房子?。 　　别人?问那些话的时候，卓建安的心里都?不大?舒服，他感觉自己?被人?小瞧了。 　　当初，明明是卓建安自己?选择要跟城里女人?结婚的，他想要拥有南城的户口，想要有住的地方。当卓建安跟孙佳怡结婚之后，他又想其?他的一些事情。 　　卓建安不理会孙佳怡，他跑出去了，他要去工作，要去跑新闻，不待在家里。 　　孙佳怡见卓建安就这么跑了，她更加委屈。 　　在卓建安跑了之后，孙佳怡心里很难受。孙佳怡本来以为?自己?能掌控卓建安，自己?能让卓建安多拿出一些钱出来，结果卓建安就那么跑了。 　　“姐夫出去了？”孙佳悦来孙佳怡的房间。 　　“出去了。”孙佳怡道。 　　“姐，姐夫什么时候能分到房子?？”孙佳悦问。 　　“你是不是想要我们现?在就搬出去？”孙佳怡皱眉。 　　“没，没有。”孙佳悦道，“这不是想着你们都?有了孩子?，你们要是有你们自己?的房子?，那该有多好。这房子?到底是三弟的，你我都?是知道的。我们住在这边住不长?的，出嫁之后，还?是得去婆家住的。婆家没有给准备房子?，也得自己?想想办法的。姐，你不会打算不搬出去了吧？” 　　“没有不搬出去的意思，是现?在还?没有到时候。”孙佳怡道，“三弟又还?没有结婚，等他结婚生孩子?了，我们再搬出去也来得及，不用那么着急。我们搬出去了，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不会空着的。”孙佳悦连忙道，“可?以让小妹住过来的！” 　　“……”孙佳怡听到这话，心里越发难受。 　　“姐，姐夫总是把钱寄回去，倒不如你们拿钱租房子?。”孙佳悦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我看姐夫不是很喜欢住在我们家，他……” 　　“他没有钱，他也不可?能拿钱去租房子?，你死心吧。”孙佳怡道，“我们还?是要住在这边的。” 　　“哦。”孙佳悦不是很想让孙佳怡住在家里，孙佳怡生了孩子?，孩子?还?总是吵。 　　“倒是你，你该找一个合适的对?象了。”孙佳怡道，“你到可?以结婚的年龄了，你找一个有房子?的对?象，不用住在家里，也就不用嫌弃我们事情多。” 　　“怎么说起我来了？”孙佳悦道。 　　“我说说真的，你找一个好一点的对?象，有工作的有房子?的。”孙佳怡道。 　　孙佳怡重生之后放弃了卫大?山，她以为?自己?能把日子?过得更好，她现?在也是这么认为?的，她以后一定能过得更好。只是眼下的日子?没有那么好过，孙佳怡跟卓建安说结婚了，可?是卓建安一个月拿回家的钱就那么一点，似乎他只想到他自己?一个人?的伙食费，压根没有考虑孙佳怡。 　　当初，孙佳怡跟卓建安在一起，她还?以为?自己?捡到宝了，自己?嫁给了一个大?学生。而现?在，孙佳怡有些疲惫，孩子?都?已经生了，卓建安是多拿一点钱回家了，但?那哪里够啊。 　　孙佳怡生孩子?前的两个月，生孩子?后的这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她都?没有怎么工作，拿到的钱也少。孙佳怡本身?没有攒钱下来，她想着卓建安多拿一些钱回家，她手头?也能宽裕一点，结果卓建安说她买护肤品说她买衣服。 　　前世，都?不用孙佳怡多说，卫家人?就会给孙佳怡买衣服的。 　　“不要像我，等你姐夫分房子?，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孙佳怡道。 　　李母听到隔壁的一些声音，她没有去理会。李家跟孙家接触少，孙父孙母没有了那一会儿，李母还?比较同情孙家，她后来见到孙佳怡姐妹的作为?，她就没有想着要帮衬孙家。 　　“妈，他们这都?吵了好几次了。”包桃花道，“孙佳怡生了孩子?之后，坐月子?的时候，都?吵了。” 　　“哪里能不吵架，手里头?没有钱，他们又没有攒钱，没有计划。”李母把李玉茹睡的毛毯拿出去晒，“结婚了，有了孩子?，更得好好计划，不能花钱大?手大?脚的，得攒点钱。要是突然有事情，还?能有钱花。” 　　孙佳怡那些人?都?是有多少钱花多少钱的，李母好几次看到孙佳怡买肉，孙佳怡还?穿得那么好看。李母不是说孙佳怡不能买那些东西，而是孙佳怡手里没有足够多的钱，孙佳怡还?买那些东西，那就更穷了。 　　“妈，还?是让我来吧。”包桃花道。 　　“不用，我抱出去。”李母道，“你拿一下凳子?去院子?，多拿几把，就放在凳子?上?面晒。这毛毯有点重量，不好挂在竹竿上?面晒，竹竿上?还?挂着衣服。” 　　“好嘞。”包桃花道。 　　“今天下午晒一下，明天再继续晒一晒。”李母轻轻地拍拍毛毯。 　　李玉茹跟牧亭煜顺利到了漂亮国，他们下了机场就直奔学校。他们先去学校报到，住学校的宿舍。这个学校的硕博宿舍很好，两个人?一间。 　　他们两个人?自然不可?能是一间宿舍，男女分开的。牧亭煜先送李玉茹去宿舍，他再自己?去宿舍。 　　李玉茹到了宿舍之后，她没有立刻去给父母打电话，两边有时差。李玉茹也要好好收拾一下宿舍，宿舍的另外一个人?也早早来了，那个人?是漂亮国的人?。 　　“hollow。”那个舍友的名字叫安妮塔，她一头?金发，她见到李玉茹之后，主动跟李玉茹说话，“东方姑娘。” 　　“你会说中文？”李玉茹惊讶。 　　“会的，你多跟我说说，多说说。”安妮塔的中文还?算是比较流利，“我喜欢神秘的东方。” 　　安妮塔刚刚还?想着自己?说中文，眼前的人?会不会听得懂，好在能听得懂。 　　“好呀。”李玉茹轻笑，她伸手，“我要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可?以跟我说？” 　　“不对?的地方？”安妮塔疑惑，“都?很好，很好。” 　　李玉茹本来以为?自己?是跟其?他留学生住在一栋楼，没有想到会跟漂亮国的人?住在一个宿舍。这个学校确实有单独的留学生的宿舍楼，但?是不是所有的留学生都?住在那边，学校会看着进行安排的。 　　这个学校在全球都?是排名非常前面的学校，有很多国家的学生过来留学，这也就导致学校有很多外国学生。漂亮国的大?学不像是国内的大?学，这边很多大?学都?是私立的，私立的学校还?办得很好，非常出名。国内出名的大?学都?是公?立学校，大?家都?想着上?公?立学校。 　　等李玉茹稍微收拾好了东西，她再去打电话给家里，只是说话很简短，报个平安，就挂断了。 　　李玉茹舍不得话费，话费贵。 　　李母听到女儿的声音，知道女儿平安，这就够了。这个时候，国内是早上?。 　　“到了，到了。”李母早早守在电话亭这边，省得还?得有人?去叫她过来。李母从电话亭那边回到饭馆，她跟丈夫道，“玉茹到了。” 　　“到了就好。”李父手里还?揉着面团，他打算做一些包子?馒头?。 　　李家饭馆偶尔会做包子?馒头?，做的不是很多，就是一盘子?几个摆放在那边。有些客人?不喜欢吃米饭，而是喜欢吃面食。 　　“就这？”李母道。 　　“到了就好。”李父还?是这一句话，他们当父母的做不了别的，“还?得做生意呢。” 　　“嗯。”李母点头?，“我去跟妈说一声。” 　　“去说一声。”李父道。 　　李母去李老太太那边的时候，李老太太正在做蒲扇。 　　“妈，您的眼神还?好使啊。”李母道。 　　李老太太拿着针缝制蒲扇的边沿，用的是旧衣服的布。 　　“还?行。”李老太太不喜欢出去买扇子?，还?是得自己?做扇子?，便宜耐用。 　　“玉茹已经到漂亮国，她刚刚电话来了。”李母道，“电话费太贵，报一声平安，没有多说。” 　　“好，好。”李老太太道，“漂亮国是冬天，还?是夏天？” 　　“夏天，跟我们一样的。”李母道，“我们都?是在北半球，就是有时差，打电话不是很方便。” 　　“那么大?老远，是不方便。”李老太太道。 　　“我们打算在家里安装一台电话。”李母道。 　　“家里？”李老太太看向李母，“不是在店里？” 　　“我们原本也想在店里，但?是……想想还?是在家里。”李母道，“在店里，也就那样，我们中间还?有回来休息，不是一直开着店的。” 　　李母担心李玉茹比较晚打电话回来，他们那个时候没有在店里，就不好接电话。李母怕错过李玉茹的电话，最重要的就是女儿打来的电话，其?他事情反倒是没有那么重要。他们家之前没有电话，事情不还?是办得好好的么。 　　“玉茹跟我们这边有时差，得看她什么时候打电话来。”李母道，“她一个人?在那边……这是她第一次离我们这么远。” 　　“唉，是很远。”李老太太道。 　　“妈，您不用叹气，这说好事情，玉茹是去读书，还?会回来的。”李母道。 　　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到了高中开学的时候。杨晓慧没有再复读，李四姑姑没有钱，毛汉江不肯出钱给杨晓慧复读，杨晓慧一天天不是躺在床铺上?等着吃饭，就是出去玩。 　　要是杨晓慧在亲生父母的家里，这样也就无所谓了。关键是杨晓慧在继父这边，继父哪里可?能让杨晓慧一直无所事事。杨晓慧的岁数不小了，她不是不能做事情。 　　“你看看，别让你女儿一直待在家里。”毛汉江在房间里对?李四姑姑道，“成天吃了睡，睡了吃，什么事情都?不做。她不做事情，怎么还?钱，别要我们帮她还?钱！” 第49章 结婚 水到渠成的事情 　　“你意思是让她去工作？”李四姑姑问， “你……你给她找了工作吗？” 　　“我哪里有时间去给她找工作。”毛汉江道。 　　想什?么呢，工作又不是那么好找的。 　　毛汉江想的是李家那么多人都住在这边，李四姑姑不会去找李家人帮帮忙吗？ 　　“工作不好找……”李四姑姑迟疑。 　　“不好找，也得?找， 不找工作， 让她待在我们家白吃白喝吗？”毛汉江道， “什?么事情都不做，扫地都不扫，她待在家里能有什?么用。还是你要让她早点嫁人？算算她的年龄，差不多能结婚了。” 　　结婚……李四姑姑原先还没有注意，现在想想， 杨晓慧到南城读书的时候，差不多十五岁，初三， 高中四年， 李四姑姑有些恍惚，杨晓慧都差不多二十岁了？ 　　杨晓慧有这么大?吗？ 　　李四姑姑还想着?杨晓慧还很小， 哪里有那么大?的岁数。 　　“你要是不想她出去工作， 那就去找媒人，让她早点嫁人。”毛汉江道。 　　“……”李四姑姑沉默，自?己?的女儿已经到这一个地步了吗？ 　　新的一天清早，李四姑姑不敢去李父那边， 李父跟李母都已经放话让李四姑姑母女不要过去。李四姑姑只能去找李三叔叔，希望李三叔叔能够心软。 　　“给晓慧找一份工作？”李三婶婶揉揉耳朵， 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三叔叔在家，李三婶婶也在家。 　　李四姑姑说那些话，李三婶婶不可能不说一句话的。 　　“是啊。晓慧的岁数不小了。”李四姑姑想要端起桌上的水杯， 这才?发?现李三婶婶压根没有给她倒水，“总不能一直让她待在家里，还是得?有点事情做的。” 　　“被嫌弃了吧。”李三婶婶道，“就算是亲生?父母，都不可能让孩子一直待在家里的。孩子不去做事情，等父母老了怎么办。也幸好，你生?的是一个女孩，不是生?的男孩。要是生?的男的，你还得?给他?娶媳妇。女孩子，只要嫁出去就得?了。” 　　“三哥。”李四姑姑看向李三叔叔，“三哥，能不能够她找一份工作？” 　　“找不到！”李三叔叔道，妻子都跟他?使眼神了，他?不能帮衬李四姑姑跟杨晓慧。就算妻子没有给他?使眼神，他?也不可能答应给杨晓慧找工作，杨晓慧不是一个会安安稳稳做事情的人，到时候，倒是变成?自?己?得?罪人了。 　　“三哥，你就帮帮晓慧，就这一次……” 　　“一次一次，又一次。”李三婶婶道，“帮不了，就是帮不了。” 　　李三婶婶不肯让丈夫帮衬杨晓慧，“你还是让你女儿早点嫁人，她嫁人了，省得?你还得?被婆家人说。” 　　李四姑姑没有办法让李三叔叔帮助杨晓慧找工作，关键是她真的有些意动了，如果杨晓慧找了对象搬出去，那么自?己?就不用被婆家人为难，婆婆就不会总说她了，她的日子能好过很多。杨晓慧总是做各种各样的错事情，李四姑姑也有点承受不住。 　　于?是李四姑姑去找杨晓慧，要杨晓慧做好嫁人的准备。 　　“妈，您就这么着?急把我赶出去妈？”杨晓慧声音尖锐，“妈，您还是我妈吗？” 　　杨晓慧气愤，不是她不想嫁人，而是她现在是被人赶出去的。 　　“女孩子大?了，都是得?要嫁人的。”李四姑姑道，“不是不需要嫁人。嫁人以后，你丈夫赚钱，你想要买新衣服也行。” 　　“说白了，你们就是嫌弃我花了家里钱。”杨晓慧道，“要是我爸还活着?，她一定不是这样的。” 　　“你爸……你爸已经死了。”李四姑姑道，“要是你爸爸还活着?，他?也会要你嫁人的。晓慧，我们家就是这么一个条件，你还是嫁人吧。” 　　“……”杨晓慧盯着?李四姑姑看了好一会儿。 　　李四姑姑没有说别的话，她就是要杨晓慧去嫁人。 　　毛奶奶跟媒人说了，给杨晓慧找一个稍微远一点的，也是南城的，但要远一点，不能太近了，哪怕是隔着?两条街，三条街，那都行，就是不能在同一条街上，隔着?一条街也太近了。毛奶奶不愿意让杨晓慧总是过来，这是他?们毛家，不是杨家。 　　到了九月底，杨晓慧相亲嫁人了，嫁的是城西的人，李家这些人住在城东，两边有一段距离，坐公交要坐将近三十多分钟。 　　媒人没有办法给杨晓慧介绍更?近的人，附近的人知道杨晓慧的性子，人家不可能让杨晓慧进门?，那些人都觉得?杨晓慧是一个祸害。距离稍微远一点的人，那些人还会觉得?杨晓慧只是小孩子心性。 　　于?是杨晓慧就这么嫁人了，她嫁去城西之后，反倒是很少回来了，甚至连回门都没回。杨晓慧憎恨李家人，憎恨毛家人，还有些憎恨她的亲妈，她的亲妈竟然就这么让她嫁人了。 　　杨晓慧点头?了，家里人才?让她嫁的，她还是不高兴。杨晓慧觉得她是被赶出去的，她被迫在短时间内选择一个丈夫。在杨晓慧嫁人之后，她不做家务，她婆婆让她做，杨晓慧就会说：婆婆，你不是有手吗？你怎么不做？ 　　杨晓慧的丈夫见她的脾气那么不好，在那边当哑巴。杨晓慧的婆婆气得都不想跟他们住在一起，还是得?要住在一起。杨晓慧的丈夫出去工作，只有她跟公公婆婆在家的时候，杨晓慧敢就只给她自己做饭吃，不给公公婆婆做饭吃，杨晓慧做饭的次数还少，她会搜刮家里的钱出去吃。 　　“造孽啊。”杨晓慧的婆婆在那边说。 　　李母没有跟李玉茹说杨晓慧的事情，杨晓慧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李玉茹在国外能好好的。 　　李玉茹在国外确实过得?还不错，国家有给生?活费，她又跟着?导师做实验。导师在生?物制药方?面有比较高的成?就，在国际上很出名，导师对李玉茹的努力非常满意，重要的是李玉茹还很有天赋。这位导师常说李玉茹这位东方?娃娃比他?其他?学生?都优秀，他?十分重视李玉茹，特别是李玉茹刚刚过来第一个月做实验就做出了一个重要的结果。 　　导师手里有很多经费，他?管学生?的研究经费，还给学生?发?放奖励。导师不吝啬，他?看李玉茹做得?那么好，李玉茹也算是帮助导师加快研究进度，攻克了一个难关，导师奖励李玉茹一些钱。 　　李玉茹没有想到自?己?的导师这么大?方?，她还担心自?己?是外国人，导师会对自?己?藏着?掖着?，导师可能没有教导自?己?那些。好在这个导师非常好，导师说，他?去过李玉茹的国家，说他?们国家的人都很好…… 　　校园里，李玉茹跟牧亭煜走在一起，两个人在一起了，他?们谈恋爱了。 　　只不过李玉茹经常泡在实验室，她的主要精力还是在学习上面，谈恋爱的时间很少。 　　两个人坐在了一个长椅上面，牧亭煜打开饭盒，里面是热腾腾的饺子，这是牧亭煜特意做的。 　　“你尝尝。”牧亭煜道，“白菜肉馅的，没有放胡萝卜。” 　　“好吃。”李玉茹吃了一个饺子，“你没有去做实验吗？” 　　“做了。”牧亭煜道。 　　牧亭煜跟李玉茹的导师不一样，他?们做的方?向不大?一样，本质还都是生?物相关方?面的。牧亭煜当初跟李玉茹申报一样的学校，没有想着?申报一样的导师，一个导师手里的名额有限，一个导师都选择一个国家的留学生?，可能性比较低。 　　“都还行。”牧亭煜道。 　　“你们导师还好吧？”李玉茹道。 　　“还好，很幽默，倒是你的导师，听说他?是一个非常严格的人，学校里都在传他?的凶名。”牧亭煜道。 　　来到学校之后，牧亭煜有打听一下导师的情况，经过牧亭煜跟导师的相处，他?确定自?己?的导师挺好的。导师平时幽默风趣，还会开一点小玩笑，导师的意思是实验得?做好，也不能太无趣，太刻板，会让生?活变得?很干燥。 　　反倒是李玉茹的导师是出了名的凶，有一些人到后面都延毕，甚至退学。 　　“不凶啊。”李玉茹真不觉得?自?己?的导师凶，导师只是语气听上去可能声调高一点，只要努力学习做实验，能尽快把实验做好，那就没有问题，“我们导师给我奖金了。” 　　“奖金？”牧亭煜惊讶，“不是原先要给的奖学金吗？” 　　“不是。”李玉茹摇摇头?，“另外给的，老师说这是给我的奖励，说做得?好，以后还会有奖励，让我好好做。老师说了，发?表论文，会写上我的名字。” 　　“不是骗你的？”牧亭煜知道一些人会骗人的。 　　“应该不是，我们老师很牛的，在国际上也很有地位，他?没有必要哄骗我。”李玉茹道，“他?这样地位的人，也不需要抢学生?的论文，不值当的。” 　　虽然?国外的一些科研人员也会造假，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去造假的。 　　说实话，导师真要是造假，李玉茹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又或者?是自?己?把正确的实验数据做出来。她是在国外，又不是在国内，李玉茹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举报导师，就怕到时候自?己?身败名裂，老师还还好好的。何况，李玉茹的导师是真的不错。 　　李玉茹的抗压能力强，国内的学生?学习相关内容也比较坚实。李玉茹出国之后，她很快能上手。 　　“那就好。”牧亭煜道，“吃，多吃一点。” 　　“你也吃。”李玉茹夹起一个水饺味道牧亭煜的嘴里。 　　“好吃。”牧亭煜心情好，这可是女朋友喂给他?吃的。 　　李玉茹没有跟父母说自?己?跟牧亭煜谈恋爱了，李父李母也都没有多问。 　　那么远的距离，那么贵的电话费，重要的是人安全就行了。 　　时间很快到了过年的时候，李玉茹跟牧亭煜都是在国外过年，两个人一起过年。 　　牧亭煜有钱，他?可以飞回去过年的，他?没有飞回去。李玉茹没有回去，一来是因?为钱，二来是她想继续在学校做实验，跟着?导师。 　　别看李玉茹是后面来的，她的那些师兄师姐现在都被导师摆放在后面，导师喜欢带着?李玉茹。李玉茹的导师十分实在，谁能帮衬他?做更?多事情，他?就更?加看重谁。 　　李玉茹的师兄师姐们都特别惊讶，他?们都想着?李玉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他?们导师那么凶悍的一个人啊，导师怎么对李玉茹就那么温柔呢？就连师娘都对李玉茹的态度很好。 　　李玉茹只能说她做好她该做的事情，她也有自?己?的意见。李玉茹尊敬师娘，她跟老师之间又没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老师跟师娘的感情非常好，师娘见过李玉茹几次之后就越发?喜欢李玉茹。 　　一定是神秘的东方?力量！ 　　有时候，李玉茹做实验的时候在那边嘀咕中文，师兄师姐就道：哇，作法了，作法了。 　　当然?，李玉茹的师兄师姐那些人说的是外文，而不是中文。 　　牧亭煜做了一大?桌子的菜，他?在学校外面附近租了一套房子，房子有客厅有厨房，相当方?便。牧亭煜没有叫其他?人，就是叫李玉茹来吃饭。这边有足够多的空房间，他?们可以一起守夜，再在这边睡觉，睡在各自?的房间。 　　之前，牧亭煜考虑过让李玉茹搬出来住，李玉茹拒绝了。李玉茹不想把自?己?系在牧亭煜的身上，他?们两个人要是分手了，那么李玉茹住去什?么地方?？ 　　学校宿舍腾出来容易，想要再住进去，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李玉茹可以偶尔过来牧亭煜这边，偶尔在这边住一两天，绝对不能一直住在这边。李玉茹是一个目标很明确的人，就是谈恋爱，她都要想想以后可能出现的后果。 　　牧亭煜知道李玉茹的想法，他?也就不勉强李玉茹了。 　　“这边的华人会举行活动，要不要去看看？”牧亭煜问，“明天白天还有。” 　　“可以看看。”李玉茹点头?。 　　时间倒退十一二个小时，李家，李父李母等人一起吃年夜饭。 　　这一次，李玉茹没有在家里吃年夜饭。李父李母还是给李玉茹准备了碗筷，还在李玉茹的碗里放了一些吃的。 　　“小姑姑没有回来吃年夜饭吗？”小李思彤歪着?头?问，她吃得?满嘴都是油。 　　“没有回来。”李母道，“你都还没有上小学呢。” 　　“很快了，快了。”小李思彤道，“很快就能上了。” 　　“好，快了，快了。”李母轻笑，她给小李思彤夹菜，“来，你多吃一点。” 　　包桃花知道李母是想李玉茹了，别说李母想，包桃花也想。小姑子在家里的时候，小姑子还经常买一些吃的回家，大?家也都能吃那些东西。不是包桃花嘴馋想要吃那些东西，而是她觉得?小姑子对他?们很好。 　　一个不为难嫂子的小姑子，一个总是会为家里人考虑的小姑子，这个小姑子多好啊。 　　李玉茹的高中同学于?美兰早已经进一家医院当护士了，护士的基础工资不高，但是有绩效奖金，每个月加一下绩效奖金，这个薪资水平就上去了。 　　不说李家人想李玉茹，于?美兰也想李玉茹。 　　于?家人一起吃年夜饭，于?美兰感慨，“我结婚的话，玉茹是没有办法回来了。” 　　“她在国外，不好回来。”于?母道，“那么远，怎么让人来，打电话都不好打的。等她回来，你再请她吃一顿饭，那也行。” 　　“就是想她了。”于?美兰道。 　　虽然?于?美兰现在认识不少人，也有经常一起说话的人，但是于?美兰还是很想念李玉茹。 　　于?美兰跟李玉茹算是一起长大?的，两个人一起玩耍，一起闯祸，还会相互遮掩。自?打李玉茹出国读书之后，于?美兰跟李玉茹都不好联系了。 　　“不只是你想她。”于?母道，“她爸妈比你更?加想她。” 　　“这倒是。”于?美兰道。 　　“你结婚，街坊邻居会来，玉茹的爸妈也会来。”于?母道，“我请了玉茹爸爸掌勺。” 　　李父有时候会答应一些人去掌勺酒席，饭店那边就会依靠包桃花跟李明哲。包桃花夫妻两个人厨艺还行，客人吃快餐，也不会说多不好吃，也不会少客人。有些人还说就那点钱，吃包桃花夫妻做的饭菜，都还显得?钱少了，更?不用李父这样厨艺的人。 　　因?此，客人们没有嫌弃，毕竟包桃花夫妻的厨艺比外面很多饭馆都好。饭馆的生?意好，主要就是靠着?厨艺。 　　李玉茹寄信给于?美兰，于?美兰都要比较长的时间接到信，后面回信又要更?多的时间。 　　这年年底，李玉茹跟牧亭煜去了百老汇听音乐剧《歌剧魅影》，《歌剧魅影》这一年十分红火，特别红火。 　　由于?百老汇所在的地点跟李玉茹所在的城市有比较长的距离，她本来没有想着?去的。是李玉茹的导师让她去的，说年轻人得?出去约会，别都待在实验室里。 　　李玉茹的导师说话算话，真在论文上写了李玉茹的名字，还是一作。导师还给李玉茹奖金，他?说这都是李玉茹应该获得?酬劳，让里玉茹出去玩一玩，稍微休息一下。 　　于?是牧亭煜跟李玉茹一起来看《歌剧魅影》，他?们看完之后，还可以到四处转一转。 　　“我可能不是很能欣赏音乐剧。”李玉茹听了开头?，中间睡着?了，最后被一个高音给弄醒了，“浪费钱了。” 　　“不浪费。”牧亭煜不觉得?这是浪费，“一起来了，就不是浪费。”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欣赏音乐剧，牧亭煜不觉得?李玉茹中间睡着?了有什?么问题。牧亭煜倒是醒着?，他?看到李玉茹睡着?了，倒也没有叫醒李玉茹。牧亭煜想的是大?不了他?们再看一遍而已，这又没有什?么。 　　“我爸妈要是知道我看歌剧看睡着?了，一定要说我，这么浪费钱。”李玉茹轻笑。 　　在国外的这些日子，李玉茹经常回忆起在故土的事情，她真的很想父母，十分想念。 　　“不会的。”牧亭煜道。 　　李玉茹手里的钱稍微多一点，她还有给国内的父母寄一些钱。 　　当李母收到李玉茹寄来的钱，她都惊呆了。虽然?女儿说了一句，但是李母还想着?应该没有多少，但是她没有想到女儿竟然?寄回来四千美金。 　　李母把钱摆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她都特别激动。 　　当然?，摆放出来的是美金，不是人民币。李母当时比较激动，工作人员问她要不要换成?人民币，她说不用，然?后，她就带着?这些美金回来了。 　　“哪里来的？真是玉茹寄来的？”李父问。 　　“小妹哪里来的那么多钱？”李明哲震惊不已，父母都没有跟他?说小妹寄钱回来的事情。 　　“她导师发?给她的酬劳。”李母道，“她没有花掉，寄给我们了。” 　　李母早前听女儿说遇见了一个好导师，她还有点不相信，以为女儿是报喜不报忧，担心女儿在外面过得?不好。李玉茹没有跟李母说更?多的事情，有时候写信回来，李母看信。 　　“这钱还是得?存起来，不能放在家里，容易丢了。”李母道。 　　包桃花看了一眼那些钱，她看到了，心想小姑子还真是厉害，读书都还能赚钱。包桃花羡慕得?不得?了，她想要是自?己?的女儿也能那样，那该有多好。 　　“还是得?给玉茹留着?。”李母道，“不能乱花了。” 　　要是女儿缺钱的话，这些钱还能应急。 　　李母想女儿就不该寄钱回来，家里有开饭馆，饭馆生?意不错。有时候，李父还有去给人的婚宴掌勺，掌勺一次能赚不少钱呢。李母看着?那些钱，心里又暖暖的，女儿这么关心他?们。 　　隔壁的孙家人又在吵架了，为了房子的事情在那边吵架。 　　孙佳怡带着?丈夫孩子住在家里，还让孙佳悦早点嫁人。孙佳悦自?然?不高兴，但她还是嫁人了，嫁的是牛敬山的儿子。 　　牛敬山夫妻对孙佳悦不大?满意，可牛敬山这个人爱面子。牛敬山怕别人觉得?他?嫌贫爱富，怕别人觉得?他?以前就是做做样子，他?哪里是帮助那些孤女，分明就是施舍。 　　于?是牛敬山只能点头?同意让孙佳悦进门?，牛敬山担心孙佳悦把彩礼钱给孙家，他?就说钱不能给孙家，孙佳悦得?把那些钱带回来。孙佳悦本身就不是一个多关心弟弟妹妹的人，她当然?要把彩礼钱带回去。 　　孙佳悦是在一九八八年的国庆结婚办婚宴的，她嫁进牛家，搬去了牛家住。孙佳悦偶尔还会回来，她跟孙佳怡发?生?的争吵少了。只是孙佳怡跟丈夫卓建安还是会吵架，一个月基本都要吵架一次。 　　卓建安总想着?把钱给老家的弟弟妹妹读书，而不是把大?部分钱给孙佳怡。孙佳怡跟卓建安说了很多次，卓建安还是我素我行，不愿意拿出更?多的工资。 　　孙四妹跟孙三弟两个人都不想着?靠孙佳怡了，两个人独立自?主，放学的时候会去摆摊。孙四妹上了高中，她自?己?考上的八中。 　　孙四妹没有住在学校，而是住在家里。孙四妹倒是有点想要住在学校，那她就能少面对孙佳怡，少听孙佳怡说那些话。可是孙二姑姑过来了，她说孙四妹不能住在学校，孙四妹就是得?住在家里。 　　孙二姑姑担心孙佳悦出嫁，孙四妹也住校，房间空出来了，孙佳怡夫妻会惦记那一间房间。 　　“什?么？让你妈过来？”孙佳怡以为自?己?听错了，卓建安竟然?想着?要让卓寡妇来。 　　孙佳怡对她婆婆一直都没有多大?的好感，她见过她婆婆一次，她觉得?她婆婆没有什?么钱，看上去还很强势。孙佳怡不能让这样的婆婆住在自?己?的家里，这里是孙家，不是卓家。 　　“对，她来了，可以帮你带孩子。”卓建安道。 　　“那是我一个人的孩子吗？他?也是你的孩子。”孙佳怡道，“不行，不能让你妈来，我们不是不能自?己?带孩子，我们能自?己?带，不需要你妈。” 　　“我妈过来带孩子，你能安心工作，你的工资也不会少了。”卓建安皱眉。 　　“你妈过来，那就是多一张嘴。”孙佳怡道。 　　“我妈也可以做一些零活。”卓建安道，“我妈一个寡妇，把我们兄弟姐妹拉扯长大?不容易，我……” 　　“我没有说她容易，但这是孙家，是我弟弟的房子。我们夫妻带着?孩子住在这里也就算了，你还要让你妈过来。”孙佳怡道，“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说的吗？说你这个当姐夫的是不是想要抢小舅子的房子。” 　　“没抢。”卓建安道，“这边的客厅那么大?，院子也大?。在院子盖一个小房间也行，是把我们住的房间稍微隔开一点也行。我妈她……” 　　“不行！这一件事情没得?商量。”孙佳怡道，“你别想着?让你妈来，你妈过来住两三天可以，但是不能过来长住。我跟你结婚住在娘家，我姑姑他?们都说我了，说我们是不是住下来之后就不想搬家了，就要一直住在这里面。你知道我顶着?多大?的压力吗？别人都问我，我们什?么时候搬出去。” 　　卓建安觉得?自?己?的压力才?大?，孙佳怡能有什?么压力。 　　“你妈来了，是不是就不打算回去了？她就住在这里？”孙佳怡道，“卓建安，你搞清楚一点，这里到底是谁的房子。别搞到最后，我们被赶出去。” 　　“先不让妈来，改天说。”卓建安心塞。 　　卓建安觉得?自?己?虽然?留在了城里，但是自?己?在家里人面前还是没有多少脸面。家里人想要来南城看他?，都不能来。卓建安对孙佳怡有意见，孙佳怡也对卓建安有意见。 　　卓建安不是上门?女婿，他?觉得?自?己?比上门?女婿都还要不如。 　　周围邻居都已经习惯孙佳怡跟卓建安的吵架声了，孙四妹跟孙三弟都不多管孙佳怡夫妻之间的事情。孙四妹跟孙三弟都知道他?们放假的时候得?摆摊，多少赚一些钱，他?们庆幸他?们是城里人，还能出去摆摊。如果他?们住在乡下，他?们恐怕做不了这些，也赚不到钱补贴家用。 　　李三婶婶那些人偶尔会问问李父李母，问问李玉茹在国外怎么样了。 　　“这一年一年，过得?真快，又要过年了。”李三婶婶在李家饭馆这边，这个时候还不是饭店，没有那么多人，“玉茹去年没有回来过年，今年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回来。”李母道，“飞机票贵，玉茹没有准备回来。” 　　“也是，飞机票太贵了。”李三婶婶感慨，“要是飞机票便宜一点，还好回来。” 　　“打个电话就行了。”李母道，“时间过得?很快的。” 　　“是很快。”李三婶婶点头?，“晓慧都结婚了。” 　　“她最近没有过来吧？”李母问。 　　“没有。”李三婶婶道，“别说来我们这边，就是去她亲妈那边的次数都少。杨晓慧现在把我们当成?仇人看待，说是我们对她不够好。我们对她还不够好吗？我们还没有让她还钱。” 　　“那些钱，估计别想要回来了。”李母说实话，杨晓慧会说让李四姑姑还，李四姑姑则说让杨晓慧还，母女两个人在那边推来推去，就是不肯还钱。 　　一说还钱的时候，李四姑姑躲闪，躲闪不了，就说手里没有钱，说她在婆家不容易。 　　年底了，毛家人终于?知道李四姑姑的身体?早就坏了，李四姑姑生?杨晓慧的时候生?坏了身体?，李四姑姑早就不能生?了。 　　这让毛汉江特别不高兴，他?本来想着?李四姑姑怀上一个孩子，只要一个孩子就行，这个孩子最好得?是男孩。 　　“你不能生?了，怎么不早说？”毛汉江烦躁，他?在饭桌上，当着?毛奶奶等人的面直接说。 　　“你我都这个岁数了，又计划生?育……” 　　“计划生?育是计划生?育的事情。”毛汉江道，“早知道不该娶你的。” 　　毛汉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跟李四姑姑离婚，他?自?己?的岁数比李四姑姑大?，他?也很难找到年轻漂亮的女人，更?不用说让女人怀孕。毛汉江只能跟李四姑姑继续过下去，他?要是为了李四姑姑不能生?就跟李四姑姑离婚，李家那边的人也会来找毛汉江。 　　“跟你结婚，真的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尽被你拖累了。”毛汉江道。 　　“……”李四姑姑捧着?饭碗不敢多说话，谁让她不能怀上孩子了呢。 　　夫妻两个人没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他?们之间的感情很容易出现问题。李四姑姑想自?己?有一个落脚的地方?，有吃有住就好了，她不敢多去想别的事情。 　　李四姑姑偶尔会去看看杨晓慧，而杨晓慧都不爱搭理李四姑姑。过年的时候，也是杨晓慧的丈夫过来送点年礼，杨晓慧自?己?不过来。 　　翻过年，李老太太在正月的时候身体?不大?好，住院了。李四姑姑去看李老太太，杨晓慧知道了，杨晓慧是过去了，但是杨晓慧说的话没有那么好听。 　　“怎么李玉茹没有回来？”杨晓慧道，“她真不怕她奶奶出事情吗？” 　　“你二舅舅二舅母没有跟玉茹说，你外婆也说不能跟玉茹说。”李四姑姑道。 　　“这么大?的事情，就该说的。”杨晓慧道，“万一外婆要是有事情呢？就该让她回来！” 　　最好是让李玉茹不要回去读书了，最好是那边的学校不要李玉茹了…… 　　杨晓慧的恶意都流露在她的脸上了，表现得?非常明显。 　　“都还没有怎么样，你就说有事。”李三婶婶带着?煮好的鸡汤过来，她就听到杨晓慧说的话，“妈真要是有事情，你们也不用担心。玉茹没有回来，那也是情有可原的，我们所有人都能理解。要是玉茹回来，妈才?会死不瞑目。” 　　李三婶婶觉得?杨晓慧脑子有坑，杨晓慧成?天就知道想这些事情。 　　进到病房之后，李三婶婶直接跟李老太太说杨晓慧说的话。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6 6 . c C 　　“妈，您得?好好地养着?，身体?得?好好的。”李三婶婶道，“您要是不好，杨晓慧就要让玉茹回来。要不是她不知道玉茹的联系方?式，估计她已经去打电话了。” 　　“让她滚！”李老太太冷声道，“别让杨晓慧来。” 　　李老太太不想见到杨晓慧，杨晓慧这个人只会让大?家不高兴，根本就不懂得?体?贴人的。 　　好在李老太太最后没有什?么事情，她过了几天就出院了。 　　杨晓慧回去婆家，她还是说李玉茹的不是。 　　“亲奶奶生?病了，她都不知道回来。” 　　“那些人还说她孝顺，她哪里孝顺了。” 　　“还说我自?私，李玉茹才?是真的自?私。” 　　…… 　　杨晓慧的婆家姓叶，婆家人听到杨晓慧的话，他?们都不爱听。 　　在杨晓慧还没有嫁进门?的时候，叶家人顶多认为杨晓慧是脾气不大?好一点，杨晓慧被宠着?长大?的，这也没有什?么。杨晓慧还没有结婚的时候还会装一装，结婚之后，她就不装了。 　　叶母懒得?说话，这个儿媳妇张嘴就知道说。 　　“别说我脾气不好，李玉茹的脾气才?是真的不好。”杨晓慧道，“她根本就不知道要帮助亲戚，冷漠得?很。” 　　“……”叶母不说话。 　　杨晓慧到现在还是没有工作，她都是待在家里的，有零活就去做一做，没有零活，那就算了，不做了。叶家人希望杨晓慧能做一点事情，杨晓慧就说自?己?嫁过来不是为了受罪的，养家是男人的事情。 　　叶母跟李四姑姑说杨晓慧的事情，希望李四姑姑能管一管杨晓慧，李四姑姑哪里可能去管杨晓慧。杨晓慧现在连李四姑姑都敢说的，她一点都不怕李四姑姑不高兴。 　　“晓慧嫁到你们家了，该你们管她的。”李四姑姑当着?叶母的面这么说。 　　李四姑姑跟叶母是在路口说，而不是在家里说的。李四姑姑来看杨晓慧，先遇上了叶母。 　　“你……也是，你都还能被你女儿说。”叶母道，“对了，你们欠你们娘家的钱还没有还吗？” 　　“这个……”李四姑姑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这些欠款。 　　李父跟李三叔叔还能不去问李四姑姑母女什?么时候还钱，李大?伯母就不一样了。 　　李大?伯母对于?李四姑姑母女不还钱的事情，她十分气愤。李大?伯母就在杨晓慧的丈夫过去李家的时候，她特意拦着?杨晓慧的丈夫说钱的事情。杨晓慧夫妻过去的次数少，李大?伯母没有追到叶家这边要钱。 　　“你们先不用管。”李四姑姑道。 　　“能不管吗？”叶母道，“你娘家人都已经开口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让你女儿去复读，没有考上高中就别读了，现在弄成?这个样子，不还是得?要还钱的吗？” 　　叶母觉得?自?己?的儿子傻，儿子还去还了一些钱，说是先还给杨晓慧大?舅舅家一些钱，省得?杨晓慧的大?舅母在那边说。 　　“你们不能全部都指望我儿子去还钱，你这个当妈的也应该还一些。”叶母道，“等你老了，你继女能给你养老吗？怕是到时候人家直接把你赶出来，不让你住那边。” 　　叶母的意思是李四姑姑以后还是得?依靠杨晓慧的，李四姑姑应该帮衬杨晓慧还钱，而不是什?么都不管。李四姑姑那么做是不对的，当妈的怎么能不为女儿考虑呢，杨晓慧还是李四姑姑唯一的女儿。 　　李四姑姑看完杨晓慧回去，她不敢去李大?伯父夫妻面前说让他?们不要找杨晓慧夫妻还钱。 　　当年，李四姑姑说等杨晓慧出去工作了，他?们一家子攒钱还钱的。而现在，杨晓慧嫁人没有工作，她拿什?么去还钱。李四姑姑再嫁之后，也是没有正式的工作，就她们母女这个样子，什?么时候能攒到钱还钱呢。 　　李母不是不知道李大?伯母的举动，她当自?己?不知道。自?己?没有去找李四姑姑还钱，对李四姑姑已经够意思了，自?己?不可能去说让李大?伯母不要找李四姑姑母女还钱。 　　每次，李玉茹来信，李母看了信之后，她还会去找李老太太夫妻，把信念个李老太太夫妻听。 　　李老太太夫妻坐在院子里，他?们听着?李母念信，他?们听着?信，脸上都带有笑容。 　　在李玉茹跟牧亭煜在国外的第三年，他?们结婚了。 　　这是水到渠成?的事情，自?然?而然?的事情。 　　李玉茹夫妻没有请国内的人来，而是请了他?们的导师跟同学。两个人结婚之前已经通知了家里人，告诉家里人，他?们要结婚。家里人没有反对他?们，他?们都知道李玉茹夫妻有出息，李玉茹夫妻到时候回国再办婚宴，完全可以，不需要那么多讲究。 　　“恭喜你们。”安妮塔祝福李玉茹夫妻，她说的是中文，她又看向牧亭煜，“玉茹就是我的亲妹妹，你要是欺负我，就算你回国了，我都追过去找你算账！不只是我，我们都允许你欺负玉茹！” 第50章 分房 别把最后一点情分作没了 　　安妮塔的中文比李玉茹刚刚来?的时候流利了很多， 她看着穿着中式嫁衣的李玉茹，她感觉今天的李玉茹格外美丽。 　　李玉茹跟牧亭煜约定的，他们穿中式的服饰，让安妮塔等人?看一看中式的嫁衣是怎么样的。 　　众人?一起拍了照片， 大家都很开心。 　　转眼间， 时间到了一九九零年?。 　　国?外的科技更加发达， 比如?计算机方面，国?外很多人?开始用电脑了。李玉茹跟牧亭煜也准备回国?，他们博士毕业了。 　　漂亮国?的相关人?员找了李玉茹，说可以给李玉茹绿卡，让李玉茹跟牧亭煜夫妻都能留在国?外， 还开出了十分高的待遇。李玉茹跟牧亭煜都拒绝了，他们没?有?想着待在国?外，他们要回去国?内。哪怕国?内相关专业研究还比较落后， 他们也得?回去。 　　要是他们不回去的话?， 国?内的相关领域只?会更加落后。他们本身就是公费出国?留学的，他们当然要回去， 不可能不回去。 　　相关人?员还找了李玉茹的导师， 让李玉茹的导师劝说一下李玉茹，国?外的条件，比李玉茹的祖国?条件好很多。他们能给李玉茹开很高的薪资，也能给牧亭煜很好的安排。 　　不错， 这些人?主要是为?了让李玉茹留下来?。 　　之前，李玉茹怀孕了， 李玉茹还有?进实验室做实验，怀孕不耽误她去做实验，她照样能做得?很好。 　　李玉茹毕业后在国?外又待了三个月左右的时间， 孩子有?两个月左右大，是一个女娃。孩子在国?外出生，可以选择外国?国?籍。李玉茹夫妻本身足够优秀，只?要她愿意，相关部门直接给他们夫妻办绿卡，什么都办得?妥妥的。 　　导师确实来?找李玉茹谈话?了，不过导师不是非得?让李玉茹留下来?。 　　“去自己的祖国?好。”导师道?，“回去吧。” 　　导师让李玉茹不用担心，有?他在，那些人?不敢阻拦李玉茹回去，也不敢闹幺蛾子。有?一个大拿导师就是好，李玉茹十分感谢导师。 　　“谢谢您。”李玉茹真的非常感谢导师。 　　在李玉茹在学校的时候，导师对李玉茹很好，只?要李玉茹有?研究成果，导师没?有?据为?己有?，还会给李玉茹奖金。一些项目成果，导师写上?了李玉茹的名字，导师认为?这都是李玉茹应得?的。 　　李玉茹夫妻带着孩子回国?了，他们直接飞南城。 　　南城大学那边已经?给李玉茹夫妻发出橄榄枝，给出的待遇虽然不如?国?外，但是待遇算是在国?内很好的待遇。李玉茹的导师在获得?国?际奖项的时候，导师在做感谢说明?的时候还特意提到了李玉茹。 　　南城大学作为?李玉茹的母校，他们有?人?早早联系上?李玉茹，让李玉茹夫妻来?南城大学教学，学校也会给李玉茹夫妻准备研究室，能让他们继续搞科研。学校还会给李玉茹夫妻准备一个独栋的房子，那个房子在南城大学附近。 　　这一片地区本身很荒凉的，南城大学在外围有?盖几栋独栋的小别墅，带院子的那种。那是很早年?盖的，是给顶尖的人?才居住的。 　　南城大学给出这样的条件，可见南城大学对李玉茹夫妻的重视，李玉茹夫妻手握好几项专利。李玉茹夫妻来?到南城大学教学，能让本就在相关领域的南城大学更强。 　　在李玉茹夫妻下飞机的时候，南城大学的工作人?员特意去接他们一家三口。那位工作人?员正是李玉茹夫妻曾经?的辅导员，这位辅导员姓杜，一名女的，学校准备了专车接李玉茹夫妻。 　　“给你们的房子都已经?收拾好了。”杜老师笑着道?，“你们可以直接住进去，屋子里的那些家具都是全新的。被子那些东西，也都是我给你们挑选的，都是挑好的。你们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也可以你们自己添置。” 　　“老师，您还是跟以前一样。”李玉茹看着杜老师。 　　牧亭煜抱着孩子，他抱得?停熟练的。 　　牧亭煜跟李玉茹之所以在九月的时候回国?，主要是因为?李玉茹怀有?身孕，等李玉茹生了孩子，又坐了月子，其他事情办一下，就到了九月。 　　“你们比以前厉害，孩子都有?了。”杜老师看向牧亭煜怀里的孩子。 　　在牧亭煜跟李玉茹还在大学的时候，杜老师就知道?这两个人?，牧亭煜老是专业第二，李玉茹专业第一。这两个人?出国?之后，还是李玉茹更加厉害，而牧亭煜稍微弱一些。牧亭煜也不是弱，他比很多人?都强太多，主要是在李玉茹的面前会显得?弱一点。 　　大多数夫妻都是女强男更强，杜老师看着牧亭煜跟李玉茹这样，倒也不觉得?这两个人?这样不好。 　　“校领导打算给你们接风洗尘，吃顿便饭，方便吗？”杜老师问。 　　“吃饭就算了。”李玉茹道?，“改天，有?的是机会。我们回来?，还没?有?跟我爸妈说，得?先去看看他们。” 　　“对了，你就是住在我们学校附近的。”杜老师道。 　　“对呀。”李玉茹想到自己的父母，她心里暖暖的。 　　出国?留学，李玉茹结婚了，孩子都生了。李玉茹本来?想着等回国?之后几年?生的，但是怀上?了，也就生下来?。生下这个女儿，李玉茹没?有?打算再生，计划生育，生一个孩子就够了。 　　像李玉茹这个层次的人?才，算是比较顶尖级别的，她要想出国?定居，那是十分简单的孩子。李玉茹多生一个孩子，不至于没?有?工作，只?是她不想生了，她跟牧亭煜约定好了，他们生一个孩子就够了，女儿也能是接班人?，不是只?有?儿子才是接班人?。 　　“先去住的地方。”李玉茹道?，“我们夫妻还是得?有?一个住的地方的。” 　　“当然。”杜老师道?。 　　牧亭煜怀里的孩子要哇哇哭了，他连忙拿着奶瓶喂孩子。他们在国?外的时候，还有?请人?帮着照顾一下孩子，主要还是牧亭煜跟李玉茹夫妻轮流照顾孩子，牧亭煜照顾孩子的时间多。那个时间点，他们也没?有?多做别的事情，都准备回国?了。 　　两个人?商量好了，他们回国?后得?找人?照顾孩子。 　　牧亭煜决定把他妈叫过来?南城，他们再雇一个人?照顾孩子，这样的话?，他们都会轻松很多。李家人?有?空的时候，也能过来?搭把手。 　　杜老师带着牧亭煜夫妻去了住处，交了钥匙等东西。杜老师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倒是没?有?打扰牧亭煜夫妻。 　　房子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炊具什么都有?，楼上?房间的被子、毛毯之类的东西都是好好的。 　　牧亭煜夫妻放下了东西，他们这才抱着孩子去李家的饭馆。 　　在路上?，李玉茹夫妻遇上?了其他人?，他们还有?跟那些人?打招呼。 　　李母正在收拾饭桌，这都差不多傍晚，陆陆续续有?客人?来?吃饭。有?客人?吃了饭，李母就收拾一下桌上?的盘子。 　　“妈。”李玉茹开口。 　　李母一开始以为?自己幻听了，她又再一次听到李玉茹开口，“妈。” 　　李母抬头，她正好看到站在饭馆面前的一家三口。 　　“玉茹，玉茹。”李母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赶紧跑到饭馆门口，“玉茹，玉茹，真的是你吗？” 　　“当然是我，不是幻觉，您看到的是我。”李玉茹道?。 　　李玉茹盘着头发，她是长头发，不再是短头发。李玉茹平时很少披着头发，她留头发也不是因为?牧亭煜喜欢长头发，纯粹是因为?她自己想留长头发。 　　李父赶紧拿着勺子出来?，他看到了李玉茹。 　　“爸。”李玉茹又叫李父。 　　“妈，爸。”牧亭煜跟着李玉茹叫。 　　“好，好。”李母红着眼睛。 　　“爸，您是在炒菜吗？”李玉茹问，“别烧焦了。” 　　“哎哟，我去看看。”李父道?，“一会儿就好。” 　　包桃花跟李明?哲都在店里，他们也都知道?李玉茹回来?了。 　　李母的意思是让李父多做几道?菜给李玉茹夫妻吃，李玉茹说不用那么麻烦。 　　“妈，我们就这么吃就行?了。”李玉茹道?，“有?豆腐吗？我们吃一些豆腐。” 　　“有?，有?。”李母连忙道?，“不只?有?豆腐，还有?面有?粉。” 　　李玉茹夫妻出国?四年?了，他们回来?可能会水土不服，吃点豆腐，会好很多。 　　“让你们爸给你们煮。”李母道?，“你们刚刚回来?的？” 　　“嗯，刚刚回来?。”李玉茹道?，“本来?呢，我们想着飞去首都，再飞来?南城，想了想，还是直接飞南城。孩子还小，还是别那么折腾了。” 　　南城大学都已经?开学了，李玉茹夫妻今年?没?有?招收研究生也没?有?招收博士生，他们今年?会给新生上?一课。一个星期也就是两三节课，其他时间可以去做实验。李玉茹夫妻主攻生物制药方便，而国?内也是前面两三年?才设置了生物制药相关专业。 　　“你公公婆婆他们都还没?有?见着孩子吧？”李母道?。 　　“我见过他们了。”李玉茹道?。 　　牧亭煜的父母在李玉茹跟牧亭煜结婚后，他们去过国?外看李玉茹夫妻。牧母还让李玉茹不用担心生活费的事情，她说那些话?的时候，牧亭煜还打断牧母，说李玉茹自己有?不少奖金。牧母说就算李玉茹不需要，牧亭煜也该多顾着李玉茹一些。 　　“我们来?之前，跟他们说过了。”牧亭煜道?，“我爸妈他们过些天过来?。他们还没?有?正式拜访你们，我跟玉茹是在国?外办的婚礼，在国?内还没?有?走手续。” 　　“你们是不是要去民?政局领证结婚？”李母问。 　　“我们在国?外有?办结婚证，国?内的相关手续也得?补上?。”李玉茹道?。 　　李玉茹和牧亭煜没?有?想着去找大使馆的人?，没?有?说让大使馆的人?给他们证婚，不好意思是麻烦人?家。他们想的是回国?补办手续就成了，至于是不是要交罚款之类的，这倒是其次的问题。 　　“粉来?了。”李父煮好了粉干。 　　李玉茹夫妻在饭馆吃东西，没?有?去李家。李玉茹夫妻没?有?提前说，李父等人?没?有?在家里开火，也就是在饭馆吃东西。 　　吃完东西后，李母带着李玉茹夫妻和外孙女回去家里。 　　“你们家玉茹回来?了啊。”路上?有?邻居看到李玉茹他们，还说了几句话?。 　　“是回来?了。”李母笑着道?。 　　到了家里，李母让李玉茹他们坐下，又道?，“哎呀，得?给你们收拾屋子住，你们住思彤住的这一间，就是玉茹原先住的……” 　　“妈，我们有?住的地方。”李玉茹道?。 　　“你们哪里来?的住的地方，你们刚刚回来?。”李母看向牧亭煜，“你们在南城买房了？还是租房了？” 　　李母没?有?想是李玉茹单位分的房子，还以为?是牧亭煜在外面租房或者买房。 　　“学校给我们分配了房子，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我们能直接进去住。”李玉茹解释，“被子这些东西全都有?，都不用我们另外准备。” 　　“你们不是刚刚回来?吗？学校给你们分配了房子？”李母惊讶。 　　“对，我们回南城大学当老师，学校给我们分配了房子。”李玉茹道?，“就是那一排独栋的小楼。妈，您不是也看过那边的房子吗？您还说我们家也算是独栋，也有?院子。” 　　当时，李母嘴巴上?那么说，实际上?，李母还是觉得?那些老师住的房子更好的。有?的房子是两三层的，带的院子不算特别大，但也不小，从外面看上?去就很不错，跟普通的民?建房不一样。那些房子是学校统一建的，自然比较好。 　　“你们住在那边？”李母问。 　　“对，我们住在那边。”李玉茹点头。 　　“玉茹回来?了啊。”就在这个时候，李三婶婶等人?过来?了。 　　李老太太夫妻也来?了，他们听人?说李玉茹回来?，便过来?看看。 　　“我们回来?了。”李玉茹道?，她赶紧给牧亭煜介绍，“爷爷，奶奶，三叔，三婶。” 　　“爷爷，奶奶，三叔，三婶。”牧亭煜跟着叫。 　　牧亭煜刚刚叫完人?，小宝宝又哭了，牧亭煜熟练地检查小宝宝的尿布，给小宝宝换尿布。 　　“……”李三婶婶原本以为?是李玉茹去给孩子换尿布，没?有?想到是牧亭煜去给孩子换尿布。不对，李玉茹这就有?孩子了？“这是你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李玉茹肯定地道?。 　　“你之前都没?有?说啊。”李三婶婶惊讶。 　　李玉茹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写在信里，怀孕这种事情，她想着等孩子生了再说也来?得?及。何?况，李玉茹在电话?里跟李母说过，李父李母没?有?说出而已。 　　“在国?外，没?有?回来?，不大方便。”李玉茹道?。 　　“你们住哪里，住这边吗？”李三婶婶又问。 　　李老太太夫妻看了看小宝宝，在那边问小宝宝是男娃还是女娃。 　　“是女孩子。”牧亭煜回答李老太太夫妻。 　　“女孩子好啊，你们都这么优秀，孩子一定也很优秀。”李三婶婶连忙道?，她不敢说女娃娃不好。别人?家的女娃娃也许是赔钱货，但是李玉茹夫妻的孩子一定不是赔钱货，“说起来?，晓慧……” 　　李三婶婶想说杨晓慧怀孕了，还没?有?说完，她闭上?嘴巴。杨晓慧怀孕没?有?怀孕，这跟李玉茹有?什么关系，跟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关系。 　　“你们住在这边吗？”李三婶婶问，“要不要收拾一下？” 　　“不用，我们有?住处。”李玉茹道?。 　　“住旅馆吗？”李三婶婶道?，“旅馆不好住的，还是住在家里舒服。” 　　“他们单位有?给他们分房子。”李母解释，“我们一会儿跟他们过去。” 　　“分房子了？”李三婶婶震惊，“这不是刚刚毕业回国?吗？” 　　“分了。”牧亭煜道?，“我们住在那边就行?，距离这边很近，我们在南城大学工作。” 　　“那是很近了。”李三婶婶道?，“要不要收拾，我们给你收拾一下。” 　　“不用收拾，都已经?收拾好了，但是你们可以过去看看。”李玉茹道?，“走过去就行?了，很近的。” 　　李玉茹一行?人?很快就去李玉茹夫妻的住处，李三婶婶进去一看，“这房子不小啊。” 　　“够住了。”李玉茹道?。 　　“这楼上?楼下都有?房间啊。”李三婶婶看向楼梯的方向。 　　“可以上?去看看，没?有?关系的。”李玉茹道?，“单位给我们住的，没?有?意外的话?，我们能住在这里一辈子。” 　　学校那边都已经?跟李玉茹夫妻说好了的，这房子会给他们住一辈子，就算他们夫妻其中一个人?嘎了，也能住下去。 　　李老太太夫妻坐在沙发上?，沙发很软。 　　李母去厨房看一看，厨房里面的东西也都是齐全的。 　　“你们学校安排得?很妥当。”李母道?。 　　“是非常妥当。”李玉茹道?，“我们来?了，稍微看一下，确实都准备得?很好。” 　　房子里的水电都已经?重新改好了，楼上?有?卫生间，楼下也有?。 　　李玉茹对这一处房子非常满意，虽然这房子的产权是学校的，但是李玉茹能住在这边一辈子，她不需要操心房子的事情。果然，能力强一点，还是有?好处的。 　　李三婶婶和李老太太夫妻去楼上?看一看，他们看了之后，都觉得?这边的房子确实不错。他们很快从楼上?下来?，没?有?一直待在楼上?。 　　“是很好啊，非常好。”李三婶婶道?，“你们这边还有?空房间，家里来?人?也能住。” 　　“是。”李玉茹点头，“我公公婆婆过一阵子要过来?。” 　　“他们住在这边吗？”李三婶婶问。 　　“他们会在这边住一段时间，帮着照看一下孩子。”李玉茹道?，“你们有?空的话?，也可以过来?坐一坐。” 　　“好啊。”李三婶婶笑着道?，“我有?空一定是要过来?的。” 　　李老太太夫妻到处看一看，他们在那边点点头，说几句话?。 　　冰箱里面有?一些水果，那些东西都是杜老师买好放在里面的。牧亭煜让李玉茹抱着孩子，他去洗水果。 　　“不用忙活，我们看一下，一会儿也得?回去。”李三婶婶道?。 　　“是不用忙活。”李老太太道?。 　　“国?外跟我们这边有?时差，你们也该好好休息。”李母道?，他们在这边，女儿女婿都不能好好休息，“我们先回去，改天过来?。” 　　“行?，你们认得?这边，随时都可以过来?。”李玉茹道?。 　　李父等人?很快就回去了，没?有?在这边多待。 　　走在路上?的时候，李三婶婶在那边感慨，“有?文化就是好，瞧瞧，玉茹他们这才毕业就有?这么好的房子住了。” 　　李三婶婶不知道?李玉茹在国?外到底多厉害，她只?知道?李玉茹分到了房子。 　　“你们家隔壁那个孙佳怡的丈夫，不是还没?有?分到单位的房子吗？”李三婶婶道?。 　　“是没?有?分到单位的房子。”李母道?，“听说他们单位故意没?有?给他分房子的。” 　　卓建安是乡下来?的，学校不是特别好，又不懂得?给领导送礼，加上?卓建安去单位的时间不算长的，单位不给卓建安分房子，这也说得?过去。毕竟卓建安住在孙家，还是有?地方住的，不是没?有?地方住。 　　孙佳怡曾经?让卓建安去送礼，卓建安说没?有?用，说他们手里头才有?多少钱，他们去给领导送钱，那点钱也不够看的。卓建安以为?他在单位很努力地工作，经?常出去跑新闻，他一定能靠着自己的能力早点分房子，结果单位没?有?给他分房子。 　　卓建安去找单位领导，单位领导就跟他说其他职工的情况，说别的职工情况更加困难，别人?来?单位更早，论资排辈，也得?是先给其他人?分房子，而不是给卓建安分房子。领导还说了，要是给卓建安分房子，单位很多员工都会不满，那些员工也都没?有?房子的，不能说卓建安是乡下来?的，就得?先给卓建安分房子。 　　现在不是特殊年?代了，不是说乡下来?的人?成分好，就得?先给他们分房子。 　　卓建安被领导那么一说，他羞得?都不敢在领导办公室多站。 　　为?此，卓建安跟孙佳怡还吵过架。 　　李母在家里的时候听到孙佳怡夫妻吵架，她不可能过去劝架，只?是听一听。 　　“说是在单位的时间还不够，还是怎么的。”李母道?，“还说是单位有?人?故意刁难他们。” 　　“他们现在住在孙家，都没?有?搬出去。”李三婶婶道?，“孙家的房间还是够用的，别人?不给他们分房子也正常。他们早点搬出去，不就能早点分房子了吗？” 　　“早点搬出去，也未必能早点分到房子。”李母道?。 　　小李思彤从朋友那边回到家里，她才知道?她小姑姑回来?了。 　　“妈妈，我是不是要把房间腾出给小姑姑住，小姑姑呢？我们得?快点。”小李思彤道?。 　　小李思彤不大记得?李玉茹了，但还是有?点影响，她的小姑姑很好。 　　“不用着急，你小姑姑有?房子住，不住你的房间。”包桃花道?，“你小姑姑说了，那个房间就给你住了。” 　　“啊？”小李思彤睁大眼睛，“小姑姑住在哪里？” 　　“住在他们单位分给她的房子，改天，再带你过去。”包桃花道?，“今天太晚了，你姑姑姑父得?要休息，就不带你过去了。” 　　“好。”小李思彤点点头。 　　“是不是很高兴不用搬房间？”包桃花问。 　　“不是，我还是想小姑姑的，小姑姑可以住，本来?就是小姑姑的房间。”小李思彤道?，“小姑姑住的。” 　　“你啊，你小时候还想着要跟你小姑姑一起睡，你听你小姑姑给你讲故事。我说让你去我们房间里面睡，你就是不愿意，非得?要缠着你的小姑姑。”包桃花回忆起过去的那些事情，那些事情似乎还是昨天发生的，“有?一次，你在你小姑姑的床铺上?尿床了，你小姑姑都没?有?把你扔出来?。” 　　“小姑姑真好。”小李思彤真的不大记得?了，小姑姑给她讲的故事，她倒是还记得?一些。 　　“你小姑姑是真真好。”包桃花道?。 　　在李家人?回来?之后，牧亭煜给首都的亲人?打电话?，在国?外打电话?总是更方便的。 　　“我们过两天就过去。”牧母道?，“你们先安顿下来?，先麻烦亲家母照顾你们了。” 　　“不着急。”牧亭煜道?，“妈，你们先把首都那边的事情都安排妥当，再过来?也来?得?及。” 　　“你爷爷奶奶知道?你们回来?了，都想着来?看你们。”牧母道?，“他们都把东西收拾好了。” 　　牧母感觉公公婆婆比她更加着急，她都没?有?那么着急。 　　“你爷爷奶奶他们去你们那边待几天，看看你们，他们还是要回来?首都的。”牧母道?，“就等你们以后来?首都了。” 　　“行?。”牧亭煜回答。 　　“玉茹呢？”牧母问。 　　“宝宝刚刚睡着，她去洗漱，一会儿好休息。”牧亭煜道?，“我趁着这个空，给你们打个电话?，告诉你们，我们已经?顺利抵达南城。” 　　“好，好。”牧母道?，“你们赶紧去休息。” 　　牧母催促，她没?有?想着跟儿子多说。牧母不是不想跟小儿子多说一些话?，而是小儿子要倒时差，小儿子小儿媳妇还要带孩子，牧母不想打扰他们休息。 　　挂断电话?后，牧母瞧见牧奶奶跟牧爷爷都盯着她。 　　“他们已经?到住的地方了，也已经?吃了晚饭。”牧母道?，“一切都很顺利，就等着我们过去。” 　　“早点过去。”牧奶奶道?，“他们夫妻带着娃不容易。” 　　“是很不容易。”牧母道?，“他们都得?做事情，不可能一直带着孩子。我这一次过去，就在那边待着。等过年?的时候，再回来?。” 　　“多带一些东西。”牧奶奶提醒牧母，“还得?去亲家母那边走走。” 　　牧亭煜跟李玉茹在国?外结婚，李家人?都没?有?去国?外，他们还得?在国?内补办手续。好在牧亭煜夫妻在一个地方工作，他们是优秀人?才，学校会把各方面事情都安排妥当，他们也不用担心在异地工作。 　　“玉茹还真是能耐。”牧母道?，“亭煜说了，国?外的那些人?主要是想让玉茹留下来?，他就是顺带的。这一次，他们去南城大学工作，要不是玉茹在，单位还不可能给他分这么大的房子。” 　　“得?见见她。”牧奶奶见过李玉茹的照片，还没?有?见过本人?。 　　牧奶奶一直都是听说李玉茹如?何?如?何?的厉害，李玉茹比牧亭煜厉害多了。牧奶奶听到那些话?，她越发想要见到李玉茹。 　　新的一天，牧亭煜夫妻去学校办了入职手续，他们两个人?也去民?政局办好结婚证，再把孩子的户口上?了。牧亭煜夫妻没?有?想着把孩子落户在国?外，没?有?想让孩子当外国?人?。 　　孩子在国?外出生的，她能在成年?的时候选择国?籍。牧亭煜夫妻直接把孩子落户在国?内，至于后面是不是要选择，那是以后的事情。 　　晚上?，李父李母在李玉茹这边做了饭菜，让李大伯父、李三叔叔他们都过来?吃饭，李四姑姑跟毛汉江也过来?了，只?不过没?有?让杨晓慧过来?。 　　李父没?有?说让杨晓慧过来?，李四姑姑想让杨晓慧来?，被毛奶奶阻止了。毛奶奶觉得?杨晓慧就是一个祸害，还是别让杨晓慧过去，省得?好好的一个家人?团聚的日子，好气氛都被杨晓慧给破坏了。 　　李四姑姑去厨房帮忙端菜，那些人?坐在客厅里，一张桌子坐不下，有?人?坐在沙发那边，把吃的放在沙发面前的茶几上?。 　　“你们这边还有?电视机啊。”李四姑姑看到了电视机，“你们买的？” 　　“不是，是我们过来?就有?的。”李玉茹道?，“这些东西全部都是现成的。” 　　“那得?要不少钱。”李四姑姑道?，“你们单位还真舍得?。” 　　“是舍得?。”李玉茹没?有?说国?外的相关部门给开的工资待遇更高，她没?有?留在国?外，没?有?必要去说那些话?。李玉茹要朝前走，得?看南城大学给她什么，她后面还得?继续做研究，“热水器，空调，都给装了。” 　　“都给装了？”李四姑姑震惊不已。 　　李四姑姑不禁想要是杨晓慧读了大学，杨晓慧是不是也能有?这么好的待遇。 　　“这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待遇。”李三婶婶一看李四姑姑的德性，她就知道?李四姑姑在想什么，“你们家晓慧就算读大学了，也得?不到这个待遇的。我们玉茹可是专业第一的。” 　　“……”李四姑姑面露尴尬。 　　毛汉江瞥了李四姑姑一眼，妻子总喜欢这样自取其辱，杨晓慧那个臭丫头有?什么好说的。毛汉江不去说杨晓慧的事情，他没?有?把杨晓慧放在眼里。 　　“来?来?来?，来?吃饭了。”李母道?。 　　小李思彤这些孩子坐在沙发上?吃，包桃花还特意交代，“别把沙发给弄脏了。” 　　“脏了就拿去洗。”李玉茹道?，“上?面还有?垫子，不用太担心。” 　　齐瑞芳夫妻也在这边，他们的孩子跟小李思彤坐在一块儿。李大伯父、李三叔叔家的几个孩子也都来?了，有?小辈的也都带过来?。一大家子聚一聚，热闹热闹。 　　李玉茹在国?外四年?时间，她都没?有?跟这些人?多聚一聚。李玉茹夫妻没?有?喝酒，他们还是让李明?哲准备了一些酒，其他人?可以喝。 　　“玉茹，还有?……”李大伯父举杯。 　　“牧亭煜，这是他的名字。”李玉茹道?。 　　“来?，喝一杯。”李大伯父道?，“我敬你们一杯。” 　　牧亭煜赶紧起身，李玉茹抱着小宝宝就没?有?起身。小宝宝刚刚醒，还睁着一双大眼睛，这个时候要是把她放在婴儿床上?，她还会哭。李玉茹跟牧亭煜稍微多带带孩子，省得?孩子哭。 　　等孩子睡着了，李玉茹才把小宝宝放在婴儿床上?。小孩子都是这样的，才来?到这个世界没?有?多久，总是喜欢哭闹，用哭闹来?表达自己的需要。 　　李四姑姑看着那些人?对李玉茹夫妻的态度那么好，又心酸了。自己的女儿杨晓慧没?有?得?到这些人?的好脸色，这些人?就知道?催促杨晓慧夫妻还钱。 　　没?有?人?去关注李四姑姑的表情，大家都开开心心的。 　　吃了饭之后，大家又坐在这边稍微休息一下，说说话?。 　　李大伯父那些人?问李玉茹夫妻在国?外的生活如?何?，李玉茹夫妻简单说几句，国?外确实有?不少好的地方，人?家的科技更加发达，这是必须得?承认的。国?内一些条件不如?国?外，国?内追赶国?外，得?要一些时间。 　　“国?外那么好，你们怎么不待在国?外，还要回来?？”李四姑姑在大家聊天的时候，她插了一嘴。 　　毛汉江听到李四姑姑的话?，他踩了李四姑姑一脚，示意李四姑姑别说话?。 　　“家里人?都在国?内。”李玉茹道?。 　　“没?有?家里人?在国?内，你就不回来?了？”李四姑姑又说了一声。 　　“这是我们的祖国?，我们得?要回来?的。”李玉茹道?，“得?回来?建设祖国?。” 　　“好了，你别说了。”毛汉江对李四姑姑道?，随即，他起身，“我们家里还有?一些事情，先回去。” 　　毛汉江拽着李四姑姑起身，让李四姑姑一起回去。李四姑姑没?有?办法，只?能跟着毛汉江一起回去。 　　李玉茹没?有?挽留李四姑姑，她觉得?李四姑姑说话?语气有?点不大对，还是别留李四姑姑在这边聊天了。 　　李四姑姑夫妻一走，其他人?继续聊天。 　　李大伯父一房的人?羡慕李玉茹，他们也不会说不中听的话?。李大伯父他们甚至觉得?李玉茹还叫他们过来?吃饭，那是看得?起他们。李大伯父跟李父、李三叔叔、李四姑母是同父异母的，李大伯父有?时候就会比较自卑一点，有?时候会想自己这个当大哥的是不是没?有?用，弟弟妹妹会不会不理会他这个当大哥的…… 　　家里的这些亲戚多，李玉茹夫妻又得?带着孩子，他们没?有?特意多买一些礼物。他们给李父李母、李老太太夫妻买了，其他的人?都没?有?买，东西不好带，托运也挺麻烦的。李家那些人?倒是不介意，李四姑姑心里有?些不舒服。 　　当李四姑姑跟毛汉江离开李玉茹的房子，他们走在外面，凉风一吹，李四姑姑揉揉自己的手臂。 　　“你刚刚不该说那些话?。”毛汉江道?。 　　“随口说一句。”李四姑姑道?，“我是玉茹的亲姑姑，没?事的。” 　　“亲姑姑，也不该说那些话?。”毛汉江道?，“真不该说。” 　　“说两句，真没?有?事情。”李四姑姑道?。 　　“你没?有?看到别人?都看着你吗？脸色都不对了。”毛汉江一个大男人?都能感觉到别人?看李四姑姑的眼神不对了，他不相信李四姑姑会感觉不到，“你是不是又想到你女儿了，你女儿比不上?人?家就是比不上?的，你不能总拿你女儿去跟人?家比。” 　　毛汉江特别无语，无语得?不得?了。 　　“玉茹在国?外读书?，还生了一个孩子。”李四姑姑只?觉得?可笑。 　　李玉茹生孩子的时候有?好好读书?吗？怎么李玉茹都怀孕生孩子了，她还能去那么好的单位，是靠着她男人?吗？ 　　李四姑姑刚刚就想问这些话?，只?是还没?有?等她问这些话?，毛汉江就拽着她出来?。李四姑姑有?些怕毛汉江不高兴，这才跟着他一块儿出来?。 　　“你侄女他们都大了，你以后说话?的时候注意一点分寸，别当他们还是小孩子。”毛汉江道?，“别等人?家不给你脸了……你二哥二嫂到现在都还不喜欢你过去。” 　　在李玉茹出国?留学的那一年?，杨晓慧企图偷李玉茹的东西。那一次后，李父李母对李四姑姑都没?有?好脸色，都不愿意让李四姑姑过去。 　　现在是过去了四年?多的时间，李玉茹是一个晚辈，大家一起聚餐，李老太太夫妻在，李玉茹不想让老人?家不高兴，这才让李四姑姑来?的。 　　李四姑姑不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她还说那些话?。毛汉江怕李玉茹夫妻直接开口让李四姑姑回来?，那他们夫妻就真的丢脸了，还是别让李玉茹夫妻主动开口说那些话?，毛汉江自己让妻子回来?。 　　毛汉江不傻，他不是看不清楚形势。 　　因着李四姑姑一直没?有?还钱给李家的人?，李家大房的人?对李四姑姑是特别不待见，其次是二房，最后是三房。三房的人?主要是因为?李老太太夫妻在，所以李四姑姑还能多过去几次。要是李老太太夫妻没?有?在的话?，三房的人?一定不让李四姑姑多过去。 　　什么兄弟姐妹，是，他们是兄弟姐妹，那也得?要看李四姑姑怎么对人?家的，别人?又是怎么对她的。李四姑姑不断消耗兄弟姐妹情分，她自己都没?有?付出什么。 　　“别把最后的这一点情分给作没?了。”毛汉江道?，“今天，你女儿杨晓慧没?有?过来?，你有?听到他们问晓慧怎么不过来?吗？没?有?，他们都没?有?问晓慧一句话?，没?有?问晓慧什么时候过来?！” 第51章 不对付 全了礼数 　　“他们……他们哪里会想着晓慧。”李四姑姑道， “他们恨不得当没有晓慧这个人。” 　　“是你自己女儿不做人！”毛汉江道，“你太宠着晓慧了，晓慧结婚之后，她来?过几次？关心过你几次？” 　　如果注定要有人去还钱的话， 那当然是杨晓慧还。 　　“晓慧读书花了那么多钱， 你们现在耍赖不想还钱， 也就是他们是你的亲哥哥，这才没有跟你计较那么多。”毛汉江道，“要是其他人，早就来?要债，一直拍门， 让你不能好好休息。而你们呢，还说人家的不是。” 　　毛汉江都听不下去了，他想李家那些人更不愿意?听李四姑姑说这些话。 　　“晓慧会变成那样， 跟你有很?大?的关系。”毛汉江道， “你不好好教?她，就是要让别人教?她。” 　　“我……” 　　“没有多大?的用处， 就知道抱怨。”毛汉江道， “家里没有钱，你们让她读高中，她都不知道要好好读。我们家秀丽都知道，她是花钱读高中的， 得要好好读。这不，上了大?专。” 　　毛秀丽比杨晓慧努力?多了， 她是买分上的高中，但是她考上了大?专。她高中的时候，毛汉江让她去跟着老师补习， 毛秀丽自己努力?拼一把，这就上了。 　　在杨晓慧得知毛秀丽考上大?专之后，她都懵了，为什么毛秀丽能考上呢，毛秀丽中考的时候差高中的分数那么多分呢。杨晓慧觉得她自己的初中成绩比毛秀丽好，她想要是她再复读的话，指不定她就考上大?专了。 　　为此?，杨晓慧总拿没有继续复读的事情说李四姑姑，说李四姑姑没有坚持下去，让人半途而废。 　　杨晓慧总是这样，她没有看到别人的努力?。毛秀丽在初中的时候，经常早起读书的，成绩差是差一点，但是人家是真的有努力?，高中的时候，还在努力?，毛汉江又?在毛秀丽的身上花费更多钱。 　　毛汉江知道自己没有儿子，爸妈都心疼他二弟的儿子，毛汉江多花钱在女儿的身上，让女儿有出息一点。亲生女儿到底比侄子好的，毛汉江对侄子也不错，万一到时候有需要侄子帮衬的时候呢。至于?杨晓慧，那就算了，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毛汉江不可能对杨晓慧好。 　　“不是上的民办大?专吗？还要很?多钱。”李四姑姑道。 　　杨晓慧就是这么跟李四姑姑说的，说毛秀丽就只是踩线上的大?专，花的钱特别多。杨晓慧说毛秀丽上大?专花那么多钱，也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把钱赚回来?。杨晓慧就是希望毛秀丽跟她一样，都没有学上，那才行。 　　“那也是大?专。”毛汉江道。 　　在李四姑姑走了之后，大?家开开心心的，没有人去说李四姑姑如何如何。李四姑姑有没有在都好，李大?伯母那些人都觉得李四姑姑没有眼力?劲儿，就凭着杨晓慧以前做的那些事情，真当别人喜欢杨晓慧么，李四姑姑就是为杨晓慧不平吧。 　　李大?伯母等人玩到晚上九点左右，这才回去。一行人一起回去，路上有伴。李父李母稍微晚点回去，他们把东西都收拾好。 　　“没有关系的，明天收拾。”李玉茹道。 　　“这么热的天气，早点收拾，省得招蟑螂。”李母道。 　　“都是会有蟑螂的，不可能说没有蟑螂。”李玉茹道。 　　以前，李玉茹在娘家住的时候，也有蟑螂。李玉茹都习惯了，那些蟑螂有大?拇指那么大?，触须还非常长。李玉茹看到蟑螂，还能用鞋子去踩。 　　“你们轮流照顾孩子？”李母问，“上班的时候怎么办？” 　　“这两天就雇人。”牧亭煜解释，“我爸妈也要过来?了。” 　　牧亭煜夫妻不敢把孩子随随便?便?交给?保姆照顾，他们在国外的时候都是自己在家。现在最好是让亲人在家里，不让保姆单独照顾孩子，一是他们不知道保姆会不会用心照顾孩子，二来?是保姆会不会把孩子给?抱走，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 　　“你们去招了？”李母问。 　　“辅导员说她帮我们看看，招可靠的。”李玉茹道。 　　他们的辅导员真心不错，帮着把各方面的事情都办得很?好。辅导员还说他们要是有事情，可以找她。 　　李玉茹不可能真的事事都找辅导员的，他们都已经大?学毕业了，不再是当初的大?学生。学校的意?思是可以给?李玉茹安排一个生活助理，让李玉茹安心做科研。 　　牧亭煜夫妻想着等牧母过来?，再有一个助手也就够了。学校安排的人可靠，那就是学校安排的。李玉茹不想要那种关系户，不多做事情，还说她家如何如何的，那不就是要别人捧着她么，这种的不行。李玉茹找人照顾孩子，不是为了扶贫。 　　“这也行。”李母道，“你们在南城大?学工作好，你们大学就是在这边读书的，比较熟悉。” 　　“对啊。”李玉茹道，“妈，这两天，您多过来?帮我们看看孩子。” 　　“行。”李母点头，“你怀孕的时候，我都没有照顾你。” 　　李母多少有些失落，女儿在国外结婚怀孕，自己真的是没有办法照顾女儿，等女儿回来?的时候，外孙女都已经出生了。 　　“没事。”李玉茹道，“这有什么。我们在国外的时候，很?多人怀孕还工作的。国外很?多人都没有坐月子，我还有坐月子。” 　　“我们国人的身体跟那些外国人不一样，得好好坐月子，没有坐好月子，容易老了不舒服。”李母道，“得好好养着才行。” 　　“养着了。”李玉茹轻笑，“哪里能不养着。我要起来?，亭煜还说让我别起来?，多躺着休息一下，稍微活动一下就行了。” 　　稍微收拾一下，李父李母一起走。 　　李母对李四姑姑的表现很?不满意?，在李玉茹家里的时候，李母没有说。走出李玉茹的家里，李母就对李父说了。 　　“你这个妹妹搞什么？”李母道，“她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她脑子不好。”李父道。 　　“何止是不好，我看她就是恶毒，见不得我们玉茹好。”李母道。 　　关于?李玉茹夫妻回国工作就分到了房子，在街道传开了，他们都没有想到李玉茹夫妻这么快能分到房子。 　　“多半是靠着她男人，一定是。”有人这么说，把所有的功劳都归功于?男人。 　　李家人懒得去跟这些人解释，解释了也没有用，这些人有他们自己的想法。 　　孙佳怡也知道了，她不敢相信李玉茹这么快就分到房子了吗？哦，前世的李玉茹也是很?快分到房子了，只是孙佳怡不是特别关注李玉茹，只觉得李玉茹工作好，李玉茹还有钱。 　　“隔壁的李玉茹都分房子了，你怎么还没有分到房子？”孙佳怡又?要说卓建安。 　　卓建安一回到家里，他就听妻子说这话。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们还不够资格。”卓建安道，“我来?单位的时间短，单位暂时没有大?规模分房子。没有多余的房子，我又?怎么分房子。这不是有得住吗？先等等。” 　　“你就知道说等。”孙佳怡道，“等了一年又?一年，他们就是欺负你。” 　　“单位还有其他人没有分房。”卓建安道，“别人的情况确实?更不好，还有人挤在更小的房间里面住的，租住别人的房子。我们好歹不用付房租……” 　　“这是我弟弟的房子。”孙佳怡道，“你懂不懂？我弟弟现在去读研了，他迟早都是要结婚的，不可能不结婚。” 　　孙佳怡只觉得很?糟心，她二姑姑都问她几次了，问她什么时候搬出去。孙二姑姑的意?思是孙三弟都到了要找对象的年纪，孙佳怡夫妻带着孩子一直住在孙家，会影响孙三弟找对象。 　　那些女的听说孙佳怡夫妻带着孩子住在孙家，别人会想着孙佳怡夫妻是不是要去争房子。 　　“没有说不搬出去。”卓建安道，“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搬，迟早都是要搬的。住在你们家的房子，我妈想要过来?看看孙子，你都不让。” 　　“是我不让吗？我说了，过来?住几天可以，不能长住。”孙佳怡道，“这房子我弟弟的，说了多少遍了，要是我自己的房子，你妈来?了也就来?了，这是我弟弟的房子！” 　　孙佳怡不断重复强调一句话，还有一个原因，她不想面对婆婆。 　　前世，孙佳怡不喜欢她婆婆卫母，她觉得卫母对她不够好，今生，她又?不想要一个乡下的婆婆，她觉得这个乡下婆婆来?了一定会有各种麻烦事情。 　　“你天天就知道你妈，你弟弟妹妹，都不关心关心我们的儿子。”孙佳怡愤怒。 　　“我也关心孩子，不是没有关心。”卓建安有带着孩子出去玩，有给?孩子买玩具，他觉得自己对孩子已经够好的了。 　　孙佳怡觉得卓建安做得还不够，她希望卓建安只关心她跟孩子，而不是关心弟弟妹妹那些人。孙佳怡自己可以多关心一下弟弟妹妹，那是因为她住在孙家。孙佳怡给?自己找了理由，她能做的事情，卓建安不行。 　　李玉茹没有关注孙佳怡，她不知道孙佳怡夫妻因为她的事情吵架了。李玉茹夫妻带着孩子去找了族老，当初族里给?李玉茹的钱，李玉茹拿出了十?倍。 　　“这是……”族老有点不明所以。 　　“族里当初给?我的钱，这是十?倍的。给?族里需要人，那些人要是没有钱上学，可以用这个钱。”李玉茹道，“以后，我每年还会给?一些钱。” 　　“那我就代替族里的孩子收下了。”族老没有拒绝。 　　族老留李玉茹夫妻吃饭，他们没有留下，不麻烦族老家再另外做饭了。 　　李玉茹不是那等不懂事情的人，她当初是可以不拿族里给?的钱，可不管她拿不拿，族里都很?努力?地给?她帮衬，她不能忘记族里对她的帮衬。这些钱是李玉茹要给?的，她没有跟牧亭煜商量，她跟牧亭煜约定好了，他们会拿出家庭公用的那一部分钱，剩余的钱，他们可以自行安排。 　　若是做投资的话，李玉茹夫妻还是会商量一下的，不是说剩余的钱自己安排，当真就随便?安排。 　　时间到了牧亭煜父母、爷爷奶奶来?的这一天，牧亭煜飞机场接家里人，李玉茹带着孩子在家里。李父没有在李玉茹这边，而是在李家饭馆做事情，倒是李母在李玉茹这边。李家人不用过去接牧家人，等着牧家人后面上门就好。 　　李母担心李玉茹一个人照顾不好孩子，学校方面确实?给?李玉茹找了一个比较可靠的人照顾孩子，李母还是不放心。 　　李玉茹夫妻回到国内，最近一直在处理这些事情，去实?验室的时间少。学校的意?思也是让李玉茹夫妻先处理好这些事情，其他事情没有那么着急。 　　“就在这边。”牧亭煜带着家里人进家门。 　　门开了，李玉茹看向?门外，她手里正拿着奶瓶。 　　“爸，妈，爷爷，奶奶，你们来?了啊。”李玉茹起身，就连李母都抱着孩子往前走了几步。 　　“来?了。”牧母笑着道，她看向?李母，“亲家母吧。” 　　牧母没有怀疑李母是保姆，李母跟李玉茹有几分相似。虽然李母看上去是很?像一个保姆，但是牧母不能那么说，把保姆误认为亲家母，跟把亲家母误认为保姆，还是不一样的。何况，牧亭煜在车上的时候也说了，说李母会过来?帮衬照顾一下孩子。 　　“你们大?老远过来?，辛苦吧？”李母道。 　　“还行，坐的飞机，不是特别长的时间。”牧母道，“要是坐火车，时间就长了，我们老胳膊老腿也受不住。亲家母，改天，你们要是有空的话，我请你去首都玩，飞机票，我们都包了。” 　　牧母把行李先放在旁边，她没有直接去抱孩子，而是看看家里有没有消毒水。他们一行人去坐飞机，见过很?多人，怕身上沾了细菌病毒。等消毒过后，牧母才去抱小宝宝。 　　“奶奶的乖孙女。”牧母抱着孩子。 　　小宝宝还没有见过牧母，她被牧母抱着，倒也没有哭，而是看看牧母，似乎在观察眼前的人是谁。等过了差不多两分钟，小宝宝迟来?的反应，小宝宝似乎发现眼前人是陌生人了，她在那边哭。 　　“是不是尿了？”李玉茹问。 　　“刚刚换了，应该不是。”李母道，“看看是不是拉臭臭了。” 　　“我来?看看。”牧母道。 　　然后，他们发现孩子没有拉臭臭，也没有饿，孩子纯粹是发现抱着她的人是陌生人。 　　李母一开始抱着孩子的时候，孩子也是这样。这几天，李母多接触孩子了，孩子才没有多哭。 　　“多抱几次，多在她面前晃悠几次，情况就好了。”李母解释，“都是这样的。” 　　“行。”牧母点头，“亲家母，以后还得麻烦你多多帮衬。这边哪里有菜市场，哪里的菜好，我们都不知道，都得靠你，教?教?我们。” 　　“这都是小事情。”李母道。 　　由于?牧家人刚刚来?，他们今天没有去拜访李家人，得等明天再去。牧家人带了很?多东西来?，有给?小宝宝的，有给?李玉茹的，也有给?李家人的。 　　李玉茹厨艺不好，她基本不下厨的，李母去厨房做饭给?牧家人吃，牧家人让李母不用忙活，他们可以去外面吃。 　　“我去做。”牧亭煜道，“我的厨艺还是可以的。” 　　牧亭煜的厨艺是真的不错，他之所以能这么快跟李玉茹结婚生孩子，他的好厨艺占了很?大?的原因。 　　李玉茹不喜欢吃国外的那些汉堡可乐的，牧亭煜总给?她做吃的，吃人的嘴软，她跟牧亭煜之间的关系也就越来?越好。在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之后，牧亭煜还经常给?李玉茹做好吃的，结婚后，牧亭煜也没有不做了。 　　“他去做？”李母伸手戳戳李玉茹。 　　“对啊，一直都是他做的。”李玉茹看看孩子，又?看向?她妈，“在国外就是这样。妈，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那个破烂厨艺，煮包方便?面还行，稍微复杂一点就不行……” 　　“玉茹这样也好。”牧母连忙道，“我们女人，又?不是非得要下厨。我跟你，是没有玉茹这般厉害，要是我能跟玉茹这般厉害，我也不下厨。他们学校有教?职工食堂，外面也有饭馆，他们饿不死的。” 　　牧母没有嫌弃李玉茹不会炒菜做饭，她真心觉得这没有什么，重要的是李玉茹比牧亭煜强啊。牧母都听牧亭煜说了，李玉茹在国外十?分受欢迎，那些人主要也是要让李玉茹留在国外。牧母不可能多说李玉茹，她过来?照顾孩子几年，指不定过些年又?回去首都，她说那么多干嘛，惹人不高兴吗？ 　　“玉茹是做大?事情的人。”牧母道，“亲家母，你也别说玉茹，玉茹现在这样很?好。不能让玉茹在外面工作，回来?还得做那么多事情。男人身体好，让男人多做一点事情，这没有什么。” 　　牧母的意?思是牧亭煜多做一些没有关系，反正她没有心疼儿子不让儿子做。 　　“行。”李母松一口气，希望牧家人是真的这么想的。 　　最后，大?家没有做饭，而是去外面吃了一顿，等晚上的时候再做饭。 　　吃完饭，李母先行回去，在众人出去吃饭之前，李母就想回去，牧母让李母不要回去。来?都来?了，大?家一起吃一顿饭，等明天的时候，牧家人再亲自去李家拜访。 　　“亲家母他们都到了？”李父刚刚回到家里没有多久，他见到妻子回来?。 　　“到了。”李母道，“他们到了，我吃完饭就先回来?。有他们在，他们也会照顾孩子，省得玉茹手忙脚乱的。玉茹是真的不会做那些家务，炒菜做饭也是看她男人。” 　　“有人做就行了。”李父道，“谁做都是一样的。” 　　“也是。”李母点头，“我们的女儿读大?学、出国留学，她不是为了更好地洗菜炒菜的。” 　　李母没有当着牧母的面说这些话，要是牧母嫌弃李玉茹不会厨艺，李母就要说上几句。 　　牧家有钱，他们不至于?在厨艺上这种小事情折腾。牧家人认为李玉茹会不会厨艺，这都不是问题，不会的话，那就雇一个人做事情呗。一个小小的事情，能用金钱解决的事情就不是事情，别在那边为难自己。 　　牧家人不是什么都不懂得的人，像李玉茹这种的是国家级别的人才，让李玉茹洗手作羹汤，那不是浪费人家的时间么。牧母有时候都在想，李玉茹跟牧亭煜一起上大?学的时候，本科的时候，不是李玉茹只比牧亭煜高一名，而是班级就只有那些人，这才是高一名。在李玉茹和牧亭煜出国留学之后，李玉茹的名气一下子就打出来?了。 　　牧亭煜有时候会跟家里人说李玉茹，比如李玉茹又?获得导师的奖励了，李玉茹发表了论文，李玉茹看他做实?验指出问题……牧亭煜家有钱，他打电话给?家里的次数多，说的话也多。不像是李玉茹跟李家人打电话，都是简简单单说几句，报个平安就没了。 　　另一边，齐大?姐到了齐瑞芳的面前，她知道李玉茹夫妻回来?了，还知道李玉茹夫妻分了房子。 　　“你小姑子那么厉害，她能不能……”齐大?姐左右看看，“能不能给?人安排进学校工作？” 　　“你想干嘛？”齐瑞芳心想自己就该知道的，自己大?姐这个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大?姐说的事情准不是好事情。 　　“问问呗。”齐大?姐道，“学校的工作好啊。” 　　“别想了。”齐瑞芳无语，“我小姑子刚刚回国……” 　　“她都分房了，其他人刚刚进单位，能分房吗？”齐大?姐道，“这说明她不是在单位领导面前有脸面，就是她婆家人厉害。问一问，又?不会少一块肉，要是能成呢。” 　　“成什么成，你又?不用去工作。”齐瑞芳道。 　　“不是我去工作，是我小姑子。”齐大?姐道，“不是只有你一个有小姑子，这不，她没有了工作，就想着能不能找一个相对轻松的工作。学校里的工作会不会轻松一些，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学校里的一些岗位，还是很?受欢迎的。你问问你小姑子，看看她能不能帮帮忙，要是她能帮上忙，我们一定会给?她好处的。” 　　“别想了。”齐瑞芳果断拒绝。 　　“你都还没有问你小姑子呢。”齐大?姐道，“你问问你小姑子，问问啊。也许她觉得可行，她会答应。” 　　“不可能的，她没有那么蠢到给?自己找一个麻烦。”齐瑞芳道，“大?姐，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你小姑子没有工作，那是她的问题，让她自己再找找，不是非得要有编制的，私人企业也是能干活的。” 　　齐瑞芳自己就不是有编制的，也没有在大?学干活。齐瑞芳在附近的商场干活，她换了工作了，现在在商场售卖衣服。只要能赚钱，是合法的事情，齐瑞芳愿意?去做。 　　“别说你小姑子，就是你要找工作，我都不能去找我的小姑子帮忙。”齐瑞芳翻白?眼，“做人要懂得分寸的。” 　　“帮点小忙怎么了？”齐大?姐道，“她过点好，帮衬一下亲戚……” 　　“你算她哪门子亲戚，你小姑子又?算她哪门子亲戚？”齐瑞芳都要被齐大?姐的话给?弄笑了。 　　“这不是有你在吗？我们跟她也算是有点亲戚关系了。”齐大?姐道。 　　“别做梦了，我们不可能去说。”齐瑞芳道，“人家才刚刚回来?，你就这么弄，这是要让小瞧我吗？大?姐，你差不多就得了，你没有招赘，是我招赘的。” 　　齐瑞芳看不上她大?姐的举动，她大?姐什么都想要，又?不愿意?多付出。齐瑞芳不可能让她大?姐顺着杆子往上爬，她果断拒绝的。 　　总有一些人想着靠着别人的关系如何如何，不只是齐瑞芳这边，也有其他人跟李母说一些话。 　　李母很?无语，自己的女儿才刚刚开始工作呢。 　　“她没有那么大?的能耐的。”李母这么跟那些亲戚说，有一些邻居还问李母关于?他们家孩子考南城大?学的事情。李母听到那些人想要以低分数上南城大?学，她只能说高考是国家安排的，别想着私人搞小动作。 　　李母从?来?不知道自家还能这么热闹，也是，在李玉茹考上市状元的时候，很?多人都想让李玉茹给?他们家的孩子补课。现在呢，李玉茹去了南城大?学当老师，那些人自然又?盯着李玉茹。 　　李玉茹夫妻成就高，手头专利高，职称这些的东西对于?他们夫妻都很?简单。李玉茹是教?授，牧亭煜是副教?授，牧亭煜后面还能升上去。 　　傍晚，是牧母跟保姆一块儿在厨房做饭，这个保姆厨艺还不错，炒的菜味道可以。保姆四十?来?岁，做事情利落，也带过孩子。 　　保姆姓吴，李玉茹夫妻叫她吴姨，牧母那些人也是这么叫的。吴姨曾经是在机关单位做事情的，后来?也在其他单位做过事情，主要是做食堂里的工作。这一次，杜老师选上吴姨，也让李玉茹夫妻看看吴姨合适不合适，吴姨做得还不错的。 　　做好饭之后，吴姨有另外盛出一些吃的，她没有跟李玉茹那些人一起吃。牧母让吴姨一起吃，吴姨说没有关系的，她单独盛出来?一些，也是干干净净的。 　　吴姨想着人家一家子好不容易团聚，还是让人多在一起说说话，自己不用凑过去。吴姨非常有眼色，知道要怎么做，杜老师也跟吴姨说了，还得注意?一些保密工作之类的。吴姨觉得自己来?这边工作好啊，李玉茹夫妻放弃国外的高薪回国工作，自己没有那么厉害，也该支持一下人家。 　　“这附近有没有商场，我们出去买点东西。”牧母在饭桌上说。 　　“有的，很?近的，走几步路就到。”李玉茹道。 　　“我跟妈他们去。”牧亭煜道，他看着李玉茹，“你在家里休息休息，看看孩子。” 　　牧亭煜知道李玉茹最近几天都很?疲惫，逛商场得走路，还得走不少路，他怕妻子累着。 　　“行。”李玉茹点头，“你熟悉这边，带着爸妈他们出去走走。” 　　“你们爷爷奶奶在家。”牧母道，“他们没出去。” 　　“好。”李玉茹道。 　　牧爷爷牧奶奶年岁大?了，他们又?坐飞机过来?，也疲惫了。牧爷爷牧奶奶还想着多看看小宝宝，他们后面还得回去首都，没有那么多时间看着小宝宝。 　　吃过饭，牧亭煜带着他爸妈出去逛商场，保姆收拾碗筷。牧奶奶看着睡在小床铺上的小宝宝，小宝宝刚刚吃饱，还没有睡着。 　　“宝宝长得像你，漂亮。”牧奶奶笑着道，“希望她的脑子也像你，聪明。” 　　“她啊，得等她大?一点才知道。”李玉茹想着要是女儿没有那么有出息，自己跟丈夫多攒一些钱给?女儿。李玉茹当然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聪明一点，而不是不会读书。 　　有清北毕业的夫妻的孩子读书成绩不好的，李玉茹也担心自己的女儿那样。 　　牧奶奶拿出了一个金锁，她刚来?的时候就想拿出来?，一直没有拿出来?，等到这个时候才拿出来?。这个金锁是足金的，牧奶奶找可靠的人打的金锁。 　　“给?我们小宝宝的。”牧奶奶朝着小宝宝笑，“宝宝，喜不喜欢？” 　　“值钱的东西，她都喜欢。”李玉茹道，“奶奶，您看，她眼珠子盯着您给?的金锁上面呢。” 　　“给?她戴着。”牧奶奶给?小宝宝戴上金锁。 　　“先让她戴戴，出去的时候，还是得拿下来?。”李玉茹怕牧奶奶不高兴，提前说一声。 　　外面没有那么安全，不说小孩子，就是大?人身上的金耳环都可能被人拽走的。 　　“是，出去的时候，是得拿下来?。”牧奶奶道，“得注意?安全。你们妈过来?了，你们去工作的时候，就让你们妈照顾孩子，不用跟你们妈客气。” 　　牧奶奶去了房间，她拿出一个红包，红包里面装着的都是钱，厚厚的一叠钱。这是一个大?红包，牧奶奶特意?找的。 　　“拿着。”牧奶奶把红包递给?李玉茹，“本来?早就该给?你的，一直没有见到你。我们又?没有去国外，只能这个时候给?你了。” 　　李玉茹看一看手里的红包，她稍微打开一下，看到里面有不少钱，一百块的，厚厚一叠。 　　“奶奶，这么大?的红包啊。”李玉茹道。 　　“不大?，给?你的。”牧奶奶道，“拿着，拿着。” 　　李玉茹没有跟牧奶奶客气，她把红包收下。李玉茹早就知道牧家有钱，这些钱对于?牧家而言，人家不觉得多，李玉茹也就不矫情在那边推拒来?推拒去的。 　　等牧亭煜他们回来?的时候，他们带着大?包小包，买了不少东西。 　　牧母觉得这边的商场还是有点小，商场里的东西价格都很?便?宜。牧母想着他们明天要去李家，李家那边的人不少，多买一些东西，礼多人不怪。 　　按照正常的流程，在李玉茹跟牧亭煜结婚之前，牧亭煜的父母就该来?李家。只是李玉茹跟牧亭煜当初在国外，牧家人不好直接来?李家，这才推迟到现在。 　　除了这些东西，牧母还给?李玉茹准备了彩礼钱，不过那些彩礼钱得先交给?李父李母。老一辈都是这样的，彩礼钱先过女方父母的手，女方父母再给?女儿安排嫁妆。牧家人倒是不需要李家人给?李玉茹安排嫁妆，他们就想他们把礼数做周到一点，让人知道他们对李玉茹的重视。 　　李家的大?人、孩子，牧母都给?准备了礼物。 　　李玉茹不知道牧母买那么多东西是做什么的，等她第二天跟牧家人一块儿去李家的时候，她才知道那些东西都是要带去李家的。这么多东西不好拿，牧母还叫了一辆三轮车。 　　“还是得买一辆车。”牧母感慨，“没有车，不方便?。” 　　“……”李玉茹看着三轮车的那些东西，真多。 　　当李父李母看到牧家人带过来?的那些东西，他们十?分惊讶。 　　“这么多？”李母感慨，“不用这么客气。” 　　“还有给?玉茹她大?伯叔叔他们的。”牧母道，“玉茹跟亭煜结婚了，孩子都生了，我们才过来?，是我们礼数不周全。” 　　“那是因为他们在国外。”李母道。 　　李父没有去饭馆，他今天一早就等着牧家人上门来?。 　　过一会儿，李三婶婶那些人也过来?了。当李三婶婶得知还有她的礼物，就连她的儿子孙子孙女都有礼物，她都惊呆了。牧家人办事还真的是周全，还给?他们这些送礼，牧家人完全可以不用给?他们送的。 　　“这银镯子是从?你们这边商场买的。”牧母道，这种东西很?容易看出的，她没有隐瞒，“我们本来?是想从?首都那边多带一些东西过来?，带的东西多了，不好带，怕忘了，干脆就过来?买了。” 　　女孩是一对银镯子，男孩则是带着坠子的银项链。 　　牧母想买金的，被牧亭煜阻止了，牧亭煜跟李玉茹相处久了，他知道的也就多了。他们送东西给?那些亲戚，那些亲戚后面也会想着送还给?他们，太贵重的东西，亲戚不收的。价格得适当，那些亲戚才好收，小孩子也不适合戴金的，银的就行了。 　　李老太太夫妻是养生品，这些东西要不少钱。 　　“中午在这边吃饭。”李母道，按照当地的风俗习惯，女方父母得留男方父母吃一顿饭，算是认可。 　　李玉茹跟牧亭煜结婚了，李母这些人还是得走一些流程。李母没有说彩礼的事情，牧母主动说的，八千八百八十?八。牧家直接带现金过来?的，他们早已经准备好的。 　　李母让李玉茹放起来?，李玉茹则道，“妈，您放起来?就行了，我现在也没有地方放。” 　　多少彩礼，这都不重要，李玉茹自己手里都不只有这些钱。李玉茹曾经还给?家里人寄过钱，家里人也攒了一些钱。 　　杨晓慧过来?找李四姑姑的时候，她知道牧家人去了李母家。杨晓慧想要过去，被李四姑姑拦住了。 　　“妈，大?舅、三舅他们过去了吗？”杨晓慧问。 　　“过去了。”李四姑姑道。 　　“那您怎么没有过去？二舅他们没有叫您过去？”杨晓慧道。 　　李四姑姑站在毛家的院子里，“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杨晓慧道，“人家就是瞧不起你。人家要是瞧得起，能不叫你过去吗？他们是不是怕你在李玉茹婆家面前丢脸？” 　　“没有的事情。”李四姑姑道。 　　“什么没有的事情？”杨晓慧道，“你信这话吗？” 　　李四姑姑内心确实?觉得委屈，李家那些人都在李父家里，那些人昨天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牧家人要过去，李父李母跟李老太太那些人说了，让那些人过去。李四姑姑亲耳听到李父跟李三叔叔说的，李父看到了李四姑姑，却没有说让李四姑姑今天过去。李四姑姑就知道李父不想自己今天过去，她已经许久都没有去李父的家里，就算去也是站在门外。 　　“他们太过分了。”杨晓慧道，“李玉茹考上大?学，出国留学了，她真了不起，了不得哟。我看她是不想认您这个姑姑了。” 　　“别胡说。”李四姑姑道。 　　“就是不认，这话有什么不能说的。他们都那么做了，还怕别人说吗？”杨晓慧道。 　　毛奶奶朝着院子里泼了一盆冷水，差点泼到杨晓慧，杨晓慧赶紧走到旁边。 　　“小心一点啊。”杨晓慧不满。 　　毛奶奶对杨晓慧翻白?眼，又?对李四姑姑道，“还要不要吃午饭了，还不去做午饭？” 　　“这就去做饭。”李四姑姑道。 　　“妈，二舅他们……” 　　“你帮妈搭把手。”李四姑姑怕杨晓慧跑去李父那边，“你怀着身孕，平稳一点。” 　　“别人都这么欺负你了，还平稳什么？”杨晓慧真想冲到李父家，但是她又?不敢。 　　李父李母对杨晓慧是真的没有好脸色，李玉茹出国之前，李父他们对杨晓慧的态度就已经变了。杨晓慧自己有些怕李父等人，她还想让她妈冲过去。 　　虽然李四姑姑没有过去，但是牧家人也给?李四姑姑准备了礼物，至于?李四姑姑为什么没有到李父家，牧家人没有多问。牧母跟李玉茹说一声，把东西放在那边，到时候让李家人转交，也算是全了牧家人的礼数。 　　“给?姑姑的留下就行了。”李玉茹直白?地道，她不怕牧家人觉得她刻薄，“她女儿的不需要，我跟她不对付，她也不会想要我们送去给?她的东西。” 第52章 躲避 包三姐来了 　　牧母当然都是听李玉茹的， 儿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 　　于是在牧母等人吃完饭回去的时候，他?们没有把送给杨晓慧的东西带走，他?们把送给杨晓慧的东西给了李母，都是女人， 都可以用的， 又没有别的讲究。 　　如果李父李母非得要把东西送给杨晓慧， 牧母也不阻止。牧母只是不想?让李家人难做，东西留下来总是好的。 　　李母稍微想?想?就知道?牧母原本是打算把东西送给杨晓慧的，至于牧母后面为什么会改变主意不把东西送给杨晓慧了，这很简单，一定是李玉茹说了什么。 　　“你?要把东西送给晓慧吗？”李母故意问李父。 　　牧家人都回去了， 李母才敢在李父面前这么说。 　　“不送。”李父道?，“他?们不是已经把东西送给你?了吗？你?就拿着。” 　　“我自是要拿着的。”李母道?，“别人送给我的东西， 我可不好转送给其?他?人。” 　　“给小妹送就行了， 不要管晓慧。”李父道?。 　　“你?去给你?小妹送，我不去。”李母不想?见李四姑姑， 李四姑姑回城再嫁之后， 李四姑姑在李母这些人面前总喜欢表现得比较犹豫一些，说什么再嫁不如头婚稳，说她跟再婚的丈夫没有孩子。 　　李四姑姑生杨晓慧生坏了身?体，又不是李家这些人让她坏了身?体的。李家这些人已经很努力地?帮衬李四姑姑了， 是李四姑姑这些人要的太多?了。 　　“行，我去送。”李父道?。 　　李父提着东西去毛家的时候， 杨晓慧已经回去了。杨晓慧在毛家吃了一顿饭回去的，她不回去，毛家人又不待见她。在杨晓慧嫁人之后， 属于她的那?一铺床就已经撤了。 　　杨晓慧来李四姑姑这边又总是双手空空的过来，毛家人会高兴才怪。 　　“二哥。”李四姑姑没有想?到李父会在这个时候来，李父的手还提着一个小的纸袋子，“这是……” 　　“玉茹公公婆婆来了，给大家送了东西。”李父道?，“你?拿着。” 　　李四姑姑打开纸袋子，她看到一个红色的盒子，当她打开红色的盒子，看到的是几颗金珠子被红绳串着。 　　“这是在阿雅店里买的。”李父道?，“收据也在。” 　　李三婶婶、李大伯母、李四姑姑这些算是长辈女性得到的都是金的，都是金珠子串起来的。李母跟李老太太得到的更重一些，牧母送东西都是有看的。牧亭煜跟牧母说明了情况，牧母就看着李家人的辈分去买东西，中间?跟李玉茹一个辈分的，有的人得到的是围巾之类的东西，李老爷子夫妻还有养生品等等。 　　牧母和牧亭煜一开始都不知道?那?家金店是李玉茹表嫂工作的店，李玉茹的表嫂看到了也没有说。李玉茹的表嫂给牧家人结算的时候给了员工价，算便宜一些，牧母买的东西不算少的。 　　牧家人到了李家说了几句，李家人才说那?家店是李玉茹表嫂工作的店。牧母连忙说难怪人家说给的员工价，她当时还想?着是不是因为自己买的多?一点，所以才能是这个价格，感情是李玉茹的亲戚啊。 　　那?位表嫂之所以没有说，主要是想?牧家人应该是去买礼物送给亲家的，表嫂多?说的话，别人还以为她想?要礼物。李玉茹的表嫂的婆婆跟李父是表亲，是李老爷子那?一辈的才更亲。 　　“足金的？”李四姑姑看了一下收据上的字。 　　“对。”李父道?。 　　牧母跟李家人说不是很重，就是一点小小的心?意。李父李母又不大可能在那?个时候说不收，男方?父母第一次上门送那?些东西，还是得收一下的。牧家人这么做，李玉茹等人脸上也有光。 　　“你?拿着吧。”李父准备回去，又道?，“玉茹说了，她跟晓慧不对付，就不送给晓慧了。” 　　不是牧家人不会做人，是李玉茹不让牧家人送东西给杨晓慧。 　　“……”李四姑姑听到这话，也不好说李玉茹的不是，杨晓慧刚刚在毛家的时候还说李玉茹这些人不好。 　　李四姑姑看着李父离去的身?影，她又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李四姑姑不是不喜欢这一份礼物，而是想?那?些人都在李父家里吃饭了，自己没有。 　　牧爷爷牧奶奶没有这么快回去，他?们来了南城，他?们准备出去玩一玩。李玉茹夫妻打算抽出两天时间?，陪一下牧爷爷牧奶奶出去玩。老两口在南城待了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他?们准备回去。牧父跟牧爷爷牧奶奶一块儿回去，他?没有留在南城，只有牧母留在南城。 　　忙活完这些事情之后，很快到了国庆，新生军训结束了。 　　牧亭煜教导大一，李玉茹教导大三，两个人给学生上课的时间?也是错开的。学校本来打算先让李玉茹夫妻都教导大一的，想?想?还是算了，还是得让李玉茹教导大三的学生好。 　　学校没有生物制药方?向的，可以开嘛。有李玉茹夫妻在，他?们就是搞这个方?向的，他?们之前做实?验也不是都一起做的，他?们在国外跟着不同的导师，做不同项目的。 　　李玉茹夫妻都没有意见，他?们听学校的安排。 　　学校的辅导员跟那?些学生说，说他?们运气好，碰见李玉茹夫妻刚刚从国外回来，要是没有碰见的话，估计他?们很难上到李玉茹夫妻的课。来年，学校让李玉茹夫妻带研究生带博士生，学校可能没有安排李玉茹给那?些本科生上课，牧亭煜倒是还有可能给本科生上课。 　　关于李玉茹夫妻分到房子的事情，也不知道?谁举报到教育局，说是李玉茹夫妻刚刚从国外回来，都还没有在单位工作到一定的年限，怎么就给他?们分房子了呢。 　　南城教育局领导看到举报信之后，领导当然不可能说让南城大学不要给李玉茹夫妻分房子，要知道?能让李玉茹夫妻到南城大学工作，南城大学耗费了不少力气。牧亭煜是首都的，首都那?边的大学也有争取李玉茹夫妻的，最终还是让南城大学给争取到了。 　　不是南城大学给的条件比首都的大学好，而是因为牧亭煜夫妻都是从南城大学出去的，李玉茹还是本南城户口，所以李玉茹夫妻这才选择南城大学。 　　不过就是分一栋房子而已，这算是什么事情？ 　　要是李玉茹夫妻留在国外的话，别人能直接给他?们夫妻送房子，房子直接记在他?们的名下，他?们的专利本身?也能赚钱。 　　“查查，谁举报的。”教育局领导跟属下的人道?。 　　当南城大学的领导知道?这一件事情之后，他?们也无语。学校的教职工多?，要说有人不了解情况是可能不满，但是大家也没有那?么愚蠢，跟李玉茹夫妻一个学院当老师的，他?们都比较了解李玉茹夫妻，曾经教导过李玉茹夫妻的教授还说他?们可以去劝说李玉茹夫妻，让李玉茹夫妻回国来南城大学教学。 　　这一件事情传到李玉茹的耳朵里，又过了好几天。李玉茹没有把这一件事情放在心?上，也没有去解释，这一件事情不需要她解释。 　　南城大学做出了一个声明，声明学校分给李玉茹夫妻房子那?是合理合法的。 　　跟李玉茹夫妻住在一片园区的老师，只不过这人没有住在单独的楼房，而是住在筒子楼里。有一些人也在说李玉茹夫妻的事情，比如五十多?岁的尤副教授夫妻。 　　尤副教授是生物系的，曾经教导过李玉茹跟牧亭煜。 　　“瞧瞧人家，都还没有三十岁吧。”尤夫人给尤副教授盛了饭，“人家就是教授了。” 　　“玉茹是教授，亭煜是副教授。”尤副教授道?，“这也是人家应得的，人家出国留学，还有好几个专利在手。玉茹的导师还是国际上响当当的存在，她的导师都夸赞她厉害，她是真的厉害。学校为了让他?们夫妻能过来，还特意派出人去国外找他?们的。” 　　“你?这都知道?？”尤夫人问。 　　“当然。”尤副教授道?，“玉茹是真不错，当初，她在学校的实?验室，还是本科生，发?了论文，论文也是有点东西的，不是那?种纯粹是为了好看的论文。我们系里很多?人都知道?她，专业第一，一个女孩子很不容易的。” 　　“你?没有不高兴？”尤夫人问，那?边独栋的房子是真的很不错，学校还给安装热水器安装空调，各方?面准备得妥妥的。 　　“干嘛不高兴，他?们是我学生。”尤副教授还有些得意，“他?们见到我，不还是恭恭敬敬地?叫老师。他?们很有礼貌的，我们出去散步的时候遇见他?们，他?们不是还叫你?师母吗？” 　　“这倒是。”尤夫人脸上带着笑意，这点真没什么好说的。人家那?么年纪轻轻的，那?么牛，还那?么谦虚，态度还那?么好，“也不知道?是谁去举报的。” 　　“保准不是我们系的，也不可能是我们学院的。”尤副教授道?，“别说我，我们单位的很多?老师都知道?他?们夫妻，他?们在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就知道?的。他?们出息了，愿意回来母校，我们都很高兴。他?们来了，得到好的待遇，我们的待遇也没有变差。” 　　“这算是你?们共同的学生。”尤夫人道?，“你?们确实?能得意一下。” 　　这类的对话还发?生在好几户人家家里，有的老师不是生物系的，而是别的学院的，他?们稍微打听一下也知道?学校为了让李玉茹夫妻来南城大学费了多?少心?思。 　　天赋这种东西，嫉妒不过来的。再说，就算不是李玉茹夫妻住过去，也不可能是他?们住过去。 　　其?实?，举报李玉茹夫妻的不是南城大学的教职工，而是孙佳怡。 　　谁都想?不到会是孙佳怡去举报的李玉茹夫妻，毕竟李玉茹夫妻跟孙佳怡没有利益牵扯，大家见面还有打招呼的。 　　“他?们就是嫉妒我们家玉茹。” 　　“举报，他?们去举报啊，举报多?少次都没有用。” 　　“天杀的，自己没本事，就知道?举报别人。” 　　…… 　　李母知道?李玉茹夫妻被人举报，她在院子里骂骂咧咧。 　　“也不知道?是谁做的。”牧母带着孩子过来，她跟李母聊聊这一件事情，“不过好在事情解决了，南城大学那?边张贴了声明。亭煜是差一点，要是亭煜一个人，他?住筒子楼，那?是没有问题的，就算学校不给他?分房，也不是不可以。玉茹那?般厉害，她是凭本事分房的。” 　　小宝宝躺在小推车上面，她眨巴着眼睛看着她的外婆跟奶奶，还在那?边笑。小宝宝听不懂，她就是觉得她外婆跟奶奶脸上的表情丰富，看着呵呵笑。 　　“你?呀，什么都不懂，在这边笑。”李母看看小宝宝。 　　“我出来，就带她来。”牧母道?，“吴姨在家里做饭。” 　　“你?们可以去我们饭馆吃饭，也方?便的。”李母道?。 　　“家里做吧。”牧母道?，“在家里总是比在店里方?便一些。” 　　“这倒是。”李母点点头。 　　“我就是问问你?知不知道?会是谁？”牧母道?，“我是真真想?不到会是谁做的。” 　　“想?不明白，就别想?了。”李母道?，“我也不知道?。” 　　李母看了一眼隔壁，又想?着孙家人应该不至于去举报李玉茹。李玉茹跟孙家人没有在一个单位，相互不影响的。 　　“会不会是那?些想?要分房的老师举报的？”李母小声地?道?。 　　“不清楚。”牧母道?，“玉茹他?们刚刚到单位工作，这一件事情解决了，倒也不好捏着不放。别人不懂得，确实?有可能有所误会，以为是我们动用了关系。” 　　一个单位工作的人的话，牧母想?李玉茹夫妻确实?不好去计较，人家有疑惑也正常的。 　　孙佳怡站在靠近李家那?边房子的墙角听着，她想?要听听牧母跟李母在说什么，想?要知道?她们是不是知道?了是她举报的。 　　“姐，你?干嘛呢？”孙佳悦过来，她看到她大姐在靠近李家的墙角，她还没有说下去，她姐赶紧过来捂着她的嘴巴。 　　“没事，就是站在那?边晾衣服。”孙佳怡说完这话，这才松开手，“没有去你?公公的餐厅做事？” 　　“这个时候又没有什么人，我过来看看。”孙佳悦道?，“前两天，我碰见二姑，二姑还问我，说你?什么时候跟大姐夫搬出去。我说我不知道?，这事情还是得看你?。” 　　孙佳悦跟孙二姑姑的看法是一样?的，孙佳怡还是早点搬出去好，省得其?他?人总是问。外头的人都在说孙佳怡是不是不打算搬出去了，说孙佳怡打算一直住在孙家。 　　“二姑怎么又问这个？”孙佳怡皱眉，“这不是还没有分房子吗？” 　　“听说一些单位，现在不分房子了。”孙佳悦道?，“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要是单位真的不分房子了，那?你?跟大姐夫怎么办？” 　　孙佳悦嫁入牛家后，她在牛敬山的餐馆工作，牛敬山还是有给她钱。牛敬山不想?被人说他?不给儿媳妇钱，说他?贪污儿媳妇的钱。牛敬山就是太在乎脸面了，他?现在是经常后悔让孙佳悦去自己的餐馆工作，要是孙佳悦没有去自家的餐馆工作的话，也许自己的儿子跟孙佳悦就没有在一起。 　　好在孙佳悦没有想?着总是补贴娘家，牛敬山私底下跟他?的儿子说，别让孙佳悦多?补贴孙家，孙佳悦已经是牛家的人。 　　“不分房子……怎么可能呢？”孙佳怡回忆前世的事情，她前世不是很关注那?些单位有没有再分房子，她知道?的是很快就有商品房了。 　　之前，交易的基本都是那?些民?房之类的，商品房是一个改革。 　　孙佳怡想?想?自己少得可怜的存款，她以为自己嫁给一个大学生，她的存款就能多?了。事实?上，她的男人掐着钱，卓建安还是要把钱给他?的寡妇妈给弟弟妹妹。孙佳怡每一次想?要卓建安多?拿出一些钱来，两个人就要吵架，卓建安不高兴，他?还住在报社里面，他?宁愿在单位打地?铺都不愿意回来。 　　这让孙佳怡能有什么办法，就只能不多?要钱。 　　“大姐，你?们真该想?想?。要是大姐夫的单位不分房的话，你?们该怎么办？”孙佳悦道?，“三弟到时候研究生毕业，差不多?就要结婚的。你?们总不能一直住在这边，未来的三弟妹会说的。” 　　“等到时候再说，也许等到那?个时候，我跟你?大姐夫就有房子了。”孙佳怡回答。 　　“也不是我要说这些话的，是二姑让我跟你?说的，说我们姐妹之间?比较好说这些话。”孙佳悦道?，“对了，大姐，你?知道?吗？李玉茹夫妻他?们被人举报了，说他?们不该分房子。” 　　“是吗？”孙佳怡的心?猛地?一跳。 　　“他?们单位发?声明解释了，房子还是他?们住，他?们不用搬出来，学校站在他?们那?边。”孙佳悦道?，“他?们夫妻到底多?强啊，还能让学校对他?们这么好。” 　　“他?们从国外回来的，学校就不担心?吗？”孙佳怡知道?特殊年代的时候，有国外背景的人很容易被清算。 　　“哎呀，这都什么年代了。”孙佳悦道?，“现在很多?人出国留学的，出国留学回来的也香。李玉茹他?们还是公费出国留学的，他?们本来就应该回来的。” 　　当然，李玉茹夫妻当真要是不回来，国家也没有办法。有一些公费出国留学的人，他?们直接留在国外，就不回国内，他?们不怕留在国内的亲人受到影响。在他?们看来，大不了就是把钱补给国家。 　　“……”孙佳怡在举报信里写李玉茹夫妻刚刚从国外回来，说这两个人不可靠不可信，她就是想?让南城大学收回对李玉茹夫妻的好待遇。 　　南城大学要是敢收回对李玉茹夫妻的待遇，别的学校就敢立马过来把李玉茹夫妻挖走。 　　孙佳怡不懂得那?些东西，她只知道?李玉茹夫妻刚刚工作就能分房子，李玉茹夫妻都不需要等待期，也不用给前辈让路。孙佳怡又想?到自己的丈夫，她丈夫在报社工作几年了，单位没有给她丈夫分房子。 　　“也不知道?是谁去举报的，多?半是他?们学校的人。”孙佳悦道?。 　　“估计是。”孙佳怡心?虚，只要这些人没有怀疑到自己的头上，那?就行。 　　除了李母脑子闪现了那?么一个念头，李玉茹等人还真没有怀疑孙佳怡。举报信是孙佳怡手写的，大家去对笔迹很容易找出是谁做的，但是孙佳怡不是南城大学的人，南城大学的人也不知道?孙佳怡的笔迹是怎么样?的，自然没有人怀疑到孙佳怡的头上。 　　外头的那?些人都觉得是南城大学的内部人员举报的，而不是外面的人举报的。 　　孙佳怡这些人没有去关注孙小妹的事情，在孙小妹被送走之后，都有差不多?九年的时间?。孙佳怡关心?的还是分房的事情，关心?她自己跟丈夫卓建安之间?的感情问题。 　　牧母跟李母两个人带着孩子进客厅，她们两个人都没有去关注孙佳悦姐妹在院子说什么话。这对姐妹说来说去也就是那?些话，无非就是房子的事情，工作的事情，弟弟妹妹快要毕业的事情。 　　“这孩子还是好带的，很乖，都没有怎么哭。”牧母道?，“玉茹说，孩子这样?被人拐走了，孩子都还会笑。” 　　“小孩子就是会哭闹的，真要是哭，别人也不会当一回事。”李母道?。 　　“对。”牧母认同李母的看法，“女娃娃，穿得粉一点，像女孩子一点。玉茹说这样?的话，别人一看就知道?孩子是女娃娃，人贩子喜欢男孩子，女孩子主要是被父母扔掉的。” 　　李玉茹要去工作，她没有经常照顾孩子，又不大放心?孩子，这才跟牧母那?么说的。牧母倒也不觉得李玉茹说的话有错，牧母是一个比较雍容华贵的贵夫人，但她来给李玉茹夫妻带孩子的时候，她也是努力让自己显得平凡一点，普通一点。 　　要是搁在以前，牧母很少会来李家这样?的房子，也很少会多?走那?些小巷子。 　　“孩子一会儿该饿了，有热水吗？”牧母问。 　　“有，有。”李母点头。 　　牧母把小宝宝刚刚没有喝的奶拿去热水里温热一下，她出门的时候特意带着奶瓶子的。 　　杨晓慧最近来她妈这儿的次数稍微多?一点，她是想?看看李玉茹到底过得怎么样?，她又不敢去李玉茹的家里，不敢去李母的家里，就是来李四姑姑这边。 　　当杨晓慧看着牧母身?上背着一个背包，牧母还推着小推车的时候，她撇撇嘴。 　　到了李四姑姑那?边，杨晓慧道?，“一个丫头片子，有必要那?么顾着吗？” 　　“晓慧……”李四姑姑没有想?到杨晓慧会这么说，要知道?她跟她死去的丈夫都对杨晓慧很好的，杨晓慧自己就是一个女孩子。 　　“我说的有错吗？要是妈您是男的，外公外婆会让您下乡吗？他?们一定设法让您待在城里。”杨晓慧道?，“我也因为是女的，不是男的，所以那?些叔叔伯伯就要霸占我们在乡下的房子，他?们要赶我们走。” 　　“唉。”李四姑姑叹气。 　　“我婆婆他?们也是想?着我肚子这一胎是一个男孩子，成?天在那?边说得要是男孩。”杨晓慧道?，“他?们当着我的面都那?么说。我想?，我确实?得生一个儿子，生了儿子，我们才能直起腰杆子。没有儿子，别人就是欺负我们。” 　　李四姑姑没有反驳杨晓慧的话，她就是没有儿子，她才生活得艰难。在乡下的时候，那?些人都在背后说她跟她男人没有儿子，来到城里，毛汉江也是想?要儿子。自打毛汉江知道?李四姑姑不能生了之后，毛汉江对李四姑姑的态度都不大好了，要不是李家人住在这边，估计毛汉江对李四姑姑的态度只会更加恶劣。 　　“李玉茹也就是她读书?厉害，去了一个好单位……等着吧，她只生了一个女儿，她婆婆迟早要逼着她再生一个儿子。”杨晓慧道?，“计划生育，她要是生二胎的话，这工作还能保得住吗？” 　　杨晓慧等着李玉茹生二胎的那?一天，她笃定李玉茹一定会生二胎，没有去想?李玉茹是不是就生一个孩子。南城有很多?夫妻头胎是女儿，都有生二胎，二胎是女儿，继续生三胎，他?们就是要生一个儿子的。 　　什么计划生育会丢工作，那?些人压根就不管，他?们把事情办妥帖一点，没有人举报的话，有的人还在原本的单位工作得好好的。 　　“她分房，都有人举报她，她生二胎，还会没有人举报她吗？”杨晓慧道?。 　　杨晓慧知道?有人举报李玉茹的事情之后，她恨不得李玉茹被打入泥里，结果李玉茹平安无事。这让杨晓慧更加嫉妒，李玉茹从小就生活在南城，李玉茹还能得到单位的庇护。而自己呢，杨晓慧没有出去工作，不代表她没有尝试去工作过，她去工作的时候，那?些单位的领导都不把她放在眼里，这让杨晓慧觉得很委屈，她就没有再去工作。 　　杨晓慧的婆家人也不勉强杨晓慧去工作，婆家人说几句，杨晓慧要说好几句。 　　那?些人都怕了杨晓慧，为了家庭和睦，还是少说几句为好。 　　举报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没有人再多?去想?会是谁做的。南城大学的一些教职员工，他?们也是私底下说可能是谁谁谁说的，那?个谁谁谁，又或者是这个谁谁谁…… 　　有时候，李玉茹回来家里的时候比较晚，牧亭煜跟李玉茹一块儿回来。牧亭煜早点做完实?验或者是早上完课后，他?会等着李玉茹。牧亭煜跟李玉茹能回家吃饭，还是回家吃饭，得陪着家里人，有时候忙起来就在学校食堂吃饭。 　　“今天炖了排骨海带汤，还有烧鸡腿。”牧母看着小宝宝，“这两样?是我做的，我问亲家母怎么做的，玉茹，你?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牧母原本就会厨艺，就是她以前基本都是待在首都，她不大懂得南城这边人的口味，就想?着学一学。牧母没有想?着让李玉茹去适应她的厨艺，而是想?着自己做一些好吃的给李玉茹吃。 　　吴姨做的饭菜就偏向南城这边，牧母也能吃。 　　“一定很好吃。”李玉茹道?，“其?实?，我对吃的没有那?么讲究。从国外回来，就觉得国内的饭菜都很好吃。” 　　“你?们在国外的时候，没让亭煜多?做几次饭吗？”牧母问。 　　“有时候很忙的，没有空说去吃谁做的饭。”李玉茹道?，“买个汉堡直接吃得了。” 　　李玉茹不可能总让牧亭煜去做饭，她不能耽误牧亭煜做实?验。李玉茹自己要做实?验要出成?果，牧亭煜也得要的。李玉茹一直都很懂得分寸，没有把牧亭煜支使来支使去。 　　“来，吃鸡腿。”牧母给李玉茹夹鸡腿，她瞥了一眼她儿子，“你?自己夹。” 　　牧亭煜自己夹，不用他?妈给他?夹。他?早就已经明白了，在他?妈心?中，李玉茹比他?重要多?了。 　　小宝宝看着李玉茹他?们吃饭，她吧唧一下嘴巴，啊啊啊。 　　小宝宝也想?吃，小宝宝流口水了…… 　　李玉茹看看小宝宝，宝宝的月份还很小，还不能吃这些，还得等过两三个月，小宝宝才能开始吃辅食。 　　“刚刚给她喂过奶了。”牧母道?，“一会儿再给她喂，吃太饱，容易吐奶。” 　　牧母带过几个孩子，她懂得怎么带孩子。 　　李玉茹有时候也会给孩子喂母乳，不是完全给孩子喂奶粉。 　　吃完饭，李玉茹夫妻推着小推车，带着小宝宝去院子里散散步。 　　现在早晚温差大，李玉茹还有给小宝宝盖着一个小毯子。 　　十一月初，包桃花的三姐来了。包三姐怀孕了，她之前三胎生的都是女儿，现在怀第四胎，努力生儿子。乡下计划生育抓得严，很多?孕妇被抓去流产。 　　包三姐的婆家人经过一番商议之后，让包三姐来包桃花这边。包三姐夫提着大包小包的，夫妻两个人没有给李家人带礼物，带的都是包三姐后面需要用的东西。 　　包桃花都懵了，她没有想?到她三姐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三姐，你?们这是……”包桃花给她三姐跟三姐夫泡了茶。 　　“我是想?在你?这边待几个月，等生了孩子，我再回去。”包三姐道?，“你?姐夫送我过来，等我安顿好，他?就回去。” 　　“你?的意思要住在我们家里？”包桃花惊讶。 　　“对。”包三姐道?，“能住得开吗？住不开的话……有没有便宜一点的房子……” 　　包三姐不是很想?出去租房子住，要是出去租房子住的话，她还得自己做饭吃，得自己多?照顾自己。要是包三姐住在包桃花这边，她可以不用做饭，包桃花还能照顾一下她。 　　“四妹，要是可以的话，还是让你?三姐跟你?一起住。她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她怀着身?孕，最好还是多?待在家里。”包三姐夫道?，“我们可以给些钱。” 　　“……”包桃花无奈，这是钱不钱的事情吗？ 　　这人都已经来了，没有提前跟包桃花说。要是包桃花早早知道?她三姐要来，她一定会劝说她三姐，让她三姐别来她这边，让她三姐去三姐夫那?边的亲戚家里待着。 　　包桃花自己要照顾两个孩子，还得在饭馆做事情，她三姐来了，她到时候是不是又得多?照顾她三姐。包桃花本来以为孩子稍微大一点，她能在饭馆多?做一些事情，能减轻公公婆婆的负担。 　　“桃花，我们是真没有办法了。”包三姐道?，“思来想?去，还是你?这边比较安全，那?些人不可能跑过来抓我回去。” 　　包桃花深呼吸一口气，要是她嫂子或者是弟妹，她也就直接让人滚回去了，可这是她的三姐。包三姐为了包大哥能娶上妻子，还跟人换亲，大嫂就是包三姐夫的妹妹。 　　如果包桃花让包三姐回去……包桃花揉揉眉头，包三姐在娘家就得不到重视，是被拿出去换亲的存在。包三姐的婆家人也只想?着让包三姐生儿子，包三姐都怀上了，包桃花也不可能说让包三姐去打胎。 　　“三姐留下来是可以，但是……三姐只能住在院子里的小房间?里。”包桃花道?，“我不能让思彤把房间?让出来给她住，我公公婆婆会不高兴的。” 　　“当然，当然，只要有一个住的地?方?就行了。”包三姐连忙道?，“能遮风挡雨就好。” 　　小房间?小是小一点，睡还是能睡的，李明宇跟李明哲都曾经在这个小房间?睡过。 　　李母得知包三姐要留下来，眉头微微皱起。不是李母不想?让包三姐留下来，而是在李母的记忆里面，包家人都是贪得无厌的人。 　　“妈，我三姐就在我们这边待几个月，等她生了孩子，她再回去。”包桃花道?，“顶多?就是过年后一阵子，她很快回去的。” 　　“留下就留下吧。”李母道?，“要让思彤让出房间?吗？” 　　“不，不用，我跟三姐他?们说了，让三姐住在院子里的小房间?。”包桃花不敢说让小思彤让出房间?，她真要是敢那?么说的话，她婆家人一定会不高兴，“三姐夫明后天就回去。” 　　李母跟包桃花都知道?，要是包三姐留在这边，那?么包三姐基本都是待在家里，不大可能出去。虽然说外面的人不知道?包三姐是怀四胎，但是包三姐比包桃花还要大，包桃花都已经生了二胎，那?些人一定会猜出包三姐不是头胎。 　　“行，你?看着安排。”李母道?，“天冷了，抱床厚被子过去，垫被也整好点，你?姐到底是一个孕妇。” 　　人都已经来了，也只能这么做，总不能让别人说他?们不让客人住得好一点，让人说他?们故意刁难人家，就是想?让人家快点回去。 　　李母希望包三姐能安静一点，事情少一点。李母过去李玉茹那?边的时候，她跟李玉茹说包三姐过来家里的事情，包三姐还得要在家里住上几个月。 　　“她住在哪里，不会是住思彤的房间?吧？”李玉茹首先想?到这一点。 　　“不是，桃花不敢让思彤搬出来，她让她三姐住在院子里的小房间?里面。”李母道?，“到时候，桃花给她三姐送饭，她三姐那?个情况也不适合去饭馆吃。” 　　“……”李玉茹张张嘴，她本来想?说包三姐为什么不租一个房子，想?了想?，又觉得包三姐可能没有那?么多?钱。 　　只是几个月的时间?而已，李玉茹不可能多?去说什么。李玉茹已经出嫁了，就算她没有出嫁，她也不可能阻止嫂子的亲戚到家里。 　　“只是吃点饭，倒也不用多?花多?少钱。”李母道?。 　　“嗯。”李玉茹点头。 　　李父李母没有多?说什么，李明哲在房间?里跟包桃花说了几句。 　　晚上，李明哲夫妻两个人在房间?里，两个人小声地?说话。他?们不敢说得太大声，怕包三姐夫妻听到。 　　“三姐不容易，你?也不是不知道?乡下的人多?么重视儿子，一个个都想?要生男孩。”包桃花道?，“我三姐还是为了大哥去换亲的，三姐过得很难的。她都已经求到我的头上，我哪里能不管她。” 　　“她来之前怎么不说一声？”李明哲不相信包三姐不知道?他?们家的联系方?式，家里安装电话之后，包家人打电话给包桃花的次数都多?了。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C 　　包桃花没有多?理会包家那?些人，包家那?些人只会朝着她要钱，她不多?给。包桃花跟他?们说没事情别找她，他?们再那?样?，她就不给他?们钱了。包家人也就没有多?打电话给包桃花，包家人在乡下说包桃花不够孝顺，说包桃花不够好。 　　“估计是怕我们拒绝她来，她只能先带着东西来。”包桃花也觉得她三姐这么做不好，可是她能有什么法子，人都已经到面前，总得安排一下，“我不敢让她去住思彤的房间?，怕爸妈不高兴。” 　　包桃花嫁入李家后，她娘家人做的那?些事情，让人看了就讨厌。包桃花想?要是她三姐早点跟她说，她一定不让三姐来，她会考虑到婆家人对她的看法。 　　“要是三姐只是住三五天，让思彤睡我们房间?几天都行。”包桃花道?，“也可以让思彤睡一下院子的小房间?。可是……要几个月的时间?，太长了。” 　　包桃花是真的怕婆家人不高兴，她在她婆婆面前说话都小心?翼翼，怕她婆婆要把她三姐赶出去。 　　“算了，几个月的时间?。”李明哲道?。 　　小房间?里面，包三姐夫把包三姐的东西都放好，他?们傍晚是在这边等着包桃花送饭过来的。包桃花没有在家里做饭，她打了一些肉和蔬菜过来，比包三姐在乡下吃得好。 　　“我后天回去。”包三姐夫道?，“明天给你?买点东西。” 　　“我穿厚点的衣服跟你?出去，他?们看不出来。”包三姐有些紧张，她刚刚见到李母了，李母跟她打招呼让她安心?住下，包三姐还是担心?自己来这边会让包桃花难做。 第53章 记吃不记打 那是外人 　　“我没在这边， 你主要点。”包三姐夫拿一些?给包三姐，让包三姐把钱放好，“要是不够的话，你找四妹借一点， 我们以后再还?给他们。” 　　包三姐夫妻今天没有买礼品过?来， 连水果都没有买， 倒不是他们双手?完全?拿不下东西?。而是包三姐夫手?里手?里拿着大包小包了，包三姐又怀孕了，包三姐夫想着还?是得让包三姐快点进屋休息好，别让包三姐冷着。 　　南城的十一月不是特?别冷，只是他们碰到?突然大降温， 今天也就比较冷一点。 　　包桃花怕包三姐冻着，她又抱过?来一床毛毯。 　　以前，包桃花看到?李玉茹在被子上盖一层毛毯， 那样确实会比较暖和一点。其实这个时候不算特?别冷， 可是包三姐是孕妇，包桃花不能保证包三姐不会冻着， 垫被、盖的被子， 包桃花都是有准备好的。 　　“没有那么冷的。”包三姐道?。 　　“是还?不是很冷。”包桃花道?，“你们现在要是不需要，就把这毛毯放在旁边，要是冷的话， 随时都可以盖在被子上面，这样比较暖和。姐， 我们家开饭馆，家里很少会再特?意另外做饭，只有早餐会做一下。你要是饿了， 跟我说，我早点给你带饭过?来。家里也能做饭，我买一些?面放在家里，你要是饿了，也能煮点。” 　　“会不会太麻烦了？”包三姐问。 　　“唉，麻烦什么，你们都来了。”包桃花道?，“你又怀孕，总不能饿着你。别的没有，吃的还?是有的。我们家饭馆的生意很不错的，到?了饭点左右，很多人过?去。孩子去学校上学，我跟我婆婆有轮流去接孩子。我小姑子生了孩子，我婆婆有时候会过?去。我婆婆也是经常待在饭馆的，我们没有在家，你可以去客厅看看电视。” 　　“好。”包三姐点头。 　　“不用担心用电，这点电不用很多钱的。”包桃花道?，“三姐夫要是想三姐了，也可以打电话过?来。” 　　“你姐夫后天回去。”包三姐道?，“我们明天出去买一些?东西?。” 　　“你们是要买什么东西?？”包桃花问，“三姐，我带你们去，别买贵了。” 　　“行，你带我们去。”包三姐道?，“我们刚刚过?来，什么都不懂得，确实可能买贵了的。” 　　“是很有可能。”包桃花道?，“我们这边一些?地方?的价格也是要对半砍的，不是他们说什么价格，就是什么价格。按照他们说的价格的话，太贵了。” 　　包桃花跟包三姐说几句，她又回去，等休息了。 　　李玉茹没有特?意去娘家，包三姐是包桃花的娘家亲戚，李玉茹不用过?去见他们。 　　李母基本过?一两天就会来李玉茹家里看看，有时候连续两天过?来。牧母从来不说李母不该过?来，还?说李母有空可以多过?来。牧母在李玉茹的面前也没有摆婆婆的款，说要让李玉茹怎么怎么做，家里又没有皇位要继承，不需要做那么多。 　　清早吃饭的时候，李玉茹跟牧母说了包三姐来的事情，牧母过?去李家也有可能看到?。 　　“大嫂的三姐。”李玉茹道?，“可能要在那边住上几个月。” 　　“他们那边够住吗？不够住的话，可以让亲家母他们过?来住一阵子。”牧母正抱着小宝宝，拿着奶瓶喂小宝宝。 　　李玉茹这边的房子还?有好几个房间，这边的房子不算小的。 　　为什么那么多人眼馋这边的房子，主要是因?为这边的房子大，是别墅，还?带有院子，水电各方?面都很不错，又不是农村那种?民房。如果是村子里的那些?民房，那些?人也就不觉得这样的房子有多好。 　　“够住的。”李玉茹道?，“院子里的那一间小房间清理出来，让大嫂的三姐住。大嫂的三姐夫要回去的。” 　　“这是……” 　　“大嫂的三姐怀孕了。”李玉茹道?。 　　“这样啊。”牧母一听?就明白了，包三姐是为了躲避计划生育办的工作?人员，“住着吧。” 　　“孩子还?有不少新衣服没穿的。”牧亭煜道?。 　　“我们家的宝宝是女孩子，大嫂的三姐是要生男孩的。”李玉茹道?，“先不用送那些?东西?，等大嫂的三姐生了也来得及。” 　　之前，牧爷爷牧奶奶他们在这边的时候，他们给小宝宝买了好几套衣服。李父李母也有给小宝宝买衣服，加上李家那边的亲戚买的，小宝宝的衣服多，小宝宝一下子也不用穿那么多衣服。 　　“按照玉茹说的做，有的人家家里有忌讳的。”牧母道?，“不是说你们文化水平高，人家就会喜欢那些东西。就算是全新的，都没有用。” 　　牧亭煜还不是特别懂得这些人情往来，别看他为了李玉茹去学习厨艺，也懂得一些?事情，但是底层的一些?普通人的来往，牧亭煜了解的还真不如李玉茹多，甚至不如牧母多。 　　包桃花带着包三姐夫妻出去买东西?，包三姐打算买一些?水果给李家，她跟丈夫昨天没有买，今天不好不好。 　　“随便买点就行了，不用多买。”包桃花稍微一看她三姐三姐夫的举动就明白了，“买了，意思意思一下就行。我公公婆婆他们不缺这些东西?，他们想要吃都会买，我小姑子也会买一些?东西?过?来。” 　　“你小姑子是不是住在附近？”包三姐有些?担忧包桃花的小姑子会不满。 　　“是住在附近，他们自己?有房子住。我小姑子在大学当老师的，你们放心，我小姑子不会过?来说你们的。”包桃花道?。 　　“会说你吗？”包三姐知?道?自己?给包桃花增添麻烦了，可是她只能过?来这边，这边条件稍微好一点，不对，是条件好非常多。包三姐得好好养着，一个孕妇不能总是东躲西?藏。 　　“不会，我小姑子非常好的。”包桃花道?，“当初，爸妈过?来，他们整幺蛾子，他们要钱，我小姑子没有多说。” 　　李玉茹不爱管这些?事情，她知?道?自己?迟早要出嫁的，说那么多没有用，只会让别人觉得她这个当小姑子的爱挑事情。李玉茹不想挑事情，不想跟嫂子吵架，能少做一些?事情就少做，不去多折腾。 　　“你们就放心吧。”包桃花道?，“我这个小姑子没得说的，三姐，你住在我们家，你不懂得那些?情况，少说几句。有的话在我面前说说，问问我就得了，不要在我公公婆婆他们的面前说，也不要在我的男人面前说。” 　　“一定的。”包三姐哪里敢那些?人面前多说话。 　　包三姐他们买了一些?糕点，那些?糕点是包三姐要放到?房间里的，包三姐饿了的时候可以吃。另外的水果，有一部分是给李家的。包三姐他们没有买更多的东西?，他们手?里的钱少。 　　包桃花看着她三姐三姐夫手?里皱巴巴地钱，她在想她三姐这一次带多少钱来城里，估计她三姐还?需要不少钱，到?时候少不得得自己?贴补进去。包桃花想到?自己?可能要贴钱，心情有点不大美妙，她又想到?她三姐为包家人做出的牺牲，至少自己?的情况比包三姐的情况好很多。 　　隔壁孙家人得知?包三姐来了，卓建安又想让他亲娘过?来。 　　这一次，卓建安没有跟孙佳怡先打招呼，而是直接跟他妈说，让他妈过?来。 　　孙佳怡不知?道?卓建安跟卓母说了那些?话，她在卓建安面前说包三姐，还?在那边嘲讽包桃花。 　　“包桃花的娘家人还?真的不让省心。”孙佳怡嗤笑，“她娘家的事情太多了，不是她爸妈要钱，就是她三姐过?来。她三姐不知?道?自家妹妹嫁进城里不容易吗？” 　　孙佳怡说这些?话，也是在点卓建安。卓建安总想着把乡下的亲妈接到?城里，孙佳怡不愿意。 　　“公公婆婆都还?在，房间就那么几间，哪里住得开？”孙佳怡道?，“包桃花的儿子是还?小，还?能跟他们住在一起一下，也能去她女儿的房间里面住一住。但孩子大了，孩子总得有属于他们自己?的房间。让娘家人过?来住，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她们是姐妹，姐妹之间相互帮衬是应该的。”卓建安道?。 　　这对夫妻在房间里说这些?话，卓建安觉得包桃花对包三姐好，那完全?是可以被理解的。姐妹之间，那是有感情的，姐姐有困难，当妹妹的稍微帮衬一下，人之常情。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哪里有应该不应该的。”孙佳怡道?，“包桃花的娘家人就是知?道?包桃花住在城里，嫁给城里人，他们都觉得包桃花有钱，一个个都想上来啃一口。等着吧，她公公婆婆迟早不满意，要说的。” 　　“……”卓建安沉默，人家李家人还?没有说什么，孙佳怡倒是说了很多话。 　　“不是我非得这么说，实在是城里吃穿都要钱。”孙佳怡道?，“睁开眼睛就是要钱，家里哪里有那么多钱。我弟弟妹妹都还?有去摆摊的，你看看，我们这一大家子多不容易，都在努力地活着。你千万别让你老家的人过?来，我们这边住不开，也没有那么多钱。” 　　“……”卓建安不想说话，他都已经跟他妈说了，让他妈过?来。 　　卓建安认为他妈身为一个寡妇辛辛苦苦拉扯儿女长?大，自己?算是当大哥的，哪怕上面还?有一个姐姐，他都算是大哥，他又读书出来了，他就该多照顾一下亲妈。卓建安回去老家的时候，别人总问他什么接亲妈到?城里享福，说他在城里工作?有出息了。 　　乡下人不懂得那些?，他们只知?道?卓建安留在南城，还?有了工作?。那些?人都当卓建安在城里十分风光，十分体面，那些?人哪里知?道?城里的大学生多，卓建安这种?乡下来的大学生，他在单位没有那么体面的。 　　进单位之后，卓建安发现自己?跟其他同事有很大的区别，同样都是新生毕业的，别人写文章就写得更好，也更加有文采。卓建安努力让自己?也能跟他们那样，但他做得总是没有那么好，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领导没有那么看重卓建安，卓建安稍微表现好一点，领导夸赞他一句，让他再接再厉，就没有了。卓建安又不是那种?很懂得讨好领导的人，这也就导致卓建安混得不如其他人好。 　　“我跟你说，不能让你老家那些?人过?来。”孙佳怡道?，“我们现在还?住在我弟弟家里，我二姑那些?人又让佳悦来问我了，问我们什么时候搬出去。他们生怕我们影响我弟弟的婚事，我弟弟现在还?在读研究生，他……” 　　“行了。”卓建安道?，“大不了，找一处房子，我们搬出去住。” 　　“你有钱吗？搬出去住？租房子要钱的。”孙佳怡道?，“当初，杨晓慧跟她妈，没有地方?住，杨晓慧高考的时候，隔壁给她们租了两个月的房子，最后呢，变成租差不多四个月的房子，多花了钱了。杨晓慧她妈回城不是还?得改嫁，她娘家住不开的。” 　　孙佳怡想到?包三姐来到?城里，包三姐现在是刚刚来，还?没有什么事情，等后面就有不少事情了。一个孕妇待在家里，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的，不是简单的给这个孕妇吃住就行。 　　包三姐的事情一多，李家人不可能高兴的。 　　卓建安懒得理会孙佳怡，他去睡觉了。卓建安真的不想跟孙佳怡说那些?话，孙佳怡总是不断强调那些?话。卓建安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他自认为已经做得很不错，孙佳怡早就知?道?他老家是什么情况。要说卓建安有多后悔跟孙佳怡结婚，那也没有。如果卓建安没有跟孙佳怡结婚，他多半只能回去老家县城之类的地方?工作?。 　　傍晚，包桃花在家里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招待包三姐跟包三姐夫。包三姐夫明天要回去，包桃花总得在家里做一顿饭，要是她没有在家里做一顿饭给包三姐夫吃，到?时候让别人知?道?了，别人要说包桃花的不是。 　　李父李母还?在店里忙，他们没有来家里，李明哲回来家里陪着包三姐跟包三姐夫。 　　“亲家母他们没有回来吃饭吗？”包三姐问。 　　“他们在饭馆，得晚点回来。他们在饭馆里吃，就不回来吃了。”李明哲道?，“我爸妈说他们不在，我们也能多说说话。” 　　李明哲解释一句，李父李母对包三姐确实有点不满，包三姐不提前说一句话就直接过?来了，让他们没有一个准备。包三姐就是担心他们不同意，这才?这么做的。李父李母不是多嫌弃包桃花的娘家亲戚，那些?人真要是有困难的话，需要拉一把，李父李母也不是不能让他们过?来的。 　　“饭馆的生意还?不错，不好关门回来吃饭。”包桃花道?，“在城里，到?处都要用钱的，我们家也就只有这么一个饭馆，哪里能动不动就关门。” 　　包桃花嫁进来后，饭馆关门的次数少。包桃花自己?也知?道?他们家没有别的营生，他们不能说家里来了客人就关门。包桃花看向包三姐夫，这些?人要是怪，那就怪自己?，自己?的公公婆婆能让自己?回来家里招待这些?人，非常不错了，更不用说自己?的丈夫还?过?来。 　　“吃饭吧。”包桃花给包三姐夹了一根鸡腿，“三姐，你来了，安心住下。我公公婆婆都是得做事情的，明天，我也得去饭馆做事情。饭点的时候，人太少，都忙不过?来的。” 　　“要不要我去帮帮忙？”包三姐问。 　　“不用，你就待在家里就好。”包桃花开玩笑道?，“小本经营，没有钱给三姐你发工资的。你这个身子，待在家里安全?。” 　　没瞧见李父李母都没有让李四姑姑去饭馆工作?么，包桃花就更不敢让包三姐过?去。包三姐过?去的话，李家人是不是得给包三姐工钱，不给工钱说不过?去，会被人说的。李家人给包三姐工钱的话，李家人赚的钱就少了。 　　“三姐，你就安心地住在家里，外头那些?事情，你不用操心。”包桃花道?。 　　小李思彤埋头吃饭，她又看看她弟弟，给她弟弟夹青菜。小李思彤的弟弟不喜欢吃青菜，可是是姐姐夹的啊，他只能吃青菜了。小李思彤一个眼神?，她的弟弟就很乖。 　　李家这些?人从来没有让小李思彤要多让着弟弟，包桃花有时候会跟小李思彤说让着弟弟，李家人马上就会说让小李思彤不用那么让着弟弟。一次两次，包桃花也就不多对小李思彤说让着弟弟的话。 　　李家的条件比很多人家都好很多，小李思彤跟弟弟都能吃得比较好，穿得也好。 　　前些?年，李玉茹出国留学之后，还?有寄钱回来，不用家里寄钱过?去。不像是一些?人出国留学，还?要家里寄很多钱出去，都要把家底给掏空了。 　　他们这边街道?有人自己?自费出国留学的，花了很多钱的。每一年都花不少钱，也是那些?人家家里钱多，普通人家砸锅卖铁都凑不了那么多钱。 　　包桃花在婆家过?得很舒服，她现在早已经不理会那些?人说的关于她小姑的坏话。有的人就是嫉妒李玉茹，那些?人还?想看着包桃花去为难李玉茹，让包桃花被婆家人厌恶。 　　“你就听?你四妹的。”包三姐夫对包三姐道?。 　　包三姐是想要做一些?事情，让李家人知?道?自己?不是白吃，让李家人能高兴一点。包三姐听?了包桃花的话，也就歇了去饭馆帮忙的心思。饭馆的人多，包三姐确实也不好让那些?人都知?道?她怀孕了。 　　孙佳怡知?道?包三姐怀孕，那是因?为她是重生的。 　　李明亮早已经毕业了，他毕业之后就在船厂工作?。平时，家里要是没有事情，李明亮住在船厂的宿舍，省得来回奔波。骑自行车太慢了，骑摩托车倒是快一点。 　　船厂有时候要赶工，有不少事情要做。李明亮现在算是技术人员，工资还?行。李明亮在学校学习相关专业的，没有毕业的时候就已经到?船厂实习的。 　　李明亮的两个哥哥都已经结婚了，家里的两个大房间都已经被他两个哥哥占了。李明亮回去家里就是住在小房间里面，要是李明亮结婚了，船厂这边能给分配房子。 　　船厂在靠近海边的地方?，船厂为了让员工能更好地安心工作?，还?有车接送员工的。有的员工住在他们自己?家里，他们距离船厂比较远，他们早上坐车来工厂，晚上坐车回去。 　　当初，李明亮还?想着等他毕业的时候，他要用他的第一个月的工资给李玉茹买礼物。后来，李玉茹出国留学了，李明亮也就没有买了。 　　李玉茹回来后，李明亮给小宝宝买了一些?东西?。李明亮不知?道?怎么挑选，他让他妈出马的，李三婶婶知?道?李明亮的举动，倒也没有不满意。 　　这不，李明亮从船厂回来，他带了一个小船的模型，他打算把小船送给李玉茹的小宝宝，还?不让他的侄子碰。 　　“这不是给你们的，是给你们妹妹的。”李明亮轻拍侄子的手?，“以前不是给你们送过?了吗？” 　　“这是新的。”小侄子道?，“也大。” 　　“那也不是给你们的。”李明亮道?。 　　“是要去玉茹那边吗？”李三婶婶问。 　　“嗯。”李明亮点点头。 　　“别有尖尖角的地方?，小孩子容易伤着自己?。”李三婶婶没有说让李明亮不要送，“当初，要不是有你姐，你还?没有现在呢。你看看当初跟你一起上初中的人，那些?成绩跟你差不多的，不说这些?人，就是那些?成绩比你好点的人，有几个人过?得比你好了？” 　　杨晓慧总喜欢说她初三的摸底考试成绩比李明亮好，她没有考上高中，也没有考上大学。杨晓慧一张嘴在那边说，压根不管别人多努力。杨晓慧的意思是她要是再复读下去，迟早能考上大学。 　　呵呵，这话就是让人笑话的。 　　杨晓慧参加两次高考都没有考上大专，考第三次就能考上了？ 　　李三婶婶不相信杨晓慧第三次能考上大学，杨晓慧说再多也就是那样。李三婶婶一直都记得李玉茹的好，李玉茹给李明亮补习功课，李明亮才?能读大专，才?能在船厂当技术人员，李明亮才?能有那些?工钱。 　　“看了。”李明亮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生活好，以前的一些?同学羡慕他，说他工作?稳定。有同学想要去做生意，结果亏钱进去，不是随便一个人创业都能成功的，“我这不是想要感谢姐吗？” 　　“你过?去的时候，带一些?蛋过?去。”李三婶婶道?。 　　家里的孩子要吃鸡蛋，李三婶婶还?有在院子养鸡鸭，除去家里孩子吃的，还?剩下一些?。李三婶婶有时候还?有出去卖鸡蛋，大多数时候都是让家里的孩子多吃鸡蛋。 　　“您装好，我一会儿过?去的时候带过?去。”李明亮道?。 　　“也不知?道?你姐你姐夫有没有下班，他们有时候晚上还?在单位的。”李三婶婶道?，“有一点好的，他们住在学校附近，来回方?便。” 　　“离我们家也近。”李明亮道?，“我们走几步路，也能到?。” 　　李明亮没有去李明哲那边，李三婶婶跟他说包三姐包三姐夫来了，让李明亮先不要过?去。李明亮也就没有过?去了，他吃完晚饭，便去李玉茹那边，正好李玉茹夫妻都在家里。 　　“姐。”李明亮把他带来的船模型放在桌子上，“给孩子玩。” 　　“她还?小。”李玉茹笑着道?，“你们送她的东西?不少了。” 　　李玉茹看放在桌子上的竹篮，竹篮里面有不少蛋。 　　“吴姨。”李玉茹叫吴姨。 　　吴姨很快就过?来，她把那些?鸡蛋放在冰箱的保鲜层，这才?把空竹篮放在桌子上。 　　“小宝宝呢？”李明亮问。 　　“妈带她去散步了。”李玉茹道?，“在后院。孩子非得要出去，啊啊啊的叫，只能带她去。你姐夫也在后院，要不要去看看？” 　　“行啊。”李明亮起身。 　　之前，李明亮过?来这边的房子过?来，他这一次过?来，还?是觉得这边的房子真好。李明亮想要是自己?能像他姐这么会读书就好了，不过?自己?也满意了，要是没有上高中没有考上大专，他的生活只会更差。 　　“明亮，你工作?怎么样？”李玉茹问，当初是李玉茹建议李明亮去船政学院。 　　“挺好的，我们单位很多人都是从船政学院毕业的。”李明亮道?，“我们领导对我还?不错。” 　　“你们是一个院系的，会好很多的。”李玉茹道?，“工作?的时候，有时候，也是有门派的。” 　　比如李玉茹夫妻本科的时候就是在南城大学读书，系里的一些?老师教导过?他们。李玉茹夫妻现在很尊敬那些?老师，那些?老师对李玉茹夫妻的态度也好。 　　那些?老师不是完全?不懂得身外物的人，有的老师还?说要是让他们选择，他们不一定会选择回国，可能选择留在国外。毕竟国外相关部门开的待遇太好了，还?能有非常高的科研经费，能有专门的实验室。回到?国内的话，实验室的条件都没有国外的好。 　　“升职加薪都方?便很多。”李玉茹道?，“现在大专生要不是很多，你在你们单位还?是很有优势的。”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李明亮道?，“选择一个合适的学校，确实很重要。” 　　李明亮跟随李玉茹来到?后院，牧亭煜走了过?来，“明亮，来了啊。” 　　“姐夫。”李明亮道?。 　　牧亭煜点点头，牧母正推着小推车。小宝宝现在很喜欢待在外面，还?喜欢别人推着她，她睡着了还?好，要是她醒了就会啊啊啊的指挥人。牧母总是很容易知?道?小宝宝是想要做什么，李玉茹觉得小宝宝事情真多，牧母说小孩子都是这样的。 　　牧母没有因?为李玉茹生的是女孩，所以她就不喜欢孙女。牧母对小孙女的态度很好，这是她的亲孙女，又不是别人。 　　“明亮。”牧母叫了一声李明亮，“我今天出去买了一些?糕点，你一会儿带去给你爷爷奶奶吃。本来是想去亲家母那边一趟的，让亲家母带过?去，小宝宝要玩，只能先陪着她了。” 　　牧母偶尔会多买一些?糕点，分给李母李父，分给李老太太夫妻。大家都住得这么近，真要有事情，也是要搭把手?的。牧母想着买一点小东西?，倒也不是讨好人家，而是让大家都开心一点。 　　“好，我一会儿带回去。”李明亮道?。 　　李明亮去看看小宝宝，小宝宝在那边吐泡泡。 　　“挺乖的。”李明亮道?。 　　“你是没有见到?她闹腾。”李玉茹道?，“不过?我也没有见到?她怎么闹腾，妈带着她，我带她的时间短。” 　　李玉茹有时候觉得自己?挺对不住小宝宝的，那也没有办法，她有事情要做，不可能一直陪着小宝宝的。 　　等李明亮回去，他的竹篮里放了一些?糕点。李三婶婶看到?那些?糕点，不禁道?，“你怎么还?带东西?回来？” 　　“你亲家母给爷爷奶奶吃的。”李明亮道?。 　　“亲家母倒是客气。”李三婶婶道?。 　　新的一天清早，包三姐夫坐车回去了。包三姐没有去车站送包三姐夫，包三姐夫让包三姐待在住处。 　　“姐，你要是有急事，就去饭馆找我们。”包桃花道?，“到?了饭点，我再给你送饭。” 　　“不着急，等你们回来的时候，再给我带饭，不用特?意回来一趟。”包三姐道?。 　　“我趁着人少的时候回来，你怀着身孕，还?是不能饿肚子。”包桃花道?，“等我们回来，都要两点左右了，等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我们又得过?去，晚上回来就更晚。” 　　包桃花简单跟包三姐说一下他们在饭馆做事情的时间，他们不可能一直待在家里照顾包三姐。 　　“姐，你是想吃馒头，还?是吃米饭，都可以说。”包桃花道?，“我们饭馆有很多道?菜的。” 　　“都可以。”包三姐道?，“偶尔吃一下馒头可以。” 　　“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包桃花道?，“我给你带一些?米饭，也带一个馒头吧。” 　　“你看着带。”包三姐道?，“你们家做的吃的是拿来卖的，我……” 　　“姐，不说这个。”包桃花道?，“我公公婆婆都说了，一点吃的，我们还?是能给你吃的。你就安心待在这边，在客厅里看看电视，院子里走一走，都成。” 　　“好。”包三姐点头。 　　包桃花给了包三姐小房间的钥匙，包三姐要是要出去，还?可以锁门。院子里的门锁，包三姐也有钥匙。 　　李父李母把房间的门锁了，包桃花也把她自己?的房间门锁了，小李思彤的房间门没锁。小李思彤房间里面又没有多少东西?，这才?没锁的。 　　包三姐不敢说为什么自己?在家，那些?人还?要锁门。这是别人的家，又不是她的家。 　　齐瑞芳夫妻知?道?包三姐过?去包桃花那边住了之后，他们暂时没有过?去。齐母给齐瑞芳夫妻带孩子，一个男孩子，又是姓齐，齐父特?别高兴。齐老板让李明宇多看着理发店，他有空的时候多带带孙子，他觉得招赘太好了。 　　当齐老板看到?牛敬山，他还?在那边说，“你们家也不错，你们店里的孙佳悦嫁给你儿子，知?根知?底的，就跟我们家的明宇一样。” 　　“……”牛敬山想这哪里一样了？明明一点都不一样！ 　　李明宇学了手?艺，还?愿意入赘齐家，孩子跟着齐瑞芳姓的。李明宇不用多管李家那边，他赚的钱都是用在齐家，用在老婆孩子的身上。而孙佳悦经常从店里带一些?吃的去孙家，孙佳悦没有跟牛敬山的儿子结婚，她还?会付些?成本钱，孙佳悦跟牛敬山的儿子结婚后，她跟牛敬山说一句就直接把东西?拿去孙家，一分钱都不给，牛敬山依旧得给孙佳悦工资。 　　牛敬山不好去跟孙家算吃的钱，孙佳悦又不是每天都拿吃的去孙家。 　　“都住在这一片的，方?便得很。”齐老板道?，“你以后还?能让你儿媳妇管店铺。” 　　“她哪里能管？她也就是端端盘子。”牛敬山道?，“还?能做什么？” 　　牛敬山对孙佳悦很嫌弃，他又同意孙佳悦进门。 　　“这是饭馆，有那么好管的吗？”牛敬山道?，“就她那点厨艺，包饺子，都还?得我把馅料给调好。做拌面，都得是我把酱料都给准备好的。没有那些?酱料，她自己?调制酱料，难吃得死。” 　　“你教她啊。”齐老板道?，“她是你儿媳妇，教一教也无妨。” 　　“这是我的秘制配方?，哪里能随便交给她。”牛敬山道?。 　　“该交出去的，还?是得交出去的。”齐老板道?，“我不就是把理发店交给我女婿，让他多管管。我们年岁大了，带带孩子，舒心。我孙子很活泼的，吃得很多，吃饱了还?喜欢拍肚皮。让他不要吃得太饱，不要拍肚皮，他还?是会看看他的肚子。一个小子，很容易肚子饿，我们家还?有多买一些?吃的放在那边……” 　　“……”牛敬山一点都不想听?齐老板说的那些?话，他要起身，齐老板拉着他，让他多坐一会儿。 　　“坐一会儿，坐一会儿。”齐老板道?，“你都这么大的岁数了，也该好好享受，让他们多做一点事情。” 　　“他们能做什么？不是还?得靠我。”牛敬山道?。 　　“这就是你不懂得如何带孩子了。”齐老板道?，“该让儿子儿媳妇做的事情，就该让他们做，不要总是自己?顶着。就算我们亲家母家的饭店，他们家的儿媳妇不也跟着学习厨艺么，客人还?挺喜欢他们家儿媳妇做的菜。” 　　“老李是记吃不记打。”牛敬山道?，“当初，他那个徒弟……” 　　“他那个徒弟还?不是被你策反的吗？你们联合起来把人弄下岗的。”齐老板道?。 　　“我策反他，他可以不被策反嘛。”牛敬山道?，“自己?不行，不能怪别人的。这种?事情，得靠自己?，意志坚定一点，不管那些?糖衣炮弹，也就没有事情。” 　　“不打算教你儿媳妇？”齐老板问。 　　“儿媳妇是外人，嫁进门也是半个外人，得防着一点的。”牛敬山道?，“你让你女婿管着理发店，就不怕他翅膀硬了？男人有几个心甘情愿当上门女婿的？” 　　“明宇不错，我还?是他师父。”齐老板道?，“人都进门了，哪里还?能把人当外人，进门了，那就是内人，是一家子。” 　　“你这么想，别人不一定这么想。”牛敬山道?。 　　齐老板见牛敬山非得要这么想，他也就不继续劝说牛敬山。反正这事情跟自家没有多大的关系，何必去让人厌恶自己?。 　　“还?是说说我家孙子，我们都得看着他的。他去学校上学了，我们都不敢太晚去接他，都得早早去接他。”齐老板道?，“附近有一家店，孩子在门口被抱走了。等他们发现的时候，都过?去好几分钟了，他们也不知?道?人贩子跑到?哪里去。大家帮着找孩子，都没有找到?。” 　　齐老板得知?这一件事情，他只想着自己?一定要盯着孙子，得让孙子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齐老板都是称呼齐瑞芳的孩子为孙子，孩子姓齐，那就是孙子，不是外孙。 　　“他们现在还?在找孩子。”齐老板道?，“一家子搞成那个样子，僵得很。” 　　那一对夫妻现在在闹离婚，孩子被人贩子拐跑，他们在那边相互抱怨，都说另外一个没有盯着孩子，说另外一个要是照顾好孩子，孩子就不可能被人贩子拐跑。吵来吵去，这感情就更差了。 　　听?说那个男的还?有找别的女人，是想跟别的女人再生一个孩子。原配妻子听?到?一些?流言，消息终究还?是传到?她的耳朵李。妻子找丈夫，丈夫没有被抓住现形，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是不肯承认自己?的那些?作?为。 　　周末，李玉茹带着一些?东西?去娘家，她有空的时候会过?来看看父母。李玉茹选择在下午两点左右过?来，她在院子看到?了包三姐。 　　“你好。”李玉茹之前没有过?来，也没有见到?包三姐，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包三姐。 　　包三姐见到?李玉茹，她有些?紧张，她觉得李玉茹很贵气，而自己?显得有些?俗气。 　　李玉茹穿着一身红色外套，头发盘在头上，内里是白色毛衣，脖子上还?戴着金项链。李玉茹很少戴这些?首饰，只有休闲的时候才?可能带一带。 　　他们这一条街道?，原先是一个村子，有几个大姓人家，大家都比较团结。李玉茹在这边长?大，她在这边也不用担心有人敢对她不利，她叫一声，那些?房子里出来的人，有好几个跟李玉茹都有七拐八绕的亲戚关系。 第54章 咄咄相逼 贫贱夫妻百事哀 　　“你好。”包三姐有些局促， 她原本是坐着的，现在已经起身。 　　“你坐着，坐着。”李玉茹道?，“我过来送一些东西， 一会儿?回去。” 　　李父李母等人要?回来午休， 李玉茹过来一会儿?， 没?有打算在这边多待。李玉茹在这边多待，会打扰李父李母他们午休。 　　包三姐重新坐下来，她看?着电视机，思绪却在李玉茹的身上。 　　李玉茹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她带了一些脐橙之类的水果过来。李玉茹找的小推车， 用小推车拉过来。李玉茹没?有找学生帮她拉过来，她现在还没?有带研究生跟博士生。 　　其?实，不是没?有学生想要?跟着李玉茹夫妻， 而是他们已经选择了导师。李玉茹夫妻来学校的时?间比较迟一些， 那些学生有的是早已经联系好导师，有时?候是来学校就选择了导师， 他们要?是再改到李玉茹夫妻名下， 总是不大?好的，一个弄不好就得罪了原来的导师，新的导师还不喜欢他们。 　　李玉茹把?一箱一箱的脐橙从小推车上拿下来，她买的比较多， 这一次带过来两箱。有点重量，一箱有二十来斤， 李玉茹先回家的，牧亭煜没?有在家，她自己过来。 　　牧母看?到了， 说是等晚点送过来。李玉茹说她推一下，正好锻炼一下身体?，稍微运动一下。牧母也就不阻止李玉茹，让李玉茹累了就停下来休息一下。 　　有小推车就方便很多，不用那么大?的力气。李玉茹很快把?东西推过来，她把?东西放在角落。另外还有一些草莓等东西，李玉茹把?草莓放在茶几上。 　　“可以洗一洗吃。”李玉茹道?。 　　“玉茹。”李母看?到门口的小推车，她进屋一看?，果然看?到了李玉茹，“有什?么东西，让你哥过去，你不用推过来。” 　　“过来看?看?你们。”李玉茹道?，“我得回去，亭煜没?有在家。” 　　“我就说嘛，你丈夫要?是在家，哪里还用得着你推过来。”李母对牧亭煜这个女婿很满意，牧亭煜各方面事情都做得十分妥帖，让人觉得他很不错。 　　“我婆婆说晚点，让亭煜送来，我说又?不是很重，还有推车。要?是很重，我就等他来了。”李玉茹拍拍手，“我们找人买的，多买了一些。” 　　“亭煜没?在家，你也叫你哥，等一等。”李母道?，“就你那点力气，被累着。” 　　“就这么一段段路，又?不是特别?长，我又?不是易碎的玻璃娃娃。”李玉茹道?，“稍微锻炼一下。” 　　“你才生了孩子没?有多久，都不到半年的时?间，不许再这样了。”李母再一次强调，“女人生了孩子，不是说坐了月子就好的，后面还是得好好休息，知?道?吗？” 　　“好，好。”李玉茹道?，“我出来的时?候，我婆婆念叨我一次，现在，您又?说。” 　　“别?说，等你回去，亭煜也得要?念叨你。”李母道?，“锻炼，什?么时?候锻炼不行吗？非得这个时?候这个锻炼。” 　　东西还是李玉茹的婆婆搬上小推车的，牧母想她自己推过来，让李玉茹在家里看?孩子。李玉茹要?自己过来，牧母拗不过李玉茹。 　　“下一次，你要?是再这样，我们就不收了，让你哥把?东西给你搬回去。”李母道?。 　　“好，好，好，知?道?了啦。”李玉茹道?。 　　“你不是以前小时?候了，你生了孩子。”李母道?，“多注意身体?，不要?为了这么一点东西这么折腾，当我们买不起吗？” 　　“知?道?，知?道?，耳朵要?起茧子了。”李玉茹揉揉耳朵，“没?有下一次了。” 　　李母看?向一旁略显急促的包三姐，包三姐坐在那边都不大?敢说话?。 　　“她三姐，这些东西，你自己拿去吃，不用客气。”李母道?。 　　“妈，我先回去了。”李玉茹道?。 　　“慢着点。”李母道?。 　　“诶。”李玉茹应声。 　　正当李玉茹拉着小推车要?出巷子的时?候，她看?到卓建安带着卓母来了。李玉茹没?有停下脚步，她继续往前走。李玉茹不知?道?孙佳怡有没?有同意卓母过来，她敢肯定的是孙佳怡跟卓母之间迟早要?闹矛盾。 　　孙佳怡是原著女主，女主的身上怎么可能没?有事情发生，女主的身上就有很多很多事情发生，各种矛盾冲突。 　　偏巧，孙佳怡今天没?有上班，她在家里带孩子。 　　“这里，就在这边。”卓建安道?。 　　孙佳怡在院子里听到了卓建安的声音，她走到门口看?到卓母，表情都垮了。孙佳怡跟卓建安结婚之后，她不愿意去乡下，她还是去了一次乡下见一见卓母。孙佳怡去了乡下，她非常嫌弃卓母这些人，卓家人的老家又是在偏远的乡村，孙佳怡住了一个晚上就说要?回来南城，不愿意继续待在乡下。 　　“叫人哪。”卓建安对孙佳怡道?。 　　“妈。”孙佳怡嘴角微扯，卓建安竟然没?有跟她说，他就让卓母过来。 　　前几天，孙佳怡还跟卓建安说不能让卓家人来，卓建安还是让卓母过来了，这说明卓建安没?有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这让孙佳怡倍感?委屈。自己家里就三间房间，弟弟妹妹还都是在南城读书?的，没?有去别?的城市。 　　南城是省会城市，有好几所高校。很多人上不了省外的好大?学，就选择省内的学校。 　　“卓建安。”孙佳怡拉扯一下卓建安的袖子。 　　卓建安没?有立即跟孙佳怡说别?的话?，而是让卓母进去。 　　孙佳怡跟在后面，她头疼。家里压根没?有多余的空房间让卓母睡，难道?要?让孙四妹跟卓母一起睡吗？只能这个样子了。 　　孙四妹在家里，没?有出去，她刚刚帮着带一带小外甥。孙四妹看?到卓母，她也有点懵，孙四妹还没?有见过卓母。 　　“这是我妈。”卓建安道?。 　　“哦，阿姨好。”孙四妹道?。 　　孙四妹只想着他们这个月还剩下多少伙食费，多一个人多一张嘴，还有卓母要?住在哪里。孙四妹想到了自己的房间，她二姐出嫁之后，她自己睡一个房间的。总不能让卓母睡在客厅，那就只能是让卓母跟自己睡在一间房间。 　　孙四妹不想跟卓母睡在一个房间，她开口，“姐夫，你们租了房子吗？” 　　卓建安没?有想到孙四妹会问出这样的话?，愣了一会儿?。 　　“不用租房，你们这边这么大?，我在客厅里睡都可以。”卓母道?，“乡下人，没?有那么多讲究，有个住的地方就行了。” 　　卓母故意这么说的，她知?道?自己的儿?子不可能让自己睡在客厅。 　　“佳怡。”卓建安看?向孙佳怡，自己的亲妈不能睡在客厅的。 　　“叫我做什?么？”孙佳怡不高兴，“妈要?来，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做安排。” 　　“我是妈的亲生儿?子，妈要?过来就过来，哪里还用得着说。”卓建安皱眉，自己的亲妈都来了，孙佳怡是什?么态度。 　　孙佳怡真想说租一间房间，可是她手里头没?有那么多钱，卓建安手里就更没?有什?么钱了。卓建安总是把?钱寄回去给卓母，他手头紧巴巴的，孙佳怡让卓建安拿钱出来买菜，卓建安还要?说好几句。就那么一点钱，哪里够家里花的，更别?说还有亲戚往来。 　　卓建安不管家的，他还说那些亲戚都是孙家的亲戚，该孙佳怡自己去包红包，而不是让卓建安去包红包。 　　“没?事的，我就睡在这个客厅。”卓母道?，“稍微整一整，就能休息的。” 　　“大?姐，我先带孩子去我屋子里。”孙四妹道?，“我这屋子东西多，就不腾出来让阿姨住了。” 　　孙四妹跟孙三弟多次一起摆摊，不是她更想对孙三弟好，而是孙三弟确实有照顾孙四妹。孙四妹见她大?姐大?姐夫一直住在家里，现在还让卓母住进来。要?是让卓母住进自己的房间，等到以后自己出嫁了，卓母是不是就要?霸占那一间房间。 　　这是孙家，不是卓家！ 　　孙四妹忽然明白?为什?么孙二姑姑总想着让孙佳怡一家三口搬出去了，不让他们搬出去，他们就得寸进尺，就想着要?霸占房子。他们住进来容易，要?让他们搬出去就难了。 　　卓母仿佛没?有看?出气氛怪异，还道?，“你们这桌子都没?有好好收拾，还有这地板，还这么脏。” 　　孙家室内的地早前是泥土地，后面打水泥。孙佳怡没?有天天收拾屋子，她得上班，卓建安也得上班，孙四妹跟孙三弟要?去上学。 　　“抹布在哪里？”卓母道?，“我先给你们打扫一下屋子。” 　　“妈，您先坐下，先休息一下。”卓建安道?，“妈，您跟佳怡一起睡，我睡在客厅。” 　　“这不行，怎么能让你们两口子分开睡，你们还是一起睡，我在客厅睡。”卓母道?，“在这客厅睡已经很不错了，有个落脚的地方。有的人来城里，还没?有落脚的地方呢。” 　　卓建安没?有说出去租房子的话?，他没?有钱。卓建安明明知?道?他自己手里没?钱，他还是要?让他亲妈过来。 　　“没?事的，这客厅稍微收拾一下，能睡的。”卓母再一次道?，“就这样安排。” 　　孙佳怡不想跟卓母睡在一间房间，可惜孙四妹不愿意跟卓母睡在一间房间。孙四妹是一块硬骨头，今生的孙四妹比前世的孙四妹更加强势，前世的孙四妹还会多听孙佳怡的话?一点。 　　孙四妹不是不想听孙佳怡的话?，而是她跟孙小妹那一次住医院的时?候，她听到了孙佳怡跟孙二姑姑说的话?。孙四妹不再相信孙佳怡，她不觉得孙佳怡会对他们好。 　　这些年来，孙四妹见孙佳怡总是把?钱花得差不多，孙佳怡没?有那么考虑弟弟妹妹，还要?弟弟妹妹出去摆摊。孙四妹跟孙三弟成长了很多，他们都知?道?孙佳怡靠不住。 　　这一会儿?，孙二姑姑即将过来。孙佳悦刚刚在牛敬山的饭馆外面，她远远地看?到卓建安带着卓母来，她稍微想想就知?道?怎么回事。孙佳悦立马打电话?给孙二姑姑，跟孙二姑姑说卓建安带着卓母来，不知?道?卓母到时?候要?住多久。 　　这还了得，孙二姑姑赶紧来了，她一定得好好说一说孙佳怡。孙佳怡结婚之后要?住在孙家，也就算了，怎么还让婆母过来住。 　　孙二姑姑回家拿了布包包，她就准备要?出去。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孙二姑父问。 　　“还能是什?么？佳怡她婆婆来了。”孙二姑姑气愤，“当初，佳怡结婚要?住在娘家，我们都没?有多说什?么，想着她弟弟妹妹还小。现在呢，都过去好几年了，他们还住在那边，这不，她婆婆都来了，是要?再占一间房间，还是要?在院子里盖一间小房间？” 　　“也许就只是住几天。”孙二姑父道?。 　　“这不一定。”孙二姑姑道?，“这些乡下人来了城里，他们没?有这么容易回去的。佳怡她婆母是一个寡妇，寡妇投奔儿?子，不可能回去了。” 　　“你去了，能顶什?么用？”孙二姑父道?。 　　“我不去，谁过去？”孙二姑姑道?。 　　“孙家其?他人都不管，你去管。”孙二姑父不想让孙二姑姑管那么多。 　　“其?他人不管，我才要?管的。”孙二姑姑道?，“我过去一趟。” 　　李玉茹回到了家里，她刚刚坐下，吴姨给李玉茹端来了鸡汤。这一只鸡是牧母今早出去买的，说是农家养的鸡。牧母现在已经很熟悉附近的菜市场了，她有时?候是带着孩子跟吴姨一块儿?出去，有时?候则是自己出去。 　　“炖了比较久。”牧母抱着孩子坐在李玉茹的旁边，“赶紧吃，不是很热，稍微晾凉一会儿?了。” 　　牧母算着李玉茹差不多要?回来了，她让吴姨把?鸡汤盛出来，里面还有一根鸡腿。 　　李玉茹开始喝鸡汤，“好吃。” 　　“改天再炖。”牧母道?，“你还是得多补一补。女人生孩子，失去的气血，不是一会儿?两会儿?能补上的。” 　　小宝宝看?到她妈妈在吃东西，她直勾勾地盯着她妈妈。 　　李玉茹还不敢让女儿?吃这些东西，小孩子的肠胃不好，小宝宝还是得继续吃奶。 　　小宝宝的嘴巴张一张，舔舔唇角，又?微微抬头，眼睛视线都在她妈妈的勺子上面，嘴巴又?变得圆一点，想要?踮起脚，想要?看?看?勺子里面的东西。 　　李玉茹看?到自己的女儿?那么生动的表情，她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捏捏女儿?的小脸蛋。 　　“等你长大?一点就能吃了。”李玉茹道?，“等过年的时?候，让你吃点。” 　　等过年的时?候，孩子也有八个多月九个月的，孩子吃点这些东西还行。 　　小宝宝不大?懂得她妈妈说的，她就是盯着勺子，她还要?伸出头，要?再看?一看?。 　　“喝奶。”牧母拿了奶瓶给小宝宝喂奶。 　　小宝宝不愿意喝奶，她推开奶瓶。 　　李玉茹拿过奶瓶，她把?奶嘴旋下来，她做了假动作，用汤勺盛鸡汤倒入奶瓶，实际上，没?有倒进去，汤勺里面就是一点点。李玉茹还把?汤勺在碗上刮一下，没?有让鸡汤滴一滴在奶瓶里面。李玉茹重复几次动作，这才把?奶嘴旋上，还摇晃一下奶瓶，这才把?奶瓶塞到小宝宝的手里。 　　这一次，牧母再让小宝宝吃奶，小宝宝吃奶了。 　　小宝宝的双眼亮晶晶的，仿佛她真的喝到鸡汤了，今天的奶奶真好喝。 　　“……”牧母看?着咕噜咕噜喝奶的孙女，“慢点，还有。” 　　牧母心想小孙女就是好糊弄，这奶瓶装的还是之前的奶，不是鸡汤。小宝宝看?到了亲妈的动作，她就以为奶瓶里面有鸡汤了，喝得滋滋有味。 　　李玉茹看?着女儿?这般可爱，她笑了。等孩子再长大?一些，就没?有这么好糊弄了。小宝宝也就是这个时?候好糊弄一点，她还不懂得那些事情，不知?道?别?人作假了。 　　“乖，还有。”李玉茹道?。 　　小宝宝的食量比之前大?了一些，奶水，很多水的，小宝宝很容易饿。 　　“她比她爸好养很多。”牧母感?慨，“她爸小时?候不好养。” 　　“什?么不好养？”牧亭煜回来的时?候，他听到他妈说的话?。 　　“说你不如你女儿?好养。”牧母道?。 　　“妈，您这是有滤镜。”牧亭煜道?，“隔代亲，您孙女怎么做，您都觉得她好。” 　　牧亭煜不承认小时?候的自己不好养，自己一定是比较好养的。 　　“鸡汤，在厨房，你自己去盛。”牧母道?。 　　“行，我自己去盛。”牧亭煜道?。 　　不用等牧亭煜去盛，吴姨盛了鸡汤放在牧亭煜的面前。 　　“还热乎着，吃吧。”牧母道?。 　　“妈，这说您炖的。”牧亭煜一喝就喝出来了。 　　“是我放调料。”牧母道?，“吴姨看?着火候的。” 　　牧亭煜把?他碗里的鸡腿放在李玉茹的碗里，他吃别?的部分的肉，还是得让妻子吃鸡腿，鸡腿的肉比较滑嫩。 　　“我刚刚吃了一根鸡腿。”李玉茹道?。 　　“还可以再吃一根。”牧亭煜道?。 　　在国外的时?候，牧亭煜听说女人坐月子得多吃鸡，他特意买了鸡炖了鸡汤。牧亭煜是一天买一只鸡，要?让李玉茹都吃了，还说李玉茹不喜欢吃其?他的部位，那就少吃一点，两根鸡腿是一定要?吃掉的，鸡翅根也还行，肉比较多。 　　牧亭煜对李玉茹十分用心，按照他说的话?，这是他大?一就开始喜欢的人，哪里能让妻子受委屈。 　　牧母看?着儿?子儿?媳妇感?情好，她放心许多。牧母待在南城，没?有回去南城，她有时?候打电话?去首都，跟丈夫跟其?他儿?女聊几句。牧母可能等过年的时?候回去首都，后面还是得来南城带一带孩子，得等小宝宝大?一些。 　　孙二姑姑急冲冲地杀到了孙家，她过来的时?候，卓母正在拖地。 　　“这就是亲家母了吧。”孙二姑姑的脸色不是特别?好看?。 　　“对，你是……”卓母疑惑。 　　“二姑。”卓建安从厨房提了水出来。 　　“我是佳怡的二姑。”孙二姑姑看?向卓母，“亲家母，你这一次来是要?住多久？” 　　孙二姑姑没?有把?卓母放在眼里，一开口就问这样的话?。哪怕卓母是第一天过来，孙二姑姑还是直接问。 　　“是不是建安单位要?分房了，你过来帮他们一块儿?搬家的？”孙二姑姑道?。 　　“二姑，我们单位还没?有分房子。”卓建安早已经习惯孙二姑姑的态度，孙二姑姑一直都不大?喜欢他们夫妻住在这边，“我妈过来帮我们带带孩子，后面就跟我们一起住了。” 　　“这就三间房间，哪里住得下去？”孙二姑姑道?，“你给亲家母租房吗？” 　　“我……” 　　“我睡客厅。”卓母道?。 　　“让亲家母睡客厅，是要?让人说我们孙家不懂得待客之道?吗？”孙二姑姑道?，“建安，不是我要?说你，你怎么不知?道?等你们单位分了房子，有了空房间，再让你妈过来呢。让你妈一把?老骨头睡在客厅，合适吗？” 　　“合适，合适。”卓母见孙二姑姑说话?带刺，她还笑着道?，“我乡下来的，真没?有那么多讲究。” 　　“天冷了，客厅可不好睡？”孙二姑姑嗤笑，“要?不要?让四妹三弟都搬出去住，一间给你住，一间给你孙子住，还有一间你儿?子儿?媳妇住？” 　　“二姑！”卓建安不悦。 　　“建安，你不是上门女婿，孙家有男丁。”孙二姑姑道?，“你要?让你妈搬过来住，不是不行，你们夫妻出去租房子住，别?再住在孙家了。你们三弟都谈对象了，因着你们住在家里，他都不好把?对象带回家，怕对象以为你们要?在家里一直住下去。” 　　卓建安脸色微变，他到底还是要?脸的，“我们明天就出去租房子。” 　　“别?啊，别?明天去，今天就出去租房子。”孙二姑姑道?。 　　“临时?不好租房子吧。”卓母朝着卓建安示意，出去租房子还得要?钱，他们当然是要?住在这边，“不行的话?，我住几天回去也是行的，我一个人在老家没?有关系。” 　　“不行！”卓建安道?，“妈，您来我这儿?了，您还回去，让大?姐他们怎么看?我，这是啪啪啪打我的脸，是我不孝啊。” 　　孙二姑姑看?着卓母跟卓建安母子情深，再看?看?站在一旁的孙佳怡。 　　“佳怡，都说长姐如母，你有当长姐的样子吗？”孙二姑姑道?，“你们一家三口在这边住好几年了，也该搬出去了。” 　　“二姑，三弟还没?有结婚……” 　　“你们搬出去了，你三弟立马就结婚。”孙二姑姑道?，“佳怡，别?耽误你弟弟的终身大?事。要?是你父母泉下有知?，也会说你懂得分寸的，而不是不知?羞。” 　　孙佳悦过来了，她站在院子里听了一会儿?，这才进客厅。 　　“二姑，我刚刚看?到您的身影，就想着一定是您，果然是您。”孙佳悦道?，她早就跟孙二姑姑说了，让二姑姑别?说是她说的让二姑姑过来的，“大?姐，大?姐夫，阿姨，你们这是打扫屋子吗？搬出去之前，好好收拾收拾一下？这样也好，干净。” 　　孙佳怡看?向孙佳悦，她稍微一想就知?道?一定是孙佳悦把?孙二姑姑叫过来的，孙四妹还在房间里没?有出来。 　　这个时?候，不是关心谁把?孙二姑姑叫过来，而是孙佳怡夫妻到底什?么时?候搬出去。 　　“你们要?是真想租房子，我倒是知?道?谁家有房租出租。”孙二姑姑道?，“现在就可以过去说，那一套房子，有两间房间，你们也够住。你们夫妻都有工作，付一下房租，还是可以的。这边的房子房租都不贵，别?说你们双职工，这点钱还付不出来？” 　　卓建安只觉得孙二姑姑咄咄逼人，非得要?让他们尽快搬出去。 　　“我过几天回去吧。”卓母不想给儿?子增添负担，不想让儿?子出去租房子。这边房子好好的，儿?子还是得住这边的房子。 　　“租，现在就能租房子！”卓建安咬牙。 　　卓建安不想总被人问，他是不是还住在孙家，他什?么时?候搬出去。 　　孙家这边的声响不小，包三姐在隔壁听得清清楚楚的。包三姐没?有想到隔壁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好在李家这边的人没?有说让她出去租房子住。 　　卓建安都那么说了，卓母拽着卓建安也没?有用，孙二姑姑直接带卓建安去租房子。孙二姑姑原本也是这边街道?长大?的，她对这边很熟悉，也知?道?这边的情况。 　　孙二姑姑说的房子是杨晓慧跟李四姑姑租住过的房子，那一套房子空了好几个月了。 　　杨晓慧租住那边的时?候，没?有高考上大?专。 　　后面，又?有要?参加高考的人住在那边，那几个人还是没?有考上大?专。就是考生没?有住在那边，考生的父母住在那边，考生还是没?有考上。 　　房东愁啊，原本他们这边靠近八中也靠近南城大?学附属高中，这房子应该是没?有那么愁租的。结果这房子现在就跟中邪似的，别?人说这一套房子不吉利。 　　房东不认为房子的问题，分明是那些考生的问题。那些考生原本的成绩不咋滴，就算原先成绩好的，高中没?有好好读书?，成绩自然也就差了。那些人自己不努力，就知?道?怪房子。 　　晦气，真的是太晦气了。 　　房东愿意降价把?房子出租出去，还是没?有人来租房子。房东跟孙二姑姑认识，当孙二姑姑带着卓建安过来的时?候，房东还有些疑惑，这两个人怎么过来了。 　　“佳怡他们租你的房子。”孙二姑姑道?，“但是你也知?道?你那一套房子的情况，这房租价钱……” 　　“低一点，没?有关系的。”房东连忙道?，只要?能把?房子出租出去，能拿一点房租，那就成了，总好过那一处的房子一直空着。空着的房子比较容易坏掉的，房东还是愿意早点把?房子出租出去，“事先说好，你们要?是有考生住在那边没?有考上，不能怪我的房子。” 　　“佳怡他们的孩子还小，等孩子参加中考高考都还得很多年呢。”孙二姑姑道?，“他们要?是有本事，到时?候就有他们自己的房子了，也不用租房子。没?有本事的话?，继续租房子，孩子没?有考上，那也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重要?的是这房子便宜，孙二姑姑知?道?孙佳怡夫妻手里头钱少，不能找房租要?的多的房子。 　　孙二姑姑动作快，她让卓建安给房租。卓建安在那边扭扭捏捏的，他手里的钱太少了。 　　“又?不想租房子了？”孙二姑姑道?。 　　“租，要?租的！”卓建安一个大?男人，他不能丢这个脸，他只能把?口袋里面的钱拿出来给房东，只是这钱还差点。 　　“我给他垫上。”孙二姑姑自己拿出一些钱垫上，随后又?说卓建安，“你跟佳怡两个人怎么不懂得多攒钱，以后得省点钱，别?乱花。你有孩子，你妈也在。” 　　孙二姑姑又?跟着卓建安一块儿?回去，他们从房东的手里拿了钥匙，现在得去收拾一下。卓母不是那么会整理东西吗？那就让卓母过去收拾收拾。 　　卓母想要?阻止卓建安，又?迟疑，她还是想要?待在卓建安这边的。卓母是一个寡妇，家里的孩子不是出嫁了，就是出来读书?了，她不想一个人待在老家，待在老家又?赚不到几个钱，还是得出来，她也想看?看?孙子。 　　“租好房子了，你们过去收拾收拾。”孙二姑姑道?，“那些木板洗一洗，现成的床。你们要?是今天不搬过去，那就等明天，今天先过去收拾，我跟你们一起去收拾。” 　　孙佳悦想要?给孙二姑姑竖大?拇指，但卓建安母子在，孙佳悦没?有那么做。孙佳悦刚刚没?有跟孙二姑姑一块儿?过去，卓建安跟着过去就可以。 　　孙二姑姑没?有在的时?候，卓母还说让孙佳怡去看?看?，意思是想让孙佳怡劝阻孙二姑姑。孙佳怡终究没?有追过去，孙佳悦还看?着她，就是在房间里面的孙四妹都出来了。 　　孙佳怡知?道?这一次不搬是不行了，还是得搬房子。 　　这让孙佳怡又?想到了李玉茹，李玉茹回国之后就直接住进大?房子了，李玉茹被举报了，南城大?学还站在李玉茹那边。孙佳怡心酸，怎么卓建安就不能分到房子，之前，卓建安为了报社的稿子还受伤过，报社的那些领导都不知?道?体?谅一下卓建安。 　　“佳怡啊。”孙二姑姑道?，“那边房子几个月没?有人住了，你们稍微打扫一下，还是很快的。也是因为几个月没?有人住了，这房租才便宜一点，要?是有人住的话?，这房租就不便宜了。我刚刚给你们垫了一点钱，你们记得要?还给我。” 　　孙佳怡看?向卓建安，她见卓建安点头，更加无语。孙佳怡刚刚听到卓建安那么坚定地要?租房子，她还以为卓建安手里有足够多的钱付房租，却没?有想到他手里没?有那么多钱。 　　“二姑，我们一定会还钱给您的。”孙佳怡道?。 　　“去吧，先过去收拾收拾。”孙二姑姑道?，“你们自己租房子住了，你婆婆要?待多久都可以。” 　　孙佳怡还是不想让她婆婆待很久，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她婆婆不可能回去了。他们都已经租房子了，还是有两间房间的，卓母完全可以留下来。卓母要?是回去，孙佳怡夫妻也不可能再搬到孙家来住。 　　孙二姑姑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子火，她早就想让孙佳怡夫妻搬出去了，这一次就得快刀斩乱麻，把?事情办妥。 　　“你们还能先搬一些东西过去。”孙二姑姑道?，“趁着放假的时?候，多搬点。你们搬出去了，记得把?钥匙拿出来。” 　　“钥匙？”孙佳怡没?有想到孙二姑姑会这么说。 　　“不只是你，还有佳悦，你们都出嫁了，都该把?钥匙交出来。”孙二姑姑道?，“不过你们要?是没?有交出钥匙也没?有关系，等过一段时?间，可以让你们三弟换锁。” 　　“这是钥匙。”孙佳悦直接把?孙家的钥匙拿出来，她无所谓有没?有这边的钥匙，她有住的地方。 　　“等我们搬出去，再交钥匙。”孙佳怡道?。 　　孙佳怡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孙二姑姑逼迫到这个地步，她原本想着自己跟丈夫还能住在这边一段时?间。要?怪就怪卓母，卓母不知?道?他们住在孙家吗？他们没?有属于他们自己的房子，卓母就不知?道?别?来吗？ 　　孙二姑姑帮衬孙佳怡过去收拾房子，她让孙佳悦跟孙四妹做饭，省得孙佳怡还要?去做饭。 　　当孙三弟回到家里的时?候，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地，只差孙佳怡夫妻明天搬过去。卓母到底没?有选择住在孙家，而是当天晚上就住在出租屋，卓母在表达她对孙家的不满，而孙家人压根不把?卓母的不满放在心上。 　　孙家发生那么大?的事情，李母得知?之后，她一点都不意外。 　　晚上，李母、包桃花等人坐着一起看?电视的时?候，包桃花说起隔壁的事情。 　　“刚刚有人去我们饭馆吃饭，他们就在说了。”包桃花道?，“这人刚刚过来，就直接租房子。” 　　“租房子好。”李母道?，她说完看?了一眼包三姐，又?道?，“她三姐，不是说你。你只是在这边住几个月，又?不是长长久久住下去的。他们家的情况不一样，是孙大?妹的婆婆来了，大?妹跟她男人结婚后一直住在她娘家的，她娘家没?有多余的空房间，她婆婆又?来了，只能出去租房子。” 　　“他们二姑亲自过去的，盯着他们去租房子的。”包桃花道?。 　　“你知?道?的倒是多。”李母不知?道?这中间具体?的过程，也就是听别?人说一说。 　　毕竟李母他们下午在家里听了隔壁一些争吵，他们很快去饭馆工作，没?有一直听下去。 　　“他们三天两头为了房子的事情吵架。”包桃花道?，“不为房子吵架，就是为了钱的事情吵架。” 　　“贫贱夫妻百事哀。”李母道?，“手里没?有钱，难啊。” 　　“是挺难的。”包三姐想到了自己，自己是为了给大?哥换亲嫁给她的男人的，她婆家很穷，不然也不至于要?去换亲。婆家的那些亲戚也都很穷，包三姐这一次没?有去婆家那边的亲戚，而是来找包桃花，也是因为包桃花经济条件好很多。 　　卓母晚上在出租屋睡，而孙佳怡夫妻还是在孙家睡，他们打算明天再搬过去。 　　“你二姑今天真的是过分。”卓建安很生气，他不敢在孙二姑姑的面前说，就在孙佳怡的面前说。 　　“那还不是因为你，这么快就让你妈过来了。”孙佳怡道?。 　　“隔壁的亲戚都能来南城住，我妈怎么不能来？”卓建安道?。 　　“那能一样吗？人家住多久，你妈又?要?住多久？”孙佳怡心里也有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二姑一直想我们早点搬出去的，让二姑逮着了。你要?是晚点让你妈过来，等过年的时?候让你妈过来，都好过这个时?候过来。你看?别?人的亲戚来了，你就迫不及待让你妈过来，都不跟我商量一声。” 　　“跟你商量了，你会让我妈来吗？”卓建安嘲讽，“你只会说让我老家那边的人不要?过来，说手里没?有钱，说没?有住的地方。你不是总说我寄钱回老家吗？妈来了，以后，我把?钱直接给我妈。” 　　“……”孙佳怡无语，直接给钱，这本质上没?有变的。 　　“我妈很好，她管家一直都管得好好的。”卓建安道?，“你要?是不愿意管家，可以让她管家。” 　　“好啊，你就是打着这个主意是吧。”孙佳怡被卓建安的话?给气笑了，“行啊，那我们每个月就给你妈伙食费，让你妈买菜做饭，让她带孩子。你不是说她是来帮我们的吗？那就让她好好地帮帮我们。” 　　“这话?说的，也不能让我妈一直辛辛苦苦做事情。”卓建安道?。 　　“她不做，谁来做？”孙佳怡道?，“要?不是你没?有能耐，你没?有分到房子，我们需要?出租房子吗？” 　　孙佳怡只觉得自己重生还是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等卓建安分房子，实在是太难了。 　　“你看?李玉茹他们，他们毕业回国就分到房子了，还分到那么大?的房子。”孙佳怡道?，“而你呢，一间房间都没?有分到。” 　　“所以你举报李玉茹他们不该分房子！”卓建安早就知?道?这一件事情，他没?有说出来而已。孙佳怡写的举报信，不是当天就投递到教育局的，而是写了几行放在抽屉里面，卓建安那天正好要?找东西，翻看?了一下抽屉，他就翻到那一封没?有写完的举报信，他没?有阻止孙佳怡。 　　卓建安内心也有点阴暗，他在想李玉茹夫妻凭什?么那么快就分到房子，出国留学了不起吗？凭什?么自己不能早点分到单位的房子，明明自己已经这么努力了。 第55章 批评 对，就是他们！ 　　“你……你……”孙佳怡睁大?眼睛， 瞳孔微缩，她没有想到卓建安竟然知道这一件事情。 　　“你举报的！”卓建安大?声地道，“就是你举报的李玉茹！” 　　李家人都准备去休息了，他们要关电视， 他们听到隔壁的声响， 只是听得不真切。 　　“他们刚刚是不是说了玉茹？”李母转头?看?向包桃花。 　　“好?像是。”包桃花道， “把电视关了，仔细听一听。” 　　等李母把电视关了之?后，他们没有听到隔壁再说李玉茹。 　　孙佳怡不让卓建安说，卓建安忽然也觉得这一件事情不好?说。李家人是看?电视，听电视的声音， 听得不大?真切，但是其他邻居有人听到的。孙佳怡家又不只有李家这一个邻居，旁边还住着其他人。 　　另外一个邻居干脆把耳朵贴着墙， 天哪， 孙家人竟然去举报李玉茹，震惊他们全家。 　　孙佳怡瞪了卓建安一眼， “别说那些话了， 你妈都已经?来了，房子也租了，我还能赶走她不成？” 　　“我妈不可能走。”卓建安道，“我要给她养老的， 她为了我们兄弟姐妹牺牲了那么多，我不能不管她， 不能让别人戳着脊梁骨。” 　　“对?，就你孝顺。”孙佳怡嘲讽，“你其他的兄弟姐妹， 他们都不知道要照顾你妈，就你知道要照顾你妈。” 　　孙佳怡的内心是真的很难受，卓建安压根不考虑家里的经?济条件，非得去考虑卓母。以前，卓母在乡下不是过得好?好?的吗？为什?一定要让卓母来城里，城里到处都需要花钱，又不是不需要花钱。 　　一个个都觉得城里的生活好?，是，城里的生活确实很好?，那也得看?手里有钱没有钱。没有钱的话，这日子过得很糟糕，还不如待在乡下呢。 　　孙佳怡躺下睡觉，她背对?着卓建安，她看?看?自己的儿子。儿子还跟着他们一起?睡呢，等过一两年，孩子再大?一些，该让孩子自己睡的，而?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卓母在，孙佳怡夫妻没有那么多钱再租三间房子，总不能说让房东在院子里砌一间小房间，那边的空间很小的，不是很大?，房东不一定会愿意?的。 　　真的是，一天天的，都不让人省心，怎么就这么多事情呢。 　　清早，孙二姑姑吃过早饭又过来了，她来帮助孙佳怡夫妻搬家，她一定要亲眼盯着这些人搬家才行。省得孙佳怡夫妻又后悔，还是要继续住在孙家。 　　孙佳怡看?到孙二姑姑只觉得头?疼，明明自己也是二姑的侄女?，二姑就这么对?她。 　　“二姑，我们会搬的。”孙佳怡道。 　　“知道你们在搬家，这不是过来帮你们搬家吗？”孙二姑姑道，“想着你们的东西也不是很多，就没有让其他人过来了，我过来就够了。你婆婆不是乡下来的吗？她力气大?，她也能搬一点。” 　　卓母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孙二姑姑说的话，她可算是知道了，这些人的嘴巴太刻薄。卓母更加不喜欢孙佳怡，孙佳怡也就是城里人，否则，自己绝对?不可能让孙佳怡嫁给自己的儿子。 　　天知道，卓母刚刚知道卓建安要娶城里人的时候，她有多高兴。卓母当时想着卓建安要留在城里了，他们卓家要改换门庭，他们卓家后代就要当城里人了，而?不是在山沟沟的地方。 　　卓母在山沟沟里待了那么多年，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继续待下去，也不想让孙子孙女?待在乡下。卓建安留在南城了，后面再设法让其他儿女?来南城，他们卓家人就能过得很好?。 　　“我来搬，我来搬。”卓母道。 　　“妈。”卓建安跟在卓母的身后，他也听到了孙二姑姑的话，“我来搬。” 　　“没事，我来搬。”卓母道，“她二姑说的没有错，我力气大?。妈经?常在乡下干农活，力气很大?，不是一点点大?。” 　　“那就搬吧。”孙二姑姑道。 　　孙家人在那边搬东西，卓建安跟卓母也在外面搬家。 　　在卓建安这些人在搬家的时候，他们的隔壁邻居在外面说卓建安吵架的内容。 　　“就是孙佳怡举报的李玉茹，她男人没有分?到房子，她举报别人一工作就分?房。” 　　“不会是假的吧？” 　　“要是假的，天打雷劈，真真的，我亲耳听到的，他们吵架的时候说的。” 　　“他们家的人还真不要脸，孙家出事的时候，李家人还有搭把手，他们就是这么对?人家的。” 　　“你们都知道南城大?学那边的声明吧，说李玉茹的房子就是她该得的。” 　　“人家是出国留学的，出国留学的，能跟普通人一样吗？” 　　“市状元，出国留学，多厉害的一个人，人家不分?房子，谁分?房子？” 　　“就孙佳怡她男人，她男人还是靠着娶了她才有南城户口的，那是投机取巧！” 　　…… 　　那些人在说孙佳怡夫妻的事情，有一个人知道，就有第二个人知道，接着就会有第三个…… 　　赵大?妈去李家饭馆的时候，她就问李母知不知道孙佳怡举报李玉茹的事情。 　　“不知道啊。”李母是真不知道。 　　“你们住在他们隔壁，你们没有注意听吗？”赵大妈问。 　　“可能当时在看?电视。”李母道，“电视机的声音有点大?，没有注意?。” 　　“你们没有听到，有人听到。那两口子吵架，说出来了，是孙佳怡举报你的女?儿。”赵大?妈道，“举报你女?儿不该分?房子。” 　　“天杀的。”李母听到这话特别生气，她说着就想要冲出去，但她还是忍耐住，“还有什?么？” 　　“就这啊，还不够吗？”赵大?妈道，“外面的人都在说。你们家帮衬他们家不少吧，他们家的人就是这么对?待你们的。玉茹分?房子，我们都觉得是应当的。玉茹那么有出息，她要是还不能分?到房子，谁能分?到房子？” 　　李母的心情非常不好?，她真没有想到孙佳怡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包桃花听到了，她心里也不舒服。 　　“妈，要去吗？我跟您一块儿过去！”包桃花手里拿着一个大?勺子。 　　“去，当然要去。”李母道，“他们算什?么东西，这么欺负我们家，真当我们家没人了。” 　　“嗯，明哲。”包桃花叫在厨房内的李明哲。 　　“你们这边一会儿就要有客人来了。”赵大?妈道，“就这么过去？” 　　“没事，我们等一会儿就过来。”李母道，“用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李母带着包桃花气冲冲地冲去孙家，包桃花让李明哲拿着勺子，让李明哲待在店里准备给客人舀菜。不是包桃花不想让李明哲去，而?是李明哲一个大?男人也不好?骂什?么话，包桃花想自己就不一样了。 　　反正自己是乡下来的，包桃花知道那些人在背后怎么说她的，无非就是说她没有那么有礼貌，说她说话不中听。这有什?么，她说话还能说得更不中听的。 　　于是当孙佳怡在搬东西的时候，李母跟包桃花冲到了孙佳怡的面前。 　　“孙佳怡，你还是不是人，你举报我们家玉茹，你跟你丈夫也分?不到房子！”李母冷声道，说的话还很大?声，“天天就知道举报，也是，一个能抢自己妹妹工作的姐姐，能是什?么好?东西。” 　　卓母听到这话，她在想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孙二姑姑连忙走到李母的身边。 　　“没有误会，孙佳怡他们自己说的，就是他们举报的。”包桃花道，“他们吵架的时候说的，有人听到了。外面很多人都知道了，也就是我们家知道得慢。” 　　“这……” 　　“真是不要脸，街坊邻居的，这么狠毒。”包桃花道，“自己丈夫没有能力，就要去说别人也不配。别人不配得到房子，就你们配得到房子吗？我呸，你们要是能分?到房子，我就去举报你们，举报你们不该分?到房子！” 　　不就是举报吗？ 　　真当别人不会吗？ 　　孙佳怡见?包桃花那样，她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对?，我是举报李玉茹了，但她不是还住在那边，没有被赶出来。我举报她，只是想让大?家都知道，她真要是能耐就能继续住，没能耐，就会被赶出来。我相信很多人跟我一样，他们都不能理解李玉茹这么快就能分?到房子，还是那么好?的房子。” 　　“你公正，你为大?家讨公平，你还真是厉害呢。”包桃花道，“别人单位的人都没有说什?么，你去举报，你真的就是一个正义?之?士，这世上不能少了你。” 　　“包桃花，你别这么阴阳怪气的。”孙佳怡道，“现在，大?家不是已经?知道李玉茹分?到房子是应该的了吗？我又没有影响她！” 　　“那是因为玉茹有能耐，所以你影响不到她。”包桃花道，“你别想着摆脱干系。这天下就没有比你不要脸的人，成天盯着别人家，别人家里一有点好?东西，你就心痒，就要举报，就要背地里说人家。八百只大?鹅都没有你的战斗力强，你一个人就能冲锋陷阵，能给大?家公平公道！” 　　李母见?包桃花那么能说，就让包桃花多说说。 　　“你们孙家人是不是有毛病。”这个时候，李三婶婶也来了。 　　李三婶婶刚刚听到别人说那些话，她就过来了，想都不要想的。李玉茹帮衬李明亮那么多，李三婶婶要是不过来，那不像话。李三婶婶还叫上她儿子儿媳妇了，不只是他们，李家家族的一些人也过来了。 　　族里的人知道李玉茹回国之?后还给族里捐钱了，让族里困难的孩子能继续上学。好?不容易族里出一个厉害的人，怎么着，惹着他们孙家人吗？ 　　有的人甚至拿了扁担过来，非得要给孙家人一点颜色看?看?。 　　小巷子就那么一点点大?，孙家人的院子不是很大?，一下子来了那么多人。 　　“我们道歉。”孙二姑姑见?此，连忙道。 　　“道歉有用吗？” 　　“我们去举报你们，然后，我们跟你们道歉？” 　　“这么混蛋，你们配当人吗？” 　　“什?么玩意?儿，见?不得别人好?的混账。” 　　“你们这么做，就是得罪我们李家所有人。我们李家人的脸面好?踩吗？是不是还要吐几?口口水上去？” 　　…… 　　这事情惊动了街道办的人，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赶紧过来。李家那些人倒是没有打孙佳怡，孙佳怡是一个女?的，他们就是围着孙家，他们在那边说孙佳怡。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都无语了，这边原本是村子，那些大?姓人家一向都很团结的。平时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那些人也不会怎么样。而?孙佳怡也是脑子有坑，怎么好?好?地去举报李玉茹呢。 　　李玉茹是国家要的高精尖人才，是相关部门一定要设法让她回国的人。国外很多单位都想要李玉茹，都开了很高的待遇。 　　工作人员曾经?听别人说过，虽然那是发生在国外的事情，但是这不妨碍国内的人八卦。 　　上一次，李玉茹被举报了，街道办的这些工作人员就听说了，然后，他们就听说更多的东西，这才知道的更多。 　　李玉茹在李家家族里的地位，那是没得说的。李玉茹是能单开族谱一页的人，人家懂得感恩，学识又高，各方面条件又好?，那是一般人能比的吗？ 　　卓建安在李玉茹的面前算个屁啊，卓建安真的是不行的。 奇 书 网 w w w . 9 q i s h u . c o m 　　“大?家都先回去。”街道办的工作人员道，“这一次的事情是孙佳怡的不是，我们会好?好?批评她，让她去跟玉茹道歉。” 　　“别，我们家玉茹担不起?她的道歉。”李母嗤笑，“真当我们玉茹有那么多时间听她的道歉吗？” 　　“哎呀，这真的是对?不住。”孙二姑姑连忙道。 　　卓母躲在角落，她不掺和这一件事情，又不是自己举报的别人。卓母想自己昨天刚刚过来，压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真的是，这个儿媳妇不是一个善茬。 　　“一家子都是臭不要脸的。”包桃花又呸了一声。 　　“你们没有房子，活该没有房子。”李三婶婶道。 　　“这样的人，这还没有身居高位，要是身居高位，我们这些人就别活了。”李家宗族的人又有在那边说。 　　有人觉得还是得给孙佳怡一点颜色看?看?，有的人蠢蠢欲动，想要去打孙佳怡。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硬是站在孙佳怡的前面，阻拦其他人靠近孙佳怡。孙佳怡第一次见?识到李玉茹在李家宗族里面的厉害，这么多姓李的人都过来了。 　　“我就举报这一次，又没有一直举报。”孙佳怡道，“你们有必要这样吗？” 　　“行，我们去你的单位举报一次。”包桃花道，“反正你们单位现在也没有分?房子，影响不到你。” 　　“你……”孙佳怡真的很生气。 　　“对?你没有影响，还让大?家都知道，你没有做错事情。”包桃花道。 　　“散了，都散了吧。”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看?向李母。 　　“走，我们都先走。”李母开口。 　　“就这么放过她？”有人不满意?。 　　“先让他们搬家，他们要是再敢这样，再说其他的。”李母道，“这一次就先放过他们。” 　　“还是你善良。”李三婶婶道，“要是别人这样……真的是得打一顿的，二嫂，你们太文明了。” 　　要李三婶婶说，就该狠狠地打孙佳怡一顿，也该打孙建安一顿。 　　“做人嘛，得文明一点。”李母道，“打人，不行的，被相关部门知道了，别人还当我们仗势欺人，对?玉茹的名声不好?。” 　　李母故意?大?声地道，孙佳怡不是那么会说吗？真当别人不会说吗？ 　　李家这些人准备散了，不准备继续站在孙家门口，李母让他们去饭馆吃饭，那些人没有去饭馆吃饭，他们都各自回去家里做饭。 　　“走走走，去饭馆吃饭。”李母又一次道。 　　“不了，家里做饭了，还是得回去吃。”李家宗族的人道。 　　李家那些人都走了，包桃花转身之?际，又呸了一声孙佳怡。包桃花原本还以为就自己跟婆婆来，没有想到还有那么多人来，也是，自己族人被人欺负了，是该过来。小姑子那么能耐都被欺负了，这不是在李家宗族的头?上拉屎吗？ 　　等李家人都走了之?后，卓母这才从?角落过来，“还是先搬东西。” 　　卓母不是不想说那些事情，而?是他们还没有把东西搬走。 　　孙二姑姑庆幸自己没有让家里其他人过来，孙二姑父也不让家里其他人过来。要是家里其他人过来看?到刚刚那一幕，孙二姑姑真不知道该要怎么解释，孙二姑父本就很不喜欢孙佳怡这些人。 　　“佳怡，你搞什?么呢？”孙二姑姑皱着眉头?看?向孙佳怡，“你当现在还是特殊年代吗？你一封举报信，就能把人搞下来吗？” 　　“我以为……”孙佳怡以为只要自己去举报了，李玉茹就不能继续住那么好?的房子，孙佳怡还以为南城大?学那边的人会去管一管，会让李玉茹搬去其他的房子。 　　“你以为什?么？”孙二姑姑道。 　　“没文化就是没文化。”卓建安感慨一句。 　　孙佳怡转头?看?向卓建安，“我上了夜校。” 　　“夜校，很多人都能去上，又不是通过高考去上的。”卓建安道，“你还是别在其他人的面前说这话，让人笑话。” 　　重?生之?后，孙佳怡以为自己上了夜校，自己会有一个好?的未来。她以为，她以为，都是她以为的，孙佳怡在想凭什?么李玉茹前世今生都过得那么好?，凭什?么…… 　　“搬家，先搬东西。”卓母道，“别耽误搬东西了，早点搬，没有住在这边，距离他们远一点，以后也就没有事情了。” 　　孙佳怡委屈，她不觉得自己做得有多错，李玉茹在国外留学，谁知道李玉茹有没有被人策反呢。也许李玉茹回来是要窃取国家机密呢，李玉茹压根就不是一个好?东西。 　　要是相关人员知道孙佳怡的话，他们一定会很无语，李玉茹带回来的才是新技术！李玉茹干嘛要窃取国家机密，人家自己就是机密了。 　　李母跟包桃花回去饭馆，李三婶婶也回去家里了。 　　李三婶婶刚刚仔细看?了，李四姑姑没有在。 　　“别人去了，你那个小妹没有去。”李三婶婶对?正在吃饭的李三叔叔道，“她真没有过去，我看?了好?几?眼。” 　　“没去就没有去。”李三叔叔道。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该过去的。”李三婶婶道。 　　“也许她没有在家。”李三叔叔道。 　　“没在家？不可能的，我今天早上还看?到她了。”李三婶婶道，“她买菜回去做饭。” 　　李三婶婶觉得李四姑姑故意?不过去的，李四姑姑母女?都是那样，也许李四姑姑还巴不得李玉茹出事情。不是李三婶婶对?李四姑姑母女?有偏见?，而?是这对?母女?对?李玉茹有偏见?。 　　孙佳怡等人把东西搬过去出租屋之?后，孙二姑姑没有在这边吃饭，她准备直接走。 　　孙二姑姑离开之?前，她把孙佳怡拉到角落。 　　“你这个脾气得改改，别动不动去举报人。”孙二姑姑道。 　　“我就举报这一次。”孙佳怡道，“没有经?常举报人。” 　　“好?，好?，好?。”孙二姑姑道，“反正，你就是别去举报别人，知道吗？你也蠢，你们夫妻吵架，怎么还说这事情，被人听到了吧。以后，小心一点。” 　　孙佳怡夫妻带着孩子搬出孙家了，孙二姑姑对?孙佳怡的态度稍微缓和一点。 　　“李家那些人厉害，别想着我们孙家人会都站出来帮你，你没有道理，你又没有一点本事，人家干嘛出来帮你？”孙二姑姑道。 　　孙二姑姑觉得孙佳怡脑子有问题，举报就举报了，就不能说话小声一点，别让别人知道吗？ 　　现在好?了，那么多人都知道。 　　当天晚上，李玉茹知道举报她的人是孙佳怡，李母过来说的。 　　“这人还真不是个东西。”牧母听了李母的话，她也十?分?气愤。 　　他们都以为是南城大?学里面的教职工去举报的，万万没有想到是李母家的邻居孙佳怡去举报的。 　　“她丈夫还没有分?到房子，她跟她丈夫一直住在娘家，她婆婆来了，这才出去租房子。”李母道，“她就是嫉妒玉茹能住这么大?这么好?的房子。” 　　“亲家母，不是我非得要夸玉茹，玉茹是真能耐。”牧母道，“有几?个人能跟她这样。亭煜还比不过她呢，她比很多男人都强非常多。要不要我找人教训他们一顿？” 　　“不，不用。”李母听到牧母这话，总觉得怪怪的。 　　“现在是法治社会。”牧母道，“放心，要用手段，我们也得要用科学的手段，我绝对?不可能找人套麻袋打他们一顿的。” 　　这个时候套麻袋，不就等于告诉别人，对?，就是李家人打的，跟李玉茹有关系的人打的，那该多不好?啊。 　　“没事。”李玉茹道，“都那么多人知道了，孙佳怡单位的人也知道。” 　　他们这边街道有不少人在食品厂工作的，孙佳怡举报李玉茹，那些人知道了，他们表面上不会做什?么事情，私底下一定会说孙佳怡的。那些人也怕孙佳怡以后去举报他们，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是李玉茹。 　　“不做其他的？”牧母问。 　　“不用。”李玉茹道，“他们家那个情况……也够乱的了。” 　　“以前，孙佳怡他们爸妈没有了，大?家多照顾他们一点。”李母道，“现在呢，孙佳怡跟孙佳悦都已经?结婚了，大?家不可能还跟之?前那样多照顾他们。” 　　孙佳怡的举动让很多人都觉得很不好?的，不只是李家人觉得不好?。 　　特殊年代的时候，人人自危，都怕被别人举报。哪怕明明没有的事情，别人会说苍蝇不叮没缝的蛋，非得说人家一定是有点问题的。 　　现在呢，特殊年代早就已经?结束，拨乱反正了。举报还是有人举报的，但是很多人都厌恶举报，要是真把人给举报到了，别人也会在背后指指点点的。 　　“糟心的玩意?儿。”牧母感慨。 　　晚上，牧亭煜跟李玉茹在房间里面，两个人说起?这一件事情的事情，牧亭煜真没有想到李玉茹以前的邻居会这么做。 　　“这么做，对?他们又没有好?处。”牧亭煜道，“她这是非得为难一下你。” 　　“我平时跟他们家的人接触少。”李玉茹道，“我真没有想到会是她。” 　　原著女?主是重?生的，重?生的女?主身上有一些缺点很正常，只是这举报……李玉茹想想都觉得孙佳怡的脑子有大?病，孙佳怡自己想过好?日子没有错，但是孙佳怡不能阻止别人去过好?日子。 　　李玉茹能有现在，那也是她努力得来的。李玉茹在国外的时候是没日没夜做实验的，她得让导师认可她，得做出成绩出来。李玉茹本身不是国外的人，在一些方面上，有的人还会防着她，不让她学习那么多先进的知识。好?在李玉茹的导师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导师带着李玉茹去交流会，让李玉茹接触更多的先进知识。 　　孙佳怡觉得李玉茹轻轻松松就能分?房子，哪里有那么轻松。 　　那么多人出国留学，没有几?个人那么快就达到李玉茹这个地步的。 　　“之?前，我过去的时候遇见?孙佳怡，她在我的面前还笑。”李玉茹道，“好?在，我们没有住在他们隔壁，接触也少。要是抬头?不见?低头?见?，那是真的膈应人。” 　　“别去想她。”牧亭煜道，“这样的人过不好?日子的。” 　　新的一天，卓建安去报社上班，他被叫去领导的办公室，领导已经?知道孙佳怡举报李玉茹的事情。 　　“你们家是怎么回事？”领导皱着眉头?。 　　“我……” 　　“科研人员，是你们想举报就举报的？”领导道，报社领导知道的事情多，李玉茹在国外上过媒体新闻的，李玉茹的导师在接受国际奖项的时候还夸赞了李玉茹，说是他获得奖项也有李玉茹的功劳，“那是国家争取来的顶尖人才。” 　　“他们本身是公费出国留学的……” 　　“公费出国留学，那有什?么用？别人想要留在国外，还是能留在国外的。”领导道，“指不定那些外国人就是希望多一些你们这样愚蠢的人，把人逼迫走。” 　　“领导，我……” 　　“你什?么？”领导猛地拍桌子，“房子，你暂时就别想了。要想房子，你就想想以后的商品房。” 　　“商品房？”卓建安不是很懂得。 　　“对?。”领导道，“就你们这样的，单位要是给你们分?房子，让别人怎么看?？你们还是攒攒钱，想着以后自己去买房子。” 　　“真不能分?房了吗？”卓建安不明白，领导之?前是让他等。 　　“你觉得你们有什?么资格分?房子？你们不是觉得人家顶尖的人才都没有资格分?房子吗？”领导道，“今天一大?早，就有人来我办公室说话了。昨天晚上，还有领导打电话去我那儿，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卓建安在想这个消息怎么就传播得那么快呢，这才多短的时间。 　　“你要想在这边工作，你就让你老婆少折腾一点，别动不动就举报人。”领导道，“有的人，不是她能去动的，真是丢脸。” 　　不只是卓建安被领导说了，孙佳怡也被单位领导说了。 　　杨晓慧过来毛家，她知道孙佳怡举报李玉茹的事情，她真想拍手叫好?。 　　“怎么这举报就没有用呢？”杨晓慧在李四姑姑的面前感慨。 　　李四姑姑左右看?看?，“小声点。” 　　昨天，李四姑姑看?到那么多李家宗族的人过去，她没有过去。李四姑姑没有那么喜欢李玉茹，也不想去帮衬李玉茹。李四姑姑认为李玉茹那边没有事情了，自己不用跟着那些人过去，她甚至在看?到那些人之?后，她还把院子的门关上。 　　李四姑姑的那点小动作被一些人看?到了，只是那些人没有来说李四姑姑而?已。别人私底下说李四姑姑这个外嫁女?孩真是冷漠无情，亲侄女?被人举报，李四姑姑都能无动于衷。 　　“本来就是嘛。”杨晓慧道，“妈，我们只是说一说，我们又没有去举报李玉茹。” 　　杨晓慧有点想去举报李玉茹，但不大?敢，怕李家那些人知道。杨晓慧还欠了李家人的钱，到现在都还没有还清。杨晓慧不想给他们还钱，一点都不想，别人说的时候，杨晓慧就还一点，还是还给李大?伯父一家的。 　　李大?伯母会让杨晓慧夫妻还钱，遇见?的时候，李大?伯母要说几?句。杨晓慧的男人受不住，这才还钱的。杨晓慧的意?思是不要管那些人怎么说的，但是杨晓慧的男人不想被说，还是还一点钱比较好?。 　　“孙大?妹他们现在住在我们以前租的房子那边。”李四姑姑道。 　　“那一套房子啊……”杨晓慧当然知道，她后面几?个租住的考生，那些人都没有考上，“那边风水不好?。” 　　“他们家现在没有人要参加中考高考的，首先想的是房租。”李四姑姑道。 　　“我还当他们多有钱呢，不也还是租住这样的房子。”杨晓慧嗤笑，“那个孙大?妹，呵呵，没有能耐，学习别人举报，被人找上门，也是活该。李玉茹刚刚工作就分?房子，也不要怪别人举报她。” 　　杨晓慧不可能站在李玉茹那边，她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李玉茹。 　　在杨晓慧的记忆里，李玉茹不应该这么厉害的。哪怕李玉茹高考上南城大?学，哪怕李玉茹是市状元，杨晓慧都不觉得有什?么，可能是因为李玉茹跟杨晓慧太过靠近了，两个人是表姐妹，所以杨晓慧就不觉得李玉茹这样的人有多能耐。 　　“二舅二舅母他们对?您也不好?，他们现在让大?表嫂的娘家人住在家里，当初却不让我们住在他们那边。”杨晓慧道，“妈，他们就是对?您不好?。” 　　“他们家现在没有人要高考吧。”李四姑姑道。 　　“他们家都多少年没有人高考了。”杨晓慧道，“李玉茹高考之?后，他们都不让我们住过去，还说李玉茹要准备出国留学。他们总是有理由，就是不让我们在他们家里多待。真当我们想在他们家里多待吗？要不是当初没有办法，我们也不会开口的。” 　　“好?了，少说两句。”李四姑姑道。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干嘛要少说。”杨晓慧道，“本身就是他们的问题。” 　　包桃花从?饭馆给包三姐带饭，包三姐看?看?包桃花，李父李母那些人没有回来，两个孩子吃了饭回来去休息了。包桃花是等着两个孩子在饭馆吃了饭，她才带着孩子跟饭菜回来。 　　“昨天那一件事情……你们家没事吧？”包三姐问。 　　包三姐昨天听到动静，她站在院子门口一下，不敢过去。包三姐怀着身孕，她怕到时候一不小心被人撞到，她很宝贝她的肚子，有人说她肚子里的孩子很有可能是一个男孩。 　　“没事。”包桃花道，“一点小事情而?已，很容易解决。三姐，你不要跟隔壁孙家的人有接触，他们都不是好?东西。他们见?不得别人好?，就在背后耍手段。我小姑子那么厉害的一个人，出国留学回来，这才得到他们学校分?配的房子，隔壁孙家人还好?意?思去举报我小姑子。好?在我小姑子能耐，她没事。” 　　“这确实很可恶了。”包三姐不是很懂得那些东西，但她知道城里的房子很重?要，城里没有房子，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不是一点点可恶，我们昨天知道之?后，这才冲过去的。”包桃花道。 　　“我昨天也不敢多问你们。”包三姐道。 　　“你不用操心这些事情。”包桃花示意?包三姐吃，“我们那边有一道尖椒炒兔肉，你怀着身孕，就没有给你盛的。给你带了乌鸡汤。我们饭馆今天做了乌鸡汤，还有排骨海带汤，很多人都喜欢我们饭馆的炖汤的。有的人没有吃饭，就喝汤，再来一个馒头?。” 　　包桃花见?那些人就吃那么一点，她就在想那些汤有那么好?喝吗？包桃花一开始喝确实觉得比较好?喝，喝的次数多了，也就觉得是那个样子。 　　他们饭馆没有科技狠活，一些调料都是他们自己做的，东西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 　　李家人自己都吃，客人知道李家人吃，他们也都很放心。 　　“这些东西够不够吃，要是不够吃，跟我说，我下一次多带一点过来。”包桃花道。 　　“够多的了。”包三姐不好?意?思，“这么多块肉。” 　　“你怀孕了，得补补。”包桃花道，“三姐，不是我说，女?孩子也很好?的。我以前跟你们一样，都想着要男孩子。生了儿子，我还想说让女?儿多照顾儿子一点，女?儿是当姐姐的。而?我的公公婆婆那些人都说当姐姐不一定需要多照顾弟弟，当弟弟的也该照顾姐姐才对?。” 　　“你带这么多吃的，会不会不大?好?？”包三姐问，“这么多肉。” 　　“不会的，我婆婆让我多带一点，说是孕妇要多补一补的。”包桃花从?口袋里面拿出两个水煮蛋递给包三姐，“水煮蛋，你饿了的时候再吃。三姐，你放心吧，既然我婆婆允许你留下来了，她就不会对?你太苛刻的。你只要安生养着，不要想着去帮忙做事情，这就是对?你我最好?的。” 　　李母跟包桃花说过，让包三姐就待着，别想着做事情。孕妇要是出事住医院，还需要更多钱，这就很不好?了。到时候，是包三姐自己出钱，还是李家人出钱？ 　　包三姐手里钱不多，那就只能是李家先付钱，李家付钱之?后，包三姐什?么时候能还那些钱，那就难了。 　　“隔壁的事情，你不用管，少跟他们接触就好?。”包桃花道，“那些人品性不好?。你本身就是躲在我们这边养胎生孩子的，安稳，最重?要。” 　　“嗯。”包三姐点头?。 　　“你吃，吃完之?后，把碗筷放在那边，我来收拾。”包桃花道，“我还得去饭馆。” 　　“我自己能洗碗筷的，就这几?个。”包三姐道。 　　“天冷，得用热水洗，放着，到时候一起?洗，也不浪费水。”包桃花道，“吃吧，我先走。” 　　在孙佳怡被领导批评之?后，她脸色的十?分?不好?，她当场问领导是不是有人举报她，领导直接说：还需要人举报你吗？你举报别人的事情都传遍了。 　　卓建安的领导是别人打电话过去，这才知道的。孙佳怡的领导知道得快，主要是因为工厂不少员工跟孙佳怡是街坊邻居。 　　“单位没有开除你，差不多就得了。”同事这么对?孙佳怡说，“别气了，要不是你自己去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也不会这样。” 第56章 登堂入室 被蜜蜂蛰到了吗？ 　　“别多想?了?， 人家没有来举报你，只是领导知道?了?，说你几句而已。” 　　“差不多就好了?，别去管那么多啊。” 　　“自己折腾的， 瞎折腾。” 　　…… 　　单位的人都是说孙佳怡的问题， 但凡孙佳怡懂事一点， 她自己不去做那些事情的话，别人也就不会说孙佳怡的不是了?。 　　分房子，现在基本不用?想?了?，要知道?一些单位已经不分房了?。 　　更?不用?说孙佳怡这?种跑去举报别人的，人家还是孙佳怡的邻居， 别人不知道?李玉茹，孙佳怡还能不知道?吗？ 　　李玉茹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孩子，读书成?绩那么好， 还能辅导别人， 让别人也考上。 　　现在，李玉茹没有给那些学生辅导了?， 那些家长?愿意给李玉茹多一些钱， 都没有用?。李玉茹在学校的工资不低，她还要教书，得要做实验，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去辅导初中辅导高中生的。 　　李玉茹没有缺钱到那个地步， 真要是缺钱的话，那一点点钱也不够。 　　对于孙佳怡跟卓建安会不会被单位的人批评， 李玉茹不去管的，又不是自己去举报孙佳怡，是孙佳怡举报她。 　　南城大学的一些教职工得知是孙佳怡举报的李玉茹， 他们没有觉得是李玉茹的问题，只想?着一个人太过优秀就是容易被人嫉妒的。 　　之前，一些教职工还去怀疑其?他教职工，觉得是别的教职工去举报的李玉茹的。而现在，他们知道?事情真相了?，也就不去多说了?，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这?可不大好。 　　李玉茹没有去关注孙佳怡跟卓建安，他们不一定在路上遇上，真要是在路上遇上，李玉茹也不可能跟这?两?个打招呼。 　　“下课。”李玉茹的课是在下午的，下午上三节课。 　　班级的一些人知道?李玉茹是从国外回来的，李玉茹上课的时候，很?少会去说国外的事情，偶尔也有说，她说了?国内外的一些差距，要让学生们努力学习。 　　大三的学生，他们有人想?要多进实验室，想?要多做实验。这?是好的，李玉茹的实验室也缺人，她自然是愿意让一些人过去做实验，李玉茹会给他们说一下方向，让他们去做实验。 　　不过，李玉茹也就是收了?两?个学生过去。那两?个学生成?绩还可以，也会做一下实验。 　　李玉茹下课之后，她没有去实验室，她打算明天再进去实验室。李玉茹准备回去家里?，一个学生走?到了?李玉茹这?边。 　　“老师。”这?一名学生就是去李玉茹实验室做实验的人，“我寒假的时候还能在学校做实验吗？” 　　“可以。”李玉茹点头。 　　李玉茹没有不允许这?些人放假的时候进实验室，她自己到时候都还得做实验，不可能完全不管实验室的东西。有些细胞需要培养，还得要用?各种试剂跟物质，有时候差一两?个小时，数据就可能有很?大的不同，更?不用?说好几天不去管。李玉茹自己没有在实验室，也得有其?他人在实验室。 　　李玉茹的实验室不只是她自己，还有一些研究人员。李玉茹带着他们一起做实验，一起把事情做好。 　　“寒假的时候不打算回去？”李玉茹问。 　　“不打算回去。”纪一枫回答，“等明年大四上学期，保研的名额就要出来了?。” 　　纪一枫觉得自己还是差一些，他还要努力。他的成?绩不是前一两?名，他们专业的保研名额算是比较多的了?，但是有的人很?容易卡在后面，还有人会趁着剩下的时间努力一把，有论文?之类的能加绩点。纪一枫不想?到时候被挤掉，他想?到时候跟着李玉茹，当李玉茹的研究生。 　　开山大弟子……怕是很?难，李玉茹明年就会带研究生，现在已经有人在筹备保研考研的事情，有人问李玉茹。 　　李玉茹手里?是有名额，她现在还没有决定。导师跟学生，这?是双向选择的，没有到最后，也不一定就确定了?，有的人还会被放鸽子。李玉茹倒也不用?担心，他们南城大学的生物系，全国有名。经过举报的事情，很?多学生都已经知道?李玉茹的厉害，有好些人都想?成?为李玉茹的开山大弟子。 　　“加油。”李玉茹道?，“我以前也是这?样。” 　　“您当初是专业第一，还这?么辛苦吗？”纪一枫问。 　　“专业第一也有可能被人超越。”李玉茹回答，“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是说专业第一就不会被超越了?。有时候，名额就是那么一两?个，得足够强大，才能获得名额。” 　　在没有确定公费出国留学的名额，李玉茹的心也是紧绷的，她能做的就是不断充实自己，让自己厉害一些。这?也是李玉茹当初认为牧亭煜跟她表白，是不是想?要拉垮她的成?绩。 　　“多努力，准没有错。”李玉茹道，“努力，也得注意休息。” 　　李玉茹先行?回去，她回去的时候，正好在路口遇见于美兰。 　　于美兰前一阵子没有在南城，她去其?他地方支援了?，这?不，她刚刚回来，就想着要找李玉茹。于美兰已经结婚了?，孩子也比李玉茹的孩子大，大了?差不多一岁。 　　当初，李玉茹在国外，也就没能参加于美兰的婚宴。 　　“美兰。”李玉茹一下子就认出于美兰，“前些日子，我想?去找你，你妈说你没有在南城。” 　　“我去别的城市了?。”于美兰道?，“一回来，就想?着你来了?，我得来见见你。” 　　“好些年没有见面了?，走?，去我家。”李玉茹笑着道?，“在我那儿吃晚饭。” 　　“当然得在你那儿吃晚饭，我空着肚子的，就是想?着你们家有没有好吃的。”于美兰高兴地挽着李玉茹的手，“一眨眼?就过去这?些年了?，我也工作了?好几年。你呢，出国留学都回来了?。” 　　“这?几年，都没有回来。”李玉茹一开始是觉得飞机票贵，后面有了?钱，也没有想?着回来，而是想?着先做出一些成?绩出来。多做一些成?绩，她回国的时候才能有更?多选择。 　　没有成?绩的话，李玉茹回来没有那么多选择，也不可能分到这?么好的房子。 　　“这?就是你家？”于美兰看着李玉茹的房子，她进了?院子。 　　“对。”李玉茹点头。 　　“玉茹，你还记得吗？我们以前来过这?边，当时，我还说要是我们能住进这?样的房子就好了?。”于美兰道?，“都是在一片区域的房子，这?边的房子比我们的房子大，还漂亮。有一次，我往里?面扔小石头被人发现了?，我拉着你赶紧跑。” 　　于美兰不敢朝着人家的玻璃扔，也很?难扔得那么远。于美兰就是看到院子里?有一只青蛙，她拿着一块小石头扔过去，恰巧就被人发现了?。住在里?面人喂了?几声?，于美兰害怕啊，她赶紧拉着李玉茹走?，生怕被人抓住。 　　等她们跑一段路之后，于美兰又觉得她们不应该跑，就只是一块小石头，没有砸到人，也没有砸到人家的玻璃，她们跑什么啊。 　　“是，是跑了?好一会儿，我还没有回过神来，你就拽着我跑了?。”李玉茹轻笑。 　　“这?不是怕吗？”于美兰道?，“当时，觉得住在这?里?面的人老厉害老厉害了?，爸妈也说让我们不要跑到人家门?口玩。爸妈越说不要，我就越好奇，就想?着要过来看看，还过来看好几次。看了?那么多次，都没有进去过。这?一次，我可算是进来了?。玉茹，还是你好，实现了?我的愿望。” 　　“你有空可以多过来坐坐。”李玉茹道?，“来之前可以打电话，我有时候没有在家里?。” 　　“宝宝呢，我看看宝宝。”于美兰道?，“你们回国了?，是不是要补办婚宴？” 　　“婚宴是要办的，得等到正月。”李玉茹道?，“我们应该会去首都一趟，在首都过年，在那边办了?婚宴，再回来。在南城这?边也会办婚宴，两?边都办。” 　　牧亭煜跟李玉茹说过，南城跟首都之间有比较长?的距离。 　　到时候，李父李母那些人可以去首都，顺便在首都玩一玩，他们到时候再一块儿回来。 　　李玉茹觉得这?样比较好，不用?李父李母他们操心飞机票的钱，牧亭煜会安排好。 　　于美兰进了?客厅，她看到了?牧母，“阿姨好。” 　　“你好。”牧母点头。 　　“妈，她是我的高中同学，我们小学初中也是一个学校的。”李玉茹道?，“是一个街道?的。” 　　“你们一块儿长?大的啊。”牧母道?。 　　“对，一起长?大的。”李玉茹道?。 　　“小宝宝。”于美兰从口袋里?面拿一个红包给小宝宝。 　　“这?么客气啊。”李玉茹道?。 　　“不是客气，是我等着你给我家的小宝宝也包一个。”于美兰开玩笑道?。 　　于美兰在李玉茹家吃晚餐，在吃晚餐之前，牧亭煜回来了?大学的时候，李玉茹跟牧亭煜没有谈恋爱，只能算是普通同学，李玉茹自然没有特意带着牧亭煜去见于美兰。于美兰早前就知道?牧亭煜是李玉茹的大学同学，她见了?牧亭煜，不禁想?李玉茹还真能忍，这?么英俊的男人跟李玉茹表白，李玉茹还能拖到读研的时候在一起。 　　卓母做了?饭菜，孙佳怡下班回家准备要吃饭，卓母说得等一等。 　　“建安还没有回来，等一等，不着急吃饭。”卓母道?。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先吃。”孙佳怡道?，“孩子会饿。” 　　“刚刚给他吃了?点东西。”卓母道?。 　　“……”孙佳怡明白了?，她婆婆是想?让她饿肚子呗？ 　　孙佳怡不可能真的等卓建安，她直接把坐上桌，把那些用?盘盖着的菜打开，她要吃饭。卓母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孙佳怡拿着筷子就是夹肉。 　　卓母把肉切得很?细，切细切薄一点，还能多夹几次。卓母看着孙佳怡一筷子就夹了?很?多肉，她十分心疼。卓母赶紧让自己的孙子坐上桌，她给孙子盛饭，赶紧给孙子夹肉，卓母生怕孙佳怡把肉都吃光了?。 　　然后，卓母还拿出一个碗，她拿起装肉的盘子，要把肉拨出来一部分留给卓建安吃。 　　“您这?是做什么？”孙佳怡问，她手上的筷子夹空了?。 　　“留一点给建安吃。”卓母道?。 　　“他要吃，我们也好吃，他的儿子更?要吃。”孙佳怡道?，“要是没有租这?个房子，我们还能多吃一些肉，现在就只能少吃一点。让卓建安少吃一点，他搞出来的事情，他得负责。妈，我可不是让您少吃，您吃啊。” 　　卓母觉得孙佳怡就是在说她，孙佳怡一直都不喜欢她。卓母知道?，都是因为孙佳怡不喜欢她来，所以卓建安之前才没有让她过来。这?一次，卓母过来了?，他们就这?样被扫地出门?，他们不能继续住在孙家那边。 　　“你二姑还真是厉害，她经常管你们家的事情？”卓母问。 　　“爸妈没了?之后，二姑帮了?家里?不少忙。”孙佳怡道?，“二姑说的也对，我们不能一直住在那边，不能让别人说的。” 　　“我都还不知道?住在这?边多久，就不能等一等吗？”卓母道?，“你二姑也凶，在她面前，我都不敢吭声?。” 　　“您可以吭声?，没有人让您别吭声?。”孙佳怡心里?还有气，自己今天白天被领导说了?，单位的同事也是在那边幸灾乐祸。孙佳怡痛恨那样的感觉，这?让她觉得自己很?无能。 　　孙佳怡认为得怪卓建安，卓建安不应该在他们吵架的时候说举报的事情，如果卓建安不说的话，这?一件事情只有自己知道?，自己不说出去，别人也不可能知道?。孙佳怡没有那么深爱卓建安，她嫁给卓建安，主要是想?卓建安是大学生，卓建安以后大有可为。 　　而现在，卓建安显然还没有发展起来，还需要一些时间，可能这?个时间还不短。 　　“你……”卓母见孙佳怡不大尊重自己，她有些生气。 　　“吃饭吧。”孙佳怡道?，“您要是不吃的话，您就等您儿子回来，我们先吃。” 　　“你们以前都是这?样的吗？”卓母问。 　　孙佳怡给儿子夹菜，“建安在报社工作，他有时候大半夜才回来。为了?新闻，为了?赶稿，他在外面忙。我们要是等他吃饭，我们就不用?吃饭了?。” 　　一开始，孙佳怡还有等卓建安吃饭，卓建安好几次都很?晚回家，孙佳怡就不等了?。主要是孙家其?他人不可能陪着孙佳怡一直等下去，孙佳怡干脆就带着儿子跟弟弟妹妹早点吃饭。卓建安知道?之后也不好说他们的不是，他自己在外面忙，总不能让其?他人一直饿肚子。 　　“也许一会儿就回来了?呢？”卓母道?。 　　“这?一会儿，谁知道?是多久？”孙佳怡道?，“给他留饭就行?了?，又不是不给他留饭。” 　　于美兰在李玉茹家里?吃过饭之后，她又在李玉茹家里?玩一会儿。吴姨切了?水果端出来，牧母带着小宝宝去院子走?一走?。小宝宝总喜欢去院子，天黑了?，还要去，就只能开了?院子的灯。 　　“这?孩子就是这?样，很?喜欢外面。”李玉茹道?。 　　“小孩子都是这?样的。”于美兰道?，“不说孩子，就是我们自己，我们也喜欢外面，只要不是工作，那就行?。要是要工作的话，我还是喜欢待在家里?。” 　　“经常上夜班吗？”李玉茹询问。 　　“轮值的，大家轮流上夜班。”于美兰道?，“当护士的，哪里?有不上夜班的。有时候太晚了?，没有回家，住在医院。” 　　“辛苦吧。”李玉茹道?。 　　“我觉得还行?，每天做的事情都差不多。”于美兰道?，“倒是你，要做实验，要研究出成?果，一定很?不容易。在高中的时候，我就觉得那些题目太难了?，不是一点点的难。我觉得我做护士挺好的，挺好的。” 　　要让于美兰去做李玉茹做的那些事情，她做不到，她觉得自己的头发一定会一直掉，还做不出成?果来。于美兰想?自己不是住不了?李玉茹这?么好的房子，而是可能被直接赶出学校，学校会说她没有能力，她这?样的人不能待在学校浪费学校的资金。 　　“跟你说，我曾经做了?一个梦，梦见你抢了?我的男朋友，我就另外交了?一个更?好的朋友。”于美兰笑着道?，“醒来后，我就觉得不对，你怎么可能抢我的男朋友？” 　　“呃……”李玉茹没有想?到这?一点。 　　“可能是看了?电视剧的原因。”于美兰道?，“之前有一部电视剧很?火，姐妹两?个人争夺一个男人。我婆婆特别爱看，还看第二天重播的。我在家，也就跟着看一点，晚上就做这?样的梦了?。这?个梦，吓了?我一大跳。” 　　牧亭煜没有坐在客厅，他去陪着小宝宝了?，把空间让给李玉茹跟于美兰。 　　“是梦。”李玉茹给于美兰递过去一根香蕉。 　　“幸好是梦。”于美兰道?，“我在想?男人有那么重要吗？男人不重要，男人不如你这?个好朋友重要。” 　　于美兰是真的这?么想?的，李玉茹比自己的丈夫靠谱多了?。 　　“也就是做了?那一次梦，我却?记得牢牢的。”于美兰道?，“可能是觉得对不住你吧。” 　　“那是梦，有什么好对不住的，又不是所有人都能控制梦。”李玉茹道?，“你知道?梦里?的男朋友是谁吗？” 　　“嘿嘿，不知道?，也没有脸。”于美兰道?，“我就记得你。” 　　于美兰说的是实话，她努力去回忆那个梦，印象最深的还是她的好朋友李玉茹。 　　“多正常。”李玉茹道?，“一个梦而已。” 　　“你在国外有没有梦见我？”于美兰问。 　　“有啊，我梦见你拿着大哥大。”李玉茹比划，“那么大的一个大哥大，挂在你的脖子上，你还跟我炫耀，不让我碰一下。” 　　“怎么可能？我要是有大哥大，一定让你碰的。”于美兰连忙道?，“我们这?么要好，我可能那么小气吗？” 　　两?个人坐在那边聊了?好一会儿，等到快晚上八点的时候，于美兰才走?。于美兰打算去她妈那边住一个晚上，明天再回去婆家。当李玉茹知道?于美兰的打算，她让于美兰住在自己的家，于美兰拒绝了?。 　　于美兰说改天再住，这?一次就不住了?。 　　另一边，卓建安快晚上九点的时候才回来，饭菜都已经冷了?。 　　“饭在锅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冷了?，再热一下。”卓母连忙道?。 　　“不用?，就那样吃就行?。”卓建安道?。 　　“平时工作都要这?么晚回来吗？”卓母问。 　　“不是，今天有点事情耽搁了?。”卓建安脑中浮现领导说那些话的神情，领导让他以后等着买商品房。 　　卓建安还是希望能分到房子，可就目前的情况，单位不大可能给他分房子了?。 　　“太辛苦了?。”卓母去把饭菜端出来，饭菜还有些温热。 　　“妈，您吃了?吗？”卓建安问。 　　“吃了?。”卓母道?，“我说等你，媳妇说肚子饿要早点吃，只能让她先吃了?，孩子也吃了?。他们都吃了?，我也就跟着吃点。我去给你煎个鸡蛋。” 　　卓母觉得孙佳怡吃得太多了?，孙佳怡不断夹肉吃，卓母看着就心疼。孙佳怡那么吃的话，自己的儿子吃什么，卓母盯着孙佳怡好一会儿，孙佳怡都没有管卓母。 　　孙佳怡不是前世的孙佳怡，前世的孙佳怡还会比较怕婆婆一点，她重生之后，没有想?着要多怕别人，她只要自己能过得好。孙佳怡头胎生了?儿子，她心情也好，只是她想?到丁菊香跟卫大山，她的心还是会疼。 　　丁菊香生了?女儿，卫家的人还是对她那么好，那些人没有多为难丁菊香。 　　房间，孙佳怡哄着儿子睡觉，她没有去客厅。 　　孙佳怡不喜欢租来的房子，她还是更?喜欢孙家那边的房子，可惜他们不能住回去了?。在孙三弟得知孙佳怡要搬出来的时候，孙三弟没有说让孙佳怡继续住在家里?，而是问孙佳怡什么时候搬，他可以帮着搬。 　　吃过饭后，卓建安洗了?脚，这?才回去房间。 　　孙佳怡看卓建安，她翻白眼?。 　　“哪里?又惹着你了?？”卓建安皱眉。 　　“都怪你，说我举报李玉茹的事情，我今天还被领导叫过去了?。”孙佳怡道?。 　　“都一样，我也被领导叫过去了?。领导说了?，让我们考虑以后的商品房。”卓建安道?，“单位不大可能给我分房了?。” 　　“什么？”孙佳怡震惊。 　　孙佳怡跟卓建安结婚，她一早就想?着卓建安有工作，他们又结婚了?，卓建安的单位一定会给已经领证的夫妻分房。 　　“单位不可能分房给我了?。”卓建安道?，“你满意了?吗？因为你举报的事情。” 　　“我是举报了?，可是那是你跟我吵架说出来的，你要是不说出来，也就没有人吃到了?。”孙佳怡认为这?怪不了?自己，“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不清楚吗？还要我跟你说那些话不能说吗？” 　　“是，是，是，别说了?。”卓建安道?，“我不想?跟你吵。” 　　卓建安只觉得很?疲惫，这?日子过成?这?个样子，太辛苦了?。 　　“你不想?跟我吵架，我还不想?跟你吵架。”孙佳怡道?。 　　孙佳怡夫妻不是住在李母家隔壁，包桃花那些人也就听不到孙佳怡跟卓建安吵架，是其?他人听孙佳怡跟卓建安的话。民建房子，隔音效果没有那么好，他们说话很?容易被隔壁邻居听了?去。 　　包三姐在包桃花的家里?，她不敢总去打电话，打电话要钱，除非必要，她就不打电话回去。包三姐夫也知道?打电话贵，他也没有随意打电话给包三姐。 　　李家人不去管包三姐有没有打电话，家里?安装电话后，他们没有经常用?电话。李家人按时缴纳电话费，有时候多点，有时候少点，自然李玉茹从国外回来后，家里?的电话费少了?一些。 　　包桃花跟包三姐说可以打电话，包三姐依旧不敢多打电话。包三姐没有什么事情做，她让包桃花买了?羊毛线，她得给孩子织毛衣。 　　包三姐基本都是待在家里?，没有出去，她跟附近的人聊天次数也少。包三姐待在家里?，她就是比较容易知道?隔壁邻居的动静。 　　孙三弟带着他的女朋友到家里?了?，让女朋友知道?他有房子。孙三弟之前没有带女朋友回来，主要孙佳怡夫妻住在这?边，他担心女朋友见到孙佳怡夫妻会有别的想?法，怕女朋友觉得自己骗他。 　　“我们家的房子是自建的。”孙三弟道?，“房间空间还是比较大的，要是有必要的话，也可以把房间隔小一点，还有一个院子。大姐跟二姐出嫁了?，她们都已经搬出去住。四妹，等她结婚再搬出去住。” 　　“这?里?还有空房间。”方璐跟孙三弟一样是医学生，两?个人谈恋爱之后，方璐也在想?孙家是怎么样的。 　　方璐是乡镇考出来的，她读本科，跟孙三弟一个学校，是孙三弟的学妹。方璐快毕业了?，她也想?着早点跟孙三弟定下来，她以后留在南城工作，能孙三弟一起。 　　虽然方璐是乡镇来的，但是方璐也不是没有别的选择，她的长?相还不错，还有别的男的喜欢她。方璐选择孙三弟，主要是因为孙三弟是南城人。方璐嫁给孙三弟，她要是有南城的工作，拥有南城户口，孩子也能是南城户口。 　　孩子的户口是跟着母亲的，要是当母亲的户口在乡镇上，没有能到城里?，孩子的户口也在乡镇上。 　　得看各个地方的政策，南城现在对一方是南城户口的夫妻还算是很?友好的，只要其?中一个人拥有南城户口，结婚之后，另外一个人也能拥有南城户口。但要是两?个人结婚几天就离婚，又或者是在一起非常短的时间，那么这?个户口就不能在南城，这?都有限定。 　　“嗯，这?个空房间原先是大姐跟大姐夫住的，他们没有房子，在这?边住一段时间的。”孙三弟道?，“他们现在搬出去了?。” 　　“他们分到房子了?？”方璐问。 　　“没有，他们出去租房子住的。”孙三弟道?。 　　“这?样啊。”方璐没有多问，总不能问孙大姐是不是因为她才搬出去住的。 　　“怎么样？”孙三弟问。 　　“还是不错的。”方璐没有多嫌弃这?边的房子，在城里?有房子就好，距离以后工作的单位远一点，也没有关系，南城有公交车，交通很?方便。 　　等李玉茹再到李母家的时候，方璐跟孙三弟已经在谈婚论嫁，方璐家得要彩礼钱，不是不要彩礼钱。 　　孙佳怡自己要租房子住，手里?没有那么多钱，她没有想?着跟前世那样给她三弟那么多钱。孙佳怡直接跟孙三弟说，她手里?没有钱，看看孙佳悦有没有。 　　孙佳怡都说没有了?，孙佳悦自然也说没有。 　　就孙三弟摆摊赚的钱还是差一点，他只能问他二姑借钱，孙四妹拿出了?一些钱来。孙四妹跟着孙三弟摆摊，孙四妹没有把分到手的钱乱用?，她读大专之后还有去打工，也赚到了?一些钱，她把那些钱拿出来给孙四妹。 　　孙四妹还得要住在孙家，她清楚要是自己一分钱都不拿出来，她三哥一定会不高兴。她跟她三哥一起摆摊的，她三哥知道?她手里?大概有多少钱。 　　“他们元旦就要办婚宴了?。”李母道?。 　　“元旦。”李玉茹刚刚坐下来，她听了?李母说几句，就听李母说孙三弟要结婚办婚宴，“这?么快的？” 　　“不快不行?，孙三弟的女朋友不是南城的，没有南城户口。”李母道?，“总得早点结婚。” 　　如果孙三弟跟他女朋友只是读书的时候把户口迁移到学校的集体户，那么他们结婚还不能拥有南城的户口，他们毕业之后，户口还是得迁回原籍，或者是看他们工作的单位在哪里?，单位能不能解决户口问题。 　　“他们家的人倒是活得明白，南城的户口好，都被他们给用?了?。”李母道?，“孙三弟的女朋友是他学妹，也是医学生。” 　　“挺好的。”李玉茹道?，“他们以后都是医生，运气好的话，还能在一个医院工作。” 　　现在本科生还是比较少的，这?些本科毕业出来的医学生有很?大的机会留在南城。 　　“孙三弟还是研究生，又是南城的，有很?大的竞争力。”李玉茹道?。 　　“这?是他们家的事情，只盼着他们别瞎折腾。”李母道?，“别跟孙大妹那样。” 　　“……”李玉茹笑笑，她可不知道?那些。 　　“为了?彩礼钱的事情，孙大妹跟二妹都是在装傻，说没有钱。”李母道?，“为了?这?事情，他们差点吵起来。” 　　“怎么，没有吵起来？”李玉茹道?，让人感觉有些遗憾。 　　“三弟跟四妹摆摊赚了?一些钱，攒了?一部分钱，他们二姑又出了?一些钱。”李母道?，“女方又急着想?要南城的户口，也就定下来了?。要是大妹他们没有出去租房子，估计那女的也是要嫁进孙家的。” 　　“还能换人的，又不是只有孙三弟有南城的户口。”李玉茹道?。 　　“你当谁都会娶一个乡镇来的姑娘吗？”李母道?，“当父母的，都希望儿女嫁娶能更?好一点。南城人，另外一半也是南城人，也才好。不是说你，也不是说你大哥，你看看你二哥二嫂，同是南城的好。你呢，要是你不够有能耐，又嫁给乡镇的人，有你苦吃的。你看看孙大妹，现在在外面租房住，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李母遇见孙佳怡，她看孙佳怡穿的还是去年的衣服，孙佳怡今年没有买衣服，估计是手头紧，不好去买新衣服。 　　“她以前总喜欢买新衣服，结婚前买，结婚后买，生孩子前买，生孩子后也买。”李母道?，“现在呢，穿旧衣服。你今年回国的，估计也不知道?她去年穿的衣服。” 　　“她这?种的，估计得看以后的生活，看眼?前的生活，可能没有那么好过。”李玉茹道?。 　　“这?种的得熬着，先苦后甜，可等以后真的能甜吗？”李母道?，“不要想?着以后能不能好，大多数人，还是得想?着眼?前的事情。以后，真的要是好了?，那男人还会是以前的那个男人吗？” 　　男人有钱就容易犯错，他们会去找别的女人。一些看上去老实巴交的男人，他们私底下还去找别的女人，隐瞒妻子隐瞒得很?久。 　　“妈，您说的对。”李玉茹非常认可她妈说的话，还是得看自己能够得到的，而不是看那些缥缈虚无的存在。谁都不知道?以后会如何，先苦后甜，可能变成?先苦后也苦，苦苦苦，一直苦下去。 　　李玉茹不是很?理解孙佳怡，可能因为她是不是重生的，她是穿越的，生活的环境跟前世的环境不一样。孙佳怡的日子过成?那个样子，很?大部分原因是她自己的原因，她总说不要去过重生前的日子，可是她让自己的日子过得很?是煎熬。 　　“丁菊香嫁给孙大妹之前的未婚夫，瞧瞧人家，现在过得多好。”李母道?，“公婆都还很?不错。卫大山有工作，还舍得给老婆孩子花钱。” 　　“孙佳怡还钱给卫大山了?吗？”李玉茹问。 　　“还了?，都还了?，哪里?能不还。”李母道?，“丁菊香不可能让她一直欠着的。” 　　李玉茹没有留在李家太久，她很?快就回去。李玉茹走?在小巷子里?，她见到了?孙二姑姑，孙二姑姑买了?一些东西过来，好给孙三弟布置一下婚房。 　　孙二姑姑见到李玉茹，表情有些僵。李玉茹没有跟孙二姑姑打招呼，而是直接走?了?。孙二姑姑心想?这?样也好，孙佳怡举报了?李玉茹，孙家人在李玉茹面前都不好多说什么。 　　当李玉茹回到家里?，她看到桌子上放着两?盆草莓盆栽，草莓植株已经开花了?。 　　“哪里?来的？”李玉茹问。 　　“买的。”牧亭煜道?，“今天出去，看到了?草莓盆栽。你之前不是说自己种的草莓比较香吗？” 　　“嗯，自然成?熟的草莓很?香，但是很?可能会很?酸。”李玉茹道?，“我小时候种过几棵。” 　　那个时候，各家各户都不敢随便种那些作物，要种的话，也就是种几棵，说是小孩子玩的。李玉茹种的几棵草莓，那些草莓就比较酸。 　　“可以放在阳台上。”李玉茹道?，“就是得要浇水。” 　　“行?。”牧亭煜道?。 　　“这?有好几株草莓。”李玉茹看了?一下盆里?面的草莓，不只是一棵。 　　“多几株，好看。”牧亭煜道?，那些果子挂在那边，让人看着就觉得心情好。最重要的是李玉茹喜欢这?些东西，牧亭煜看见了?就买了?。 　　牧亭煜特意选择了?长?得好的草莓盆栽，得带花的，最好还能带果的，得是长?得好的，而不是看上去就要枯萎的。牧亭煜在那边挑选了?好一会儿，这?才挑选了?这?两?盆草莓盆栽。 　　家里?有买的草莓果实，李玉茹他们可以直接吃，不用?再种草莓。种草莓植株的话，主要是让自己舒心。 　　“草莓还是绿的，还不大，没有变红。”牧亭煜道?，“等大一些，红了?，就香甜了?。” 　　李玉茹嗅了?嗅草莓盆栽，确实嗅不到香甜的气味。 　　外面卖的一些草莓也是没有香甜的气味，李玉茹不爱那一种草莓。李玉茹会买附近的人种的一些草莓，那些草莓嗅上去就香甜香甜的，只是这?种草莓比较容易烂了?。 　　“嗯。”李玉茹点点头，“我都没有看到有卖草莓苗的，学校附近好像也没得卖。” 　　“应该是有卖植物的，以前看到过有人买。”牧亭煜道?。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李玉茹道?，“我住在这?边附近那么多年。” 　　“你光顾着学习了?。”牧亭煜道?，他还记得自己跟李玉茹表白，李玉茹当他是竞争对手。牧亭煜当时又怕李玉茹不高兴，不敢多说，在心里?想?了?很?多，只敢说让李玉茹给他一个机会。 　　“你呢，你不是光顾着学习吗？”李玉茹问。 　　“没，我大一就喜欢你了?。”牧亭煜道?。 　　“……”李玉茹沉默了?一会儿，“真是厉害了?，读书成?绩可以，还知道?要恋爱。” 　　“亲爱的，这?一次没有扯你的后腿吧？”牧亭煜轻轻地搂着李玉茹。 　　只是还没有当他们搂抱多久，小宝宝的哭声?响起来了?。 　　得，小祖宗来了?。 　　“这?孩子，刚刚看到一只蜜蜂非得去抓。”牧母带着小宝宝回来，“蜜蜂，那是能抓的吗？不让她伸手抓，她还在那边哭。” 　　牧母抬头看到牧亭煜搂着李玉茹，李玉茹轻拍丈夫的手让丈夫松开手。牧亭煜无奈地松开手，小宝宝不是那么喜欢外面么，怎么不在外面多待一会儿。 　　“被蜜蜂蛰到了?吗？”李玉茹问，她上前看看小宝宝，又看看牧母，“妈，您有被蜜蜂蛰到吗？” 第57章 示好 孙家的东西，狗都不吃…… 　　“没有。”牧母道， “这个天气，外面还有蜜蜂。” 　　牧母还以为外面没有蜜蜂了，结果还有看见蜜蜂。 　　“有的。”李玉茹道，“这个季节， 还有鲜花盛开， 只要有花， 那些蜜蜂就能生活。天气又不是?很冷。” 　　别说蜜蜂，就是?蚊子都还有几只。 　　“之前没有看到蜜蜂，这一次是?偶然，还好?小宝宝没事，蜜蜂被我赶走了， 我推着孩子赶紧回来。”牧母道。 　　吴姨在家里准备做饭，没有做饭牧母过去。牧母又不是?那种看到一只蜜蜂就会尖叫，就不能解决的人， 她可是?经过特殊年代的人。在特殊年代的时候， 牧母也努力多做一些事情?，不能让别人说她是?资本家的千金小姐， 什么事情?都不能做。 　　“没事的， 不用担心。”牧母道，“小孩子比较好?奇，她还没有见过那些东西，看见了， 就想伸手?抓一抓。” 　　“那就好?，你呢？”李玉茹问。 　　“我也没有事情?。”牧母道， “好?着呢。” 　　牧母看向桌子上的草莓盆栽，“你们买的？” 　　“亭煜买的。”李玉茹回答。 　　“这个盆栽，我们一会儿拿到楼上， 放在我们屋子那边的阳台。”牧亭煜道，“妈，您要是?有空，可以帮着浇浇水。” 　　李玉茹夫妻平时出去，没有给房间?门上锁。他?们有书房，书房才比较长时间?上锁。李玉茹夫妻只有自己在的时候，才会说让吴姨打?扫一下书房，他?们没有在家的时候，就没有让吴姨打?扫书房。 　　“行。”牧母道，“这不是?问题。你们要是?喜欢的话，我去买一些草莓苗，在院子里弄一个架子。” 　　“我怎么没有想到？”牧亭煜感慨。 　　“……”李玉茹没有想到这些人说要买那么多草莓苗。 　　“自家种的还是?可以的。”牧母道，“这个季节弄一些苗放在院子里，到时候会长大?的。” 　　“南城冬天可能会下雪。”李玉茹道。 　　“弄个小棚子，这不就行了吗？”牧母道，“这点小事情?，你们不用操心，交给我，保准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的。” 　　当李母再一次过来的时候，她发现院子里有了一个小棚，这个小棚是?在后院，而不是?在前院。李母本来是?想着给李玉茹这边种一些蒜，葱蒜这些都可以在自家种一点，也省得出去买。李玉茹家的院子空间?足够大?，弄盆土就能种植，也不需要占据很大?的空间?，种这些也不会倒是?院子有很大?的异味。 　　“这是?什么？”李母疑惑。 　　“草莓。”牧母道，“买的那些草莓苗都还不错，有的都已?经开花了。” 　　“这样?的草莓苗要不少钱的。”李母出去问过。 　　“还行。”牧母道，“重要的是?放在这边，草莓红了，香甜，种一些。也不是?特别多，种这个，也不是?想着到时候吃草莓。” 　　有的人喜欢种花，有的人喜欢种菜，有的人喜欢种水果……牧母觉得这都不是?问题。 　　李玉茹夫妻没有时间?照料这些东西，那也没有事情?跟，牧母跟吴姨给这些植物浇点水就行了，又不是?需要天天看着这些东西。 　　“等草莓红了，可以带你的孙女孙子过来采摘，我们买了比较多盆。”牧母笑着道。 　　李母想说要是?他?们家，他?们不买这么多盆，这都是?要钱的。李母去看了一下，那些草莓植株都长得很不错，这么好?的草莓植株，都开花了，别人哪里可能便宜卖，一定是?要比较高的价格。 　　“玉茹说她小时候也种过。”牧母道。 　　“是?种过，她小时候总是?给草莓苗浇水，也不怕草莓苗淹死了。”李母回忆过去，“好?在草莓苗耐湿，本身?就是?需要一些水分的。要是?别的植物，让她这么一浇水，早就烂根了。当时，她说要报生物专业，我们还以为她到时候是?要种花种树，还想着她能行吗？” 　　“不是?种花种树的。”牧母道，“种花种树，有专门的农学。” 　　“对，玉茹说过。这不是?我们没有多少文化?，不懂得这些吗？”李母道，“还有啊，他?们高中上生物课的时候，还有什么神经反射，还是?什么的，在那边解剖青蛙，好?像是?青蛙，还是?兔子？然后，有人说生物是?干屠夫的，是?要解剖的。” 　　“是?要解剖，但不是?屠夫。”牧母听到这话，她都笑了，“那些人还真能想。” 　　“我们都不知道啊，都死在那边瞎猜测的。”李母道，“没有文化?，很多东西都不懂得，还是?得有文化?才行。” 　　“是?得有文化?。”牧母道，“不过你们这样?也不错了，知道让孩子读书，也允许孩子一直读书下去。玉茹是?一个女孩子，能读书出来很不容易。” 　　“玉茹喜欢读书，成绩很好。”李母道，“她呢，初中毕业读上高中，她寒暑假就开始给人补课了。别人还在害怕，不敢做这些事情?，做了也不敢收钱，她敢。她说都改革开放了，很多政策都放开了，我们南城是?大?城市，放开政策放开得也早。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也都是?因为家里没有多少钱，她才那么努力的。” 　　当时，李明哲在乡下当知青，李明宇又没有进工厂，没有正式稳定的工作，李玉茹读书要钱。全家，也就是?李父有一个在国营饭店的工作。要说家里没有经济负担，那都是?假的，家里的经济负担还是?比较重的，他们得给在乡下的李明哲寄东西寄钱，不能让李明哲在乡下过得太苦。 　　“女孩子，就是?越得要努力的。”牧母道，“越努力越幸运。你看，玉茹比亭煜强多了。” 　　“都还好?，都还好?。”李母连忙道，“亭煜也很优秀的。” 　　“对比其他?人是?优秀，对比玉茹，还是?差了不少的。”牧母道，“这人的天赋是?不一样?的。” 　　“还是?看看草莓。”李母道，“要是?草莓长好?了，让那些孩子过来，他?们一定特别高兴。我们家的院子盖了一个房间?，空间?就小了很多了。” 　　“过来就可以了，你们那边不用弄这些。”牧母道，“都是?一家人。” 　　李母在这边待了一会儿，看了小宝宝，她回去饭店。李母跟李父说起牧母买的草莓苗，她真心觉得牧母还是?很会弄这些。 　　“他?们家有钱，比我们家有钱多了，不用去管这些。”李父道。 　　“我没有说不让他?们弄。”李母道，“两家条件还真是?不一样?。要不是?玉茹厉害的话……” 　　按照以前的说法，两家是?门不当户不对的，也就是?李玉茹凭借一己之力，让别的男人配不上她。 　　李母每每想到女儿的优秀，她就特别高兴，那是?她的亲生女儿，她的女儿合该得到那么好?的待遇。 　　“你也知道玉茹厉害。他?们不敢对玉茹怎么着的，他?们对玉茹不好?，玉茹也能不要他?们。”李父道。 　　“嗯。”李母点点头，她看向包桃花，“桃花，你该给你姐姐送饭了。” 　　“等孩子吃完饭再送。”包桃花道，“我先把饭盛好?。” 　　“放在那儿的两个水煮蛋，记得拿给你三姐吃。”李母道。 　　“诶。”包桃花道。 　　都不用包桃花主动说去做水煮蛋，李母过来的时候，李母自己也会做。一些简单的东西，李母直接上手?。炒菜之类的还是?得看李父这些人，李母就不去做了。 　　李母会厨艺，要是?自家人聚餐，她也很少做，还是?得要李父做。大?家都喜欢吃好?吃的饭菜，李父的厨艺好?，很多人都很喜欢。李母的厨艺显得没有那么重要，她在家里的时候偶尔也会做一些，她可以做一下简单的早餐。 　　“多装一点肉。”李母提醒包桃花，“得长肉。” 　　包三姐过来包桃花这儿的时候显得瘦许多，也没有多少精气神，李母看着包三姐那样?都担心包三姐到时候能不能顺利生产。李母知道在以前的时候，很多孕妇都没有多胖的，有的人就是?很瘦很瘦的，那些人还是?平安生下了孩子。可当李母见到包三姐的时候，她想着包三姐都过来了，反正就只是?几个月的时间?，还是?得让包三姐多补补。 　　李母多少知道包三姐的一些事情?，包桃花跟李家人都说了。 　　可怜的姑娘，为了给大?哥娶媳妇去换亲的。 　　李母想着要是?自己的话，自己估计也没有办法。很多乡下人都是?那样?的，为了家里人牺牲，只要家里人能过得好?，他?们都是?无所谓的。李母没有多问包三姐，那是?在人的伤口上撒盐。 　　正常的人家，有几个人会让女儿去换亲的，这种事情?要让人笑话一辈子的。 　　“青菜也装一点，合理搭配。”李母道，“这肉是?一定得吃的，不能不吃。玉茹在国外的时候怀孕，我都担心她没有吃好?。” 　　好?在牧亭煜会弄吃的给李玉茹吃，李玉茹平平安安的。 　　李母不是?不想飞去国外，而是?国外没有那么好?飞，还得要钱。李母飞去国外，不是?她照顾李玉茹，是?李玉茹照顾她。李母当时也就没有想着飞去国外照顾孩子，而是?自己待在国内，等着李玉茹他?们回来。 　　关?于孙佳怡举报李玉茹的事情?，李玉茹没有去计较，但别人会利用这一件事情?，孙佳怡跟卓建安这些日子都不是?很好?受。别人在那边说他?们，也会指指点点的。 　　孙佳怡怨怪卓建安，卓建安说是?孙佳怡举报的。两个人在那边怪来怪去的，一点用处都没有。 　　卓母听到孙佳怡跟卓建安在那边吵架，她当然很不高兴，卓母要是?说孙佳怡几句，孙佳怡就要说话。 　　“别在那边摆脸色给我看，要不是?我，卓建安能留在南城吗？”孙佳怡道，“我对你们够可以的了，卓建安没有房子，他?跟我住在我娘家好?些年了。要不是?您过来了，我们还能继续住在那边。” 　　“你三弟都要结婚了，哪里可能还能继续住？”卓母道。 　　“他?结婚了，他?也是?我的三弟。”孙佳怡道，“我要住在娘家，他?也会允许的。房间?空着，也是?浪费，我住一下又没什么。” 　　“我还来错了？”卓母道，“我帮你们做饭吃，帮……” 　　“那是?帮吗？您自己也要吃饭，孩子也是?您的亲孙子！”孙佳怡翻白眼，“别一副为了我们做了很多事情?的样?子，那是?为你儿子做的，不是?为我做的。” 　　“……”卓母是?一个寡妇，她在乡下是?很强势的一个人，村子里很多人都不敢招惹她。要是?把她招惹到了，她能坐到人家的家门口哭，卓母面对孙佳怡，她哭都没有用，孙佳怡不可能管她是?不是?哭了。 　　卓母又不好?总在卓建安的面前哭，哭的次数多了，卓建安不可能管。更何况，卓建安以前在乡下的时候瞧过亲妈去闹别人的场景，他?知道自己的亲妈没有那么脆弱的。卓建安又是?当记者?的，他?见过很多情?况，也没有那么容易被卓母忽悠。 　　有一点，卓建安不想管那么多事情?，不想夹在亲妈跟妻子之间?，他?是?能少管家里的这些事情?就少管。 　　在卓母来南城之后，卓建安没有一下子给卓母更多的钱，他?要付房租，还得要出伙食费，他?感觉到了一些压力。孙佳怡说了，让卓建安拿钱给卓母买菜，否则，大?家就都别吃饭了。孙佳怡还说，他?们都搬出来了，不是?住在孙佳怡的娘家，卓建安能当家做主了。 　　孙佳怡就是?在嘲讽卓建安，她要让卓建安知道，自己以前为卓建安省了多少钱。而现在，卓建安得自己去处那些钱，那就得要出很多很多钱了。 　　“您来城里，又没有在外面工作，就只是?在家里做一些事情?。”孙佳怡道，“您不知道我们在外面工作的辛苦，我不怪您。但您千万别说是?为了我一个人做那些事情?的，您出去说，看看有几个人相信的？我当初也不是?没有更好?的选择，还是?选择了建安，本来是?想着我们一起努努力，有个小家……” 　　卓母闭嘴了，孙佳怡比她这个当婆婆的还要能说。卓母出去都不好?跟别人说孙佳怡的不是?，孙佳怡就是?住在这边的，她跟周围的人都很熟悉，卓母要是?跟别人说孙佳怡的不是?，那些人很快就会把话跟孙佳怡说，孙佳怡能立马冲到卓母的面前。 　　“你三弟要结婚了。”卓母又说了一句。 　　“当然，他?要结婚。”孙佳怡道。 　　孙三弟结婚，没有请李家人，不好?意思请啊。本来大?家隔壁邻居，按照风俗习惯，是?会请一下的。而现在，孙三弟不敢请李家人，都是?因为孙佳怡去举报了李玉茹。 　　请人吃酒席，是?要人包份子钱的，哪怕能吃一顿好?的，很多人也不大?愿意去包份子钱。 　　孙二?姑姑本来想要请李父去掌勺，现在也不敢了，只能请别人去，比如牛敬山。牛敬山到底是?孙佳悦的公公，孙二?姑姑想会好?一点。 　　“亲兄弟明算账，我们也得算清楚一点。”牛敬山没有想着白白帮着干活，还是?得要钱的。 　　孙二?姑姑找的牛敬山，她当然不可能说不给钱，孙佳悦也不可能说让她公公不要钱。孙佳悦知道，她已?经出嫁了，她跟孙三弟已?经分割开来。 　　元旦的时候，孙家人在街道办酒席的地方摆宴席，李家人没有收到请柬，也没有过去，他?们继续开饭馆。 　　赵大?妈家不是?她去吃酒席，而是?家里其他?人过去吃酒席，总不好?一大?家子都过去的。赵大?妈又没有在那边帮工，帮工的话，才好?让全家都过去吃饭。 　　“他?们孙家没有请你们去吃酒吗？”赵大?妈站在饭馆门口问李母。 　　“没有，他?们也不好?意思。”李母道。 　　“也是?。”赵大?妈点点头，“孙大?妹做的事情?太不地道了，她怎么能去举报玉茹呢，好?再没有事情?。” 　　“不可能有事情?的。我女儿是?自己有实力的。”李母道，“学校给她分房，是?她在国外的时候，他?们学校的人亲自去国外找的她。” 　　“真不错。”赵大?妈道，“都没有听你们说这个。” 　　“一点小事情?，总不好?到处去说。”李母道，“说多了，别人当我们家在炫耀。玉茹也是?想着她就是?回来工作，没有那么多事情?的。” 　　“你们家玉茹懂事。”赵大?妈感慨，“她就是?太懂事了，才会被人欺负的。” 　　“可不是?嘛。”李母道，“玉茹呢，她跟孙大?妹计较吧，显得她小气，不计较吧，别人觉得她好?欺负。本来都不是?在一个单位工作的人，平时也没有什么牵扯的。弄出那些事情?，真让人无语。玉茹还是?没有去管那些事情?，都没有多说，觉得浪费时间?。这种事情?，别人要做，我们也阻拦不了的。” 　　“你们家以前还那么帮衬孙家，孙家人变成这样?……也是?，他?们爸妈还活着的时候，他?们爸妈就没有什么能耐，还得要左右邻居多帮帮忙。但他?们爸妈好?歹还懂得面子情?，不会把事情?做得太过。”赵大?妈道，“现在年轻一辈跟我们不一样?了，他?们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他?们自己心里不舒服，都要让别人也跟着心里不舒服，让别人过不好?日子。” 　　“别人，我是?不知道，孙家那边的人确实是?这样?。”李母点头。 　　很多邻居去孙家那边吃酒席了，饭馆这边稍微清冷一点，还是?有一些人过来吃饭。 　　李父今天做的菜分量少一些，避免客人去吃酒席而没有过来。 　　孙佳怡还没有把孙家的钥匙交出来，孙二?姑姑没有过来逼着孙佳怡交出钥匙，孙佳怡就还留着，也就是?卓建安手?里的钥匙交出来了。 　　孙三弟结婚后两天，方璐瞧回到家里看到孙佳怡坐在那边，她就知道孙佳怡还没有把钥匙都交出来。 　　当天晚上，方璐就说要换锁的事情?。 　　“换，是?得换。”孙三弟道，“二?姑之前就说让我们换锁的，我还没有去办。我们结婚了，是?该换锁，不能不换锁。” 　　“也不是?我非得换锁，四妹不是?在读书吗？”方璐道，“我回来，看到院子门是?开的，以为你回来了，心想你跟着你的导师在医院，怎么可能回来，害得我以为是?小偷来家里了，走路都不敢太大?声，还想着要不要去叫人，结果看到你大?姐坐在那边。” 　　方璐不愿意让孙佳怡多过来，她担心孙佳怡到时候又想着住在自家。方璐不管她嫁过来之前，孙佳怡是?住在哪里的，方璐知道的是?自己已?经嫁过来了，这房子就该有她的份，她不能让孙佳怡住进来。孙佳怡一家三口，加上卓母，孙家这边住不过来，这么多张嘴，都是?要花钱的。 　　“当初，我妈说的彩礼钱，你们家拿不出来那些，我们家就没有要那么多。”方璐道，“我妈说要是?让我们那边的人知道我要那么少的彩礼钱，他?们都会笑话我的。” 　　“以后补给你。”孙三弟道。 　　“我是?信了你的话。”方璐道，“不想你多为难。我们是?夫妻，要生活在一起一辈子的。而大?姐……不是?我要说，你大?姐住在家里那么多年，也够了。每次见到你大?姐，我都不大?敢说话，你大?姐总是?……唉，她说我有工作，说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辛苦，说我是?乡下来的……” 　　方璐认为自己是?乡镇上的人，不是?山沟沟的村子里面的人，自己还是?比较好?的。方璐听到孙佳怡说的那些话，只觉得刺耳。难怪卓建安他?们对孙佳怡有意见，方璐想自己对孙佳怡也有意见。 　　“不用理会大?姐说的话。”孙三弟道，“明天一早，我就让人把锁换了。” 　　“嗯，早点换吧。”方璐道。 　　方璐看向李家的方向，她没有多管宴客的名单，这个宴客主要是?邀请孙家这边的亲戚，方家也就是?方父方母几个人过来。方璐还是?知道隔壁李家的，李家的女儿女婿都是?在南城大?学当老师的。 　　“我们跟隔壁家……”方璐戳戳孙三弟的手?臂，“怎么把人得罪了的？” 　　“不就是?大?姐把人给举报了吗？这一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孙三弟道，“大?姐搬出去住了，没事的。” 　　“我们办婚宴的时候，没有请他?们啊？”方璐道。 　　“不好?请，没脸请，请了，人家也有可能不来的。”孙三弟道，“大?姐就说不要请。二?姑本来是?说还是?请一下的，但是?……大?姐那个脾气，还是?别请了，请了指不定有什么麻烦事情?。” 　　“不是?我非得说，人家隔壁家混得那么好?，大?姐怎么还跟人产生矛盾，非得去折磨人。”方璐道，“好?好?跟邻居相处，指不定以后还要找人家帮忙呢。虽然说大?家都不是?在一个地方工作的，但是?人家厉害啊。” 　　方璐是?乡镇出来的姑娘不错，这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别以为孙三弟是?研究生就了不得，南城的人口那么多，读书读上去的人也多，他?们去医院工作了，以后会怎么样?还不一定。 　　“还是?说你是?医生，我以后也是?当医生的，别人以后就有求于我们？”方璐道。 　　“不会，李玉茹的朋友是?护士。”孙三弟道，“他?们有办法找到好?的医生。” 　　“这不就得了吗？人家还不用我们。”方璐摊开双手?，“你以后别跟大?姐那样?。” 　　“不会。”孙三弟道，“不会那样?。” 　　新的一天，方璐端了一些糕点去隔壁，她特意选择在李母等人回家休息的时候。方璐倒是?想着在包三姐在家的时候送过去，她想想又觉得不大?对，包三姐只是?李家的客人，包三姐也不知道能不能收的，自己那么做只会让人反感，倒不如晚点去，等李母等人在家的时候送过去。 　　李母没有想到方璐会端着糕点过来，方璐脸上还带着笑容，伸手?不打?笑脸人，李母也就没有说不中听的话。 　　“您好?。”方璐笑着道，“这是?我自己做的千层糕，也叫水糕。我们老家那边逢年过节经常做这样?的水糕，水分多，软软的，还甜，大?人小孩子都很爱吃的。我多做了一些，给你们送过来。” 　　“奶奶，奶奶。”小李思彤今天没有上学，她从客厅跑了出来。 　　“小朋友，你好?啊。”方璐笑嘻嘻地跟小李思彤打?招呼。 　　“你是?谁呀？”小李思彤疑惑，孙三弟夫妻结婚的时候，小李思彤没有过去，她看一眼也不记得方璐是?谁。 　　“我是?隔壁孙三弟的媳妇。”方璐道。 　　方璐知道那些人都是?叫她男人孙三弟，她也就这么称呼，省得别人一下子记不得她是?说谁。 　　“想吃吗？”李母转头问小李思彤。 　　“孙家的东西，狗都不吃。”小李思彤撇嘴，她原本还以为是?谁，孙家的人，那她才不要吃。 　　小李思彤听她妈妈说过了，隔壁孙家的人都不是?东西，这些人为难她小姑姑，去举报她小姑姑，隔壁的人都是?坏蛋。小李思彤记下这些人了，她之前是?不知道方璐是?孙家人，知道之后，她当然不可能对方璐有好?态度。 　　“我们家孩子不爱吃。”李母婉拒了方璐送过来的糕点，别人送东西给他?们吃，他?们到时候也是?要回礼的，倒不如不接受。最?重要的是?，他?们李家人跟孙家人没有什么好?礼尚往来的，两家的关?系变得这么僵硬，是?因为孙佳怡举报李玉茹，不是?他?们李家人对不住孙家。 　　“行。”方璐脸皮厚，她看向小李思彤，“小朋友，你有没有喜欢吃的？” 　　“没有，你们家的东西，我都不吃。”小李思彤道，“我得注意安全，奶奶，我们都得注意安全。” 　　方璐心里觉得尴尬，但是?她没有表露出来，两家的关?系原本就已?经很不好?了。 　　“奶奶，我们回去。”小李思彤摇摇李母的手?。 　　“好?，我们回去。”李母跟着小李思彤一块儿回去。 　　方璐只能把东西又带回去，她把糕点放在桌子上，孙四妹看了一眼。 　　“四妹。”方璐看向孙四妹，“你们跟隔壁，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除了你大?姐举报隔壁的女儿的事情?。” 　　“有啊。”孙四妹点头，“二?姐去牛家饭馆工作，一开始是?没有去的，大?姐、二?姐跟牛家人说他?们能把隔壁的情?况告诉他?们。” 　　“……”方璐嘴角微扯，孙佳怡还真是?能耐啊，方璐算是?明白了，孙佳怡是?一直盯着李家人。 　　“爸妈没有了的时候，隔壁还来帮忙了，送给我们吃的。”孙四妹道，“后面就没有送了，有一次，大?姐还说李家的生意有那么好?吗？没有一次剩饭剩菜吗？” 　　“剩饭剩菜？”方璐问。 　　“对。”孙四妹点头，“李家饭馆的生意是?真的很好?，剩下的东西特别少。他?们家在这边的亲戚多，多的话，他?们也会送给亲戚，哪里可能送给我们家呢。” 　　孙四妹早就已?经想明白了，在孙小妹被送走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不能再跟以前那样?懵懵懂懂。孙四妹把孙佳怡的举动看在眼里，她不去折腾，赚到钱也是?攒起来。 　　这一次，为了给孙三弟娶媳妇，孙四妹把攒的钱都拿出来了。孙四妹不后悔，她是?跟她三哥一起摆摊的，两个人这些年也算是?相互照顾的。 　　“三嫂，不是?隔壁不想跟我们好?，是?大?姐不想让我们跟隔壁好?。”孙四妹道，“大?姐是?搬出去了，但是?……这影响还在的。” 　　“还有吗？”方璐继续问。 　　“主要就是?这两个吧。”孙四妹道，“二?姐的公公跟隔壁的李叔叔原先是?在一个国营饭店工作的，是?二?姐的公公坑了李叔叔，让李叔叔丢了工作。那个国营饭店很快就倒闭了，李叔叔开了饭馆，二?姐的公公也开了饭馆。” 　　“……”方璐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说了，孙家这些人怎么就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呢。按照孙四妹的说法，李家曾经还帮助过他?们，而他?们为了自身?的利益就对人家下黑手?，充当其他?的耳目，还举报人人家。 　　“其实，我们住在他?们隔壁，也没有那么多事情?可听的，没有那么多机密。”孙四妹道，“就是?……没有人喜欢被盯着的。” 　　要是?单单是?以前的那些事情?也就算了，人家还能理解他?们。但是?孙佳怡去举报李玉茹，大?家就不能理解了。就算李玉茹没有分房，那房子也到不了孙佳怡的头上，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孙四妹跟方璐说这些话，不是?要让方璐跟着孙佳怡一起厌恶李家，而是?想着让方璐别去隔壁李家，也不要得罪人。 　　“跟你们……跟大?姐当邻居，还真是?不容易。”方璐感慨，“一会儿还得送一些糕点过去。要不，你帮忙送过去？” 　　方璐不是?很想去孙佳怡那边，她原先不知道那些事情?的时候，她就觉得孙佳怡不好?相处，现在知道这些事情?之后，她越发觉得孙佳怡不好?。 　　“好?。”孙四妹点头。 　　孙四妹拿了东西送过去孙佳怡那儿，孙佳怡在院子里看着卓母洗衣服。 　　“大?姐。”孙四妹把竹篮里面的糕点拿出来，“三嫂做的，你拿一个盘子装，我得把盘子拿回去。” 　　“她还会做这些吃的？”孙佳怡挑眉。 　　“会的。”孙四妹道，“三嫂会做饭，也会做一些糕点。” 　　方璐在老家的时候有学习这些，她妈教导她的。她妈的意思让她多学习一些东西，等她长大?以后能找一个好?婆家。方璐读书还行，读出来了，又会厨艺，找对象也好?找。 　　孙三弟跟方璐没有交往之前，方璐出现在孙三弟之前，她有意识地展示自己一些会的东西，表现得勤劳一点。方璐早就打?听清楚孙三弟的情?况是?怎么样?的，其他?人不是?她能掌握住的，孙三弟反而是?她比较容易掌控的类型，于是?她选择了孙三弟。 　　上面没有公公婆婆，大?姑姐已?经搬出去住了，二?姑姐嫁人的时候就没有住在家里了，就一个四妹在家。 　　方璐自然要更好?地掌握家里的一切，最?好?也要得到周围的人认可。虽然说她过自己的生活，不需要别人的认可也能过下去，但是?方璐就是?想着远亲不如近邻，也许邻居还是?有点用处的。 　　孙佳怡没有那么喜欢方璐，她前世就觉得方璐十分精明，她今生不是?没有想过拆散孙三弟跟方璐，只是?她要工作，又不可能一直待在孙三弟的身?边。孙三弟有他?自己的想法，他?没有前世那么听孙佳怡的话。 　　前世，孙三弟会觉得孙佳怡为家里付出很多，他?会多听孙佳怡一些话，还会让妻子对孙佳怡的态度好?一些。今生，孙三弟为了生存，也为了学费生活费，他?被迫跟孙四妹早早出去摆摊，孙佳怡见他?们没有出去摆摊，还会说几句，这也就导致孙三弟没有那么感谢孙佳怡，他?觉得自己有今天主要还是?靠着自己的努力。 　　可以说孙三弟比前世的他?独立自主许多，这样?的孙三弟就更招方璐喜欢了。 　　隔了一天，包桃花也做了水糕，不就是?千层水糕么，真当她不会么。包桃花有看到别人卖早餐卖这个，她也问过人怎么做，在家里也做过。包三姐帮衬着包桃花，包桃花让包三姐坐着，不让包三姐累着。 　　“没什么事情?的。”包三姐道，“我也得走一走。” 　　“厨房的水多，容易摔着。”包桃花道，“三姐，你听话，你去客厅坐着看电视，很快就能好?了。” 　　“好?。”包三姐点头。 　　包桃花多做了一些，李家的亲戚多，她还准备给李玉茹送过去一些。 　　包桃花想着女儿看到了方璐做的糕点，她不知道女儿喜欢不喜欢吃，她想的是?女儿看到了，还是?得给女儿做一点。这也是?李母的意思，省得孩子馋了，多做一点，让孩子吃个够。 　　等包桃花把东西都做好?之后，她叫了李老太太等人过来吃。包桃花又把糕点放在竹篮里，她给李玉茹送过去。不是?包桃花不叫李玉茹过来，而是?家里空间?比较少，李玉茹周末还有在实验室的。 　　包桃花去了李玉茹那边，果然没有看到李玉茹，她看到了牧母。 　　“亲家母，我做了一些千层水糕，给你们尝尝。”包桃花道。 　　包桃花装了很多块过来，省得一个人吃一块就没了。 　　“还热乎着。”包桃花道，“这种糕点，冷了也好?吃的。” 　　“多谢你。”牧母道。 　　吴姨过来把东西拿出来，包桃花准备回去的时候，牧母又叫着包桃花，让包桃花拿一些小西红柿回去，也就是?圣女果，一颗颗红红的小小的。 　　晚上，李玉茹夫妻回到家里，他?们看到了桌上的糕点。 　　“你们大?嫂送过来的。”牧母解释。 　　“这个好?吃。”李玉茹道，“妈，你们也吃。” 　　“吃过了。”牧母道，“你们吃。” 　　牧母不是?那种自己不吃，都留给小辈吃的人。又不是?很少就一点点的东西，这个糕点分量足。牧母买东西都会多买一些，让家里人都能尝尝那些东西，而不是?只有小辈或者?是?老一辈能吃。 　　来到南城之后，牧母买东西也是?那样?，没有只买一点点东西，她让吴姨也是?按照她说的买。李玉茹夫妻每个月都会给牧母一些钱，也有给吴姨工资跟买菜钱。李玉茹夫妻都不管这些，看牧母跟吴姨的安排就好?。 　　“听你大?嫂说，是?他?们隔壁新娶的媳妇做了这个糕点送给他?们，他?们没有收。”牧母道，“正好?家里的孩子看到了，干脆做一些。” 　　“是?该做一些。”李玉茹道，“大?人无所谓的，小孩子看到了，给小孩子做一些。” 　　李玉茹非常赞同包桃花的这个做法，能让孩子感觉到温暖。没有做到话，出去买一些给孩子吃，那也是?行的。 　　“你这个大?嫂还是?可以的。”牧母知道包桃花是?乡下来的，她还听别人说包桃花是?怀孕后来逼婚的，这些事情?到底是?如何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包桃花现在是?怎么做的。 　　“是?还行。”李玉茹对包桃花没有多大?的意见。 　　当孙佳怡得知方璐给李家送糕点，李家没有收，李家今天又另外做了糕点。孙佳怡直接来找方璐，她脸色十分不好?。 　　“你知不知道李家人都是?多么可恶的人啊？”孙佳怡冷着脸，“你是?我们孙家的儿媳妇，还是?李家的儿媳妇，你给他?们送什么吃的，你要代表我们孙家跟他?们低头吗？你当他?们会觉得你好?，会收下吗？这下好?了，人家没收，他?们自己做了，你这不是?让自己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吗？” 第58章 自我欺骗 曾经的同学 　　“方璐， 你说你到底是哪家的媳妇？”孙佳怡声音尖锐，“你眼巴巴地去讨好人，别人会高看你一眼吗？” 　　孙佳怡才不管方璐是不是才嫁入孙家，她是重生的人， 在她看来， 方璐前世就是她的弟媳妇了。方璐前世是医生， 她今生后面?也?会是医生。孙佳怡觉得方璐前世就瞧不起?她，瞧不起?她，又要她出钱帮衬家里。 　　前世今生的怨恨，在这?一刻爆发。 　　“你以为你捧着他们……” 　　“大姐！”方璐打断孙佳怡说的话，她觉得孙佳怡说的话太难听了， “什么讨好，什么捧着，只是正常的邻居关系。” 　　“正常？”孙佳怡冷笑一声， “哪里正常了？别说你不知道我们跟他们家的关系……” 　　“那是你单方面?仇恨他们。”方璐想自己不是没有?脑子， 自己不是就只会听孙佳怡在那边说。 　　“我单方面?仇恨他们？”孙佳怡不敢置信地看着方璐，有?当弟妹的这?么说大姑姐的吗？ 　　方璐本来不想这?么说的， 谁让孙佳怡跑到她的面?前说那么难听的话， 方璐不认可孙佳怡的说法，她就要说几句。 　　“没有?错。”方璐道，“我都还没有?做别的，只是送点糕点。不只是送他们了， 还送给别的邻居了。我刚刚嫁过来，想跟邻居打好关系，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方璐深呼吸一口气，自己才嫁进来没有?多久，大姑姐对自己的态度就这?样， 她想自己以后还是少?见大姑姐。家里换锁是对的，要是没有?换锁，大姑姐能直接进来，指不定哪一天，自己的东西就被?大姑姐扔出去。 　　“大姐，我跟你弟弟都是活生生的人，我们有?我们自己的想法。”方璐道。 　　“要不是我，我弟弟能上大学，能读研究生吗？他能遇上你吗？”孙佳怡道，“我为你们做了这?么多，你却跟我说这?个?，你们有?你们自己的想法，我说你们不能有?你们的想法吗？我……” 　　“你不就是这?么一个?意思吗？”方璐道，“我们这?不能做，那不能做，那就是只能听从你的说法去做事咯。” 　　方璐不可能听孙佳怡的话，她不怕孙佳怡。要是她现在低头示弱，那么她这?一辈子都别想在孙佳怡的面?前抬头做人。 　　今天，孙佳怡能这?么说方璐，改天，孙佳怡就能继续为难方璐。 　　方璐的亲妈早就跟她说过了，她上头是没有?公公婆婆，但是她上面?有?两个?姑姐，下面?还有?一个?小姑子。这?些?人还是有?可能为难她的，她得懂得分寸，不要太过低头。 　　一个?还没有?从学校毕业的学生，方璐是有?单纯的一面?，却也?没有?蠢到事事听孙佳怡的地步。 　　“你就不怕我跟三弟说吗？”孙佳怡道。 　　“说，你现在就说，你三弟就站在你后面?。”方璐看向?孙佳怡的后面?。 　　孙三弟刚刚回来，他还没有?走进客厅，他就已经听到孙佳怡跟方璐的争吵声。孙三弟没有?想到他大姐会跑过来跟方璐吵架，他以为她大姐大姐夫搬出去了，大家就各过各的日子。 　　“三弟？”孙佳怡转头，她果?然看到了孙三弟，她不知道孙三弟站在那边多久了，她只知道方璐不尊重她这?个?大姑姐，自己一定得要给方璐一点颜色看看，“你好好管管你媳妇，做吃的就做吃的，还要送给隔壁李家，李家不可能要的，她还要送过去。别人跟我说的时候，我都觉得丢脸。” 　　“送就送了。”孙三弟道。 　　“三弟！”孙佳怡皱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孙三弟点头，“大姐，这?都是小事情。” 　　“小事情，你竟然觉得这?是小事情？”孙佳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李家的人，李玉茹，我跟你姐夫都被?单位领导批评了，你……” 　　“那还不是因为大姐你去举报人家的吗？”方璐怕孙三弟不分青红皂白就站在孙佳怡那边，本身就是孙佳怡的错，孙佳怡哪里来的资格说别人，“大姐不去举报人家，你们的领导也?就不会因为这?一件事情批评你们了。” 　　“没有?错。”孙三弟点头，他站在新婚妻子这?边，“大姐，你脾气别这?么大？” 　　“我脾气哪里大了？”孙佳怡道，“你这?是有?了媳妇，就不把大姐放在眼里！” 　　“大姐……”孙三弟不悦，自己不是不把大姐放在眼里，而是大姐很早以前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要不是我辛辛苦苦工作，你能有?今天吗？”孙佳怡道，“没钱，你怎么读书？” 　　“大姐，工作原本是爸的，你继承了爸的工作，本身就该给我们分一些?钱的。”孙三弟道，“还有?，我跟四妹去摆摊赚钱，我上大学的时候还有?给人补习功课，不是都等着你拿钱回来。” 　　“你……”孙佳怡盯着孙三弟。 　　“我们有?靠着我们自己的双手，不是都靠着你。”孙三弟道，“大姐，拜托，你别总说我们都靠着你。” 　　孙佳怡在外面都是那么说的，说要不是她，孙三弟没有?今天，孙四妹也?不能上大专。孙三弟听久了，他不愿意听着话，别说孙三弟，就是孙四妹都不想听这样的话。 　　孙三弟对孙佳怡有些厌烦，街坊邻居的，孙佳怡那么做，让孙家人在外?面?都不好混。街坊邻居会说他们家喜欢举报别人，说不能跟他们走得太近，不能跟他们说太多。 　　“四妹读初中的时候，她就跟我一起出去摆摊了。”孙三弟道，“你说，家里没有?那么多钱，可是你有?钱买衣服买化妆品，只是没有钱给我们吃饭而已。” 　　死去的孙父孙母没有?留下钱来，他们甚至还欠了一些?钱。 　　孙佳怡哪里可能自己一个?人还那些?钱，她还要孙三弟跟孙四妹把摆摊的钱拿出来，说得还钱。大家都是父母的儿女，这?钱当然得大家出。孙三弟跟孙四妹不敢说不，谁让孙佳怡是大姐呢。他们当时都很听孙佳怡的话，可孙佳怡明显没有?那么在乎他们。 　　“你……”孙佳怡有?些?心虚，“我年岁大，到了要嫁人的年纪，怎么能不化化妆呢，我都上班了……” 　　“不是所有?上班的人都有?化妆。”孙三弟道，“我们这?边有?人跟你是一个?厂子工作的，人家就没有?化妆。” 　　“我……三弟，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孙佳怡脑子灵光一闪，她又抓住了一点，“你们换了新锁，这?是不让我过来吗？” 　　“大姐，别这?么说。”孙三弟道，“你也?别觉得不公平，你出嫁了，还跟大姐夫在家里住了好几年。二姐出嫁之?后，她就搬出去了。二姐早早拿了钥匙出来，大姐你呢，搬出去之?后，还是没有?把钥匙给我们。大姐，你是忘记要给钥匙了，还是故意不给？” 　　“一时间忘记了。”孙佳怡道，“我是你们的大姐，还不能留一把钥匙吗？” 　　“大姐，我们已经各自成家了。”孙三弟道，他早已经意识到他这?个?大姐对他没有?什么用，大姐只会跟他说要他自食其力，要让他自己多赚一些?钱。 　　多赚一些?钱，哪里有?那么容易的，孙三弟跟孙四妹都还没有?从学校毕业。 　　孙佳怡颓丧地走了，她红着眼睛，十分伤心难过。孙佳怡去找孙佳悦，要让孙佳悦评评理?。 　　“三弟说的又没有?错，大姐，你占了那么多便宜，真的是够了。”孙佳悦道。 　　孙佳悦不可能去说孙三弟，她觉得孙三弟以后会更有?出息。还有?一点就是孙佳怡说要把工作给孙佳悦，结果?孙佳怡自己又把工作抢了过去。孙佳悦记着这?一点，哪怕她后面?到了牛敬山的饭馆工作，孙佳悦都不可能忘记这?一点。 　　孙佳怡还想让她孙佳悦去对付三弟妹，怎么可能呢。孙佳悦自认为没有?那么傻，她不可能为孙佳怡冲在前面?，三弟妹要给谁家送吃的都好，那是人家的自由。 　　方璐、孙三弟跟孙佳怡之?间吵架，他们吵架的内容被?别人听了，那些?街坊邻居在那边传。没有?几个?人觉得孙佳怡好的，那些?人觉得方璐还算是可以的了，至少?方璐没有?去嫉妒人家，没有?想着跟人家交恶。 　　这?一天，李玉茹夫妻跟于?美兰夫妻一起?在饭店吃饭，于?美兰说他们夫妻办酒席的时候没有?请李玉茹夫妻吃饭，这?一次就让他们请客。 　　于?是李玉茹夫妻也?就没有?跟于?美兰夫妻客气，李玉茹带了一个?红包，送给于?美兰的孩子。 　　“没带孩子出来吗？”于?美兰问。 　　“孩子还很小，就不带她出来了。她出来了，也?是对这?些?吃的流口水。”李玉茹轻笑，“她看到我们吃东西的时候，她的眼睛就看着你手里的东西，小嘴巴还在那边动一动。” 　　“这?倒是。”于?美兰点点头，“我们家这?个?孩子之?前也?是这?样，现在倒是能吃饭了，但也?不敢给孩子吃辣的东西，都是吃一些?比较清淡的东西。这?不，请你们吃的也?是比较清淡的，别介意啊。” 　　“吃清淡一点才好。”李玉茹道，“高油高盐对身体不好。” 　　吴姨跟牧母给家里做饭的时候，都很少?做辣的，顶多是放一点点辣，吃得很健康。 　　“没有?错，从年轻的时候就注意，别吃高油高盐的东西，偶尔吃一两次也?就算了。”于?美兰道，“我现在比以前胖了不少?，经常上夜班，饿了就吃，这?体重就没有?下来过。” 　　“健康就好。”李玉茹道。 　　“我在医院里面?，走来走去，一天要走很多步的，这?都还不能减下来，真是喝口水都能增长肉。”于?美兰叹息，“还是你这?样好，都看不出来你已经生过孩子了。” 　　牧亭煜跟于?美兰的丈夫两个?的话少?，他们主要听李玉茹跟于?美兰在那边说。 　　“你还记得桑思语吗？”于?美兰道，“就是我们的高中同学，当初被?她父母改了志愿，明明能上本科，被?改成大专，去复读的那个?。” 　　“她怎么样？”李玉茹道，“她去复读，都没有?多关注她，她好像是上大学了？” 　　“她啊，也?是倒霉，跟我们一起?考的那一年，她上了本科线，报的学校也?不错，被?她爸妈改了，说报考大专比较稳妥。复读第一年，没有?到本科分数线，报考的本科学校，没有?上。复读第二年，可能是经历了前面?两次的事情，报考了大专，去上大专了。”于?美兰感慨，“要是她父母没有?改她的志愿，她也?不至于?这?样的。” 　　于?美兰唏嘘，明明可以上本科的，到最后却上了大专。 　　“复读压力很大的，何况，她还复读两年。”李玉茹道。 　　桑思语跟李玉茹、于?美兰娘家住处有?一段距离，李玉茹上大学之?后就想着出国?留学的名额，哪里会多关心桑思语如何。于?美兰上了大专，她也?是没有?多关注桑思语，家里长辈又没有?说桑思语的事情，他们就更不懂得。 　　“要我，读一年高三就了不得了，不敢复读。”于?美兰道，“她真的是……到最后还是上大专，没有?上本科。别人都说她白白复读了，还不如第一次高考结束就去上大专。” 　　“谁能知道这?个?结果?呢。”李玉茹道，“要是早早知道结果?，她早早就去上大专了。” 　　“对啊。”于?美兰道，“听说她现在都不大爱去家里了，她对她父母还是有?怨的。高考就是这?样，每年的分数线不一样，有?时候就是上下那么几分，十几分，然后就会有?很大的影响。” 　　于?美兰有?一次遇见桑思语，她感觉桑思语没有?曾经的活力。 　　“她结婚了没？”李玉茹问。 　　“好像还没有?结婚。”于?美兰仔细想想，“不大清楚。高中毕业之?后，跟她的接触就少?了。她这?样，唉，都是命。拼命挣扎，去复读两年，最终却是这?么一个?结果?。” 　　李玉茹想要是自己，自己一定会非常难受，读书也?是很辛苦的。有?时候复读的次数多了，周围又有?那么多优秀的学生，复读的人也?会心里不舒服，会自我怀疑。 　　“只能说她至少?还上了大专，毕业出来还是能有?工作的。”于?美兰道，“等到我的孩子去参加高考的时候，我一定不去改孩子的志愿，要改的话，就该事先跟孩子商量好。” 　　“还早着呢。”李玉茹道，“孩子还那么小。” 　　“你们的孩子应该还好，你们两个?人都这?么聪明。”于?美兰道，“你们都在南城大学教导学生，你们的孩子到时候能直接上南城大学附属高中的。” 　　“……”李玉茹没有?说不能，像李玉茹夫妻这?个?层次的人，他们的孩子确实会有?一些?特权，比如上小学、初中、高中这?些?会容易一点，能去更好的学校。而大学的话，还是得考的。 　　等到以后，孩子的志愿可能是平行?志愿，先出分出再报考学校。 　　李玉茹对女儿的要求不高，女儿学习成绩好，那就努力上好的学校。成绩不好的话，他们也?能设法让女儿出国?留学，要是再不行?的话，那就摆烂放弃，自己多赚一些?钱，让女儿有?钱生活。 　　“你也?不用太担心了。”李玉茹道，“孩子都还这?么小，指不定孩子很聪明呢？” 　　“不敢想。”于?美兰道，“我跟孩子爸爸的脑子都没有?那么好用。” 　　“不急，不急。”李玉茹道，“吃菜。” 　　从酒店出来的时候，于?美兰还拉着李玉茹，她能跟李玉茹一直唠唠叨叨下去，能说她工作遇到的人和事情，也?能说其他的八卦。于?美兰是真的很喜欢跟李玉茹聊天，李玉茹也?能给她提供一些?情绪价值。 　　“走，先送你们回去。”李玉茹道。 　　牧亭煜开了小汽车过来，李玉茹没有?学开车，也?就是牧亭煜能开。 　　于?美兰夫妻两个?人住的地方距离这?边比较近，他们之?前坐公交过来的。 　　“行?啊。”于?美兰点头，她让她丈夫上车。 　　于?美兰真的很羡慕李玉茹，李玉茹长得漂亮，文化还高，还这?么有?钱。于?美兰想在高中的时候，她们学习成绩就已经有?很大的差距了，现在各自工作，各自结婚生子，他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 　　“你们这?车也?是学校的吗？”于?美兰问。 　　“不是。”李玉茹道，“我婆家出钱买的。” 　　李玉茹夫妻住处距离学校近，学校确实让李玉茹使用学校的车，只是非必要的情况下，李玉茹没有?去用学校的车。牧母等人都觉得还是自家有?车方便，不只是牧亭煜会开车，牧母也?会开车。 　　“学校的车，不好意思公车私用。”李玉茹道，“自家的车，方便。” 　　“学校安排的话，你们可以用的。”于?美兰道，“我们医院的副院长夫人，她好几次去商场买东西，还用医院的车。” 　　“你看，你说了，这?影响不大好吧。”李玉茹听于?美兰的语气，她就知道于?美兰对这?样的事情不大满意，于?美兰的那些?同事多半也?是这?样的想法，“公家的东西到底是公家的东西。” 　　“话是这?么说，但也?没有?人多去说。”于?美兰道，“人往上爬，爬到高处，都想要特权的。要是我的丈夫是副院长，我也?想用车。” 　　于?美兰说的是实话，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心理?，除非是仇人，谁去举报这?样的事情。这?样的事情太正常了，不可能少?。 　　牧亭煜很快就把车开到了于?美兰家的小区外?面?，于?美兰夫妻带着孩子下车了。李玉茹跟于?美兰挥挥手，这?才跟牧亭煜一块儿回去。 　　回到家里后，于?美兰看看孩子，看看她丈夫洪义昌。 　　“你们单位是不是……”于?美兰没有?说下去，而是等她丈夫的回答。 　　“我们的单位可能要散了。”洪义昌道，“估计我们这?些?人很快就没有?了工作。那些?领导倒是不用担心，他们还能去其他单位，而我们这?些?底层的人调不去其他的单位。” 　　洪义昌刚刚在李玉茹夫妻的面?前没有?说这?些?话，不能让别人以为他需要他们帮助他找工作，那不好。 　　“真要是没了工作，也?不是不能找其他的工作。”于?美兰道，“没事，不用担心，到时候总能找到工作的。再着急都没有?用，有?一些?单位的员工早就下岗了，你们单位还算是比较晚的了。” 　　“当初为了进来，费了不少?钱。”洪义昌感慨，“本来想着能长长久久做下去。” 　　“不能这?么想。”于?美兰道，“谁也?没有?料到这?样的情况。要是大家都料到了，也?就不去你们单位，而是想着去别的单位。” 　　李玉茹夫妻没有?多去问于?美兰夫妻工作上的事情，于?美兰夫妻没有?说，李玉茹夫妻自然不能追问。 　　这?一次的饭钱是于?美兰夫妻付的，他们请客。 　　牧亭煜夫妻回到家里，他们刚刚到家里，他们看到了小李思彤。小李思彤跟她弟弟还有?包桃花一起?过来的，李玉茹家的草莓红了一些?，小李思彤前些?天就过来看了，还在那边问什么时候红。 　　“这?孩子成天盯着你们这?边的草莓。”包桃花笑着道，“上一次，从你们这?边抱了两盆草莓苗回去，现在又过来。” 　　“大嫂，你跟他们一块儿去。”李玉茹道，“小侄子还小，你跟着他们一起?来安全。” 　　虽然这?一段路很短，但是也?有?可能发生意外?。 　　“小姑姑。”小李思彤牵着她的弟弟，两姐弟在那边叫小姑姑。 　　“去看看草莓是不是红了，看看能不能采摘。”李玉茹道。 　　“小姑姑，你看。”小李思彤举起?她带来的小篮子。 　　“去，去看看。”李玉茹道。 　　李玉茹带着侄子侄女去，牧亭煜去把车停好。李玉茹等人去后院的时候，牧母正带着小宝宝在后院玩，空中有?草莓香甜的气息。 　　“好香。”小李思彤连忙去棚子里。 　　棚子里的大部分草莓还是绿的，有?少?部分的草莓是红的。小李思彤摘下一颗草莓塞进嘴里，甜的。 　　“姐姐，姐姐。”小李思彤的弟弟在那边叫。 　　小李思彤的弟弟叫李梓航，他看到他姐姐吃草莓了，有?点着急。 　　“你也?摘啊。”小李思彤比划一下，“有?比你矮的草莓。” 　　“没有?打药的。”牧母道，“摘了，可以直接吃。你们也?可以洗一洗吃。” 　　“他们啊，等不到洗草莓的时候。”包桃花看着两个?孩子，“你们小心一点，慢一点，别把草莓给弄坏了。” 　　“不会，不会。”小李思彤道，她继续采摘草莓。 　　“别都摘光了，给你们小姑姑留一点。”包桃花道。 　　“没有?关系，都可以摘了。”李玉茹道，“我们想要吃草莓，也?不是没得吃的，孩子玩得开心才重要。” 　　“他们真能把你这?边红的草莓都给摘了。”包桃花道。 　　“摘！”李玉茹道。 　　“玉茹说的没有?错，让孩子摘。”牧母道，“我们种这?些?草莓，也?没有?想着采摘来吃，就是喜欢种一种。” 　　“对。”李玉茹点头。 　　牧亭煜给李玉茹买了草莓盆栽，牧母知道李玉茹喜欢这?些?，牧母就多弄了一些?。 　　小李思彤跟她弟弟两个?人在那边采摘草莓，一个?人采摘了十几二十颗草莓。包桃花让两个?孩子留下一些?，李玉茹说不用，让他们带回去。 　　“带去给爸妈他们也?尝尝。”李玉茹道，“我们这?边还有?草莓，明后天还能采摘的。这?又不是多珍贵的东西。” 　　“还不谢谢你们的小姑姑。”包桃花道。 　　“谢谢小姑姑。”小李思彤姐弟两个?人道。 　　小李思彤他们回去的路上，他们还在吃草莓。 　　“吃，吃，吃，都要被?你们吃光了。”包桃花好笑地道。 　　“还有?呢。”小李思彤道，“给三姨跟爷爷奶奶都留。” 　　“不给你们爸爸留？”包桃花问。 　　“留，都留。”小李思彤道，“好好吃，香甜香甜的。妈，为什么我们家不种草莓？” 　　“你当我们有?那么多时间照顾草莓吗？”包桃花道，“草莓放在院子里，草莓还没有?熟，就被?鸟吃了。” 　　这?个?时候，南城还有?一些?鸟，那些?鸟没有?都飞往南半球。 　　“你们去你们小姑姑那边摘了吃了就行?，家里就不种了。”包桃花道，“你们小姑姑不是还有?给你们草莓盆栽吗？你们一个?人一盆，也?够了。” 　　“不够啊。”小李思彤道，“真的很好吃的，妈，您吃一个?。” 　　包桃花带着孩子回去的时候，她在路上又看到了那个?在寻找孩子的妈妈。那个?妈妈不只是在附近找，还有?去别的城市寻找，孩子的妈妈跟爸爸还离婚了，孩子爸爸结婚了，后面?的妻子结婚的时候就怀有?身孕。 　　“唉。”包桃花叹了一声气，男人总是比女人更容易走出悲伤，那个?男人那么快就找了新欢，估计还没有?离婚的时候就已经让新欢怀孕了。 　　“妈。”小李思彤也?看向?了那个?人。 　　“回去。”包桃花道，他们帮不了那个?妈妈，她能做的就是看紧自己的孩子，不让自己的孩子被?该死的人贩子拐跑。 　　包桃花回去后，她晚上跟李母等人说起?那个?找孩子的妈妈，她每次看到那个?人，她就觉得很难过。 　　“都找了好几年，还是没有?找到孩子。”包桃花道。 　　“没有?那么容易找到的。”李母道，“很难找的。” 　　孩子被?拐走，这?些?年过去，孩子也?长大了一些?，长相跟当初不一定一样。 　　“妈，小妹他们的学校要放假了，你们到时候跟小妹他们一块儿去首都吗？”包桃花问。 　　“嗯，我们去首都。”李母道，“不过没有?那么快，我们在家里过完年再去。” 　　包桃花没有?去首都，她三姐还在家里，还是得在家里照顾她三姐，不能留她三姐一个?人在家里。 　　时间很快到了寒假，李玉茹夫妻他们没有?这?么快带着孩子去首都，他们得过完小年之?后再过去。李玉茹的爷爷奶奶年岁老了，他们没有?想着坐飞机去首都，说是太远了，他们就留在南城。老人冬天的时候最好是注意一点，别到处跑，容易伤身体，李老太太之?前又生病住院过。 　　李玉茹也?就不勉强李玉茹爷爷奶奶过去，李三叔叔夫妻他们都没有?去。到时候就是李父李母以及李明宇过去，李明哲不好把妻子孩子都留下，家里还是得有?一个?男人的。 　　李玉茹夫妻出交通费，住宿也?都有?安排。李玉茹的意思是李明宇可以把老婆孩子带去，李明宇不带，说还是让他们留在家里。 　　其实，李明宇夫妻不想让李玉茹夫妻耗费太多钱，他们要想去首都玩，等以后攒了钱去。 　　“你到时候跟爸妈一起?，多看着爸妈一点，出去玩的时候，不要弄丢了爸妈。”齐瑞芳在房间里，她擦着护手霜。 　　“不会的。”李明宇道，“我们大年初二飞过去，还能在家里过去，玉茹他们先飞过去。” 　　“虽然小妹的婆家人过来过，但是……也?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样的。”齐瑞芳道，“不过小妹那么优秀，应该没有?人会不满意她。” 　　“小妹会处理?好的。”李明宇道，“不用我们担心。” 　　除夕的前两天，李玉茹夫妻带着孩子以及牧母飞去首都，他们给吴姨放假了，吴姨可以回去跟家里人一块儿过年，李玉茹夫妻还给吴姨包了一个?大红包。 　　在李玉茹夫妻上飞机的再前面?一天，李母还过来找李玉茹。李母担心女儿去了首都受欺负，虽然说牧母这?些?人看上去比较温和，但是牧亭煜的哥哥嫂子那些?人在首都的。李母担心李玉茹跟妯娌会有?矛盾，自己的女儿家世没有?那么强，女儿也?不是很懂得跟人相处的。 　　“你过去了，记得搭把手。”李母道。 　　“妈。”李玉茹看出了李母的紧张，“没有?事情的，我们去首都，又没有?待很久，过了年，办了婚宴就回来了。我们后面?还得在南城办婚宴的。” 　　“你这?孩子，从小到大……算了，不去说。”李母道，“你也?说你就是去一段时间，没有?很长的时间，有?的事情就忍忍。” 　　“忍不了，我就自己出来住宾馆。”李玉茹道。 　　“你呀。”李母不禁摇摇头。 　　首都，牧家人都知道李玉茹夫妻他们要来，早在之?前，他们已经把请柬发出去了。得提前发请柬，不好等宴客的前一天再发请柬，一些?距离比较远的亲戚得早点收到请柬，他们才好准备。 　　这?一次主要是宴请牧家的亲戚，牧家人准备也?就行?了。 　　牧母没有?在首都，牧家有?佣人做饭，牧大嫂有?时候也?会下厨。牧家没有?请很多佣人，牧大哥到底在相关部门工作，不好让别人觉得他们作风奢靡。牧大哥的工资不算特别多，真要是靠着他的工资的话，他们也?过不上这?么好的生活。 　　“还没有?见过三弟妹，不知道三弟妹是怎么样的。”牧大嫂道，“她跟二弟妹应该不一样。” 　　牧二哥之?前是在部队工作，后面?转业去公安局做事情，他妻子觉得当公安太危险了，死活不让牧二哥去公安局。牧二嫂还在牧父牧母的面?前闹，非得要让牧二哥去做别的事情。 　　牧二哥为此跟牧二嫂大吵一架，然后，两个?人就离婚了。 　　虽然牧二哥跟牧二嫂离婚了，但是他们还住在一起?。牧二嫂还有?带孩子来牧家，就跟没有?离婚一样。牧二嫂没有?想到牧二哥竟然真的跟她离婚了，办理?了离婚证后，牧二嫂整个?人都懵了，她也?就不敢再那么作了，毕竟她跟牧二哥已经离婚了。 　　牧大嫂曾经亲眼看到牧二嫂在那边闹，她都感觉很无?语。牧二哥转业去公安局工作，那是非常好的事情，牧二嫂不该闹的。 　　“自然不一样，三弟妹是高材生，她比三弟更优秀。”牧大哥道，“他们单位分给他们那么好的房子，也?是因为三弟妹。” 　　“嗯。”牧大嫂点点头，“三弟妹他们以后住在南城，很少?来首都的。” 　　牧大嫂想自己跟李玉茹也?没有?什么矛盾，至于?牧母待在南城帮着李玉茹夫妻带孩子，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牧母以前也?有?帮助牧大哥夫妻带孩子，这?话没有?得说的。 　　牧二哥为了公事经常很晚回家，有?时候在外?面?过夜，没有?回家。牧二嫂现在唠叨少?了，他们已经离婚，也?分房睡了，没有?在一个?房间睡。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牧二嫂十分后悔，早知道会这?样，她当初就不闹了。牧二嫂当初以为自己闹一闹，丈夫就会听自己的话，公公婆婆也?会劝说她的丈夫，让她的丈夫不要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牧二嫂跟牧二哥有?一个?女儿，后面?遇上计划生育，牧二嫂没有?再生孩子。牧二嫂不是不想生，她想生，可她丈夫又跟她离婚了，她怎么生？ 　　牧二嫂没有?去找别的男人，如果?她找别的男人，她就不算是牧家的儿媳妇了，就不能继续留在牧二哥的身边。 　　牧大哥夫妻结婚比较早，他们在计划生育写?入宪法之?前生了一儿一女。牧大哥夫妻的工作也?就没有?受到两个?孩子的影响，他们能照旧在单位工作。 　　这?一会儿，牧二嫂看着她的女儿牧婉清，牧婉清今年十岁了。 　　“你三叔三婶要来首都了。”牧二嫂道。 　　牧二嫂夫妻没有?跟牧父等人住在一起?，是牧大嫂夫妻跟着牧父住在一起?。牧家那些?人都不想跟牧二嫂住在一起?，怕矛盾多。 　　“哦。”牧婉清对此没有?多大的感觉。 　　“你三婶生的也?是一个?女孩。”牧二嫂道。 　　在李玉茹怀孕还没有?生的时候，牧二嫂天天祈祷李玉茹生的是一个?女孩，她不想让李玉茹生一个?儿子。如果?李玉茹生了儿子，这?就等于?她的两个?妯娌都有?了儿子傍身，就她没有?儿子傍身，她觉得牧家人就会更加轻视她，她本就已经跟牧二哥离婚了，她不能再让牧家人觉得她不好。 　　好在李玉茹生的是一个?女孩，牧二嫂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松了一口气，还带着女儿出去吃了一顿大餐。 　　“妈，您都已经说过很多次了。”牧婉清道。 　　“你奶奶还是你三婶的孩子好。”牧二嫂道，“你出生的那一会儿，你奶奶都没有?照顾你那么久。当初，我随军，没有?在首都，你奶奶过去一阵子很快就走了，她……” 　　牧婉清听过很多遍了，她说什么都没有?用，她妈妈就是要说。 　　“你奶奶他们回来了，你在你奶奶面?前表现得好一点。”牧二嫂道，“你爸没有?用，成天就知道破案破案，还是破案。让他不要去公安局做事情，他非得去。他去了公安局，三天两头都不着家。” 　　“爸在部队的时候，也?不是每天都回家。”牧婉清道。 　　“那不一样，部队是部队。”牧二嫂道，“他转业了，他就该有?更多的时间多陪陪妻子孩子，他……” 　　牧婉清真想拿出棉花塞到耳朵里，她又不能那么做，真要是那么做的话，只会让她亲妈更加不高兴。 　　牧家人都知道牧二嫂跟牧二哥离婚了，他们现在还把牧二嫂当自家人，主要是因为牧二嫂跟牧二哥住在一个?屋檐下，他们还有?一个?孩子。牧家人没有?阻止牧二嫂再嫁，他们也?说了，要是牧二嫂再婚，他们可以给牧二嫂准备一份丰厚一点的嫁妆，牧二嫂不愿意。 　　离开牧家，牧二嫂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她的娘家人都很看重牧家。牧二嫂不敢跟娘家人说她跟牧二哥离婚了，她让婆家人不要去跟她的娘家人说，牧母那些?人也?没有?去多嘴。 　　以至于?牧二嫂的娘家人还以为牧二嫂跟牧二哥还没有?离婚，她娘家那边要是有?事情需要帮衬，牧二哥能帮衬的也?会拉一把。 　　“你三婶他们刚刚回国?没有?多久，你爷爷奶奶一定比较稀罕他们。”牧二嫂道，“等过一两年，他们也?就没有?那么稀罕了。” 　　牧二嫂怕自己在牧家人那边没有?地位，她这?么跟女儿说，更是跟自己说的。 　　“可是三婶是科学家呀。”牧婉清忍不住说了一句，她听爷爷、曾爷爷、曾奶奶他们说过，他们都说她的三婶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他们都十分欣赏三婶的。 　　“科学家又怎么样？那也?就是一份工作而已。”牧二嫂道，“她就是一个?当老师的，你懂什么？” 　　牧二嫂有?些?忐忑，她担心李玉茹碾压她，她不断跟自己说，李玉茹只是一个?当老师的。 　　“在以前，老师没有?这?么受欢迎，他们还有?被?下放牛棚的。”牧二嫂道，“在我老家那边，就有?老师住在牛棚里的。” 第59章 打点 哪里来的钱？ 　　牧婉清见她妈有点疯狂的趋势， 她闭上嘴巴，得了，还是继续听她妈唠叨那些话。等她妈唠叨够了，她妈就不说了。 　　别看她妈在她的面前说这些话， 等她三婶真要是来了， 牧婉清相信她妈在她三婶的面前一个屁都不敢放。 　　牧婉清真想说：您跟爸都离婚了， 什么弟妹不弟妹的，人家还算是您的弟妹吗？ 　　但是为了不让亲妈变得歇斯底里，牧婉清决定还是不说，反正她妈到时候一定会装的。谁让她妈不算是牧家的儿媳妇了呢，她妈现在就是一个外人， 一个外人在家里对人指指点点也就够了，哪里敢在外面对人指指点点，在外面还是得说人家厉害， 人家了不得。 　　这不， 牧亭煜夫妻来到了首都，牧母也来了。 　　牧二嫂知道时间， 她赶紧来牧家， 帮着牧大嫂一块儿做饭，还得多做几样菜。 　　“大嫂。”牧二嫂在厨房里忙活，“也不知道三弟妹喜欢吃什么，我们做这些菜行吗？” 　　“行的， 我问?过妈了，只要别煮得太辣就行。”牧大嫂道， “他们南城的菜喜欢放一些糖，但妈说了，让我们不要刻意放糖， 糖吃多了容易蛀牙，三弟妹他们没有那么喜欢吃糖。” 　　牧大嫂早已?经问?过牧母，她不可能说刻意去煮别人不爱吃的东西。 　　“也不知道三弟妹到底是怎么样的。”牧二嫂道，“妈这么心?疼她。” 　　牧大嫂瞥了一眼牧二嫂，“你可以问?问?妈，妈为什心?疼三弟妹。” 　　“……”牧二嫂表情悻悻，她哪里敢真的去问?婆婆。牧二嫂真怕人家来一句：你跟我儿子离婚了，你不是我儿媳妇。 　　曾经，牧二嫂一不满意，她还敢闹，非得闹得大家都答应她，后?来，闹到离婚了，牧二嫂在牧家人的面前就收敛很?多，不敢跟以前那样。 　　“少放点盐，别太咸了。”牧大嫂又道，“我们寻常人，不用?吃那么咸的。” 　　牧二嫂做菜总喜欢放很?多盐，说是乡下人经常要做事情，都是得要放盐的，不吃盐不行，牧二嫂在牧家做饭的时候，也会多放一些盐，说是咸一点更有味道。 　　以前，牧母跟牧二嫂说过很?多次，牧二嫂炒菜还是多放盐，牧二嫂还会说她已?经放比较少的盐了，没有放特别多的盐。牧二嫂的意思是她已?经将就大家了，大家各退一步，大家也别觉得她放盐放多了。 　　“行。”牧二嫂道，“三弟妹吃饭还真是讲究。” 　　“不是三弟妹讲究，是我们讲究。”牧大嫂道。 　　牧大嫂心?想她还不知道牧二嫂的那一点潜台词么，牧二嫂是想让牧大嫂去说李玉茹。这有什么好说的，都不是人家李玉茹亲口?说的，而且，牧母说的话也没有错，大家是该少吃高油高盐的食物。 　　“我在医院里当医生。”牧大嫂提醒牧二嫂，“不用?其他人多跟我说这些事情，我自己?都该明白。” 　　等李玉茹等人到牧家的时候，牧大嫂等人已?经做好饭菜。牧大嫂等人是算了时间的，飞机上的吃食没有那么好吃，还是得回来吃。 　　“来来来，先吃饭。”牧大嫂招呼，“都饿了吧。” 　　“是有些饿了。”牧母道。 　　牧亭煜抱着孩子，他们怕孩子冻着，还特意给孩子裹了厚一点的小棉被?。这么冷的天，小宝宝过来首都，是冷。好在室内温暖许多，不像是室外那么冷。 　　牧二嫂看到了李玉茹，李玉茹身高在北方人眼里算是小巧玲珑的，李玉茹长得十分漂亮，让牧二嫂觉得李玉茹一点都不像是科学家。什么科学家，这就是一个老师，牧二嫂越发这么觉得。 　　那些人说什么南城大学是因为李玉茹才给分那么好的房子，牧二嫂不认为是那样的，她认为是牧亭煜这些人故意往李玉茹的身上贴金。 　　牧二嫂心?里有些不爽李玉茹，她感觉自己?被?比下去了。 　　“哎呀，你们可算是来了，我们早早就做饭了。”牧二嫂笑着道，“也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随便做了一些菜。快，都快上桌吃饭。” 　　牧婉清看到了她妈脸上的笑容，她一点都不意外。看吧，她妈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妈在家里敢说不中听的话，来牧家人的面前就只能稍微暗示一下，拙劣的暗示，牧大嫂这些人都能听得出来。而当牧二嫂初次见到李玉茹，牧二嫂还是要装，生怕做错事情。 　　新?媳妇进门，婆家人都得表现得好一些，特别是李玉茹这一种第一次到婆家的，婆家人要是表现得太差，那就是给人丢脸的。 　　牧母下意识看了一眼牧二嫂，她太了解这个儿媳妇了，牧二嫂就是太能作，作到离婚了。要是牧二嫂没有那么能作，牧二嫂跟牧二哥也就不可能离婚。 　　“妈，你们的行李呢？”牧二嫂积极道，“我给你们送到楼上去。” 　　“不用?你送。”牧母道，“快去吃饭。” 　　“真不用送啊。”牧二嫂道。 　　“不用?，去吃你的饭。”牧母道，“放在那边，有其他人把东西送上去。” 　　牧二嫂没有再走到行李那边，她不是没有看到行李，而是故意在牧母的面前说这些话。牧母早就知道牧二嫂是什么样的德性，反正她不是很?想跟牧二嫂说那些话。 　　“玉茹，先去吃饭。”牧母看向李玉茹，脸上带笑，“这边比较冷，但室内暖和，出去的时候，穿暖和一点就好。” 　　“嗯，好。”李玉茹点点头，她穿得很?厚了，身上是保暖效果很?好的衣服。 　　“我去给孩子泡些奶粉。”牧母道。 　　“妈，给孩子蒸了苹果泥，现在端出来吗？”牧大嫂道。 　　牧大嫂知道孩子得要吃辅食，但她又不知道孩子有没有忌口?的，对什么过敏，就做了一点简单的。牧大嫂还多盯着苹果泥，不让牧二嫂去碰触，怕牧二嫂在里面放奇奇怪怪的调料。 　　“端出来吧。”牧母道。 　　牧母把小宝宝外面的小被?子稍微放开一点，没有敢一下子放开，怕小宝宝不适应。 　　牧大嫂早已?经按照牧母的吩咐，备了小推车、小摇篮这些，让小宝宝能在首都过得舒适一些。奶粉之类的东西，牧大嫂也都买了，她自己?亲自去买的，免得买到假货。 　　一家子坐着吃饭，大家有聊一聊。 　　“说起来，我们当医生的，跟你们还是有相似的地方。”牧大嫂笑着道，“你们弄生物制药，也是要用?到临床上的。” 　　“没有错。”李玉茹点头，“我在国外跟导师一起研制的药，在做人体试验，效果还不错。只是这个是在国外的药厂，到国内的话，需要一段时间，药价也会很?贵。” 　　原研药的价格都非常贵，前期投入了大量的时间跟金钱，人家也要赚回本，这不能怪人家要高价。 　　李玉茹也不觉得这有错，国外很?多都是私人单位让研究的，人家是资本家，哪里可能做善事不要高价。要是不要高价的话，很?难在药品权利保护期里面赚到足够多的钱，那些单位赚到了钱，还得继续投入研发，谁都不知道下一个药品研发会到什么时候，有时候五年?、十年?，都不一定有成绩的。 　　李玉茹算是运气不错的，她出国跟着导师学习，她很?快就发现了有效成分。当时她导师让她去做研究试验，导师也没有抱有希望，毕竟其他人都没有成功，结果李玉茹成功了。 　　有时候，这种事情真的很?不好说的，干他们这一行的，有时候也是需要那么一点运气的。 　　“国外的一些药特别好，药效比我们国产的好很?多。”牧大嫂道，“贵是贵，很?多普通人都用?不了这些药，没有那么多钱。只能等着专利保护期过去，再仿制。这中间又得有比较长的时间，病人等不得的。” 　　牧大嫂在医院看过很?多病人，那些病人没有特效药，有可以用?国外药的，但经济条件扛不住。不是所有人都用?得起国外的药，很?多普通人得知药物的价格，他们直接坐着等死了，也不想医治了。 　　哪怕药物的价格在牧大嫂等人看起来很?便宜的，都是一些便宜的国产药，都还有人承受不起的。 　　牧大嫂见过太多太多了，她见过她说药物贵，让人做好心?理?准备，结果人家说：呀，就这点钱？但一些人是说：怎么这么贵？不能便宜一点吗？ 　　医院不是菜市场，不是病人能随随便便讲价的地方。 　　牧大嫂在医院见多了，她还是会心?软，她有时候也会帮助一些人。 　　“三弟妹，你们回国研制，真的是太好了。”牧大嫂道，“非常好。” 　　“……”牧二嫂压根不懂得那些东西，她听着牧大嫂跟跟李玉茹说话，只觉得这两个人是故意的。 　　牧二哥没有在这边，他不是不想过来，而是临时有事情，没有回来。牧大哥在饭桌上，他跟牧亭煜聊了几句。 　　牧婉清安安心?心?地吃饭，她不去管她妈内心?是什么样的感觉，她只知道今天的饭菜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等大家吃完饭，牧二嫂积极地去洗碗。 　　李玉茹在家里都没有洗碗，来婆家了，她也不可能跑去洗碗。李玉茹不想自己?的双手冻着，哪怕室内比较温暖。 　　“你们先去房间里休息。”都不用?牧大嫂、牧二嫂跟李玉茹客气，牧母已?经让李玉茹去房间休息。 　　牧亭煜带着李玉茹跟孩子一起回去房间，他的房间已?经被?重新?收拾了一番。 　　“……”牧二嫂想想自己?刚刚来婆家的时候，自己?想着多表现一下，会做一些家务，而李玉茹就这样直接上楼去休息了。 　　在牧母等人去了别处，牧二嫂看向牧大嫂。 　　“三弟妹还真是金贵。”牧二嫂道，“当初，我……” 　　“你会科研吗？”牧大嫂问?。 　　“不会，我怎么会？”牧二嫂道。 　　“那你就只能做饭洗碗了。”牧大嫂道。 　　“不是，我……” 　　“有本事的人，不用?做这些的。”牧大嫂道，别人不知道李玉茹的重要性，牧大嫂还是知道的。 　　李玉茹还没有回国的时候，牧大嫂就听别人说了。李玉茹刚刚说有药物在人体实验，等着上市，但她还有没有说的，那就是有药物已?经上市了。 　　为什么李玉茹的导师会对李玉茹那么好，那是因为她第一年?的时候就发现一个病症的有效成分。导师不觉得李玉茹是靠着前人的排除法，轮到她，她就行了。做他们这一行的也需要思考的，不是说一一排除过去，一一排除过去的话，这世?界上的成分那么多，怎么排除？ 　　李玉茹毕业的时候，牧大嫂还听人说国家在争取李玉茹回国。有人在那边说李玉茹公费出国留学，李玉茹就是该回来的。 　　当时，牧大嫂听到那些话，她不是觉得人家说错了，而是想着公费出国留学的人，没有回来的人还算少吗？有的人就是公费留学，他们在国外就不回来了，人性，不是大家说几句就能定性的。 　　牧二嫂站在牧大嫂的身边，她听着牧大嫂的话，心?里不快乐，“大嫂，你不是当医生的吗？你难道不比三弟妹厉害？” 　　“……”牧大嫂看向牧二嫂，牧二嫂这个脑子还是不好用?。 　　“不对吗？”牧二嫂道，她一直都觉得牧大嫂比较厉害，新?来的三弟妹哪里可能比得过牧大嫂。 　　“多听听大家是怎么说的吧。”牧大嫂道，“三弟妹他们过完年?，办完婚宴，他们很?快就要回去南城。他们有工作要做，没有长时间待在首都。” 　　所以牧二嫂不用?在这边挑拨离间，也不用?担心?李玉茹在牧家会如何如何，人家压根就没有在这边长期发展。 　　“首都也不是没有大学的。”牧二嫂道，“首都比南城好多了，在这边也能当老师。不过首都的学校那么好，不一定用?她。” 　　“别在外面说，这会显得你很?蠢。”牧大嫂道，“南城大学在全国是前排的学校，一点都不差。” 　　“我蠢……”牧二嫂没有想到牧大嫂会这么说，但是她还不敢发脾气，她怕自己?发脾气，牧大嫂直接让她滚蛋。牧二嫂就只能稍微闭上嘴巴一点，少说几句。 　　李玉茹夫妻来到了房间里面，小宝宝已?经吃饱睡着了。李玉茹看看小宝宝，她怕小宝宝经不住旅途。 　　“还好。”牧亭煜道，“她睡着了，我们也能稍微休息一下。” 　　“嗯，好。”李玉茹点点头，“她睡得还真香。” 　　“她只要吃吃喝喝就行，坐飞机都有人抱着她上飞机。”牧亭煜道，“兴许她都不知道自己?换了地方，还以为自己?在南城。” 　　小孩子哪里懂得那么多的，都是看大人的安排。 　　“来之前，有话没有跟你说，现在得跟你说了。”牧亭煜道，“要不，还是等你睡醒了再说。” 　　“你都说这话了，你不说的话，我睡不着。”李玉茹道。 　　“二哥跟二嫂早就离婚了。”牧亭煜道。 　　“啊？”李玉茹惊讶，她确实不知道这一件事情。 　　“我们出国留学的第一年?，他们离婚的。”牧亭煜道。 　　“看着不像，二嫂不是还在家里吗？”李玉茹问?。 　　“离婚不离家，二哥跟二嫂还住在一起，在外人看来就跟没有离婚一样，知道他们离婚的人少。”牧亭煜道，“我们家的人都知道他们离婚了，二哥跟我们说的。二哥怕我们要是不知道的话，二嫂以后?闹起来，爸妈他们还是会多哄着二嫂，爸妈会很?累的。” 　　大家都知道牧二哥跟牧二嫂离婚之后?，大家对牧二嫂的态度有些许的转变，牧二嫂自己?就怕了，她自己?就变了很?多。 　　“我们还是叫她二嫂就是了。”牧亭煜道。 　　“好。”李玉茹点点头。 　　“要是她刺你，为难你，你反驳回去，不用?跟她客气。”牧亭煜见过牧二嫂的闹腾，哪怕牧二嫂现在收敛了，牧亭煜还是知道的。 　　“你不说，我都还不知道他们离婚了。”李玉茹道。 　　“这事情，原先觉得不是很?重要，我们又没有过来。”牧亭煜道。 　　牧亭煜不想让李玉茹担心?那么多事情，他想让自己?的妻子轻松自在一些。 　　南城，李母坐在客厅里面看着电视，她想着李玉茹他们应该到首都了。李母又看看时钟，这个点了，该到了。 　　“也不知道首都那边是不是特别冷。”李母道。 　　“他们室内供暖就不冷的。”李父道。 　　“大人还好，小孩子受不住冷的。”李母道，“前些天，看到有孩子在外面光着屁股，两三岁的孩子。小孩子不知道说冷了，大人还不知道吗？当父母的都不知道给孩子穿厚实一点的裤子，还让孩子那么穿，也不怕冻着孩子。” 　　很?多小孩子穿开裆裤，不是只有一岁的时候穿，有的孩子穿得比较久一点。有的孩子裤子不是说前面露出来，是背后?露出来，还有的是破了没有缝补好。 　　那些人还不是很?去关?注这些，他们觉得小孩子就是得耐摔耐冷耐热，过于?保护孩子，孩子的身体素质反而没有那么好。 　　“玉茹他们不可能让孩子冻着的。”李父道。 　　“当然，他们是不可能让孩子冻着。”李母道，“玉茹第一次去婆家，也不知道她怎么样。” 　　“妈，您不用?担心?，她婆婆也跟着一块儿去的。”包桃花道，“小妹的婆婆那么好的一个人，总不可能回去之后?就变了一个人。” 　　包桃花的两个孩子经常去李玉茹那边，牧母还有让两个孩子在家里吃饭，李玉茹家那边的草莓大部分都是被?小李思彤姐弟采摘走的，齐瑞芳的儿子也有过去采摘。牧母从来没有觉得不好，也没有阻止孩子们去采摘草莓。 　　“小妹那么优秀的一个人，没有谁会对她不满的。”包桃花道。 　　“那不一定。”李母道，“不管一个人多么优秀，别人不喜欢她，还是会不喜欢的。” 　　“等过几天，您跟爸就过去了。”包桃花道。 　　“还有几天。”李母道。 　　包三姐坐在旁边没有说话，她的膝盖上盖着毯子，这个毯子是李母让包桃花给买的。包三姐怀有身孕，李家人自然不好让包三姐不好过。包三姐的肚子大了，她最近就没有出去走动走动，她刚刚来南城的时候，还有稍微去外头走一走，现在基本都是在李家走动，没有去外头。 　　除夕这天，包三姐夫给包三姐打电话，他没有来南城陪着包三姐过年?，而是在老家过年?。包三姐夫不是不想陪着包三姐过年?，而是他一个大男人去小姨子家过年?，得要人家准备不少东西，他的胃口?又不小，得吃很?多东西，倒不如待在家里。 　　包三姐夫家里穷，包三姐已?经待在包桃花那边，包三姐夫不能再过去给包桃花增添麻烦。 　　“等你快生了的时候，我再过去。”包三姐夫道。 　　“嗯，行。”包三姐道，“那你等到时候过来。” 　　包三姐不敢跟她丈夫说很?多话，怕电话费贵，说几句就挂断了。 　　“不多说几句吗？”包桃花问?。 　　饭馆今天没有开业，除夕以及后?面几天，小饭馆都没有什么人的。李父便决定先关?几天，等李父李母从首都回来的时候再开业也来得及。 　　“不了，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说的。”包三姐道，“报个平安就行了。” 　　包三姐看向肚子，她希望肚子里的孩子能是一个男孩子，上天保佑，一定得是一个男孩子，千万不要是一个女孩。包三姐夫妻都非常想要儿子，只有有了儿子，他们农村人才能不被?人笑话。家里田地里的那些活，都得是有儿子才行的，没有儿子的话，谁去做那些活。 　　“行吧。”包桃花道，“其实你们打久一点也没有关?系。” 　　“要钱的，你姐夫那边打电话要钱。”包三姐道，不是说这边有李家付费，包三姐夫那边就不用?花钱。 　　包三姐怕包三姐夫多花钱，他们夫妻两个人都想着少花一些钱，攒下钱养儿子。 　　“也是。”包桃花想想也对，包三姐夫没有多少钱，那还是不要长时间打电话，还是少打电话。 　　卓建安的弟弟妹妹来南城过年?了，他们的大姐没有来，大姐早已?经嫁人。卓建安的弟弟已?经从大专毕业，他的妹妹中专毕业在当幼师。 　　卓母看着小儿子小女儿过来，她十分开心?。卓母开心?了，孙佳怡不开心?。孙佳怡一点都不想多做家务，这么多张嘴，都是要吃的。 　　孙佳怡对卓母的态度不是很?好，卓小妹跟卓母私底下说话，就在那边说孙佳怡是不是不好。卓母一听到女儿说的话，她就在那边说孙佳怡的不是。 　　“你们是不知道你们这个大嫂有多么懒惰，让她做事情，她不是拖延，就是不去做。”卓母道，“一点当人妻子的样子都没有。买菜的钱，还得是你哥给我，她不多出。我买菜，她还得问?我花了多少钱，她想吃什么菜，就直接叫我买。她都没有给我钱，你哥给的那些钱，也不够买那些的，我只能自己?贴钱买。” 　　卓母不算是贴钱，她只是没有能多赚钱，没有能多克扣一些钱存下来。 　　于?是卓母便在这边说孙佳怡的不是，说孙佳怡太对她多不好。 　　“大嫂怎么能这样呢？”卓小妹特别不高兴，她站起身来要去找孙佳怡。 　　“别去。”卓母拉着卓小妹，“你要是去了，她只会说你。你哥经常在外面工作，回家的时间不长，她才能这么作威作福。” 　　“妈。”卓小妹又坐下了，“这边的幼儿园需不需要老师？您问?问?大哥，能不能让我来南城当幼师。小地方的幼师工资太低了，还是来大城市好。” 　　“你要来南城？”卓母道。 　　“对啊。”卓小妹道，“妈，您跟大哥都在南城了，要是我跟二哥也能来南城，那该有多好。我们一大家子能多聚一聚。” 　　卓小妹这一次来南城的主要目的，是想要留在南城，她不想回去老家那边的乡镇当幼师。乡镇比较小，条件差，卓小妹不想以后?都在乡镇上待一辈子，她想要出来，来南城。 　　其实，卓小妹刚刚也不是真的想要找孙佳怡算账，不是真的想要为卓母出头，她知道卓母会拦着她。 　　“妈，我待在南城，以后?也能多过来孝顺孝顺您。”卓小妹道。 　　“问?问?你大哥。”卓母道，她想的不是让小女儿留在南城，她想的是让二儿子留在南城。大女儿待在乡下就待在乡下了，大女儿有丈夫有孩子的，当然不好来南城。 　　还没有到年?夜饭的时候，卓小妹就到了卓建安的面前，“大哥，你们这儿的幼儿园还缺老师吗？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让我来这边的幼儿园当老师？” 　　孙佳怡正在包饺子，她听到小姑子跟她丈夫说的话，她就觉得可笑。卓小妹当南城是这么好来的吗？当卓建安能随随便便给人安排一份工作？ 　　卓建安当然不能随随便便给人安排一份工作，当他听到自己?的妹妹说出这话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件事情不好办，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道，“得等过完年?之后?问?一问?，我也不了解这边的幼儿园，佳怡，你了解吗？都是一家人……” 　　卓建安想着让孙佳怡去办这一件事情，孙佳怡是这边的当地人。要是孙佳怡能办好，就是他这个当大哥的做得好，要是孙佳怡不能办好，那就是孙佳怡的能力不行。 　　“了解也没有用?，你妹妹不是我们南城人，户口?没有在南城。”孙佳怡道，“幼儿园老师，也有在编制内的，有编制，就很?香，哪里有那么多工作机会留给你们。” 　　“……”卓建安一向都知道妻子没有那么给他面子，妻子现在说这些话是不是太不中听了。 　　“别想着靠我去打点，我真要是能打点的话，我还就会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工厂员工吗？我早就去坐办公室了。”孙佳怡道，“打点还需要钱的，你们能有多钱？你们以为的钱多，在别人眼里不够瞧的。一两百，够干什么的？就是八零年?代那一会儿，买工作都要好几百块呢。” 　　“大嫂。”卓小妹面露尴尬，“真不能想想办法吗？我来南城，又不会影响你们，我能自己?赚钱。” 　　“你来南城，住在哪里？不还是住在我们这边吗？你哥哥都没有分房，你觉得你来了，你工作了，你们单位就能给你们分房吗？”孙佳怡道，“我劝你还是别想太多，不是你大哥来南城了，他也能带你们来南城。有编制的工作，你们就别想了，调动不过来。你们真想的话，你们就去找私人单位的工作，他们还是能让你们来工作的，就是户口?，恐怕还是不能给你们解决。” 　　孙佳怡的意思很?简单，卓家这些人别想着让他们夫妻帮忙，他们夫妻帮不了。 　　“佳怡！”卓建安皱眉，孙佳怡就不能说一些其他话糊弄过去吗？她非得这么说，这让他怎么在弟弟妹妹的面前有当大哥的脸面。 　　“我说的是实话，别人要是告诉她能办成，那都是假的，都是想要骗她钱的。”孙佳怡道，“我劝说你们不要相信别人的一些话，给钱就能办成事情，真要那样，那个人的亲戚朋友不都得有很?好的工作吗？” 　　孙佳怡翻白眼，就这些人也想着要留在南城，还想着自己?要去出面。 　　“你们不要在私底下嘀咕我，是，我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但是我有南城户口?啊。要不是我，您的儿子，你的哥哥，能留在南城吗？”孙佳怡道，“你们记住，他能留在南城，有我的功劳。” 　　孙佳怡指着卓建安，“不是我，分配工作的时候，他就不可能被?分配在南城。跟他一个专业的人，一个学校的人，多少人都没有被?分配在南城的。别想着你卓建安在南城了，我就没有用?了，你们就能为难我！” 　　“……”卓小妹听卓母说孙佳怡的脾气不好，她没有想到孙佳怡的脾气能不好到这个地步。 　　卓小妹看别人家的大嫂都不是这个样子的，而她的大嫂却是这样的。 　　“你们非得要去浪费钱的话，就浪费你们自己?的钱，别浪费我们的钱。”孙佳怡又盯着卓母，“妈，建安给你寄了那么多钱，你也该多顾着建安的儿子，而不是把钱浪费在不该浪费的地方。钢镚掉到水里，还能有个声响，去找人办事，别人没办成，也不退钱给你，只会让你出更多的钱。” 　　“大嫂，你不帮就不帮嘛，这么说有意思吗？”卓小妹道。 　　“有意思啊。”孙佳怡道，“怎么会没有意思呢？你们也是可笑，卓建安是靠着我留在南城的，而你们呢，也想要留在南城，那你们就自己?想法子。卓建安在报社只是一个小小的记者，他是底层的人，领导同事都不给他脸面，他真要是有脸面的话，他们单位早就已?经给他分房子了，我们也就不用?租房子住。” 　　“好了，好。”卓母听不下去，她也不想自己?的大儿子太过伤心?难过，“小妹也就是想要陪着我们，跟我们距离近一点，你这个当嫂子的别这么说。” 　　卓母叫儿女的时候，经常是大妹、大弟这样的叫。孙家那边也是差不多，只不过孙家的排序是男女一起排序，卓家是男的排男的，女的排女的。 　　“这不是跟你们说清楚一些吗？不说清楚一点，你们被?骗了，不还得说我不提醒你们吗？”孙佳怡包了一个饺子，“你们不是说一家人，多相互帮衬帮衬吗？” 　　卓小妹扔下手里的饺子皮，她跑到了卓母的房间里。卓小妹跟卓母一起睡在一个房间，一张床铺，卓小弟也是跟她们一个房间，他睡在另外一张床铺上，中间用?帘子隔开的。 　　孙佳怡瞧见卓小妹跑了，她没有跑，她跑了，谁来包饺子，让卓母和卓建安包吗？卓建安的弟弟出去玩，玩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回来，估计是不想做事情。 　　首都，李玉茹没有去做别的菜，她帮着一起包饺子。李玉茹包饺子还是包得可以的，只是没有都是一个形状的，不是都是多少个褶子的，而牧二嫂包的饺子褶子基本都一样。 　　“弟妹，你像我这样包，这样包好看，馅料也不容易出来。”牧二嫂道。 　　“怎么包都行，不用?这么讲究的。”牧母道，“只要能捏得住，就行了。” 　　牧二嫂想要在李玉茹的面前展现她包饺子的技术，她能把饺子包得很?好看。牧母看一眼就知道了，牧二嫂嫁进牧家之后?，牧二嫂在别的方面没有什么能耐，就喜欢在这些小事情上多表现一下。这也不怪牧二嫂，牧二嫂没有别的能力，也就是做家务的能力了。 　　“冷不冷？”牧母问?李玉茹，“你还是去旁边坐着休息，陪陪孩子。你平时那么忙，陪着孩子的时间也少，有我们包饺子就行。” 　　“不冷。”李玉茹回答，“这边挺暖和的。” 　　“暖和就好。”牧母道，“去，去看看孩子，陪陪孩子。” 　　“行。”李玉茹包了不到十个饺子，她就去看孩子了。 　　李玉茹看看自己?包的饺子，再看看牧二嫂包的饺子，自己?包的饺子确实没有那么好看，那就让牧二嫂多包一些。 　　“……”牧二嫂没有想到李玉茹就这样去照看孩子了，李玉茹就没有想着多表现一下吗？ 　　牧二嫂回忆自己?刚刚嫁入牧家的时候，自己?想着要多表现，没少做事情的，都不用?婆家人说，她自己?动手赶紧做。婆家人说让她多休息，牧二嫂都不敢多休息，她认为那是婆家人嘴巴上跟她客气，婆家人还是想着要她多做一些事情。而李玉茹呢，婆家人说让她去陪着孩子，她当真就去陪着孩子了。 　　李玉茹不知道牧二嫂的想法，她一向都是这样，牧母让她不要做事情，她就不做。李玉茹觉得在一些方面还是得听老人的话，有人能做好事情，那就让别人去做，不是非得要自己?顶上去，自己?顶上去未必能把事情做好，还有可能拖累别人。 　　“我们家的小宝宝。”李玉茹看看坐在小床里面的小宝宝。 　　“啊。”小宝宝在那边啊啊啊，她还朝着她妈妈伸手。 　　李玉茹抱起小宝宝，小宝宝身上还有奶香味。李玉茹都没敢太晚给孩子洗澡的，哪怕家里比较暖和，她也是中午外面太阳大一点的时候给孩子洗澡。李玉茹给小宝宝洗澡洗得不是很?好，牧亭煜早前给小宝宝洗过澡，后?面，他们回国了，基本都是牧母给小宝宝洗澡，吴姨有时候也有给小宝宝洗澡。 　　小宝宝有新?衣服，新?衣服是早已?经洗过拿出去晾晒的。 　　李玉茹夫妻带着孩子来首都之前，牧奶奶等人就已?经给小宝宝准备好了衣服。 　　“这衣服挺好看的。”李玉茹道，“很?多人都是过年?穿新?衣服，她是来了这边，天天都穿新?衣服。” 　　虽然李玉茹夫妻没有给孩子天天洗澡，但是他们基本都天天给孩子换干净整洁的衣服。小孩子有时候会吐泡泡流口?水，吃奶的时候也可能弄到身上，换一下衣服会比较卫生。 　　“该她穿的。”牧奶奶道，“我们的小宝宝这么可爱，穿什么样的衣服都好看。” 　　牧奶奶看着小宝宝，小宝宝来到首都的时候不认得他们，他们当初去南城待了几天，小宝宝那么小自然不记得人。 　　“奶奶，你们挑选的衣服好，我都不大懂得怎么给孩子挑选衣服。”李玉茹道，“只想着贵一点的衣服，会不会好一些。” 　　“贵一点的衣服确实可能好点，还是得看手感的。”牧奶奶道，“你不懂得挑选，让你们妈去挑选。” 　　牧母到时候还得跟李玉茹他们一起回去南城，牧奶奶没有打算让牧母留在首都。小宝宝还那么小，牧母还是得多照顾一下小宝宝。 　　“你们妈很?懂得照顾孩子的。”牧奶奶道，“这些东西，她也知道怎么买。” 　　牧奶奶挺佩服她这个儿媳妇的，曾经的资本家的千金小姐，在特殊年?代学会做很?多事情，那是真的不容易。牧奶奶年?轻一些的时候是有说过牧母几句，后?来，她想明白了，自己?管那么多没有用?，还是得让牧母自己?学会怎么做。牧母不用?牧奶奶多教导，她自己?看到周围的局势变化，她就知道要怎么做。 　　“弟妹，你们打算生二胎吗？再生一个男孩。”牧二嫂端了水果过来，她故意这么问?。 第60章 对比 恨不得别人多问她几句 　　“先生女孩， 后生男孩也好，当姐姐的能照顾弟弟。”牧二嫂道。 　　“不需要。”李玉茹还没有说话，牧亭煜走过来，他刚刚给小宝宝去洗奶嘴。奶嘴得洗得很干净才行， 奶嘴很容易生细菌。等过些日子， 就得让小宝宝断母乳了， 小宝宝也不能总是喝夜奶，喝夜奶容易伤乳牙。 　　“三弟。”牧二嫂没有想到会?是牧亭煜开口。 　　“我?们相应国家号召，计划生育，生一胎就行。”牧亭煜道，“二嫂若是想生， 你可以生。” 　　“……”牧二嫂想自己能跟谁生，自己都离婚了，牧二哥跟她分房睡， 两个人没有睡在一个房间。牧二嫂倒是想跟牧二哥一个房间， 牧二哥就是不跟牧二嫂一个房间，牧二嫂是一点法子都没有。 　　“女孩也很好的。”牧奶奶道， “女孩好。” 　　牧奶奶都没有想到牧二嫂会?跑过来说这话， 这种话确实是很多?人都会?问出?来的，但是牧二嫂在这个时候问，显然不是很合适。 　　“奶奶说的对，女孩好。”李玉茹道， “我?们夫妻会?为小宝宝多?积攒一些东西，她呢， 自己也是得努力?的。得努力?照顾好她自己，得努力?学?习，不能变成一个小废物。” 　　李玉茹看向小宝宝， 小宝宝在那边咯咯笑?。牧亭煜从李玉茹的手里接过小宝宝，小宝宝有点重量，牧亭煜觉得李玉茹生产后还没有完全恢复，自己多?抱抱孩子比较好，不要累着?妻子。 　　“那你们可得好好教?教?孩子。”牧二嫂道，“我?们家婉清考的分数还是可以的，不说第一第二，也没有倒数，中等偏上吧。” 　　牧婉清听到她妈的话，她真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她妈知道她叔叔婶婶是多?么厉害的人吗？还有自己的分数真的不高，中等是中等，但真的没有什么好炫耀的。 　　牧二嫂不知道女儿的尴尬，她还在那边说，“老师说了，我?们家婉清表现还是很不错的。老师有些评语的。” 　　“……”牧婉清在心里补充：老师写的评语都是差不多?的。 　　每个学?期期末，老师写评语，都是写差不多?的话。牧婉清怀疑老师是不想写别的，就是想着?简单了事，客客气气的，差不多?就得了。 　　“妈。”牧婉清有点忍受不住，“妈，您不是还要去准备年夜饭吗？爸很快就过来了。” 　　“这就去准备。”牧二嫂连忙道。 　　牧二嫂想要在牧二哥的面前?表现得好一点，不能让牧二哥觉得她跟牧家其他人没有好好相处。牧二嫂没有继续在李玉茹的面前?说那些话，她赶紧去厨房，一定得要准备丰盛的年夜饭，不能做不好。 　　牧二嫂走了几步，她又回头，“婉清，你也来帮帮忙，你一个女孩子，得多?学?学?。” 　　“行，行。”牧婉清不大?想学?这些，可为了她妈不在这边丢人现眼，她还是跟着?她妈一块儿去。 　　李玉茹见牧婉清跟着?沐二嫂一块儿去厨房，她不禁道，“婉清像个小大?人。” 　　“当父母的不成熟，孩子总得成熟一点。”牧奶奶道。 　　牧奶奶心疼牧婉清，她时常让牧婉清过来家里。可牧奶奶再心疼牧婉清，父母的疼爱，还是牧奶奶无法替代的。 　　李玉茹不知道牧婉清到底遭遇了什么，但她知道牧奶奶说的话很多?，原生家庭对孩子的影响非常大?。李玉茹看到了牧婉清的懂事，牧婉清会?乖乖巧巧地叫他们叔叔婶婶，牧婉清看小宝宝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 　　一个小女孩得那么注意言行，牧婉清看上去好像不是很拘谨，其实她是真的拘谨，她在心里想着?什么是她能做的，什么是她不能做的，她要怎么做，才能更好。 　　牧婉清跟着?牧二嫂到厨房之后，她就开始做事情。牧大?嫂看到这一幕，没有说让牧婉清出?去玩。牧大?嫂没有让自己的儿女来厨房忙碌，没有想着?自己的儿女非得要做这些家务。牧二嫂总是喜欢让牧婉清做一些事情，说女孩子得会?做这些事情。 　　牧大?嫂明白牧二嫂的意思，牧二嫂是想让牧家人看到牧婉清的听话懂事，让大?家都夸赞牧婉清几句，牧二嫂心里也舒坦。这代表她把孩子教?导得很好，她是一个非常好的母亲。 　　李玉茹没有多?去说牧二嫂跟牧婉清的事情，她没有在首都长待，他们也不可能说带牧婉清去南城读书，牧婉清还是得在首都读书，首都有很多?好学?校，首都户口有很多?优势。 　　“等婉清以后放寒暑假了，可以去南城玩，你们也可以都去。”李玉茹道。 　　“去，改天再去。”牧奶奶道。 　　牧奶奶年岁大?了，她不大?爱出?去外面，有点怕死在外面。李玉茹那么说，牧奶奶还是这么回答，等合适的时候，牧奶奶再出?去走走，这么冷的天还是躲在家里。 　　年夜饭做好了，大?家上桌吃饭。小宝宝躺在小推车里，她在旁边，李玉茹刚刚已经喂过小宝宝了。 　　牧亭煜没有喝酒，他一会?儿还得照料一下小宝宝，不好带着?酒气照顾小宝宝。牧大?哥跟牧二哥等人没有勉强牧亭煜喝酒，牧二哥喝的少点，他吃完饭，还打?算去值班。 　　“值班？”当牧二嫂听闻牧二哥要去值班的时候，她忍不住道，“你要去值班？” 　　“对。”牧二哥道，“让同事能回去家里陪陪家里人。” 　　“你就不要陪家里人吗？”牧二嫂道。 　　“已经陪了。”牧二哥语气平静。 　　“我?……”牧二嫂想说自己需要人陪，可是她跟牧二哥已经离婚。 　　“婉清，你跟你妈今天晚上在这边住吧。”牧母道，“一起守岁。” 　　“好呀。”牧婉清没有意见。 　　牧二嫂听牧母说让她们一起在这边守岁，她也就不继续盯着?牧二哥了。至少自己还能留在牧家跟大?家一起守岁，而不是孤零零地待在家里。 　　南城，有一些孩子调皮，他们喜欢往院子里扔鞭炮，有的是在墙角的小洞洞里面放鞭炮，就是一根一根的鞭炮。 　　包桃花听到外面的声响，她走到门口。 奇 书 网 w w w . 6 q i s h u . c o m 　　“来来来，给你们一些糖果，别在这边放鞭炮。”包桃花端出?一些糖果出?来。 　　要是什么都不给，直接说：去去去，你们别在这边放鞭炮。 　　那些孩子还有可能在这边放鞭炮，包桃花就想着?给孩子一些吃的，李母也是这么教?包桃花的。 　　过年嘛，就是图个热闹，孩子等着?穿新衣服，等着?红包，等着?各种各样?好吃的。 　　包桃花又不能直接跟那些人说院子李有一个孕妇，她只能搬了一把椅子，把装着?糖果的盘子放在凳子上。那些小孩子要是看到盘子上的糖果，他们就知道主?人家的意思。 　　“都放在门口吗？”包三姐问包桃花。 　　“对。”包桃花点头，“大?过年的，让大?家都高兴高兴。姐，你进屋，坐着?一起看春晚，春晚，可好看了。” 　　“嗯，好。”包三姐知道春晚，他们村书记家有电视机，很多?人都喜欢在过年的时候过去看春晚。 　　包三姐的婆家没有买电视机，太?穷了，穷得叮当响，哪里有钱去买电视机。别说电视机，就是平时多?开一下灯泡，他们都不愿意多?开，都要早早把灯泡给关了。只要稍微能看见一点，他们就不打?开灯泡，就是为了省电。 　　李家的电视机早已经换成彩色的电视机，黑白的电视机放去包桃花的房间了。包桃花夫妻在房间里也能看电视，不用?非得到客厅来。 　　“你们家的电视真好。”包三姐忍不住感慨。 　　“前?两年换的。”包桃花道，“原本，我?们家没有打?算换电视机，小妹在国外读书，想着?得准备一些钱，万一她需要呢。小妹不需要那些钱，还给家里寄钱，寄了不少钱呢。” 　　包桃花说起李玉茹，她的语气十分温和。包桃花现在对李玉茹是真心佩服，她嫁过来的时候，李玉茹也就是读高三，自己那么一番折腾，李玉茹还是考上了市状元。包桃花回想起过去的一些事情，她觉得自己对不住李玉茹。 　　“寄的还是美金。”包桃花道，“美金，多?值钱啊，一次几千几千的寄的。” 　　李母听到这话，她瞥了一眼包桃花，轻咳一声，这事情就不要说了。李母没有想着?包桃花会?直接说几千，虽然没有具体数额，但是几千这个数字就容易让人有想法。 　　“开始了。”李母道，“看电视，吃点东西。” 　　“好。”包桃花点头，“三姐，你也吃。” 　　“桃花，明哲。”李母道，“我?们过去首都，玉茹家的钥匙先给你们，你们到时候过去看一看。那边的草莓还有能采摘的，你们……” 　　“我?们去摘草莓！”小李思彤立马举手，“奶奶，我?们要去采摘草莓。” 　　“行，你们想去就去。”李母道，“你们小姑姑都已经说了，那些草莓，你们都能采摘。” 　　牧母回去首都之前?，特意又买了一些草莓植株放在棚子里。他们没有在家，得让李家人帮着?照看一下房子，小李思彤他们那么喜欢草莓，牧母才买的。要不是这样?，牧母后面就不买那么多?草莓苗。 　　“你们采摘的时候，记得浇水。”李母道，“你们过去过，也知道那边有水龙头。” 　　“知道，妈，我?们都知道。”包桃花道。 　　“我?也知道。”小李思彤跟着?道，“草莓，甜甜的，好吃。我?同学?可羡慕我?了，他们也想要去采摘草莓。” 　　“你们去就算了，不要带其他人去。”李母道。 　　“放心吧，妈，我?会?看着?的。”包桃花道。 　　那是李玉茹的家，又不是她包桃花的家，包桃花明白的，他们本身就是去小姑子的家，不能再让别人跟着?他们一块儿去。 　　吴姨放假，要放假到大?年初六左右，她在李玉茹等人飞回国之前?回去，她能好好打?扫一下卫生。一段时间，哪怕关上窗户跟门，家里也有一些脏的。 　　卓家人跟孙佳怡一起守岁，孙佳怡没有去孙家。孙佳怡跟方璐不大?对付，孙二姑姑那些人都是站在方璐那边，那些人觉得孙三弟都已经结婚了，孙佳怡就该少说几句。孙三弟说的也没有错，他跟四妹出?去摆摊赚生活费跟学?费，孙佳怡这个大?姐做的没有那么好。 　　前?世?，孙二姑姑都能说孙佳怡做得不够多?，更不要说今生了。在孙二姑姑的眼里，孙三弟是男丁，是孙父孙母唯一的儿子，孙佳怡这个当长姐的该为弟弟妹妹多?考虑考虑才是。今生，孙三弟跟孙四妹去摆摊，孙二姑姑多?多?少少有些不满的。 　　孙二姑姑认为孙三弟跟孙四妹都还在读书，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去摆摊，他们的主?要目的是该好好学?习。孙二姑姑跟孙佳怡说过，孙佳怡说家里没钱，问孙二姑姑是不是会?拿钱出?来。孙二姑姑听到这话，她就不管孙三弟跟孙四妹摆摊的事情。 　　孙佳怡一家三口没有在孙家，孙四妹跟孙三弟都觉得太?好了。孙佳怡总跟孙四妹跟孙三弟说她为了家里付出?那么多?，她住在家里是应该的，巴拉巴拉说一大?堆话。孙三弟跟孙四妹都不想听孙佳怡说那些话，他们也不觉得孙佳怡有多?好。 　　“今年，我?们终于能在自己家看电视了。”孙四妹道。 　　这个电视是孙三弟跟方璐结婚的时候买的，他们家没有买缝纫机。方璐没有想要缝纫机，平时又没有那么多?需要缝缝补补的东西，就算需要缝补的话，街道上还有裁缝店，裁缝店的人能帮助缝补。买来缝纫机，缝纫机都是在吃灰的。 　　“大?姐他们那边没有电视。”孙四妹道。 　　孙四妹的声音刚刚落下，孙佳怡就带着?儿子过来了。孙佳怡不想跟卓家人凑在一起，不想听那些人在那边说话，她不喜欢那些人。 　　一群乡下来的人，没有什么能耐，还总想着?待在城里。 　　孙佳怡让他们自己聊天，她没有说让卓家人过来，卓家人也不好意思过来孙家。 　　“大?姐……”孙四妹原本以为她大?姐不过来了。 　　“坐下，看电视。”孙佳怡对儿子道。 　　“大?姐，你没有跟你婆家人一起守岁？”孙四妹问。 　　“跟他们一起做什么？”孙佳怡道，“四妹，我?还不能回来看看你们吗？你们过得舒坦了，就不愿意我?这个大?姐过来了？” 　　一开始，孙佳怡是打?算跟卓家人一起守岁，结果卓家人还在那边说工作的事情，卓小弟还想着?找一个城里的女朋友。 　　时间回到半个小时之前?，孙佳怡给孩子换了衣服，她自己也换了一身衣服。孙佳怡夫妻没有买电视机，出?租房也没有配电视机，他们自然不能在家里看电视机。孙佳怡不是不想买电视机，实在是手里没钱，她想着?以前?也没有电视机，现在没有电视机也没什么，偏偏卓小妹那些人要说电视机的话题。 　　“大?哥，大?嫂，你们双职工，怎么就没有买电视机呢？”卓小妹道，“没分到房子，电视机也没有，你们过得有点惨。” 　　孙佳怡当然知道自己过的生活有点惨，“那还不是因为你哥没有能力?。” 　　“我?大?哥可有能力?了，他高考来南城读书，怎么没有能力?？”卓小妹道，“我?大?哥是大?学?毕业的，你呢……” 　　“我?是不是大?学?毕业的，我?都是你大?嫂。”孙佳怡道，“是你大?哥自己要跟我?结婚的，我?也没有在你大?哥的脖子上架着?一把刀，非得要你大?哥跟我?结婚。” 　　孙佳怡翻白眼，这些人就知道说卓建安如何?如何?厉害。呵呵，卓建安真要是那么厉害的话，他靠他自己留在南城啊，有本事就别找她孙佳怡结婚。 　　“你……大?嫂，大?过年的，你就不能说好听一些的话吗？”卓小妹跺脚。 　　“不能。”孙佳怡道，“我?这是让你们看清楚现实，省得出?去丢人现眼。这里是南城，不是你们老家，小小的山沟沟，出?了一个大?学?生就了不得。你们知道我?们隔壁家吗？就是我?娘家的隔壁，人家的女儿是博士，出?国毕业回来的。还有他们家亲戚家的儿子也是大?专毕业的，在造船厂工作。造船厂的待遇很好，只要结婚就分到房子住的。” 　　孙佳怡觉得自己当初就是没有找对人，就算找大?学?生，也得看看这些大?学?生后面能做什么职业，有的单位福利待遇好，有的单位福利待遇差很多?的。 　　“孙佳怡，你少说几句。”卓建安刚刚在跟弟弟说话，说他弟弟是不是要到南城来。卓建安听到孙佳怡说的那些话，孙佳怡当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你们少说几句，我?就少说几句。”孙佳怡道，“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你们弟弟妹妹不懂得南城是什么样?的地方，你不懂得吗？你不是说你是当大?哥的吗？那你就该为你弟弟妹妹多?着?想着?想，跟他们说清楚南城如何?，别总想着?轻轻松松就能待在南城。” 　　“我?们想待在南城，又没有错。”卓小妹嘀咕。 　　“你们在南城有房子吗？”孙佳怡道，“你们知不知道我?们现在住的这一套房子，一个月的房租要多?少钱吗？” 　　“……”卓小妹不知道，她又不需要付房租。 　　“房租，生活费，平时还可能有其他的一些支出?，你们当在南城好生活的吗？”孙佳怡道，“你们现在是跟我?们住在一起。你问问你妈，她出?去买菜，会?不会?觉得菜贵？你们在乡下自己种菜吃，在城里，什么都需要买的。” 　　孙佳怡心里有气，这些人压根不知道在城里生活有多?艰难，一个个就知道张口就来，丝毫不考虑他们的难处。 　　孙佳怡气得不想跟这些人说话，她就抱着?儿子出?门去孙家了。 　　卓建安走两步，他想去追孙佳怡，最终又没有追上去。 　　“不用?追。”卓母道，“她应该是去她娘家了，不是去她娘家，就是去她亲戚家。” 　　“大?哥，你怎么就娶了一个脾气这么大?的大?嫂呢？”卓小妹道，“我?们说几句，她就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 　　“她的性子就是这样?。”卓建安道。 　　“我?们同学?有人嫁得好，单位领导的儿子，人家还给安排工作的。”卓小妹道，“大?哥，你真的是亏了。你当初应该找更好一些的人，而不是大?嫂这样?的人。” 　　“……”卓建安不是不想找更好的人，关键是更好的人看不上他。卓建安只能选择跟孙佳怡在一起，孙佳怡是最适合的选择。 　　“妈是大?嫂的婆婆，大?嫂当着?妈的面前?就敢这么说我?们，她一点都不尊重长辈。”卓小妹嗤笑?，“大?哥，她这是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卓小弟没有说话，有小妹在那边说就行了。 　　“好了，别说了。”卓母见大?儿子脸色不大?对，连忙阻止小女儿继续说下去，“你大?哥大?嫂都已经结婚了，就不去说这个了。” 　　“在家里的话，我?们还能去大?队看一下电视，在这边过年，都没有电视看。”卓小妹道。 　　卓小妹的意思就是卓建安这边不够好，卓建安不是不想自己这边好。可是卓建安工作后每个月都得给卓母寄钱，得拿钱给弟弟妹妹读书跟生活费，他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去买电视机。 　　“要不要去邻居家里看？”卓建安道，“孙家那边也有电视机……” 　　卓建安说到孙家有电视机，他不大?想让家里人去孙家看电视，怕卓家人跟孙家人吵起来。 　　“去邻居家啊。”卓小妹道，“哪个邻居家能去？” 　　卓小妹问，她心里盘算着?，能不能多?认识一些人。要是有人家需要娶媳妇，她也不是不行的。卓小妹想要留在南城，她看到她哥娶了南城人就留下来了，她也想着?她嫁给南城人，她是不是就能留下来。别说卓小妹这么想，卓小弟也有这样?的想法。 　　这些人都是一家人，他们的想法都差不多?。 　　孙佳怡带着?儿子在孙家看电视，方璐看到他们也没有赶他们走。 　　只要孙佳怡不要在家里乱说话，方璐也不是不能忍受孙佳怡的。 　　“大?姐，大?姐夫呢？”孙四妹问了一句。 　　“他们在家里，他们那么喜欢说话，让他们慢慢说。”孙佳怡道，“他们都是姓卓的，我?姓孙，我?是一个外人。” 　　“……”孙四妹没有去说卓家人，反正孙佳怡一家三口已经搬出?去。 　　“他们都不是东西。”孙佳怡道，“四妹，你有一定要睁大?眼睛，不要找一个不好的对象，知不知道？” 　　“知道。”孙四妹道。 　　“找乡下的大?学?生，也得多?打?听打?听。”孙佳怡道。 　　“乡下的大?学?生，不好打?听吧，山高皇帝远的。”孙四妹道，“我?还是想找一个城里人。” 　　孙四妹想同样?都是城里人，男方有房子的概率高，他们有地方住。孙四妹不想找一个没有房子的人，她也没有打?算结婚之后还赖在娘家住。瞧瞧她大?姐结婚后在家里住了那么几年，家里人跟亲戚都看不上孙佳怡夫妻的举动。 　　别人多?说几句，孙佳怡跟卓建安两个人又容易乱想，他们会?觉得别人是不是在背后蛐蛐他们，他们自己会?觉得他们是不是寄人篱下了。特别是卓建安，一个大?男人哪里能忍受别人总是问他什么时候搬出?去，他又不是入赘的。 　　“卫大?山那样?的挺不错的。”孙四妹想到了孙佳怡原本要嫁的人，“他们家现在过得很好，我?前?些天还看到丁菊香跟卫大?山去了金店。” 　　“金店？”孙佳怡看向孙四妹，“你别是看岔了。” 　　“没有，就是他们，真真切切的。”孙四妹道，“卫大?山给丁菊香买金项链。” 　　“……”孙佳怡心里更加难受了。 　　前?世?，卫大?山也有给孙佳怡买金首饰，只是孙佳怡把金首饰卖了换钱给娘家。卫母得知之后特别不高兴，她当着?卫家其他人的面直接说孙佳怡，卫大?山后面就没有再给孙佳怡买金首饰了。今生，卓建安还没有给孙佳怡买过金首饰。 　　孙佳怡曾经想着?丁菊香嫁给卫大?山一定会?不幸福的，卫大?山心里有她孙佳怡，孙佳怡还想着?卫母不是一个好婆婆。结果丁菊香第一胎生了女儿，她还是没有被卫家人不喜，卫大?山还给丁菊香买金首饰。丁菊香不需要考虑房子的事情，卫家有房子。 　　孙四妹认为孙佳怡嫁给卫大?山更好，卫大?山不是大?学?生，但是人家也有一份正经的工作，家里有房子。孙四妹不觉得卫大?山比卓建安差，卓建安的亲妈比卫母难缠多?了，卓建安的弟弟妹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我?看了一眼，那一条金项链还挺粗的。”孙四妹道。 　　方璐不知道那个卫大?山跟孙佳怡之间的事情，没有人跟她说过。卫大?山跟孙佳怡各自结婚了，也就很少人去说那些事情。 　　“大?姐，你当初没有退了那一门亲事，过上好日子的就是你了。”孙四妹道。 　　“没有什么好的。”孙佳怡道，她想起前?世?过的日子，她就觉得卫家人不好，卫大?山不可能给她幸福的生活，“你们大?姐夫现在是没有分房子，等以后，我?们可以自己买房子。” 　　“那就等着?你们买房子。”孙四妹道，“你们买房子了，让我?们去看看。” 　　孙四妹故意说这些话的，她当着?方璐的面前?说。孙四妹知道她三嫂可能不知道这些事情，这事情又不是不能让她三嫂知道。 　　方璐没有说话，她不知道情况是怎么样?的，也怕说了惹孙佳怡不高兴，她们又发生争吵。 　　孙四妹考上大?专了，孙佳怡又搬出?去了，孙四妹才敢在孙佳怡的面前?说这些话。要是孙佳怡没有搬出?去，孙四妹也就不说这些话。 　　这些年来，孙四妹心里对孙佳怡有怨气，孙佳怡把小妹送出?去了。孙四妹想问孙二姑姑孙小妹的事情，孙二姑姑不愿意多?说，说他们都已经把孙小妹送走了，他们只要知道孙小妹现在过得好就行了。 　　孙四妹听孙二姑姑说孙小妹过得好，她依旧不大?放心。去别人家里，一个女孩子，别人真的会?对孙小妹好吗？那些人不会?把孙小妹当丫鬟吗？ 　　孙小妹现在有了别的姓名，她在养父母家过得很好。她跟养父母家里的弟弟相处得很好，就跟普通姐弟那样?，姐姐有碾压自己，弟弟也有跟姐姐做鬼脸，两个人的关系很好。养父母没有对孙小妹不好，孙小妹来养父母家里多?年，她已经不大?记得小时候的一些事情，她始终都记得她是被家里人送出?来的。 　　“大?姐，你婆婆他们要在南城一直住下去吗？”孙四妹道，“真要是那样?的话，你们买房子得买大?一点。还是我?们这边比较好，我?们这边的房子比较大?，要是需要房间，还能把房间隔开。” 　　“你是还没有毕业，还不知道这个社?会?的艰苦。”孙佳怡道，“等你毕业工作了，你就知道了。” 　　孙佳怡不想继续跟孙四妹说那些话，房子，迟早会?有的。 　　首都牧家，牧二嫂去切了水果，她还想着?等一会?儿做夜宵。 　　牧二嫂很努力?地多?做一些事情，牧二哥已经去值班了。牧大?嫂等人让牧二嫂坐下来，牧二嫂让其他人坐着?就好。 　　李玉茹看到牧二嫂在那边忙前?忙后的，她忍不住看看身边的牧亭煜。 　　“要这么忙的吗？”李玉茹小声地问。 　　“不用?，是二嫂喜欢这么做。”牧亭煜回答。 　　牧亭煜说的是实话，没有一丁点错。牧家人都没有想着?要牧二嫂做这么多?事情，牧二嫂自己想要多?表现表现。牧二嫂想让牧家人去劝说牧二哥跟她复婚，牧家人不可能去劝说牧二哥的，他们都担心牧二嫂跟牧二哥复婚之后，牧二嫂又变成从前?那个样?子，倒不如维持现状。 　　李玉茹不知道该说牧二嫂不容易，还是该说牧二嫂自找苦吃。反正李玉茹不可能多?做那些事情，她一定是先紧着?自己，能多?休息，那就多?休息。 　　在晚上十点多?靠近十一点的时候，牧二嫂煮了馄饨。 　　“弟妹，你们尝尝我?做的馄饨。”牧二嫂道，“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听说南方有地方是叫这个东西扁肉，我?按照南方的做法做的。把瘦肉捶烂的，用?铁锤捶的。” 　　牧二嫂要让别人知道她对李玉茹没有意见，是真没有意见。牧二嫂这个人很神奇，她不想让别人觉得她对李玉茹有意见，她有时候说话又不住。这个时候，牧二嫂又做这个馄饨给李玉茹吃。 　　牧二嫂那么一说，别人就知道她是特意给李玉茹做的。 　　“这个很不好捶的。”李玉茹道。 　　“还行，偶尔做一次还好。”牧二嫂道，“难得弟妹你们回来一趟。” 　　“真好吃。”牧婉清吃了一口，“妈，您以后在家里多?做几次呗。” 　　“你个贪吃鬼。”牧二嫂道。 　　牧二嫂没有打?算多?给牧婉清做，这个玩意儿是真的不好做。要不是她为了展现一下当嫂子的贤良淑德，她就不去做了。牧二嫂想要是有机器捶打?肉，不用?她自己动手，那还好，可是机器能有手工做的好吃吗？ 　　牧二嫂坚定地认为自己亲自做，这样?才能让牧家人高兴，要是让机器做，也就没有显得那么好。 　　一众人吃了夜宵之后，时间很快到了十二点。 　　外面有很多?人在放烟花，李玉茹没有带着?孩子出?去，而是让孩子在家里。小宝宝刚刚睡着?了，关上门窗，外面的声音也就显得小声多?了。小宝宝没有被吵醒，睡得很安稳。 　　李玉茹跟牧亭煜出?去看了一会?儿烟花，他们很快就进屋。李玉茹怕冷，也怕这个时候生病，还是早点进屋比较好。 　　守夜守到凌晨，也就差不多?了，大?家各自回去休息。 　　李玉茹夫妻把小宝宝带去房间，小宝宝睡得真香。 　　“二嫂挺神奇的。”李玉茹躺在床铺上，她想到了牧二嫂今天的表现。 　　“是神奇。”牧亭煜道，“二哥跟她离婚之后……我?原本也不知道，我?也是跟你一起回来，才见到离婚后的他们。” 　　出?国留学?的时候，牧亭煜很少回国，回国的时候也不一定见到牧二嫂。学?业紧张，牧亭煜干脆尽可能少回国，他也想着?多?陪陪李玉茹。特别是李玉茹怀孕后，牧亭煜更不可能让李玉茹一个人在国外。 　　牧亭煜不是没有想过跟李玉茹一起回国，李玉茹忙起来压根没有时间回国。 　　“二嫂还好，说话倒也没有太?难听。”李玉茹道，“有的话，还在能忍受的范围之内。” 　　“只要你没有觉得不舒服就好。”牧亭煜道，“二嫂想要跟二哥复婚，估计他们应该不会?复婚，就是维持目前?的情况。” 　　“二嫂没有想着?再嫁吗？”李玉茹问。 　　“应该没有。”牧亭煜道，“她爷爷是爷爷的战友，她老家在乡下。老家那些人都想着?她跟二哥好好的，她现在还没有让她老家人知道她离婚了。” 　　“他们这样?离婚了，也跟没有离婚差不多?。”李玉茹道。 　　“还是有差别的，至少二嫂的脾气好了很多?。”牧亭煜道，“不像是以前?，二嫂也没有阻止二哥去当公安了。二嫂顶多?是说几句，说二哥要注意安全。” 　　“这也行。”李玉茹道，“少吵架，少争执。” 　　大?年初一一早，小李思彤就跟她弟弟去李玉茹家里采摘草莓，包桃花跟孩子一块儿过去，他们吃了饭过去的，齐瑞芳也带着?孩子一起过来采摘一些草莓。 　　“这些草莓长得很好。”齐瑞芳道。 　　“思彤他们都过来采摘好几次了。”包桃花道，“玉茹他们采摘得反而少。” 　　“小妹宠着?她的侄子侄女。”齐瑞芳笑?着?道。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包桃花问。 　　明天就大?年初二了，李明宇得跟李父李母一起飞去首都。 　　“收拾好了，年前?就已经收拾好了。”齐瑞芳道，“很多?人都是年前?去理发店理发，正月里理发的人比较少。” 　　正月理发死舅舅，俗话是这么说的，现在是新时代，没有那么多?人去在乎这一点，但是正月理发的客人确实还会?少一些。特别是他们这边原本就是一个村子，很多?人都不愿意正月剪头发，都是说正月之前?要把头发给剪好。 　　“去几天就回来，很快的。”齐瑞芳道，“坐飞机很快，好像几个小时就能到了。” 　　“飞机比火车快。”包桃花道。 　　小李思彤指挥着?两个弟弟，“你采这里的，你采那里的，都有，都有哈。” 　　包桃花的儿子蹲在地上，他已经吃了好几个草莓，采摘一个，吃一个，采摘一个，再吃一个，吃得满嘴都是。齐瑞芳的儿子看到堂弟那么吃，他也跟着?吃起来。 　　“让你们采呢，怎么都吃起来了？”小李思彤看看两个弟弟，算了，还是让他们吃。 　　包桃花跟齐瑞芳看着?孩子玩得那么开心，她们都笑?了。 　　包三姐依旧是在李家没有出?来，包桃花带着?孩子采摘了草莓，他们才回去。包桃花给包三姐洗了一些草莓，这些草莓的个头不大?，但嗅上去很香，味道很好。 　　李父李母收拾了东西，李母在那边看看还有什么没有准备的。 　　“过去几天就回来，带一些衣服就好。”李父道。 　　“那边很冷的。”李母道。 　　为了不被冻着?，李母年前?带着?李父去买了衣服，也让李明宇准备厚一点保暖效果好的衣服，避免到了首都之后太?冷了。天气太?冷，临时出?去买衣服是能买到，就是可能买到贵的衣服，不够省钱。 　　除了衣服，还有一些南城的特产。虽然牧母他们回去的时候带了一些回去，但是牧母那些人带的是那些人带的，不是李家人带的。 　　牧家人过来的时候给李家人带了不少东西，李家人过去也该带一些东西。不过李父李母也不用?带太?多?东西，李玉茹夫妻有给牧家人准备礼物的，他们到了首都之后就已经把礼物送出?去了。 　　昨天晚上，卓小妹跟着?卓母去邻居家看电视，她感觉城里人过的生活真好，太?舒坦了。邻居问几句话，卓小妹也回答了，只是别人也就是简单问几句，没有别的意思。 　　当时，卓小妹恨不得那个邻居多?问几句，她都可以回答的。只要能让她留在南城，无所谓的。 　　而卓小妹想要留在南城，她问她妈，“妈，这边有没有没有结婚的男人？应该有吧，你有没有认识的？知不知道他们家的情况？” 第61章 砸口碑 做梦去吧 　　“我哪里知道……”卓母下意识回答。 　　“妈， 我要是能?留在南城，还能?多过来看看您。”卓小妹摇晃着卓母的手，“你看大嫂，她吃完饭就?出去， 压根不管我们的。” 　　卓母知道孙佳怡的性子， 她在这?边都好一阵子了。孙佳怡看她这?个婆婆不顺眼， 孙佳怡觉得她这?个婆婆待在这?边就?是多花钱的存在，卓母觉得自己还是能?做一些事?情的，她有做饭，有做家务。 　　卓母是一个寡妇，她在乡下是一个十分强势的人?， 而到了城里。卓母一开始也是想要强势一点，奈何孙佳怡不吃那一套，孙佳怡强势起来了， 卓母就?弱一些。 　　“不说?其他地方的人?， 这?边有没有人?结婚，就?这?边的人?就?好了。”卓小妹道， “听说?这?边原本也是小乡村。” 　　卓小妹想这?些人?的运气真好， 从小乡村的人?变成城里人?，不像是自己住在山沟沟，都没有变成城里人?。要是自己能?成为城里人?，那该有多好。你“这?边原本是小乡村。”卓母道， “但他们现在过得不错，他们不一定会娶乡下的姑娘。” 　　“有人?娶乡下的姑娘的。”卓小妹道， “妈，您去问问看，也许就?能?行了。对了， 大哥大嫂是怎么结婚的，是不是有媒人?？” 　　“你大哥是找媒人?说?亲的。”卓母道，“媒人?就?是这?边的。” 　　“妈，您带我去，我们去找媒人?，看看媒人?能?不能?给我找一门合适的亲事?。”卓小妹再一次摇晃卓母的手，“媒人?一定知道附近谁没有结婚，她不给我做媒，跟我说?一下谁没有结婚，那也成啊。” 　　卓小妹非得要去打听，卓母没有办法就?只能?点头。 　　正月的时候，相亲的人?确实多。卓母带着卓小妹去王媒人?那边，她想着趁着相亲的人?多的时候，让自己的女儿也去相亲，对了，还有自己的小儿子。 　　当王媒人?知道卓母母女的来意之后，又听卓母说?她小儿子大专毕业的。 　　王媒人?不管卓母的女儿跟小儿子是哪里毕业的，她都不去做媒。 　　“你大儿子大儿媳妇日子过成那个样子，我们这?边的人?都当你们家的人?不好相处。”王媒人?直言，“这?两?门亲事?，我做不了。” 　　王媒人?不想砸了自己的口碑，虽然?孙佳怡有错，但是孙佳怡到底是街道这?边的人?。卓建安总是把工资寄回去老家，王媒人?等人?都知道。孙佳怡有时候见到王媒人?，还说?王媒人?怎么给她介绍卓建安这?样的人?。 　　王媒人?不是不想给孙佳怡介绍其他人?，她确实也给孙佳怡介绍其他的人?了，但是孙佳怡觉得不适配。其他一些人?会把他们的需求直接说?出来，会说?要给家里寄钱，要如何如何。而卓建安为了留在城里，他没有说?那些话，一副什么都听孙佳怡的话的样子，等他们两?个人?结婚之后，卓建安就?总是给娘家寄钱，不管孙佳怡如何闹腾都没有用。 　　“不是非得把话说?得难听，你的小女儿小儿子都这?么大了，你也跟着你大儿子了，还是别总让你大儿子给钱给弟弟妹妹，你呢，也别总是抓着大儿子的钱。”王媒人?道，“你大儿子结婚了，有他自己的家。” 　　卓母面露尴尬，她没有想到王媒人?会这?么说?。 　　“我们这?边的人?，没有几个人?不知道你大儿子的孝顺，你大儿子都有了孩子，还把工资寄给你，孩子没有奶粉吃，在那边饿得哇哇哭的。”王媒人?看不顺眼这?样的动?作，夫妻结婚之后，还是得多顾着小家，而不是想着愚孝，“你大儿子那样对待妻子孩子，我们这?边的人?是不敢再跟你们家有牵扯了，当不了亲家的。我真要是给你的儿女做媒，别人?要说?我的。” 　　“以后会改的。”卓母道，“以后，我不用他们把工资交给我的，你看看，能?不能?帮帮忙？” 　　“不行。”王媒人?摇头，“就?算你们给再多的媒人?红包，我都不能?答应你们。我不能?坏了我的口碑，不能?让别人?觉得我为了钱，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的，再出这?样的事?情，别人?会说?我的。” 　　虽然?夫妻之间?有矛盾，那是常有的事?情，但是卓家做的真不够地道的。卓建安跟孙佳怡住在孙家那么久，生了孩子还住在孙家，孙佳怡为了房子都疯魔了，还去举报回国能?分房的李玉茹。 　　王媒人可不想再遇上这样的情况，大专又怎么样，南城大学好几所大学大专，最不缺大学生跟大专生了。那么多可以选择的，何必选择卓家的人?。 　　“妈。”卓小妹还是小姑娘，她脸皮薄。 　　卓小妹被孙佳怡说?的时候，她还会愤怒，被王媒人?这?么说?，她只觉得羞耻。卓小妹本来以为自己说?多给一些媒人?钱，王媒人?会帮忙，没有想到人家在这里说卓家的不是。 　　“我们这?一条街道的人?，你们最好是别想了，你们可以去看看别的地方。”王媒人道。 　　“我不信。”卓小妹道，“也许他们会喜欢我呢。” 　　王媒人?看向卓小妹，卓小妹长得很普通，身高?还不是很高?，别人?干嘛看上卓小妹。真要是有人?看上卓小妹，指不定是有点问题的。王媒人?不去说?这?些话，她说?了也没有用，真要是有问题，这?些人?没有查出来，也不能?怪自己。 　　做媒不好做的，男女双方不是都是很好的，有时候还是会有一点点小瑕疵。 　　包桃花的两?个孩子吃了不少草莓了，包桃花让他们别一直吃，“留一些明?天吃。” 　　“明?天还有。”小李思彤道，“明?天还能?过去采摘的。” 　　“你这?是要把那些草莓都采光啊。”包桃花道。 　　“小姑姑说?了，我们可以采摘的。”小李思彤道，“姑姑还没有回来，草莓会坏掉的。” 　　“你小姑姑他们就?是心疼你们。”包桃花道，“他们去首都了，还给你们弄草莓苗。” 　　首都，李玉茹夫妻去了商场，他们没有带着孩子出来。李玉茹夫妻都担心孩子受不住外面的冷，怕孩子冻着。李玉茹夫妻打算买一些东西?，等回去南城的时候好给人?送礼。 　　李玉茹没有打算买那么贵的东西?，买简单一些东西?就?好。 　　“买纱巾吧。”李玉茹道，“还有帽子。” 　　南城的春天还要冷一阵子，没有那么快就?暖和。中间?可能?有一两?天到二?十度三十度，但是很快就?又降低温度。 　　“这?些东西?，占行李箱的空间?少。”李玉茹道，“其实也不用在这?边买，南城也有得卖。婶婶他们不计较我们是在哪里买的，还是回去买吧。” 　　李玉茹想想又觉得还是别买了，太麻烦。 　　“等我们回去的前?一天买一些糕点，给他们送一些首都的特色糕点。”牧亭煜道。 　　“对，你说?的对，我怎么忘记这?一点了呢？”李玉茹道。 　　李玉茹出国回来的时候，没有从国外待什么东西?送给李三婶婶那些人?，主要是她跟丈夫还带着孩子。还有人?盯着他们，他们少带一些东西?比较好。李玉茹夫妻回国的时候，他们的行李还被搜过，他们带的书本，被扣下了。 　　李玉茹的导师出面，那些人?没有继续扣下那些书，她的导师把书给李玉茹寄回国。李玉茹当时想着先回国才是重要的，其他的东西?都是小事?情，她脑子记着那些东西?了，不是非得要有书。 　　由于?国内生物制药还很落后，相关书本也没有那么好。南城大学的学校领导打算让李玉茹组织编一本教材，李玉茹现在也就?是边教导学生边编写。李玉茹每一次都有认真备课，把她备课的内容都放好，那些内容也是要放到教材里面的。 　　李玉茹看过国内的教材了，国内的教材还是差了很多。李玉茹要想让那些学生学得更好一点，她就?得编写好教材。可以说?李玉茹回国后忙得很，她有单独的实验室，要带人?做实验，得教书编写教材。 　　现在，李玉茹在首都，这?才能?稍微轻松一点。 　　“那就?按照你说?的做。”李玉茹道，“我买东西?，都是想着轻巧一点的，好拿一些的。” 　　“到时候托运就?好了。”牧亭煜道，“这?不是问题。” 　　他们去飞机场是坐小汽车过去，飞机场那边也有推车，也能?雇人?帮着推东西?。到了南城，还能?是一样的操作，会方便很多。 　　“这?些东西?，就?让我来安排。”牧亭煜看看眼前?的丝巾，他拿着丝巾给李玉茹戴一下，“适合你。” 　　“是吗？”李玉茹戴着丝巾在镜子面前?照一照。 　　晚上，齐瑞芳看着在泡脚的李明?宇。 　　“去了首都，多看着爸妈一点。”齐瑞芳道，“你们也别想着到处玩，还是得做点事?情。” 　　“我想做，也得小妹他们让我做。”李明?宇道，“小妹说?了，我们明?天过去之后，稍微休息一个晚上，跟她婆家人?一起吃个晚饭。第二?天初三到初五，我们去玩一玩。初六是她的婚宴，她婆家都已?经安排好了，不用我们多操心。” 　　“小妹的婆家人?是真有钱，还是首都的人?。”齐瑞芳道，“有好几次，我遇见小妹的婆婆去买菜，她买菜也有讲价，但她都是买好的东西?，价格还是贵的。” 　　齐瑞芳遇见牧母，牧母也有跟齐瑞芳打招呼。牧母让齐瑞芳的感觉是平易近人?的有钱人?，她对小宝宝十分好，各方面都做得很好，穿着谈吐都很好。牧母没有小瞧他们，在他们的面前?没有故意去说?那些有深度的话题，让他们回答不上来。 　　“小妹的婆婆，那些草莓苗是她买的，她买了很多的。”齐瑞芳道，“小妹他们没有吃多少草莓，我们家的孩子过去的次数也少，大嫂家的两?个孩子过去多。亲家母看到我，还说?让我带孩子过去玩，说?他们那边有草莓可以采摘。” 　　牧母没有想着他们不要过去，他们过去的时候，牧母给他们泡茶，端好吃的让他们吃。齐瑞芳的儿子很爱过去，齐瑞芳觉得总是麻烦别人?不好，没有总让自己的儿子过去。 　　“亲家母不在乎这?些东西?的，对他们而言，钱财乃是身外之物。”李明?宇道。 　　“小妹回国了，她还能?有钱吗？”齐瑞芳疑惑。 　　“有的。”李明?宇道，“不要忘了，小妹手里有专利，听说?国外公司还有给她分钱的。总之，小妹不会没有钱。她在学校，他们学校给她安排了很多资金做实验，她有单独的实验室的。” 　　李明?宇知道一些内容，他以前?就?知道自己家的小妹很厉害，小妹出国留学回来就?更加厉害了。李明?宇佩服他的小妹，小妹高?中的时候给人?补习赚不少钱，现在不用给人?补习，能?赚更多的钱。 　　“有没有后悔不去首都？”李明?宇挑眉，“后悔了，还能?去。” 　　“不去，等以后再去。”齐瑞芳道，“飞机票很贵的。” 　　“小妹付。”李明?宇道。 　　“就?是因为小妹付，所以我们才不要去那么多人?。”齐瑞芳道，“这?钱哗啦啦出去了，我们都没有帮助小妹做什么事?情，不合适。小妹在她婆家人?面前?也要面子的，不能?让别人?觉得我们趁着这?个机会去旅游。” 　　“小妹直接说?让爸妈过去旅游。”李明?宇耸肩，“小妹亲口对我们说?的，她婆婆也是那么说?的。” 　　“对，他们是那么说?没有错，我们还是别去那么多人?，让人?少花一点钱，矜持一点，别人?也会觉得我们家的人?是懂得礼数的人?。”齐瑞芳道，“是，小妹跟你们的关系都很亲近，但是你们各自都有家庭了，还是注意一点比较好。” 　　齐瑞芳一直都比较有分寸，李明?宇是入赘齐家的，齐瑞芳也不想总是用李家的东西?。齐瑞芳不想让别人?说?她怂恿李明?宇去争夺李家的东西?，她可没有那个意思。李明?宇的户口在齐家，他们的孩子也是姓齐。 　　包桃花多过去李玉茹那边，还经常带着孩子过去，小妹那些人?确实没有多说?别的话，没有不高?兴。但是齐瑞芳就?觉得自己还是别跟包桃花那样，少过去，省得人?家还要招待他们。 　　白天，卓小妹跟卓母在王媒人?那边碰壁了，晚上，卓小妹就?问卓建安知不知道附近没有结婚的男男女女。 　　孙佳怡就?坐在旁边，她听到卓家人?说?的话，只想翻白眼。 　　“有啊，怎么没有没有结婚的呢？”孙佳怡道，“李家三房李明?亮，他在船厂工作，大专毕业的，结婚就?能?分配房子。小妹，你要去找他吗？别做梦了，李家人?不可能?看上你的。” 　　“……”卓小妹看向卓建安。 　　“这?个人?不行，李家人?都不行。”卓建安道，李家人?绝对不可能?让家里的儿子跟卓小妹在一起，卓小妹又不是多优秀的人?，卓小妹也没有怀孕，没有办法逼婚，“看看其他人?家。” 　　“大哥，我是问你，我又不知道哪一户人?家的人?没有结婚的。”卓小妹道，“我们今天去媒人?那边，媒人?说?大哥大嫂你们总是吵架，影响很大，说?她不敢给我跟二?哥介绍对象，就?是因为怕街道的人?不满意，影响不好。” 　　“就?这?，还能?怪到我们的头上？”孙佳怡都要被气笑了，“要不是你大哥总是把钱寄给你们，我会说?那些话吗？不会，你大哥不做那些事?情，我就?不说?。” 　　卓家这?些人?都有毛病，这?些人?没有做好事?情，就?知道说?别人?。 　　孙佳怡不喜欢这?些人?，真的超级不喜欢的。这?些人?压根就?不懂得为别人?考虑，就?只知道为他们考虑。卓家人?比卫家人?还要不如，至少卫家人?会多给儿媳妇一些钱，吃住方面都安排得好好的。而卓家人?就?是要爬在孙佳怡的头上，让孙佳怡不断付出。 　　“媒人?说?的对，就?你们家这?样的人?家，她当然?不敢把你们介绍给街道的人?。”孙佳怡道，“你们大哥结婚之后住在我娘家那么多年，到现在都还没有房子，别人?都是知道的。别人?稍微打听一下，压根不可能?让你们进门。小妹，你别以为你是女的，女追男隔层纱，你就?能?轻轻松松获得他们的青睐，不可能?的。” 　　“大嫂，你能?不能?一直打击我？”卓小妹道，“我只是想要留在南城，这?有错吗？等我结婚，我又没有跟你们住在一起，我会住在婆家，不给你们增添麻烦的。我要是能?留在南城，你们家要是有什么问题，我也可以帮衬你们。” 　　“别，就?你，还帮衬我们？”孙佳怡不相信卓家人?，“我跟你大哥结婚有了孩子，我说?让他少寄一点钱回去，他就?是不肯，他还去他们单位打地铺睡觉，跟我冷战。” 　　“大过年的，别说?了。”卓建安不想让孙佳怡说?下去，“没意思。” 　　“大过年的，说?这?些，才有意思。”孙佳怡道，“别一天天的都在这?里做梦，我当时就?是想着找一个大学生，一时间?没有多去注意其他的问题。要是我知道你们家是这?么一个情况，我一定不可能?选择你的。” 　　卓小弟说?话少，他总是躲在后面享受利益。 　　“你弟弟。”孙佳怡指着卓小弟，“精得很，不多说?，让你妈说?，你妹妹说?，好处都被他占了去。” 　　“大嫂，你别乱说?话。”卓小弟不悦，他确实是那么做的，但是不能?让孙佳怡说?出来。 　　“我有没有乱说?话，你心里清楚。”孙佳怡道，“你们都已?经工作了，别总想着让你们大哥寄钱给你们。小弟，你该自己赚钱攒彩礼钱，而不是等你大哥给钱。当初，我跟你们大哥结婚的时候，你们家可没有给我多少彩礼钱。” 　　当初，孙佳怡早就?知道卓家不可能?给那么多彩礼钱，她也就?没有跟这?些人?多计较。 　　说?着，说?着，这?些人?不欢而散，孙佳怡带着孩子回去房间?，卓建安跟在孙佳怡后面去了房间?。 　　“我弟弟妹妹他们很快要回去的，你是当大嫂的，你……” 　　“没听见吗？人?家都去找媒人?了，想要留在南城的。”孙佳怡道，“你们家的人?都是一个德性，都想靠着嫁人?娶妻改变命运。你已?经留在南城，还不够吗？非得要让你弟弟妹妹都留在南城，贪心不谈心啊？” 　　“他们留在南城，他们到时候不跟我们一起住……” 　　“少来了，你都骗了我那么多次，当我还会傻乎乎地听你说?的话吗？”孙佳怡道，“媒人?都不给你弟弟妹妹做媒了，你没有反思反思一下你自己吗？是你让媒人?不满了，媒人?这?才不给你弟弟妹妹介绍对象。” 　　孙佳怡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那就?只能?是卓建安的问题。 　　大年初二?，李父李母以及李明?宇早早去了飞机场，他们坐上了飞机。这?是他们三个人?第一次坐飞机，这?感觉很神奇。 　　李父吃了飞机上的午餐，吃了几口，感觉味道不好，但是他还是继续吃下去，为了不浪费粮食。 　　“小妹说?，飞机在高?空，饭菜的味道，尝起来跟地面的不大一样。”李明?宇道，“爸，是会不一样吧？” 　　“嗯。”李父点头，可能?在地面吃的时候，这?些东西?味道就?好了。 　　李父没有去说?厨师的厨艺差，他自己也是厨师，要是要把他在地面的菜放到飞机上，他不能?保证自己做的饭菜还能?那么可口。 　　“可以闭眼休息一会儿，很快就?能?到首都。”李明?宇道。 　　“你话还真多。”李母道。 　　“不是我说?的，是小妹之前?跟我说?的。”李明?宇道，“妈，我跟你们说?一声，让你们安稳一点，睡一觉，很快就?到了。” 　　李父跟李母在飞机上稍微眯一会儿，他们没有眯太久，他们还有看看窗外。他们在高?空中看外面的风景，还真是不一样。 　　当李家人?到达机场，是牧亭煜去接的他们。牧亭煜先带他们去酒店放东西?，再带着他们去牧家，让他们在牧家吃晚饭。 　　李家人?把要给牧家人?的南城特产也都带上了，他们到了牧家，只觉得牧家很大也很精致。他们走到牧家的客厅，那些沙发?桌椅都非常好。 　　李玉茹夫妻的家比较朴素，没有这?么精致。李玉茹夫妻在首都没有房子，牧母就?把手里的一套房子给李玉茹夫妻，李玉茹夫妻在首都得有一套房子的。牧家人?现在住的这?一套房子是留给牧大哥牧大嫂的，牧二?哥牧二?嫂在首都也有住房。 　　因此，牧家人?早就?跟李家人?说?了，说?他们会给李玉茹夫妻一套房子。李玉茹夫妻在南城的时候，不好办手续，他们来到首都后，这?才办了手续。 　　南城的房子是依靠李玉茹分下来的，牧家人?不能?装傻，不能?说?不给牧亭煜夫妻一套房子。 　　李家人?来首都，牧家人?没有特意说?房子的事?情，李玉茹已?经打电话给李父李母说?过。李父李母知道房子的事?情后，他们松了一口气，他们原本担心牧家人?就?是嘴巴上说?一说?，他们没有打算给李玉茹夫妻房子。 　　那边的房子空出来了，牧家人?有重新整理一下，李玉茹夫妻办婚宴，可以把那边的房子当婚房。那一套房子距离牧家特别近，房子也大。 　　牧二?嫂知道那一套房子后，她觉得自己吃亏了，那是独栋的小楼啊，而自己跟丈夫住的房子差了一些。独栋是独栋的楼，但是面积没有那么大，院子也没有那么大，最重要的是距离牧家的距离没有那么近。偏偏牧二?嫂跟牧二?哥离婚了，牧二?嫂不能?去说?房子的事?情，她说?了，别人?还说?她贪图前?夫家的东西?。 　　李家人?不知道牧二?嫂跟牧二?哥离婚了，牧二?嫂在牧家忙碌，牧二?嫂热情地招待李家人?，李家人?还当牧二?嫂是一个十分客气的人?。 　　“本来是想让你们住在家里的，怕你们不习惯，还是让你们住在酒店。”牧母笑着道，“明?天，你们可以跟着导游一块儿去游玩，导游就?带你们三个人?去。” 　　牧母都已?经安排好了，婚宴的事?情都不需要李家人?操心。 　　“是不是要先看看办婚宴的酒店？”李母问。 　　“就?是在你们住的酒店办婚宴的。”牧母道，“那边有专门办婚宴的宴客厅。等吃完饭，你们过去的时候，可以去看看。” 　　“行。”李母点头，“我们住的那个酒店要不少钱吧？” 　　李母他们去酒店的时候，他们就?发?现酒店富丽堂皇的，房间?也是极好的。 　　“还行，不是很多的。”牧母笑着道，“亲家母，你们放心，这?都是我们家能?承受的。你们安心住着，这?几天出去玩玩，等婚宴那天，你们还得帮帮忙呢。” 　　“玉茹的婚宴，我们当然?得做点事?。”李母道。 　　牧二?嫂忙前?忙后做了一大桌子菜，在李家人?的面前?，牧二?嫂表现得好，不像是在李玉茹面前?。牧二?嫂在李玉茹的面前?还会说?几句不大中听的话，牧二?嫂面对李家人?，那都是说?好听的话。 　　李父李母是牧亭煜的岳父岳母，李明?宇是牧亭煜的二?舅子，牧家人?都十分敬重李家人?，牧二?嫂自然?知道要敬着这?些人?。 　　吃过饭之后，李家人?回去酒店，牧亭煜跟牧母也跟着过去，李玉茹没有过去。李玉茹在牧家看着小宝宝，夫妻两?个人?最好还是得有一个人?陪着小宝宝。 　　李家人?看了宴客厅，这?个宴客厅确实很大，很不错。 　　宴客厅还没有开始摆设牧亭煜跟李玉茹婚宴要用的东西?，得在初五的晚上开始摆放。前?面几天，这?边是其他人?在那边办婚宴。饭菜的规格，牧家人?也都定好了。 　　李家人?没有去问是什么样的菜，这?一次是宴请牧家那边的亲戚。李家人?稍微看一看，知道牧家很重视婚宴就?行。 　　“我们有给玉茹准备嫁衣，跟国外那一套不一样。”牧母道，“是全?新的，等玉茹他们在南城办婚宴的时候，也是全?新的嫁衣。” 　　牧家人?不差这?个钱，他们都觉得李玉茹夫妻不该穿之前?穿过的婚服，得重新准备才好。 　　“麻烦你们了。”李母道。 　　“不麻烦。”牧母笑得很开心，“那是我儿子儿媳妇。” 　　“爸，妈，你们有需要就?跟我说?。”牧亭煜又道，“房费跟婚宴的钱都是算在一起的，你们的早餐是自助免费的，你们中午和晚上要是在这?边吃饭，也是记着到最后一起付，这?样便宜。” 　　牧亭煜特意加一句便宜，免得李家人?想着要去付房费。 　　“这?家酒店亭煜舅舅的股份。”牧母补充一句，“他舅舅说?不要钱，我们说?还是得给钱的，这?店又不是他一个人?的，还有其他的股东。” 　　牧母的娘家原本是生意人?，特殊年代结束后，牧母的娘家人?又重操旧业。 　　“好，这?是好。”李母点头。 　　“你们明?天跟导游一块儿出去玩，也不用付伙食费，导游会带你们去吃午饭跟晚饭。”牧亭煜道，“钱是导游跟我们直接结的，费用都已?经包含在里面。” 　　牧亭煜的意思是李家人?在饭店吃、在外面吃都行，他觉得李家人?来首都出去玩了，李家人?最好还是在外面尝一尝首都的美食，而不是都在这?一家酒店吃。 　　“你们不用特意去吃便宜的，吃便宜的，这?钱就?浪费了。”牧亭煜道，“玉茹让我告诉你们一句。导游也会做安排，会有一定规格的。” 　　“那我们可就?要好好享受享受了。”李明?宇道。 　　牧亭煜母子稍微给李家人?介绍一下，让李家人?去休息了。李家人?坐飞机也辛苦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酒店房间?里，李母看着这?么好的房间?，又想到刚刚看到的酒店宴客厅。 　　“他们比我们想象中的有钱，非常有钱。”李母道。 　　牧母在南城人?的时候，李母能?感觉到牧母生活得比较精致，也知道牧母买的一些水果都很好。来首都后，李母看到牧家的房子，又来到这?个酒店，她觉得牧家是真的特别有钱。 　　“希望他们还能?跟之前?那样对玉茹好。”李母有些担心牧家人?对李玉茹不好。 　　“不用太担心。”李父不是特别担心，“别忘了，他们单位为了让玉茹回来，还给玉茹分房子的。玉茹的职称也比亭煜的高?。” 　　“……”李母差点忘记了这?一件事?情。 　　“他们两?个人?还是挺般配的。”李父道，“是牧亭煜追的我们家姑娘，又不是我们家姑娘上赶着的。” 　　“希望牧亭煜不要变心。”李母道。 　　“这?有什么，变心了，就?不要了。”李父轻哼一声，“我们家的姑娘又不是非得要他的。” 　　李父想自己的女儿那么优秀，没有牧亭煜还有别人?。 　　李母看看李父，李父不懂得女人?，女人?要是被伤害了，很难从感情创伤之中走出来的。李母当然?希望女儿跟女婿能?长长久久在一起，别有其他的事?情。 　　由于?李父李母去首都了，李明?哲夫妻在家里，他们还没有开店。 　　包三姐先去小房间?休息，她的肚子大了，还没有到生的时候。 　　李明?哲夫妻的小儿子也快要五周岁了，他们打算到时候让小儿子单独睡。 　　“孩子还太小，让他睡在外面的小房间?，不大安全?。”包桃花道，“就?怕他半夜跑出去了。” 　　“要跑出去，住在里面也能?跑出去，客厅的门是能?从里面打开的。”李明?哲道。 　　“这?不一样，客厅这?边，我们能?听到一些声响。”包桃花道。 　　“别打思彤房间?的主意。”李明?哲道。 　　“没有，我哪里敢让她搬出来给她弟弟腾房间?。”包桃花是真不敢这?么做，她要是敢这?么做，她的公公婆婆都得要说?她，“我是想着让他们两?个人?睡在一间?屋子，摆两?张床，用帘子隔开。等孩子大一点，让思彤弟弟去院子里的房间?住着。” 　　“这?样行。”李明?哲点头，只要不是让小李思彤让出房间?，这?就?没有事?情。 　　“三姐快生了，家里到时候不能?没有人?。”包桃花道，“我到时候可能?得要多待在家里，多看顾着我三姐一点。” 　　“你看着。”李明?哲道，“没事?，我跟爸妈能?忙得过来，先紧着三姐的事?情。” 　　包三姐快要生了，她最近有些忧心，担心肚子里的孩子是女孩。要是肚子里的孩子是女孩的话，他们最好是不要把孩子带回去。 　　在包桃花夫妻等人?没有在家里的时候，包三姐夫打电话给包三姐的时候，他跟包三姐说?了孩子的事?情。如果孩子是女孩，看看能?不能?让包桃花夫妻帮他们养一养孩子。 　　这?一件事?情，包三姐还没有跟包桃花说?，她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孩子还没有生出来，要是是一个男孩子，她也就?不用说?了。 　　包桃花不知道包三姐在想什么，她想着只要等包三姐生完孩子，包三姐顶多是在南城坐了月子再回去。包桃花不是不能?伺候她姐姐做月子，就?是多花一些钱，她自己到时候出去买些鸡跟鸡蛋，不用她婆婆买。 　　包三姐心里有事?情，躺在床铺上睡不着，一不小心把旁边的杯子弄到了地上，发?生了声响。 　　正好包桃花还没有睡觉，她赶紧出来看看，轻轻地敲敲门。包三姐刚刚打开灯，正把杯子捡起来，这?个杯子不是容易摔破的瓷器，而是搪瓷缸，没有那么容易摔坏了。 　　“三姐。”包桃花出声。 　　包三姐打开门，手里拿着杯子，“不小心，摔了杯子，你在房间?里面能?听到？” 　　“不是听得很清楚。”包桃花道，“就?是想着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过来看一看。” 　　“没事?，没什么事?。”包三姐道。 　　“姐，是不是真有事?情？”包桃花感觉包三姐有些不对劲儿。 　　“这?……”包三姐迟疑。 　　“姐，我们是亲姐妹，你有话就?说?。”包桃花道，“好歹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别到时候临时说?。” 　　就?好比包三姐要来南城生产，包三姐不提前?跟包桃花说?，她直接过来，这?让包桃花多少有些尴尬的。 　　“唉。”包三姐叹气，她看向肚子里的孩子。 　　包桃花见此，她把房间?门关上，她到房间?里头跟包桃花说?。 　　“别人?说?我这?一胎是儿子，我跟你姐夫都怕是一个女儿。”包三姐道，“要是一个女孩的话，我们不想把她带回去。” 　　“你们要把她扔了？”包桃花睁大眼睛，十分震惊。 　　“不是要扔了她。”包三姐连忙道，“我们是想着，能?不能?让孩子待在你们这?边，你们帮我们养几年。等后面，我们生了儿子，再把她接回去。” 　　“……”包桃花有点想要骂人?，她没有想到她三姐跟三姐夫竟然?打着这?个主意。 　　包三姐又怀有身孕，包桃花不能?在这?个时候刺激包三姐。 　　“三姐，你生的一定是个男娃娃。”包桃花让她三姐在这?边养胎生产，那已?经很不容易了。虽然?婆家人?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包桃花知道婆家人?都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包三姐要是把孩子留在城里，她不能?给孩子喂奶，那么包桃花就?得给孩子买奶粉，这?是一笔开支。养大孩子，不是说?给孩子几口吃的就?行，还得多关心孩子。孩子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得关注的。 　　包桃花自己就?有两?个孩子，她平时还得要去饭店里做事?情，哪里有空给包三姐养孩子。 　　“桃花。”包三姐表情有些无助，她紧紧地抓着包桃花的手，“我找不到别人?了，你也是知道的，我们爸妈不可能?帮着带的……” 　　“大嫂，孩子是大嫂的外甥女也是大嫂的侄女。”包桃花道，“爸妈不帮着带，大嫂能?帮着带的。只要不是一个村子的，有些距离的，就?行了，不是非得要我带的。大嫂带孩子，会很用心的。” 　　“这?……”包三姐没有想过让他们的大嫂帮着带孩子。 　　“先不要想这?些东西?，先好好养着，等孩子生了，就?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了，现在操这?么多心做什么？”包桃花道，“等生了孩子再说?。” 　　包桃花不愿意继续跟包三姐聊这?个话题，她想着自己刚刚就?不该来找包三姐，就?算来了，也不该多问几句。不对，也是得问的，要是不问的话，到时候包三姐夫妻直接把孩子扔给包桃花，那可不好办。 　　“早点休息，别去想这?些事?情，安心吧。”包桃花道，“姐，你一定会心想事?成的。” 　　“好，你也早点休息。”包三姐道。 　　包桃花回去房间?，她不敢跟李明?哲说?包三姐说?的话，怕李明?哲会不高?兴。 　　另一边，杨晓慧发?动?了，她要生了，她婆家人?赶紧把她送去医院。 第62章 得寸进尺 包三姐和杨晓慧都生了 　　杨晓慧生孩子生得很顺利， 初三那一天生了一个男娃。杨晓慧特别高兴，她掀开孩子的小被?子看?过了，是男孩，没有错。杨晓慧还故意跟护士说：你们可别抱错了孩子。 　　杨晓慧想自己生的是儿子， 而李玉茹生的是女孩， 自己总算能?碾压李玉茹了。杨晓慧一直都不喜欢李玉茹， 到现?在还是不喜欢，杨晓慧跟她亲妈很久没有进李父家?的门，李四姑姑有时候还能?去一下，杨晓慧是真的被?拒之门外。 　　“妈，您看?， 是一个男孩。”杨晓慧对李四姑姑道。 　　杨晓慧还在医院的病房里面?，还有其他的产妇在这边。 　　“男孩就好。”在杨晓慧怀孕的时候，李四姑姑求神求了很多次， 就是要让杨晓慧生一个儿子。 　　杨晓慧和李四姑姑总觉得女孩不好， 李四姑姑没有儿子才落到这个下场，杨晓慧是女人才不能?得到一些东西。这对母女的想法都是差不多的， 她们只想着?要男孩。 　　这下， 如她们所愿了。 　　“妈，您回去的时候告诉外公外婆一声，还有舅舅他们，我生了一个男孩， 是男孩，不是女孩。”杨晓慧得意地道， “不像是李玉茹，生了一个女孩。” 　　“……”李四姑姑看?向杨晓慧。 　　“我说的又没有错，李玉茹生的就是一个女孩。”杨晓慧道， “妈，您想啊，我是女孩，您的日子过成什么样子了。李玉茹以为她以后能?好好过日子吗？她还是要生孩子的，她要是生二胎，她的工作一定保不住。她不生二胎，她男人会高兴吗？” 　　杨晓慧一直都在等着?李玉茹跟牧亭煜吵架，她不希望他们过得好，希望他们早早出现?矛盾，最好是早早离婚。杨晓慧见不得别人过得比她好，特别是李玉茹。 　　“李玉茹，眼高于顶的。”杨晓慧道，“她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外公外婆就知道对她好，李玉茹是女的，我也?是女的，外公外婆对我的态度差，三舅母对李玉茹的态度也?更好，三舅母经?常给李玉茹送东西。而我们呢，他们什么时候有对我们那么好过？” 　　杨晓慧想到这些事情就十分生气，凭什么李玉茹能?得到那么多好待遇，而自己不行。李玉茹去南城大学当老师后，杨晓慧更加不高兴，李玉茹怎么就能?有那么好的工作。 　　“有了儿子，我也?不想着?出去工作了。出去工作干嘛，还是在家?里好好照顾儿子，赚钱的事情，就让男人去做。”杨晓慧道，“男人不想着?好好赚钱养家?，能?有什么用。李玉茹那么要强，碾压我们也?就算了，她还要压着?她男人一头……呵呵，她男人迟早会不高兴的。” 　　“她要办婚宴。”李四姑姑道。 　　“她在国外不是办了婚礼了吗？怎么回国还要办。”杨晓慧道，“孩子都已经?生了，还办婚宴，我看?她就是想要红包。别人还说她有钱呢，我看?她是越有钱越抠门。” 　　“包出来那么多红包，总是要收回去的。”李四姑姑道。 　　“又不是她李玉茹包的红包，是舅舅包的红包。”杨晓慧道，“要是我，我生了孩子，就不办婚宴了，免得被?人说就想要钱。等我儿子满月的时候，得要办满月酒，不能?让他们白拿了我们的红包。” 　　杨晓慧要让那些人知道，她生了一个儿子，不错，是一个男孩，而不是女孩。 　　李家?人要是知道杨晓慧的话，一定会很无语。李玉茹要是知道，她也?不会去跟杨晓慧计较，一个女人成天都想着?生儿子，成天都觉得儿子比女儿好，这个人多半没有救了。 　　好在杨晓慧第一胎生的是儿子，要是第一胎生的是女儿，她生第二胎是儿子，那么她的女儿一定会很可怜。杨晓慧不可能?对亲生女儿有多好，明明她是女孩子，她从小到大都得到了亲生父母的疼爱，而她还是这般想法。 　　杨晓慧的婆家?人自然乐意给孩子办满月酒，一个男孩，是该办满月酒。要是女孩的话，那就没有必要办满月酒。 　　李明哲夫妻得知杨晓慧生孩子之后，他们没有去医院，等着?杨晓慧出院之后，他们让人把东西带过去就行了。李明哲夫妻不是很想见到杨晓慧，他们知道杨晓慧生了儿子，杨晓慧一定会非常得意。 　　李父李母都在首都，李明哲夫妻没有特意打?电话给李父李母说这一件事情。李父李母以及李明宇跟着?导游一起游玩，导游把路线都安排好了，还有专车。导游没有带别人，他充分尊重李家?人的意见，他给李家?人介绍旅游景点，出去的时候也?说要去哪里。 　　总之，李父李母以及李明宇玩得很开心?，他们在外面?吃了首都的美食，有在各个旅游景点拍照。 　　吴雪是李玉茹的大学同学，李玉茹特意联系吴雪。李玉茹不是想要吴雪的红包，而是许久没有见了，她既然来了首都，就想着?见一见吴雪。 　　吴雪已经?结婚嫁人了，她留的电话是她娘家那边的。好在吴雪还是在首都，她娘家?人跟李玉茹说了吴雪的现在联系方式，李玉茹跟吴雪联系上了。 　　于是吴雪出来跟李玉茹见面，李玉茹没有带着?孩子出去，牧亭煜也?没有去。 　　“哇，好久没有见面?了，你变得更加漂亮了。”吴雪跟李玉茹拥抱一下，两个人相约在一个大商场，见面?后，她们一起去商场里的一个甜品店。 　　到了甜品店之后，吴雪盯着李玉茹看了好一会儿。 　　“怎么了？”李玉茹问。 　　“你这是嫁到首都了？”吴雪想到了牧亭煜，“你跟牧亭煜结婚了？” 　　“是，我跟他结婚了，孩子都有了，这一次来首都是来看?看?婆家?人，也?是为了办婚宴。”李玉茹道，“我们在国外结婚的。” 　　“结啊，你们之间有感情，那就可以结婚。”吴雪道，“当初，我还想着?你们两个人一起出国留学，你们是不是会在一起，牧亭煜那么喜欢你，他一定不可能?放弃的。” 　　那个时候，吴雪觉得李玉茹跟牧亭煜很般配，牧亭煜的家?世好又如何?，一个万年老二而已。 　　“你比他强多了。”吴雪现?在还是这么认为，虽然她不后面?没有多关注李玉茹，两个人也?没有怎么联系，但是吴雪还是觉得李玉茹很强。谁说她们女人一定就比男人差，她们女人明明也?能?很强。 　　“我们初六办婚宴，去不去？”李玉茹问。 　　“去，当然要去。”吴雪道，“我一定得去。你在首都办婚宴，我又在这里，不是在别的城市。我要是没有在这里，你没有请我，我不说话。我在这里，你不请我就说不过去了。” 　　“喏。”李玉茹从包包里把请柬递给吴雪。 　　“这个酒店很不错，费用很贵。”吴雪看?了看?请柬。 　　“我婆家?人安排的。”李玉茹道。 　　“是该他们安排。”吴雪道。 　　“我们在南城也?要办婚宴，南城的婚宴在正月十二。”李玉茹道，“你呢，参加首都的这一场婚宴就很好。你要是去了南城，也?可以去参加我的婚宴，不用包红包。” 　　“要上班，不好去南城。”吴雪道，“毕业到现?在，我没有去南城了。一是距离太远，而是很多同学都各奔东西了，去南城，我也?不知道可以找谁。你之前还在国外留学。” 　　“等以后，你去南城可以找我，只要我在南城。”李玉茹道，“我住的地方?就是我们学校的教职工住的园区。” 　　“真不错。”吴雪感慨，“当大学老师好啊。” 　　“你呢，做什么工作，还跟之前那样吗？”李玉茹问。 　　“换工作了，就去当销售了。”吴雪道，“在医药公司当销售。” 　　“你……怎么换工作了？”李玉茹又问。 　　“之前的工作，有点死气沉沉的，还有就是我想要赚更多的钱。”吴雪道，“我们公司跟国外的公司也?有合作的。” 　　“这样也?不错。”李玉茹没有问吴雪都是怎么工作的，这是吴雪的个人隐私。 　　“幸好，你还知道联系我，不是等我后面?知道后，再联系你。”吴雪道，“我跟牧亭煜不是高中?同学，确实?也?不好知道他是不是结婚了，但是总有人会知道的。” 　　“是。”李玉茹轻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 　　“知道吗？我们学校有一个女大学生毕业后失踪了。”吴雪道，“是去年的事情了。你那一会儿，估计还在国外。” 　　“失踪了？”李玉茹震惊，“还没有找到吗？” 　　“没有。”吴雪摇摇头，“校友会的人也?帮着?找，学校那边也?在报纸发寻人启事，都没有找到。” 　　吴雪想到李玉茹曾经?跟她说，说坐火车不安全，说出门在外要小心?一点，不要跟陌生人走?。就算他们在火车上聊得再来，也?不能?跟别人走?，不要相信别人带他们去玩，也?不要相信别人能?给他们找工作。 　　“那个女学生的家?长还在到处找人，都没有找到。”吴雪叹息，“怕是很难找到了，可能?已经?被?拐卖到山沟沟了。这么大的地方?，谁都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个山沟沟，很难找到的。” 　　“那是很难。”李玉茹知道这个年代很有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她知道之后依旧很伤心?，“学校也?有学生说要注意安全的。还记得我们毕业那一会儿吗？老师让我们毕业后就直接去工作的单位或者直接回去家?里，不要相信陌生人，不要跟着?陌生人走?。” 　　“说过。”吴雪点头，“可有的人没有注意那些话。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也?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只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她自己能?不能?逃出来，也?是一回事情。” 　　“不清楚。”李玉茹道。 　　李玉茹跟吴雪在餐厅吃甜品，又说了一些话，这才先各自回家?。 　　晚上，李玉茹跟牧亭煜说去年有女大学生丢失的事情，牧亭煜一点都不意外。 　　“早就知道了。”牧亭煜道，“我们过去南城大学工作不久，我听人说过，没有跟你说。” 　　牧亭煜想着?李玉茹知道了也?没有用，李玉茹很懂得注意自身的安全。李玉茹跟那个女生又不认识，他们夫妻帮不了忙的。 　　“学校的人不可能?一直去找这个人，这个人已经?从学校毕业。”牧亭煜道，“学校能?做的就是给女生的家?长一些钱，让他们能?有钱去寻找女儿。只是那点钱很容易花光，不多。” 　　校友会的人帮助寻找了，寻人启事一直都没有断。但寻人启事又能?去到什么地方?呢，要是真在山沟沟里，那些村民都十分团结，他们不可能?让女大学生跑掉的。 　　“吴雪说起这一件事情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人不好找了。”李玉茹道，“时间越长越不好找，指不定……” 　　指不定那个女大学生已经?怀孕了，那些人买妇女的人，他们就是要妇女生孩子。 　　“别担心?。”牧亭煜道，“发生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愿意。她一个成年人，自己也?该注意自己的安全。” 　　牧亭煜不去说那个女大学生自身有没有错处，他知道的是他们没有必要去操这个心?，因为他们操心?也?没有用。 　　“以后，我们一定要好好照顾宝宝，要让她注意安全。”李玉茹道，“不能?让小宝宝发生危险，有的人贩子，他们也?会拐卖女娃娃的。” 　　“放心?，宝宝不会有事情。”牧亭煜道。 　　时间很快到了李玉茹夫妻办婚宴的这一天，他们把小宝宝也?带过去了，牧母等人有看?着?小宝宝，没有让小宝宝离开他们的视线。 　　李家?人看?到了牧家?的那些亲戚，一个个都挺贵气的，有的人也?稍微寒酸一点，但总的来说基本?都比较有钱。李家?人没有多说话，他们正常参加婚宴。 　　吴雪夫妻一块儿来参加婚宴，吴雪还跟她丈夫楼跃说，“瞧，那是我的同学，她是长得漂亮，学习成绩又好，公费出国留学，现?在在我们的母校当老师，也?就是在南城大学当老师。他们真是优秀。” 　　“是很优秀。”楼跃点头，光光看?婚宴的规格就知道这对夫妻很有钱了。 　　“以前，刚刚读大一的时候，有人问我，我跟牧亭煜，也?就是新郎是不是很熟悉，我们都是来自首都的，我们是不是认识。”吴雪道，“我说不是，我跟牧亭煜不原本?不认识，不是一个高中?，大学才认识的。有人还问我，我怎么不跟牧亭煜谈恋爱，我们两个人都是一个地方?的，不用担心?毕业分手。我说不行，不来电。” 　　吴雪想自己可不想被?牧亭煜拒绝，“我又不喜欢牧亭煜，何?必为了人家?的好家?世就去追求人家?。现?在想想，大学时候的想法真的很单纯。” 　　如果是现?在的吴雪，她极有可能?为了一个男人的好家?世就去追求这个人。在大学的时候，不仅仅是思?想单纯，还有所谓的梦想，就想着?自己想要别的东西，金钱什么都不重要。 　　大学毕业后，吴雪又工作了，她发现?生活还是得要钱的。她还在读书的时候，有父母兜底，父母一个月给她不少生活费，让她能?过得很舒坦，父母没有给她那些生活费，她得要靠着?自己赚钱养自己，那就难了。 　　“后悔吗？”楼跃问。 　　“不后悔。”吴雪看?向自己的丈夫，“我又配不上人家?。” 　　“能?配得上的。”楼跃道。 　　“别乱说。”吴雪道，“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当初，吴雪没有想着?追求牧亭煜，首先也?是想着?自己跟牧亭煜不合适的。吴雪在大学里面?找了好几个对象，最后都是分手告终。 　　牧亭煜的高中?女同学有喜欢他的，还有人想要跟他考一个大学的，想要跟他一起。牧亭煜都没有答应，他这一次办婚宴，也?有曾经?的爱慕者知道了。 　　只是大家?都已经?从学校毕业，没有上大学的人更是早早工作。那些人也?早就歇了心?思?，牧亭煜都结婚了，她们更没有机会，何?必跑到人家?婚宴上来闹。 　　“玉茹是真的很厉害，很优秀。”吴雪再一次感慨，“我们一起读大学的时候，有很多人都喜欢玉茹，玉茹是我们系的系花。” 　　“不嫉妒吗？”楼跃问。 　　“你这话说的，她那么优秀，真的让人无法嫉妒起来。”吴雪道，“倒是你，别一直盯着?我朋友看?。” 　　“没有……”楼跃黑线，他是真的没有一直盯着?新娘看?，他还是有分寸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楼跃看?几眼李玉茹，也?就是那样了，没有别的想法。 　　曾经?牧亭煜一个街道长大的人，有一对姐妹在那边说。 　　“妹妹，看?见了吧，她那么漂亮，比你漂亮多了。”姐姐道，“他们一起读大学，一起出国留学的。” 　　“明明我跟亭煜一起长大的。”妹妹心?酸，她是真的很喜欢牧亭煜，她到现?在都还没有结婚，就是为了等牧亭煜。 　　“爱情，没有先来后到的。”姐姐道，“牧亭煜大一的时候就喜欢这个新娘，他眼巴巴地跟着?人家?一起出国留学，从大学，到博士毕业，他追求新娘很多年才成功的。” 　　主持人刚刚说话的时候，就有说牧亭煜曾经?对李玉茹的暗恋。牧亭煜就是要让大家?都知道他有多么喜欢李玉茹，李玉茹没有想到牧亭煜让主持人说了那些话，更没有想到牧亭煜还亲自说了一些话。 　　牧亭煜半跪在李玉茹的面?前，“嫁给我吧！” 　　“好。”李玉茹笑着?点头。 　　牧亭煜早在国外就跟李玉茹求过婚，他在婚宴上这么做。 　　姐妹两个人看?到牧亭煜眼里只有李玉茹，当妹妹的还是有些不大高兴。 　　“让你不要来参加婚宴，你偏要来。”姐姐道。 　　“我要让自己死心?。”妹妹道，“总不能?等着?他离婚，我给他的孩子当后妈。” 　　“你要是真喜欢他到这个地步，我们也?阻拦不了你。”姐姐道，“曾经?，爸妈跟牧家?的人说过，提议让你跟牧亭煜在一起，牧家?人没有答应，他们说要看?牧亭煜的意思?。他们那个时候不知道牧亭煜有喜欢的人，牧亭煜也?没有跟你相亲，没有要跟你在一起的意思?。” 　　自己的妹妹跟牧亭煜从来就没有在一起过，没有开始，更不要说结束了。 　　妹妹红着?眼睛，她等了这么多年，她以为牧亭煜这样的人不可能?轻易喜欢上一个姑娘，她以为等牧亭煜回头之后，他就能?看?到她。 　　而现?在，牧亭煜满心?满眼都是李玉茹。 　　牧亭煜夫妻去敬酒的时候，这对姐妹没有多说别的话，她们跟普通的宾客一样。 　　婚宴结束，牧亭煜夫妻去了牧家?人送给他们的房子，这边的房子都已经?装修好，婚房也?都布置好了。李家?人过来看?过，他们看?到之后都觉得这房子不错。 　　正月初八，牧父牧母夫妻跟着?李玉茹等人一起回来南城。牧家?人来参加李玉茹夫妻在南城的婚宴，李父李母回去家?里就得开始准备李玉茹婚宴。 　　食材之类的，李父早就已经?跟商家?订好了。李父打?算亲自做一道菜，没有都做，他还要迎宾。李父找了厨艺好的人来掌勺，婚宴就得饭菜味道好，量也?得大。 　　小宝宝的身体素质还不错，她去首都的时候没有生病，回来南城的时候也?好好的。 　　李玉茹特别担心?小宝宝不适应环境，担心?小宝宝生病。 　　吴姨早已经?回到这边，她把房子里里外外打?扫得十分干净。棚里的草莓还有在生长的，吴姨还采摘了一些洗了放在桌子上给大家?吃。 　　李玉茹在南城的婚宴办得很顺利，杨晓慧在坐月子没有参加婚宴，杨晓慧的男人去参加了婚宴。李明亮等人觉得杨晓慧这个时候坐月子好，省得杨晓慧跑到婚宴来说不该说的话。 　　李家?这些人都不喜欢杨晓慧，杨晓慧没有把钱还清，还总觉得李家?人欠了她的。 　　牧父参加完李玉茹夫妻的婚宴后，他就回首都了。牧大哥、牧二哥他们都得要忙，就没有跟着?一起来，牧大嫂是医生也?是要上班的，牧二嫂倒是有时间，但是牧家?人没有让牧二嫂跟着?一起来。 　　牧二嫂跟牧二哥离婚了的，牧家?人担心?牧二嫂到时候在婚宴上出现?差错，倒不如让牧二嫂留在首都照顾牧婉清。 　　由于牧大嫂也?没有来南城，牧二嫂这才放宽心?一点，不是说牧大嫂来了，就牧二嫂没有回来。 　　卓小弟已经?回去原本?的地方?工作，而卓小妹留在南城。卓小妹本?身是一个幼师，工资不多，她不愿意回去，要留在南城。 　　卓小妹跟卓母睡在一个房间，卓小妹不肯走?，孙佳怡让卓小妹走?也?没有用。卓小妹打?定主意了，她不要回去乡镇上，特别是在她见识到了南城的繁华之后。 　　“你小妹到底什么时候走?？”孙佳怡在房间里面?又问卓建安。 　　“小妹辞职了。”卓建安道。 　　“辞职？”孙佳怡无语，“好好的工作不做，辞职了，就是想要在南城找一个男人嫁了？” 　　“小妹是要嫁人的。”卓建安道，“等她嫁人了，就没有住在我们这边。多住一个人，房租又不用增加。” 　　“呵呵，房租是没有增加，水电这些要用更多，伙食费也?要多。”孙佳怡道，“卓建安，你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这样下去，我们能?攒钱买房子吗？” 　　“总有机会的。”卓建安道。 　　“你就会这样说。”孙佳怡道，“光用嘴巴说是没有用的。” 　　白天，卓小妹跑到李明亮的面?前，她想跟李明亮在一起。李明亮是大专生，在这一片地区算是优质男。 　　明明孙佳怡跟卓小妹说过，让卓小妹不要想着?李明亮，卓小妹还去找李明亮。 　　李明亮不是什么都不懂得，他回到家?里就跟父母说了。 　　“孙佳怡她的小姑子是不是有毛病，她小姑子知不知道我们家?跟孙家?有仇，她小姑子怎么还有脸来我面?前，想要勾引我。”李明亮道。 　　“你离他们远一点。”李三婶婶道，“你不能?跟她在一起，我们不可能?同意你们在一起的，你们要是在一起，你就别进这个家?门了。” 　　李三婶婶厌恶孙家?人，不仅仅是因为李玉茹，更是因为孙佳怡的品性不端。 　　“妈，您放心?，我不可能?跟那个人在一起的。”李明亮道，“我又不傻，我要是跟她在一起，我还怎么出现?在姐的面?前。我能?有现?在，都是靠着?姐的。” 　　“你姐才不管你是不是跟她在一起。”李三婶婶道。 　　“姐是没有说，但是做人要有良心?，我不能?自己犯错。”李明亮道，“我们领导打?算把他的外甥女介绍给我。” 　　“你怎么想的？”李三婶婶问。 　　“挺好的啊，领导的外甥女，到时候看?看?，合适的话，那就在一起。”李明亮道。 　　李明亮想得很简单，那可是领导的外甥女，要是自己跟领导的外甥女在一起，领导也?会在工作上多照顾他，他到时候申请职称之类的都会更加容易。只要不是特别差劲儿的，不是那种会好端端地找人麻烦的，那都不错。 　　“你自己看?着?办。”李三婶婶道，“家?里的房间不够，你们结婚，就住你们单位分的房子。” 　　“知道。”李明亮没有惦记家?里的房子。 　　李明亮的两个哥哥都在家?里，两个哥哥都已经?占据了一间房间做婚房，李明亮现?在回来家?里都是住院子里的小房间。李明亮没有意见，家?里确实?住不开，而他能?住单位分的房子。 　　李玉茹得知杨晓慧生了孩子后，她没有去看?杨晓慧，而是让其他人把东西送过去，送了一篮子鸡蛋跟一只鸡。 　　当杨晓慧得知李玉茹送的东西后，她还嫌弃李玉茹送的东西少。李玉茹送的东西比很多人多了，杨晓慧还要那么想。 　　“李玉茹赚了那么多钱，就给我送这一点东西，打?发叫花子。”杨晓慧躺在床铺上。 　　“……”李四姑姑听到杨晓慧的话，她也?不知道怎么去说。 　　杨晓慧的婆家?人看?到李玉茹让人送来的东西，那些人是比较满意。 　　“说什么姐妹，她从来就没有把我当妹妹。”杨晓慧道，“她当初只给李明亮补课，不给我补课。现?在送东西，也?就是送这么一点东西。她娘家?嫂子坐月子的时候，她送的东西都比这个多。” 　　杨晓慧的婆婆本?来想要进房间，她听到这些话，就收回了脚，算了，还是让亲家?母陪着?杨晓慧。杨晓慧的婆婆觉得杨晓慧太过分了，别人送了那么多东西，杨晓慧还要那么说，杨晓慧自己都没有送别人那么多东西。 　　正月底，包三姐发动了，包桃花叫人一起送包三姐去医院。包三姐生了一个女娃娃，不是一个男孩。 　　当包三姐得知她自己生的是女孩之后，她十分失落。怎么自己生的又是女娃娃，家?里已经?有两个女孩了，这个又是女孩，她怎么这么命苦呢。 　　包三姐夫前几天来的南城的，他看?到女儿后，心?情也?是降到了谷底。包三姐夫不打?算把这个女孩抱回家?，不能?在这个时候抱女孩回去，他跟妻子后面?还得继续生呢。 　　包桃花给包三姐送鸡汤，她在走?廊里，就听到包三姐跟包三姐夫在病房里面?说话。 　　“跟你妹说了吗？”包三姐夫道，“妈说了，说如果生的是女娃娃，就让我们不要把孩子带回去。” 　　“这……可以给大嫂养吗？我娘家?的大嫂。”包三姐道。 　　“你觉得她会养吗？你娘家?人能?同意吗？”包三姐夫道。 　　包父包母是什么样的人，包三姐会不清楚吗？包大嫂同意养孩子，没有用的，包父包母不可能?同意，除非包三姐夫妻给钱。 　　包三姐夫妻手里又没有那么多钱，他们不可能?给包父包母养。 　　“你跟你妹妹说说，让她先养孩子几年。”包三姐夫道，“要是她不想养的话，我们只能?把孩子送人了。” 　　包桃花在门口听到这话，她十分生气，这不就等于在威胁她吗？如果包三姐夫妻把孩子送人，那就得怪包桃花不养孩子？ 　　“我不可能?养这个孩子。”包桃花带着?鸡汤走?进病房，“你们说什么都没有用。我自己生了两个孩子，孩子还小的时候，都不好在饭馆多做事情。现?在孩子大了一些，我不可能?再帮你们带孩子，我给你们带孩子，你们能?弥补我的损失吗？” 　　“都是姐妹……” 　　“狗屁。”包桃花打?断包三姐夫的话，“你怎么不找你的姐妹帮你带孩子，就要让我帮着?带孩子。我看?你们就是看?我嫁到城里了，就想着?从我这边搜刮钱财。告诉你们，我绝对不可能?帮你们养这个孩子，你们悄摸摸地把孩子扔下的话，我就把孩子送给你们，我再敲锣打?鼓，让你们村的人都知道你们生了这个女娃娃。” 　　包桃花气愤，她不管她三姐跟三姐夫会如何?对付这个女娃娃，这个孩子过得好不好是包三姐夫妻的事情，而不是自己的事情。包桃花没有想到她三姐三姐夫竟然这么厚脸皮，她早就该想到了，这些人就是想要从她身上刮下一层油脂来。 　　“这是给你的鸡汤。”包桃花道，“喝了鸡汤，你们自己办出院手续，办完出院手续，就早点滚。” 　　“桃花……”包三姐无助地看?着?包桃花，“我……我还没有坐完月子。” 　　“坐月子？你哪里来的脸在我婆家?坐月子？”包桃花道，“我们对你们那么好，你们呢，却想着?让我给你们养孩子。三姐，做个人吧！” 　　“桃花。”包三姐道，“桃花……” 　　“当初，你三姐换亲，你没有换亲，你嫁进城里，你嫁得好，你就不能?帮帮你三姐吗？”包三姐夫道德绑架包桃花。 　　“你跟我大哥都是一样的货色，都是得靠着?妹妹去换亲。”包桃花冷笑，“你们就不值得别人帮你们，恶心?死了。” 　　这些人没有提前跟她说，他们就直接来南城，现?在还要让她包桃花帮着?养孩子。他们当她包桃花是一个软包子，她没有脾气的是吗？ 　　“孩子是你们的，你们要不要养孩子，要不要把孩子送人，这都是你们的事情。”包桃花道，“跟我没有一丁点关系。” 　　包桃花没有说自己的婆家?人会不满，她觉得没有必要跟这些人这么说，她要是那么说，这些人也?会觉得是她没有做好。 　　“桃花，桃花。”包三姐想要从病床上起来，她想要抓着?包桃花。 　　“这样，我去给你们收拾东西。”包桃花道，“就那点东西，也?好收拾。我把东西收拾过来，三姐，你们出院了，就打?车去车站，你们早点回去。” 　　“桃花，非得这样吗？”包三姐没有想到包桃花会这么决绝。 　　“对，就是得这样。”包桃花道，“你们只考虑你们自己，没有为我考虑。这个孩子，你们要怎么办都好。” 　　“桃花，还是让你三姐在你这边坐完月子吧。”包三姐夫道。 　　“我……” 　　包桃花还没有说完，包三姐夫直接跪在了地上。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包三姐夫就这么跪在了地上，他没有给包桃花反应的时间。 　　包桃花睁大眼睛，她显然没有想到包三姐夫会这么做。 　　“你姐要是这么快回去，她一定没有办法好好坐月子。”包三姐夫道，“我们家?是什么情况，你是知道的。” 　　“你们……”包桃花依旧很生气，早知道她就该在外面?租房子给包三姐住，而不是让包三姐住在自己家?。 　　现?在好了，包三姐和包三姐夫顺着?杆子往上爬。 　　“产妇没有休息好，很容易出问题。”包三姐夫道，“我们县城有一个女的生孩子，出院两天后，人就没了。如果是在大地方?，也?许还能?救得过来。” 　　包桃花觉得自己最开始就不该让包三姐住在自己家?，真不该啊。 　　包桃花给了自己一巴掌，都怪自己，自己不该同意的。包桃花没有跟公公婆婆说包三姐想要留下孩子的事情，也?没有跟李明哲说，她就想着?她姐姐能?生下一个儿子。 　　李家?人早就做好包三姐在李家?坐月子的准备了，李母还买了两只鸡放在家?里，这算是他们家?送给包三姐的。李家?人都不觉得包三姐生了孩子之后就会立刻走?，他们都觉得包三姐一定会留下坐月子的。 　　包桃花怕她三姐真的出了事情，一条人命在那里。 　　临时去租房子让包三姐坐月子，怕是别人不同意。有很多人都不愿意别人在自己的房子里坐月子，有的人觉得新生可以，女人生孩子，孩子是新生……但愿意让人在自家?房子坐月子的人终究是少数。 　　包桃花现?在被?架在那边，她要是不同意，她三姐真要是发生了危险，那可不好办。要是让包三姐回家?坐月子，包三姐夫妻到时候扔下孩子就走?，这让李家?人怎么想？ 　　“等你三姐坐完月子，我们就回去。”包三姐夫道。 　　正好这一段时间是农闲，老家?那边没有那么多事情，包三姐夫也?能?照顾一下包三姐。 　　“你们……三姐留在我那儿是可以，但是她坐完月子必须走?，你们也?不能?把孩子留在我家?。”包桃花道，“我就当没有这一件事情。” 　　“不留，不留。”包三姐夫在想着?城里有没有人家?想要养女孩，他们可以把孩子送走?。要是没有人家?想要养女孩，他们就把孩子扔去福利院。 　　包三姐夫打?定主意不养这个女娃娃，孩子还小，他们可以先养孩子一个月。等包三姐坐完月子，他们那个时候处理好孩子的事情，别把孩子带回去老家?。 　　包桃花不知道包三姐夫的想法，她到底还是心?软了，她怕她三姐出现?问题。要是她三姐出现?问题，包桃花会后悔一辈子。 　　当包桃花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她的心?情不是很好，但是她不敢跟婆家?人说她三姐三姐夫想要留孩子下来的事情。包桃花想着?她已经?跟三姐三姐夫说清楚了，他们应该不会再想着?把孩子留下来。 　　“啊。”包桃花倒开水，不小心?把开水给倒得太满了。 　　包桃花有些心?烦，她让她三姐过来坐月子，又担心?她三姐三姐夫到时候会做出一些让她难做的事情。烦死了，最开始就不让他们留下来，啊啊啊啊！ 　　“是不是你三姐那边有事情？”李母是过来人，她知道包三姐生了一个女娃，都不用包桃花说，李母就有一点感觉了，“你三姐三姐夫他们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女娃娃？” 第63章 大吵一架 忘恩负义的人 　　“妈……”包桃花错愕， 她没?有想到李母会直接问出这样的话。 　　“是不是这样的？”李母问。 　　没?有计划生?育的时候，那些生?了女儿的人，也有人扔掉女儿。那些人眼里就只有儿子，不想要女儿。 　　包三姐为了儿子来南城生?孩子， 现在生?的是女孩， 而不是男孩。包三姐家里那么穷， 包三姐哪里可能还留着那个女孩。 　　“是。”包桃花点头。 　　“我们?家不可能养这个孩子的，你要是要养这个孩子，你就跟明哲离婚，带着你的外甥女出去住。”李母道。 　　李母知道要是包桃花养了那个孩子，后面?就会有别的孩子。包三姐夫妻真不是好东西， 包三姐当初来李家生?孩子，李家人已经让包三姐住下了，怎么包三姐还能想着让孩子留下来， 他们?当李家是什么？吸血包吗？ 　　“没?有， 没?有，我跟三姐说了， 我们?家不可能养这个孩子， 让他们?自己带回去养。”包桃花道。 　　“就是得让他们?自己带回去。”李母道，“你别去给他们?找人，让别人养他们?的孩子。这种事情不好做，孩子出问题了， 全?部都?是找你。他们?要怎么处理那个孩子，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跟你没?有关系。” 　　“妈，我三姐还要在我们?家坐月子……我三姐夫给我跪下了，说是老家县城李有一个产妇回家几天就没?了。”包桃花道。 　　“真是造孽。”李母道， “明哲当初怎么就跟你在一起?了呢。” 　　李母很少说这一句话，这一次是真的很气愤。包三姐夫妻都?对包桃花说出要让李家养孩子的话，包三姐还要在李家坐月子，包家就没?有几个人是好东西。 　　“坐吧，坐吧，早点坐完早点滚蛋。”李母到底也是一个女人，她不想去为难另外一个女人。 　　关于包三姐夫妻的事情，李母想想都?觉得不好，不想多去说。这种事情也不好跟外面?的人说，让别人知道总归是不好的。 　　过两天，包三姐从医院出来了，包三姐夫妻住在那个小房间里面?。包三姐睡在床铺上，包三姐夫在地上打地铺。包三姐夫打算等包三姐一起?回去，省得来回需要车费。 　　事情都?已经这个样子了，李家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就只能让包三姐夫妻留下来。 　　李玉茹得知包三姐在李家坐月子，她不意外，包三姐怎么都?得等坐完月子走的，不可能那么快走。在包三姐坐月子的时候，李玉茹就不过去李家了，李玉茹跟包三姐又没?有关系，她还是让她二嫂帮着带一些鸡蛋过去。 　　“大嫂的那个姐夫正在问人，要不要养女娃娃。”齐瑞芳当着李玉茹的面?说，她今天过来之?前就已经听人说了。 　　“什么？”李玉茹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有错，就是这样的。”齐瑞芳道，“大嫂的姐夫问人，虽然是私底下问的，但是别人说出来了。” 　　那些人都?是大嘴巴的，哪里可能闭上嘴巴。 　　包三姐夫在南城本身就没?有其他人脉关系，他就是在附近问问人，问了一两个人，别人就说出来了。这年头，自家有孩子的人，有几户人家会帮着别人养孩子的。家里条件好也就算了，家庭条件不好，就更不可能帮别人养孩子。 　　“说是有钱就给点钱。”齐瑞芳道，“这不就是等于卖孩子吗？说什么他们?住在乡下，以后很少过来。” 　　“……”李玉茹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们?生?的是女儿，就要这样对待孩子。”齐瑞芳道，“他们?应该是还打算继续生?孩子。” 　　“唉。”李玉茹叹息，“这样不好。” 　　“他们?自己养着孩子，也不好。就他们?这个态度，哪里还可能对孩子好。”齐瑞芳道，“这事情传开了，爸妈估计很快就知道。” 　　齐瑞芳没?有去李母的面?前说，她相信自己不用说，李母就知道了。李玉茹这边不知道，李玉茹忙着工作，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管包三姐的事情。齐瑞芳这么跟李玉茹说，也不是要李玉茹冲回去家里。 　　“知道了，就知道了。”李玉茹道，“这事情，我们?没?有办法。” 　　“可不就是这样嘛，那是大嫂的姐姐跟姐夫。”齐瑞芳道，“你不过去是对的，你过去了，人家问你要不要养一个孩子，你怎么说？” 　　“我不可能给他们?养孩子，也不可能给别人养孩子。”李玉茹道，“不说我有一个孩子，就算我没?有孩子，我都?不可能跟别人养孩子。” 　　李玉茹的想法很简单，养好自己的孩子，别多管别人家的事情。 　　“对，都?是这样的。自己家有孩子，养自己家的孩子就好了。”齐瑞芳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一口?茶，“这事情……真的是丢脸！他们?在哪里处理孩子都?好，非得要在这边，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想要逼着大嫂养着那个孩子。” 　　“这就不知道了。”李玉茹没?有一直盯着包桃花的姐姐姐夫，她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李玉茹知道这一件事情，她不可能多做别的孩子。李玉茹总不可能去报警说孩子的父母要卖孩子，这样的父母留着孩子，孩子会过得很惨的。 　　当父母不用考试，什么样的人都能当父母。 　　只是可怜了孩子，那个孩子还那么小。 　　小点好，早点离开父母，去新的家庭……可新的家庭的父母以后未必会对孩子好的，有的人养别人的孩子是因为自己没?有孩子，等他们?家有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他们?就不可能对别人的孩子好了。 　　“二嫂，麻烦你把那些鸡蛋带过去了，我就不过去了。”李玉茹道。 　　“交给我，我去送。”齐瑞芳道。 　　要不是齐瑞芳说要过去送点鸡蛋，李玉茹可能就没?有送了。 　　齐瑞芳想着包三姐住在李家坐月子，齐瑞芳还是要去看看公公婆婆，不可能当没?有看到，干脆就送一些鸡蛋。齐瑞芳过来李玉茹这边说了这一件事情，她不是为了逼着李玉茹给包三姐送鸡蛋，李玉茹不差这些鸡蛋，主?要是得让李玉茹知道那些事情。 　　“大嫂娘家的事情，小妹，你就不用管，他们?会处理好的。”齐瑞芳道，“大哥大嫂在，爸妈也在。” 　　“嗯。”李玉茹点点头。 　　在齐瑞芳走后，牧母过来了，小宝宝在房间里睡觉，吴姨在看着，不需要牧母时时刻刻看着。 　　“他们?这是不打算养孩子了啊。”牧母道，“我还以为我在外面?听错了。” 　　“妈，您也听到了？”李玉茹问。 　　“嗯，听到了。”牧母道，“有人问我，说我们?家条件这么好，说我们?干脆养了那个孩子得了。我说，我们?家不养。” 　　“不养的，不能养。”李玉茹道，“妈，我跟亭煜经常忙着工作，没?有经常照顾孩子，我们?已经不能给孩子足够多的爱了，不能再把这一份爱分给别的孩子。如果不关心孩子，又何必再养一个孩子。到时候，孩子怪我们?不关心她，这不好。” 　　“没?有错，是这个道理。”牧母想都?没?有想就说自家不可能养那个孩子，她知道李玉茹夫妻一定也是一样的想法。 　　如果是别的可怜的孩子，牧母可能会同情，估计可能还会捐赠一些钱。而包三姐的孩子，牧母不可能去同情，别说是养在身边，就是资助一些钱，那都?不可能。 　　牧母给钱了，包三姐那些人会觉得牧母好说话，就会想着让牧母给更多钱，会想着让牧母养孩子。 　　饭店里，李母觉得丢脸死?了。 　　“他们?是想让孩子留在城里，孩子有城里户口?吗？”赵大妈问李母，“他们?来生?孩子之?前，是不是就不打算把孩子带回去，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不知道，我们?哪里可能知道。”李母是真不知道包三姐和?包三姐夫的打算，如果她一早知道，一定不让包三姐夫妻住在这边。 　　“她都?在你们?家住了那么久，你们?还不知道？”赵大妈道。 　　“是真的不知道。”李母回答。 　　“也不知道谁愿意养那个孩子，一个女娃娃，虽然不用给孩子准备彩礼，但是养大一个孩子也不容易的。”赵大妈道，“你要帮孩子找一个可靠的人家吗？” 　　“不找，他们?要钱，就等于卖孩子。”李母道。 　　“他们?自己去找，能找到多好的人家？”赵大妈道，“还在我们?这边找……现在很多人都?知道这一件事情了。” 　　李母揉揉眉头，她在想包三姐夫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包三姐夫到底是想让谁养孩子，是不是还是想着让李家人帮着养孩子。 　　包桃花十分气愤地跑到包三姐的面?前，“姐，你是不是想要我跟明宇离婚，让我被我婆家人赶回去乡下？” 　　“没?有，没?有。”包三姐还躺在床铺上，“我怎么可能这么做？” 　　“那么三姐夫做的是什么事情，他怎么去问人，要不要养孩子？”包桃花道，“现在街道上很多人都?知道这一件事情了，这让我婆婆他们?的脸面?都?丢光了。别人问我们?家，我们?家开饭馆，不差那一口?饭，怎么不给你们?养一下孩子。” 　　包桃花只觉得十分荒唐，荒唐得不得了，怎么就要自己家给包三姐养孩子，说什么送佛送到西。 　　“这……”包三姐眼神躲闪着包桃花，“你姐夫只是想要给你的外甥女找一个好人家，我们?要是回去乡下，就没?有办法给孩子找一个好人家，让孩子过好日子。” 　　“呵呵，这个时候，你们?倒是有母爱有父爱了？”包桃花道，“你们?怎么不干脆一开始别生?下这个孩子？” 　　“怀都?怀上了，我们?又不知道孩子的性?别，都?说这个孩子会是一个男孩，我们?这才生?下她的。”包三姐道，“桃花，我们?也是没?有法子了。我们?让你帮着我们?养一养孩子，养个几年，等她大一点，我们?再接她回去……” 　　“等她大了，要读书?了，你们?就让我们?把她的户口?上在我们?这里。”包桃花道，“你们?的那点心思，我会不知道吗？一点点地得寸进尺。那天，我从医院回来的时候，我婆婆看我神情不好，她就猜测到你们?的想法。她还是没?有赶走你们?，结果你们?就是这么做事情的。” 　　包桃花认为包三姐夫妻为难她这个妹妹，也为难了自己的婆婆。包桃花很生?气，她三姐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 　　“我婆婆当时就说如果我非得要养你的孩子，就让明哲跟我离婚。”包桃花道，“后来，我婆婆没?有对你们?说狠话，你们?是不是就觉得我婆家人都?好欺负，他们?都?会按照你们?所想的去做？” 　　“不是的，不是的，我们?就是想给孩子找一个好的人家。”包三姐道，“你们?不养，我们?找别人……” 　　“那你们?非得在这边的街道说那些话吗？”包桃花道。 　　“我……那是你姐夫不懂得，他不懂得。”包三姐道，“等他回来，我跟他说，他就不先?不出去找人。” 　　“先?不出去，就是后面?还得出去找人吗？”包桃花问。 　　“不找了，不找了，我们?把孩子带回去，行了吗？”包三姐看包桃花那么生?气，包三姐也有些害怕，她没?有想着要那么为难妹妹的，实在是那是她的亲生?女儿啊。 　　李四姑姑去看杨晓慧，她说了包三姐的事情。杨晓慧要出月子了，她要给孩子办满月酒，请柬都?已经发?出去了。 　　“当初，他们?不让我住在那边，让包桃花的姐姐住过去，这是他们?活该！都?是报应！”杨晓慧道，“都?是报应。” 　　杨晓慧心里畅快许多，她始终都?想看到她二舅舅家出事情，可是她二舅舅家一直都?过得很好。 　　“包桃花就是一个乡下人，一个总想着拉扯娘家的乡下人。”杨晓慧道，“她的那些娘家人能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人来城里了，其他人都?要过来占便宜，都?没?有想着别人会不会困难。” 　　“也不知道你二舅舅他们?要怎么做。”李四姑姑心里有隐隐欢喜，她没?有觉得不高兴，她跟杨晓慧是一样的心态。 　　“他们?会给包桃花的姐姐养孩子吗？”杨晓慧道，“别说那么小的孩子，很可怜，非得要养那么小的孩子。” 　　“这就不知道了。”李四姑姑道，“人还在你二舅舅家里。” 　　“等着吧，看看他们?以后要怎么做。”杨晓慧道，“二舅舅他们?心疼包桃花的囊家人，都?不心疼我。妈，我说的没?有错吧，他们?就没?有想过要对我好。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我没?有考上高中，看着我们?多花钱。当初，要是李玉茹给我补习一下，我就直接考上高中了。李明亮的学习成绩比我还差，他都?考上了高中，还上了大专，而我呢？” 　　杨晓慧觉得是李玉茹毁了她的美好未来，她也不想想李玉茹没?有义务给她补习的。杨晓慧就想要所有的好东西，想要让围着她宠着她。 　　这怎么可能呢？ 　　别人也是有思想的，别人也想要过好日子。 　　“对待亲人这么狠，对待那些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那么好。”杨晓慧道，“他们?这些人都?喜欢装模作样，压根没?有考虑到亲人会怎么想，亲人会不会难过。我们?那么困难的时候，他们?不借钱给我们?，我再复读一年，他们?也不会死?。” 　　杨晓慧不断去说李家人曾经的所作所为，她就是觉得李家人对包三姐夫妻太好了，包三姐就不该待在李家坐月子。 　　“妈，您以后别想着二舅舅他们?有多好，真别那么想。”杨晓慧道，“他们?都?不是好东西。对了，我给他们?发?了三份请柬，他们?都?已经分家了，是该三份请柬。” 　　杨晓慧想着那些人得给自己包三个红包，不能少了。 　　“我要是不给三份请柬，人家还当我没?有邀请他们?，不要他们?过来呢。”杨晓慧道。 　　“是该三份请柬，他们?都?没?有住在一个屋檐下。”李四姑姑道。 　　幸灾乐祸的人多了去了，孙佳怡也在那边幸灾乐祸。孙佳怡是重生?的，她早就知道包三姐跟包三姐夫会怎么做，她没?有提醒李就爱人，就是等着这个时候看热闹。 　　街道的那些人都?知道包三姐夫妻不想养那个女娃娃了，街道办有人直接去找李父李母了，意思就是让他们?说几句，稍微管一管，买卖孩子是不对的。 　　若只是赵大妈说也就算了，街道办的工作人员都?去找李父李母了，李父李母脸上更没?有光彩。 　　孙佳怡路过饭馆的时候，她看到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她还站在那边听了一会儿。 　　“那是犯法的事情，千万不能做。”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跟李父李母强调。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想着那些事情，应该是私底下去办的事情，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的。偏偏包三姐夫把事情搞得人尽皆知，要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不过来说一说，那不行。 　　“当然。”李母道，“放心吧，我们?都?知道。等他们?坐完月子，他们?就走。” 　　“不能在我们?这边发?生?那样的事情。”街道办的工作人员道，“那会让我们?很难做的。” 　　要是事情没?有闹得那么大，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知道了，那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离开饭馆的时候，孙佳怡赶紧走。 　　李母李父都?很不高兴，他们?还要开饭馆，包三姐给他们?添了太多太多的麻烦。 　　孙佳怡去找孙佳悦，她说了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去李家饭馆的事情。 　　“他们?都?是帮凶。”孙佳怡道，“这是要帮着人家卖孩子呢。” 　　“姐。”孙佳悦还在饭馆里，她公公开的饭馆，正好没?有什么人，她跟她姐姐说几句话，“不是还没?有人要那个孩子吗？” 　　“现在是没?有。”孙佳怡道，“就他们?家那样的情况，谁会去要那个孩子？” 　　“……”孙佳悦抬头看一眼孙佳怡，“未必，李家跟包桃花的姐姐没?有关系。” 　　“出了这样的事情，不知道李家会不会直接养着那个孩子，他们?养着那个孩子，那就不是卖孩子了。”孙佳怡道，“他们?要是不养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可能还是要被卖掉，就算没?有被卖掉，也是要被送走的。” 　　“可能。”孙佳悦道。 　　“你呢，都?怀孕了，到时候生?下一个娃娃来。”孙佳怡看向?孙佳悦，“少做一些事情，不要做得那么辛苦。” 　　“都?是干一些轻松的活。”孙佳悦道，“我倒是想不做事情，我公公婆婆他们?说做点轻松的。” 　　孙佳悦来到饭馆，她做的事情少，她饿了就让人弄吃的给她。孙佳悦不可能委屈她自己，那些人不是要她来饭馆吗？她来了啊！ 　　这饭馆是自家的，孙佳悦怀着身孕，她多吃一点东西，她不怕婆家人说她。婆家人说，孙佳悦就说肚子里的孩子饿了。这也就导致牛敬山没?有想着让孙佳悦多干活，牛敬山心疼店里的那些食材。孙佳悦早就懂了，委屈别人可以，千万不能委屈自己，别人没?有资格让她委屈自己。 　　晚上，李玉茹跟牧亭煜说起?包三姐夫妻的事情，她说的时候都?唏嘘不已。 　　“最开始就不该让他们?留在南城的。”李玉茹道，“只是已经让人留在南城了，人现在还在坐月子，这个时候，也不好赶人走。只能看看大嫂会跟他们?怎么说了。” 　　“不用担心，爸妈他们?会处理好。”牧亭煜道，“他们?能处理好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过去也帮不了忙。”李玉茹道，“说实话，这事情怪恶心人的。大嫂已经让那些人住在爸妈家了，那些人还想那些事情，还弄得大家都?知道了。**，不该是低调一点的吗？” 　　李玉茹怀疑包三姐夫妻不是真的想把孩子送走，而是想让包桃花养那个孩子。 　　“是得要低调一点，这种事情本身不光彩。”牧亭煜道，“他们?那么做，可能是要倒逼着爸妈，让爸妈同意大嫂留下那个孩子。现在还是得看大嫂是怎么想的。” 　　牧亭煜还是稍微懂得一些弯弯绕绕的，有的人就是这样，别人给这些人一点好处，这些人就得寸进尺，就想要更多更多的东西。 　　“鬼知道，我也不敢过去问。”李玉茹道，“大嫂每年要给她爸妈养老钱，这事情说得过去。要是再养她姐姐的孩子，她养这个孩子，她那些兄弟会甘心？就怕她兄弟到时候也把孩子送过来给她养，她有那么多钱养孩子吗？” 　　“她有那么多钱，也不可能养的。”牧亭煜道，“爸妈跟大哥都?不可能让大嫂养这些孩子。放心吧。” 　　包桃花跟李明哲在房间里吵架，两个人吵架的声音还不小。 　　“你三姐要来我们?家等着生?孩子，我们?让她住下来了，她现在还想让我们?给她养孩子，这算什么？” 　　“当我们?家的人是冤大头吗？当我们?家的人是你们?家的丫鬟奴仆吗？” 　　“包桃花，这日子，你不想过，我们?就离婚！” 　　“孩子留在南城，跟着我。你也有了南城户口?，离婚后，你是回去老家，还是在南城找一个房子住都?好，你跟我们?家没?有关系了。” 　　…… 　　李明哲故意大声地说那些话，就是要让包三姐跟包三姐夫知道。李父李母都?没?有去劝架，他们?也觉得应该让李明哲说那些话，得让包三姐夫妻知道李家人不可能帮着他们?养孩子。 　　“不是，没?有，我三姐他们?没?有要让我们?养孩子了。”包桃花急切。 　　“他们?真要是不想我们?帮助他们?养孩子，他们?会把事情闹得那么大吗？” 　　“那么多人都?知道了他们?想要送走孩子了。” 　　“你知不知道，就连街道办的人都?去找爸妈了，说卖孩子是违法的。” 　　“你是想让我们?家的人都?去坐牢，你是想要抢占我们?家的饭馆，抢占我们?家的房子吗？” 　　“包桃花，我们?每年都?有给你爸妈钱，这还不够吗？” 　　…… 　　包三姐跟包三姐夫待在小房间里面?，他们?没?有出去劝架。明明他们?都?已经听到了，他们?当作没?有听到。包三姐原本是想过去的，被包三姐夫给摁住了。 　　“别去，他们?两口?子是故意吵架给我们?听的。”包三姐夫道，“你这个妹妹心眼很多。” 　　“不是的，她……” 　　“她心眼要是不多，怎么能嫁进城里？”包三姐夫打断包三姐的话，“那些早早结婚想要回城的知青，很多都?离婚了，抛妻弃子的。而你妹妹，没?有跟你妹夫早早结婚，还是让她怀孕了，她大着肚子追来南城。” 　　包三姐夫一直都?认为包桃花很有心机，他还觉得包桃花不够好，他们?都?已经恳求包桃花了，包桃花都?不愿意多帮衬他们?。他们?又不是不要孩子，就是让包桃花帮着养孩子养几年而已，在他们?老家又不是没?有这样的情况，有的人家为了再怀孕生?男孩，他们?就是有让别人家帮衬他们?养女儿的。 　　别人都?可以，怎么包桃花就不行？ 　　说白了，就是包桃花瞧不起?他们?。 　　“她过上了好日子，哪里可能还想着你。”包三姐夫道，“让他们?吵，他们?还真能离婚不成？他们?都?有两个孩子了，不可能离婚。” 　　“……”包三姐想想也对，包桃花夫妻有两个孩子，他们?不可能离婚的。 　　包桃花在跟李明哲吵架的时候，她在想她三姐跟三姐夫是不是听到吵架声了，那么大的声音，她三姐跟三姐夫不可能没?有听到的。李父李母没?有劝架，包桃花能理解，李父李母为了包三姐的事情特别不高兴，可是她三姐跟三姐夫也没?有人过来劝架。别说她三姐夫得要一直陪着她三姐，她三姐要坐月子不能出房子，那也就算了，她三姐夫呢？ 　　这让包桃花十分失望，她坐在床铺上，难过得不得了。 　　李母去看了小李思彤，她还带着小孙子。李母担心孙子孙女听到父母争吵会害怕，这一次的争吵原本是可以避免的，可是包三姐夫妻的所作所为，真不是人。 　　“别怕。”李母道。 　　“爸爸妈妈会离婚吗？”小李思彤有些害怕，她害怕父母真的离婚。 　　“别担心。”李母道，“你们?爸妈很少吵架的，吵一次架也好，都?发?泄出来。” 　　“三姨一定要留下小妹妹吗？”小李思彤问，“我跟弟弟是不是只能跟着爸爸或者妈妈？” 　　小李思彤在外面?的时候，别人还故意跟她说，说她三姨生?的小宝宝要留在她家了。小李思彤不是很懂得那些事情，她只知道自己的父母吵架了。 　　有小朋友的父母离婚，小孩子就只能跟着其中一个人，小李思彤不想做出选择，她想要跟着爸爸妈妈。 　　“不可能，我们?家不可能留下她。”李母摸摸小李思彤的头，“小妹妹有她自己的爸爸妈妈，她不用待在我们?家里。思彤，别怕，你爸爸妈妈不可能不要你，爷爷奶奶更不可能不要你。” 　　李母搂着小李思彤，小李思彤岁数大一些，又是一个女孩子，小李思彤比较容易受到影响。 　　房间里，李明哲看着坐在那儿的包桃花。 　　“我把话放在这边，你三姐在这边坐完月子，就让她滚蛋。”李明哲道，“以后没?事就不要来我们?家了。” 　　李明哲不是一点点生?气，是非常生?气。包三姐夫妻搞出那些事情，让李家人面?子上挂不住。明明李家人对包三姐已经十分好了，这些人还不知足。 　　“……”包桃花没?有说话，李明哲说的话很对。 　　都?怪自己，自己没?有早点察觉到亲姐姐心思，因着亲姐姐为大哥去换亲，包大花就同情姐姐，这才导致现在的结果。 　　“我们?家已经帮你们?家够多的了。”李明哲道，“以后，不只是你三姐，还有你们?家其他亲戚，别让他们?来。他们?要是来了，吃一顿饭，就让他们?走，不要在我们?家住了。” 　　李明哲想到这几天的事情，他觉得自己是一个蠢货。 　　别人在外面?跟李明哲说那些话，李明哲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知道了。”包桃花道，“以后一定不这样了。” 　　“不打招呼过来的，打招呼过来的，都?不行。”李明哲道，“我们?家又不是救助站。你们?家亲戚穷，艰难，我们?家的人就容易了吗？我们?也很不容易的，我们?也要辛辛苦苦地去赚钱的。” 　　“我去我姐那边一下。”包桃花道。 　　李明哲没?有阻止包桃花，本来就该包桃花去跟她姐姐姐夫说清楚的。 　　包桃花之?前已经跟她姐姐说了，但是她姐夫当时没?有在。现在，她姐夫在了，她还得过去说一声。 奇 书 网 w w w . 3 q i s h u . c o m 　　当包三姐看到包桃花双眼红红的过来，她有点不是滋味，可是自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要是自己有别的办法的话，自己就不过来妹妹这边。 　　“桃花……”包三姐不好意思。 　　“你们?听到了吧，听到我跟我男人之?间的吵架。”包桃花道，“他从来没?有这么跟我吵架，就是我们?爸妈过来的时候，爸妈非得要钱的时候，明哲都?没?有这样。姐，姐夫，你们?做得太过了。你们?非得逼着我们?家养你们?的孩子，我都?跟你们?说过了，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而你们?呢，还是那样，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我们?没?有让你帮着找人，我们?自己给孩子找一个合适的人家。”包三姐夫道，“我们?不是要你跟你男人养孩子。” 　　“是不是，你们?心里清楚。”包桃花斜眼看向?包三姐夫，“都?已经跟你们?说过了，你们?就不能等回去之?后，你们?再想办法吗？非得要在我们?这边找吗？” 　　“这里是南城……” 　　“南城，南城，你们?哪里是因为这里是南城，分明是因为我在这里。”包桃花道，“你们?见不得我过好日子，就要故意做那些事情。” 　　一开始，包桃花见包三姐住在李家都?还比较安静，包三姐基本都?是待在李家，没?有出去给李家增添麻烦。没?有想到，这对夫妻在后面?给他们?放大招。 　　“桃花，你姐夫不是故意的，姐也不是故意的。”包三姐道，“你也不是不知道在我们?乡下，生?男孩……” 　　“停，别总跟我说生?男孩的事情。”包桃花道，“都?什么年代了，还总在这边说生?男孩的事情。” 　　“我们?乡下人要下地干活，没?有儿子真的不行。”包三姐道，“桃花，我们?没?有让你们?给我们?养孩子了，我们?只是……” 　　“你们?有多大的困难，是你们?的事情。你们?有困难，我就没?有困难吗？”包桃花道，“三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当初怀着孩子来南城的，在别人看来，我就是来逼婚的。你们?不也觉得我有心机，阴险狡诈吗？” 　　“没?，没?有。”包三姐连忙拉扯一下包三姐夫的衣袖。 　　“你姐姐换亲，你姐姐……” 　　“少来跟我说这些，是我让我姐姐去换亲的吗？”包桃花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话，我大嫂还是你的亲妹妹。为了你，为了我大哥，你们?要娶媳妇没?有钱，讨不到媳妇，你们?就让亲妹妹换亲。是你们?的错，你们?把你们?的幸福建立在妹妹的痛苦上面?。” 　　“桃花，我过得很好……” 　　“好个屁，真要是好的话，你会生?了一胎又一胎吗？就是为了要儿子。”包桃花道。 　　“你不是也为了生?儿子怀了二胎，你是有了儿子……”包三姐委屈，“你……” 　　“我们?能养得起?，你们?养得起?吗？”包桃花翻白眼，“我们?自己能养得起?孩子，不需要靠着别人帮助养孩子。” 　　“你先?前不是还说你小姑子寄钱……” 　　“是，我小姑子寄钱回来，那是给她爸妈的。”包桃花道，“你们?想的没?有错，那些钱也是有落到我们?手里的。但是，我小姑子的钱，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我小姑子愿意帮衬我们?，那是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我小姑子跟你们?是一家人吗？就算我小姑子没?有寄钱，我们?也能养得了孩子。” 　　隔壁孙家，方璐听到了包桃花的声音，她丈夫在医院值班没?有回来，研究生?得听导师跟医院的安排。方璐跟孙四妹坐在那边看电视，他们?听到了隔壁的声音。 　　孙四妹去摆摊一会儿就回来了，孙三弟现在是研究生?没?有那么多时间出去摆摊，孙四妹又是女孩子。孙四妹担心在外面?发?生?意外，她摆摊是在附近的商场，到了差不多时间，她就赶紧回来。 　　“忘恩负义的人。”方璐嘀咕一句。 　　“……”孙四妹没?有说话。 　　不只是孙家人听到了，还有其他人家听到。 　　包三姐的所作所为让人不齿，包三姐夫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在这样的情况下，包三姐还是在李家继续坐月子。 　　杨晓慧孩子的满月宴就要到了，明天就是。 　　李玉茹跟牧亭煜商量杨晓慧孩子满月宴的事情，李玉茹是真的很不想过去。 　　“不想去就别去了。”牧亭煜道，“让二嫂他们?带一个红包过去。” 　　“也行，那就让他们?带一个红包过去，我们?就不过去了。”李玉茹点头。 　　李玉茹跟杨晓慧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生?了儿子，特别得意，跟别人说我生?的是女儿，说我迟早还得生?，说我要是再生?，这工作准保不住。”李玉茹听到别人说的话，她觉得杨晓慧脑子有问题。 　　杨晓慧一点都?不怕李玉茹知道那些事情，她就是故意跟人说那些话的。杨晓慧不是当着李玉茹的面?说的，李玉茹真要是到杨晓慧的面?前，杨晓慧只会说李玉茹斤斤计较。 　　“我们?的女儿很好。”牧亭煜道，“有一个女儿就够了，不用再生?一个。” 　　“对，生?一个就够了。”李玉茹道，“我们?成天忙，哪里有时间照顾孩子，我们?又能给孩子多少关爱。” 　　他们?关爱一个孩子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李玉茹不想让自己女儿那点少得可怜的父爱母爱再被分割。 　　“嗯。”牧亭煜点头，“外面?的草莓还在生?长，估计还能生?长一段时间。” 　　“是还能生?长。”李玉茹道，“妈又买了一些草莓苗，说是等来年的时候，也可以这样种，小宝宝也能吃。” 　　杨晓慧的婆家选择在酒店办孩子的满月酒，而不是在他们?自己那边的街道找人掌勺办酒席。满月酒的桌数有八桌，来的人不少。 　　当杨晓慧得知李玉茹夫妻没?有来的时候，她故意在齐瑞芳的面?前道，“表姐不会是想到她自己生?的是女儿，不是儿子，这才不愿意来的吧？” 第64章 跳楼 都是高中同学 　　“放心， 你的儿子以后?一定不如玉茹的女儿！”齐瑞芳说话直。 　　“你……”杨晓慧错愕，她没有想?到齐瑞芳会来这么一句。 　　“为了让你儿子以后?能赢在起跑线在，一直赢下?去，你多努力努力。”齐瑞芳道， “毕竟， 玉茹的女儿从小就?赢在起跑线了， 父母是科研人员，住在南城大学园区，她的朋友也都会很?出色的人。” 　　“瑞芳，去坐着吧。”李四姑姑连忙道。 　　李四姑姑知道女儿不高兴，她还是拉了女儿一下?， 让女儿不要继续说下?去了。李家?这些人是真的不给他们脸面?的，李玉茹至少还有包一个?红包让人带过来，这已经很?不错了。他们就?不要去想?别的， 别想?着李玉茹的女儿会如何。 　　齐瑞芳去坐着了， 没有再在杨晓慧的面?前。 　　“妈。”杨晓慧看向?李四姑姑，“她怎么能这样呢？” 　　“别说你表姐了。”李四姑姑道， “这么多人在， 你舅舅他们在，你说这些，让他们听了，他们会不高兴。” 　　“也是， 李玉茹跟他们更亲，他们的眼里就?只?有李玉茹。”杨晓慧咬牙， “他们从来都没有关心过我?。” 　　“你儿子的满月宴，开心一点。”李四姑姑道，“开心一点。” 　　“开心， 我?很?开心了。”杨晓慧道。 　　杨晓慧本来以为李玉茹夫妻至少会来一个?人，结果?这两个?人谁都没有过来，这让杨晓慧特别不高兴，他们怎么能不过来呢。李玉茹夫妻分明是不给她一点脸面?，杨晓慧气闷。杨晓慧还想?着在李玉茹的面?前炫耀儿子，李玉茹没有过来，她怎么炫耀儿子，总不能抱着儿子去李玉茹的家?里。 　　李玉茹不可?能让杨晓慧进家?门！ 　　到目前为止，李玉茹对杨晓慧的态度都还没有变好，她始终都记得她要出国留学的时候，杨晓慧跑到她的房间里乱翻东西。李玉茹有时候觉得杨晓慧不只?是想?要偷钱那么简单，杨晓慧可?能是不想?让她李玉茹出国留学。 　　杨晓慧的婆家?人才不去管李玉茹夫妻是不是有过来，他们跟李玉茹夫妻接触的次数非常少。这些人也都知道李玉茹夫妻都不喜欢养晓慧，上一辈的人还在，这些人还会当杨晓慧是亲戚，要是上一辈的人没有在了，他们就?不当杨晓慧是亲戚。 　　包桃花没有去参加杨晓慧的婚宴，家?里不需要去那么多。包桃花待在家?里，她跟包三姐说了那些话，她还是有给包三姐弄一些吃的，总得让包三姐养好身体。包三姐要是没有养好身体，她又接着怀孕的话，很?容易伤身体。 　　“吃吧，别说我?这个?当妹妹的不给你弄吃的。”包桃花道，“下?一次，你要是再怀孕生孩子，别来我?这里了。” 　　“不来了。”包三姐道。 　　包三姐夫没有在这儿，他出去了。包三姐夫看看外面?有没有零活做，稍微赚一点钱。包三姐夫想?这是南城，一定能更容易找到一些事情做，哪怕能做半天的活也行，只?要是现?结工资，包三姐夫就?不担心拿不到钱。 　　包桃花给孩子买了一些奶粉，奶瓶是家?里孩子用过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到了包三姐坐完月子的时候，包桃花早早让包三姐夫收拾东西。到了时间，包桃花一早就?送包三姐跟包三姐夫去车站，她亲眼看他们上车，省得他们再回头。 　　包三姐夫本来想?着把孩子扔去福利院，但是包三姐舍不得，他们终究还是把孩子抱回去了。只?是包三姐夫妻对外说孩子不是他们的，说孩子是亲戚的。 　　之前，包三姐夫对外说包桃花婆家?的饭馆生意好，包三姐过去帮忙一阵子。包三姐夫没有说包三姐怀孕了，就?说帮忙，让人以为是包桃花生了女孩让包三姐夫妻带回来。 　　但很?快就?有人察觉到不对了，包桃花不是已经生了儿子吗？ 　　包桃花生了儿子的时候，包三姐还借钱说要给包桃花包一个?红包。包桃花有一儿一女了，人家?还是城里人，不至于让包三姐把孩子带回来养的。 　　“不可?能是她妹妹的女儿，她妹妹有儿子。” 　　“她妹妹婆家?开饭店的，人家?不可?能交不起罚款的。” 　　“估计是她自己的孩子，在那边说不是她的孩子，不是她的孩子，能是谁的孩子。” 　　“不会吧，是她亲生的，她干嘛说不是亲生的呢？” 　　…… 　　包三姐的夫妻操作真是骚，他们压根不管等他们这个女儿长大以后?会怎么想?。包桃花没有在包三姐的村子里，她不知道这些事情，也不可?能特意跑到村子里去问这一件事情。 　　有很?多人都不相信孩子是包桃花的，只?是有一小部分的人觉得孩子也有可?能是包桃花的。村子里的这些人都喜欢八卦，现?在还好，等孩子稍微长大一点，那些人还可?能说的，他们会说那个?孩子不是包三姐夫妻亲生的孩子，而包三姐夫妻对女儿又没有那么好。孩子听到那些话，孩子会怎么想?？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 　　李玉茹夫妻正?式招收研究生博士生，外校的人不知道李玉茹到底有多厉害，大学生打听到的消息不一定多。李玉茹是女的，有的人认为男的搞研究比女的厉害，牧亭煜没有被?人放鸽子，李玉茹被?人放鸽子了。 　　“……”当李玉茹得知自己被放鸽子之后?，她特别无?语。 　　这没有什么关系，不过就?是被?人放鸽子而已，李玉茹想?着这不是多重要的事情。 　　学校原本是让李玉茹先带两个?人，一个?人是本校的，一个?是外校的，外校的那个?人放了李玉茹鸽子，学校把这个名额给了本校的学生。有学生原本还没有定下?导师，正?好可?以。 　　那个?本校学生震惊，他本来以为自己没有机会跟着李玉茹，万万没有想?到，天上掉馅饼。那个?学生原本也是跟李玉茹联系过，但有其他人跟李玉茹先联系了，还不只?是一个?人先跟李玉茹联系，李玉茹觉得那些人都很?优秀，然后?她按照时间顺序来定学生。 　　按照时间顺序的话，本来也不是那个?学生，关键是其他学生已经找好了导师，不好在这个?时候还导师，而他还没有确定导师。 　　“太幸运了吧，早知道我?也晚一点找导师。” 　　“这就?是命啊，运气不是一点点好。” 　　“女老师怎么啦，女老师也很?好。” 　　…… 　　有的人不喜欢跟着女老师，他们觉得女老师不够厉害，女老师的资源不如男老师，女老师不会去撕。 　　那个?本校学生叫高长东，他是大四生，有去旁听过李玉茹给大三生上课。他们学校的学生稍微打听一下?，都知道李玉茹有专门的实验室，拥有国家?级项目，不缺资金。 　　牧亭煜虽然是男的，但是他研究成果?不如李玉茹多，职称也不如李玉茹。 　　世人总容易轻视女性，他们认为女性能够高位，可?能是这个?女人使用了什么手段，比如这个?女人有厉害的父母，父母是大拿，这个?女的也就?能比别人容易升职。 　　高长东一得知消息，他特别高兴，反正?他现?在也没有什么课程了。高长东想?着能不能先跟着导师进实验室做实验，他知道自己没有多大的能力，但他愿意去学习。 　　就?算不是李玉茹当高长东的导师，高长东也不打算暑假回去。 　　当高长东去找李玉茹的时候，另外一个?人也去找李玉茹，高长东跟孔红叶在李玉茹办公室门口遇上了。两个?人本来就?是同学，孔红叶是第一个?联系李玉茹要报考李玉茹研究生的。 　　“学校安排我?跟着李老师。”高长东得意。 　　“捡漏了啊。”孔红叶道。 　　“是。”高长东道。 　　孔红叶敲门，李玉茹开口，“进。” 　　孔红叶跟高长东一块儿进去，李玉茹知道了学校的安排，她没有意见。李玉茹没有带太多的学生，一年?带一两个?新生，那就?很?不错了。李玉茹还得编写教材，教材编写得差不多了，主要是后?面?上课可?以用。 　　李玉茹在南城大学读过书，也知道国家?在生物制药方面?有多薄弱。要是有足够多时间的话，这个?教材还得要耗费更多的时间。出版社那边的编辑又不是很?懂得，找了专业的人校对，但有很?多知识点，人家?不是很?懂得的，李玉茹自己也有校对一下?。 　　李玉茹把自己在国外所学的，还有她自己研究出来的一些东西写上去。 　　学校的意思是南城大学的学生可?以先用这个?教材，至于其他学校要不要用，那是其他学校的事情。李玉茹比较忙碌，把手里的事情分下?去，还是忙。 　　“老师，我?们前来报到。”高长东道，“老师，我?们能不能跟着您先做项目？” 　　“当然行啊。”李玉茹道，她没有意见，她刚刚在看稿子。 　　李玉茹的面?前有一台电脑，现?在电脑的软件还很?少，但她还是能用电脑校对文档，能打字，这总好过她用手去写来得快。 　　“我?带你们去实验室。”李玉茹把文件保存一下?，生怕一不小心断电了，那些东西没有保存好，就?不见了。 　　李玉茹对待学生的态度还不错，前提是他们没有犯大错。在李玉茹项目组做事的一些研究人员，他们犯错的时候，李玉茹也会很?严肃地批评那些人。她想?自己终究跟自己的导师那样了，她的一些师兄师姐就?是很?怕导师，导师没少批评他们的。 　　那些研究员有的是博士毕业过后?来李玉茹这一组的，他们原本没有学习生物制药。他们知道李玉茹这个?实验室需要人，自己报名过来的。他们知道这是一个?大机会，也有的人是研究生毕业后?来的。 　　那些人基本都是学校安排的，那些人进了学校，再向?李玉茹实验室申请的。 　　李玉茹找了一个?人，“左夏，你先带着他们两个?人。” 　　“好。”左夏点头，她是女的，博士毕业后?进南城大学的。左夏还有教授学生，她现?在是一个?讲师。左夏不是不可?以自己单独弄项目，自己申请的话，她不是没有能力，而是她想?跟李玉茹共同建设国内的生物制药相关专业，填补国内的空白。 　　在左夏跟了李玉茹之后?，她发现?她们虽然是同一年?毕业的，但是两个?人之间实力相差特别大。左夏没有出国留学，她是在国内读书的。左夏来到李玉茹的实验室，也没有想?着要碾压李玉茹。 　　原先有一个?男博士进来后?，处处反驳李玉茹，实际上就?是想?要架空李玉茹，想?要把这个?实验室当作是他的。李玉茹直接把那个?人踢出去了，什么人啊，这人分明是看上她单独的实验室，想?要把她单独的实验室给抢走。 　　那个?男博士一副他更加牛的样子，哪怕他知道李玉茹的成就?，他还说李玉茹的孩子还小，李玉茹得耗费很?多时间照顾孩子。意思就?是让李玉茹把实验室交给他管，李玉茹能轻松一点。 　　这一件事情还没有闹大，李玉茹就?把人摁住了，直接把人踢出实验室。李玉茹忍耐那个?人好几天了，那个?人还非得PUA李玉茹，李玉茹不惯着这样的人，她直接让人滚蛋。那个?人还说学校同意他进这个?实验室，巴拉巴拉，意思是李玉茹没有资格让她滚蛋。 　　然后?，那个?人很?快就?滚蛋了，学校领导站在李玉茹这边。学校领导看中的就?是李玉茹的能力，而不是那个?男博士的能力。那个?男博士在学校领导面?前可?谦虚了，一副要跟李玉茹学习的样子，在李玉茹的面?前又是另外一个?样子。 　　那个?男博士还说李玉茹是不是要跟牧亭煜商量一下?，李玉茹不用跟牧亭煜商量，她直接做决定。牧亭煜跟那个?男博士本身只?是普通同事关系，又不是多要好的关系，那个?男博士以为牧亭煜也是男的，牧亭煜会站在他那边劝说李玉茹，真是可?笑。 　　其他人看到那个?男博士就?这么滚蛋之后?，甚至后?面?还自己辞职去别的地方工作，他们就?知道了李玉茹的厉害。那些人知道这个?实验室给李玉茹的，不是给他们其他人的，他们要是也跟那个?男博士那样，他们也会被?李玉茹清理出去。 　　于是那些人都很?敬着李玉茹，况且，李玉茹是真的很?强大，他们遇到一些难题，李玉茹轻易就?给他们解决了。 　　因此，像左夏这些跟李玉茹同年?毕业的人，他们都不敢说李玉茹不好。学校里一些比李玉茹年?长，早早在南城大学当老师的，他们对李玉茹的态度也是客客气气的。 　　李玉茹没有跟李家?人说起这一件事情，在牧亭煜的面?前，她也是云淡风轻地说了这一件事情。 　　学校没有开除那个?人，是那个?人自己辞职的，那是因为那个?男博士觉得自己丢了一个?大脸，他不想?让别人笑话他，这才走的。 　　“他们说他们暑假也要在学校做项目。”李玉茹道，“那就?安排一些事情给他们做。” 　　“没问题。”左夏道。 　　李玉茹实验室的经费多，买试剂之类的都很?方便。有些导师不像是李玉茹这样得到国家?的重?视，他们获得的项目资金没有李玉茹这么多，他们会更加注意资金管控，给研究生博士生发的补助都少。 　　高长东跟孔红叶是李玉茹带的第一批研究生，李玉茹想?着这两个?人要是暑假真在实验室做项目，她不会亏待他们，也会给他们补助。 　　李玉茹很?快又回去办公室，她的办公室就?是在实验楼。李玉茹得快点把教材给编好，时间太仓促了，有很?多不足之处。李玉茹又不是每天在编写教材，她之前一点一点地弄。 　　“老师没在做实验吗？”孔红叶见李玉茹离开，疑惑，她以为李玉茹基本都是待在实验室的。 　　“李教授在编写教材。”左夏道，“这个?是大三要用的教材，她自己编写的，不是跟她丈夫合力编写的。” 　　如果?是李玉茹跟牧亭煜一起编写的，别人还觉得是牧亭煜的功劳。李玉茹倒不是怕牧亭煜抢功劳，不是怕别人误会，而是有的事情两个?人做不一定会比一个?人做得好。 　　牧亭煜那边要教书也要做实验，他要申请项目，申请各个?基金。牧亭煜不像是李玉茹得到那么多好的待遇，他得到的待遇差了李玉茹不是一点点。牧亭煜知道自己有能力，自己不算是靠着李玉茹进南城大学教书的，没有李玉茹，他也能进南城大学。 　　但人都想?要表现?得更好，牧亭煜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配不上李玉茹。 　　“等你们跟你们导师的时间长了，你们就?知道你们的导师有多厉害了。”左夏道。 　　“我?去听过导师的课。”高长东道，“老师特别棒。” 　　“当然。”左夏道，“当初，国外相关部门给她开了很?高的待遇，还有很?多私人制药公司也给她开了很?高的待遇。” 　　左夏跟李玉茹的关系不错，她有时候会问问李玉茹关于国外的事情，李玉茹也就?说了。李玉茹不是炫耀地去说那些事情，而是左夏想?要知道，李玉茹也就?说了。 　　对待实验室的工作人员，李玉茹不吝啬，只?要做得好，该有的奖励也不会少。李玉茹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就?因为导师给她的奖励，她才能在国外过得那么好，还能寄钱回家?。 　　“你们老师有项目转化。”左夏道，“手里不缺资金。” 　　项目转化了，那个?钱是非常多的，左夏特别羡慕。同样都是博士毕业的，还是同一年?毕业的，自己怎么就?差那么多呢。 　　“你们好好学。”左夏道，“你们是你们老师的开山大弟子，二弟子，好处多多。” 　　左夏心想?这两个?人真让人羡慕，国内的生物制药可?以说刚刚起步，这两个?人又直接跟着李玉茹。这两个?人以后?是在高校教书，还是去那些制药公司工作，他们得到的待遇都不会低。 　　中午，牧亭煜轻轻地敲敲李玉茹办公室的门，他来找李玉茹吃饭。 　　“还在忙呢？”牧亭煜道，“都十二点了。” 　　“十二点了？”李玉茹看看挂在墙上的时钟，“还真是。” 　　“先去吃饭。”牧亭煜道。 　　“好，我?保存一下?。”李玉茹道。 　　牧亭煜跟李玉茹两个?人一起回去家?里吃饭，李玉茹再把文件发送到她自己的邮箱里。李玉茹的家?里也有电脑，这样能方便她继续工作。 　　夫妻两个?人回到家?里的时候，小宝宝在那边叫，“妈妈，妈妈。” 　　小宝宝的名字叫牧君宁，牧亭煜曾经还想?要给女儿取名牧爱玉，被?李玉茹拒绝了。李玉茹觉得那个?名字真的很?土，她不需要丈夫用女儿的名字来表达对自己的爱意。 　　“吃过饭了吗？”李玉茹伸手抱了女儿。 　　“正?在喂她吃饭。”牧母道。 　　这都已经五月左右的时间，小宝宝已经有十一月大了。小宝宝现?在很?少吃母乳了，而是吃一些奶粉，还有就?是吃饭，还有果?泥之类的。 　　牧母等人照顾孩子都很?用心，小孩子总喜欢抓着东西就?往嘴里塞，牧母都会盯着。 　　“你们先吃饭。”牧母道，“把孩子放在沙发上，我?来喂她，她喜欢看电视。” 　　“行。”李玉茹点点头。 　　正?当李玉茹在吃饭的时候，她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于美?兰打过来的。她们的高中同学桑思语跳楼住院了，现?在还在医院的重?症病房。 　　桑思语在于美?兰工作的医院住院，于美?兰才知道的。 　　“怎么好端端地跳楼了呢？”李玉茹震惊。 　　“她爸妈逼着她结婚，她去相亲，相亲没有多久，全家?都让她要结婚。”于美?兰道，“她家?的那些人都没有她的文凭高，她是他们家?文化水平最高的。她能养活得了她自己，她以后?也能给父母养老钱的，而现?在……唉，你要不要来看看她？” 　　于美?兰觉得十分心酸，桑思语那么努力的一个?人，明明拥有了美?好的生活了，可?是父母却那么对待桑思语。如果?桑思语的父母没有这么管控她，桑思语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在你们医院是吧？”李玉茹问。 　　“对，是在我?们医院。”于美?兰道。 　　“我?下?午没有课，我?过去。”李玉茹道。 　　李玉茹还没有吃完饭，她先去吃饭。 　　“谁跳楼了？你要过去看？”牧亭煜问。 　　“高中同学。”李玉茹道，“知道了，总得要去看看。” 　　虽然说大家?在高中的时候关系平平，但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唉。”李玉茹道，“她跟我?一起参加高考的那一年?，她高考的分数不错，她父母改了她的志愿。她填写的本科学校，被?改成大专学校。她去复读，复读第一年?不如意，又复读第二年?，最后?又是上大专，没有考上本科了。” 　　李玉茹想?桑思语内心的压力一定非常大，桑思语从学校毕业去工作，现?在又变成这个?样子。 　　“我?陪你一起去？”牧亭煜道。 　　“不用。”李玉茹道，“我?自己去，美?兰在那边，我?跟美?兰也能说几句话。” 　　“好。”牧亭煜点头。 　　李玉茹吃完饭赶紧赶去医院，她见到了于美?兰。 　　“她还好吗？”李玉茹问。 　　“得看后?面?会不会有问题，没有颅内出血就?还好，还能救起来。”于美?兰道，“就?怕……她父母现?在都想?着不要救她了。” 　　“不要救？”李玉茹惊讶。 　　“对。”于美?兰道，“他们担心要花太多钱，还不如让思语去死。思语工作了几年?，还没有攒下?钱，就?算她攒钱了，我?们现?在也拿不到。我?给她垫了一些钱，我?们医院的领导知道思语父母的意思，领导还没有放弃，毕竟现?在还能救。” 　　于美?兰听到桑思语父母说的话，她觉得那些人太冷漠无?情。 　　“知道思语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跳楼大吗？”于美?兰道。 　　“不知道。”李玉茹摇头。 　　“是在订婚宴的时候跳楼的。”于美?兰道，“思语不喜欢她的未婚夫，那个?未婚夫的脾气不好，还总是各种要求思语。思语的父母还是要她订婚，要她结婚，他们根本不管思语是怎么想?的，思语喜不喜欢那个?人。” 　　“思语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逼婚也不能这样逼的。”李玉茹道。 　　“可?不是嘛。”于美?兰叹了一声气，“事情到了这一个?地步，好几个?高中同学都知道了。高中同学有人过来捐了一些钱。” 　　“钱，我?带了一些来。”李玉茹早就?想?到桑思语需要钱，她拿出了一千块，“先给思语交住院费。” 　　“她这个?情况，要是情况能好，得在医院住大半个?月。”于美?兰道，她接过了李玉茹手里的钱，“这么多钱，你拿出来了，思语以后?不一定会还给你的。”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李玉茹道，“先救人要紧。” 　　“我?跟你说思语的情况，也不是要你出这么多钱的。”于美?兰道，“这钱真的会打水漂了的。” 　　“没事，救人要紧。”李玉茹还是这一句话。 　　李玉茹不能去重?症病房看望桑思语，她就?是问于美?兰几句。 　　桑父桑母来医院一趟，他们就?走了，没有再过来。他们都担心桑思语要花很?多钱，医生跟他们说明了一下?情况，把有可?能的情况也说了，桑家?人首先想?到的就?是不能人财两空，还是别救了。 　　李玉茹跟在于美?兰的身后?，于美?兰把钱交进医院了。于美?兰在一个?本子上记一下?，大家?谁出了多少钱，都写下?来。有的钱少，桑思语好了之后?不还钱也没有关系，像李玉茹给了这么多的，还有于美?兰自己也垫了不少钱，这都得让桑思语知道。 　　“你把钱都记下?来？”李玉茹问。 　　“嗯，对。”于美?兰道，“大家?生活都不容易。要是思语没了，这钱也就?算了，她父母不可?能还钱。要是思语活下?来，让她知道一下?这么多人帮她，她得活着，得给我?们还钱的，让她有活下?去的动力。” 　　李玉茹回想?高中时候的桑思语，她发现?自己脑中关于桑思语的其他事情几乎没有，顶多就?是记得桑思语的面?容。 　　“也好，记下?来吧。”李玉茹道，“她这样……什么时候能醒？” 　　“应该很?快就?能醒了，就?算醒了，估计也不好说话。”于美?兰道，“她现?在这个?情况，我?多过来看她几次，跟她说一下?大家?对她的关心。” 　　于美?兰怕桑思语自己坚持不住，这种事情最怕个?人坚持不住，自己没有活的意愿。于美?兰不想?桑思语出事情，桑思语好不容易上了大专出来工作，桑思语应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等她醒了，我?再过来看看她。”李玉茹道，“你知道我?家?的电话，打我?家?的电话就?行。” 　　“好。”于美?兰道，“跟你说，让你特意来一趟，是不是耽误了你的事情。” 　　“思语都这样了。”李玉茹轻拍于美?兰的肩膀，“倒是你，你在医院，估计得你多看着点了。” 　　“这没什么。”于美?兰道，“我?刚刚跟收费的人说了，要是桑家?人过来，不能把钱退给他们。” 　　于美?兰担心那些人知道有人交钱进去，他们就?要把钱拿出来，把钱当作是他们的。于美?兰在医院见过各种各样的情况，这样的事情是真的很?有可?能发生的，别小看人性。 　　桑思语在订婚宴的时候跳楼，这一件事情传开了。 　　李母也知道了这一件事情，她知道桑思语是李玉茹的同学，桑思语曾经去过饭馆吃饭，也去过李家?。 　　“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李母在饭馆擦拭桌子，“多想?不开，这才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怪她父母，女儿不喜欢那个?男的，那就?不要逼迫女儿订婚。女儿不愿意结婚，那就?先不结婚。” 　　“也许当父母的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吧。”包桃花觉得桑思语的父母有让她读书，这说明桑思语的父母还是很?关心她的。 　　“还是不能太逼着孩子的。”李母道，“婚姻是一辈子大事情，又不是没有别的选择，不是非得要这个?人的。思语那个?孩子……” 　　这个?时候，也不好说是桑思语太过刚强了，这事情不能全部都怪桑思语的。 　　桑思语的父母现?在都在怨怪桑思语，订婚宴都已经摆了，桑思语出了这样的事情，桑思语的那个?未婚夫要桑家?退彩礼钱，还要退订婚宴的钱。桑父桑母自然不愿意退钱，他们说桑思语会走到这个?地步，那个?未婚夫得承担很?大的责任。 　　李玉茹从医院回来，她去了学校，手里的事情还是得做完。 　　过了三四天，桑思语醒了，只?是说话不利索，几个?字几个?字的说，但情况好了很?多。 　　桑思语的父母知道桑思语的高中同学有捐款，他们就?更不出现?了。桑父桑母想?着只?要他们不过来，医药费就?不用他们出，桑思语早就?工作了，就?让桑思语自己出钱，自己去还钱。 　　桑父桑母都觉得桑思语给他们丢脸了，害得他们被?左右邻居指指点点。 　　桑思语从重?症病房转到普通病房，她是从六楼跳楼的，好在颅内现?在没有出血，手脚脱臼也回归原位，目前也不用动其他的手术，只?要好好观察。桑思语的父母不关心她，那些亲戚就?更不用说了，桑思语的同事、朋友也不可?能天天来照顾桑思语。 　　于美?兰多过来几次，也让同事帮着照顾桑思语一点。 　　“玉……玉茹。”桑思语看到李玉茹，她有些激动。 　　桑思语醒来之后?，于美?兰让桑思语看看记录金钱数额的本子，于美?兰让桑思语要好好活着，让桑思语得还钱给他们。桑思语当时的眼睛就?红了，她以为这世上没有人关心自己了。 　　“好好地养着。”李玉茹道，“不要多想?了。” 　　桑思语的眼睛红红的，她没有想?到这些高中同学竟然这么关心她。桑思语已经很?久都没有联系这些高中同学，也没有参加同学聚会，桑思语以为自己在这个?世上没有真心朋友，没有人会关心她。 　　她错了！ 　　她爸妈不关心她，她的这些同学还是很?关心她的，“好……好好的。”桑思语想?着自己一定要好好地养着，一定要好起来。 　　桑思语要给这些人还钱，不能不还钱。至于桑家?那些人，她早就?知道那些人不可?能管她的死活，那么她以后?也不会多管那些人。 　　“别哭。”李玉茹拿着纸巾给桑思语擦擦泪水。 　　李玉茹跟于美?兰商量了，桑思语现?在住普通病房，桑思语自己暂时下?不了床，还是得有人照顾桑思语。于美?兰的那些同事也有别的事情做，人家?不可?能一直顾着桑思语的，李玉茹认为还是请一个?护工比较好。 　　该花的钱还是得花的，不能省这一笔钱。 　　人在床铺上一直躺着容易血栓，有护工照顾桑思语，桑思语也能恢复得快一点。 　　“护工，是美?兰找的，人很?可?靠。”李玉茹道，“护工会守着你，你要是有事情，就?让护工去做。别舍不得，你都这样了，美?兰说了，你以后?得还钱的。” 　　“还，还。”桑思语道，“一定，还！” 　　李玉茹看看桑思语，她没有让牧亭煜过来。李玉茹自己也是女人，她想?要是自己，自己也不想?那么多人看到自己现?在的狼狈模样。牧亭煜跟桑思语本身又没有关系的，牧亭煜还是别过来了。 　　桑思语已经有活下?去的动力，她觉得这世界还是有很?多美?好的存在。桑思语要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带着大家?对她的关心。 　　桑思语原先是住在家?里的，而她现?在这样，以后?也不好再住在家?里。 　　李玉茹不可?能把桑思语接回家?里去住，那样不大好。李玉茹自己本身很?少在家?的，牧亭煜那些人跟桑思语都不熟。 　　因此，李玉茹等人一致决定还是给桑思语租一套房子。 　　有一个?高中同学主动提出来，让桑思语住在他们家?的一套房子里，那一套房子就?是在李玉茹他们的街道，房子小是小一点，但是能做饭。那位高中同学可?以不收桑思语的房租钱，等桑思语缓过来之后?，再说房租的事情。 　　高中同学轮流去看桑思语，不是所有的高中同学都有去，还有在南城的高中同学，去了好几个?人看桑思语，他们都商量好了，没有同一天去看桑思语。他们在不同的天去看桑思语，能让桑思语感觉到一些温暖。 　　李玉茹拿出那些钱给桑思语交住院费，牧亭煜也是知道的。 　　当李玉茹回到家?里，牧母还问，“你的那个?同学怎么样了？” 　　“人已经醒了，继续保持下?去，没有生命危险了。”李玉茹道。 　　“那就?好。”牧母道，“这孩子也是刚烈，不想?花，那就?去别的城市，不待在这边，去父母找不到的地方。” 　　“人钻了牛角尖，就?不会想?到这一点。”李玉茹道。 　　“她以后?要离开这个?城市去别的地方吗？”牧母问。 　　“她暂时没有想?去别的地方。”李玉茹道，“我?们有高中同学家?里有多余的房子，可?以先让她住。” 　　“这个?行。”牧母道，“只?要她别再想?不开就?好，你没有想?着让她住在家?里？” 　　“没有。”李玉茹摇头，“不方便。” 　　李玉茹担心桑思语到时候又突然想?不开，家?里有老人有孩子的，房子还是学校的，她不希望有人在这个?房子里面?要死要活的。李玉茹可?以出一些钱，但绝对不能让桑思语到自己的家?里住着。 　　时间一天天过去，时间很?快到了桑思语出院的时候，桑思语在医院住了快一个?月的时间。桑家?人没有去接桑思语出院，桑思语自己没有回去桑家?，是高中同学去桑家?帮着桑思语把东西收拾出来的。 　　在桑家?人的面?前，于美?兰故意道，“你们要帮思语还钱吗？她住院这些天，花了不少钱，我?一笔一笔都记着，你们看看。” 　　于美?兰把记着钱的本子带过来了，还把医院的收据带过来。 　　“这都是实打实花出去的钱，你们是思语的亲生父母，你们也该帮她还钱。”于美?兰道，过来的人不只?是她一个?人，还有高中男同学，为的就?是防止桑家?人不允许他们收拾桑思语的东西走。 　　桑思语现?在这个?情况，要是花钱去买衣服，买各种东西，那得要很?多钱。于美?兰主动过来桑家?，也有高中男同学一起过来，他们看着桑父桑母都觉得这对父母太不称职了。 　　“你们不肯救思语，是我?们这些高中同学出钱救她的。”于美?兰道，“你们也别说她是你们生的了，她的命现?在是我?们的！” 第65章 遗书 开一家花店 　　桑母看?着于?美兰给桑思?语收拾东西， 她看?着于?美兰，表情不是很好。 　　“她人呢？”桑母问。 　　“你们不管她死?活，现在?问她做什?么？”于?美兰道，“她回来， 你们能照顾她吗？” 　　“快， 你们快点把?东西收拾走。”桑母连忙道， 她不想?照顾桑思?语。 　　桑思?语现在?那样，暂时还不好去工作，手里又没有钱。桑父桑母还记着桑思?语是从订婚宴上跳楼的，他们都觉得他们的脸面被桑思?语丢光了，现在?那些?亲戚朋友都说他们把?桑思?语逼得太狠了。 　　桑父桑母想?带着亲戚去找那个未婚夫的麻烦， 让人赔钱，可是人家反过来要他们赔钱，要他们归还彩礼钱， 他们不归还彩礼就上法庭。桑父桑母只好归还了大部分彩礼， 还有一小部分不肯归还。 　　男方早就知道桑父桑母不可能归还全部的彩礼，又归还一部分就行。桑思?语都已?经?跳楼了， 男方再要是计较下去， 怕是也不好。 　　这样一来，那个男的跟桑思?语之间的婚约就算没有了，桑思?语是自由身。 　　于?美兰把?那些?衣服之类的东西整理好，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日记本。这一本日记本是桑思?语写的， 桑思?语说让于?美兰把?日记本交给桑母。 　　“思?语说了，你们总喜欢看?她的东西， 总喜欢逼着她，你们就看?吧。”于?美兰道，“你们之前应该有看?过吧。” 　　桑思?语知道她妈有偷看?她的日记， 于?是她在?日记本里面写一些?内容，就是想?着她妈能看?到?。 　　然而?，桑母当那些?内容不存在?，只要是桑思?语抱怨的话，桑母都当没有看?见。桑母自认为都是为了桑思?语好，自己是桑思?语的亲妈，不可能害桑思?语的，是桑思?语自己不懂事情，这才有了那些?事情。 　　桑思?语有写了遗书在?日记上，于?美兰估计这些?人没有去看?，该看?的时候不看?，不该看?的时候就一直看?。 　　“拿着吧，你们以后想?看?就看?，不想?看?就烧了。”于?美兰说完这话，转头对着高中同学道，“我们走。 　　于?美兰他们带着东西走了，他们去了桑思?语现在?住的地方。 　　李玉茹抱了新被子、毛毯之类的东西过来，也就省得桑思?语再去买了。 　　“麻烦你们了。”桑思?语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现在?是身无分文，她工作的时间不算长，攒的钱不多。这一次出了这样的事情，身上更加没有钱。 　　“你就好好养着。”李玉茹拿了一些?钱塞在?桑思?语的手里。 　　“不不不，我不能要……” 　　“这钱不是给你的，是我借给你的。”李玉茹道，“你现在?又不能出去工作，你也说了，你都没有攒下钱来。伤筋动骨一百天?，你现在?要养一阵子，没有钱，怎么生活？你要自己一个人生活了。我跟我爸妈说了，你可以去我们家饭馆吃饭，这三个月都行，免费的，不用钱。” 　　李玉茹怕桑思?语不愿意，这才故意说三个月的时间，“他们比较忙，得你自己过去吃，他们不可能给你送过来的。” 　　李父李母都认识桑思?语，桑思?语过去，他们知道就不收桑思?语的钱。李玉茹跟父母说过，她还另外给父母一些?钱。李父李母说不要，李玉茹说父母还是得要的，她已?经?出嫁了，大哥二哥都已?经?结婚，李玉茹给一些?钱给父母，相当于?给桑思?语付伙食费了，家里其他人心里也舒坦。 　　李父李母都知道李玉茹说的很对，他们就收下那些?钱了。要是李玉茹穷，他们就不收了，李玉茹有挺多钱的，他们就收了。 　　“好，我自己过去吃饭。”桑思?语道，“叔叔做的饭菜可好吃了，我高中的时候过去吃过好几次，就是从高中毕业之后，没有住在?那边，很少过去吃。” 　　“给你怀念高中时候的机会了。”李玉茹轻笑?，“我住在?这边附近，要是有事情可以找我。” 　　“你们都这么说。”桑思?语道，还有别的高中同学住在?附近的。 　　“提前说，怕你不好意思?不去找我们。”李玉茹道，“一点小事情，我们还是能做的，你要是要让我们做大事情，我们就没有这个能耐了。” 　　“你很能耐了，我羡慕你。”桑思?语是真?的非常羡慕李玉茹，“不过你也是靠着你自己的能力，你才能有今天?的。” 　　“你也有能力的，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李玉茹道，“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地方，不要用自己的短处去跟别人的长处相比，那会很痛苦的。” 　　“嗯。”桑思语点点头。 　　于?美兰带着桑思?语的衣服来了，那个男高中同学放下衣服就走了。毕竟他一个男的跟桑思?语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是让于美兰跟李玉茹和桑思语多说说话。 　　“都给你把衣服带过来了，日记本，也交给你妈了。”于?美兰道，“我问她，她要不要照顾你，她不想?照顾你，让我们快点把?你的东西收拾走。你妈是盯着我们收拾东西，你爸直接看?都不看?，还在那边跟你妈说：当我们没有这个女儿了。” 　　“他们是这样。”桑思?语道，“他们觉得我给他们丢脸了，我们没有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 　　“丢脸？我看他们才给你丢脸呢！”于?美兰道，“他们没有把?事情做好，还好意思?说你。我还说他们要不要给你还钱，你治病花了那么多钱，他们不替你还钱，说是你自己造的孽。” 　　于?美兰说这些?话，她不怕刺激到?桑思?语，经?过这一段时间，桑思?语已?经?不再想?着要父母多关心她了。 　　“我们都这么大的人了，也不是非得要父母关心，你还有我们。”于?美兰看?向李玉茹，“玉茹，你说对不对？别看?我们高中玩得没有很好，但是高中同学的情谊还是很不一样的，非常不一样的。你真?要是有事情，我们还是会帮一帮你。” 　　“是的，没有错。”李玉茹道。 　　“听到?没？”于?美兰道，“你也知道玉茹多牛，她现在?在?南城大学当教授，她这样社?会层次的人，要不是因为她是我们高中同学，我们还搭不上她。” 　　李玉茹轻笑?，她拍了拍于?美兰的手臂，“说的什?么话。” 　　“本来就是。”于?美兰道，“从学校出来之后，我就发现了，在?学校里面接触到?的老师，可能就是我们这一辈子能接触到?的身份地位最高的人。当然，我在?医院工作，也许还有很多病人是大牛。” 　　“行了，认识不认识厉害的人，都不影响生活。”李玉茹道。 　　“影响的。”于?美兰道，“这一次，你出了大头的钱。思?语，你记得还钱给玉茹，不过你用着急，慢慢还，玉茹总不敢逼你早点花钱。等以后钱不值钱了，你就给她算点利息。” 　　“利息，不重?要。”李玉茹道。 　　“好啦，我这是开玩笑?，逗逗思?语。”于?美兰道，“思?语，你听见了吧，玉茹不要利息的，她没有想?着要你的利息。你呢，可以先还其他人的，那些?欠的少的，至于?玉茹这边不重?要。她有钱，你到?时候就欠她一个人的钱，你也就不觉得压力大了。玉茹，行不行啊？” 　　“行，当然行。”李玉茹哪里可能说不行。 　　李玉茹知道于?美兰不是想?要占便宜，而?是桑思?语刚刚出院，于?美兰不想?让桑思?语一直去纠结那些?事情。他们跟桑思?语说清楚一点，桑思?语也就好承受。 　　“我们班的好些?同学都给钱了。”于?美兰道，“甚至还有其他班级的人给钱，这是患难见真?情。大家都从高中毕业多少年了，还有人记得呢。这感情才纯粹。” 　　“是。”桑思?语点点头。 　　“玉茹，你不是还要编写教材吗？赶紧回去写，这里有我。”于?美兰道，“对了，记得把?教材编写得难一点，再难一点。” 　　“干嘛呢？”李玉茹问。 　　“南城大学的大学生那么优秀，他们脑子那么灵光，不给他们上一点难度，他们不知道你的厉害。”随后，于?美兰又凑近李玉茹的身边小声地道，“我也是当过学生的，总不能就我一个人学习吃力一点，让他们也吃力一点。” 　　这是自己淋过雨也要把?别人的伞给拆了！ 　　“不过你正常编写就行了。”于?美兰又想?到?一点，“你的脑袋瓜子那么好用，一般人的脑袋没有那么好用。你觉得简单的，对我们而?言，那就是比较难的。” 　　李玉茹没有想?着教材的简单或者容易，她之前是怎么教导大三的学生，那就是怎么编写教材的。上李玉茹这一门功课的大三学生有挂科的，数量比较少，李玉茹觉得这个难度还是可以的。那些?挂科的人，基本都是没有认真?学习的，他们还当内容跟大一大二那么简单。 　　李玉茹觉得生物之类的书本很好学习，那些?知识点都是客观存在?的，只要背一背，灵活运用，就不会错那么多。而?那些?人还错那么多，说明他们上课的时候没有好好上，只想?着等期末考考及格了就行。 　　很多大学生都是那么想?的，他们没有想?着读研读博，只想?着本科毕业之后就工作，他们没有在?学习上耗费那么多心思?。 　　“玉茹，你先回去，我知道了，我到?时候会去叔叔阿姨那边吃饭的。”桑思?语道，“就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我得付钱。” 　　“那我先回去了。”李玉茹道。 　　“快回去吧。”桑思?语跟李玉茹挥挥手。 　　李玉茹这才先行回去，没有继续待在?桑思?语这边。 　　“你玉茹他们对你是真?的好，吃饭的事情都给你安排好了。”于?美兰看?看?床铺上的被子，“思?语，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不值当的。” 　　“嗯，我知道，还有你们。”桑思?语道。 　　李玉茹去了李父李母的饭馆，李母见到?李玉茹，问了一句，“思?语那边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李玉茹道，“高中同学出的房子，思?语后面三个月过来你们的饭馆吃饭，免费的，我跟她说了。” 　　“放心吧，爸妈都记着了，你大哥大嫂也都记着了。”李母道，“你也是的，还给我们那么多钱。” 　　“这钱还是得给的。”李玉茹道。 　　李父李母有时候还把?剩下来的一些?饭菜送给那些?孤寡老人，他们一直都是十分心善的人。李玉茹瞧见桑思?语那样，她也想?要帮衬桑思?语。 　　“明亮要办结婚宴了。”李母道，“你到?时候出差吗？” 　　“没有。”李玉茹道，“没有出差，一定得参加他们的婚宴啊。明亮前几天?就找过我，说让我一定得去。” 　　李明亮跟领导的外甥女在?一起了，就算李明亮不是跟领导的外甥女结婚，他只要结婚了，也能从单位分房。他们单位很注重?员工的生活品质，毕竟他们单位经?常需要员工加班，他们还是在?海边做事情的，各方面条件会相对艰苦一点，没有那么好，有了房子，员工工作的积极性也就高了。 　　“在?这边吃饭，还是回去吃？”李母问。 　　“回去吃。”李玉茹道，“我婆婆他们在?家里，亭煜也是要回家吃饭的。我就不在?您这儿吃了。” 　　“行，不给你打饭了，现在?还没有炒很多菜，还得等一会儿才有更多菜。”李母道。 　　“你们忙，我先回去。”李玉茹起身离开饭馆。 　　“玉茹，最近蚊虫多，记得别让宝宝被蚊虫叮咬了，给小推车弄个蚊帐。”李母见李玉茹走出饭馆，她又追上去两步，大声地说这些?话。 　　“知道啦。”李玉茹挥挥手，“我不记得，我婆婆也记得。” 　　李玉茹是真?不用多操心这些?事情，牧母早就买好了蚊帐，哪里还用李玉茹去买。牧母买了不只是一个蚊帐，买了三个适合小推车的，还有适合小床的。牧母的意思?是能轮流换洗，这样比较干净卫生。 　　杨晓慧生了孩子办了满月酒后，李四姑姑找别人要了一些?小孩子穿的衣服洗干净送过去，李四姑姑没有问李玉茹，李玉茹自然不可能给那些?孩子穿过的衣服。 　　李玉茹可不想?杨晓慧到?时候嫌弃那是孩子穿过的衣服，杨晓慧这个人一向都是这个样子的。不管李玉茹做得多好，杨晓慧都会挑刺，杨晓慧总说别人对她不够好。 　　杨晓慧看?到?李四姑姑带过来的那些?小衣服，这些?衣服都比较久。有的人家这些?衣服是给了好几个孩子穿的，只是没有扔掉。 　　“这么旧了。”杨晓慧有些?嫌弃。 　　“将就着穿，孩子长得很快的。”李四姑姑道。 　　“可怜我的儿子，得穿这些?旧衣服，也怪孩子爸爸不争气?，不能多赚一些?钱。”杨晓慧道。 　　“多赚一些?钱，也不能把?钱耗费在?这上面。”李四姑姑道，“小孩子长得快，那些?衣服很快就不能穿了，你买了，以后也是把?衣服给别人家的孩子穿，那是浪费你们的钱。” 　　“妈，您说李玉茹的孩子穿的是不是都是新衣服，我见到?那个孩子的时候，那个孩子穿的干干净净的，身上的衣服看?上去也很新。”杨晓慧道。 　　“要我说，新衣服没有旧衣服好。小孩子就是得穿旧衣服的，这些?旧衣服，别人穿过了，说明没有问题。小孩子的皮肤娇嫩，穿新衣服，新衣服要是不好，小孩子的皮肤很容易出问题的。”李四姑姑劝慰。 　　“对，没有错。”杨晓慧点点头。 　　如果李四姑姑跟杨晓慧是在?外面说这些?话，一些?人可能还会嘲讽上继续，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人家孩子有新衣服穿，那些?新衣服不一定就是不好的，人家给孩子买新衣服一定是买品质好的。 　　“还是得给孩子买新衣服，去你们那边的时候能穿。”杨晓慧不想?被李玉茹比下去，自己的孩子是一个男孩，男孩怎么能过得比女孩差呢。 　　李玉茹不知道杨晓慧要跟自己比，更不知道杨晓慧还要在?孩子这上面比。李玉茹没有想?着要让自己的孩子跟杨晓慧的孩子比，女孩就很好啦，李玉茹自己是女的，她不可能瞧不起女的。 　　李父李母有两儿一女，要说他们有多宠着李玉茹，其实也没有的。反倒是杨晓慧在?乡下，过得穷是穷点，父母只有她一个女儿，她是被宠着长大的。而?杨晓慧还不喜欢女孩，只想?着要儿子。 　　杨晓慧把?所有的不公，归结于?她是女的，要是她是男的，她就不可能是这个待遇，她一定能过得更好。 　　“行。”李四姑姑听到?杨晓慧这话，她觉得没有毛病，她也想?自己的外孙不在?自己的娘家人面前丢脸。 　　杨晓慧的婆婆那些?人都不希望杨晓慧多花钱的，哪怕钱是花在?孩子的身上，他们也会心疼。他们觉得家里没有那么多钱，还是得节俭一点，尽量少花钱，多办事。 　　李玉茹回到?家里，正好开饭。 　　“洗洗手，吃饭了。”牧亭煜走到?李玉茹的身边，他拿过李玉茹的包包，把?包包放在?旁边，“事情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后面没有什?么事情。”李玉茹道，“我跟思?语说了，她这三个月就去我爸妈那边吃饭，免费吃三个月。还借给她一些?钱，手里头有钱，想?要置办一些?东西也能置办好。好好养身体，等养好了身体再想?着工作的事情。” 　　“他们单位还要她工作吗？”牧亭煜问。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没有多问。”李玉茹道，“他们单位的人好像有去看?过思?语一次。看?思?语跟她单位是怎么安排的吧。没有了这一份工作，也能找别的工作，倒也不用想?那么多。” 　　“工作的事情确实不着急。”牧亭煜道。 　　“吃饭，吃饭。”牧母道。 　　“饭饭。”小宝宝都在?那边说了。 　　“好，吃饭，吃饭。”李玉茹听到?女儿奶声奶气?地声音了。 　　李玉茹每次听到?女儿的声音，她的心里就暖暖的。 　　“小宝宝得好好吃饭，长高高。”李玉茹道。 　　“妈妈。”小宝宝歪着小脑袋看?着她妈妈，“妈妈，饭饭。” 　　“想?要妈妈给你喂饭吗？行，妈妈喂你。”李玉茹道。 　　李玉茹平时很少给小宝宝喂饭，基本都是牧母跟吴姨给小宝宝喂饭，牧亭煜给孩子喂饭的次数都比李玉茹的多。 　　牧母没有阻止李玉茹，倒是牧亭煜开口，“玉茹，你先吃饭，别饿着。” 　　在?牧亭煜看?来，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嗯，他跟妻子之间是真?爱，还是得多照顾妻子。至于?孩子嘛，牧亭煜看?着白白胖胖的小宝宝，这不是养得很好么。 　　“一会儿吃。”李玉茹道，“给她喂点饭。这几天?在?忙，都没有多照顾她，她还知道叫我妈妈呢。” 　　李玉茹有时候都担心自己没有多关心小宝宝，小宝宝会不会忘记这个妈妈。李玉茹每天?回来都得要看?看?小宝宝，让小宝宝知道妈妈就在?旁边。 　　“当然，你是她亲妈，她要是不知道叫你，我们就不要她了。”牧亭煜故意道。 　　小孩子还不是很懂得这些?，小宝宝只知道叫，“妈妈，妈妈。” 　　“好，妈妈在?。”李玉茹道。 　　明明李玉茹带孩子的时间少，小宝宝还是很喜欢粘着李玉茹。 　　吃过饭后，李玉茹见小宝宝睡着了，也就没有打扰小宝宝，她自己也去楼上房间休息。 　　李玉茹午睡起来之后，她又去电脑面前坐着，得再看?一看?编写的教材。李玉茹有让牧亭煜看?过，牧亭煜提出过一些?意见，李玉茹觉得好的就采用了。 　　“差不多了吗？”牧亭煜问。 　　“差不多了。”李玉茹道，“明天?得要交稿了，再不交稿的话，到?时候打印都不好打印。” 　　学校领导跟李玉茹说了，说一些?学校也开设了生物制药专业，其他一些?学校领导知道南城大学要用自制的教材，有学校也想?要用。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有的人也很聪明，他们都知道李玉茹在?国外混得很好，也想?着要先进的教材。 　　李玉茹对此没有意见，她编写教材，本身就是为了让那些?学生能更好地学习这一方面的知识点。他们本身就落后于?别人，那他们就更得要好好学习，不能继续落后下去。 　　“也不知道好不好……”李玉茹有点不自信，怕没有编写好。 　　“很好了。”牧亭煜道，“怕出错啊？” 　　“当然怕，这要是出错了，就是在?很多很多人面前丢脸，别人也会怀疑我的实力的。”李玉茹道。 　　“你都看?了很多遍了。”牧亭煜道，“我也看?过。还有其他人校对，顶多就是有错别字，没有大问题。错别字，也能校正。” 　　“只能这样了。”李玉茹道，“再看?下去，我也是睁眼瞎，很难再看?出什?么问题来。” 　　李玉茹盯着这个文稿很久了，从去年她刚刚开始教导大三的学生后，她就有在?准备了，每一次都把?上课的内容整理好。 　　新的一天?，李玉茹把?文稿交出去了，剩下的就看?学校领导安排。学校领导打算让李玉茹再继续给大三的学生上课，给这些?人打好基础。李玉茹没有意见，她尊重?学校的安排。学校每周也就是给李玉茹安排一个下午的课，那是大三的课。研究生这些?的话，那就是另外有课。 　　总体来说，李玉茹的教学任务不重?。 　　现在?还没有到?暑假，刚刚六月份。 　　李明亮办了婚宴，李父掌勺当大厨。 　　李玉茹夫妻都去参加了婚宴，还包了一个大红包。李明亮夫妻站在?李玉茹面前，李明亮还特意跟妻子道，“多亏了我姐，我才有现在?，我才能遇上你。” 　　李明亮的妻子叫金彩，是李明亮领导的外甥女，金彩在?造船厂当文员。金彩的工资不算高，李明亮的工资比金彩的高，两个人都是船厂的员工，上下班的时候，两个人还能一起。 　　其实，追金彩的人还是有的，那些?人知道金彩的舅舅是在?船厂当领导的，都想?着跟金彩在?一起，以后能被金彩的舅舅提拔。金彩不是随便一个人就愿意嫁的，她要嫁当然是得嫁给好一些?的人。 　　当金彩的舅舅跟她说李明亮的时候，她还特意去打听李明亮，多了解李明亮。金彩没有跟李明亮在?一起的时候，她自己还来过这边的街道。 　　李三婶婶家的经?济条件还行，说不上特别好，但是也不差。金彩看?中李明亮，李明亮是大专生，以后还是能升职，也能混职称，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往后的日子也不会太差。 　　“姐。”金彩对李玉茹恭恭敬敬的，她早就问过李明亮了，也知道一些?亲戚的情况。 　　金彩认为李玉茹夫妻这么厉害，他们得跟李玉茹夫妻打好关系。 　　“恭喜你们。”李玉茹开口。 　　婚宴结束后，大家各自回家，都是开开心心的。有个别人不高兴，那是个别人的事情。 　　桑思?语也过来参加婚宴了，只不过李三婶婶家没有要桑思?语家的红包。李三婶婶知道桑思?语现在?有多困难，按理说，李三婶婶家不该给桑思?语请柬的，两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桑思?语出了那样的事情，李玉茹想?要让桑思?语去热闹热闹，这才跟李三婶婶说的。 　　李三婶婶觉得李玉茹说得很对，桑思?语现在?住在?他们街道，他们这些?人对桑思?语的态度也该温和一点。 　　桑思?语是跟她现在?的房东坐在?一起的，也就是她高中同学的家里人坐在?一起。桑思?语看?着那些?人开开心心的，她也跟着开心。桑思?语能吃的东西就吃，不能吃的东西就不吃，主要是过来凑凑热闹，打开心结。 　　回到?住处后，桑思?语躺在?床铺上，舒舒服服的，她的心里安静很多。 　　李玉茹没有帮着李三婶婶招待客人，在?那些?宾客散了之前，李玉茹夫妻已?经?先回家。牧亭煜抱着孩子，李玉茹跟牧母走在?旁边。 　　“今天?的菜都很不错。”牧母道，“是亲家公做的吧？” 　　“对，是我爸做的。”李玉茹点头，“爸掌勺的，还有其他一些?人帮厨。” 　　李三婶婶夫妻想?着李父的厨艺好，就不找别人当主厨了，就让李父当主厨。李三婶婶夫妻还有给其他人包红包，风俗习惯都是这样的，得给那些?干活的人包红包，不管大小，意思?意思?。 　　“天?气?渐渐热了，估计得等到?天?凉了，才有人在?街道办酒席。”李玉茹道，“他们要在?天?气?热的时候办酒席，基本都是去饭店了。” 　　夏天?的东西放不住，容易坏掉。早上的东西，可能还没有到?傍晚就已?经?发酸。 　　李父很少在?天?气?炎热的时候被人雇去当掌勺，饭馆的饭菜都是限定做的，不敢做太多。冬天?的话，东西没有那么容易坏，还能放到?傍晚，但是放到?傍晚，味道也不对了，还是得做一顿吃一顿。这样一来，客人才更加喜欢到?饭馆吃饭。 　　新的一天?，李玉茹请桑思?语到?家里吃饭，还有于?美兰。 　　李玉茹请的人不多，就这两个高中同学。 　　“你丈夫呢？”桑思?语没有见到?牧亭煜上桌吃饭，问了一句。 　　“他去学校加班了。”李玉茹道，“今天?，就我们这些?人。” 　　牧母、吴姨都有坐在?饭桌上吃饭，只是牧母和吴姨她们会吃得快一点，她们还要照顾小宝宝。 　　桑思?语刚刚来的时候，牧亭煜还在?家里。牧亭煜知道自己一个大男人在?这边的话，不方便这些?女的说话，他干脆去学校。 　　“他不先吃饭吗？”桑思?语问。 　　“学校有饭吃，我爸妈那边也有饭吃。”李玉茹道，她给桑思?语夹菜，“来，尝尝糖醋肉。” 　　这个糖醋肉油炸过的，再来拌糖醋的，李玉茹很喜欢吃这一道菜。 　　“很好吃。”桑思?语吃了一口。 　　“只给思?语夹，不给我夹啊。”于?美兰笑?着道。 　　“当然，也给你夹。”李玉茹拿起公筷给于?美兰也夹了一块，“都尝尝，好好尝尝。” 　　吃过饭之后，李玉茹和于?美兰、桑思?语一块儿出去。她们去了南城大学附属高中，她们曾经?在?这边一起上的高中。 　　操场上还有学生在?那边打篮球，还有的教室的灯是亮着的。 　　“真?有活力。”桑思?语感慨。 　　“我们也还年轻，都有活力。”于?美兰道，“你呢，现在?住学校附近，有空的时候还能过来看?看?，能想?想?我们以前。” 　　“以前都是在?读书，都记不起什?么东西来。”桑思?语道，“好像成天?就是读书，还是读书，再有就是考试。” 　　“是这样，高中嘛。”李玉茹道。 　　“玉茹，你现在?当老师，是不是还要改试卷？”桑思?语问。 竒 書 網 ω ω w . 3 q i δ h μ . c ó Ｍ 　　“嗯。”李玉茹点头，“是要改试卷，基本都是期末考考一次的。中间，就是那些?学生做作业，稍微看?一看?。大学的课跟高中的课不一样，没有把?全部作业都改了，顶多就是讲讲题目。有的人在?那边摆烂的，只要考试及格就行，还要老师给他们划重?点。” 　　“我们高中的时候也有划重?点。”于?美兰道，“玉茹，不划重?点，让我们这样学渣的人怎么办？还是你拿着课本，说，我们期末考就考这一本书。” 　　“不是，我讲的内容不是都在?书上的。”李玉茹轻轻地摇头，“我不是在?国外读了几年书吗？我们国内的生物制药起步又慢，我就拿我在?国外学习的先进知识教导他们。” 　　“那他们是不是每节课都要抄书？”桑思?语问。 　　“不用，有复印下来给他们的。”李玉茹道。 　　李玉茹要是光用一张嘴巴说，那些?人一个失神，没有听到?，就不知道了。李玉茹当时还没有编写材料，用的是其他教材，她就是给学生她的备课内容。复印费不用学生出，李玉茹直接出了，她的项目组有的是资金。 　　“你也不容易。”桑思?语道。 　　“都不容易的。”李玉茹道，“做我们这一行的，讲究的是转化。就是项目成功得要有用，研制出来的药物得能进医院，能治疗得了病人。” 　　“这个太难了。”桑思?语问，“要是没有研究出成果怎么办？” 　　“有的药物要研究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李玉茹道，“我在?国外跟着导师的时候，运气?好，看?上去是我去研究的第?一年有成果，但他们以前已?经?研究了很多年。我也是踩在?巨人的肩膀上，不然，我不能像现在?得到?重?视。” 　　李玉茹的导师不是一个多排外的人，但人都容易有一些?偏见的，有些?导师就不喜欢李玉茹这些?东南亚的学生。李玉茹在?国外也遇见过波折，有困难就努力克服困难，不要想?着其他的事情。 　　“我原先的工作……”桑思?语道，“可能不大好做。” 　　“那就不做！”于?美兰道，“又不是非得做这么一份工作，去做别的。南城这么大，我们都在?，不用担心没有工作。” 　　“我……我想?开一家花店，但是没有钱。”桑思?语道，“我不是找你们借钱，就是想?说给你们听一听。等我工作几年，赚了钱再开，现在?不开。我想?着靠一靠自己，我自己多去感触一下外面的生活。” 　　“好。”于?美兰点头，“开花店还好，你要是开茶叶店，茶叶店不好开，基本都是跟那些?单位有关系的，直接卖给那些?单位，这样才大量。要是自己开店卖，不去找这些?关系，单单靠零售，很难的。茶叶，送礼，这才贵。” 　　于?美兰知道他们单位领导的一个亲戚就是在?开茶叶店，他们医院买的茶叶是那家的，那家还卖给其他单位茶叶。单位有人要送礼的时候，他们也是去那家茶叶店买茶叶，都不想?让领导知道他们去别的茶叶店卖茶叶了。 　　“花也不好卖的。”桑思?语道。 　　“卖花，还能稍微靠着你自己一点的。”于?美兰道，“鲜花使人高兴。你刚刚不是在?玉茹家看?到?很多花了吗？” 　　“那是我婆婆置办的。”李玉茹道，“我也喜欢那些?花，就是没有时间去买。我婆婆就买了，我们家里很多东西都是我婆婆买的，她说今年还得多买一些?草莓苗，可以在?十月左右的时候就买。天?气?合适，草莓能从十月长到?来年的四五月。孩子也喜欢采摘草莓，不用去外面的草莓园采摘草莓。” 　　“你婆婆真?好。”桑思?语羡慕。 　　“你呢，以后有合适的，你就结婚，没有合适的，单身也不错。”李玉茹道，“我们女人不是都得靠着男人的，我们女人能靠着我们自己的。” 　　“嗯。”桑思?语用力地点点头，“我已?经?想?明白了，不会跟以前那样极端。你们两个人，一个人要倒班，一个要加班要照顾孩子，你们还这么陪着我。” 　　“又不是天?天?陪着你。”于?美兰道，“你想?我天?天?陪着你，没门！你当你是病人吗？你已?经?好了，你是一个健全的人！” %71%69%73%68%75%36%36%2e%63%6f%6d 　　“对，我好了。”桑思?语道，“我慢慢调整过来。” 　　李玉茹跟于?美兰陪着桑思?语一会儿，稍微聊聊。 　　等李玉茹回到?家里的时候，牧亭煜已?经?回家。 　　“回来了。”牧亭煜道。 　　“回来了。”李玉茹问，“吃了吗？” 　　“吃了。”牧亭煜道，他看?看?时钟，现在?才晚上八点多，“聊得怎么样？” 　　“聊思?语开花店的事情。”李玉茹道，“我跟美兰说我们出钱跟她一起合开花店，思?语怕亏钱，说她手里没有多少钱，还欠着很多钱。她想?还是要去工作一段时间再开花店。” 　　“她还要去工作？”牧亭煜惊讶，“去单位工作？” 　　“去单位工作不好工作的，我跟美兰还是倾向直接开一家花店。”李玉茹道，“这个时候开花店，还是能赚钱的。” 　　主要是这个时间段，在?风口上，猪都能飞上天?。很多年轻人都喜欢各种各样的东西，他们也喜欢花。 　　“我们买一个店面吧。”李玉茹道，“我不是想?着给思?语兜底，而?是这个真?的可以。” 　　李玉茹不是很懂得做生意，但她想?到?院子里的花，又想?到?那些?婚宴等场合的花，现在?买花的人多。 　　“就在?我们家附近的那个商场买一个店铺。”李玉茹道，“那边商场距离学校近，也有很多大学生过去。” 　　“好啊。”牧亭煜没有意见，李玉茹有足够多的钱去买店铺，她还是跟牧亭煜商量了，牧亭煜很开心。 　　六月底，孙佳悦生了一个女儿。 　　牛家人确实希望孙佳悦生一个儿子，但孙佳悦生了女儿，那就女孩吧。牛敬山想?着李父的大儿媳妇不就是先生的女儿，再生的儿子么，李家能交得起罚款，自己家也能交得起罚款。 　　“没事，你们后面再生。”牛敬山这么对孙佳悦夫妻说，“我们家不差这点罚款。” 　　孙佳悦听到?这话，稍微放宽心一点，“爸，你们没有想?着送孩子走吗？” 　　“送走孩子？干嘛要送走孩子？”牛敬山道。 　　孙佳悦已?经?出院了，他们现在?是在?牛家。 　　牛敬山听到?孙佳悦的话都有些?懵了，“你当我们是李家他们大儿媳妇的娘家人吗？” 第66章 反抗 一把凳子砸在他们面前 　　包三姐夫妻要卖孩子的事情， 街道的人都知道。他们?有人还猜测包三姐夫妻不一定把孩子带回去，就算带回去了，包三姐夫妻也不一定心疼孩子。 　　牛敬山不可能不要自己的亲孙女，家里又不是养不起， 家里实在是养不起， 这才得?想别的办法， 总不能让孩子饿死。 　　李玉茹买了一家店，这一家店的位置是齐瑞芳选择的。李玉茹虽然?住在这边很多年了，但是她中间出国留学?四年，她回国之后?主要是待在学?校，她不是很了解这边的商场。 　　齐瑞芳在商场这边当导购， 她对这边很熟悉。当李玉茹说想要买一家店跟人合伙开?花店的时候，齐瑞芳觉得?这样?很好。他们?这边商场还没有花店，但到了晚上会有人带着?竹篮在这边卖花， 生意还是不错的。 　　“可以进一些盆栽， 就像是你们?家的草莓盆栽，还有仙人球之类的， 那些大学?生会喜欢的。”齐瑞芳道， “大学?生宿舍不能养宠物，但是可以养绿色植物。宠物的话?，他们?也有人悄悄地养，只要没有被举报， 还是能养着?的。宠物，花销大， 每个月都有开?销，这些小盆栽就不一样?了，浇点水就行。” 　　齐瑞芳不觉得?李玉茹跟别人合开?花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李玉茹是高校老?师没有错，李玉茹也可以投资其?他的。要是李玉茹不好挂在名下，还可以挂在家里其?他人的名下。 　　“这家店距离我那一家店很近的，这边的客流量大。”齐瑞芳道，“刚刚开?店的时候，可能有人不知道这边的店，这没有关系，让人去发传单，贴一些公告，也就行了。” 　　“二嫂，多谢你。”李玉茹道，“我请你吃饭。” 　　“改天吧。”齐瑞芳道，“有什?么需要就尽管说，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帮不了你们?什?么。” 　　“二嫂，你已经帮我很多了。”李玉茹道，“要不是你，我还在想要选择什?么位置的店铺好，这边还有其?他的店铺卖。” 　　“说到其?他的店铺，你要是有钱，可以多买两家出租出去。”齐瑞芳道。 　　“那就多买两家。”李玉茹道。 　　齐瑞芳对商场很熟悉，也认识很多人，在齐瑞芳的帮衬下，手续很快就办好了。 　　其?中两家店铺出租出去，一家店铺留下来给桑思语开?花店。 　　李玉茹带着?于美兰、桑思语一起去看店铺，于美兰和桑思语看到店铺后?，她们?都很惊讶。 　　“你这就买了店铺？”桑思语震惊。 　　“对，手里还有一些钱。”李玉茹道，“那些钱放着?也是放着?，做一些投资比较好。我二嫂说了，这个位置好，花店就得?开?在一层，不能开?在上面。” 　　“一层的店铺也贵啊。”于美兰道。 　　“我们?合伙，我的店铺，算是我出每个月的房租。”李玉茹道，“然?后?，再有货款的钱，也出一部分。” 　　“这个行，我跟你出资金，思语出人。”于美兰看向桑思语，“思语，你之前说去找工作，我就觉得?不大靠谱。你现在这个样?子，那些单位知道你的过去可能就不要你，就算要你，也可能会说你几句。他们?找人工作，不是要一个祖宗。” 　　于美兰说的是实话?，没有故意去说好听一点的话?。 　　“我们?合伙，你也是要付出的，我跟玉茹都有正式的工作，我们?不可能看着?这个店。”于美兰道，“所以这个店的进货出货，各方?面都得?看你，店里还得?要雇人，也得?要有人看着?。你自己当老?板，又是打工人。做账得?做好，你要是做假账了，我们?会看得?出来的哦。” 　　“当然?。”桑思语的眼睛有些红，她本来想着?再养一个月，她就去找合适的工作，没有想到她说想开?花店，李玉茹就买了店，“我没有出那么多钱，就不占那么多股份了……” 　　“什?么话?，都是朋友。让玉茹吃亏一点，我们?三个人，一个人三分之一。”于美兰看向李玉茹，“玉茹，你就当你在扶贫了，带着?姐妹们?起飞。” 　　“这不是吃亏，是投资。”李玉茹道，“我问过我二嫂了，她说这个位置好，适合卖花。这边有人拿着?竹篮装花过来卖的，我们?这边距离南城大学?近，还可以卖一些适合学?生的盆栽，不用定位太过高端。” 　　李玉茹不是头?脑一热就买店铺，现在买店铺，这些店铺以后?会增值的。李玉茹不担心赚不到钱，亏不了的。 　　“还得要简单装修一下。”李玉茹道，“我没有时间过来看着?，得?思语你多盯着?一点。” 　　“行的，没有问题。”桑思语连忙道，“我一定会看着?的。” 　　“进货这些，也得靠你了。”李玉茹道，“我不参与管理。” 　　“我也不参与，我等着?分红的。”于美兰道，“在医院，总是要上夜班，倒班，真的很累的。有时候睡不着?，没有睡好，就又得?要上班，太难了。我实在没有时间再管花店，一点都管不了。” 　　于美兰跟李玉茹都不想给桑思语压力，还有就是她们?真的没有时间管那么多。 　　“好啊，那就我来管。”桑思语道，“合伙开?店，我总得?发挥一点用处。” 　　“靠你了。”于美兰握拳，“加油哦，争取让我们?多一份分红，我还想着?要攒一点钱呢。” 　　“一定。”桑思语点点头?。 　　“不用太担心，我们?不用过来干活，能有分红，能赚就行，赚一块也是一块。”于美兰道，“玉茹，你说是不是？” 　　“是。”李玉茹没有意见，“最好是比银行的利息划算，这就行了。” 　　“你们?的要求还真低。”桑思语道。 　　“不是低，是没有做其?他投资，就是这样?。”李玉茹挑眉，“压力还是得?有一点点的，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总不能让我们?赔钱吧？” 　　“赔本不了。”桑思语道，“一定不会让花店赔本的。” 　　“好，接下来，看你的了。”李玉茹道，“装修的钱，不用担心，我这边付。” 　　“好。”桑思语道，“这个店的股份得?写清楚，我还要立一个遗嘱。” 　　“立遗嘱？”李玉茹看着?桑思语。 　　“是该立遗嘱。”于美兰开?玩笑?道，“你要是没了，就把财产留给我跟玉茹，见者有份。” 　　“行啊。”桑思语道。 　　“开?玩笑?的啦。”于美兰道。 　　“这样?的遗嘱成立不了，思语有父母，得?留钱给她父母养老?的。”李玉茹认真地回答，“思语的父母告到法院，他们?能赢，思语到底是他们?养大的。这一份钱要留出来，剩下的话?，可以捐赠给国家。思语的父母跟国家打官司，他们?很难打赢。以后?，思语还能自由恋爱，有合适的对象就结婚，不合适的，就不结婚。不结婚，也可以享受恋爱的乐趣。” 　　“是的。”于美兰点头?，“没有错，可以恋爱的。” 　　“恋爱，暂时就算了。”桑思语现在没有想要谈恋爱。 　　有人跟包桃花说李玉茹买店铺给桑思语开?店铺的事情，不只是包桃花知道，杨晓慧也知道了。包桃花对此不是很在意，毕竟不是她的钱，她管不了那么多事情，钱是李玉茹的。包桃花又不能让李玉茹把钱都给他们?，李玉茹对他们?已经够好了。 　　晚上，包桃花跟李明哲说话?，他们?的小儿子现在跟小李思彤睡在一个房间。 　　“小妹买了店铺，给了她高中同学?开?花店。”包桃花道。 　　“她们?合伙开?的。”李明哲道，“桑思语、于美兰，这两个人跟小妹合伙开?的花店。小妹不管那么多，她出一部分钱，于美兰也出钱，桑思语管理。” 　　“你知道？”包桃花惊讶。 　　“小妹跟爸妈说的时候，我听了几句。”李明哲道，“店铺是二弟妹帮着?找的。” 　　“你们?没有跟我说，我都不知道。”包桃花道。 　　“一点小事情，钱是小妹的，小妹怎么安排都好。”李明哲道，“桑思语在我们?店铺吃饭，也不是免费吃的，小妹也有给钱。小妹是一个有分寸的人，她不可能让我们?吃亏。” 　　“是，我知道，小妹一向都是那样?。我嫁进来，小妹确实没有让我们?吃亏过。”包桃花道，“那些人跟我说这些事情，就是想着?让我去找小妹，说小妹怎么不给我们?钱开?店，爸妈的店还是租的呢。” 　　“过一阵子就不是租的了。”李明哲道，“房东准备卖店铺。” 　　“卖店铺？”包桃花错愕，“不是说不卖的吗？” 　　“本来是不打算卖的，但是他们?家的人要卖去买别处的房子，不够钱，这才想着?把店铺卖了。”李明哲道，“这个地算是村子的，别的地方?的人来买，这地扯不清楚，手续办不全。别人可能会给他们?压价，卖给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们?就是村子里的人，他们?可以把店铺卖给我们?，地皮连带着?过来，办全手续。” 　　“这个，你们?怎么也不说？”包桃花问。 　　“事情还没有办下来。”李明哲道，“那房东问过爸的意思，房东估计是想要卖更高的价格，还去问别人，等了一阵子。” 　　“能卖更高的价格吗？”包桃花又问。 　　“卖不了。”李明哲道，“我们?这边街道靠近南城大学?，确实有不少?大学?生过来。但是不是每一家店铺的生意都那么好，在爸妈开?餐馆之前的时候，有一家人在这边开?餐馆，亏本了，没有赚钱。我们?要也不是非得?要这个店铺，可以买其?他的店铺。” 　　“这样?好啊。”包桃花道，“够钱吗？” 　　“这些年，爸妈赚了一些钱，够钱的。”李明哲道，“别忘了，小妹还寄了那么多钱给爸妈。爸妈手里的钱只多不少?。小妹跟人合伙开?花店，她不用跟我们?说的，这是她自己做投资，她也是想着?能赚一些钱，也能帮帮朋友。” 　　李明哲知道李玉茹没有指望那个花店多赚钱，但他在包桃花的面前还是这么说，避免包桃花有别的想法。 　　清早，杨晓慧过来毛家找李四姑姑，她说话?的语气不大好。 　　“妈，李玉茹就是对我们?有意见，我都知道了，她给她高中同学?出住院费，现在还买店铺给人家开?店。”杨晓慧道。 　　“那个桑思语之前跳楼的。”李四姑姑道。 　　“那我去跳楼一下，李玉茹就能给我钱吗？”杨晓慧气愤，“估计我死在她的面前，她都无?动于衷的。李玉茹还真有钱，不管管亲戚，就知道管外?面的人。” 　　“……”李四姑姑也无?奈。 　　“妈，当初，您想要去二舅舅家的饭馆工作，他们?都不让的。”杨晓慧道，“李玉茹一下子花出去那么多钱，她倒是舍得?。她要跟人合伙开?花店，就不能找我们?吗？非得?要找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不说了。”李四姑姑道。 　　“说，我还就要说。”杨晓慧道，“我们?去他们?面前说，他们?一定会说我们?贪得?无?厌。可这是我们?贪得?无?厌吗？分明是他们?不公平。” 　　杨晓慧想自己没有工作，她妈也没有工作，李玉茹拿钱给人开?店，让别人当老?板……杨晓慧想要是李玉茹把钱给自己该有多好，不就是开?花店么，自己也不是不能开?花店，说到底是李玉茹轻视她们?。 　　毛家人对于杨晓慧跟李四姑姑之间的对话?见怪不怪，这对母子经常吐槽李家。毛家人觉得?李家人对李四姑姑母女都已经不错了，杨晓慧都还没有把欠人的钱还清，杨晓慧还好意思在这边叭叭叭。 　　“妈，您是李玉茹的亲姑姑，您还在乡下吃了那么多苦头?。”杨晓慧道，“李玉茹都没有说一句：姑姑，你受苦了。李玉茹没有多帮衬您，她婆家人过来的那一次，还没有让您过去，大舅舅都过去了，您没有过去。” 　　在杨晓慧看来，李大伯父跟李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李父跟李四姑姑是同父同母的，该是李四姑姑得?到更多的重视，既然?李大伯父能去李父家，那么李四姑姑就更该能去。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李四姑姑道。 　　“您总是这个样?子，别人才总是欺负您。”杨晓慧道，“三舅母他们?就没有想法？” 　　“没有……”李四姑姑道。 　　“三舅母的儿媳妇还有没有工作的吧？”杨晓慧道。 　　李三婶婶是真没啥想法，她小儿子现在混得?不错，多亏了李玉茹。再说了，李玉茹跟人家合开?花店，那也是为了赚钱。亲兄弟明算账，李玉茹跟桑思语又不是不算账。至于自家儿媳妇是不是有工作，这又不能怪李玉茹，李三婶婶还是分得?清这点的。 　　“大舅舅家也有人没有工作的，他们?都没有想着?要找李玉茹？”杨晓慧道。 　　“他们?都没有去。”李四姑姑道。 　　“没用死了，要是我，我就直接去问李玉茹，她李玉茹是什?么意思，能耐了，怎么不先帮助自家人？”杨晓慧道，“还有别的亲戚呢。” 　　桑思语找了一个店员，店员是李家族老?的孙女，叫李玉琴。李玉琴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现在十九岁左右。李玉琴没有工作，之前去做别的事情，现在又没有做了。正好李玉茹跟桑思语合开?花店，桑思语又住在这边，桑思语主动找的李玉琴。 　　这边村子里有几个大姓的，有这些大姓的人在花店里面工作，后?续一些事情也好做，还会有好处。桑思语这才找了李玉琴，李玉琴背靠着?李家族老?，也算是桑思语给李家脸面，她选择李玉琴也说得?过去，毕竟李玉茹出了大头?的钱。 　　李大伯父跟李三叔叔又不是蠢，他们?不可能让自家的儿媳妇去跟族老?的孙女争抢工作的。桑思语的脑子还是好用的，她自己知道要请什?么样?的人，压根不需要于美兰跟李玉茹操心。 　　虽然?店铺还没有装修好，但是李玉琴先定下了这一份工作。李玉琴的家里人都很高兴，只要李玉琴好好干，桑思语一定不好意思开?除李玉琴，何况，是桑思语自己找的李玉琴去当员工。 　　“开?店后?，你要好好工作，别以为玉茹是你姐，你就给你们?老?板甩脸子。”李玉琴的家里人这么跟她说。 　　“不会的，我才不给老?板甩脸子。”李玉琴道，“思语姐说了，只要我说得?好，还能给我加工资，能有奖金。” 　　李玉琴特别开?心，她不用去别的地方?找工作，也不用担心距离家里很远了。就在旁边的商场，她晚上回来都安全很多。 　　当李玉茹得?知桑思语找了李玉琴当店员之后?，她没有说不行。李玉茹稍微一想，她就知道这里面的门道了，桑思语考虑得?很周到。 　　要是李玉茹自己做生意，她考虑不了这么周到，她只会想着?自己出钱的，自己是老?板，自己想要怎么做都可以。管其?他人怎么说呢，自己说的算。 　　李玉茹跟牧亭煜说桑思语雇佣李玉琴的时候，牧亭煜道，“她的想法很对。” 　　夫妻两个人在房间李说，李玉茹刚刚洗了脸在涂护肤品。 　　“你们?开?的店就在附近。”牧亭煜道，“以后?少?不得?要跟村子里的人打交道，村子里要是办红白喜事，很有可能需要花的。她本身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找你们?族老?的孙女过去，这是在卖好，不单单是因为你的缘故。就算没有你，她也会请你们?族老?的孙女。” 　　“思语这么聪明，唉……”李玉茹想到桑思语之前的遭遇，“她想开?了就好，就怕她想不开?，钻牛角尖。我也没有时间多陪着?她，美兰也是要上班，我们?只能抽空过去看一看。” 　　李玉茹这些人轮流过去看看桑思语，也是想着?这样?就有人多陪陪桑思语，桑思语也就不容易多想。 　　“思语一定能把这个花店开?好的。”李玉茹道。 　　“应该可以。”牧亭煜道，“她能管好花店。” 　　“等花店开?张了，我买几盆盆栽去办公室。”李玉茹道。 　　李玉茹的办公室有一些盆栽，她不介意再多买几盆。李玉茹是桑思语的合伙人，买盆栽也得?付钱，得?算清楚。 　　“行。”牧亭煜道，“以后?，妈买植物可以去那边买，特别是草莓盆栽这些。” 　　“能的，我跟思语说过，草莓盆栽这些还是能吸引人的，特别是大学?生，还有就是一些年轻人。”李玉茹道，“不是单纯卖花。” 　　“你还跟她说这个？”牧亭煜道。 　　“二嫂说的。”李玉茹道，“二嫂说的话?很有道理，她在那个商场工作好几年了，表嫂也是在那边工作的。” 　　他们?家的亲戚很多都是在附近的地区工作，都想着?更加靠近家里。 　　李玉茹觉得?这样?很好，她想要买东西，还是很方?便的。有亲戚在，买一些东西不至于被杀猪。 　　“他们?懂得?的多。”牧亭煜道。 　　“花店的事情得?思语去管的，我不插手。”李玉茹道，“我去插手的话?，好好的一个店，到后?面会倒闭的。我做做实验还行，做别的还是算了。” 　　李玉茹有自知之明，别看她能说这么一两句，但也就是这么一两句了，要让她说更多的话?，不可能，她说不了。 　　七月初，牧父带着?牧婉清从首都过来南城。 　　牧二嫂跟牧二哥都没有陪着?牧婉清过来，牧二嫂要回去娘家一趟，她把女儿放在牧家大房那边。牧母想着?干脆让牧婉清来南城，等牧父回去的时候再带着?牧婉清回去。 　　于是这对祖孙就来了，牧婉清想着?这样?也好，她也不想总是面对她妈，盯着?她妈叨叨叨的。 　　“这是你的房间，你婶婶知道你要过来，说这一间房间朝向不错，让你住。”牧母道。 　　其?实，这一栋房子的房间朝向都很不错的，就算是后?排的房间，早上晒不到太阳，下午也能晒到太阳。房子的房间还不小，不比牧家首都的房子差太多。 　　“哇。”牧婉清走到床铺旁边，“这房子比我家的房子好。” 　　“这是你们?婶婶单位分给她的房子。”牧母道，“你婶婶厉害，要是靠着?你叔叔，分不到这么大的房子。” 　　“婶婶真牛。”牧婉清道。 　　李玉茹去首都的时候，牧婉清只觉得?李玉茹长得?特别好看特别有文化?，牧婉清对李玉茹的认知还不是很深刻。而现在，牧婉清听到她奶奶说这话?，她就觉得?她婶婶怎么这么厉害呢。 　　牧婉清想要是自己的亲妈过来，她妈到时候又要自卑了。牧婉清太了解她妈了，她妈总是一副她是全家最差的儿媳妇的样?子，她妈又想要多表现表现，让人知道她的勤劳。牧婉清对于那样?的亲妈，她没有办法，只能是听她妈唠叨了。 　　“你有什?么需要就跟爷爷奶奶说，我们?给你准备。”牧母道，“你收拾收拾，一会儿下楼吃饭。” 　　牧母跟李玉茹夫妻都没有到机场接牧父跟牧婉清，是牧父带着?牧婉清直接过来的。 　　牧婉清躺在床铺上，她看到了空调。要知道她家就是用风扇，她妈说风扇省钱，说他们?家这样?的人家用什?么空调呢，干嘛非得?去跟人比。牧婉清听到她妈说的那些话?就很无?语，她妈就是很喜欢去跟人比的。 　　傍晚，李玉茹夫妻特意从学?校的实验室早点回来，他们?跟牧父等人一起吃饭。 　　“婉清，你喜欢吃什?么，可以跟吴姨说。”李玉茹道。 　　“知道。”牧婉清点点头?，“婶婶，我看到房间里面的布偶了，很好看。” 　　“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简单地买一些玩具。”李玉茹道。 　　小时候，李玉茹也有一个布娃娃的，也就是一个布娃娃，没有那么多的东西玩。李父李母要养活儿女，家里开?销大，他们?能给李玉茹买一个布娃娃就已经极为不错。那个布娃娃是全新的，李母本来是想自己做的，但做的不好看，还是选择买新的。 　　李玉茹现在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她有给小宝宝买玩具，让小宝宝不用去玩别人家的旧玩具。李玉茹还记得?小时候她看别人的旧玩具，别人还把旧玩具抱得?紧紧地，生怕李玉茹抢了去。有时候，别人会让李玉茹玩一下，但她很快就要把玩具还给人家，不能多玩的。 　　“喜欢，我都喜欢。”牧婉清道，“我妈很少?给我买玩具的。” 　　牧二嫂喜欢节俭，她觉得?女儿有几个玩具就行了，不需要那么多玩具。 　　“二嫂勤俭持家。”李玉茹没有傻到在牧婉清的面前说牧二嫂小气，再说了，有的人家确实没有那么多钱去买玩具的。 　　李玉茹知道牧母这些人不可能没有给牧二哥一些钱，只不过牧二嫂没有随意花钱而已。 　　“你婶婶买给你的，你就玩。”牧母道。 　　“谢谢婶婶。”牧婉清感谢李玉茹夫妻，“也谢谢叔叔。” 　　“都是一些小玩意儿。”李玉茹道，“等你回去首都的时候，可以带回去。” 　　“好。”牧婉清道，“婶婶，小妹妹有吗？” 　　“有的。”李玉茹道。 　　吃过晚饭后?，牧父牧母推着?小宝宝出去散步，也带着?牧婉清。他们?去了南城大学?，晚上的南城大学?也挺漂亮的。 　　李玉茹夫妻没有跟着?过去，他们?要是在的话?，可能会让牧婉清没有那么自在。 　　“这是你叔叔婶婶工作的地方?。”牧母道，“这一所大学?很不错的，你以后?也可以考虑这一所大学?。” 　　“嗯。”牧婉清点头?，那自己得?多努力，以后?才有可能考上这一所大学?。牧婉清不知道这一所大学?到底如何，她知道的是她叔叔高中的时候经常第一，她听爷爷奶奶说过了。 　　在牧婉清跟着?牧父来南城之前，牧父已经跟牧二哥以及牧二嫂说过了。牧二哥夫妻都没有意见，牧婉清后?面还是要回首都读书的，牧婉清暑假去南城玩一玩，这样?也不错。 　　晚上，牧婉清洗完澡躺在床铺上，她有点想她爸爸，但也不是特别想，她爸爸经常不见人影的。而她妈妈又总是在她的耳边叨叨叨，牧婉清觉得?这样?也很好，她不需要听她妈叨叨叨了。 　　她妈妈总喜欢说一些没有用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牧婉清都会背了。 　　牧婉清看看房间里的一个小沙发，小沙发上面还放着?一只大布偶。牧婉清抱着?毯子，她还能听到院子里的蟋蟀声音。 　　请原谅她，她还真没有那么想她爸妈。 　　这一天晚上，牧婉清休息得?很好。 　　新的一天，牧母夫妻还有带着?牧婉清出去玩，小宝宝被李母带过去。 　　李母没有把小宝宝带到店里，而是直接带到家里，李母怕自己一不小心没有看住，孩子就不见了。 　　附近街道那个丢失了孩子的人，男的再婚有新的孩子了，女的还一直在寻找孩子。女的开?了一家店铺，在墙上贴着?寻人启事，不只是她的孩子的寻人启事，还有别人的孩子的寻人启事。 　　有寻找孩子的人过来，那个妈妈都用心招待他们?，还让他们?住在店里，给他们?煮面条吃。 　　曾经，李母过去过一次，她看到墙上密密麻麻的寻人启事，她就心酸。李母带孩子的时候，她格外?小心翼翼，不敢粗心大意。 　　等到傍晚，李母再把孩子送过去。 　　“亲家母，留在这边吃饭吧。”牧母道。 　　“不了，我回去店里帮帮忙，这个时候正是人多的时候。”李母道。 　　李母知道牧父牧母要带着?牧婉清出去玩，她特意带一带孩子的。李玉茹夫妻没有跟李母说让李母过来带孩子，李母没有带，吴姨也能带的，李母自己想要来带带小宝宝。 　　“明天，我就待在这边带小宝宝。”李母道，“就不带小宝宝去我们?那边。” 　　“都行。”牧母道，只要孩子平平安安的，她没有意见。 　　后?面，李母又过来带了两天小宝宝，让牧父牧母有时间带着?牧婉清出去玩。小宝宝到底还小，她待在家里比较合适，也省得?牧父牧母看顾两个孩子。 　　牧二嫂打电话?给牧婉清，她是在牧家大房打的，打电话?要钱，牧二嫂不想在自己家打电话?。牧二嫂还要让牧爷爷牧奶奶看到她对牧婉清的关心，让大家都知道她对李玉茹夫妻的态度很好。 　　“好好听你叔叔婶婶的话?，别给他们?添乱。”牧二嫂坐在客厅打电话?，牧爷爷牧奶奶坐在旁边，牧大嫂也坐在沙发上。 　　“听着?呢。”牧婉清道，“叔叔婶婶给我买了玩具，还有很多好吃的。” 　　“你多看顾你妹妹一点。”牧二嫂道，“你是当姐姐的。” 　　“叔叔婶婶让我自己多玩玩，我不用一直陪着?妹妹的。”牧婉清道。 　　“……”牧二嫂在想女儿是不是在跟她抬杠，“反正你好好听话?，别闯祸。” 　　“没有闯祸。”牧婉清心想自己好端端地在这边，她妈要是不会说话?，可以不要说。 　　“你奶奶在吗？”牧二嫂道。 　　“在。”牧婉清道，“您跟奶奶说话?。” 　　牧二嫂跟牧母说话?的态度就温和许多，关心牧母几句，又道，“妈，要是婉清不听话?，你们?尽管打她，跟弟妹他们?说一声，别惯着?她。” 　　“她很听话?。”牧母道。 　　牧二嫂一向都是这么跟人说的，她送牧婉清来大房这边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打完电话?后?，牧二嫂又看向牧大嫂，“大嫂，你们?没有让你们?家的孩子过去玩吗？” 　　“先让婉清过去。”牧大嫂道，“孩子多了，不好照看。” 　　“……”牧二嫂听到这话?，有点尴尬，她在想牧大嫂是不是话?中有话?。 　　花店经过简单的装修开?张了，桑思语已经找了可靠的进货渠道。花店门口摆放着?一些花篮，这些花篮有别人送的，也有桑思语自己摆放出去的，多几个花篮好看。 　　桑思语早前已经找了人印了宣传单，等晚上人多的时候，再去分发宣传单也来得?及，不是非得?要大中午的出去。桑思语还做了大幅海报，先挂几天的海报广告，让那些人知道有这么一家店。 　　这一家店的位置确实不错，刚刚开?业，就有人来买盆栽。 　　于美兰跟李玉茹也都来了，还有其?他一些熟人。店铺里安装了空调，那些花都比较娇弱，一些花比较容易蔫了，得?保持一定的温度跟湿度。店铺后?面还有储藏室，能放置盆栽之类的东西。 　　“我婆婆可是说了，等到十月，她就过来这边买草莓苗。”李玉茹道，“不带盆的，带盆的，都要的。你到时候可得?好好选择，得?要长出甜草莓的，太酸的，我们?可不要。” 　　“一定是甜的。”桑思语道。 　　“我不要草莓，我要兰花，不对，不能要兰花，兰，忙，还是有点相似的。”于美兰道。 　　“你们?医院能带花吗？”李玉茹道，“花束容易让人过敏的。” 　　“倒也是，不带去医院，带回去家里还是可以的。”于美兰道。 　　桑思语让李玉茹他们?坐一坐，她还得?去招待顾客。 　　店铺刚刚开?张，还有促销，有一些人过来问了一下价格，不是所有人都有买花。 　　李玉茹看着?桑思语忙碌的身影，她想桑思语这样?也不错。 　　“你们?家去年种的草莓很不错。”于美兰道，她过去李玉茹那边过，还曾经采摘了一些草莓走。 　　“还行，也有一些比较酸的。”李玉茹道，“这个也得?要看品种的。草莓，得?要好看，也得?要好吃，实用性与观赏性都有。” 　　“你婆婆没有事先跟别人说好吧？”于美兰问。 　　“没有。”李玉茹道，“她没有跟人说好。” 　　“那就好，要是跟人说好了，又毁约，这不大好。”于美兰道。 　　“店铺进货，可以从附近的草莓园基地进草莓苗的。”李玉茹道，“那些人没有卖给我婆婆，也能卖给我们?的店铺，他们?不会不高兴。” 　　“也是哦。”于美兰点点头?，她看向李玉琴，“你的族妹也不错。” 　　“思语自己找的她。”李玉茹道。 　　“就你，你能想到这一点吗？”于美兰道，“不是我说，让你给人补补课还行，你在学?校做实验教书育人也可以，要你做生意，你还是不行的。” 　　于美兰在医院里见过太多的人情往来，她觉得?桑思语找李玉琴过来工作好。附近村里的大姓人家，也算是地头?蛇了，真要是出了事情，附近村子里的人也会过来帮帮忙。 　　“你的族妹在，思语的父母应该不敢随意过来闹。”于美兰道，“思语本身就是欠钱的，就算花店赚钱了，她暂时也没有钱留下来。” 　　桑思语的父母知道她要开?花店，他们?找过桑思语，他们?想让桑思语找家里的亲戚过来工作。哪怕桑思语说她跟于美兰、李玉茹合伙开?的店，桑父桑母还那么说。 　　那一次，桑思语很生气，她恨不得?拿着?扫把赶走他们?，但桑父桑母到底是她的亲生父母，她只说了几句冰冷的话?，再直接把一个凳子摔在了桑父桑母的面前，桑思语说：下一次，这凳子就不是砸到地上了。 　　桑父桑母见桑思语油盐不进，他们?灰溜溜地跑了，不敢再待在桑思语的面前。 　　桑思语不蠢，如果让桑家的亲戚过来，那么这个店铺最后?就不是她的了，也不是于美兰跟李玉茹的了，桑家那些人一定会想着?霸占这个店铺。那些人会觉得?于美兰跟李玉茹那么多钱，反正桑思语已经欠了人家那么多钱，那就让桑思语背债，让桑思语后?面慢慢还债。 　　桑思语已经看清楚她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她父母总说他们?让她高三复读了，让她上学?了……桑思语只觉得?可笑?，那些人就喜欢这样?不断压迫她。 　　“她爸妈去找过她。”李玉茹道，“我二嫂看到过，二嫂想要过去，但还没有等她过去，思语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于美兰不敢相信，“思语这是反抗了？” 　　跳楼这种反抗就算了，于美兰希望是桑思语能直接怼桑父桑母，不要多管桑父桑母那些无?理的要求。 　　“嗯。”李玉茹点点头?，“一把凳子直接摔在他们?的面前，吓了他们?一大跳。” 　　以前，桑思语总是很桑父桑母的话?，他们?没有看到桑思语这样?的一面。桑父桑母害怕了，也就不敢多出现在桑思语的面前，他们?都觉得?桑思语死过一次，桑思语现在是神鬼都不怕，桑思语疯啦。 　　“懂得?反抗就好，别傻乎乎地听他们?的话?。”于美兰道，“思语该开?启新的生活，不该再被过去困住。” 　　就在这个时候，桑思语的前未婚夫的妹妹来了，那个妹妹一见到桑思语，就道，“桑思语，你把我哥哥坑惨了！” 第67章 找记者 报道，都报道出去！…… 　　那?个前未婚夫的妹妹还没有到桑思语的面前， 就有人拦在了那?个人的面前。 　　今天，来参加开业典礼还有其他?高中同学，有男同学就直接冲过去了。他?们早就想?过今天会不会有人来闹事，果然， 这不就来了吗？ 　　钱柔， 是钱杰的妹妹， 钱杰是桑思语的前未婚夫。 　　桑父桑母已经把大部分彩礼交给了钱家人，钱家父母说?是不去计较了，但钱柔又过来。钱家父母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觉得他?们家吃亏了， 还是想?要?为难一下桑思语。 　　“你?不想?跟我哥订婚，你?就不要?订，你?……” 　　“你?哥找了别的女人， 他?跟一个寡妇纠缠不清， 他?们睡在一起?了。”桑思语沉着冷静地道。 　　在桑思语订婚之前，她就知道这一件事情了， 也跟父母说?了。她父母却说?这不是大事情， 说?钱杰不可?能跟那?个寡妇长长久久在一起?的，钱家人不满意?那?个寡妇，不可?能让那?个寡妇进门，说?那?个寡妇还有孩子…… 　　“你?们应该去看看， 那?个寡妇是不是怀孕了！”桑思语已经不是以前的桑思语了，她不是只?会跟父母说?这些话， 父母不可?能管这些事情，那?她就把这些话说?出来，让大家都知道。 　　“不可?能！”钱柔睁大眼睛， 不敢相信这一件事情。 　　“是不是，你?去问问你?哥就行了。”桑思语道，“去问问那?个寡妇，她是不是愿意?嫁给你?哥，她一定很愿意?的。你?要?是再闹，我就要?报警，我去找记者?，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哥哥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你?……” 　　“没有错，去找记者?，曝光这一件事情。”李玉茹道。 　　李玉茹想?桑思语就是傻，桑思语应该早早就把这一件事情让所有人知道，而不是为了反抗父母从楼上跳下来。 　　“记住，是你?哥哥毁了思语，不是思语毁了你?哥哥。”李玉茹道，“你?哥哥知道你?过来吗？” 　　李玉茹声音冷淡，她坚定地站在桑思语这边。李玉茹知道一定是因为一个人十分绝望，所以这个人才会从楼上跳下去的，桑思语的那?个前未婚夫一定有问题。 　　“还是找记者?吧！”于美兰道，“这样的事情，一定是爆的新闻。” 　　“找啊。”一个高中男同学道，“我们那?儿不就是有人当记者?吗？” 　　钱柔听?到这话，她怕了，这事情真要?是闹大了，真如同桑思语那?样说?的话，自己?的哥哥一定会毁了名声的。钱柔不甘心，“你?爸妈没有返还所有彩礼，你?得返还！” 　　“你?去告啊。”桑思语道，“只?要?法院判决我返还，我就返还。” 　　“打官司吧。”李玉茹道，“思语不用怕，我给你?找律师。这事情，可?以让其他?民众都旁听?一下，他?们家的人本身就有错。你?跳楼，跟他?们有很大的关系，可?以说?是他?们逼着你?跳楼的。你?也得要?让他?们给你?精神赔偿。” 　　“是啊，指不定他?们收回去的钱，还得吐出来。”于美兰冷眼瞥了一眼钱柔，“不就是打官司么，我们不怕。你?连死都不怕了，害怕打官司吗？倒是他?们这些人，他?们都不是好?东西，他?们就知道盯着你?，想?要?你?手里的东西，就知道欺负你?。” 　　“他?们的父母知不知道这一件事情？”李玉茹道。 　　“不清楚。”桑思语道。 　　“没事，记者?一报道，大家都知道了。”高中男同学道。 　　钱柔赶紧跑了，不敢继续待在这边，她本来就是一个人，她带来的那?个女性朋友早就已经缩在后面了，不敢过来。钱柔就是自己?一个人硬撑着，桑思语身边那?么多人，钱柔又突然知道她哥哥的事情，她哪里还敢继续待着。 　　“找记者?。”李玉茹对?桑思语道，不是说?钱柔跑了就行。 　　钱柔能来一次，钱家人就能来第二次，第三次…… 　　哪里有天天防备着这些人的道理，要?做的话，那?就是一击即中，要?让钱家人社死。 　　“我看成。”于美兰道。 　　“都听?你?们的。”桑思语没有意?见。 　　钱柔回去家里，她问她爸妈，她哥是不是真的跟一个寡妇在一起?了，她爸妈只?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其实，钱柔的哥哥还跟那?个寡妇纠缠不清，压根就没有分开。只?是钱父钱母不满意?那?个人，这才这么说?的，他?们觉得男人都是会犯错的，他?们的儿子可?以私底下跟那?个寡妇在一起?，只?要?自己?的儿子没有要?娶那?个寡妇进门就行。 　　桑思语的高中男同学很快做了安排，找了记者?，不过那?个记者不是卓建安。他们没有那?么信任卓建安，要?知道卓建安的妻子举报的李玉茹，卓建安也是知道的，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多同情桑思语呢。 　　第二天一早，这篇报道就在报纸上出了，那?个记者?跟卓建安是一个报社的。这篇报道一出来，确实有很多人都在聊这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大家就是喜欢这种八卦的。 　　钱家人走在路上被人指指点点，他?们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桑思语之前跳楼的事情，当有人让他?们看看报纸，他?们才知道那一篇报道的事情的。 　　报道上还写了女方要开启新的生活，男方的妹妹还去找了女方。 　　对?，这一段话是李玉茹等人强烈要求记者一定要加上的。既然那?个妹妹出现了，那?就继续出现。 　　虽然报道上用的是化名，但是只?要?稍微知道事情的人，他?们就知道报道上指的是书?。 　　“真不要?脸，订婚之前就跟一个寡妇在一起?了。” 　　“那?个人是寡妇，寡妇又不是不能再嫁，他?们直接结婚呗，去祸害人家姑娘干嘛？” 　　“就他?们这样，也还好?意?思要?彩礼钱，那?些钱就应该当成赔礼。” 　　…… 　　桑家人跟钱父钱母当时有争吵过寡妇的事情，桑家人是不肯退钱，但是钱家人多，为了钱家人不上门，这才退回一部分。钱父钱母本来想?着这样也行，他?们就是对?桑思语不满，桑思语害得他?们丢脸，钱柔要?去找桑思语，钱父钱母知道了也没有动作。钱父钱母以为不会有什么事情，还想?着也许桑思语会把钱都还了。 　　钱父钱母万万没有想?到现在的桑思语态度竟然这么强硬，更没有想?到桑思语竟然会找记者?。这让他?们十分不高兴，他?们又不能冲到桑思语的面前，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谁知道这个人会做出什么事情。 　　外面的人说?那?些话，钱父钱母以及钱柔的哥哥在家里怪钱柔。 　　“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彩礼的钱返还那?些就够了。” 　　“你?哥哥都没有过去，你?过去做什么？” 　　“你?满意?了吗？你?哥哥现在变成这样，别人都在说?他?。” 　　…… 　　然后，那?个寡妇上门了，那?个寡妇拿着报纸过来，说?事情变成这个样子，钱杰必须为她负责。 　　那?个寡妇不只?是只?有钱杰一个情人，还有别的情人。别的情人不可?能娶她的，她想?着钱杰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那?么钱杰就已经娶她，钱杰得给她的孩子当后爸。 　　钱家人得去跟那?个寡妇折腾了，他?们现在没有想?着跑去桑思语的面前。 　　记者?盯着钱家人那?边，这个新闻，还是该有后续的。钱家人不想?让记者?继续报道，记者?才不可?能搭理他?们。 　　牧母坐在家里的看报纸上的新闻，她唏嘘。 　　“这样的男人不能要?。”牧母道。 　　“是不能要?。”李玉茹道，“思语就是太傻了。” 　　“何止是傻。”牧母道，“应该早早曝光他?们，而不是伤害自己?。别觉得这种事情对?男人伤害不大，是，是对?男人伤害不大，但也不能让自己?受到更大的伤害。天底下的男人多了去了，不是非得要?这个男人，还能去找别的男人的。” 　　“她就是想?不开。”李玉茹道，“要?是她能早点想?开，也就没有这些事情。事情都已经这样了，那?就只?能做别的事情。” 　　“嗯。”牧母点点头。 　　牧婉清在跟小李思彤玩，两个孩子玩得很开心。牧婉清成熟一些，她觉得小李思彤有些幼稚，但还是跟小李思彤一块儿玩耍。 　　在首都的时候，牧二嫂不希望牧婉清跟家世不好?的人一起?玩，她总喜欢牧婉清跟家世好?的人玩，跟学习成绩好?的人玩，牧二嫂说?那?样对?牧婉清的未来好?。牧婉清不想?被她妈这么管着，她想?自己?跟那?些人玩，那?些人就愿意?跟她一起?玩了吗？ 　　除了小李思彤，周围还有别的邻居家的孩子，她们也有一起?玩的。 　　牧婉清都有些舍不得回去了，这边的环境好?，也没有她妈叨叨叨。就是她妈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还要?叨叨叨几句，她怀疑她妈妈根本不是担心她，而是担心她妈妈自己?的脸面。牧婉清想?自己?知道怎么做，自己?才不会去闯祸。 　　李玉茹有时候从外面回来，还有给牧婉清带吃的。 　　牧父没有那?么快回去，得等暑假快结束的时候再回去。 　　晚上，牧父跟牧母在房间里，牧母看看坐在那?儿喝茶的牧父。 　　“婉清在这边轻松自在多了。”牧母道，“我看她很开心。” 　　“是很开心。”牧父道，“活泼多了。” 　　牧婉清在南城更像是一个孩子，而不是一个小大人。 　　“你?以后，可?以让她暑假过来玩。”牧母道，让牧婉清一直待在南城，那?不可?能，牧婉清还得回去上学。 　　首都的户口好?，在首都上学更容易考上好?的大学。牧母不可?能说?让牧婉清把户口转到南城，让孩子在南城读书?。牧婉清的学习成绩不算是特别优秀，等到初中高中，会有更多优秀的人。 　　“行。”牧父道，“我到时候带她过来。” 　　“孩子，还是得多玩一下，不要?太紧绷。”牧母道，“老二家的，她就是管太多了。她打电话来，说?什么打不打孩子的，都是客套话。孩子真要?是被打了，她一定有话说?的。” 　　牧母太了解牧二嫂了，牧二嫂绝对?不是一个多宽心的人，也不是一个真想?着让别人打她孩子的人，牧二嫂想?要?的是别人夸赞她。 　　“她真当玉茹不知道她的那?点心思吗？”牧母道，“我都不爱去说?，玉茹不知道，亭煜还会不跟玉茹说?吗？” 　　牧母认为牧二嫂再怎么装，也就是那?个样子。李玉茹只?是不多去说?那?些话而已，毕竟李玉茹跟牧二嫂没有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她们平时接触也很少。李玉茹夫妻有去首都过年就还能遇上，没有去首都过年，那?就很难遇上。 　　“都知道的。”牧父喝了一口茶，“她就是这个性子，老爷子当初非得要?她进门。那?个时候，确实让她进门好?。” 　　“你?也知道是老爷子非得让她进门的。”牧母道，“还别的方法不行，非得要?让人进门。真搞不懂你?们都在想?什么，就算要?报恩，报恩就非得以身相许吗？” 　　“事情都这样了。”牧父道。 　　“是，是这样了。”牧母道，“以后可?别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首都，牧二嫂早已经从娘家回到家里，家里空荡荡的，她的女儿没有在家，丈夫也没有在家，是前夫也没有在家。牧二哥总在外面忙碌，还经常加班。 　　牧二嫂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她坐在那?边等啊等啊，等到凌晨两点多三点的时候，牧二哥才回来。牧二哥回来之后就准备洗漱一下去睡觉，牧二嫂看着牧二哥一句话都不说?，她上前。 　　“这么晚了，不知道早点回来吗？”牧二嫂道。 　　“值班。”牧二哥道，“有事情。” 　　“怎么总有事情？”牧二嫂皱眉，“三天两头都有事情，做不完的事情，你?们……” 　　牧二哥没有跟牧二嫂多说?，他?关上卫生间的门。 　　“……”牧二嫂嘀咕，“我也是关心你?。” 　　牧二嫂回娘家的时候，娘家人问她，说?她男人怎么不跟着一起?回去。牧二嫂不能说?她离婚了，只?能说?牧二哥很忙，牧二哥现在是当公安的，要?做很多很多事情。娘家人说?牧二哥好?几年都没有来了，牧二嫂说?东西到了不就行了么，干嘛非得要?人过来。 　　牧二嫂的娘家人有些怀疑，但他?们最多怀疑牧二哥不大喜欢牧二嫂，他?们没有去怀疑牧二哥跟牧二嫂离婚了。在他?们看来，离婚是一件大事情，两个人真要?是离婚的话，这一件事情一定不可?能隐瞒。他?们想?不到的是牧二嫂跟牧二哥真的离婚了，牧二嫂一直隐瞒这一件事情。 　　当牧二哥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牧二嫂还站在那?边。 　　“休息了。”牧二哥道。 　　“婉清还在南城。”牧二嫂道。 　　“让她玩。”牧二哥回答。 　　“你?不去看看？”牧二嫂又问，他?们可?以一家三口都在南城玩玩的。 　　“没空。”牧二哥道，“休息了！” 　　牧二哥去了房间，没有继续跟牧二嫂说?话。牧二嫂只?觉得牧二哥太过冰冷了，可?她知道牧二哥还愿意?跟她说?话就不错了，牧二哥从外面忙碌回来，他?确实也累了。 　　牧二哥不去南城，牧二嫂就更不可?能一个人跑去南城。牧二嫂担心自己?一不小心犯错，牧二哥就有理由直接把她从房子里赶出去，那?么自己?的娘家人一定很快知道他?们离婚的事情。牧二嫂不能让娘家人知道她离婚的事情，她不能丢那?么大的脸。 　　南城，牧婉清等人在院子里玩跳绳，他?们是早上或者?傍晚在院子里跳绳，没有大中午的在那?边跳绳。牧母会看着一点，让他?们别大中午跳绳，牧母怕他?们中暑了。 　　吃过午饭后，李玉茹等人先?去休息，小宝宝也被李玉茹带回去房间。 　　“奶奶。”牧婉清跟她奶奶一块儿坐在客厅，她爷爷去了房间。 　　“犯困吗？”牧母道。 　　“没有。”牧婉清摇摇头，“奶奶，这边很好?玩。” 　　“是吧，你?以后还可?以过来。”牧母道，“你?叔叔婶婶这边有房间，他?们都很高兴你?能过来玩。” 　　“嗯嗯。”牧婉清羡慕小妹妹，小妹妹的爸爸妈妈太好?了，要?是自己?的爸爸妈妈也能这么好?，那?该有多好?。 　　那?一篇报道出去，有人知道桑思语现在在开花店，还有人特意?过来买花，他?们帮衬不了太多的事情，买些花或者?盆栽还是可?以的。 　　“你?要?好?好?的。”有人当着桑思语的面这么说?。 　　桑思语含笑点头，“会的，会好?好?的。” 　　桑思语没有拒绝这些人买花，这些人又不是买特别多的花。桑思语想?着这些人也就是一波，等一段时间过去之后，这些人就不大可?能继续过来买花。桑思语想?有一段时间也好?，正?好?让其他?人多知道自己?的花店，让那?些人多了解了解花店。 　　花店里的花跟盆栽都是很好?的，桑思语有用心打理那?些东西。 　　桑思语没有做饭吃，按照李玉茹的说?法，一个人吃饭还得去做饭，太累了。李玉茹的厨艺不好?，她喜欢在学校吃，在家里吃，还可?以去她爸妈那?边吃，总之，可?选择的地方太多了。 　　“思语姐，吃饭了。”李玉琴道。 　　趁着人不多的时候，李玉琴回去吃饭，顺带给桑思语买了饭。李玉琴是在李父的饭馆买的饭的，李父家的饭馆的饭味道好?，还便宜。 　　桑思语没有让李父李母再给她免费吃，她现在有付钱。李父李母见桑思语振作起?来，也就同意?桑思语的做法了。 　　“饭馆那?边人特别多。”李玉琴道，“南城大学那?边的学生有小学期，他?们小学期在上课，这么热的天，都还有出去吃。为了一口美食，他?们也是真的很拼。” 　　“你?不也回去吃饭了吗？”桑思语道，“有好?吃的就行。” 　　桑思语不是说?李玉琴不能回去，她允许李玉琴回去吃饭的。 　　“也是，人生在世，就是吃吃喝喝。”李玉琴道，“思语姐，你?赶紧吃，别饿着了。” 　　“好?，你?多看着一点。”桑思语道。 　　“好?嘞。”李玉琴点头。 　　储物间里面有一张小床，要?是没有什么人的话，桑思语跟李玉琴还有轮流休息。 　　于美兰跟李玉茹没有每天都过来，开业那?天过来一次，后面又过来一次，暂时没有再过来。 　　南城大学的暑假期间，李玉茹带的两个研究生都先?进组了，这两个人都还很努力。李玉茹编写了教材，她在实验室待的时间就长了。李玉茹有比较明确的方向，也会带一下两个研究生，跟他?们说?方向，让学生去做实验。 　　研究生毕业是需要?论文的，李玉茹又不可?能给两个研究生写论文，要?是学生有重大贡献，李玉茹也会在自己?写的论文上加上学生的名字。李玉茹国?外导师就是这么对?她的的，让她能快速崛起?，她的导师是一个十分惜才的人。 　　每当李玉茹想?到她的导师，她都觉得她的导师太厉害了，大牛到底是大牛。 　　“你?们看着安排时间，不用每天都晚上十一二点回去，早上五六点又来实验室。”李玉茹来实验室的时候，两个学生基本都在。 　　这让李玉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懒散了，可?她也没有懒散，她正?常时间上班，也有加班了。她的学生太卷了，都要?卷成蚊香眼了，李玉茹觉得还是别那?么卷比较好?，还是得有适当的时间去休息。 　　“九九六也就算了，你?们这是要?零零七了。”李玉茹道，“身体会受不住的。” 　　李玉茹担心学生的压力太大，怕学生身体出现问题。 　　他?们实验室有一些试剂是有毒的，大家做实验的时候都得很小心，要?是这些人没有注意?的话，很有可?能出问题。 　　李玉茹跟这些人强调过，一定得要?注意?个人的安全问题。 　　“老师，我们还有很多不会的地方。”孔红叶有点不好?意?思。 　　孔红叶进组之后，她发现这些东西比较难，难度不是一点点大。主要?是孔红叶以前没有系统地学习生物制药的相关知识，别看她也是学习生物的，但还是会有很大的问题。 　　别看生物系大三的时候有划分方向，但是国?内相关专业起?步晚，学的内容也少，这也就导致孔红叶在这一方面的能力薄弱。不只?是孔红叶有这个问题，其他?人也有这个问题。 　　“慢慢来。”李玉茹道，“你?们也算是跨专业的了。” 　　“老师，您以前出国?留学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孔红叶问。 　　“……”这让李玉茹怎么说?，“兴许是我的导师足够强大吧。” 　　李玉茹没有遇见太多的困难，一切都比较顺利。 　　孔红叶想?自己?不该这么问的，老师本身就是十分厉害的存在。 　　生物制药，是制药…… 　　药剂系的系主任去找了院长，他?觉得应该把生物制药放在他?们学院，再放到他?们系，而不是把生物制药放在生物系。 　　“他?们现在还是生物系。”院长不是没有想?过，而是李玉茹夫妻去年才回国?的，“之前也是在他?们专业的。”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系主任怂恿院长，“院长，您去把这个专业要?过来，直接开一个生物制药，不用等到生物系那?边大三的时候再分方向。” 　　“李玉茹夫妻原本就是生物系出来的。”院长道。 　　“原本那?边的又怎么了？不都还是南城大学的吗？一个大学的！”系主任道，“这都是为了学科建设。” 　　当然，这一件事情，最后还是不了了之。生物制药，本身就是要?生物的相关知识，归属于生物工程类是合规的。毕竟他?们药剂系没有教导那?么多，那?些学生到时候去学，没有生物基础，那?不行。 　　然后，李玉茹曾经的老师还在她面前说?，“他?们就是想?太多了，什么都敢想?，去做梦都比这个实在。生物制药，生物制药，生物在前面，不学习生物，怎么行？只?是两个学科交叉多，有很多交叉学科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暑假快要?结束了。 　　牧婉清跟牧父准备要?回去首都，牧婉清跟小李思彤告别。 　　“姐姐，你?以后一定还要?来玩哦，我在这边等你?。”小李思彤依依不舍。 　　“一定的，我一定来玩。”牧婉清用力点点头，“一定来找你?。” 　　“好?。”小李思彤道。 　　两个人孩子在那?边告别好?一会儿，小李思彤在李玉茹这边吃完饭才回去的。 　　小李思彤回到家里，她还是舍不得牧婉清。 　　“她以后还会来的。”包桃花道。 　　“首都是怎么样的？”小李思彤问。 　　“你?努力读书?，以后考上首都的大学，你?可?以在首都多玩玩。”包桃花道。 　　“那?要?等很久以后。”小李思彤道，“我现在还在读小学。” 　　“所以你?现在就得开始努力。”包桃花伸手捏捏小李思彤的脸颊，“努力学习，成绩好?，这才能上好?的学校。成绩不好?，就不能上好?的学校。” 　　李玉茹他?们现在还在客厅，小宝宝递给牧婉清一块饼干。小宝宝喜欢啃饼干，家里人没有像过去那?样总是给小宝宝喂奶，小宝宝还有喝牛奶，那?是在限定的时间喝的，比如早上吃早餐的时候。 　　小婴儿是隔两个小时左右就喝奶的，而李玉茹他?们的女儿现在没有那?样了。李玉茹也给小宝宝断了母乳，断母乳那?一阵子，小宝宝还有闹。 　　“吃。”小宝宝对?牧婉清道，“吃。” 　　小宝宝说?话还不是很利索，她一周岁又两个月了。 　　“吃桌子上的。”李玉茹对?牧婉清道。 　　小宝宝的小手有些黏黏糊糊的，小宝宝拿的饼干，牧婉清还是别吃了。 　　“好?。”牧婉清点头，“妹妹真可?爱。” 　　“她啊，小小的一团，就还可?爱，等稍微大一点，就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可?爱。”李玉茹看着小宝宝，她也觉得现在的小宝宝很可?爱，她很喜欢这样的小宝宝。 　　牧婉清跟着牧父回去首都了，她在牧家大房那?边吃过晚饭后才回自家。牧二嫂在大房那?边的时候没有多说?话，回到家里的时候，牧二嫂就问牧婉清。 　　“你?在你?叔叔婶婶家里玩，他?们有没有说?什么？”牧二嫂问。 　　“妈，您是想?问叔叔婶婶有没有在爷爷奶奶面前说?你?的坏话，对?不对?？”牧婉清一下就猜测到了，“没有，他?们没有说?您跟爸，也没有多说?大伯父他?们的事情。叔叔婶婶很忙的。” 　　“他?们当老师的，不是也有暑假吗？”牧二嫂道，“他?们没有带你?去玩？” 　　“有。”牧婉清道，“但是他?们没有一直待在家里的，他?们还要?工作的。妈，叔叔婶婶是大学老师，我们放暑假的时候，他?们也要?做事情的。” 　　“还有没有别的？”牧二嫂又问。 　　“还能有什么别的？”牧婉清道，“我跟叔叔婶婶邻居家的孩子一起?玩，还给婶婶的娘家妹妹一起?玩。” 　　“她娘家人住在那?边。”牧二嫂道，“你?叔叔不是入赘的，你?叔叔就该来首都工作。” 　　“叔叔婶婶要?是来首都了，妈，你?们不就经常见面了吗？”牧婉清掰着手指头数，“婶婶可?厉害可?厉害了，婶婶长得好?看，有文化，是当老师的，好?像是什么教授，叔叔还不如婶婶厉害……” 　　“别掰着手指头数了。”牧二嫂见牧婉清那?么数，她就觉得烦躁。 　　“妈，您真不用跟婶婶比，您比不过婶婶的。”牧婉清道，“婶婶的脾气还很好?，她从来不像您这样叨叨叨的，婶婶是一个十分善良的人。她还给我买了很多玩偶，您看，好?看吧。” 　　“一点小恩小惠就把你?收买了。”牧二嫂道。 　　“那?您也给我一些小恩小惠啊。”牧婉清道，“妈，您对?我有生养的大恩，您不用担心这些。您是我的亲妈，这一点都改变不了，是您跟爸生的我。” 　　牧婉清真不明白她妈为什么要?想?那?么多事情，她觉得没有必要?去想?的。她妈妈现在过的日子也不差的，能过得很安稳，要?是她妈妈少去说?那?些事情，大家都会觉得很好?，都会很舒心的。偏偏她妈非得要?说?那?些话，哪怕她妈在大房那?些人面前装得再好?，别人都能看穿她妈的。 　　“这一点是改变不了。”牧二嫂道，“我还当你?去叔叔婶婶那?边一趟，你?眼里就只?有你?的叔叔婶婶，就不记得爸妈了。” 　　“哪里会。”牧婉清想?要?是自己?跟亲妈说?自己?喜欢叔叔婶婶那?边，她妈又要?不高兴了。 　　牧婉清回去首都之后，李玉茹的家里一下子安静了很多。 　　李玉茹感觉还好?，毕竟她经常在外面忙，倒是牧母感觉颇深。 　　“他?们走了，还有点不习惯。”牧母看向小宝宝，“现在也就看着我们小宝宝了。” 　　“宝啊。”小宝宝道。 　　“对?，我们的小宝宝是好?宝宝，是个宝。”牧母轻笑。 　　“姐姐，姐姐。”小宝宝左右看看，她那?么大一个姐姐呢？ 　　“你?姐姐回去她爸爸妈妈身边，等明年，她再过来玩。”牧母道。 　　今年过年的时候，也不知道李玉茹夫妻会不会去首都，牧母没有强迫李玉茹夫妻。现在距离过年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牧母没有打算这么早就去问李玉茹，谁都不能确定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 　　李父李母买下了饭馆店铺，各项手续都已经办妥了。李父把店铺记在李明哲的名下，反正?以后还是得要?李明哲夫妻撑着的。 　　牛敬山得知李父李母买了店铺，还特意?在齐老板的面前说?，也就是李明宇的丈人。 　　两个人在街道上说?话，牛敬山直接问，“你?女婿可?没有分到那?些东西。” 　　“我女婿是入赘的。”齐老板道，“按照我们这边的风俗习惯，他?父母确实不用给他?留那?么多东西。我女婿入赘了，那?就是我的半个儿子。” 　　齐老板没有去惦记李家人的钱，女婿入赘齐家的时候，齐老板就已经想?过这些事情。他?们不能让女婿入赘了，又要?求李家给女婿各种各样的东西，那?不合适。李明宇是来当齐家的儿子，以后是要?给齐老板夫妻养老的。 　　不管法律规定是什么，他?们这些人很多时候都是按照当地的风俗习惯走。 　　“你?知道什么是入赘吗？”齐老板道，“老牛头，你?就别想?着挑拨离间了。你?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你?就是嫉妒我们亲家买了店铺，亲家饭馆的生意?好?，比你?这个店的生意?好?。” 　　“……”牛敬山无语，齐老板说?话怎么还是这么直接，齐老板就不能少说?一些话吗？ 　　“别想?了，你?过的日子已经比很多人都好?了。”齐老板道。 　　“你?们真没有想?着要?点东西？”牛敬山问。 　　“我可?没有那?么糊涂。”齐老板道。 　　当天晚上，李母确实去找了齐瑞芳，她把一个存折递给齐瑞芳。齐母跟齐瑞芳在家里，齐老板跟李明宇在理发店，晚上的客人多一点，齐老板跟李明宇比较晚回来。 　　“我们买的店铺记在了明哲的名下。”李母道，“也该给老二一点东西。这钱的数额不多，比不上买店铺的钱，瑞芳，你?可?别嫌弃。” 　　“这是我们白得的，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齐瑞芳原本还想?着李明宇是入赘的，李明宇没有那?些东西了，却没有想?到李母还送钱过来，“妈，您对?我们真好?。” 　　“玉茹那?边，我们没有给，她不缺这些钱。”李母道。 　　李玉茹也跟李父李母说?过，说?她不缺钱，让父母不用为她操心。李玉茹没有想?着去争夺娘家的那?点东西，要?是钱多也就算了，钱少，争什么争。李玉茹现在是真的看不上娘家的那?些钱，她自己?拥有更多钱。 　　“我们以后跟着明哲，也就多给他?们一点。”李母解释。 　　“应该的，应该的。”齐母连忙道，她没有想?到李母还会送钱过来。齐母哪里还有不满意?的，李母还没有来的时候，齐母还说?齐瑞芳婆家的日子是越过越好?了，“是该多给他?们一些的。” 　　李家人没有给齐瑞芳夫妻钱，齐家人也不会在外面多说?。毕竟是他?们要?让李明宇入赘的，孩子也姓齐了，他?们不能让李明宇这个时候再去争夺李家的人东西。齐家人要?是那?么做，他?们不去想?别人，他?们自己?都觉得自己?做得过分了。 　　“我还有事情，先?回去。”李母起?身。 　　“送送你?妈。”齐母对?齐瑞芳道。 　　“好?嘞。”齐瑞芳送李母到门口。 　　送完李母，齐瑞芳这才回去客厅，她看着存折上的钱，这钱还真不少。 　　“你?婆婆他?们对?你?们是真心不错。”齐母道。 　　“我早就说?过了，我婆婆他?们很公道的。”齐瑞芳道，“要?我说?，不公平的话，那?是对?小妹不公平，小妹没有那?些。” 　　李明宇入赘了，那?么李明宇就跟姑娘出嫁一样。李母给李明宇夫妻钱，就该也给李玉茹夫妻的。 　　“不过我那?个小姑子不计较的，她自己?赚的钱多。”齐瑞芳道，“她婆家也有钱，她在我们商场买了几个店铺。多读书?，确实能多赚钱。” 　　“不是谁读书?都能多赚钱的，还是得看情况。”齐母道，“你?小姑子这样的能多赚钱，别人就难。” 　　齐母想?不是谁都能轻轻松松考上市状元的，李玉茹之后，他?们这边街道就没有再出市状元。 　　“你?婆婆他?们是真舍得，这么多钱。”齐母又看了一眼存折上的数额。 　　“妈，我婆家都给了这些钱，您跟爸是不是得表示表示？”齐瑞芳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齐母没有想?到女儿会说?这话。 　　“妈，您跟爸添点钱，我跟明宇买一个店铺。”齐瑞芳道。 　　“理发店不就是店铺了吗？”齐母道。 　　“那?是理发店。我们还能买一个店铺。”齐瑞芳道。 　　“买来干嘛？”齐母问，“你?们又没有什么用。” 　　“出租啊。”齐瑞芳道，“我小姑子就是买了店铺出租的。现在的钱贬值那?么快，早点买个店铺好?。妈，我跟明宇以后会孝顺你?们的。现在多置办一些产业，等以后也轻松，这增值是蹭蹭蹭的。” 　　齐母不知道增值是不是蹭蹭蹭的，她只?知道女儿现在是要?朝着她要?钱的，这钱的数额还不少。 　　“你?去问你?爸。”齐母道，“我可?没有那?么多钱。” 　　“问爸就问爸。”齐瑞芳道。 　　齐瑞芳不想?让她妈时不时接济一下她大姐，她大姐明明有钱还在那?边装穷。齐瑞芳太了解她大姐了，她当然要?多抓住家里的那?些钱。 　　齐老板听?到齐瑞芳的话，他?当然是同意?了。 　　南城大学开学了，大三的学生用上了李玉茹编写的教材，为了能让学生早点用上教材，出版社那?边也是很拼的。 第68章 失业 我们是朋友啊 　　书本有点厚度， 但也不是?特别厚。 　　由?于这本书是?新出版的?，学生没有办法去买旧版的?。因着这一届学生算是?第一次用上这个教材的?，学院大手一挥，这一本书的?费用就由?学院承担了， 无需学生另外出钱。等?下?一届， 那些?学生就得自己买教材。 　　学生拿到教材之后， 他?们都觉得很新奇。他?们提前知道他?们这一届学生要换新教材了，有的?还去借学长学姐的?材料，就是?复印版本的?材料。有的?学生比较穷，还想着到时候买新教材，新教材会不会很贵， 一般情况下?，新书都比旧书贵的?。 　　以前，学校总有学生卖旧书， 大家都是?这样， 除非是?换了新教材，否则， 都是?去买旧书， 这样能节省一笔钱。毕竟大多数人都是?大学本科毕业之后就去工作了，不需要再保留旧书。 　　李玉茹也拿到了新书，同样的?年级，差不多的?教学。李玉茹有稍微备课一下?， 但没有跟去年那样耗费很多时间。李玉茹得把更多时间耗费在实验室里?，得有成果才可以。 　　“你们看一看。”李玉茹给自己带的?两名研究生分别带一本， 他?们之前没有都学会里?面的?内容。那两名研究生之前学的?内容不一样，李玉茹希望这两个人能多学学，尽快跟上。 　　李玉茹之前给他?们复印材料了， 现在新书出来了，自然也得给他?们。 　　“谢谢老师。”孔红叶拿着新书，她还嗅了嗅新书。 　　“香吧？”高?长东问。 　　“香，很香，这是?知识的?香气。”孔红叶道，“老师，我们还想着去买呢。” 　　“你们是?我的?学生，这钱不用你们花。”李玉茹道，“我买的?那些?书，你们有空去看看，对你们有好处。” 　　“是?，我们一定多看看。”孔红叶道，“有您在，我们一定能顺利毕业。” 　　“那可不一定，你们要是?没有研究出一点东西来，没有写好论文，那也毕业不了。”李玉茹道，“别随随便便去发论文，特别是?没有告诉我就发论文，你们要发的?话，不要写我的?名字。” 　　李玉茹提醒一下?面前的?两个人，避免这两个人来给她一个所谓的?惊喜，那不是?惊喜，是?惊吓。 　　“我们都听您的?。”孔红叶道。 　　“去忙吧。”李玉茹道。 　　李玉茹继续去做实验，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好几个高?校用了李玉茹编写的?教材，出版社有给李玉茹稿费。李玉茹在乎的?不是?稿费，她在乎是?那些?学生能不能看得懂，能不能学得明白。重要的?是?那些?学生能学得明白，李玉茹编写教材的?时候，不敢写得太深奥，尽量写得浅显一点，写得太浅显了，又怕那些?学生不动脑子。 　　花店的?生意?不错，特别是?晚上的?时候，很多人过来逛商场，南城大学开学了，过来这边的?大学生也多了。 　　桑思?语把店里?的?花束盆栽都摆放好，李玉琴也有整理东西。桑思?语把账目做得清清楚楚，那些?报废的?花朵，也都有记下?来。 　　“我们旁边的?店铺要重新装修了。”李玉琴道，“听说是?要卖奶茶。” 　　“卖奶茶？”桑思?语疑惑。 　　“对，卖奶茶的?。”李玉琴道，“卖烧仙草。现在还比较热一点，卖烧仙草还行，后面冷一些?，再卖烧仙草，就不大行了吧。他?们应该还会卖其他?的?，不知道都有什么?。” 　　“等?他?们开店了，我买给你喝。”桑思?语道。 　　“谢谢思?语姐。”李玉琴道。 　　桑思?语偶尔买一些?水果之类放在店里?，会让李玉琴吃。李玉琴自己也有分寸，没有想着把店里?的?东西带回家。 　　李玉琴十分珍惜在花店工作的?机会，她一个月拿到的?钱是?基础工资加上奖金。店里?卖出去的?东西多，李玉琴能分到的?钱就多。 　　店里?的?一些?水果下?午茶之类的?，李玉茹和于美兰都说让桑思?语记账的?，还是?得适当给一些?员工福利，人家才会努力干活。 　　放了李玉茹鸽子外校的?那个学生，那个学生不是?出国留学，而是?在首都的?学校读研究生。那个学生的?导师把李玉茹编写的?新书给了那个学生，让那个学生看一看。 　　当那个学生看到书本首页写的?是?李玉茹编写的?材料的?时候，整个人有点懵。 　　“老师，这个李玉茹是?谁啊？”那个学生不大相信这个李玉茹就是?自己原先申请南城大学的?那个导师。 　　“一个在生物制药方面很厉害的?人，南城大学的?教授。”导师道，“当初，我们学校也有人去请她，没有请成。她跟她的?丈夫都去了南城大学，她的导师是国外鼎鼎有名……” 　　那个学生听到这些?话，脑袋瓜子嗡嗡嗡的?，这不就等?于他放弃了一个很厉害的导师吗？ 　　“她今年刚刚开始带研究生。”导师道，“作为她的?开山弟子，那些?人以后毕业出来也能有好工作。” 　　“……”那个学生不想说话，但还是?硬着头皮道，“一般人，不知道她这么?厉害吧，她还是?一个女的?……” 　　“人不可貌相。”导师道，“不能闭门造车，还是?得多了解一下?这些?事情。你在大学的?时候没有看国外论文吗？” 　　“没……”那个学生说出口，又连忙改口，“看了一些?，但是?没有看她的?。” 　　或许有看到过，但是?他?觉得那个名字是?国人的?名字，就觉得这样的?论文没有什么?好看的?。那个学生不但是?瞧不起女的?，还瞧不起国人，总觉得国人没有外国人厉害。 　　“还是?得要看一看的?。”导师道，“她出国留学学的?就是?生物制药，她在这一方面的?能力很强。这一本书是?她编写的?教材，我看了，写得很好，很系统，很细致，我们国内缺少?这样优质的?教材。” 　　为什么?国人要出国留学，就是?要把国外先进的?知识点学会，再回国教导国人。 　　那个学生没有想到自己没有成为李玉茹的?学生，却?还是?要学习李玉茹编写的?书的?内容。那个学生不敢跟导师说他?放了李玉茹的?鸽子，这种事情还是?藏在心里?比较好。 　　那个学生曾经的?舍友知道他?联系的?导师，但是?他?的?舍友没有继续读研，他?们没有去看那些?教材，自然也就没有想到这个李玉茹被那个学生放了鸽子的?。 　　李玉茹没有特意?去记那个学生的?名字，但是?到底是?她第一次带研究生被放鸽子的?，她对那个学生的?名字还是?有点印象的?，也就是?一个名字，她对那个学生的?其他?信息不熟悉，也忘记得差不多。 　　不是?自己的?学生，一直惦记着干嘛，李玉茹又不是?没有别的?事情做，不可能一直在记仇。 　　傍晚，李玉茹回到家里?，小宝宝一见到她妈妈回来，立马叫妈妈。 　　“妈妈。”小宝宝摇摇晃晃地走?几步。 　　“我们的?宝宝会走?路了呀。”李玉茹夸赞小宝宝，“我们的?宝宝真?棒。” 　　“棒。”小宝宝奶声奶气的?，“妈妈。” 　　小宝宝朝着李玉茹伸手，李玉茹抱起小宝宝。 　　“吃饭了。”牧母道。 　　牧母喂小宝宝，小宝宝一口一口地吃了，小宝宝吃了几口还看向?她妈妈。 　　“多吃点，吃多点长高?高?。”李玉茹道。 　　小宝宝听到这话，她又继续吃。小宝宝跟牧母的?时间长，她还是?很喜欢她妈妈，她妈妈回来了，她就要多看看她妈妈。 　　齐瑞芳买了一个店铺，店铺写的?是?齐瑞芳的?名字，她没有写李明宇的?名字。反正他?们两个人是?夫妻，齐瑞芳又没有打算要背叛李明宇，这是?两个人早就已经商量好的?。 　　李明宇不介意?店铺房产证上就只写齐瑞芳的?名字，他?们的?东西以后都是?留给他?们孩子的?。 　　“你妈他?们出了大头，我爸妈再添一点，这不就成了吗？”齐瑞芳坐在床铺上，房产证放在她面前。 　　“你敢说。”李明宇可不敢跟自己的?岳父岳母说让他?们出一点钱买。 　　“本来嘛，你妈他?们出了那么?多钱，就该让我爸妈出点的?。”齐瑞芳轻拍一下?李明宇肩膀，“知道我那个大姐吗？我当初不是?让她把孩子带回去吗？可饶是?这样，她还是?设法从妈那边弄一点钱去。我们要是?不从爸妈那边多要一点钱，白白便宜大姐了。” 　　“都听你的?。”李明宇没有意?见。 　　“说什么?男女平等?，说我跟她都是?女的?，她也该能继承爸妈的?东西的?。”齐瑞芳道，“从法律上是?那么?说的?，但是?我们很多人都是?按照当地的?风俗习惯来的?。真?要是?让她到时候赡养爸妈，她一定会跑得远远的?，她不可能来赡养爸妈，还会说我招赘了。” 　　齐瑞芳不喜欢她姐姐，多少?年过去都没有用。 　　“你见到她，也不用跟她太客气。”齐瑞芳道。 　　“好。”李明宇点头。 　　“这个店铺不错的?，可以出租出去。”齐瑞芳道。 　　“你要是?想自己开店，也行。”李明宇道。 　　“自己开店也麻烦的?。”齐瑞芳道，“要算成本，要算很多的?东西。要是?做不好，就要亏本。我现在在服装店当导购，有提成，不用考虑亏本的?事情。亏本了，服装店就倒闭了。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当老板的?，多少?人当老板没有赚到钱，还欠了很多钱。” 　　齐瑞芳不傻，她知道自己做什么?事情更合适，不是?说她在当导购了，她就适合开服装店。开服装店没有那么?容易的?，这里?面也有一些?门道。 　　店铺放在那边，又不是?不能收租，不是?非得要自己亲自上。 　　“妈说了，他?们没有给小妹。”齐瑞芳道，“等?爸妈以后老了，我们也该承担一点。” 　　“嗯。”李明宇道，“小妹她有钱，不需要我们考虑太多。” 　　以前，李明宇对他?小妹很好的?，手里?有点钱还会给小妹买零食还水果。李父李母对李玉茹也不差，对比街道很多父母，算是?非常好的?了。 　　别人知道李父李母给了李明哲店铺，又给了李明宇夫妻钱，那些?人还说李父李母重男轻女。确实，他?们的?行为确实容易让人这么?觉得的?。 　　李父李母是?比较传统的?人，他?们想的?是?女儿有钱，就不用多给，他?们把钱给两个儿子，以后主要靠大儿子，二儿子能帮衬他?们一点就帮衬他?们一点，他?们不用女儿给他?们养老。当地约定俗成的?规矩，就是?儿子给父母养老的?。 　　李玉茹从来不去想什么?法律怎么?规定儿女继承权的?，她有上大学有出国留学就行了，其他?事情就不去多想。 　　于美兰的?丈夫终究是?失业了，洪义昌不是?没有去寻找别的?工作，那些?国企工厂不好进。私人的?厂子也不是?都有在招人，工资太低了的?，洪义昌又不想去。 　　下?班回到家里?，于美兰见到她丈夫在家里?，问了几句。 　　“还没有找到工作？”于美兰问。 　　“没有。”洪义昌道，“再找不到工作，我弄一些?冰糖葫芦去外面卖得了。” 　　“也不是?不行，没有工作，那就是?能赚一点是?一点。”于美兰道，“能补贴一点家用就好。孩子渐渐大了，很快就要上学，到时候花钱更多。” 　　“唉。”洪义昌道，“谁都没有想到粮食局的?工作，说没就没了。” 　　“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不只是?你下?岗，也有别人下?岗的?。”于美兰道，“玉茹她爸，她读高?三前的?暑假，她爸下?岗了。然后，她爸这才开了这个饭店。” 　　“你朋友的?爸爸是?国营饭店的?厨师，不一样的?。”洪义昌道，“我们这些?下?岗的?，没有什么?特长，找不到好的?工作。原本的?工作福利待遇还不错，而现在一些?私人工厂是?在招人，但是?福利待遇差了不是?一点半点的?。” 　　“有工作就不错了，想那么?多做什么?。”于美兰道。 　　“你……你能不能找你朋友问问，看看有没有适合我的?工作？”洪义昌道。 　　“玉茹刚刚回国一年，她去年还被人举报。”于美兰道，“她从小到大也就是?读书读书读书，她哪里?懂得这些?。她都没有给她那些?亲戚安排工作，给你安排，不合适。我要是?开口，玉茹一定想办法帮一帮的?，但真?的?不合适。” 　　于美兰不愿意?找李玉茹帮助洪义昌找工作，她不想让自己的?朋友为难。 　　“那就卖冰糖葫芦。”于美兰道，“这个不需要太多的?技术，你就是?弄点麦芽糖卖都行。我也不指望你能赚大钱，我们的?日子能过得下?去就好。” 　　“不觉得这样没出息？”洪义昌道。 　　“我看你是?不想出去卖冰糖葫芦，怕被熟人看到，觉得丢脸吗？”于美兰道，“靠着自己的?双手赚钱，哪里?丢脸了？你卖一些?冰糖葫芦，卖完就能回来，这也不错，不用跟以前那么?辛苦。我还有稳定的?工作，以后，你就多顾着家里?一点，我多拿出一些?钱出来，不就得了吗？” 　　洪义昌没有想到于美兰会这么?想，于美兰继续道，“夫妻之间，本来就该是?相互扶持的?。你要是?没有出去做事情，你就做家务，多照看孩子，当一个贤内助，也不是?不行。” 　　“呃……”洪义昌盯着于美兰，他?在思?考于美兰说的?话。 　　“别觉得你一个大男人太多了。”于美兰道，“玉茹的?房子，还是?靠着她分到那么?好的?房子呢。” 　　“嗯。”洪义昌点头，“你们都厉害。” 　　“不是?我们厉害，是?我们知道做什么?好。”于美兰道，“高?三报考学校的?时候，我成绩不大好，我爸妈就说了，让我报考护理专业，以后当护士，家里?有认识的?，当护士也好。当护士累是?累一点，但工作稳定。” 　　当初，于美兰跟洪义昌在一起，她也是?想着洪义昌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她就是?没有想到洪义昌会失业。 　　失业就失业了，这事情已经发生了。 　　于美兰没有办法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现在多少?人都下?岗了，多一个洪义昌，那也不多。 　　李玉茹不知道于美兰的?丈夫失业了，她是?有一次坐车出去开会，正好看到于美兰的?丈夫在路边卖冰糖葫芦，这才知道于美兰的?丈夫失业。 　　这个时候，都国庆过后了。 　　回到家里?，李玉茹没有在牧母的?面前说于美兰的?丈夫失业，而是?等?回到房间后，她才跟牧亭煜说。 　　“她男人在粮食局工作的?，估计是?失业了。”李玉茹道，“如果没有失业的?话，不会跑出去卖冰糖葫芦。” 　　“你去买了？”牧亭煜问。 　　“没有。”李玉茹道，“我当时坐在车里?，是?那一条道路上正巧人多一点，比较拥堵，车开得慢一点，我看向?车窗外，这才看到的?，他?应该没有看到我。” 　　李玉茹没有探出脑袋，那是?十分危险的?举动，她不可能那么?做。李玉茹看到了于美兰的?丈夫，她想着是?不是?要约见一下?于美兰。 　　花店那边刚刚起步没有多久，要指望花店那边一下?子赚很多钱，那不可能。 　　李玉茹担心于美兰手头紧，家里?突然有人失业，这就等?于失去了一个收入来源。 　　李父刚刚下?岗的?那一会儿，李家手头就特别紧张，李玉茹要上高?三了，杨晓慧还来南城，还要李父出钱，包桃花怀着身孕来城里?……李玉茹当时是?一个学生，她做不了更多的?事情，能做的?就是?用功读书。李母还担心李玉茹给人补习功课耽误功课，在李玉茹高?三开学之后，李玉茹也就是?给李明亮补习功课。 　　“美兰是?一个比较有分寸的?人。”李玉茹道，“她手头应该有攒一些?钱，只是?那些?钱之前被拿来投资花店了。” 　　李玉茹不相信于美兰知道洪义昌要失业的?事情，只是?于美兰没有跟李玉茹、桑思?语说而已。 　　“唉，我一时间也没有想到这儿。”李玉茹道。 　　李玉茹自己刚刚工作不算很久的?，她不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很多人下?岗，就没有想到于美兰的?丈夫下?岗找不到工作。 　　“等?明天……也不知道她明天是?不是?要上夜班。”李玉茹道，“我还是?打电话问问她。” 　　“好。”牧亭煜道，“她要是?有需要，我们也能帮衬一点。” 　　“美兰没有说她丈夫失业的?事情，估计也是?不想我们操心。”李玉茹道，“美兰知道帮助思?语，她自己呢。” 　　虽然于美兰夫妻的?事情不算是?特别重大，但是?时间长了，要是?于美兰的?丈夫一直没有工作，家里?的?经济能不能撑得住，这都是?问题。 　　“她是?不想麻烦你。”牧亭煜道，“想着自己能解决。你也说了，她的?丈夫在卖糖葫芦，这也算是?一份工作了。” 　　“是?算。”李玉茹点头。 　　“我们帮，帮什么?呢？”牧亭煜道，“我们自己在学校工作，对别的?地方不是?很熟悉，推荐他?去工厂工作，工厂会听我们的?吗？” 　　“制药的?工厂还是?可以的?。”李玉茹道。 　　“可是?他?会吗？”牧亭煜问。 　　“……”李玉茹沉默了，这么?一想，他?们夫妻两个人还真?不好帮于美兰的?丈夫介绍工作。他?们去找别人帮助于美兰的?丈夫找工作，那他?们就欠了别人的?人情，于美兰一定不希望李玉茹夫妻这样去欠别人人情。 　　李玉茹去找于美兰的?时候，她没有带桑思?语一块儿去。于美兰在家里?，而她的?丈夫已经出去卖糖葫芦了。 　　“你丈夫失业了，你怎么?不说呢？”李玉茹道。 　　“现在很多人都下?岗的?，下?岗潮，我们家还算好的?，至少?我还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每个月都还能赚钱回家。”于美兰道，“义昌没有工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别人能下?岗，他?也能下?岗。” 　　“有没有去找工作？”李玉茹问。 　　“有，找不到合适的?。”于美兰道，“私人工厂给的?待遇不高?。义昌又没有特长，要是?去工厂做事情，也就是?做一些?流水线上的?事情。其实，他?还好了，还能做一些?冰糖葫芦卖。他?做的?冰糖葫芦，基本都卖光的?，有做苹果的?，也有山楂的?，用那些?水果去做，有人喜欢。” 　　“这也不容易。”李玉茹道，“要是?他?……” 　　“玉茹，你就不用担心我们了，我们这样挺好的?。”于美兰拉住李玉茹的?手，“我跟他?说了，他?把做的?冰糖葫芦卖得差不多了，他?就回家照看孩子。他?赚一些?钱，够生活的?也就可以了，不用想那么?多的?。” 　　“这也行，要是?不行的?话，真?要找工作……” 　　“真?要找工作，他?自己也能找到的?。”于美兰道，“说实话，不是?外面没有工作，而是?他?们这些?从粮食局这样单位的?人出来，高?不成低不就的?，就是?看别的?工厂待遇太低了。要是?他?愿意?低一点的?待遇，他?也能有工作。” 　　“大环境就是?这样。”李玉茹道，“他?不做，有的?是?人去做。” 　　“对啊，多少?人争着抢着去做事情。”于美兰道，“我们家真?的?不错了，我有工作，花店的?生意?不错，到时候能分红。我们家的?日子能过得下?去，玉茹，你不用担心我们。我们有双手，总能找到事情做的?。” 　　“好。”李玉茹道，“你们要是?有事情，需要帮衬的?话，你们跟我们说，我们也可以帮助你们想想办法。” 　　“你……我还不知道吗？”于美兰道，“不是?我要笑?话你，你一直都是?读书读书，你是?有一些?成就，但你也是?在相关领域的?。你的?文化水平那么?高?，而我男人文化水平太低了，你能给他?找到工作，他?没有文化也做不了的?。” 　　“这……” 　　“真?要是?要找的?话，还不如到你们学校门口摆摊。”于美兰道。 　　“这样也行。”李玉茹道，“学校的?学生多，还是?有一定的?购买力的?，我们学校门口一到了中?午跟傍晚，就有很多人在那边摆摊。” 　　“饿不死人的?，我们自己总会找到出路。”于美兰道，“难得你这么?关心我，你没有跟思?语说吧？” 　　“没有。”李玉茹摇头，“说了的?话，也就是?那样。总不能说把你的?投资钱退给你，这不可能的?。花店的?生意?好，给你退钱，这不是?坑你吗？” 　　要是?花店的?生意?不好，退钱也就退钱了，花店的?生意?好，那就是?等?着分红，别说退钱的?事情。 　　“你们考虑开店吗？”李玉茹问。 　　“没有，我要上班，又没有空看着店铺，我男人的?文化水平不高?，也没有做生意?的?头脑，他?卖卖糖葫芦就不错了。”于美兰道，“他?真?要是?开店，我真?怕他?把家里?的?钱都赔进去，他?现在这样就好。” 　　李玉茹见于美兰如此，也就没有说别的?话。 　　不是?所有人下?岗之后就是?跟于美兰夫妻这样的?，杨晓慧的?丈夫下?岗了。 　　杨晓慧找到李四姑姑，想让李四姑姑想想办法。 　　毛家，杨晓慧坐在客厅里?。 　　“您没有办法，爸有办法吗？”杨晓慧道。 　　“你爸也没有办法。”李四姑姑的?心猛地一跳，杨晓慧叫毛汉江爸，但毛汉江没有把杨晓慧当成亲生女女儿。 　　毛汉江有亲生女儿，毛家人都觉得杨晓慧是?一个白眼狼，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李家人帮衬杨晓慧那么?多，杨晓慧却?怪李家人对她不够好。 　　“没有工作，那就找工作，做别的?事情。”李四姑姑道。 　　“妈，您说得轻巧，工作不好找的?。”杨晓慧道，“您女婿没有工作，家里?很快就要揭不开锅的?。妈，爸没有办法，那么?舅舅他?们呢？” 　　“你舅舅他?们就更没有办法了。”李四姑姑道，“你大舅母不喜欢我们的?，你二舅舅自己开饭店也没有办法给你男人找工作，你小舅舅……你小舅母最会骂人的?。” 　　一般情况下?，李三婶婶还算给这些?人脸的?，但是?李四姑姑母女没有做好，李三婶婶就直接站在那边骂。 　　特别是?最近一年，李三婶婶对待李四姑姑母女的?态度更差了。谁让杨晓慧没有想着还钱，还总是?在外面说舅舅舅母对她不够好，李三婶婶就要让杨晓慧知道她有多不好，她不能白白让杨晓慧说了。 　　“都是?亲戚，他?们也太小气了吧。”杨晓慧道。 　　“别找他?们了。”李四姑姑道。 　　“不找就不找，我就知道他?们靠不住。”杨晓慧道，“我听说二舅舅买了店铺，李明宇也买了店铺。” 　　“是?。”李四姑姑点头。 　　“李玉茹还给他?们那么?多钱，她父母重男轻女，她不心酸吗？”杨晓慧道，“她两个哥哥都能拥有那些?东西，就她没有。呵呵，她对她父母那么?好，有用吗？她爸妈的?心里?有她妈？” 　　“……”李四姑姑不知道李玉茹的?心里?怎么?想的?，她知道的?是?李玉茹还是?有去看李父李母。 　　李玉茹去看李父李母的?时候经常买很多东西，不是?空手过去的?。不像是?杨晓慧这样空手过来，杨晓慧是?恨不得能从毛家这边多带一些?东西回去。 　　杨晓慧见得不到李四姑姑等?人的?帮助，她回去婆家了。 　　“我问过我妈了，我妈他?们没有人脉关系，帮不了。” 　　“我妈是?再嫁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妈有艰难，干嘛还要让我去找我妈。” 　　“嫁入你们家，真?的?是?太倒霉了。” 　　…… 　　杨晓慧一回到家里?，她就在那边骂骂咧咧，她总是?这样。杨晓慧以为她先开口，她就能镇住其他?人。 　　李家那些?人得知杨晓慧的?男人失业了，他?们没有多大的?想法。杨晓慧的?男人完全可以自己去找工作，外面失业的?人多，都是?得自己想办法的?，不能全部都靠着别人。 　　当李母告诉李玉茹，杨晓慧男人失业的?时候，李玉茹不意?外。 　　“最近太多人下?岗了。”李母道。 　　李母在李玉茹家后院的?棚子里?，她看着眼前的?那些?草莓盆栽。 　　“你婆婆又买了这么?多草莓苗。”李母道。 　　“小宝宝能吃草莓了。”李玉茹道，“不吃，也能玩。” 　　牧母很懂得照顾小孩子的?情绪，她知道小李思?彤他?们都很喜欢。反正这边的?院子大，前院后院都挺大的?，那就多弄一些?草莓苗，其他?的?东西不好种，草莓苗还是?可以的?。 　　“到时候小思?彤他?们一定又嚷嚷着要过来。”李母道，“去年，今年年初，那些?草莓都被他?们吃了。” 　　“自己家的?，尽管吃。”李玉茹道，“这又不是?大事情。” 　　“晓慧要是?来找你，你不要管她。”李母提醒李玉茹。 　　“她不可能来找我的?。”李玉茹道，“妈，您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讨厌她，她也知道我讨厌她，她不可能来我的?面前受罪的?。” 　　杨晓慧那个人一直都是?这样，她喜欢跟李四姑姑说，跟别人说，再通过别人把那些?消息传到李家人的?耳朵里?。杨晓慧自己不张嘴，她希望李家人主动去帮助她。 　　桑思?语得知于美兰的?丈夫失业了，她特意?去找于美兰，说可以让于美兰的?丈夫多做一些?冰糖葫芦，就放在花店卖。要是?担心花店不能卖冰糖葫芦，她们可以扩增营业范围。 　　何况，冰糖葫芦这种东西，本身就有很多人做了拿出去卖的?，都是?直接去卖的?。 　　“这边是?商场，晚上人多，还有很多大学生。”桑思?语道，“把糖葫芦放在门口，让那些?人都能看到，能卖的?。” 　　“这样就得麻烦你们了。”于美兰道。 　　“只是?我们算是?批发，给的?钱得少?点。”桑思?语道，“要是?没有卖了的?，我们也会自己解决，我们可以促销。” 　　“行的?。”于美兰觉得桑思?语说的?是?一个好主意?。 　　这样的?话，于美兰的?丈夫可以多做一些?冰糖葫芦，一些?放在花店这边卖，一些?是?于美兰的?丈夫自己出去卖，这样能多赚一些?钱。 　　“谢谢你。”于美兰道。 　　“谢我做什么?，该是?我谢你。”桑思?语道，“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指不定已经没了。” 　　“不会的?。”于美兰道，“你当初那个情况，还是?能救一救的?。就算我没有在医院，我们医院的?单位领导也不可能见死不救的?。” 　　“还是?得谢谢你的?。”桑思?语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都不知道跟我说一声。玉茹也不说，我是?听别人说的?。” w w w 奇 q i s h u 6 6 书 c o m 网 　　“一点小事情而已，我们又不是?不能养家糊口。外面多少?人失业的?，他?们不是?还得照样过日子。”于美兰道，“真?不是?大事情，你们不用担心我们。你这边能帮忙卖一下?糖葫芦，我们能多赚钱，这已经很好了。” 　　“朋友之间，就该相互帮衬。”桑思?语道，“你帮了我那么?多，也该让我做点事情。” 　　当李玉茹夫妻带着小宝宝去买衣服的?时候，他?们看到了花店门口有卖冰糖葫芦。李玉茹稍微一想，她就知道桑思?语知道于美兰的?丈夫失业了。 　　个别冰糖葫芦上面还有蜜蜂，好的?冰糖葫芦就是?容易招惹蜜蜂。 　　“要不要给宝宝吃？”桑思?语瞧见了李玉茹。 　　“这个不行，等?她再大一点吃。”李玉茹道。 　　外面的?冰糖比较硬，小宝宝牙齿还没有长好。还有就是?冰糖葫芦一个个圆圆的?，要是?卡在喉咙里?就不好办了。 　　“我们带她去买衣服，先走?了。”李玉茹道。 　　“去忙吧。”桑思?语道，她没有说让李玉茹吃冰糖葫芦，有小宝宝在，李玉茹一定不吃。 　　“姐。”李玉琴叫了一声李玉茹。 　　“好好干。”李玉茹对李玉琴道。 　　“好嘞。”李玉琴点点头。 　　小宝宝长大不少?，冬天的?衣服少?，去年穿的?，今年不大合适了。 　　牧母跟着李玉茹夫妻一块儿来的?，她很懂得给孩子买衣服，知道什么?样的?布料适合孩子。牧亭煜推着小车子，小宝宝坐在小推车里?面。 　　李玉茹对这边很熟悉，牧母也是?经常过来，他?们进了一家儿童服装店。 　　“这个粉色的?，怎么?样？”李玉茹问牧亭煜，“淡蓝色的?也不错。” 　　“淡蓝色的?会不会更适合男孩子？”牧亭煜不禁问。 　　“女孩子也能穿淡蓝色的?衣服，又不是?不能穿。”李玉茹道。 　　一些?儿童服装分大小，不大分得出是?男孩穿的?还是?女孩穿的?。 　　“这个布料还行，可以两个颜色都买，换着穿。”牧母道，“孩子的?衣服容易脏，有时候一天就得换几次衣服，多买几套衣服好。” 　　小宝宝流口水弄湿了小兜兜，牧母会给小宝宝换兜兜，要是?衣服比较脏了，牧母也有给小宝宝换。 　　李玉茹看牧母给小宝宝挑选衣服的?架势，她不禁想她婆婆是?不是?要把整个店的?衣服给买了。 　　“这几套衣服。”牧母把那些?衣服放在柜台，“你们把衣服送去我们家。” 　　牧母认识这边的?导购，她经常给孩子买衣服买很多件的?，导购也就跟牧母说他?们可以送衣服过去。 　　过了两天，李三婶婶过来李玉茹这边，金彩怀孕了。李三婶婶想到李玉茹家小宝宝穿过的?衣服，那些?衣服都很好。李三婶婶来问李玉茹那些?衣服还有没有在，她拿回去给金彩夫妻。 　　“都还在。”李玉茹道，“妈把它们都放在一个房间了。” 　　这个妈指的?是?牧母，牧母把东西都收拾好好的?，叠放得整整齐齐的?。 　　小宝宝的?衣服多，有的?衣服都还没有来得及穿一次，小宝宝就长大了。 　　李玉茹带着李三婶婶过去看衣服，她知道牧母把衣服放在哪里?。 　　“宝宝还要穿吗？”李三婶婶看到那么?多衣服，不禁想是?不是?还有宝宝要穿的?衣服。 　　“这些?都是?她不穿的?了。”李玉茹道，“她要穿的?衣服没有在这边。” 　　“这么?多？”李三婶婶道。 　　“都可以拿去。”李玉茹道，“我这边有行李箱，可以装着带回去。” 　　“那我就把它们带回去。”李三婶婶道，“孩子长得快，不用都穿新的?。你们家的?小宝宝可以多穿新衣服，我们家的?孩子沾沾光。” 　　李三婶婶大儿子二儿子的?孩子也是?穿旧衣服的?，那个时候，李玉茹还没有生孩子，也就没有说从李玉茹这边拿孩子的?旧衣服。而现在，李玉茹生了孩子，小宝宝的?衣服又都还很新很不错。 　　“前些?日子，我跟你妈说起明亮媳妇怀孕的?事情，说那些?衣服都很旧了，扯几下?都要烂了，你妈就说你这边有很多孩子穿的?衣服，让我过来问问你。”李三婶婶道，“这不，我就过来了。” 　　“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李玉茹道。 　　由?于杨晓慧的?丈夫失业了，没有工作，没有工资，杨晓慧再跟过去那样花钱，她丈夫说了两句。杨晓慧不高?兴，她跟她丈夫吵起来了。 　　“我就只花一点点钱而已，买一件新衣服，都没有多买。”杨晓慧道，“李玉茹她经常穿新衣服，都没有人说她！” 第69章 限定 天底下没有绝对的公平 　　“你干嘛非得跟你表姐比？”叶金水是杨晓慧的丈夫， 他有工作的时候，杨晓慧多花一些钱也就算了。他现在?没有工作了，没有收入来源，他就是想让杨晓慧节约一点， 至少等他找到工作再说。 　　而?杨晓慧显然不愿意降低生活水准， 她就是要穿新衣服。 　　“我真要是跟她比的话， 我就不只是买一件新衣服，我要买很多件新衣服。一个星期七天，天天穿不一样的新衣服。”杨晓慧道，“一件新衣服而?已，至于这么激动吗？非得要说我？” 　　“这是一件新衣服的事情吗？”叶金水道， “是我们现在?没有那么多钱，是我没有工作了，是你不顾家！” 　　“我没有打扮， 穿得土里土气的， 你能有脸面吗？”杨晓慧道，“别人的妻子打扮得那么好?看， 你到时候是不是要盯着?别人看？” 　　“没有的事情！”叶金水道。 　　“怎么没有？”杨晓慧道， “走在?路上，见到稍微漂亮一点的人，你都要多看两眼。真当我不知道你的性子吗？” 　　“看两眼，又没有做别的事情。”叶金水皱眉， 杨晓慧怎么去?计较这一件事情。 　　“怎么就没有做别的事情？”杨晓慧道，她用手指着?叶金水， 一步步紧逼着?叶金水，“你的心里一定想着?，怎么别人这么漂亮， 我就这么邋里邋遢的，我怎么没有那么漂亮？漂亮是需要钱的，是要打扮的！” 　　“有人不用怎么打扮……” 　　“你是不是想说李玉茹不用打扮，都能很好?看？”杨晓慧道，“我就知道，你们这些男人见了李玉茹知道都是一个德性，一个个都喜欢她。” 　　“没有……” 　　“你们就是这样想的，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杨晓慧道，“很多人都喜欢她，他们都觉得我不好?，你现在?也跟那些人一个样子。叶金水，我才是你的妻子。” 　　“说买衣服的事情，你怎么说这个？”叶金水无语，杨晓慧还真会转移话题。 　　这是李玉茹的事情吗？ 　　不是，这是杨晓慧买新衣服的事情。 　　“现在?家里困难一点，你就不能少买一件衣服吗？稍微等等，等我有工作了，你再买。”叶金水道。 　　“反正都是要买的，干嘛不提前买？”杨晓慧道，“提前买，提前享受啊。” 　　杨晓慧一点都不想晚点买，晚点买了，就不能早点享受，还要让人觉得他们没有那么能耐。杨晓慧不想被别人嘲笑，她要让那些人知道自己能过得很好?。 　　“……”叶金水不想说话了，但是还是道，“很多人都失业下?岗了，他们不见得就过得很好?，他们没有买新衣服，他们……” 　　“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买新衣服，你一直盯着?他们的吗？”杨晓慧道，“叶金水，你是不是觉得我已经给你生了儿子，你就能随意对待我了？” 　　“我……”叶金水发现自己跟杨晓慧说什么话都没有用，他无法跟杨晓慧说通。 　　杨晓慧看见叶金水转身出去?，她翻了一个白眼。杨晓慧不可能不买新衣服的，她觉得自己买的新衣服还少了。杨晓慧想着?她婆婆那些人手里一定还有钱的，那些人手里不可能没有钱，那些人把攒的钱拿出来生活，不就可以了吗？ 　　后?来，杨晓慧又跑到李四姑姑的面前，说叶金水看别的漂亮女人，说叶金水嫌弃她，她生了孩子，不如以前了。 　　“我买一件衣服，他都要说很多话，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杨晓慧道，“我知道他的意思，他就是觉得我没有帮衬他找到一个工作，他觉得我没有用呗。还有，我已经给他生了儿子，我没有用了。” 　　“他真不是一个东西。”李四姑姑站在?杨晓慧这边，“你爸，你亲爸当初要是能娶别的女人，他一定跟我离婚娶别的女人，只是他没有那么多钱，给不起彩礼钱，就只能跟我在?一起，不去?想着?娶别的女人。” 　　李四姑父都已经死了，他对李四姑姑很不错，对杨晓慧也很好?，李四姑姑现在?还说这样的话。 　　“男人，你防着?一点。”李四姑姑道，她再婚之后?，就知道得自己攒点钱，一定得要存钱，她以后?得有钱养老，她没有办法指望毛汉江的亲生女儿给她养老，杨晓慧这边又没有出去?工作。 　　“我就是对他太好了。”杨晓慧道，“这才让他在?我的头上拉屎，让他这么对我的。” 　　杨晓慧觉得她被欺负了，还跑到李老太太的面前说，说叶金水抠门?，说叶金水差点就打她了。她故意在?李三?舅舅在?家的时候说，让李三?舅舅能听到。 　　李三?舅舅听到后?，他当自己没有听见。这些人早就已经知道杨晓慧是什么德行，他们不可能帮衬杨晓慧，不可能跑到叶金水的面前，为杨晓慧做主。杨晓慧说话经常都是假的，不是多真实的，要是他们听杨晓慧的话，那就糟了。 　　杨晓慧说了好?几句，她见她三?舅舅没有一丁点生气的样子，其他人都是在?做各自的事情。 　　“我出去?走走，吃饭的时候，我再回来。”李三舅舅对李三婶婶道。 　　李三?舅舅一点都不想待在?家里，他不听那些话。 　　“……”杨晓慧在那边假哭，李三?舅舅一出去?，她的表情就僵了。 　　“别装了。”李老太太道，“失业，又不是日子过不下?去?。你去?你妈那边吃饭，别在?我们这边吃饭。” 　　“外婆！”杨晓慧还想着?她的外婆能对她好?一点。 　　“别想了。”李老太太道，“你都这么大了，也是当妈的人，有时候是该节俭一点，不要总想着?自己。买新衣服，旧的衣服不能穿吗？” 　　李老太太这一辈人以前过得很辛苦的，她小?时候觉得有旧衣服穿，那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哪里敢奢望新衣服。 　　“你们都没有让李玉茹节俭，她那么多衣服。”杨晓慧道，“听说她还有单独的衣帽间！” 　　“就你懂得啊。”李老太太道，“玉茹有多一些衣服，那是她婆婆给她买的，她自己买的少。” 　　李玉茹平时基本都是在?学校，不是在?教书，就是在?实验室。在?实验室的时候，李玉茹还有另外穿白大褂，穿再好?看的衣服，最后?都是得套一层。李玉茹对衣服没有那么多讲究，有得穿就行。 　　牧母给牧亭煜买衣服，也给李玉茹买。牧母知道李玉茹夫妻比较少去?商场，这对夫妻去?商场的时候，也没有买那么多衣服。牧母挑选衣服的眼光还不错，她就给李玉茹夫妻买了，她跟店里的人说了，要是不合适再拿去?换。 　　为了一件新衣服，杨晓慧在?那边哭诉。 　　没有用的！ 　　李老太太从来没有把杨晓慧跟李玉茹放在?同一个层次，杨晓慧不该去?跟李玉茹比的。 　　李母到了李玉茹那儿，她跟李玉茹说杨晓慧为了一件衣服在?那边闹腾。 　　“家里没有钱，节俭一点，也是应该的。”李母道，“当初你爸下?岗，我们开饭店的时候，手里资金紧张，我们都不敢随便买衣服的。” 　　当时，李母没有多跟孩子们说，她相?信孩子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情。手头紧张，又不想从别人那边多借钱，那就只能自己家里人苦一点，熬一熬，等熬过去?就好?了。 　　“都说杨晓慧在?乡下?生活过，但她是真的不能吃苦。”李母道，“她刚刚来南城长?住的时候是这个德行，现在?还是这个德行，都没有变的。” 　　“那是因为她算是被宠着?的。”李玉茹道，“她想要什么，她父母都会尽量满足她。姑姑再嫁，她也没有多受罪。” 　　“随便她。”李母道，“你们不用管她。” 　　“没管。”李玉茹道。 　　李家这些人都知道杨晓慧丈夫失业的事情，没有人去?关心叶金水。不就是失业么，失业的人多了去?了，失业了就再找工作呗，只要把姿态放低一点，总能找到工作的，不是找不到工作。 　　这个时候，卓小?妹没有跟孙佳怡等人住在?一起，她也没有出去?工作，而?是傍了一个有钱人。卓小?妹去?当人家的情人，哪怕没有结婚证，卓小?妹都愿意。 　　卓小?妹不愿意天天跟孙佳怡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不想天天跟她妈睡在?一个房间里面，不想总是被嫌弃。卓小?妹原本是想通过嫁人改变命运，但是街道的那些人都不喜欢她，她都不嫌弃人家房子小?了，那些人还嫌弃她。 　　在?卓小?妹出去?找工作，工作了一阵子，她认识了一个有钱人，她就没有出去?工作了。卓小?妹住进了不错的楼房里，楼房里面还有单独的厕所卫生间，各方面都很方便。 　　卓小?妹没有让卓母住过去?，她不喜欢她妈管她。卓小?妹住的房子，不只是一个房间，她自己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间，她特别高兴。 　　“妈，您教教我怎么炖汤好?喝。”卓小?妹穿得光鲜亮丽，她特意去?烫了头发，来卓母面前不单单是想让她妈教导她炖汤，更是想让孙佳怡看到她穿得这么好?。就算孙佳怡没有帮她，她自己也有办法过上好?日子。 　　“行。”卓母道，“你对象什么时候过来？” 　　“他没有空，他是做大生意的人，经常要忙的。”卓小?妹道，“妈，您就不用想那么多了，我现在?过得很好?，每个月也有不少钱花。” 　　“他是没空，还是不愿意过来？”孙佳怡站在?厨房门?口?，“或者?说，他已经有了老婆？” 　　“你……”卓小?妹没有想到孙佳怡会直接说这样的话。 　　“真要是这样的话，你最好?多要一点东西，让他把房子给你，别到时候什么都没有。”孙佳怡道，“竹篮打水一场空，人财两空。” 　　“不用你说。”卓小?妹道。 　　卓小?妹当然知道要钱，也知道要男人把房子给她。卓小?妹是从乡下?来的，她想要拥有城里的户口?，就让那个老板帮着?办。卓小?妹可以不跟那个老板结婚，她可以给那个老板生孩子，只要有房子，有钱，这都就行。 　　不找有钱人，那就是过苦日子，在?城里过苦日子，在?乡下?过苦日子，那都是苦日子，都不是好?生活。 　　卓小?妹要过富足的生活，而?不是过苦日子。 　　“妈，我很快就要成为拥有南城户口?的人了。”卓小?妹道，“他说过了，可以帮助二哥找一份工作。” 　　“行啊。”卓母一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这个好?，这个好?，给你二哥找一份工作，让他来城里。” 　　“呵呵。”孙佳怡冷笑。 　　“你笑什么？”卓小?妹看向孙佳怡。 　　“现在?那么多人下?岗，你二哥来了做什么工作？”孙佳怡道，“别是做一阵子工作，又没有事情做了。” 　　“不用你操心，我不可能让我二哥没有工作的。”卓小?妹道，“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也许你先失业呢。” 　　“我的工作还好?好?的，我们工厂的效益还不错。”孙佳怡之所以要跟孙佳悦抢这一份工作，就是因为这个食品厂的工作可以做很久，他们食品厂生产的零食非常受欢迎，很多人都非常爱吃。 　　卓小?妹一下?子穿得那么好?，街道的有人有猜测，说卓小?妹是不是搭上什么人了。那些人大部分都是在?卓小?妹的背后?说几句，在?卓小?妹的面前，个别人问了一句，卓小?妹也不可能真的回答他们。 　　卓小?妹知道这些人小?瞧她，都觉得她是乡下?来的。卓小?妹想不管自己是不是乡下?来的，自己都要留在?南城，她就是要过好?日子，让别人都羡慕她。 　　关于卓小?妹的事情，李母听别人说过，街道有人在?说，就是牧母都听人说过。 　　牧母不去?多说卓小?妹的事情，也不去?猜测。卓小?妹能不能过好?日子，那是卓小?妹的事情，卓小?妹又不是牧家人。 　　在?经过包三?姐的事情之后?，包桃花的其他亲戚来，她都是让亲戚住在?旅店，没有让亲戚住在?家里。包桃花的一个亲戚说要来南城找工作，包桃花说自己婆家亲戚失业了，她帮不了，意思就是让亲戚自己去?找工作，别找她，找她没有用。 　　李玉茹再一次去?花店的时候，桑思语满脸笑容。 　　“跟你说，我那个前未婚夫娶了那个寡妇。”桑思语道，“那个寡妇怀孕了，不把人娶进门?，不行。事情闹得那么大，那个寡妇自己都知道找媒体记者?，就是要逼着?人家让她进门?。” 　　“在?这样的情况下?嫁进去?，她能过好?日子吗？”李玉茹心想婆家人一定会觉得那个寡妇不好?。 　　“谁知道呢。”桑思语道，“根据我的观察，钱家人都不是好?东西，他们一定不可能对那个寡妇多好?。说句实话，那个寡妇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钱杰的，那还不一定。” 　　“什么？”李玉茹错愕。 　　“那个寡妇跟好?几个男人都有牵扯的。”桑思语道，“我看到过她跟别的男人走得很近。” 　　桑思语曾经打听过，得知那个寡妇的名?声不大好?。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桑思语的亲生父母觉得钱杰跟那个寡妇的事情不能长?久，桑父桑母就让桑思语不要去?纠结，说钱杰结婚之后?就会变好?了。 　　“……”李玉茹无语，这种事情真要是被发现了，那不是小?事情。 　　“那个寡妇以后?要是过上不如意的生活，她也不可能跟我这样逆来顺受。”桑思语道，“她这一次能那么狠，能直接去?钱家，那她就不可能让她自己吃亏。” 　　“嗯。”李玉茹道，“你跟他们没有牵扯就好?。” 　　“我不去?他们的面前，是别人跟我说的。”桑思语道，“他们都不是好?东西，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没有错。”李玉茹点头，“他们要怎么闹都可以，你看看热闹就行了，不要凑过去?。” 　　李玉茹不喜欢钱家人，钱柔先前还来花店闹过。钱柔后?面没有来了，但她在?开业那一天过来，大家都知道钱柔打的什么主意。这一件事情要是没有上报纸，没有闹开，估计别人还觉得桑思语错得太离谱，那些人会说桑父桑母都是为了桑思语好?，说钱杰的事情都是婚前的事情，说桑思语的脾气不好?…… 　　就算是现在?，还有人那么说的，那些人还说桑思语又没有真的死了，桑思语这不还是好?好?的么。要是桑思语死了，那些人唏嘘一句，也就没了。 　　很多人都是这样，他们不管别人死活，只顾着?看热闹。 　　“我不凑过去?。”桑思语道，“我跟他们已经两清了。” 　　桑思语不再去?想钱杰如何如何，他们两个人本身就没有结婚，还有一点是桑思语觉得自己以前太过软弱。要是桑思语早点反抗，她自己不跟这个男的交往，不听父母的话，也就没有后?面的一些事情，她得吸取这个教训。 　　“玉茹，你不用时不时过来看我的，我很好?的，非常好?。”桑思语道，“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我还得把我们的花店开好?，美兰的丈夫失业了，也得靠着?我们这个花店，我不会乱来的。” 　　“好?。”李玉茹道，“也就是今年过来多看看你，等来年，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来看你。” 　　李玉茹故意那么说，来年，她还是会来看一看桑思语，可能次数会少一点。李玉茹跟桑思语在?高中的时候本身不是特别要好?的，桑思语出事之后?，李玉茹为桑思语已经做得够多的了。 　　“不用来多看我，我还可以去?看你们呀。”桑思语轻笑，“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需要人天天看着?。你的族妹还在?这边，有她在?，你大可以放心。” 　　“玉茹姐，有我在?呢。”李玉琴连忙道，“你不用担心，我把一切都做得妥妥的。” 　　“你，我是相?信的。”李玉茹道。 　　“玉茹姐，你知道杨晓慧最近去?找她妈多少次了吗？”李玉琴坐过来。 　　“多少次？”李玉茹没有关注。 　　“一天一次，还在?她妈这边吃饭，毛家人都很不高兴。”李玉琴道，“她还是过来，都连续过来五六天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逼着?她爸要帮她男人找工作。啧啧啧，她去?你小?叔家，你小?叔他们都没有留她吃饭。听说，她欠你们的钱还没有还清？” 　　“没有还清，她连大伯家的钱都还没有还清。”李玉茹道，“让她还钱，她跟她男人就跟挤牙膏一样，大伯母说一下?，他们挤出来一点点。” 　　李大伯母在?外面说了杨晓慧很多次，说杨晓慧有钱买新衣服，杨晓慧怎么就没有钱还给他们。李大伯母骂骂咧咧的，她没有骂李父跟李三?叔叔，但私底下?也是说李父跟李三?叔叔不去?要钱，搞得大房死要钱一样。李大伯母希望李父跟李三?叔叔都能去?要钱，这样要钱的力?量强大一点，杨晓慧夫妻就会多还一点。 　　至于杨晓慧夫妻会不会一家还一点，导致还给大房的钱少，李大伯母倒不是很在?乎这一点。一家还一点，只要杨晓慧夫妻还钱积极一点，这比什么都重要。 　　“现在?更难了，杨晓慧的男人失业了。”李玉茹道，“没有收入来源，怎么还钱？” 　　“杨晓慧自己没有打算找工作吗？”桑思语问。 　　“没有。”李玉茹道，“她是要做少奶奶的，要少做事情，多享受的。” 　　李玉茹跟杨晓慧接触少了很多，她依旧知道杨晓慧想要的是什么。杨晓慧这个人的想法就是享福，没有钱都要享福。 　　“你们家对她还是很能忍的。”桑思语道。 　　“那是因为她知道不能到我们的面前。”李玉茹道，“你看，虽然我们经常知道她的消息，但是基本都是从别人那边传来的。” 　　“这倒是。”桑思语道，“杨晓慧还真是远离你们。” 　　“说远离，也没有特别远离。”李玉茹道，“她做什么事情都好?，只要没有影响我们，我们也不可能去?说什么。” 　　如果为了一点小?事情，他们非得去?杨晓慧的面前，那就是折磨自己，也让杨晓慧开心。他们不搭理杨晓慧，杨晓慧心里会难受。 　　“还是你们好?。”桑思语道，“我的心态没有你们的好?。” 　　“以后?，心态就好?了。”李玉茹道。 奇 书 网 w w w . 3 q i s h u . c o m 　　“你们两个人的心态都很好?啦。”李玉琴道，“隔壁的奶茶店的饮料还不错，玉茹姐，你喝什么，我给你买？” 　　“温热的牛奶烧仙草吧。”李玉茹道，“不要奶茶的，我怕晚上睡不着?。” 　　李玉茹不喜欢坐在?那边泡茶给人喝，也不喜欢喝奶茶。李玉茹前世喝奶茶容易睡不着?，她今生都少喝奶茶，尽量避免喝茶，也没有多喝咖啡。李玉茹在?国外读书的时候，都少喝这些，她做实验的时候尽量有精神?一点，休息好?了就有精神?，要是喝咖啡提神?，等过后?也会很累。 　　“行。”李玉琴点点头。 　　李玉琴去?隔壁奶茶店买饮料，她很快就买回来了。 　　这个时候没有很多人，客人相?对少一些，李玉琴去?买的时候，奶茶店没有其他客人。 　　“温热的牛奶烧仙草，柠檬水。”李玉琴把东西分别放在?李玉茹跟桑思语的面前，她自己也有买一杯。 　　李玉茹在?花店里坐一会儿，她正准备走出去?的时候，她看到自己的同学。孔红叶跟一个年轻的男子站在?那边，两个人似乎吵架了。 　　“对，我帮不上你，我们分手吧。” 　　“你不用来找我了，去?找能帮得上你的人，去?找你领导的女儿。” 　　“正好?，我安心读书，你工作你的。” 　　…… 　　孔红叶气得转身离开，她本来以为她跟她男朋友在?同一个城市，他们不至于那么快分手，他们还能坚持坚持。孔红叶想着?等她毕业之后?设法留在?南城工作，她跟她的男朋友两个人一起奋斗，多好?啊。 　　然而?，孔红叶发现她的男朋友变了，她的男朋友跟别的女人走得很近，还被她抓住了。孔红叶要让她的男朋友给一个解释，如果她的男朋友说是为了工作，只是工作上的接触，没有别的想法，或许孔红叶还会相?信一下?她的男朋友。 　　而?人家直接说那个人是领导的女儿，说让孔红叶别无理取闹。 　　孔红叶很快就明白了，是她的男朋友想要脚踩两条船，要是领导女儿没有要他，他还能继续跟孔红叶在?一起。 　　那个男朋友也是南城大学毕业出去?的，两个人是一个学校的，男的本科毕业后?直接去?工作，孔红叶保研继续读书。 　　“怎么了？”桑思语看向李玉茹。 　　“等一会儿。”李玉茹没有想着?这么快就走出去?，要是自己出去?，又被孔红叶看到她的话，李玉茹怕不大好?。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让孔红叶看到的好?。 　　李玉茹想要是自己，自己不希望在?这个时候遇见熟人，特别是遇见长?辈。 　　“你认识？”桑思语看到了刚刚那一幕。 　　“那是我学生，女的那个。”李玉茹道。 　　“这边确实有很多南城大学的大学生，他们很多人喜欢过来约会。”桑思语道，“这个商场的东西不算是特别贵，还算是比较便宜的。” 　　要是东西太贵了，那些大学生也就不过来。 　　这边本来就不算是市中心的位置，原本周边没有发展得那么好?的，也就是这些年发展得更好?一些。 　　“他们这是吵架了。”桑思语道。 　　“她自己会处理好?。”李玉茹道，她只管学习上的事情，不管学生的个人私事。 　　学生不一定希望老师去?管他们的个人私事，老师多问几句，他们也许还觉得老师管多了。 　　“他们两个人是情侣啊，你们学校没有禁止大学生谈恋爱吗？”桑思语问。 　　“没有明令禁止。”李玉茹道，“但是辅导员也会说几句，说的不多。年轻男女，又都是大学了，他们要谈恋爱，很正常。我大学那一会儿，有同学是交男朋友了，又分手，分手了又交新的，人家想得很明白的。” 　　李玉茹想到了在?首都的吴雪，吴雪现在?过的日子很不错。吴雪没有为了所谓的爱情放弃回去?首都，也没有非得要带所谓的男朋友去?首都工作。 　　有的男人把女人当跳板，当他们达到一定目的后?，他们没有想着?要继续要那个女人，他们可能会换一个女人。 　　李玉茹看看别人的一些遭遇就知道了，不是非得要自己遭遇那些事情。 　　“谈对象，还真不容易，需要考虑的问题太多了。”桑思语道，“我读大专的那一会儿，原本也想着?要不要找一个对象，但是……我爸妈总是催促我找对象，让我早点结婚，我就不乐意了。不是我喜欢的，我还是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就不要接受。”李玉茹道。 　　“我读大专的第一年，他们就在?催了，说是我读了高四高五，多读了两年。”桑思语道，“说我少了很多时间，不像是别人，别人年纪更小?上大学。要不是他们改了我的志愿，我能上更好?的学校，也能早早上，不需要复读的。” 　　“不要去?想过去?那些事情了，那些事情都已经定下?来了。”李玉茹道，“我们没有办法改变过去?的事情。” 　　“嗯。”桑思语点头，“就是想到过去?的这些事情，还是会心疼，一抽一抽地疼。虽然现在?开花店，也不用说文凭不文凭的事情，还是会不高兴。” 　　“没有人不想有高一点的文凭的。”李玉茹道，“没有文凭又混得好?的人，终究是少数。我们都是普通人，很难成为特殊的那个人。” 　　李玉茹一直都很努力?，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真命天女，她不是风傲天。李玉茹正常生活，多努力?。 　　过了好?一会儿，李玉茹才从花店离开。 　　李玉茹回去?家里，她在?路上没有看到孔红叶，孔红叶已经回去?学校。 　　孔红叶本来以为她的男朋友不可能对她不好?的，他们还在?本科的时候，男朋友对她特别好?，她这边一有点小?问题，她的男朋友立马过来帮她解决。孔红叶回忆起过去?的那些事情，有甜蜜也有酸涩，谁会相?信他们曾经关系那么好?，现在?却变成这个样子。 　　回到宿舍后?，孔红叶躺在?床铺上，她落泪了。 　　“这么快回来？没有在?外面约会？”舍友问。 　　“他劈腿了，我跟他分手了。”孔红叶道。 　　“……”舍友没有想到孔红叶会说这样的话，她也就不多说别的话。 　　感情这种事情还是得自己想明白，重要的是有的人现在?说分手，可能过些日子又复合。舍友想她跟孔红叶也就是住在?一个宿舍而?已，自己还是不要管那么多事情。 　　“吃饭了吗？”舍友问，“要不要我去?帮你打饭。” 　　“不用了。”孔红叶道，“我一会儿去?吃。” 　　李玉茹没有跟其他人说她在?商场看到孔红叶的事情，她吃过午饭去?实验室。李玉茹没有看到孔红叶，也没有多问，今天本来是周末，李玉茹从没有要求那些学生每天都得来实验室。李玉茹是自己喜欢做实验，她经常过来，周末也没有少过来的。 　　高长?东在?实验室，他在?努力?，读研有压力?，得发表论文。这个论文不一定很有深度，重要的是发出去?了，也符合学校的毕业要求。高长?东没有想着?随便搞一搞，还是想着?能弄出点东西来最合适不过。 　　开山弟子总是不一样的，高长?东还想着?后?面继续读博，那等他博士毕业之后?，一定更加有用。 　　当天晚上，李玉茹下?班之后?，孔红叶去?了实验室。 　　孔红叶有些恍惚，一不小?心加错了试剂，好?在?不是有毒的试剂，但也没有用了，得重新做实验。好?在?李玉茹没有让孔红叶这些人去?继续她做的实验，李玉茹不放心孔红叶他们，都是让孔红叶他们另外单独做的。 　　左夏在?实验室，她瞧见孔红叶这样，她都无语了，那个试剂很贵的，还是国外进口?的试剂。 　　“别的组，他们不够钱买试剂，得要他们学生自己买试剂。”左夏提醒孔红叶，“你们老师资金充足，也不是让你这样浪费的。你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大对，还是早点把东西收拾好?，等改天再来，不差这几天。” 　　“我要做……” 　　“不要做了！”左夏道，“你就只是一个研究生，不说你这样的研究生，就是一些博士生也是在?水试验，别真把自己当成非常重要的存在?。你做的实验，是完成你的论文，你要毕业，你得有论文出来。” 　　左夏认真地看着?孔红叶，“你是不是失恋了？” 　　“我……我分手了。”孔红叶道。 　　“女人不是不能谈恋爱，但不要为了恋爱毁了自己。”左夏道，“先收拾收拾，回去?休息。下?一次再这样，你自己去?买试剂。” 　　孔红叶看着?左夏，她不敢说左夏没有资格做这样的决定。 　　这个实验室是李玉茹的不错，但她也不可能都纵容这些人。 　　“之前，有一个男博士，毕业后?来我们学校工作，主动进这个实验室的，你也该知道，你本科就是南城大学的。”左夏道，“他被你老师踢出实验室了。这个实验室是你老师独立的实验室，学校不多管，学校尊重你老师。” 　　“我……您的意思是说老师会开除我？”孔红叶问。 　　“现在?还不会，但你要是继续犯错下?去?，你老师只会让你重新选择导师，她不可能继续当你的导师。”左夏道，“你当初是第一个找你导师的，她要了你，没有再看别的比你更好?的学生。” 　　他们这些人基本都知道孔红叶是怎么入选李玉茹研究生的，孔红叶有一定的能力?被保研了，恰巧又是第一个找李玉茹的，算是运气好?的。其他老师不是都是选择第一个的，而?是会对比，有其他更优秀的人选择他们，他们就会选择更加优秀的。 　　左夏盯着?孔红叶，等孔红叶收拾完后?，她立马让孔红叶出实验室。 　　由于孔红叶得重新做实验，她自己又没有保存好?之前的实验材料，后?续用的试剂又多了。实验室的那些东西都是有数额的，用的人都有登记。不用左夏跟李玉茹说，李玉茹迟早都会知道这个问题。 　　李玉茹去?实验室，她也会看看学生做实验都做到什么地步了，当她得知孔红叶要重新开始，从头开始，李玉茹就知道孔红叶多半是犯错了。不是那种方向错愕，而?是孔红叶精神?恍惚导致的错误。 　　爱情容易让人萎靡，得这个人自己想开了。 　　“重新做。”李玉茹没有说别的，她就说这一句，“你影响不了我的实验进度，只会影响你自己的毕业时间。” 　　李玉茹不可能给没有功劳的学生署名?自己的论文，也不可能把别的学生的论文给孔红叶。 　　在?国外，李玉茹的导师要求特别严格，没有功劳的人，自己又没有做出成果，这些学生就等着?延毕吧，到最后?还是毕业不了，那就退学。 　　李玉茹去?做她自己的实验，没有继续待在?空红叶的面前。实验室不是一间屋子，是有分几间的。李玉茹不是每一次都跟这些人待在?一起，她待在?这边这些人的压力?还非常大。 　　中午吃饭的时候，左夏跟李玉茹说孔红叶的事情，两个人在?学校教职工食堂吃的饭。 　　“你当初可以看看其他人。”左夏道，“不一定要选择她。” 　　“我想要招一个女生。”李玉茹道。 　　很多人都喜欢招收男生，李玉茹想招女生，对女生友善一点。 　　“应该看成绩。”左夏道，“哪怕她有了资格，但是她不是最好?的，就可以被淘汰。你想招一个女生，这个限定条件，对成绩比她好?的男生就是一种不公平。” 　　“有的学校还限定招收男老师。”李玉茹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问题，双向选择而?已，成绩更好?的人又不是就此?没有了机会，真要能耐，还是有别的机会。 　　李玉茹自认为从来就不是一个特别公平的人，这个世上也没有绝对的公平。 　　“世人对女人苛刻，你看，你觉得我招一个女研究生，会觉得对其他成绩好?的男人不公平。”李玉茹道，“你有没有想过，在?我们生活的这个年代，女生获得的教育资源，能不断往上读的几率有多少？我曾经的同学，一条街道上的，很早就辍学了，早早嫁人了。” 　　李玉茹所生活地区算是村子，但也算南城这边的，他们那儿还有这样的情况，更不要说别的村子。李玉茹没有那么伟大，非得要让女人掌权，让女人更加优秀，她只想着?她招收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研究生博士生的时候，一定得有一个女的。 第70章 赊账 大师姐的传说 　　“成长需要一个?过程。”李玉茹道， “现在的红叶确实会出现一些?问题，这些?小?问题还在允许的范围内。你可能要说她要是犯了大错，那就来不及了。是，她要是犯了大错就来不及了， 但她犯了大错， 主?要她没有去动?别人的实验材料， 她犯了大错，顶多就是她自己出现问题，比如没有严格遵守实验标准，把她自己给?致病了。” 　　实验标准，那都有张贴在墙上的。 　　李玉茹开组会的时候， 也会提醒那些?人得按照标准流程来，注意防护措施。李玉茹可不想?那些?人把他们自己给?弄生病，他们做生物制药的， 不是没有一丁点风险。 　　“失恋了， 迟早，她都会发现， 没有了这个?男人， 还有别的男人。”李玉茹道，“只?要她想?明白了，后?面就没有多大的事情了。” 　　“听说孔红叶是因为不能留在南城的单位工作，所以才想?着保研的。”左夏道。 　　“这也没有错， 想?法?很好。”李玉茹道，“这确实是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 保研继续读，又有三年的机会，也许就能留在南城了。” 　　左夏的意思是孔红叶不够好， 李玉茹觉得这些?都不是问题。 　　“她想?要毕业，她就得自己做实验写论文。”李玉茹道，“我做项目，不指望她的。” 　　李玉茹又不是把学生当牛马员工，学生能做就做，不能做就别做呗。要是一个?当老?师的全都指望学生完成那些?项目，那这个?老?师还当什么老?师，回去直接躺着呗。 　　“没事的，谈恋爱嘛，那是她的自由?。”李玉茹道，“她后?面再浪费试剂，让她自己出钱，她就知道疼了。” 　　李玉茹没有说不给?孔红叶一点处罚，如果孔红叶再浪费试剂，就是这么一个?结果。李玉茹能容许学生试错了方向，但是不能容忍这些?人因为个?人私生活不断影响实验，这才导致实验出现问题。 　　“那就看她会怎么做了。”左夏道。 　　这都十一月底了，杨晓慧的丈夫还没有找到工作，叶金水给?人送过礼，想?让别人给?她找一份合适的工作。别人没有收礼，让叶金水把东西拿回去。实在是太多人找那些?人了，很多人都在送礼走关系，人家办不了那么多事情。 　　“真是没有用，找了这么久的工作，还没有找到。”杨晓慧戳着叶金水的脑袋。 　　叶金水坐在房间里面，杨晓慧的手里抱着儿子。 　　“眼看就要十二月了，很快就年底要过年了，你还没有找到工作，还要不要过年了？”杨晓慧道，“没有钱过年，这个?年还是年吗？” 　　“可能得等过年后?才能找到工作。”叶金水道。 　　“非得过年后?吗？于?美兰她男人都能去卖糖葫芦，你就不能支个?摊子出去卖些?东西吗？”杨晓慧道，“找不到工作，你就成天待在家里，坐吃山空啊。你是一个?大男人，大男人能一直待在家里吗？” 　　“你怎么不说于?美兰是护士，她有正式的工作。”叶金水知道于?美兰是李玉茹的同学，杨晓慧总喜欢说这些?人，“你要是有一份正式的工作，我也去卖糖葫芦。” 　　“你会做糖葫芦吗？你去卖糖葫芦？”杨晓慧道，“家里的饭菜都不是你做的。” 　　杨晓慧嫌弃叶金水，叶金水有工作的时候，杨晓慧就嫌弃他了，现在更加嫌弃。主?要是杨晓慧看到李玉茹那些?人过得那么好，她内心不满，这才这么想?的，杨晓慧想?要自己过得比那些?人都要幸福。 　　“这年头，送礼都送不出去的。”杨晓慧刚刚看到客厅里面的东西，那些?东西是叶金水送人的，她今天看到叶金水把东西带出去的，东西又被叶金水带回来。 　　“太多人没有工作，我们跟人家又没有特别亲近的关系，人家不帮我们。”叶金水道，“现在又不像是以前?，有钱就能很轻松买到一份工作。” 　　现在确实也有人花钱买工作，那也得看是谁，花的多少钱。 　　叶金水担心年后?还找不到工作的话，后?面会更加艰难。 　　“还是支个?摊子，摆摊，我们自己做老?板。”杨晓慧道。 　　“摆摊卖什么？”叶金水道，“卖吃的？你来做？” 　　杨晓慧的厨艺不咋滴，她在婆家，主?要是她婆婆做饭，杨晓慧偶尔做一下。要让杨晓慧出去摆摊卖吃的，估计是赚不到钱。 　　“我做不了。”杨晓慧道。 　　“你做不了，我也做不了，怎么做？”叶金水道。 　　“你以前?怎么不学点手艺呢？”杨晓慧道，“我舅舅家的表哥，他们都懂得学手艺。” 　　李大伯父的大儿子学的五金维修，李父的大儿子在餐馆学习厨艺，李父的二儿子是去理发店的，李三叔叔家的孩子也是有学习一些?东西，好歹能做一些?事情。 　　“现在说这些?没有用。”叶金水真心不高兴，要是他有技术，他早已经找到工作了。 　　以前?，叶金水能有稳定的工作，他哪里会去想?那些?，家里人也没有为他想?那些?事情。大家都想?着能在工厂长长久久干下去，不需要去思考别的问题。 　　孙四?妹工作了，她去了街道办工作，她已经在街道办工作了几个?月。孙四?妹就是在他们住的街道办，而不是在别的区域。 　　方璐，也就是孙三弟的妻子在医院工作。 　　孙家几个?人算是有了好工作，孙佳怡在外面就更加傲气，特别是在丁菊香的面前?。 　　孙佳怡对丁菊香有敌意，明明是她自己不选择嫁给?卫大山的，她还是觉得丁菊香抢了卫大山。孙佳怡也不想?想?，卫大山不可能一辈子不娶，没有丁菊香也会有刘菊香，卫大山迟早都是要结婚的，卫家人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卫大山一直单身。 　　这不，孙佳怡在路上遇见了丁菊香，阴阳怪气道，“你啊，真是让人羡慕，儿女双全，不像是我，就只?有一个?儿子。生了二胎，你在家里带孩子也好，省得在外面那么辛苦。” 　　“当然，我们家有房子住，不用租房，开销少很多。”丁菊香道，她知道孙佳怡的意思。 　　自打丁菊香嫁给?卫大山之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没有那么好了，曾经的她们还算是朋友，后?来，也就是遇见的时候说几句话，基本都是带刺的话。 　　丁菊香不指望孙佳怡当她是不朋友，孙佳怡不把她当朋友，她也不把孙佳怡当朋友。 　　“不像是你们要租房子，你们有工作好。”丁菊香道，“你婆婆还在，你婆婆也需要你们养，不像是我婆婆还会给?我们贴钱。” 　　“……”孙佳怡听到这话就很不高兴，她觉得自己前?世没有过得这么好，丁菊香今生过得这么好。 　　丁菊香回去之后?，她在她的婆母面前?直接说，“孙佳怡还真是不一样?了，她四?妹去了街道办工作，她都敢在路上拦着我，说我的不是。真的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孙佳怡得罪的不只?是丁菊香，还得罪了其他人。孙佳怡觉得自己不用跟前?世那么隐忍，她妹妹在街道办工作了，那么自己就应该挺直腰杆子。 　　很多事情都是要经过街道办的，要是那些?人不做好，自己就让孙四?妹不要办。孙佳怡还有明示暗示人家，一副她特别牛的样?子。 　　然后?，孙四?妹就被领导找了，孙四?妹这才进街道办多久，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街道办主?任的意思是要么孙四?妹管好孙佳怡，要么孙四?妹就不要在街道办干了。 　　“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不是让人民为我们服务，不是要刁难人民的。”街道办主?任道，“当初，你跟你哥读书的时候，我们街道办也帮衬过你们了，街道的这些?邻居，多少人家都帮助过你们。” 　　街道办主?任着实看不下孙佳怡的举动?，孙四?妹现在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基层员工，要是让孙四?妹当上了领导，街道办主?任不敢想?孙四?妹会贪污多少钱，孙佳怡又会要刁难多少人。 　　“主?任，我辞职吧。”孙四?妹道。 　　“你……”街道办主?任没有想?到孙四?妹会说出这样?的话，她还以为孙四?妹会去找孙佳怡说一说。 　　“我姐那样?的人，很难改变的。”孙四?妹道，“只?有我辞职，不在这边，我大姐才会不那样?。我要是待在这边，只?会给?大家添乱。” 　　孙四?妹本来很喜欢这一份工作，要知道她是正式员工，有编制的。孙四?妹还想?着自己以后?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可自己的大姐那么做，那么会得罪人，自己真不适合在这边做事情。是她高兴太早了，她没有考虑到她大姐的因素。 　　“那你写辞职信。”街道办主?任没有挽留孙四?妹。 　　街道办主?任本来想?着孙四?妹好歹是大专毕业的，他们这边的人原本文化水平没有特别高的，孙四?妹待在这边还是有发展潜力的。但是出了这样?的事情，确实不好让孙四?妹继续留下去，孙四?妹自己辞职总是好的。 　　“好。”孙四?妹点头。 　　从街道办离开之后?，孙四?妹去找了孙佳怡。 　　“我辞职了。”孙四?妹刚刚走到孙佳怡家的院子里，她看到孙佳怡，她就直接道，“以后?，我就不在街道办工作了，你就不用威胁别人了。” 　　“我哪里威胁别人了？”孙佳怡道，“好好的工作，你干嘛不做下去？” 　　前?世，孙四?妹就有在街道办做下去的，还做得比较好。今生，怎么孙四?妹就不做了呢？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孙佳怡道，“是谁？” 　　“是你！”孙四?妹道，“大姐，你不要装傻。我只?是在街道办工作，不是领导，你就已经在外面炫耀了无数遍，还去为难人家。大姐，你知道吗？当我们主?任叫我去谈话的时候，我有多么难堪，多么狼狈吗？” 　　“怎么会？”孙佳怡不敢相?信这一点，她以为自己的妹妹能跟前?世一样?得到重用的。 　　“我辞职了，你就不用说了。”孙四?妹道。 　　“不，你不能辞职。”孙佳怡大声地道。 　　“我要是不自己辞职，就等着单位开除我。”孙四?妹道，“这个?会被记录到档案里面，就是污点了。” 　　孙四?妹不想?发生那样?的事情，就只?能辞职。 　　“大姐，你还是……少说几句话。”孙四?妹道。 　　“你辞职了，你去做什么？”孙佳怡走到孙四?妹的身边，她拽着孙四?妹要出去，“我去找你们主?任，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 　　“不是他们的错，大姐，你怎么还不知道你错在哪里呢？”孙四?妹道，“自打爸妈死了之后?，大姐你就变了，你变得根本不管我们死活，不像是爸妈活着的时候那么疼爱我们。你送走了小?妹，现在又想?要断送我的未来。” 　　“孙佳琳，你什么意思？”孙佳怡十分愤怒，“为了让你跟三弟读书，我……” 　　“说来说去，就是说这些?是吧。”孙四?妹道，“你结婚后?还在家里住那么久，我跟三哥还出去摆摊，我……” 　　啪，孙佳怡直接给?了孙四?妹一巴掌，她的四?妹怎么能这么对她这个?大姐说话呢？ 　　孙四?妹捂着脸，她没有想?到她大姐竟然会打她。也对，她大姐曾经打过二姐，她大姐现在打她，那也是极为正常的事情了。 　　“反正我辞职了。”孙四?妹道，“你不用想?着我在街道办工作，你就能作威作福。” 　　孙四?妹转头就走，她顶着脸上的巴掌印，头也不回地走。 　　当方璐下班回到家里，她看到了孙四?妹脸上的巴掌印，问了一句，“谁打的？” 　　方璐以为是街道办工作人员去管事的时候，那些?闹事的人打的，一时间没有想?到孙佳怡。 　　“是大姐打的。”孙四?妹道，“我辞职了，我再不辞职，大姐就要把全街道的人都得罪个?遍。我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我就只?是一个?普通的人，非常非常普通的人。” 　　“辞职后?，你就没有工作了，你要怎么办？”方璐道。 　　“工作会有的。”孙四?妹道，“三嫂，我……” 　　“说吧。”方璐道。 　　“我想?要离开南城。”孙四?妹不是一次两次有这样?的想?法?，她本来想?着自己大专毕业有一份稳定的工作，那就待在南城，不用走也没有关系。 　　可孙佳怡的所作所为让孙四?妹很难堪，孙四?妹不禁想?自己要是在别的单位工作，孙佳怡是不是还会有别的举动?。孙佳怡总觉得他们欠了她的，孙四?妹不想?活在孙佳怡的阴影之下。 　　“这都要年底了，你要去哪里？”方璐道，“要不，还是先休息休息，等来年再想?……” 　　“三嫂，你听我说，是我决定要离开的，真要是有人逼我离开，也是我大姐。不是你跟三哥逼着我离开的。”孙四?妹道，“我很小?的时候就出去摆摊，我想?过了，大不了，我就是去摆摊。我想?去粤省那边，那边有很多的发展机会，要是可以的话，我就留在那边。” 　　“那边很乱的。”方璐道，“那边还有飞车党，你走在路上，东西可能直接被拽走的。” 　　“我注意一点就好了。”孙四?妹道，“等三哥回来的时候，我跟他说。” 　　孙三弟回来后?得知孙四?妹的想?法?，他没有阻止孙四?妹。孙三弟自己也不喜欢孙佳怡，孙三弟的房子在这边，他妻子好不容易留在了南城工作，孙三弟也不可能跑去别的地方，他就是要留下来的。 　　“去吧。”孙三弟道，“过年的时候，你想?就回来过年，不想?回来，你就在外面过年，也没事。” 　　父母都已经没有在了，他们也很难都聚在一起了。 　　孙三弟不知道孙小?妹现在过得如何，孙二姑姑没有多说。孙三弟没有多去打听，他跟孙小?妹的关系没有那么好。但是孙三弟知道孙四?妹一直想?着孙小?妹的事情，孙四?妹记着当初的事情。 　　就这样?，孙四?妹从单位辞职了，还没有到元旦，她就离开南城。就连孙佳悦都知道孙四?妹是被孙佳怡逼得离开南城的，孙佳怡还在孙佳悦的面前?说孙四?妹不懂事。 　　“一点小?事情，她就辞职，就走。”孙佳怡咬牙，“她有没有把我这个?大姐放在眼里？” 　　孙佳怡站在孙家的餐馆面前?说，“读了那么多年书，书都被她读进狗肚子里面了。好好的工作不做，非得说是我逼得她辞职的，我哪里逼她了？我是让她好好工作的。” 　　“大姐，你就是逼四?妹了啊，你怎么没有逼她？”孙佳悦道，“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不知道吗？别人都说人家更厉害的人，都没有在那边说。我们家出了一个?在街道办工作的人，我们就在这边说这说那的，说我们是土皇帝。你让四?妹怎么在街道办继续工作下去？” 　　孙佳悦特别无语，她大姐当初要抢走工作，那是他们亲爸留下来的工作，大姐要抢也就抢了。这一次，孙四?妹才去工作没有多久，他们大姐就那么折腾。 　　“别人都说四?妹忘恩负义，说我们家的人不是人。”孙佳悦道，“大姐，你以前?还举报过李玉茹，你当别人不会举报你？” 　　“是李玉茹举报的？”孙佳怡道。 　　“不是。”孙佳悦翻白眼，“我就是举一个?例子，你不要抓着人乱说。人家哪里有空去管四?妹的事情。” 　　孙佳悦已经看明白了，人家李家人真不屑跟他们去折腾那些?事情。就好比牛敬山总想?跟李父比，人家李父根本就不管牛敬山做什么，一条街道上又不是只?能有一家饭馆。 　　“大姐，爸妈死后?，你确实变了很多。”孙佳悦道，“说好给?我的工作，你要抢。你要我盯着隔壁邻居，让我借此要工作，你……” 　　“我那还不是为你们好吗？我有工作了，你也有工作了。”孙佳怡道，“要不是我，你能嫁进牛家吗？” 　　孙佳怡打断孙佳悦的话，她不想?让孙佳悦继续说下去。自己这个?当大姐的能有什么错，自己前?世那么辛辛苦苦的，这些?人都不理解自己。她就知道这些?人都是白眼狼，前?世今生都是，不管自己怎么做，这些?人都不可能改变。 　　“你看看你们的样?子，你们说我自私，我说你们才自私呢。”孙佳怡指着孙佳悦的鼻子，“要不是我撑着那个?家，你们能过得那么舒服吗？我为了你们牺牲那么多，你们就知道说我。四?妹她不愿意待在南城，那就别待，她滚吧！” 　　孙佳怡就是心里不舒坦，街道办的工作多好啊，孙四?妹做得好好的干嘛要辞职。孙佳怡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对，自己又没有去砸烂那些?人的家，只?是多说几句话而已，那些?人的心眼真小?。 　　“大姐，你才该瞧瞧你是什么样?子，你还有当大姐的样?子吗？”孙佳悦道。 　　“孙佳悦！”孙佳怡大声地道。 　　“你叫我名字，我也是要说的。”孙佳悦道，“大姐，我们都长大了，你别跟以前?那样?对我们。” 　　以前?，孙佳悦都不爱听孙佳怡说的话，现在就更不爱说了。当孙佳悦看到孙佳怡把孙四?妹逼走了，她觉得孙佳怡做的事情太过分了，不是一点点的过分。 　　“小?妹被你送走了，四?妹也已经离开了，你还不满足吗？”孙佳悦盯着孙佳怡，四?目相?对，孙佳悦一点都不怂，“我们这些?兄弟姐妹，因为你，分崩离析了。” 　　孙佳怡踉跄地后?退两步，她不觉得自己的这些?兄弟姐妹是因为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的，“不是，你别乱说。” 　　“我没有乱说。”孙佳悦道。 　　路过的一些?人听到孙佳怡跟孙佳悦姐妹之间的对话，那些?人摇摇头。 　　李母也知道了孙家的那些?事情，她过去看李玉茹跟小?宝宝的时候，她还跟李玉茹说了。 　　“辞职了？”李玉茹震惊。 　　李玉茹让小?宝宝待在沙发上，让小?宝宝别爬下沙发。小?宝宝真的很爱动?，很喜欢到处爬。 　　“对。”李母道，“听说是去更南的省份了。” 　　“……”李玉茹没有看完原著内容，她只?知道女主?这个?大姐是重生的，知道这个?大姐要让那些?白眼狼兄弟姐妹改变。 　　“离开南城也好，省得她大姐折腾。”李母道，“好不容易有了一份稳定的好工作，孙大妹的话太多了。孙四?妹到街道办工作之后?，孙大妹就是鼻孔朝天的。” 　　“孙四?妹在街道办公工作，也只?是一个?基层员工啊。”李玉茹不明白。 　　“可能她觉得在街道办有一个?自己人，就不一样?了吧。”李母道，“那也算是一个?小?官。” 　　“她可真会想?。”李玉茹道。 　　“她四?妹就想?着逃离她，这才在这个?时候去别的地方。”李母道，“这都到年底了，很快就要过年，她四?妹还在这个?时候走。可见她四?妹是着实忍受不住她了，想?着早点走比较好。” 　　李玉茹忽然有点敬佩孙四?妹了，“她是自己一个?人去啊。” 　　“嗯，是她自己一个?人去。”李母道，“她不自己一个?人去，还能有谁陪着她去呢？” 　　“倒也是，她三哥三嫂他们在这边有工作，她二姐也已经嫁人了。”李玉茹道，“我们南城发展得很好，街道里没有那么多人去别的城市。就算有去的，也不一定是这个?时候去。” 　　“四?妹干脆果决，这样?也好，省得以后?出了大问题。”李母道，“真要是等到后?面出现大事情，她就是被开除了。孙四?妹是不想?在档案上留下污点，这才主?动?辞职的。她辞职的手续，办得很快。” 　　街道办的那些?工作人员都不想?孙佳怡在外面继续招惹是非，都想?着孙四?妹早点走好。于?是那些?人都快点给?孙四?妹办手续，生怕办得慢了，又会有别的事情。 　　多少人在那边说孙佳怡是一个?祸害，说孙佳怡没有当好大姐。 　　孙二姑姑知道事情知道的晚，孙四?妹没有特意跟孙二姑姑说。孙二姑姑知道之后?，她冲到了孙佳怡的面前?。 　　“你就是这样?当大姐的吗？” 　　“你就不能歇了你那些?肮脏的心思吗？” 　　“你那么做，让你四?妹怎么留在街道办工作？” 　　“你不会当大姐，你就学学别人！” 　　…… 　　孙二姑姑见到孙佳怡就是一通输出，孙佳怡觉得自己很委屈。 　　为什么自己做了那么多，这些?弟弟妹妹还是这个?样?子。甚至弟弟妹妹今生对她的态度更差了，孙佳怡想?不是自己的错，是这些?白眼狼的错，这些?人只?知道要东西，自己没有给?他们东西，他们就变成这个?样?子。 　　“二姑，不是我的错。”孙佳怡道，“我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凭什么当大姐的就得为弟弟妹妹牺牲，我就不能有我自己的生活？” 　　“谁让你为他们牺牲了，你又为他们牺牲了多少？”孙二姑姑道。 　　“我……我嫁人……” 　　“什么嫁人，你真要是为了你弟弟妹妹牺牲，你早就嫁给?了卫大山，而不是嫁给?你现在的丈夫。”孙二姑姑道，“你把自己的日子搞得一团糟，还要去折腾你妹妹。你爸妈活着的时候还说你好，我看你就是黑心肝的，太会装了。” 　　孙二姑姑更加看重孙四?妹，而不是看重孙佳怡。孙四?妹好歹是大专毕业的，本来能有一份好工作，被孙佳怡搅和成这个?样?子。 　　“我们孙家怎么就出了你这样?的一个?人呢。”孙二姑姑道，“你就不该姓孙！” 　　“二姑，你这话就过分了！”孙佳怡道。 　　关于?孙佳怡跟孙家其他人闹起来的事情，街道的邻居们都知道了。孙佳怡跟孙二姑姑的声音那么大，别人想?要不知道都难。 　　牧母没有听李母说那些?话，她都知道了。牧母没有多去问李玉茹，而是在李母带着李思彤他们过来玩的时候，牧母跟李母说话，牧母主?动?说了孙家的事情。 　　“我还当那个?大妹就知道举报玉茹呢，没有想?到她还能把她妹妹的工作给?折腾没了。”牧母道，“去了相?关单位工作，还是得低调一点，不能还没有做事情，就有了官威。” 　　“她那个?弟妹还是懂事一点的，知道自己辞职。”李母道。 　　“不是单位领导找她谈话，她才辞职的吗？”牧母道，“我看要是单位领导没有找她谈话，估计她还没有辞职，还会继续做下去的。” 　　这种事情都是这样?的，单位领导说了，事情没有办法?隐瞒下去，周围的人也忍受不了，被点了，那就是得有一个?选择。 　　牧母的大儿子在相?关部门工作，她都没有太过得意。 　　“是有这个?可能。”李母道，“这一份工作还是不错的，听说他们单位领导本来想?着多培养她的，可惜了。” 　　“没有把她培养起来，这才是好事情。”牧母道，“不管她本人品性是怎么样?的，她大姐那样?的性子，终究是会拖累她的。” 　　学校里，孔红叶恍惚了几次，以至于?她现在要开始自己买那些?试剂。孔红叶之前?不是很清楚这些?试剂的价格，现在，她知道了，她觉得价格好贵，她一个?月的生活费还不一定能买到一支试剂，为什么有试剂会这么贵？ 　　“可以借给?我一支试剂吗？”孔红叶问高长东，“我下个?月再还给?你。” 　　李玉茹给?他们定了一个?月的用度，她看到孔红叶那个?慌乱恍惚的样?子，她真的看不下去。李玉茹没有去劝说孔红叶不要为男人伤心，而是直接限制用度，让孔红叶真真切切感受到那个?前?男友给?孔红叶带来的损失。 　　“不行?。”高长东拒绝，“我这个?月的用度也很紧张的。原先，老?师没有做这么多规定的，你不是摔了试剂，就是把试剂放错地方，出了问题。老?师才做这样?的规定，我都不能跟之前?那样?多用一些?试剂了。超出额度，我也得出钱的。” 　　“这个?额度会不会太低？”孔红叶问。 　　“不低了，我问过了别的导师的学生，我们老?师给?的额度很高了。”高长东道，“红叶，人都得为自己的错误买单，不能因为有老?师在，就让老?师为我们兜底。” 　　高长东有点看不惯孔红叶这一段时间的举动?，为了一个?男人精神恍惚，孔红叶来实验室都没有好好做事情，还好主?要是影响孔红叶自己。但高长东做实验也有受到一些?影响，有些?器材，他们是轮流用的，又或者是有一起用的。 　　孔红叶不上心，她用设备的时候出差错，让设备里面的其他的实验品也出了问题。为此，高长东也只?能重新做实验。 　　高长东心里对孔红叶有火气，只?是他们是一个?导师，孔红叶又是一个?女的，高长东不好多说。 　　“你的运气真的很好，第一个?找老?师的。”高长东道。 　　但凡晚一点，孔红叶去找别的老?师当导师就好了。 　　高长东认为孔红叶影响了自己，虽然他们是一个?导师的，但他也不可能不说一句话。 　　“……”孔红叶听出了高长东话里的意思。 　　“你要是不想?换导师，还是早点恢复正常。”高长东道，“你到底是来读书的，还是来谈恋爱的？” 　　高长东言尽于?此，他管不了那么多，还是得看孔红叶自己。 　　孔红叶从实验室回去了宿舍，她舍友见她那么快回去，心生疑惑，“你不是要在你们实验室做实验的吗？” 　　“不能赊账。”孔红叶道，“赊账额度到了。” 　　“哈？”舍友不明白。 　　“我这两个?月的试剂额度用光了，赊账的额度也用光了。”孔红叶道，“要么自己出钱买，要么就是等下个?月。” 　　“不能把下个?月的额度挪到这个?月吗？”舍友问。 　　“不是不能，是我已经挪动?了。”孔红叶幽幽地道。 　　别看孔红叶跟高长东说等她下个?月额度，其实她下个?月的额度也没有了。孔红叶现在就是后?悔，超级后?悔，她之前?还觉得自己只?是恍惚了几次，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把额度都用光了。 　　“啊，我早就该跟他分手的！”孔红叶捶着床铺上的被子，她真的非常后?悔，超级后?悔的，自己为了前?男友变成这个?样?子。 　　“听说你们组的额度很高的。”舍友道。 　　“是很高，可是我都用了……”孔红叶没有办法?说导师不管她死活，可能就是因为她一次一次地浪费试剂，导师才忍受不住的，这才限制了额度。 　　“你……你还真是能耐。”舍友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是知道李玉茹学生的额度的，很多人都很羡慕孔红叶跟高长东。 　　“我……”孔红叶当时是真的没有注意，她心里很难过。加上导师以前?没有对他们做过多限制，孔红叶能多用一些?试剂，她也不知道那些?试剂的具体价格，她有点太过随意了。 　　“那就等下个?月，下个?月很快就到了。”舍友道，“下个?月就赊下下个?月的。不行?的话，就是自己出钱了。” 　　孔红叶摸摸口袋，她就是没有那么多钱，要是她有那么多钱的话，她就去买了。 　　这个?时候，孔红叶知道后?悔了，也不敢再去想?她的前?男友。什么前?男友，那就是她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孔红叶真的很心疼，自己要耽误做实验了，以后?可能还得要自己出钱买试剂。 　　孔红叶知道一些?学长学姐就是把每个?月的补贴都贴进实验了，甚至还得要自己家里再出钱。孔红叶不想?那样?，她当初选择李玉茹当导师，也是看中李玉茹实验室资金充足。 　　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孔红叶自己折腾的。 　　“真真是太后?悔了。”孔红叶在那边道。 　　“没事，等以后?的学弟学妹跟着你的导师，也许他们还能知道你的这一段过往。”舍友道。 　　“这是安慰吗？我这是丢脸丢大了。”孔红叶躺在床铺上，她盯着天花板，所以说她之前?为什么想?不开呢，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渣男那么伤心难过呢。 　　以后?，学弟学妹一个?个?都知道她孔红叶的黑历史……孔红叶想?想?就想?捂着脸，那画面真的是……她真的不想?看到了啊。 　　“啊，我之前?到底在想?什么呢？”孔红叶觉得自己社死了。 　　“我们都知道你们组的限额了。”舍友道，“原本大家都非常嫉妒你们，现在还是眼红。” 　　“所以他们都知道我失恋了？”孔红叶问。 　　“知道了。”舍友道，“不是我说的，他们自己猜到的。” 　　“……”孔红叶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要知道学校还有本校保研的学生，总有人知道孔红叶曾经谈恋爱的事情。 　　不好好读书，去谈恋爱，谈了一个?渣男，现在好了吧，那些?人都知道了。 　　孔红叶怀疑那些?人会不会背后?悄悄地指着她，兴奋地道：看，就是她，她终于?把他们组的额度降下来了！ 　　“开山大弟子，总得有一些?传说的。”舍友劝慰孔红叶。 　　孔红叶不觉得这个?传说是一个?好的传说，人活着，但微死。 　　然后?，孔红叶没有真的等下个?月做实验，而是去找老?师了。孔红叶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她希望老?师再给?她赊一个?月，她后?面会好好表面的，等到以后?，一定不会继续赊账的。 　　“老?师，我错了。”孔红叶低着头站在李玉茹的办公室里。 　　“错在哪里了？”李玉茹道。 　　“我不应该谈恋爱。”孔红叶道。 　　“就这？”李玉茹挑眉，“你可以谈恋爱，但为了一个?男人影响自己，不值得。” 　　李玉茹在大学的时候没有谈恋爱，不是不能谈，而是她有目标，要出国留学，怕谈恋爱影响自己出国留学。 　　“你读研，是为了恋爱，还是为了你自己的未来？”李玉茹问。 　　“为了我自己的未来。”孔红叶道。 　　“大声一点。”李玉茹道，“抬起头来。” 　　“老?师，我错了，我读研是为了我自己的未来。”孔红叶抬起头，坚定地道，“不是为了男人，是为了我自己。” 　　“行?，这一次姑且就给?你再透支一个?月。”李玉茹道，“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就换一个?导师。” 　　“谢谢老?师，谢谢老?师。”孔红叶连忙给?李玉茹鞠躬，她太激动?了，呜呜，老?师答应她了，她不用等着后?面了。她以后?一定好好读书，不想?那些?乱糟糟的事情了。 　　孔红叶刚刚从李玉茹的办公室离开，左夏就过来了。左夏的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她看孔红叶那个?模样?，孔红叶应该是得到了她想?要得到的答案。 　　“她想?明白了？”左夏敲敲门，她进了李玉茹的办公室。左夏的年龄比李玉茹稍微大一点，她没有不尊重李玉茹，她都很有分寸，她知道自己现在是在李玉茹的实验室做事，“你这是答应让她赊账了？” 第71章 偏心 草莓尖尖 　　“人都?是会犯错的。”李玉茹道， “只要她知?道错了，愿意改正，这就没?有问题。她要是自?己不懂得改正，别人也帮不了她。” 　　“她要是还是那?样呢？”左夏道。 　　“我已经跟她说了， 她要是还是那?样， 你换一个导师。”李玉茹道， “我不会因为她是女的，需要一个女学生，就留着?她。” 　　李玉茹这里又不是垃圾回收站，不行了，那?就扔出去。别人要就捡回去， 不要，那?就没?有办法了，那?就只能等着?学校给孔红叶重新安排一个导师。一个学生没?有老师愿意带， 就算这个学生后面等到学校老师分配的导师， 那?个导师未必就会对这个学生好。 　　该说的都?得说，得要让学生明白， 省得学生什么都?不知?道。 　　有的人以为自?己是学生， 自?己就能有特权的。 　　是，在大多数情?况下?，大家都?会多照顾一下?学生，但是那?些学生迟早都?是要步入社会的。 　　“希望她能有所改变。”左夏道， “男人真不是多好的东西。” 　　“你有体会？”李玉茹看向左夏，“你之前?不是还说不一定要选择女学生吗？” 　　“这两个不一样。”左夏道， “反正呢，有的事?情?，还是多顾虑自?己。” 　　左夏起身?， 她拿着?她的保温杯，走到门口，她又回头看向李玉茹，“你没?有跟你的丈夫做一个项目，这是非常正确的选择。” 　　如果李玉茹跟牧亭煜做一个项目的话，别人只会说是牧亭煜带着?李玉茹做的，是牧亭煜把项目结果给了李玉茹。 　　那?些人总是这样，他们不愿意相信女的有那?么大的能耐，都?更愿意相信男人是恋爱脑，男人把那?些东西给了女人。 　　左夏曾经跟男的一起做实?验，明明那?个男的没?有做多少，可是那?个男的就是要第一作者，还打?压左夏。虽然如此，但是左夏确实?看到很多导师喜欢收男学生。 　　可能正如同李玉茹说的那?样，时代使然。他们这个时代的人会多遇到这样的情?况，等过个几年，十几年，事?情?就会有很大的变化。 　　左夏想?自?己应该能看到那?个变化，她也想?要看到那?个变化。 　　李玉茹看着?左夏关上了门，她没?有多问左夏以前?的遭遇。李玉茹想?左夏应该是遭遇过一些事?情?吧，左夏没?有说，李玉茹也不好问，两个人是同事?，同事?还是不要打?听?那?么多比较好，得有距离感，太过靠近，人家未必会欢喜。 　　当李玉茹回去的时候，她看到罗娇娇追着?孩子打?，罗娇娇是李玉茹的小学同学，两个人见面次数少。罗娇娇早早就结婚了，在李玉茹读高三的时候，罗娇娇就已经怀孕。 　　罗娇娇的头发有些凌乱，几丝头发落在两鬓。罗娇娇脱下?一只鞋子朝着?她的孩子扔过去，差点扔到李玉茹，李玉茹躲开了。 　　“对不住，真是对不住。”罗娇娇连忙道。 　　“你这是……”李玉茹问了一句。 　　这些人还在大马路上面，罗娇娇捡了鞋子穿起来。 　　“还不是我这个孩子不听?话。”罗娇娇道，“只能打?一顿。他怕我打?他，就开始跑，从家里跑出来，往你们这边跑，要是他懂事?，我也就不打?他了，真不让人省心。” 　　“……”李玉茹不好说不能打?孩子，国内的人都?是这样，都?觉得孩子得打?一打?的。 　　“让他读书?，他都?给我考零蛋，在学校还跟同学打?架，老师找我过去，我的脸都?丢光了。”罗娇娇没?有继续去追孩子，而是站在李玉茹的面前?，她拿着?一个帕子擦了擦脸，跑了一会儿，有些微微出汗，“白白浪费钱了。” 　　“还没?有开窍吧。”李玉茹劝慰。 　　“不是没?有开窍，他就是蠢，就是跟他爸一样，学习生气不好。”罗娇娇气愤，“我读小学的时候又没?有一直考零蛋，他呢，总是考零蛋，还不觉得他自?己有错。试卷，稍微写一写，也不至于是零分吧。” 　　“……”李玉茹想?说慢慢来，但这事?情?也不至于慢到现在。 　　“你忙你的，我一定要追到他。”罗娇娇道，“这么会跑。” 　　“晚点，他也会回去家里。”李玉茹道，“现在天冷，不可能留在外面。” 　　“等一会儿，他回去家里，就是找他爷爷奶奶。”罗娇娇道，“他爷爷奶奶就知?道惯着?他，我真要管事?情?，都?不好管。” 　　罗娇娇是真的不喜欢自己的儿子那?样，自?己的公公婆婆总是宠着?孩子，孩子学习成绩不好，公公婆婆都不多管管。罗娇娇自己没?有读书?上去，她很羡慕那?些读书?上去的。 　　“我也不求我的儿子跟你这样，就想?孩子能跟美兰那?样，好歹读个大专，以后也能有一个稳定的工作。”罗娇娇道，“就他这个样子，以后还怎么考大专。不行，我今天非得狠狠地打?他一顿。” 　　李玉茹没?有继续跟罗娇娇说话，她看着?罗娇娇拿着?竹条去追孩子了。 　　回到家里，李玉茹跟牧母说了一声?。 　　“她啊，都?追着?打?她孩子好几次了。”牧母道，“我们这边的路更平更宽，她的孩子总是跑到我们这边附近来。有时候，我过去你爸妈的饭馆，也有看到她追着孩子打。她都打了孩子那?么多次，孩子还是那?个样子，估计再打也就是那样了，没?有多大的作用。” 　　要是很少打?孩子的人，打?孩子一次，孩子会记得住。要是当父母的总是靠打?孩子管孩子，不一定就有用。 　　“我倒是没?有看到多少次。”李玉茹道。 　　“你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回去了。”牧母道，“那?个罗娇娇有一次揪着?她儿子的耳朵从我们家门口路过的。” 　　牧母看到，还有听?到那?个孩子在那?边说：疼，疼，疼。罗娇娇没?有松手，她觉得自?己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是她的儿子在装，她不能被她的儿子欺骗了。 　　罗娇娇的丈夫曾经就是一个街道混混，结婚之后还是一个混混，本质改变不了。罗娇娇怀二胎生孩子的时候，她丈夫把夫妻两个人的钱都?花光了，还得罗娇娇去借钱生孩子。 　　就算这样，罗娇娇跟向冲夫妻两个人还是过下?去了，还生了三胎。他们夫妻比较穷，就想?这多生几个孩子，等孩子长大以后，孩子去工作，他们的日子能好一些。 　　“嗯。”李玉茹道，“孩子的耳朵，还是不要揪着?比较好，容易揪坏了，影响听?力。” 　　“别人家的，我们管不了。”牧母道，“他们这个样子，孩子还是会跑的。都?跑习惯了，多跑几下?，身?体还结实?一点。” 　　“……”李玉茹想?让孩子运动就好了，别去打?孩子。 　　李玉茹看向自?己的小宝宝，她舍不得打?自?己的孩子，可能因为小宝宝是女孩子。要是小宝宝是一个男孩子，小宝宝不懂事?的话，李玉茹想?自?己是否会打?孩子。 　　罗娇娇很快就找到了她的儿子，她知?道她的儿子会躲在哪里，去把人找出来。罗娇娇打?了两下?孩子，又拽着?孩子回去，孩子不愿意回去，也得要回去。 　　“你知?道这边是什么地方吗？” 　　“这里是那?些大学老师住的地方！” 　　“你一个考试考零分的人也好意思跑到这边来。” 　　“天天就知?道跑，让你读书?，你不知?道好好读书?。” 　　“就你这个样子，以后能有什么出息，你要跟你爸那?样吗？” 　　…… 　　在罗娇娇跟向冲刚刚在一起的那?一会儿，罗娇娇觉得向冲很帅气，对，她就是觉得一个街道混混很帅气。在罗娇娇跟丈夫结婚好几年之后，她现在不觉得街道混混很帅气了，只觉得她丈夫太无?能了，自?己当时怎么就觉得丈夫好的。 　　向冲的大哥一开始没?有结婚，在罗娇娇跟丈夫结婚后两年结婚的。一大家子都?挤在一套房子里面，罗娇娇夫妻有三个孩子，向冲的大哥还有两个孩子。这么多人，没?有多余的房间，大人跟孩子睡在一间屋子。 　　孩子大了也没?有用，没?有房子，孩子不好搬出去别的房间住。 　　在李玉茹回国后，罗娇娇没?有去找李玉茹。罗娇娇明白的，她跟李玉茹只是小学同学，就算大家是一条街道的，她们也算是一起长大的，但这么多年过去，那?点子情?分早就淡了。 　　罗娇娇羡慕李玉茹，李玉茹能一路读上去，李玉茹这种的是一般人羡慕不来的。罗娇娇会想?着?于美兰，于美兰这个程度是很多人都?能达到的。 　　要是自?己读书?读下?去，自?己是否也能跟于美兰这样？ 　　罗娇娇想?自?己的娘家人没?有钱让自?己读下?去，她自?己当初也没?有那?么喜欢读书?，那?些人总说女人找一个好男人嫁了就行，她受到那?些人的影响太大了。这个时候，罗娇娇再来后悔已经没?有用了。 　　罗娇娇路过李玉茹的房子的时候，还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看上去就比李玉茹大了好几岁，显老，而李玉茹显得很年轻。 　　当罗娇娇回到家里，她婆婆连忙把她儿子搂在怀里，她婆婆道，“你怎么又打?孩子？” 　　“不听?话，就得打?。”罗娇娇道，“妈，您知?道他的考试成绩吗？零分，这是人能考出来的分数吗？”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当爸妈的脑子不好用吗？”向母道，“你们自?己学习成绩就不好，不要怪孩子。” 　　棚子里的草莓基本都?还很绿，有个别草莓已经比较红了。 　　牧母采摘了几个红的草莓洗了放在小宝宝的面前?，小宝宝抓着?草莓就咬，吃得一嘴都?是。 　　牧亭煜回来之后看到小宝宝的嘴巴，他拿着?纸巾给小宝宝擦擦嘴。 　　“吃。”小宝宝道，“还要。” 　　“吃吧。”牧亭煜拿起一颗草莓放在小宝宝的手里。 　　“洗手了吗？”牧母看到了牧亭煜的动作。 　　“从学校出来的时候洗手了。”牧亭煜道。 　　“你都?在路上走了，回来也该洗洗手。”牧母道，“小宝宝还那?么小，要是把细菌弄到吃的上面，让小宝宝吃了，你要让小宝宝住院吗？” 　　李玉茹下?楼的时候正好听?到牧母说牧亭煜，她回到家里也基本都?是洗了手再带小宝宝。没?有洗手的话，那?就是消消毒。 　　牧母照顾小宝宝很用心，她要让其他人好好洗手，不能带累了小宝宝。 　　“最近有很多孩子感冒，就是附近幼儿园的。”牧母道，“最近就不要带孩子出去了，让孩子待在家里。要走，就在院子里走一走。你们回来的时候，都?消消毒。” 　　“这个天气，是容易感冒生病。”李玉茹道。 　　“孩子的保暖工作没?有做到位。”牧母道，“好几次，我看到孩子光着?屁股的。那?些人都?不觉得孩子会冷吗？自?己穿得那?么厚，衣服穿得好好的，都?不管管孩子。有的孩子裤头都?松了，一直往下?掉，露出腰间的皮肤，不也得被冻着?吗？” 　　牧母没?有少看到那?样的一幕，她真想?上去给那?些孩子拉上衣服。但是拉上衣服也没?有用，那?些孩子的衣服很快又恢复原样。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有的孩子挂着?鼻涕在外面玩的。”牧母道，“当父母的都?不知?道给孩子吃点药。” 　　“可能是觉得感冒很快就会好。”李玉茹道，“我们让小宝宝待在家里，多给她穿衣服，暖和一点。” 　　不说那?些小孩子，就是学校的一些大学生，那?些人也感冒了。 　　李玉茹要给大学生上课，她在课堂上就有看到学生在那?边拧鼻涕，那?些学生感冒了，没?有办法，还得要继续上课，就只能带一些纸巾，一节课下?来，都?用了好几张纸巾。 　　“马上就要元旦了。”牧母道，“过了元旦，就要放寒假了吧。今年过年算是比较早的，二月初就过年了，不像是去年等到二月中旬过年。” 　　“妈，您要回去跟爸一起过年吗？”牧亭煜道。 　　“你们不打?算回去过年吗？”牧母问。 　　“今年不打?算回去了。”牧亭煜道，“您不是也说了，很多人感冒了吗？” 　　“首都?那?边有暖气，在屋子里还是很暖和的。”牧母道。 　　“暖气太干了。”牧亭煜道，“最重要的是您儿子的实?验做到关键地方，还是等一等。要不这样，让爷爷奶奶他们来南城。” 　　“让他们来南城？”牧母没?想?到牧亭煜会这么说。 　　“别的地方是冷，但是我们这边的房子都?很暖和的。”牧亭煜道，“有空调在。” 　　反正就是多耗费一些钱的问题，这不算是问题。 　　“外面还是相对比较暖和一点，不是很冷。”牧亭煜道，“让他们过来过年，还能玩一玩。天冷了，来暖和一点的南城不是更好吗？” 　　南城的温度比较高，不是很冷。 　　“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他们都?能过来，我们这边有房间，能住得了的。”牧亭煜道，“就算住不了，不是还能住在旅店吗？” 　　“你大哥二哥他们估计过不来，你大嫂要去医院值班。”牧母道，“不好让人觉得她用家里特权，过年的时候就不用在医院轮流值班，别人就在过年的时候值班。你二哥成天就是待在公安局，天天加班。让你爷爷奶奶，还有你爸过来，倒是可以。温暖一点的地方，住上一阵子，再回去。” 　　“这样好。”李玉茹没?有意见。 　　“我去给他们打?电话。”牧母道，“现在交通这么方便，也不是非得我们过去过年的。” 　　牧爷爷牧奶奶的身?体还算健朗，要是坐火车的话，要坐太久，那?不合适，坐飞机还是能坐一下?的。 　　当牧母给牧父打?电话后，牧父问牧爷爷牧奶奶，牧爷爷牧奶奶没?有太大的意见，他们还没?有在南城过年过，确实?可以去南城过年，他们还能看看南城的元宵节都?是怎么样的。 　　“那?就去。”牧爷爷道。 　　牧家人没?有说是不是李玉茹不想?来首都?过年，李玉茹夫妻去年来首都?过年了。况且，不一定是李玉茹不愿意来，牧母不是说了么，是牧亭煜的实?验做到关键的时候，牧亭煜要待在南城。 　　牧亭煜待在南城，总不好李玉茹带着?孩子来首都?，一家子当然是都?待在南城比较好。 　　牧大哥夫妻得知?爷爷奶奶要去南城后，他们没?有意见。牧爷爷牧奶奶等人打?算过完元旦就去南城，南城那?边暖和一点，屋子里又有空调，他们也想?要看看小宝宝。 　　“爷爷奶奶要去南城？”牧二嫂过来大房这边，她震惊。 　　“对。”牧大嫂点头，“去南城过年，首都?这边比较冷，下?雪的次数也多。南城下?雪的次数少，天气暖和。” 　　“我们这边不是还有暖气吗？”牧二嫂道，“爷爷奶奶年岁那?么大了，来回折腾好吗？” 　　“你当爷爷奶奶想?要一直待在首都?吗？”牧大嫂道，“正是因为爷爷奶奶年岁大了，他们以后出门的次数就更少了，趁着?还能出去走动的时候出去走动走动。” 　　牧爷爷牧奶奶还是要回首都?的，他们在首都?有更多熟人，在南城没?有那?么多熟人。老人家都?喜欢待在熟人多的地方，不喜欢在陌生的地方长待。 　　“大嫂，弟妹他们没?有让你们一起去啊。”牧二嫂问。 　　“说了，不只是说爷爷奶奶，说了我们家，也说了你们家。”牧大嫂道。“爸说了，我们都?是要忙的人，就不带我们一起去了。” 　　“其实?也没?有那?么忙……”牧二嫂道，“我都?还没?有去过南城。” 　　“你要是想?去，你就去。”牧大嫂道。 　　“不了，你们都?没?有去，我去干嘛。”牧二嫂不想?让牧家人觉得她脑子有问题。 　　过完元旦，牧爷爷牧奶奶以及牧父到了南城，他们带了一些首都?的特产过来，可以送给李父李母。 　　“南城的气候不错。”牧母道，“你们可以在这边待久一点。” 　　“这边确实?不错。”牧奶奶道，“要是我们年轻一些的时候，也能在这边多待。现在年岁老了，这一次过来过年，看看这边怎么过年的，来年，就不来了。” 　　牧爷爷牧奶奶的岁数不小了，牧亭煜和李玉茹的岁数都?奔三了，牧爷爷牧奶奶是生孩子生得早，牧母母父这一辈的人生孩子也生得早，不到二十岁就生了孩子，牧爷爷牧奶奶才七十岁出头。要是晚点生孩子，他们现在的岁数就更老了。 　　“身?体康健，想?来就来，不用被拘着?。”牧母道，“你们随时想?来，都?能来。” 　　李玉茹知?道牧家人过来的时候，她本来想?要早点回来家里，中间又遇到一点时间，就在学校多待了一会儿。等李玉茹回来的时候，牧爷爷牧奶奶已经到家里好一会儿了。 　　“爷爷，奶奶，爸，妈。”李玉茹叫人。 　　“亭煜没?有跟你一起回来？”牧奶奶疑惑。 　　“他可能还在实?验室里，我跟他不是一个实?验室的。”李玉茹道，她还以为牧亭煜回来了呢。李玉茹没?有去叫牧亭煜，牧亭煜忙完就会回来，有时候实?验做到一定的程度，就得先做完。 　　“亭煜要忙，就让他忙。”牧爷爷道，“不着?急，都?是会回来的。” 　　“他呢，有时候忙起来就是加班。”牧母道，“不过他大多数时候都?会早点回家，得陪陪老婆孩子的，不能总是做实?验。” 　　牧亭煜倒不是非得要赢李玉茹，而是确实?是有事?情?做。只要牧亭煜不是去别的地方夜不归宿，李玉茹都?不多说。李玉茹也不会去想?牧亭煜是不是跟其他的女科研人员如何如何，牧亭煜真要是那?样，李玉茹跟牧亭煜可以离婚。 　　牧亭煜可没?有想?着?在外面乱来，他好不容易追到的老婆，当然是要跟老婆在一起。 　　这不，李玉茹才回到家里不久，牧亭煜就回来了。牧亭煜回来之前?，还去李玉茹的办公室，看看李玉茹是不是回来了。 　　当牧亭煜得知?李玉茹已经回家，他就自?己回来了。 　　李家人知?道牧爷爷他们过来了，小李思彤想?要去李玉茹那?边看看有没?有草莓采摘，包桃花不让小李思彤过去。 　　“别去了。”包桃花在家里道，“别总是去你小姑姑那?边采摘草莓，你要是喜欢，我们在院子里种几盆。” 　　“小姑姑那?边的草莓多，还说我们可以过去采摘的。”小李思彤道。 　　“你小姑姑那?边来人了，有很多人。”包桃花怕牧家人不满，怕牧家人觉得他们这些人总是去李玉茹那?边占便宜。 　　“没?事?，我明天带他们过去。”李母道，“亲家母说了，她特意多买一些草莓苗种下?去，就是想?着?让孩子们都?开心。他们家来人了，我们就不过去，反倒是不好。” 　　“妈，我这不是怕小妹为难吗？”包桃花道，“孩子想?要吃草莓，我们去买一买。” 　　“我们又不是在玉茹那?边一直住着?。”李母瞥了一眼包桃花。 　　“……”这让包桃花想?到了包三姐，包三姐当初住在李家那?么久，而包三姐生了孩子还那?么折腾。 　　也是，李家人都?很有分寸，不像是包桃花的那?些娘家人，那?些人恨不得从包桃花的身?上撕下?一片肉来。 　　“那?就去吧。”包桃花看向小李思彤，“思彤，你到时候要听?话，别乱来，也别把草莓都?采摘光了，也得给你小姑姑留一些。” 　　“不可能都?摘光的。”小李思彤道，“小姑姑那?边种了很多很多草莓的。” 　　“知?道就好。”包桃花怕孩子不懂得分寸，被别人说，那?就不好了。还是得要动点事?情?，包桃花想?有李母在，应该出不了大问题。 　　牧爷爷牧奶奶以及牧父三个人这一次在南城待的时间长，不像是李玉茹夫妻刚刚回国的那?一年待的时间短。 　　小宝宝对牧爷爷牧奶奶不是很熟悉，都?将近一年没?有见面了，小宝宝早就忘记这些人了。 　　有牧母等人在，牧爷爷牧奶奶还会哄着?小宝宝，小宝宝很快就跟她的曾爷爷曾奶奶一块儿玩了。 　　在李母带着?小李思彤姐弟两个人过来采摘草莓的时候，李三婶婶也拿着?一个小篮子过来了。李三婶婶打?算给小儿媳妇采摘一些草莓，她不放心外面的草莓，担心外面的草莓有农药残留，怕不卫生。 　　李三婶婶知?道牧母弄这些草莓植株是为了给孩子吃的，牧母没?有让人给草莓打?农药。李三婶婶厚着?脸皮过来采摘一些，她来到大棚里面，嗅到了草莓的香气。 　　“我脸皮厚点，你们千万别介意。”李三婶婶笑着?道。 　　“您过来就过来，怎么还带米果过来？”李玉茹道。 　　这一种米果，是用粳米磨了做的，用豆芽、木耳、猪肉等等的东西炒馅料。外面的皮是磨了的粳米放到锅里煮熟了，再弄皮包起馅料，做这种吃的，得要不少时间。 　　李三婶婶特意多做了一些，她多送一些过来，再采摘草莓，也就好许多。李三婶婶不想?让别人觉得他们家的人就只会占便宜，而不懂得付出。 　　“一点吃的，自?家做的，又用不了几个钱。”李三婶婶道，“这个时候的草莓倒是贵，我去外面问过了，味道不咋样的草莓，还贵。” 　　“草莓的价格一直下?不来。”李玉茹道。 　　“是啊，下?不来。”李三婶婶道，“也不知?道外面的草莓打?了多少农药，还是你们这边的好。” 　　“婶婶，你才摘一点。”李玉茹道。 　　“也不用摘太多，摘太多，放久了也不好。”李三婶婶道，“我摘一些送过去就行。” 　　李三婶婶采摘得快，她先行回去，倒是小李思彤带着?她的两个弟弟，一个亲弟弟，一个堂弟，他们三个人在那?边采摘草莓。 　　小宝宝很快就过来了，这么多人，她一定是要来的。 　　之前?，小李思彤的两个弟弟蹲着?吃草莓，现在多了一个小宝宝。 　　三个人蹲在那?边，你一个，我一个，小宝宝自?己没?有采摘草莓，她还会朝着?哥哥伸手。另外两个大的，他们还会把采摘的草莓给小宝宝，小宝宝也不嫌弃两个哥哥的手是不是有草莓的汁水。 　　只不过小宝宝吃了一个哥哥采摘的后，她就决定自?己采摘的，摇摇晃晃地站着?，伸手就把草莓扯下?来。小宝宝不知?道绿的还没?有成熟，她还抓绿的。 　　“这个不能吃，这个还没?熟。”牧奶奶连忙走到小宝宝的面前?。 　　小宝宝已经把绿的草莓塞到嘴巴，下?一刻，呸呸呸，小宝宝吐了绿的草莓不好吃。 　　“妈，小宝宝讲究得很，她知?道要吃好吃的，不好吃的，喂给她吃，她都?不吃。”牧母道。 　　小宝宝又换了一个草莓，这一次，她还看看她哥哥嘴里的草莓，红色的，她要采摘红色的。小宝宝还懂得要看一下?她哥哥的，幸好她没?有直接采摘叶子，把叶子塞到嘴巴里。 　　“红的，摘红的，香香的。”牧母对小宝宝道。 　　“吃。”小宝宝递给牧奶奶一颗草莓，她的手上有草莓汁，她就那?么递给牧奶奶草莓。 　　牧奶奶也不嫌弃，她拿着?帕子擦一擦，她咬了一口草莓，“我们宝宝摘的草莓就是好吃。” 　　小宝宝可能是发现草莓尖尖更好吃了，她吃了草莓尖尖，就要扔掉后面的。一开始，李玉茹还没?有看到，当李玉茹看到之后，她抓住了小宝宝的手。 　　“得一颗一颗的吃，不能浪费。”李玉茹道。 　　“没?事?，我来吃。”李母道。 　　“妈，不能惯着?她，这是浪费粮食，得让她吃。”李玉茹道，家里有钱也不是这样浪费的，“她还小，不能养成这样的坏习惯。” 　　李母听?到这话，就不说了，她又看向牧母那?些人，牧家人都?没?有阻止李玉茹的举动，自?己就不要去说了。 　　“妈妈。”小宝宝看着?她妈妈。 　　“吃一口，就是一整个吃。”李玉茹道，“不然，就别吃了。” 　　李玉茹采摘一颗草莓，她当着?小宝宝的面咬了几口，把草莓都?吃了。草莓屁屁又不是很酸，还是有点甜的，自?然成熟的草莓比较软，没?有那?么硬，不是还没?有成熟就采摘下?来的。 　　“妈妈。”小宝宝看着?手里的草莓，她继续吃，不敢只吃草莓尖尖，妈妈严肃的样子，小宝宝不喜欢。 　　“她这是不会采摘草莓，摘的可能比较硬一点的。”李母道。 　　“她自?己摘的，她吃。等一会儿，她就知?道怎么样的能摘来吃了。”李玉茹道。 　　得了，李母不说了，还是看小宝宝怎么做。 　　李玉茹让小宝宝看看草莓，采摘红红的，不是有点红的就可以采摘了。 　　“香不香？”李玉茹把一颗草莓放在鼻子尖嗅一嗅，又把草莓放到小宝宝的面前?，让那?个小宝宝嗅一嗅。 　　“香。”小宝宝用力点点头。 　　“吃这种的。”李玉茹把草莓递给小宝宝。 　　李母看着?李玉茹的动作，她就知?道李玉茹还是很关心小宝宝的。 　　“妈，你们继续摘啊。”李玉茹道，“今年的草莓又长了很多的。” 　　“这么多草莓，你们都?是自?己吃？”李母道，“能吃得完吗？” 　　“能的。”牧母笑着?道，“亲家母，你们有空的话，可以过来采摘一点。我们没?有拿出去卖，多了，也就采摘下?来送给隔壁邻居一点。” 　　牧母不可能每天去给隔壁邻居送草莓，送个一两次就够了。 　　“不用跟我们客气。”牧母道，“先前?，我们隔壁邻居家的孩子还说要去附近的草莓园采摘草莓，我说我们这边采摘一些给他们。” 　　牧母真就采了一小筐给那?家人，自?己种的草莓个头更小一点，没?有很大，但是很香甜。邻居拿到草莓的时候还不大好意思说这么多草莓，说要给钱，牧母自?然不可能让人给钱。 　　小宝宝能走了，牧母打?算以后可以在院子里种一些西红柿、黄瓜之类的，不用种太多。牧母以前?喜欢打?理那?些花花草草，前?院的花花草草也多。牧母主要是看这些孩子喜欢，也是，孩子没?有其他好玩的东西，玩一下?这些东西也不错。 　　牧奶奶在小宝宝旁边，小宝宝还会分给牧奶奶草莓。牧奶奶特别高兴，她也拿着?一个小篮子采摘草莓，她把小篮子放在小宝宝的面前?。 　　小宝宝不懂得什么样的草莓好吃，牧奶奶知?道。牧奶奶不想?小宝宝吃到不好吃的草莓，她自?己去采摘给小宝宝吃。 　　“……”李玉茹看到这一幕没?有阻止牧奶奶，牧奶奶这是心疼小宝宝。 　　话说自?打?孙四妹离开南城之后，孙佳怡去孙家的次数就更少了。孙三弟夫妻不是很喜欢孙佳怡，他们又换了钥匙，孙三弟夫妻没?有在家的话，孙佳怡进不去。孙佳怡跟孙佳悦又吵了一架，姐妹两个人的关系又不是很好。 　　孙佳怡想?着?跟兄弟姐妹缓和关系，可这关系太难缓和了。孙佳怡以为她重生了，以为她觉悟了，她自?私一点，多照顾一点，不要多管白眼狼弟弟妹妹…… 　　孙佳怡坐在房间里，她有些恍惚，她跟弟弟妹妹之间的关系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孙佳怡觉得自?己对他们还是不错的，没?有让他们饿死，孙三弟跟孙四妹都?有读书?。 　　前?世，孙四妹对孙佳怡算是最好的，在几个兄弟姐妹之中。孙四妹知?道孙佳怡是为了孙家人才导致她在婆家人过得不好，孙四妹让孙佳怡不要总是去管孙三弟的事?情?，不要总是把婆家的钱给孙三弟，孙佳怡就是不听?孙四妹的话。孙佳怡还觉得孙四妹对孙三弟不够好，孙四妹不听?自?己的话。 　　“四妹真的离开南城了，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打?过一个电话给我。”孙佳怡道。 　　孙四妹给孙三弟打?过电话，给孙佳悦打?过电话，就是没?有给孙佳怡打?过电话。 　　外头的人都?知?道孙四妹不联系孙佳怡，他们都?觉得孙佳怡是活该，他们也觉得孙四妹应该离开街道办。有孙佳怡在，孙四妹在街道办也不可能有发展。 　　“我是她的大姐，她不打?电话给我，她就给她二姐她三哥打?电话，她这是什么意思？”孙佳怡道。 　　“问你自?己。”卓建安道，“她是你的亲妹妹。” 　　卓建安表示自?己不懂得这些，自?己也管不了这些，孙四妹又不是自?己的亲妹妹，自?己对孙四妹没?有那?么了解。哪怕他们曾经住在一个屋檐下?，卓建安都?没?有多去看孙三弟跟孙四妹，他觉得自?己寄人篱下?，又怕孙四妹跟孙三弟心里有别的想?法。 　　“你也是有妹妹的人……不过也是，你管不好你的妹妹。”孙佳怡道，“你妹妹跟那?个男人……你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卓小妹去给人当情?人的，没?有领结婚证，以后也不可能领结婚证。 　　“小妹的户口办下?来了。”卓建安道。 　　这是重点，卓小妹有了南城户口，那?个男人又给了卓小妹房子，这不就可以了么。 　　卓母有些想?要去卓小妹那?边住，卓小妹拒绝了。卓小妹说怕她男人不高兴，怕她妈在那?边，她男人不习惯。再说了，哪里有亲妈总跟着?女儿的，这个亲妈还有亲生儿子呢。 　　卓小妹的意思是卓母得跟着?卓建安生活，真要轮流照顾卓母，那?也是卓建安跟卓小弟轮流照顾卓母，而不是卓小妹照顾卓母。 　　“她没?有住在我们这边，她有她自?己的房子。”卓建安道，“那?边的房子还不错。” 　　“我们还没?有房子，你小妹有房子了，你小妹确实?厉害。”孙佳怡轻哼一声?。 　　孙佳怡明白了，卓家人都?不觉得卓小妹的做法有问题，卓小妹只是给人当情?人就能拥有那?些东西，那?他们就让卓小妹继续给人当情?人。孙佳怡想?自?己以前?怎么不知?道卓家人是这样的人，不，卓建安能为了留在南城跟孙佳怡结婚，那?么卓家人确实?可能做别的事?情?。 　　有没?有结婚证，对这些人都?无?所谓的，他们只要南城的户口，加上又有了房子。 　　“没?有这个人，你小妹奋斗一辈子都?买不起南城的房子。”孙佳怡道，“你小妹真是能耐啊。” 　　“你别阴阳怪气的。”卓建安道，“你都?把你妹妹阴阳怪气走了，好好的工作，就这么辞了。” 　　“是我让她辞了的吗？是她自?己辞职的。”孙佳怡道，“一个个都?不把我当大姐，当我是他们的仇人！” 　　新的一天，齐瑞芳的大姐到了齐家，她知?道齐瑞芳夫妻买了一个店铺，哪怕里面大部分钱都?是李家给齐瑞芳夫妻的，齐大姐还是很不满意。 　　“妈，你们太偏心了。”齐大姐气愤，“理发店，你们给了齐瑞芳的男人，现在呢，你们还出钱给他们买店铺。你们把这些东西都?给了瑞芳，我呢，我也是你们的亲生女儿，我就不配拥有一些东西吗？” 第72章 家暴 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那是一个店铺啊， 要不少钱的。 　　齐大姐觉得齐家把房子给齐瑞芳夫妻，又把理发店给齐瑞芳夫妻了，那么新买的那个店铺就?该给自己。 　　“那是人家老李家给的钱，我跟你爸只是添了一点钱。”齐母没?有想到?大女?儿竟然会?跑到?他们的面前来店铺， 她看到?大女?儿的时候还很开心?， 以为?快要过年了， 大女?儿来送年礼，没?有想到?大女?儿开口就?是说?店铺。 　　“他们给了多少钱？”齐大姐道?，“李明宇是入赘的，对他们来说?，李明宇就?是出嫁的姑娘， 他们怎么可能给李明宇夫妻那么多钱。妈，你们偏心?就?偏心?，不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他们出了至少四分之三?的钱， 你妹妹妹夫还有攒了一些?钱， 我跟你爸添的钱不多。”齐母道?。 　　“不多，是多少？”齐大姐道?， “我让您帮着带一下孩子， 齐瑞芳就?要说?三?道?四，还要把孩子给我送回去，不让那个您给我带孩子。她呢，倒是会?占便宜， 从你们手里弄走那么多钱，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什么不公平？”齐父带着大胖孙子回来了， 他手里还提着从李玉茹那边采摘过来的草莓。 　　齐父没?有去李玉茹的家里，而是在路口等着李母把孩子们带回来。李母没?有带着孩子们在李玉茹家里吃饭，而是采摘了草莓回来。 　　“爸。”齐大姐看到?齐老板， 她有些?害怕，缩着头，又觉得自己这样太没?有气势了，又昂起头来，“爸，你们太不公平了，您的理发店给瑞芳他们，现在还给他们买了一个店铺。要不是别人跟我说?，我还不知?道?，我……” 　　“钱是老李家出大头，你要想买，让你婆家人给你去买。”齐老板道?，“你是嫁出去的姑娘，别总惦记着家里的这些?东西。当?初说?好的，你跟你妹，谁招赘，家里的东西就?留给谁。你是老大，你选择，你选择嫁出去，你妹招赘。” 　　“就?算她招赘了，您也不该把所有的东西给她，我也是您的女?儿啊。”齐大姐道?，“我是您的亲生女?儿，不是路边捡来的。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么对我，我婆家人怎么看我的？他们都觉得……” 　　“觉得什么？让他们来跟我说?！”齐老板道?，“那些?东西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先不说?那钱不都是我们老两口出的，就?算都是我们老两口出的，那东西也不是你的。” 　　“爸……” 　　“你要是还叫我爸，就?别惦记这些?东西了。”齐老板道?，“叫我爸，还惦记这些?东西……你当?初怎么就?不招赘，你招赘了，这些?东西都是你的。当?然，也得要你婆家愿意再给你们钱。” 　　“你们出了钱的，不是瑞芳她婆家给的。”齐大姐执拗地道?。 　　“别做梦了，那些?钱不是你的。”齐老板道?，“说?了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就?你这个脾气，真要是给你了，你以后也不可能给我们老两口养老。滚滚滚，不要在这边丢人现眼。” 　　“爸，你们会?后悔的。”齐大姐道?。 　　“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后悔。”齐老板道?，“看你这样，我就?清醒你当?初没?有招赘。你要是招赘了，我们当?父母的不还得被你踩在脚底下。” 　　“齐瑞芳有那么好吗？她就?没?有想要你们手里的东西吗？”齐大姐不满，“我跟瑞芳都是你们的女?儿，她设法从你们手里弄钱，她就?可以，我就?不可以吗？” 　　“对，你就?是不可以！”齐老板严肃地道?。 　　齐母已经带着大胖孙子先进?房间?里，让齐老板跟齐大姐去说?话。 　　“偏心?，真真是太偏心?了。”齐大姐道?，“你们把东西给齐瑞芳，你们以后就?只能让她养给你们养老，别想着找我给你们养老。” 　　“不找你。”齐老板道?，“就?你这么小气吧啦的样子，谁能找你呢。” 　　齐母让大胖孙子先在房间?里面待着，她又出来走到?齐老板的身边，“要不，给她一点钱？” 　　“不能给，一分钱都不能给。”齐老板拒绝给齐大姐钱，“你给她钱了，她见天来要钱。你也不准私底下补给她钱了，补了那么多钱，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瑞芳想着要从我们手里要钱，不还是担心?你把钱都给老大，我们以后是要靠着瑞芳的，不是靠着老大的？” 　　以前，齐老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去管齐母给齐大姐钱的事情。但齐大姐这一次还好意思来要店铺，还说?他们偏心?，这让齐老板不能忍受。 　　齐大姐最开始做选择的，她自己不愿意招赘，生怕她男人不高兴，这能怪谁？齐大姐要是招赘了，齐瑞芳就?不用招赘，齐瑞芳嫁出去，齐老板也不可能给齐瑞芳那些?钱。 　　“还你婆家怎么看你？你去问问他们，他们能不能给你那些?钱，他们给你那些?钱，我们也给你添加一点，让你们去买店铺。”齐老板道。 　　“爸，他们哪里来的钱，他们……” 　　“他们不给钱，你就?别想从我们这边拿钱。”齐老板道?，“拿我们的钱去贴补你婆家，亏你想得出。” 　　“不是贴补，是……” 　　“滚！”齐老板听不下去，一句都不想听了。 　　齐母对着齐大姐挥挥手，齐大姐红着眼睛跑了。 　　“其实，给她一点也不是不行的吧。”齐母在齐大姐走后，她对齐老板道?。 　　“不行。”齐老板道?，“你就?是太惯着她了，给了她那么多，她还不知?足，还想要更多的东西。哪里能什么好处都让她享了。你又不是她的脾气，别让瑞芳寒了心?。本来就?是她婆家出了大头的钱的。” 　　齐老板对李家人很满意，李明宇入赘齐家，李家人对李明宇没?有还差，还有给李明宇这些?东西。 　　“我们要是还把东西给老大，你让人怎么想？让明宇怎么想？”齐老板道?，“明宇没?有贪图我们家的这些?东西，但是，做人要讲良心?的。明宇是我的徒弟，也是我的女?婿，他不好去争，瑞芳她自己会?去争，那是因为?什么？还不就?是因为?你总把东西给老大。” 　　齐大姐是齐老板夫妻的第一个女?儿，夫妻两个人难免多宠着齐大姐一点。这也就?养成了齐大姐爱占娘家便宜的性子，齐大姐总想着让娘家人多给她一些?东西，能多给多少东西就?给多少东西，一点都不考虑娘家的父母是不是有难处。 　　“理发店，明宇做的事情比我多了。”齐老板道?，“白天没?有多少人的时候，我都没?有在。晚上人多的时候，我才在那边。理发店那边赚了多少钱，明宇也没?有隐瞒我，没?有悄悄地藏钱起来。” 　　齐老板跟李明宇说?，李明宇一个月拿出多少钱出来给齐老板就?行了，剩下来的钱，李明宇两口子自己拿着。齐老板知?道?李明宇不容易，一个人要做那么多事情，齐老板没?有想着把所有的钱都掐在手里。齐老板相信李明宇的为?人，没?有总去怀疑李明宇。 　　别的赘婿，经常会?被岳父岳母说?，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 　　齐老板不想跟李明宇有那么大的隔阂，李家也不是非得让李明宇入赘的。 　　“你看看人家老李家，现在的日子多好过。”齐老板道?，“他们攒了钱，也没?有厚此薄彼，他们对明宇够好的了。” 　　“没?有说?不好，就?是……唉。”齐母叹了一声气，“老大这样……” 　　“让她去闹腾。”齐老板道?，“我还是那句话，别让瑞芳寒心?了。” 　　齐家这边闹这么一出，很快就?传开了。李母等人知?道?这一件事情之后，他们没?有去齐家，这事情还是得看齐老板夫妻怎么做决定?的。 　　“你们不过去？”赵大妈跟李母在巷子里说?话。 　　“不去。”李母道?，“那是他们家的事情，他们怎么决定?都可以。” 　　“你儿子入赘过去，那些?东西不该是你小儿子小儿媳妇的吗？”赵大妈道?，“齐家老大都不知?道?从齐家拿走多少东西了，还不知?足了，一点都没?有出嫁女?的样子。你还是得跟他们说?说?的，说?好让你小儿子入赘，那些?东西就?是该留给你小儿子跟小儿媳妇的，你小儿子以后还得给他们养老。” 　　“这事情，我们做不了决定?。”李母道?，“说?多了，人家也觉得我们管太多了。” 　　李母不是不想过去说?一说?，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小儿子是入赘的，在别人家里生活，李母怕自己说?多了会?让齐家人不高兴，怕他们对李明宇有意见。正如?同李母在牧家人面前一样，李母都没?有多跟牧家人说?他们要如?何如?何对待李玉茹，要对李玉茹好一些?，这些?话不用说?的，还是得看那些?人怎么做。 　　“你们就?是太心?软了。”赵大妈道?，“要是我，我一定?要过去说?一说?，让他们知?道?，这事情得说?清楚，谁的东西，就?该是谁的，不能让齐家老大占了去。” 　　事实上，不用李母过去说?。 　　齐瑞芳下班后，她回到?家里，她跟父母说?了齐大姐的事情。 　　“我就?知?道?大姐一定?会?来找你们。”齐瑞芳看向她妈，“妈，您不会?把钱给她了吧？” 　　“没?，没?有，你爸说?不给，就?没?有给。”齐母连忙挥挥手。 　　“跟你大姐说?了。要是她婆家能给她那些?钱，那我们就?出一些?钱。”齐老板道?。 　　“要是他们借钱凑了一些?钱，骗你们出钱呢？”齐瑞芳道?。 　　“等她买了店铺，她先买了，我们再给一点。”齐老板觉得齐瑞芳说?的话很有道?理。 　　“自打我结婚后，大姐生怕我把你们的钱都揣在兜里。”齐瑞芳嗤笑，“她隔三?差五就?要找妈，设法从妈这边拿钱。我都不爱说?了，妈，您就?是给她钱给的太轻易了，她这才想要更多的。不要怪我说?话难听，我招赘了，我跟我男人以后给你们养老，你们就?该把钱留给我，留给你们的宝贝孙子。” 　　齐瑞芳生的孩子姓齐，孩子以后结婚生孩子，孙子辈也是姓齐，不用再改姓回李，除非是生的不只是一个孩子。 　　“妈，爸那边还好，就?是您。大姐多说?几句，你就?恨不得多给大姐一点东西。”齐瑞芳道?，“大姐根本就?没?有那么困难，她的日子很好过的。” 　　“行了，妈知?道?了。”齐母道?。 　　关于齐家的事情，李玉茹是过了两天才知?道?。李玉茹遇见了齐瑞芳，齐瑞芳说?了几句。 　　齐瑞芳在齐家人面前表明态度了，她就?不能让她大姐再多拿家里的钱。 　　“我没?有那么高的文化水平，也不懂得什么法律不法律的。我只知?道?，我招赘了，按照我们这边的风俗，以后就?是我跟你二哥给我爸妈养老的，不用我大姐他们给我爸妈养老。”齐瑞芳道?，“我爸妈以后生病住院也是我们家出钱，不用他们出钱。” 　　不是说?他们占了房子，占了店铺，以后还得要齐大姐出钱。 　　不是的，齐瑞芳跟齐大姐早就?已经做了约定?，齐父齐母也早已经说?过了。 　　“在你二哥进?我们家的门之前，就?已经说?清楚的事情。”齐瑞芳道?，“我大姐还想要钱，做梦去吧。” 　　“二嫂，你别气。”李玉茹道?，“不用担心?二哥会?生气，二哥他……” 　　“我不想生气，我想让你二哥生气，想让你二哥凶狠一点，让你二哥在我爸妈面前说?。”齐瑞芳道?，“你二哥性子实诚，他没?有多说?那些?话，他怕我爸妈不高兴。” 　　齐瑞芳想李明宇不方?便说?，自己多说?一说?。 　　“我知?道?，你二哥也不是真的在乎这些?身外之物。”齐瑞芳道?，“他不在乎，我得在乎，我不能让他吃亏了。以你们家的条件，他本来就?可以不用入赘的，他现在入赘了，我就?不能对不起他。” 　　齐瑞芳跟李明宇夫妻之间?感情非常好，她争的不只是自己的那一份东西，更是想要争一口气，不能让别人都瞧不起李明宇这个赘婿。 　　“二嫂，二哥都明白的。”李玉茹道?，“我们也都明白。” 　　“你们是性子好。”齐瑞芳道?，“我都听说?了，还有人让爸妈，你们爸妈去我们家，爸妈没?有去我们家，没?有找我爸妈说?。” 　　齐瑞芳觉得李家人很给自己脸面了，也就?是齐大姐一步步得寸进?尺。 　　“二姐，你们店里有没?有新进?的衣服，我们过两天过去看看。”李玉茹道?。 　　“有的，有的，你们过去找我，我给你打折，员工价。”齐瑞芳道?。 　　“行，我们到?时候找你啊。”李玉茹道?。 　　李玉茹先行回去，齐瑞芳也走了。 　　这个时候，杨晓慧跟她丈夫又吵架了，吵得很凶。叶金水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来源，手头紧巴巴的，过年要买年货，叶金水怕杨晓慧大手大脚的，就?叶母去买了，没?有让杨晓慧去买。 　　杨晓慧对此有意见，她要是拿钱去买年货，她还能截留一些?在手里，不用都拿出去卖年货。 　　“真当?我喜欢去买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吗？”杨晓慧道?，“出去买东西，还得讲价，很麻烦的。” 　　叶金水不说?话，他坐在那边洗脚。 　　杨晓慧一脚把洗脚水给踹翻了，“跟你说?话呢。” 　　“你有完没?完？”叶金水怒了。 　　“没?完！”杨晓慧道?。 　　叶金水伸手就?想要打杨晓慧，但是没?有打下去。 　　“打啊，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你有本事就?打啊。”杨晓慧指着自己的脸，继续道?，“用力打，来啊。” 　　然后，叶金水在气头上就?打下去了。 　　这让杨晓慧十分愤怒，她对着叶金水又踢又踹。叶金水实在是忍不住打了那一巴掌，打了之后又觉得自己不该打，只是杨晓慧又打他，让他心?里那一股子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两个人就?打了起来，叶金水也踹了杨晓慧两脚。 　　杨晓慧没?有想到?叶金水竟然敢这么对待自己，她拿着包包赶紧走了。杨晓慧打车去了李家那边，她敲了李三?叔叔家的门，用力地敲，啪啪啪地敲。 　　李三?叔叔家的人被吵醒了，不只是他们被吵醒了，隔壁邻居都被吵醒了。 　　“谁啊。”李三?婶婶站在李三?叔叔的身后，她没?好气地道?。 　　李三?叔叔去开门，开门之后，他就?见到?脸上青紫的杨晓慧站在那边。 　　“三?舅，叶金水他打我！”杨晓慧道?。 　　“你去找你妈啊。”李三?婶婶看到?这样的杨晓慧，没?有让杨晓慧进?屋，“让你三?舅陪着你去。我们这边没?有住的地方?，总不能让你住在客厅。” 　　李三?婶婶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杨晓慧本身脾气不好，当?然，一个大男人打女?人，也是不对的。但是这么晚了，还是得先休息，等明天再说?。 　　要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或者是李玉茹遭遇这样的事情，李三?婶婶一定?立马冲到?男方?家里去。可站在李三?婶婶面前的是杨晓慧，那就?不着急了。 　　“我……” 　　“你陪着她去她妈那儿。”李三?婶婶道?，“让她妈给她处理一下脸上的伤。我们家里还有孩子，别吓着孩子了。” 　　李三?婶婶家里确实没?有多余的空房间?，就?是院子里的小房间?都已经住着人了。李三?婶婶的三?个儿子都结婚了，小儿子是住在单位分的房子，住在家里的两个儿子还有孩子。 　　“我……”杨晓慧张张嘴，她终究没?有说?她可以住在客厅。 　　杨晓慧被李三?叔叔送到?毛家，李四姑姑没?有想到?杨晓慧会?在这个时候来，更没?有想到?杨晓慧会?先去找李三?叔叔。杨晓慧就?是想着李三?叔叔这些?人为?她做主，她心?里清楚还是得男人过去才有用，她妈一个女?人过去她婆家没?有多大的用处。 　　“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李四姑姑让杨晓慧坐在客厅，她去给杨晓慧抱了一床被子，让杨晓慧先裹着背着。 　　杨晓慧跑出来的时候，穿的衣服比较单薄，手都有些?冰了。 　　“叶金水他打我，他竟然敢打我！”杨晓慧道?，“我为?他生了儿子，他竟然打我啊！” 　　杨晓慧咬牙切齿，她本来以为?自己生了儿子，自己就?能在婆家作威作福，这些?人根本就?不敢对她不好。结果，她男人对她动手了。 　　“他打了我的脸，还踹了我，要不是我躲得快，就?要踹到?我肚子上了。”杨晓慧红着眼睛，“妈，叶金水太过分了。 　　“他怎么好端端地打你，你……” 　　“妈，您是我妈，还是叶金水的妈？”杨晓慧问，“您不是应该站在我这边吗？” 　　“没?有说?不站在你这边，就?是问一问你。”李四姑姑道?。 　　“三?舅舅三?舅母还真是狠心?，他们看到?我这样，还坚持让我过来您这儿。”杨晓慧道?。 　　“这么晚了，你三?舅舅也不可能跟你一起去你婆家的。”李四姑姑有点无语，现在都凌晨一点多了。 　　李三?叔叔那些?人跟杨晓慧之间?的关系本来就?不好，他们都知?道?杨晓慧的脾气不好，他们不可能看到?杨晓慧挨打了就?站在她这边，他们一定?还会?想别的事情。 　　房间?里，李三?婶婶没?有睡觉，她等着李三?叔叔回来。 　　“问了吗？”李三?婶婶问。 　　“她就?是说?她男人不分青红皂白打了她。”李三?叔叔道?，“多了又没?说?。” 　　“我看是她作的。”李三?婶婶道?，“杨晓慧的脾气有多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杨晓慧是能吃亏的主吗？” 　　“唉，这事情……”李三?叔叔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她大半夜跑过来，又那样……” 　　“明天再问。”李三?婶婶道?，“今天这么晚没?有办法问的，问来问去也就?是那个样子，没?有用的，还是得等一等。” 　　“等吧。”李三?叔叔上了床。 　　第二天一早，李四姑姑带着杨晓慧去李三?叔叔家，这一件事情总得解决的，到?底是杨晓慧不好，还是叶金水不好，这都得问清楚。 　　杨晓慧在李家人的面前，必定?是说?对她有好处的话。 　　“大舅跟二舅呢？”杨晓慧的意思是让她大舅跟二舅也要过来。 　　“你先跟我们说?。”李三?婶婶道?，“我们停了之后，再看看要不要跟你大舅跟二舅说?。” 　　“我一次性说?了，就?不用说?第二遍。”杨晓慧道?。 　　“你当?他们不用做事情，他们有那么多时间?听你说?那些?话吗？”李三?婶婶道?。 　　“我都挨打了。”杨晓慧道?。 　　“是我们让你挨打的吗？”李三?婶婶道?，“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情，你要是胡说?的话，我们帮了你这一次，也不可能帮你下一次。 　　李三?婶婶不喜欢杨晓慧，从前不喜欢，现在还是不喜欢。杨晓慧总是不考虑别人，就?只知?道?考虑她自己。 　　杨晓慧看向李四姑姑，她想让她妈去把李父跟李大伯父叫过来。 　　“不用去叫人。”李三?婶婶道?，“就?我们家，都有三?个儿子，他们可以陪着你过去。” 　　“叶金水打我脸，还踹我。”杨晓慧道?，“要买年货了，他不给我一分钱，我说?几句，他就?对我动手。” 　　“你说?了什么？”李三?婶婶道?，“他们没?有给你钱，就?让你去买年货了？” 　　“他们没?有说?让我买年货，但他们就?是这个意思。”杨晓慧道?，“过年的时候，我怎么可能一点东西都不买呢。我问几句都不能问吗？没?钱就?没?有钱，我还能说?什么？我看他八成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这才这么对我的。” 　　“……”李三?婶婶沉默，她觉得杨晓慧的话有问题，“你先在你妈那边住几天，先不要回去。” 　　“我儿子还在那边。”杨晓慧道?。 　　“那是你的亲生儿子，也是他们叶家的亲生儿子，他们不能不照顾孩子。”李三?婶婶道?，“他们要是真想要你，还是会?过来找你的。” 　　“你们不能过去吗？”杨晓慧本来以为?自己跟这些?人说?了这些?话，这些?人该去给自己做主的。 　　“不能。”李三?婶婶道?。 　　杨晓慧看向一旁的李三?叔叔，“三?舅！” 　　“听你三?舅母的，让你男人过来。”李三?叔叔道?，“让他来给你赔罪。” 　　李三?叔叔不是不想直接冲去叶家，但是李三?婶婶朝着他摇头，李三?叔叔考虑到?杨晓慧曾经的所作所为?，还是决定?听妻子，而不是立马冲去叶家。 　　“他会?过来吗？”杨晓慧问。 　　“你都给他生了儿子，他会?来找你的。”李三?婶婶道?，“他不来找你，你就?跟他离婚呗，找一个不打你的男人。一个男人打了女?人，你还指望这个男人以后能对你好吗？打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李三?婶婶觉得就?杨晓慧这个脾气，他们这些?人去了叶家，也没?有用。杨晓慧跟叶金水一定?还会?打起来的，对，是两个人对打，李三?婶婶不相信杨晓慧没?有打叶金水。 　　杨晓慧这个人不可能站在那边挨打的，她脾气不好，估计还说?了很难听的话。 　　李家人要是就?这么冲过去，指不定?别人还说?杨晓慧曾经的所作所为?，到?时候，李家可能就?不占理了。 　　这事情，还是得先缓一缓，李三?婶婶不相信杨晓慧。 　　“离婚？”杨晓慧错愕。 　　“没?有错。”李三?婶婶道?，“两条腿的男人，路上多了去了。你不是这么嫌弃他吗？那就?不要了呗。” 　　“……”杨晓慧暂时还没?有想着不要她的男人，她没?有想到?李三?婶婶竟然这么说?，她是要这些?人为?她做主，为?她撑腰，而不是去离婚。 　　“你自己好好想想。”李三?婶婶道?，“真要是离婚了，再婚是什么感觉，你问问你妈，你妈该知?道?。” 　　李四姑姑黑线，自己是再婚了，可自己再婚的年龄很晚，自己又不能再生，自己再婚后也就?是能留在南城，不会?饿着肚子。李四姑姑来到?南城之后，没?有稳定?的工作，基本都是做一些?零活。 　　李四姑姑做了零活，她自己攒着一些?钱，不敢把钱花出去，就?怕等她老了以后没?有钱养老。 　　“小妹，你跟晓慧说?一说?。”李三?婶婶道?，“事情是怎么样的，我们也不能听你女?儿的一面之词，还是等她男人过来再说?。” 　　“三?舅母！”杨晓慧猛地站起身，她指着自己的脸，“我的脸都被打肿了，你们没?有看到?吗？” 　　“看到?了啊。”李三?婶婶道?，“我们有眼睛，我们都看到?了。这不是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样的，还是得等等。等你男人上门来，要是他不上门来，这说?明他不关心?你，也不给你娘家脸面。” 　　“就?不能你们现在过去吗？”杨晓慧道?，“车费，我可以给你们出。” 　　“这不是车费不车费的事情。”李三?婶婶道?，“杨晓慧，你敢说?你对我们说?了实话吗？” 　　“我说?的当?然是实话。”杨晓慧坚定?地道?。 　　“呵呵。”李三?婶婶冷笑一声，“你敢这么说?，我们可不敢相信。” 　　杨晓慧气极了，这些?人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杨晓慧想要是自己有亲兄弟，自己就?不用找这些?人给自己做主，自己就?不该来找他们的。 　　“你也不用想着去找你大舅二舅，他们就?会?这个时候过去。”李三?婶婶道?，“他们就?更不可能对你这么好，还让你坐在家里说?这些?话。你是怎么对他们的，你心?里不清楚吗？” 　　李三?婶婶真想说?杨晓慧不要脸，杨晓慧怎么还好意思来找他们。 　　虽然李三?婶婶没?有让李母那些?人来，但是李母那些?人很快知?道?杨晓慧被叶金水打了。杨晓慧挨打了，她不可能不让别人知?道?，她一定?会?让更多人知?道?，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受的委屈。 　　不说?李家人，就?连牧母都知?道?杨晓慧被叶金水打了。 　　牧母没?有跟李玉茹说?，她知?道?李玉茹不喜欢杨晓慧。牧母没?有说?，李玉茹也知?道?了。 　　李玉茹去给李母等人送年礼的时候，她听包桃花说?的。 　　“打得脸都肿了，青紫青紫的。”包桃花给李玉茹倒了一杯水，饭店的客人少，她最近几天都没?在饭馆待太久，“她大半夜去叔叔婶婶家敲门，叔叔把她送去她妈那边。叔叔婶婶的意思是让她等，这都等了两天，她婆家那边还是没?有人过来。” 　　“快要过年了。”李玉茹道?。 　　“嗯，估计这几天，他们就?会?过来人，要是他们还想让杨晓慧待在他们家，他们一定?会?过来。”包桃花道?，“不管怎么说?，打女?人就?是不对的。不过……杨晓慧这个人，还真不好说?。” 　　很多人都不相信杨晓慧的品性，那些?人都觉得杨晓慧一定?是做了什么事情，这才导致杨晓慧的男人受不住，这才动手打人的。 　　“等着吧。”李玉茹道?，“看看叔叔婶婶他们的意思，你们不要直接过去。” 　　“爸妈也是这个意思，说?我们不要急着过去给杨晓慧做主。”包桃花道?，“杨晓慧这个人，我们都不敢相信她。她说?话，就?没?有几句真的。” 　　“大嫂，你们少听一点。”李玉茹道?，“不要把杨晓慧的事情太放在心?上。” 　　“没?有，我们怎么可能把她的事情一直放在心?上。”包桃花道?，“这不是跟你说?一说?，省得你不知?道?。二弟妹那边也知?道?了。杨晓慧还有出去走，跟人说?话，她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她丈夫打她了。” 　　包桃花看到?杨晓慧的举动，她在想要是叶家人知?道?杨晓慧的举动，叶家人会?怎么想？叶金水跟杨晓慧之间?的关系还能好吗？不过这都跟自己没?有关系，自己不用管那么多。 　　晚上，李玉茹在卧室跟牧亭煜说?起杨晓慧的事情，她都不知?道?该说?谁的不是。 　　“主要是杨晓慧的品性不好，我们家的人都不大相信她的话。”李玉茹道?，“都没?有想着听她的话，没?有立刻过去。叔叔婶婶听杨晓慧说?那些?话，都没?有让我爸跟大伯父过去听。” 　　“他们都知?道?杨晓慧是什么性子，这才这么决定?的。”牧亭煜道?。 　　“男人打女?人，打了一次，确实很容易有两次三?次。”李玉茹看向牧亭煜。 　　“我不打老婆孩子的。”牧亭煜连忙道?，至于外面的那些?女?人，要是有女?人欺负他老婆，他当?然也要动手，“我不可能家暴。” 　　“没?有说?你会?家暴。”李玉茹道?，“就?是想到?大学本科的时候。” 　　“想什么？”牧亭煜问，“是不是后悔没?有早点答应我的告白？” 　　“没?有，没?有后悔，一丁点后悔都没?有。”李玉茹是真的没?有后悔，她当?时确实该把主要精力放在学习上，而不是放在谈恋爱上。 　　李玉茹知?道?牧家有钱，牧亭煜可以不用公费留学，牧家能出钱让他出国留学。要是李玉茹没?有了公费留学的名额，就?只能在国内留学，就?算牧家愿意出钱让李玉茹出国留学，那个性质也变了。 　　从小到?大，李玉茹都知?道?自己要尽量做得更好，大多数时候，自己只能靠着自己，不是不能靠着家里，而是家里的条件就?那样。 　　“啊，我还以为?你后悔了。”牧亭煜有些?失落，不过这也是在预料之中的事情。 　　“你说?后悔，你相信吗？”李玉茹挑眉，“摆明了的事情。” 　　“要是我没?有跟着你一起出国，你是不是就?嫁给别人？”牧亭煜问。 　　“当?然啊。”李玉茹道?，“你没?有出国，又不是跟我待在一个城市。你觉得我们遇见的次数能有多少？” 　　李玉茹不是一个喜欢异地恋的人，在某些?方?面，她还是比较保守的。 　　“理性一点，不至于吃亏。”李玉茹道?，“女?人得对自己好一点。就?是现在，我也是最爱我自己，我自己最重要。” 　　李玉茹觉得一个人得先在乎自己，才好去在乎别人。 　　“你说?的对。”牧亭煜轻轻拍拍胸口，“幸好，我跟你一起出国了。” 　　“放心?，你没?有跟我出国，我也不会?随便跟一个一起出国的人在一起。”李玉茹安慰道?。 　　“……”牧亭煜心?想自己至少还是有点特别的。 　　“也不知?道?叶家人什么时候来找杨晓慧。”李玉茹道?，“要是他们一直不过来的话……” 　　“爸妈要过去吗？”牧亭煜问。 　　“不清楚。”李玉茹摇摇头，“毛家人不可能让杨晓慧留在他们家过年的，有的人讲究出嫁的姑娘不能在娘家过大年三?十的晚上。” 　　毛家人跟杨晓慧的关系本来就?一般般，那些?人一定?会?让杨晓慧不要待在毛家。杨晓慧不待在毛家，她就?只能到?李家人这边的房子住，或者是杨晓慧自己租一间?房间?。 　　“这事情不用我们着急，我们不用帮着处理。”李玉茹道?，“我没?有去看杨晓慧。” 　　“我还以为?你去看她了。”牧亭煜道?，“你还是别去了。” 　　“没?去。”李玉茹道?，“我去了，估计她会?觉得我故意去看她出丑的，我没?有安好心?。” 　　杨晓慧一直都是这么对李玉茹的，李玉茹是脑子瓦特了，才会?去看杨晓慧如?何。李玉茹不可能拿钱给杨晓慧买吃的，也不可能劝慰杨晓慧几句。 　　“婶婶直接说?等，要是杨晓慧等不了，她就?自己回去。”李玉茹道?，“还说?叶家那边要是不来人，这日子过不下去，那就?离婚。” 　　李三?婶婶是什么话都敢说?，也是，她当?初可是把杨晓慧拽到?李母跟李大伯母的面前，她直接说?要另外两房分摊费用的。李三?婶婶以前不给李四姑姑脸面，现在就?更不可能给了。 　　李明亮结婚的时候，杨晓慧包的红包特别小，李三?婶婶知?道?之后特别不高兴。不是说?大家贪图钱，而是红包太小了，就?是让人看不过眼的。李三?婶婶就?跟李明亮说?，让他们以后也不要给杨晓慧包大红包。 　　“离婚？”牧亭煜惊讶。 　　“嗯。”李玉茹道?，“婶婶不想多管这些?事情，也不想让叔叔多管，这才说?出这样的话。杨晓慧不值得我们信任。” 　　李三?婶婶在杨晓慧的身上吃过亏，这才这么对待杨晓慧。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那就?等着。至于要等到?什么时候，这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事情。”李玉茹道?，“杨晓慧不敢来我们这边。爸妈也不可能让她住在家里。” 　　“宝宝今天一大早就?嚷嚷着去摘草莓。”牧亭煜搂着妻子，“她喜欢边摘边吃，就?算摘了给她吃，她都还要在草莓棚吃。给她摘了洗了放在屋子里吃，她没?有那么喜欢吃。” 　　“她啊，就?是喜欢玩。”李玉茹轻笑。 　　叶家人迟迟没?有过来，杨晓慧有些?着急，她在想叶家人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些?人是不是不打算来找她了？不行，她还是不能过去，得沉得住气。 　　“你女?婿到?底是怎么回事？”毛老太太问李四姑姑，她见杨晓慧都在家里住了好几天，“马上就?过小年了，她要在我们家过小年吗？” 第73章 低头 给点甜头 　　“这……” 　　“你女儿女婿的事情还是得早点解决。”毛老太太道?， “你女儿一直住在我们家也不是一回事情，她都已经出嫁了。出嫁的姑娘哪里能一直住在娘家的，我们家里还不够房间，秀丽还要住房间的。” 　　毛秀丽对杨晓慧非常不满， 两个人差点又吵起来。毛老太太当然是站在自己亲生孙女这边， 而不是站在杨晓慧那?边。 　　“这一件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怎么她男人迟迟不过来？”毛老太太道?， “还是他们要你女儿灰溜溜地回去?？” 　　“……”李四姑姑沉默。 　　“你女儿确实不能灰溜溜地回去?，灰溜溜地回去?，不就是让别人觉得你女儿好欺负，也觉得我们好欺负。”毛老太太确实不喜欢杨晓慧，但她说这话也不是要为杨晓慧做主， “你还是得着你三个哥哥说一说，实在不行的话，你就自己过去?一趟， 你女婿总不能打你这个丈母娘。” 　　指望着李家人过去?叶家， 毛老太太认为是指望不上?了。李家人早已经看透杨晓慧是什?么样的人，那?些人都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那?么毛家人也不能过去?。毛汉江本身就不是杨晓慧的亲爸， 只是后爸。 　　“你过去?一趟！”毛老太太道?。 　　“我……这不大好吧。”李四姑姑不想过去?，要是自己过去?，就等于自己低头了，那?么自己的女儿以后的日子就更加不好过。绝对不能过去?， 李四姑姑道?，“还是再等等， 让晓慧跟我们一起过小年。” 　　李四姑姑不着急，李家人也不着急，毛老太太说了好几句话都没有一点作用， 李四姑姑就是不肯松嘴。这让毛老太太能有什?么办法呢，就只能继续这样下去?。 　　小年那?一天，李四姑姑的女婿叶金水终于过来了。 　　叶金水的父母让他过来的，他们总不能一直让杨晓慧待在毛家。李家人什?么都没有做，这不代表李家人不懂得要做事情，等李家人真的上?门就不好了。要知道?李家人很多的，杨晓慧能依靠的也就是李家，别觉得李家人不管杨晓慧，真到了一定的地步，李家人还是会?管的，不可能不管的。 　　李四姑姑瞧见叶金水来了之后，她没好气。杨晓慧在房间里，没有出来。杨晓慧知道?叶金水来了，她就是故意待在房间里的。 　　“你怎么那?么狠心呢？怎么能打晓慧呢？”李四姑姑问。 　　“是她让我打她的。”叶金水道?，“她伸出脸，说我是男人，我就打她，用力地打她。” 　　“那?……那?你也不能打她。”李四姑姑道?，“你怎么能打她呢，太过分了，真真是太过分了。” 　　“她也打我了。”叶金水道?。 　　“你一个大男人皮糙肉厚的！”杨晓慧从房间冲出来，“我打你，那?还不是因为你先打我的吗？我说让你打我，你就真的打我吗？我在气头上?，你知不知道?？” 　　“我也在气头上?。”叶金水一点都不想过来，他觉得杨晓慧要待在娘家，就让她待着呗。偏偏他的父母要让她过来接杨晓慧，说已经让杨晓慧冷静几天了，不能继续让杨晓慧待在娘家，会?被人笑话的。 　　通常这种情况，都是男方先低头的，而不是等着女方低头。 　　差不多就得了，叶金水就是得去?接杨晓慧，不能不去?接的。 　　“你是在气头上?吗？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杨晓慧咬牙，“叶金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没有。”叶金水皱眉，“你别乱说，我在外面没有女人，我就是想要出去?找工作。没有工作，你嫌弃我没有收入，你不能卖新衣服。我出去?找工作，你又要怀疑我，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叶金水听到杨晓慧的话，他心里超级不舒服的，杨晓慧凭什?么这么说自己。自己出去?找工作，不还是为了让杨晓慧能有更好的生活么，而杨晓慧总是这个样子，张嘴就来。 　　“爸妈要我来接你，你愿意过去?，你就过去?，不愿意过去?，就拉倒，你就在这边过年。”叶金水道?。 　　叶金水的父母让他把孩子抱过来，他不愿意，大人之间的事情，就别抱孩子过来了。叶金水担心孩子受到不好的待遇，谁知道?杨晓慧在气头上?会?做出什?么事情。杨晓慧自己出来的时候都不知道?带儿子，现在也不用让杨晓慧带孩子。 　　“你……”杨晓慧没有想到叶金水竟然这么说。 　　李四姑姑听着叶金水的话，也觉得不舒服。 　　“你这是要让晓慧跟你一起回去吗？”李四姑姑道?，“说的这么无所?谓？” 　　“妈，我能做到已经做了，你们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够好，我也没有办法。”叶金水道?，“情况就是我还没有找到工作，我现在没有办法满足晓慧。这个年就是这样过，节俭一点过。等来年，还有很多地方要花钱，现在不省着一点，都把钱花出去?了，来年怎么办？” 　　“来年，你就不能找工作吗？”杨晓慧扯着嗓子大声道?。 　　“你当工作有那?么好找的吗？”叶金水道?，“一个工作多少?人过去?做，别人不一定要我去?做。” 　　叶金水也想让自己显得与众不同?，想自己去?找工作就能找到。奈何，自己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别人也不愿意给他工作，他只能继续找工作。 　　“外面多少?人下岗，你知不知道?？”叶金水道?，“你没有出去?工作，就是在家里吃吃喝喝，还有买新衣服。家里是什?么情况，你不了解吗？暂时节俭一点，你都不愿意，非得要跟我抬杠。我们是夫妻，就只能共享福不能共患难吗？” 　　叶金水来请人回去?，他都不觉得自己错得多离谱，是杨晓慧错得十分离谱。杨晓慧不懂得管家，也不懂得要节约，这才导致两个人吵架的。 　　“晓慧，你跟着金水回去?吧。”毛老太太开口，“正?好，今天小年，你们回去?过小年。” 　　李四姑姑看向毛老太太，她早就知道?毛老太太想让杨晓慧早点回去?，没有想到毛老太太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说这话。毛老太太没有打算去?说叶金水，她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问题，难怪李家人不愿意去?叶家，而是要等着叶家人过来。 　　确实，就杨晓慧做的那?些事情，还是等着叶家人亲自上?门比较好，省得他们冲过去?被叶家人说。 　　毛老太太瞥了一眼杨晓慧，杨晓慧就是不会?过日子的人。杨晓慧要是会?过日子，这个时候就应该节俭一点，叶金水下岗了，没有工作了，那?也是情有可原。 　　“早点回去?，回去?看看孩子。”毛老太太道?，“回去?帮帮你婆婆，小年，也得做一些事情的。” 　　“我……妈。”杨晓慧看向李四姑姑，就这么让自己回去?了？ 　　“我给你装几个橘子，带去?给孩子吃。”李四姑姑道?，“你们早点回去?，路上?还要时间呢。还是你们要去?你们舅舅那?边坐一坐？” 　　杨晓慧听到‘舅舅’二字，她就觉得不舒服，超级不舒服的。 　　“不去?了。”杨晓慧道?，自己前?些天顶着肿着的脸去?她舅舅家，一点用处都没有用，那?些人就知道?要让她等，等着叶金水上?门，“我跟叶金水回去?，行了吧。” 　　“回去?吧，回去?吧。”李四姑姑怕女儿继续留在这边，丈夫跟婆婆都会?不高兴。李四姑姑本来就是再嫁的，她跟毛汉江又没有生有孩子，她在这个家没有什?么地位。 　　叶金水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些礼品来毛家，他带着杨晓慧走，没有在毛家吃午饭。毛家人没有留着叶金水跟杨晓慧在家里吃午饭，他们都想着让叶金水跟杨晓慧快点回去?，早点回去?，省得他们看着就心烦。 　　走在路上?，杨晓慧看看叶金水，她心里还是很不高兴。 　　有人遇见他们，别人还笑着道?，“哟，来接媳妇回家了啊。” 　　“夫妻之间没有那?么多问题的，床头打架床尾和。” 　　“你们没有带孩子来吗？早点回去?看孩子也好。” 　　…… 　　这些人本身就很会?和稀泥的，这个时候就更不可能说杨晓慧怎么不坚持一下。他们早前?就觉得杨晓慧一定会?回去?，不可能不回去?。 　　毛家，不是杨晓慧真正?的娘家，杨晓慧的舅舅家又不接受她，她就只能回婆家。 　　那?些邻居告诉家里的孩子，千万不要把亲戚都得罪光了，把亲戚都得罪光了，还满嘴谎话，就是跟杨晓慧这样。那?些邻居认为杨晓慧就是活该，活该没有娘家人帮衬，但娘家人让杨晓慧先留在这边几天，也算是对得起杨晓慧了。 　　李明亮跟金彩夫妻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杨晓慧跟叶金水。李明亮夫妻来得比较早，他们刚刚去?李玉茹那?边采摘了一些草莓。金彩想要吃草莓，他们就过去?李玉茹那?边了。 　　李玉茹没有在家，牧母让他们去?采摘，李明亮夫妻稍微采摘一点，没有采摘太多。还是牧母给他们多采摘一点，说是给李老太太夫妻吃。 　　“回去?了啊。”李明亮道?。 　　“嗯，回去?了。”杨晓慧道?，“你们都巴不得我回去?，我当来回去?，总不能留下来碍你们的眼。” 　　“确实有些碍眼。”李明亮点头。 　　“你……” 　　“你都这么说了。”李明亮轻哼，那?他当然就得配合杨晓慧。 　　李明亮瞧见杨晓慧翻白眼的样子了，又不是自家对不住杨晓慧。 　　“我们先回去?了。”叶金水拽着杨晓慧走，他们就不要跟李明亮多说话了，说了也是那?个样子的。 　　“回去?，回去?，就知道?跟我说回去?。”杨晓慧转头看向叶金水，“你老婆被人欺负，你就不知道?说句话。” 　　叶金水无语，那?还不是因为杨晓慧嘴贱么，要是杨晓慧不嘴贱说那?些话，人家就不会?顺着那?些话说下去?了。自己当初打杨晓慧，也是因为杨晓慧在那?边说让他打，他也就打了。 　　“孩子还在家里。”叶金水道?，“这几天，他都是吃奶粉。” 　　“呵呵。”杨晓慧冷笑，“我看你们就是想要利用我。你们要我回去?照顾孩子，要我做事情……” 　　“回去?了。”叶金水不想说别的话，不管他说什?么，杨晓慧都有话说，杨晓慧就不是一个好伺候的人。 　　没等杨晓慧跟叶金水走远，金彩忍不住道?，“她要是不想回去?，可以不回去?。” 　　“不回去?也得回去?。”李明亮道?，“她不回去?，谁管她呢？” 　　毛家那?边的人不可能一直让杨晓慧待着，李家这边的人也不可能多管杨晓慧的。杨晓慧自己造的孽，就该杨晓慧自己承受。 　　李玉茹中午没有在家里吃饭，她请了实验室的人去?大饭店吃饭，而不是在快餐的小饭馆吃饭。大家辛苦了那?么久，自然得吃一顿好的。实验室里面有人值班，到时候，再让人带吃的回去?就好了。 　　李玉茹的实验室有二十多号人，这些人平时都有按照李玉茹说的方向，大家一起用心做实验。这些人基本都是学校安排的，他们给李玉茹独立的实验室，当然也是要李玉茹带人的，李玉茹的实验室人多，也能早点能有成果。 　　平时，孔红叶跟高长东基本都是做他们自己的实验，他们跟这些人接触的少?，李玉茹跟那?些人接触的多。 　　由?于李玉茹当时从国外刚刚回来，哪怕她有成就，总有人觉得她的那?些成绩是忽悠导师来的，别人就不服李玉茹。李玉茹杀鸡儆猴之后，这些人也不敢有别的想法，反正?他们就是来工作的，想那?么多干嘛。这实验室是李玉茹的，学校给李玉茹的，他们要是有别的想法，他们就得滚蛋。 　　李玉茹就相当于这些人的老板，这些人的一些绩效资金，是李玉茹说的算的。学校那?边给他们工资，还有一部分绩效是李玉茹实验室这边拿出来的。 　　这些人都很佩服李玉茹，李玉茹总能早早找到关键的点。明明都是用同?样的实验器材，也不是说大家做不出一样的实验结果，而是他们没有想到这一点。 　　南城几所?医院的领导有找南城大学的领导，他们的意思是要跟李玉茹合作。那?些人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的，他们得知李玉茹新研究出了一种药物?，这种药物?是抗癌的，针对的是身体某个部位的。那?些人想着要进行临床试验，他们医院里有很多病人都等着新的药，可以让病人报名试验。 　　李玉茹的导师也有跟一些机构合作的，李玉茹对此不反感。要是要让李玉茹自己去?找临床试验的人，那?不容易。有医院那?边安排，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吃，你们喜欢吃什?么，不够吃，尽管点。”李玉茹的面前?放着一杯果汁，她不喝酒。 　　孔红叶跟高长东也来了，他们没有坐在李玉茹那?一桌，而是坐在另外一桌，他们两个人看到那?些好吃的就直接夹。孔红叶现在已经从失恋的状态走出来了，没有再那?么恍恍惚惚，她现在做实验也比较稳了，即便有失败，失败还能重新做，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老师还真有钱。”孔红叶感慨。 　　“老师有专利分红。”高长东道?，“虽然这些专利有一定的时效，但是在这一段时间内，老师都能分到很多钱。老师实验室的项目，是国家级别的项目，资金也非常高的。” 　　“嗯嗯。”孔红叶点点头。 　　“老师的丈夫，也有项目，他的项目资金相对少?了很多。”高长东道?。 　　“你知道?的真清楚。”孔红叶感慨。 　　“我之前?申报导师的时候稍微查一查，别的学校老师不好查，我们本校的老师还是比较好查的。”高长东道?，“可以问一问本校的其他老师，他们知道?的事情多一点，我们问了，他们也会?说。你当时报考导师的时候，没有问吗？” 　　“问了。”孔红叶摸摸鼻子，“我当时还想着我们导师是女的，我报考她，她是不是更容易让我过。” 　　“……”高长东嘴角微扯，这确实很孔红叶。 　　“我现在都知道?了。”孔红叶道?，“我们的老师是真能耐，我们要是毕业了，在外面不一定能接触到老师这么厉害的人。” 　　“想都不要想。”高长东道?，“争取继续读博，读下去?，开山大师姐。” 　　要知道?孔红叶是李玉茹确定的第?一个学生，这个含金量还是不一样的。不管李玉茹到底是怎么确定孔红叶这么一个人的，孔红叶都跟着李玉茹了。 　　孔红叶过年的时候没有回去?，她之前?因为失恋已经落下进度了，要是过年回去?过年，到时候落下的进度就更多了。孔红叶要待在学校，她的实验，她的论文，这都得她自己做，其他人不可能帮助她做，她总不能用别人的实验数据写?论文。 　　李玉茹请大家吃饭，还让他们打包带东西回去?给值班的同?事。 　　等李玉茹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 　　李玉茹请客之前?，她跟家里人说过。李玉茹知道?那?些同?事也是要跟家里人过小年的，也有人没有回去?家里，而是待在南城，他们可能就自己过小年，她请吃午饭正?合适，那?些人晚上?还是能陪着家里人。 　　“妈妈。”小宝宝一见到她妈妈，眼睛都亮了。 　　“有没有乖乖的？”李玉茹问。 　　“乖乖。”小宝宝走路摇摇晃晃。 　　李玉茹看着小宝宝走路，有时候都担心小宝宝会?不会?摔着。 　　“她刚刚睡醒。”牧奶奶道?。 　　牧奶奶很喜欢小宝宝，小宝宝很乖巧，不是很折腾人。小宝宝似乎知道?牧爷爷牧奶奶岁数大不经折腾，她在牧爷爷牧奶奶的面前?特?别乖巧，她还会?跟着他们一起玩。 　　“小孩子要多睡的。”李玉茹道?，“奶奶，您陪着她，辛苦了。” 　　“不辛苦，好玩。”牧奶奶轻笑，“我们宝宝可乖了，比她爸小时候乖多了。” 　　“奶奶，您跟妈都是一样，夸宝宝就夸宝宝，怎么还说我小时候的事情。”牧亭煜走了过来。 　　“你小时候确实很调皮，院子里的水管，你都能玩好一会?儿，把水弄得到处都是。”牧奶奶道?，“让你不要玩，你还是就要玩，说了几遍都没有用的。”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小孩子不懂事，才那?样的。”牧亭煜走到李玉茹的身边，“累不累，要不要去?睡一觉？” 　　“还行。”李玉茹道?。 　　李玉茹跟那?些同?事一起吃饭的时候，那?些同?事不敢劝说李玉茹喝酒。那?些同?事都很敬重李玉茹，反正?是李玉茹付钱，那?些人就多吃一些菜，要是有人想要喝酒，他们也能喝。 　　当孔红叶回去?的时候，她带了一些酒店的小酥肉之类的点心回去?，让她舍友尝尝。 　　“大餐，好吃吗？”舍友问。 　　“好吃，非常好吃。”孔红叶道?，“吃得肚子都撑着了。” 竒 書 蛧 ω Ｗ ω . 3 q ì δ ん ū . Ｃ ǒ m 　　李家，包桃花接到她娘家打来的电话，包母觉得现在金钱贬值太快了，要让包桃花多寄钱，之前?的十块不算数，得多寄一点。 　　“当时的水平，跟现在的水平，那?是不一样的。”包母道?，“包桃花，你们必须得多寄一定。” 　　“行，给你们多寄一点。”包桃花当然知道?金钱贬值了，金钱说贬值就贬值的，他们也没有法子。国家放开了很多东西都是由?市场定价的，“给你们多寄五块。” 　　“就五块？”包母不满。 　　“你当我们赚的钱一下子就多了很多吗？”包桃花道?，“我们开饭店都要买食材的，要成本的。” 　　“你……” 　　“你们要就要，不要就算了。”包桃花道?，“哪里有口气吃成胖子的。我们愿意给你们加钱，这就不错了，要是不愿意的话，就别要了。” 　　“行行行，你寄过来。”包母道?。 　　挂了电话，包母回去?家里，她在家里人面前?骂骂咧咧的。 　　“桃花长了翅膀，硬了，不管我们的死活了。” 　　“那?点钱够买多少?东西？” 　　“让她多寄一点，她就多寄五块钱，一整年下来，多寄五块的。” 　　“她知不知道?外面的钱都贬值到什?么地步了吗？” 　　…… 　　包母在那?边骂，包大嫂听到了当没有听到，包二嫂听到了就道?，“妈，您就跟她说，她要是不给，您就去?找她！” 　　“你当我没有说吗？说了，没有多大的用处。”包母道?，“桃花已经不是以前?的桃花了。” 　　包桃花已经好些年都没有回去?娘家了，她现在也没有打算回去?娘家。娘家那?些人都是想着她手里的钱，那?些人不是真心想念她的，她干嘛要回去?受罪。 　　包三姐夫妻到底还是没有扔掉他们的那?个女儿，他们想把女儿送给别人，又舍不得，干脆就留在身边了。只是他们之前?说的那?些话，让一些人以为孩子不是包三姐夫妻的孩子，有人在那?边说一些闲言碎语，说孩子是包桃花的。 　　晚上?，李玉茹等人一起吃饭，小年夜饭。 　　吴姨现在没有请假回去?，过年的时候也没有打算请假几天，李玉茹夫妻会?给她加班费，也会?给大红包。吴姨想要多赚一些钱，她想自己想要跟家里人团聚，随时都能团聚。吴姨的家里人本身就在南城，坐车是有一段距离，但也不算特?别远，她到时候在李玉茹夫妻这边做完年夜饭回去?一趟也行。 　　别看吴姨的家里人在南城，吴姨没有带那?些人过来，偶尔一次，不妨事。吴姨自己清楚地明白不能带那?些人过来，这里是别人的家，她住在这边，也是因为工作住在这边。吴姨有分寸，这才能一直在这边做事情。 　　李玉茹等人都是让吴姨跟他们坐在一起吃饭，没有那?么多讲究的。 　　“肉肉。”小宝宝喜欢吃肉。 　　“好，吃肉。”李玉茹给小宝宝夹小块的肉，牧母特?意把肉切小块一点，牧母单独给小宝宝做了一些吃的。 　　“好吃。”小宝宝吃了一口点点头，“好吃。” 　　小宝宝说话稍微利索一点之后，她就知道?说好吃、难吃，难吃的东西，小宝宝就设法不吃。李玉茹等人不让小宝宝随意把东西塞到嘴里，小宝宝也没有乱塞，小宝宝会?看一下那?些东西，看着就不好吃的东西，不能塞到嘴巴里，只有好吃的东西才能塞到嘴巴里。 　　“爷爷，奶奶，爸，妈，你们都吃。”李玉茹道?。 　　“不用管我们。”牧母笑着道?，“你照顾宝宝就照顾宝宝，我们自己知道?吃。” 　　“妈妈。”小宝宝看着她妈妈，“吃。” 　　“好，吃。”李玉茹道?。 　　牧亭煜给李玉茹夹菜，让李玉茹多吃点。 　　杨晓慧跟着叶金水回去?之后，她晚上?不做饭，不想做事情。叶家人也没有叫杨晓慧要去?做饭，等饭做好了，再叫杨晓慧吃饭。 　　饭桌上?，叶母看看杨晓慧，“你不是想要买新衣服吗？去?买一套新衣服过年。” 　　“过年，本来就是要买新衣服的。”杨晓慧道?。 　　“那?买两套，买两套，行了吧。”叶母心疼钱，可要是不给这个钱，杨晓慧还在那?边给他们甩脸子。 　　叶母不是不能带孙子，但孙子的亲妈没有在，这感觉就是不对。叶母不能让自己的孙子出去?被说是没有妈的孩子，不能让孙子被人嘲笑。孩子现在还小，等孩子大一些的时候，孩子就会?难过了。 　　别人跟叶母说，说是李家那?些人让杨晓慧跟叶金水离婚，李家人这才没有来叶家。叶母知道?之后，她就想着还是得让儿子去?把杨晓慧接回来，现在男人娶一个媳妇不容易的，得要耗费不少?钱的。 　　要是叶金水跟杨晓慧离婚，叶金水要再娶一个媳妇，还得要花钱。叶金水又没有了工作，家里哪里有那?么多钱。 　　叶母只能想买两套新衣服，比重新给彩礼娶一个媳妇便宜。 　　“给你。”叶母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些钱放在桌上?。 　　“妈。”叶金水看向他妈，他不大愿意让杨晓慧去?买两套新衣服，“您都没有买过年的衣服。” 　　杨晓慧快速伸手，她直接把那?些钱拿过来，又在那?边数了一下。杨晓慧对金钱的数额比较满意，这些人还算懂点事情。 　　“年轻人，就是该打扮打扮，好看。”叶母道?。 　　“我打扮，不也是为了给您儿子看嘛。”杨晓慧道?，“我也不是为了我自己。” 　　“……”叶金水宁愿杨晓慧现在少?打扮一点，他们都已经有一个儿子了，还花那?么多钱去?打扮做什?么。 　　“你想要被人说你是一个穷鬼男人吗？”杨晓慧对叶金水道?，“老婆穿得邋里邋遢的，都是穿旧衣服，让别人怎么想？连老婆都养不起的男人，娶什?么老婆啊。” 　　杨晓慧斜眼看叶金水，眼神?极为轻蔑。 　　叶金水看到这一幕有点忍不住，叶母开口，“金水，吃饭。” 　　叶母知道?儿子不高兴，可这儿媳妇都已经娶进门了，也已经有了孩子，还是得忍一忍。 　　“过年后，再去?找工作。”叶母道?，“不行的话，工资低一点就低一点。”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叶金水没有想着要去?做高工资的事情了，他想要高工资，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给他。 　　那?么多失业的人，总有人愿意要低一点的薪水，大家都很不容易的，都想着能有点钱，先顶上?。要是一分钱都没有，家里的日子才更加难过。在城里生活，各种东西都是得买的，不是说去?山上?找点野菜就能混过去?。 　　“太低的工资也不行的。”杨晓慧道?，“太低，跟白做有什?么差别？” 　　叶金水不说让杨晓慧出去?找工作的话，杨晓慧受不了那?个苦，就只能是叶金水出去?打工。杨晓慧总是羡慕别人能有那?么多钱，能买那?么多新衣服，可是别人自己有工作，不是就等着丈夫给钱买新衣服的。 　　吃完小年夜饭，李玉茹等人一起在客厅坐着看电视。小宝宝眼睛盯着电视机，手里还抓着一个草莓。 　　李玉茹看着小宝宝，小宝宝很安静，他们没有让小宝宝太靠近电视，怕小宝宝的眼睛看坏了。小宝宝吃了一个草莓，她自己又伸手那?一个，放草莓的小篮子就放在小宝宝旁边。 　　“吃呀。”小宝宝递给李玉茹一个。 　　“吃。”李玉茹道?。 　　“草莓甜。”牧母道?，“都是每天摘下来新鲜的，没有放在冰箱，冰箱冷藏，拿出来，草莓会?有些冰。” 　　牧母在小宝宝的吃食上?格外注意，她基本都是给小宝宝准备新鲜的吃的，这样更加安全。 　　“好吃呀。”小宝宝道?。 　　“好吃，你就吃。”李玉茹摸摸女儿的头。 　　小宝宝的胃口很好，吃了一个又一个。还好草莓没有核，只要小宝宝没有整一颗草莓塞进嘴巴里就没有问题。 　　新的一天，牧奶奶等人去?旁边的商场，他们打算买一些东西，顺便玩一玩。李玉茹夫妻跟着他们一起去?，小宝宝也一起去?。为了防止小宝宝累了不好走路，他们还带了小推车。 　　“不能把手塞进嘴巴里。”李玉茹一时没有注意，小宝宝把小手塞到嘴巴里面了。李玉茹拿着帕子给小宝宝擦擦手，“不干净，会?长虫虫的。” 　　小宝宝歪着头看着她妈妈，她伸出自己的手，让妈妈多擦一擦。小宝宝随后又把手放在身上?的衣服擦，多擦几下。 　　“……”李玉茹看到小宝宝的动作，她都笑了，伸手轻轻地刮一刮小宝宝的鼻子。 　　“宝宝乖。”小宝宝说了一句。 　　“乖，乖，乖，我们的宝宝最乖了。”牧奶奶连忙道?。 　　自打齐大姐到没有要到钱之后，她都不过来送年礼了。齐大姐记恨她爸妈把东西都给了齐瑞芳，她不觉得自己从家里拿了很多东西，她认为那?些东西都是她应得的。 　　齐瑞芳最近很忙，快过年了，来商场买衣服的人特?别多，齐瑞芳忙个不停。忙起来好啊，这样一来，齐瑞芳到时候也能多拿一些提成。 　　当李玉茹夫妻等人过来齐瑞芳这边的时候，齐瑞芳赶紧上?去?。齐瑞芳的同?事看到李玉茹等人，他们都知道?那?是齐瑞芳的小姑子一家人。 　　“你们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可以试一试。”齐瑞芳道?。 　　齐瑞芳工作的店是女装店，牧母也有过来买过衣服。牧母没有穿得太老气，也可能穿年轻一点。 　　“玉茹，你试一试这一件。”牧母转头对李玉茹道?。 　　齐大姐来商场了，她本来是想着去?齐瑞芳那?边买便宜一点的衣服，但是她跟齐家人闹成这个样子。齐大姐在门口看到李玉茹那?些人，齐瑞芳热情地招待李玉茹等人，齐大姐心里不是滋味，自己才是齐瑞芳的亲大姐，齐瑞芳对自己有那?么热情吗？ 　　当齐瑞芳转头的时候，她看到了站在外面的齐大姐，她依旧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只是没有去?门口看齐大姐。齐瑞芳自认为没有对不住她大姐的地方，她大姐要去?争，自己自然也要去?争，不争的人才是傻子，别以为不去?争夺那?些东西，就能得到那?些东西，不可能的，不争的话，得到的东西只会?少?，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齐瑞芳不讲究无为，她要多做一些事情。 　　“进去?吗？”齐大姐夫问。 　　“进去?干嘛？”齐大姐道?，“丢人现眼吗？” 　　齐大姐带着丈夫跟孩子去?了别处，走在路上?，齐大姐还道?，“看到了吗？在她齐瑞芳的眼里，她的小姑子比我这个亲姐姐重要多了。” 　　“……”齐大姐夫沉默。 　　“我爸妈说了，得我们买了店铺，办了手续，才能给我们钱。”齐大姐道?，“他们明明知道?我们没有那?么多钱，他们就是故意为难我们的。不想给我们钱就不给嘛，还说这样的话为难我们做什?么。” 　　齐大姐不说婆家人怎么不给她那?么多钱，就说娘家人小气。 　　“爸妈现在把那?些东西都给齐瑞芳他们，小心齐瑞芳以后不孝顺他们。”齐大姐道?。 　　“先买衣服。”齐大姐夫道?。 　　齐大姐的婆婆本来想买外面的地摊货，而不是让齐大姐他们来商场买。但是齐瑞芳到商场工作之后，齐大姐基本都是在齐瑞芳这边买衣服，花的钱少?，衣服还好。齐大姐的婆婆也就没有多说，她还以为齐大姐这一次也是要在齐瑞芳这边买衣服。 　　当齐大姐他们去?了别的店看衣服的时候，他们看到那?些的衣服价格都比较贵。 　　“我妹妹也是在这边商场工作的，能不能算便宜一点？”齐大姐道?，“算便宜一点，太贵了。” 　　“真不行。”导购道?。 　　“你们进货不用这么高的价格，你们这是涨了很多钱了。”齐大姐道?，“便宜一点，我们多买几件。” 　　“不行。”导购还是说这样的话，她才不管齐大姐的妹妹是不是在这边工作的，齐大姐的妹妹过来，也是一样的，这衣服的价格是能降低一点，但是不能下降太多。 　　齐大姐干脆就不买了，去?别的商店看一看。齐大姐不想穿地摊货出去?，她往年都穿比较好的衣服出去?，要是穿地摊货，被那?些亲戚看到了，亲戚还要以为他们家经济出现问题。齐大姐不能让亲戚笑话她，她还是要买好看一点的衣服。 　　“要不，我们还是去?你妹妹那?边？”齐大姐夫问。 　　“不去?。”齐大姐道?，“我们过去?，她还当我们离不开她。我们给她脸，她不给我们脸的。这些年，我们在她这边买了不少?衣服，冬装、夏装，一年四季的衣服，都有在她这边买的，她什?么时候觉得我们好了？” 　　齐大姐觉得自己按照低价买的衣服，那?也是为她妹妹处理了那?些没有人要的衣服。对，齐大姐觉得那?些衣服是没有人要的，这才低价甩卖的。齐大姐这个人哪里可能真的看那?些过时的衣服，她都是要当时新款的，她还觉得她妹妹卖给她新款的衣服有问题，回到家里的时候还要看好几次。 　　那?个时候，齐大姐在齐瑞芳的面前?，都要强调：别是有问题的，有问题，我要过来退。 　　齐瑞芳当然说可以，说他们店里的衣服都是很好的衣服。 　　这一会?儿，在店里的李玉茹等人，他们压根没有去?关注齐大姐，也不知道?齐大姐来了。是旁边的人跟齐瑞芳说一句，说：你大姐又走了，也不知道?她一会?儿会?不会?过来。 　　“二嫂，你大姐来了吗？”李玉茹听到那?些人的对话，“你可以先去?忙别的事情，我们可以自己看一看。” 　　“不用管她。”齐瑞芳道?，“她正?在跟我们闹脾气，她会?不会?进这个店门都还不一定呢。” 第74章 道德绑架 没事，就挂了 　　“你们看看你们喜欢什?么样的。”齐瑞芳道。 　　齐瑞芳当然是要?先招待李玉茹这些人， 虽然她会给低一点?的价格，但是店铺还是有赚一些的，不?是完全没有赚。李玉茹的婆家人还在，齐瑞芳也得做好一点?。就算李玉茹的婆家人没有在这边， 齐瑞芳也不?能?不?管李玉茹。 　　“这一套衣服很不?错， 保暖效果不?错， 羊毛做的。”齐瑞芳看到了牧奶奶身上试穿的那一件，“看着也好看，显年轻。” 　　“会不?会不?大好？”牧奶奶问，“会不?会更适合年轻一点?的人穿？” 　　“不?，您这个年纪的人也是能?穿的。”齐瑞芳道， “都是衣服，不?是说您这个年纪就不?能?穿这样的衣服，您想怎么穿都可以。” 　　齐瑞芳对?着牧奶奶满面笑容， “我给您找一件裤子搭配。” 　　齐大姐等?人走了其他?好几个商店， 那些商店里的衣服都很贵，特别是新款的衣服。齐大姐想要?讲价， 让那些人多?降低一些价格， 可是那些人就是没有降低到齐瑞芳给的价格。 　　“还买吗？”齐大姐夫问。 　　“买，当然得要?买。”齐大姐道。 　　“过去你妹妹的店里买吗？”齐大姐夫又问。 　　“一分钱一分货。”齐大姐道，“其他?店也有好看的衣服。” 　　齐大姐的意思是不?去齐瑞芳工作的店铺买衣服，她不?给齐瑞芳刷业绩。齐大姐不?过去， 齐瑞芳也没有不?高兴，这种事情本来就是看双方的意思， 不?是说齐瑞芳要?齐大姐买，齐大姐就得买的。 　　何况，齐瑞芳真没有想着齐大姐过来， 齐大姐只想占便宜，没有想着要?对?妹妹多?好的。 　　李玉茹他?们买了几套衣服，齐瑞芳道，“你们就把衣服放在这边，回头，我给你们送过去。” 　　“行，麻烦二嫂了。”李玉茹道。 　　“不?麻烦的。”齐瑞芳道，“你们继续去逛逛。” 　　李玉茹等?人先去别的地方逛一逛，还得要?买一些东西。 　　等?李玉茹等?人走后，齐瑞芳的同事走到齐瑞芳的面前，“他?们买的东西真不?少，价格也不?便宜。最重要?的是，他?们还比较干脆。” 　　“我小姑子他?们就喜欢速战速决的。”齐瑞芳道。 　　牧母跟牧奶奶会多?看一下，但她们看中了，也就直接买了。主?要?是牧家人不?缺钱，她们看上了的东西，也不?会在那边犹犹豫豫的。 　　齐大姐最终还是没有去齐瑞芳工作的店铺买，而是在别的店铺买。当齐大姐的婆家人得知?齐大姐花了很多?钱去买衣服的时候，脸色不?大好看。 　　“太贵了。”齐大姐的婆婆直接道。 　　“一分钱一分货。”齐大姐还是这么说的，“便宜的哪里有好货。” 　　“……”齐大姐的妯娌都无语了，齐瑞芳那边是给的员工价，是很便宜的。要?是齐瑞芳没有给员工价，那些衣服要?贵上一些的。 　　齐大姐的妯娌还想着去齐瑞芳的店里买一下衣服，同样的价格能?买更好的衣服，她们当然想要?买更好的。 　　“我没有去我妹的店铺买衣服了，你们也别去。”齐大姐道，“我跟她闹矛盾了，省得她坑你们。” 　　齐大姐直接在妯娌的面前这么说，也不?怕这些人不?高兴。 　　“我妹那个人可不?是一个好东西。”齐大姐道。 　　齐瑞芳可不?管齐大姐在外面怎么说她，她又没有吃齐大姐家的大米，也没有住在齐大姐家里，随便齐大姐怎么说。 　　这一天，李玉茹等?人多?给小宝宝买了几套衣服，还有就是小宝宝那吃草莓的手碰了人家店里的衣服。李玉茹只好把那几套衣服买了下来，只是这几套衣服比较小一点?，不?适合小宝宝穿。 　　李玉茹干脆把衣服拿到李三?婶婶家，让李三?婶婶给李明亮夫妻。 　　“上面的印迹，是宝宝吃了草莓的手碰的。”李玉茹道，“我们带着她去店里买衣服，她坐在小推车里，一个没注意，她伸手碰了。” 　　“这都是全新的啊。”李三?婶婶道，“我们给你一点?钱吧。” 　　“不?用?，不?用?。”李玉茹连忙道，“婶婶，我又不?是过来兜售衣服的。我们没有看着孩子，就该是我们负责的。你们就拿着吧，洗一洗，也不?知?道能?不?能?洗掉。” 　　“我拿去洗一洗。”李三?婶婶道。 　　“行，我先回去了。”李玉茹还给李老?太太夫妻买了衣服，她把衣服放在桌上了。 　　李玉茹刚刚走出门的时候，李老?太太从外面回来。 　　“奶奶。”李玉茹道，“我给您跟爷爷买了衣服，你们去试一试，应该能?穿的。我先回去了，宝宝还在家里。” 　　“好。”李老?太太点?点?头，她刚刚去跟人唠嗑了，一直待在家里，太过无聊。 　　李老?太太没有说让李玉茹不?要?买，她之前说过了，李玉茹还是有买。李老太太就说这些年轻人赚到一些钱，他?们就喜欢乱花钱。 　　进屋后，李老?太太看到了放在沙发上的袋子，李三?婶婶正想着要不要给李老太太李老?爷子把东西放在房间里。 　　“妈，这是玉茹买给您跟爸的。”李三婶婶道，“玉茹刚刚出去，您遇见她了吗？” 　　“遇见了。”李老?太太道。 　　“妈，这衣服摸着就很好。”李三?婶婶打开袋子稍微看了一眼，“高档货。” 　　“我都这把年纪了，也不?知?道还能?穿多?少次。”李老?太太道。 　　“不?管能?穿多?少次，都是玉茹的一片心意。”李三?婶婶道。 　　“新衣服多?，都没有怎么穿。”李老?太太道，“有的就穿了一两次的。” 　　“您多?穿贵一点?的衣服，多?穿几次，别舍不?得。”李三?婶婶道，“儿孙给您买的，您就穿着。” 　　李三?婶婶没有惦记这些东西，她自己要?想穿新衣服，自己会买。 　　“穿着，穿着了。”李老?太太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这一身衣服就是去年的。” 　　“穿着才好，这才不?浪费。”李三?婶婶道，“那些旧的衣服，不?暖和了，就不?要?了。妈，我一会儿帮您收拾收拾屋子，不?要?的东西就扔了。” 　　“你去收拾。”李老?太太道。 　　李老?太太不?怕李三?婶婶把她的钱翻走，李三?婶婶不?会那么做，李老?太太也可以提前把钱拿走。 　　老?人住的房间难免有点?气味，里面也有一些东西是放了很久的东西，老?人家舍不?得扔掉的。有时候，当晚辈的给老?人家把东西扔掉了，老?人家又把东西捡回来。 　　李三?婶婶没有叫李大伯母跟李母一起过来给李老?太太夫妻整理屋子，李母到底是李大伯父的继母，李三?婶婶有时候就不?叫李大伯母做一些事情。至于李母，主?要?是李玉茹给李明亮补习了，让李明亮混得这么好，李三?婶婶能?自己做的事情，也就不?多?麻烦李母。 　　虽然李三?婶婶没有叫李母，但是李母还是有过去做一些事情。 　　桑母一大早来出租屋堵着桑思语，要?过年了，他?们觉得桑思语应该不?跟他?们计较那些事情了，那么大家还是能?一起过年的。 　　“回去过年吧。”桑母道，“你爸说了，你可以回去过年。” 　　“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们？”桑思语嗤笑，“你们让我能?回去过年，能?跟你们团聚？” 　　“都是一家子……” 　　“不?是，我跟你们不?是一家子。”桑思语道，“你们的儿子，跟你们才是一家子。我这个女儿，不?过就是你们手里的工具人，你们从来没有考虑过我过得好不?好。我不?可能?回去，你们也不?用?父母的名义来绑架我。” 　　“思语，你能?不?能?别这样，妈都亲自来找你了……” 　　“您来了，也是一个样子。”桑思语道，“你们给我还治疗费用?吗？给我开店的钱吗？你们给我弟弟他?们买房子，能?给我买房子吗？” 　　桑思语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弟弟，她的父母把更多?钱花在那些人的身上。她的父母只会说他?们让她读书了，不?是没有让她读书，说她能?有现在，都是因为他?们没有阻止她去读书。 　　明明桑思语的其他?兄弟占尽了好处，她的父母还要?拿她去换好处。说什?么让她找一个好对?象，其实?就是拿她去换彩礼给她弟弟结婚。 　　桑思语早已经想明白了，她的父母根本就不?是真的关心她的，这些人就只会故意说那些看似关心她的话，实?则就是要?不?断为难她。 　　“你怎么这样呢？”桑母皱眉。 　　“什?么叫我怎么这样？我这样，还不?是被你们逼的。”桑思语道，“我住院的时候，你们去看过我吗？你们担心的是要?出钱，你们放弃给我治疗，说我死了就死了。你们当我躺在里面什?么都不?知?道，就没有人跟我说吗？” 　　“那是因为你当时那样，我们担心人财两空，所以才……” 　　“少来。”桑思语打断桑母的话，“医生不?是没有跟你们说明我的情况，明明我能?被救活的，有很大的概率。你们就想着小概率的事情，你们担心花钱在我的身上，担心弟弟没有钱娶媳妇。你们的那点?心思，真当我不?知?道吗？” 　　“你非得要?这么说吗？”桑母板着脸。 　　“这就是事实?。”桑思语道，“你们要?不?要?我去找记者?去采访你们，反正?那些记者?都缺新闻的，他?们一定再愿意深挖一下的。” 　　桑母想到那些记者?之前问他?们的话，她就不?高兴。 　　有一段时间，桑母躲着那些记者?，就是不?想回答那些记者?的话。桑母被记者?拦住了，她也是说自己对?桑思语够好的了，还说自己送桑思语去桑思语高中同学所在的医院，也是想着桑思语能?被救。桑母不?断美化她自己的举动，就是要?让别人同情她。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我们给了你一条命，你……” 　　“所以我之前跳楼了啊，上天不?让我死，上天要?让我活着。”桑思语道，“我想明白了，为了你们这些人不?值得，我得开开心心地活着，活得很好很好！你们不?要?想着我回去，我不?可能?回去，也不?可能?把我赚到的钱给你们。以前，你们拿走我大半的工资，就给我留一点?点?钱，说是要?把钱留给我当嫁妆，我订婚之前问你们拿钱，你们还不?肯给。” 　　这就是她的亲生父母，这些人都是非常狠辣的人，他?们压根不?关心桑思语的死活。 　　“你当时住在家里，哪里需要?花那么多?钱，我们是担心你乱花钱。”桑母道，“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是我不?懂事，还是你们狠毒，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桑思语道，“我还得去开店，我得养活我自己，不?能?不?做事情。” 　　“你把你们花店那个人辞退了，让你未来弟妹过去上班。”图穷见匕首，这才是桑母过来的主?要?目的。 　　“别想了，花店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们店里的那个人，是其他?合伙人的族妹。”桑思语道，“你都懂得要?安排你的人，你当别人愿意她的亲戚无端无故被辞退吗？” 　　“你们可以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你看看你背后。”桑思语道。 　　桑思语跟桑母是在门口说话的，桑母一转头，桑母就看到一个拿着扫把的妇人。下一刻，桑母就被人追着打，桑母赶紧跑。 　　“我女儿怎么就不?能?在花店做事情，你儿媳妇就行了？” 　　“欺负人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不?要?命了吗？” 　　“狗东西，以后来一次，我打一次。” 　　…… 　　李玉琴的亲妈本身就住在附近，她刚刚在扫地，听人说桑母来了。李玉琴的亲妈突然间觉得有点?不?大对?劲儿，她过来，就听到桑母说让桑思语辞退自己的女儿，这人脑子有毛病吧。 　　李玉琴的亲妈没有一直追桑母，追了一段路就回来了。 　　“阿姨。”桑思语不?好意思道，“那是我妈她自己的意思，我还叫她妈，是看在她生了我的份上。我不?可能?听他?们的话，玉琴很好，这一份工作，只要?玉琴愿意做，她就能?一直做下去。” 　　“嗯，要?是花店那边有事情，告诉我们，我们过去看看。”李玉琴的亲妈道，“什?么玩意儿啊。” 　　“是要?告诉你们的，要?是他?们来店里闹事，我一定找你们。”桑思语笑着道。 　　“思语姐。”李玉琴走了过来，“是不?是要?去店里了。” 　　“是，是要?去了。”桑思语道，“走，我们一起去。” 　　桑思语关上了门，她跟李玉琴一起去花店。 　　路上，李玉琴跟桑思语道，“思语姐，不?要?怕，他?们要?是敢过来，我们家这么多?亲戚都在这边，我们都站在你这边。” 　　“知?道，还希望你不?要?介意刚刚的事情，我本人没有那样的想法?。”桑思语道。 　　“思语姐，我知?道你的。”李玉琴道，“他?们那么对?你，你哪里还可能?任由他?们对?你下手。他?们现在要?人去花店工作，下一次就是要?你把花店让出来。” 　　“不?可能?让的，店铺是你玉茹姐买的。”桑思语道，“不?是我买的，就算是我买的，我也不?可能?把我的店铺给他?们。” 　　“不?要?给，也不?要?给他?们送年礼，你不?要?一个人过去。”李玉琴道，“我怕他?们把你关起来。” 　　“不?一个人过去。”桑思语点?头。 　　“思语姐，你去我们家过年得了。”李玉琴道，“反正?就是一顿年夜饭的事情，多?添加一张椅子，我爸妈他?们也不?可能?不?高兴的。” 　　“不?用?了，我自己过年就行了。”桑思语道。 　　“思语姐，不?要?跟我们客气，去我们家吃年夜饭呗。”李玉琴道，“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 　　“真不?用?。”桑思语道。 　　“去嘛，去嘛。”李玉琴道，“我想就算我不?叫你去我们家过去，玉茹姐他?们也可能?叫你过去吃年夜饭。你一个人，他?们都不?放心你的。我们住得这么近，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你到时候就做一道菜过去，不?就行了吗？也可以带一些食材，不?用?非得是熟菜。” 　　“行吧。”桑思语道。 　　李玉琴挽着桑思语的手，“你还没有看过我们的宗族祠堂吧，这个祠堂是前两年重新盖的。以前的祠堂没了，先这个祠堂很好看。过年的时候，我们这些家族的人还要?准备供品过去，得去上香。今年还要?找人唱戏。” 　　“唱戏？”桑思语疑惑。 　　“对?啊。”李玉琴点?点?头，“从正?月十?二唱到正?月十?六，时间都定下来了。” 　　李玉琴的爷爷是族老?，她爷爷知?道了那些事情，也会在家里说一下，李玉琴就记下来了。 　　“以前，是宗族里没有钱，这些年，宗族的人赚到了一些钱，有捐钱出来。这一次请人唱戏的钱是玉茹姐他?们出的。”李玉琴道，“就是玉茹姐她爷爷生下的三?个儿子，他?们这些人分摊出的。” 　　“他?们分摊的？”桑思语还真不?知?道，李玉茹没有跟她说过。 　　“对?啊。”李玉琴道，“他?们说他?们赚了一些钱，今年就他?们出了。来年，大家再一起分摊，谁家要?是有钱，愿意多?出一点?，那就多?出一点?。家里没有钱的，意思意思就行啦。到时候会很热闹的，不?是只有我们姓李的人能?看，你们也能?看，还能?过去吃饭。” 　　“真不?错。”桑思语感慨。 　　除夕的前一天，李玉茹去找桑思语，她知?道桑思语不?可能?回去桑家过年，她打算叫桑思语去她家里过年。李玉茹前些天又去学校的实?验室，一忙起来就忘记这一件事情。 　　李玉茹那一次去逛商场的时候就说要?跟桑思语说的，结果忘记了。 　　“玉琴邀请我去他?们家吃年夜饭了，就不?去你们家了。”桑思语道，“美兰昨天也来找我，我说我已经答应玉琴了。” 　　“行吧。那你就去玉琴他?们家吃年夜饭，过了年，可以去我们家玩。”李玉茹道。 　　“我要?去跟小朋友抢草莓。”桑思语开玩笑道。 　　“可以啊，你拿着篮子去摘，你没有篮子，我那边也有篮子。”李玉茹道，“随时都可以去。” 　　“好，我一定去摘一点?。”桑思语道，“你去忙你的，我还打算这几天多?赚一些钱。有不?少人去花店买花，要?用?来当装饰的。” 　　“别累着。”李玉茹道。 　　“没事，不?会累着。”桑思语道，“你回去，我一会儿要?去花店了。” 　　李玉茹也就没有在桑思语这边多?待了，她回到家里，牧母问一句，“你朋友来我们家吃年夜饭吗？” 　　“不?来，玉琴叫思语去她家了。”李玉茹道，“在玉琴那边，思语或许会舒心一点?，玉琴比较活泼，不?像是我，我比较死板一点?。” 　　“你这是成熟。”牧母道，“不?是死板。” 　　牧母对?于李玉茹要?叫桑思语来家里吃年夜饭，一点?意见都没有，她觉得李玉茹该那么做。桑思语一个人住在出租屋，一个人在那边过年，确实?会很孤单。 　　由于牧爷爷牧奶奶等?人在南城，牧二哥牧二嫂夫妻没有带着女儿去大房那边过年。牧大哥夫妻没有叫牧二嫂夫妻过去，牧二嫂夫妻也不?好意思过去。 　　牧二嫂自己买了食材准备年夜饭，她一大早就叮嘱牧二哥，“早点?回来，我们等?你回来吃年夜饭。” 　　“要?是太晚了，你们先吃。”牧二哥出门之前交代，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来，万一临时有事情，就得在外面多?待一些时间，不?能?立刻就回来。 　　“早点?回来。”牧二嫂道，“今天是过年，我们今年一家三?口一起过年，别让孩子失望。” 　　牧二嫂不?说牧二哥让自己失望，她是牧二哥的前妻，牧二哥可能?已经没有那么在乎她了，她就只能?说他?们的女儿。 　　“看情况。”牧二哥没有做出承诺。 　　“爸，您要?是有事情，您就忙。”牧婉清道，“您是为人民服务，是做好事情。” 　　牧二哥听到牧婉清的话，他?十?分欣慰，还是自己的女儿懂事。 　　“爸，路上注意安全，别冻着。”牧婉清跟她爸挥挥手。 　　牧二哥走了，牧婉清回头，她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机。 　　“大过年的，你不?想你爸能?陪着你过年？”牧二嫂看向牧婉清。 　　“想啊，但是爸是为人民服务的。”牧婉清道，“爸要?是有急事，我们晚一点?再一起吃一点?东西，也是可以的，又不?是非得那个时候吃。爸去工作，也是为了更多?爸爸妈妈能?陪着孩子过除夕的。” 　　“就你大度，别人都有爸爸妈妈陪着，你呢。”牧二嫂不?大高兴。 　　“妈，爸喜欢他?的工作，我也觉得爸很帅气，您就不?要?说这话了。”牧婉清道，“阴阳怪气的不?好听。” 　　“就你们好，我不?好。”牧二嫂翻白眼，“你爸总是在外面忙，一个月有几天按时下班回来的？你们学校开家长会，也是我去给你开家长会的。” 　　“您不?去家长会，也没有关系，我在学校又没有闯祸。”牧婉清道，“您不?去，爷爷他?们也会去的。” 　　“你……伶牙俐齿的。”牧二嫂道。 　　“我叫明白事理。”牧婉清道，“妈，您当初还跟爸去随军了，怎么，您就没有一点?觉悟呢？” 　　“那是因为你没有看到你爸受伤的样子。”牧二嫂曾经看到牧二哥受伤躺在床铺伤，还躺了好几天。牧二嫂担心牧二哥出事情，在牧二哥专业之后，她就不?想牧二哥去公安局，她想让牧二哥去做安全的工作，而不?是整天让人提心吊胆的。 　　“总要?有人做出牺牲的。”牧婉清道，“老?师说了，我们现在能?过这么好的日子，就是因为先辈的牺牲，先辈的热血染红了大地，这才能?让我们站起来。” 　　“一套一套的……”牧二嫂不?是不?知?道这些，可她就是想要?自私一点?，不?想自己的丈夫去冒险。牧二嫂想着全国有那么多?人，别人怎么就不?能?去做那些事情，怎么就非得她的男人去做。她男人已经当了那么多?年的兵，她男人就不?能?好好地休养休养吗？ 　　“等?以后，我也要?跟我爸这样。”牧婉清道。 　　“你……”牧二嫂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我就是要?跟我爸这样。”牧婉清道。 　　“你知?不?知?道有多?么危险。”牧二嫂道。 　　“别人能?做，我们就不?能?做吗？”牧婉清道，“他?们能?做，我们也能?做的。” 　　牧二嫂不?想跟牧婉清说话了，她去准备备菜，他?们今年在自家吃年夜饭，这一顿年夜饭也不?能?吃得太差。 　　北方的年夜饭经常吃饺子，南方的年夜饭不?一定吃饺子，有的地方是包了饺子也包了扁肉，还有一些地方吃汤圆。李玉茹家今年吃扁肉，也吃饺子，牧爷爷他?们是北方来的，他?们更习惯年夜饭吃饺子。 　　“这个熏鸭很香啊。”牧奶奶在客厅里，她嗅到了熏鸭的香气。 　　吴姨去院子里做熏鸭，这个熏鸭是先把鸭子拿去蒸了，蒸熟了，筷子能?戳得动之后，再把鸭子拿去熏。得在锅里放一些米糠，再熏鸭，这样做出来的熏鸭很香的。 　　曾经，吴姨在别的地方待过，她早年不?是都在南城的，她在别的地方学了如何做熏鸭。吴姨在相关部门食堂做事情的时候，她也有做过熏鸭，很多?人都很喜欢吃熏鸭，熏鸭很香的。 　　北方多?的是烤鸭，南方多?熏鸭。 　　吴姨自己一个人在那边熏鸭，她得盯着，等?熏鸭好了，她这才把火给灭了，把熏鸭装进碗里带回屋里。 　　“怎么做的，这么香？”牧奶奶问，“那些米糠这么有用?？” 　　“对?，就是米糠，有香气。”吴姨笑着道，“一会儿，我切小块一点?，再放蒜叶炒一炒，那味道更绝了。” 　　牧爷爷牧奶奶年纪老?，牙齿没有那么好，吴姨考虑到了。吴姨把一些食材切得小块一点?，牧奶奶跟牧爷爷吃起来也香。这熏鸭要?是有些汤汁，底部的那一点?点?汤汁沾着肉，味道很好。 　　“这是你厨艺好。”牧奶奶道。 　　“我这是跟别人学的，除了熏鸭，还有姜母鸭，很多?种的。”吴姨道，“改天，我做给您吃。” 　　“我们有口福咯。”牧奶奶道。 　　李玉茹没有去包饺子，而是去包扁肉了，反正?扁肉就是肉馅到皮稍微一卷就可以了，不?需要?包得那么好看。 　　吃年夜饭的时候，吴姨没有留下来吃，她拿上东西回去她自己的家。李玉茹还让吴姨带一些东西回去，那是他?们早些天买好的年礼，就是让吴姨带回去家里的，李玉茹他?们也把红包给了吴姨。 　　吃完年夜饭，牧奶奶牧爷爷他?们就坐在电视机面前等?着看春晚，李玉茹没有那么喜欢看春晚。他?们南方人更喜欢把春晚当作背景音乐，他?们打开电视机，自己去做别的事情。 　　“小姑姑。”小李思彤换了新衣服过来，她不?只是带着她的弟弟，还带着她堂弟，三?个人一块儿过来。 　　“就你们三?个人？”李玉茹道。 　　“对?啊。”小李思彤道，“路上有很多?人的。” 　　大过年的，路上那么多?人，现在天又没有完全黑，小李思彤就带着两个弟弟过来了。 　　“来，都坐下玩。”牧奶奶朝着小李思彤他?们招招手。 　　“坐吧。”李玉茹道，她拿出了事先包好的红包，给三?个孩子一个人一个红包，都是一样的数额，没有说大家的红包数额不?一样。 　　“我妈说了，我这个岁数，不?能?要?红包了。”小李思彤道。 　　“拿着，你还这么小。”李玉茹道，“我是你小姑姑，又不?是别人，要?是别人，你不?要?就不?要?。拿着放进口袋里面。” 　　小李思彤看看红包，还是把红包塞到口袋里面了。 　　“宝宝，宝宝。”小宝宝抓了抓挂在面前的红包，李玉茹用?红绳给小宝宝做了一个装红包的小网格袋子。牧奶奶夫妻、牧母夫妻，加上李玉茹夫妻包的，小宝宝已经有三?个红包啦，不?对?，加上吴姨回去之前包给小宝宝的，就是四个。 　　桌上摆放了很多?吃的，牧母让小李思彤他?们拿去吃。小孩子都喜欢吃甜甜的果子，这么多?个孩子，他?们一起玩得很开心。 　　“姐姐，姐姐。”小宝宝还在那边叫。 　　地上铺着地毯，小宝宝没有穿着鞋子就穿着袜子在地毯上，也不?会冷，有地暖在，很暖和的。 　　“妹妹。”小李思彤抱住小宝宝。 　　李明哲他?们跟李明亮等?人一起在李三?婶婶家打牌，李老?太太夫妻在，这样也热闹。 　　“思彤呢？”李三?婶婶问。 　　“去她小姑姑那边了。”包桃花回答，“等?一会儿，我再过去接他?们回来，他?们去看妹妹了。” 　　“他?们那边暖和。”李三?婶婶道，“有空调，也有地暖，很暖和的。” 　　“我去过他?们那儿，是很暖和。”包桃花道，“我们这边比较冷一点?。烧炭火都得开点?门。” 　　包桃花羡慕李玉茹拥有那么好的房子，要?是自己也能?拥有那么好的房子就好了。 　　“这是玉茹的本事。”李三?婶婶道，“这也是她读书读出来的，我们的明亮是玉茹带出来的，要?是没有玉茹，明亮现在也没有这么好的工作。” 　　“不?说这个了。”李母道，这一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当桑思语在李玉琴家吃了晚饭之后，她又去花店了，她想今天晚上应该有很多?人去逛商场，李玉琴跟桑思语一块儿去。 　　“不?看春晚吗？”桑思语问。 　　“不?看。”李玉琴道，“有的节目还行，但是吧……就是感觉看不?看都差不?多?的，没有那么好看。我哥他?们喜欢打牌，打开电视机，就在那边打牌，也不?看春晚的。思语姐，你要?是想看，可以看的，我一个人去花店也行。” 　　“我也不?爱看。”桑思语道，“去花店好，一会儿，我们买点?烧烤吃。” 　　“好啊，思语姐，你请客哟。”李玉琴笑着道。 　　“当然。”桑思语道，“走，去花店，一会儿赚了钱，去买烧烤。” 　　“知?道啦，我一定要?多?吃一点?。”李玉琴道。 　　过完年，大年初二的时候，包三?姐去了包家，她又怀孕了。包三?姐要?躲起来生孩子，她还没有说要?躲在娘家，她妈就开口说了。 　　“你当他?们不?知?道你娘家在哪里吗？你躲在这边，他?们也能?抓着你的。”包母道，“别在我们这边躲着，去你妹妹那边。” 　　“桃花不?可能?让我过去的了。”包三?姐道。 　　“你直接过去，她还能?让你回来？”包母道，“你上一次不?就是直接过去的吗？” 　　就是因为包三?姐上一次直接去包桃花那边，所以她这一次不?能?再直接过去了。上一次，包三?姐跟包桃花闹得很不?愉快，包桃花夫妻都吵架了。包三?姐怀疑自己这一次过去，包桃花会直接把她赶出来，包桃花不?可能?看在她怀孕的份上让她留下来。 　　“我们这边，你是不?能?待的。”包母再一次强调。 　　包三?姐很失落，她知?道她妈说的对?，她待在这边很容易被人发现，会被计划生育办的人抓走流产的。包三?姐只能?想其他?的办法?，在肚子还没有显怀的时候，在其他?人还不?知?道她怀孕的时候，她得找一个地方躲起来。 　　这一次，包三?姐倒是给包桃花打电话了。 　　“什?么，你要?过来我这边住几个月？”包桃花道，“你做梦吧，还没有睡醒吗？三?姐，上一次，我婆家对?你已经够好的了，这一次不?行，哪怕是你自己出去外面租房子，自己开火做饭，都不?能?来我家里。三?姐，我不?能?为了你被赶出去婆家，我被赶走了，你以为你能?待在这边吗？” 　　包桃花气愤，她三?姐上一次做事情不?地道，她三?姐想要?把孩子留给李家人养。这一次，包三?姐还想来南城生孩子，包桃花坚决不?同意。 　　“三?姐，你知?道我们上一次在你的身上花了多?少钱吗？”包桃花道，“你要?来，那你就把钱准备好，把钱都先给我！” 　　“我们哪里有那么多?钱。”包三?姐随即道。 　　“没有钱，就不?要?想着来我这儿了。”包桃花道。 　　“我们是姐妹……” 　　“我们是姐妹没有错，可我们都各自结婚了，有各自的家庭。”包桃花道，“三?姐，你也不?要?说你为大哥换亲的事情，又不?是我让你换亲的，我又没有占到便宜。你们自己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哪怕是去隔壁的乡镇租一间房间都可以，不?是非得来我这边的。” 　　包桃花认为包三?姐去其他?乡镇租房子，花销还小，不?用?花那么多?钱。包三?姐来包桃花这边，包桃花就得给包三?姐准备好吃的，那些东西都是要?钱的，不?是不?要?钱的，只是李家人没有朝着包三?姐要?钱而已。 　　上一次也就算了，再来一次，包桃花没有脸让李家人为包三?姐那么付出。 　　包三?姐要?躲计划生育办的人，不?是只能?来南城躲着，包三?姐还能?去别的地方躲着。说白了，包三?姐就是想要?占包桃花跟李家人的便宜。 　　包桃花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些人一个个都觉得她有钱，她嫁到城里，她就应该多?帮衬他?们。 　　真是搞笑，城里人也要?生活的，也要?花钱的，不?是坐在那边，天上就会掉馅饼。 　　“千万别过来，你们要?是过来了，我也不?可能?让你待在我家的。”包桃花道，“有一次就够了，不?能?再来第二次。三?姐，你们就非得生一个儿子吗？女儿也不?错的。” 　　“你有儿子了。”包三?姐心酸。 　　“……”包桃花听到这一句话，她就知?道了包三?姐的意思。 　　“要?是我能?跟你这样，有一儿一女，我也就不?生了。”包三?姐道，“我们乡下人就是得要?儿子，没有儿子，地里的活，谁去干？女儿迟早都是要?出嫁的。” 　　“不?说这些，你们自己找一个地方吧。”包桃花道，“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也不?要?说你以后万一有事了，你真要?有事情，那也是你婆家的事情，跟我这个出嫁的妹妹没有关系。” 　　包桃花已经被包三?姐亲情绑架一次，这一次是真的心累，她就不?知?道她三?姐哪里来的脸面再打电话给她说要?过来养胎的。 　　“没事，就挂了。”包桃花直接挂断电话。 　　包三?姐本来还想说别的话，包桃花挂断电话，包三?姐听到嘟嘟嘟的声音，也就不?好再打过去给包桃花。 　　李母在家里多?少听到包桃花说的话，她不?禁问，“你三?姐又要?过来？” 　　“她是想过来，我不?让她过来。”包桃花道，“上一次，我们好吃好喝地供着她，她那么折腾。这一次，要?是再让她来，她要?是再生了女儿怎么办？是不?是要?说我们这边风水不?好？就像是那些人没有考上高中没有考上大学，就说租的房子不?好！” 第75章 再三拒绝 这一次，不能送了 　　“不让她来， 是对的。”李母道，“我们帮不了她那么多次，还?是得靠着他们自己的。要躲起来，有的是地方躲着， 不是非得在?我们这边躲着。” 　　“我就?是跟我姐说的。”包桃花还?是有些生气， “我姐明明知道我会怎么说， 她还?是打这个电话，她是想我低头，想我说让她过来养着。我不可能答应的，她当我是什么？我是她的妹妹没有错，但是我不可能总为她做那么多事情， 我也有我自己的家庭。” 　　李母多看包桃花一眼，只要包桃花没有想着让包三?姐过来，那就?行。要是包桃花要让包三?姐过来， 包三?姐只能在?外面租房子。 　　包三?姐被包桃花拒绝了， 她回去家里?，心里?不舒服， 她婆家人也不高兴。她婆家人都想着她能去包桃花的家里?， 上一次，包三?姐养得很好，生出来的孩子也算是白白胖胖的。包三?姐的婆家人占了一次便宜，就?想着让包三?姐过去， 他们就?不用负责给包三?姐坐月子，他们也没有那么多钱给包三?姐坐月子。 　　“你?们可是亲姐妹， 她就?这么不管你?了？” 　　“又不是你?每次生孩子，你?就?去的。”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要是有办法， 我们也不会想着让你?过去。” 　　“都是姐妹，只有今生的姐妹，没有来世的姐妹的。” 　　“她怎么这么对你?，过分了。” 　　…… 　　包三?姐的婆家人在?那边说，包三?姐的妯娌也说，那些人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包三?姐倒是想要包桃花答应，可是上一次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包桃花就?是不肯答应，这让包三?姐能有什么法子。 　　房间?里?，包三?姐红着眼睛。 　　“我们去隔壁乡镇上租一间?房间?，那样?便宜。”包三?姐道，他们现在?就?只能这么做了，待在?娘家那边很容易被人发现，那些人能顺藤摸瓜找到他们。要是去乡镇上，住在?距离人群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估计还?行，不是非得要住在?乡镇的中?心，不住在?大马路旁边。 　　“行。”包三?姐夫道，“你?妹妹那边……不再说说吗？” 　　“没有用的。”包三?姐道，“她婆家人不可能同意，她怕她男人跟她离婚，她不可能让我过去住。她说了，我要是过去住，我就?只能自己出去租房子，不可能住在?她婆家。还?得自己做饭，南城的那些东西贵啊，我们过去生活，要很多钱。” 　　“他们家开饭馆的，就?不能给你?送一些饭吗？”包三?姐夫问。 　　“这一次，不能送了。”包三?姐道，“桃花说了，要是要他们送饭，我们就?得给钱，得一开始就?把钱给他们，否则，就?不可以。” 　　“你?妹妹……”包三?夫人没有想到包桃花会变成这个样?子，“她还?嫁去了城里?啊。” 　　包三?姐羡慕包桃花能嫁进城里?，要是她也能嫁进城里?，自己就?不需要找包桃花了。 　　“桃花怀二胎的时候，她也是住在?南城，只是没有住在?她自己家。”包三?姐道，“肚子还?小?一点的时候，天气冷的时候，还?躲在?家里?。后面肚子大了，也就?是去别?的地方住一阵子。” 　　包三?姐问过包桃花，包桃花说过几句。包桃花怀二胎的时候，大部?分时间?还?是住在?自家的。那边的村子很团结，没有人多去问包桃花如何了，非得要问出一个究竟，有人猜测出一点事情，也不可能说出来。 　　“算了，她不让你?去，我们也不是没有可以去的地方。”包三?姐夫道，“我原本想着你?妹妹能照顾你?一下，你?的身体弱，唉。” 　　包三?姐身体弱，那是因为她去年生了孩子，今年又怀上孩子，所以才弱的。包三?姐之前还?得到李家那么多好吃的，也稍微养一下身体了，要不然，包三?姐弟身体更差。 　　时间?很快到了正月十一，明天戏班唱戏，今天戏班就?已经过来了，请的是地方越剧戏班。族里?给这些人安排了住处，还?给他们做饭。族里?还?买了整头猪，买了几头，鸡鸭之类的都买了不少?。 　　李母拿了一条猪尾巴，她把猪尾巴拿回家让李父处理。李父把猪尾巴做成卤味，猪尾巴比较有嚼劲，很多人家把猪尾巴红烧或者做成卤味，再给家里?还?有流口水的小?娃娃吃，小?娃娃吃了就?不流口水了。 　　这一会儿，李母把李父做好的猪尾巴送去给李玉茹的娃娃吃。一整条猪尾巴，还?是有些长度的。 　　牧母等人看到那一条猪尾巴，有些惊讶。 　　“我们这边的人都说，小?娃娃流口水，就?吃这个猪尾巴。”李母道，“我男人把这猪尾巴做了卤味，很香的。让宝宝吃。” 　　“吃。”小宝宝嗅一嗅。 　　“好，我们宝宝吃。”牧母看到是猪尾巴，不是别?的偏方，她没有意见。 　　李母不敢随意弄偏方药材给小?宝宝用，小?宝宝到底是她的外孙女，孩子的亲奶奶、曾奶奶这些人都在?，李母怕一不小心做错了，让李玉茹难做。 　　牧母让吴姨给小宝宝拿了一个大一些的盘子，把猪尾巴放在?盘子上面，小?宝宝又不可能一直拿着猪尾巴。 　　小?宝宝长了好几颗牙，她拿着猪尾巴就?是啃。 　　“好吃吗？”李母问。 　　“好吃。”小?宝宝点点头，她吃了一口，好吃。 　　“就?是容易弄得一嘴巴都是。”李母道。 　　“给她擦一擦就?行了，这不是大事情。”牧母道，“屋子里?暖和，弄脏了，就?给她洗澡。” 　　他们家温暖，不像是外面那么冷，这边很多房子没有地暖，也没有空调，那才是真的靠着一身正气过冬。 　　牧奶奶看看那一条猪尾巴，她回想起以前年轻的时候，猪尾巴确实算是比较畅销的存在?。那个时候，有人家杀猪，还?有人特?意说留下猪尾巴。 　　“这猪尾巴还?挺大的。”牧奶奶道。 　　“特?意选大一点的。”李母道，“有好几条住尾巴，他们说让我多拿几条走，我没有拿。哪里?好拿那么多，还?有其他人，别?人也要猪尾巴的。我们要是还?要的话，去菜市场，问问那些卖肉的人，让那些人给带两条猪尾巴。” 　　“没错，不能都拿走。”牧奶奶点头，“都拿走了，别?人该说我们贪婪了。” 　　“我先回去，还?得去做一些事情。”李母道，“我们村子里?很多人都去帮工的。最近感冒的人比较多，你?们可以等吃正席的那一天去吃，前几天吃饭都是吃得很简单的。那些菜，上一顿没有吃完，下一顿又继续吃的。” 　　李母提前说一声，牧爷爷牧奶奶这个岁数，确实不好过去，等正席的时候，都是当时现做的，而不是之前剩下来的，这样?也不用担心吃了别?人的口水，被传染的概率就?小?很多。 　　“我们等吃正席的时候过去。”牧奶奶明白李母的意思。 　　“可以去看唱戏。”李母道，“就?是得坐在?外面，稍微冷一点。” 　　李母简单交代?几句，她先回去。 　　等李玉茹回到家里?，她就?看到小?宝宝在?啃猪尾巴。 　　“哪里?来的？”李玉茹疑惑。 　　“亲家母做的。”牧母笑着道，“小?宝宝不是会流口水吗？亲家母说小?宝宝吃一下猪尾巴，就?不流口水了。” 　　“这是锻炼口腔里?的肌肉啊。”李玉茹一听就?明白了。 　　“应该是。”牧母道，“小?宝宝挺喜欢吃的。” 　　“做得好吃，她就?喜欢。”李玉茹道，“做得不好吃，她就?不吃了。” 　　之前，李母也曾经给小?李思彤准备过猪尾巴，李母都是让李父做的，李父的厨艺好。这个猪尾巴就?是得味道好，孩子才愿意多啃啃，要是味道不好，孩子只会把猪尾巴当成玩具。 　　“她挑着呢。”李玉茹道。 　　“挑着也没有关?系，我们当大人的都喜欢吃好吃的，更不要说小?孩子了。”牧母道。 　　“这倒是。”李玉茹道。 　　小?宝宝吃得满嘴都是油，她跟猪尾巴奋斗，她今天就?要把这一条尾巴吃了。 　　“妈妈，长长的。”小?宝宝道，“我都要吃掉，吃掉。” 　　“好，都吃掉。”李玉茹道，“你?要是喜欢吃，改天让你?外公再给你?做两根。” 　　“好吃。”小?宝宝道。 　　“你?外公的厨艺好。”李玉茹笑着道，“他这几天关?店，去掌勺做席了。” 　　附近的人可能会过来吃饭，要做很多饭菜。村子里?很多人都有去帮衬，不只是李父关?了饭馆，牛敬山也关?了饭馆去帮忙。 　　虽然说是李家家族搞的这些活动，但是村子里?其他人也能去吃，能看戏，大家都会去搭把手。有的人家也会送一些米面或者粮油过去，也不算白吃了。 　　牧亭煜回来，他也看到了小?宝宝啃猪尾巴。这是牧亭煜第一次看到小?宝宝啃猪尾巴，他以前也没有看到哪家小?宝宝啃猪尾巴的。 　　“这是亲家公做的。”牧母解释，“治流口水的。” 　　“让她吃。”牧亭煜道，“正常吃的，能吃。” 　　牧亭煜的想法跟牧母的想法一样?，又不是别?的偏方，这种食物是能吃的。 　　傍晚，牧亭煜跟李玉茹散步的时候，他还?问李玉茹，“你?小?时候是不是也有吃猪尾巴？” 　　“不得了。”李玉茹真不记得了，“那么小?的时候，谁会记得。等我有记忆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吃猪尾巴了。猪尾巴，一条猪就?一条，也不好弄的。” 　　“吃没有吃都好，孩子多吃一点有嚼劲儿的东西，慢慢的也就?不流口水。”牧亭煜道，“爸做的猪尾巴应该很不错，味道很好。宝宝吃得很开心。” 　　“爸的厨艺好，就?是得做得好吃一点，孩子才吃。你?又不是不知道宝宝多挑嘴，不好吃的，东西都到了嘴巴里?，她还?要吐出来。”李玉茹道，“这也是家里?条件好，她才能那样?。” 　　李玉茹有时候会说说小?宝宝，她觉得那些东西味道都还?可以，不算太?差。可小?宝宝不吃，李玉茹也没有办法，只要小?宝宝荤素都有吃，有合理搭配，这就?行了。李玉茹没有强逼着小?宝宝一定要吃那些东西，她还?是希望小?宝宝能吃得安稳一点。 　　“最近几天，那边都很热闹。”李玉茹道。 　　“我们到时候一起去看看。”牧亭煜握紧李玉茹的手，“在?这边读大学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个活动。” 　　“我们读大学的时候是没有。”李玉茹道，“现在?是大家的经济条件好了，这才搞这一个的。” 　　大家穷，没有钱搞，各自能吃饱就?不错了。 　　“这个要花钱的，请人唱戏，还?得做饭给人吃。”李玉茹道，“街道很多人都过去帮忙。没有人帮忙的话，也做不了那些吃的。也不知道到时候会有多少?桌，听说准备了十多桌的饭菜，正席的话可能要准备更多。” 　　李玉茹问她妈的，她妈也不确定最终会有多少?人在?那边吃饭。反正桌子椅子之类都是现成的，要是坐不下去，那就?再搬出桌子椅子，要是少?人，没有那么多人，也没有关?系。现在?的天气还?是比较冷的，东西也能放得住。 　　唱戏的第一天，卓小?妹过来看了一个上午就?回去了，她没有吃饭就?回去了。卓小?妹觉得大锅饭不好吃，还?有就?是一些青菜豆腐的，有一点肉菜，但也不是很多。卓小?妹给人当情人，每个月能拿到不少?钱，她现在?吃的都很好。 　　孙佳怡一家子都没有开火，都是在?村子里?吃。几天都在?这边吃，还?能省钱。卓母还?有去帮点忙，不做事情就?吃，别?人也会说几句。附近别?的地方的人来吃，村子里?人倒是不会多说，还?会说热闹好。孙佳怡一家子都是住在?这边的，他们当然得要表现一下。 　　李玉茹到了学校，高长东跟孔红叶过年没有回家，还?在?实验室奋斗。李玉茹去看了这两个人，跟他们说，“旁边街道那边请了唱戏的，你?们可以过去玩一玩。活动会持续几天，不用一直都待在?实验室里?。” 　　李玉茹有时候看到高长东跟孔红叶，她都在?想这两个人是不是掉了不少?头发，在?看到他们浓密的头发，她就?安心很多了。李玉茹看过高长东跟孔红叶提出来的课题，她稍微说几句，她觉得能做就?让高长东和孔红叶去做，这两个人做出一些成绩有论文发表就?好。 　　第一次带研究生，李玉茹怕对学生压力太?大，又怕学生压力不够大。李玉茹不可能真的指望这些人做出什么东西出来，这些人自己能顺利毕业就?不错了。 　　“稍微放轻松一点，不用一直紧绷着。”李玉茹道。 　　“老师。”孔红叶道。 　　“怎么了？”李玉茹问。 　　“您去玩吗？”孔红叶问。 　　“我去玩，你?们也可以去。怎么，怕遇见我，被我看见，你?们就?不敢过去玩？”李玉茹好笑地道。 　　“没，没有。”孔红叶连忙道。 　　“老师，我们一定出去玩玩，放轻松一点。”高长东道。 　　高长东最近确实紧绷着，他差点去理发店剃光头。高长东年前就?已经理发过，头发已经很短，不长，高长东还?想着去理发，就?是因为他心理压力太?大了。人一旦心理压力太?大，这些人就?喜欢做各种各样?的事情，那些事情还?都是没有什么用的事情，纯纯就?是浪费时间?。 　　孔红叶跟高长东不是单独过去的，他们还?带上了纪一枫，还?有他们的舍友一块儿去。纪一枫读大四，他要读李玉茹的研究生，李玉茹这边没有问题，纪一枫又有保研资格，这就?等于纪一枫成为李玉茹研究生的事情基本定下来了。 　　好几个学生一块儿过去看，等孔红叶等人过去的时候，他们发现还?有其他学生过去。 　　毕竟这个时候也差不多开学了，差个一两天的事情，有学生早一两天回来。学生之间?传播消息还?是比较快的，他们知道这边有有趣的事情，他们赶紧就?来了。 　　街道的那些人有过去看，加上一些学生，还?是很热闹的。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还?有巡逻，村子里?也有志愿者，就?是为了防止出现有人趁着热闹拐卖孩子，还?有就?是解决其他一些事情，让大家有序坐好。 　　“这几天唱的都是不一样?的啊。”孔红叶的舍友看了剧目单。 　　“是不一样?的。”孔红叶也看到了。 　　孔红叶一行人看戏没有都坐在?一起，有分开，毕竟座位不是都是连在?一起的，有很多人坐在?那边看戏。有的人家从家里?搬来椅子坐着，省得那些摆放出来的椅子坐不下。 　　过年的时候，孙四妹没有回来，到现在?，孙四妹还?是没有回来。 　　孙佳怡看着那些热闹的场景，她想到了孙四妹。孙佳怡看向旁边的孙佳悦，孙佳悦手里?还?拿着瓜子。 　　“二妹，四妹联系你?了吗？”孙佳怡站在?戏台附近。 　　“前些日?子联系了，她说她过得很好，让我们别?担心。”孙佳悦道。 　　“她倒是知道要跟你?们联系。”孙佳怡道。 　　“总得报个平安，让大家知道她在?外面过得好。要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她出事情了，我们才知道，那才不好。”孙佳悦转头看向孙佳怡，“大姐，你?也别?怪四妹不联系，要不是你?，四妹也不要背井离乡。那么好的工作，那么没了，她得自己出去奋斗。” 　　“她可以不辞职的。”孙佳怡道，“她跟我说一说，我也不是……” 　　“她跟你?说了，你?真能按照她说的做？”孙佳悦不相信，她觉得孙佳怡一定会说孙四妹是白眼狼，说孙四妹一点都不懂得为亲姐姐考虑，说孙四妹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就?是孙佳悦自己都有被孙佳怡说，就?更不要说孙四妹了。孙四妹早些年还?在?读书，她是摆摊了，但在?孙佳怡的眼里?，孙四妹跟孙三?弟就?是靠着她才有今天的。 　　孙佳悦觉得孙佳怡就?是贴脸开大，孙佳怡哪里?有那么大的作用。也不是说孙佳怡没有作用，至少?孙佳怡逼得孙三?弟跟孙四妹去摆摊了，让孙三?弟跟孙四妹早早独立。 　　“我……”孙佳怡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随后又道，“那可不一定，她都说了，为了她能保住工作，我还?是会听一听的。” 　　“呵呵。”孙佳悦冷笑。 　　“孙佳悦，你?这是什么意思？”孙佳怡道。 　　“没有什么意思啊。”孙佳悦道，“大姐，这边这么多人看戏，你?再大声一点，大家都回头看你?，而不是看戏台子了。” 　　孙佳怡深呼吸一口气，她当然不希望别?人都回头看向她，那可不是好事情。 　　牧爷爷牧奶奶是下午两点左右过去看戏，那些唱戏的人是上午有唱戏，下午也有唱，晚上也唱。牧爷爷牧奶奶年岁大，还?有人给他们让坐。 　　台上唱的是《五女拜寿》的片段，很多人都很喜欢看。 　　这个戏剧团稍微大一点，来的人也不少?。 　　牧爷爷牧奶奶在?首都有去戏剧院看过，在?戏剧院看跟这种坐在?外面看戏台子上唱戏，还?真是不一样?。戏台子上的戏曲演员，没有牧奶奶夫妻去戏剧院看的好，可牧奶奶夫妻却觉得这样?也不错。这么多人凑在?一起，看着就?是热闹。 　　李老太?太?夫妻也有去看，他们看到牧爷爷夫妻，还?有打招呼。 　　天气不错，太?阳挂在?天空上，温度不是很低，还?是比较温暖的。 　　等牧爷爷夫妻看了一段戏曲回去的时候，他们觉得那边真是热闹，也挺好玩的。 　　“怎么样?？”牧母见牧爷爷夫妻回来，特?意问了一句。 　　“挺多人的。”牧奶奶笑着道，“很有趣。” 　　“你?们得穿暖一点出去。”牧母道，“被太?阳晒一晒是会热一点，但也不能随意脱衣服，会冷。” 　　“没有脱衣服。”牧奶奶道，“我们一把老骨头，明白的。” 　　“妈，你?们不用这么早回去，等到农历二月，这边还?有一些活动。”牧母道，“还?可以看一看的。” 　　“那个时候，气候都暖了不少?。”牧奶奶道。 　　“首都那边是还?会冷点，但南城这边是真的会暖和很多。”牧母道，“你?们在?这边多待一阵子，小?宝宝也想着你?们。你?们回去也就?那样?，不如在?这边多玩玩。” 　　“那就?等农历二月了，再回去。”牧爷爷道，他没有意见，他们在?这边过的日?子还?可以。既然都出来了，那就?玩得时间?长一点，他们这个岁数，下一次出来玩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牧二嫂本来以为牧爷爷奶奶等人会比较早回去，没有想到牧爷爷他们还?要继续待在?南城。 　　“南城有那么好玩的吗？”牧二嫂去牧大嫂那边，她当着牧大嫂的面说这话。 　　“有亲人在?。”牧大嫂道，“有没有好玩的东西，那都是其次。” 　　牧大嫂手里?拿着毛线，她有时候会织毛衣，没有成天都想着上班的事情。 　　“他们待了很长的时间?了。”牧二嫂道，“他们不会想着就?待在?那边了吧？” 　　“不会，还?是要回来的。”牧大嫂道，“他们对这边更加熟悉，不可能一直待在?南城。” 　　“哦。”牧二嫂道。 　　“你?们最近怎么样?？”牧大嫂问。 　　“除夕那一天，他还?是没有回家吃年夜饭，凌晨了才回来。还?不如跟你?们一起吃年夜饭，他还?可能会早点回来。”牧二嫂咬牙，她当时在?那边等啊等啊，都没有等到牧二哥。 　　牧婉清想要先吃饭，牧二嫂还?不让牧婉清先吃饭，说要让女儿跟她一起等。牧婉清才不管牧二嫂是怎么想的，牧二嫂不让她吃饭，她就?去煮面吃，不能让自己饿着。 　　“二弟是在?忙工作上的事情。”牧大嫂道，“他的工作很重要。” 　　“都是这么说的，都是让我不要去计较。”牧二嫂道，“大哥还?比较经常回家。” 　　牧二嫂羡慕牧大嫂，牧大嫂瞥了一眼牧二嫂，自家的情况跟二房的情况可不一样?。 　　包三?姐夫妻去隔壁乡镇租了房子，那个房子在?山坡上，附近的房子很少?，就?只有一两户人家，旁边还?有田地。这边的房子稍微便宜一点，包三?姐的婆婆暂时还?没有跟着过来，包三?姐没有把三?个女儿带在?身边，她自己住在?这边，她丈夫会过来看看。 　　冷冷清清的，包三?姐想要跟人说话都不好说话，这一套房子里?也没有电话，包三?姐要想打电话，就?得去远一点的地方，这才能打电话的。包三?姐躲在?那边，不敢随意出来，怕她出去之后，被人发现，被抓去流产。 　　有些人没有躲成功，那些人就?是被抓去流产，被摁着的。 　　包三?姐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吃食当然没有那么好，她想吃鱼都没有钱买鱼。要是包三?姐住在?包桃花那边，包桃花还?会问包三?姐想要吃什么，包桃花去给包三?姐带回来。 　　晚上，李玉茹跟牧亭煜一块儿去听戏曲，他们还?抱着小?宝宝过去了。牧亭煜抱着小?宝宝，小?宝宝看着台上。 　　小?宝宝听不大明白，她想要把手塞进嘴里?，被李玉茹发现了。 　　“不能吃手。”李玉茹道。 　　小?宝宝把手放到衣服上擦一擦，她又伸手让她妈看一看，“没吃。” 　　没吃，都好好的。 　　李玉茹瞧着小?宝宝的可爱模样?，伸手轻轻地捏捏小?宝宝的脸蛋。 　　“得讲卫生。”李玉茹道。 　　“卫生，卫生。”小?宝宝回答。 　　牧亭煜抱着小?宝宝，小?宝宝有一定重量了。 　　有人看到李玉茹，问，“还?要不要猪尾巴？” 　　“不用了。”李玉茹回答。 　　李母拿了一条猪尾巴，很多人都知道。不过这些人没有恶意，人家都想着李玉茹的小?宝宝是不是需要猪尾巴，反正他们其他人拿着猪尾巴也不是很有用，除非家里?有小?孩子的，这才做给孩子吃。 　　“吃！”小?宝宝道。 　　“……”李玉茹看向小?宝宝。 　　“吃，好吃。”小?宝宝奶声奶气地道，“好好吃。” 　　“好吃，让你?外公给你?做。”旁边的那个人笑着道，“你?外公的厨艺好，做的东西都很好吃。” 　　“外公呢？”小?宝宝问，她左右看看，在?看她外公是不是在?这边。 　　“现在?没有，等改天让你?外公做。”李玉茹道，“你?多吃两次，就?不想着一直吃了。那么多好吃的，你?现在?就?贪图新鲜。” 　　“新鲜。”小?宝宝重复。 　　唱戏的人还?没有唱完，小?宝宝趴在?她爸爸的怀里?睡着了。李玉茹跟牧亭煜干脆先带着孩子回去，外面有些冷，还?是别?继续带孩子在?外面。 　　小?宝宝睡得很安稳，回到家里?的时候的，小?宝宝还?睡得很熟。 　　李玉茹夫妻没有把小?宝宝交给牧母，而是把小?宝宝带去他们的房间?了。他们房间?里?也有一个适合小?宝宝睡觉的小?床，他们有空的时候会带一带小?宝宝，不是都让小?宝宝跟牧母一个房间?。 　　“小?孩子就?是好，这皮肤嫩嫩的。”李玉茹伸手轻轻地戳戳小?宝宝的脸颊，她轻声地说话，怕把小?宝宝给吵醒了，“也水灵。也不知道她以后长大了，聪不聪明。” 　　“聪不聪明都好，只要她保护好她自己。”牧亭煜道。 　　李玉茹转头看向牧亭煜，这是李玉茹之前说过的话。 　　“宝宝长得像你?。”牧亭煜道，“她以后怎么也有一张好看的脸。” 　　“她……”李玉茹想有一张好看的脸也不错，希望吧。要是有好看的脸，以后去当演员也行，不过女儿最好还?是聪明一点，以后当科研人员。不是李玉茹不想让女儿当演员，而是娱乐圈没有他们所想的那么好混，女儿真要想去混娱乐圈，他们也不可能阻止。 　　明明小?宝宝还?这么小?，李玉茹已经在?想女儿以后要做什么，女儿有没有能力糊口。 　　“放心吧。”牧亭煜道，“有你?这个妈在?，她以后的路好走着呢。” 　　李玉茹又看向小?宝宝，那还?是得看以后，也得看他们是怎么教育小?宝宝的。 　　这一次李家宗族搞活动，没有让外嫁女出钱，外嫁女愿意出钱就?出钱，不愿意出也没有关?系。就?像是李玉茹这样?的，那是李玉茹自己愿意出钱，不是李家宗族的人去找李玉茹，强迫李玉茹出钱。 　　那些族老说了，没有必要去找外嫁女出钱，不是说没有把这些当成李家宗族的人，而是这些人成家有各自的家庭，让她们出钱，可能会让她们的婆家人不满。这种事情不能当作分派任务，得看各自的意愿。 　　一大早，小?宝宝就?醒了，“草莓，草莓，草莓。” 　　小?宝宝一直说草莓，说了草莓又要叫妈妈。 　　“妈妈，草莓。” 　　“妈妈，吃的。” 　　“妈妈……妈妈……” 　　…… 　　李玉茹不是不喜欢自己的宝宝，而是宝宝过一会儿就?得叫她一下。李玉茹醒了，她给小?宝宝穿衣服，给小?宝宝刷牙，再带着小?宝宝去大棚里?采摘草莓。牧亭煜早就?醒了，他醒得比李玉茹早，只是小?宝宝总是叫妈妈，李玉茹就?没有赖床。 　　“给他们吃。”小?宝宝道。 　　“他们？谁啊。”李玉茹问。 　　“外面的。”小?宝宝道，“好多好多人的。” 　　小?宝宝昨天晚上看到有别?人提了一大框橘子之类的东西过去，那些人还?有带其他水果去的，那些水果就?放在?那边。小?宝宝过去的时候，还?有人问小?宝宝要不要吃水果。 　　李玉茹一听小?宝宝说的话，她就?明白了，小?宝宝是想要采摘草莓过去给大家吃。小?宝宝喜欢热闹，她还?想要过去玩。 　　“好，摘。”李玉茹道，“给他们吃。” 　　“摘。”小?宝宝摇摇晃晃地走路，她也要去摘。 　　牧亭煜拿着篮子在?那边采摘草莓，他想着以后是得在?这边继续种植草莓，小?宝宝是真的很喜欢草莓，小?李思彤那些人也喜欢来采摘草莓。小?朋友喜欢玩，也喜欢吃的。 　　“这么早就?起了？”牧奶奶来到后院。 　　“宝宝醒得早，六点多点就?醒了。”李玉茹道，“她睡得早，睡久了，一早起来就?念叨着草莓，还?要把草莓送去戏台那边给其他人吃。” 　　“我们的宝宝懂得跟人分享，真棒。”牧奶奶赞扬小?宝宝。 　　“棒。”小?宝宝昂着头。 　　李玉茹看向小?宝宝，再看向牧奶奶，这些人总是这么夸赞小?宝宝，也不怕把小?宝宝给宠坏了。李玉茹心想至少?这一次的事情不是一件坏事情，她到时候带着小?宝宝过去一下。李玉茹不可能一直陪着小?宝宝，她还?得去单位，到时候就?是牧母带着小?宝宝。 　　当那些人看到小?宝宝带了草莓过去，那些人还?在?那边逗小?宝宝。 　　“我们都吃了，你?吃什么呀。” 　　“我们可不可以去你?家里?吃，把你?家的草莓都吃了。” 　　“我们宝宝采摘的草莓就?是甜。” 　　…… 　　小?宝宝在?那边笑，笑得特?别?开心。 　　牧母在?小?宝宝的身上绑了特?制的背心绳带，这样?能避免小?宝宝乱跑，牧母基本是抱着小?宝宝，或者是把小?宝宝放在?小?推车里?。这边的人太?多了，牧母担心小?宝宝被人抱走。 　　花店生意不错，遇上情人节，赚了一波。后面又紧着元宵，还?是有很多人买花。 　　于美兰过来花店，她正好放假，来娘家，也就?来桑思语这边看看。于美兰等人时不时看一看桑思语，跟桑思语说说话，让桑思语感觉到大家对她的喜欢。 　　虽然桑思语说她已经想明白了，但是于美兰等人还?是担心她会乱想，有空的时候陪一陪，也容易让桑思语感觉到心暖。 　　“你?们有事情，就?不用来我这边。”桑思语道。 　　“有事，怎么没事。”于美兰笑着道，“这花店可是我们合伙开的，我过来看看，查查账，不行吗？” 　　“行，当然行。”桑思语知道于美兰跟李玉茹都没有想着要查账，她们看账也就?是稍微看一下，“最近的糖葫芦卖得不错。” 　　“当然不错。我男人这几天就?去我娘家那边卖糖葫芦，去的人多，有很多人买。”于美兰道，“正月，还?是过年期间?，有不少?人买。等过完年，就?没有这么多人买了。趁着这个时候，我让他多做一些。” 　　“趁着旺季，多赚一点。”桑思语道，“情人节是外国人的节日?，但是我们国内也有很多人过，卖了不少?花。” 　　“能卖就?行，管它是什么节日?。”于美兰道，“赚钱就?好，你?又不是造假了。” 　　桑思语的弟弟前两天还?过来花店一趟了，桑思语直接让她弟弟滚，她弟弟的意思是让她的花店多招一个人，也不用辞退李玉琴了。桑思语自然不可能答应，她问她弟弟，他们是不是想要逼死她？ 　　桑思语当着她弟弟的面说：我死之前一定拉着你?们垫被，我去你?们的单位闹，去找记者，看看你?们还?有没有脸继续待在?南城。 　　然后，桑思语的弟弟就?走了，他怕桑思语真的那么做。 　　桑思语的弟弟结婚了，正月初八办的婚宴。桑思语没有过去参加婚宴，也没有给她弟弟包一个红包。桑思语不管她父母那些人是怎么想的，她只知道那些人压根不管她死活，那些人只想从她身上压榨出钱来。 　　“指不定哦。”桑思语开玩笑道，“也许我悄悄地藏起来一些呢。” 　　“你?敢藏多少?？”于美兰问，“每个月得给店里?的租金，这个是固定的一笔支出，就?算玉茹算低的租金，也是要给的。其他进货，折损，都要成本。你?要是藏起来，还?能给我们赚那些钱，那也值得。” 　　桑思语在?花店这边工作是有工资跟奖金的，由于她之前没有出钱，所以她暂时没有多拿分红，总得把投资的金额给补上。 　　“去听戏了吗？”于美兰问。 　　“早上听了一下。”桑思语道，“然后，就?过来开店了。” 　　“晚点开店没有关?系，等下午过来也来得及。”于美兰道，“偶尔一两天又没有关?系。” 　　“那边热闹。”桑思语道，“但是我还?是喜欢待在?花店这边。” 　　“别?到时候说我们压榨你?，不给你?放假。”于美兰轻轻地拍拍桑思语的手臂，“你?的脸色好了不少?啊。” 　　正在?大家都在?听戏的时候，孙佳怡跟丁菊香打起来了，两个人在?那边扯头发，你?踹我一脚，我踹你?一脚。 　　“丁菊香，你?就?是一个贱人，下贱的人。”孙佳怡大声地道，“哪里?有朋友会嫁给朋友以前的未婚夫，也就?只有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人会那么做。” 　　孙佳怡很早就?想说这些话了，她看着丁菊香过得那么好，丁菊香穿金戴银，卫大山对丁菊香很好，孙佳怡看着就?觉得刺眼。 　　“你?都退亲了，男未婚女未嫁，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丁菊香反驳道，孙佳怡真当自己是好欺负的么，“我看你?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你?男人知道吗？” 第76章 买房 最重要的是开心 　　孙佳怡跟丁菊香被人?拉开了， 其他人?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怎么就打起来。毕竟其他人?没有一直关?注这?两?个人?，大家不是在?听戏，就是在?做别的事情。 　　“臭不要脸的。”孙佳怡道，“你当你男人?是个宝， 我当你男人?是垃圾， 那是我不要的。” 　　“你说是你不要的， 那你还管那么多做什么。”丁菊香道。 　　两?个人?的头?发?都已经乱了，要不是别人?拉着，这?两?个人?还要打。 　　卫大山很快就过来了，他首先关?心的就是丁菊香。卫大山结婚了，就算他心里对孙佳怡还有那么一点感情， 他也不能多关?心孙佳怡，孙佳怡也结婚了。 　　“菊香，菊香， 你没有事情吧？”卫大山走到丁菊香的身边。 　　“你看我这?样， 像是没有事情的样子?吗？”丁菊香指着孙佳怡道，“看看， 这?是你的前未婚妻。我就是站在?这?边跟人?说说话， 她上来就揪着我的头?发?。” 　　“你在?那边说我坏话，我不揪着你的头?发?，揪着谁的头?发?？”孙佳怡道。 　　“我说的又没有错，你四?妹就是被你给逼走的， 你小?妹也是被你给送走的。”丁菊香道，“大实话， 还不允许别人?说了。怎么着，就允许你在?那边说别人?的坏话？” 　　“你……”孙佳怡还想冲过去打丁菊香。 　　“这?话，也不只是我在?说， 别人?都知道。”丁菊香冷笑一声，“你妹妹去街道办工作，你那么得意，到处说我的不是，还到我的面前说，你忘啦？你的忘性真是大。” 　　“菊香，我们先回去。”卫大山伸手去牵丁菊香。 　　丁菊香甩开卫大山的手，“卫大山，孙佳怡就站在?那边，你说你是不是还惦记着她？” 　　“没，没有的事情。”卫大山连忙道，“我跟你都已经结婚这?么多年了，也有孩子?了，我怎么还可能惦记着她。” 　　“最好是这?样。”丁菊香道，“你结婚了，她也结婚了，你别上赶着，到时候被人?说闲话！” 　　“丁菊香，你脑子?有毛病吗？我要是想要你男人?，我会跟他退婚吗？”孙佳怡大声地道，她不想让别人?觉得她还惦记卫大山。 　　是，孙佳怡时不时想起前世的事情，她觉得卫家人?对丁菊香太?好了，对她不够好。孙佳怡内心不平，这?才想要折腾一下丁菊香。但?是她孙佳怡今生绝对没有想着嫁给卫大山，她知道自己要是嫁给卫大山，一定还是重复前世难过的日子?，她得给自己换一种生活。 　　“你不想要，就不要说我捡你不要的。”丁菊香道，“你越是说，越说明你在?意。” 　　“菊香，我们走吧。”卫大山不想听丁菊香跟孙佳怡再吵架下去，让旁边的人?看着，这?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丁菊香这?一次没有继续留下来，而是跟着卫大山一起走。两?个人?走在?路上，丁菊香还要说，“孙佳怡就是这?个想要那个也想要，可惜我们国家是一夫一妻制，不是一妻多夫制。” 　　“她跟我们没有关?系。”卫大山道，“我跟她的事情，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孙佳怡没有追过去，她心酸不已，内心很不高兴。 　　角落里，卓母看到了这?一幕只觉得丢脸，她压根没有想着上去。 　　“你儿?媳妇。”旁边有人?提醒卓母。 　　卓母正想走呢，被别人?这?么一说，就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孙佳怡的面前。 　　“回去整整。”卓母道。 　　“你刚刚就那么看着？”孙佳怡冷眼盯着卓母。 　　“我刚刚在?做事情。”卓母道，“听到人?说这?边有人?打起来，我才过来的。我过来的时候，你们都被拉开了。” 　　孙佳怡不大相信卓母，她对自己的这?个婆婆没有好感。 　　“别是站在?那边看我挨打吧。”孙佳怡道，“我看你也想冲上来打我两?下。” 　　“佳怡。”孙二姑姑来了，她来得稍微晚一点，但?是她听到孙佳怡那么跟卓母说话，她觉得不大对头?。不是孙二姑姑同情卓母，而是周围还有那么多人?在?，孙二姑姑想孙佳怡是不是想继续出丑。 　　“姑。”孙佳怡看向孙二姑姑。 　　“先回去。”孙二姑姑上前拽着孙佳怡走。 　　“她二姑，你跟她一起回去，我在?这?边做事情，帮忙摘菜呢。”卓母不想这?个时候回去，她要是现?在?回去，八成是要跟孙佳怡吵架的。 　　孙佳怡正在?气头?上，她是真敢说卓母。卓母知道孙佳怡是什么样的脾气，她现?在?是能避着孙佳怡一点就避着孙佳怡一点。 　　之前，卓母想要住去卓小?妹那边，卓小?妹不愿意。卓母明白自己就只能跟着卓建安夫妻住在?一起，孙佳怡的嘴巴又太?会说，卓母只能表现得安静一点。 　　要是卓母的那些老乡看到她这?么安静，那些人?一定觉得不可思议，要知道卓母在?乡下就是一个泼妇，她会站在?别人?的门口大骂人的。卓母在孙佳怡面前，完全没有在?乡下的泼辣样子?。 　　卓母担心孙佳怡太?过生气把她赶出去，担心儿?子?会不高兴。别看卓建安看似很孝顺的样子，其实他有时候也是躲着那些事情的，他不想去处理那些事情。 　　卓母太?了解她的儿?子?了，既然儿?子?不想面对那些事情，卓母就躲着孙佳怡一点，不跟孙佳怡起争执。 　　孙佳怡走在?路上，她还是要说，“丁菊香就是不要脸，我当初跟她还算是朋友的，她好意思跟朋友的未婚夫在?一起呀。” 　　“你当初不要卫大山的，现?在?说这?些做什么？”孙二姑姑道，“也不怕让人?笑话。” 　　“那些人?私底下就没有少笑话我的。”孙佳怡道，“我没有房子?，要租房子?住，他们说我的丈夫一个大学生还不如……” 　　“好了。”孙二姑姑打断孙佳怡的话，“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男人?好歹是大学生，我们现?在?没有房子?，以后迟早会有房子?，不可能没有房子?。”孙佳怡道，“我们夫妻两?个人?都有工资，我们的困难只是暂时的。” 　　“暂时的，暂时的。”孙二姑姑道，“那么多人?在?呢，你在?那边说那些话做什么？少说两?句。” 　　“我说的又没错……” 　　“你觉得没有错，别人?觉得你大错特错。”孙二姑姑道，“这?几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那么多人?在?那边，你还非得说那些话，不是让人?笑话，是干嘛？” 　　孙二姑姑伸手戳戳孙佳怡的脑袋，“你就不能忍着一点吗？卫大山是你不要的人?，他娶别的女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人?家一辈子?都不结婚吗？”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孙佳怡的举动?太?糟糕了，这?让别人?怎么看他们？ 　　孙二姑姑没好态度，她都说过孙佳怡很多次了，孙佳怡的脾气还是这?么尖锐。孙二姑姑都不知道孙佳怡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孙父孙母去世之后，孙佳怡也没有怎么受苦。孙佳怡顶替了孙父的工作，没有直接嫁人?。 　　孙二姑姑哪里知道孙佳怡是重生的，孙佳怡前世遭遇了那些事情，让孙佳怡扭曲了。孙佳怡每当想到前世的事情，她就愤愤不平，她想让卫家人?对丁菊香不好，想让卫大山不要给丁菊香买金项链那些首饰…… 　　可是不管孙佳怡怎么想，孙家那些人?都对丁菊香很好。丁菊香没有作死，没有去为难婆家人?，她跟婆家人?相处得很好。 　　早在?丁菊香结婚的时候，孙佳怡就在?想丁菊香会过得不好，丁菊香头?胎生了女儿?的时候，孙佳怡也在?那边想，就是想着丁菊香会被婆家人?说生了一个丫头?片子?。偏偏卫家人?一直都对丁菊香的态度不错，别人?甚至还说幸好孙佳怡没有嫁给卫大山。 　　这?让孙佳怡更不能容忍，卫大山没有多好，自己没有嫁给卫大山，是自己的幸运，绝对不是吃亏了。 　　孙佳怡自己现?在?过得又不是很如意，她的丈夫是大学生没有错，可是他们没有房子?，孙佳怡自己花钱又大手大脚的，他们得租房，吃住都要钱，剩下的钱就少。孙佳怡想要买房子?，暂时没有那么多钱买房子?，又得等。 　　过年期间，孙佳怡心里一直都有火气的，只是在?今天被点燃了。 　　“姑，你是不是跟那些人?一样的想法，觉得我男人?不如卫大山？”孙佳怡道，“我男人?是大学毕业的，他……” 　　“没有说他不如卫大山，你这?是要等以后享福的，先苦后甜。”孙二姑姑道，“你嫁给你男人?的时候就该知道，你男人?原本不是我们这?儿?的人?，他没有房子?，你们就是得熬着了。这?才熬着多少年，你就忍不住了吗？” 　　“几年……”孙佳怡觉得自己熬着很多年了，她当时想的是卓建安大学毕业有一个工作，卓建安很快就能分到房子?，就是卓建安去单位不到半年就能分房子?。 　　孙佳怡自己在?心里给卓建安做了假设，她觉得卓建安这?个大学毕业的人?应该如何如何，那都是她想象之中?的人?，压根不是现?实之中?的卓建安。现?实之中?的卓建安要是那么厉害的话，他哪里需要靠着孙佳怡留在?南城，人?家完全有别的法子?。 　　也就是孙佳怡自己蠢，又有些熬不住。 　　“这?个时间都还算短的。”孙二姑姑道。 　　“建安单位的领导说了，不可能给他分房子?，我们只能买房子?。”孙佳怡想到这?一点就头?疼。 　　“那你们就买房子?啊。”孙二姑姑理所当然地道。 　　“要是我们有钱，我们就买了，您当我们不想买吗？”孙佳怡道。 　　“你们两?个人?工作，逼一逼自己，去贷款，买一套房子?。”孙二姑姑道，“现?在?物价飞涨，早点买房子?，指不定还占便宜了，以后工资增加了也就不用还那么多钱。以前，我们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才几十块，而现?在?呢，一个月工资几百块了。” 　　孙佳怡知道孙二姑姑说的话很有道理，可是自己没有钱啊。 　　“钱的事情，你去找你那个小?姑子?。”孙二姑姑道，“她现?在?不是很有钱吗？” 　　孙二姑姑多少猜测到卓小?妹现?在?做什么，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卓小?妹能给孙佳怡带来什么。 　　“她……”孙佳怡跟卓小?妹之间的关?系不是很好，她觉得自己找卓小?妹借钱买房子?，卓小?妹不一定愿意。 　　“对，就找她。”孙二姑姑道，“这?边附近有在?盖房子?的，房子?价格还行的，不算贵的。你可以就买这?边附近的楼房，也不用离你弟弟他们太?远，往来都还很方便。” 　　“她……我说过她。”孙佳怡道。 　　“那又怎么样，她的亲妈，她的哥哥，她的侄子?……她怎么能不帮衬一把？”孙二姑姑在?那边掰着手指头?，“她有钱，不是没有钱。” 　　晚上，牧母跟李玉茹说丁菊香跟孙佳怡打起来的事情。 　　“就是那个之前举报你的人?。”牧母道。 　　李玉茹还没有说话，牧奶奶说话了，“什么举报？” 　　牧母等人?都没有告诉牧家人?这?一件事情，没有让牧奶奶夫妻担心。 　　“就是玉茹他们刚刚回国没有多久，他们单位不是给他们分了一套房子?吗？就是给玉茹分的，亭煜沾光的。”牧母解释，“然后，亲家母隔壁的邻居，也就是那个孙佳怡写举报信到教育局，举报玉茹。” 　　“太?过分了。”牧奶奶道。 　　“这?一件事情还是他们夫妻吵架才说出来的，不然，大家哪里知道是他们。”牧母道，“他们真不是东西。” 　　“玉茹，要是有事情，你一定要说。”牧奶奶道，“人?多力量大。” 　　“奶奶，这?只是一点小?事情。”李玉茹道，“我们单位很快就处理了。没有事情的，是学校领导飞去国外找我们回来的。这?些待遇也是在?国外的时候就已经谈妥的。” 　　南城大学的领导当时说了一些话，他们怕李玉茹夫妻不愿意回国，不愿意去南城大学。当时还有首都那边的大学去找李玉茹夫妻，他们也都知道得看李玉茹的意思。 　　“举报没有用的。现?在?不是以前。”李玉茹道，“她这?种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的，动?不动?就想举报。” 　　“完全是一个小?人?。”牧奶奶道，“你们曾经是邻居，经常见?面的，她还这?么做，太?坏了。” 　　牧奶奶特别讨厌这?种动?不动?就去举报别人?的人?，她曾经认识的人?被举报，人?还没有下农场，就已经家庭破碎，家里的老人?还直接没了的。当年，牧奶奶看到那些事情就觉得可怕，有的人?就是亲戚带着别人?去抄家的。 　　亲戚啊，还不是别人?，人?性就是这?样，那些人?只想着他们自己。 　　牧奶奶又看向牧母，牧母娘家当时的情况还算好的了。牧母娘家人?在?建国以前就为国家做了很多事情，建国之后还把家产捐赠出来大半，在?特殊时期来临的时候，也有人?保他们。牧母娘家人?还从大房子?搬出来去住小?房子?，就是为了防止别人?红眼病。 　　特殊时期过去之后，政府归还了牧母娘家人?一些东西，那些捐赠出去的家产回不来的。那些被收上去的，还是回来了大部分，至于有部分没有回来的，牧母娘家人?也不去计较，只当是捐赠给国家了。 　　不是所有人?都有牧母娘家人?那么幸运的，饶是这?样，牧母娘家人?的大门口还曾经被人?泼粪。 　　牧奶奶跟牧母都是经历过很多事情的人?，牧奶奶原本还以为李玉茹夫妻在?南城会很顺呢。 　　“这?样的事情多吗？”牧奶奶问，“实在?不行，就去首都，首都也有大学。” 　　“就这?么一次。”李玉茹笑着道，“之前，我们实验室有一个男博士，他博士毕业去我们单位工作，他想要架空我，我能容忍他吗？我直接让他滚蛋！他有本事就靠着他自己得到独立的实验室，干嘛要抢我的。” 　　“对，就该这?么做。”牧奶奶道，“这?些人?算什么东西，不能被这?些人?欺负。” 　　“我可不是一个怂蛋，别人?要是欺负我，我也是要反抗的。”李玉茹道。 　　“那个人?现?在?怎么样？”牧奶奶问。 　　“他辞职去别的单位工作了。”李玉茹道，“他当时说我刚刚生了孩子?没有多久，说他如何如何能耐，他只是没有出国留学，他只是缺少机会……” 　　那个人?的意思就是李玉茹抢夺了他的机会，李玉茹也就是在?国外镀了一层金而已。 　　李玉茹太?懂得这?种人?了，网上有很多这?种人?，这?种人?不在?自己的身上找问题，都是在?别人?的身上找问题的。明明就是自己没有那么强大的能力，跟别人?没有关?系，这?样的折腾什么呢。 　　“他说的都是假大空的话，我不可能听他的话。”李玉茹道，“我让他滚蛋，学校领导也没有说我的不是，还说那不是他们的意思，他们没有想要架空我的意思。” 　　学校领导都指着李玉茹快点出研究成果，哪里可能架空李玉茹，实验是要李玉茹自己去做的，不是说李玉茹的名字挂在?那边，别人?就能一下子?做出研究的了。学校领导怕李玉茹不高兴，还去说了那个男博士。 　　李玉茹没有让学校领导去说那个男博士，是学校领导自己那么做的。 　　“还是得有能力。”牧母道，“有能力了，你们学校领导就站在?你这?边，这?才帮衬你解决那些事情。你没有能力，你们单位领导只会说是你的问题。” 　　“妈，还是您懂得，就是这?样。”李玉茹点点头?，“我的态度也是强硬的，不可能给那个人?机会。我要是低头?一次，人?家就当实验室他的，他是主管，我用东西还得经过他的允许，我的项目资金就变成他的项目资金，他当时还说他有什么亲戚在?什么单位来着的，我没记住……” 　　当时，李玉茹才不管那个人?的亲戚是在?什么单位，要是那个亲戚真的能耐的话，那个亲戚就直接给那个人?弄一个独立实验室，那个人?还到李玉茹这?边来做什么。 　　这?种人?就喜欢虚张声势，要让别人?后退。可能那个人?以为李玉茹是一个刚刚生了孩子?的女人?，以为李玉茹好糊弄，却没有想到李玉茹那么强硬。 　　“你做得对。”牧奶奶道，“以后，也得让宝宝跟你这?样，不能傻傻地等着被人?欺负。” 　　孙佳怡听到了孙二姑姑的话，她直接找卓母说了让卓母去找卓小?妹借钱买房子?的事情。 　　卓母刚刚从外面回来，把碗筷那些都整理了，她想着回来稍微休息一下，却没有想到孙佳怡给她扔了一个炸弹。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找小?妹借钱买房子?？”卓母震惊。 　　“对，你们要是觉得吃亏的话，可以把房子?写在?建安的名下。”孙佳怡故意这?么说，“我也不是非得要去跟你们争这?个。我都听人?说了，我们这?边附近盖的商品房，房价不高，算是便宜的。早点定下来好，省得等到后面还涨价。” 　　“你跟建安说了吗？”卓母问。 　　“这?不是因为他还没有回来吗？他要是回来了，我就跟他说了。”孙佳怡道，“我们总是租住房子?，这?也不是一回事情。都说这?个房子?的风水不好，住在?这?边的孩子?参加中?高考，成绩都不好的。我们还是得早点出去买房子?，我跟建安都有工作，只要付了首付，后面，我们可以自己还贷款。” 　　“……”卓母真不知道怎么接这?话。 　　“妈，您就不想住在?您自己的房子?里面吗？您就想一直租房子?住吗？让别人?笑话我们吗？”孙佳怡道，“我倒是无所谓，您得想想建安，想想您的侄子?，他们是男的，他们能忍受别人?笑话他们吗？” 　　“我想想……” 　　“这?事情还用想吗？”孙佳怡道，“我们又不是不还钱。再说了，小?妹现?在?是有钱，等以后呢，就怕她到时候把钱都花光了。倒不如把钱花在?有用处的地方，到时候您跟我们住在?一起，你们卓家的房子?啊。” 　　孙佳怡故意这?么说，“只有在?南城有了房子?，那才是在?南城真正落脚了。” 　　卓母被孙佳怡说得心痒痒的，是，他们确实应该得有一套属于他们的房子?，还得是南城的房子?。 　　等卓建安回来的时候，孙佳怡也跟卓建安说了。 　　“你已经跟妈说了？”卓建安皱眉。 　　“对。”孙佳怡折叠好衣服，“我们租房子?，这?就是给别人?钱。我们买房子?，那就是把钱花在?我们自己的头?上。” 　　“看妈怎么做。”卓建安没有说让孙佳怡不要为难卓母的话，他在?南城这?些年，他经历了很多事情，他也渴望拥有属于他自己的房子?。 　　卓母让卓小?妹来家里过元宵节，她打算在?吃晚饭的时候跟卓小?妹说借钱的事情。 　　元宵节这?一天，李玉茹他们把之前买的小?灯笼挂在?院子?里的树枝上面，这?种灯笼是不用点蜡烛的，插了电就能亮的。 　　李玉茹夫妻就是为了给小?宝宝看一看，还有就是牧奶奶等人?在?这?边，他们也可以看。 　　街道那边有人?卖灯笼，各种各样的灯笼，有小?兔子?的，也有青蛙的，还有的灯笼怎么转动?，里面的蜡烛都是竖着的。 　　李母买了几个灯笼，给小?宝宝也买了灯笼。李母想着孙子?孙女都有了，那么外孙女也得有。 　　“买了一个小?兔子?的给宝宝。”李母道，“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有东西玩，她都喜欢。”李玉茹道。 　　“你们放好，我得回去了。”李母道，“今天那边晚上吃饭的人?应该少点，但?是要煮点心，吃点心的人?应该就多了。” 　　“好。”李玉茹点点头?。 　　“你们这?边的小?灯笼不错。”李母道。 　　“买的。”李玉茹道，“可以让小?思彤他们过来玩。” 　　“嗯。”李母先行回去。 　　牧亭煜的身高比李玉茹高，李玉茹不好挂的地方，就是让牧亭煜去挂。 　　夫妻两?个人?在?院子?挂灯笼，牧母等人?在?院子?里面。 　　牧母给小?宝宝一个苹果，让小?宝宝自己一口一口地吃苹果。苹果比较脆，小?孩子?不能总吃软的，吃一点比较也比较好。 　　“好吃吗？”牧母问。 　　“好吃。”小?宝宝点点头?。 　　“怎么没有切片？”牧奶奶道，“这?么一个大，都不好拿。” 　　“小?宝宝也得吃硬一点的食物。”牧母道，“这?样对牙齿好。” 　　“现?在?的人?讲究的东西真多。”牧奶奶感慨。 　　“是生活条件好了，这?才有时间来讲究这?些，这?是好事情。”牧母道。 　　傍晚，吃过饭后，牧爷爷夫妻一块儿?出去看花灯，附近街道就有很多花灯，不是非得要去市中?心看。附近的商场也有各种各样的花灯，就是为了吸引顾客去。 　　牧爷爷夫妻看到很多孩子?在?街道上玩耍，那些孩子?手里提着一个小?花灯。这?让他们想到了小?宝宝，小?宝宝岁数还小?，不好这?么跑。 　　“也不知道婉清他们有没有花灯。”牧奶奶又想到了远在?首都的孙子?孙女。 　　“会有的。”牧爷爷道。 　　孩子?的父母都在?，他们总会给孩子?买个小?花灯吧。 　　牧大哥夫妻倒是有给他们的孩子?买花灯，而牧二哥在?值班没有想着给孩子?买花灯，牧二嫂就更没有想着给孩子?买花灯了。牧二嫂觉得那些东西都是要花钱的，玩一天就没有用了，没有必要买。 　　牧大嫂买花灯的时候，没有去想着牧婉清，两?房的人?又没有住在?一起，牧大嫂不可能特意过去给牧婉清送一盏花灯。 　　这?也就导致牧婉清没有一盏小?花灯，牧婉清见?她妈妈空手从外面回来，她还看了一眼门外。牧婉清确定她妈妈没有给她买，这?没有关?系，牧婉清自己拿了钱要出去买。 　　“你去哪里？”牧二嫂问。 　　“买花灯啊。”牧婉清道。 　　“买花灯？”牧二嫂皱眉，“买什么花灯，别买了，浪费钱。” 　　“妈，今天是元宵节。”牧婉清道。 　　“知道。”牧二嫂道，“这?不是给做了好吃的了吗？你还要干嘛？” 　　“我想要……” 　　“不，你不想要。”牧二嫂道。 　　“妈，您不给我买，我自己买。”牧婉清道，“我少吃一点零食，就行了。” 　　牧二哥、牧奶奶等人?都有单独给牧婉清钱，牧婉清手里有一些钱，她不需要经过牧二嫂的同意才能买那些东西，她可以花她自己的钱。 　　“你……浪费钱就是浪费钱，花灯有什么好看的。”牧二嫂道，“也就是看这?么一个晚上，你现?在?去买，还贵。” 　　“贵就贵一点，我开心就好。”牧婉清道。 　　之前，牧婉清在?南城过暑假的时候，李玉茹他们就是这?么说的，金钱有时候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一个人?的情绪。有能力去做，那就去做，不要让自己遗憾。 　　牧婉清觉得那些人?说的很对，她不想给自己留遗憾。 　　“去，去，去，去买吧。”牧二嫂无奈道。 　　牧二嫂跟着牧婉清一块儿?出去，最终，牧婉清没有付钱，是牧二嫂付钱。牧婉清看着灯笼很开心，这?个灯笼好看。 　　“一盏灯笼而已。”牧二嫂道。 　　“妈，我开心，这?才是最重要的。”牧婉清道，“人?就是要开开心心的。” 　　“那也得省钱，你知不知道有很多人?还吃不饱饭，穿不暖。”牧二嫂道。 　　“知道啊，可也不是我让他们吃不饱穿不暖。”牧婉清道，“总不能因为这?世界上还有很多穷人?，我也得过跟他们一样的日子?吧。” 　　牧婉清会同情那些人?，会捐款，但?是她不觉得自己非得过得不好。牧婉清曾经跟她妈去过她外婆家，她妈就会说让她要省着点，让她不要让她舅舅那些人?多花钱。牧婉清想自己才不可能让那些人?多花钱，自己知道要怎么做的。 　　“……”牧二嫂懒得去说，自己的这?个女儿?说话一套一套的，她觉得自己都说不过女儿?了。 　　当卓小?妹听到卓母说问她借钱的时候，她随即想到了孙佳怡。 　　“大嫂，是你要让我妈找我借钱买房子?的吧。”卓小?妹吃完饭坐在?客厅，她刚刚吃了一口苹果，她妈就说钱的事情。 　　“是，是我说的，那也得要你妈同意，你妈不同意，我还能逼着她找你借钱吗？”孙佳怡道，“你也看见?了，我们现?在?租房子?住，每个月都得要付房租。买房子?每个月付房贷，都好过把房租给房东。你要是孝顺你妈妈，看重你哥哥，你就不会想着让他们一直过这?么苦的日子?。” 　　“你们得要还钱的，不能不还钱。”卓小?妹道。 　　卓小?妹不想让别人?说她发?达了，她就不带兄弟姐妹。卓小?妹还让她的情人?给她二哥介绍一份工作，她自己也有了南城户口。她大哥这?边确实得买一套房子?，总是租房子?，自己过来也不方便，总觉得自己在?孙佳怡的面前低一等。 　　“房子?写在?你哥哥的名下，你让你哥哥还。”孙佳怡都想过了，卓建安不是总喜欢给钱给卓母他们么，那就让卓建安还钱给卓小?妹，“以前，你大哥先毕业的时候，他没少寄钱给你们，你们也不能忘了这?一份恩情。” 　　“就是看在?这?一份恩情上，我才借钱给你们的。”卓小?妹道，“你们要买房子?就早点买。” 　　“要买的。”孙佳怡道，“你给了钱，我们立马去买。那边的房子?有盖好的，只要买了，装修了，就能入住。” 　　卓小?妹心里闷闷的，本来开开心心跟她妈她大哥一起过元宵节，结果这?些人?问她借钱。卓小?妹不是不想借钱，就是觉得这?些人?是不是惦记她手里的钱。 　　“你有钱了，也该想想兄弟姐妹。”孙佳怡道，“你们不是经常说兄弟姐妹要相互扶持的吗？是，兄弟姐妹就该相互扶持。小?妹，你过得好，多想想我们，我们的日子?过得好了，我们也会多孝敬妈的，你说是不是。我跟你大哥刚刚结婚那一会儿?，是住在?我娘家了，还住了好几年的。” 　　“行了，行了，不是已经说了吗？借钱给你们买房子?，我也不要利息。一部分钱算是还给你们的，行了吧，你们不用还所有的钱。”卓小?妹不耐烦。 　　卓建安跟卓母都没有说要还所有的钱，他们来到南城，知道在?南城生活的不容易，也知道金钱有多么重要。特别是他们租房子?住之后，花钱的地方太?多了，手里紧巴巴的。 　　“小?妹，那就让你哥到时候跟你一起去取钱，你一个小?姑娘拿着那些钱不安全。”卓母道，“买房子?，还是得买大一点的，怎么都得有三个房子?的。” 　　“是得有，您住一间，大哥他们一间，还有二哥。”卓小?妹道。 　　“你二哥？”孙佳怡皱眉。 　　“对啊，二哥来南城工作，他没有住的地方，现?在?是住在?单位宿舍里面。”卓小?妹道，“一个房间里面睡好几个人?的，非常不舒服的。” 　　“……”孙佳怡不高兴，但?是她暂时没有说什么，得先让卓小?妹出钱买房子?。房子?记在?卓建安的名下，不是记在?卓小?弟的名下，等卓小?弟要结婚的时候，他们就让卓小?弟搬出去。 　　孙佳怡不可能让卓小?弟在?那一套房子?里面结婚，更不可能腾出房子?出来。 　　小?宝宝很喜欢院子?里的小?灯笼，她拿着兔子?灯笼，还总是歪头?，看一下这?一面，看一下那一面。 　　“再低头?，都要碰到泥土了。”李玉茹看到小?宝宝的动?作，她扶着小?宝宝，怕小?宝宝摔倒。 　　“兔兔。”小?宝宝指着灯笼。 　　“好看吧。”李玉茹道。 　　“好看。”小?宝宝道，“宝宝更好看。” 　　李玉茹噗嗤一声笑了，小?宝宝这?是自恋起来了。 　　“妈妈好看。”小?宝宝又加了一句，奶奶好看，曾奶奶好看。” 　　“哟，我们的小?宝宝嘴巴真甜。”牧奶奶搂抱一下小?宝宝。 　　李玉茹伸手戳戳牧亭煜，“你说，宝宝这?是像谁？是不是像你？” 　　“哦？”牧亭煜看向李玉茹。 　　“当初，我们刚刚出国那一会儿?，你嘴巴就特别甜。”李玉茹道。 　　“现?在?不甜了吗？”牧亭煜问。 　　“甜，甜。”李玉茹道。 　　牧亭煜迅速亲了一下李玉茹的额头?，李玉茹转头?瞪了牧亭煜一眼，这?么多人?在?呢。 　　戏班子?唱戏一直唱到正月十六，正月十六中?午那一天摆了正席，有八十多桌。有他们街道的人?，也有附近来的人?，南城大学也来了一些大学生吃席。后来，人?越来越多，八十多桌不够，又摆了十几桌。 　　大学生来得不多，真要是来了很多，那就真不够坐。有些人?就是过来凑凑热闹，看看都是怎么样的。 　　每一盘的菜都不是特别多，就是刚刚够大家吃，吃完就行了，最好是光盘，这?样就不用留下剩菜。 　　牧爷爷夫妻等人?也过去吃了，李玉茹夫妻也有去，他们这?些人?坐在?一起，包括吴姨、小?宝宝，就有八个人?了。小?宝宝没有上桌，也就是七个人?占座。 　　包桃花等人?在?忙，没有上桌，小?李思彤带着弟弟跟李玉茹他们一桌。齐瑞芳的儿?子?跟着齐母和齐老板，没有在?这?一桌。 　　李玉茹还有照顾一下小?李思彤姐弟两?个人?，她给他们夹菜。 　　菜还没有上到一半，小?李思彤就跟她的弟弟跑了，两?个人?吃得差不多，不吃了。小?孩子?都是这?样，他们经常没有吃到最后，特别是现?在?大家在?家里都吃得比较好，也就没有想着非得要吃席吃到最后。 　　油炸排骨之类的东西，基本是一个人?一块，还有剩下几块，大家吃一下就光盘子?了。牧奶奶这?些人?也就是尝一块，没有想着要多吃。 　　“做得还不错。”牧奶奶道，“很香。” 　　“还有几道菜。”李玉茹道。 　　“那就等等走。”牧奶奶道。 　　牧奶奶夫妻以及牧父等人?都想看看还有什么菜，他们不是想着要吃那些菜，而是他们难得来南城，更难得遇上这?样的活动?，他们当然就想着稍微等一等，等到后面。 　　等到最后，牧奶奶他们看了都有什么菜之后，稍微尝一点，这?就走了。 　　“还是不错的。”牧奶奶感慨，“十几道菜。” 　　“十六道。”李玉茹道，“都是算定的。” 　　“不错了，很多了。”牧奶奶道。 　　李玉茹那一桌还有一些菜留下来，有人?过来把那些菜给装走，那些人?打算装回家吃。李玉茹他们看到这?一幕，自然不可能阻止，剩下了的，别人?是等他们吃完了过来装，这?没有毛病。 　　牧奶奶等人?先行回去家里，他们没有留下来帮忙收拾东西，也不用他们收拾。 　　在?卓小?妹答应了借钱给孙佳怡夫妻买房子?之后，孙佳怡夫妻赶紧把房子?定下来，一定下来，签完合同，孙佳怡这?才松口气。 　　“我们买房啦。”孙佳怡走在?路上，她笑着跟别人?说。 第77章 竞争 谁都阻拦不了 　　孙佳怡在路上遇见了丁菊香， 她?还?故意对丁菊香道，“丁菊香，我们?家买房啦。” 　　“买就买呗，你?们?是贷款买房的吧。”丁菊香翻白眼， 她?现在不?去跟孙佳怡打架， 打架太没?有意思了， 只会让别人看?笑话，“也是，之前付房租，现在付房贷。你?们?可得省着点，这房贷要是断供了， 那可不?是一件小事情。不?过也没?有关?系，你?小姑子有钱啊，不?够钱， 就问你?小姑子拿呗。你?们?这一次也是找你?小姑子要钱买房子的吧。” 　　“你?……” 　　“小姑子嘛， 是该的。”丁菊香嘲讽道，“别人的小姑子该不?该，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你?的小姑子就该。” 　　“那可是楼房。”孙佳怡道，“自带卫生?间的。” 　　“带呗。”丁菊香道，“你?们?要还?房贷的，不?是不?要还?的， 装修还?要钱吧。有钱装修吗？没?事，还?可以?找你?小姑子要， 你?小姑子有钱。” 　　丁菊香本就不?是喜欢隐忍的人，她?不?可能捧着孙佳怡。孙佳怡以?为她?买房子就了不?起了么，卓小妹是做什么的， 孙佳怡不?知道么？ 　　这些人就是明明知道卓小妹在做什么，他们?都没?有阻止卓小妹，他们?应该就是想?要钱，只要有钱就行了。牺牲卓小妹一个人，大家都能好。更何况，是卓小妹自己做出的选择，也不?能怪别人。 　　丁菊香走了，她?不?想?跟孙佳怡这样的人废话，孙佳怡得意就去得意吧。丁菊香不?羡慕孙佳怡，孙佳怡夫妻终于有房子了，他们?开心也正常。 　　牧爷爷夫妻和牧父还?没?有走，他们?得再等一两个星期回?去。 　　棚里的草莓依旧长得很好，天气合适，草莓就还?能生?长。 　　李玉茹去给她?妈爸送东西的时候，她?听?她?妈妈说孙佳怡买房子了，孙佳怡到处跟人说，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买房子了。 　　“不?只是孙大妹在那边说，她?婆婆也在那边说。”李母拉着李玉茹坐下，她?们?就坐在客厅里，“她?婆婆说卓建安跟孙大妹结婚的时候住在孙家，她?婆婆总觉得对不?住儿子，让儿子被人说，就跟入赘差不?多，现在有了房子，也就不?用被人瞧不?起。” 　　“他们?还?知道会被人瞧不?起？”李玉茹嗤笑。 　　“他们?住在孙家的时候，多少人问他们?什么时候搬出去，搬去他们?自己的房子。”李母道，“这个人问一句，那个人问一句，有时候，一个人问今天问明天问，隔几天就问一句。那些人就是这样，揪着一个话题说的，也省得找别的话题。” 　　“嗯。”李玉茹知道他们?都喜欢这么说。 　　李玉茹读高三的那一会儿，那些人就经常问李玉茹要考什么大学，李玉茹说了，回?答了，他们?还?是要问。李玉茹就只好继续回?答，她?也没?有说：你?们?有完没?完，怎么老是问同样的问题，就不?能安静一点吗？ 　　“你?爷爷奶奶是不?是要回?去了？”李母问。 　　“还?没?有，估计还?要待半个多月。”李玉茹道，“他们?年岁大了，来这边的次数也就少了。就想?着这一次多待一阵子。” 　　“他们?想?的也没?有错。”李母点头，“虽然是坐飞机，但是这飞机也没?有那么好坐的，路上也需要花费一些时间，也是累的。” 　　“对啊。”李玉茹道，“他们?这一次来，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等过年的时候，估计是我们?过去首都了。爷爷奶奶的年岁大，一年总是得过去看?一次的，不?能一次都不?过去。” 　　“是这个道理。”李母点头。 　　李老太太夫妻年岁大，他们?的身体还?算康健的，他们?不?喜欢去太远的地方，都是在附近转一转。李老太太夫妻想?要吃什么东西，他们?自己会买一点，李父这些人也会买了送过去。 　　“你?婆家那边的人都还?不?错。”李母去年去首都参加李玉茹的婚宴的时候，她?见过了牧家的一些人跟亲戚，那些人都很富裕，看?上去也和气。李玉茹跟他们?接触少，矛盾也会少，“是该去的，是该去的。” 　　李母没?有说让女儿留在南城过年，女儿留在南城，李母等人又没?有让李玉茹回?来家里吃年夜饭。不?是李母不?让，而是他们?这边的风俗习惯都是这样的，都是等大年初二的时候再叫女儿来家里吃饭的，很少说让女儿来家里吃年夜饭的。 　　这个年代的人，很多人都是这样，他们?没?有想?着出嫁的女儿跟他们?一起过年吃年夜饭，身边有儿子儿媳妇这些人就够了。 　　“每年都该去一下。”李母道，“人老了，不?好动的。” 　　孙佳怡工作?的单位的人，很多人都知道孙佳怡买房子了。孙佳怡自己在那边说，要让大家都知道，大家听?到了，也就知道孙佳怡的意思。孙佳怡的意思就是单位不?给她?分房子，她?自己能买房子。 　　“她?哪里来的那些钱买房子？” 　　“房子不?是白菜，哪里能说买就买？” 　　“听说她小姑子有钱。” 　　“她?小姑子不?是也是乡下来的，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傍大款呗。” 　　…… 　　那些人在私底下这么说，他们?都觉得孙佳怡夫妻不?会攒钱，孙佳怡拿到工资总喜欢买新衣服，买一些别的东西。孙佳怡还?当?她?是单身，各种买东西，都不?知道攒钱。还?没?有到月底，孙佳怡就能把工资都花了的。 　　单位的一些人瞧不起孙佳怡，也有人觉得孙佳怡这样挺好的，至少孙佳怡自己享受到了。 　　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说，孙佳怡夫妻都是买了房子。他们?现在住在出租房，等房子装修好，空一两个月，他们?就住进去。装修的钱，确实也是从卓小妹这边借的，谁让卓小妹手里有钱。 　　卓小妹又不?想?让亲妈说她?，也不?想?让她?大哥难堪，这才又借钱装修的。 　　“大嫂，你?以?后也别总是说我大哥住在你?娘家，当?初那是万不?得已。” 　　“大嫂，买了房子之后，你?就是住在我们?卓家，我大哥可不?是入赘的。” 　　“大嫂，有的事情，少说几句，别让我听?到了。” 　　…… 　　卓小妹故意那么对孙佳怡说话，孙佳怡听?到之后点点头，说，“当?然，当?然。” 　　其实，孙佳怡心里想?的不?是这样，她?想?的是卓小妹要是有能耐，自己当?然不?说。要是卓小妹没?有能耐了，还?得靠着自家人，那就得说几句。 　　孙佳怡没?有把婆家人当?成真正的亲人，她?只想?着自己跟自己的孩子多收获一些东西，而不?是总是听?婆家人的话。孙佳怡认为自己太敬着婆家人，婆家人就会得寸进尺，那些人会欺负她?，她?不?能让婆家人欺负她?，她?一定要态度强势一点。 　　李玉茹在学校给大三的学生?上课，给研究生?上课，还?得做实验，工作?内容不?少。之前研制出来的药物?进到临床试验，是人体试验。医院里有招募志愿者，医院那边会有记录，李玉茹也有看?一看?那些人员都如何了。这个试验不?是一天两天就行了，有的还?需要一两年的时间。 　　是药物?三分毒，特别是那些抗癌药，副作?用更大。有的人看?上去没?有什么副作?用，但不?代表就没?有副作?用。 　　李玉茹有亲自见那些患者，她?不?是医生?，但是她?是做生?物?制药的，当?然得了解一下那些人的情况。李玉茹没?有知道有的人很穷，没?有多少钱，他们?四处找希望，有药物?能免费用，哪怕是做人体试验的，他们?也愿意，毕竟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 　　当?李玉茹看?到一些条件艰难一点的人，她?自己还?有拿出一些钱给他们?。这个试验是没?有给这些人钱的，招募的本身就是患病的志愿者，医院能给他们?提前用还?没?有上市的药，有的人还?想?要办法要进组。这个试验还?有筛选人，不?是每一个患者都能进来。 　　李玉茹还?带着高长东跟孔红叶过去，组里的其他人也有看?着想?。李玉茹那么做就是为了让高长东跟孔红叶多看?看?，他们?虽然不?是医生?，但是他们?是搞制药的，也是要治病救人的。 　　在回?去学校的路上，孔红叶忍不?住道，“老师，那些人的情况好像不?是很好。” 　　“是不?好。”李玉茹道，“但不?是因为我们?的药物?，而是因为他们?本身的病。” 　　“希望这次的药能对他们?有用吧。”孔红叶道。 　　“有人这几个月下来，病情得到了控制。”高长东有看?报告。 　　医院里的医生?也有说明情况，说药物?成分有很大的作?用，控制了病人的情况。医生?还?说有其他患者也想?要用这种药物?，患者愿意出高价。医生?自然不?可能说去卖高价药，这个药还?没?有正式上市的，到时候要是出现什么情况，不?好说的。 　　哪怕患者总在那边说没?有关?系的，出了问题，他们?自己承担，还?给医生?包红包，医生?没?有接受。 　　“继续看?吧。”李玉茹道。 　　从目前来看?，副作?用还?不?明显，还?得等后面。 　　李玉茹尽量提纯药物?有效成分，减少杂质，得让药物?更加有效果。其他东西少一些，也能减少患者的痛苦。 　　晚上，李玉茹在房间里牧亭煜说起那些情况，她?唏嘘。 　　“他们?都挺不?容易的。”李玉茹道，“有的人就是**着一口气，为了家里人坚持下来的。他们?坚持不?住，觉得用药太苦了，他们?还?是咬咬牙坚持着。” 　　“你?是不?是又给钱了？”牧亭煜道。 　　“给了一点。”李玉茹道。 　　“下一次，不?要直接给。”牧亭煜道，“有时候，给了钱，别人当?你?没?有本事。你?当?你?是在做好事情，别人觉得你?是怕出问题。他们?要是自己出了问题，他们?就说是你?的问题，你?给钱，就是你?心虚。” 　　“……”李玉茹之前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她?想?着自己不?是医生?，应该没?有多大的事情。 　　“别以?为你?不?是医院的医生?就没?有问题，他们?会想?着你?是不?是想?要快点把你?的药送进医院，要赚得盆满钵满。”牧亭煜道。 　　“你?说得很有道理。”李玉茹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情，别人觉得她?都能给患者钱了，必定还?能给医院的医生?包红包。 　　“有的患者，他们?根本不?相信医院，更不?要说相信我们?了。”牧亭煜道，“他们?自己在山野之间找一些草药，就说那些草药非常有用，他们?不?是被医院的药给治好的，是靠着那些偏方治好的。有个别人，确实存在动了手术，没?有吃医院的药，几年内也没?有问题的。” 　　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跟那些患者说清楚的，那些患者只会觉得某个人是如何如何的，他们?也能如何如何。 　　牧亭煜担心李玉茹出事情，担心李玉茹被人坑，这才这么说的。 　　“该狠下心的时候还?是得狠下心。”牧亭煜道，“不?要让自己卷入那些事情。” 　　“以?后注意一些。”李玉茹道，“确实该这样。” 　　首都，吴雪在医药公司工作?，他们?知道消息比较快。吴雪知道李玉茹那边研究出一些成果了，那个药在做实验，首都这边的医院也有争取那个药来临床实验。不?只是吴雪知道，还?有很多人知道，那些人一个个得知消息的速度都很快。 　　吴雪的医药公司领导知道这一件事情，公司领导想?的是要把这个制药权弄到手里，那就得让人去跟李玉茹谈。现在就谈，不?要等到实验结束，从目前来看?，做完人体试验应该就行了。 　　“听?说你?是南城大学毕业的？”领导问。 　　“对。”吴雪来到领导办公室，她?想?领导一定是有事情要她?做。 　　“正好，你?去一趟南城。”领导道，“你?是南城大学毕业的，跟李教授算是校友。” 　　“李教授……”吴雪在想?领导是不?是说的是李玉茹。 　　“李玉茹教授。”领导道，“她?在国外就很出色，在国内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研究出有用的药。我们?得拿到她?的授权，费用看?她?的意思。” 　　领导有给一个数额，就是他们?公司能给出的最高数额。这个时候就不?能去说最低的，而是说最高数额，让吴雪有一个底线。 　　“不?如直接就按照这个最高的数额给。”吴雪道，“这位李玉茹教授，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让她?看?到我们?的诚意，不?是从一点点的价格去降低或者升高，直接真诚一点。” 　　“你?们?是同学？”领导震惊，他看?向吴雪，吴雪跟李玉茹之间还?是相差比较大。 　　“对，玉茹一直都是专业第一，特别厉害。”吴雪笑着道，“我跟她?经常一起去图书馆，我还?有去她?爸妈开的饭馆吃过饭。她?这个人很会读书，心思都放在读书上面的，她?不?擅长处理其他的事情，但她?不?傻的。我们?真诚，直接拉高授权费用，他们?还?会有别的研究成果的。” 　　“这倒是。”领导点头，“你?还?是亲自飞过去跟她?谈，别在电话里谈。” 　　在电话里谈这么重大的事情，领导担心李玉茹认为他们?不?够敬重别人。何况，吴雪跟李玉茹都从大学本科毕业好几年了，这个情分还?有没?有那么有用，那还?不?一定呢。 　　“我先?跟她?打一个电话，再飞过去。”吴雪道。 　　“行。”领导道。 　　在牧爷爷等人回?去之前，李玉茹夫妻给买了一些东西，牧母也去买了一些东西。 　　“还?没?有走，买了这些东西。”牧奶奶看?着客厅里的东西。 　　“这些东西能放得住。”牧母道，“这些东西托运就行了。” 奇_ 书_ 网_w_w _w_._3_q_ i_ s_ h_u_ ._ c_ o _ m 　　牧母没?有在首都，她?要买一些东西给儿孙。牧母在南城，她?不?是不?可以?回?去首都看?一看?，只是她?想?着小宝宝岁数还?小，她?还?是得在南城多陪陪小宝宝。 　　“妈，您要不?要回?首都看?看?？”李玉茹问，她?知道牧母想?其他的儿孙了。 　　“等过年的时候回?去。”牧母道，“现在先?不?回?去，不?着急的。我跟他们?还?有打电话，也不?是完全联系不?上，不?是非得这个时候回?去。” 　　“您要想?回?去，可以?回?去的。”李玉茹道，“吴姨在，也可以?让我妈过来照顾孩子几天。” 　　“不?回?去，小宝宝经常跟着我的。”牧母不?放心小宝宝，还?是得要自己看?着小宝宝，这样才好。 　　“好。”李玉茹点头，也就没?有再劝说牧母。 　　就在这个时候，家里的电话响起来了，牧母顺手接起电话，得知是找李玉茹的，随即转头看?向李玉茹，“找你?的。” 　　李玉茹没?有去楼上接电话，就直接在楼下接电话了。要是实验室那边有问题，她?就直接去实验室，而不?是在家里一直打电话。 　　“玉茹。”吴雪张嘴，“我是吴雪呀，不?会忘记我了吧？” 　　“没?，没?有。”李玉茹连忙道，“我刚刚还?以?为是不?是实验室那边有事情，想?着是不?是要准备过去。” 　　“虽然不?是你?实验室那边有事情，但也算是有事情吧。”吴雪道，“我不?是在制药公司工作?吗？我们?公司领导让我跟你?谈合作?。” 　　“你?们?公司？”李玉茹错愕。 　　“对啊，你?们?的药物?不?是进到人体临床试验了吗？”吴雪道，“听?说效果还?不?错。我们?公司领导这不?是早早知道消息了吗？这才想?着要找你?，看?看?能不?能合作?一把。” 　　“我是在南城大学这边做出的成果，这个成果转化也有学校的份。”李玉茹道，“这个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你?可以?去找我们?学校相关?领导。” 　　“找领导，也得找你?呀。”吴雪轻笑，“你?才是最主要的关?键人物?，怎么能把你?忽略了呢。” 　　“还?是得找相关?领导谈。”李玉茹道。 　　“行，我这是跟你?说一声，我今天晚上的飞机。”吴雪道，“得早点飞过去，怕别人捷足先?登啊。” 　　“确实有好几个制药公司找过我，不?过我都是让他们?跟我们?学校的领导去谈。”李玉茹道，“学校那边暂时还?没?有定下来。你?要来，你?就来吧，能不?能成，我不?知道。” 　　“好，我就在学校附近定旅馆住下。”吴雪没?有说要住李玉茹的家。 　　“也好。”李玉茹没?有提出让吴雪住自己的家，她?要是说让吴雪住自己的家，这一次的事情到后面可能就会被传成李玉茹站在吴雪这边。 　　李玉茹对于这一次的事情没?有多大的想?法，她?做出了一些成果，让学校看?到了。成果能转化，学校领导高兴，李玉茹也高兴，省得别人都觉得李玉茹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在国外，李玉茹背靠着她?的导师，她?的导师特别牛，别人容易觉得李玉茹是依靠导师才出名的。哪怕李玉茹自己有本事，李玉茹的导师不?是一个会轻易夸赞人的人，那些人还?是会想?着这里面是不?是有内幕。 　　李玉茹挂断了电话，这个临床试验都还?没?有结束，这些人就已经开始联系了。从目前来看?，一切都是好的，李玉茹不?是很担心，他们?之前在其他动物?身上做过实验，但最关?键的还?是得在人体上面试验，那些药物?是要给人用的。 　　“找你?谈生?意的？”牧母问。 　　“算是。”李玉茹道，“大学同学，也知道我的研究了。她?要飞过来，我说让她?找我们?学校领导。” 　　独立实验室是南城大学给的，资金是国家划拨的，李玉茹不?去决定这些事情，她?怕麻烦。这些事情还?是交给其他专业的人去做比较好，她?不?懂得销售，反正转化了，她?能拿钱。李玉茹拿多少，这都是有定下百分比的，还?有多少百分比要给实验室的人，也都有定下。 　　学校那边的领导都知道李玉茹的态度，他们?按照他们?自己所?想?的去谈。他们?掌握主动权，也就能谈下更多好处。 　　“住在家里吗？”牧母问。 　　“没?有，她?在我们?大学附近定旅馆。”李玉茹道，“她?是要来谈合作?的，我就不?叫她?来家里住了。” 　　吴雪是在国企制药公司工作?的，但是这个国企制药公司不?是只有一家，有很多家的。除了这些公司，还?有其他的公司，甚至还?有国外的公司来谈。 　　李玉茹一个做科研的人，要让她?自己去掌管那些科研资金还?好，她?还?会稍微算一下。要让她?去算授权出去，能赚多少钱，这就太为难她?了。李玉茹又不?可能对那些公司一一对背调，真让她?去做，她?只会觉得头疼。 　　最好是学校方面把所?有事情都谈好了，李玉茹就只要签字，那就行了。 　　“住在学校附近也不?错的。”牧奶奶道，“这边的环境不?错。” 　　“是吧。”李玉茹笑着道，“我们?学校还?是挺好看?的，我们?很多老师吃完饭就喜欢去学校散步。” 　　当?然，也有老师不?去学校散步的，不?是因为他们?住得远，他们?住得近，也不?去。他们?说是学校就是工作?单位，谁下班还?总喜欢待在工作?单位，工作?的时候待在单位就行了。天天时时刻刻待在单位，会让人崩溃的。 　　李玉茹还?是喜欢他们?的学校，有时候散步也有去学校里面散步。 　　“大学同学，她?已经好几年没?有来学校。”李玉茹道，“我到时候见见她?。去年在首都办婚宴的时候，倒是有见她?，她?也有参加婚宴。” 　　“你?们?之间的感情还?不?错。”牧母道。 　　“嗯，大学四年，虽然没?有住在同一个宿舍，但是经常一起上课，一起是图书馆。”李玉茹回?忆起大学本科的生?活，她?就觉得那个时候的生?活很不?错，“上学的时候，可以?说是最无忧无虑的了。” 　　那个时候不?用担心工作?的问题，也不?用想?着实验没?有做出来怎么办……当?然，大学的时候不?是没?有一丁点烦恼，李玉茹当?初担心没?有办法公费出国留学。 　　“大学的时候，你?就想?着学习了。”牧亭煜走过来。 　　牧亭煜当?初跟李玉茹表白，李玉茹首先?想?到的还?是学习。牧亭煜不?是说李玉茹不?对，而是每一次回?想?过去的时候，他还?是觉得李玉茹那么阳光，那么耀眼。 　　现在，牧亭煜还?是非常喜欢李玉茹，那种沉淀之后的欢喜，更加的喜爱。牧亭煜跟李玉茹接触多了，两个人还?有一起探讨学术上的问题，他们?是灵魂上的伴侣。 　　“上学的时候，当?然就该想?着学习。”李玉茹道，“先?努力学习，其他事情可以?暂时放在后面。” 　　“对。”牧亭煜点头，“是可以?。” 　　吴雪回?到家里稍微收拾一下东西，她?得尽快飞到南城。吴雪不?是没?有想?过明天的飞机，又觉得明天的飞机太慢了，还?是得今天晚上的飞机。 　　“这么快就得去？”楼跃看?着吴雪整理东西。 　　“嗯。”吴雪道，“你?让爸妈照顾好孩子，我这一次去，估计要待几天，没?有这么快回?来。要是能谈下这一件事情，升职的事情就稳妥了。” 　　吴雪是在国企，他们?对女性员工还?算是友好的，但是要升职，也需要一定的能力，不?是说她?是女的，领导层得有一定比例的女性员工，她?就能上。单位里又不?只有她?一个女的，还?有别人。 　　单位里有不?少人都是首都大学之类的学校毕业的，那些人同学校会形成派系，那些人总会多照顾学弟学妹的。吴雪的父母就说早知道当?初还?是得让吴雪在首都读书，吴雪在南城大学读书，又是回?到首都工作?，吴雪在单位里就没?有那么多校友，发展得更加艰难。 　　别说吴雪的父母这么说，就是吴雪自己也曾经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在首都读书，而不?是去南城读书。要说后悔，吴雪也没?有多后悔，她?在南城大学的时候过得很好，也认识了不?少人。 　　“虽然说这一次是我的大学同学研究出来的药物?。”吴雪道，“但是能不?能拿到授权，还?是未知数。单位领导看?我是南城大学毕业的，这才让我过去谈的，我必须得把握住这一次机会。真要是没?有把握住的话，也可以?见见老同学，这一次不?行，下一次还?不?行吗？” 　　“不?用太辛苦。”楼跃不?想?妻子总忙着工作?。 　　“正常出差而已。”吴雪道，“我还?能去母校看?一看?，也算是顺便旅游了。” 　　“就你?自己去？”楼跃问。 　　“不?是，还?有其他同事一块儿去。”吴雪道，“这一次的事情是大事情。” 　　“嗯。”楼跃点头，“家里的这些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一会儿，我送你?去机场。” 　　“好。”吴雪应声。 　　包三姐又给包桃花打电话了，说她?现在住的地方不?大好，她?打电话还?是到比较远一点的店铺才能打的。 　　“下雨的时候，旁边的路都不?好走。”包三姐道，“旁边都是田地。” 　　“那就换一个地方租。”包桃花道。 　　“其他的地方要更多钱，这里花钱少，不?行的话，还?能躲到后面的山上。”包三姐道，“跑起来比较方便。” 　　“那就继续住着。”包桃花道，“三姐，打电话要钱，没?事就挂了。” 　　包桃花啪嗒一下，挂断来电话。包桃花知道她?三姐的意思，她?三姐就是想?要她?心软，想?让她?主动开口说让三姐过来她?这儿。包桃花不?可能答应，她?没?有那么傻气。 　　娘家人总说她?现在过的日子好，是，她?现在是过得比没?有出嫁的时候好多了。可那也是因为她?婆家人，她?才能过得那么好，不?是因为她?的娘家人，她?妈总说她?记下了地址，要是不?记下包裹上的地址，包桃花都没?有办法找到李明哲，李明哲要是不?对包桃花负责，李明哲就娶别的女人了。 　　李明哲瞧见了包桃花的举动，包桃花解释，“三姐觉得辛苦，想?让我开口让她?过来。辛苦，那也是他们?自己把日子过成那样的，越穷越要生?，还?非得要生?儿子。她?去年才生?了孩子，这么快又怀上身孕。” 　　包桃花觉得挺可悲的，她?以?前确实也觉得一定得要生?儿子，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的思想?有了变化。包桃花觉得女儿也不?是不?好，真要是生?不?出儿子，别生?了。 　　“三姐三姐夫家里没?有钱，养这些孩子也不?好养。”包桃花道，“我们?这边的很多孩子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习各种各样的乐器，还?有去学习舞蹈的。思彤不?也去报了兴趣班吗？” 　　小李思彤上兴趣班，一个月就要不?少钱。 　　包桃花舍不?得那些钱，她?也不?敢说不?让李思彤去学。包桃花就两个孩子，家里又不?是没?有这个经济能力，就只能让孩子去学习。包桃花想?着孩子学一些其他技能也好，不?管孩子以?后能不?能用到，学到了那就是自己的东西。 　　“你?三姐三姐夫要生?，谁都阻拦不?了。”李明哲道，“只要他们?不?到我们?这边生?，随便他们?。” 　　李明哲对养别人家的孩子不?感兴趣，包三姐夫妻又是不?懂得感恩的人，真让包三姐夫妻的孩子待在自己家，以?后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看?看?杨晓慧就知道了，杨晓慧住在李三婶婶家读初三，她?就是各种抱怨舅舅舅母对她?不?够好，也觉得李玉茹不?好。 　　有的人就是不?值得被帮助的，他们?心里总想?着他们?得到的东西不?够多，而不?是想?那些东西原本不?是他们?的。 　　“唉。”包桃花叹息，“但愿这一胎是一个儿子，不?要是一个女儿。” 　　“这就不?知道了。”李明哲道。 　　“儿子吧，儿子。”包桃花双手合十?，“千万要是一个儿子。要是还?是女儿的话，三姐还?要继续生?下去的。” 　　“是女儿，你?也劝说不?了他们?不?要继续生?下去，人家生?孩子，又没?有把孩子扔到我们?门口。”李明哲道，“也不?是他们?不?想?扔，是我们?不?让。” 　　“……”包桃花知道李明哲说的对，她?想?的是她?三姐这一胎一定得是一个儿子，她?改天去拜拜佛，让那些神佛保佑她?三姐生?一个儿子。 　　房子没?有那么快装修好，孙佳怡等人暂且住在出租屋里。 　　孙四妹离开南城，孙家空出了两间房间，孙佳怡等人没?有想?着搬过去住。孙佳怡等人当?初是被孙二姑姑赶出来的，孙三弟夫妻也不?想?让他们?继续住下去，哪怕是住几个月都不?行。 　　孙三弟好不?容易换了锁，他当?然不?可能让孙佳怡再住进去，怕到时候会有矛盾。 　　卓家人也没?有想?着他们?住去孙家，他们?想?着几个月的房租，他们?还?是能负担得起的。 　　卓建安在报社工作?，他听?到别人买股票赚钱，想?着要不?要买股票。卓建安没?有给孙佳怡说，他打算从他小妹那边借一些钱买股票，要是能赚钱，再好不?过，要是不?赚钱，他后面再还?钱给他小妹。 　　卓小妹手里有点钱，基本都被卓建安给拿走了。卓建安说他同事买股票赚了多少多少钱，卓小妹听?了也就心动了，她?想?着放在自己手里的那些钱都是死钱，在银行吃利息，钱还?是会贬值，倒是能赚更多钱，那就好了。卓小妹认为她?大哥到底是大学毕业的，她?拿出一部分钱给她?大哥给她?赚钱，赚了，她?也不?会亏待她?大哥。 　　于是卓建安跟卓小妹都没?有跟孙佳怡说，卓小妹本身是给人当?情人的，钱来得太快，卓小妹压根没?有想?着要多节约。卓建安觉得钱是他小妹的，他小妹还?有钱，还?有就是他不?想?被人瞧不?起，要是他能通过股票赚大钱，别人一定会高看?他一眼。 　　“装修的事情得盯紧一点。”卓母道。 　　“您有空，您也可以?过去看?看?。”孙佳怡道。 　　“你?家亲戚靠谱吗？”卓母道，“怎么就让你?家亲戚帮着装修？” 　　“靠谱的。”孙佳怡道，“他们?给别人做过装修。我们?也就是简单装修一下房子，没?有做特别复杂的东西，没?有事情的。” 　　“千万别装修一半出问题。”卓母道。 　　孙佳怡找了家里的亲戚帮助装修，她?买了房子，要让那些人知道，亲戚来说装修的事情，孙佳怡就答应了。这钱当?然还?是不?能让别人赚了，该让亲戚赚钱。亲戚赚这个钱，亲戚也会高兴的。 　　吴雪坐晚上的飞机飞南城，当?她?到了南城之后，先?跟同事一块儿去旅店。吴雪到了旅店，稍微整理一下，吃点东西，这就准备去找李玉茹。 　　李玉茹没?有在家里，而是在学校。吴雪去了李玉茹的实验室楼下等着李玉茹的，李玉茹换了衣服出来就见到吴雪。 　　“玉茹，玉茹。”吴雪朝着李玉茹挥挥手，笑着道，“这儿。” 　　“想?吃什么？”李玉茹问，“我请你?。” 　　“我想?吃学校食堂的饭菜，可以?在教职员工那边的食堂吃饭吗？”吴雪道。 　　“可以?啊。”李玉茹道，“不?想?出去吃一顿大餐？” 　　“大餐就算了，我还?是比较怀念我们?学校食堂的饭菜。”吴雪道，“以?前，我好几次从学校的教职工食堂路过，就想?着过来吃饭。我们?毕业的时候，也就是系里组织一次在那边吃过饭，一张张大圆桌，我们?坐在那边的。” 　　“对。”李玉茹道，“你?还?记得呢。” 　　“记得，就是不?记得有什么菜了，都过去好几年了。”吴雪道，“只记得当?时在那边吃饭，老师还?说我的论文写得不?错，但是名额有限，就没?有给我A级了。” 　　吴雪回?忆起那些事情，她?没?有不?高兴，她?又没?有保研，论文及格能毕业就行，哪里用得着那么高的成绩。吴雪觉得老师能帮着看?论文提出意见，这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们?过去，能不?能遇见以?前的老师？”吴雪问。 　　“看?情况。”李玉茹道，“有时候还?是能遇上的。” 　　“唉，估计就算遇上了，他们?也不?认识我了。每年都有那么多新生?入学，老师哪里可能一个个都记得。”吴雪道，“老师们?一定记得你?，你?是专业第一，你?男人是专业第二，第一第二都被你?们?承包了。而你?们?现在又回?来学校教书搞科研，你?们?的能力杠杠的。” 　　“走，你?想?吃什么，你?自己点。”李玉茹道，“也是能点炒菜的。” 　　学校教职工食堂的饭菜不?会很贵，饭菜的味道也很不?错。虽然没?有学生?的饭菜那么便宜，但是比起外面的，也能让老师少负担一点。 　　走在学校的路上，吴雪左右看?看?，又伸开双手深呼吸一下，大学的生?活还?真是美好啊，让人怀念。 　　“玉茹，你?当?老师，有没?有看?到很多年轻的帅哥？”吴雪问。 　　“什么帅哥？”李玉茹真没?有去关?注这个。 　　“也对，那些帅哥对你?而言，还?不?如那些细胞可爱，草履虫、螨虫，都比他们?可爱是吧。”吴雪开玩笑道，“当?初，你?丈夫跟你?表白，你?没?有答应，我们?都在想?你?会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又觉得你?看?要被解剖的兔子，眼神都更加温柔。” 　　----------------------- 　　作者有话说：预收：《香江太太摆烂日常[八零]》 　　穿成炮灰原配，决定摆烂了。 　　致力于争夺家产的大哥，花心小叔子，恋爱脑小姑子，阴暗的丈夫…… 　　公公三个太太，原配大太太助力公公创下家业，二太太是渔家女，三太太还没有正式进门…… 　　这一大家子，你方唱罢我登场。 第78章 反讽 普通的我们 　　“有?那?么夸张吗？”李玉茹好笑地道， “我也是一个普通人。” 　　“是，你普通。”吴雪挽着李玉茹的手，“你要是普通，我们就更?普通了。” 　　吴雪跟李玉茹一块儿去食堂吃饭， 她们在食堂点了炒菜。吴雪还特意左右看看， 看看有?没有?认识的老师过来。 　　这个食堂， 全校的老师都可以过来，要碰到本系的老师有?概率，但不一定就能?碰上。 　　“有?很多老师都是住在附近的。”李玉茹道，“他们回去家里吃饭，不一定在学校食堂。要是能?陪着家里人， 还是得多陪着家里人，我平时很少在学校食堂吃饭，大多数时候都是回去吃的。” 　　李玉茹自?认为是一个普通人， 身体也不是铁打的。李玉茹还得多看顾小宝宝， 不能?整天都待在单位里面。 　　“住在单位附近好，走路上班， 不用挤公交。”吴雪道。 　　“你们家不是有?小汽车吗？”李玉茹道。 　　“有?是有?， 但是……有?时候还是要挤公交的。”吴雪道，“汽车这种东西，有?一辆就够了。” 　　吴雪跟她丈夫两个人在不同?的单位上班，不是一个单位， 也不是说就在一栋楼。吴雪的丈夫有?时候会先送她上班，但是两个人的上班时间不一定就一样。吴雪做医药销售的， 她有?时候早上比较晚起来，晚上比较晚回来，时间都不一定。 　　在学校食堂里面， 吴雪一口一口吃着饭，“学校的饭菜味道还是一如既往地好。” 　　“还不错。”李玉茹道。 　　“叔叔阿姨还在开饭店？”吴雪问?。 　　“在开。”李玉茹道，“我大哥大嫂他们现在多炒菜，我爸能?稍微轻松一点。有?时候，我爸被人雇去当酒席的主厨，我大哥大嫂他们就自?己开饭馆。” 　　总不能?李父没有?在饭馆，饭馆就暂停营业。包桃花夫妻的厨艺很不错了，那?些客人也很满意。包桃花夫妻就多做一些，不像是最开始的时候基本都是打下手，做的事情稍微少一点。 　　“这样真好，你跟你的娘家人住得这么近。”吴雪道，“我呢，虽然跟我爸妈都在首都，但是有?时候想要见?面，也麻烦的。” 　　“想见?面，就坐车过去见?面，这就好啦。”李玉茹认为这不是事情。 　　“话是这么说，人长大了，不想让父母担心。”吴雪叹了一声气?，“你知道我们单位的那?些人都是什么学校的吗？很多都是首都那?边大学的人。我爸妈经常说就是早年让我在首都读大学，我偏偏不愿意，非得要去南城大学读。现在好了，单位的人跟我都不熟，不是一个学校出?来的。但是吧，我还是不后悔来南城大学读书，要是我没有?过来读书，也就遇不上你了。” 　　“遇不上我，还能?遇上其他人。”李玉茹道。 　　“这一次，我们领导问?我是不是南城大学毕业的，领导知道我跟你是大学同?学还很开心。”吴雪笑了一下，“领导给我画大饼，说我要是能?把事情谈下来，给我升职加薪。” 　　“你得找我们学校相关?领导，跟他们谈。”李玉茹道，“说实话，你们单位还是很有?竞争优势的，就看你们出?多少价格了，能?给出?多少百分?比的利益。你知道的，科研很费钱。” 　　涉及利益的事情，学校领导不可能?因为吴雪是南城大学毕业的就降低要求。要知道那?么做的话，就等于损害学校利益，学校是公立的，不就等于损害国家利益了么。 　　“这些事情，我不管的。”李玉茹道，“我只是等学校相关?领导谈好了，需要我签字的时候，我再签字。当然，要是太离谱了，我也不可能?签字。” 　　李玉茹确实有?自?主能?动性?，那?得看李玉茹自?己愿不愿意去做这个决策。李玉茹觉得学校安排得差不多，她就不多说话，要是里面有?问?题，她也会说话。 　　学校那?些领导又不是傻子，他们当然要知道利益最大化。 　　李玉茹不知道相关?领导有?没有?收受贿赂，她自?己没有?收受贿赂就行了。李玉茹实验室的资金去向一笔一笔都记得很清楚，那?些资金批给李玉茹了，李玉茹能?自?己去把控，她也不能?随便乱花的。 　　“知道啦。”吴雪轻笑，“不让你为难，我跟我同?事一起来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找他们谈。我跟我们领导说了，我们直接拿出?我们最高的诚意，我们能?给的价格。不来虚的，不需要你们一层一层地加上来，我们直接加上去。” 　　吴雪听到李玉茹说的话了，但她还是说那?些话，故意说给李玉茹听的。李玉茹知道吴雪的意思，她也就是听一听，她不去说其他的。 　　“多吃一点。”李玉茹道，“这几天，我不一定有?空请你吃饭了，有?时候有?事情就得忙。” 　　“没事，你忙你的。我好歹在这边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学校跟以前还是差不多的，顶多是路边的花花草草变了，学生变了。我还是知道路的，知道要怎么走。”吴雪道，“等你改天有?空了，我们还是能?见?面，能?联系的。在学校的时候，那?么多同?学，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很少联系了。” 　　“是。”李玉茹点头，特别是她这种去国外回来的，就更?不好联系上他们。 　　“还有?谁在这边工作?的？”吴雪问?。 　　“不清楚。”李玉茹是真不知道，她回国之后，就来到南城大学工作?了，都不用出?去找工作?，“你知道吗？” 　　“我也不清楚。”吴雪如实回答，“我毕业后就回去首都了，没有?过来。我还想着你在这边，会不会知道。” 　　“真不知道。”李玉茹道，“毕业之后，基本都没有?联系。你也是知道的，我在国外，也不好联系他们。回国后，都好几年没有?联系了，就更?不可能?联系了。” 　　平时没有?事情，大家哪里可能?总在那?边联系，打电话要钱，写信也麻烦。 　　现在有?电脑了，可以发邮件，但是又不是每个人家里都有?电脑。 　　“你要找他们？”李玉茹问?。 　　“本来是想看看谁在的，可以一起吃顿饭。”吴雪耸耸肩，“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能?跟你一起吃一顿饭，这就已?经很不错了，又怎么可能?去想那?些人。” 　　“你自?己看。”李玉茹道，“你要是能?联系上，你们也是能?一起吃一顿饭的。” 　　“算了，算了，我来这边是工作?的，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去做别的事情。”吴雪道，“领导给我安排任务了。我也得跟同?事一块儿去把项目谈下来，努力。” 　　“努力吧。”李玉茹端起桌上的果汁喝一口。 　　李玉茹跟吴雪吃完饭，两个人在南城大学稍微走一下。李玉茹再带着吴雪去了她家里，吴雪进去稍微坐一下。吴雪本来想要没一些东西过来，被李玉茹拒绝了。于是吴雪给小宝宝包了一个红包，这个红包的数额不是特别大，也不是特别小。 　　“不用给她包的。”李玉茹道。 　　“小小的心意，放心，这一点点钱，不是用来收买你的。”吴雪开玩笑道，“我还想着你是不是不带我来你家里呢。” 　　“来看看是可以的。”李玉茹没有?那?么小气?，“工作?是工作?，私事是私事。” 　　李玉茹跟吴雪大学四年的关?系都非常好，不可能?为了一点小事情就不让吴雪过来。她们两个人关?系好又不是秘密，那?些领导稍微打听一下也能?打听得到。 　　“我也该回去了。”吴雪道，“我同?事在旅馆，我们还得商量一些事情。” 　　“行。”李玉茹道，“我送你去门口。” 　　“不用送，我自?己能?出?去。”吴雪道。 　　“送一送吧。”李玉茹道。 　　吴雪去李玉茹家的时候，牧家人也有?在家里，吴雪还跟那?些人打了招呼。吴雪这么快就走了，牧家人还有?些震惊，他们听到吴雪的话又理解了，毕竟吴雪是出?差来工作?的。 　　李玉茹送吴雪到大门口，“以后，你来南城，可以过来找我，有?空的话，我还是能?请你吃一顿饭的。” 　　“一定的，我一定要来的。”吴雪笑着道，“知道你住在哪里了，都来南城了，当然要来找你。你回去吧，我自?己能?走回去。” 　　“好。”李玉茹点头，这才往回走。 　　吴雪看着李玉茹往回走的身影，她这才离开。吴雪走了几步，又看了一眼李玉茹的住所。这边的房子都是很好的，吴雪还在南城大学的时候，她就听人说这边的房子得是能?力很高的教授才能?住的，就是学校的一些领导都没有?住在这边。这边的房子大，院子还大，里面也很好的。 　　今天，是吴雪第一次进李玉茹现在这个家，也是第一次正?式看到里面的样子。吴雪想这也正?常，李玉茹是真有?能?耐，李玉茹还有?丈夫，丈夫也在南城大学教授，南城大学分?给李玉茹夫妻这一套房子，那?是非常值得的。 　　这一次，李玉茹团队研究出?成?果，主要也是靠着李玉茹。这一次的成?果转化，南城大学赚大发了。 　　吴雪想幸好自?己跟李玉茹是大学同?学，幸好自?己是南城大学毕业的，她对这一次的合作?有?很大的把握。 　　晚上，李玉茹在房间里牧亭煜说吴雪的事情，她没有?在楼下客厅说。 　　“我让她去找学校领导谈。”李玉茹道。 　　“你做的是对的。”牧亭煜道，“你跟她谈，也不好谈。你又不大懂得合同?，一不小心就踩坑了。在国外，老乡坑老乡，太常见?了。回国了，同?学坑同?学，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坑倒不至于坑的太厉害。”李玉茹道，“就是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嗯。”牧亭煜点头，“你还是那?么强。” 　　李玉茹没有?问?牧亭煜的研究成?果如何，她不给牧亭煜压力。牧亭煜现在是副教授，他只要稍微努努力，很快就能?升职上去。牧亭煜会有?研究成?果，也会有?论文，不需要李玉茹去帮衬牧亭煜。 　　“我的眼光很好。”牧亭煜道。 　　“……”李玉茹听到牧亭煜说的话，笑了一下，牧亭煜到底是在夸谁呢。 　　“让他们去谈，不过吴雪这一次过来，应该是抱着必得的想法。”牧亭煜道，“也有?人联系我，让我跟你谈谈。我觉得没有?必要谈，我不干涉你做的决定，我相信你会自?己做出?选择。” 　　“枕边风，也许还是有?点用的。”李玉茹道。 　　“那?些事情都是麻烦事情，有?了一个开头，就会有?更?多。”牧亭煜道，“我们不是早已?经说好了吗？不给彼此扯后腿。” 　　牧亭煜自?知自?己的科研能?力没有?李玉茹的强，他不嫉妒李玉茹，自?己有?这么一个厉害的老婆，很多人都羡慕他的。指不定还有?等着他退位，有?别人要上位。牧亭煜只想着他们夫妻感情好就行，其他的事情反而没有?那?么重要。 　　第二天一早，吴雪跟她同?事就去找相关?领导了，吴雪确实直接拿出?了他们公司最高的诚意。 　　学校相关?领导一直没有?定下来，也是看这些制药公司能?给多高的价格，除了先给一个固定的金额，后面还得有?分?红的，这个固定的金额不算在分?红里面的。其他的公司给的价格没有?吴雪公司给的高，南城这边的制药公司给的还是低了一些。 　　南城大学的领导倒也不是非得授权给南城的制药公司，还是得看各个制药公司给出?的金额。涉及国家民生的事情，不是小事情，相关?领导也不可能?把价格抬得太高，这就等于把成?本转嫁到本国的国民，太低了也不行。 　　吴雪公司给的诚意非常足，相关?领导商量一下最后决定跟吴雪的公司签合同?。 　　前前后后耗费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中间几天是相关?领导在思考，还有?人问?李玉茹，李玉茹没有?什么意见?。药价进医院的最终定价，也不是李玉茹决定的，还是得看相关?部?门。李玉茹知道的是要是拿太低了，别人当她是傻子，还有?就是会给同?行的人造成?不好的影响，同?行的人可能?会被压价，会被所谓的民族大义绑架。 　　李玉茹不去管，让领导解决，她只要继续做实验就好。 　　合同?签订下来后，吴雪立马打电话联系公司，让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先转第一笔钱给南城大学。 　　吴雪的领导当即去办了，一定不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一定要摁住这一只鸭子。 　　这一次的事情办好了，后面的合作?才能?更?顺。 　　吴雪准备回去首都之前，她还特意来了一趟李玉茹家里。 　　李玉茹没有?在家，牧家人在家。 　　“你哪天回去？”牧母问?。 　　“后天上午的那?一趟航班。”吴雪道，她这一次过来买了一些水果。吴雪没有?在里面塞钱，她知道李玉茹不需要她那?么做。 　　“正?好，你跟我们一起回去。”牧奶奶道。 　　“你们也回去首都？”吴雪惊讶。 　　“对，玉茹他们的爷爷奶奶，还有?他们爸，他们三个一起回去。”牧母笑着道，“真巧，你们一趟航班。” 　　“这是缘分?啊。”吴雪猛地拍下膝盖，“我都没有?跟玉茹说，没有?想到这么巧，真真是巧，太巧了。这样也好，一个航班，还能?相互照顾一下。” 　　“我们都是老头子老婆子，帮不了你，倒是需要你们年轻人多照顾我们。”牧奶奶挥挥手。 　　“奶奶，谁都会有?老的时候，等我老的时候，要是有?人要帮助我，我就让他们帮。”吴雪道，“这样，后天，我叫辆大一点的车，我们一起去。” 　　“不用，你们自?己去，我们也自?己去。”牧奶奶道，“不用麻烦你们。” 　　“不麻烦的，不麻烦。”吴雪道，“还是玉茹他们要送你们去机场？” 　　“不用他们送，我们自?己能?过去。”牧奶奶道，“我儿子能?办手续。” 　　“他们不去送，我们一起去啊。”吴雪道，“他们要是去送，我们也能?一起。” 　　当李玉茹夫妻回到家里，吴雪已?经走了。李玉茹听到牧奶奶他们说吴雪跟他们同?一天回去首都，还是同?一趟航班，她也有?些惊讶。 　　“我跟她也就是她来的那?一天见?过面，后面没见?面，没有?想到订到同?一天的同?一趟航班。”李玉茹道。 　　“她是忙完了事情要回去，巧合。”牧母道。 　　“是挺巧的。”李玉茹点点头。 　　在牧奶奶等人回去的那?一天，牧亭煜开车送牧奶奶他们去机场，没有?真跟吴雪两个人一起去机场。吴雪跟她同?事一块儿去，他们在机场遇上牧奶奶三个人，牧亭煜先行回去了。 　　吴雪嘴巴甜，她还早早买了一些东西，就想着给牧奶奶他们吃。吴雪心里清楚，她跟李玉茹以后还是得多多往来的。吴雪是一个成?熟的销售，她没有?少跟那?些医院的人打交道，哄人的本事非常不错。 　　一点点小小的东西，不是很值钱的东西，别人也就不会觉得不好。 　　吴雪的同?事也会说一些话，甚至会讲笑话给牧爷爷他们听。 　　牧爷爷他们回去首都打电话给牧母的时候，还说了他们在机场遇见?吴雪的事情。牧家的条件是好，但他们也知道吴雪是看中李玉茹。 　　吴雪公司给南城大学打了钱，李玉茹很快也收到了钱。李玉茹收到钱之后，她给实验室的那?些人发了奖金，按劳分?配奖金，有?的人本身没有?多做什么工作?，有?奖金就很不错了。 　　左夏收到了一笔不错的奖金，她很高兴。 　　“你出?手真是大方。”左夏坐在李玉茹的办公室，她感慨，“你原本就已?经研究过的，你带回来的项目，你自?己耗费了很大的心力……” 　　“所以我拿了大头的钱。”李玉茹道，“后面还会有?分?红。分?红的钱，有?一部?分?会用在实验室，大部?分?还是我的。” 　　“瞧你，说得你很爱钱似的。”左夏道。 　　“没有?人不爱钱。”李玉茹道。 　　左夏知道李玉茹就是那?么说一说，要是实验室没有?足够多的资金，李玉茹一定会拿出?钱来给实验室做资金。不过就李玉茹目前展现出?来的能?耐，国家不可能?不给李玉茹资金，甚至可能?还会加大资金，让李玉茹放心去研究，让李玉茹不用为金钱的事情忧愁。 　　“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学习生物制药吗？”李玉茹道。 　　“为什么？”左夏道。 　　“为了赚钱啊。”李玉茹道，“不是单纯地治病救人。我跟很多人都一样的，高考之前，想着什么专业比较好，能?有?稳定的工作?，能?赚到足够多的钱，能?把日子过好。” 　　“谁都想过好日子的，这没有?错。”左夏道，“我们也都是这么想的。” 　　没有?工作?的话，没有?收入，怎么可以呢？ 　　人都得要吃饭要睡觉的，只有?有?了收入，这样才能?过舒服一点的日子。 　　杨晓慧的丈夫叶金水找了一份工作?，工作?比较辛苦一点，还得要倒班，工资还行，但是是私人工厂，其他的福利待遇没有?那?么好。叶金水只能?先去做了，不去做不行，家里那?么多张嘴都要吃饭。 　　因着叶金水要倒班工作?，不像是以前那?样早上出?门上班傍晚回来。 　　杨晓慧对叶金水的工作?很是嫌弃，她觉得这一份工作?很不好。 　　“就这一点钱，还得要倒班，就没有?别的工作?了吗？”杨晓慧道。 　　叶金水刚刚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他听到杨晓慧的话，他就很无语。杨晓慧没有?出?去找工作?，她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工作?有?多么不好做。叶金水不做这一份工作?，有?的人去做，那?些人抢着去做的。 　　“你看看，能?不能?换一份工作?。”杨晓慧道，“李明亮他们好像都没有?倒班的。” 　　李明亮不是没有?倒班，他有?时候也需要加班的。但是他们多数人是在白天工作?，李明亮是技术工种，他又跟领导的外甥女?结婚了，分?了房子，就住在船厂附近，李明亮去船厂工作?也十分?方便。 　　“他是大专毕业的。”叶金水道，“我要是也是大专毕业的，也就不可能?做现在的工作?。你别总看到他们得到那?些东西，也得看看他们是什么文凭。” 　　叶金水每次听到杨晓慧说这些话，他就很无语，当他不想自?己也能?那?么轻松吗？关?键是他没有?多高的文化水平，他能?做的就是一些简单的工作?。 奇 书 网 w w w . 6 q i s h u . c o m 　　“不要总是去跟他们比，比不了的。”叶金水道。 　　“不是让你跟他们比，你以前的工作?不就是不用这样倒班的吗？”杨晓慧道。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叶金水道，“我现在不去做事情，不赚钱，你们喝西北风吗？” 　　叶金水努力工作?，就是为了能?养家。 　　杨晓慧对叶金水的工作?不满意，她说了叶金水几次，她还去李四姑姑的面前说。 　　毛家院子里，杨晓慧在抱怨叶金水没有?那?么多时间陪着她。 　　“我这跟守活寡有?什么差别？”杨晓慧道，“他总是要倒班，别人睡觉的时候，他上班，别人醒了的时候，他上班。我们白天还得轻手轻脚的，不能?吵醒他。” 　　“他去工作?，不容易。”李四姑姑道。 　　“知道他不容易，所以说让他换一个工作?啊。”杨晓慧道，“他就是不换工作?，说工作?难找。” 　　“工作?是不好找。”李四姑姑道，“他有?工作?就行了，你们也有?了一个儿子……” 　　“我有?了一个儿子，就能?不管我了吗？就能?让我守活寡了？”杨晓慧不满，“外面多的是工作?，不是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是他没有?去找。” 　　“他这样……” 　　“他这样就是故意的。”杨晓慧道，“妈，他到时候要是出?了事情，他妈那?些人会不会说是我逼他去做事的？爸没了的时候，爸的那?边亲戚不就是这么说我们的么。” 　　杨晓慧始终都记得那?些人说的话，那?些人说是李四姑姑跟杨晓慧害死了李四姑父，他们都说杨晓慧学习成?绩不好就不该继续读下去，要是杨晓慧没有?继续读下去，李四姑父就不可能?想着多赚钱，也就不会出?事情。 　　而杨晓慧一直都不觉得那?是自?己的错，贫穷，本身就是李四姑父的问?题。要是李四姑父能?跟李父那?么有?钱的话，也就不会有?那?些事情。杨晓慧想自?己只是出?生了一个不好的家庭里，她也想出?生在有?钱的家庭。 　　“换一份工作?，不用那?么倒班，不用那?么辛苦，多好啊。”杨晓慧道。 　　“……”李四姑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自?己在乡下待过，她当时也想着丈夫也就是李四姑父不要做那?么辛苦的事情，可是他们真的没有?办法。乡下没有?那?么多的工作?机会，他们就只能?做重活。 　　李四姑姑是过来人，她张张嘴，只觉得心酸。 　　“外面的工厂很多。”杨晓慧道，“那?些人都说倒闭了很多工厂，可是也有?很多新的工厂的。” 　　“你啊，不要去想这些了。”李四姑姑道，“真要是有?更?轻松的工作?，你男人一定会去做更?轻松的工作?，一定会换工作?的。” 　　“要是明亮他们肯帮帮忙就好了。”杨晓慧撇嘴，“他们都不肯帮我们的。” 　　李玉茹有?了一大笔收入，她给父母买了一些东西，又给了她爸妈一笔钱。 　　当李母看到李玉茹把两沓钱放在面前的时候，她震惊，“这得有?多少钱？” 　　“两万。”李玉茹道。 　　“这么多？”李母睁大眼睛。 　　“这哪里算多的？”李玉茹道，“这是人民币！不是美金！” 　　李玉茹在漂亮国的时候给寄美金，同?样数额的美金更?值钱。 　　“哪里来的钱？”李母惊讶。 　　“成?果转化的。”李玉茹道，“您就拿着，算是我给你们的养老钱。” 　　“不用这么多的。”李母道。 　　“拿着。”李玉茹道，“你们拿着这些钱，是买黄金也好，买房子都好。” 　　“不行的，我们之前把店铺记在你大哥的名下，也给你二哥买店铺的钱，唯独没有?给你钱，我们现在还拿你给的钱，这不像话。”李母把钱推到李玉茹的面前，“我们不能?收。” 　　“妈，让您拿着，您就拿着。”李玉茹把钱推到李母的面前，“要不，你们还是买房子，把房租出?租出?去，你们每个月收房租，这样也有?钱。” 　　“这……” 　　“妈，不用跟我客气?的。”李玉茹道，“要不是你们，也没有?我现在。现在是享受劳动成?果的时候了。” 　　“你是我们的女?儿，我们当然得对你好。”李母道，“你这孩子，我们给你的两个哥哥东西多，没有?给你那?么多的。你是靠着你自?己的努力，你才能?有?现在。” 　　“买房子的话，这钱不够。”李玉茹又想到了一点，“这样，我给你们买一套楼房。” 　　“你要是给我们买房子，这钱就不收了。”李母道。 　　“这钱是这个钱，房子是房子。”李玉茹道，“附近的楼盘确实不错，可以买一套。” 　　李玉茹琢磨着给父母买一套房子，那?边的楼房价格不算贵的，等到以后，那?个楼房的房价还会增加。李玉茹想着给父母买了一套房子，父母到时候想要住过去，那?也是行的。 　　“你们现在住的这一套房子不要卖，房子在，还有?宅基地在。”李玉茹怕这些人到时候想着卖了房子，这房子绝对是不能?卖。 　　最终，李母还是收下了钱。 　　晚上，李母躺在床铺上跟在泡脚的李父商量，“我跟玉茹说了，这两万块当首付，我们买一套房子，她说不用，让我们拿着。她到时候直接买一套房子，说是记在我们的名下。” 　　“怎么好端端地说要买房子？”李父疑惑。 　　“她本来是来给我们送钱的，说是有?成?果转化，送我们一点。”李母道，“说着说着，她就想到买房去了。” 　　“她手缝宽。”李父道。 　　“宽得很，我看不只是漏沙子，还漏石头。”李母道，“赚了一点钱，都要花掉才甘心。” 　　要是李玉茹知道李母的想法，一定会很无语，只能?说贫穷限制了想象。现在一些外企的工作?人员，一个月都能?有?几千的工资了，像李玉茹这种有?成?果转化的，一下子赚个几十万，那?也很正?常的。 　　李玉茹跟牧亭煜说买房的事情，牧亭煜觉得这是好事情。 　　“买，不只是买一套，买两套，爸妈一套，我们的小宝宝一套。”牧亭煜道。 　　“宝宝一套？”李玉茹看向牧亭煜。 　　“对，我们住的这一套房子不是我们的，等我们以后老了，不在了，这房子也不可能?给宝宝的。”牧亭煜道，“我们给孩子买一套房子，置办一些东西，她以后也就不用担心流离失所。” 　　“嗯。”李玉茹点点头，“那?就买两套。” 　　李玉茹是行动派，他们夫妻两个人很快就去看房子了。他们还叫了李父李母，李母知道孙佳怡买的是哪一栋楼的房子，李家人跟孙家人还是不要继续当邻居。 　　这边的房子有?电梯，房子的布局还不错，还有?精装修的房子。 　　“这么大的吗？”李母看了一眼，“四间房间，还有?两个卫生间，客厅也很大，这得要不少钱。” 　　“钱不钱的，这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这房子好不好。”李玉茹道，“你们没有?住，可以租出?去的。我们打算给宝宝也买一套，只不过她还小，房子就先不记在她的名下。” 　　“是得给宝宝买。”李母点头。 　　李父跟牧亭煜在另外一个房间看，他们看的是精装修的房子。精装修的房子，做得确实不错，装修材料不算太差。 　　这边还剩下几套大套的房子没有?卖，那?些小套的房子基本都已?经卖光了。 　　李玉茹等人很快就定下了同?一层的两套房子，他们签了合同?。李母拿着相关?文件，她还觉得十分?不可思议，这就买了房子？ 　　等李母李父拿着文件回去家里的时候，包桃花才知道李玉茹给公公婆婆买了一套房子。 　　“这一套房子，以后是要给你们妹妹的。”李母当着李明哲夫妻的面说，“这是她买的。要是房子没有?给她，也是要把钱给她的。” 　　“当然，当然。”包桃花连忙道，他们又没有?出?钱，那?一套房子出?租出?去还有?租金，这就等于他们能?白白拿很多年的租金。虽然租金是在她公公婆婆的手里，但是公公婆婆也是把钱花在这个家里。 　　包桃花觉得怎么做都划算的，李母要把房子留给小姑子，那?就留呗。 　　原本，孙佳怡一家子在旁边楼盘买了房子，他们十分?得意。而当他们得知李玉茹给李父李母买了房子之后，孙佳怡就没有?那?么高兴了。 　　孙佳怡不禁想李玉茹是不是故意的，李玉茹就不想让她孙佳怡开心一下，李玉茹就是故意要碾压她的。孙佳怡很不高兴，可是她又阻拦不了李玉茹买房子给父母。 　　“她那?么做，她婆家人没有?意见?吗？” 　　“那?是一套房子，一套房子啊，要不少钱的。” 　　“指不定是她男人拿钱买的。” 　　…… 　　孙佳怡在那?边跟别人这么说，正?好被丁菊香听到了。 　　“人家跟她男人是合法夫妻，他们孝顺父母没有?粗。”丁菊香道，“总好过你们是用你小姑子的钱买房子的好，你小姑子现在还没有?结婚吧。” 　　“我小姑子有?没有?结婚，跟你有?什么关?系？”孙佳怡狠狠地瞪了一眼丁菊香。 　　“人家买房子孝顺父母，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丁菊香道，“真是可笑，你以前举报人家，现在还要说人家。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能?过那?么好的日子，而你呢，不能?过那?么好的日子。” 　　“你……” 　　“真当大家什么都不知道呀。”丁菊香嗤笑，“你们家的钱是怎么样来的，你们自?己知道的。” 　　孙佳怡气?愤，自?打她正?月跟丁菊香干架之后，丁菊香说话就越来越难听了。丁菊香原本还想着不跟孙佳怡闹的，但是孙佳怡正?月做的事情，让丁菊香十分?不高兴，于是丁菊香现在见?到孙佳怡就来气?，她就是要说上几句。 　　这也不怪丁菊香，孙佳怡自?己家有?很多问?题，孙佳怡还在这边说别人，她不被人说，谁被人说呢。 　　“你们买了一套房子，就在那?边一直说。人家买了房子，人家可没有?说，是你们知道了，就在这边说。”丁菊香道，“呵呵。” 　　孙佳怡不愿意待在这边，她总不能?跟丁菊香再打起来。孙佳怡看看丁菊香的粗胳膊，她只觉得自?己会吃亏。 　　丁菊香看到孙佳怡离去的背影，她呸了一声。 　　“成?天就知道在外面说别人。”丁菊香道，“怎么不反省反省自?己。” 　　李家人没有?特意去外面说买房子的事情，但是有?跟亲戚说几句。那?边的房子确实很不错，精装修的，能?直接入住，还有?电梯的。 　　那?边的房间还多，要是他们搬过去住的，李父李母一间房间，包桃花夫妻一间房间，两个孩子分?别能?有?一间房间。他们可以把原本的宅子出?租出?去，而不是把楼房出?租出?去。 　　平房，底层，水汽比较多。 　　李父李母年岁又大了，他们的身体本身就渐渐地没有?那?么好，住在楼房会好一些。李玉茹给李父李母买的房子是四个房间的，那?个房子好。李父李母说要把房子留给李玉茹，李玉茹说无所谓，她的意思是她爸妈可以带着大哥大嫂先住过去。 　　李玉茹看出?了李母对楼房的喜欢，这边的楼房去饭馆又不远，还是很近的，走的还是大道，不像是之前走小巷子。 　　包桃花一开始以为李父李母是要把楼房出?租出?去，后面得知他们要搬过去住，包桃花有?点舍不得现在这边的房子，但更?多的是兴奋。那?可是楼房啊，现在很多人都想着要住楼房的。 　　“这电话也得要移过去。”包桃花在家里收拾东西，有?很多东西都得带过去的。 　　“是要移过去。”李明哲道，“能?先拿过去的东西就先拿过去。” 　　“好。”包桃花道。 　　李父等人打算先搬家，搬家之后再请李老太太那?些人到家里吃饭。李父想让李老太太夫妻搬过去住，可以让李思彤姐弟两个人住上下铺，李老太太夫妻拒绝了，他们还是习惯跟李三叔叔住在一起，他们没有?想着换房子住。 　　在齐大姐得知包桃花夫妻跟着李父李母搬新房子住的时候，哪怕这些人还没有?搬过去，齐大姐就去找齐瑞芳。 　　“这一次，你婆家人还会给你们补钱吗？”齐大姐故意去齐瑞芳工作?的地方，她就是要找齐瑞芳说一说，她想要父母给钱给她，父母一直都没有?给。 第79章 蝇头小利 千万不要借钱炒股 　　“你的脑子果然有坑。”齐瑞芳翻白眼， “天天就知道争东西。” 　　“你不想要那些?东西吗？”齐大姐不相信。 　　“那我小姑子买给她爸爸妈妈养老的房子。”齐瑞芳道。 　　“不只是她妈爸要搬过去?住。”齐大姐道。 　　“当然啊，大哥大嫂他们当然得跟着一起搬过去?住，他们能照顾爸妈。”齐瑞芳道，“大姐， 我男人是入赘我们家的， 我公公婆婆对我们已经?够好的了， 我那个小姑子也很不错，没少光顾我们店。” 　　“那都是蝇头小利。”齐大姐道，“你……” 　　“你要是不想买东西，你就滚，别在?这边说这些?话。”齐瑞芳挥挥手， “成天就想着我跟小姑子那些?人吵架，你当我是什么？真是有毛病，大姐， 你就是太贪心， 什么都想要，总是不满足。可是你已经?得到很多东西了， 你自己不想招赘的， 你要出?嫁，爸妈也没有逼着你招赘。既要又要，你什么都想要。” 　　“爸妈是你的，也是我的， 我怎么就不能要那些?东西？”齐大姐道，“法律规定……” 　　“别跟我说法律规定， 法律规定是没有错，但是我们现在?是根据当地的风俗习惯来的。”齐瑞芳道，“看来， 很有必要让爸妈立遗嘱，把该写?的东西都写?清楚。要是不写?清楚的话，你是不是还?要来争？” 　　“遗嘱？”齐大姐没有想到齐瑞芳会?这么说，“齐瑞芳，你是不是疯了？爸妈现在?还?那么健朗，他们……” 　　“还?不是被你逼的吗？”齐瑞芳道，“你总觉得你吃亏了，你得要更多的东西，成天过来要东西。要不到东西，还?要盯着我婆家。我早就说过了，我男人是入赘的，他以后是给我们爸妈养老。” 　　齐瑞芳的意思是他们不该惦记李家的东西，李父李母给他们了，他们可以拿着。李父李母没有给他们，他们不能去?讨要。 　　说实在?话，李父李母对他们已经?够好的了，齐瑞芳已经?很满意。 　　下班后，齐瑞芳跟父母说了齐大姐去?找她的事?情。 　　“妈，您看吧，当初，你们先让大姐做选择的。”齐瑞芳道，“大姐不愿意招赘，她觉得招赘的话，男人的脸面上挂不住。她不愿意招赘，我招赘了，我跟我男人以后给你们养老，她就总是要您给钱，您给了她那么多钱，她还?不满意。她呢，现在?还?要挑拨离间，让我去?我婆家争，说什么法律规定，呵呵。” 　　齐母听到齐瑞芳的冷笑，心慌啊。 　　“爸，妈，我看你们还?是得立一个遗嘱，公证一下，让大家都知道家里的东西是留给谁的。”齐瑞芳道，“不是我诅咒你们，实在?是大姐这个样子……要是你们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一定要来争的。我不是要跟她争，我是为你们孙子争的。” 　　“写?！立遗嘱！”齐老板坚定地道。 　　齐老板不能让自己的孙子到时候什么都没有得到，不能让大女?儿来争夺那些?东西。 　　“理发店的店铺，先记在?你们两口子的名下。”齐老板道，“至于我们住的这个房子，我们立遗嘱。” 　　“还?有你们手里的钱，现在?倒是无所谓，以后是怎么分的，也得写?清楚的。”齐瑞芳道，“按照法律规定，她确实能分。但是你们要是立了遗嘱，遗嘱合法有效，大姐就不能来争。” 　　在?李父一家人正式搬进新家居住的前一天，齐老板夫妻去?立遗嘱了，还?把店铺转到齐瑞芳两口子的名下。齐老板夫妻的举动没有瞒着别人，还?把遗嘱在?相关部门公证了，还?放了一份放在?街道办那边。 　　街道办主任惊讶，齐老板夫妻身?体还?这么好，怎么就立遗嘱了。 　　“被我们家老大逼的。”齐母无奈，“她总是要我们给她钱，还?去?找她妹妹。我们就只能立一个遗嘱。” 　　“这样好。”街道办主任道，“早点定下来，也省得儿女?去?争，还?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街道办还?有其他人，别人知道齐家人的举动之后，他们不禁唏嘘。 　　有大嘴巴的人说出?去?，他们只觉得齐大姐太不行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怎么好意思来争呢。” 　　“谁给父母养老，谁得到那些?东西，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法律，人家张嘴就是法律，是该早点定下来，定下来后，也是有依据了。” 　　…… 　　齐老板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说，反正他就是让别人知道有这么一份遗嘱。 　　当天，齐大姐就知道齐老板夫妻立了遗嘱，她压根没有想到齐老板夫妻会这么做。齐大姐觉得她爸妈太过狠心了，自己只是没有招赘而已，就算自己没有招赘，自己还?是父母的亲生女?儿，自己的孩子跟自己的父母也是有血缘关系的，可是自己的父母却?这样无情。 　　李父李母等人正式搬进新家住了，他们请了李大伯父等人到家里。家里的客厅比较大，稍微挪一挪，这么多人，吃饭的话不好坐下，于是李玉茹就把隔壁的房子也打开了，可以在?隔壁的房子摆上一桌，这样大家就能方便吃饭。 　　他们原本就是乡下人，就喜欢大圆桌请客吃饭的。 　　现在这个新房子是有圆桌，只是这个圆桌子小了很多，不像是以前的圆桌那么大。 　　“这边的房子不错。”李三婶婶看了看，这边的房间也好，采光好，“这边还?有卫生间，用水也方便，方面条件都好。” 　　“你们也可以买。”李母道。 　　“我们住现在?的房子就行了。”李三婶婶道，“真要是买的话，也是他们年轻人住。” 　　李三婶婶想到两个儿子跟他们一起住，一起开火做饭，两个儿媳妇有时候还?是会?有点小矛盾的，总体来说不是大事?情。李三婶婶看到李父李母家的房子，她想着大儿子或者二儿子买了房子搬出?去?住也不错，那么多人挤在?一起，房间确实不够用。 　　“你们这房子得要不少钱吧。”李三婶婶问。 　　“玉茹他们出?钱的。”李母道，“我跟老大他们说了，以后，这房子要给玉茹。要是他们住着没有把房子给玉茹，我们就是得留一笔钱给玉茹。” 　　“大不了，你们再买一套房子呗。”李三婶婶道，“等到以后，房子是什么价钱都还?不知道。那个时候给钱，不一定合适了。” 　　“也是。”李母点头，李玉茹不可能跟他们计较那些?事?情，但是他们当父母的得想到这一点，得为女?儿多考虑一下。 　　“你们家玉茹还?真是厉害，有文化就是好。”李三婶婶感慨，“这么好的房子。” 　　“是啊。”李母道，“这窗外原本没有做好防护网，也是刚刚装上的。” 　　房子是精装修的没有错，但是这个防护网没有装上，李玉茹看着就觉得不安全，于是就先让人把防护网安装上。家里有孩子的，就更得安装上，省得小孩子跑过去?，怕小孩子掉下去?。 　　这也是李母等人隔了好几天才搬进来住的原因，那些?东西整理一下，也是需要时间的。 　　“这个是要的。”李三婶婶道，“你们这边的楼层高?度也不错。” 　　“还?行。”李母点头。 　　这一栋楼的楼层不算很高?，十三层楼。李母的家在?第八层，他们买这一层倒不是想着寓意好，而是这一层楼的位置好，两套房子都是精装修的，装修还?算可以。如果装修很差的话，就是买的毛坯房了。 　　李玉茹夫妻过来得比较晚，牧母跟小宝宝也都过来了。 　　牧母对于李玉茹夫妻给李家买房子的事?情，她没有意见。李玉茹自己能耐，能赚钱，牧母不去?阻止。当儿女?过得好了，都希望父母也能过得好，这是有孝心，是应该的。 　　“亲家母。”李老太太看向牧母，“坐，坐。” 　　一大家子在?一起，特别热闹。 　　李大伯父的儿媳妇们看到这一套房子，她们也去?隔壁房子看了一下，她们是真的很羡慕。这房子真不错，比他们自建房好。要是她们能住上着的楼上就好了，就是这样的楼房不便宜，得要钱，不是说买就能买的。 　　孙佳怡夫妻等人还?没有住上新房子，房子还?没有装修好。等房子装修好之后，才搬进去?。 　　“先买房子又怎么样，不是还?比人家后买房子的晚住进去?。”还?有人当着孙佳怡的面这么说。 　　这让孙佳怡的心里非常不舒服，孙佳怡不喜欢李家人，超级不喜欢的。孙佳怡想李家人就不能过一段时间买房子么，为什么就非得在?这个时候买房子，非得要碾压自己一头，那些?人就是故意的。 　　孙佳怡下班后回家的时候，她路过李家饭馆，看到上面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她想那些?人怎么不直接写?要搬新家，这才停业的。 　　卓母见孙佳怡一脸不爽的回来，她想问：谁得罪你了。但是卓母想一想，还?是别问了，省得孙佳怡到时候说自己。 　　“李家那些?人真的是，不过就是搬新房子，当别人没有新房子住吗？”孙佳怡嗤笑，“有什么好得意的。” 　　李父李母那些?人没有多在?外面说，别人说了，孙佳怡一律当作是李家人自己去?外面炫耀了。 　　“我们的房子只是还?在?装修，还?没有装修好。”孙佳怡道，“等装修好之后，我们就搬进去?。好在?他们不是跟我们同一栋楼，要是在?同一栋楼，真的是太让人恶心了。可惜，也不该在?一个小区的。是我们先去?买房子的，他们后去?买的，他们非得要跟我们黏在?一起吗？” 　　那边的楼栋好几栋，有很多套房子，孙佳怡非得要这么说，也不怕别人听了去?。 　　“让他们快点装修吧。”卓母道。 　　“跟他们说了。”孙佳怡道，“但是他们说也不能太快，太快了，东西会?不好。” 　　“那也不能太慢。”卓母想要早点住进新房子。 　　包桃花没有跟左右邻居多说房子的事?情，但是她有打电话给娘家，说她已经?搬家了，让他们以后来了，不要去?她以前住的房子。 　　“你们搬家了？”包母惊讶。 　　“对啊，我小姑子给我公公婆婆买的房子，她怕我公公婆婆孤单，买了四个房间的房子。”包桃花炫耀道，“两个孩子也能有单独的房间了。买的楼房，精装修的，很不错的。没有空余的房子，你们以后要是来了，就只能在?外面的旅馆住几天，反正你们也住不长时间。对了，你们不会?要来吧，你们要是来，每年给的生活费减少一些?……” 　　“不去?，不去?。”包母一听生活费要减少，那不行。 　　要知道随着物价飞涨，包母让包桃花多给钱了，这养老钱得跟着物价飞涨一起增加，不能再跟以前一样。以前的十块钱跟现在?的十块钱，购买能力完全不一样。 　　现在?的人一个几百块的工资，以前是几十块的工资，相差很大的。 　　包母生怕包桃花来一句房子要那么多钱，不能多给他们钱。 　　“你们住着就行了，这养老钱一分钱都不能少。”包母道，“外面的东西都贵了不少。” 　　“我们给你们的养老钱，也增加了不少，从?十几块，增加到上百块。”包桃花道，“妈，您也别不满足，我至少还?有给您养老钱，你看看您的几个儿子，他们有给您养老钱吗？只能是你们给钱给他们。” 　　“你们按时给养老钱就行，其他事?情不用你们管。”包母道。 　　包母当然知道自己的几个儿子没有给自己养老钱，那还?不是因为自己的儿子不容易。但凡自己的儿子有那么多钱，自己的儿子也会?给她养老钱的。 　　“不管不管，你们当我愿意管那些?事?情。”包桃花道，“我就是跟你们说一声，你们要是遇见三姐三姐夫了，跟他们说一声。我没有住在?原来的地方，他们要是过来，一定得提前跟我说，别一声不说就直接跑过来。” 　　包桃花故意这么说的，她不可能让包三姐过来南城养胎。没有搬家之前不让，搬了新家之后，那就更不可能让她三姐过来养胎生孩子。 　　小李思彤特别开心，她能自己一个人住一个房间，不用跟她弟弟住在?一个房间。 　　晚上，小李思彤在?床铺上滚来滚去?，还?跳了好几下。 　　包桃花进屋看到小李思彤那么开心的模样，忍不住道，“自己一个人睡，开心吧。” 　　“开心，开心。”小李思彤道，“妈妈，这边能看得好远啊。” 　　“窗帘得拉上。”包桃花道，“以后，都得记得拉上窗帘。” 　　“知道，知道啦。”小李思彤道，“妈，这边真的好好啊。” 　　“是你小姑姑出?钱买的房子，要不是你小姑姑，你还?住不上这么好的房子。”包桃花道，“你得好好读书，以后跟你小姑姑这么厉害。” 　　“我也想啊。”小李思彤道，“小姑姑真真是厉害。” 　　“你也不是非得跟你小姑姑一样厉害，有她的一半厉害也够你用了。”包桃花道。 　　李父李母住的是主卧，房子是李玉茹买给老两口的，要是老两口非得让包桃花夫妻住在?主卧，李玉茹也不会?多说。但是李父李母没有那么做，他们觉得他们真要是那么做的话，算是辜负了女?儿的一片心意。 　　主卧里，李父扫视一眼房子，衣柜之前的也是做好的，房间不是很大，不如他们原先的房间大，但也没有小到哪里去?。 　　李玉茹知道家里人都喜欢大房间，她买房子的时候也是选择大一点的房间，而不是小房间。面积大一点，房间跟客厅都大一些?，大家的活动范围也大。 　　在?这个物价飞涨的年代，现在?这个房子看似贵，等过些?年，这房子就不算贵了。 　　“没有想到，我们也能住上这样的楼上。”李父感慨。 　　“都是沾了女?儿的光。”李母道，“要不是玉茹，我们哪里能这么快住上这么好的房子。我们还?没有搬出?来的时候，就有人问我，说我们的房子出?租不出?租，他们要租我们的房子。他们就是想着玉茹考上了大学，还?是市状元，觉得我们那边风水好，要租住我们的房子。” 　　“考试成绩，还?是得看自己的努力，不是找一个风水好的房子就行了。”李父道。 　　“我也是这么跟他们说的，说孩子的学习成绩，是得看孩子自己的，不是看住的房子，封建迷信要不得。”李母道，“封建迷信，害死人的。不盯着孩子，不等着孩子自己努力，等着风水，很难考得上的。” 　　李母不怕别人说他们家风水不好，风水要是不好，李玉茹能考得那么好吗？李玉茹还?在?家里给好些?人辅导过的。 　　“真要把房子出?租出?去?，这事?情还?是得说清楚的。”李母道，“不能让人觉得租了这边的房子，那就万事?大吉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就想着风水。” 　　“要是你，你不想啊。”李父道，“玉茹高?考的时候，你没有求神拜佛啊。” 　　“想是想，但不像是他们那么想。”李母想到李三婶婶在?李明?亮中高?考的时候都十分紧张，李三婶婶当时送蛋都要送六个八个的，就是要寓意好。 　　李玉茹夫妻带着小宝宝在?房间玩，小宝宝趴在?地上的垫子上，她自己一个人都能在?那边笑。李玉茹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在?笑什么，她想女?儿那么高?兴，一定是有高?兴的事?情。 　　“妈妈，妈妈。”小宝宝很快又开始找妈妈。 　　“在?这儿呢。”李玉茹道。 　　“妈妈，吃。”小宝宝道。 　　“好，吃。”李玉茹点头，她看小宝宝啃苹果。 　　“妈妈，尿尿。”小宝宝很快又开口。 　　小宝宝真的是过一会?儿就要叫妈妈，不是要让妈妈看着她吃东西，就是要妈妈带她去?尿尿，还?得让妈妈陪着她玩……李玉茹没有去?看电脑，她在?照顾孩子，自然得用心一点。如果李玉茹要坐在?电脑面前，她就把孩子送到牧母那边。 　　“就知道叫你妈妈。”牧亭煜看向小宝宝。 　　“爸爸。”小宝宝歪头叫她爸爸。 　　“说你一句，你就叫一声。”牧亭煜伸手捏捏女?儿的脸。 　　“爸爸。”小宝宝表示自己又叫了一声，她不是只叫一声。 　　话说吴雪跟她同事?签订了这一份合同之后，吴雪升职了。吴雪对此很高?兴，虽然说药物还?没有立即进生产，但是也快了，那边的试验进展差不多。毕竟这是救命的药，有一定的副作用是正常的，重要的是真的能延长患者的寿命。有很多患者都等不了的，都是要尽快用药。 　　国产的药物，不是进口的药物，本身?这个药物就会?便宜很多，进口的药物才是真的贵。 　　李玉茹不只是简简单单给一个药物成分，还?有给提纯制作方式，总不能让只要公司制作出?杂质多的药物。 　　领导让吴雪好好干，让吴雪跟李玉茹多保持保持联系，要是到时候还?有好用的药，他们公司还?是得去?争一争的。吴雪自然说好，她特别开心，她原本还?想着自己在?这个公司是不是很难升职，好在?她还?是有机会?的，她升职上来。 　　回到家里，吴雪跟丈夫说起她升职，她都觉得自己是沾光了。 　　“领导是想让我跟玉茹多联系联系。”吴雪道。 　　“这就是职场。”楼跃坐在?了沙发上，他拿着茶壶倒茶，“你总得发挥一点作用，要是没有作用的话，他们不可能让你升职的。” 　　“嗯。”吴雪接过楼跃递过来才茶杯，“我就是感慨玉茹是真的厉害。还?好，我当初跟她一起军训的。我们班级的人不少，其实女?生也不是特别多，不是不能一个小班训练的，但是这个都是按照学院院系来的，不是说一个专业一个班训练。” 　　吴雪忽然就觉得自己上南城大学上得好，瞧瞧公司的那些?人，有几个是南城大学相关专业毕业的，又有几个人认识那些?大佬的。认识的老师，那不算，老师有很多学生，老师哪里可能多关注他们这些?学生，他们去?找大学老师，也许大学老师都已经?不记得有他们这样的学生。 　　“以前，我爸妈总觉得我上南城大学上错了，我自己也有那么想过。”吴雪道，“现在?，不那么想了。原先，这是我的劣势，但，现在?不一样了。” 　　“你本身?有能力。”楼跃道，“现在?又让领导看到你其他方面的用处，他们一定会?多看顾你，不会?太为难你。” 　　“那得要我展现出?有用之处，要是我没有展现出?来，他们哪里可能会?觉得我好。”吴雪非常明?白这一点，“他们那些?人就是这样，我有用的时候，他们就会?让我升职，要是我可以轻易被别人取代，他们就让别人去?做了。我知道这一次的事?情，一是因为公司给的条件好，二是因为我跟李玉茹跟南城大学的关系，这才能快点争取到。” 　　这一次的事?情还?不算完，他们公司生产出?来的药物得合格，不能出?差错。这个没有多大的问题，他们的公司引进了新设备，他们到时候也能让李玉茹过来指导一下。 　　“我跟玉茹是同一届的学生，而现在?呢。她当教授，我当一个普通员工。”吴雪叹息，“还?是玉茹这样好。” 　　“你要是读研读博，你能跟她这样吗？”楼跃问。 　　“很难，达不到。”吴雪道，“你当谁都那么天才的吗？” 　　当初上大学的时候，吴雪总是想着谈恋爱，换了一个又一个男朋友，而李玉茹用心读书。别看吴雪有跟李玉茹一起去?图书馆，但是吴雪去?图书馆的次数少。 　　吴雪花在?谈恋爱上的时间多，还?经?常跟男朋友一起出?去?玩，出?去?吃饭，去?爬山。吴雪当时没有想着用功读书，只想着顺利大学别就可以啦，不用非常高?的成绩。 　　也就是李玉茹这样的人非常用功，一直都是专业第一，其他人比不上李玉茹。 　　吴雪曾经?问李玉茹，为什么要那么努力，读了大学不就行了吗？李玉茹说想要做得更好一点，给自己一个更美?好的未来。 　　吴雪觉得大学毕业就能拥有一份比较不错的工作了，南城大学是很好的学校，特别是在?李玉茹所在?城市的省份，南城大学排名第一了。李玉茹又拥有南城户口，她从?南城大学毕业可以直接留在?南城，不至于去?那些?小乡镇工作。 　　正如同吴雪，吴雪有首都的户口，她大概率能被分配到首都工作。吴雪就没有想着要那么努力，不想太过辛苦。 　　等吴雪工作之后，她发现还?是得多做一些?事?情，得辛苦一点，绩效才能好。 　　“不只是玉茹他们出?国留学的，还?有其他人出?国留学。”吴雪道，“有几个人能跟玉茹他们这样的，一回国就能有那么好的待遇的。像玉茹这样的人，终究是少数。” 　　“你们还?是能见面的。”楼跃道，“做的行业还?是有关联。” 　　“嗯。”吴雪点头，“所以我们领导才说让我多联系联系玉茹，逢年过节的时候送点礼物。” 　　吴雪明?白她领导在?想什么，领导说那些?东西可以报销的。其实，就算不用领导说，吴雪也会?跟李玉茹保持联系。 　　有一个厉害的同学，多好啊。 　　这个同学的脾气还?好，吴雪跟李玉茹以后还?能接触。 　　齐大姐知道齐父齐母立的遗嘱，她特别不高?兴，还?去?齐老板夫妻的面前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 　　“你们以后别指望我给你们养老！” 　　“你们以后也别找我，你们就去?找齐瑞芳，找你们的女?婿，找你们的半个儿子！” 　　“偏心，太偏心了，你们就知道把好东西留给齐瑞芳。” 　　…… 　　齐大姐在?那边说，然后，她就被齐老板泼了一盆冷水。 　　齐老板是真的忍不住，这个大女?儿一点都不懂得体谅他们当父母的。齐老板自认为对大女?儿已经?不错了，大女?儿还?总是要为难他们。 　　齐大姐盯着齐家的钱也就算了，还?要去?说李家人。齐老板自然不可能继续纵容齐大姐，他站在?门口就直接说话。 　　“我们不指望你给我们养老，你不想过来就别过来了，别一过来就闹这一出?。”齐老板道，“早知道你这样，还?不如早早扔了你，不养大你。” 　　齐老板非常生气，这才说出?这样的话。齐母走到齐老板的身?边，她都不敢多说话。 　　齐母叹了一声气，大女?儿就是被他们宠坏的。齐母只生了两个女?儿，准确来说是存活的是两个女?儿，她还?有流产过。齐母不是不想生儿子，而是身?体弱了，年岁也大了。 　　时间长了，齐老板也就歇了生儿子的心思，女?儿到底还?是亲生的，齐老板就想着让女?儿招赘。齐老板早早就跟两个女?儿说了，还?让大女?儿先选择。毕竟大女?儿先出?生，大女?儿岁数更大，要先出?嫁的。 　　“滚，滚，滚，别来了！”齐老板冷声地道，“真当我们离开了你，我们就不能生活吗？你不来，我们还?能活得更好。” 　　齐大姐跺脚离开，齐母看着大女?儿离去?的身?影，心里微酸。 　　“别气了。”齐母道。 　　“你看看她的样子。”齐老板道，“像话吗？” 　　“是不像话。”齐母道，“我们不是已经?立了遗嘱了吗？” 　　“那也是被她逼的。”齐老板道，“你别想着把钱给她，她不懂得感恩的。我们还?有孙子，你记着了。” 　　“记着了，记着了。”齐母连连点头，孙子是她亲自带的，她当然会?想着亲孙子，不可能不想着亲孙子。 　　以前，齐母还?会?多给大女?儿一些?钱，这几年给大女?儿的钱少了，大女?儿就越发不满。齐母心里都清楚，她以前就是想着大女?儿也是亲生的，她也得对大女?儿好一点，奈何大女?儿的表现太让她失望了。 　　李玉茹没有去?想那么多，她已经?知道齐家那边发生的事?情。李玉茹没有想到自己给父母买房子，齐大姐还?会?有意见。 　　傍晚，牧亭煜跟李玉茹在?院子里散步，李玉茹说起齐家那边的事?情，李玉茹不觉得自己有错，她认为是齐大姐的错。 　　“我给爸妈买房子，又不是给大哥大嫂买房子。”李玉茹对齐大姐真的无语，“我们国人讲究的是儿孙满堂，大哥大嫂又不是不愿意跟爸妈住在?一起，如果他们不愿意跟爸妈住在?一起，我不勉强的。” 　　李父李母都很想跟儿孙住在?一起的，李明?哲夫妻也没有不愿意。 　　“我们又不是买不起这一套房子。”李玉茹道，“他们还?说我们买了两套房子，怎么就不分给二哥二嫂一套。二嫂的那个姐姐脑子有问题，我们是孝顺爸妈，又不是孝顺大哥大嫂。” 　　“不用理会?这样的人。”牧亭煜道，“这人只会?想着占便宜。” 　　“对，她就是没有从?她爸妈那边拿到足够多的财产，二嫂的爸妈还?去?立了遗嘱。”李玉茹道，“这位大姐就是想要挑拨二哥二嫂跟我们的关系。” 　　“她不敢到你面前。”牧亭煜道。 　　“当然啊，她就是到二嫂他们的面前，说那些?不中听的话。”李玉茹道，“我听到了，我也不可能给二哥二嫂买一套房子。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我真要是给二哥二嫂买一套房子，二嫂的大姐也只会?说二哥二嫂得到的太多了，要他们的父母把财产多分给她一点。” 　　齐大姐那个人就是要钱，李玉茹从?国外回来，齐大姐都已经?折腾了好几次。李父李母给钱给李明?宇夫妻，齐大姐也闹。 　　“不是她的东西，她还?要说。”李玉茹道，“也难怪二嫂的爸妈要立遗嘱。” 　　“立遗嘱好。”牧亭煜道。 　　“嗯。”李玉茹道，“不是说身?体健康就不能立遗嘱，立一个遗嘱，真要是有一个意外，也有用。” 　　李玉茹不禁想到前世?的一个新婚，一个未婚女?性没有了，没有直系亲属，没有亲兄弟姐妹，只要远房的兄弟姐妹。这个女?的昏迷住院到去?世?，表弟来了，表弟没有办法把女?子的钱取出?来治病，等女?的去?世?了，财产直接归国家，表弟要给女?子买墓地都买不了，就算买了墓地，后面的为维护还?是表弟出?钱，国家相关部门不出?钱。 　　这个新闻在?网上传播得很广，很多人都在?那边说得立遗嘱。 　　“等过几年，我们也立一个遗嘱。”李玉茹道，“把东西留给宝宝。” 　　李玉茹已经?给李父李母买房了，房子记在?李父李母的名下，她立遗嘱的话，就不打算再分给李父李母很多东西。 　　“按照法律规定，父母、伴侣、孩子，都是第一顺位继承人。”李玉茹道，“要是不立遗嘱，东西分给父母不是不可以，但是分给父母，父母没了，继承人是父母的孩子，也就是我们的兄弟姐妹，我们的宝宝是孙女?外孙女?反倒是不好继承。” 　　不是李玉茹冰冷无情，而是她不能总是为别人考虑，还?是得为自己的孩子考虑。 　　“你说的对。”牧亭煜仔细思考，他们确实得考虑到这一点，“以后的事?情谁都不知道。” 　　“你们家钱多，倒是无所谓的。”李玉茹道，“我爸妈也还?好，但是……说实话，我大哥二哥现在?看着还?好，但是不能保证他们以后还?是这个样子。” 　　这一次，齐大姐的事?情提醒李玉茹，有的事?情早点决定好，对大家都有好处。齐老板夫妻去?立了遗嘱，也算是让齐大姐暂时歇了心思。至于齐大姐会?不会?磨着齐老板夫妻改变主意，估计也不会?磨着，齐大姐已经?让齐老板夫妻很不高?兴。 　　晚上，齐瑞芳跟李明?宇一块儿在?屋子里。 　　“我大姐那个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她。”齐瑞芳道，“她过来闹一通，拍拍屁股就走了。估计小妹该知道了，小妹孝顺爸妈，那是她的好心。我们没有那么多钱，小妹也没有要我们出?一分钱，很不错了。” 　　齐瑞芳想着李玉茹出?钱，那一套房子是李父李母的，李父李母以后要怎么处理那一套房子都好，齐瑞芳不多管。齐瑞芳就是觉得她大姐让她没有脸面，自己又不惦记那些?东西，这么一搞，别人还?担心她惦记那些?东西。 　　“好在?小妹脾气好。”齐瑞芳道。 　　“小妹不可能跟我们计较这些?。”李明?宇道，“那是你大姐说的，又不是你说的。”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齐瑞芳道，“这一次闹成这个样子，只盼着大姐少过来，别折腾了。还?有妈，以前大姐问她要钱，她就给。大姐说一下家里有困难，妈也给钱。大姐家里能有什么困难，日子过得好好的。普通人不就是这么过日子的吗？” 　　齐瑞芳整了整被子，把被子铺平。 　　“说清楚就好。”李明?宇道，“小妹顶多私底下说几句，也不是说我们，是说你大姐。” 　　“就是让人不高?兴。”齐瑞芳道，“大姐夫他们也是有心思的，他们要是没有心思，不可能放任大姐过来闹。我们家要招赘的事?情，大姐夫跟大姐结婚之前就已经?听说过了，大姐夫自己不愿意入赘。”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大姐跟大姐夫都是一样的。 　　“大姐夫该盯着他父母手里的东西，而不是我爸妈手里的东西。”齐瑞芳道，“没有用的男人才会?盯着岳父岳母手里的东西。我不是说你，你没有盯着，是我盯着。我都让你入赘了，这东西该是我们的就得是我们的。” 　　齐瑞芳要跟她大姐争的，不争的话，就白白便宜她大姐，自己的儿子以后也会?怨怪自己不去?争。齐瑞芳得为自己的孩子考虑，倒不是为了李明?宇考虑那么多。 　　好在?齐老板夫妻还?会?听一听齐瑞芳的话，要是他们不听的话，齐瑞芳也会?想着自己以后少管父母一点。 　　卓建安跟着同事?买股票，赚了一些?钱，他觉得炒股票来钱快，是真的快，一下子就能有很多钱，比他辛辛苦苦跑新闻赚钱快。卓建安想着多投入一些?钱，多投入一些?，才能赚更多。 　　卓建安自己没有钱，就是找他妹妹要钱投资。 　　当卓建安的同事?得知卓建安投入进去?那么多钱，同事?知道卓建安本人的工资没有多少，同事?觉得卓建安投的太大了。 　　“你是借钱去?买股票了吗？”同事?在?办公室角落小声地问卓建安，“炒股有很大风险的，危险性太大，有余钱买股票就算了，千万不要借钱去?买股票。现在?是赚了一些?钱，等后面就不一定了，谁都不能保证能一直在?股市里面赚钱。” 第80章 赔本 就当破财消灾 　　“没借钱。”卓建安道， “是我亲戚的钱。” 　　卓建安没有说是他妹妹的钱，他怕别人知道他小妹给人当情人的事情。 　　“股票看似来钱快，但是要是塌了?，那些钱可能?一下子都没有了?。”同事知道卓建安投入了?很多钱， 他有些担心?， “你亲戚的钱， 也不要投这?么多。赚了?，算是一起赚的，亏了?，人家就说你是借的钱。” 　　“不会。”卓建安道。 　　“你自?己好好想想。”同事左右看看，“股票变化太快， 不是我们这?等人能?把握得住的。要是可以的话，你最好是不要用你亲戚的钱，真要是亏了?， 那就完蛋了?。” 　　“没事。”卓建安觉得事情没有同事说的那么夸张， 他现在赚了?不少钱。 　　卓建安不想辛辛苦苦工作就赚一点钱，既然股票能?让他多赚一些钱， 那么他为什么不买股票呢。卓建安赚了?钱， 他还能?多买肉回去。卓建安买肉回去，家里人都很高兴。 　　同事见卓建安那么说，也就不多说。说多了?，别人还以为他阻止别人发财。 　　时间?很快到了?五月， 李明亮的妻子金彩生了?一对龙凤胎。金彩娘家有人生双胞胎，她现在也生了?双胞胎。 　　李三婶婶非常稀罕这?对双胞胎， 儿媳妇真是厉害，一下子就生两个?孩子，男女都有了?。 　　李玉茹等人还送了?鸡蛋过去， 李三婶婶特别高兴，走?路都带风。 　　杨晓慧没有过去，她让李四姑姑送一些鸡蛋过去。 　　“妈，我就不过去了?，您带过去就行。”杨晓慧把鸡蛋送到李四姑姑的家里，“不就是生了?龙凤胎么，真当是龙是凤啊。” 　　“小声一点。”李四姑姑道，“要是被你三舅母知道，她会不高兴。” 　　“她不高兴就不高兴呗，她一直都不喜欢我。”杨晓慧撇嘴，“怎么好事都让他们家遇上了?。李明亮的运气还真不错，娶了?的老婆是领导外?甥女，他老婆还给他生了?龙凤胎。” 　　杨晓慧语气酸涩，她始终都记得初三摸底考试的时候，李明亮的成绩不如她。杨晓慧想着要是自?己能?正常考上高中，自?己的亲爸不会出事情，自?己要是考上大学，自?己的日?子也能?过得更好。 　　李四姑姑一看杨晓慧，她就知道女儿还在想过去的那些事情。 　　“以后，让你的孩子好好读书。”李四姑姑道。 　　“当然得让他好好读书。”杨晓慧道，“只要他愿意读，我们就让他一直读下去。妈，李明亮上一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 　　杨晓慧觉得李明亮完全是靠着别人拉起来的，李玉茹是靠着她自?己，李明亮靠着李玉茹。杨晓慧在想怎么就没有人拉着自?己拽着自?己，李玉茹就是对她杨晓慧不公平。 　　“李玉茹也是一个?重?男轻女的人。”杨晓慧道，“她当初给李明亮补习，不给我补习。” 　　李四姑姑笑笑，没有反驳杨晓慧说的话。李四姑姑羡慕她二哥能?搬去楼房住，她二哥的房子还出租出去了?。李四姑姑想她来到城里，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真正属于她的房子，她是住在她男人的房子里面，这?房子以后也不可能?是她的。 　　“李玉茹亲自?过去鸡蛋给李明亮媳妇，我生孩子的时候，李玉茹都没有亲自?过去。”杨晓慧又抓住了?一点。 　　李玉茹确实区别对待杨晓慧跟李明亮，要是杨晓慧跟李明亮那般对李玉茹，李玉茹也会对杨晓慧好。李玉茹最开始不是没有朝着杨晓慧伸出友谊之手，她曾经?也想着要给杨晓慧辅导功课，是杨晓慧自?己不要的。 　　机会，不可能?一直在那边等着人的。 　　杨晓慧现在再酸都没有用，时间?回不到过去。就算时间?回到过去，杨晓慧依旧会犯同样的错误，她压根就没有把李玉茹放在心?上，也没有想着要尊重?李玉茹。 　　牧母感?冒了?，吴姨做饭买菜，李玉茹干脆把小宝宝带去办公室。李玉茹没有把小宝宝带进实验室，实验室不是小宝宝能?进的地方。 　　小宝宝第一次跟着妈妈来办公室，她对周围特别好奇，总想着到处走?一走?。 　　李玉茹就带着小宝宝，她本?来是想着让小宝宝在办公室，小宝宝乖巧地坐在那边，李玉茹自?己还能?做事情。事情压根没有朝着李玉茹所想的发展，小宝宝太好动了?，李玉茹不能?不看着小宝宝。 　　助理看到小宝宝，还想着她去带小宝宝。李玉茹让助理帮着看一看，她怕自?己一时没有注意没有看着。 　　“妈妈，喝水水。” 　　“妈妈，小花花。” 　　“妈妈，有虫虫咬我” 　　“妈妈，这是什么？” 　　…… 　　小宝宝过一会儿就要叫妈妈，助理在笑宝宝的身?边，小宝宝都要叫妈妈。小宝宝见过助理，助理有时候还有跟着李玉茹去家里。小宝宝还是喜欢她妈妈，得多叫她妈妈几声，她才能?满意。 　　“你这?个?小脑袋瓜子，怎么就有那么多问题。”李玉茹抱起小宝宝坐在沙发上，“你不能?坐着吗？” 　　“妈妈。”小宝宝扭动着身?体，“要多动动的。” 　　“也不用一直动的。”李玉茹揉揉眉头。 　　之前，李玉茹不是没有带过小宝宝，只是带的时间?短一点，还能?感?觉到小宝宝的可爱。时间?稍微长一点，李玉茹就觉得小宝宝怎么就有这?么多事情呢。 　　“算了?，一会儿带你去吃饭。”李玉茹道。 　　“回家吃饭饭吗？”小宝宝问。 　　“你想在哪里吃？”李玉茹问，“想要在学校吃吗？” 　　“可以吗？”小宝宝期盼地看着李玉茹。 　　“也不是不行。”李玉茹，“但是得等以后，等你再大一点。” 　　小宝宝快两周岁了?，李玉茹还是不敢带小宝宝在外?面吃饭，还是得带小宝宝回去家里吃。 　　中午十一点多的时候，牧亭煜过来找李玉茹，他们一块儿带着小宝宝回去家里吃饭。 　　牧亭煜抱着小宝宝回去，李玉茹推个?小推车。 　　到了?家里，吴姨已经?做好饭菜。 　　牧母吃过药，情况好了?很多。牧母没有出来，说是怕传染小宝宝。牧母在房间?里吃饭，她出来也没有在客厅多待。 　　“妈又在房间?里吃饭吗？”李玉茹看向牧亭煜。 　　“估计是。”牧亭煜道，“吃完饭，你带着宝宝去休息，我去看一下。” 　　“好。”李玉茹道，“妈能?出来的。” 　　“嗯，吃饭吧。”牧亭煜道。 　　李玉茹边喂小宝宝吃饭，小宝宝一口一口地吃，“妈妈，奶奶，奶奶呢。” 　　“你奶奶在房间?里。”李玉茹道，“等你奶奶自?己出来了?，你们再见面。” 　　牧母昨天有点发烧，昨天晚上就已经?退烧。牧母今天早上还是没有在小宝宝在家的时候出来，等小宝宝没有在客厅的时候，牧母再去院子里晒晒太阳。 　　“奶奶吃。”小宝宝道。 　　“吃，你奶奶有吃的。我们的宝宝要多吃一点，吃多一点。”李玉茹道。 　　“嗯嗯。”小宝宝用力?地点点头。 　　这?个?时候，包三姐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她在乡镇上，没有跑去找包桃花。 　　包母过去看了?包三姐，包三姐最近没有给包桃花打电话。 　　早前，包三姐夫跟包三姐说包桃花搬进楼房居住的时候，包三姐心?里闷闷的。包三姐不禁想如果她没有为了?大哥去换亲，那么她的日?子是不是也能?过得很好。 　　那是奢望！ 　　村里有很多人都没有换亲，他们过的日?子没有那么好。 　　“快生了?吧。”包母看向包三姐大肚子，“生了?孩子，你就可以回去坐月子，不用在这?边坐月子。” 　　“嗯。”包三姐低头看着肚子，这?一次她吃得没有那么好，她感?觉身?体没有之前好。 　　包三姐的情绪也低落很多，前面生的都是女儿，不是儿子。包三姐的心?中承受很大的压力?，她想着要生儿子，一定得是儿子。 　　“你也是，肚子不争气。”包母道，“我都生了?三个?儿子，而你呢。” 　　“妈。”包三姐不知道说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生女儿，她也想要生儿子，多生儿子。 　　“行了?。”包母道，“好好养着。” 　　包母能?做的就是偶尔过来看一下女儿，女儿现在这?样，那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别人娶了?包三姐回去，就是要包三姐生儿子的。 　　吃完饭，牧亭煜去看牧母，牧母坐在窗边。 　　“妈。”牧亭煜道。 　　“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牧母道，“退烧了?，现在还有吃药，很快就好。” 　　“要是有问题，您一定要说。”牧亭煜道。 　　“知道，我们又不是没有钱住院，我都知道。”牧母道，“宝宝怎么样？” 　　“宝宝身?体很健康。”牧亭煜回答。 　　“让她多晒晒太阳。”牧母道，“这?几天，你们多照顾小宝宝一点。小宝宝还是很好带的，她很乖的。小孩子就是好奇这?个?世?界，话多点，总的来说还是很好的。” 　　牧母担心?牧亭煜夫妻会觉得小宝宝很麻烦，李玉茹夫妻没有觉得小宝宝是很麻烦的存在，那是他们亲生的孩子。 　　当初，李玉茹在国?外?生下小宝宝，他们一开始也有自?己多照顾小宝宝的。哪怕请人照顾小宝宝了?，他们还是自?己多看顾小宝宝，不放心?让小宝宝离开他们的视线。 　　“您好好养着。”牧亭煜道，“等您的身?体好了?，小宝宝还是要您带的。小宝宝刚刚还问奶奶呢。” 　　“让小宝宝不要担心?我，我很快就好了?，就能?跟她见面。”牧母想到小宝宝，她就笑了?，她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这?个?孙女。 　　牧亭煜看完牧母，准备出去，牧母又叫住了?牧亭煜。 　　“消毒一下，消完毒再上楼，再抱小宝宝。”牧母道。 　　“好。”牧亭煜点头。 　　牧亭煜消完毒，这?才上楼。牧亭煜按照牧母说的做，小宝宝还小，不能?让小宝宝也生病了?。 　　等牧亭煜到了?楼上的时候，小宝宝已经?睡着了?。小宝宝在吃饭的时候就已经?有些犯困，她刚刚躺在床铺上，一下就睡着了?。 　　小宝宝没有躺在小床铺上，而是躺在大床上。小宝宝的小手还抓着李玉茹的衣角，李玉茹给小宝宝盖上毯子，怕小宝宝着凉。 　　“睡着了?？”牧亭煜小声地道。 　　“睡着了?。”李玉茹轻声地问，“妈怎么样？” 　　“妈的情况还好。”牧亭煜道，“不用太担心?，为了?小宝宝，妈会快点好起来。” 　　“妈太累了?。”李玉茹道，“基本?都是她在照顾宝宝。” 　　别看他们雇佣了?吴姨，但是牧母总喜欢亲自?带着小宝宝。 　　“妈喜欢宝宝，这?才多带着宝宝。”牧亭煜道，“这?是妈自?愿的。我们有时间?就多带带宝宝。” 　　“嗯。”李玉茹看向小宝宝。 　　“你也午休一下。”牧亭煜道，“下午的时候，我们再一块儿去学校。” 　　有一天下午，李玉茹得给学生上课，她就让牧亭煜带孩子。李玉茹没有把小宝宝带到教室去，她怕小宝宝突然哭了?，小宝宝会影响大家上课。 　　牧亭煜带宝宝的时候，他也没有把宝宝带到实验室，而是把小宝宝带在办公室。 　　系里的一些老师知道李玉茹夫妻轮流带小宝宝，他们还有特意去看看小宝宝的，有人还没有见过李玉茹夫妻的小宝宝长得是什么样的。有一部分老师早早见过小宝宝，李玉茹夫妻有时候会带着小宝宝过来南城大学散步。 　　李玉茹没有让助教去帮她代课，她又不是有事情要出差，只是带小宝宝的话，还是自?己得给学生上课。 　　快下课的时候，牧亭煜抱着小宝宝过来了?。 　　“妈妈。”小宝宝看到她妈妈，她就想要进教室。 　　“嘘。”牧亭煜对着小宝宝道，“妈妈还在上课，一会儿就下课啦。” 　　牧亭煜看看手表，还有五分钟。 　　“妈妈。”小宝宝不知道下课不下课的，她只知道她妈妈在那边，她都朝着她妈妈伸出手了?。 　　李玉茹听到了?女儿的声音，她转头看向走?廊，果然看到牧亭煜抱着女儿站在那边。李玉茹还是继续给学生上课，没有停下来，得把剩下的一点内容讲完。 　　下课铃声响起之后，李玉茹这?才快速收拾东西，提着包包，走?到走?廊。 　　“怎么带她来了?？”李玉茹问。 　　“宝宝想妈妈了?，我也想你了?。”牧亭煜道，“就带着她过来了?。走?得快了?一点，还想着能?卡着下课的点。” 　　“妈妈。”小宝宝再一次朝着她妈妈伸手。 　　李玉茹伸手抱小宝宝，只是还没有抱两下，牧亭煜又接过孩子。 　　“我来抱，等一会儿要走?楼梯。”牧亭煜道。 　　“妈妈。”小宝宝不大高兴。 　　“等一会儿，再让你妈妈抱你。”牧亭煜轻轻地拍拍小宝宝的手，“爸爸抱一会儿你，不行吗？” 　　“妈妈。”小宝宝就是想妈妈。 　　“就知道叫妈妈。”牧亭煜轻笑。 　　牧亭煜带小宝宝的时间?跟李玉茹带孩子的时间?差不多，甚至牧亭煜带小宝宝的时间?还长一点，小宝宝还是更喜欢妈妈。 　　李玉茹的那些学生看到了?牧亭煜跟小宝宝，那些学生曾经?好几次看到牧亭煜过来等李玉茹一起走?，他们这?一次看到小宝宝，忍不住多看两眼，那可是他们老师的孩子。那些学生想当老师的孩子真好，孩子有那么厉害的父母，小宝宝以后一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李母让李父炖了?汤，她带着汤去看牧母。 　　牧母跟李母一块儿待在院子里晒晒太阳，一块儿说说话。 　　“我没有法子多带小宝宝，基本?都是你带，辛苦你了?。”李母道，“还让你带生病了?……” 　　“不是因?为小宝宝。”牧母道，“感?冒，很正常的。一年感?冒一两次，这?都没有什么。” 　　“玉茹他们都有工作，你病了?，他们还工作。”李母道。 　　“不是大事情。”牧母道，“家里还有人，不是没有人。放心?吧，没有事情。” 　　牧母对李玉茹这?个?儿媳妇很满意，她不觉得李玉茹去工作有问题。李玉茹本?身?就不是那种会一直待在家里做全职家庭主妇的人，要是牧母身?体很差，李玉茹稍微多照顾她一点可以，但也不能?让人放下那些重?要的事情一直照顾她。 　　“玉茹很好的。”牧母明白李母的心?态，李母是担心?她怨怪李玉茹，“时代不一样了?，女人不需要一直在家里伺候公公婆婆的。” 　　“是跟我们以前不一样。”李母道，“现在很多人家里，夫妻两口子都得去工作。” 　　“你们不就是这?样吗？一家子开饭馆。”牧母道，“这?都是为了?生活。” 　　李母看完牧母回去，李父还问了?一句，“亲家母怎么样了?？” 　　“好了?很多。”李母道，“我回来的时候正好在路上遇上玉茹他们，他们刚刚带小宝宝回去。” 　　李母回来的时候，牧母就说差不多到李玉茹他们下班回来的时候，她得先回去房间?里。李母当时想说不用避着，但是牧母在那边说什么卫生说什么安全，李母反倒是不好多说什么。 　　牧母的意思就是生病的人就得有自?知之明，得躲着小宝宝一点，不能?把病气过给小宝宝。 　　过了?一星期左右，牧母的身?体好了?，她才跟小宝宝见面。 　　小宝宝只觉得时间?过了?很长很长，她赖在牧母的怀里，粘着牧母。 　　“奶奶，奶奶。”小宝宝隔一会儿叫宝宝，隔一会儿又叫一下。 　　“在呢，奶奶在呢。”牧母道。 　　“这?些天，宝宝都在想您。”李玉茹坐在沙发上笑着看着这?一幕。 　　“奶奶也想宝宝呀。”牧母这?些天真的很想小宝宝，又怕小宝宝也生病了?，就只能?稍微躲着一点。 　　由于金彩生的是龙凤胎，她就坐双月子，孩子满月的时候，她出来一下就又回去了?。李玉茹夫妻还过去参加满月酒了?，只是没有带小宝宝过去而已。 　　杨晓慧看到李玉茹夫妻都去了?，她就更酸了?。杨晓慧还在想李玉茹夫妻会给李明亮夫妻包多大的红包，李玉茹一定是包一个?大红包，一定比包给她杨晓慧的红包大。 　　当然，杨晓慧没有直接冲到李玉茹的面前问，她现在不愿意出现在李玉茹的面前。那些人只会说李玉茹的好话，说她杨晓慧的不是，杨晓慧早已经?明白这?点，少过去，少被人说。 　　李玉茹看了?看龙凤胎，这?对龙凤胎的身?体很健康。 　　吃完满月酒，李玉茹夫妻就回去了?。 　　这?时，孙佳怡夫妻去看装修好的房子，装修好的房子气味比较大。孙佳怡都跟亲戚说了?，要用好的油漆，结果还是这?个?样子。 　　“你亲戚是不是偷工减料了?？”卓母想到自?家花出去那么多钱，就装修成这?个?样子，十分不满。 　　中间?，卓母有过来看装修，那些人就说没有多少问题，说装修就是这?样的，说卓母不懂得。 　　“多通通风。”孙佳怡道，“多通通风就好了?。我们再等两三个?月住进来，夏天的时候，天气热，多通风一下就好了?。” 　　孙佳怡本?来想着装修好一两个?月，自?己就能?住进来，现在房子装修成这?个?样子，她很苦恼，却不能?在卓母的面前说亲戚的不是。孙佳怡想自?己要是说亲戚的不是，不就等于承认是自?己的问题了?么。 　　孙佳怡的亲戚装修要赚钱，要是别人家同样的钱能?装修得更好，她的亲戚故意多拿一些钱起来。她的亲戚还说不会装修太差的，说会装修得好一点，说不会有问题。 　　事情变成这?个?样子，孙佳怡想要去找亲戚都不好，她说亲戚偷工减料，亲戚只会说她就给那些钱，只能?做成这?个?样子，人家就是会耍赖的。 　　亲戚不可能?承认是他的问题，也不可能?给孙佳怡的房子重?新装修过。 　　“还得租房子。”卓母不满。 　　“不差这?两三个?月。”孙佳怡道，“安全最重?要。” 　　孙佳怡不敢这?么快住进来，这?里面的气味这?么大，她怕住进来之后，孩子的身?体会出现问题，大人的身?体倒是还好一点。通风去除气味好一点，他们得等等。 　　精装修的房子，在李父李母搬进去的时候就已经?有几个?月的时间?，就是装修后有几个?月的时间?。那个?楼盘的建造商用的装修材料还比较好的，这?也是李玉茹他们直接把精装修的房子的原因?。有的精装修的房子，用的都不是好材料，反而不如自?己找人装修的。 　　看了?房子之后，孙佳怡去找孙二姑姑，说了?房子的问题。 　　“气味那么大，我婆婆在那边怎么装修这?那样。”孙佳怡很不满意。 　　装修的人有孙二姑姑的儿子，还有其他一些亲戚在。主要是孙二姑姑的儿子在建工，孙二姑姑的儿子拉了?一些人做装修的。 　　“通通风就好了?。”孙二姑姑还以为孙佳怡过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事情，“还是你说你表哥没有给你装修好，要你表哥给你退钱？” 　　孙二姑姑冷下脸，她觉得孙佳怡就是故意找他们家的麻烦。 　　“你当初可以不用找你表哥给你装修的。”孙二姑姑道。 　　“……”孙佳怡当初没有主动找她表哥，是她表哥主动找她的，表哥说他是干装修的，说她可以把房子给他装修，他一定会给她装修得好好的。 　　“给你装修好房子，你还这?样。”孙二姑姑道，“你们都还没有付完尾款。” 　　孙佳怡确实还没有付完尾款，“我又不是没有打算付，就是……” 　　“你婆婆是不是不想付尾款？”孙二姑姑皱眉，“佳怡，你是不是也是一样的想法。” 　　“没有的事情。”孙佳怡道，“这?一次是没有带钱过来，下一次就带过来了?。” 　　“行，那你下一次带过来。”孙二姑姑道。 　　孙佳怡到底没有在孙二姑姑这?边多待，她是想扣下一些钱下来，但是对上孙二姑姑的眼睛，她又有些心?虚。孙二姑姑帮助孙家人颇多，孙二姑姑又是长辈，孙佳怡不敢在孙二姑姑的面前太过放肆。 　　回去家里，孙佳怡难得见到卓建安早些回来，但她瞧见卓建安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儿。 　　“怎么了?？”孙佳怡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但还是接着问，“姑姑问我们什么时候给装修的尾款，都已经?装修好了?。” 　　“暂时没有钱了?。”卓建安道。 　　“什么？”孙佳怡睁大眼睛，“之前不是说钱都已经?准备好了?吗？” 　　“没了?，都没有了?。”卓建安懊悔道，要是早知道会那么亏钱，他一定不把钱都投入股市。 　　卓建安一开始赚到钱了?，他就想着自?己一定能?在股市里面赚很多钱，他就加大投入。前期是赚到了?钱，等到后面，都是亏，卓建安想要跑都跑不及了?，被套牢了?。 　　“怎么会没有了?？”孙佳怡不明白，“你做什么了?，会没有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找别的女人，把钱都给那个?女人了?？” 　　“不是，是我拿钱去投资了?，买股票，被套牢了?。”卓建安道，“没了?，都没了?。” 　　“你……”孙佳怡气得浑身?上下都在颤抖，她没有想到卓建安会去碰股票。 　　前世?，孙佳怡就听人说，有人炒股破产了?，那些人直接从高楼跳下来的。孙佳怡不懂得股票那些东西，她重?生之后也没有想着去碰股票，她没有想到卓建安会去碰股票，她原本?以为卓建安就是安安稳稳地工作。 　　“你借了?多少钱？”孙佳怡怕卓建安去借钱，更怕卓建安去借高利贷。 　　“是小妹的钱。”卓建安道，“还有我的工资，没有找别人借钱。” 　　卓建安倒是想要找别人借钱，可是别人会借钱给他吗？他就是一个?乡下来城里的穷人，买房子也是靠着卓小妹的钱。 　　那些钱都够买房子的首付了?，就这?么没有了?。 　　卓建安本?来以为能?赚大钱，谁知道一下子就会亏那么多。 　　“全都没有了?。”卓建安颓废。 　　“那还好，你妹妹的钱，不是别人的钱。”孙佳怡松了?一口气，“你妹妹知不知道？” 　　“她还不知道。”卓建安道，“我没敢跟她说。” 　　“你小妹手里还有钱吧。”孙佳怡道，“先把装修的尾款付了?。装修的尾款没有付了?，我们到时候住进去都不安生的。” 　　“你……”卓建安没有想到孙佳怡这?个?时候关心?的还是装修尾款。 　　然后，卓建安还真从卓小妹那边又拿了?一些钱去付装修尾款。 　　又一个?月后，卓小妹问卓建安，这?才知道那些钱都没了?，都打水漂了?。 　　“怎么会？”卓小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了?，就是没了?。”孙佳怡直接道，“你要是想逼死你大哥，你就逼他还钱给你。” 　　“我……他……” 　　“炒股破产，从楼上跳下去的人不少，多你大哥一个?人也不多。”孙佳怡道，“反正你也不缺钱。” 　　“我哪里不缺钱了?？”卓小妹道，“那是我所有的钱。” 　　卓小妹为了?能?多赚一些钱，她把她手里的钱都给她大哥了?。 　　“你大哥也是为了?帮助你，只是他没有想到会这?样。投资，都是有风险的，你一开始就应该知道。”孙佳怡道，“再说了?，那算是你投资的钱，不算是你借给他的钱。赢了?是你的，亏了?，也是你的，你都得认的。” 　　“你……大哥，你说，到底是不是都亏了?？”卓小妹问。 　　“剩下的钱，拿不出来。”卓建安道。 　　卓小妹气得晕过去，卓建安等人赶紧送卓小妹去医院。这?才发现卓小妹已经?怀孕了?，她被这?么一气，胎像有点不稳，得住院几天。 　　“你就别生气了?。”卓母给卓小妹炖了?汤，“现在最重?要的是生下这?个?孩子，只要生下这?个?孩子，有了?这?个?孩子，你还担心?不能?继续要到钱吗？” 　　“妈。”卓小妹还是有些生气，可她也知道她现在最重?要的是养胎，不能?真的被气流产。 　　“以后，你就把钱存在银行，买金子也行，就不要拿钱给你大哥炒股了?。”卓母道，“真要是那么赚钱，哪里能?轮到我们。” 　　卓母无奈，她不知道儿子去炒股了?，就算知道了?，她前面也不会阻止，毕竟大儿子前面是真的赚了?钱。到后面，才亏本?的，卓母想要是自?己，自?己也想不到会这?样。 　　“别怪你大哥，你大哥也不容易，他也是想帮衬你，想要赚大钱。”卓母道，“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大嫂那个?人脾气有多不好，她总说她跟你大哥结婚的时候住在她娘家，她就是瞧不起我们的。” 　　卓母的意思就是让卓小妹不要跟卓建安计较了?，反正事情已经?变成这?个?样子。卓小妹怀孕了?，她就能?从她的男人那边多拿一些钱，她以后管好那些钱，不要把钱拿去给卓建安炒股就行了?。 　　“就当是破财消灾。”卓母道，“喝鸡汤。” 　　“只能?这?样了?。”卓小妹道，“大哥之前还让我给装修的尾款……他是不是早知道……” 　　“喝汤。”卓母打断卓小妹的话，“不管这?事情如何，都已经?过去了?。这?钱，本?身?就是……拿得不稳的，这?才出这?样的事情。这?一次过后，就能?拿稳了?。” 　　卓小妹撇撇嘴，“行吧。” 　　卓小妹想着还好自?己怀了?身?孕，要是没有孩子的话，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卓小妹知道她的男人经?常往返两地，不是都在这?个?城市的，她年轻，但长得不算很漂亮，她嘴甜，她男人才跟她在一起的。卓小妹还学习厨艺，给她男人做好吃的。 　　为了?能?把握住这?个?男人，卓小妹很努力?地学习一些东西，就是怕她男人不要她了?。卓小妹清楚地知道她男人有钱，只要有钱，她男人就能?去找别的女人，不是非得要她的。 　　卓小妹原本?想要跟孙佳怡他们闹的，她怀孕了?，也就不闹了?。 　　虽然卓小妹不闹了?，但是卓建安炒股亏钱的事情还是传开了?。卓建安炒股亏钱，把亲妹妹气晕过去。 　　别人都说卓建安的妹妹有钱，卓建安赔了?他妹妹的钱，他还是能?住新房子。 　　还有人说幸好卓建安胆子不够大，要是卓建安胆子太大，到处借钱炒股亏了?，那才可怕。 　　当李母跟李玉茹说这?一件事情的时候，李玉茹还很震惊。 　　“炒股？”李玉茹抱着宝宝坐在沙发上。 　　“对。”李母道，“股票，真要是能?赚钱，能?轮到我们这?些普通人吗？我跟你大哥、二哥都说了?，股票，不是我们这?些人能?炒的。别看别人赚钱，真要是轮到我们，那就亏钱，把所有的家当都赔进去，那都是有可能?的。” 　　“人很难赚到自?己认知以外?的钱。”李玉茹道，“还是不要去炒股。” 　　“也不知道他们亏了?多少钱。”李母道，“亏多少钱都好，他们有这?个?钱。” 　　“那是别人的钱。”李玉茹道。 　　“孙大妹是个?聪明的，还早早从她小姑子那边拿钱给她亲戚装修尾款。”李母道，“就不知道她是不是早知道她男人亏进去那么多钱了?。” 　　“不知道。”李玉茹就更不知道了?。 　　原本?，孙佳怡还担心?卓家人骑在她的脖子上，她现在又不怕了?。卓建安炒股亏了?那么多钱，哪怕卓建安没有去借别人的钱，但卓建安是实实在在地亏了?那么多钱。孙佳怡在家里还会说卓建安几句，说那些钱要是放在她手里，她去买金子，都不会这?么亏钱。 　　七月份，包三姐如愿生了?一个?儿子，她松了?一口气，是儿子，真的是儿子。 　　包三姐回去婆家坐月子，他们还跟别人说他们家有男孩了?。包三姐夫走?在路上，他都觉得自?己不用跟以前那样微微低头了?，他有儿子了?，他能?挺直腰杆子，别人都不能?笑话他没有儿子。 　　包三姐夫妻有了?儿子，其他的女儿就更不受重?视。大女儿岁数有十多岁，大女儿被当作丫鬟用，她得给弟弟换尿布，得给弟弟泡奶粉、洗尿布，她要是没有做好，就要挨说，二女儿也是如此。也就是三女儿年纪还小，还不能?做那些事情。 　　包桃花接到包母的电话，得知包三姐生了?一个?儿子，她为包三姐高兴，她三姐后面不用继续怀孕生孩子。 　　虽然包桃花已经?很久没有回去娘家了?，但是她还是不打算回去乡下去见她的三姐。包桃花不想到时候出什么事情，她想到了?李三叔叔被前李四姑父的亲戚和债主扣在乡下的事情，万一包家人为了?要钱，他们也把她扣在乡下呢。 　　包桃花想的事情多，她绝对不能?让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 　　“是儿子就好。”包桃花道，“三姐这?一次接连怀孕，身?体亏损不少，得好好补一补的。妈，您让三姐不要再接着怀孕了?，伤身?体。” 　　“不用我说，你三姐自?己知道。”包母道，“你三姐生了?儿子，你也该给她包一个?红包，别包太小了?，别让人看不起你三姐。” 　　“妈，你们不能?包大一点的红包吗？非得要我给三姐包大一点的红包？”包桃花就知道自?己不能?指望这?些人有多好，这?些人一个?个?都想着她手里的钱。 　　“我们是我们，你是你。”包母道，“你在城里生活，开饭馆，赚了?那么多钱……” 　　“停，那不是我一个?人赚的钱。”包桃花道，“我公公婆婆他们都有在饭馆里面做事情，我们是这?么多个?人一起在饭馆做事情，这?才能?赚这?些事情的。我们开饭馆也不容易的，多少人开饭馆，饭馆开不下去倒闭的。” 　　“让你包一个?红包，你就在说你的难处。”包母皱眉，“那是你亲姐姐。你亲姐姐生了?儿子，她以后未必还再生。你也知道你姐姐身?体不好，你就多给一点，怎么了?？” 　　“不是你们给，你们当然说得轻巧。”包桃花道。 　　“一个?红包，又不是多大的事情。”包母道，“你计较这?事做什么。” 　　包桃花不是要计较这?一件事情，就是她妈说这?话让人很不舒服。 　　“你生儿子的时候，你三姐不是没有给你包红包。”包母道。 　　“行了?，我会包红包。”包桃花道，“我直接给她寄钱。” 　　“……”包母原本?是想让包桃花寄钱给她的，她再转交给包三姐。 　　“妈，我直接给三姐，不经?过你的手。”包桃花知道她亲妈在想什么，她亲妈想着能?不能?截留下来一些钱。 　　包桃花挂断了?电话，包母心?里不畅快。包母被戳中了?心?思，她看着电话，翻了?个?白眼，回去了?。 　　包母去了?包三姐面前，她还道，“要不是我，桃花也不可能?给你包一个?大红包。我打电话跟她说的，为了?这?事情，她还说我呢。” 　　“谢谢妈了?。”包三姐不敢说别的，她比较经?常跟她妈见面，她大嫂还是她的男人的妹妹，包三姐跟亲妈说话就更得注意一点。 　　曾经?去过李玉茹实验室的，也是李玉茹教导过的学生纪一枫，他考上了?李玉茹的研究生。这?一次，还有一个?外?校的学生考上李玉茹的研究生，那个?人倒是没有放李玉茹的鸽子，那个?人的亲爸还是在首都大学当教授的。 第81章 意外 带血的刀 　　另外一个首都大学的学生叫卞世鸣， 是一个男生。李玉茹没有特意去卡性别，别人靠着自身能力考上来的。 　　然后，有人就在说李玉茹是不是因为孔红叶之前犯错，所?以李玉茹这一次才不招收女生， 改招收男生。 　　孔红叶听?到?这个传言， 她以为是自己断了别的女生的路。孔红叶连忙去找李玉茹， 让李玉茹不能因为她做得不好，就不给其他女生机会。 　　“老师，是我的错，我没有做好，其他女生能做得很好的。”孔红叶到?了李玉茹的办公室， 她就急急忙忙地解释，“您也是女人，您要给女生机会啊。” 　　“什么机会？”李玉茹疑惑。 　　“就是您的招生， 您不能只招生男生。”孔红叶道， “还是……” 　　“我什么时候只招生男生了？”李玉茹问?。 　　“这一次的是两个男生。”孔红叶道。 　　“这是恰巧。”李玉茹道，“也许下一次就恰巧都是女生。不是因为你， 所?以才不招女生， 你没有这么重要。你都已经改正了，挺好的。你也说了，我也是女的，我怎么可能不招女学生？” 　　李玉茹只觉得好笑， 她没有想到?孔红叶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总不能为了特意要招收男生，就把分?数高的女生打下去？”李玉茹道， “纪一枫是我刚刚来南城大学就教导的学生。另外一个学生则是考过来的，分?数高，考上来的。” 　　面试的时候， 李玉茹没有为了要招收女生，特意去压低男生的分?数，这是不对的。要是女生分?数高，她也不可能不招收女生。 　　“这一次有女生分?数高的，可是人家报考的不是我的研究生，我总不能去把人抢过来吧？”李玉茹道，“这样不合适，非常不合适。” 　　李玉茹说的大实话，真的不能再真了。有时候，他们真的不能去把控学生男女性别的，都得看那些学生怎么考的，还看那些学生有没有报考他们的研究生博士生。 　　“我回国?不算很久的。”李玉茹道，“这才带第?二届研究生，别人都还不一定?知道我。就算他们知道我了，也不一定?觉得我能行的。这是双向选择的，不能说人家非得选择我。” 　　李玉茹还是知道这一点的，不至于?去打压分?数高的女生。要是有分?数高的女生，又表现得很不错的人，李玉茹就算是要自己出培养费培养那个学生，她也会多弄一个名?额的。但是情况是没有她想的那样，她真的没有那么多学生盯着，人家有很多选择。 　　“国?内有很多优秀的老师。”李玉茹道，“大家都有很多选择。” 　　“这样啊……”孔红叶有点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她还以为是自己的原因。 　　“不要想太多了，真的，这事情跟你没有关系。真要是说的话，可能是我没有你所?想之中?的那么受欢迎。”李玉茹道。 　　“老师，不好意思?哈。”孔红叶为自己的行为道歉，鞠躬，“老师，对不起，我误会您了。” 　　“没事，去做你的事情。”李玉茹道，“别人要是说是因为你，你就直接反对。你得要知道，就招收一两个学生的话，每个都是独立的概率，这个不是你我能控制的。自然招生，不要过于?勉强自己。” 　　外校的那个学生卞世鸣，他的父亲是大学教授，他的父亲有帮他探查那些老师的一些信息。卞世鸣自己也知道李玉茹的名?字，他跟父母说要报考李玉茹的研究生，他的父亲让人帮着探查，别人说李玉茹是国?外回来的，还是南城大学的教授。 　　卞世鸣的父母觉得李玉茹应当还不错，卞父还听?人说李玉茹手里有成果转化，人家不是做家实验，是真做实验，是真有能耐的。 　　于?是卞世鸣的父母就同意他报考李玉茹的研究生，卞世鸣本身学习成绩又不错。卞世鸣没有保送本校的研究生，他去参加研究生考试，考上了李玉茹的学生。 　　李玉茹不是都招收保研的学生，也有招收通过研究生考试的。这也是学校的安排的，李玉茹都是按照学校的安排去走，她对于?自己的学生也是有选择权的，只要那些找她当导师的学生达到?他们学校的分?数线了，她可以选择，但是李玉茹真没有特意去挑选性别，还是按照成绩来说话好。 　　这也就导致这一次的两个学生都是男生，让孔红叶误会了。 　　李玉茹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说的，她只能跟孔红叶那么说。李玉茹是真的没有不要女学生，她要的啊，只要有能力，就会要。 　　回到?家里，李玉茹跟牧亭煜说起这一件事情，她都觉得好笑。 　　“我看起来像是重男轻女的人吗？”李玉茹道，“我怎么可能喜欢就带男生？” 　　“不用?听?他们说的话。”牧亭煜道。 　　两个人一起散步，小宝宝在客厅里玩耍，小宝宝在玩积木，那些积木四?角都是光滑圆一点的，而不是尖尖角。 　　“红叶跑到我的面前说，估计是有人说她吧，她有压力。”李玉茹道，“我跟她说了，这一件事情跟她没有关系，是真的没有一丁点关系。” 　　“嗯。”牧亭煜道，“我那边有女学生。” 　　牧亭煜上一次招生也有女学生，他有看一下那些学生做实验。诚如李玉茹感觉的那样，这些学生在相关专业方便还很薄弱，就是牧亭煜跟李玉茹刚刚出国?留学的时候，他们能感觉到?国?外的一些基础功底扎实。那是因为国?外的那些人能更快更早地接触那些知识，而国?内相关专业才刚刚起步。 　　“是啊，但我们也不能说我把学生给你，你把学生给我，这对学生不公平。”李玉茹道。 　　“都是教导学生，等以后会有更多学生。”牧亭煜道，“男女比例，不是我们能随意控制的，最重要的还是得看他们的成绩。” 　　“我也是这么说的。”李玉茹叹了一声气，“红叶是从失恋状态之中?走出来了，可是她还是担心她当初的表现影响到?我招生的心态。我们实验室当初出那些规定?，也是因为我原本没有招生，很多规定?都不完整，所?以就得在那个时候出规定?，不是针对孔红叶的。好吧，是有那么一两分?故意的。” 　　是，李玉茹承认当时有一两分?故意针对孔红叶，那是因为孔红叶当时的状态不对劲儿。要是孔红叶当时好好做事情，也许李玉茹会慢一点立规矩。但是，最后还是得确定?那些规定?的，不可能不确定?。 　　学生到?底是学生，很多学生不管那些试剂到?底有多贵多难弄，那些人只会觉得实验室有那些东西，他们就能用?，他们不懂得珍惜的。 　　学生还没有出学校，不懂得赚钱有多么艰难，一个个都觉得他们毕业以后能赚很多钱的。 　　李玉茹管不了那些学生的想法，她能做的就是明?确规定?。 　　“其实，有时候就是遇见事情了，才会明?确规定?的。”李玉茹道，“不都说每一条规定?后面都有离谱的事情发生吗？” 　　“你不是跟人解释了吗？”牧亭煜道。 　　“对，稍微解释两句。人都到?我的面前了，我也就说几句。”李玉茹道，“总不能什么都不说，让人觉得就是因为她。有的事情不能开玩笑的，这样的事情很严肃。” 　　李玉茹要是开玩笑说是因为孔红叶，然后，又说不是。孔红叶未必就会觉得不是因为她，她心里可能还是会很难受。李玉茹不想孔红叶的心里有那样的想法，招生的事情，稍微思?考一下就知道是怎么样一回事情。 　　不是说李玉茹看中?了一个学生，那个学生分?数再低，她都可以去把人捞起来。是，只要人到?达分?数线，人家来学校复试面试的时候，学校能控制人家的面试分?数，但李玉茹不想为了这些人去跟学院去参与面试的同事打招呼。 　　没有必要，那些人要是面试成绩不理想，说明?他们可能也有问?题。有的人考试成绩是不错，但是真要是再问?一些别的，他们可能就是懵懵懂懂的。 　　干他们这一行的，动手能力非常重要，要是没有强大的动手能力，那还是算了。那些学生进来，做不了实验，还得要其他人帮忙做，那些学生怎么不让人帮助他们把论文都写好呢。 　　这里头有不少?事情，很多事情都不是李玉茹能够控制的。 　　“那些人都是碎嘴子。”牧亭煜道，“他们不是说你学生，是说你。说你是女的，还瞧不起女的。” 　　“让他们说。”李玉茹道。 　　“女老师更容易被说。”牧亭煜道。 　　牧亭煜能感觉到?这一点，李玉茹工作之后发生的事情比牧亭煜多，就是以前没有工作的时候，李玉茹那边发生的事情也多一点。 　　“习惯就好啦，反正又不会掉一块肉。”李玉茹道，“这事情是公平公正的。” 　　纪一枫暑假回去家里几天，他很快又回来学校。等他回来学校，另外一个学生已经到?学校了。 　　卞世鸣跟父母说了，他要早点进组。卞世鸣的父母都没有意见，他们也觉得卞世鸣早点来南城比较好，不用?特意等着暑假结束才来。早点进组，也不算是早点帮助导师做事情，要知道这些研究生的能力没有那么强的。 　　对于?这些学生主动早点进组，李玉茹没有意见。 　　李玉茹想这些人真卷，自己没有叫他们早点进组，这些人就早早要进组。要是放在李玉茹的前世，导师让学生早点进组，会被学生挂在网上，学生会在那边说不想那么早进组，又怕老师会不高兴。 　　学校扩招，不仅仅是扩招学生，也有扩招老师，那么多老师都得做科研得有成果，还有非升即走之类的规定?。老师身上压力大，有的人会转移压力到?学生的身上。 　　“他们真努力。”李玉茹给那些学生开了会议后，她回到?办公室，她见到?了左夏。 　　左夏拿了文件让李玉茹签字，李玉茹看了一下，签了字。 　　“还没有开学，就过来。”李玉茹道。 　　“早点过来努力，早点写了论文。”左夏道，“早点准备，总好过晚点准备。” 　　李玉茹没有想着要让学生帮着她做横向，她现在是有很多事情做，那也得要学生有足够的能力。李玉茹对那些学生的能力还是不大满意，她编写的教材，她觉得还是不够的。那些学生在大学期间就应该打好基础，但现在的大学学习的内容还是差一点。 　　别人要是知道李玉茹的想法，那些人一定?会说李玉茹大学的时候都没有学习那么多。 　　“老板，不只是学生想进来，搞研究的也想进来。”左夏拿过李玉茹签完字的文件。 　　“叫什么老板？”李玉茹道。 　　“你就是我们的老板，差不多了。”左夏道，“你出手大方，给的奖金多。上一次给的那些奖金，我拿去买了黄金，买了不少?。” 　　“买啊。”李玉茹道，“放着又不会坏，就当作是投资。” 　　“嗯。”左夏点头，“是当投资，现在物?价不稳定?，有的东西一下子就涨价了。我也不知道那些东西明?天会是什么价格，但是钱一直放在手里，是会贬值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没有错。”李玉茹道，“别看现在很多人一个月工资几百了，少?数人一个月工资几千。等到?以后，一个月的最低基础工资就两千多了，少?数人月入工资几万。” 　　前世，李玉茹在网上总是看到?很多人工资月入大几万的，网上人均收入破万。不懂得的人看到?网上那些人的工资还会焦虑，等那些人看明?白之后，他们知道网上很多人都是随意发的信息，他们就会知道压根没有那么多人赚那么多钱，很多人都是胡说的。 　　“不懂得炒股，千万不要去炒股。”李玉茹道，“我们那边有人炒股，借妹妹的钱，全部都没了，赔个精光。一开始赚钱了，后面亏了。这种东西有点跟赌博差不多，一开始尝到?甜头，就想着继续，结果什么都没了。” 　　“我没有买股票，真要是买，也不能买那么多的。”左夏道，“我也没有空天天盯着那些股票，真买股票容易亏的。” 　　“你丈夫不是能多盯着一点吗？”李玉茹道。 　　“他啊，他也不懂得股票的。”左夏道，“我们家没有不能买股票的规定?，买是能买，但是不能多买，真不能多买。” 　　左夏左右看看，小声地道，“我们认识的人，买股票亏了很多钱，站在楼上，派出所?的人都来了。好在，那个人最后自己又怕了，腿软了，还叫其他人要救他。” 　　“啊？”李玉茹震惊。 　　“大家都说他没有本事又胆小。”左夏道，“别人才不会同情他亏钱了，只会觉得他没有能耐。怎么别人炒股就赚钱了，就他没有赚到?钱呢。” 　　“没有赚到?钱的才是大多数。”李玉茹道，“要是股票真的那么赚钱，哪里会轮到?我们。” 　　“可不就是这样么。”左夏叹了一声气，“去炒股，就得做好被收割的准备。” 　　左夏起身，李玉茹签了文件，她还得去找财务。他们实验室大，又是李玉茹独立实验室，有专门的人负责财务，负责采买。 　　实验室里的这些人需要什么十几材料，他们跟李玉茹申请，李玉茹看一下，她基本都会批准。实验室的这些人本身没有国?家级别的项目，他们自己可能会有小项目，小项目也有资金，但资金不多。大部分?人主要还是做李玉茹的项目，不是所?有人都要去教学，都要当教授。 　　还没有开学，有一个老师找李玉茹，说是想把一个学生放在李玉茹这边。 　　“放我这儿？”李玉茹不大明?白。 　　“我的名?额有限，又多招了一个。”那个老师道，“这里面也是有些缘由的。实验室那边，可能有点不够用?。你放心，这个培养费，不用?你们出。实验试剂那些东西，我们这边会补足钱。” 奇_书 _网 _w_ w_w_._3_q_ i _ s_ h_ u_ ._ c_ o _m 　　“行吧。”李玉茹答应了，“但是我不负责教导他。” 　　李玉茹提前说一声，那个学生还是那个老师的学生，不是挂名?在李玉茹的名?下的。那个老师就是想让李玉茹答应那个学生使用?她的实验室，其他的事情都好办。挂名?的话，那个老师能找到?人挂名?的。 　　这样的学生……李玉茹想要是那个老师好好带孩好，要是老师没有用?心带的话，那个学生会很尴尬的。在其他老师的实验室做实验，导师又是别的导师。 　　李玉茹跟牧亭煜说起这一件事情的时候，牧亭煜惊讶。 　　“他去找你了？”牧亭煜跟李玉茹在院子里散步。 　　“对。”李玉茹道，“一个学生，还是行的。我们的实验室大，还能容纳人。” 　　“他找过我，我拒绝了。”牧亭煜本身不像是李玉茹有独立的大实验室，再来就是他不想让人挂名?在自己的名?下，“挂在你名?下了？” 　　“没有。”李玉茹摇头，“只是说借用?实验室。” 　　李玉茹不能保证自己的学生以后是不是要去别的组，万一有学生想要搞其他研究呢。这事情都说不定?的，反正又不是把学生挂在她李玉茹的名?下，不需要她负责，只要那个学生遵守实验室使用?规定?就行。 　　“就是觉得这样的学生不容易。”李玉茹道，“名?义上一个导师，实际上又一个导师，然后，又是在另外一个实验室做事情。” 　　这样很容易变成三不管的，挂名?导师不管，实际导师不管，实验室的负责任不管。要是实际导师负责一点还好，就怕不负责，那么这个学生就会变得很倒霉。 　　“这是他们的事情。”牧亭煜道，“有的人就是想多招学生做事的。” 　　“随便他们吧。”李玉茹道。 　　由于?卓小妹怀孕了，卓母暂时住到?卓小妹家里，卓母亲自照顾卓小妹。卓小妹都是得吃好的，得吃鸡补身体，卓母有些舍不得，但卓小妹的男人有让保姆买，也就不用?卓母多操心。 　　“你男人知道你大哥……” 　　“不知道，我没有跟他说。”卓小妹道，“他知道大哥之前买股票赚钱，不知道亏钱了，我不敢跟他说亏钱的事情。虽然说他已经把钱给我了，但是……妈，你也别说漏嘴了。” 　　虽然卓小妹的男人很少?过来，过来的时间也不长，但是卓小妹不让自己的亲妈多说。卓小妹至少?还是有点文化的，她这么认为的，她读中?专了，而她妈就是真的没有文化了，她怕她男人嫌弃。 　　主要是卓小妹怀孕了，她男人也说她可以让娘家人来照顾她，她就让她妈过来了。 　　“好，好，好，我不说那些话。”卓母连忙道。 　　“他不管我怎么花那些钱的，但是，都让大哥亏了，真不好说的。”卓小妹道，“这样会显得我很愚蠢的。我还跟他说大哥是大学毕业的，说大哥很厉害。二哥的工作也是他安排的。” 　　“知道，知道。”卓母点头，卓小妹有了这个男人，他们的日子才能跟着那么好过。 　　卓小妹知道自己是见不得光的情人，好在那个男人的原配没有在这个城市，是在别的地方。卓小妹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原配知不知道自己，她知道的是自己是情人，不是原配，那么自己就不能跑到?原配面前耀武扬威，怀孕了也没有用?。 　　原配又不是没有孩子，卓小妹能看出她的男人还是很敬重原配的，这就等于?卓小妹这个情人随时都能被抛弃。 　　“你好好养着，争取生一个大胖小子。”卓母想着卓小妹是不是得生儿子好，生了儿子才能得到?那个男人更多重视。 　　“男女都好，只要有一个孩子，就会好做很多。”卓小妹道。 　　卓小妹不是不想生儿子，可是儿子不是她想生就能生的。 　　时间很快到?了包三姐儿子的满月宴，包桃花没有过去。包三姐之前生女儿的时候，都没有办满月酒，乡下人也不讲究给女孩子办满月酒。 　　“你妹妹真的是，你也就是给孩子办这么一次满月酒，她都不来。”包母在包三姐的面前说。 　　包母想到?包桃花包红包是直接给包三姐寄钱，她就觉得包桃花不相信自己这个亲妈，包桃花处处防着她。 　　“桃花在忙吧。”包三姐抱着儿子。 　　“她能忙什么？他们家那么多个人。”包母道，“她也是命好，嫁进城里了。” 　　“妈，您快去吃席。”包三姐道。 　　“是要吃的。”包母看向包三姐，“这娃娃真不错。” 　　包三姐的三女儿小小的，她站在那边看着，小小的孩子还不大懂得重男轻女是怎么样的，小小的孩子差点被包母给撞到?了。 　　“大妞，看着你妹妹一点。”包母对包大姐的大女儿说。 　　包三姐的大女儿赶紧过来把妹妹带走，她早就预料到?这些人不可能多关心妹妹。大女儿看着三女儿，可怜，她们都可怜。大女儿又在想亲妈有了儿子，那么她们以后是不是就不用?总被奶奶骂了。 　　桑思?语的身体状况跟精神状态比较稳定?，桑母又来了。桑家其他人没有过来，就是桑母一个人来花店。 　　“来干嘛？”桑思?语没有好态度。 　　“你姑姑问?你相不相亲，她……” 　　“不相亲。”桑思?语道。 　　“那个人很不错的。”桑母仿佛没有听?到?女儿说的话，她还是继续说下去，“他在体制内工作，工资不低的，脾气也好……” 　　“你的儿子们都结婚了，怎么着，他们养不起孩子，需要拿我去换彩礼给他们养孩子？”桑思?语嗤笑。 　　桑思?语就知道，只要自己还活着，只要这些人知道自己在哪里，这些人还是会来找她，这些人还是会逼着她嫁人。桑思?语之前跳楼了，这些人还是这样，死不悔改。 　　“信不信，你再过来，我拿着一把刀，把他们都杀了。”桑思?语道，“反正我就是一个人，也没有什么牵挂。我把你们都弄死了，还能上报纸头条，让你们全部都跟着一起被笑话！” 　　“你……你……”桑母震惊，这是人会说出的话吗？ 　　这么冰冷无情！ 　　太可怕了！ 　　“你们放心，我要是过去，一定?不会通知你们，就像你这样，想来了就来了。”桑思?语道，“我也不知道我哪个时候想过去，也许大半夜，也许是白天。我想不开了，我就过去。在床铺上翻来覆去，我想啊，我怎么没有嫁人啊，怎么就混到?这个地步，你们这么不喜欢我，倒不如，我们一起下地狱。” 　　“你疯了，你真的是疯了。”桑母知道没有办法跟桑思?语说下去，她赶紧跑了。 　　桑思?语招招手让李玉琴到?身边，“你看着店铺，我出去一趟。” 　　“好。”李玉琴点点头，又道，“思?语姐，你千万别做傻事。” 　　“没做。”桑思?语道，“放心。” 　　桑思?语确实没有去桑家，只不过是买了两把刀，又去了附近的农贸市场，买了只鸡，让人帮着杀鸡。桑思?语把鸡血泼在刀上，把沾有鸡血的刀放在盒子里，再让人帮着她把刀送去她几个兄弟的家里。 　　亲自过去，不值当，那些人还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桑思?语不管她的那些兄弟有没有在背后怂恿桑母过来，她只知道自己被桑母说得很不舒服，那么她就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桑思?语干完这些事情，她就安心很多了，花一点钱而已，又不是多大的事情。 　　当桑思?语的嫂子打开盒子看到?沾血的刀之后，吓了一大跳。 　　“啊。”桑大嫂尖叫。 　　“怎么了？”桑母连忙过来看。 　　然后，桑母就看到?放在桌子上的盒子，她凑近一看，竟然看到?盒子里面带血的刀。桑母震惊，她首先就想到?了桑思?语。 　　桑母急匆匆跑去打电话到?桑思?语的店里，桑思?语接了电话。 　　“是不是你，是不是？”桑母问?。 　　“对啊，是我。”桑思?语轻弹指甲，“怎么样，喜欢吗？” 　　“你……你……”桑母的声音都在颤抖。 　　“小心点哦，下一次，就不是那些东西了。”桑思?语道，“我想过了，直接都砍死，一起下地狱，太便宜你们了。放心，我会孝顺你们的，也会对哥哥弟弟好，一视同仁地对你们好。毕竟，你时不时过来看我，真的是太感谢你了，总得回礼，省得你们觉得我不懂事。” 　　桑思?语挂断了电话，她没有听?桑母继续说下去。她的意思?很明?白，桑家人要是再过来，那么自己就继续让别人送其他东西过去。 　　大家都住在同一个南城，让人送东西过去也简单，不像是邮寄，邮寄的话，可能还得等时间，没有那么快到?达。 　　桑母被桑思?语气着了，却?也是真的怕了，怕桑思?语下一次就不是邮寄带血的刀。桑母也不好去报警，这只是一把带血的菜刀而已，又不是真的出人命了。 　　再说了，就桑家的这些事情，桑母要是报警，那也是让别人看笑话。派出所?那边也就是和稀泥，说让桑思?语下一次别那样了，要是桑思?语在派出所?发癫一下，派出所?的人还不能说桑思?语有问?题，还得说桑家人几句。 　　既然早就已经想明?白会是怎么样的一回事情，桑母不可能去报警，不可能把自家的事情摊开来让其他人看。 　　当桑母再一次到?桑大嫂的面前的时候，桑大嫂就很不高兴地道，“妈，您以后不要去找思?语了。” 　　“你知道是她？”桑母问?。 　　“里面有纸条。”桑大嫂道，“上面还画着笑脸，有落款。” 　　桑大嫂最开始没有看到?里面的落款，送东西的人又没有说是谁送的，桑大嫂一时间没有注意，还以为是她丈夫或者是哪个亲戚邮寄过来的东西。桑大嫂怎么都想不到?里面会是一把带血的菜刀，要是她早知道的话，她就不打开了。 　　“这一次是鸡血，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血了。”桑大嫂道，那是桑思?语留下的纸条的内容，那个纸条在刀的下面压着，也带有血了，“桑思?语她能跳楼，就能做出别的事情来。妈，你们少?招惹她。” 　　桑大嫂是真的怕桑思?语上门砍了他们，她还有孩子。 　　桑父等人回来看到?带血的菜刀的时候，桑父十分?气愤，他想要去找桑思?语，被桑大哥拦住了。 　　“爸，你们能不能不要添乱了？”桑大哥十分?不耐烦地道，“思?语变成这个样子，跟你们有很大的关系。你们不是早就说当没有思?语这个女儿存在吗？你们怎么还要去找她？你们看到?了，她能让别人送东西过来，下一次，就能让别人过来砍了我们，都不用?她亲自过来。” 　　“别人……”桑母张张嘴。 　　“对。”桑大嫂道，“她一个女人，力气太小，可不就是得买凶杀人吗？她跟我们动手，容易失败，找别人，总有人愿意为了钱这么做的。” 　　桑大嫂不敢想那样的画面，她原先还任由婆婆他们去找桑思?语，现在是真的不敢了。之前，桑小弟说桑思?语太过分?，不让桑小弟的妻子过去工作。桑大嫂想工作什么啊，真要是过去工作了，也许他们就早早没命了。 　　“妈，你们千万不要过去了。”桑大嫂道，“我们大人还好，小孩子不经吓，容易被吓出问?题。这一次还好，是我们大人拿到?这些东西，下一次，要是我们的孩子看到?这些东西，那该怎么办？你们能拿桑思?语怎么办？” 　　“她……她疯了，把她关进精神病院！”桑父咬牙。 　　“桑思?语的那些朋友不是吃素的，他们会把桑思?语救出来的。”桑大嫂道，“指不定?桑思?语真买凶杀人了，那些人还说桑思?语是精神病，也是你们认可的精神病，桑思?语杀人都不用?偿命。” 　　那样就更加可怕了，想想就可怕，桑大嫂连连摇头，千万不能有这样的事情，千万不能。 　　“这么说了，你们就不要去找思?语，不要去找了。”桑大嫂强调，“你们不怕死，我们还怕死呢。” 　　没有跟桑父桑母住在一起的桑小弟他们也过来了，那些人也都很愤怒。但是他们都不敢去找桑思?语，就只能来找桑父桑母。 　　“爸，妈，你们能不能不要折腾了？” 　　“你们就别管桑思?语了，她结不结婚，跟我们没有关系。” 　　“别真出事了，再来后悔就来不及了。” 　　“桑思?语现在就是一个疯子，她之前是自己跳楼，现在是敢弄我们的。” 　　…… 　　桑家几兄弟都在说桑父桑母，他们觉得这一件事情是桑父桑母惹出来的。这些人甚至不敢打电话给桑思?语，他们都觉得桑思?语现在很可怕，桑思?语已经不把他们分?开了，就是要把他们全部都一起折腾。 　　“行，行，行，不去找她，不去找她。”桑母也怕了啊。 　　桑母本来以为自己去找桑思?语，自己还能控制得住桑思?语，却?没有想到?桑思?语压根就不听?她的话。 　　“行了，都不去找她。”在其他人看向桑父的时候，桑父连忙表态。 　　李玉茹去花店看桑思?语的时候，桑思?语就说了。李玉茹是带着丈夫和孩子过来，要买东西了，买了东西后，她让丈夫带着孩子先行回去。李玉茹还去隔壁买了三杯饮料过来，让桑思?语跟李玉琴都能喝。 　　“也不知道你们喜欢喝什么，反正你们对这些不过敏，我就随便买了点。”李玉茹道，“没有让他们多放冰，放太多冰，就都是冰了，没有那么好喝。” 　　“你买的，我们都喜欢。”桑思?语道。 　　李玉琴坐在收银台那边，桑思?语跟李玉茹做一会儿。 　　“这一次是带血的菜刀，是鸡血，下一次，他们再过来，我给他们送花圈。”桑思?语道，“真当我傻，我什么都不做，他们过来，就不用?付出一点代价，我就嘴巴上说说吗？” 　　“行。”李玉茹没有说桑思?语不能那么做，桑思?语的心里憋了很多气的，那些人还来找桑思?语，李玉茹觉得桑思?语还是得发泄出来，“你别真的跑过去杀人就好。” 　　“现在不会，得看他们逼我到?什么地步。”桑思?语道，“真要不行，我就离开这一座城市，我不能为了他们毁了我的未来。现在呢，我就是舍不得你们，怕去一个陌生的城市，不如现在过得舒服。我不想为了他们，我就得离开这一座城市。” 　　桑思?语在父母那边没有感觉到?多温暖，可是她在朋友这边感觉很温暖。桑思?语不想离开朋友，想要时不时能见一见朋友。 　　“那就留在这边。”李玉茹道，“他们还敢过来，就找几个人过去跟他们好好谈一谈。” 　　“我自己会安排。”桑思?语握紧李玉茹的手，“这些事情，你们不用?插手。” 　　“好，我们不插手。”李玉茹点头。 　　桑思?语怕自己的事情影响到?朋友，那就是她的不对了，她不能那么做。 　　“真是遗憾，没有看到?他们看到?那些菜刀时候的表情。”桑思?语感慨。 　　“你想要知道，可以打电话问?问?他们。”李玉茹道。 　　“你说的对，我可以打电话问?问?他们。”桑思?语点头，“以后就是这样。” 　　桑思?语想着白天打电话，多不好，大半夜打电话都行。 　　“他们家里有安装电话的。”桑思?语道。 　　桑思?语怨恨她的亲生父母，也怨恨她的兄弟，她的兄弟是既得利益者。那些人根本就没有想着对她多好，就是想着她是不是给家里人丢脸了，她是不是不能给家里带来好处。桑思?语想自己赚了钱都不可能给他们，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 　　曾经，于?美?兰去桑家收拾东西的时候，把桑思?语的日记留下。桑家那些人还是没有感觉，他们只觉得桑思?语不好。 　　“他们都是十分?凉薄的人，我不能变得跟他们一样。”桑思?语道，“但是他们怎么对我，我就该怎么对他们。他们欺凌我那么久，我怎么都得回报一下他们。” 　　李玉茹没有说桑思?语不能那么做，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桑思?语那么做，也是被桑家人逼的。 　　在李玉茹走了之后，桑思?语还真打电话过去，问?她二嫂看到?带血的菜刀了吗？谁接电话，她就问?谁，也就不让说换一个人接电话，要是小孩子的话，那就换一个说法。 　　“二嫂，那把刀怎么样？你们可以用?来切菜呀。”桑思?语笑着道，“上面的只是鸡血，切菜很好的。上一次，我在菜市场，看着杀鸡的人，一刀，就把鸡抹了脖子的，很锋利的，你们用?着的时候小心一点，别伤到?手。” 第82章 馊主意 牵着鼻子 　　桑二嫂差点把手里的电话筒扔掉， 但是她?不敢扔掉，现在的桑思语已经不是以前的桑思语。 　　“二嫂，你们不会把刀扔了吧？”桑思语问?。 　　“没扔……”桑二嫂还想着到时候让桑父桑母多看看刀，她?是真的怕桑思语跑过?来。 　　“那?把刀是新刀， 我花了钱买的。”桑思语道?， “店家说可好用了， 杀猪都行。” 　　“好用，好用。”桑二嫂道?，“我们留着，一定留着。” 　　“我还以为你们会不喜欢呢。”桑思语嬉笑，“下一次， 妈要是过?来，我给你们送花圈，多放几朵菊花。” 　　“妈她?……她?得帮着带孩子， 可能没有时间过?去。”桑二嫂道?。 　　桑二嫂的表情很难堪， 桑思语怎么就打电话过?来呢。桑二嫂一点都不想听桑思语说那?些话，当桑思语挂断电话之后， 桑二嫂就哭了。 　　当桑二哥看到桑二嫂哭了， 桑二哥也不敢去找桑思语。 　　“都怪你妈，你妈干嘛去招惹你妹妹，桑思语能从楼上跳下去，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敢做的？”桑二嫂道?。 　　“这……”桑二哥不知道?桑思语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 　　“让你妈不要去管桑思语的事情， 随便她?了。她?以后给不给你父母养老，这都无所谓。”桑二嫂道?， “她?现在这么疯狂，我们大人还好，孩子怎么办？” 　　“我会跟妈说的。”桑二哥道?。 　　然后， 桑母又被桑二哥说了，桑母心里难受，只能想着桑思语太过?分了，可她?是真的不敢去找桑思语了，怕桑思语让她?更加难受。 　　于美兰等人知道?桑思语的举动之后，他们都拍手叫好。桑思语遇上这样的爸妈，就得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的，别想着什么亲生父母不亲生父母的，这样的亲生父母根本就没有为女儿考虑，当女儿的干嘛要为他们考虑呢。 　　在卓小妹养胎的时候，卓母待在这边，没有让孙佳怡跟卓建安过?去。卓小妹现在看到卓建安，她?就想她?的那?些钱。 　　“你大哥没有在外面借钱，不错了。”卓母给卓小妹削苹果，还在那?边劝慰卓小妹，“真要是借钱了，债主闹上门，反倒是不好。你大哥也是想要赚大钱，都是为了大家。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他要是早知道?，他一定不这么做，你就不要跟他生气了。” 　　卓母以后还得跟着卓建安一起生活，她?不能让女儿记恨卓建安。 　　“他是没有跟别人借钱，可是我的钱都没有了。”卓小妹道?。 　　“你现在不是怀孕了吗？后面还会有钱的。”卓母道?，“之前，你都能有那?些钱，以后还会没有钱吗？不用担心，安心生下这个孩子，一切都都会好的。” 　　“妈。”卓小妹撇撇嘴。 　　“你有钱，你自己拿着，放着，不让你大哥拿去买股票就行了。”卓母倒是想说让卓小妹把钱放在她?这边，可她?知道?卓小妹已经不是曾经的卓小妹，卓小妹不可能把钱都放在桌母这边。卓小妹把钱给卓母放着，卓母只会想着给两个儿子。 　　“行了，我自己放着。”卓小妹道?，“妈。” 　　卓小妹从床旁边抽屉里面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放了一个金镯子。这是卓小妹的男人买的，说是给卓母一些钱，再给卓母买点礼物，卓母就会更加用心照顾卓小妹。 　　要不是卓小妹怀孕需要人照顾，那?个男人不可能给这些的。那?个男人觉得保姆没有那?么靠谱，卓小妹的亲人能过?来照顾她?，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这是我男人让我给你的。”卓小妹道?，“他说了，只要你照顾好我，就行了。” 　　卓小妹说等以后再给东西也好，那?个男人就说早点给东西，这样的话，卓母也就能更用心找过?卓小妹。 　　“这个是金的。”卓小妹道?，“足金的。” 　　“这得要不少钱啊。”卓母拿起金镯子，特别高兴。 　　“那?是因为你在这边照顾我。”卓小妹道?，“是我怀孕了，要是我没有怀孕，我男人也不可能送你这个东西。妈，你把东西放好，千万别给大嫂。你要是给大嫂了，二哥要是结婚了，你是不是还得要给二嫂？” 　　“她?们要的话，那?就另外买。”卓母看着戴在手上的金镯子，外面的镯子有金包银的，买个金包银的就行了，反正?其他人又不知道?。有的金镯子剪断了，里面装的是沙子，压根不是金子，这也是有的。 　　卓母听别人说，买金子有可能买到假的，买金子还是不能随随便便在一个店铺买，最好是得在正规的店铺买。只不过卓母也就是听别人说一说，她?一个寡妇拉扯这么几个孩子长大，哪里有那?么多钱。 　　“二哥谈恋爱了，妈，您有没有想过?二哥结婚住哪里？二哥的女朋友会不会要求要房子？”卓小妹道?。 　　“总不能让你二哥住在你大哥的房子里，房子写你大哥的名字，你大哥结婚的时候住在孙家的。”卓母道?，“要是不让你大哥住，你大嫂一定有话说的。” 　　“要是那?些钱没有亏掉，去买房子，多好啊。”卓小妹想到那些被亏掉的钱，她?就心痛，特别心痛。 　　到了九月份，孙佳怡夫妻带着孩子搬进新房子，不管孙佳怡的亲戚到底吞了多少钱，这房子还是能住的。孙佳怡夫妻搬新家，还请了兄弟姐妹到家里吃饭。 　　孙四妹依旧没有回?来南城，就是孙佳悦夫妻和?孙三弟夫妻过?来了。孙佳怡没有请孙二姑姑这些人，她?想到装修消耗的钱，她?就心疼，她?觉得自己被亲戚骗了，却?没有用。孙佳怡要是不给尾款，孙二姑姑一定会盯着孙佳怡，别人也会说孙佳怡。 　　孙佳怡现在就是想着好歹自己住进楼房了，而丁菊香没有住进楼房，自己还是过?得比丁菊香好的。 　　“你们坐。”孙佳怡笑着道?，“一会儿就能吃了。” 　　孙佳悦看着孙佳怡在那?边忙，她?心里清楚她?大姐就是想要炫耀。 　　果真，等吃饭的时候，孙佳怡就在那?边炫耀。 　　“佳悦，你们也可以买房子啊。”孙佳怡道?，“这边房子很不错的，你要是买这边的房子，多好。” 　　“不用买。”孙佳悦道?，“还是住原来的房子比较好，那?边有水龙头，有建起来的卫生间，各方?面都挺不错的。” 　　他们那?边的房子又不是很小，要是很小的话，他们是该买房子。 　　“大姐，你住楼房就好啦。”孙佳悦道?。 　　“我们也是，住在原来的房子就好。”方?璐道?，她?没有想着让丈夫去买房子。要是有闲钱的话可以买，没有闲钱的话，就不要想着买楼房，他们现在的房子挺不错的，方?璐还是很满意的。 　　“你们两口子都有工作?，攒攒钱买。”孙佳怡道?，“这边楼房不错，还有电梯的。楼层高一点，湿气都没有那?么重。湿气太重了，对身体?不好。你们是当医生的，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我们又不是住在海边，也不是住在河边。”方?璐回?答，“没有那?么多湿气。” 　　“吃饭。”孙三弟听不了他大姐说那?些话，他大姐就知道?说。 　　孙三弟真想说：你出钱给我们买房子吗？ 　　孙三弟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孙三弟早就知道?不能指望他大姐了，她?大姐就知道?考虑她?自己。 　　吃完饭，孙三弟等人坐一会儿就走了。 　　走在路上的时候，孙佳悦忍不住道?，“大姐现在是得意了，在那?边说那?些话，就是要炫耀。” 　　“让她?炫耀吧。”方?璐道?，反正?他们跟孙佳怡接触的次数少了，又没有住在一个屋檐下，不去管那?么多。 　　“又不是只有大姐买房子，住新房子。”孙佳悦道?，“李家那?些人不也住了新房子，人家的房子还大。大姐这样，总有一股子小家子气。” 　　“……”方?璐不去说，孙家这些兄弟姐妹可以那?么说孙佳怡，方?璐这个当弟妹的不适合那?么说。 　　新的学期又要开始了，李玉茹依旧是要给大三的学生上课，至少上个几年。李玉茹去年第一次带研究生的时候，她?就觉得他们差了太多了，比她?当初都还要差。 　　“还教大三啊？”左夏原本还以为李玉茹不打算教大三的学生了。 　　李玉茹有能耐，不教大学本科的学生也可以，可以专心教导研究生。 　　“教一教。”李玉茹道?，“也就是一门功课。” 　　“倒也是。”左夏道?，“一个下午的时间，那?还好。” 　　左夏羡慕李玉茹，李玉茹长得漂亮，又有能力。 　　“有想法？”李玉茹问?。 　　“没，没有，我能有什么想法？”左夏叹了一声?气，“我来单位的时间短，还得要熬资历。” 　　左夏在李玉茹的实验室做事情，本身算是不错了。李玉茹实验室出了成绩，左夏这些人也可以写他们参与了，履历上面好看一点。但要升职上去，左夏这些人还得更加努力，也得有论?文出来。 　　像李玉茹这种从国?外留学回?来就直接是教授的人，还是很少的，就连李玉茹的丈夫牧亭煜还是副教授。牧亭煜现在也是到一定的年限，到时候也要提升职的。 　　“最近，都没有见你带宝宝来了。”左夏道?。 　　“她?在家里。”李玉茹道?，“我们这里毕竟是办公场所，不好一直带着她?过?来。她?在家里很安全，还会去邻居家玩。有一次，她?还跟邻居家的孩子打架了，这么小的孩子，还能打架，稀奇不稀奇？” 　　“婴儿躺在一起都还能相互踹几脚呢。”左夏轻笑，“你们家的宝宝还是很可爱的。” 　　“还行，我也觉得她?可爱。”说到孩子，李玉茹还是有不少话要说的，“又快到吃草莓的季节了，我婆婆又预定了一些草莓苗，到时候继续种。为了把草莓种得更好，这泥土还有换。” 　　好在院子里有泥土，来回?换就行了。 　　“不只是草莓，我婆婆还有种西红柿这些东西。”李玉茹道?，“小宝宝很喜欢，她?之前还抱着西红柿，有一次把西红柿藏在床底下。好在被发?现了，再晚点发?现，西红柿都要烂了。” 　　“也许是发?芽了呢。”左夏道?，“小孩子都喜欢藏东西，我们小时候也是这样。藏了东西，自己很快又不记得了。” 　　“对，是很快就不记得。”李玉茹点头，“我家宝宝就是这样，她?有时候把东西放在旁边，还到处找，我说，宝宝，就在你背后，她?还往前看。” 　　李玉茹看着小宝宝左右转头到处找东西的样子，憨憨的，她?就觉得小宝宝怎么能那?么可爱呢。 　　“她?坐在那?边，不起来，左右转转头。”李玉茹道?，“就是不肯起来看一看。” 　　“最后找到了没有？”左夏问?。 　　“最后，当然是找到了。”李玉茹道?，“我婆婆会把东西拿到她?的面前。有时候，是她?自己终于舍得起来了，舍得多看看旁边，这就找到了。这孩子不只是一次这样了。” 　　李玉茹经常要做实验，还要教导学生，她?待在家里的时间不算长的。李玉茹只要回?家了，她?没有去加班工作?的时候，就会多陪陪女儿。 　　这一次的研究生，纪一枫是李玉茹教导过?的，他大三的时候就上过?李玉茹的课，另外一个学生没有上。但是另外一个学生买过?李玉茹编写的教材，特意去学了。 　　李玉茹编写的教材是大三学生学习的，其实也不是非得大三的学生，大四的学生没有学习过?也能学习。但是很多学校都是给大三的学生安排那?一门课程，没有给大四的学生安排。 　　在南城大学自主招生的时候，要笔试的时候，南城大学在那?之前一段时间有公开相关参考书籍。李玉茹编写的教材就在参考书籍里面，就是为了让那?些没有学过?的学生能去学习，省得那?些人来了之后跟不上，还是得学习。 　　加上有一个到李玉茹实验室这边做实验的其他老师的学生，也就是三个人。 　　不过?李玉茹不去管那?个来她?实验室做实验的那?个人，只管自己的学生。 　　李玉茹给四个学生开了一个会议，让这些学生得好好做他们的事情，做好他们自己的课题，写好论?文。除非这些人写得太烂了，李玉茹也不会给他们都否了。 　　“老师，我们能跟着您做横向吗？”卞世?鸣举手，他不介意多做一些事情，他愿意多做一些事情。 　　卞世?鸣知道?李玉茹手里不缺项目，不仅仅是李玉茹自己有想搞的研究项目，外面还有很多人找李玉茹做事情。 　　孔红叶等人看向卞世?鸣，要知道?孔红叶跟高长东研一的时候，主要还是做他们自己的课题，老师没有让他们做外面的横向。老师的意思是他们的底子还是太差了，先得把底子补足。 　　要知道?一些老师的研究生，跟外面工作?的牛马没有多大的差别，那?些人早早进组，得做自己的课题，还得给老师做事情。 　　“老师，我们也能做。”高长东道?。 　　“是可以让你们两个人做一点。”李玉茹又看向卞世?鸣，“你跟一枫先做你们的课题，先学习，我得看看你们的功底扎实不扎实。” 　　纪一枫还好一点，他之前就有来李玉茹的实验室做实验，也有请教这边的人。纪一枫的功底相对扎实很多，比孔红叶、高长东刚刚读研的情况好多了。 　　“实验，做不完的。”李玉茹道?。 　　前世?，李玉茹总听别人说她?这一代的人很卷，她?现在觉得卞世?鸣这些人都很卷。一个个卷得不得了，一个个也不是躺平的了。这些人现在多卷一点，等到以后成为大佬，情况就好很多。毕竟这个时代研究生和?博士生的数额很少，这些读研读博出去，还是有好处的。 　　卞世?鸣的父亲是大学教授，他父亲的学生还有经常帮助老师做一些细碎的活，比如取邮件送东西之类的。卞世?鸣的父亲也是跟他说要回?来事情，要多做一些事情，老师坐下，要是老师面前没有水，就得给老师倒杯水。 　　虽然老师不一定要学生那?么做，但是老师看到学生做得那?么好，老师会很开心的，也会多照顾这个学生一点。别觉得那?些事情不是学生做的，学生不做得好一点，老师又怎么会给出更多的东西，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然后，孔红叶他们就发?现卞世?鸣除了做实验之外，他还主动给李玉茹做一些琐碎的事情。开会的时候，卞世?鸣会给李玉茹移动椅子，他还会买一些水果摆放在会议室里。 　　其他三个人看着卞世?鸣这样的举动，他们都在想卞世?鸣在干嘛。这一次，他们四个人一块儿在外面吃饭，高长东忍不住就问?了，卞世?鸣干嘛要做那?么多事情，他们老师没有说让他们做那?么多。 　　“你们三个人原本都是南城大学的，一枫大三的时候就跟着老师学习了。我是后来的，很多东西都还不会，想着多做一些事情。”卞世?鸣道?。 　　“呃。”纪一枫看向高长东。 　　“老师没有那?么多讲究的。”高长东道?。 　　“我爸是大学教授。”卞世?鸣主动说到这一件事情，“他的学生就会帮他做一些事情，甚至还能帮着买菜。” 　　“买菜……”孔红叶瞳孔微缩。 　　“对啊。”卞世?鸣道?，“当然，我爸都有给钱，不是没有给钱，也不是经常让学生跑腿。就是有时候不方?便，让学生帮一下忙。我爸也没有亏待他们的。我过?来读书的时候，我爸就跟我说了，能多做一些事情就多做一些事情，做好一点。” 　　高长东给卞世?鸣竖起大拇指，“原来你爸是教授啊。” 　　“对。”卞世?鸣点点头，“不过?我爸不是我们这个专业的，他也没有办法教导我。我要是考首都那?边大学的研究生，也是可以的。不用我爸去打招呼，我自己能考上。这一次，也是我自己考上的。” 　　卞世?鸣不想让这些人误会，他是靠着关系的，他爸没有提前给李玉茹打招呼。 　　要是卞世?鸣的父亲跟李玉茹打招呼了，李玉茹也不可能管，只会说得看学生的成绩。 　　“你真的……真是努力。”孔红叶好一会儿憋出这么一句话。 　　“要是做不了，也是要反抗的。而且，你们不觉得我们老师挺好的吗？她?都没有让我们去做别的事情。”卞世?鸣道?，“我之前买水果，老师感觉不对劲儿，还问?是不是我买的，让我别买了。然后，老师让人买了不少水果，让我们自己去拿了吃。” 　　李玉茹不可能让这些学生多花钱，不管卞世?鸣的家世?是不是十分好，都不能开这个口子。要是开了这个口子，那?些学生都以为他们来了就得多花钱，多付出。 　　“老师给我们的补贴多。”孔红叶道?。 　　孔红叶问?过?别的导师的学生，有的人还得把补贴重新交回?去。孔红叶这些人不需要把补贴重新上交上去，李玉茹不需要他们上交这些钱。李玉茹自己有研究资金，不差学生这么一点钱。 　　“老师之前签了授权转化成果，也给我们发?了一些奖金。”高长东补充，“我们没有帮上忙的。” 　　高长东他们都不知道?李玉茹具体?研究什么，其他人也没有多说。这算是机密的事情，高长东跟孔红叶没有参与进去，其他人自然不可能跟他们说的。 　　等发?奖金的时候，李玉茹没有漏掉孔红叶跟高长东，就是给办公室打扫的人都有获得奖金。 　　“你不用做那?么多事情的。”孔红叶道?，“老师希望我们把更多时间用在学习上。” 　　“知道?。”卞世?鸣点头，“能感觉出来。” 　　“你真不用有压力，我们也是去年读研一的时候，才去看老师编写的教材。”高长东道?，“我们也是有在补知识的。” 　　李玉茹不知道?这些人说了什么，她?也不去管。李玉茹回?去家里看小宝宝，小宝宝拿着小铲子在院子挖呀挖的。 　　“在挖什么呢？”李玉茹问?。 　　“种草莓。”小宝宝道?。 　　“不是等国?庆的时候种吗？”李玉茹道?。 　　“她?想挖土就让她?挖一挖。”牧母道?，“小孩子活泼一点好。” 　　“嗯。等一会儿洗一洗就好了。”李玉茹道?，小宝宝都已经两周岁三个月了。李玉茹不禁感慨时间过?得很快，她?还记得他们回?国?的时候，小宝宝是真的很小。 　　“妈妈，宝宝种很多很多。”小宝宝抬头看向她?妈妈。 　　“好，你多种一点，你的哥哥姐姐他们到时候也要过?来的哦。”李玉茹轻轻地揉揉小宝宝的头。 　　“我多种一点。”小宝宝道?，“哥哥姐姐也种。” 　　小宝宝说的话不是假的，等李思彤他们放假过?来的时候，他们还真的一起挖土做准备。 　　当李玉茹夫妻看到那?些孩子都在那?边挖土种草莓的时候，他们没有说不让孩子去种。小孩子喜欢种，那?就种吧。 　　“院子大一点还是好处的。”李玉茹感慨。 　　“是好。”牧亭煜点点头。 　　小宝宝玩得特别开心，她?还会叫哥哥叫姐姐。这些人累了还会坐在小凳子上，一个个都很努力。 　　牧母想着到时候还是得买现成的盆栽草莓，这些小孩子种几盆就行了。牧母不可能让这些小孩子种那?么多的，玩一玩就行了。 　　最近一阵子，桑思语的父母不敢找她?了，他们都怕了桑思语。桑家的那?些亲戚也没有人过?来找桑思语，桑父桑母找那?些亲戚了，说让那?些亲戚别过?来桑思语这边。 　　之前，还有个别亲戚来桑思语这边，他们劝说桑思语不要跟亲生父母计较那?些事情，说天底下无不是的父母，说桑思语自己钻牛角尖，说桑父桑母都是为桑思语思考的。 　　当那?些亲戚知道?桑思语寄了带血的菜刀之后，哪怕他们知道?那?是鸡血，他们还是觉得桑思语有些可怕，不敢到桑思语的面前，就怕桑思语到时候给他们来一刀。 　　那?些人就是这样，要是没有吓住他们，他们还是会过?来找桑思语。他们只会觉得他们做得对，他们没有做错事情，是桑思语做错事情。 　　桑思语开花店，不是没有人追求她?，她?拒绝了。桑思语没有想着谈恋爱，至少目前还没有做好准备。桑思语喜欢现在的生活，她?还会插花。桑思语去学习那?些花的话语，还有跟买花的人说，给顾客提出建议。 　　于美兰忙了好一阵子，等到国?庆之后，才有时间看一看桑思语。于美兰的医院暑假的时候就是非常忙，国?庆之前也忙，有很多人要赶在国?庆之前做手术。 　　“真的是忙，忙得脚不沾地的。”于美兰喝了一口饮料，“旁边有个奶茶店，还真是不错。” 　　“就是要花钱。”桑思语道?，“也不能每天都喝。” 　　“吃点下午茶，那?还是没有关系的。”于美兰道?，“不是有给你们下午茶的金额吗？” 　　于美兰等人约好了下午茶的金钱数额，桑思语可以看着安排去买东西当下午茶。于美兰倒也不觉得这是在浪费钱，只要花店的生意好，自己能分到钱，这就够了。要让马儿跑，也得让马儿吃草的。 　　“有的。”桑思语道?，“没有用完的，我们还有出去搓一顿。” 　　“搓啊。干嘛不搓，这是合理的。”于美兰道?，“没有用，那?不就等于你们少赚钱了吗？” 　　“在这边做事情好。”桑思语道?，“不像是我以前在单位工作?的时候，麻烦事情很多，也不能这么轻松。” 　　“那?是，你现在是老板，又不是员工。”于美兰道?，“最近老城区那?边整旅游区，我男人在那?边弄了一个小店铺，小小的一个，在那?边卖冰糖葫芦。” 　　“不错啊。”桑思语道?，“店铺要很多钱吧？” 　　“不用，房子是景区的，我男人算是打工的。”于美兰道?，“就是要穿古代的衣服。我男人做冰糖葫芦的手艺不错，正?好家里认识那?边的人，人家就让我男人过?去了。每个月有工资拿，要是卖出去的冰糖葫芦多，还能多拿一些钱。” 　　于美兰想到这儿，脸上带着笑容。要知道?她?男人去卖冰糖葫芦之后，她?男人总想着生意要是不好怎么办。她?男人去景区工作?的话，到时候就不用想着能不能卖出冰糖葫芦，要是卖出去的少，也就是少赚一些钱而已。 　　“那?边工作?的人有不少。”于美兰道?，“也不知道?这样的景区会不会有人过?去。我们本地的人，都不知道?过?去多少次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以前没有被开发?出景区，前一段时间，相关部门把住在里面的人腾退出来，这才当景区的。都是一些古建筑，总不好拆了的。” 　　“这样好，你男人也算是有正?式稳定的工作?，你也安心一点。”桑思语道?，“你不要总是替别人值夜班。” 　　于美兰也不是给别人值夜班，就是别人想要其他时间值夜班，比如不想周末值夜班，于美兰就顶上。于美兰去值夜班的话，别人也会给她?一些钱，于美兰也就愿意去做。 　　“值夜班，太累了。”桑思语道?，“你也憔悴不少。” 　　“知道?，之前也是想着多赚一些钱。”于美兰道?，“家里用钱的地方?多的。” 　　“花店这边不是也能赚一些钱吗？”桑思语道?。 　　“是有赚钱，但是，养孩子要很多钱的。”于美兰道?，“你是不知道?，外面那?些人现在都是让孩子去学习舞蹈学习钢琴，不管孩子聪明不聪明，都让孩子学习，学不了音乐舞蹈，那?就学习武术学习游泳。还有那?种奥数培训班，给孩子补习奥数的。” 　　“你的孩子不是还很小吗？”桑思语记得于美兰的孩子不大。 　　“是还很小，但是也得准备起来，不能等到要学习的时候才准备钱，那?个时候就怕准备不好钱。”于美兰道?，“多准备一些钱，准没有错的。” 　　“玉茹不像你这么着急。”桑思语道?。 　　“玉茹确实不用着急，他们夫妻都是在大学当老师的，他们的社?会地位也高。”于美兰道?，“他们的女儿以后能直接升南城大学附属高中的，不用担心在差的学校。有他们夫妻在，他们的女儿以后不会差。以前，在高中的时候，只也得大家的学习成绩相差很大，这个时候，就知道?，不只是学习成绩相差大了。” 　　于美兰叹了一声?气，她?也希望自己能跟李玉茹那?样。 　　“玉茹是不嫌弃我们，还跟我们来往。”于美兰笑着道?，“我们也算是认识很牛的人了。你知道?吗？玉茹研制的药物很有用，南城好几家医院都有用那?个药，临床试验效果非常好，抑制了很多病人的病情，病情发?展没有那?么迅速，有的人病情停止恶化。很多病人写信给医院，让医院早点开放大众用药。” 　　于美兰不是在相关科室工作?的，她?听其他同事说的。那?些同事都在说这个药好，这个药还是国?产的，就算一开始会贵一点，但是也会比国?外的药便宜一些。同事有亲戚就是生那?个病，用了药之后控制住病情，要是没有那?个药，有的人病情发?展很迅速。 　　由?于这个药物还没有正?式上市，还有人想要托关系。 　　于美兰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个药物会不会提前一点时间上市。于美兰知道?的是能控制住，能延长寿命，这就很好。总不能非得等个三五年的时间，真等这么长的时间，有的人就没命了。 　　“药物上市都得有一个过?程的。”于美兰道?，“有人问?我有没有办法弄到药，我说我没有办法。那?只是临床试验，没有正?式上市的。” 　　“不用羡慕玉茹，很多人还羡慕你呢。”桑思语道?。 　　“是，是有人羡慕我，羡慕我工作?稳定。”于美兰道?。 　　李家原先的房子是在南城大学旁边，这边附近没有拆迁，房子也都是近当代的，不是古代的建筑，没有多高的价值。他们靠边一点的位置，不是市中心的位置，也没有那?么快要拆迁。 　　重生的孙佳怡记忆里都没有这边拆迁的记忆，说明这边房子要拆迁也是很久以后，至少短时间内没有拆迁。 　　孙佳怡住就能楼房之后，她?偶尔还有去看一下卓小妹，炖了只鸡送过?去，省得卓小妹说她?跟卓建安就只知道?拿钱，却?不知道?要付出。 　　当卓小妹看到孙佳怡送鸡汤过?来的时候，她?有喝鸡汤跟鸡腿。卓小妹知道?孙佳怡不敢在鸡汤里面动手脚，她?生了孩子，以后有更多的钱，孙佳怡这些人也有可能从她?这边多拿一些东西。 　　“买了一些橘子。”孙佳怡道?，“你可以尝一尝，我怀孕的那?一会儿，就喜欢吃酸的，酸儿辣女。” 　　孙佳怡偶尔会想起前世?的孩子，但是她?知道?今生生的孩子跟前世?的孩子不一样，她?没有想着非得跟前世?那?样多生几个孩子。孙佳怡要保住食品厂的工作?，她?又已经生了儿子，自然不用再生孩子。 　　“到时候可以去做检查，检查孩子的性别。”孙佳怡提醒卓小妹。 　　“我男人说了，生男孩生女孩都一样，他都喜欢。”卓小妹道?。 　　“这怎么一样呢？”孙佳怡道?，“儿子的话，还能继承家产，女儿的话，可能就是用一些嫁妆就打发?了。” 　　女孩跟男孩的价值完全不一样，孙佳怡更希望卓小妹生儿子，私生子又不是不能继承家产的。 　　“……”卓小妹之前没有想这个问?题，还想着有女儿也不错，至少她?有孩子了，那?么她?的男人就不可能抛弃她?，“第一胎是女儿也没有关系，能生第二胎。” 　　“一举得男好。”孙佳怡道?，“你生了女儿，你男人以后还会总来找你吗？这一股子新鲜劲儿过?了，可能就没了。他能找你当情人，就能找别人当情人的。” 　　“别吓唬小妹。”卓母连忙道?，其实她?心里也觉得孙佳怡说得对，“生了女儿，就再生，怕什么。” 　　“生女儿也不是没有办法的。”孙佳怡道?，“抱一个孩子过?来，当龙凤胎呗。” 　　卓小妹看向孙佳怡，她?怀疑她?大嫂是不是没有一丁点文化，做检查的时候，是能看出肚子里有几个孩子的。 　　“医院有B超记录的。”孙佳怡道?，“是不是生龙凤胎，人家知道?的。” 　　孙佳怡是想到李明亮夫妻生了龙凤胎，就想着卓小妹也可以生龙凤胎。 　　“那?就把女儿换成儿子。”孙佳怡道?，“方?法多了去了。” 　　“大嫂，你想要做什么？”卓小妹有些紧张，她?没有想着要把自己的女儿换成儿子，她?还没有恶毒到这个地步，她?又不是不能再生。何况，卓小妹本身就是一个小三，指不定不是小三，是小四。 　　就算卓小妹生了儿子，她?的儿子想要去争那?些东西也十分困难。 　　卓小妹现在设法多从她?男人那?边要一些钱来，就是怕她?男人以后不多给她?钱。 　　“抱别人的孩子，孩子长大一点，长得不像我男人，我男人还以为我去找了别的男人。”卓小妹道?，“我男人本身就不是经常过?来的，他也就是过?来谈合作?做生意的时候过?来的。” 　　卓小妹家里的那?个保姆还有跟那?个男人汇报情况，卓小妹都知道?，她?不傻，保姆的费用不是她?付的，别看保姆平时会听卓小妹的话，但人家更听那?个男人的话。卓小妹平时都不敢在外面留宿，要是在孙佳怡夫妻那?边过?夜都会跟保姆说一声?，她?男人经常在忙，她?不是总能联系到她?男人的。 　　当情人哪里有那?么好当的，卓小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地伺候她?的男人，不敢让她?的男人不满意。卓小妹偶尔耍小性子，那?也是在合理的范围内。 　　卓小妹知道?就算她?男人不要她?了，她?还是有房子的，也有南城户口。但是，她?要是跟别人在一起，就不能过?得这么舒服。 　　“大嫂，你真的是一点文化都没有，你应该多学学。”卓小妹道?，“别当别人是傻子，这种事情，电视里都不知道?演了多少次，狸猫换太子，女儿换儿子。我真要是敢那?么做，我男人会直接抱走孩子，不要我的。到时候，我就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卓小妹有些生气，孙佳怡这个人看上去就是又没有文化又毒的，自己大哥怎么就娶了孙佳怡？ 　　“我没有文化？我还去上了夜校的。”孙佳怡道?。 　　“夜校，不是有钱就能上的吗？”卓小妹道?，“没有文化就算了，一些生活常识都不懂得，当别人是傻子！你是想牵着我的鼻子走，以后来威胁我吗？” 第83章 撑腰 最好的安排 　　孙佳怡十分讨厌别人说她没有文化， 她当初去上夜校，也是?想让自己显得有文化一点。孙佳怡以为自己只要?上了夜校，自己就能找一个好的?对象。 　　可惜的?是?孙佳怡上了夜校也没有用，副厂长夫人就看不上她， 不让儿子跟她在一起。 　　孙佳怡自以为拿捏住人家了， 还看不上人家。结果呢， 人家听亲妈的?话，直接就不跟孙佳怡来往了。那个人不是?看不出孙佳怡的?那点心思，孙佳怡要?矜持要?端着，那就让她端着，他不奉陪了。 　　副厂长的?儿子， 多少人盯着的?人，人家真没有必要?一直捧着孙佳怡。 　　“我只是?说说而已，你这么生气做什么？”孙佳怡道， “我这还不是?关心你， 关心则乱，懂吗？” 　　孙佳怡握紧拳头， 告诉自己， 卓小妹怀孕了，自己以后还想从卓小妹这边获得好处，那就该忍一忍。 　　卓小弟现在住在孙佳怡那边，孙佳怡的?孩子还是?跟着孙佳怡夫妻一个房间， 卓小弟睡在一个房间。 　　当孙佳怡从卓小妹这边回去的?时候，她看到卓小弟带着女?朋友来了。 　　“你怎么把她带来了？”孙佳怡把卓小弟拉到旁边。 　　“她是?我女?朋友。”卓小弟回答， “她想来家里看看。” 　　“看什么？你妈又没有在。等你们结婚的?时候，你们还是?得搬出去住。”孙佳怡直接道。 　　“什么搬出去住？”孙佳怡的?声音不小，卓小弟的?女?朋友都?听到了。 　　“你们结婚， 不住在这里的?。”孙佳怡道，“这一套房子是?我男人的?，不是?你男朋友的?。你们结婚不能住在这边。” 　　孙佳怡再一次强调，“我们这边住不了那么多人，我的?孩子大了，还得要?单独的?一间房间。” 　　“什么意思？”卓小弟的?女?朋友原本?以为他们结婚能住在这边，现在却说不能住在这边，她看向卓小弟，“你不是?说了你们家有新房子，我们结婚就住在这边的?吗？你骗我！” 　　卓小弟的?女?朋友跑了，她的?脸面拉不下来。他们两个人还没有结婚，卓小弟就这么糊弄她，她不能继续待在这边。 　　卓小弟连忙追上去，他没有想到他大嫂这么快就回来。他知道他大嫂今天出去，这才带着女?朋友回来的?。 　　当卓小弟追上他的?女?朋友，他的?女?朋友甩开他的?手?。 　　“你大哥有一套房子，我们结婚也得有一套房子，没有房子，就别结婚了。”卓小弟的?女?朋友再一次跑了，她十分生气。 奇 书 网 w w w . 3 q i s h u . c o m 　　要?是?他们两个人结婚没有房子，以后就更难让卓家人买房子，卓小弟的?女?朋友不想吃亏。本?来嘛，就算是?其中一间房间，有住的?地方也就算了，而今天，她看到了卓小弟的?大嫂，她知道卓小弟的?大嫂不可能允许他们住进?去，就算他们结婚后还住在那边，大嫂一定也会设法把他们赶走。真等到结婚之后再说那些话，那就没法说了。 　　卓小弟的?女?朋友跑了，卓小弟十分生气，他跑回家里去，对孙佳怡发脾气。 　　“大嫂，这是?我第一次带我女?朋友过来，您不能少说几句吗？”卓小弟气愤，“非得说那些话！” 　　“我说的?都?是?实话，这房子是?你哥的?，不是?你的?。”孙佳怡道，“我们有孩子，房子就是?不够住的?。你们住在这边的?话，你侄子住在哪里？” 　　“这房子是?小妹出钱……” 　　“她是?出了一部分钱，所以你妈能住在这边。”孙佳怡道，“剩下的?那一部分，一大部分，还得要?我们夫妻还房贷。你一分钱不出，住在这边，在这边吃，你当我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你都?已经?这么大了，有工作?了，又不是?没有断奶的?孩子。” 　　当初，孙佳怡就是?不想让卓小弟住进?来，卓小弟住进?来了，孙佳怡还想着到时候怎么让卓小弟搬出去。孙佳怡不可能跟妯娌住在一个屋檐下，她一定要?把卓小弟弄出去的?。 　　“大哥知道吗？”卓小弟问?。 　　“你大哥当然知道，你以为你大哥什么都?不知道吗？儿子更重要?，还是?弟弟更重要?，他还是?明白的?。”孙佳怡道，“你呢，还是?识相一点，别让你大哥太?难做。你要?是?要?房子，你找你小妹借钱，先付首付，你们再慢慢还房贷。” 　　卓小弟原本?还想说话，但他看到孙佳怡理所当然的?表情，就没有继续往下说了。卓小弟知道，他跟孙佳怡继续说下去，也是?那个样子，孙佳怡不可能妥协。 　　在国外的?相关部门得知李玉茹研制的药物已经?进?临床试验，效果很不错。有人找到李玉茹的?导师，要?让李玉茹的?导师去告李玉茹，说那个药物应该属于导师的项目组的。李玉茹从国外回去，那么快就研究出来，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一定是李玉茹在国外就已经?研究了。 　　导师不屑做这样的?事情，他认为那是?李玉茹的?功劳，就算李玉茹在国外的实验室有做相关方面的研究，那也是?李玉茹的?东西。这些相关部门的人就是想要毁了李玉茹，就算不能毁了李玉茹，也要?让李玉茹研制的?药物不能那么快上市。 　　“那是?我学生独立自主研究的。”导师这么对那些人说。 　　导师不仅仅是对国外相关部门的人那么说，还对其他认识的?人这么说，还说了相关部门的骚操作。导师就是故意的?，那些人竟然敢让自己违背学术道德，要?让自己去污蔑学生。 　　那个导师知道，以他的?国际地位来说，他要?是?污蔑李玉茹，估计很多人都?会相信他，他不愿意做出这样的?事情。导师想到了他曾经?在其他国家的?时候，他遇见?一个女?科学家，那个女?科学家很厉害，别人为了诋毁她就把她的?私生活无限放大，其实她没有多大的?错误的?。 　　这一次，那些人要?让导师去对付李玉茹，这不行，绝对不行。 　　国外的?相关部门没有想到这位导师会有这样的?操作?，导师就是?要?站在李玉茹这边。 　　李玉茹在国内，她知道消息的?时候比较晚。当李玉茹知道之后，她随即打电话联系导师。李玉茹非常感谢导师，要?是?导师非得说研究成果是?他的?，那么李玉茹就只能跟导师打官司。就算李玉茹先注册专利，这种事情还是?不好说，别人很容易站在她导师那边。 　　“谢谢，非常感谢。”李玉茹非常感谢她的?导师，要?不是?她的?导师，就没有现在的?她。 　　“这是?他们的?错误。”导师说中文说得很流利，中间还夹杂几句英文，导师对相关部门的?举动十分恼火，那些人就是?要?抢占别人的?劳动成果。那些人什么都?没有做，张嘴就来，那些人知道研究有多么难弄吗？“放心，我跟其他人说了，那些东西是?你做出来的?，那就是?你的?。” 　　“多谢您，要?不是?您，这一件事情就很难解决了。”李玉茹道。 　　“好好做研究。”导师道，“你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导师一直都?觉得李玉茹很强，李玉茹是?他所有学生之中最?为厉害的?一个，他希望李玉茹能多做研究，能帮助更多人。他们做这一方面的?事情，就是?为了拯救人。 　　当李玉茹跟导师说完正事之后，李玉茹又导师现在过得如何，导师说了几句，这才挂断电话。 　　李玉茹挂断电话之后，这才松口气。 　　“老师还是?很好的?。”李玉茹道。 　　牧亭煜坐在李玉茹的?身?边，李玉茹是?在家里打电话的?。两个人在书房，牧亭煜知道国外相关部门的?打算之后，他十分气愤。要?是?李玉茹的?导师真的?配合那些人的?话，那么李玉茹就很难推进?后面的?事情。 　　“在我还是?学生的?时候，老师就很好。”李玉茹道，“老师不做这样的?事情。” 　　换成其他人的?话，那个人可能会对学生下手?。就算没有把专利要?到手?，也得要?让学生狠狠地脱下一层皮。 　　李玉茹在国外的?实验室确实有做相关研究，但她当时是?学生，没有跟相关单位签订合同。李玉茹做出来的?研究又不是?那些单位的?，她是?自由?身?，她能把那些东西带回国的?。 　　“老师说让授权去国外，让他们给授权费。”李玉茹道，“这是?最?好的?方法。” 　　“你怎么想的?？”牧亭煜问?。 　　“授权啊。只要?他们能给得起授权费，那他们就来签合同。”李玉茹道。 　　他们国家还很弱，要?是?他们不授权的?话，到时候人家就自己复制出来，说是?他们有人也有研究出来之类的?，还会说他们研究得更早。到时候，李玉茹要?怎么办，打官司都?不好打，弱国无外交。 　　李玉茹知道老师在给她想办法，“老师说了一个公司，那个公司愿意出足够平等的?授权费。” 　　“你应了？”牧亭煜道。 　　“嗯。”李玉茹道，“老师说的?数额让人无法拒绝。” 　　国家需要?外汇，最?重要?的?是?不答应不行。 　　虽然老师没有说这是?作?为老师不为难李玉茹的?交换条件，但是?李玉茹知道，她的?老师是?为了保全她。李玉茹不那么做的?话，国外相关部门还是?会继续为难李玉茹，不从李玉茹老师这边做突破口，就从别人那边。 　　只要?让国外相关公司赚到钱了，外国的?相关部门就不揪着李玉茹。这一次的?事情过后，李玉茹后面再做出成果，那些人也就不好揪着，毕竟李玉茹回国有一段比较长的?时间了。 　　“是?老师在斡旋。”李玉茹道，“那些人都?不是?好东西。我们当初要?回国的?时候，那些人明面上说给我们好的?待遇，但也有暗暗威胁我们，不让我们回国。要?不是?有老师在，我们也没有那么容易回来的?。” 　　李玉茹的?导师对他们有大恩，导师为李玉茹做了那么多，李玉茹不能还在那边装傻。这事情按照倒是?所说的?去做，就好了。 　　晚上，卓小弟跑去了卓小妹那边，他跟卓母卓小妹说了房子的?事情。 　　“我女?朋友说了，要?是?我们没有房子，就不结婚了。”卓小弟道，“我原本?想着我结婚就先跟大哥住在一起的?，我们今天过去，大嫂回来就说要?我们搬出来住，我女?朋友当时就跑了。” 　　“大嫂过分了。”卓小妹道。 　　“你大嫂那个房子……”卓母原本?也是?想让小儿子结婚住在那边的?，她转头看向卓小妹。 　　“妈，我现在可没有钱去付首付了。”卓小妹道，“大哥把我的?钱都?亏没了。你们要?找就找大哥，反正我现在没有一丁点办法。” 　　“没有办法就没有办法吧。”卓母叹气。 　　“妈，那我现在怎么办？”卓小弟问?。 　　“大哥那边，你们是?别想了，就大嫂那个脾气，你们真要?是?搬进?去住，也要?有出问?题。”卓小妹道，“大嫂不可能不为难你们的?。这样的?话，你们倒不如去外面租房子住，先租住一段时间，等你们攒了钱，再付钱买房子。” 　　卓小弟想着到时候卓小妹是?不是?就有钱了，自己是?不是?就能找卓小妹借钱。 　　“看着我做什么？”卓小妹手?里拿着一根香蕉，“不租房子住，住桥洞下面吗？你们两个人租一间房间就行了，不用租很大的?房子。先过渡一下。要?不就跟大哥大嫂那样，结婚之后，大哥住在大嫂的?娘家的?，还住了好几年。” 　　“这不行，我原本?就不是?南城本?地的?，她家里人不满意。”卓小弟道，他特意找了一个南城的?女?朋友，虽然女?朋友的?家世比较一般，但是?人家的?家世再一般，人家娘家人过的?日子都?很好，“小妹，有没有办法，给我出点钱，我们先买房子。” 　　“怎么出？我现在没有钱的?。”卓小妹道，“我还大着肚子。你们现在逼着我，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出问?题了，以后就一分钱没了。” 　　“行了，行了，让你妹妹休息。”卓母一听这话那还了得，还是?得让卓小妹好好休息。 　　卓小弟跟着卓母到卓母现在住的?房间，他很不高兴。 　　“都?怪大哥，要?是?大哥没有把小妹的?钱亏了，我现在也能买房子。”卓小弟道。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们小妹手?里确实没有钱，她现在大着肚子，你就少在她面前说这些话。”卓母道，“你跟你女?朋友说，说等过一阵子，你们再买房子，现在是?实在没有办法。” 　　“妈，就怕她不等我啊。”卓小弟焦急，“他们家里人本?来就不是?很满意我。” 　　“不要?着急。”卓母道，“你多哄哄她，女?人都?很好哄的?。” 　　卓母又小声地跟卓小弟说几句，让卓小弟早点跟那个姑娘睡在一起，等那个姑娘怀孕了，那个姑娘的?娘家人就会妥协。那个姑娘的?娘家人甚至还会少要?彩礼钱，还出钱给他们买房子的?。卓母不是?不站在她小儿子这边，而是?她以后要?跟大儿子一起生活，那一套房子房间确实也不多。 　　“哄一哄。”卓母道。 　　新的?一天，学校相关领导跟李玉茹说国外的?一家制药公司联系他们了，说李玉茹也知道。 　　李玉茹听了一下相关情况，她点头了，“对，那是?我老师介绍的?。” 　　相关领导都?不是?傻子，稍微一听就明白了。 　　“我回国的?时间短。”李玉茹道，“老师帮我抵挡了很多麻烦，这个制药公司，给出的?条件不错，不算低的?。老师有跟他们谈过。” 　　“这个授权费是?不错。”相关领导没有想到费用会那么高，比国内的?授权费还要?高。 　　相关领导都?知道这个合同必须得签，不能不签。这也是?为了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让药物能尽快上市。 　　有李玉茹的?导师发话，还是?李玉茹导师亲自牵线的?，这也会安全很多。学校到时候把握相关条款，看看里面有没有坑，得确保合同里面没有坑，还有其他一些方面。 　　这些事情，李玉茹实验室的?那些人都?不是?很懂得，那些人在国内，又没有人跟他们说那些事情。那些人只知道李玉茹最?近很忙，忙前忙后的?，还有在加班。 　　国外的?制药公司很快就来了，李玉茹还亲自接见?了他们。 　　当初，吴雪跟她同事过来的?时候，李玉茹也就是?见?了吴雪，还说得让吴雪跟学校相关领导谈。这一次，李玉茹亲自见?他们，她的?导师没有过来，李玉茹得自己撑着，她早已经?从学校毕业，不能再想着让老师给她撑腰。 　　国外的?制药公司有带翻译过来，学校相关领导也看了合同，也有法律顾问?看，在确保合同没有问?题之后，大家才签字的?。 　　这一次签订合同，还有记者过来报道。 　　李玉茹没有太?大的?想法，她只想着一切顺利进?行就好。 　　孔红叶等人都?很震惊，他们没有想到他们老师研究的?药物还有授权国外公司。他们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只觉得老师厉害，这得有多少钱啊。 　　卞世鸣打电话给他爸，跟他爸说了李玉茹的?成就。 　　“外国公司来签约的?。”卞世鸣道。 　　“是?能耐。”卞父道，“你就好好跟着学习。” 　　“嗯。”卞世鸣道，“学长学姐他们都?在说，说老师到时候会多发奖金。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老师也会给我们多发一些补贴。” 　　“你们老师是?一个不错的?人。”卞父几次听儿子说李玉茹的?事情，他可以确定李玉茹这样的?导师很好。虽然李玉茹没有时时刻刻教导这些学生，但是?人家确实非常有能耐，研究生不能一直靠着老师，还得靠着他们自己，“好好学，补贴不补贴的?，这不重要?。” 　　“知道，老师没有让我们把补贴上交。”卞世鸣道，“一些组是?要?把补贴上交的?。” 　　“这也不能怪那些老师，有些学生确实没有做出什么成果出来。”卞父道，“你们当培养一个学生不需要?钱吗？培养一个学生，需要?钱，还需要?精力。你不要?去管别人是?不是?有上交补贴，你只要?知道你老师厉害。你当她的?研究生很有用，争取以后再继续读博。” 　　“好。”卞世鸣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想要?继续读博。” 　　卞世鸣想自己都?已经?来李玉茹的?门下读研了，最?好还是?得读博，继续读下去，对自己有很大的?好处。卞世鸣没有想着读博的?时候，再跑到其他的?老师门下读，在李玉茹这边继续读下去，那就非常不错。 　　国外制药公司很干脆，两边签订合约之后，人家也把钱打过来。 　　李玉茹导师找到公司不差，各方面条件都?很好。那家制药公司也是?想着以后能跟李玉茹继续合作?，各方面条件谈妥，彼此都?很满意。 　　国内的?相关领导是?觉得钱真多，而那家制药公司不觉得给的?钱很多，那家制药公司想着他们能靠着这个药物赚多少钱。 　　如此一来，双方都?不觉得自己吃亏，都?想着这样的?合作?能继续下去。 　　这一次，李玉茹依旧有给实验室的?大伙儿发奖金，正好时间要?到元旦了。李玉茹给大家奖金，等过年的?时候，再发一个红包。 　　左夏等人拿到奖金之后，他们都?非常高兴。左夏等人也有点不好意思，这一次的?研究成果，他们付出的?少，却拿到这么多奖金，上一次拿了，这一次也拿了。 　　虽然李玉茹拿到更多钱，但是?左夏还是?代表大家去找李玉茹，表达了大姐的?感谢。 　　“只要?你们好好做事情，成果转化了，都?有钱的?。”李玉茹道，“我还在读书的?时候，我做实验做出成果，只要?是?有用的?，老师成果转化了，就会给我奖金。老师鼓励我们，努力去做，不要?害怕失败。” 　　李玉茹庆幸自己遇见?一个好的?老师，老师没有藏私，老师用心地教导他们。 　　要?是?李玉茹的?那些师兄师姐知道了，他们一定会说李玉茹是?得到老师特殊对待的?那个。李玉茹的?那些师兄师姐倒也没有不高兴，老师看重聪明的?学生，这太?正常不过了。 　　“签了合同，就没事了吧？”左夏问?，她也是?这两天才知道国外的?相关部门想要?拿捏李玉茹。 　　“没事了。”李玉茹道，“我老师又没有告我，老师还说我做得不错。” 　　李玉茹的?老师在那边撑着，那些人都?会看在李玉茹导师的?面子上不敢闹，本?身?就不是?那些人占理，是?李玉茹占理。 　　“要?是?没有我老师，换一个人，那些人非得告我，我跟他们打官司都?得要?打好一阵子。”李玉茹道，“现在这样和平解决是?最?好不过的?事情。有的?事情不是?说不说得清楚的?问?题，而是?别人就是?要?拖着时间。那些人才不管是?不是?会死了，他们就是?要?拖着时间，他们会想着我们会不会怕，我们会不会妥协。” 　　李玉茹觉得这样的?举动十分可耻，明明不是?他们的?东西，他们非得去争，还不管别人的?死活。 　　“放心吧，没事了。”李玉茹道，“这药也要?上市了。” 　　“临床试验，他们就盯着。”左夏感慨。 　　“别说是?临床试验，还没有研究出来的?时候，人家可能就已经?在关注进?度。”李玉茹道，“这一次的?事情过去了，后面都?会好。” 　　“难为你了。”左夏道，“最?近几天，你忙了那么久。” 　　“没有办法的?事情。”李玉茹道，“该我出面的?时候，还是?得出面。稍微踏错一步，就可能有事情。” 　　李玉茹是?一个科研人员，她回答那些人的?就是?科研上面的?问?题。合同金额以及其他条款，李玉茹关注的?不多，她只知道这个专利是?在她手?上，合同上写清楚就好了。 　　“我是?幸运的?。”李玉茹真的?非常感谢她的?老师。 　　李玉茹没有跟娘家人说这些事情，也没有跟牧父牧母说，牧亭煜知道的?多。牧亭煜跟李玉茹是?一个单位的?，他也知道国外那些人的?尿性，有的?人就喜欢侵占别人的?成果。 　　吴雪所在的?公司本?身?拿到的?就是?国内的?授权，不是?拿国外的?。国内的?市场本?身?就已经?很大了，他们不是?不能搞出口，而是?打算先在国内上市。 　　当吴雪所在的?公司得知李玉茹授权给一个国外的?制药公司之后，倒也不意外。他们有人早已经?想到了这一点，李玉茹回国的?时间太?短了，别人确实可能觉得李玉茹的?研究成果是?从国外带回来，那些人就是?会使绊子。 　　那家国外的?公司也不是?只是?在本?国售卖药物的?，全国范围内是?独家授权，其他国家的?话，这合同规定的?了，不是?独家的?。合同的?条款都?写得清清楚楚，吴雪所在的?公司再来签补充条款，他们想要?卖药去国外，李玉茹等人当然没有意见?，只要?那些公司能拿到相关国家的?售药许可就行了。 　　元旦过后，除夕之前，那个药物就上市了。 　　相关部门特事特办，他们知道很多人等着药物，相关试验数据看着又漂亮。 　　这些事情不需要?李玉茹多操心，李玉茹继续做她的?事情。 　　卓小弟为了房子的?事情跟他大哥吵了一架，他大哥的?意思是?孙佳怡脾气那个样子，卓建安认为卓小弟结婚的?时候得出去租住房子，不能住在这一套房子里面。 　　而卓小弟认为自己可以多住一段时间，不用那么快就搬出去。 　　“大哥，要?不是?你把小妹的?钱给亏没了，我也能付首付，能自己还房贷的?。” 　　“住几个月都?不行，大哥，你们太?小气了。” 　　“你还说大嫂小气，我看你也小气，你们都?是?一样的?人。” 　　…… 　　卓小弟气愤地搬出去住了，他去租了房子。 　　孙佳怡对此十分高兴，她才不管卓小弟跟卓建安是?不是?吵架了。孙佳怡只知道卓小弟不用跟他们住在一个屋檐下，自己也就不用做饭给卓小弟吃了。为了防止卓小弟回来住，孙佳怡把卓小弟住的?那一间房间稍微收拾一下，她让自己的?儿子住过去。 　　当卓母和卓小妹知道这一件事情的?时候，她们也很无奈。 　　“你要?是?能帮你二哥，你就帮一把。”卓母给卓小妹端了鸡汤。 　　“不是?我不帮，妈，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钱被大哥给亏没了。”卓小妹道，“要?是?我能帮，我就帮了，实在是?没有办法，没有钱。有钱就能帮的?。” 　　卓小妹手?里有一点钱，也得留着住院生孩子，不能把钱都?花出去。 　　“你能不能让你男人先多给一点？”卓母问?。 　　“妈，他都?是?按月给的?。”卓小妹皱眉，“大哥已经?买房了，我男人也是?知道的?。要?不是?我男人，二哥还不能在南城工作?，更不要?说找一个南城的?女?朋友了。妈，要?不，你去跟大哥商量一下，让大哥搬出来，等过一阵子，再让大哥买过新房子？” 　　“……”卓母没有想到卓小妹会这么说，她不敢那么做，卓建安不可能听她的?话。 　　就算卓建安听了，孙佳怡也不可能听。孙佳怡到时候会闹事情的?，那大家都?不得安生。 　　“算了，还是?让你二哥等一等。”卓母道。 　　“大嫂总说她跟大哥结婚的?时候住在她娘家。”卓小妹道，“这个时候，您就不要?操心太?多。您帮着二哥把所有事情安排妥当，大嫂还是?要?说你更加看重二哥。让二哥租几个月的?房子，也能让大嫂的?心情好一点，就是?为难未来二嫂了。” 　　“那家人现在不肯松口。”卓母叹气，“不买房子，那就是?得很高的?彩礼钱，说是?用彩礼钱买房子，他们可以给添一点。可是?我们哪里有那么多钱，去哪里找钱。” 　　卓母手?里是?攒了一些钱，但是?她不打算全部都?拿出来，她怕儿女?以后不孝顺她，手?里没有钱，要?问?儿女?拿钱，不好问?的?。卓母不是?不心疼小儿子，她想的?是?让小女?儿继续出钱给小儿子买房子，而她自己继续攒着她的?钱。 　　虽然孙佳怡住在楼房里，但是?他们家的?事情还是?传开了。 　　孙佳悦去看孙佳怡，询问?情况。 　　“是?，我要?把他们赶出去。”孙佳怡道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摘着菜，“这房子本?该是?我们的?。要?是?让卓家小弟结婚后住进?来，他们后面就不愿意搬出去的?。我还会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吗？他们就是?想要?这一套房子！我能把房子给他们吗？” 　　“是?不能给。”孙佳悦点头。 　　“你姐夫还跟我说，说让他们住在这边几个月。”孙佳怡道，“真是?可笑，我跟他结婚那一会儿，还住在我娘家呢。怎么着，他可以住在我娘家，他弟弟就不能住在他弟妹的?娘家吗？不行的?话，就出去租房子呗。他弟弟在南城有工作?，又不是?没有工作?。” 　　“住进?来容易，搬出去难。”孙佳悦道，“你们这边的?房间又不多。” 　　“是?不多。”孙佳怡道，“家里来个客人，都?没有地方住。这边楼房的?房间还不像是?我们老家的?房间那么大的?，也就是?摆一张床，不好摆放两张床。” 　　孙佳怡早就已经?后悔了，她当初就应该再多相亲几个，而不是?就选择卓建安。孙佳怡跟卓建安相亲的?时候，她真没有看出卓建安有多不好，她还觉得卓建安能踏踏实实工作?，卓建安是?一个顾家的?人。当孙佳怡嫁给卓建安之后，她发现卓建安确实顾家，但卓建安还得顾着弟弟妹妹顾着亲妈，卓建安需要?顾的?人太?多太?多了。 　　“孩子渐渐大了，也不能总跟我们住在一起。”孙佳怡道，“当初买房子的?时候，他们怎么不多出一些钱，买大一点的?呢？这么小的?房间，还想住进?来，做梦。” 　　“那就不让他们住。”孙佳悦道，“大不了就是?被说几句，姐夫总不可能跟你离婚。” 　　“他……他自己也知道这房子不能给他弟弟。”孙佳怡道。 　　卓建安不是?一个没有死心的?人，特别是?在卓建安炒股失败之后，他越发担心卓小妹以后不可能给他钱。要?是?他把房子让出去的?话，他以后就可能没有房子了，还有就是?卓建安受够了别人说他的?那些话。 　　卓建安不想听到别人问?他什么时候有房子，什么搬去住他自己的?房子…… 　　在卓家那些人还没有来南城的?时候，卓建安听了太?多那样的?话。 　　“我出面说，总好过他出面说，他不用多出面说，也就不用被他妈说。他妈那些人基本?都?是?说我的?。”孙佳怡道，“他跟他弟弟吵架，也是?怨怪我，是?我不让他弟弟住在这边，不是?他不让。” 　　孙佳怡嗤笑，卓建安就是?一个虚伪的?人。 　　“那些人没有继续住在这边，这就行了。”孙佳悦道，“你婆婆到时候还是?要?回来住的?吧？” 　　“要?的?。”孙佳怡点头，“她不可能不回来住。她以后还是?得跟着我们的?。房子是?她女?儿出了首付的?，我们要?是?不让她住在这边，她女?儿会有意见?。她不住在这边，谁帮着我们做饭洗衣服？” 　　孙佳怡还需要?把卓母当作?保姆用，卓母做那些事情还是?做得不错的?。 　　卓家人吵架不吵架，对李玉茹的?生活没有影响。 　　李玉茹去看李父李母，很少遇上孙佳怡。李玉茹这一次没有给李父李母很多钱，就跟平时一个样。 　　“这一年一年的?，很快就过去了。”李母道，“你们是?不是?要?去首都?过年？” 　　“对，今年去首都?。”李玉茹道，“我们几天，很快就回来。这边还有事情。” 　　“你们去首都?也好，你们爷爷奶奶在那边，不好不过去的?。”李母道，“老人家年岁那么大，就是?想着儿孙满堂。” 　　“妈，院子里的?草莓还是?那样，你们帮我们浇浇水，看顾一点。”李玉茹道。 　　“没有问?题。”李母道，“一点小事情。今年呢，我们就是?在这个新家过年。” 　　原先的?房子出租出去，李父李母拿着租金，他们住的?这一套房子又不用房贷，日子过得也舒心。 　　李老太?太?夫妻也就是?过来看看，他们不住在这边。 　　“这边过年也不错的?。”李玉茹道。 　　“是?不错。”李母道，“就是?放鞭炮不能在家里放，得去楼下放。” 　　楼房，也不适合点香之类的?。 　　李母倒也不觉得不好，这边的?房子住着舒心就行，哪里能这也要?那也要?的?。 　　“这样也好，省得家里到处都?是?灰尘。”李母道。 　　以前过年的?时候放鞭炮，还讲究鞭炮要?到家门口，在院子里放鞭炮，有一头会到客厅。放鞭炮、扫地，都?是?有讲究的?，从外到里，意思就是?把外面的?财聚拢到家里，让家里发财。 　　一九九三?年的?除夕在一月二十二日，李玉茹他们二十号飞去首都?。卞世鸣也等着二十号飞去首都?，跟李玉茹他们一起。 　　李玉茹没有让卞世鸣帮他们拿东西，也没有特意问?卞世鸣什么时候去首都?。是?卞世鸣自己说的?，李玉茹这才知道卞世鸣这个时候回去。 　　去的?那一天，李玉茹夫妻、卞世鸣是?分开走的?。毕竟李玉茹夫妻要?带孩子，还有牧母在。卞世鸣知道不好打扰李玉茹他们，他就自己去飞机场，他们在飞机场的?时候又见?面了。 　　卞世鸣还会逗一逗小宝宝，逗得小宝宝在那边笑。 　　“老师，小师妹真可爱。”卞世鸣道。 　　小师妹……李玉茹看看自己的?小宝宝，这么小的?小师妹，真是?够小的?。 　　小宝宝才不懂得什么小师妹不小师妹的?，她只知道眼前的?人会陪着她玩。 　　“老师，您去首都?了，我请你们吃饭呗。”卞世鸣笑着道，“我家就在首都?。” 　　“不用破费了。”李玉茹道，“你呢，过年期间好好陪着你的?父母，不用管我们。我们有饭吃，放心吧。” 　　卞世鸣听到这话，就不说自己的?父母想见?一见?李玉茹，他们当然得尊重李玉茹的?想法，而不是?非得逼着人家一起吃饭见?面。 　　到了首都?的?时候，吴雪来接的?李玉茹，她叫了一辆面包车，能多坐一些人，多放一些东西。吴雪让卞世鸣也坐上去，卞世鸣说不用，他自己回去。 　　卞世鸣还是?懂得分寸的?，自己一个学生，坐上去干嘛，还得麻烦别人送自己回去。 　　“老师，我先回去了。”卞世鸣跟李玉茹等人挥挥手?。 　　当李玉茹看到吴雪的?时候，还有些惊讶。李玉茹他们是?打算打车回去，打车也比较方便的?。飞机要?是?延迟或者怎么的?，也不需要?司机一直等着他们。 　　“特意来接我们的?？来了多久了？”李玉茹问?，“不用来接我们，我们自己能回去。” 　　“问?了你的?同事啊。”吴雪笑着道，“正好，我有时间，过来一趟，也想着跟你说说话。怕你没有时间，这不，来接你，你不就有时间跟我见?面了吗？” 第84章 下通牒 捏紧一点 　　吴雪特?意打听李玉茹什么时候回来， 她升职了，又没有经常去南城，偶尔给李玉茹寄一点首都?的土特?产。吴雪没有做更多的，她跟李玉茹大学同学， 她知道只要是做太多了， 李玉茹就该不高兴了。 　　“前两天， 我打电话给你，你没有在家?，没有接到，是伯母接到的。”吴雪道，“伯母也说了一句。” 　　“对?， 是有这?么一回事?。”牧母道。 　　“上车，走，上车。”吴雪开车门， 笑?着?道， “要不这?样，我先带你们去吃饭？” 　　“不用了， 家?里已?经做了饭菜。”李玉茹道。 　　牧母他们已?经提前告知牧大嫂， 他们今天晚上在牧大嫂那边吃饭，住在他们自己的房子。牧家?给李玉茹夫妻的那一栋房子，李玉茹夫妻没有出租出去，他们回来首都?的时候就能住。 　　要是把房子出租出去的话， 确实能有更多的钱。 　　但李玉茹夫妻不差这?些钱，也就没有出租出去。他们要是来首都?的话， 也能住在这?边。不过他们来首都?出差的话，不是住在牧大嫂夫妻的家?里，就是出去住酒店。 　　之前， 牧亭煜来首都?出差过，他就是在酒店住的。牧亭煜认为就只是几?天，去他大哥大嫂那边住也麻烦，倒不如去住酒店。住在酒店方便，也有报销的。 　　“行吧。”吴雪道，“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可?以一块儿吃饭。” 　　“这?样，明天吧。”李玉茹道，“你明天有空吗？” 　　“有空啊，当然有空。”吴雪道，“去我家?吃吧，你们还没有去过我家?。正?好，这?一次去我家?里吃饭，去看看。明天中午怎么样？” 　　“好啊。”李玉茹没有意见。 　　“你们一块儿去，伯母也可?以去。”吴雪不可?能说牧母不能去。 　　“你们年轻人一块儿，我这?个老婆子就不去了。”牧母知道吴雪是想拉近跟李玉茹之间的关系。 　　吴雪送李玉茹夫妻到家?门口，她还帮着?李玉茹他们把行李放到客厅里。 　　“喝杯茶吗？”李玉茹道，“还是喝饮料。” 　　李玉茹看到放在客厅角落的饮料，这?是牧大嫂让人准备的。冰箱里面放着?很多东西，茶几?上也放了水果等东西。 　　“不喝了，我先回去，我们明天见。”吴雪道，“明天，我让我男人过来接你们。” 　　“我们自己可?以过去，你说个地址。”李玉茹道，“我们自己过去方便。” 　　“也行，我给你们写个地址。”吴雪拿出纸笔，写了她家?的地址。她把纸条交给李玉茹，这?才回去。 　　吴雪没有在这?边多待，李玉茹他们还得收拾东西，吴雪又不好帮着?人家?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还是得回去。 　　等吴雪走后，李玉茹他们这?才去牧大嫂那边吃饭。牧大嫂早已?经把饭菜做好了，牧二嫂等人没有在这?边。牧大嫂没有让牧二嫂过来，牧二嫂之前就问?李玉茹夫妻什么时候过来，还说要过来帮帮忙，牧大嫂就说等除夕的那一天再?让牧二嫂过来。 　　牧大嫂不想听牧二嫂叭叭叭，牧二嫂不好好说话，总喜欢暗示明示一些东西。牧大嫂知道牧二嫂是怕那些人都?喜欢李玉茹，而不喜欢牧二嫂。牧大嫂觉得牧二嫂想得太多了，人家?李玉茹又没有待在首都?，跟他们距离那么远，李玉茹跟他们又没有利益牵扯。至于老人家?以后要把家?产给谁，那也是老人家?的事?情。 　　“你们来得刚刚好，刚刚做好饭菜，正?热乎着?。”牧大嫂看到李玉茹他们来了，连忙招呼。 　　“来，叫大伯母。”李玉茹抱着?小宝宝，小宝宝早已?经忘记牧大嫂长什么样子了。 　　“大伯母。”小宝宝跟着?道，她还往李玉茹的怀里躲。 　　小宝宝有些羞涩，虽然她在电话里有听过这?些人的声音，但是电话里的声音跟现实里的声音还是有比较大的差别的。 　　“我们的小宝宝有没有饿了？”牧大嫂轻笑?。 　　“没咕咕叫。”小宝宝回答。 　　“先吃饭。”牧母道，小宝宝有吃一些东西，但那点东西不够。 　　李玉茹给小宝宝喂饭，没有让牧母给小宝宝喂饭，小宝宝很乖巧地吃了一口又一口饭。小宝宝吃了几?口，还轻轻地拍拍肚子。 　　牧大嫂的儿女看看小宝宝，小宝宝看到他们，还叫，“哥哥，姐姐，有草莓吗？” 　　“草莓？”牧大嫂的女儿疑惑。 　　“妈在家?里的后院种?了草莓，小宝宝喜欢跟她的那些哥哥姐姐去采摘草莓。”李玉茹解释，“她以为你们这边也有。” 　　“我们这?边没有种?草莓。”牧大嫂的女儿叫沐婉霜，牧婉霜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她的哥哥大她两岁左右。 　　“没有吗？”小宝宝歪头，她一脸震惊，这?边怎么会没有呢。 　　“没有。”牧婉霜看看她妈妈，他们家?是真没有。 　　“可?以买两盆。”牧大嫂道。 　　“不用，不用。”李玉茹连忙道，“小孩子就是玩，我们可?以在我们那边给她买两盆玩，不用你们这?边买。” 　　李玉茹不好意思让牧大嫂买那些东西，小孩子都?是比较好奇的。小宝宝是喜欢家?里大棚里面的草莓，有很多草莓，那个感觉跟两盆盆栽给人的感觉不一样。 　　“小婶婶，我喜欢呀。”牧婉霜笑?着?道，“可?不是因为妹妹。” 　　牧婉霜挺喜欢小宝宝的，她跟牧婉清见面的次数多，但是由于牧二嫂的原因，牧婉霜跟牧婉清走得也不是特?别近。 　　牧二嫂喜欢让牧婉清跟牧婉霜比，两个人岁数差不多，牧二嫂总想让她的女儿牧婉清比牧婉霜更厉害。 　　“好。”李玉茹点头。 　　吃过饭后，李玉茹夫妻先带小宝宝回去，牧母跟牧父一起住，没有住到李玉茹夫妻的房子里面。李玉茹夫妻那边的房子有个佣人，是牧亭煜跟牧大嫂说找人过来的。 　　小宝宝的名字叫牧君宁，不是叫牧婉宁。 　　李玉茹夫妻想着?他们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还是不要把女儿的名字取得太过温婉，他们还是希望女儿以后能强一点。 　　牧二嫂知道李玉茹夫妻的女儿叫牧君宁之后，她还在牧二哥等人的面前说李玉茹夫妻怎么不按照字辈给孩子取名字，不管牧二嫂怎么说都?没有用，牧家?其他人都?没有让李玉茹夫妻给孩子改名。 　　这?个时候，吴雪早已?经回去家?里，她婆婆也在家?里。 　　“明天得多买一些菜，我请我大学同学到家?里吃饭。”吴雪道，“请他们夫妻两个人。” 　　“就是那个跟你们公司有合作的同学？”楼跃问?。 　　“对?啊，不是他们夫妻，还能是谁。”吴雪道，“我今天也是特?意过去接他们的。人得会来事?一点，别人说不用，我们也得多做一些事?情，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做。” 　　吴雪不怕别人觉得她在讨好李玉茹夫妻，她就是讨好李玉茹夫妻，那又怎么样？李玉茹夫妻对?吴雪有很大的用处，也许以后还有合作，吴雪对?李玉茹夫妻好一点，人家?也会念着?一点。 　　别看一些人说不多管那些事?情，说让相关部门处理，说公平。但自己多做一些事?情，准没有错的。 　　“这?一次新药品上市，很多医院都?需要这?个药。”吴雪道，“我们公司事?先有准备，早就已?经多生产一些。药物进医院之后，有很多没有参加之前临床试验的人用药了。” 　　吴雪有去找一些医院谈，不是所有的医院都?知道这?个药的。这?些进医院，也得靠他们这?些销售人员，得让那些医院的人知道有这?种?药物。 　　“我们领导最近都?很高兴，这?一款药物现在也就是我们公司在生产。”吴雪道，“生产出来的纯度还很高，杂质少。玉茹是真能耐，她也把一些流程跟我们这?边的工作人员说一说，有相互交流一下。” 　　“那是不错。”楼跃点头。 　　“妈，不要买便宜的，得买好一点的，贵一点的无所谓。”吴雪道，“得买好的菜，让人吃好。多买一些草莓之类的水果，贵一点的甜一点的水果。也不知道玉茹他们会不会带小宝宝过来。还得把家?里稍微收拾一下，那些边边角角的地方，别让人家?孩子来了我们家?却磕碰着?。” 　　“好，没有问?题。”楼母点头，“明天一早就去买。” 　　“嗯，买新鲜的。”吴雪道，“做菜也不要太咸，也不要看上去太多油。” 　　“这?么麻烦？”楼母不禁说了一句。 　　“倒也不是麻烦，主要是我想做得好一点，难得他们来一趟，总不能让人上桌了，都?不好动筷子。”吴雪在那边想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问?题，她跟她婆婆解释，“妈，你们就当玉茹是我的甲方，她能让我多赚钱。” 　　“那是得做好一点。”楼母这?么一听，她就知道了。 　　楼母当然希望儿媳妇的工作能好一点，自家?也能得到好处，能有更多的进账。 　　卞世鸣回到家?里，他跟父母说李玉茹不来他们家?里吃饭。 　　“你有没有好好请人？”卞母问?。 　　“请了啊，老师说她不来了。”卞世鸣道，“老师可?能是觉得我做得有点多了，她不需要我们做这?些事?情。” 　　“那就算了。”卞父道，“你们老师还算不错，她有用心教导你们，这?就行。” 　　“我们老师很好的，前些日子，老师又把药物专利授权给国外的制药公司，她给我们发了奖金，我也有。”卞世鸣道，“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我们老师对?我们这?些学生都?是一视同仁，我原本想做一些其他项目内容，老师说让我们先多学学。” 　　“你们这?个专业本身就是处于起步的时候。”卞父道，“你们老师说的没有错，还是得多学学，得把基础打牢靠。” 　　卞父自己也有带学生，他知道一些学生比较自傲，那些学生认为他们很了不得，他们能做很多事?情。但是在老师的眼里，这?些人真的没有那么厉害，这?些人甚至还很垃圾，对?，就是很垃圾。 　　老师自然不好太过批评学生，不至于把话说得太难听，但是学生没有做好就是没有做好。 　　卞父给学生改论文的时候，他经常想着?让学生重?写得了，但是还是得改。 　　晚上，李玉茹夫妻带着?小宝宝一起休息。小宝宝还小，不能让小宝宝单独睡。 　　“妈妈。”小宝宝看着?她妈妈，“妈妈，一起睡。” 　　“好。”李玉茹躺在小宝宝的身边。 　　“妈妈，给我讲故事?。”小宝宝抱着?她妈妈的手臂。 　　“讲红细胞姐姐的故事?吧。”李玉茹曾经给小李思彤讲过这?些故事?，她现在就给小宝宝讲这?些故事?。 　　李玉茹不是不能讲《白雪公主》之类的故事?，但是她还是更喜欢讲这?些细胞的故事?，让孩子小的时候就能多学习一点。李玉茹不知道孩子以后会不会跟她做一样专业的事?情，她只想着?其他的童话故事?，牧母会跟小宝宝说的。 　　“还有巨噬细胞姐姐。”小宝宝记得的。 　　“好。”李玉茹点点头。 　　牧亭煜看着?妻子给小宝宝讲故事?的样子，他也静静地听着?。 　　小宝宝很快就睡着?了，他们白天坐飞机，小宝宝刚刚又玩了一会儿，她确实累了。 　　李玉茹给小宝宝盖好被子，小宝宝睡在中间，李玉茹担心被子被抬起来，小宝宝会冷。虽然说有暖气在，房间很暖和，但是李玉茹还是担心小宝宝没有盖到被子。 　　于是李玉茹又给小宝宝盖了一床毯子，这?样的话，小宝宝不至于冷着?。李玉茹还担心被子或者毯子闷到小宝宝了，怕小宝宝窒息。李玉茹又把毯子放下一点，不能太靠近小宝宝的鼻子。 　　清早，李玉茹夫妻吃了早餐过后，他们把小宝宝送到牧母那边。 　　“没带小宝宝出去吗？”牧母问?。 　　“对?，不带她了。”李玉茹道，“我们过去吃了午饭再?回来。” 　　“不用着?急，你们还可?以出去。”牧母道，“难得回来一趟，到处转一转，不用想着?回来照顾孩子。” 　　“行。”李玉茹点点头，她看着?小宝宝，“宝宝要听奶奶的话。” 　　“嗯嗯。”小宝宝道，“妈妈，你们要快点回来，宝宝会想你们的。” 　　“好。”李玉茹轻轻地揉揉小宝宝的头。 　　“妹妹。”牧婉霜走到小宝宝的身边，她可?以陪着?小宝宝玩耍。 　　等牧二嫂带着?牧婉清过来的时候，李玉茹夫妻已?经出去。 　　“三弟三弟妹呢？”牧二嫂疑惑。 　　“他们出去了。”牧大嫂道。 　　“去逛街了？”牧二嫂又问?。 　　“不是，是他们的同学请他们吃午饭，他们出去吃午饭。”牧大嫂道，“你有事?情找他们？” 　　“没有。”牧二嫂道，“这?不是知道他们回来了吗？就想着?过来看一看。” 　　牧二嫂不想被人说不来看牧母这?些人，牧母在南城待了很久，平时都?是靠着?电话联系的。牧二嫂不能等着?牧母去他们家?，她怕别人说她不孝顺，她得自己带着?孩子过来。 　　牧二嫂跟牧二哥依旧没有复婚，牧二嫂还当牧二哥是她丈夫，她是牧家?的儿媳妇。 　　“弟妹他们还真忙。”牧二嫂道。 　　“……”牧大嫂瞥了一眼牧二嫂，牧二嫂管那么多做什么，别人忙不忙都?好，这?跟牧二嫂没有关系。 　　李玉茹夫妻到吴雪家?里的时候，他们还买了一些东西带过去。马上就要过年了，他们不能双手空空来人家?家?里，就算是平时来聚餐，也得带一些东西来。 　　“你们真是客气，还带东西过来。”吴雪笑?着?道，“我都?没有给你们送东西。” 　　“你寄过首都?的特?产。”李玉茹道。 　　“唉，这?算什么。”吴雪拉着?李玉茹进屋，“饭菜差不多好了，可?以先坐着?稍微休息一会儿，很快的。” 　　“要帮忙吗？”李玉茹问?。 　　“不用。”吴雪道，“玉茹，你厨艺长进了吗？” 　　“没……”李玉茹道，“洗菜还是可?以的。” 　　“别，不用你洗菜，我们家?这?么多人，还缺洗菜的人吗？”吴雪道，“你们坐着?，看看电视，想要看什么台，你们自己可?以调。” 　　吴雪的儿子从屋子出来，吴雪让她儿子叫人，“叫叔叔阿姨。” 　　“叔叔，阿姨。”吴雪的儿子道。 　　“我倒是想让他姨姨，姨父。”吴雪轻笑?。 　　“怎么叫都?可?以。”李玉茹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红包递给吴雪的儿子，“过年红包。” 　　吴雪的儿子看看吴雪，吴雪朝着?儿子点点头。 　　“拿着?吧，你阿姨赚了大钱的。”吴雪道。 　　“倒也不是赚了大钱，就是一点心意。”李玉茹道。 　　“我去厨房看看，你们坐着?玩一会儿。”吴雪道。 　　“行。”李玉茹道。 　　吴雪很快就端出来一些菜，有的菜事?先做好了，怕凉了，也就先放在蒸锅里面，密闭的空间有利于保温。 　　等端出来好几?道菜之后，吴雪菜说让李玉茹夫妻坐到餐桌吃饭。吴雪夫妻都?已?经坐下了，楼父也坐下了，楼母在厨房忙。 　　“阿姨，不用忙了，过来坐着?吃吧。”李玉茹道。 　　“没事?，你们坐着?吃。”楼母道，“还差几?道菜，很快的。” 　　“不用做那么多。”李玉茹道。 　　“难得你们过来，你们尝尝我的手艺。”楼母笑?着?道，“都?坐着?吧。” 　　李玉茹听楼母那么说，她也就不多说了。 　　“你们基本都?待在南城，要见你们一面真不容易。”吴雪拿出了一瓶红酒。 　　“我不喝酒。”李玉茹道。 　　“我也不喝。”牧亭煜跟李玉茹一样，他现在很少喝酒的。 　　“行。”吴雪没有说非得让李玉茹夫妻喝一点，人家?不想喝酒，那就不喝，“喝果汁。” 　　吴雪给李玉茹夫妻倒果汁，楼父看到吴雪这?么热情，又多看了一眼。 　　“我还想着?你们要是有空，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玩玩。”吴雪道。 　　“没有那么多时间，这?都?要过年了。”李玉茹道，“过年后，走亲戚一下，很快就要回去的。” 　　“也是，你们都?是大忙人。”吴雪道，“我们那一届，我们那个专业的，首都?的，也就是我跟你男人考上，我们这?也算是同学聚会的。” 　　“还有其他同学在这?边吗？”李玉茹问?。 　　“可?能有。”吴雪道，“没有联系，也就不知道了。上一次，我去南城，还说有多少人留在南城。现在，你问?我多少人在首都?，在首都?的人应该比较少，在南城的人会多一点。” 　　“嗯，是。”李玉茹点头，“在哪里读书在哪里找工作，会好很多。” 　　“对?啊。”吴雪道，“工作，还得解决户口的。户口问?题没有解决，生孩子都?不好生。你们毕业之后有联系过菲菲吗？” 　　“没有。”李玉茹回答。 　　“她的工作没有解决户口问?题，跟人同一个城市，人家?不要她了。”吴雪叹了一声气，“就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吴雪跟秦菲菲曾经是舍友，但也已?经很久没有联系。吴雪想到过去的那些事?情，她觉得秦菲菲也不容易。 　　“刚刚毕业的时候，一开始还有联系一下，等到后面几?乎就没有联系了。”吴雪道，“大家?都?得要忙着?工作，有时候还得经常加班，回去家?里就很累了，哪里还有时间给同学写信打电话。吃，你们吃。” 　　吴雪给李玉茹夹菜，她没有给牧亭煜夹菜，让牧亭煜自己夹菜。 　　“还是当初在大学的时候快乐，在学校李不用考虑工作的事?情。”吴雪道，“你们来首都?之前，我都?出差去过好几?个地方了。得去那些医院，得把药推到医院里面。很多医院都?还不知道我们的新药。” 　　吴雪去推销的时候也遇到一些问?题，有的人会主要索要回扣，有的人没有索要，吴雪也得给人送一些东西。当然，也有人是真的为患者考虑，他们不需要那些东西，他们只想着?那些药物是不是合法合规的。 　　“大一些的地方还好，他们接收消息快，还有主动跟我们公司联系的。”吴雪道，“但是很多小地方的医院，他们压根就不知道这?些药。” 　　“他们很快就知道了。”李玉茹道，“相关部门会有名录。” 　　“嗯，是有。”吴雪道，“但医院进不进那些药物，医院也能选择的。” 　　牧亭煜跟楼跃说几?句话，他们没有打断李玉茹跟吴雪说话。 　　吃过午饭后，吴雪又给李玉茹他们泡茶喝，等到一点多的时候，李玉茹夫妻才走。 　　吴雪笑?着?送李玉茹夫妻到小区门口，目送人家?上车离开之后，她才回去家?里。 　　楼母是在把所有菜都?做好的时候再?上桌吃饭的，她这?一会儿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得差不多了。楼母不可?能让李玉茹他们收拾，她刚刚多做一些事?情，也是想着?让吴雪能跟李玉茹夫妻多说说话。 　　“他们走了？”楼母见吴雪回来。 　　“对?，他们回去了。”吴雪道。 　　“今天的饭菜还行吗？”楼母问?。 　　“应该还行。”吴雪道，“玉茹一向都?很尊重?人的。” 　　不管饭菜好吃不好吃，重?要的是吴雪请了李玉茹夫妻过来吃饭。 　　李玉茹夫妻没有带小宝宝过来，吴雪还问?了一句，李玉茹夫妻就说让小宝宝跟着?牧母，那边有小宝宝的堂哥堂姐在。吴雪听了之后，也就没有再?问?小宝宝的事?情。 　　从吴雪家?离开之后，李玉茹夫妻去逛街，买了一些东西再?回去。 　　李玉茹夫妻先去接小宝宝，小宝宝一见到爸爸妈妈回来就特?别高兴。 　　“妈妈，妈妈。”小宝宝小跑到李玉茹的面前。 　　“妈，我们带她回去了。”李玉茹道。 　　“弟妹，你们没有在这?边吃晚饭？”牧二嫂问?。 　　“我们回去吃。”李玉茹道，“明天再?过来。” 　　“你们回来又没有待很多天，还自己开火？”牧二嫂又道。 　　“有请了一个阿姨，让阿姨做饭。”李玉茹道，“我们回去也是吃现成的。” 　　“……”牧二嫂没有想到李玉茹夫妻竟然请了阿姨，她还以为是李玉茹夫妻自己开火的。 　　李玉茹就是觉得住在自己家?，有人做饭，在自己家?吃饭，会方便很多。 　　虽然牧大嫂这?些人都?很好，但是牧大哥跟牧亭煜各自成家?，牧二哥那些人也没有一直待在牧大嫂这?边。李玉茹夫妻也就想他们不要一直待在这?边，待久了，多少有些不方便。 　　“你们回去吃了，那我们……” 　　“你们可?以留下吃。”李玉茹道。 　　“这?……”牧二嫂就是想李玉茹夫妻没有在这?边吃，那么自己带着?女儿在这?边吃合适吗？ 　　“没事?，你们母女两个人就在这?边吃。”牧母道，“又不差你们一顿饭。” 　　牧母跟牧二嫂很久没有见面，她还是一下子就看出牧二嫂的那点心思。 　　“你们现在回去，也是冷锅冷灶。”牧母道，“回去也没有吃的。” 　　“行，我们就在这?边吃了。”牧二嫂道。 　　牧二嫂看着?李玉茹夫妻离开的身影，她在想李玉茹夫妻干嘛不在这?边吃，在这?边吃多方便。李玉茹夫妻再?请一个保姆，那得要多花不少钱的，特?别是过年期间请人做事?情，就得更费钱。 　　回到家?里，小宝宝在那边说她跟她哥哥姐姐都?玩了什么。 　　“有两个姐姐呀。”小宝宝掰着?手指头在那边数。 　　“对?，这?边有两个姐姐，两个堂姐。”李玉茹道，“还有别的姐姐的。” 　　“别的姐姐在哪里？”小宝宝道，“在我们家?那边吗？” 　　“这?边也有别的姐姐。”李玉茹道，“有表姐的。” 　　小宝宝不知道什么堂姐表姐的，她知道比她大的，有好几?个都?是她的姐姐。 　　“玩得开心不开心？”李玉茹摸摸小宝宝的头。 　　“开心，很开心。”小宝宝点点头，“姐姐给我吃的。” 　　“好吃吗？”李玉茹问?。 　　“好吃。”小宝宝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姐姐还让我喝水，不能呛着?。” 　　“是不能呛着?。”李玉茹道。 　　“二伯母好凶哦。”小宝宝道。 　　“啊？”李玉茹不大明白，“她凶你了？” 　　“凶姐姐。”小宝宝轻拍自己的胸口，“宝宝怕怕的。” 　　小宝宝是有点怕，牧母当时赶紧搂着?小宝宝。 　　牧二嫂觉得牧婉清做得不够好，她觉得牧婉清没有让着?小宝宝，就在那边说牧婉清没有当姐姐的样子。 　　小宝宝又没有想着?跟牧婉清抢，她也不觉得牧婉清抢了她的东西，她听到牧二嫂说的话，就觉得牧二嫂很凶。 　　李玉茹没有问?小宝宝牧二嫂为什么凶牧婉清，小宝宝还这?么小，小宝宝哪里懂得那些事?情。 　　“别怕。”李玉茹道，“你二伯母不敢对?你不好的。” 　　“她凶姐姐。”小宝宝道，“妈妈都?不凶我。” 　　小宝宝有时候不吃青菜，李玉茹看一眼小宝宝，小宝宝就吃青菜了。小宝宝不觉得她妈妈是在凶她，她只觉得妈妈是在关心她，她不能让妈妈伤心难过，她得要多吃一些青菜。 　　“你二伯母……你姐姐大一点。”李玉茹想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怎么说。 　　“宝宝大了，妈妈也要凶宝宝妈？”小宝宝歪头，表情可?怜巴巴的。 　　“不凶宝宝。”李玉茹道，“宝宝不做错事?情，就不凶宝宝。” 　　“宝宝乖乖的。”小宝宝道，“乖乖的。” 　　“我们的宝宝乖。”李玉茹点头。 　　吃过晚饭，宝宝在旁边玩，李玉茹没有跟牧亭煜多说牧二嫂的事?情。等到小宝宝犯困睡着?之后，李玉茹才说几?句。 　　“宝宝不说，我都?不知道二嫂凶婉清了。”李玉茹道，“我们家?小宝宝这?么小，应该不至于犯错吧，妈还在呢。” 　　“多半是二嫂在装模作样。”牧亭煜一想就想到了，“二嫂喜欢表现得好一点，她自己要表现得好一点，也要让女儿表现得好一点。没事?的，我们就在这?边待几?天，很快就要回去，管不了这?么多，不用去说，就当不知道。” 　　“嗯，你说得对?。”李玉茹仔细想想，自己确实没有办法去说别的。 　　李玉茹夫妻又没有亲眼见到，就算亲眼见到了，牧二嫂凶人家?自己的女儿，李玉茹夫妻也不好多说，不能让别人觉得他们把手伸得太长了。 　　“二嫂跟二哥还没有复婚。”牧亭煜道，“二嫂在我们的面前，就是想要展现她有当二嫂的样子，她女儿有当姐姐的样子。” 　　“婉清挺好的啊。”李玉茹道，“很乖巧懂事?的一个小姑娘。” 　　牧婉清去李玉茹夫妻家?里过暑假的时候，她表现得很好的。李玉茹的父母也觉得牧婉清很不错，都?没有觉得牧婉清有做得不好的。 　　“一点都?不调皮任性。”李玉茹道，“很有礼貌的。” 　　“在二嫂看来，婉清做得还不够好。”牧亭煜道。 　　“可?是……不是……其实吧，我觉得二嫂做得还不如婉清好。”李玉茹道，“至少婉清大大方方的，二嫂看上去，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二嫂的表现没有那么真实，显得有些假的。” 　　“二嫂不在乎假不假的。”牧亭煜道，“二嫂只想着?别人夸不夸她，哪怕是场面话，你夸了她一句，她就觉得她做得特?别好。” 　　“……”李玉茹真不明白牧二嫂为什么要那么做，别人能看出牧二嫂没有那么真实的。 　　牧二哥那些人不可?能看不出来，李玉茹想自己还是不要操心这?些事?情，她也不懂得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李玉茹嫁进牧家?的时候，她第一次见牧二哥牧二嫂的时候，牧二哥牧二嫂就已?经离婚。李玉茹不知道这?对?夫妻曾经发生了多少事?情，但她想夫妻两个人都?走到了离婚的地步，估计是发生了不少事?情。 　　这?个年代，很少人离婚的，真要是有人离婚，多半是发生的事?情太多，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 　　牧二哥牧二嫂离婚之后还能住在一起，还能跟两边的亲戚来往，这?说明事?情应该也不是很大。 　　“婉清知道怎么做。”牧亭煜道，“她现在也不是很小，知道怎么应对?她妈妈。二嫂稍微凶一下婉清，也不敢太凶的。爸妈都?在那边，爷爷奶奶也在，二嫂做样子给大家?看一下，差不多就过去了。” 　　“二嫂不会打孩子吧？”李玉茹问?。 　　“应该不至于。”牧亭煜道。 　　事?实上，牧二嫂确实不大敢打牧婉清，牧婉清懂得要去找她的爷爷，知道找曾爷爷曾奶奶。牧家?那些人也不可?能任由牧二嫂肆意打骂牧婉清，牧婉清没有长歪，跟牧家?人有很大的关系。 　　要是牧婉清每天面对?的都?是牧二嫂，牧婉清可?能已?经变成一个自卑又偏执的小姑娘。牧二嫂给牧婉清灌输的观念不是多好，牧婉清都?是当她妈在放屁，当女儿的听一听妈妈说的话也就算了，不用把那些话都?记在心里。 　　这?一次的除夕，牧二哥比较早过来，牧二嫂看到牧二哥，牧二嫂不禁想是不是因为李玉茹夫妻他们回来了，所以牧二哥才早点过来。 　　“今天不用值班了吗？”牧二嫂问?。 　　“不用。”牧二哥回答。 　　“弟弟弟妹他们回来了，你确实不用值班了。”牧二嫂的语气阴阳怪气的。 　　牧二哥没有继续理会牧二嫂，他已?经回答了。至于牧二嫂要怎么想，那是牧二嫂的问?题，牧二哥不打算去哄着?牧二嫂。 　　“……”牧二嫂见牧二哥就这?么走到旁边，她心里憋着?一股火，却也只能摁下去。 　　他们离婚了！ 　　牧二嫂只能这?么告诉自己，自己不能多说其他的话，不能让大家?不高兴。要是大家?不高兴了，那么自己就不能在这?边过年。牧二嫂不想自己一个人回去过年，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她害怕娘家?人知道她跟牧二哥离婚。 　　为了跟娘家?人隐瞒离婚的事?情，牧二嫂还要牧二哥配合她，哪怕牧二哥不去牧二嫂娘家?那边了。但是他们夫妻两个人住在一起，还有一个女儿，别人就不会觉得他们离婚了，别人顶多是牧二哥是不是瞧不起他们。 　　逢年过节的时候，牧二嫂买东西寄回去，也是说是她跟牧二哥一起挑选的。牧二嫂特?意那么说，就是为了让娘家?人觉得他们夫妻两个人感情好。 　　李玉茹看到那一幕了，牧二哥跟牧二嫂之间的关系确实比较冷。 　　“妈妈。”小宝宝扯扯李玉茹的衣角。 　　“宝宝，怎么啦？”李玉茹问?。 　　“喏。”小宝宝伸开手，手里有一团面团。 　　这?一团面团是牧母给小宝宝玩的，牧母没有想着?让小宝宝去包饺子。 　　“妈妈，捏草莓。”小宝宝道。 　　“你呀，就知道草莓。”李玉茹伸手轻轻地刮刮小宝宝的鼻子。 　　“还有小兔子。”小宝宝道。 　　“就这?么一点点，你还要捏兔子？”李玉茹觉得小宝宝在为难自己了。 　　“找奶奶要。”小宝宝道。 　　“这?是浪费食物。”李玉茹道，“等一会儿，你还要不要吃水饺了？” 　　“要吃，宝宝要吃的。”小宝宝连忙道。 　　“没有关系，让她玩，可?以再?拿一点。”牧母道。 　　“不用给她了。”李玉茹道，“别弄得一手都?是面粉，还弄到衣服上，就不大好洗了。” 　　就算不是李玉茹自己洗，是保姆洗，李玉茹都?不想让小宝宝的衣服上沾了面粉。 　　牧婉清跟着?牧二嫂一起包饺子，牧二嫂非得要让牧婉清做事?情，牧婉清坐在旁边玩，牧二嫂叫牧婉清都?叫了几?次。牧母等人说让牧婉清玩，牧二嫂说得让牧婉清学一学，女孩子就是得多做一些事?情。 　　然后，牧婉清就过去包饺子了，她不想她妈继续说下去，不想气氛变得僵硬。一点小事?情，牧婉清还是能如她妈的愿。 　　牧大嫂倒是没有让一双儿女非得要做什么，一双儿女不会做这?些事?情，那也没有关系。等孩子长大以后，孩子多赚一点钱，手里有钱了，也就能请人做，不是非得儿女自己去做。 　　“包好一点，捏紧一点。”牧二嫂提醒牧婉清，“一点小事?情，别做不好。” 　　“好，捏紧一点。”牧婉清道。 　　李玉茹没有包饺子，牧二嫂也就没有去说李玉茹包的饺子不好看。李玉茹夫妻第一年过来的时候，李玉茹包的饺子不好看，牧二嫂还说了几?句。表面上是调侃，但是被调侃的人必定?没有那么高兴的。 　　为了房子的事?情，卓小弟跟卓建安吵过架。 　　要过年了，卓母让卓小弟去卓小妹那边过年，卓建安夫妻也带着?孩子过去过年。卓小妹的男人没有在这?边，她男人说她可?以让家?里人过来陪着?她过年。 　　“妈。”卓小弟道，“我对?象的父母说了，让我们尽快解决房子的事?情，说很快就过年了。要是再?不解决的话，他们就让我对?象去相亲，让我对?象嫁给别人。” 第85章 劝分不劝和 你们要干嘛？ 　　“房子？”卓母没有想到卓小弟又在这个时候说房子的事情， 她本来是想着大家聚在一起?，都是一家人。 　　卓母的大女儿嫁在乡下，没有过来，他们在南城的这些人一起?过年。 　　“对。”卓小弟道?， “他们家就是要房子， 他们也说了， 我们结婚，不能住在他们家的。” 　　卓小弟对象家住房本来就紧张，那些人还指望着卓小弟的对象早点嫁出去腾出空间?来。 　　“说是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对象。”卓小弟道?。 　　“你有没有按照我说的去做？”卓母问。 　　“做了。”卓小弟跟他对象已经?睡过了，就是不知道?他对象有没有怀孕。 　　“那就等一等。”卓母道?，“等你对象怀孕了， 该着急的就不是我们，是他们了。” 　　孙佳怡听到这话，她知道?这些人在什?么， 就是想要让女方先怀孕， 逼着女方不要彩礼不要房子。孙佳怡没有多说，只要这些人不是让自己让出房子， 这就行了。这些人让她让出房子， 她也不可能让出房子。 　　卓母知道?孙佳怡的脾气，孙佳怡不是那种能被婆家人轻易控制的人。卓母不去说孙佳怡，省得孙佳怡闹。孙佳怡闹了，卓母以?后都不好跟着卓建安一起?生活。卓母不是没有考虑过跟小儿子一起?生活， 但她怕小儿子不愿意。 　　“既然不着急，那就等一等。”卓小妹道?， “不用担心，等一等，等一等。” 　　反正卓小妹一点都不着急， 她觉得她二哥都已经?来南城了，现在这个女朋友不行，那就换一个女朋友，这都是很简单的事情，不用去思考那么多。天底下的女人多了去了，卓小妹觉得她二哥的那个女朋友也不是多优秀，要说好的一点，也就是那个女的是南城人。 　　首都，李玉茹等人吃完年夜饭了，大家一块儿守岁一起?玩。 　　小宝宝玩了一会儿就犯困，她睡了一会儿，又醒了。 　　“这么快就醒了？”李玉茹看?看?钟点，小宝宝也就是睡了一个多小时。 　　小宝宝是在牧母这边睡的，睡了起?来，她又要玩。 　　“妈妈。”小宝宝朝着她妈妈伸手，她想要妈妈抱一会儿她。 　　李玉茹抱着小宝宝，小宝宝又看?向她的哥哥姐姐们。 　　“妈妈，下来。”小宝宝又不要她妈妈抱了，她要跟她哥哥姐姐一起?玩。 　　“弟妹，你瞧着他们玩得这么开心，你们就没有想着来首都工作吗？”牧二嫂故意道?，“你们没有来首都，也可以?让妈带着孩子来首都，孩子要是有首都的户口，以?后高考也容易一点。” 　　牧二嫂不相信牧母那些人不希望李玉茹夫妻来首都工作，牧母去南城的话，牧母跟牧父就分?开了。 　　“我们在南城就很好。”李玉茹道?。 　　“不是我要说，爸妈为了你们都分?住两地?了，你……” 　　“我要想回首都，我随时都能回来。”牧母道?，“我跟你们爸也是商量好的了。” 　　牧母不后悔去南城，牧父是要在首都陪着牧爷爷牧奶奶。他们夫妻两个人分?隔异地?，那也没有什?么，他们也有打打电话。 　　牧母瞥了一眼牧二嫂，牧二嫂总得要作妖一下，没有作妖的话，牧二嫂就是不舒服的。 　　“那还是不大好的，如果能一起?，多好啊。”牧二嫂道?，“首都这边就是好，弟妹他们能来首都工作，对孩子也好。他们总不会是来首都就找不到工作了吧？” 　　牧大嫂被茶水呛到了，她没有想到牧二嫂会说出这样的话。牧二嫂到底知不知道?李玉茹夫妻有多厉害，人家要来首都工作，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玉茹他们在国外的时候，就已经?有首都的大学领导去找他们了。”牧大嫂直接点出来。 　　牧大嫂真不想看?牧二嫂犯蠢，牧二嫂就不能少说这些话么。牧二嫂总喜欢说这些话，也不怕得罪人。也就是李玉茹夫妻不跟牧二嫂多做计较。 　　“这样吗？”牧二嫂哪里知道?，她没有多去打听，李玉茹夫妻又不没有说，“都没有听说过。” 　　“谁会总说这些事情，炫耀吗？”牧大嫂来了一句，“你当别人都是你吗？” 　　牧大嫂示意牧二嫂少说几句，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牧二嫂听到这话，她有些不大高兴，什?么叫‘你当别人都是你’。牧二嫂看?看?其他人，她发现其他人似乎不是很在乎这些，她还是别说了。牧二嫂心想自己也是为了牧父牧母等人好，这些人都没有为她说话。 　　牧婉清听到她妈的话，她也很无语，叔叔婶婶现在过得很好，人家压根就不需要回来首都。有没有首都户口，对李玉茹夫妻没有多大的影响。 　　李玉茹夫妻想要来首都工作，很容易的。 　　牧二嫂说那些话，李玉茹夫妻没有多说她就不错了。 　　“妈，吃东西。”牧婉清拿了一根香蕉递给她妈，“这个香蕉可甜了，很好吃。” 　　“吃。”牧二嫂道。 　　小宝宝的岁数稍微大一点，今年下半年就可以?去上幼儿园了。等小宝宝去上幼儿园，牧母要是想要回来首都不待在南城，那也是行的。别说是下半年，就算牧母现在不跟着李玉茹夫妻一块儿回去，那也没有问题。 　　现在的小宝宝会走会吃饭，大不了就是把小宝宝带去学校。何?况，家里还有一个吴姨，吴姨也能照顾小宝宝。不行的话，那就再多找一个人照顾小宝宝，这都不是事情。 　　晚上，李玉茹跟牧亭煜躺在床铺上，小宝宝已经?睡着了。 　　“妈可以?不用跟我们回去，如果她想要待在首都，可以?待在首都的。”李玉茹道?，“小宝宝已经?大了不少，我们可以?把她带去办公室，让人帮着照顾一下。小宝宝要待在家里也行，我们也可以?雇一个人，或者?是让我妈妈照顾一下宝宝。” 　　“妈还是要跟我们一起?回去南城的。”牧亭煜道?，“妈都说了。” 　　李玉茹夫妻刚刚回来之前，牧母特意说了一句，让他们不用管牧二嫂的话，她还是要跟他们一起?回去南城的。 　　“二嫂那个人，一张嘴巴，就喜欢说。”牧亭煜道?，“她总要表现得她很能耐，多说几句话。” 　　“嗯。”李玉茹点点头。 　　牧二哥吃完年夜饭不久之后就出去了，牧二嫂跟牧婉清待在那边的。要是牧二哥在的话，牧二哥也会说让牧二嫂不要说那些话。 　　“妈很喜欢小宝宝。”牧亭煜道?，“妈自己有想法的。妈要是不想过去，她自己就不过去了，哪里还用得着我们说。” 　　牧二嫂之所以?要那么说，还有一点就是牧母没有像照顾小宝宝那样照顾牧婉清。牧二嫂没有工作，她基本都待在家里，因此?，牧二嫂自己能照顾孩子，牧母就很少待在牧二嫂的家里照顾牧婉清。 　　早年，牧二嫂随军，后面又回来首都。牧二嫂都能照顾孩子，不需要牧母，牧母在这一点上对牧二嫂还比较放心。 　　今天晚上，牧二嫂说出那些话，让大家都很不舒服，搞得李玉茹夫妻分?开了牧母牧父，是李玉茹夫妻两个人不孝顺。 　　牧母在房间?里，她跟牧父道?，“难怪老二不跟她复婚，怎么复婚？她那一张嘴巴太不会说话了。玉茹他们没有非得要我待在那边的，是我自己要过去的。” 　　“老二家的嘴巴确实不好。”牧父点头。 　　“不是一点不好。”牧母道?，“上一次，我们回来过年的时候，她也是这个样子。玉茹他们又没有招惹她，玉茹夫妻真要是来首都工作，估计最?不高兴的人又是她了。” 　　李玉茹夫妻没有在首都工作，牧二嫂就感?觉不到李玉茹夫妻有多么厉害。李玉茹夫妻在首都工作了，牧二嫂到时候就会觉得三个妯娌，怎么就她过得最?差。 　　要知道?李玉茹在南城大学的待遇很好的，有大房子住，有专车接送的。李玉茹有单独的实验室，有助理等等，学校那边很乐意为李玉茹解决一些事情。 　　小宝宝的问题压根就不是问题，李玉茹完全可以?把小宝宝带去办公室，多的是人愿意帮助李玉茹照顾小宝宝。 　　“唉，当初让她嫁进门……”牧母道?。 　　“嫁进来了，没办法。”牧父道?，“他们现在这样也没有什?么事情。” 　　“……”牧母看?向丈夫，什?么叫没什?么事情，牧二哥跟牧二嫂都已经?离婚了。 　　也许在牧父的眼里，牧二哥跟牧二嫂现在这样的状态正好，牧二嫂会说几句话，但是说的不多，不至于让大家太过糟心，比以?前好很多。要是搁在以?前的话，牧二哥跟牧二嫂没有离婚，牧二嫂更能折腾的。 　　“算了，算了。”牧母道?，“反正我们过几天就要回去。小宝宝下半年要上学，我还打算要接送一下孩子的。” 　　“嗯。”牧父点头，“天气暖和一点的时候，我再过去。” 　　牧父会过去南城住上两三个月，他再回来首都。他们夫妻两个人一年也是有待在一起?几个月的，主要是牧爷爷牧奶奶年岁大了，牧父还得陪着一下牧爷爷牧奶奶。 　　虽然牧爷爷牧奶奶说了，不用牧父多陪着，但是牧父还是会多陪着父母一点。 　　牧二哥晚上很晚回来，等到凌晨两点多才?回到家的。牧二嫂听到开门的声音，她起?床走去客厅。 　　“要不要吃点东西？”牧二嫂道?，“我去给你煮面吃。” 　　“行。”牧二哥道?。 　　牧二嫂煮了面，她就坐在牧二哥的旁边。 　　“你去休息。”牧二哥道?，“不用等洗碗。” 　　一张碗的话，牧二哥能自己洗，也可以?直接把碗放在洗碗池里。 　　“你今天……现在是昨天了，你昨天晚上走得早，你要是晚点走，还可以?劝劝弟妹他们，让他们干脆留在首都工作。”牧二嫂道?，“他们去南城，妈也跟着去南城，爸妈都没有住在一起?，他们……” 　　“你不要管那么多。”牧二哥皱眉，“你以?前管我的工作，现在还要管我弟弟的工作吗？” 　　“我……” 　　“我们离婚了的。”牧二哥强调，“爸妈他们现在还认你是儿媳妇，你想他们不认你这个儿媳妇吗？” 　　“不至于吧。”牧二嫂道?，“我就是说几句话，也是为了他们考虑的。” 　　“他们需要你为他们考虑吗？你能为他们考虑好吗？”牧二哥道?，“我看?你是为了你自己，你就是想要表现得贤惠孝顺一点。” 　　“我……不是……我……” 　　“爸妈不需要你表现得多孝顺。”牧二哥道?，“爸妈知道?他们要什?么。” 　　“可是……”牧二嫂停顿一下，“爸妈真不想让你弟弟他们来首都工作吗？” 　　牧二嫂不相信那些人就想着让牧亭煜夫妻留在南城，“都在首都多好啊，他们要想见面，经?常都能见面。” 　　“飞机也快。”牧二哥道?。 　　他们家不是别人家，他们家有足够多的钱，坐飞机来回根本就不是问题。 　　牧二哥不想跟牧二嫂多说，牧二嫂这个人就是喜欢多管闲事，又总是管不明?白。别人跟牧二嫂解释了，牧二嫂也不能做好事情。 　　“快是快……”牧二嫂看?向牧二哥，她见到牧二哥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她就不说。 　　要是搁在他们两个人没有离婚之前，牧二嫂敢直接端过碗，把碗摔了，还能掀桌，就是为了让牧二哥妥协。现在的牧二嫂不敢那么做了，她已经?跟牧二哥离婚，她怕自己那么做的话，牧二哥会直接让她滚出去，让她不要住在这边。 　　大年初二的时候，李玉茹夫妻带着小宝宝去牧大嫂那边，他们后面几天还有串亲戚。 　　中间?，牧二嫂还有把李玉茹拉到旁边，她在那边劝说李玉茹来首都工作。 　　“你要是找不到工作，就让大哥大嫂他们帮你啊。”牧二嫂道?，“只要你们愿意回来，总有工作的。” 　　“……”李玉茹嘴角微扯。 　　李玉茹真不知道?怎么跟牧二嫂说，牧二嫂这个人就是活在她自己的世界里。李玉茹夫妻有工作，他们不需要别人给他们介绍工作。 　　李玉茹在牧二嫂的面前没有多说，她不想到时候跟牧二嫂吵起?来。反正就是几天的事情，李玉茹不多搭理牧二嫂就行。 　　由于李玉茹不回答牧二嫂，甚至直接走了，这让牧二嫂觉得李玉茹不够尊敬自己。 　　牧二嫂跑道?牧大嫂那边说李玉茹不搭理她，“我也就是想让她留在首都，首都多好，她要是能在首都工作，一定发展得更好。” 　　“你觉得她现在发展得很差吗？”牧大嫂问，她还以?为牧二嫂到自己这边是为了说什?么，原来还是为了这个。 　　“难道?不是吗？”牧二嫂道?，“他们都出国留学回来了，还在南城，而不是在首都。” 　　“谁说在首都工作就一定厉害了，人家就不能在南城工作吗？”牧大嫂道?，“信不信，我跟你们大哥加起?来，都还顶不过人家一个李玉茹。” 　　“什?么？”牧二嫂震惊。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在这边瞎说话，让别人笑话。”牧大嫂道?，“南城大学生物专业是在全国数一数二的，首都这边大学的生物专业还不如他们学校的。玉茹他们在那边工作，也进一步拉高他们学校的水平。之前，我不是说了吗？首都这边大学有跟弟妹伸出橄榄枝，那是真的。你不懂得，少说几句。” 　　“我还以?为你是说笑的。”牧二嫂道?。 　　“这种事情是能说笑的吗？”牧大嫂瞥了一眼牧二嫂，“你要是把事情说出去，别人知道?了，别人是不是觉得很假？是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你是不是到弟妹的面前说了？” 　　“这个……说是说了，也就是说你们可以?给他们找工作啊。”牧二嫂道?。 　　“……”牧大嫂只觉得牧二嫂不是一点点的蠢，“神经?。” 　　牧大嫂想李玉茹夫妻真要是想来首都工作，哪里用得着自己给他们介绍工作，一定有很多高校愿意让李玉茹夫妻过去。李玉茹研制的药物上市了，牧大嫂知道?的，这个新药还进到他们的医院了。原先临床试验的时候，他们的单位也有参与试验，试验效果非常不错。 　　牧大嫂看?看?无知的牧二嫂，牧二嫂这样的人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又喜欢说。牧二嫂总觉得她是讨好婆家人了，那哪里是讨好，分?明?是得罪人，牧二嫂要讨好长辈，也得要看?长辈需不需要她这样的讨好。 　　李玉茹夫妻回去的时候，牧母跟着一起?回去。牧母没有单独去找牧二嫂说话，她早已经?放弃牧二嫂了，少跟牧二嫂说话，省得自己跟着变成废物。 　　回到南城后，李玉茹请了桑思语跟于美兰到家里吃饭，吃完饭，她们坐在那边唠嗑。 　　于美兰说起?他们医院发生的一件事情，“前两天，我一个同?事闹离婚。你们是不知道?她公公有多么奇葩，她公公悄悄地?跟着她到医院，看?她给病人打针抽血。我们当护士的不是得要碰触病人的手臂吗？有时候还得要打屁股针，在肚子上上药也是常有的事情。而她公公呢，她公公觉得她是找了别的男人，是红杏出墙。” 　　“呃……”李玉茹错愕，眨眨眼，揉揉耳朵，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好像我同?事是一个色狼，总对病人上下其手，她公公要主持正义。”于美兰道?，“还说我同?事生的孩子不是他们家的种。” 　　“她公公是不是疯了？”李玉茹觉得太离谱了，不是一点点的离谱。 　　“我们也觉得她公公是疯了。”于美兰道?，“关键是她丈夫还在那边问她，要让她写保证书，说孩子是他们家亲生的。我同?事当然不可能写这样的保证书，孩子就是亲生的，她说她带着孩子离婚。然后，她男人又说要把孩子留下来。” 　　“不是，她男人不是怀疑孩子不是亲生的吗？干嘛还要把孩子留下来。”桑思语道?。 　　“那个男的说他不是真的怀疑孩子不是他亲生的，是他爸怀疑的。”于美兰道?，“他爸都那么说了，他得让他爸安心，说他爸也是为了他考虑，他爸很容易。” 　　“他老婆就不容易吗？”李玉茹想要是自己遇见这样的事情，自己也会想着离婚，“一个当公公的这么作妖。这样的人留着没有一点用处，真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这样的人能作一次妖，就能作很多次。 　　一般情况下，婆婆针对儿媳妇的多，现在当公公的去针对儿媳妇，这日?子就更不好过。 　　“离婚吧。”李玉茹道?，“没有离婚的话，迟早还是有别的事情。” 　　“对，我同?事也是这么认为。她是护士，她给别人打针挂点滴，这都是她的工作内容。”于美兰道?，“她不能不做这些事情。” 　　“现在怎么样？”桑思语问，“周围的人是不是劝说他们不要离婚，有事情好商量。” 　　“是，有同?事是那么劝说的，还有她身边的那些亲戚，也是那么说的。”于美兰道?，“都说他们还有孩子，不要动不动就离婚，出了事情，大家好好商量。” 　　“劝分?不劝和。”李玉茹道?，她就是这么想的，分?开，那是最?好的选择，“这种的又不算是在气头上的。估计这一次的事情是最?大的，平时还有别的事情。” 　　“是有别的事情。”于美兰点头，“就是各种琐碎的事情。那男的又说孩子爷爷还是心疼孩子的，要离婚，孩子必须留下来，还说以?后不让我同?事见孩子。” 　　“那就打官司，把抚养权确定下来。”李玉茹道?，“他们怀疑孩子不是亲生的，等那个男的再婚生过孩子，他们一定不可能对这个孩子好的。” 　　“我同?事也知道?这一点，她就是要带着孩子一起?走。”于美兰道?，“不能让孩子受罪。” 　　李玉茹剥了一根香蕉递给于美兰，还好于美兰这个同?事的脑子没有坏掉，当然是得要把孩子带走。至于孩子以?后会不会也变得那么不好，那是以?后的事情。孩子还小，总是得要给孩子一个机会，那是于美兰同?事的亲生孩子，又不是抱养过来的孩子。 　　“现在呢？”李玉茹问，“是要离吗？” 　　“那男的有别的女人，那个小三生的是一个女儿。”于美兰道?，“被我同?事发现了，要是那个小三生的是一个儿子，估计他们就不去争孩子了。” 　　“……”李玉茹无语，“我还以?为她男人不是她公公的亲生儿子。” 　　“这个就不知道?了。”于美兰道?，“要知道?一些人家家里只有女儿，他们确实可能会去抱养儿子的。有些人来医院，他们生了女儿不想养，还有求医生护士的，让医生护士给女孩找一个人家。可医生护士哪里能去给人找一个好人家，给钱吧，那就等于买卖孩子。不给一分?钱，产妇和产妇婆家能白白送出孩子？” 　　于美兰觉得有的事情还是不能去做，不能因为看?着孩子可怜，所以?就去做那些事情。太过善良，会害了自己的。 　　“他们都重视儿子。”李玉茹道?，“没有儿子，就活不下去。” 　　“对啊。”于美兰点头，“他们就是没有儿子活下去。” 　　“我爸妈他们就是看?重儿子，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给他们换取足够多的好处。”桑思语非常能理解这一点，“我要是你同?事，就在外面说，她男人就不是她公公亲生的。她公公没有证据都能乱说，那么她也能乱说。” 　　桑思语认为于美兰那个同?事的公公不可能不折腾，这也不存在自损五百伤敌八百，因为这里面没有自损了。桑思语现在已经?想得很开，那些人折腾，自己也折腾，看?谁折腾得更厉害。 　　“我也是这么说的。”于美兰道?，“谁不会胡说八道?呢。有一张嘴，就能多说的。” 　　“没有错。”李玉茹认可两个朋友的看?法，“随便说。她公公要是敢到单位闹，她也去她男人单位闹，反正都要离婚了，谁怕谁啊。” 　　“是这样。”于美兰点头，“没有道?理让那个男人还能好好工作的。男人都是这样，没有伤到他们的利益，他们就会让女人忍让。他们现在在说离婚的事情，也不知道?最?后能不能离成。瞧着他们现在的样子，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 　　“心中有一根刺。”李玉茹道?，“男人总会觉得孩子不是他亲生的，看?孩子的想法都不一样。何?况，他都找了小三了。” 　　“是。”于美兰道?。 　　“他们要是离婚了，跟我说一声。”桑思语吃了一口糕点，“我得知道?一下，要是他们没有离婚，就不用跟我说了。男的都已经?找了别的女人，还有了孩子，还不离婚，这是要打算帮着小三养孩子吗？” 　　“离的，闹成那样了，怎么能不离婚。”于美兰道?，“这日?子过不下去的了。” 　　于美兰叹了一声气，她从来没有想到当护士触碰病人，还会被人当作红杏出墙，这个角度太过新奇刁钻了。当护士的工作性质都是那样，在护士的眼里，男女都是一个样子的。也就是于美兰同?事的公公喜欢那样乱想，估计早就想了，于美兰同?事的丈夫都有了别的女人，也有那个公公的原因。 　　三个人坐在那边八卦聊天，于美兰在医院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桑思语在花店也有遇到一些事情。 　　“初二那一天，有一对夫妻去我们花店，女的想要买一朵花，就买一朵，不是买好几朵。男的就在那边说女的乱花钱，说女的不知道?节俭，说这些钱可以?买多少多少多的东西。”桑思语道?，“一个劲儿地?在那边说女的不是，我看?着就不得劲儿。就把一朵快要蔫了的花送给女的，说看?一个晚上还是可以?的。你们知道?那个男的怎么说？” 　　“怎么说？”李玉茹想了很多个想法，“是嫌弃？还是想要多要一点？” 　　“他说我们是在施舍他们，说我们是不是觉得他们没有钱，是不是瞧不起?他们。”桑思语道?，“那个男的直接把花扔了，女的就跟我们道?歉，赶紧追上男人的脚步。” 　　桑思语也就没有再给那个女的一朵花，不要钱的，免费的，那男的还好意思嫌弃这嫌弃那的。 　　“我们女人就不配花一点钱吗？”桑思语道?，“听到那个男的说那些话，真让很不高兴。不会说话，就不要说。大过年的，说那些不中听的话。那个女的都不敢多说，看?上去就是经?常受委屈的。” 　　桑思语又不能说让人支棱起?来，也许别人就是这样相处的，也许那个女人能一直忍下去。桑思语要是多说的话，让人家夫妻吵架，到时候人家反倒是怪她，那可不好。 　　“这世上，有好男人，但坏男人更多。”桑思语道?，“瞧见他们那样，我就没有想着要找一个对象，我不想去扶贫，也不想总为那些臭男人考虑。当然，我不是说你们的男人，也不是说你们嫁人不对，你们嫁的人都还不错。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跟你们一样的。” 　　桑思语不觉得自己能有那么幸运，她知道?自己遇见渣男的概率比较高。桑思语不喜欢去折腾那些事情，她怕自己到时候真的控制不住，把人给杀了，还是彼此?放过。 　　三个人坐在一起?聊了好一会儿，于美兰跟桑思语才?回去。桑思语打算回去花店，她喜欢待在花店，没有客人的时候，她多看?看?那些花，心情也非常好。 　　“这么快就去花店？”于美兰问。 　　“对。”桑思语点头。 　　两个人一起?走在路上，正好还能说说话。 　　“回去出租屋，也没有什?么意思。”桑思语道?，“我想攒钱买房子。” 　　“好啊，是个好想法。”于美兰道?，“多攒一点钱，攒个两三年就能买房了。” 　　“我打算贷款买房子。”桑思语道?。 　　“贷款？”于美兰看?向桑思语，多少有些惊讶，“还要一些首付的，手里有钱吗？” 　　“我不用买很大的房子，可以?先买一套小套的房子。”桑思语道?，“我的户口还没有迁移出来。有了房子，就能把户口迁移出来了。” 　　桑思语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她没有把户口迁移出来，那些人是不是还要拿捏她。不过这个没有什?么，那些人要是敢拿捏她，她就反抗，她不会跳楼了，她就是要那些人难过。 　　“这是一个问题。”于美兰道?，“要不要先借一些钱吗？我这边还有一些钱。你就当你先支取分?红了，到时候把分?红用来给我还钱。早点买房子，还能省了房租。就现在这个物价，工资也变化快，早点买房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桑思语问。 　　“要是去年，我男人失业了，他没有一个稳定的工作，那不行。”于美兰道?，“现在，他去景区工作了，这一份工作好歹比较稳定。每个月有稳定的工资，景区现在发展得还不是很好，后面就会发展得越来越好的。他们景区，还有人过去拍电视剧的。” 　　“那不错。”桑思语道?。 　　“所以?你就不用担心我手里不够钱。花店在那边，每个月都有进项。”于美兰道?，“你要买房，那就买吧。你从那个家出来，也有不少时间?了。” 　　“还了医药费，还有一点钱。”桑思语道?。 　　“挺好的，那就去看?看?房子。”于美兰问，“你想买哪里的房子？” 　　“我想买这附近的。”桑思语道?，“旁边那个楼盘还有房子，要是到时候没了，那就……” 　　“走，我们一块儿去看?看?。”于美兰道?。 　　“现在？”桑思语震惊。 　　“择日?不如撞日?。”于美兰道?，“当然是现在去看?。” 　　“我还不用钱，也不知道?银行愿不愿意贷款……” 　　“不用担心银行不肯贷款给你。要是银行不肯贷款给你，你就厚脸皮一点，去找玉茹。”于美兰搂着桑思语的肩膀，“你就按照银行的贷款利息还钱给玉茹，玉茹会愿意帮你的。再说了，我们过去看?一看?，要是合适，我们就定下来，不合适，我们再看?看?别的地?方的房子。” 　　“好。”桑思语点头了。 　　然后，于美兰跟桑思语果真去看?房子了，两个选择了一个合适的房子，当场就签合同?了。 　　两个人的速度非常快，快得不行。房子是现成的精装修的，房子有两个房间?，这个房子算是这个小区最?小套的房子了。 　　这附近主要是没有那么靠近市中心，还有些靠近城郊，买房子的人没有那么多。桑思语这个时候来买房子，还能买到房子，只是这买房子的首付还差一些。桑思语让于美兰借一些钱，合同?先签订下来，先给一部分?钱，后面再给一部分?钱。 　　于美兰还跟售卖楼房的人说桑思语是一定会买的，不可能不买的，不买还得赔偿违约金。意思就是让售楼的人把钥匙先给桑思语，让桑思语能先搬进来住，还有让售楼的人快点把相关手续办好，桑思语要把户口迁移过来。 　　售楼的人当然是说行，哪里能说不行。买这边楼房的人，有一些人就是附近的人，很多人都比较熟悉的。于美兰走在那边，还有业主跟于美兰打招呼的。 　　“这首付的钱，我们明?天就给了，相关资料，我们明?天带过来。”于美兰道?，“你这边也办得快一点。” 　　“好。”售楼的人当然没有不愿意的，能快点把房子卖出去，这也是他的业绩。 　　桑思语看?着手里的钥匙，她还有点不敢相信，她没有想到于美兰的嘴巴那么能说。 　　“这边很多熟人，他们愿意的。”于美兰跟桑思语一起?往外走，“早点搬家也不错，小区这边更安全。” 　　“我平时跟玉琴一起?下班，也还好。”桑思语道?，“两个人一起?走小巷，安心。” 　　“两间?房间?，你要是想的话，还能把其中一个房间?出租出去。”于美兰道?，“要是我，我还是喜欢自己住。” 　　“我也喜欢自己住。”桑思语道?。 竒_書_網 _w_ω_ w_._3_q_ ǐ_ Ｓ _Η _Ｕ_ ._ ℃_ o _Μ 　　“对了，跟玉茹说一声。”于美兰道?，“我们来看?房子都没有跟她说一声。” 　　当李玉茹看?到于美兰桑思语一块儿过来，听到桑思语那么快就买了房子，她惊讶的同?时又为桑思语高兴。 　　“够钱吗？要不要借一点？”李玉茹道?，“我这边还有一些……” 　　“她跟我借了，不用问你借。剩下的贷款就行了。”于美兰道?。 　　“你有钱？”李玉茹看?向于美兰，她担心于美兰到时候周转不开。 　　“没有你有钱，现在还成的。要是我周转不开，我到时候就问你借钱，不就行了吗？”于美兰轻笑，她看?向桑思语，“我是不是说对了，要是不够钱，玉茹一定会借钱给我们的。你都没有开口说借钱，她就问你够不够钱了。” 　　“美兰借一些钱给我，就够了。”桑思语道?，她拿起?手上的钥匙，“美兰还让那个人先把钥匙给我。里面的装修是好的，可以?搬过去住。” 　　“好啊，搬吧。”李玉茹道?，“你搬家的话，我可能没有办法帮你搬。” 　　“没有多少东西，就一点点东西。”桑思语道?，“我找个三轮车，很快就搬好的。” 　　“思语，你要迁移户口的时候，你不要自己过去，我给你找几个壮汉，我们一起?过去。”于美兰道?。 　　“还没有把户口迁移出来吗？”李玉茹还以?为桑思语已经?把户口迁移出来了。 　　“还没有。”桑思语道?，“之前，也没有地?方迁移的。” 　　“按照美兰说的，多叫几个人。”李玉茹看?向于美兰，“只有购房合同?能办下来吗？房产证能不能早点办？” 　　“这房子是早就盖好的了。”桑思语道?，“现在可以?去办房产证的。” 　　“那就快点把房产证办好，早点迁移户口。”李玉茹道?，“尽快把事情办好，省得夜长梦多。” 　　“交给我，我来。”于美兰道?，“玉茹，你去忙你的，我们跟你说一声而已。” 　　“好。”李玉茹点点头。 　　随后，于美兰跟桑思语先行离开，她们走了之后，牧亭煜走到李玉茹的身后。 　　“思语真的很努力地?活着，很坚强地?活着。”李玉茹看?着桑思语她们离开的身影，“思语没有先跟我说，可能是不想从我这边多借钱。” 　　桑思语说开花店的时候，李玉茹很快就买了一个店铺，算是三个人合作开花店。店铺的租金是一个月一付，前面几个月没有付的，后面赚到钱才?付的，合伙进花的钱是另外再出，装修也是。 　　“她不想总麻烦我。”李玉茹道?，“她没有结婚，但是她会想我结婚了，我总是出钱，她怕我会过得不好。” 　　“我们没有意见。”牧亭煜道?，“你赚了那么多钱，那钱是你的，不用都通过我。” 　　“话是这么说，可是成家了就是不一样。”李玉茹道?，“别人难免多顾虑一些。” 　　当桑思语带着几个壮汉去桑家的时候，桑母都震惊了，她开了门又想关门，“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第86章 安慰 大堂哥被带走了 　　“户口本。”于美兰道， “把户口拿出来，等思语迁了户口，我们再把户口本给?你们，给?不给?？” 　　于美兰瞪了桑母一眼， 桑母看到于美兰和桑思语后面的人， 哪里敢不敢户口本。桑母赶紧把户口本拿出来了， 而桑母的儿媳妇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只敢透过门缝看一下。 　　桑母的儿媳妇透过门缝看一下，又关门，生怕被看到。 　　等桑思语等人拿了户口本走了之后，桑大嫂才敢从房间里出来。 　　桑大嫂觉得?桑思语那些人太可怕了， 现在的桑思语不像是以前温温和和的。桑大嫂还是觉得?以前的桑思语好?，现在的桑思语让人不敢看。 　　“他们就来要一个户口本？”桑大嫂刚刚听到了声音。 　　“对，就是要户口本。”桑母道， “真是造孽， 就是拿一个户口本，都要这么吓人。” 　　“可能是担心你们不给?她户口本， 这才这样的。”桑大嫂道， “给?她户口本，让她把户口迁移出去，她就不用过来了。” 　　桑大嫂真不想桑思语过来，就桑思语那个架势， 桑大嫂就怕桑思语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们的家给?砸了。 　　“她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 一定是她的那些朋友……” 　　“妈，您就不要去说她的朋友了，要是被她知道了， 她又带着那些人上门。”桑大嫂道，“早点把事情解决了，就行了，管她跟谁在一起?，她的朋友又是谁。” 　　桑大嫂一点都不想多说桑思语的事情，只要桑思语没?有来家里闹，桑思语要干什么都可以。桑思语要是一直闹的话，那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桑思语等人走了出去，于美兰给?其中一个人一些钱，让那个人分给?其他人。 　　“下一次，还可以找我们。”为?首的人道。 　　“行。”于美兰点点头。 　　于美兰找来的这些人，是她通过她男人找的。于美兰本来想要找她娘家那边的人，想想还是算了，那些人看上去比较温和，不够强壮。 　　景区那边有人表演武术的，看上去就很?强壮。 　　于美兰的男人就找了他们，说了一下出场的价格，那些人也?就愿意过来走一趟。又不是白走，只是表演一下，还能拿钱，多好?啊，也?不影响他们的工作。 　　桑思语看着手里的户口本，她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拿到户口本了。 　　“瞧见了没?，就是这样找人帮忙的，多花一点钱，把事情解决了。”于美兰道，“等送户口本回来的时候，你不一定要亲自过来，可以找可靠的人送过去。你要是怕户口本丢了，你就一块儿过来，你站远一点，不要过去那些人的面前，懂吗？” 　　“知道。”桑思语点头，“我户口迁移出来，上面就没?有我的名?字了。” 　　“没?有错，既然都没?有你的名?字了，你管那么多干嘛，该着急的是他们。”于美兰道，“走吧，去把手续办妥。” 　　“不用找别人过来还户口本，我直接过来，把户口本从门缝里面塞进去就行了。”桑思语道，“或者是他们开?门的时候，我直接扔进去。” 　　桑思语觉得?下一次暂时可以不要找那些壮汉，她不见桑家其他人，把户口本给?她大嫂也?行。有很?多种方式，她不是非得?见桑父桑母。 　　“反正你不要一个人面对你爸妈。”于美兰道，“他们不是好?东西。你要是站在他们的面前，他们会觉得?你是他们的女儿，他们就敢对你动手。” 　　“嗯，明白。”桑思语道，她爸妈确实是那样的人。他们觉得?她是他们生的，他们就能随意干涉她的人生，那些人就不管她的死?活，只想着能不能达到他们的目的。 　　桑思语不想跟他们多接触，她也?明白于美兰对她的担心。 　　话说卓小弟的女朋友最终还是跟他分手了，那个女的知道了卓小弟是想让她尽快怀孕，不给?彩礼钱，也?不给?房子。女的父母不同意，他们都在劝说女的，女的也?觉得?卓小弟不靠谱，就分手了。 　　“你们太恶毒了。”前女友跟卓小弟还吵了起?来。 　　“我大嫂没?有要多少彩礼，当?时他们结婚的时候……” 　　“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前女友道，“你们家就是想要我们家出钱，你们家不想出钱。告诉你，我还就要跟你分手了，幸好?我没?有怀孕，就算我怀孕了，我都要打掉这个孩子。” 　　卓母远远地看见卓小弟他们在路口吵架，她听到那个话，她非常生气，直接跑过来，“都这么一段时间了，你还没?有怀孕，指不定就是你不能生。小弟，回去，不用管她，她一个不能生的女人，谁会要。” 　　那个前女友显然没?有想到卓母会那么说，她只觉得?幸好?自己没?有跟卓小弟结婚，真要是结婚了，她往后的日子不就更加难过了。 　　分手，最好?是分手，这些人别指望自己会回头。 　　那个前女友走了，而卓小弟想要去追，却?还被卓母拦住。 　　“天底下的女人那么多，你非得?要她吗？”卓母道，“都还没?有嫁进门，她的脾气就这么大，等到以后，她的脾气不就更大了吗？” 　　“妈，我……” 　　“听妈的，不用搭理她。她以为?她是南城人就了不得?吗？你不是也?是南城户口了吗？”卓母道，“你小妹帮你都办妥了。你也?是南城人，你没?有低她一等的。” 　　卓母的户口还在乡下，她没?有把户口迁移到城里，也?没?有想着要把户口迁到城里，乡下还有田地?呢。 　　由于卓家这些人户口迁移到城里，村子里跟卓母说要少分地?给?她，她只能拥有一个人的地?。 　　之前是说分地?是分几年的，几年内不动的。但是卓家人把户口迁移到城里，就一个卓寡妇。村子里的一些人就动了心思。 　　卓母为?了这一件事情不高?兴，她想要地?，却?要不了。卓母只能骂骂咧咧的，她之前回去乡下一趟，生怕那些人一块地?都没?有留给?她。他们在乡下还有房子，那房子也?不是别人能随便动的。 　　万一他们要是在城里待不下去，乡下有房子有地?，总能混一口吃的。 　　最近一段时间，卓母的心情没?有多好?，卓建安没?有给?她多一些钱，孙佳怡对她的态度又没?有好?到哪里去，卓母照顾卓小妹也?得?小心翼翼的，不敢说卓小妹的不是。 　　卓母当?然不希望小儿子娶一个会不敬她的儿媳妇，她不需要那样的儿媳妇。 　　“你不能去找她，你找她了，她当?你离不开?她，她就会要求你做这做那。”卓母道，“她要去找别的男人，她就去找。你也?去找别的女人，不是非得?要她。” 　　“妈。”卓小弟心酸，“要是大哥没?有亏掉那些钱就好?了。” 　　如?果卓小妹手里还有那些钱，卓小弟想自己就能让卓小妹给?自己出首付。卓小妹都给?卓建安出钱首付了，那么卓小妹就也?得?给?卓小弟出首付，卓小弟就是这么想的。 　　“不要去说这一件事情了，你大哥会不高?兴。”卓母道，“你大哥也?是想要多赚一些钱，这才这样的。等一等，等你小妹生了孩子，再过一段时间，你小妹手里的钱多一点，你就去买房子。” 　　卓母想过了，还是得?让卓小妹帮一帮卓小弟，只有卓小妹出手了，卓小弟才能轻松一点。卓小妹没?有出手，卓小弟就难了。 　　“不要着急，一切都能解决的。”卓母道。 　　桑思语搬家了，她搬家之后请李玉茹等人到家里吃饭，她在阳台上摆放了一些盆栽。桑思语自己一个人住，没?有打算把空房间出租出去。 　　“我去立了遗嘱。”桑思语道。 　　“遗嘱？”于美兰惊讶。 　　“对。”桑思语道，“要是有个万一，这些东西也?落不到我爸妈他们的手里。我是他们养大的没?有错，该给?的养老钱，我会给?，但是不是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他们。” 　　桑思语现在没?有给?桑父桑母养老钱，只是立遗嘱的时候，里面写了一下。稍微写一点，省得?桑父桑母到时候说要养老钱，他们可以去打官司的。 　　“只要我活着，我可以不给?的。”桑思语道，“我死?了，其实也?可以不管，但是这遗产要是落在其他人手里，我爸妈他们真可能去打官司。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写清楚一点。” 　　“你的想法对。”李玉茹点头。 　　“我要是早早没?了，这些东西就给?国家。”桑思语道，“稍微留一点东西给?我爸妈，他们想要去打官司都不好?打。一点都没?有留的话，他们打官司很?容易赢的。” 　　桑思语有稍微了解一下，不了解清楚，到时候会有很?多的麻烦事情。桑思语知道要是自己把东西留给?朋友的话，她的父母一定会纠缠她的朋友。 　　“放心，你能长命百岁。”于美兰道，“没?有结婚，没?有孩子，其实还挺轻松的，只要你自己过得?快乐，这比什么都重要。写了遗嘱也?好?，你自己也?能安心一些。玉茹，你二嫂的父母，他们不就是立了遗嘱吗？” 　　“对，他们是写了。”李玉茹道，“二嫂她大姐总想要去争东西，二嫂大姐把他们都给?惹毛了，这才去立了遗嘱的。” 　　李玉茹想到齐家的那些事情，幸好?齐老板夫妻没?有向着大女儿，要是齐老板夫妻向着大女儿的话，这事情就不好?解决了。 　　“有的事情，早点写清楚字据，会好?很?多。”李玉茹道，“真到了某个时刻，死?的人没?有什么，活着的人就得?遭殃。” 　　牧亭煜没?有过来，这到底是桑思语的家，桑思语是李玉茹的朋友，牧亭煜一个大男人就没?有过来了。 　　李玉茹等人为?桑思语高?兴，桑思语有了她自己的房子，桑思语只要好?好?工作赚钱还房贷就行。桑家那些人都不是好?东西，桑思语不用跟他们多接触。 　　桑家人已经拿到户口本了，那个户口本是桑思语从门口塞进去的。桑母当?时回到家里，还踩了户口本一脚。 　　当?桑家人知道桑思语搬了新?家，他们都没?有过去。桑思语没?有叫他们过去，他们当?然不能过去，省得?到时候被桑思语说。 　　自打桑思语之前让人送带鸡血的菜刀之后，这些人倒是不敢再找桑思语。桑思语送的刀，他们都放着，放在角落里，他们没?有去用桑思语送的刀，他们之所以留着刀，就是怕桑思语后面问他们刀怎么了。他们都怕桑思语不高?兴，桑思语就做出很?可怕的事情。 　　“一个姑娘，买什么房子，那是浪费钱。” 　　“银行贷款买的吧，一年利息就要不少钱的。” 　　“她就不该买房子！” 　　…… 　　桑母在家里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儿，桑大嫂懒得?去说。桑大嫂早已经明白桑思语的心态，桑思语的房子跟他们这些人没?有关系。不管桑思语以后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孩子，这房子都跟桑家其他人没?有关系。 　　从桑思语那边回到家里，李玉茹跟牧亭煜走在院子里，小宝宝走在他们的前面。他们就在院子里走一走，没?有去外面走。 　　“思语有了房子，也?就能安心很?多。”李玉茹道，“没?有属于自己的房子，总感觉自己是在外面漂泊，没?有真正落脚的地?方。” 　　租房子，租的房子到底是别人的，别人要让他们搬走，他们就得?搬走的。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保持一个好?心态的，桑思语有了房子，就不用再跟以前那般不安。 　　“这一次，我没?有借钱给?思语，是美兰借钱给?她的。”李玉茹道，“我没?有问美兰借了多少钱给?思语，这是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不用问。”牧亭煜道。 　　“妈妈。”小宝宝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石头。” 　　小宝宝把石头递给?李玉茹看，李玉茹接过了石头。李玉茹没?有嫌弃石头脏，这是女儿捡的，她就只能拿着。 　　“好?看吗？”小宝宝问。 　　“好?看。”李玉茹道。 　　“放旁边。”小宝宝又从李玉茹的手里拿走石头，她把石头放在一旁的树下。 　　幸好?小宝宝不是要把石头带去房间里面，李玉茹不禁这么想。 　　小宝宝捡了一块又一块小石头，院子里的小石头很?少的，她就左看看右看看，有石头在土里面，小宝宝还去扣石头。 　　李玉茹心想这个石头不是大石头，不是那种大石头露出尖尖角的。要是下面是一个大石头，小宝宝怎么去扣，都扣不出石头的。 　　“等一会儿，她的指甲里又都是泥巴了。”李玉茹感慨，小宝宝总是这样。 　　“剪掉。”牧亭煜道。 　　“不能一直剪，不能剪得?太短。”李玉茹道，“小孩子都喜欢玩。” 　　“妈妈，这里还有。”小宝宝又看向她妈妈，一个没?有注意，一个屁股蹲，直接坐在了地?上。小宝宝又从地?上爬起?来，轻轻地?拍拍屁股，又开?始看向旁边的石头。 　　小宝宝一点都不担心衣服弄脏了，衣服脏了，也?不是小宝宝去洗。 　　“有。”李玉茹蹲下来，她看看女儿的小手，“有好?几块石头了，再弄的话，会把大树给?压着的。” 　　“行吧。”小宝宝轻轻地?拍拍手，“妈妈，宝宝是不是要上学了？” 　　“快了，下学期让你去读书。”李玉茹道，“怎么想到上学的。” 　　“有姐姐去上学。”小宝宝有跟附近邻居家的孩子一起?玩，有的孩子去上学。 　　去年九月份，小宝宝知道那些人去上学的时候，还问他们什么时候回来跟她一起?玩。那些孩子的家长就说小宝宝也?得?去上学，说幼儿园会有很?多小朋友。 　　小宝宝早就想跟幼儿园的那些小朋友一起?玩了，会有很?多人跟她一样小。 　　“我也?要上学的。”小宝宝道，“不上学，都没?有人跟我玩了。” 　　“当?然得?要上学，不上学，就会变成文盲。”李玉茹道，“别人都懂得?很?多，你不懂得?。别人确实就不跟你玩了，等你上学，还得?好?好?学。” 　　“好?好?学。”小宝宝用力地?点点头，不能没?有小朋友跟她一起?玩，她不要一直一个人玩，“宝宝会好?好?学。” 　　李玉茹想要伸手揉揉女儿的头，又想到自己的手刚刚碰了脏脏的石头，她就没?有伸手去碰触小宝宝的头，小宝宝自己伸头到李玉茹的手臂下蹭一蹭。 　　“是不是该洗手了？”牧亭煜问。 　　“洗手，洗手。”小宝宝道。 　　牧亭煜牵着小宝宝，他带小宝宝去洗手。 　　四月份，卓小妹在医院生了一个女儿，卓母一开?始还想着孙佳怡曾经说的话，卓母想要把孩子掉包成男孩，最终没?有成功。 　　主要是卓母盯着别人生的男孩，被人说了。还有人跟医院的人说，说卓母的眼神有问题，说卓母是不是想要做不好?的事情。 　　这还了得?，医院的人就多盯着卓母一点。 　　要知道在医院掉包孩子的事情不是没?有，有的人就是故意抱走别人的儿子，把自己的女儿留给?别人的。别人哪里可能去给?其他人养女儿，当?然要去找儿子。就算找不得?到儿子，他们也?不可能养着那个女孩，只会把女孩扔到派出所或者福利院，要是更不好?的，那就是直接扔在路边。 　　卓母没?有掉包成孩子，还被人说了，连带卓小妹跟着一起?丢脸。要知道卓小妹的男人能从保姆那边知道卓母的举动，卓小妹当?着保姆的面说卓母。 　　“妈，都跟您说了多少遍了，男孩女孩都一样的。”卓小妹道，“我生了女儿，这女儿也?是我男人亲生的，他不可能不管我们的，你们就不要瞎折腾了，尽去折腾那些没?有用的事情。” 　　卓母看一眼保姆，自己的女儿怎么在保姆的面前说自己。 　　“护士都过来跟我说了，说你总盯着别人的孩子看，还问是男孩还是女孩。”卓小妹道，“别人都以为?你要掉包孩子的。” 　　卓小妹直接说出来，也?省得?保姆到时候在她你男人面前乱说。卓小妹要表明立场，不能让她男人误会她要掉包孩子。 　　孩子还得?是亲生的好?，不是亲生的，那不行。 　　“要是我男人误会我非得?生一个儿子去争夺他的家产，多不好?。”卓小妹道，“妈，我们有这些东西就不错了。” 　　卓小妹想法很?简单，她为?她男人生了一个孩子，那么她男人每个月就会给?她一些钱。卓小妹不用出去工作，也?不用担心以后没?有钱。卓小妹的男人说了，她生了孩子，生了女儿就再给?她一套房子，生了儿子的话，就是一套房子跟一个店铺。 　　虽然卓小妹现在生了女儿，但是她能有一套房子，她可以把房子出租出去。 　　卓小妹没?有敢把房子的事情说给?她妈听，她怕她妈到时候逼着她把房子给?她二哥。卓小妹可以出一些首付的钱，但是不能把房子给?出去，卓小妹被卓建安亏了那么多钱后，她就知道这些哥哥靠不住，她还是得?自己留着那些东西。 　　卓小妹是没?有去说那一套房子的事情，但在她出院坐月子的期间，卓小弟就逼着卓母，让卓母去找卓小妹要钱付房子的首付。 　　卓小弟知道卓小妹生了孩子，卓小妹一定能从她男人手里拿一笔钱。卓小弟这个时候不找卓母去找卓小妹的话，等过一阵子，也?许就没?有这个钱了。卓小弟认为?卓建安一定也?盯着那一笔钱，他前些日子听卓建安说有股票涨势不错，卓建安还想去买股票。 　　这还了得?，卓小弟不能让卓建安把所有的好?处都占了去，他的女朋友都已经跟他分手了，要是他还没?有得?到房子的首付，那不行。 　　卓小妹刚刚喝了鸡汤，卓母就道，“你男人前两天过来，有没?有给?你钱？” 　　“干嘛？”卓小妹问。 　　“你二哥啊，他还没?有房子。”卓母道，“为?了房子的事情，你二哥的女朋友都跟他分手了。要是你二哥有了房子，一定有人愿意嫁给?他的，他也?就不会蔫了吧唧的。” 　　卓小妹就知道卓母会说这样的话，她从抽屉里面拿出了六千块钱。这六千块钱是她男人给?的，当?然，她男人不只是给?她这些钱，她不可能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的。 　　“就这些钱。”卓小妹道，“没?有更多的了。不要买那么好?的房子，只要是南城的房子就行了，妈，您不是也?攒了一些钱吗？再问问大哥他们，能不能给?添一点。” 　　“你这边就这些了？”卓母问。 　　“就这些了，没?有了。”卓小妹道。 　　“你男人当?真没?有给?你其他东西？”卓母不相信。 　　“给?了，那也?不是我的，是我女儿的。”卓小妹道，“要是让我男人知道我把东西都给?你们，没?有给?女儿留着，他以后还会给?我这些东西吗？你们还能有好?处吗？妈，够了的，我男人给?二哥找了工作，解决了户口。现在，我还给?钱给?他首付，行了。” 　　“……”卓母还是觉得?这些钱太少了。 　　“妈，您知道吗？我男人知道您的那些作为?了。”卓小妹道，“他没?有说，但是他不大高?兴，说等我坐了月子，就让你回去。不用您帮着我照顾孩子，让家里的保姆帮着照顾孩子就行。等以后，他也?会给?孩子找好?的学校，他会安排好?孩子的未来。” 　　卓小妹知道男人有原配，她没?有想着去跟原配夫人争，她争不过原配夫人的。 　　来到南城之后，卓小妹就发现了，自己长得?没?有那么漂亮，文化水平也?没?有那么高?。卓小妹能跟她男人遇见在一起?，这已经耗费了她很?大的运气，她不能再去想别的东西。 　　“收好?吧，差不多就得?了。”卓小妹道，“要多了，就该鸡飞蛋打。” 　　“行。”卓母道。 　　卓小弟跟卓建安买的房子在一个小区，这样近一点，彼此也?能有一个照应。 　　卓家人在南城算是扎根了，街道的那些人知道卓小弟跟卓建安都买房了，他们都在那边说卓家人是牺牲卓小妹一个人，那些人都是花卓小妹的钱。 　　李玉茹的二哥李明宇暂停理发店营业，他要重新?装修理发店。 　　虽然说李明宇的理发店还是平价的理发店，但是店铺老旧，一些电线插头容易乱，重新?修整一下比较好?。整理好?了，附近的人过来，那些人也?会觉得?理发店好?。 　　李明宇还有去过更南方的城市，稍微学习一下别人的理发烫发等方式。 　　老旧的方式，容易被淘汰。 　　齐老板支持李明宇改造理发店，现在是年轻人的世界了。齐老板想自己已经老了，还是多照顾一下孙子。 　　李明宇自己有钱装修理发店，不用找李玉茹等人借钱装修。李明宇找人装修理发店，不是他自己一个人在那边装修。 　　在李明宇理发店装修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附近有发廊被查封了。 　　有发廊涉及色情，发廊里的女的是出来卖的，那些人是给?男人提供性服务的。 　　李明宇早就知道一些发廊存在那样的情况，他不可能让自己的理发店变成那个样子。理发店又没?有其他人，就是李明宇跟齐老板两个人，没?有招收女助理，没?有让女的去门口招揽生意。 　　“抓了好?几个人，早就该抓的。” 　　“那些女的穿着黑丝袜，妖里妖气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说什么算是模特，让别人看她们的发型。” 　　“哪里是看发型，那就是让男人挑挑拣拣的。” 　　…… 　　街道这边还有一些男人过去那个发廊，还消费了。 　　有的女人知道后，还有过去找她们的男人。只是这种事情很?难抓住现形的，人家还有人放哨。 　　那个发廊还有女学生在那边兼职，这一次被抓的也?有女学生。 　　李玉茹本来不知道有发廊出事的，是她听左夏在那边说的。 　　不只是其他学校的女学生在那边，南城大学这边有一个女学生在那边。 　　学校领导知道之后特别生气，那个女生考上了南城大学，以后好?好?读书，多好?啊，怎么会跑去那样的发廊呢。 　　“说是被逼的。”左夏坐在李玉茹的办公室，“被拍了那样的照片，要是她不去做，就要把她的照片洒到学校，她就去做了。” 　　“这……她当?时没?有报警吗？”李玉茹道。 　　“一个小姑娘，被吓到了，不敢报警。”左夏道，“只能任由他们动作了。不只是一个小姑娘被拍了那些照片，好?几个人都是被拍了那样的照片。当?然，也?有人是自愿的。” 　　“被逼的话，这事情还能从轻处理，她们也?是受害者。”李玉茹道。 　　“有的人从受害者变成迫害者，她们还有介绍其他女同学过去兼职，让女同学也?掉到坑里。”左夏道，“那一个发廊距离我们学校不算远，这边附近好?几个高?校的女学生都有在那边，不只是大学生，还有个别高?中生。” 　　“太可怕了。”李玉茹道，“她们还有回去学校读书，她们自己不说，老师也?不知道她们被威胁了，也?没?有办法帮助她们的。” 　　“这事情听一听就算了。”左夏道，“轮不到我们去管的，学校会处理好?。” 　　“嗯。”李玉茹点点头，“这倒是。” 　　李玉茹不知道是哪个女学生出了这样的事情，但是那个女学生被派出所的人抓走，没?有回宿舍，总会被人发现的。估计已经有很?多学生知道那个女学生是谁了，那个女学生要是再回来学校，还会被人指指点点。 　　出了这样的事情，那个女学生要是只是一个单纯一点的受害者还好?，就怕她还做了别的事情。 　　后面，派出所查出来那个女学生是被女同乡骗过去兼职的，女同乡说她瞧不上那个女学生，说凭什么那个女学生的学习成绩比她好?，凭什么那个女学生能上南城大学…… 　　学校没?有开?除那个女大学生，那个女大学生才做几天，算是一个受害者。但是那个女大学生在南城大学待不下去，而是选择转学去别的学校。 　　学校的公告没?有特意去说那个女大学生的名?字，而是说让大家要分辨兼职是否是好?的。学校还让各个学院给?学生开?会，给?学生宣传。 　　这一次出了这样的事情，学校领导觉得?很?丢脸，但也?没?有办法，都已经出了这样的事情。至于个别人女大学生被人包养，这都不算什么，包养至少是跟着一个人，人家也?会藏着掖着，就算被人发现了，也?只是道德上的问题。 　　“你们学校那个女学生怎么样？”牧母听说了发廊的事情，在李玉茹夫妻回家的时候，她问了一句。 　　“转学了。”李玉茹道。 　　“这么快，这才几天？”牧母道。 　　“在学校待不下去，早点转学也?好?。”李玉茹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想要隐瞒也?不好?隐瞒的。” 　　“这倒是。”牧母叹了一声气，“那些人都是祸害，他们强逼着女学生做那些事情。” 　　牧母曾经还路过那个发廊，那个发廊的生意很?不错，还有单独的包间能按摩。牧母路过的时候没?有去想那个发廊是不是有问题，她就是觉得?理发就理发，不需要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 　　“早就该被端了。”牧母道，“我在外面听人说，说是有不少人都知道那边有问题的，但是没?有人去举报。” 　　“很?多人都是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李玉茹道，“毕竟，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他们也?不是很?清楚。总不能看着人家生意好?，就去举报人家。心里有一个怀疑，就去举报。别人没?有影响他们的生活，他们也?就不管的。” 　　李玉茹能明白那些居民都在想什么，“开?那个发廊的，也?是有些关系的，还有打手。寻常人，不过你得?罪他们。” 　　派出所的人都过去好?几次了，都没?有抓住现形，有人通风报信，压根就抓不住的。 　　这一次能抓住，也?是费了很?大的力气，还有就是抓了派出所的内鬼。 　　“对，那边是有人很?凶的。”牧母道，“是有人坐在附近，我还以为?他们是在那边吃饭，现在想想，他们分明就是在盯梢。” 　　“妈，您以后少过去那边。”牧亭煜道，“再要是看到类似的地?方，都不要去。” 　　“不去，不去。”牧母连忙挥挥手，自己哪里可能去那样的地?方。 　　那样的发廊给?人理发，不是给?所有人推荐去按摩的，也?是有选择的。出了这样事情，还有些人被叫过去配合调查。被叫过去的人，他们还觉得?很?丢脸。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躲也?是躲不过的。 　　李大伯父的大儿子被叫去配合调查了，这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李玉茹本来想着李家这边应该没?有什么事情的，谁能想到李大伯父的大儿子竟然去了那个发廊，去了还不只是一次。 　　当?李母过来找李玉茹说这一件事情的时候，李玉茹还有点不敢相信。这位大堂哥看上去很?老实的，大堂哥平时都努力做事情，压根看不出他会去那个发廊消费的样子。 　　“你大堂嫂也?不知道了。”李母叹了一声气，“派出所的人过来了，这才知道。派出所的人不是一开?始就找过去的，而是一批一批的找，这不，就找到你大堂哥了。” 　　李母得?知这一件事情，她也?十分震惊。 　　“好?在也?不是多大的事情，交一些罚款，很?快就能出来。”李母道。 　　“大堂嫂呢？”李玉茹问。 　　“等着他出来呗，还能怎么样？两个人已经有了孩子，不可能离婚的。”李母道，“你大堂哥平时还是不错的，他平时还是有把钱拿回去家里的。” 　　意思就是家里还得?指望大堂哥拿钱回去生活，这种事情就只能当?作没?有发生，不去计较。 　　“大堂嫂也?不容易。”李玉茹道。 　　“你大伯母说你大堂嫂天天待在家里，也?不懂得?装扮，难怪你大堂哥出去找别的女人。”李母道。 　　“打扮是要钱的，不是张嘴说几句就行。”李玉茹道。 　　“你大堂嫂就是把钱都花在家里，花在孩子的身上，她自己穿的衣服都是旧的，很?少买新?衣服。”李母道，“你的新?衣服多，你大堂嫂的衣服连你的零头都没?有。你是自己会赚钱，也?能多买。你大堂嫂手里紧巴巴的，不敢随意花钱的。” 　　女人总是更容易为?孩子考虑，而不是考虑自己。 　　“你爷爷奶奶这两天都不出去了。”李母道，“就担心别人问你大堂哥的事情。” 　　“要我，我也?不出去。”李玉茹道，“爷爷奶奶这么大的岁数了，还得?面对这样的事情。” 　　“你有空去看看你爷爷奶奶，他们看到你们，会高?兴的。”李母道。 　　“好?。”李玉茹点点头。 　　李玉茹当?天傍晚吃过饭，她跟牧亭煜就带着小宝宝去看望李老太太夫妻。 　　李老太太夫妻坐在客厅里，他们连院子都不爱去，怕别人路过院子看到他们。 　　李老太太倒是还好?一点，李大伯父不是李老太太的亲生儿子，李大伯父的儿子自然也?不是李老太太的亲孙子。倒是李老爷子心里难过，好?好?的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真是丢脸。 　　虽然说别人家里也?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发生在别人家，是别人丢脸，不是自己丢脸。 　　“太爷爷。”小宝宝走到李老爷子的面前，她拿了一根香蕉递给?李老爷子，“太爷爷吃，吃了开?心。” 　　小宝宝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她只知道爸爸妈妈说要让太奶奶太爷爷开?心一点。小宝宝就想让太爷爷太奶奶多吃一点东西，吃了就会高?兴。 　　“太奶奶，您也?吃。”小宝宝也?递给?李老太太一根香蕉。 　　“我们的宝宝真乖。”李老太太道。 　　“太奶奶也?乖，太爷爷也?乖。”小宝宝道。 　　“都乖都乖。”李老太太搂着小宝宝，“宝宝快三周岁了吧。” 　　“对，就要三周岁了，下学期就去上幼儿园。”李玉茹道。 　　“幼儿园有很?多很?多小朋友的。”小宝宝有些迫不及待，“我要去跟他们玩。” 　　“好?好?读书，以后跟你爸妈一样优秀。”李老太太道。 　　李老爷子还在想大孙子的事情，那么老实的大孙子怎么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李老爷子真不知道该说什么，黄赌毒，沾了黄，那也?不行的。 　　“老头子。”李老太太看向李老爷子，“你就别唉声叹气了，还有孩子在呢。” 　　“不叹气。”李老爷子忍不住又叹了一声气。 　　这一会儿，李大伯父等人心情也?不好?，李大伯父没?有想到大儿子会过去那个发廊，发廊的那些人还留了名?单的，这让李大伯父觉得?丢脸，他坐在门口抽烟。 　　“进来了，别让人看到。”李大伯母拽着李大伯父进门，她随手就关上门。 第87章 买户口 你们真敢想 　　“事情都这样了， 抽烟也于事无补。”李大伯母道。 　　李大伯母想派出所的人?怎么就过来带走她的大儿子，她的大儿子看上去那么老?实的，她当时还派出所的人?说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可是她的大儿子却低了头。 　　这让李大伯母知道她大儿子是真?的去了， 那她也没有办法多说什么话。去了就是去了， 人?家?派出所就是有证据， 这才上门的。 　　“少待在门口，你就不怕别人?问你老?大怎么还不回来吗？”李大伯母道，“老?大媳妇。” 　　大堂嫂听到李大伯母在叫她，她从房间里面走出来，“妈。” 　　“算了。”李大伯母叹气， “孩子做作业了吗？” 　　“做了。”大堂嫂道。 　　要知道李大伯母最?大的孙子都有十四五岁了，岁数不算小的。家?里房间少，不够住， 有的就是用帘子隔开房间的。 　　“你男人?这事情……他回来就不敢了。”李大伯母道， “你也别跟他太计较了。” 　　“计较也没有用，大家?都知道了。”大堂嫂倒是想骂骂咧咧几句， 可是骂有用吗？ 　　大堂嫂一直以?为她的男人?对她很好， 她的男人?很老?实，很诚实，结果是她错了，她的男人?压根就没有那么老?实。 　　一股子悲凉在心中蔓延开来…… 　　以?前， 大堂嫂得知有别人?去那个发廊的时候，她还想着自?己?的男人?那么老?实， 自?己?的男人?一定不可能过去。大堂嫂甚至还跟别人?一起?说其?他人?没有管好男人?，谁想到自?己?的男人?也变成那个样子，这让大堂嫂很没有脸面。 　　再没有脸面都没有办法，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们都没有办法当事情没有发生。 　　李玉茹夫妻在李老?爷子夫妻面前坐了好一会儿，等到晚上快八点的时候，他们这才带着小宝宝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李玉茹夫妻都没有多说大堂哥的时候，小宝宝在那边说话。 　　“妈妈，太爷爷为什么不高兴？” 　　“妈妈，妈妈，太爷爷都没有吃完香蕉，是香蕉不好吃吗？” 　　“妈妈，我们明天还过来吗？” 　　“妈妈，太爷爷什么时候才会高兴啊？” 　　…… 　　小宝宝有很多问题，她问了一句又一句。 　　“你太爷爷很快就会高兴了。”李玉茹道，“人?都有不高兴的时候。” 　　“嗯，宝宝也有不高兴的时候。”小宝宝点点头。 　　李玉茹夫妻带着小宝宝回去家?里，牧母瞧见他们回来，问了一句，“玉茹，你爷爷奶奶怎么样了？” 　　“还行，还能吃得下?一些东西。”李玉茹道，就怕李老?爷子什么东西都吃不下?。 　　李老?爷子年岁大，身体经不住折腾的，还是得维持一个好心情才行，这样有利于身体。 　　“唉，这事情……”牧母道，“谁都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要是早点知道的话，还能打点关系，先?摁下?去。” 　　“这种摁下?去，不好摁下?去。”李玉茹道，“就算这一次没有被发现，下?一次呢？” 　　李玉茹在想大堂哥会不会抱着侥幸的心理?，他会想着这一次没有被发现，下?一次还敢。李玉茹真?没有想到她大堂哥会有那样的举动，她还以?为她大堂哥很老?实，她跟她大堂嫂的想法是一样的。 　　“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李玉茹道。 　　“有时候，一些人?看上去越是老?实就越有可能有事情的。”牧母道。 　　“嗯。”李玉茹道，“妈，您不用担心，我爷爷奶奶那边没有什么事情。我爷爷又不只?是那一个孙子，还有其?他的孙子，他很快就不去想这些事情了。” 　　“但?愿吧。”牧母道。 　　晚上，小宝宝跟着牧母睡，李玉茹夫妻说起?大堂哥的事情还是唏嘘不已。 　　“老?实人?，这就是老?实人?。”李玉茹道。 　　“放心，我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牧亭煜道，他知道妻子在担心什么。 　　“你要是敢，我们就离婚。”李玉茹道，“我不可能总是去想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这种事情还是早点解决的好，快刀斩乱麻，不要拖延。” 　　“没有的事情。”牧亭煜真?没有想过做对不起?李玉茹的事情。 　　“大堂哥这样，最?难过的应该是大堂嫂了。”李玉茹道，“大堂嫂一定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的，她一定想着这事情跟大堂哥没有问题。前些天，我还看到大堂嫂跟别人?说其?他人?呢，结果这么快就到大堂哥了。” 　　“你也说了，事情已经发生了。”牧亭煜道，“他们又不可能离婚，这事情也就这样。” 　　大堂哥很快就出来了，他回去家?里，接连好几天都不敢出来。 　　大堂嫂面对大堂哥的时候，她还是要说几句。 　　“难怪你之前让我不要在外面说，敢情是你自?己?也去了。” 　　“我有哪里对不住你的吗？我在家?里不是没有做事情，你就这么对我。” 　　“亏我还觉得你老实，你哪里老?实了？” 　　…… 　　大堂嫂心酸，不说几句，她心里的火气没处去。 　　大堂哥坐在那边任由大堂嫂说，整个人?坐在那边一动不动的。 　　“你当你是雕塑，一动都不动，也不说一句话？”大堂嫂瞧着她男人?这样就来气，她男人?坐在那边任由她说，没有反驳，看上去是她男人?随便她撒气，可大堂嫂明白他们已经回不到过去。 　　大堂嫂已经知道大堂哥只?是一个表面上看上去很老?实的男人?，大堂哥不是一个真?正老?实的人?，大堂哥丢老?实人?的脸面。 　　“你看看你的其?他兄弟，堂兄弟，人?家?多有出息，再看看你。”大堂嫂道，“别人?开店，生意做得红红火火的，而你呢，跑出去找女人?，还被派出所的人?发现了，丢不丢脸啊你。” 　　“丢脸，丢脸，行了吧。”大堂哥不耐烦，他要是早知道会被发现，他就不去那边了，关键是去那边的人?不少，他没有想着自?己?会被发现。 　　“你以?后要是再敢做这样的事情，你就别回来了。”大堂嫂伸手?狠狠地掐了大堂哥几下?，她越想越生气。 　　大堂嫂在乎的不是丢脸不丢脸的事情，而是大堂哥对她的态度。大堂哥竟然隐瞒她，大堂嫂不是不知道一些男人?就是喜欢在外面找女人?，这些男人?就是喜欢刺激，轮到自?己?的男人?，她就是不舒心。 　　“你手?里有几个钱，你去那样的地方？”大堂嫂道，“别忘了，你还有孩子，你大儿子都十五六岁了，很快都要娶老?婆了。你不给他攒钱娶老?婆，你等我给他攒钱吗？” 　　“……”大堂哥沉默。 　　“别说还早，时间过得很快的。”大堂嫂道，“时间一眨眼过去，等你儿子要结婚的时候，你有钱吗？还是你要去找你的亲戚借钱？别人?都那么有钱，就你这么穷。穷也就算了，你还去找别的女人?，在别的女人?身上花钱。” 　　“又不是只?有我找。”大堂哥来了一句。 　　大堂嫂听到这话，心里更?加难受了。 　　“你看看人?家?卓家?，孙大妹靠着她小姑子住上楼房。”大堂哥道，“孙大妹的小叔子也是靠着她的小姑子。”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给人?那么多钱？”大堂嫂道，“是我太过斤斤计较了？” 　　“不是，我是觉得我好很多了。”大堂哥道，“男人?都这样，偶尔一两次没什么的。” 　　大堂哥在那边辩解，甚至还来了一句，“指不定堂妹夫，就是玉茹的男人?，指不定他私底下?也这样。他那么多钱，他……” 　　“我说你，你说堂妹夫，你哪里来的脸说？”大堂嫂揪着大堂哥的耳朵，“这话要是传到玉茹的耳朵里，我们还要不要做人?了？” 　　大堂嫂阻止大堂哥继续说这样的话，这话不能那么说的。有的人?有钱，人?家?就是不在外面乱来，人?家?知道自?我控制的。而大堂哥是没有钱还要在外面乱来，这让大堂嫂怎么可能不生气。 　　在大堂哥回到家?里之后，李玉茹夫妻没有特?意去看大堂哥，李母那些人?过去看一眼就得了。这种事情，不算特?别大的事情，人?又没有一直被关着，也没有要坐牢。 　　大堂哥是给其?他人?做事情的，他自?己?没有开店。出了这样的事情，他接连好些天都没有去做事情，但?大堂哥的老?板不觉得这有什么，男人?嘛，都是有些欲望的。 　　这些男人?基本都是这样，他们都认为这种事情不算大事情，也就只?有女人?觉得天塌了。女人?把男人?放在心上，男人?觉得女人?是随时都可以?换的存在。 　　关于大堂哥跟大堂嫂吵架，李母跟李玉茹说的。 　　李母隔几天会过来看看宝宝，陪着宝宝玩一玩。李母也会跟李玉茹说一些事情，让李玉茹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 　　“你堂哥还觉得自?己?没有花多少钱，不像是卓小妹的男人?花了那么多钱。”李母道，“这事情有什么好比的？卓小妹的男人?是有钱人?，是大老?板。” 　　李母没有见过卓小妹的男人?，她不知道卓小妹的男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是稍微想一想就知道了。要是卓小妹的男人?没有钱，卓小妹哪里来的那么多钱为娘家?人?置办那么多东西。 　　“有人?还羡慕卓小妹，说这个情人?当得值得。”李母道，“男人?经常都没有回家?，偶尔回来一次。现在又有孩子了，男人?总不能不管她们母女两个人?，男人?就会多给钱。” 　　“呃……”李玉茹听到这话，这话好像没有多大的毛病，但?是小三到底是小三，小三用的是男人?跟妻子的混内财产，这种事情对正妻就是不公平的，正妻可以?追回混内财产。 　　不过那种大老?板的妻子，有的人?不去计较这些事情的。像卓小妹这种的，人?家?原配一根手?指头都能摁死的。 　　原配知道没有卓小妹也会有其?他人?，原配自?然希望能有好控制一点的人?。 　　其?实，李玉茹想的没有错，卓小妹的男人?原配早就知道卓小妹的存在了，只?是没有多去管。卓小妹本身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乡下?女人?，也没有办法陪着男人?多出去交际，这样的女人?要不是有孩子，很快就会抛弃的。一个女孩子而已，原配不在乎。 　　李母在外面听到那些人?说的关于卓小妹的话，她都觉得荒谬。 　　“笑贫不笑娼。”李母道，“那些人?瞧见卓家?人?如今过得那么好，就是卓小妹她另外一个哥哥都来了南城，还落了户。一个人?给人?当情人?，全家?都过得好，都有钱。听说那个大老?板好像是香江那边的。” 　　“哪里的都好，这都是别人?家?的事情。”李玉茹道，“靠着别人?，终究不如靠着自?己?实在，还是得自?己?有能力才行，总是靠着别人?，万一别人?支撑不住了呢？” 　　“他们拿到钱，分到房子，就算那个老?板以?后破产了，没有钱了，应该也不会影响到他们。”李母道。 　　“这就不知道了。”李玉茹道，“这不是光彩的事情。” 　　李玉茹明白，那些人?就是看见别人?当小三有钱了，他们就会有些许想法。 　　前世，李玉茹在网上看到帖子，说有的父母特?意让女儿去给富豪老?板当小三的，就是为了从富豪老?板那边获得金钱过上好日子。有时候，也不用多富豪的，只?要那个男的一个月能给个一两万块钱，也有人?去当小三。 　　网上还有很多关于包养的帖子，甚至还有包养的文。比如女主被包养当替身，白月光回国，女主带球跑，男主追妻火葬场，男女主HE了。 　　李玉茹看到那样的小说，她觉得白月光还是不要想着男主的好，男主都已经变成烂黄瓜了，还想什么男主。 　　“我们靠着我们自?己?的双手?赚钱。”李玉茹道，“能过得好一点，这就行了。” 　　“嗯，你说的对。”李母点点头，“最?近天气慢慢热了，但?是有时候又下?雨，会比较凉一点，你们多顾着宝宝一点。不过也不用你们多顾着宝宝，你的婆婆会多顾着宝宝。” 　　“我们也得顾着一点的，不能不顾着的，小宝宝还那么小。”李玉茹道，“小宝宝还是希望父母的陪伴。我们也不敢一直加班，还是得回来陪陪孩子。孩子的童年，过去了就过去了的。” 　　李玉茹不想缺失女儿的童年，她还是得让女儿感觉到父母的爱，让女儿能过得如意舒心一点。 　　五月底，包三姐抱着她的儿子来了南城寻找包桃花。 　　这一次，包三姐依旧没有提前打电话，她不知道包桃花的新家?，但?是知道包桃花工作的饭馆在哪里。包三姐直接去李家?饭馆那边找包桃花，包桃花看到包三姐就有些不耐烦。 　　对，就是不耐烦，包桃花没有见到姐姐的喜悦，而是想着她姐姐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了。 　　“三姐，你吃饭了吗？”包桃花问，“先?吃饭吧。” 　　“桃花，我……” 　　“先?吃饭，吃完饭再说。”包桃花道。 　　然后，包三姐就先?吃饭。 　　“晚上住哪里？”包桃花问。 　　“你们那边能住吗？”包三姐想着住包桃花那边。 　　“我们那边不好住，没有空房间了。”包桃花道，“总不好让你住在客厅，这样，我送你去旅馆，给你订两个晚上的旅馆。” 　　“桃花……”包三姐明显感觉到包桃花的不高兴。 　　李母看到了包三姐，她不想让包三姐去自?家?，好在包桃花没有说让包三姐去自?家?住着。李母没有听包桃花说包三姐要来，估计这一次又是包三姐不打招呼就来了。 　　吃过饭后，包桃花送包三姐一家?三口去旅馆。 　　包三姐跟包桃花在房间里说话，包三姐这一次过来，是想让儿子落户在南城。 　　“什么，你说要把你儿子记在我的名下?？”包桃花睁大眼睛。 　　“对，要是要罚款，我们可以?给你钱。”包三姐道，“孩子要是在乡下?落户，以?后就得要在乡下?吃苦，我们想着还是得让他在城里落户。我听说一些人?就是去城里买户口的，把孩子落户在城里，孩子……” 　　“落户在城里，你的孩子就不能分地了。”包桃花道。 　　“一点地，不算什么。”包三姐道，“只?要他能落户在城里……” 　　“不行，我这边，你们是别想了。”包桃花道，“你刚刚没有瞧见吗？你们过来了，我公公婆婆都不像是以?前那样招待你们了，他们没有多看你们。” 　　“他们不是在忙吗？”包三姐道。 　　“是，他们是在忙，但?是他们不喜欢你们也是真?的。”包桃花道，“你们儿子要落户在城里，要买户口，你们找别人?买，不要找我买，我没有户口可以?卖给你们。” 　　“桃花，你们夫妻两个人?又没有在体制内上班，你们……” 　　“我们没有在体制内上班，这不是你们欺负我们的理?由。”包桃花道，“我跟我男人?已经有了孩子，不需要再多一个儿子挂在我们的名下?。你们把你们儿子的户口挂在我这边，以?后是不是还要在我们这边上学，你儿子还要继承我们的家?产？” 　　“没有的事情，我们没有想着你的家?产……” 　　“你们现在说没有想，以?后就不一定了。”包桃花着实气愤，她就知道她三姐带着孩子过来没有好事情，她再看看站在旁边的包三姐夫，“三姐夫，你们不要把我当软柿子，别想着我会妥协。跟你们说，我不可能答应你们让孩子落户在我这里，你们死心吧。” 　　“桃花，真?不行吗？”包三姐再一次问，“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们也是想……” 　　“自?己?没有能力，就不要想这么多。”包桃花道，“三姐，三姐夫，你们太贪心了。没有儿子的时候，想着要儿子，有儿子的时候，又想着要儿子有城市户口。你们当我是什么？我是你们的许愿机吗？你们一有问题，我就得给你们解决吗？” 　　“我们可以?给钱的。”包三姐强调。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情，而是我们真?的没有办法帮你们办好这一件事情。”包桃花道，“你们去找别人?，不要来找我。我给你们付了两天的费用，两天后，你们要是还住在这边，你们就自?己?付钱。伙食，你们也自?己?解决，我没有空送饭过来。” 　　包桃花说了这些话，她先?行回去，她真?的不想继续待在这边。 　　包桃花走了，包三姐看向包三姐夫。 　　“桃花变了。”包三姐道。 　　包三姐总想着要占包桃花的便宜，还说包桃花变了。 　　“现在怎么办？”包三姐道。 　　“我去找妹夫问问，看看他能不能答应。”包三姐夫道。 　　“行吧，只?能你去问问。”包三姐道。 　　包桃花回去家?里，她跟李明哲说了包三姐夫妻的想法。 　　房间里，李明哲刚刚擦了脚，他就听到包桃花说的话。 　　要知道李明哲等人?的户口是在老?房子那边，没有改变户口本上的地址。户口本是在李母夫妻那边放着的，就算是在李明哲这边放着，李明哲也不可能说让包三姐的孩子落户到自?己?的名下?。 　　“不行。”李明哲道，“亲生的儿女在那边争家?产不够，还要让外甥去争吗？” 　　李明哲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家?财产的事情，他不能让他们那么做。 　　“他们要是说立字据呢？”包桃花问。 　　“那也不行。”李明哲道，“你别觉得这只?是简单落户的问题，那孩子落在我们名下?，在法律上，他就是我们的儿子。到时候，他就能跟我们的孩子争抢那些东西。包桃花，这一件事情，别说我不答应，爸妈也不可能答应。” 　　“我就是这么跟你说说，在三姐三姐夫的面前，我已经拒绝他们了。”包桃花道，“我也心塞啊。我没有想到他们会跑过来说买户口。” 　　包桃花原本以?为包三姐生了儿子就好了，她没有想到包大哥那些人?没有说要让孩子落户到南城，包三姐倒是来说了。 　　包三姐超生了，她超生的女儿还没有落户，儿子也还没有落户。 　　“户口是能随便买卖的吗？”包桃花道，“他们说给钱，其?实交的就是超生罚款，不可能真?的多给我们钱。就算是交超生的罚款，都会说让我们先?替他们交。” 　　包桃花太了解包三姐夫妻了，包三姐夫妻没有钱，就是想让包桃花夫妻先?出钱。 　　第二天一早，包三姐夫去饭馆找李明哲，他给李明哲递烟，李明哲拒绝了。 　　“我不抽烟。”李明哲是真?的很少抽烟，他开饭馆，要在厨房炒菜，他不能让自?己?的身上沾染这些烟草味。 　　“妹夫，孩子在乡下?不好，我们就是想让他落户城里，在城里读书，他……” 　　“我们没有这个本事。”李明哲道，“你们去找别人?。” 　　“你们家?就在这边，还有房子出租出去……” 　　“那是我们家?的房子，不是你们家?的。”李明哲道，“当初，我们表妹来南城读书，我们都没有让她住在我们家?。你孩子要在南城读书，他住在哪里，在哪里吃饭？学校要是有事情，谁过去？” 　　“这……”你们帮忙照顾一下?，包三姐夫想要这么说，可现在要是这么说，李明哲夫妻就更?不可能让孩子落户南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想办法。” 　　“这是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想办法。”李明哲道，“你自?己?的孩子，不要总想着让别人?给你们养孩子。城里的户口，不是你们想落就能落的。就算你们的儿子真?在城里落户了，孩子以?后还有很多事情的，你们是要待在南城照顾他吗？” 　　李明哲不想多说，这些人?太过想当然了，他们都没有考虑后面的问题。只?想着让孩子拥有南城的户口，这些人?想着现在先?解决一点事情，后面再继续解决一点，那就是让别人?帮助他们解决事情呗。 　　包三姐夫见李明哲不肯答应，他就只?能先?回去旅馆。 　　李母从饭馆里面走出来，“他这是要把孩子落户在我们家?？” 　　“他们是这么想的，妈，这压根就不行。”李明哲道，“我跟桃花说了，不能让他们落户在我们这边。他们要去买户口，他们去找别人?买。真?要是落户在我们这边，以?后有更?多扯不清楚的事情。” 　　“是不能。”李母点头，“就算你们答应了，我跟你爸也不可能答应。以?前，我还觉得桃花这个三姐还算可以?的。现在，我是看走眼了，没有想到她的屁事这么多，一件接着一件。” 　　包三姐夫妻的想法很多，只?是他们没有能力，就只?能找包桃花。包桃花自?己?都是从乡下?嫁到城里来的，她自?己?没有嫁妆就嫁进李家?，李家?还给包桃花彩礼钱，彩礼钱基本被包桃花的娘家?拿走，李家?没有多说包桃花什么。 　　要是包桃花非得要把包三姐的孩子记在名下?，李父李母说什么都不可能同意。李父李母宁愿不要包桃花这个儿媳妇，李明哲都有两个孩子了，李明哲离婚后要不要再婚，这都无所谓。 　　包桃花知道李家?这些人?是怎么想的，虽然这些人?在明面上没有亏待她，也没有多小瞧她，但?是她真?的要多帮衬娘家?，婆家?人?一定会不满意。包桃花娘家?人?已经折腾出很多事情来了，婆家?人?对她娘家?人?够容忍的了。 　　李家?人?不是卓小妹，卓小妹想着把娘家?人?都弄到南城，那也是因为卓小妹想要有依靠。卓小妹本身就是依靠着她的男人?，她当然会担心自?己?没有靠山，哪怕她的两个哥哥都来了南城，她的两个哥哥其?实也没有办法被她多依靠。 　　李家?人?没有那么多钱，他们不可能跟卓小妹的男人?那样帮着卓家?安排好一切。 　　“他们这一次过来，提前跟你们说了吗？”李母怕自?己?误会，特?意问李明哲。 　　“没有。”李明哲摇头，“他们没有事先?跟我们说，我们不知道。他们来了，站在饭馆门口，我们才知道的。” 　　“他们是不是觉得是亲姐妹，就可以?直接过来了？”李母道。 　　“……”李明哲沉默，或许是这个样子的吧。 　　包三姐夫回去旅馆，他还是想着给儿子弄一个城里的户口。包桃花夫妻不给弄的话，包三姐夫就得去找别人?，找别人?的话就得多花钱。包三姐夫舍不得那些钱，那些钱都是他辛辛苦苦赚的，手?里的钱不够，还得找人?借钱，最?后还是得要还钱的。 　　“只?能找别人?了。”包三姐夫道，“孩子的户口还是得早点解决。” 　　“桃花她男人?不肯答应？”包三姐问。 　　“对，没有答应。”包三姐夫道，“找别人?，我们得去借钱。” 　　“我们还是去求求桃花他们。”包三姐道。 　　傍晚，包三姐在店里人?还有五六个人?吃饭的时候，她抱着孩子跪在了李母的面前。 　　包三姐想要让李母松嘴，只?要李母答应了，包桃花夫妻一定就不可能说不答应。 　　“你确定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李母板着脸。 　　“亲家?母，求求你们帮帮忙。”包三姐道。 　　李玉茹夫妻带着小宝宝出来散步，他们来到饭馆，正好看到这一幕。 　　牧亭煜抱起?了孩子，他走在李玉茹的身后。 　　“发生什么事情了？”李玉茹没有想到包三姐竟然来了。 　　包三姐是昨天来的，李家?人?没有跟李玉茹说，李玉茹又没有过来，自?然就不知道包三姐昨天就来了。 　　“没事。”李母直接道，“就是他们想花钱买户口，这事情，我们能做吗？” 　　“能。”包三姐来了一句。 　　“不能做。”李玉茹道，“买卖户口，这算什么？那些人?贩子拐卖妇女儿童，轻轻松松就上户口了，就是这里面有漏洞，还有人?知法犯法。” 　　“这又不是拐卖孩子。”包三姐道，她还是抱着孩子跪着，不肯起?来。 　　“买卖户口，本身就是犯法的。”李玉茹道。 　　李母故意说出来，还当着那些客人?的面说出来，她的意思很明白，包三姐怎么跪都没有用。 　　“上一次，你男人?给桃花跪下?，我们让你在我们这里坐月子。这一次，你跪下?，我们不可能答应你。”李母道，“不是你们跪一下?，我们就得答应你们。” 　　包桃花气呼呼地跑过来，她刚刚回家?看了一下?孩子，她出门过来的时候听人?说她三姐来饭馆了。包桃花有不好的预感，然后，她冲过来，就看到她三姐跪在那边。 　　“三姐，你干什么呢。”包桃花上去拽起?包三姐，“三姐，我跟你说了，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你跪在这边也不可能。你起?来，你给我走。你再跪下?这边，我当你是乞丐，不是我姐姐，你也当没有我这个妹妹。你不走，我报警拖你走！” 　　包桃花是真?的生气了，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上一次，包三姐夫跪在包桃花的面前，包桃花让包三姐留下?来坐月子，这些人?尝到跪下?来的甜头了。这一次，包三姐抱着孩子跪在那边，她就是在逼包桃花的婆家?人?答应。 　　外面路过的人?探头看里面的情况，包桃花见那些人?看过来，她就更?心酸了。包桃花也看到了李玉茹夫妻，她现在就是要拽着包三姐走。 　　“你走不走？！”包桃花冷着脸看向包三姐。 　　包三姐从来没有见过包桃花这么冷漠的眼神，她终究还是站起?来了。包三姐抱着孩子跟包桃花一起?走出饭馆，没有继续待在饭馆这边。 　　虽然包桃花姐妹走了，但?是李玉茹夫妻没有走。 　　小宝宝看得一愣一愣的，“妈妈，那个人?也有宝宝呀。” 　　“对，她也有宝宝。”李玉茹道，“有宝宝，当妈妈的就该更?懂事。” 　　李玉茹对包三姐的举动很不满意，哪里有那么逼着别人?的。 　　包三姐竟然好意思跪在李母的面前，包三姐以?为她弱，她就能逼着别人?做那些事情吗？ 　　包三姐这么做，一点都没有考虑到包桃花的处境，别人?会怎么看待包桃花。 　　“妈。”李玉茹走到李母的面前，“让大嫂去处理?，那是大嫂的娘家?人?。” 　　“当然得她去处理?。”李母道，“真?是不要脸，竟然来找我，还跪下?。” 　　李母想想就生气，包三姐来饭馆这边跪下?，分明就是要逼自?己?。李母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能被人?逼到这个地步，李四姑姑当初跪下?，也是在家?里跪下?，而不是在外面饭馆跪下?。 　　虽然说那个时候自?家?还没有开饭馆，但?是包三姐在大庭广众之下?跪下?，就是包三姐的问题。 　　“你们吃过饭了吗？”李母问。 　　“吃过了。”李玉茹道，“就是吃过饭了，带着宝宝出来走一走。宝宝想过来，我们就带她过来，没想到……” 　　“没事，你大嫂会处理?好。”李母轻轻地拍拍李玉茹的肩膀，“你们去散散步。” 　　李母拿了一个水煮蛋递给小宝宝，哄一句，“我们的宝宝真?乖，等外婆做完事情，一会儿再去找我们的宝宝玩。” 　　“宝宝等外婆。”小宝宝道。 　　“好，外婆一会儿就去。”李母对李玉茹道，“我跟你爸今天过去你那边住一晚。” 　　“行啊。”李玉茹道，“别说是一个晚上，两个晚上也行。我们那边有好几个房间，都是空着的。” 　　李母不想回去看包桃花，她被包桃花给气到了，包桃花没有早早解决好事情，还让事情变成这个样子。 　　“要不要让思彤他们也过去住一晚？”李玉茹道。 　　“也行。”李母道。 　　“有房间住，能住得开。”李玉茹道，“思彤他们姐弟两个人?也能睡在两间房间。” 　　在李玉茹夫妻带着小宝宝走了之后，李母让李明哲收拾东西，她跟李父说他们带着李思彤姐弟去李玉茹那边住一个晚上。 　　李明哲不敢有意见，出了这样的事情，他知道父母的内心一定很不好过。李明哲想着等他回去家?里，一定得跟包桃花好好说说。 　　包桃花拽着包三姐走，在去旅馆的路上，包桃花一句话都没有说。包三姐看着包桃花的背影，也没有说一句话。 　　包三姐只?觉得户口就是一件小事情，李家?人?同意孩子上户口就完了，是李家?人?不同意，自?己?才去跪下?来的。 　　到了旅馆的房间之后，包桃花开口，“你们明天就回去。” 　　“桃花。”包三姐道，“你们当真?不能帮我们一把吗？就这一次，就这一次……” 　　“上一次，你们也说就一次，每一次就一次，哪里有那么就这一次？”包桃花声音有些尖锐，“你们是要让我在婆家?待不下?去，要为难我啊。三姐，我是出嫁了没有错，我是生了一双儿女没有错，这不代表我男人?就不会跟我离婚。你来一次，我跟我男人?就得吵架一次，你满意了吗？” 　　“我……” 　　“你多来两次，我跟我男人?直接离婚。”包桃花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嫁进城里，我占了大便宜，你吃亏了。告诉你，我嫁进城里，那也是我的本事！” 　　“没有那么觉得的。”包三姐心虚，她确实觉得包桃花嫁进城里，自?己?给大哥换亲，那么包桃花就得多帮衬她一点。 　　“一次又一次，你们什么话都不说，就直接跑过来。”包桃花道，“你们让我的脸面挂不住，让别人?都说我的不是。” 　　“只?要你们松嘴，上户口，没有人?知道的，你们……” 　　“我们不可能松嘴，你别做梦了。”包桃花道，“你们这么坑我，以?后，你们就都别来找我了。真?的是，被你们坑死了。等一会儿回去，我都不知道怎么跟我公公婆婆说。” 　　包桃花越想越委屈，自?己?已经很努力地做好事情，偏偏自?己?的娘家?人?总是拖后腿。 　　在包三姐抱着孩子去李母面前跪下?的时候，包三姐夫没有过去，他待在外面，距离饭馆有一段路。等包三姐被包桃花拽出来的时候，包三姐夫才跟着包三姐他们回来旅馆。 　　“姐夫，你也别怂恿我姐去逼我。”包桃花道，“是你跟我大哥没有本事，你们找不到媳妇，才要你们的亲妹妹去换亲。这不是我的错，我也没有占你们的便宜。你们明天就回去，别待在这里惹人?厌。” 　　包桃花头都不回地走了，她一点都不想看到他们。 　　包三姐看向包三姐夫，怀里的孩子在那边哇哇哭，包三姐只?能哄着孩子，先?给孩子喂奶，“不哭，不哭，乖哦，不哭。” 　　当包桃花再一次回去饭馆的时候，李父李母没有在饭馆，她只?看到李明哲。包桃花有些心慌，她有点怕看到公公婆婆，又怕没有看到公公婆婆。 　　“爸妈呢？”包桃花问，她的声音有些轻有些小，气虚，“他们先?回去了吗？” 第88章 生气 白白对她好了 　　“爸妈带思彤他们去玉茹那边住一个晚上。”李明哲开口。 　　“我没?让我姐他们住在我们家。”包桃花下意识道。 　　“爸妈是想让我们好好谈谈， 把你姐的事情解决了，不要让他们到我们饭馆来闹。”李明哲拿着抹布擦灶台，外面没?有多少人过来吃饭了，零星来一两个人， 也是过来吃面的。 　　饭菜都已经卖光了， 剩下一点点菜汤而已。 　　包桃花听到这话， 她怕公公婆婆对?她有很大的意见。 　　“我跟我姐说了，让他们明天就?回去。就?算他们不回去，我们也不可?能帮他们办事情。我给他们付房钱，也就?是付到明天的。”包桃花连忙道，“他们手里没?有那么多钱， 他们不可?能一直住下去的，他们一定会快点回去。” 　　“你跟他们说清楚就?好。”李明哲也感觉到疲惫，“以后， 别让他们来了。” 　　“我也不知道他们会过来， 他们直接过来饭馆了……”包桃花道，“他们知道我们这边的地址。” 　　脚长在包三姐夫妻的身上， 包桃花说多少话都没?有用。 　　“这一次， 我还?跟他们说，他们再这样，就?别认我这个妹妹了。”包桃花道，“又不是我让我姐去换亲的， 是我爸妈他们让我姐去换亲的，我姐不能把罪过放在我的身上， 不能想着让我补贴她。” 　　包三姐在那边强调这一次的事情对?包桃花而言只是小事情，包桃花不觉得这是小事情。包三姐只会用嘴巴说，她没?有帮桃花一点忙， 就?想着让包桃花不断付出?。包父包母是生养了包桃花，包桃花没?有办法，这才得给养老钱的。 　　以前?，包三姐确实对?包桃花不错，但是包桃花也有回报回去。包三姐不能一直抓着包桃花不放，不能一直想着让包桃花付出?。 　　李父李母洗了澡，他们带着李思彤姐弟两个人去了李玉茹的家里。房间?都是现成的，里面也有草席之类的东西。那些东西铺一下，毯子拿出?来，就?能直接睡了。 　　在李父李母来之前?，李玉茹跟吴姨已经把床给铺好了。 　　李玉茹这边的床铺都很好，不是那种木板床，而是席梦思这一类的。 　　当牧母得知李母等人要过来住，她没?有问发生什么事情，那是李玉茹的娘家人。不能说人家住在附近，人家就?不能来李玉茹的家里住几天。 　　李母过来之后，她跟牧母坐在那边聊天，她就?说了包三姐的事情。李母不怕牧母笑话，她现在没?有跟牧母说，牧母改天出?去也可?能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这一件事情。 　　“我们家老大媳妇的三姐直接跪在了饭馆里，饭馆里还?有人呢，她就?这么跪下去，抱着孩子跪在那边。”李母道，“我当时差点没?有喘上那口气?。” 　　“太不该了。”牧母道，“有事情好好商量，而不是跪在你们面前?。” 　　“他们之前?找了我们家老大媳妇，又找了我们家老大，两口子都没?有答应。这不，这才抱着孩子跪在我们面前?。”李母道，“他们还?觉得他们有跟我们好好谈。那是好好谈吗？那就?是逼着我们答应！” 　　“这就?是逼！”牧母非常认可?李母的话。 　　牧母想牧二嫂也就?是她自?己?一个人闹腾，牧二哥跟牧二嫂离婚之后，牧二嫂就?收敛了很多。牧二嫂的那些娘家人，他们只敢找牧二嫂，不敢直接找牧家其他人，那些人都怕惹了牧家人不高兴，怕影响了牧二嫂。 　　要是牧二嫂在牧家没?有地位，牧家人不要牧二嫂了，那么牧二嫂的娘家人就?没?有办法从牧家获得更多的东西。 　　而包三姐不但直接找包桃花，还?直接找包桃花的婆家人。包三姐不该那么做的，别人不答应，包三姐不应该强求。 　　“哪里有随随便便给人上户口的，还?把户口上到我儿子名下的。”李母道，“等到以后，那个孩子还?要分我们家的家产不成？虽然说我们家的东西不多，但是也不能任由他人来闹。” 　　李母非常肯定包三姐的儿子要是落户李家，包三姐那些人以后一定会来争李家的东西，那些人还?会说李家稍微给出?一点点东西就?可?以啦，只是一点点东西。李家那么多东西，不需要在乎那么一点点的东西的，那些人说话都不经过大脑思考的，就?只知道要抢占别人的东西。 　　“玉茹说的对?，像这种随随便便给人上户口的，这就?是让人贩子和买家钻空子。”李母道，“那些人轻易就?给孩子上户口了，孩子的亲生父母都不知道。投靠的亲戚的，是可?以投靠，但也不是跟我们家老大媳妇的三姐那样。” 　　包三姐的孩子那么小，这么小的孩子就?落户在李家户口本上，那就?是算李明哲跟包桃花的儿子，名义上必定是那样的。 　　落户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落户的，总得有一个合法合规的理由。 　　包三姐夫妻不断得寸进尺，李母不能惯着那些人。就算包桃花也跪在李母的面前?，那都没?有用，李母不可能妥协。 　　“今天，我们要是答应了，明天就有别的事情。”李母道，“那一家子真不是东西。不管是老大家的父母也好，还?是她的那个哥哥姐姐弟弟的，都没?有好的。” 　　李母一向很少去说包家的那些事情，这一次是真的忍不住。李父带着孙子孙女房间?了，让孙子孙女在房间?里写?作?业玩耍，就?没?有让孙子孙女去客厅。 　　李母在客厅跟牧母说话，也就?不用担心被孙子孙女听到。 　　“别答应，不能答应。”牧母道，她一听就?知道这事情不能答应，答应之后，后患无穷，“真落户了，他们以后不还?得来照顾孩子，他们没?有个收入来源，还?得让你们想办法。”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李母道，“老大家的姐姐要是来了，她哥哥弟弟能不来吗？他们一定会来的。” 　　“你们原先的房子不是出?租出?去了吗？指不定人家还?住你们原先的房子。”牧母道，“把你们的房子当成他们的。” 　　牧母不在意李家有多少家产，李家的那些家产没?有牧家的多，牧母也不去稀罕那些东西，没?有想着儿媳妇要从娘家分到多少东西。牧母这个人认识的字多，也有一定的文化水平，她还?能跟李母这些人多说说话，附近的人都很喜欢牧母。 　　“对?。”李母点头，“老房子，旧是旧一点，但是也不能给他们，绝对?不能给的。他们住进去，就?会想着要房子。” 　　“糟心吧。”牧母道，“跟那些贪图你们家东西的人说不清楚的。让他们滚蛋，通通都滚蛋。” 　　“嗯。”李母就?是这个意思。 　　在李母跟牧母说话的时候，李玉茹没?有过去，她看一眼就?回去房间?。 　　“妈她们在聊天，我就?回来了。”李玉茹道。 　　“让她们聊一聊。”牧亭煜道，“今天的事情，也难怪妈会生气?。” 　　“外婆生气?了吗？”小宝宝探头。 　　“对?，你外婆生气?了。”李玉茹轻轻地摸摸女儿的头。 　　“宝宝有乖乖的啊。”小宝宝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她没?有闯祸的。 　　“是，我们宝宝有乖乖的，不是宝宝惹了外婆生气?。”李玉茹道，“你哥哥姐姐来了，要去跟他们玩吗？” 　　“我要跟妈妈一起。”小宝宝道，“哥哥姐姐写?作?业。” 　　“行，你就?待在这儿。”李玉茹陪一陪小宝宝。 　　“等以后，你也对?写?作?业。”牧亭煜对?小宝宝道。 　　“宝宝会写?的。”小宝宝点点头，“宝宝的作?业，宝宝写?。” 　　小宝宝还?不懂得作?业到底是什么样的，她只知道读书之后就?得写?作?业。小宝宝现在对?作?业还?有些好奇，她想着等她上学了，她一定好好写?作?业。 　　李明哲夫妻收拾好饭馆，他们关了门，这才回去。 　　回到家里之后，包桃花看着空荡荡的家，又去儿子女儿的房间?看一看，儿子女儿也没?有在。包桃花之前?就?已经听李明哲说了，但是当包桃花看着空空的屋子，她还?是感觉心酸。 　　这都是因?为包三姐那么一跪，这才让李父李母很生气?的。 　　“也不知道三姐他们明天会不会离开，我说了，他们不走的话，他们自?己?付房费，他们也别来我们这边。”包桃花道，“如果他们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来南城玩几天，我还?能让他们来家里吃顿饭，现在没?有必要了。” 　　要是包桃花敢让她三姐过来，李家人就?更不高兴了。包桃花得考虑她三姐给大家带来的影响，她不能让她三姐来，不但不能让她三姐来，还?是让她三姐早点滚。 　　“我明天再过去看看，让他们快点走。”包桃花小心翼翼地看着李明哲，她担心李明哲不高兴。 　　“你自?己?看着办。”李明哲道，“那是你的亲戚，是你的亲姐姐。” 　　李明哲冷笑了一声，包桃花的娘家人真是能耐啊，一次又一次的。 　　“我们家的人都是猪吗？”李明哲道。 　　“什么？”包桃花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一头头肥猪，等着你娘家人来宰杀。”李明哲道。 　　“不，不是。”包桃花知道李明哲生气?，李明哲还?会生气?，那就?还?好，她怕李明哲不生气?直接要跟她离婚，“我三姐她……她就?是太看重儿子，我说了，我不可?能答应他们。” 　　“你要帮助他们找人吗？”李明哲问。 　　“不可?能。”包桃花连连摇头，“不可?能的，我不可?能帮他们。” 　　“最好不要去帮助他们找人，这事情不能办。”李明哲担心包桃花犯傻，包桃花去找别人，别人收了钱最后又办不好。 　　户口，不是简单的事情，还?是得让包三姐那些人回去。 　　这一个晚上，李明哲没?有跟包桃花睡在一起，他去了他儿子的房间?，在儿子的房间?里睡觉。包桃花一个人躺在床铺上，她脑中闪现她三姐红着眼睛的表情，她不觉得她三姐有多可?怜，她觉得自?己?才是最可?怜的存在。 　　她三姐一次又一次过来，包桃花心酸。自?己?是真没?有办法，三姐那些人太不懂得分寸了。 　　清早，包桃花去找包三姐夫妻，包三姐夫妻已经收拾好东西了。 　　包三姐夫妻决定回去，他们去找别人。村子里有人说能帮着上城里的户口，只要钱给到位就?行了。包三姐夫妻决定去找那个人，他们看到包桃花过来，心里特别不舒服，他们都觉得都是因?为包桃花不答应，所以他们才要多花钱。 　　“你们打算回去了？”包桃花问。 　　“对?，要回去。”包三姐道，“我们不回去，你不得来赶我们走吗？” 　　包三姐故意这么说，她觉得包桃花让她难堪了，自?己?这个当姐姐的亲自?过来求包桃花，包桃花都没?有答应。明明只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包三姐怨恨包桃花，是包桃花让自?己?在丈夫面前?没?有脸。 　　包桃花听出?了包三姐对?她的怨怼，“回去得好，我送你们去车站。” 　　“你是担心我们悄悄地留下来吗？”包三姐推开包桃花的手，不用包桃花给她拎东西，“你放心好了，我们这一次是真的回去，没?有打算留下来。我们留在这边有什么用。连你家的门都没?有进去。” 　　之前?，包三姐要求包桃花办事情，语气?还?温和?一点。现在，包三姐知道包桃花不可?能帮她了，语气?就?变成这样。 　　“是你们不联系我就?来了，一来还?要我帮你们给孩子落户，你们当我是什么？”包桃花道。 　　“当你是亲姐妹。”包三姐肯定地道，“要不是把你当亲姐妹，我们不可?能来找你的。我们不找别人，就?找你，不就?是因?为我们是亲人吗？” 　　“这算什么亲人？有事情就?找我？”包桃花道，“我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没?有办法帮你们解决这些事情。” 　　“你有能力解决，是你不解决。”包三姐道，“别说你婆婆不高兴，你婆婆都一把岁数了，他们以后还?是得靠着你们养老的。要是你们两口子答应了，你公公婆婆他们一定不敢不同?意。” 　　“……”包桃花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包三姐，自?己?的婆婆当初对?三姐这么好，她三姐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无情的话？ 　　“你不帮我们，就?不要假惺惺的了。”包三姐道，“是，我是为了大哥去换亲，不是为了你去换亲。我的岁数要是小一点，去换亲的人就?该是你。” 　　“你……” 　　“我们走了，以后都不来你这儿，你满意了吧。”包三姐抱着孩子对?包三姐夫道，“我们走。” 　　包桃花没?有跟上包三姐的脚步，这样的情况下，她没?有必要去送包三姐夫妻了。包三姐夫妻过来就?是为了孩子落户的事情，他们没?有办成事情，也不多看包桃花一眼。 　　包三姐没?有问包桃花过得好不好，她只知道自?己?过得不好。包桃花已经离开乡下了，她能过很好的生活。包三姐想自?己?得一辈子都待在乡下，自?己?不能跟包桃花过那么好的生活。 　　从旅馆出?来，包桃花很失落，为了她三姐的事情，她公公婆婆都对?她有意见了，而她三姐还?怪她没?有办好事情。包桃花一开始就?不知道包三姐要来，也没?有答应包三姐要办那些事情，是她三姐一厢情愿以为她会去办。 　　“你姐姐走了啊？”赵大妈走到包桃花的身边，“你跟你男人要多一个儿子了吗？” 　　“没?有的事情。”包桃花道，“我没?有答应，那个孩子不是我们的，我们不可?能让他落户在我们这里，也不可?能养他。” 　　“那是你姐姐……” 　　“天王老子来了也一样。”包桃花心塞，“您就?别说这些话，我三姐已经走了，气?呼呼地离开。” 　　包桃花快步往前?走，她不继续跟赵大妈说那些话。包桃花不怕别人看她的笑话，那些人要笑就?笑吧。 　　到了饭馆后，包桃花见到李父。李母暂时还?没?有过来，她还?在李玉茹的家里。包桃花看到李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干巴巴地说一句，“我三姐三姐夫他们回去了。” 　　李父没?有回答包桃花，他继续备菜。 　　包桃花又看向李明哲，李明哲也在忙碌。包桃花心里不大舒服，也只能跟着一起忙碌。包桃花想想也是，她三姐有没?有回去，跟李家人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李玉茹夫妻去单位上班，李母陪着小宝宝，李思彤姐弟去上学了。 　　过些日子就?快到暑假，现在还?不是。李玉茹夫妻暑假的时候也得去学校，得做科研。 　　“宝宝就?要上学了吧。”李母道。 　　“对?。”牧母点头。 　　小宝宝坐在地板上的毯子玩耍，坐毯子上比较干净一点，不至于?直接跟地板接触。 　　虽然说吴姨经常打扫地板，但是地板的细菌还?是比较多。 　　“上学好。”李母道。 　　“希望她以后跟玉茹一样。”牧母道。 　　小宝宝拿着积木，她想着要怎么弄积木。小宝宝一个人玩得很认真，不用别人陪着她，她都能玩。 　　话说，李大堂哥出?事后交了罚款，他现在继续去工作?了。李大堂哥工作?得好好的，没?有什么事情。李大堂嫂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别人也不可?能总在她的面前?去说过去的事情，何况，又不是只有李大堂哥一个人过去。 　　只是李大堂嫂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她买了一些化妆品，还?买了新衣服。李大堂嫂买了那些东西之后，又有些后悔。 　　李大堂嫂拿了一套没?有穿的新衣服去齐瑞芳那边，她想要退款。 　　“这一套衣服，我还?没?有穿的。”李大堂嫂道。 　　“这标签都已经剪了。”齐瑞芳道，“影响二次销售的。” 　　“啊，早知道就?不剪掉了。”李大堂嫂道，“现在怎么办？” 　　“拿回去穿呗。”齐瑞芳道，“大堂嫂，不是我说，这一套衣服才几个钱？我们女人还?是得会打扮自?己?一点，你也就?是买两套新衣服，这有什么。” 　　“有一套就?够了。”李大堂嫂道。 　　“不够，两套三套都不为过。”齐瑞芳道，“玉茹她婆婆给她买衣服，一买就?是买好几套的。” 　　“我们跟玉茹没?法比的，玉茹婆家有钱，她自?己?也能耐。”李大堂嫂当然知道李玉茹手里有很多钱，但是自?己?手里没?有那么多钱，一下子花这些钱买东西，她有些心慌。 　　“不是我不给你退，实在是标签剪了，没?有办法退。”齐瑞芳道。 　　李大堂嫂之所以早早剪了标签，一是不想自?己?后悔。但是她还?是后悔了，还?是想要退掉衣服，她觉得自?己?花了太多钱。 　　“这衣服很好的，给你的价格还?便宜。”齐瑞芳道，“很划算的。我们女人得对?自?己?好一点，不过就?是一套而已，穿着吧。” 　　“算了，我还?是拿回去。”李大堂嫂叹了一声气?，“我原本也没?有想着退，就?是……” 　　“就?是想想又后悔了，一开始想怎么都不会退，多想想，想想孩子，就?想着不该在自?己?的身上花这么多钱。”齐瑞芳能理解李大堂嫂，“大堂嫂，你真不用这么想。我也是当妈的，我们得在孩子身上花钱，也得在我们自?己?身上花钱，不能只为孩子考虑。” 　　齐瑞芳安抚李大堂嫂，“我们也是人，也想要穿新衣服，也想要打扮得好看一点。不是我们喜欢黄头垢面，实在是家里事情多，我们才没?有那么多时间?打扮自?己?的。大堂嫂，买了就?买了，对?自?己?好一点，不用心虚，挺直腰，开心点。” 　　“唉。”李大堂嫂叹一声气?。 　　“你要是不想要，卖也是能卖的，少卖一点钱，也有人要。”齐瑞芳道，“但是那样不划算的，你这个本身就?是很低价买的了。” 　　“我自?己?穿吧。”李大堂嫂道。 　　“不要觉得不好，要觉得不好，也是大堂哥不好。”齐瑞芳道，“你只是买两套衣服，又不是把家里的钱都乱花了。衣服能穿很久，化妆品也能用很久的，不要心有愧疚的。” 　　以前?，李大堂嫂没?有花这么多钱，这一次突然间?花了那么多钱，这才有点心慌。 　　“以后，也是这样，不要对?自?己?太差。”齐瑞芳道，“你不对?自?己?好一点，大堂哥就?要对?别人好。” 　　齐瑞芳劝慰了李大堂嫂几句，李大堂嫂走了之后，齐瑞芳松了一口气?。劝人是真不好劝的，一点都不好劝说。要是李大堂嫂还?是不要那一套衣服，齐瑞芳只能帮着处理了。 　　杨晓慧知道李大堂嫂夫妻的事情，她不觉得李大堂哥有错。 　　毛家，杨晓慧坐在院子里对?李四姑姑道，“大表嫂就?是傻，她自?己?穿得那么难看，都不知道要打扮一下自?己?，也难怪大表哥去找别的女人。但凡她稍微打扮一下，不要显得那么老气?，大表哥……” 　　“杨晓慧，你说什么？”李大堂嫂正好回来路过毛家，她在门外听到了杨晓慧的话，她直接冲了进去。 　　杨晓慧吓了一大跳，她没?有想到李大堂嫂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大表嫂……”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李大堂嫂道。 　　“说就?说，大表嫂，你就?是不会打扮自?己?，大表哥去找别的女人，就?是你活该！”杨晓慧道，“你活该！” 　　“晓慧。”李四姑姑连忙把杨晓慧拉到旁边，她这个女儿总是喜欢这么说话，她看向李大堂嫂，“晓慧就?是随便说的，没?有别的意思，她……” 　　“呵呵，你会打扮，你男人不出?去找别的女人。”李大堂嫂道，“你过得好，行了吧。你们家欠的那些钱，也该还?了。物价都飞涨成什么样子了，你们还?不肯还?钱。” 　　“还?了你们不少了，好吗？”杨晓慧翻白眼。 　　“二叔三叔，他们的钱呢，你还?了吗？”李大堂嫂道，“没?有还?清楚钱，就?在那边买那么多东西，你倒是会享受，用别人的钱享受。” 　　“你……” 　　李四姑姑拦着杨晓慧，不让杨晓慧靠近李大堂嫂。 　　“晓慧，少说两句。”李四姑姑道。 　　李大堂嫂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她又回头说一句，“姑姑，你最好是看着你女儿一点。别把家里的钱都花光了，你女婿没?有钱，你女婿要跟你女儿吵架。” 　　“才不会，你别乱说！”杨晓慧呸了一声。 　　李大堂嫂不跟杨晓慧废话，要不是她刚刚觉得杨晓慧的语气?不对?劲儿，她也不可?能冲进来。李大堂嫂对?杨晓慧没?有好感，杨晓慧就?是一个见不得别人好的人。别人稍微过得不如意一点，杨晓慧就?会在那边说别人的不是。 　　虽然李大堂嫂没?有跟杨晓慧打起来，但是李大堂嫂回去还?是跟李大伯母说了。 　　随后，李大伯母还?找了李四姑姑，她现在怕李大堂嫂跟李大堂哥闹离婚，也觉得自?家大儿子对?不住大儿媳妇。李大伯母过来的时候，杨晓慧已经跑了。 　　“那是你的亲侄子，别人说他们的坏话也就?是了，你跟你女儿怎么还?在背后说他们坏话？” 　　“说人家的坏话，你就?不知道关上门吗？” 　　“没?有说你们儿子的坏话，是说你们儿媳妇，说她没?有打扮。” 　　“她有没?有打扮，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们家住在大海边吗？管得那么宽？” 　　“大嫂，我们真没?有别的意思，就?只是简单聊几句。” 　　“你们那是简单聊几句吗？你们分明就?是要把我们的脸面踩在脚底下。” 　　“大嫂，大嫂，你听我说，我们只是说几句话，是你儿媳妇听了就?跑进来，她……” 　　“她听到你们说她，她不找你们找谁？” 　　…… 　　李大伯母不管李四姑姑如何狡辩，她都要说一说李四姑姑。 　　“我们家的人对?你们母女那么好，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我们的。”李大伯母道。 　　李母在李玉茹那边住了两个晚上，这才回去的。李母对?包桃花的态度有些冷淡，至少短时间?内，她不可?能对?包桃花跟以前?那样。 　　包桃花见到李母这样，她也知道这一次的事情不能怪李母，是自?己?的问题，是自?己?的亲姐姐跑过来折腾的。包桃花努力多做一些事情，争取表现得好一点。 　　随后，包桃花又买了一些水果去找李玉茹。包桃花特意选择傍晚过去找李玉茹，她知道李玉茹白天经常没?有在家。 　　“大嫂。”李玉茹知道包桃花是为什么来的，“遇上了这样的事情，谁都会生气?的，不可?能没?有一点气?的。” 　　“是，是。”包桃花道，“我这不是怕妈气?坏了身体吗？你要是有空，可?以跟妈说说话。” 　　“说了，妈过来住的时候就?已经说了。”李玉茹不可?能再去找李母说包三姐的事情，“你三姐不是已经回去了吗？人回去，没?有折腾，妈很快就?消气?。” 　　“也是麻烦你们了。”包桃花叹气?，“我不知道我三姐会过来。她知道我们的饭馆在哪里，她直接就?过来了。” 　　“嗯。”李玉茹点头。 　　包桃花看看李玉茹，又不知道要怎么说。自?己?确实不适合拿这些琐事来麻烦小姑子，小姑子还?能坐在这边听自?己?说话，这就?已经很好了。 　　其实，包桃花过来，也是不想让李玉茹觉得她不好。他们现在住的房子还?是李玉茹买的，李玉茹要是不想让包桃花住在里面，包桃花相信李父李母那些人一定会照做。 　　“这一次，我没?有让他们去家里。”包桃花道，“他们不知道我们的新房子在哪里。” 　　“大嫂，这都是你的个人私事。”李玉茹道，“大家都有奇葩的亲戚，不是都是好的亲戚。只是你娘家那边的亲戚，更多奇葩。” 　　李玉茹不想多说包桃花娘家的事情，她是一个出?嫁女，没?有想着多去管那些事情。 　　李母又不是一直住在李玉茹这边，也不需要包桃花过来请李母。包桃花没?有过来的时候，李母就?自?己?回去了。 　　李母就?是想他们有房子住，不好住在出?嫁的女儿家里。虽然牧母这些人不会多说什么，但是李母自?己?感觉不舒服，还?是得住自?己?家才舒服。 　　“喝茶。”李玉茹道。 　　包桃花喝了一口茶，又继续道，“小宝宝的学校定了吗？” 　　“定了的。”李玉茹点头，“就?是在我们学校的附属幼儿园。” 　　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一路上去。 　　这些学校条件都非常好，很多教职工的孩子都在里面读书，老师各方面条件都非常不错。孩子还?能早早开始学习外语，这也是大学一些老师要求的，他们都想让自?己?的孩子能更有出?息。 　　除了学校里面教导外语外，一些父母还?有亲自?教导孩子，或者是请家教教导孩子外语。 　　李玉茹夫妻也有教导小宝宝一些外语，小宝宝懂得怎么用外语说苹果、香蕉、草莓这些东西。由于?他们不是生活在外国，没?有一直用外语对?话，小宝宝说外语还?是说得不是很流利，但是也已经很不错，比很多孩子说得都清楚。 　　“这样好，这样好。”包桃花道，“跟思彤他们上的不是一样的幼儿园。” 　　“是不一样。”李玉茹道，“我们单位有这些学校，就?在学校的附属学校上学，不去找别的学校了。” 　　“也是。”包桃花道，“你们不用担心孩子学校的问题。” 　　“附近的学校还?行的。”李玉茹道，“比起市中心会差点，但也还?好。孩子学习成绩不太差的话，还?可?以找家教，到时候中考冲刺一把去好的学校。” 　　“孩子还?小，还?要几年。”包桃花道，“你们家小君宁应该不用你们多担心，她看上去就?很乖的样子。” 　　“乖跟学习成绩没?有关系。”李玉茹道，“我们也不知道她到时候的学习成绩会怎么样。最好是学习成绩好一点，要是差一些，就?去国外读书，总能读大学的。” 　　李玉茹对?女儿的未来不是太担心，只要有钱有资源，孩子能上大学，不至于?早早从学校毕业在社会上混。 　　“去国外读书要很多钱的。”包桃花道，“不过你们有钱，你们还?就?这么一个孩子。” 　　“我们还?是希望她的学习成绩好。”李玉茹道，“学习成绩好，再通过她自?己?的努力申请到国外的好的大学。” 　　“能的。”包桃花道，“思彤的学习成绩在班级中等，她也不是没?有努力读书，还?是这样。” 　　“也没?有多大的事情，以你们的条件，思彤肯定能读高中的。至于?大学大专，那就?看她自?己?能不能考上了。”李玉茹道，“现在都还?早，不用去想那么远的事情。” 　　“还?是会想一想的。”包桃花在想要是李思彤能跟李玉茹那么厉害，那么自?己?是不是也能跟李母那么硬气?。 　　两个孩子，只要其中一个孩子出?息一点，包桃花就?安心了。 　　包三姐夫妻两个人回去之后，他们确实花钱给他们的儿子买一个户口，孩子挂在别人的名下。这都是中间?人帮助他们办好的，包三姐夫妻也就?是知道那一户人家是谁，更多的信息不知道。 　　其实，中间?人是把孩子挂上去了，但是压根就?没?有跟那一户人家商量，那一户人家压根不知道自?己?家里多了一个孩子。 　　包三姐夫妻花了不少钱，包三姐去娘家，她在她妈还?有娘家大嫂面前?说起包桃花，她的语气?很不好。 　　“桃花一点都没?有把我这个三姐放在眼里。” 　　“我给他们跪下都没?有用。” 　　“她当我们是要抢她财产的，她嫁给城里人，眼高于?顶，不把我们当亲戚了。” 　　“还?说让我们以后不要去找他们，说当没?有我这个姐姐。” 　　“我男人就?在那边站着，她说话还?那么不客气?。” 　　“妈，大嫂，我看桃花就?是不想认我们！” 　　…… 　　包三姐说了很多话，她没?有惦记着包桃花对?她的好，就?想着包桃花对?她的拒绝。 　　包母非常认可?包三姐说的话，她觉得包桃花就?是不好。 　　“桃花就?是不让我们过去，我们当父母的去看看她，都不行。” 　　“她说了，我们要是过去，就?不给我们养老钱。” 　　“为了养老钱，我们只能不过去了。” 　　“我们过去，不还?是为她撑腰吗？也是不想她被婆家人看扁，得让她婆家人知道，桃花是有娘家人的。” 　　“桃花自?己?不争气?，我们想要给她撑腰都不行。” 　　“就?她婆家人那样，她有苦头吃的。” 　　“不把娘家人当一回事情，她还?指望娘家人以后能帮她吗？” 　　…… 　　包母跟包三姐在那边说包桃花的不是，包大嫂听到这些话都不知道说什么。 　　包大嫂知道自?家占了便宜，她觉得包三姐就?是太想当然了。包三姐认为她不是让包桃花帮着她养孩子，包桃花就?应该答应。 　　包母跟包三姐的对?话传出?去，有知青打电话给李明哲，说了包家那些人说的话。 　　“让他们说吧。”李明哲不理会包家人，只要那些人没?有来南城为难自?己?，随便那些人在乡下说什么话。 　　当李明哲跟包桃花在房间?里的时候，李明哲还?是跟包桃花说了包家人说的话。 　　李明哲得让包桃花对?包家人有一个清楚地认识，不能让包桃花想着帮衬他们。 　　包桃花听了那些话，她只觉得自?己?太委屈了，自?己?帮衬娘家人那么多，娘家人还?不觉得她好。 　　“他们怎么能这样呢？”包桃花道，“爸妈，我是知道他们的，他们就?是要说我们。三姐怎么也说，她来我们这边生孩子坐月子，我们对?她那么好。” 　　“白白对?她好了吧。”李明哲道，“你帮助她，她只觉得是应该的，你没?有帮助她，那就?是你太过分了。” 　　李明哲想幸好那些人没?有在他的面前?，要是他们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会跟他们吵起来的。那些人不仅仅是说包桃花，也是说李家人。 　　“知道，都知道了。”包桃花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了。我最近说话都不敢大声说话，怕妈不高兴。” 　　“说话还?是能说的。”李明哲道，“妈生气?是生气?，但也不可?能一直生气?下去。你呢，态度温和?一点，多做一点事情，机灵一点。” 　　时间?到了七月份，南城大学开启了小学期，学校外面的街道还?是很热闹。就?在这个时候，学校外面有一个烧烤摊的老板生病住院了，是癌症。很多学生都有那个烧烤摊买过东西，老板没?有出?摊，还?有学生在那边问。 　　当学生得知那个烧烤摊老板生病的时候，他们还?想着要捐钱。 　　“我们买东西，你们捐钱吗？”有一个学生在一个摊子上看到了牌子，牌子上说把今天一天的利润捐赠给那个烧烤摊的老板。 第89章 驱逐 惨，太惨了！ 　　“对， 今天一天的利润都捐赠出去！”摊子的老板道。 　　那个烧烤摊的老板，牛敬山跟李父都知道，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的，哪里可能?不知道。不只是那个摊子的老板那么做， 牛敬山跟李父也那么做了， 他们?把一天的利润捐赠出去。 　　这个时候的互联网还没有那么发?达， 学生拥有电脑的人少，他们?上网发?帖子的人就?更少了。但是学生之间相互传，那些人很快就?知道了那个烧烤摊老板的事情?。 　　李玉茹知道之后，她也捐了一点?钱。 　　李母跟李玉茹说起这一件事，她感叹连连。 　　“他们?家情?况好不容易好了许多， 却发?生这样的事情?。”李母道，“说可能?是一直做烧烤，用炭火的原因。烟火大， 粉尘也大。” 　　现在不是饭点?， 饭馆李没有客人，就?是李母这些人在。 　　李玉茹坐下来， 李母给李玉茹盛了一碗绿豆汤。 　　“麻绳专挑细处断。”李母再一次叹了一声气， “我们?也帮不了那么多，大家伙商量了，把一天的利润捐赠给他们?家。一天的利润还是行的。要是更多的，大家也有各自的难处， 都要生活，哪里可能?把家里的钱都拿出来。” 　　“可以?的了。”李玉茹道， “不管多少，都是一片心意。” 　　“可不就?是这样的么。”李母点?头。 　　附近的店铺不少，这些人联合起来捐赠一天的利润， 还是能?捐赠不少钱的。 　　那一户人家本?身为人不错，这才有这么多人这么做。要是为人不好，大家也就?不会这么做了。 　　“今天有很多学生去那些店买东西。”李母道。 　　“那些人也是心善。”李玉茹道。 　　“是啊。”李母道。 　　时间很快到了九月份，小宝宝要去上学了。小宝宝背上了小书包，这个小书包是牧母专门买给小宝宝的。 　　还没有开学的时候，小宝宝就?背着小书包，总念叨着她要背着书包去上学。李玉茹看着小宝宝那样，她也开心，小宝宝喜欢上学就?好，就?怕小宝宝不喜欢上学。 　　李玉茹夫妻有空的时候，他们?多教导小宝宝读书。 　　开学报名第一天，李玉茹夫妻牵着小宝宝去报名，牧母也一块儿去了。其?实，李玉茹夫妻可以?不用过去，牧母过去也行，李玉茹夫妻就?是不想错失小宝宝的成长，他们?想要多陪着小宝宝。 　　小宝宝上了幼儿园之后，她没有多哭，她还真喜欢上幼儿园的生活。在幼儿园里，小宝宝还跟其?他小朋友说她家要种草莓，说她有学外文，巴拉巴拉说一大堆话，总之，她的生活可丰富了。 　　别的小朋友在那边哭着闹着要回?家的时候，小宝宝还说别的小朋友不懂事情?，说他们?这样怎么干大事情?？ 　　有的小朋友听到小宝宝的话，他们?当然?不肯承认自己?差，有的小朋友就?收了眼泪。 　　“妈妈，妈妈。”李玉茹去接小宝宝的时候，小宝宝朝着李玉茹飞奔而来。 　　小宝宝在幼儿园玩得很开心，她还是想着妈妈，想要到妈妈的身边。 　　转眼间，时间到了一九九六年。牧老爷子的身体不好，一病不起。当时出这个事情?的时候，李玉茹正?在国外参加会议，她尽快处理好手里的事情?回?去首都。 　　由于李玉茹稍微晚来一点?时间，牧二?嫂还在那边说李玉茹是不是不把她自己?当牧家的儿媳妇。 　　为此，牧二?嫂被牧母说了好几句，就?连牧奶奶也说了，“玉茹是在外国，要飞回?来。要说不是牧家的儿媳妇，你才不是！” 　　牧二?嫂被这么一说，她就?只能?闭上嘴巴。 　　真正?算起来，牧二?嫂确实不是牧家的儿媳妇了。李玉茹是不知道牧老爷子这个时候会没了，她在国外开会，她很快也就?回?来了，回?来需要时间，不是不需要时间。 　　等李玉茹回?来后，赶上了牧老爷子下葬。 　　牧母跟牧父商议让牧奶奶去南城，省得牧奶奶在首都这边睹物思人。南城的天气也温暖一点?，屋子里也有暖气，牧奶奶换一个地方也能?好好休息。 　　牧奶奶答应了，她要是不去南城，牧父也得继续待在首都。而牧母还待在南城的话，牧父跟牧母还得分居两地，牧奶奶确实也不是很想待在原本?的房子，她坐在那边总是想到她跟丈夫的过去。 　　对于牧奶奶跟着李玉茹等人回?去南城，李玉茹没有意见。房子那么大，有住的地方，又?不是没有住的地方，也不需要牧奶奶另外找房子住。 　　在李玉茹等人回?去南城的前一天，牧大嫂对李玉茹道，“以?后，得麻烦你们?照顾爸妈跟奶奶了。” 　　“也不是我们?照顾，家里有雇人。”李玉茹道，“他们会照顾好爸妈跟奶奶的，我们反倒是没有做什么时间。” 　　“你们?偶尔陪陪他们?，就?是照顾了。”牧大嫂道，“还有小君宁在，爸妈他们?看着小君宁就?很高兴，小君宁是一个开心果。” 　　晚上，李玉茹跟牧亭煜一起的时候，她觉得牧奶奶跟他们?回?去，太合适不过了。 　　“大嫂说让我们照顾好爸妈跟奶奶，爸妈跟奶奶也是我们?的长辈，我们?当然?会照顾好。”李玉茹道，“就是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在家里，还是得多雇一两个人比较好。” 　　“行。”牧亭煜点?头，“家里有人热闹一点?，房子大，多一两个人，也能?打扫得更干净。” 　　“嗯。”李玉茹担心老太太看到家里不够干净就?去打扫。 　　要知道有的房间是空着的，没有人住。平时，佣人不是每一天都去打扫这些房间。李玉茹跟那些人说这些空房间，一个星期打扫一次，有时候一个月打扫一次。 　　没有人住，太频繁打扫也是让人辛苦。大多数时候，这些房间都是关?上窗户，没有多少灰尘的。 　　“奶奶年岁大了，牙口?不大好，到时候还让人做饭的时候，给奶奶单独做一点?。”李玉茹道。 　　李玉茹不担心佣人觉得麻烦，大不了就?是多加钱。只要钱给到位，这些事情?都不是事情?。 　　牧老爷子上过战场，受过伤，身体原本?就?不大好，能?坚持这么多年已经很不容易了。牧家人都怕牧奶奶太过伤心难过，不能?让牧奶奶的身体垮了。 　　在牧爷爷没了之后，牧奶奶就?没有睡在牧爷爷的那个屋子，而是在别的屋子睡。 　　在离开之前，牧奶奶又?去那个房间看一看，那个房间里面的东西已经收拾干净了，空空的。牧奶奶的心也是空空的，她幻想着牧爷爷还活着，她这一辈子不后悔跟着丈夫。 　　“奶奶。”牧大嫂还没有睡，她过来看看。 　　“没事。”牧奶奶道，“我看看，明天就?要去南城了。” 　　“奶奶，南城那边不错的。”牧大嫂道，“要是您在那边玩腻味了，不想待在那边，您就?回?来。我们?这儿，您随时都能?回?来。要是您不想住在这儿，那就?住其?他的房子。” 　　“南城很好，我去过。”牧奶奶道，“玉茹他们?的房子在南城大学旁边一点?，能?看到很多很有朝气的学生。不说其?他的，能?看看那些学生，那也是不错。” 　　“是，学生有朝气，有活力。”牧大嫂点?点?头，“您可以?多看看。” 　　“嗯。”牧奶奶道，“你们?有空可以?去南城玩。” 　　牧奶奶想自己?去了南城，可能?就?没有那么频繁跟牧大嫂这些人见面，可能?就?一直生活在南陈。 　　“好，我们?有空一定过去。”牧大嫂道。 　　一行人到了南城之后，牧奶奶经常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有时候也会跟牧父牧母出去走一走。 　　小牧君宁从学校回?来之后，她就?会给家里的老人说她在学校里面的事情?。 　　“有一个小朋友用笔搓人眼睛，太可怕了，另外一个小朋友去医院了。” 　　“有人不好好读书，还闹，被老师罚站了。” 　　“好好读书不行吗？他们?不知道不好好读书的后果吗？” 　　“太奶奶，我考了一百分哦。” 　　…… 　　小牧君宁很活泼，她很爱跟这些长辈说话，她爸爸妈妈说了，让她多跟这些人说话。 　　首都，牧婉清十六周岁左右了，再过一年左右的时间，她就?要参加高考了。牧婉清想要考南城那边的大学，不大想待在首都。 　　自打牧奶奶搬去南城住之后，牧二?嫂去牧大嫂那边的次数就?少了，她待在家里的时间就?长。牧二?嫂就?喜欢多说牧婉清，一会儿说这，一会儿说那。 　　“就?你这个成绩，还是得考首都的学校，别想着外地的学校，外地的学校能?有首都的大学好吗？”牧二?嫂道，“你要去外地，去哪里，去婶婶那边吗？你以?为她愿意你去吗？” 　　“怎么就?不愿意？叔叔婶婶都没有意见，就?是您有意见。”牧婉清道。 　　“你考南城的学校，能?去什么学校？”牧二?嫂道，“你不清楚你自己?的成绩吗？去一个好的学校，这才重要。多少人去了外地读书，他们?还后悔的。毕业都是要回?来首都工作的，首都多好啊，多少人争着抢着要来首都，那些人还想要首都户口?，那些人都没有，你有，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说实话，牧婉清的成绩确实更适合待在首都，只是她不想活在牧二?嫂的管制之下。牧婉清就?想着以?后要是考首都的学校，那她最好也是住宿，最好是封闭式的住宿，这样的话，她妈到时候就?不能?总去学校，她也就?不用听她妈唠叨那些话。 　　李玉茹他们?倒是没有管牧婉清考什么学校，李大堂哥的儿子复读之后还是没有考上大学，最终只能?跟着李大堂哥去做事情?。 　　李大堂嫂只觉得孩子是受到了李大堂哥的事情?影响，李大堂哥那一次被带去派出所之后，孩子多多少少有受到一些影响。孩子不能?安静下来学习，这才导致孩子高考失利，孩子复读也没有用，孩子的压力太大了，考不上了。 　　别人问?，李大堂嫂就?是说李大堂哥，别人没有问?，李大堂嫂跟别人说起来的时候，也是说李大堂哥。 　　李大伯母对李大堂嫂的说法不大满意，但到底是李大堂哥对不住李大堂嫂，李大伯母也就?不多去说那些话。 　　李老爷子夫妻的身体还算好的，李老爷子总喜欢出去转悠一下，而李老太太喜欢吃一些糕点?。 　　时间又?是一年，到了一九九七年，牧婉清考上了公安大学，牧婉霜在首都那边大学读书。当然?，牧婉清也是在首都那边读书，终究没有到南城。 　　牧婉清一开始想要去南城，但她要是去了南城，只怕她妈到时候要多过去。牧婉清担心她妈跟她婶婶吵架，她婶婶没有在首都的时候，她妈都要多说几句。 　　牧二?嫂认为牧母这些人更心疼李玉茹夫妻，她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牧二?嫂这个人总喜欢想这些事情?，她不去想她跟牧二?哥是不是离婚了，只想着自己?被冷待了。偏偏牧二?嫂又?不敢在其?他人的面前多说，她就?在牧婉清的面前多说。 　　好在牧婉清自己?明白那些事情?，没有被她妈牵着鼻子走。要是她自己?没有一个想法，被她妈妈牵着她的鼻子走，她也有可能?觉得是她的叔叔婶婶不好，是她叔叔婶婶要让爷爷奶奶过去南城。 　　高考结束之后，牧婉清跟牧婉霜一块儿去南城玩。 　　牧二?嫂找牧大嫂，两个人坐在客厅里。 　　“奶奶去了南城，婉清她们?现在也去南城。”牧二?嫂道。 　　“她们?过去放松一下，这也没有什么。”牧大嫂道，“很多人家的孩子高考结束，他们?就?到处去玩的。” 　　“后面不是要读书吗？还玩。”牧二?嫂道，“在首都不能?玩吗？非得去南城玩吗？” 　　“去哪里玩都行，她们?去看看她们?的爷爷奶奶不行吗？”牧大嫂微微皱眉，“孩子都那么大了，你也不要管那么多。” 　　“我不让她考公安学校，她非得要考。”牧二?嫂道，“还生怕我改了她的志愿，她就?是在敷衍我，现在……” 　　“这也不怪婉清。”牧大嫂道，“婉清是一个有主意的人，她知道她在做什么。她那么做，也是为了她的未来。她爸爸是当公安的，她也去当公安，这是很好的选择。” 　　“好什么好，她爸总是经常夜不归宿，就?在外面忙。”牧二?嫂道。 　　“至少二?弟是在为人民服务，不是去做别的事情?。”牧大嫂道，“二?弟的工作性?质就?是这个样子的。” 　　“我不想婉清也那么辛苦。”牧二?嫂道，“一个女人那么辛苦做什么，等到以?后，她结婚生了孩子，也这么忙，这让她的另外一半怎么想？她是不是要跟另外一半离婚？” 　　牧二?嫂每次想到牧二?哥跟她离婚的事情?，她还是会心酸。牧二?嫂想要复婚，牧二?哥就?是不肯跟她复婚。牧二?嫂知道牧二?哥在想什么，牧二?哥就?是担心她影响他的工作。 　　“我跟她爸已经这样了。”牧二?嫂道，“我不想让她也变成跟我这样。” 　　“婉清懂得分寸的。”牧大嫂道，“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难处。你不让婉清干这一个行业，让婉清干别的行业，也是有别的事情?的。” 　　“别的行业，安全一点?的行业，多好啊。干嘛非得要干这个行业。”牧二?嫂道，“婉清一个女孩子，她不是没有其?他的行业可以?选择的。她就?是喜欢跟我对着干，我让她不要做什么事情?，她偏偏要去做这些事情?。还是你们?家婉霜好，你们?家婉霜就?不会这样跟你对着干。” 　　“……”牧大嫂嘴角微扯，自己?的女儿没有跟自己?对着干，那是因为自己?没有跟牧二?嫂这样总是想要掌控女儿。 　　女儿那么大了，女儿有她自己?的思想，牧大嫂没有想要控制女儿。 　　牧大嫂也没有想要控制女儿，只要女儿没有做非常差的选择，牧大嫂都同意。 　　“她去的学校，到时候是封闭式的，我都不好进去。”牧二?嫂道，“她能?吃得了那个苦吗？他们?还得训练的。” 　　“能?的。”牧大嫂道，“婉清没有你想的那么柔弱。婉清平时不就?是有锻炼的吗？” 　　“是，是有锻炼一下，可是她到底是女孩子。”牧二?嫂道，“女孩子不用那么强的。” 　　“女孩子也可以?强一些的，甚至比男人强。没有人规定男人就?一定比女人强，女人不能?比男人强。”牧大嫂道。 　　牧大嫂跟牧二?嫂说了很多话，牧二?嫂就?是不能?理解牧大嫂的话。牧二?嫂在想牧婉清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她这个当妈的说什么话都没有用，牧二?哥等人都十分支持牧婉清的选择，也就?是牧二?嫂在这边说牧婉清去上了一个不好的学校。 　　在长辈面前，牧婉清没有去说她妈不同意她上公安大学的事情?，她都已经考上公安大学了，只等着开学的时候去报到。 　　牧婉清跟牧婉霜大学开学的时间差不多，她们?来了南城之后，她们?还去了南城大学转一转。 　　“之前，我还想要考南城大学来着的。”牧婉清触碰南城大学路边的一棵大树。 　　“后来，怎么又?不想考了？”牧婉霜道。 　　“南城大学的分数太高了。”牧婉清道，“好的专业，分数线更高。不是我想上就?能?上的，要是我说两句就?能?考上的话，我就?来考了。高考是公平公正?，又?不可能?因为叔叔婶婶在这边工作，所以?我就?能?低分被录取。” 　　其?实，牧婉清现在上的公安大学也要很高的分数线，上了这样的学校基本?就?等于有铁饭碗了。很多人都喜欢铁饭碗，都想着考一个以?后能?分配工作的学校。公安大学这种学校毕业出来后，有的是直接分配单位，就?算要参加考试再分配，那也好。 　　“我来之前，我妈还在那边说我。”牧婉清道，“她说早知道我要考公安大学，还是让我报考南城这边的大学。我知道，我要是报考南城这边的大学，我妈还会说别的话。我妈那个人总喜欢鸡蛋里挑骨头，没有毛病都得挑出来一些毛病出来。” 　　“还是你能?忍。”牧婉霜想起牧二?嫂，她就?觉得自己?不能?容忍那些事情?。 　　“习惯了。”牧婉清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就?喜欢在那边说。我妈总是有各种各样的话说，我都不知道她哪里找来的那么多话说的。” 　　牧二?嫂总说让牧婉清不要跟牧二?哥那样，牧二?嫂越说，牧婉清就?越想跟牧二?哥那样。牧二?嫂多说几句，牧婉清对牧二?哥的工作就?多了解一点?。牧婉清想要像她爸爸那样为人民服务，为人民多做一些事情?，破案也很有成就?感的。 　　至于去了公安局能?不能?经常待在家里，能?不能?经常陪陪家人，牧婉清觉得家人要是不理解，那就?不要多理会家里人呗。大家都是独立的个体，都有各自的思想，都能?各自生活，不是非得要把别人绑在身边。 　　牧婉清跟牧婉霜还走去了李玉茹办公楼那边，李玉茹的实验室跟办公室在一栋楼的。两姐妹没有进去楼里，李玉茹很忙，她也不知道这对姐妹一块儿过来了。 　　两姐妹在南城玩的时候，李玉茹夫妻没有多陪着他们?。李玉茹夫妻会问?她们?，要不要给她们?找导游，牧婉清说不用，她以?前来过，牧婉霜也来过，只是牧婉霜以?前没有多出去玩。 　　这一次，两姐妹一块儿出去玩，牧婉清还在景区抓住了一个小偷。牧婉清跑起来的速度确实快，力量也大。 　　当牧婉霜看到牧婉清的举动，她还朝着牧婉清竖起大拇指。 　　李玉茹夫妻回?到家里，吃完饭，他们?坐在客厅听牧婉霜夸赞牧婉清，他们?也觉得牧婉清不错。 　　“做得不错啊。”李玉茹道。 　　“还行。”牧婉清有点?不好意思，“我也就?是跑步跑得稍微快一点?，不快一点?不行。等我去了大学，在里面还得继续训练，里面有更多出色的人。” 　　“上了大学就?好，不管别人多么优秀，做好你自己?就?行了。”李玉茹道。 　　“我在大学，那是万年老二?。”牧亭煜感慨，“我怎么都比不过你们?婶婶，就?是现在，还是比不过。” 　　牧亭煜的职称是上去了，但他跟李玉茹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牧亭煜没有不高兴，李玉茹是他的妻子，他为妻子高兴。 　　“叔叔。”牧婉清看向她叔叔，“您多努力。” 　　“不是我努力就?能?追上的。”牧亭煜道，“就?像是你们?读书的时候，婉清你们?都不是第一，前面还有别的学生，你们?也努力过了，你们?能?追上他们?吗？” 　　“还真不能?。”牧婉清耸肩，“不过没有关?系，我依旧能?考上我想上的大学，我能?做我想做的事情?。” 　　“这就?够了。”牧亭煜点?头，“我比不过你们?婶婶，但是已经比很多人都强了，我还娶了你们?婶婶。” 　　李玉茹瞥了一眼牧亭煜，牧亭煜跟孩子们?说这些做什么。 　　“爸爸做得最好的一件事情?，就?是娶了妈妈。”小牧君宁开口?。 　　小牧君宁没有跟着牧家的字辈走，牧二?嫂还说过。李玉茹夫妻才不管牧二?嫂夫妻怎么说，他们?就?是要给女儿取现在这个名字。 　　李玉茹揉揉小牧君宁的头，小君宁说话还是那么动听。 　　“君宁说的没有错。”牧亭煜认可自己?女儿说的话。 　　牧婉清看着叔叔婶婶感情?那么好，叔叔比不过婶婶，叔叔还那么开心。牧婉清不禁想自己?的亲妈就?是想太多了，要是亲妈能?少想一些事情?，亲妈也不至于会跟亲爸离婚。 　　“吃水果。”李玉茹对牧婉清姐妹道。 　　“好。”牧婉清点?点?头。 　　李四姑姑的继女结婚了，继女毛秀丽招赘。毛汉江还活着，但是毛秀丽打算把李四姑姑赶出去。 　　这不，还没有到元旦，毛秀丽就?让李四姑姑收拾东西。要是李四姑姑自己?不收拾东西，毛秀丽就?要给李四姑姑收拾东西，让李四姑姑滚蛋。 　　李四姑姑的丈夫毛汉江没有说话，李四姑姑最近一年总是咳咳咳的，虽然?不是肺结核，但是有些哮喘。毛秀丽担心李四姑姑后面出事情?要花她的钱治病，她不愿意让李四姑姑留下来，要让杨晓慧把李四姑姑接走。 　　杨晓慧当然?不愿意接走李四姑姑，她觉得李四姑姑就?应该待在毛家。 　　“我妈嫁给你爸好几年了，为你们?做家务，做了很多琐事，你们?现在就?要把她赶出来，你们?还是不是人？”杨晓慧来了毛家。 　　“你妈这些年又?没有工作，不还是靠着我们?家生活的吗？”毛秀丽道，“你觉得你妈能?做，你就?把你妈接到你那边做事情?，我们?不需要你妈帮助我们?做事情?。” 　　“毛秀丽，你太过分了！”杨晓慧指着毛秀丽道，“我妈，她怎么都是你后妈。” 　　“后妈，又?不是亲妈。”毛秀丽翻白眼，“她来我们?家的时候，我都已经读初三了，不需要她多照顾。她过来我们?家，顺利回?来南城了。要不是我们?家，她当时留在南城也是黑户。” 　　“妈。”杨晓慧看向李四姑姑，“当初，您对他们?那么好，结果呢。他们?分明就?是把您当成免费的保姆，现在用不着您了，就?让您滚蛋。” 　　“你妈不是没有占到便宜，少说这些话。”毛秀丽道。 　　“妈，我去叫舅舅过来。”杨晓慧道。 　　“叫你们?舅舅过来，也是一个样子。”毛秀丽道，“这房子原本?就?是我们?家的，不是你妈的，没有你妈的份。你妈现在走，她还能?多带一些东西走，她现在不走，就?别想着更多的东西。” 　　毛秀丽自认为自己?对李四姑姑够好的了，“你过来这边，没少带东西回?去，那都是我们?毛家的东西，不是你的东西。以?前，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我们?继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你……” 　　“别说那些东西是你妈的，你妈没有工作，哪里有钱买那些东西？她做零活，又?能?赚几个钱？”毛秀丽要早早把李四姑姑赶出去，她已经招赘了。 　　招赘，男方本?身可能?就?不大高兴，上面能?少压着一个人，那就?少压着一个人。 　　毛秀丽说什么都要把李四姑姑赶出去，毛汉江不多说话，他任由自己?的女儿在那边说。毛汉江以?后要跟女儿一起生活的，他本?身就?防备着李四姑姑的，哪里可能?为李四姑姑说话。 　　“去啊，去找你舅舅过来，怎么还不去找？”毛秀丽道，“你几个舅舅都知道你们?母女是什么样的人！” 　　杨晓慧气愤，她不知道她舅舅们?会不会帮忙，但是还是得去找她舅舅们?。杨晓慧知道自己?一个女人很难处理好这些事情?，这些人就?是欺软怕硬。 　　李三叔叔等人过去了毛家，他们?早就?想过毛秀丽可能?要赶走李四姑姑，却没有想到毛秀丽这么快就?要把李四姑姑赶出去。 　　“我们?夫妻两个人没有办法养那么多个老人。”毛秀丽当着李三叔叔等人的面前，她没有低头，“我们?可以?给她多一点?钱，也就?是这样了。我爸跟她离婚，她以?后要不要嫁人，都随便她。” 　　李四姑姑岁数不算是很老，也就?是五十岁出头，她要是想嫁人，还是有老头子要的。毛秀丽就?是不想让李四姑姑待在家里，她也不想看杨晓慧过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李四姑姑滚蛋，李四姑姑去哪里都可以?。 　　“你是什么想法？”李父问?李四姑姑。 　　“我……”李四姑姑不是很想离婚，她还想继续待在这边。 　　李四姑姑看看毛汉江，毛汉江不看她。 　　“二?舅，我是嫁出去的姑娘，我婆家人不可能?让我妈过去的，我那边也没有多余的房间给我妈住。”杨晓慧的意思很明白，她不能?让自己?的亲妈过去跟她一起住。 　　杨晓慧在婆家过的日子还行，她没有工作，还经常在那边叭叭叭说，婆家人还会稍微让着她一点?。杨晓慧想要是她亲妈过去，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每个月还得要多花钱，那么她就?很难占到好处，婆家人还会说她。 　　贫贱夫妻百事哀，杨晓慧已经有所体会了。她男人失业的那一段时间，她多买一件衣服都是错。 　　“妈，不是我不想孝顺您，实在是没有办法。”杨晓慧道，“您不会想女儿的生活过得一团乱吧。” 　　毛家这边的人不要李四姑姑，杨晓慧也不要李四姑姑，李家人看向李四姑姑。毛家人这样，李四姑姑这婚还是得离的，就?算李家人现在摁住毛家人，他们?也不能?保证毛家人就?会对李四姑姑好。 　　“二?舅，你们?的房子不是在出租吗？给我妈住一间房间啊。”杨晓慧道。 　　“你妈还是出去租别人的房子好。”李母过来了。 　　李母在来的路上还想着杨晓慧母女会不会惦记上他们?的房子，这不，她一过来就?听到杨晓慧说这话。 　　“你妈就?一个人。”李母道，“你不愿意让你妈住到你家里，那你就?给你妈租一间房间，让你妈有地方住。” 　　“二?舅母，你们?的房子就?在那边，我妈是你们?的亲妹妹，你们?就?不能?帮帮我妈吗？”杨晓慧道。 　　“那是你亲妈，该是你帮你妈。”李母道。 　　“我已经出嫁了。”杨晓慧道。 　　“出嫁，那也是你亲妈。”李三婶婶也过来，她是怕李三叔叔头脑发?热，怕李三叔叔又?出钱又?出力。 　　李四姑姑这么大的一个人，不需要李三叔叔这些人多帮衬。李四姑姑又?不是没有亲生女儿，凭什么要让李家其?他人多帮衬李四姑姑。 　　“你妈一有点?好东西，都是给你这个亲生女儿的，你不能?不管她。”李三婶婶道，“不但租房子的钱得你出，你妈的伙食费那些，也是你们?母女看着商量，我们?这边没有那么多钱。” 　　这对母女不能?总让其?他人给他们?买单，那不行。 　　李三婶婶想自己?跟丈夫的年岁也大了，他们?以?后也是得要靠着儿子的，他们?哪里来的那么多钱给李四姑姑。 　　“二?舅舅。”杨晓慧再一次看向李父。 　　“吃饭的话，你妈可以?去我们?饭馆吃饭。”李父不可能?看着李四姑姑没有饭吃，“这个房子，还是得你租给你妈。就?租在附近的房子，去我们?那边吃饭方便。” 　　“二?舅舅，你们?干脆让我妈在你们?那边做事情?，你们?给我妈一点?钱。”杨晓慧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这样一来，她就?不用出钱了。 　　“不行。”李母拒绝，“我们?饭馆不需要那么多人做事情?。” 　　“二?舅母，别太小气了。”杨晓慧道。 　　“你不小气，你给钱。”李母道。 　　李大伯父坐在那边就?跟木头桩子差不多，只要不是要自家多出钱，那就?没有问?题。李大伯父过来的时候，李大伯母一再交代了，他们?不能?多出钱，他们?没有这个钱。 　　商量到最后，那就?是毛家多分给李四姑姑一些钱，李四姑姑跟毛汉江去把离婚手续办了。杨晓慧给李四姑姑在这边租一间小的房间，李四姑姑可以?去李父的饭馆吃饭，李四姑姑平时再做一些零活，这日子还是能?过下去的。 　　李老太太得知李四姑姑的事情?，她伤心也没有办法。李四姑姑当初迅速嫁人，也是为了能?留在南城。 　　现在，李四姑姑已经有南城的户口?，找个地方住就?可以?。 　　杨晓慧不敢说让李四姑姑去李玉茹那边住，也不敢说李玉茹要雇人干活，那就?雇李四姑姑。杨晓慧知道李玉茹不可能?让李四姑姑过去干活的，李玉茹不喜欢李四姑姑母女。 　　杨晓慧没有办法，只能?给李四姑姑找了一个小间的房子。杨晓慧在李四姑姑面前哭穷，说她没有钱。 　　“现在的孩子得学习很多技能?，我们?隔壁的孩子又?是学习游泳，又?是学习钢琴的，我儿子都没有钱多学习那些东西。”杨晓慧在给李四姑姑铺床的时候念叨，“缺钱啊，真是没有办法。妈，您趁着还能?做事情?，您就?做一些事情?。” 　　“知道了。”李四姑姑不想做，也没有办法。 　　“您可以?帮人带带孩子，也可以?做一些零活，总之，一定要自己?赚点?钱。”杨晓慧道，“您不做事情?，我也没有工作，我也没有办法的。别的地方还有拆迁，怎么这边还没有拆迁？要是外公外婆的房子拆迁了，妈，您一定得问?问?他们?，也该有您一份的。” 　　南城大学附近的房子没有说拆迁，这边有很多民房，这些房子都还好好的。附近还有一些地块没有建筑，开发?商要开发?也可以?先开发?那些土地。 　　这边原先就?是郊区是村子，多的就?是地，就?算发?展了这些年，还是有一些地没有开发?。这边距离市中心又?有比较长的距离，拆迁，暂时还轮不到这边的房子。 　　“没有听说要拆迁。”李四姑姑道。 　　“别人的房子拆迁了，这边还没有。”杨晓慧道，“外公外婆他们?当年怎么就?在这边建房子，住在这边，他们?就?不会去市中心一点?的位置吗？” 　　那是李老太太夫妻不愿意去市中心的位置么，那是因为没有钱。早年，这是一个村子，村子附近还有田地，他们?还能?靠着田地生活。 　　李老太太夫妻不知道杨晓慧已经开始惦记见不到影子的拆迁款，他们?老两口?没有去想拆迁。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也许等李老太太夫妻没了，都还遇不上拆迁。 　　“舅舅他们?也真的是，他们?都不多帮帮您说话，就?知道说离婚搬出来。”杨晓慧道。 　　事情?都到了那个地步，就?算李三叔叔等人说不让李四姑姑跟毛汉江离婚，那也没有用，毛家人不可能?对李四姑姑好，他们?会为难李四姑姑。倒不如让李四姑姑早点?拿一些东西走，省得后面过得更加辛苦。 　　“二?舅舅二?舅母也是小心眼，他们?有房子，又?开了饭馆，还要您在外面租房子。”杨晓慧道，“李玉茹今天没有过来，她要是知道了，她是不是会笑，笑话我们?混到这个地步？” 　　李玉茹什么都不知道，杨晓慧就?已经在说了。 　　“妈，您跟舅舅他们?，就?您最惨。”杨晓慧道，“惨得不行不行的，太惨了。” 　　李四姑姑当然?知道自己?惨，可她能?有什么法子。 　　当李母去跟李玉茹说李四姑姑离婚搬出来住的时候，李玉茹一点?都不意外。 　　“杨晓慧跟毛秀丽早就?有矛盾了，姑姑刚刚结婚的那一会儿，这两个人就?没有少吵架。”李玉茹道，“毛秀丽长大了，她又?招赘了，不可能?让姑姑还待在那边，不可能?想着多一个长辈压在她的头顶上。要是我，我也会让姑姑滚出去，离开我的家！” 　　----------------------- 　　作者有话说：下一本预收：《香江太太摆烂日常[八零]》 　　穿成炮灰原配，决定摆烂了。 　　致力于争夺家产的大哥，花心小叔子，恋爱脑小姑子，阴暗的丈夫…… 　　公公三个太太，原配大太太助力公公创下家业，二太太是渔家女，三太太还没有正式进门…… 　　这一大家子，你方唱罢我登场。 第90章 童言无忌 姑婆，您不回家吗？ 　　“你爸他们也是这么想的。”李母道， “毛秀丽不是小孩子?了，人家又招赘了，哪里可能让你们姑姑继续待在家里。” 　　自打杨晓慧叫毛汉江爸的时候，叫得那么干脆， 真当人家毛家人不知道杨晓慧的想法吗？ 　　毛家人都知道杨晓慧的亲爸为什?么死的， 杨晓慧亲爸是为了让杨晓慧有钱复读努力赚钱才?死的。杨晓慧对?亲爸都能那样， 更不要说别人了，亲爸还没?有死多久，杨晓慧就叫毛汉江爸，而毛秀丽都不叫李四姑姑为妈。 　　毛秀丽要让李四姑姑滚蛋，毛家人自然都听毛秀丽的， 而不是听杨晓慧的。 　　“杨晓慧想让你姑姑住在我们以前的老家，我们没?有同意?。”李母道，“住进去?容易， 要让你姑姑搬出来， 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是不能让姑姑住在里面，在外面租房子?住就行了。”李玉茹道， “姑姑到这个地步……” 　　李玉茹也不知道怎么去?说， 杨晓慧不可能多管李四姑姑的，杨晓慧就是一个凉薄的人。李四姑姑手里估计没?有攒多少钱，她以后还是得多做一些事情，攒点钱。 　　“你爸说了， 以后让你姑姑到我们家饭馆吃饭。”李母道，“这样的话， 你姑姑也能省一些钱。她自己平时找点事情做，攒点钱，也就只能这样了。” 　　“还不如她当初不要嫁， 租个房子?，自己找一份工作。”李玉茹道，“还能多攒一些钱。” 　　“工作，不好找的。”李母道，“你姑姑在乡下当小学?的代课老师，来我们这边，当不了代课老师。你姑姑又不愿意?去?给人当保姆做辛苦活，她……” 　　“她就嫁人，给人当免费的保姆。”李玉茹道，“现在被人一脚踹出来。” 　　李玉茹真心觉得李四姑姑白白在毛家那些年，毛家就是需要一个免费的保姆，这才?让李四姑姑进门。 　　“不管怎么样，现在这事情就是这个样子?。”李母道，“你爷爷奶奶年岁大了，他们也不能太过操心。你爸那么做，也是不想你爷爷奶奶忧心。” 　　“嗯。”李玉茹道，“我没?有意?见，姑姑又不是在我家吃饭。” 　　李父李母愿意?让李四姑姑在饭馆吃饭，那就吃呗。李四姑姑愿意?过去?吃，那就过去?吃，李四姑姑早上?的话可以自己随便弄点吃的，或者?是脸皮厚点在饭馆多打一些饭菜留着早上?吃。天气冷一点，那些饭菜还好过夜，天气热了就不行。 　　李四姑姑租的房子?，又没?有冰箱，房子?十分简陋。这样的房子?房租便宜，李四姑姑也没?有更多的奢求。杨晓慧不愿意?给李四姑姑付房租，她的意?思?是先?让李四姑姑用毛家人给的钱租房子?。 　　杨晓慧都那么说了，李四姑姑不敢说不。李四姑姑怕杨晓慧不高兴，不管什?么说，杨晓慧都是李四姑姑唯一的亲生女儿。李四姑姑没?有别的孩子?，她以后也就只能靠一靠杨晓慧。偏偏杨晓慧是一个靠不住的人，杨晓慧还想着要让李四姑姑给钱给她呢。 　　“你姑姑眼光不行，选择了毛汉江。”李母道，“还有就是晓慧当初确实没?有做好，你姑姑也不懂得多攒点钱。夫妻两?个人没?有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这感情很容易淡的，更何况，他们一开始也没?有多深厚的感情。” 　　“妈，您不用担心那些事情，姑姑她们自己会?去?想。”李玉茹道。 　　“你姑姑她们欠的钱到现在都还没?有还清楚，现在也不指望她们能还清楚了。”李母叹气，“早就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要是你姑父还活着的话，他们或许还会?还一点。可现在这个样子?，还不了，还不了的。总不能逼着你姑姑，只能当那些钱打水漂了。” 　　“只能这样了。”李玉茹道，杨晓慧不还钱，李四姑姑更没?有钱还。 　　“你姑姑当初下乡当知青，你爸他们对?她多少宽容一点。”李母道，“都是亲兄妹，总不能看着她流落街头?，不能看着她没?有饭吃。家里有一口吃的，总会?分给她一点。” 　　新的一天，杨晓慧来看李四姑姑，她问李四姑姑是自己开火，还是去?李家饭馆吃饭。 　　“去?你二舅舅家的饭馆吃饭。”李四姑姑道，“他们停业没?有做饭的话，也会?跟我说一声。早饭的话，我买个馒头?也就够吃了。” 　　“买什?么馒头?啊，二舅舅家的饭馆不是也有馒头的吗？”杨晓慧道，“你让他们多给你留两?个馒头?。” 　　“这……” 　　“妈，您不用不好意思的，他们都说了，让您可以过去?吃饭，那您就吃。”杨晓慧道，“不管您吃多少，他们都占去好名声了，那您干嘛不多吃一点，多吃一点才?划算！” 　　“不好吧。”李四姑姑道。 　　“一两?个馒头?而已，又用不了多少面粉。”杨晓慧道，“你没?有吃，他们也会?说你吃了。倒不如直接拿。是他们说让您可以去?吃饭的，不是别人非得要他们答应的。再说了，这是他们欠你们的，要是他们没有欠你的，怎么会?那么说。” 　　杨晓慧还是这一副死样子?，总觉得是她三?个舅舅对?不住她的亲妈。 　　“……”李四姑姑看向杨晓慧，杨晓慧总是这么说。 　　“要是您头?婚就是嫁给城里人，就没?有这些事情了。”杨晓慧道，“您要是没?有下乡，您也能过很好的生活。妈，记住，是他们欠你的。” 　　“好了，别说了。”李四姑姑怕别人听了去?，别人不可能当真的，别人只会?觉得李四姑姑得寸进尺。 　　欠再多的债，早就还清了。 　　李四姑姑母女还没?有把欠的钱都还清，也就是欠李大伯父那一房的钱还得差不多，李父跟李三?叔叔那边的钱，李四姑姑母女还没?有还。 　　李父、李三?叔叔跟李四姑姑是同父同母的，李母跟李三?婶婶都没?有逼着李四姑姑母女还钱，她们就没?有还钱。 　　“本来就是这样，我就是要说的。”杨晓慧道，“妈，您不用担心，他们不会?不管您的。” 　　“你舅舅他们还活着的时候，他们是会?帮衬我一点。你舅舅他们要是没?了……”李四姑姑叹息，“我还是得做点事情，攒点钱。” 　　李四姑姑后悔在毛家的时候没?有攒太多钱，现在自己出来住，还得租房子?。 　　“妈，您有没?有想着再嫁人？”杨晓慧问。 　　“不嫁了。”李四姑姑道，“都这样了，还嫁什?么？” 　　李四姑姑担心自己再嫁人，到时候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别人当她是免费的保姆，不给她钱，还得要让她做事情，那太不划算了。 　　“行了，我这边的事情，也不用你操心。我现在还能赚点钱。”李四姑姑道，“房租也不是特别贵，我还能住着。” 　　“好吧。妈，您要是有事情就去?找舅舅，三?个舅舅在，您去?找他们，他们不能不管您的。”杨晓慧道，“我的孩子?要读书，我得接送他上?下学?，没?有那么多时间总是过来。” 　　杨晓慧觉得李四姑姑这边没?有多少东西能让她拿回?去?，她过来的话，指不定还得要出钱，不如少过来几次。 　　李四姑姑一听杨晓慧说的话，她就明?白女儿的意?思?。李四姑姑张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话。 　　“妈，你能借给我两?百块不？”杨晓慧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她这一次过来就是想要从她妈的手里拿钱。杨晓慧知道她妈从毛家那边拿了一些钱，毛家人当着李父等人拿出钱来给李四姑姑的，就是为了防止毛家人后面不给钱。 　　“借钱？”李四姑姑没?有想到杨晓慧会?这么说。 　　“对?啊。”杨晓慧道，“妈，现在养一个孩子?可难了。您借钱给我，等我有钱就了还给你。” 　　李四姑姑知道杨晓慧多半不可能还钱，但是她还是想着这是自己的女儿，也许杨晓慧还是会?还钱的呢。李四姑姑终究还是把钱给杨晓慧了，杨晓慧拿了钱就赶紧走。 　　从这之后，杨晓慧过来，不是要钱，就是拿走李四姑姑的一些东西。 　　这让李老太太看了都觉得糟心，李老太太亲自去?找李四姑姑。 　　“别把钱都给你女儿了。”李老太太道，“就晓慧那个样子?，你觉得她以后会?给你养老吗？” 　　“妈，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李四姑姑手里还在织毛线。 　　“是，你就这么一个女儿，但是你这一个女儿，显然没?有为你考虑啊。”李老太太道，“你非得对?她这么好，把钱都给她，她会?想着你的好吗？” 　　“我……” 　　“她不可能想着你的好的。”李老太太道，“等你没?有钱了，她不管你，是让你的兄弟管你。你以为你女儿是一个多好的东西吗？” 　　李老太太非常不喜欢杨晓慧，不是一点点地不喜欢杨晓慧。杨晓慧的眼里充满着对?别人的算计，她对?别人没?有真心的。李父那些人对?杨晓慧已经?够好的了，而杨晓慧呢，她只觉得别人对?她不够好。 　　“你得为你自己想想，得攒钱，为你自己攒钱，而不是为杨晓慧攒钱。”李老太太道，“你手里就那么一点钱，你以后还长着呢。” 　　“妈。”李四姑姑看着李老太太。 　　“妈的年岁大了，帮不了你那么多。”李老太太道，“你呢，别做让你哥哥们厌恶的事情，你以后还得靠着他们。靠你女儿，是靠不住的。你别总是听你女儿在那边瞎说话。” 　　李老太太跟李四姑姑说了很多话，她就是不想让李四姑姑把东西都给杨晓慧。而李四姑姑在跟李老太太聊过之后，她还是对?杨晓慧不错，她稍微攒点钱，杨晓慧说要钱，李四姑姑就给杨晓慧。 　　年底的时候，李四姑姑生病住院，杨晓慧说没?有时间，也说没?有钱，意?思?是让李四姑姑自己出钱，李四姑姑要是没?有钱，就让李父他们出钱。 　　李玉茹得知这一件事情之后，她当然是十分愤怒。 　　虽然李家不差那点钱，但是杨晓慧那么做就过分了。 　　“妈，你们还去?医院照顾姑姑？”李玉茹问。 　　这一会?儿，李母正坐在李玉茹家里，两?个人在那边说话。牧母那些人跟小君宁去?采摘草莓了，他们没?有在客厅里面。 　　“给她送点吃的。”李母道，“杨晓慧不多管，说是没?有时间。” 　　“她哪里会?没?有时间，她又不用上?班，也没?有去?兼职。”李玉茹道，“她也不出医药费，就是要你们出。” 　　“你姑姑就是蠢，她把大部分钱都给晓慧了。”李母道，“她做零活的钱，她自己不拿着，杨晓慧过来找她，说家里需要钱。你姑姑就拿钱出去?，让晓慧拿回?家里去?。” 　　“呵呵。”李玉茹真不知道怎么说，“杨晓慧又不是过不下去?了。姑姑租住房子?的，她还把钱给杨晓慧，这是怕杨晓慧以后不给她养老吗？别说是现在，就是以后，杨晓慧多半都不会?多管姑姑的。” 　　“你奶奶跟你姑姑说过了，没?有多大的用处。”李母道，“你姑姑就是想着杨晓慧是她的亲生女儿。唉，我们就更不可能去?跟你姑姑说那些话了。现在只能想着，你姑姑少生病，少去?折腾那些事情。只要你姑姑没?有事情，也就能少花钱。” 　　“妈，您跟爸他们不会?真的要一直管着姑姑吧？”李玉茹问，“让姑姑在饭馆吃饭也就算了，还要管其他的事情，那就太麻烦了。” 　　“我们没?有管那么多事情。”李母道，“真要是到了那一步，还是得让杨晓慧把你姑姑接走的。我们这些人早就不欠你姑姑的了。” 　　“你们说不欠，人家当你们还是欠的。”李玉茹道，“你们多她们好，她们都当你们理?所当然地应该做那些事情。” 　　“唉。”李母叹气，“就这样吧，还能怎么样啊。” 　　“……”李玉茹也不知道还能怎么样，他们真要处理?的话，就只能给钱。 　　李玉茹不是舍不得那些钱，她就是觉得杨晓慧跟李四姑姑吃定他们了。 　　算了，李玉茹不多说，李父这些人都还是比较看重李四姑姑的。反正只要李四姑姑没?有到李玉茹面前，不需要李玉茹去?处理?那些事情，李玉茹都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可以不去?想那些事情。 　　晚上?，牧亭煜跟李玉茹在房间里，李玉茹说到李四姑姑的事情，她还是特别无语。 　　“杨晓慧现在就是不想多管她亲妈，需要花钱的时候，就是要我爸那些人去?处理?。”李玉茹道，“杨晓慧当她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不愿意?管那么多，就觉得我爸那些人欠她妈的。” 　　“让爸妈他们都不要管。”牧亭煜道。 　　“没?有用的。”李玉茹摇摇头?，“爸不可能真的不去?管。姑姑那个人，要说多坏吧，也没?有多坏，不上?不下地卡在那边。爸他们就不可能真的任由她过太苦的日子?，他们是亲兄弟没?，爸还是会?搭把手。” 　　李四姑姑跟杨晓慧确实比较可恶，可人家又没?有做犯法的事情，就是道德上?有一些瑕疵。李父等人能接受这些瑕疵，他们可以不管杨晓慧，却不能不管李四姑姑。 　　“这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多说的。”李玉茹道，“就更不要说你了。那是姑姑，不是别的人。” 　　要是其他人的话，李玉茹还能直接对?父母说，让父母不要去?管那个人了。 　　“姑姑的手里放不住钱，她现在就只有杨晓慧一个女儿。杨晓慧就是抓住了这一点，她知道姑姑现在只想依靠她。”李玉茹道，“也不知道这一次过后，姑姑会?怎么想。姑姑住院，杨晓慧都没?有去?交住院费。” 　　“爸妈交的钱？”牧亭煜问。 　　“我没?有多问，谁交钱，都不是杨晓慧交钱的。”李玉茹道，“杨晓慧现在越来越凉薄了，那是她亲妈，不是谁。当初，姑姑为了杨晓慧能留在城里，姑姑还给妈他们下跪的。” 　　杨晓慧似乎已经?忘记李四姑姑的牺牲，她只记得她自己曾经?过得有多苦。其实，杨晓慧当时来城里，她过的生活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可是杨晓慧不那么觉得的，她总觉得她还能过得更好，她能拥有更多的东西，别人就该多听她的话。 　　“杨晓慧就是不肯用功读书，她当初要是用功读书考上?大专，后面毕业有一份稳当的工作也好啊。”李玉茹道，“她还总想着我们过这么好的日子?，我们也是努力过后，才?有现在的生活。” 　　“别生气。”牧亭煜道。 　　“就是觉得不大开心，也没?有多生气。”李玉茹道，“姑姑那边以后会?是什?么样的光景……估计也差不了，我们这些当外甥外甥女的，不可能真的让她流落街头?，不可能让她没?有一口吃的。” 　　李父那些人也会?让儿女稍微照顾一下李四姑姑，至于照顾杨晓慧，那就没?有必要了，就只要照顾好李四姑姑。长辈都那么说了，当晚辈的自然想着要做好一点，不能让长辈失望。 　　“姑姑她坑就是大哥那些人。”李玉茹道，“我倒是还好，我不想管可以不管。爸也不会?说让我去?多顾着姑姑一点，爸多半是跟大哥说，二哥是入赘的，爸应该也不会?跟二哥多说。” 　　亲兄妹，就是这三?个字。 　　李玉茹想要是她的哥哥遇到不幸的事情，她确实也会?多照顾她哥哥一下。 　　“等着吧，现在说这些，不好说，真不好说。”李玉茹道，“多说了，别人还说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们想那么多做什?么。发生了呢，别人又说我们怎么没?有同情心。” 　　李玉茹心情不大好，是被李四姑姑母女影响的。李四姑姑母女才?不怕影响到别人，她们只怕她们自己的日子?过不好。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是别想着指望杨晓慧。 　　包三?姐的三?女儿听到外面的那些人话，现在正觉得她不是包三?姐的亲生女儿，而是觉得她是包桃花的女儿。 　　包三?姐等人都没?有去?管那个孩子?会?怎么想，当别人在那个孩子?的面前说孩子?的亲妈在城里，包三?姐这些人也没?有反驳。 　　孩子?见包三?姐这些人没?有反驳，孩子?就觉得那些人说的是对?的。孩子?心里对?所谓的亲生父母，也就是包桃花跟李明?哲产生怨恨，怨恨亲生父母为什?么要扔她在乡下。 　　只是包桃花等人都不知道这一件事情，他们压根没?有想到包三?姐夫妻竟然不去?解释这一件事情。他们真要是知道这一件事情，也会?觉得包三?姐不跟外面的人解释，总得跟孩子?解释一下吧。但是包三?姐夫妻就是没?有去?跟女儿解释这一件事情，他们在乎的是他们的儿子?。 　　那个孩子?心底想着等她大一点，她要去?找她的亲妈，她要问她的亲爸亲妈，为什?么要把她扔在乡下。 　　包三?姐夫妻打算让孩子?去?南城读书，他们给孩子?买了南城的户口，孩子?可以在南城读书的。 　　年底了，包桃花照旧给她爸妈寄了养老钱。一年寄一次，一次寄一年的，也省得她爸妈在那边说。 　　包母不是不知道那些人在包三?姐的孩子?面前乱说，她没?有跟包桃花说。 　　“就不能多一些钱吗？”包母给包桃花电话，她还是觉得钱少。 　　“今年又加了一点了，别总是嫌弃钱少，您的其他儿女都没?有给你养老钱，我给了。”包桃花道，“做人不要太偏心。” 　　“那是你日子?过得好，你的哥哥弟弟过得不好。”包母道，“要是他们过的日子?好，我哪里用得着找你要养老钱，你哥哥弟弟他们就不可能亏待我。” 　　“是，他们不亏待您，他们对?您好。”包桃花翻白眼。 　　包桃花很快就挂断电话，她妈每次都是要说一说，就是想着要她多给钱。包桃花不可能给更多钱，她哪里来的钱给他们，她没?有钱的，那些人就别想着她有钱了。 　　要过年了，李四姑姑去?哪里过年，这是一回?事情。 　　杨晓慧不可能让李四姑姑去?她婆家姑娘，她直接当着李三?叔叔等人的面说了，她说让李三?叔叔这些人看看，让李四姑姑去?他们家过年。 　　这让李三?叔叔等人都很气愤，杨晓慧对?亲妈是真不在乎。 　　李三?婶婶找了李母，李四姑姑不好去?大房那边过年，那就只能在二房或者?三?房过年。 　　“还是让她去?我们那儿过年吧。”李三?婶婶道，“爸妈还在，我们也就是多添一张碗筷。小妹平时都是在你们饭馆吃饭的，这几天就让她在我们那边吃。你们饭馆没?有开张，就好好休息几天。” 　　“也行。”李母没?有说不行，“你坐一会?儿，我去?洗水果。” 　　“不用了。”李三?婶婶拉着李母坐在。 　　这是在李母在家里，不是在饭馆里。 　　“晓慧当着我们的面说，她不能让她妈去?她那边过年，还是她那边过来比较远。”李三?婶婶道，“说不方便，让我们看着办。那是她的亲妈，不是后妈。我不信她不能跟她婆家人好好说一说，她男人也是，跟着一起不管小妹。那些人都是心狠的人。” 　　“杨晓慧很早就是这个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李母道，“别说是不让她亲妈过去?过年，就是不理?会?她亲妈，她都能干得出来。她亲妈现在对?她没?有多大的作用了，从毛家带出来的那点钱，都被她拿出一大半了。小妹以为她把钱给了她女儿，她女儿就会?照顾她吗？不可能的。” 　　“杨晓慧不照顾他们，要我们顾着。”李三?婶婶道，“我想说不管，就让小妹自己一个人过年。可是爸妈在，我男人还在，他们还是想着要对?小妹好一点。” 　　“是。”李母点头?，李父也是这样的，李父也想着多照顾李四姑姑一点。 　　李四姑姑都那样了，李母不能说不让李父多照顾李四姑姑，反正就是一些饭菜而已。 　　“小妹去?你们家过年，就是你们得辛苦一点。”李母道，“等我们开店门了，继续让她到我们那儿吃饭。” 　　“你们才?辛苦，一年下来，她也得吃不少的。”李三?婶婶道，“我们也就是过年这几天，倒是还好。” 　　李四姑姑不是不能自己开火，她自己一个人，不是很想开火。加上?李父都说了让她过去?吃，杨晓慧也说让她省着一点钱，李四姑姑干脆就厚着脸皮去?李父的饭馆吃饭。 　　李三?婶婶从李母这边离开后，她去?找李四姑姑，跟李四姑姑说过年去?三?房过。 　　“你女儿应该也跟你说了，她不让你过去?她家里过年，她让我们看着办。你就去?我们家吃年夜饭，正月前面几天，都在我们家吃饭。”李三?婶婶道，“等二哥他们的饭馆开了，你再过去?饭馆吃饭。” 　　李三?婶婶看看李四姑姑的屋子?，这边就一个房间，李四姑姑要做饭的话，就只能在屋外头?做饭。这边做饭确实不好做饭，不大安全。 　　“好。”李四姑姑点头?。 　　李四姑姑比以前更加沉默了，离婚后，被女儿拿去?那些钱，生病的时候，女儿都不愿意?去?医院，过年了，女儿也不叫她过去?过年。要说李四姑姑不伤心，那都是假的。李四姑姑多少明?白一点事情了，那就是她不能把所有的钱都交给杨晓慧，杨晓慧只会?把她甩给李家人。 　　在李四姑姑认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之后，她不敢对?李三?婶婶这些人说不，也不敢表现得很不好。李四姑姑明?白自己以后还是得靠着哥哥嫂子?，得靠着侄子?们，她无法靠着杨晓慧。 　　杨晓慧总是跟李四姑姑说她已经?出嫁了，说她婆家人会?介意?…… 　　李四姑姑怎么可能不明?白女儿的意?思?，其实不是杨晓慧的婆家人会?不会?介意?，而是杨晓慧本身就介意?那些事情。 　　李三?婶婶不去?管李四姑姑是什?么心态，反正她把事情做好，她不去?多管那些事情。 　　李玉茹是不可能让李四姑姑去?她那边过年的，李母这些人也不可能开口说那样的话。 　　有一次，杨晓慧跟李四姑姑走到李玉茹家门口，杨晓慧在那边感叹李玉茹住的房子?真大。李四姑姑明?白杨晓慧的意?思?，杨晓慧不去?说那些话，是想让李四姑姑去?手。 　　李四姑姑哪里可能张嘴跟李玉茹说，当然不能说。 　　时间到了除夕，牧奶奶在那边包饺子?，她老人家喜欢自己亲自动手。牧奶奶还能擀饺子?皮，能和馅料。 　　“太奶奶，您包的饺子?真好看。”小牧君宁夸赞牧奶奶，“您教教我。” 　　“随便包，不漏出来，就行啦。”牧奶奶道，“包饺子?没?有那么多讲究的。” 　　“随便包就不好看啦。”小牧君宁道。 　　“好看不好看，这都无所谓的，好吃就行。”牧奶奶道。 　　“嗯嗯。”小牧君宁点点头?。 　　“生活呢，差不多就行，非得要做得很好，太累了。”牧奶奶道。 　　小牧君宁不是很懂得，她想太奶奶说的话一定没?有错啦。 　　牧奶奶住在南城之后，她心情缓和了很多，没?有总是去?想牧爷爷的事情。牧奶奶还认识了一些朋友，还有跟他们聊聊天。 　　有的老人家是跟着儿子?来的，他们本身文化水平不高，他们来到城里，还有被儿子?儿媳妇嫌弃的。牧奶奶跟这些还是能聊得来的，她没?有被儿子?儿媳妇嫌弃，也没?有被孙子?孙媳妇嫌弃，牧奶奶就是喜欢听那些八卦。 　　东家长，西家短的。 　　多听一听，牧奶奶就觉得这些人是鲜活的，心情也就好了。 　　“太奶奶，今天的草莓很香很香的。”小牧君宁道。 　　家里种草莓种了好几年了，现在还有种。小牧君宁一早就去?采摘了一些草莓，她洗了草莓放在盘子?里。自然成熟的草莓香气浓郁，让人忍不住想要尝一口。 　　“太奶奶，啊。”小牧君宁喂给牧奶奶一颗草莓，“甜不甜？” 　　“很甜，很好吃。”牧奶奶点点头?。 　　“好吃吧。”小牧君宁道，“等过一阵子?，草莓就没?了。趁着这一阵子?，要多吃。” 　　小牧君宁没?有吃腻草莓，她非常喜欢吃草莓，自己采摘的草莓好吃。小牧君宁还带着小伙伴过来采摘过草莓，她在大棚里就跟一个女王似的，大手一挥，让小伙伴多采摘一点草莓回?去?。 　　在牧奶奶吃了一颗草莓之后，小牧君宁又喂了牧奶奶吃一颗草莓。 　　“我还是喜欢这么吃，不喜欢吃草莓酱。”小牧君宁道。 　　“那就这样吃，吃新鲜的。”牧奶奶道，“我们的饺子?也是新鲜的，你是喜欢吃水煮的饺子?，还是喜欢吃蒸饺？” 　　“我喜欢吃蒸饺。”小牧君宁道。 　　“行，那就吃蒸饺。”牧奶奶点点头?。 　　李玉茹看着女儿跟牧奶奶，女儿很懂得哄牧奶奶。李玉茹看着也开心，只要牧奶奶开心一点，大家都会?很开心。 　　李四姑姑在李三?婶婶家吃年夜饭，李明?亮夫妻带着双胞胎过来年夜饭。双胞胎不懂得那些事情，小朋友说话没?有那么顾忌，他们当着大家的面问李四姑姑。 　　“姑婆，您不回?家吗？”双胞胎觉得这个家不是李四姑姑的。 　　“我……” 　　“姑姑，不用管孩子?，童言无忌。”李明?亮的妻子?金彩连忙捂着孩子?的嘴巴，让孩子?别说话。金彩对?着孩子?道，“你们姑婆是你们太爷爷太奶奶的女儿，这也是你们姑婆的话。” 　　金彩这么说一句，也是不想让李四姑姑太难堪。 　　虽然金彩那么说了，但是李四姑姑心里还是不是滋味。自己早就嫁出去?了，自己再回?来，这边就不是自己的家，自己的家怎么可能会?没?有属于自己的一个房间呢。 　　“童言无忌。”李三?婶婶道。 　　这些人没?有把小孩子?说的话放在心上?，也就是李四姑姑把小孩子?说的话放在心上?。都说童言无忌，其实小孩子?是最懂得这些东西的，看得最明?白的。 　　“没?事。”李四姑姑只能这么说，她不能说有事情。 　　金彩这些人不可能去?管李四姑姑高兴不高兴，他们已经?说了孩子?，这就够了。 　　吃过年夜饭，李老太太让李四姑姑留下来一起玩，等稍微晚点的时候，让李四姑姑跟李明?亮夫妻一块儿走，路上?也有伴。 　　李四姑姑都听李老太太的话，她要是就这么走了，会?让别人觉得她对?娘家不满。娘家人能让她回?来一起吃年夜饭，这就已经?很不错了。 　　等到走的时候，金彩夫妻各自抱着一个孩子?，路上?有灯，夫妻两?个人也不用多顾着李四姑姑。夫妻两?个人先?陪着李四姑姑回?去?，等李四姑姑进屋之后，他们再走。 　　李四姑姑进屋，开了灯，她看着空空的房间，就只有她一个人。李四姑姑坐在床铺上?，她在想以前过年的时候。她第一个任丈夫还活着的时候，第一任丈夫对?她还很不错的。她再婚后，毛汉江对?她多有嫌弃。 　　果然，第一任丈夫就是会?好很多，即便李四姑父是乡下人，可他对?李四姑姑跟杨晓慧是真的没?有话说的。 　　李四姑姑不禁想要是她没?有想着让杨晓慧复读，那么自己的第一任丈夫是不是就不会?死。李四姑姑有时候觉得在乡下也不是不好，至少她的第一任丈夫会?对?她好。 　　而现在呢，李四姑姑一个人待在出租屋里面。 　　孤零零的一个人，哪怕她刚刚在李三?婶婶家那边过年了，她还是觉得内心很空虚。 　　李四姑姑双手环抱着自己，她有一个亲生的女儿，跟没?有这个女儿一样。 　　正月的时候，李玉茹家里请客，还是有请李四姑姑，只是没?有请杨晓慧。李玉茹跟杨晓慧不对?付，不管过多久，李玉茹都不可能跟杨晓慧和解，李玉茹有她的脾气。 　　李四姑姑随同李三?婶婶他们一块儿过来的，她到了这边基本没?有开口，整个人很沉默。李玉茹等人也不可能一直去?跟李四姑姑说话，李四姑姑不爱说话就不说呗。 　　小牧君宁没?有凑到李四姑姑的面前，她跟李思?彤那些人一起玩。小牧君宁性格开朗，李思?彤这些孩子?都很喜欢小牧君宁。 　　要是杨晓慧在这边，她高低得说一句：一个小女孩而已，值得被这么对?待吗？ 　　杨晓慧看不起女孩，她一直在等李玉茹夫妻生二胎，偏偏李玉茹夫妻就是没?有生二胎。李玉茹夫妻他们对?二胎不感兴趣，有一个女儿就够了。 　　杨晓慧家里请客，她没?有让自己的亲妈过去?吃饭，也没?有请李家人。杨晓慧跟这些人关系不好，她不想请就不请了。杨晓慧觉得自己没?有请李家人，也就不用请亲妈了。 奇* 书*网 *w*w* w*.*3* q *i* s* h* u* .* c* o* m 　　李四姑姑一直在等杨晓慧请她过去?吃饭，杨晓慧没?有开口，李四姑姑不敢过去?。李四姑姑怕影响杨晓慧，怕杨晓慧的婆家人不满意?。 　　一直到元宵节后，杨晓慧都没?有请李四姑姑过去?吃饭，杨晓慧也没?有过来。 　　这让李四姑姑非常无力，她的女儿就是这么对?她的…… 　　李四姑姑想要打电话给杨晓慧，最终还是没?有打电话过去?。李四姑姑怕打电话过去?了，杨晓慧也是说她要忙，没?有空接电话。李四姑姑猜测到杨晓慧会?怎么说，她只能自己一个待着，别人问她怎么不去?杨晓慧那边，李四姑姑就是笑一笑。 　　过了元宵节，杨晓慧来看李四姑姑，她带了一包别人送给她婆家的蜜枣，她就直接来找李四姑姑。 　　“那些人就知道送蜜枣，送一包糖。”杨晓慧嫌弃地道，“家里多的就是这些东西。妈，我就没?有在外面买了，反正买了，也是买这些东西，我干脆就从家里带一包过来给您。您过年的时候，是在哪里过的？” 　　“在你三?舅舅家。”李四姑姑道。 　　“我就知道，一定是在三?舅舅家，二舅舅他们不可能让你过去?过年的。”杨晓慧道，“二舅舅二舅母太精了。” 　　李四姑姑张张嘴，她想说杨晓慧没?有叫自己过去?过年，过年五天也没?有叫自己过去?吃饭。 　　“这些天，家里热闹，我都没?有空过来。”杨晓慧看看桌子?，看看床铺，“妈，李玉茹那些人没?有给您送年礼吗？过年的时候，也没?有给您送蜜枣？不送东西，总得包一个红包吧？” 　　杨晓慧想着她妈妈孤零零的一个人，那些人总得同情一下她妈妈。杨晓慧希望那些人是包红包给她妈，那么她就能从她妈的手里拿一些钱。 　　“您是他们的长辈，他们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吧？”杨晓慧道，“往年，您在毛家的时候，他们多少都有送一些年礼的。现在不可能不送了吧？他们不送，是觉得您一个人，好欺负吗？” 第91章 报应 李四姑姑没了 　　“他们送了?一些东西。”李四姑姑道， “不是什么都没有送。” 　　李四姑姑把东西都放在角落了?，又用布盖着，这样看上去就不会显得凌乱。 　　杨晓慧顺着李四姑姑指的方向，她走过?去， 掀开布， 看了?一下那些东西。 　　“妈， 您自己住也?好?，至少?这些东西都是您自己的，而不是毛家的。”杨晓慧道，“在毛家，您还得把东西给毛秀丽那些人。毛家那边亲戚送的东西， 都放在老?太婆房间里面，您都拿不到。” 　　杨晓慧觉得李四姑姑在毛家，也?就是不用付房租而已， 在其他方面， 李四姑姑没有占到多少?便宜。杨晓慧之前总是时不时去毛家，就是想从李四姑姑手里拿到一些东西， 她不想李四姑姑把那些东西补贴给毛家。 　　毛家人不配拥有那些东西， 杨晓慧想自己是李四姑姑的亲生女儿，该是自己去拿那些东西。 　　李四姑姑看到杨晓慧的举动，她就知道杨晓慧要做什么，杨晓慧要把那些东西带走。 　　以前， 杨晓慧带走那些东西也?就带走了?，李四姑姑现在不想让杨晓慧带走那些东西。 　　“那些东西是你表哥表姐他们送给我的。”李四姑姑道。 　　“知道。”杨晓慧道， “他们不是已经送给您了?吗？反正您一个人也?用不了?那么多东西，放着也?是浪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过?期了?， 我……” 　　“我能吃掉，我都能吃掉！”李四姑姑上前，她拍了?拍杨晓慧的手，“把东西放在这边。” 　　“什么？”杨晓慧没有想到李四姑姑会这么说。 　　“我让你把东西放下来，这些东西不是你的，是其他人孝顺我这个长辈的。”李四姑姑道，“你不能拿。” 　　这里面有八宝粥有牛奶，送的人也?是说让李四姑姑自己吃，即便那些人没有说杨晓慧的名?字，可是李四姑姑明白?那些人是什么意思?。那些人不想让李四姑姑把东西送给杨晓慧，那些人不给红包，想法也?简单，他们不想让杨晓慧占便宜。 　　“妈，您一个人能吃得玩吗？”杨晓慧再一次道。 　　“我说了?，我能吃掉。”李四姑姑道，“这是给我的！” 　　李四姑姑推了?杨晓慧一把，她就是不肯让杨晓慧把东西带走。 　　“妈！”杨晓慧皱眉。 　　“你要把东西带走也?可以，你把我也?带走。”李四姑姑道。 　　“妈，您是不是疯了?？”杨晓慧道。 　　“我没有疯。”李四姑姑道，“杨晓慧，你还是人吗？这一阵子，你关心过?我这个当妈的吗？你过?来，就知道拿东西走，你都没有问问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 　　“您不是有吃有喝吗？二舅舅跟三舅舅他们会照顾您，我问什么？”杨晓慧有理由，“我问多了?，他们还以为我不相信他们，我是不是……” 　　“杨晓慧！”李四姑姑愤怒，“你是我亲生的啊！” 　　杨晓慧多问几?句怎么了?，别人不会觉得杨晓慧事情多的，只会觉得杨晓慧关心亲妈。而杨晓慧现在这个样子让李四姑姑特别愤怒，太可恶了?。 　　“我是您亲生的，我才?这样。”杨晓慧道，“我这都是为了?您好?，要是我不这样做，二舅舅跟三舅舅他们会照顾您吗？” 　　“你……” 　　“算了?，您不愿意给就不给吧，您的外孙那么小?小?的一只，缺营养啊。”杨晓慧道。 　　“你儿子缺营养，我就不缺了?吗？”李四姑姑道。 　　“您都这么老?了?，缺什么营养？”杨晓慧理所?当然地道。 　　杨晓慧跟李四姑姑不欢而散，这也?是她们的最后一面。 　　当天晚上，李四姑姑把欠了?二房跟三房的钱还了?一部分，把她手里的钱都还出去了?。李四姑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她都已经明白?了?，她以后还是得靠着侄子。 　　李父和李三叔叔等人都没有多想，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李四姑姑晚上一个人在家里喝农药自杀了?。 　　百草枯，那是一种非常厉害的毒，发现的时候又晚了?。 　　李四姑姑没救了?，她死?在了?出租屋里面。 　　李父见李四姑姑没有来饭馆吃饭，这才?让包桃花过?去看的。结果门没有上锁，包桃花一推门就进去，她以为李四姑姑生病了?，走近一看，这才?惊觉了?不得。 　　完了?，完了?，李四姑姑竟然没有了?！ 　　李家众人对李四姑姑已经够意思?的了?，二房让李四姑姑去饭馆吃饭，三房过?年的时候让李四姑姑过?去…… 　　李家众人原本以为李四姑姑会好?好?生活，以后得麻烦李明哲等人，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李四姑姑会在这个时候出了这样的事情。 　　当杨晓慧接到电话的时候，她还觉得不敢相信，她妈怎么会没有的呢？ 　　李四姑姑没有了?，外面的人都在说这事情跟杨晓慧有关系，那些人没有说李家人恶毒。李家人对杨晓慧和李四姑姑已经非常好?了?，李四姑姑离婚之后，李家人还有接济李四姑姑。 　　“她女儿那天过来了，还有发生争吵。” 　　“吵得很凶了?，好?像是她女儿要带走什么东西。” 　　“她也?是可怜，亲生女儿不管她，她一时间心灰意冷了?。” 　　…… 　　这一次，李家人对杨晓慧是十分愤怒，他们都没有想到杨晓慧去找李四姑姑要东西要成那个样子。李四姑姑不愿意给，杨晓慧就不应该想着要拿，杨晓慧应该多陪陪李四姑姑。 　　李家人没有让杨晓慧去给李四姑姑办丧事，李家人去办，他们都知道杨晓慧是一个凉薄的人。 　　“妈。”杨晓慧跪在了?李四姑姑的骨灰面前。 　　在杨晓慧得知李四姑姑喝农药自杀之后，她还不过?来，说一定是这些人骗她的。等李四姑姑的尸体烧成了?骨灰，杨晓慧又打听到李家人安排好?李四姑姑的墓地，这才?过?来的。 　　杨晓慧觉得亲妈都已经死?了?，那么她早早过?来干嘛。 　　“早前去哪里了?？” 　　“这几?天，我们给你打了?多少?次电话，你都没有过?来。” 　　“杨晓慧，你丧良心啊！” 　　…… 　　李三婶婶等人在那边说，李老?太太夫妻的情况不是很好?，李老?太太原本以为自己的女儿会好?好?的。他们这些人不是没有管李四姑姑，他们还是有管的。 　　可是杨晓慧给李四姑姑狠狠地一刀，不对，是好?几?刀。这让李四姑姑受不住，这才?喝农药的。 　　李玉茹这些人全部都以为李四姑姑以后就要靠着李家这边的人生活，他们全部都没有想到李四姑姑会去寻死?。要知道李四姑父没有了?之后，李四姑姑回城就快速找人嫁了?，他们想着李四姑姑也?许过?一阵子就找人嫁了?，就没有想到李四姑姑会出这样的事情。 　　“我有事情，孩子生病了?，没有办法走开，这才?晚几?天。”杨晓慧道。 　　“你哪里是走不开，你是怕花钱。”李三婶婶道。 　　“滚，让她滚。”李老?太太道，“就当老?四没有生过?这个女儿。” 　　“外婆。”杨晓慧擦擦眼?角的泪水，“我妈留下的那些东西呢？” 　　杨晓慧怕给李四姑姑买墓地，又想要她妈妈留下的钱财。 　　李三婶婶等人一看杨晓慧那个样子，他们就知道杨晓慧是什么意思?。 　　“别想了?，你妈没有钱了?，一分钱都没有了?。”李三婶婶道，“你要不要看看你妈妈的遗书？” 　　“什么？”杨晓慧不知道她妈还留下遗书了?。 　　“你自己看，好?好?看一看。”李三婶婶去把李四姑姑的遗书拿出来给杨晓慧看。 　　李四姑姑在遗书里满是悔恨，她不应该太宠着杨晓慧，不应该想着让杨晓慧上高?中，更不应该让杨晓慧复读，是她跟杨晓慧害死?了?李四姑父。其实，在乡下的日子也?不是不好?，李四姑姑在遗书里怀念李四姑父，她觉得她跟李四姑父一起生活的时候，日子过?得还算是不错的了?。 　　“不可能！”杨晓慧看了?之后，她知道这是她妈的笔迹，她又不愿意相信。 　　“这就是你妈写的。”李三婶婶道。 　　李母这些人都不想多去说杨晓慧，杨晓慧太不应该了?，李四姑姑就是被杨晓慧给逼死?的。 　　“不是的，不是的。”杨晓慧道。 　　李四姑姑在遗书里还写了?，她没有钱了?，她把钱拿出去还给她的两?个哥哥，都没有还清钱。李四姑姑不想要杨晓慧这个女儿了?，她想要回去乡下，想要跟李四姑父葬在一起。李四姑姑又怕李四姑父不肯原谅她，那就把她葬在李四姑父附近，不要太远的距离，她愿意待在乡下，没有想着要待在城里了?。 　　李家人自然打算满足李四姑姑，李四姑姑还说杨晓慧不可能来给她收尸的，杨晓慧就只可能来要钱。 　　果然，被李四姑姑说中了?，杨晓慧可不就是想要来要钱。 　　杨晓慧这个人根本就没有把父母的死?放在心上，她就想着她自己。 　　“还要钱吗？还要钱吗？”李三婶婶语气冰冷。 　　“我……”杨晓慧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真不知道她妈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滚。”李老?太太还是这样的话，“你以后都不要来了?，你跟我们家没有关系，跟你爸妈也?没有关系。” 　　李四姑姑说了?，以后不需要杨晓慧去扫墓，也?不需要李家人去扫墓，她在山野之中就好?，感受着自然的气息。李四姑姑在遗书里写了?很多很多的东西，有对杨晓慧的怨恨，有对李四姑父的怀念，还有对李家人的愧疚。她就是仗着自己下乡当知青过?，她以前才?想了?那么多，才?那么对待娘家人的。 　　李四姑姑知道错了?，她不想继续延续错误下去，她累了?，她要去找李四姑父，希望李四姑父在地底下没有再去找别的女人，希望她还来得及。 　　杨晓慧被赶出去了?，李家人把李四姑姑的身后事情都安排好?。李三叔叔等人送李四姑姑去乡下安葬，他们不怕那些乡下人不愿意让李四姑姑去，他们终究是把李四姑姑跟李四姑父葬在一起了?。 　　至于李四姑姑为什么死?了?，李家人没有在那个小?村子里多说。 　　虽然李家人没有多说，但是那个小?村子里的人都在说是杨晓慧害死?了?李四姑姑。 　　“那个杨晓慧就不是一个东西的，她能害死?她亲爸，就能害死?她亲妈。” 　　“早说过?了?，那就是一个败家玩意儿，是一个扫把星。” 　　“他们对她那么好?，有什么用？太宠着了?，宠坏了?。” 　　…… 　　李四姑父的亲戚知道李四姑姑没有了?，他们也?唏嘘，他们都觉得杨晓慧不好?。 　　这些年来，杨晓慧没有来给李四姑父扫墓过?，估计以后也?不会来。杨晓慧彻底在城里扎根了?的，她不可能会回来。李四姑父他们死?了?，杨晓慧照样好?好?活着。 　　村子里的那些人又说，白?白?便宜了?杨晓慧。 　　“要是我，我就找一根绳子，直接在杨晓慧的婆家门口吊死?。” 　　“都要死?了?，还对杨晓慧那么好?。” 　　“现在这个样子，杨晓慧都没有跟着一起来。” 　　…… 　　李四姑姑的娘家人来埋葬李四姑姑的，杨晓慧没来，村子里的人都知道。 　　对于李四姑姑要跟李四姑父葬在一起的事情，李四姑父那边的亲戚没有意见。那些人顶多就是说几?句而已，李三叔叔给那些人分了?几?包烟，事情很快就解决了?。 　　李玉茹没有去李四姑姑的出租屋，她没有过?去收拾东西，不需要她去。李四姑姑没了?，李玉茹甚至都没有让女儿过?去，李玉茹怕女儿受到惊吓。 　　房东找李家人赔钱，理由是李四姑姑死?在了?里面。李父和李三叔叔赔了?一些钱，李四姑姑还给他们的钱又赔了?出去。好?在那一间房间本就比较老?破一点，倒也?没有赔太多的钱。 　　因着李四姑姑的死?，李老?太太的身体一下子就差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李老?太太也?没有了?。 　　如果李四姑姑没有死?，李老?太太的身体还能坚持比较长的时间。 　　李玉茹去看李老?太太，李老?太太临终前还念叨着当初不该让李四姑姑下乡。可是当初那个情况，李四姑姑只能下乡。 　　就这样，李家接连办了?两?场丧事，杨晓慧没有来参加李老?太太的丧事。李家人没有通知杨晓慧，李老?太太临终的时候也?说了?不让杨晓慧过?来。 　　小?牧君宁还不懂得死?亡到底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大家都很伤心。 　　“妈妈，吃蛋糕。”小?牧君宁给李玉茹拿了?一块蛋糕。 　　“乖。”李玉茹接过?了?蛋糕。 　　“妈妈，别伤心，宝宝陪着您。”小?牧君宁道。 　　李玉茹是在房间里，她看着小?牧君宁的举动，她很欣慰。李玉茹想自己一定不可能让女儿变成杨晓慧那样，自己的女儿也?听话懂事很多。 　　“有宝宝在，妈妈就安心许多了?。”李玉茹道，“宝宝吃了?吗？” 　　“宝宝吃了?一点点，还可以继续吃，跟妈妈一起吃。”小?牧君宁道。 　　小?牧君宁陪着李玉茹吃了?一些东西，她看着她妈妈吃了?，她也?很开心。 　　杨晓慧在婆家，她还是在那边骂骂咧咧的，她觉得李家人太过?分。 　　“你骂什么骂？”杨晓慧的婆婆叶母忍受不住，“你爸妈都是被你害死?的，你还不满意吗？你外婆，要不是因为你妈死?了?，她会那么快死?吗？你就是一个搅家精，一个祸害。” 　　“你说什么？”杨晓慧没有想到她婆婆会这么说她。 　　“我说你害死?了?你亲爸亲妈，你还当作没事人一样，你还说你舅舅那些人，你真不要脸。”叶母道。 　　以前，叶母忍着杨晓慧，不愿意多去说。而现在，叶母不怕，李家人不可能管杨晓慧了?。 　　杨晓慧要是再挨打，李家人也?不可能过?来了?。杨晓慧自己那么作，也?就不要怪别人这么对她。 　　然后，杨晓慧跟叶母吵起来，她还想打叶母，她男人当然就打了?她。杨晓慧坐在那边哭，她踢她男人，也?就是那样了?。 　　杨晓慧想要跟以前那样去敲李家人的门，也?敲不了?了?，李家人不可能让她过?去。 　　李四姑姑没有了?，李老?太太也?没有了?…… 　　李家人现在对杨晓慧就只有怨恨，没有半点亲情可言。 　　那些人都想着最开始就不该让杨晓慧的户口迁移到南城，如果杨晓慧的户口没有到南城，还是在乡下的话，也?许杨晓慧就不用在高?中花那么多钱。 　　要是杨晓慧在乡下没有考上高?中，她可能就没有继续上学了?。乡下很多人都是那样，李四姑姑夫妻或许就没有别的想法。 　　杨晓慧来城里之后，李四姑姑总是想要杨晓慧跟别人比，杨晓慧自己也?想着跟李玉茹比。杨晓慧算什么东西，她本身就没有多好?的，不努力，还要跟别人厉害的人去比。 　　没有了?李四姑姑，没有李家人当靠山，杨晓慧跟她男人经常吵架，她挨打的次数都多了?。一次两?次的，杨晓慧的脾气也?就没有那么暴躁，她不敢总是跟她男人吵架了?，她得多做一些事情，她婆家人也?不会总哄着她，不会想着给钱她去买新衣服。 　　这些事情都跟李家人没有关系，他们偶然听到别人说杨晓慧的事情，他们也?不关心。 　　不只是李家人跟杨晓慧的关系不好?，李家人跟毛家人的关系也?不好?了?。 　　当初，毛汉江娶了?李四姑姑，他就该跟李四姑姑好?好?过?日子，有什么不满直接说，而不是在女儿招赘之后就立马跟李四姑姑离婚，把李四姑姑赶出去。如果毛汉江没有非得要跟李四姑姑离婚，李四姑姑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李四姑姑在遗书里面没有多写毛家的事情，但是李家人都知道李四姑姑后悔了?，李四姑姑后悔嫁给毛汉江。 　　被人指指点点的还有毛家人，外头那些人都说毛家人过?分。 　　“李四在他们家待了?好?几?年，帮着做了?那么多事情，他们说把人赶走就赶走了?。”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啊。” 　　“再婚，还是得睁大眼?睛，这种白?白?做家务，没得钱的，年纪大了?还会被赶出来的，不能的。” 　　…… 　　最近一阵子，毛秀丽一直睡不安稳，她总是在做梦，梦见李四姑姑做好?饭叫她吃饭。毛秀丽经常半夜惊醒，白?天睡的时候也?睡不好?。 　　毛秀丽半夜在院子里烧纸钱，给李四姑姑烧纸钱。毛秀丽觉得李四姑姑的鬼魂缠着她，她得超度李四姑姑。 　　毛汉江察觉到毛秀丽的举动，他也?去院子了?。毛汉江陪着毛秀丽一起烧纸钱，父女两?个人嘴里还念叨着一些话，意思?就是让李四姑姑快点去投胎，让李四姑姑别继续待在他们这里了?。 　　毛秀丽没有想到李四姑姑那么快没了?，要是她知道的话，估计她还是会让李四姑姑滚出去。毛秀丽真不想杨晓慧总是来家里拿东西，杨晓慧一点都不懂得分寸。 　　是杨晓慧害死?了?李四姑姑！ 　　“是你的女儿害死?的你，不是我们。”毛秀丽嘀嘀咕咕。 　　毛汉江也?觉得是杨晓慧害死?了?李四姑姑，不是自己害死?的李四姑姑。可是毛汉江就是心虚，他当初娶李四姑姑的时候，是想着李四姑姑还能生，还想着让李四姑姑做家务。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毛汉江知道李四姑姑会死?，跟毛家人多少?有些关系，要是他们没有赶走李四姑姑，李四姑姑还能多撑着几?年。 　　李家人对李四姑姑是仁至义尽了?，他们不可能让李四姑姑住在他们家里的。别人也?没有多去说这一点，毕竟李四姑姑母女表现得很不好?，真要是让李四姑姑住在家里，杨晓慧以后就敢去争夺财产。 　　当李玉茹得知毛家人夜里悄悄地给李四姑姑烧纸钱，她就很无语。毛家人这个时候做这些事情又有什么用呢，李四姑姑已经没了?。 　　李玉茹跟牧亭煜一起在院子里散步，小?牧君宁跟牧母那些人一块儿。 　　“这一阵子，发生了?不少?事情。”李玉茹叹息。 　　“过?一阵子就好?了?。”牧亭煜握紧李玉茹的手，“没有事情的，我在你的身边。” 　　“嗯。”李玉茹点点头，“头婚跟二婚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不说二婚，就是头婚，很多人都不是因为相爱在一起，而是因为凑合过?日子，这才?在一起的。” 　　李四姑姑二婚嫁给毛汉江，两?个人之间没有多少?感情，有的就是利益牵扯。 　　“是的啊。”牧亭煜道，“我们之间有感情就好?。” 　　他们管不了?那么多人，别人有感情没有感情，这都不是他们能控制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李玉茹道，“姑姑这样……唉。爸妈他们已经做得够多的了?。” 　　李四姑姑刚刚没了?的时候，李母等人都非常生气。李母等人觉得他们已经对李四姑姑够好?的了?，李四姑姑怎么还那么想不开。 　　不就是一个女儿么，那就当没有这个女儿，不就行了?吗？ 　　李四姑姑在杨晓慧的身上耗费太多的心思?，她为杨晓慧考虑了?那么多，杨晓慧却没有考虑她这个亲妈。李四姑姑受到了?非常大的打击，一个人住的时候，闲下来的时候就容易想东想西，李四姑姑想的事情多了?，就越发觉得这日子没有意思?。 　　“奶奶原本好?好?的。”李玉茹道。 　　老?人家经不住打击，李玉茹想到去世的李老?太太，她就觉得很可惜。要是李老?太太还活着的话，他们还能多见见李老?太太。 　　“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爸妈的错。”牧亭煜道，“谁都没有想到姑姑会那么做。” 　　“是都没有想到。”李玉茹道。 　　李玉茹怕李父心里会难受，她最近一阵子多去看看李父。李父照常开饭馆做事情，倒也?没有表现得太过?伤心难过?。 　　李老?太太的年岁本身就已经很大了?，李父早就有心理准备的。李父等人要怪都是怪杨晓慧，他们都觉得李四姑姑还不如不生杨晓慧呢。 　　杨晓慧就是一个白?眼?狼，她对亲生父母都不好?，就更不用说别人了?。 　　“听说杨晓慧被她男人打了?。”李玉茹道，“只是她没有敢过?来找爸他们了?。” 　　杨晓慧知道李家人不可能为她做主，她第一次挨打的时候，李家人只是先让她不要回婆家。李家人当时说杨晓慧可以离婚，杨晓慧没有想着离婚。 　　现在，杨晓慧依旧没有想着离婚，要是离婚的话，她没有地方去了?。杨晓慧自己又没有工作，整天就知道问她男人拿钱花，她男人没钱，就问她婆婆，总之，她不愿意亏待自己。 　　李四姑姑没了?之后，杨晓慧的婆家人不愿意给杨晓慧那些钱了?，那些人觉得杨晓慧对亲生父母都能那么差，更不用说婆家人。婆家人没有必要对杨晓慧太好?，还是得约束一下杨晓慧。 　　“姑姑没有了?，爸他们更不可能管杨晓慧。”李玉茹道。 　　“不该管的。”牧亭煜道，“管不了?那么多的。” 　　虽然李四姑姑不是在毛家死?亡的，但是毛家人住在那边还是觉得心慌，总觉得李四姑姑随时可能出现。 　　毛秀丽怂恿她爸爸卖掉房子，他们去买楼房住，就不要住在这边了?。就算不卖掉房子，也?得买新房子。 　　毛家人很快就买了?房子，他们搬出那一套房子。房子被卖给了?同街道的人，他们去南城另外一角买房子，没有继续在这个街道附近。 　　李四姑姑的死?让人觉得悲哀，一个活生生的人就那么没了?。李四姑姑影响不了?那么多人，相关的人员很快就平静下来。 　　都说狗改不了?吃屎，有的人炒股一次就会炒股第二次。 　　卓建安夫妻本身就要还房子的房贷，但是房子又被卓建安二次抵押了?。 　　之前，卓建安听别人说股市大好?，只要进去，傻子都能赚钱。卓建安就想着多弄一些钱去炒股，卓小?妹那边不愿意给钱给卓建安了?，卓建安就去找他弟弟借钱，这还不够，还二次抵押房子，压根不管要是炒股失败会如何。 　　当卓建安炒股再一次失败之后，债主找上门来，孙佳怡才?知道卓建安又去炒股了?。 　　孙佳怡夫妻没有办法，只能带着孩子搬出来租房子住，他们让卓母去卓小?弟那边住。至少?卓小?弟的房子还在，卓小?弟不能不管卓母。 　　卓小?弟的妻子为此十分不高?兴，原本早就已经说好?的，让卓母跟着卓建安的，怎么又变成要跟着他们。 　　不管卓小?弟夫妻多不高?兴都没有用，他们总不能把亲妈赶出去。 　　卓母跑到卓小?妹的面前说卓建安的事情，说着说着就红着眼?睛。 　　“小?妹啊，你不是还有房子吗？能不能让你大哥他们先住进去。”卓母坐在客厅里，她说了?好?一会儿，这才?说到这话。 　　“是大哥让您来说的，还是您自己要来说的？”卓小?妹问。 　　“是……是我自己要来说的。”卓母道，“我跟你二哥二嫂住得不舒服。” 　　“您跟大哥大嫂就住得舒服了?？大嫂的脾气那么不好?，您能忍受？”卓小?妹道，“您就安心跟二哥二嫂住在一起。那一套房子不能算是我的，是我女儿的。我不能做别的安排，我给你们安排那么多，我男人早就有意见了?。要是让他知道，我把女儿的东西给你们，他会很生气的。” 　　卓小?妹不能为了?卓母这些人就把房子送出去，说是住一住，到时候就不是住几?天，是住一辈子。卓小?妹怕她男人不高?兴，她怕她男人直接带走孩子，不让她看孩子。 　　一个情人而已，卓小?妹知道她男人能去找别的女人。卓小?妹不能失去她的男人，不能失去那些金钱。 　　“妈，您不要总跟我说这些事情，也?别总想着我给大哥钱。”卓小?妹道，“大哥早前亏了?不少?钱，他都没有把钱还给我。现在呢，他还去炒股。大哥玩不明白?这些东西的，他不应该去玩的，真的，他不应该去的。” 　　卓小?妹说再多话都没有用，卓建安就是去炒股了?，就是亏了?。 　　多少?股民赔得裤衩子都没有了?，卓建安也?是，现在房子没有了?，还欠了?钱。 　　孙佳怡没有想到卓建安竟然再一次去炒股，她早就跟卓建安说了?，让卓建安千万不要去炒股，卓建安就是不肯听她说的话。 　　这让孙佳怡十分后悔，她不应该选择嫁给卓建安的。卓建安是大学生又如何，他心比天高?，又没有能力，炒股总是亏钱。 　　“你不炒股的话，我们就不用搬出来住了?。”孙佳怡原本还想着要是她弟弟那边需要钱，她就不管她弟弟，得让她弟弟自己去筹钱。 　　然而，她弟弟没有跟前世那样找她要钱找她想办法，孙佳怡的丈夫就亏了?那么多钱。孙佳怡现在也?不用想着借钱给别人了?，她自己手里没有钱。 　　“你干嘛非得去炒股，亏了?一次还不够吗？”孙佳怡道。 　　“我想着我早点出来就行了?，能赚一些钱，谁能想到会这样？”卓建安心痛，那么多钱就那么没了?，“你不是总说不够钱花吗？” 　　“我是那么说，但是你也?不能去炒股啊。”孙佳怡气得头发都掉了?不少?。 　　“说了?，这都是意外。”卓建安道，“原本明明是上升的，都想着一定能赚钱，就没有那么早退出来，结果……反正已经这样了?，我们租房子住也?没有什么。” 　　“好?好?的房子，就被你弄没了?。”孙佳怡道，“租房子有什么好?的？你得意吗？” 　　孙佳怡想自己嫁给卓建安就是为了?要过?好?日子，她想着卓建安是大学生，卓建安的工作会比较好?。事实证明，卓建安的工作是还不错，但是卓建安想太多了?，卓建安总想着轻轻松松就赚大钱，想着不劳而获。 　　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卓建安想要赚别人的钱，别人也?想要赚卓建安的钱。 　　孙佳怡只觉得很丢脸，她才?住进楼房几?年，这么快就搬出来了?。那些街坊邻居瞧见了?，都在笑话她，笑话她找了?一个大学生，她还是把日子过?成这个样子。 　　孙佳怡跟卓建安吵架了?，吵架也?就是那样，他们改变不了?现实。 　　孙佳悦过?来看孙佳怡，她没有想到孙佳怡兜兜转转还是要租房子住。 　　“大姐，你还不如当初嫁给卫大山。”孙佳悦道，“听说他们家买了?新房子了?。原先的房子要出租出去呢。” 　　“他们家买房子了?？”孙佳怡错愕。 　　“对啊，你不知道吗？”孙佳悦道，“他们家买的就是附近的楼房，说是这边环境不错，南城大学也?不错。要是孩子学习成绩好?，以后还能考南城大学附属高?中的。他们在这边生活了?那么多年，也?没有想着要去别处住。” 　　“……”孙佳怡心里十分难受。 　　“他们买的房子还不小?的，说是孩子能一个人一个房间。”孙佳悦道，“他们笑得可开心了?。我刚刚过?来的时候还看到丁菊香，丁菊香现在打扮得也?好?看，烫了?头发，弄成大波浪的，还戴着耳环项链。” 　　“庸俗。”孙佳怡道。 　　“那样是挺好?看的，很多人都那么装扮，不俗气吧。”孙佳悦道，“那些人都说你还不如不嫁给大学生呢。你的眼?光不行，找了?大姐夫这样的大学生。” 　　“是，我的眼?光是不行。”孙佳怡以前不想承认这一点，但是现在必须承认这一点了?。 　　卓建安在一个地方摔倒了?两?次，还摔得头破血流的。 　　“你小?姑子那些人是怎么说的？”孙佳悦道，“你小?姑子不是还有别的房子吗？你小?姑子没有让你们去住她的房子吗？” 　　“没有，她亲妈过?去说都没有用。”孙佳怡当然想着白?白?得一套房子，可是现在的卓小?妹就是不愿意给他们房子，他们也?没有办法。 　　卓母又不能硬逼着卓小?妹，卓小?妹手里有钱也?不肯拿出来。 　　孙佳怡过?去没有用，她只能让卓母过?去。卓母说话没有用，那么其他人说话就更加没有用了?。 　　“只能租房子住。”孙佳怡道，“我婆婆去了?她小?儿子家里住，没有在我们这边住。要是她跟着我们住，我们租房子还得多租一间房间，得花更多钱。” 　　“唉。”孙佳悦叹气，“大姐夫也?真的是，怎么就跑去炒股，还炒成这个样子。大姐，你当真不知道大姐夫去炒股了?？” 　　“我哪里能知道。”孙佳怡道，“你大姐夫不跟我说，房产证上又是他的名?字，他去做那些事情，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孙佳怡想当初就该在房产证上写她的名?字，不该写卓建安的名?字。 　　“事情到了?这一个地步，房子没有了?，存款也?没有了?。”孙佳怡道，“好?在他的工作没有丢，我的工作也?还能做。” 　　食品厂的订单还行，孙佳怡还能继续在那边做事情，没有赚到多大的钱，混口饭吃还是行的。 　　“当初……”孙佳悦想要说工作的事情，想想又算了?，她大姐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 　　“当初什么？”孙佳怡问。 　　“没什么。”孙佳悦道，“我想到了?小?妹，小?妹现在是读大学还是读大专？” 　　“不知道。”孙佳怡已经很久没有关注孙小?妹的事情，“她现在是别人家的人。” 　　“小?妹要是还在读书，她是在哪里读书，还是说已经毕业了?？”孙佳悦道。 　　“她……她没有在我们身边长大，她不可能对我们好?的。”孙佳怡想到了?前世的事情。 　　前世，孙小?妹在大学读书，她有赚一些钱，孙佳怡让孙小?妹拿出一些钱来，孙小?妹都不愿意。今生，孙小?妹被孙佳怡送给别人了?，孙佳怡再去找孙小?妹的话，孙小?妹就更不可能搭理孙佳怡。 　　“也?是，她没有在我们身边长大。”孙佳悦道，“指不定她已经不记得我们了?。” 　　“你怎么想到她的？”孙佳怡问，“你遇见她了?？” 　　“没，没有，没有遇见她。”孙佳悦挥挥手，“真没有遇见。” 　　“遇见了?，她也?不可能认我们的。”孙佳怡道，“她就是一个白?眼?狼，忘恩负义的人。” 　　这一天，杨晓慧又跟她男人打起来了?，她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杨晓慧咬牙跑到李三叔叔家拍门，李三婶婶开门见到是杨晓慧，李三婶婶直接关上门了?。 　　啪啪啪，杨晓慧在那边拍门。 　　“别拍了?。”李三婶婶隔着门道，“杨晓慧，你再拍门，也?没有用。你要是继续拍下去，信不信，我揍你一顿。” 　　“我男人打我，三舅母，您也?要打我吗？”杨晓慧道。 　　“你来我们家，还好?意思?问这话，你爸被你害死?了?，你妈被你害死?了?，你外婆也?算是因为你死?的。”李三婶婶道，“杨晓慧，你还是还有点良知，你就不该过?来。你现在遭遇的一切，都是你的报应！” 第92章 农夫与蛇 白忙活一场 　　农夫与蛇， 说的就是?杨晓慧这样?的人。 　　李三婶婶没有让杨晓慧进门，杨晓慧没有继续拍门，杨晓慧转而去李父的饭馆。 　　李母瞧见鼻青脸肿的杨晓慧，嗤笑?， “你要不要拿着一个破碗就坐在我们的饭馆门口， 让所有的人都能看到你？” 　　“我……” 　　“你要是?还要脸， 就滚回去。”李母道，“挨打了，你就离婚。自己去离婚，再嫁。把儿子留给他们，你自己去逍遥快活。” 　　李母不怕杨晓慧做傻事， 杨晓慧不是?李四姑姑。李四姑姑就是?一个愚蠢的人，她总是?为杨晓慧考虑，临死之前倒是?觉悟了。这个时候觉悟又不是?不能活， 偏偏李四姑姑又不想活了。 　　真的是?， 李母瞥了一眼杨晓慧，杨晓慧纯纯就是?一个祸害。这样?的祸害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杨晓慧只想着她自己过得?好， 压根没有想过别人。 　　“别来了。”李母再一次道。 　　杨晓慧张张嘴，终究还是?没有说别的话，她转头离开。 　　别人瞧见杨晓慧那样?，没有人去杨晓慧的面前说话， 那些人都不想跟杨晓慧说话。杨晓慧的亲妈都已经没了，都被?杨晓慧给折腾没了， 谁还敢沾染杨晓慧。 　　赵大妈看见杨晓慧就那么离开，她走到李母身边。 　　“她甘心就这么回去？”赵大妈道。 　　“她不回去，也得?回去。”李母道， “大不了，我们今天就不开店。” 　　“也是?，她这么混账，你们还是?别帮衬她。”赵大妈道，“她过年的时候不知?道叫她亲妈过去吃年夜饭，正月也不叫她妈过去吃饭，她过来了，还想要拿东西回去。太不孝顺了，真真是?不孝顺，我就没有见过这么不孝顺的。” 　　“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李母道，“从她来南城读书到现在，一直都是?这么自私自利，没有变过。” 　　“唉，你们就是?对她太好了。”赵大妈道，“你们以前还借钱给她读书，现在呢，什?么都没了。” 　　“我们也不指望她会回报我们。”李母道，“她妈临死之前还给我们一部分钱，最后?，还是?用在给她妈办丧事上面。她呢，还好意思来要她妈的东西，说是?要留个念想。其实，就是?想要钱，我们都知?道的。” 　　“真是?白生了这么一个孩子。”赵大妈感?慨，“亲生的孩子，还这个样?子。” 　　“当父母的没有教养好孩子，父母也有问题，孩子也有问题。”李母道，“好在杨晓慧这么大了，不是?未成?年，我们也不用多管。” 　　要是?杨晓慧是?未成?年人的话，李家人还不能不管杨晓慧，那才操心。 　　杨晓慧只能回去，她发?现除了李家人，她没有办法去找其他人，她所谓的朋友也不是?真心的朋友，人家不可能帮衬她的。 　　在杨晓慧回去之后?，她没有跟以前那样?总是?说叶家人了，她安静很多。多做家务，少要钱，杨晓慧想着离婚到底可不可行，真要是?离婚的话，那得?到下一家才能离婚。 　　李母跟李玉茹说起杨晓慧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事情，她坐在客厅里?说，没有当着牧家人的面去说。 　　“估计就是?一些皮外伤。”李母道，“不知?道这中间打了几次，还是?说这一次比较重。她这样?的人，我们不可能过去。她说话也没有几句实话。” 　　“不想去，就不要去。”李玉茹道。 　　“没有去。”李母道，“孙大妹，他们又是?租房子住了，还是?在我们街道。” 　　“户口在这边，孩子也得?要在这边读书，当然是?租这边的房子住。”李玉茹道。 　　孙佳怡是?原著女主，女主把日子过成?这个样?子，让人唏嘘。李玉茹想原著作者可能就是?要让人知?道重生改变不了智商，就算孙佳怡重生了，孙佳怡的脑子还是?那个脑子，孙佳怡是?变得?自私了，但?是?变化太大，对亲弟弟亲妹妹又没有那么友好，亲弟弟亲妹妹也就没有想着帮助孙佳怡。 　　“孙佳怡想要让她弟弟弟妹出?一些钱，让她重新买房子，房子写她的名字。”李母道，“为了这一件事情，孙佳怡跟她弟弟大吵一架，她的意思是?都是?因?为她，她弟弟才能有现在。要是?没有她，她弟弟不可能有现在。” 　　“然后?呢？”李玉茹问。 　　“还能如何，她弟弟当然是?不想搭理?她。”李母道，“她弟弟说他读书的时候去摆摊，也是?，孙大妹当时上夜校，还要化妆买新衣服，哪里?有那么多钱给弟弟妹妹读书。孙四妹也是?被?孙大妹逼得?离开南城了。现在，孙大妹还想要去威胁她弟弟，她弟弟不可能同意的。” 　　“她原本都有了房子。”李玉茹道。 　　“人心不足蛇吞象。”李母道，“她男人想着要赚大钱，要炒股，压根就没有考虑到他自己的承受能力。房子没有了，他们租房子住，也是他们自己折腾的。孙大妹找了这么一个男人，也是造孽。大学毕业的又怎么样?，好胜心太强了，自尊心也强，总想着赚大钱，哪里?有那么多大钱赚呢。” 　　“嗯，是?。”李玉茹点头。 　　“你们千万别去炒股。”李母道。 　　“没有，没有。”李玉茹摇头，“我们都没有去炒股。我们都是教书，做实验，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去炒股。我们顶多是买一些房子，买一些金子。这些东西都是?留给小?君宁的。” 　　“孙大妹她男人之前炒股就已经亏了不少钱，这一次又炒股。”李母道，“这中间相隔几年，就不记得?当初吃过亏。也是?，那钱原本就不是?他的，他自然记不住。这一次，他把房子给亏没了，只能去租房子，也不知?道他这一次会不会想明白。” 　　“不知?道。”李玉茹道。 　　“一个乡下男人，靠着妻子留在了城里?。”李母道，“又在妻子的娘家住了几年，总想着能赚钱，想着要展现自己的能力。最开始做了选择，就别去想这么多。股票，真不是?我们能玩的。” 　　“我们没有去买股票。”李玉茹强调，“我们不擅长，也怕亏钱的。” 　　别看李玉茹夫妻拥有不少钱，但?他们不是?随随便便理?财的。李玉茹夫妻不是?不怕亏钱，他们也怕，他们定存一部分钱，其他的也是?买一些不动产之类的，有实体的东西。 　　“妈，爷爷怎么样?了，我这几天都没有空回去看看爷爷。”李玉茹道，“我有时候过去又没有看到爷爷。” 　　“你爷爷情况还好。”李母道，“你不用担心，我跟你爸有过去看一看，隔三差五弄一些好吃的给他吃。你叔叔婶婶他们都很关注你们爷爷，不会有事情的。” 　　李老爷子现在就是?吃吃喝喝，尽可能少去想那些事情。李老爷子现在不能见杨晓慧，别人也不能在他的面前说杨晓慧的名字，他只要听到杨晓慧的名字，情绪就会变得?很激动。 　　于是?李家那些人都不敢在李老爷子的面前说起杨晓慧的名字了，就是?没有在李老爷子的面前，都很少说杨晓慧的名字。 　　话说孙小?妹知?道她的亲生父母是?谁，也知?道她原本姓什?么，她的养父母没有特?意斩断孙小?妹跟孙家的过去。孙小?妹现在有一个新的名字，叫萧似水，不是?要孙小?妹似水柔情，而是?要孙小?妹像水那样?柔韧。 　　水能被?变换成?各种样?子，人伸手进水里?，人拿出?手，水还是?那个样?子。 　　养父母希望孙小?妹坚韧坚强，水是?生命的源泉。 　　萧似水不是?在南城这边读的大学，她在别的省份读的大学。她的养父母不是?不让她去南城读书，是?她自己选择去别的省份读大学，再回去养父母所在的城市工作。 　　孙小?妹不想跟孙家人有牵扯，她没有特?意去打听孙家人的事情。孙小?妹知?道自己是?被?抛弃的存在，她的亲姐姐把她送人的。要不是?养父母为人品性好，估计她现在过的日子就很不好。 　　养父母有亲生的儿子，那是?孙小?妹的弟弟，那个弟弟对孙小?妹也很好。孙小?妹很喜欢现在这个家，没有想着要跟孙家人有牵扯，没有必要牵扯那么多。 　　有一次，孙二姑姑过去萧似水所在的城市，她见了萧似水。两个人一起在外面饭馆吃饭，孙二姑姑问萧似水回不回去南城。 　　“不了。”萧似水回答，“我爸妈在这边，我的亲人都在这边。” 　　“也好，你不回去也好。”孙二姑姑道，“你就在这边吧。你大姐大姐夫破产了，好不容易有的房子又没有了。” 　　“……”萧似水不想去说孙佳怡的事情，她已经不记得?孙佳怡长什?么样?子了。 　　萧似水只记得?她大姐要送走她的，她大姐对她的态度很不好，她大姐迫不及待地要赶走她。萧似水没有多憎恨她大姐，她现在能过舒舒服服的日子，不用去管孙家的那些破烂事情，挺好的。 　　孙二姑姑见萧似水不愿意多听孙家的事情，叹了一声气。 　　“当初，你们亲生父母没有了，你的哥哥姐姐还在读书，你大姐他们也是?没有办法。”孙二姑姑道，“不过你都已经有了养父母，也就不用回去了。” 　　孙二姑姑没有强逼着萧似水回去，只是?萧似水到底是?孙二姑姑亲兄弟的女儿，孙二姑姑才这么跟萧似水说的。孙二姑姑想着萧似水已经长大了，想这萧似水能不能去给孙父孙母扫墓、祭拜一下。 　　萧似水没有打算回去，她要是?回去，是?不是?还要跟孙家人牵扯上。萧似水不愿意跟那些人有牵扯，她不知?道她的哥哥姐姐现在到底是?怎么样?的，但?她知?道她的哥哥姐姐们没有来找她，那她干嘛要回去呢。 　　“我爸妈对我很好。”萧似水强调。 　　“好就行。”孙二姑姑道。 　　孙二姑姑没有跟萧似水多说话，吃顿饭，孙二姑姑就走了。 　　萧似水回去养父母家里?，养母知?道萧似水去见孙二姑姑了。 　　“你要不要回去南城一趟？”养母问。 　　“不去。”萧似水道，“妈，我跟你们才是?一家人，我没有想着要去南城。我要想去南城的时候，读大学的时候就去了，而不是?现在过去一趟。” 　　“去一趟，没有关系的，我跟你爸都知?道你是?在乎我们的。”养母道。 　　“妈。”萧似水道，“我听姑姑说，我那边的大姐破产了，那位大姐还把四姐给逼得?辞了工作，逼得?四姐离开了南城。” 　　“啊？”养母震惊。 　　“这是?真的，姑姑说的。”萧似水道。 　　孙二姑姑一年不见得?跟萧似水见一面的，这些年下来，她跟萧似水见面的次数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孙二姑姑不敢多过来找萧似水，怕萧似水的养父母会不满意。 　　“我要是?过去，指不定那位大姐会怎么做。”萧似水道，“妈，您总不想我回去受罪吧。” 　　“那不能去，不能去。”养母连忙道。 　　养母领养孙小?妹的时候，她想着孙父孙父刚刚没了多久，想这孙家人不容易，他们当初也是?留了一笔钱的。 　　“要是?受罪，就别去了。”养母道，“你就在这边安安心心地待着。” 　　“嗯。”萧似水点头。 　　“他们要是?找过来……” 　　“他们不可能找过来的。”萧似水道，“我又不是?富豪，要是?我是?富豪，他们可能就找过来了。这么多年，他们的条件早就好了很多，他们前两年都没有找我，更不用说现在。” 　　孙二姑姑回去南城，她跟孙佳怡等人说了孙小?妹的事情，说了孙小?妹大学毕业之后?有了工作，说孙小?妹对她不错。 　　孙三弟夫妻已经有了孩子，方璐很少听到丈夫说孙小?妹的事情，她只知?道孙父孙母去世之后?，孙家条件艰难，这才把孙小?妹送出?去的。更多的事情，方璐也就不知?道了。 　　这一次，方璐听孙二姑姑说那些话，她才知?道的更多。 　　等孙二姑姑走后?，方璐不禁问孙三弟，“姑姑是?想让我们去找小?妹吗？” 　　“不能去找。”孙三弟道，“四妹说过，除非我们有钱，除非我们能给小?妹更好的生活环境，除非我们能帮衬小?妹，否则，我们就不要去找小?妹。小?妹是?被?大姐亲手送出?去的，我们家还收了一笔钱的。” 　　孙四妹自己因?为孙佳怡没有了工作，还去了别的城市，所以孙四妹不想孙小?妹被?孙佳怡影响。他们这个大姐太自私了，大姐不可能去考虑弟弟妹妹的生活好不好。 　　“认小?妹回来，也只会让小?妹难做。”孙三弟道，“她的养父母现在对她不错，我们非得?去认她，她的养父母会不高兴。别让她的养父母跟她不亲近了。” 　　“说的没有错。”方璐点头，“确实不能去找，就大姐现在那样?……大姐前两天还说我们是?白眼狼，我们对她不好。” 　　“大姐就是?这样?，不用听她说的话，我们没有钱给她去买房子。”孙三弟道，“她自己管不住大姐夫，大姐夫去炒股亏掉了房子，这怨不得?我们。” 　　“嗯。”方璐不想给孙佳怡钱，她还记得?她怀孕生孩子的那一会儿，孙佳怡没有帮忙，孙佳怡还说方璐太过娇气了。在方璐生了孩子之后?，孙佳怡没有帮助方璐坐月子，也没有想着要搭把手，还是?方璐的亲妈过来搭把手的。 　　方璐对孙佳怡的感?觉很不好，孙佳怡是?怎么对待方璐的，方璐就要怎么对待孙佳怡。 　　孙佳怡总去想前世的事情，她认为前世的孙三弟要钱置办房产之类的，都是?方璐怂恿的，是?方璐让孙三弟找孙佳怡要钱。今生，孙佳怡对方璐就很不好，她要让方璐知?道自己这个大姑姐的厉害。 　　方璐不对孙佳怡低头，孙佳怡也不对方璐低头。 　　学校里?，李玉茹的一个研究生学生重复不了学长的实验，那个研究生去找李玉茹。李玉茹就去重复试验，她重复出?来了。 　　那个研究生一脸懵，怎么他就重复不出?来呢？ 　　“温度、湿度，你仔细看看各方面因?素。”李玉茹道，“还有，你用的水。” 　　李玉茹不是?用之前学生用的那些材料，她新拿的材料也能做出?来。要知?道这个实验不是?很复杂，重要的是?如何精准控制那些变量。 　　“这种事情，你要确定好，跟我说一说还好，不要在外面乱说。”李玉茹道，“除非是?老师们也都做不出?来。” 　　这种事情随便说，别人会怀疑有人数据作假，这个影响就很不好了。 　　要知?道不同的试剂也会有影响，有时候名称一样?的试剂，但?是?从不同国?家进口来的，做实验也可能会有差别。 　　李玉茹做了很多年的实验，她太了解这些事情了。李玉茹对学生的态度没有特?别严苛，但?也不是?不严格，要是?学生做实验没有做好，没有完成?课题，没有论文产出?，李玉茹也不可能让他们去侵占别人的劳动成?果。 　　“好。”那个学生连忙道。 　　“有探究精神是?好的。”李玉茹道。 　　暑假的时候，吴雪从首都飞到南城。要知?道李玉茹当初跟吴雪公司签订了合同，那一款药物给吴雪所在的公司带来了非常大的利润。 　　吴雪来出?差的，她也来见李玉茹，她请李玉茹在学校外的餐厅吃饭。 　　“这边的餐厅非常贵，还没有多少分量。”李玉茹道。 　　“味道好就行了。”吴雪笑?着道，“当初，我们读大学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多店呢。现在，多了那么多店，一个个店铺都还挺精致的。” 　　“是?精致，宰杀游客的。”李玉茹道。 　　“偶尔吃一顿，还是?行的。”吴雪道，“我来当一次冤大头，看看这边的东西是?怎么样?的。感?受一下。” 　　“行，你来当冤大头。”李玉茹轻笑?，“最近怎么样?？” 　　“还好，还好啊。”吴雪道，“很好的。” 　　“那就行。”李玉茹道。 　　“我有时候还有去参加校友会。”吴雪道，“我在公司大大小?小?是?一个领导，参加校友会还好。” 　　校友会的那些人，很多人都是?比较有本事的，混得?普普通通的人反倒是?没有怎么参加校友会。 　　“可以啊。”李玉茹道。 　　“你呢，混得?更好，多少人敬着你。”吴雪道。 　　“你也不差。”李玉茹道。 　　“前些日子，我遇见菲菲。”吴雪道，“菲菲毕业后?，很快就结婚了，后?面为了孩子，没有工作，就在家里?带孩子。现在呢，她说孩子稍微大了一些了，她想着出?来找工作。找的工作不如意，最开始的时候，她去投简历，别人还不要她。” 　　“在家里?待了多年没有工作，就是?这样?。不管是?不是?南城大学毕业的，别人都当她已经脱离社会，都会想着她不适合出?来工作。”李玉茹道，“她还有孩子，难免还要照顾孩子。世人对女人要求严格的。” 　　“嗯，是?严格，不是?一点点的严格。”吴雪道，“我能坐上现在的位子，也不容易。我都不敢放松，要是?稍微放松一点，别人就想着把我拉下去。” 　　“不会的，你这么厉害，不会被?拉下去。”李玉茹道，“你已经爬上去了，会很稳定的。” 　　“也不是?多稳定。”吴雪道。 　　晚上，李玉茹跟牧亭煜一块儿在院子里?散步，小?牧君宁在房间里?写作业。小?牧君宁有她自己的房间，李玉茹夫妻有为女儿请了家教，让女儿能多学习学习。 　　“大学同学，很少见面，也就是?吴雪，算是?比较经常见面。”李玉茹道，“她今天说起菲菲，秦菲菲。菲菲当了几年家庭主妇，现在出?去找工作，都不好找工作。” 　　“脱离社会，不单单是?家庭主妇不好找工作，就是?一个男的，也不好找工作。”牧亭煜道，“我们要是?好一阵子没有做实验，也会生疏。” 　　“嗯。”李玉茹点点头，“也不知?道菲菲是?不是?发?生事情了？” 　　“为什?么这么想？”牧亭煜疑惑。 　　“一般情况下，要是?家里?钱够用，又当了多年的家庭主妇，基本都会继续当下去。菲菲还出?来找工作，小?概率是?她自己想要出?来找工作，大概率是?她跟她丈夫发?生了一些矛盾。”李玉茹道，“就算她跟她丈夫没有矛盾，也有可能是?跟她婆家人有矛盾。” 　　“是?有这个可能。”牧亭煜道。 　　“女人，手里?没有钱，要问男人拿钱，这钱不好拿的。”李玉茹道。 　　“你问我拿钱，可以。”牧亭煜道。 　　“我问你拿了多少次钱？”李玉茹基本没有问牧亭煜拿钱的，他们各自都有钱，“你现在这么说，要是?我隔三岔五地问你拿钱，你会怎么想？” 　　“一定是?我给的钱不够多。”牧亭煜不用思考，脱口而出?。 　　“你这么想，别人不一定这么想，别人会想这个女人怎么要花那么多钱，前些天才给了多少多少钱。”李玉茹道，“还会说给了那么多钱，怎么就没有钱攒下来。吃喝拉撒全部都要钱的，不可能不要钱的。” 　　“嗯，这是?。”牧亭煜认可李玉茹的说法，“随份子钱，都要随不少。” 　　“对啊。”李玉茹道，“有时候看着钱确实比较多，但?是?那些钱真的不够花的。” 　　李玉茹跟秦菲菲没有联系，她没有特?意去联系秦菲菲。 　　桑思语没有结婚，她对那些男人都很失望。这些年里?，桑思语不是?没有想过谈恋爱，她发?现很多男人都喜欢控制女人，桑思语谈一个对象，那个对象竟然还想让桑思语把整个花店都要过来，不让李玉茹和于美兰占股份。 　　这还了得?，桑思语直接踹了那个男的。 　　桑思语知?道自己现在能过得?这么舒心，就是?靠着朋友的帮助。男人靠不住，朋友比这些男的靠谱多了。 　　对于桑思语踹了那个男的事情，于美兰不觉得?桑思语做错了。 　　那个男的跟桑思语还没有结婚就要让桑思语跟朋友闹掰，等桑思语跟他结婚之后?，那他是?不是?要做更过分的事情。 　　“我看我还是?不适合找对象。”桑思语当着于美兰的面这么说。 　　于美兰来花店里?，她来看看桑思语。在花店工作的李玉琴已经结婚了，桑思语还是?单身。 　　“没事，慢慢来，不着急的。”于美兰道，“这是?关系到一辈子的事情，你要是?不喜欢，那就不要。真的，天底下的男人那么多，这个不行，还有别的。” 　　“对。”桑思语道，“还是?你们好，你们不逼着我。” 　　“逼着你干嘛？”于美兰道，“我们又不用给你养老。你自己攒了那么多钱，你到时候可以找保姆照顾你，也可以去养老院。你现在还这么年轻，我们真不用逼着你。” 　　“都三十多岁了。”桑思语感?慨。 　　“还算年轻的。”于美兰道，“很年轻，心态年轻一点，不要总想着自己很老。没有那么老的，很年轻，非常年轻。” 　　“嗯。”桑思语道，“你值夜班累吧？” 　　“是?累。”于美兰道，“累了，也得?出?来走走，不可能一直待在家里?。每次值夜班，回去睡觉吧，有时候还睡不着。干我们这一行的就是?这样?，我也就只会干这一行，要转行去做别的，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那就继续做这个。”桑思语道，“要是?实在受不住，那就不做了。” 　　九月份，包三姐要给孩子去报名读书，让孩子在南城读书。 　　然而，当包三姐去给孩子报名的时候却出?了问题，孩子的户口没有了。 　　这让包三姐十分着急，怎么孩子的户口没有了呢。 　　包三姐夫妻去找曾经的中间人，中间人不负责，说包三姐夫妻自己都不会多注意一点。包三姐夫妻都懵了，他们怎么注意？ 　　中间人没有通过户主的同意就把户口落在人家的名下，人家发?现了，就去派出?所报备有问题，说名下没有这个孩子，说这个是?幽灵孩子。按理?来说，要注销户口，没有这么容易的，但?是?那一户人家去了派出?所很多次，还公告了，让孩子的亲生父母去移走孩子的户口。 　　可是?包三姐夫妻没有在南城，包桃花又不知?道包三姐夫妻给孩子买户口，就算包桃花知?道报纸上的那个公告，她也不可能想到包三姐。 　　就这样?，包三姐儿子的城市户口没有了，她的儿子现在又是?一个黑户。包三姐想要去恢复户口，可是?她怎么恢复，她的儿子本身就跟那个户主没有血缘关系的。包三姐去户主那边闹也没有用，本身就是?包三姐不占理?。 　　“都怪桃花，要是?桃花当时帮着孩子落户，也就没有这事情了。”包三姐怨恨包桃花。 　　这就等于他们白白花了那么多，孩子的户口还是?没有在南城。这个时候，孩子都要读书了，他们要想让儿子在南城读书，不是?不行，那就不是?待在这些公立学校，得?去其他私立学校。就算能待在公立学校，也得?多交钱的。 　　孩子以后?还是?得?回去中考，不能在南城中考。 　　包三姐气急了，她跟丈夫只能再花一笔钱给儿子上户口，就上在他们自己的名下。包三姐夫妻不敢想着再买户口了，这个时候买户口也不好买。 　　包三姐的三个女儿，有两个女儿还是?黑户，没有户口。包三姐夫妻没有想着给那两个女儿上户口，他们最开始都没有想着给大女儿上户口的，但?是?由于各方面原因?，他们还是?给大女儿上了户口。 　　当包桃花得?知?包三姐的儿子南城户口被?注销后?，她不意外。要是?有别人把孩子挂在她的名下，她知?道自己没有这个孩子，她一定要设法注销掉这个户口，不能让这个人一直在自己的户头上。 　　包三姐没有来找包桃花，她知?道包桃花不可能同意。包三姐怨怪包桃花，怨怪三个女儿，就没有怨怪儿子。 　　晚上，包桃花在房间里?跟李明哲说包三姐儿子户口被?注销，她只觉得?包三姐夫妻想得?太美了。 　　“他们以为别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发?现那个多出?来的户口吗？”包桃花道，“他们就是?抱着侥幸的心里?，以为他们自己拿着那个户口页就没有事情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就是?活该。” 　　包三姐夫妻那么重视儿子，为了儿子买城里?户口，却不想想女儿。 　　“现在呢？”李明哲问。 　　“还能怎么样?，就只能给孩子上乡下的户口。”包桃花道，“本身就不是?合法合规的，他们也没有办法去闹。他们让中间人赔钱，人家也不赔钱给他们，钱都到人家的手里?了，人家怎么可能赔钱。” 　　“落户他们那边也好。”李明哲道，“落户南城，孩子在这边读书，他们还得?有人照顾孩子。那么小?的孩子，不可能一个人待在南城的。” 　　“嗯，是?，就是?不可能一个人待在南城的。”包桃花道，“他们要是?待在城里?，他们就得?去找工作，不能没有工作。没有工作的话，他们住哪里?，吃什?么？方方面面都是?要钱的。” 　　包桃花每次想到她三姐的事情，她就觉得?她三姐太爱折腾。 　　“这一次，还得?要交超生的罚金。”包桃花道，“听说她的两个女儿还没有落户，他们先给儿子落户。” 　　孩子在乡下读书，有没有户口无?所谓的，先读着。没有户口，大不了就是?不能参加中考。 　　乡下的女孩子不一定能读到初中，可能就是?小?学上几年级，就没有继续上学。 　　“说是?没有钱给两个女儿落户，就先不给女儿落户了。”包桃花道。 　　“随便他们。”李明哲不可能去管包三姐到底有没有给孩子落户，那是?包三姐夫妻的事情。 　　有不少人家发?现他们家里?多出?一个孩子，那个孩子不是?他们的，而是?别人的。有的人是?因?为超生，所以把孩子挂在别人的户头上，还有的人是?想让孩子拥有城里?的户口，各种各样?的原因?。 　　李玉茹不关心这些事情，她早年带的同学邀请她去他工作的学校开讲座。李玉茹同意了，偶尔开几场讲座还是?有必要的，得?激励那些学生去学习。 　　李玉茹夫妻不是?一块儿去的，他们不是?每一次都一起去开讲座，偶尔一两次是?一起的，一个人讲上半场，一个人讲下半场。 　　在李玉茹出?差的时候，小?牧君宁还有跟着牧亭煜去学校。那是?周末的时候，平日里?，小?牧君宁还要上课。 　　牧亭煜和李玉茹的学生见到小?牧君宁，那些人都是?叫小?牧君宁小?师妹。小?牧君宁听到他们那么叫她，她还叫师哥师姐。 　　小?牧君宁很乖巧，她还会坐在那边看书写作业。 　　当小?牧君宁跟她爸爸一块儿回去的时候，她跟师哥师姐挥挥手。 　　“爸爸，您想妈妈了吗？”小?牧君宁牵着她爸爸的手，一起走在学校的路上。 　　“想了。”牧亭煜道。 　　“那您一定没有我那么想，我是?很想很想妈妈的。”小?牧君宁道，“做梦都想。” 　　“你妈妈很快就回来的。”牧亭煜道，“妈妈在外面做事情，给你赚钱买裙子。” 　　“我可以不穿裙子的。”小?牧君宁道，“可以穿裤子。” 　　“裤子，也得?买。”牧亭煜道。 　　“爸爸，您不是?也有赚钱吗？”小?牧君宁昂着小?脑袋。 　　“你妈妈是?做她喜欢的事情，做喜欢的事情，会非常快乐。”牧亭煜道，“你妈妈不喜欢一直待在家里?，她不是?不喜欢你，不是?不想陪着你。妈妈也是?活生生的人，妈妈也有梦想的。” 　　“嗷，那妈妈得?去完成?她的梦想。”小?牧君宁道，“爸爸，我以后?也要跟您跟妈妈这样?。” 　　“行，你得?努力。”牧亭煜道，“学习成?绩不能差，你妈妈以前的成?绩非常好的，在大学的时候还是?专业第一。” 　　“我也要，我也要。”小?牧君宁道。 　　由于卓母跟着卓小?弟夫妻生活，他们之间难免就有矛盾。卓母被?孙佳怡说过，现在又得?被?小?儿媳妇说。 　　小?儿媳妇想着让卓母回去乡下得?了，反正卓母的户口在乡下，乡下还有一些田地，还有老房子。卓母干嘛得?一直待在城里?，回去乡下多好，他们其他人每个月给卓母一些钱就行，也省得?卓母对这不满意，对那不满意的。 　　因?此，卓小?弟的妻子直接对卓母说了，让卓母回去乡下。 　　卓母自然不愿意，她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地在乡下，她还是?要待在城里?的。卓母去找了卓小?妹，她在卓小?妹的面前哭，想要让卓小?妹心软。 　　“妈，您让大哥跟二哥好好商量一下。”卓小?妹道，“我也不好让您住在我这儿的，我男人要回来的。” 　　“你不是?还有别的房子吗？”卓母道。 　　“妈，您就别惦记其他房子了。”卓小?妹道，“都跟您说了那是?我男人留给孩子的，我不能动的。现在出?租出?去，拿一些租金，也是?给孩子留着的。妈，您真要是?想要留下来，不行话的，就租一间房间。可您在这边租房子的话，还得?吃喝，还是?要花销的。” 　　“那怎么办？”卓母能做一些事情，但?是?她更想要享受一下。 　　卓母为了儿女做了那么多年的苦活累活，她现在感?觉自己是?越来越力不从心。 　　“让大哥二哥每个月给您一些钱当生活费，总不能什?么钱都让我出?。”卓小?妹不满地道，“大哥的房子，我出?的首付，二哥的房子，也是?我出?的首付。现在呢，大哥把房子给弄没了，二哥又不愿意让您待在那边。” 　　卓小?妹觉得?她的两个哥哥太不中用了，她花了那么多钱，两个哥哥还是?这个样?子。别人的哥哥都能很厉害，而自己的哥哥呢，不是?亏钱，就是?不愿意养亲妈。 　　“他们都想着让我回去乡下。”卓母道，“我回去乡下了，自己种些菜，他们还能少给我一些钱。” 　　“您不想回去乡下，您就来找我，是?吧。”卓小?妹知?道卓母的意思，“妈，我也不是?要让您回去乡下，这不是?说了吗？可以租房子，您租房子住就行了。” 　　“怎么租房子，租在哪里?？”卓母道，“你知?道杨晓慧的亲妈吗？就是?那个被?毛家赶出?来的，李玉茹的姑姑，那个在南城大学当教授的李玉茹，她的姑姑离婚之后?一个人住，亲生女儿也不管的那个人。那个人在正月里?喝农药没有的！” 　　“妈，您说她干嘛呢？”卓小?妹皱眉，杨晓慧的亲妈早就已经死了，外面的人说起李四姑姑都不是?说好听的话。 　　“我这不是?怕我也要走上这么一条路吗？”卓母道，“我四个孩子，你大姐在乡下，你大哥二哥，还有你，你们三个人在城里?。妈的岁数这么老了，妈也想着能儿孙绕膝，想要能多陪陪你们！” 第93章 真不该 杨晓慧的结局 　　卓小妹听到她妈这话， 就感觉很?不对头。 　　“妈，您千万别想不开。您真要是跟那个人一样，大?哥二哥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卓小妹道，“千万不要想不开， 千万， 千万。” 　　“没有想不开， 就是这么说一说。”卓母叹气，“每次想到这一件事情……你二哥二嫂又说让我?回?去乡下，我?去乡下，一个人待着，真要是发生什么事情， 都?没有人能帮帮忙的。” 　　“那就留在城里。”卓小妹道，“我?给你租一个一居室的房子，你就在我?们这个小区住， 怎么样？” 　　“还得要吃饭， 得做饭。”卓母道，“一个人的饭菜不好做的。” 　　“我?男人要是没有在这边， 您在这边吃饭， 没有问题。我?男人在的话，您就不能在这边了。”卓小妹道，“其实，还是得让大?哥二哥出点钱的。” 　　“他们哪里有钱。”卓母道， “你大?哥炒股亏了那么多钱，你二哥现在还要还房贷， 手头也紧的。他们都?还有孩子要养，一个个手头紧巴巴的，他们不问我?拿钱就好了。” 　　卓小妹请了她大?哥二哥两家人来家里吃饭， 大?家好好商量一下卓母的以?后。 　　“妈去乡下不是很?好吗？”卓二嫂道，“你不用给妈租房子，直接把租金给妈当伙食费。” 　　卓二嫂不想照顾卓母，更不想出钱。 　　什么叫卓小妹给卓母付房租，其他两房人给付伙食费。卓二嫂不愿意，每个月出钱，这得出多少?时间的钱，这钱是不是得一直出下去？ 　　卓小妹没有想到卓二嫂这么不给自己脸面，她又看向卓建安夫妻。 　　“妈去乡下多好啊。”孙佳怡道，“乡下有地，妈种点菜，买点米，这日子就能过下去，还不用花费那么多钱。我?们连房子都?没有了，还有欠债，哪里有那么多钱给妈。” 　　孙佳怡也不愿意给钱，她惦记卓小妹手里的房子，但?是卓小妹明显不可能把房子给她。孙佳怡知道卓小妹的心思，无非就是卓小妹已经拿出了不少?钱就不想再拿出来，卓小妹又有亲生孩子了，卓小妹哪里可能多管他们。 　　反正孙佳怡不同意，自家没有房子了，不可能多拿钱出来。除非卓小妹给孙佳怡夫妻一套房子，他们就给卓母付生活费。 　　“大?哥，二哥，你们都?是这么想的？”卓小妹道。 　　“这……”卓建安叹了一声气，他没有那么多钱啊。 　　“二哥。”卓小妹看向她二哥。 　　“妈回?去也好。”卓二哥道，“可以?去大?姐那边，你给妈一些?生活费，大?姐也不会?不高兴。” 　　卓小妹本想着让两个哥哥出一些?钱，这些?人却说出这样的话。 　　卓母红着眼?睛，她一个寡妇把几个孩子拉扯大?，她原本以?为儿女?都?非常孝顺，没有想到两个儿子都?希望她回?去乡下。卓母真不想回?去乡下，她想要待在城里。 　　“小妹，你要让妈留在城里，也不是不可以?。你这边不是有空房间吗？你就让妈住在你这边，也在你这边吃住，不就行了吗？”孙佳怡道，“你有钱，不是没有钱，不像我?们，欠债，朝不保夕的，得还债，都?不敢花钱。” 　　“……”卓小妹就是不想让卓母待在自己这边，她男人会?不高兴的，“你们就是不想出钱是吧？” 　　“对。”孙佳怡道，“你大?哥把家里的房子都?给亏没了，我?们现在还要租房子住，各方面的开销都?特别大?。而且，我?们养了妈好几年了，现在也该轮到你们了，不能总是我?们养着妈。我?们刚刚结婚那一会?儿，你们大?哥寄了很?多钱给你妈的，也有给你们。小妹，你别总说你大?哥亏了你的钱，他对你也是够好的了。要是他对你不够好，你能站在这边吗？” 　　卓小妹要是还让卓建安出钱，她就过分了！ 　　孙佳怡就是这么想的，她认为卓建安早年付出那么多，现在就该是卓小弟跟卓小妹付出。 　　卓小妹心塞，她的哥哥嫂嫂们都?不愿意出钱。 　　“小妹。”卓母看着卓小妹，她真不想回?去乡下，还是想着跟着大?儿子或者?二儿子。 　　“二哥，你们那边不是还有空房间吗？”卓小妹道，“妈住在你们那边，你们不用给妈出伙食费，我?来出。” 　　“妈占了一个房间，不还是……” 　　“妈也能帮你们干一些?活，能帮你们带孩子的。”卓小妹道，“妈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妈带什么孩子，我?说不能做这个，她非得说她在乡下都是那么做的，很?多乡下人都是那么做的。”卓二嫂道。 　　卓二嫂对这一点特别不满意，卓母似乎听不懂人话似的，卓母总是不听卓二嫂的话，这让卓二嫂十分恼怒。卓二嫂认为自己做得比较科学，卓母总喜欢用以?前的老办法。 　　“前些?天，妈还害得我?孩子住院了。”卓二嫂道，“要不是这样，我?也没有想着让妈去乡下。我?可不管让她留在我?们家，孩子要是真出大?事情，我们后悔就来不及了。你妈的命是命，我?孩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啊。” 　　卓二嫂拒绝让卓母在他们那边长住，“小妹，要么，就是你们把妈接走，要么，就是让妈回去乡下，你们看着办。” 　　“你们不愿意让妈留在你们家，还不愿意出钱。”卓小妹道，“妈养了你们这么大?啊。” 　　“妈生了他们，本来就该养他们的。养不起，可以?不生。”卓二嫂道。 　　孙佳怡看看卓二嫂，她原本还觉得自己很?会?说，没有想到卓二嫂更会?说。也是，卓二嫂娘家还有人，卓二嫂就更加敢说这些?话，别人跟卓二嫂说什么话都?没有用，卓二嫂打定主意了。 　　这一顿饭吃下来，大?家都?很?不愉快。 　　卓母没有回?去卓二嫂那边，而是暂时住在卓小妹这里。卓小妹的男人还没有回?来，卓母还能住一下。 　　回?去出租屋，孙佳怡开口?就道，“你这个二弟妹还真是厉害，她当真就那么拒绝了。我?当初怎么着都?还让你妈留下来了，还留下好些?年，而你弟妹呢，只想着让人回?去乡下。现在，你知道了吧，我?有多好，我?对你妈非常好了。” 　　“……”卓建安烦躁，要是他炒股没有亏欠就好了，要是房子还在，事情也不会?到这个地步。 　　“我?们是租房子，真不能让你妈过来。”孙佳怡道，“我?们没有钱，还有儿子要养的。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一下，也得为我?们的儿子考虑。” 　　孙佳怡总是想着她的儿子，她儿子早已经去上学，就是孩子成绩不是很?好。孙佳怡不想让孩子成绩不好，她叮嘱孩子要好好学习，孩子还是那样。自打家里搬出楼房之?后，孩子的学习成绩就更差了，孙佳怡认为是孩子敏感感觉到了家里的变化，孩子才?没有能好好学习的。 　　“没有了房子，孩子都?没有以?前那么高兴了。他原本能有属于他自己的房间，现在就算有属于他的房间，但?不是真正属于他的，这房子是租的。”孙佳怡道，“我?们得为孩子考虑啊。” 　　“唉。”卓建安叹气，他知道他们要为儿子考虑，可是那是他的亲妈。 　　卓小弟夫妻的想法都?差不多，他们不能让卓母到他们这边长住下去。 　　这一会?儿，卓母坐在卓小妹的面前，她十分伤心难过。 　　“你也看到了，他们都?不想让我?去他们家里。”卓母道，“我?没有地方去了。” 　　“妈。”卓小妹揉揉眉头，“我?以?为我?跟他们开口?，他们会?答应，没想到……要不是我?出钱，他们能买房子吗？” 　　“你都?已经出了钱了。”卓母道。 　　那些?人就是想要更多钱，要是卓小妹能多拿出一些?钱来给卓母当生活费，也许那些?人就答应了。卓小妹又不想给出那么多钱，她怕她大?哥二哥要更多的钱，她没有那么多钱给的。 　　卓小妹每个月拿到的钱都?是限定的，她得打扮，还得留一些?钱下来。卓小妹看着她妈，她现在也很?头疼。如果让亲妈留下来，那就是卓小妹负责卓母的一切。让卓母住在自己这里，卓小妹又担心卓母摆不清位置，她男人早就说过了，让卓母不要要待在她这里。 　　“租房吧。”卓小妹道，“吃的，您随便做点来吃，总是能的。” 　　“小妹……” 　　“别想着跟大?哥二哥一起了，他们不可能让您过去。他们连让您去大?姐那边的话都?说了。”卓小妹道，“大?姐那边就更不能去了，大?姐自己就是嫁给乡下人，她的生活已经很?不容易。您要是过去的话，这让大?姐夫怎么说大?姐？” 　　卓小妹知道她妈总喜欢去说那些?话，她妈以?前说习惯了。卓小妹没有设法让她大?姐大?姐夫来城里，她也怕她大?姐大?姐夫有意见，卓母过去卓大?姐那边必定会?受委屈的，那些?人不可能不说卓母。 　　“伙食费谁出？”卓母问。 　　“我?出，行了吧。”卓小妹道，“妈，您也看到了，生了儿子也就是那样。您有两个儿子，这两个儿子都?不想管您。一个个都?想要撂挑子，都?怕他们吃亏了。我?知道，他们就是看我?条件好，就是想着我?出所有的钱呗。最好是您还能拿一些?东西给他们，您吃我?的，却送东西给他们。” 　　“这……”卓母沉默了一会?儿，“不送给他们。” 　　“妈，我?是给您伙食费，不是给他们伙食费，您自己悠着一点。”卓小妹道，“每个月就是那些?伙食费，花光了，我?也没有钱。” 　　卓小妹想要不是她妈有让她读中专，要不是她妈也让她来城里过年之?类的，不然，她真不想管她妈。按照他们当地的风俗习惯，就该是卓建安兄弟两个人给卓母养老，而不是姑娘给卓母养老的。 　　面对亲妈，卓小妹狠不下心来，亲妈到底也是对她好的，不是完全就想着两个哥哥。只是亲妈这些?年多顾着两个哥哥，总是让卓小妹出钱，卓小妹的心里不大?是滋味。 　　卓母的事情定下来了，卓小妹不想跟她的两个兄长多废话。说再多话都?没有用，人家不答应啊，说多了，只会?让自己更加不好受，倒不如自己直接给亲妈安排好一切。 　　卓母的事情传开后，李母等人听到之?后，他们都?想着幸好还有一个卓小妹兜底。卓小妹给别人当情人，至少?她对亲兄弟够意思了，对亲妈也十分不错了。 　　在李玉茹的面前，李母感慨卓小妹也不容易。 　　“两个哥哥都?是靠着她的。”李母道，“亲妈也得靠着她。” 　　“她做太多了。”李玉茹道。 　　李玉茹跟李母坐在院子里的小桌旁边，小牧君宁在旁边玩。 　　今天正好是小牧君宁放假的时间，李玉茹出差回?来，她稍微陪一下女?儿。 　　牧亭煜还能陪着小牧君宁踢毽子，而牧奶奶等人在后院，他们在收拾大?棚。 　　“她现在也不敢多拿钱出来。”李母道，“总得为以?后考虑。听说她的男人，是香江那边的。” 　　“香江那边对小三比较宽容的。”李玉茹道，“那边很?多人都?有情人，原配对这些?事情也比较宽容。只要当情人的安稳一点，不要想着上位，不要想着要更多的东西，就没有事情。” 　　卓小妹待在南城，不是在香江，两边相隔比较长的距离。就算原配偶尔过来一次，原配也不会?特意去刁难卓小南。 　　实际上，那个原配觉得卓小妹这样的还比较好，卓小妹是一个乡下姑娘，脑子没有那么好用。原配还觉得卓小妹比较愚蠢，卓小妹这样的人对当下比较满意了，卓小妹又只生了一个女?儿，就算卓小妹生了儿子，原配也不用担心。原配不只是一个儿子，还有儿子已经进公?司工作，卓小妹压根就不是原配的工作。 　　原配担心的是丈夫找了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怕那个女?人在公?司工作，怕那个女?人掏空公?司。 　　卓小妹的那个男人也知道原配妻子是怎么想的，他找情人的时候也就不敢找台过优秀的女?人，卓小妹这样的正正好。 　　“人还是得对儿女?好一点，但?也不能太好了，还是得管教一下儿女?。”李母道，“你们姑姑……算了，算了，不去说你们姑姑。你们姑姑，就是自己折腾的。” 　　李母每次想到李四姑姑的事情，她还是觉得李四姑姑不该去死。李四姑姑没有让杨晓慧多难，就那样就自我?了结。或许李四姑姑觉得那是最好的结果，可是杨晓慧压根不在乎这些?事情。 　　杨晓慧在乎的只有她自己，指不定杨晓慧觉得李四姑姑没了也好。 　　“不管是多少?个孩子，都?不能太宠着，得让孩子明白事理。”李母看向不远处的小牧君宁，“你们的孩子应该不会?那样。” 　　“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陪着小君宁的。”李玉茹道，“我?们陪着她的时候，也不是都?顺着她。我?们都?想着她成长好，而不是想着她成为一个刁蛮任性的人。” 　　小牧君宁刁蛮任性一点，也有很?多人捧着她，但?这不是李玉茹夫妻想要的。李玉茹夫妻都?希望小牧君宁有出息，而不是靠着父母。父母能给孩子的东西就那些?，要是孩子自己不争气，那些?东西都?会?被败光的。 　　元旦左右的时候，杨晓慧出事情了，她跟情人私会?，被她丈夫发现了。杨晓慧的丈夫拿着一把菜刀就上去砍，杨晓慧的情人没了，杨晓慧自己也没了。 　　这是李家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他们没有想到杨晓慧会?去找情人，更没有想到杨晓慧会?被丈夫给砍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只能是李家人去处理。杨晓慧的叔叔伯伯那些?人不可能从乡下来城里处理这些?是事情，李三叔叔等人去给杨晓慧处理丧事。杨晓慧的丈夫杀人了，是情杀，叶金水杀人之?后去自首，律师为他做辩护，还让杨晓慧的儿子写谅解书…… 　　李家人是想着让叶金水去死，可叶金水死了，杨晓慧也不能复活。李家人没有去管这一个官司，有检察官负责，这是刑事案件。 　　杨晓慧跟叶金水的儿子要写谅解书，李家人也没有阻止。阻止不了得，那个孩子姓叶，跟李家人也不亲近。 　　李玉茹去送杨晓慧的骨灰回?去乡下，她没有上车，是李三叔叔那些?人送杨晓慧的骨灰回?去的。 　　李三叔叔等人都?没有打算给杨晓慧在城里买墓地，这个墓地要钱的，后续还得要钱。李三叔叔等人都?不想出这个钱，那就让杨晓慧回?去乡下，让杨晓慧葬在李四姑姑夫妻旁边。 　　“怎么就这样了呢？”杨家人得知杨晓慧没了，他们都?十分震惊。 　　“她就这样了。”李三叔叔道，“她在这边的时候，她就没有被教养好。” 　　杨晓慧被家暴了，就该离婚，而不是在这个时候选择找别的男人，还被抓住现形。现在好了，人直接没有了。 　　李三叔叔不愿意多说，杨晓慧已经变成这样，他们只能把杨晓慧的后事安排妥当。 　　杨晓慧还很?年轻的，三十岁出头，还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可惜，她就这样没了。 　　李玉茹没有想到杨晓慧会?出这样的事情，她回?忆起过去的那些?事情，杨晓慧是一个很?鲜活的人。虽然杨晓慧品性不好，但?是也算是极品得很?有特色了，这样的人竟然就那么没有了。 　　纵然李玉茹再不喜欢杨晓慧，但?在这个时候，她也不可能多说杨晓慧的不是。 　　在牧亭煜的面前，李玉茹感慨，“她早就该离婚的。” 　　夫妻两个人走在院子里，牧亭煜握紧李玉茹的手，李玉茹转头看向牧亭煜。 　　“有的人总喜欢给自己留所谓的后路，不愿意果断做出选择。”牧亭煜道，“这一条后路，也就成为了断头路。” 　　杨晓慧没有离婚就跟情人在一起，她的丈夫本身就家暴她了，这说明这个男人已经疯魔了。杨晓慧再跟这样的男人维持婚姻，那就等于自找罪受。 　　“是啊。”李玉茹点头，她非常认可牧亭煜说的话，“那就不是后路。她挨打去我?妈那边，我?妈也说了，让她离婚。” 　　杨晓慧死得突然，李玉茹想杨晓慧到死都?没有觉悟吧。 　　至于杨晓慧死后是不是会?后悔曾经的所作所为，李玉茹就不知道了。李玉茹就觉得杨晓慧不该混到这个地步，明明杨晓慧有很?多次选择的机会?，杨晓慧都?还是选择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好言难劝该死鬼。”李玉茹道，“别人说多少?多的话都?没有用，特别是杨晓慧还觉得我?们都?不好，觉得我?们都?是要坑害她的。我?们坑害她做什么？” 　　李玉茹真不明白杨晓慧的想法，他们这些?人不可能去坑害杨晓慧的，杨晓慧没有地方值得他们坑害的。 　　杨晓慧过的日子不好，她自己也不工作，谁会?去坑害她。杨晓慧又不是不用工作就能过很?好的生活，真要是那样的话，别人确实会?想着坑杨晓慧手里的钱。 　　“好在爷爷没有太过伤心。”李玉茹道，她就是担心李老爷子承受不住，怕李老爷子跟李老太太那样。 　　好在，李老爷子承受能力?比较强一点，暂时没有什么事情。 　　“有空可以?多陪陪爷爷。”牧亭煜道。 　　“不用我?们多过去。”李玉茹道，“我?们多过去了，爷爷也会?不舒服，他会?想着他是不是身体有问题，我?们都?要过去陪着他。” 　　老人家总喜欢多想的，他们会?想着是不是他们身体不好了，各种各样的问题。 　　之?前，李老爷子觉得身体不大?舒服，李玉茹还带着李老爷子去医院做检查了，好在没有什么事情。 　　“没有事情就好的。”李玉茹道，“偶尔过去看一下，爷爷就很?高兴了。我?们忙我?们的事情。” 　　“都?听你的。”牧亭煜道。 　　李三叔叔等人在乡下待的时间短，李四姑姑一家三口?算是团聚了。李四姑姑一家子也成为了别人眼?里的笑话，总有人去打听杨晓慧是怎么死的，有人在城里，还是能打听到一点消息的。 　　也不知道谁说杨晓慧是被丈夫给砍死的，这一件事情很?快就在村子传开了。 　　“偷人都?偷不明白，偷人就该隐秘一点，不该让她男人发现的。” 　　“早就该离婚了，早点离婚就不会?有事情。” 　　“真的是，她都?在城里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人就不能过太好的日子，过太好的日子，消耗福气，这就没了。” 　　…… 　　李三叔叔不管那些?人都?是怎么说的，他们办完杨晓慧的事情就回?来南城了。 　　可以?说李三叔叔最为辛苦，基本都?是李三叔叔出面去处理杨家的那些?事情。现在，杨晓慧没了，李三叔叔他们以?后也不用去那个乡下了，他们不用去给李四姑姑扫墓，李四姑姑在遗书里面早就写了。至于杨晓慧，李三叔叔他们就更不可能给她扫墓了。 　　杨晓慧的叔叔伯伯那些?人要是愿意去扫墓，那些?人就去，不愿意去，那就拉倒了。 　　要是李四姑姑夫妻得知杨晓慧这么年轻就没了，他们是不是会?后悔不该那么宠着杨晓慧。如果他们没有那么宠着杨晓慧，多教导杨晓慧一点，他们一家三口?是不是就能过得幸福一点，而不是这样分崩离析。 　　其他知道杨晓慧的事情的人，也是想着有的事情真的不能太勉强的。 　　杨晓慧这种从乡下来的，拥有了城市户口?，又总是不满意的人，做各种事情，都?不好做的。杨晓慧要是知足一点，不去折腾那些?事情，那她的生活也会?好很?多。 　　明明能从乡下来城里了，也嫁给城里人了…… 　　杨晓慧没了，叶金水坐牢了。 　　叶金水被判无期徒刑，没有被判死刑。杨晓慧红杏出墙，杨晓慧的儿子还出具了谅解书，辩护律师也说叶金水的行为是杨晓慧红杏出墙导致的，杨晓慧情人死了，叶金水也没有想到，叶金水只是想要教训杨晓慧以?及她的情人。 　　杨晓慧的儿子留在了叶家，李家人没有人想过要把那个孩子带过来。叶家那些?人也没有想着要送那个孩子到李家，如果是一个女?娃娃，送就送了，一个男娃娃，他们都?觉得得留下。 　　杨晓慧的事情没有影响到李玉茹，李玉茹甚至都?没有梦见杨晓慧。杨晓慧没了，她也就没有鼻青脸肿地到李家。 　　李三婶婶跟李母说起杨晓慧的事情，她真心觉得杨晓慧白死了。 　　“头一次，她大?半夜跑到我?们家的时候，我?就跟她说，她可以?离婚的。”李三婶婶在饭馆门口?跟李母聊天，“出了这样的事情，唉，她后悔都?来不及了。”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李母道。 　　“是，我?们管不了。”李三婶婶道，“我?们能做的也就是说几句话，她不听我?们说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 　　“嗯。”李母点头，“不要去想他们的事情，这事情已经过去了。” 　　“就是觉得可惜，倒不如杨晓慧没有来南城。”李三婶婶道。 　　“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李母道，“受不了苦，又不肯努力?。别人哪里可能惯着她呢。” 　　叶家人一开始对杨晓慧也不错了，可是杨晓慧对叶家人的态度不是很?好。叶金水一开始也没有打杨晓慧的，后面才?打的。杨晓慧在那边说叶金水有本事就打她，男人打女?人打上瘾了，就可能一直打的。 　　杨晓慧被打了好几次，又还不肯离婚。 　　李家人不是说让杨晓慧一定得要待在叶家的，没有人摁着杨晓慧，不让杨晓慧离婚。偏偏杨晓慧自己想明白，她想着先找一个男人。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杨晓慧自己也有错，其他人帮不了杨晓慧。 　　杨晓慧的儿子在叶家，李家人也没有想着多去看那个孩子。他们都?觉得还是得让那个孩子吃点苦头，不能让那个孩子跟杨晓慧那样。那个孩子的亲妈死了，亲爸在坐牢，那个孩子小小年纪就经历这些?事情，就看他以?后能不能懂事一点。 　　“他们一家子……”李三婶婶叹气，“太过贪心，没有好结果的。” 　　“或许吧。”李母道。 　　卓母住在卓小妹家附近，她的伙食费也是卓小妹出的。卓母知道杨晓慧的事情，她还去找卓小妹，让卓小妹注意一点。 　　“妈，您不用担心，我?没有去找别的男人。”卓小妹道，“我?可不想伺候别的男人，我?现在过的日子很?好的。” 　　卓小妹的男人岁数比她大?好几岁，她一点都?不介意，她本身就是给人当情人的，当情人就是要年纪小一点的。卓小妹想着只要她男人给她钱，她干嘛要去找别的男人。 　　“我?又不是不能离开男人，我?只是不能离开我?的男人。”卓小妹道，“有一个男人就够了，我?不在外面乱来的。” 　　有时候，卓小妹跟原配还有电话联系，她叫原配大?姐。卓小妹在原配的面前低头，不敢对原配不敬。这也是原配还算满意卓小妹的一个原因，卓小妹没有出现在原配的面前，还会?听一听原配的话。原配也就不去跟卓小妹计较，卓小妹算是把情人当得明明白白的。 　　“我?不是人家合法的妻子，这没有错。”卓小妹道，“但?是我?男人在南城就我?一个女?人，他来了会?来看我?跟孩子，会?给钱，这就很?好啦。” 　　卓小妹就是想过安稳的日子，她不用出去工作，还能享受生活。卓小妹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对一些?人而言，她做得不对。但?是那些?男人就是会?去找情人的，那些?人那么有钱，怎么可能不找情人。 　　原配都?没有说话，外面那些?人说什么话都?没有用的。 　　卓小妹不可能把那些?人说的话放在心上，她没有跟女?儿说那些?话。卓小妹打算等女?儿大?一些?的时候，她再跟女?儿说。 　　“我?不蠢，不可能放着好日子不过，去吃苦头。”卓小妹道。 　　就算她的男人以?后不要她了，那也没有关系，只要给钱给到位就行。 　　卓小妹听话懂事，不乱来，这也是她能一直跟着那个男人的原因。 　　也亏得卓小妹跟的是香江的生意人，香江那边对小三小四比较宽容，只要这些?小三小四别想不能想的，这日子都?能好过。 　　“好好的日子过成那个样子。”卓母感慨，“外面的人都?说那些?人就不该来城里，要是她们还待在乡下，这日子也不至于过成这个样子。” 　　“别人也是这么说大?哥的。”卓小妹道。 　　卓母听到这话，脸色微变。 　　“说大?哥炒股亏了那么多钱，又没了房子，工作那么多年，还是什么都?没有，还得还债。”卓小妹道，“人得知足的，不能去想那些?自己够不到的东西。失败一次，还非得继续在同一个地方摔倒，我?们也没有办法。” 　　卓建安夫妻现在租房子，三天两头都?要吵架。 　　孙佳怡没有赌博，没有炒股，她顶多就是不怎么攒钱，喜欢买新?衣服之?类的。但?是她好歹是把钱花在自己花在家里，而卓建安是炒股亏钱的。 　　这让孙佳怡怎么可能高兴，她要让卓建安把工资给她，卓建安又不愿意把工资交给她。 　　“那就存定期。”孙佳怡道，“放在我?们共同的账户里，我?们必须得一起去取钱，才?能取钱。” 　　“得还钱。”卓建安刚刚在房间里坐下，他就听妻子说这些?话。 　　卓建安身体累，心也累。 　　“是得还钱，但?是每个月也得攒一些?钱。”孙佳怡道，“我?们还得重新?买房子。” 　　“……”卓建安现在不去想房子不房子的，他觉得租房子也不错。 　　“房子，必须得买。”孙佳怡道，“真不知道我?当初怎么就看上你了。” 　　“得问你自己。”卓建安道。 　　“……”孙佳怡当时就是想要嫁给一个大?学生，她总想着李玉茹是大?学生，还想着别人能嫁得那么好，就想着自己也不能嫁得太差，她的丈夫要比得过卫大?山。 　　而现在，丁菊香过得那么好，卫大?山还能买新?房子。卫家人过得都?不差，孙佳怡不禁想是不是自己离开了卫家，卫家人才?能过得那么好。 　　难道自己是卫家人的苦难来源？ 　　不，不，不！ 　　孙佳怡不可能承认这一点，绝对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嫁给卫大?山，所以?卫家人才?能过得那么好。 　　曾经，孙佳怡还在丁菊香的面前炫耀自己买了楼房，要住进楼房。 　　孙佳怡现在出去，她都?不想遇见丁菊香，生怕丁菊香在那边说她：哟，怎么不住楼房了，住这边的民房了？ 　　丁菊香没有特意跑到孙佳怡的面前，她不用去跟孙佳怡炫耀，孙佳怡能从别人的嘴里知道卫家买房子，卫家住新?房子…… 　　孙佳怡总是喜欢关注卫家，她想看着卫家人过得不舒心，想看着丁菊香被卫家人为难。 　　奈何一切没有跟孙佳怡所想的那样发展，反倒是孙佳怡自己把日子过得一塌糊涂。 　　孙佳怡想着找大?学生，而想着留在南城的大?学生，有一些?人骨子里就是贪婪的，带有自卑的贪婪。卓建安就是这种又自卑又贪婪，他接受了通过跟孙佳怡结婚留在南城，他又想七想八的。 　　卓建安想要多赚钱，这是很?正常的想法，只是他用错了法子。在他第一次炒股失败之?后，他就不应该继续去炒股，不应该想着通过炒股赚大?钱。 　　当孙佳怡在外面遇见丁菊香的时候，她尽可能躲着丁菊香。丁菊香瞧见孙佳怡了，她也没有追过去。 　　丁菊香伸手戳戳站在她旁边的卫大?山，“喏，你看，那是谁？” 　　“谁啊？”卫大?山没有去关注孙佳怡。 　　“孙大?妹，孙佳怡啊，你之?前的未婚妻。”丁菊香翻白眼?，“她看到我?们，就躲起来，背对着我?们。” 　　“她……”卫大?山已经很?少?去想孙佳怡了。 　　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卫大?山当年确实很?喜欢孙佳怡，想要娶孙佳怡。可惜孙佳怡不喜欢他，孙佳怡跟他解除婚约，卫大?山只能成全孙佳怡。 　　在解除婚约后的一段时间里，卫大?山还想着能不能感化孙佳怡，让孙佳怡再一次接受他。卫大?山没有等到孙佳怡接受他，孙佳怡就是不喜欢他，她在利用他。 　　曾经没有看明白的事情，卫大?山已经看明白了。 　　卫大?山明白自己长得没有那么好看，自己没有那么高的文化水平，自己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哪里配得上孙佳怡。 　　“不用去看她。”卫大?山道。 　　“她呢，房子被她男人亏没了，你不心疼她吗？”丁菊香道，“你可不要悄悄地接济她？” 　　“没有的事情。”卫大?山连忙道，“我?接济她做什么。” 　　“也不是我?要说，你也知道的，我?这是在乎你，才?这么说的。”丁菊香故意叹了一声气，“你不是不知道，孙佳怡混得好的时候，她还在我?面前炫耀，就是想要狠狠地把我?踩在脚底下。我?就是因为嫁给你了，所以?才?得罪了她。明明是她不要你的，我?嫁给你，我?能有什么错。” 　　“你没有错，一丁点错都?没有。”卫大?山道，“不用管她，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我?想吃的东西多了去了。”丁菊香道，“我?现在不想去买吃的，我?想去买耳环，金耳环。” 　　“买，我?们去买。”卫大?山道。 　　卫大?山跟丁菊香边走边走，两个人说说笑笑的。他们没有去看孙佳怡，没有特意去拍孙佳怡的肩膀说：哎哟喂，这不是孙佳怡吗？ 　　丁菊香不想跟孙佳怡多说话，她在卫大?山的面前为难孙佳怡，这不是让卫大?山不喜欢自己，让卫大?山觉得自己太小心眼?了吗？丁菊香不想那样，她也不用去跟孙佳怡比。 　　孙佳怡是嫁给了大?学毕业的男人，但?孙佳怡的日子也没有过得多好。 　　当孙佳怡回?头的时候，丁菊香跟卫大?山已经走了一段距离了。这让孙佳怡心里更加不舒服，她听到了卫大?山跟丁菊香之?间的对话，她知道丁菊香就是故意在卫大?山的面前说那些?话的。 　　有那么一刻，孙佳怡想要冲出去，最终要是没有冲出去。 　　随后，孙佳怡去找了孙佳悦，她没有那么多朋友，就只能找自己的妹妹。 　　“丁菊香就是故意的，特意在那边炫耀。”孙佳怡咬牙切齿，“不就是一对金耳环吗？她有什么好得意的？” 　　“人家就是能得意啊。”孙佳悦道，“她的日子过得好，干嘛不得已。大?姐，你当初还不如就嫁给了卫大?山，你瞧瞧丁菊香，她不用工作，还穿金戴银的。你呢，还得工作，又过得这么差劲儿！” 第94章 真相 怎么会认错亲生父母呢？ 　　孙佳悦说话说得十分直白?， 也不?管她姐姐是否会不?高兴。 　　“姐，你就不?要盯着丁菊香他?们看。”孙佳悦道。 　　孙佳悦给她姐姐端了一杯水，她没有?去饭馆，现在在家里。 　　“我没有?盯着他?们， 就是在路上遇见了。”孙佳怡道， “我不?想看到他?们， 就背对着他?们。他?们就在那边说那些话，他?们不?就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吗？” 　　“别人说了，但是别人又没有?让你跟他?们面对面。”孙佳悦道，“难不?成，你还要冲上去？冲上去， 更丢脸！” 　　“没有?冲过去，我有?那么傻吗？”孙佳怡不?敢冲出去。 　　孙佳怡担心她冲到那两个人面前，卫大山也是帮衬丁菊香， 那么自己什么便?宜都占不?到。 　　孙佳怡不?禁想要是卫大山前世能像对丁菊香那样对自己， 那自己今生也不?可能想着嫁给其他?人。 　　其实?，前世的卫大山对孙佳怡比对丁菊香好， 只?是孙佳怡总想着要帮衬娘家， 她总把?婆家的东西拿去娘家。哪怕婆家人说了孙佳怡，孙佳怡还觉得委屈。 　　在那样的情况下，卫大山不?可能一直对孙佳怡好，他?的心情会发生变化， 也就没有?想着继续对孙佳怡好。但在孙佳怡重生之前，卫大山对孙佳怡还是很不?错的。 　　孙佳怡不?断放大卫家人对她的不?好， 她没有?去想着别人对着她的好。 　　“没冲出去就好。”孙佳悦道，“以后，多的是这样的日子。” 　　“什么？”孙佳怡看向孙佳悦。 　　“本来就是。”孙佳悦喝了有?一口茶， “卫家的日子是越过越红火。虽然?卫大山没有?多少文化，但是人家懂得努力工作，这小日子过得也就红红火火的。” 　　“……”孙佳怡抿唇。 　　“姐，你当初不?愿意嫁给卫大山，把?好日子让给了丁菊香。你现在再想那么多，也没有?用的。”孙佳悦道，“卫大山又不?可能离婚跟你离婚。” 　　“我不?喜欢卫大山。”孙佳怡强调。 　　“对，对，对，你不?喜欢卫大山。”孙佳悦道，“你就是看着人家过那么好的日子，不?甘心罢了。” 　　“我……”孙佳怡张张嘴，又没有?继续说下去。 　　孙佳怡就是见不?得丁菊香过得那么好，丁菊香过得太好了。 　　“姐，吃苹果。”孙佳悦道，“这些人过得如何都好，我们过我们的日子，他?们过他?们的日子。” 　　孙佳怡盯着孙佳悦看了好一会儿，她忽然?间发现孙佳悦、孙三弟这些人过得都很不?错，这些人没有?从她这边多拿钱，他?们也没有?过得很糟糕。 　　“怎么了？”孙佳悦疑惑，“你这么盯着我？” 　　“没有?我，你们是不?是也能过得很好？”孙佳怡不?禁道。 　　“姐，这世上本来就没有?谁离开谁活不?了的。”孙佳悦道，“当初，说好你嫁人，让我顶替爸的工作的。你最后还是把?工作抢了去，我不?也能好好活着么。三弟他?们出去摆摊，也能赚点钱，能生活。” 　　“……”孙佳怡的心中?忽然?产生一股子悲凉。 　　这些人似乎都不?用靠着她孙佳怡，这些人也能把?日子过好。 　　重生的时候，孙佳怡总想着自己要是没有?做那些事?情，没有?多给弟弟妹妹钱，弟弟妹妹就不?可能过得跟前世那么好。结果，这些弟弟妹妹过得还是很不?错的。 　　前些日子，孙佳怡听孙二姑姑说孙小妹现在过得很好，大学?毕业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养父养母都对孙小妹很好，孙小妹也懂得要孝顺养父母。孙三弟夫妻就更不?用说了，两个人都是医生，医院的福利待遇还算是不?错的。 　　孙三弟夫妻不?用找孙佳怡借钱，他?们自己有?钱。孙四妹在南方省份，她自己过的日子也不?错，在她所在的城市定居了。孙四妹还在那边结婚了，她结婚的时候没有?在南城办婚宴，而?是在她所在的城市办婚宴，孙三弟跟孙佳悦还过去过。 　　孙四妹结婚的时候，孙佳怡没有?过去。孙佳怡怨怪孙四妹不?听她的话，怨怪孙四妹辞掉了街道办的工作，要是孙四妹继续在街道办工作，那该有?多好。 　　“大姐，我们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不?需要依靠你的。”孙佳悦道，“当初，爸妈刚刚去世的那一会儿，我们年纪也不?算很小的。是，那个时候弟弟妹妹在读书，确实?需要我们当姐姐的多帮衬，但他?们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得的。” 　　“我……佳悦，你是不?是跟四妹一样，你怨怪我？”孙佳怡问。 　　“大姐，你怎么突然?这么想？”孙佳悦错愕。 　　“你们一定是怨怪我的。”孙佳怡肯定地道，“说好给你的工作，又没有?给了。” 　　“没给就没给了，我后面不是也有事情做了吗？”孙佳悦道，“我真没有?去想着这些事?情，现在过的日子也不?错。” 　　“你是这么想的，四妹不?是这么想的，三弟也不?是这样想的。”孙佳怡回顾过去，“他?们一定都是怨怪我的，一定是。”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大家都有?各自的日子。姐，你就不?要去想了。”孙佳悦道。 　　“不?去想……怎么可能不?去想呢？”孙佳怡道，“你看看你们过的日子，再看看我过的日子。不?说三弟跟四妹，你跟我一样，都没有?什么文化。你嫁的还不?是大学?生，可是你呢。” 　　孙佳怡看着孙佳悦手指上的金戒指，再看看孙佳悦戴着的金耳环。 　　孙佳悦摸了摸耳朵的上的金耳环，“这是去年买的了。” 　　“去年的金子也是金子。”孙佳怡道，“你大姐夫没有?给我买。” 　　“这个……等大姐夫赚到钱了，他?就会给你买了。”孙佳悦道。 　　“等他?赚到钱，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孙佳怡不?认为卓建安会给她买金耳环，“我让他?每个月多存一点钱，他?都说要还债。” 　　“债务，当然?是要还的，总不?能不?还。”孙佳悦道，“除非是人死?债消。” 　　就跟杨晓慧那样，杨晓慧死?了，她婆家那些人不?可能帮着她还钱，别人也不?好去找杨晓慧的儿子还钱。至少李家人不?打算要回那些钱了，那些债务随着杨晓慧死?了，就消了。 　　“你大姐夫欠了不?少钱。”孙佳怡道，“估计还得还上一段时间。” 　　孙佳怡没有?说多少时间，但孙佳悦觉得怎么都得要一两年的时间。卓建安太大胆了，借了不?少钱炒股。 　　“很多炒股破产的人还有?跳楼的，大姐夫还好好的，还债一段时间，以后的日子会好过。”孙佳悦劝慰孙佳怡。 　　孙佳怡可不?觉得这算是安慰，她真不?明白?，卓建安怎么就能炒股炒成这个样子。孙佳怡自己没有?想着能赚多大的钱，她想的就是卓建安安安稳稳工作，卓建安能把?工资带回家。 　　回到家里后，吃过晚饭，孙佳怡跟卓建安又吵架了。 　　“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说我的？” 　　“一个个都在笑话我，说我嫁给大学?生又怎么样？不?还是成为了穷光蛋！” 　　“你就不?能安安稳稳工作，去炒股做什么？” 　　…… 　　孙佳怡说了很多话，卓建安没有?把?那些话放在心上，他?只?觉得烦躁。 　　“你要是不?想跟我过日子，那就离婚！”卓建安大声地道。 　　“离婚？”孙佳怡没有?想过要离婚，她骨子里的思想还是比较保守的。孙佳怡想要是她离婚了，别人一定会笑话她的。 　　“没有?错。”卓建安道。 　　“你疯了吧你。”孙佳怡道。 　　“离婚，你想嫁给谁都可以。你可以去找有?钱的人，不?用跟着我。”卓建安道，“我做那些事?情也是想着要赚钱，想着能对你们好一点。” 　　卓建安烦躁，自己没有?钱，要努力赚钱，只?是自己运气没有?那么好而?已。 　　孙佳怡跟卓建安之间的吵架就是这样，他?们没有?真的去离婚。 　　转眼间到了二零零零年元旦，千禧年了。 　　牧奶奶的胃口还不?错，她白?天出去晒晒太阳，跟人聊聊天，晚上在客厅坐一坐，困了就去睡觉。牧母会多陪着牧奶奶一点，小牧君宁长大很多，等过些月份就要十周岁。 　　家里依旧种草莓，小牧君宁很喜欢草莓，她没有?吃腻味。小牧君宁的学?习成绩很好，经常都是年级第一。 　　李玉茹夫妻对小牧君宁的成绩都还算满意的，只?是小学?第一没有?用，得后面还能保持住。李玉茹夫妻给小牧君宁请家教，让小牧君宁多学?学?。 　　“太奶奶，太奶奶。”小牧君宁采了一颗很大的草莓，她叫她太奶奶，让她太奶奶看一看。 　　李老爷子去年去世了，李四姑姑、李老太太、杨晓慧这三个人接连没了，哪怕李老爷子表现得很平静，但是李老爷子内心的伤痛难以抚平，终究是没有?坚持到千禧年。 　　之前，李父还叫李老爷子去他?们那边住，李老爷子不?去，李老爷子就是要在李三叔叔那边住着。李玉茹也说李老爷子可以去她家住着，李老爷子也没有?答应。 　　李老爷子岁数那么大，也算是喜丧。 　　牧奶奶在南城，牧父和牧母也都在南城，他?们的户口还是在首都，没有?迁移到南城。 　　“奶奶，奶奶，您看。”小牧君宁又叫她奶奶，“跟一个扇子似的，好大个。” 　　“是很大个。”牧母点头。 　　“大大个的。”小牧君宁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很甜的。” 　　“甜就好。”牧母道。 　　李玉茹独立实?验室出了一件大事?情，有?个工作人员盗窃机密资料，要把?资料售卖到国外。好在资料还没有?全部都到国外，那个工作人员能接触的资料也不?是核心的资料。 　　那个工作人员之所以这么做，是想要移民国外，国外公司给他?的报酬十分丰厚。 　　李玉茹对实?验室的人一向都很好，学?校有?给那些人发工资。项目成果转化后，李玉茹还会给他?们丰厚的奖金，学?校那边也有?给他?们绩效的。可以说李玉茹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得到很高的待遇了，当然?，对比国外的顶尖公司还有?很大的差距。 　　但是国内外的物价水平不?一样，那些人在国内拿的那些钱，足够让他?们过上比较富足的生活。 　　那个工作人员被抓了，李玉茹还是不?大高兴。那个人还好意思在那边说李玉茹给的奖金不?够多，学?校给那些人奖金了，李玉茹可以不?用给那么多的，李玉茹还是给了。 　　办公室里，左夏劝慰李玉茹，“个别人，他?就是太贪心了。你给我们的奖金已经很多了，别的项目组还没有?这么多奖励。” 　　李玉茹非常尊重那些科研人员，她可以不?用给那些人那么高的奖励的，她还是给了。李玉茹自己留下的钱是还有?挺多的，那也是因为李玉茹自己的努力。李玉茹还会把?那些钱投入到实?验室里面，而?其他?人呢，他?们不?像是李玉茹还有?投入钱，他?们也没有?像李玉茹那么努力。 　　“我们其他?人都很满意。”左夏道，“这个人就是一毕业就进这个实?验室，没有?在外面吃过苦头。” 　　“你们好几个人都是直接进来的。”李玉茹道，“毕业就进来了。” 　　“我们又不?是那个人。”左夏道，“有?的事?情不?能只?看表面的。钱多不?多的，自己没有?感觉吗？那个人花销太大了，你知道他?为什么花销大吗？” 　　“为什么？”李玉茹问。 　　“养了一个小情人，那个小情人是外国的间谍。”左夏道，“恋爱脑，被人忽悠的。还好早早抓住了，这才没有?酿成更严重的后果。” 　　“就是有?点不?开心而?已。”李玉茹道。 　　“换个角度想想，你厉害，才有?人盯着你。”左夏道。 　　左夏在这个实?验室多年，她早就感觉到自己跟李玉茹之间的差距。李玉茹的科研能力非常强，她很容易就抓住关键问题所在，这不?是一般人能轻易做到的。 　　“你们也都不?错。”李玉茹笑一笑。 　　牧亭煜那边没有?什么事?情，没有?被间谍盗取资料。牧亭煜跟李玉茹一起走在回去的路上，这一次的事?情当然?不?能怪李玉茹，李玉茹又不?可能不?眠不?休待在实?验室。 　　出了这样的事?情，学?校的安保工作做得更好了，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 　　“不?要难过。”牧亭煜道，他?知道那个人当着李玉茹的面说李玉茹给的少，说李玉茹占据那么多钱。牧亭煜听了都觉得很可笑，难道要平均分，这才叫公平吗？ 　　要牧亭煜说，李玉茹算是吃亏的了，她给那些人的东西太多了。 　　有?的人就是拿了很多钱财，还说不?够，他?们恨不?得所有?的钱财都是他?们的。他?们又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就只?能去怪别人，是别人的问题。 　　“不?难过了。”李玉茹道，“就是觉得他?们真看得起我。” 　　“你这么厉害，大家都看得起你。”牧亭煜道。 　　“走，回去。”李玉茹道。 　　这个时候，包桃花看着面前的三妞，也就是包三姐的第三个女儿，她有?点懵。三妞是跟着同村的人来的，三妞让同村的人带她来，她要来亲生父母面前。 　　同村的人知道包桃花的饭馆在哪里，这就带着三妞过来，三妞过来就直接大声地叫，“爸，妈！” 　　这把?包桃花吓了一大跳，“你爸妈是谁？” 　　“妈。”三妞直接叫包桃花。 　　“我不?是你妈。”包桃花看向那个带三妞来的人，“怎么回事?？” 　　包桃花认识这个人，这个人是包三姐村里的人，这个人叫徐大柱。 　　“三妞，你三姐家的孩子，都说她是你跟你男人的孩子。”徐大柱道，“她在乡下不?容易，小小年纪就辍学?了。这不?，她想来找你们，我正好要来，就带她来了。” 　　“什么叫是我跟我男人的孩子，她不?是我生的！”包桃花道，“我有?没有?怀孕，我还不?知道吗？我们家开饭馆的，不?是养不?起孩子，不?可能把?孩子送去乡下的。” 　　三妞本来以为自己来了，自己看到亲生父母，亲生父母会留下她，万万没有?想到包桃花那么说。 　　“三妞，我不?是你妈，我是你姨姨。”包桃花道，“当初，你妈想生儿子，这才大着肚子来我们这边的。” 　　“怎么可能？”三妞不?敢相信，“他?们都说我是你的亲生女儿。” 　　“不?是，我有?没有?怀孕，我知道，我男人也知道。”包桃花道，“你要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不?可能让你待在乡下，也不?可能不?顾着你，不?去看你。” 　　“村里人都是那么说的。”三妞道。 　　“他?们都是胡说的。”包桃花不?知道这一件事?情，她不?知道三妞竟然?会以为她是三妞的亲妈。 　　包桃花让徐大柱跟三妞先吃饭，她得问问徐大柱相关事?情。 　　经过这么一问，包桃花才知道包三姐村子里的人早就已经那么说了，包三姐一家人都知道，包三姐一家人都没有?反驳。 　　包桃花无?语，那些人怎么会觉得这是真事?呢。 　　“我还得去工作，没有?空带三妞回去。”徐大柱道，“我以为她是你的亲生女儿，看她可怜，才带她来找你的。” 　　徐大柱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要包桃花夫妻自己送三妞回去。 　　当徐大柱听到包桃花说的那些话，他?也有?疑惑，既然?三妞不?是包桃花的亲生女儿，为什么包三姐夫妻不?反驳那些话，还任由?那些人说，让小孩子也误会了。 　　“行，你去忙你的，我们送她回去。”包桃花看看三妞。 　　三妞身上的衣服婆婆烂烂的，包桃花打算把?自己女儿的旧衣服给三妞穿。包桃花不?打算带三妞去买新衣服，也不?打算让三妞留下来。 　　包桃花想到了杨晓慧，杨晓慧留在了城里，可那又如何，最终的命运不?是还是那么悲惨么。包桃花认为自己还是不?能留下三妞，她得尊重三妞的命运。 　　如果包桃花把?三妞留下来，那么包三姐会不?会想着把?大妞跟二妞都送过来。 　　那不?行！ 　　且不?说李明哲那些人会不?会答应，包桃花自己就不?答应。 　　李明哲看了一眼三妞，他?也觉得很无?语。 　　晚上，包桃花让三妞跟李思彤一块儿睡，但是她在三妞洗了澡之后，她特意跟三妞说话。 　　“你不?是我的女儿，我真没有?生了你。”包桃花道，“你看到我家了没有?？你要是我的女儿的话，你就跟思彤一起睡一个房间。不?对，你要是我的女儿，你也能单独一个房间，思彤的小姑姑会买更大的房子。” 　　包桃花知道李玉茹当初买房子的时候一定是考虑到了他?们其他?人，李玉茹是一个很好的小姑子。 　　“我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你真的不?是我的女儿。”包桃花道，“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带你去问其他?人，那些人可以作证。我当年没有?大着肚子，你妈大着肚子来南城，你妈在南城生的你，又在这边坐月子的，好几个人都知道的。” 　　“真不?是吗？”三妞红着眼睛。 　　“真不?是。”包桃花道。 　　三妞原本对包桃花带着一股子恨意的，她想自己的亲妈为什么不?养着自己。当包桃花说三妞不?是她亲生的后，三妞都懵了。 　　“你妈为了生你弟弟，这才怀上你，她想着要生一个男孩，结果生了你。”包桃花道，“你妈当初想着把?你送给人，也想让我养你。你不?是我亲生的，我不?养你。” 　　三妞听着包桃花不?断重复她不?是她亲生的，三妞心酸。 　　“姨姨，我不?能留下来吗？”三妞想要留下来。 　　“不?能。”包桃花道，“你不?属于这里，你得回去你自己的家里。” 　　“可是……妈妈不?喜欢我。”三妞扯着衣服。 　　“不?管她喜不?喜欢你，她都是你亲妈。”包桃花道，“我不?能让你留下来，你留下来了，你两个姐姐呢？还有?你表哥表姐他?们呢？他?们是不?是都要过来？你也看到了，姨姨家就这么一点大，住不?那么多人的。” 　　“……”三妞低头。 　　包桃花跟三妞说了好一会儿话，她打算过两天送三妞回去。 　　当李玉茹得知三妞的举动之后，她震惊不?已。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李玉茹看向她妈。 　　李母过来李玉茹这边，她说了三妞的事?情。李母也没有?想到三妞会觉得包桃花夫妻是她的亲妈，真真是作孽，也不?知道三妞那孩子想了那些事?情多久。 　　“乡下人，他?们在那边乱说的，小孩子听到了，当真了。”李母道，“唉，那么小的孩子，村子里的人同情她，这才带着她来的。” 　　“大嫂是怎么想的？”李玉茹问。 　　“当然?是把?孩子送回去。”李母道，“要是因为同情，就把?孩子留下来，这孩子以后未必能过上好日子。你想想杨晓慧，她是留在城里了，最后却变成那个样子。” 　　“也是。”李玉茹点点头，她想到死?去的杨晓慧，轻叹摇摇头。 　　别看三妞看上去似乎很乖，但是谁也不?知道三妞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有?的孩子很会装的，要是包桃花夫妻留下三妞，三妞也许还觉得包桃花夫妻心虚，觉得包桃花夫妻就是她的亲生父母。 　　“到时候，桃花把?孩子送回去，她跟她三姐说清楚。”李母道，“这种事?情得说得清清楚楚的，不?能不?说清楚。” 　　“嗯。”李玉茹再一次点头，“是得说清楚，不?能让孩子继续误会下去。” 　　“你大哥就不?过去了。”李母道，“让你大嫂把?孩子送过去，你大嫂跟他?们好好说就行了。” 　　李明哲要是过去，那就太给包家那些人脸面了。 　　“那就早点把?孩子送回去。”李玉茹道，“这都年底了，再不?送孩子回去，让孩子在这边过年吗？” 　　“不?可能的。”李母道，“不?能让孩子在这边过年，得让孩子回去的。” 　　晚上，李玉茹跟牧亭煜说三妞以为包桃花夫妻是她的亲妈，牧亭煜也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会认错亲生父母的？”牧亭煜道。 　　“很多人生了孩子，因为计划生育，所以他?们就会把?孩子送去乡下的亲戚那边养着。”李玉茹道，“估计他?们村子里也有?这样的情况，这才有?了误会。” 　　“但是一般情况下，是亲生的就是亲生的，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都把?孩子养在身边了，怎么还让别人觉得孩子不?是亲生的呢？”牧亭煜不?能理?解。 　　“我也不?清楚。”李玉茹道，“大嫂她三姐这几年都没有?来了。” 　　李玉茹还以为包三姐那边没有?什么事?情，万万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 　　“想好解决的法子了吗？”牧亭煜问。 　　“大嫂把?那个孩子送回去。”李玉茹道，“大嫂去跟那些人说清楚。只?能是大嫂去了。” 　　“确实?。”牧亭煜道，“大嫂过去好，也方便?。” 　　“那是她的娘家人。”李玉茹道，“这种事?情又不?是好事?情，大哥过去也没有?什么用。” 　　“对的。”牧亭煜道，“不?用担心，他?们会把?事?情解决好。” 　　三妞失踪，包三姐没有?多管，也没有?去找人。包桃花打电话给包三姐的时候，包三姐才知道三妞到了南城。 　　“这孩子，我还以为她是躲在外面了，想着等她饿了，她就会回来。”包三姐不?关心三妞。 　　“三姐，三妞怎么会觉得我是她亲妈的？”包桃花问。 　　“我怎么知道？”包三姐知道的，她就是说不?知道。 　　村子里那些人说三妞是包桃花的女儿的时候，包三姐听到了，她没有?去反驳。 　　“你要是喜欢三妞，你就养着她，三妞还没有?上户口呢。”包三姐道。 　　“过两天，我把?三妞给你们送回去。”包桃花道，“我不?可能给你们养孩子，以前不?养，现在也不?养。” 　　包桃花觉得包三姐太冷酷无?情了，包三姐的眼里就只?有?儿子没有?女儿。包桃花还是三妞在南城的两天，她看着李思彤穿得干干净净的，看着李思彤去上学?，看着李思彤做作业。三妞太羡慕李思彤了，李思彤还有?各种各样好吃的，有?很多玩具。 　　在包桃花带三妞回去的那一天，李思彤送给三妞一个布娃娃。李思彤见三妞都看那个布娃娃好一会儿了，反正她有?那么多玩具，那就把?这一个布娃娃送给三妞。 　　包桃花一个人带着三妞去包三姐那边，当包三姐看到三妞，包三姐上去就狠狠地打了三妞两下。 　　“谁让你去找你姨姨的？”包三姐道。 　　“三姐，孩子给你送来了，还是得说说孩子怎么就认为我是她亲妈了？”包桃花道，“当初是你去南城躲避计划生育办的人，你在南城生的她。” 　　包桃花故意在包三姐的家门口说，就是要让其他?人听到，自己不?是三妞的亲妈，那就不?是。包桃花要是知道自己让人误会了那么多年，她一定要说一说的。 　　“孩子误会我是她亲妈，觉得我不?负责任，我有?不?负责任吗？”包桃花道，“当初，我就不?该让你在南城生娃，你生了孩子，看见是女孩不?想养，还想让我养，我不?养，你们就这样的？” 　　“桃花。”包三姐拉拽着包桃花，要让包桃花进屋，“别说了，别说了。” 　　“说，干嘛不?说。”包桃花道，“三妞是你跟姐夫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三妞跟你们长得多像啊。” 　　村子里那些人认为孩子是像包桃花，包桃花跟包三姐本身就长得比较相似的。 　　“三妞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包桃花道，“这是不?能说的事?情吗？你们都已经有?了儿子，还怕什么？” 　　路过的人听到这话，还有?人在那边多听几句。 　　我去，三妞竟然?不?是包桃花的亲生女儿啊。 　　也是，包桃花在城里，她都有?了儿子，哪里可能还不?让三妞进城。 　　难怪他?们之前觉得不?对劲儿，路过的人这么想。 　　“三姐，不?管三妞是儿子还是女儿，她都是你们亲生的。”包桃花道，“她穿得破破烂烂的去我们店里，还叫我妈，你知道那些人是怎么看我的吗？” 　　“你解释一下，不?就行了吗？”包三姐道。 　　“是，我是要解释，但是别人还是会说一些话的。”包桃花道，“那些人不?是不?会说。” 　　“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他?们要说，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包三姐道，“先进屋，先进屋。” 　　包桃花这才跟包三姐一块儿进去，她得等明天回去南城，今天这么晚了，不?好再回去南城。 　　“进屋，进屋。”包三姐看了一眼路过的人，她不?想让那些人继续看了。 　　路过的人没有?继续看，但是路过的人很快就去跟别人说了。 　　包三姐拉着包桃花坐下，又冷眼看一眼三妞，“还不?去给你姨倒水？” 　　“不?用她倒，她刚刚回来。”包桃花道，“三姐，三妞是你们亲生的，她不?见了，你们都不?找一找。要不?是我打电话给你们，你们是不?是得等我送三妞回来，你们才知道三妞不?见了？” 　　“她就是一个丫头片子，不?会有?事?情的。”包三姐道，“要是男孩，那就怕了，怕男孩被拐卖。” 　　“女孩，怎么就不?怕了？”包桃花道，“她再过几年来月信，就能生孩子了。她也有?可能被人拐卖的！” 　　包桃花不?爱听包三姐说的话，什么叫一个丫头片子不?会有?事?情。包三姐分明就是没有?把?三妞放在心上，包三姐有?三个女儿，她最重视的是儿子。 　　“真要是那样的话，那也是她的命。”包三姐道，“她自己到处乱跑，丢了，也是她自己的问题。我们又没有?让她到处乱跑。” 　　“……”包桃花无?语。 　　“桃花，你要是喜欢她，你就带她去南城，你当她妈。”包三姐道。 　　“那是你的女儿……” 　　“她可以成为你的女儿。”包三姐道。 　　“三姐，你有?病吧！”包桃花道，“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不?可能给你养女儿，你别想了。” 　　“我就是说说，开玩笑而?已，你别当真。”包三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看你不?是跟我开玩笑，你就是想让我带孩子回去南城。”包桃花道，“不?可能的，不?管你对你的亲生女儿多差，我都不?可能带着她回去城里。她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对她都好，跟我没有?关系。” 　　包桃花不?为三妞负责，三妞以后要过什么样的日子，这都是包三姐的问题。 　　“桃花，你还是这样，一点玩笑都开不?起。”包三姐道。 　　“这是能开玩笑的话吗？”包桃花板着脸。 　　“你不?喜欢这样的玩笑，我不?说就是。”包三姐道，“你来了，要去看看爸妈吗？” 　　“看是要看的。”包桃花道，“要是不?去看他?们一眼，他?们不?得骂死?我。” 　　“……”包三姐不?认为包桃花怕挨骂。 　　包桃花在包三姐这边住了一个晚上，她第二天一早就去包家了。 　　“妈，你们是不?是知道别人以为三姐家的三妞是我的孩子？”包桃花道，“我生几个孩子，你们会不?知道吗？” 　　“你是来看我们的，还是来质问我们的？”包母问。 　　“来给你们送礼的。”包桃花翻白?眼，“送了东西，我得走了。” 　　“这么快就走。”包母看到了放在地上的东西。 　　“对。”包桃花道，“我得回去店里干活，总不?能一直指着我的公公婆婆干活，他?们年岁也大了，也得要好好休息的。” 　　“……”包母张张嘴，终究没有?让包桃花留下来。 　　包三姐在包桃花走了之后，她才来包家的。 　　“桃花这就走了，没有?留下吃一顿饭？”包三姐道。 　　“走了。”包母道，“走就走，当我喜欢做饭给她吃吗？” 　　“桃花脾气大，她送三妞过去我那儿，非得在门口说孩子不?是她的，我也没有?说孩子是她的啊。”包三姐道，“我哪里知道三妞会跑去城里，还真有?人带她去城里。要是我早知道的话，我一定不?可能让三妞去的。” 　　“你也是，怎么不?看着三妞。”包母道，“还有?，三妞不?是桃花亲生的，以后就不?要说让人误会的话了。” 　　“不?说。”包三姐道，“是外面的人误会的。” 　　包三姐还是不?觉得自己有?错，自己为娘家牺牲那么多，而?包桃花不?需要为娘家牺牲。包桃花能过上那么幸福的日子，包桃花就没有?想着多帮帮姐姐，包三姐心中?多包桃花有?怨恨。 　　“桃花说三妞穿得破破烂烂的，她真要是可怜三妞，她就养着三妞啊。她不?养着三妞，还要送三妞回来。”包三姐道，“就算她不?养三妞，就不?能让三妞在南城多待几天吗？这么快就把?三妞送过来。” 　　包三姐对包桃花不?满，明明是他?们家的问题，她反过来觉得包桃花对三妞不?够好。 　　包桃花不?管包三姐这些人说什么，她回去了南城。包桃花晚上到达的南城，她先回去家里，稍微整理?一下。 　　李母等人回去家里，这才看到包桃花。 　　“给你带了一些吃的。”李明哲道，“想着你差不?多回来了。” 　　“我还想着一会儿弄点吃的。”包桃花道，“我去我爸妈那边一趟，买了点东西过去。省得他?们说我都去三姐那边了，不?去他?们那边。两边距离很近，去了就去看看。” 　　“嗯。”李明哲道。 　　李明哲没有?多问包家的事?情，他?不?喜欢包家的人。包家人只?会问他?们要好处，李明哲是看在包桃花跟孩子的面子上，这才给包父包母那些养老钱的。 　　要是包父包母没有?在了，李明哲就不?搭理?包家那边的人。 　　“快点吃吧。”李明哲道。 　　包桃花拿起筷子，她看着粉条，里面有?肉有?鸡蛋，她心里暖暖的。李明哲曾经是有?些嫌弃包桃花，可他?跟包桃花结婚了，那么他?就得对包桃花负责。 　　包桃花的娘家人确实?不?行，但包桃花还懂得一点分寸。 　　“三姐让我把?三妞带回来，我不?带。”包桃花道，“三妞再可怜，三妞也不?是我亲生的。” 　　包三姐他?们爱怎么对三妞都好，包桃花都不?去管。 　　“不?要让她成为下一个杨晓慧。”李母说了一句。 　　“成不?了。”包桃花道，“我三姐三姐夫有?儿子，他?们只?把?女儿当丫鬟用，等着女儿以后给儿子筹集彩礼呢。” 　　包桃花不?敢让三妞待在自己的身边，她自认为没有?那个能力能教养好三妞。至于三妞会如何想包三姐夫妻，那都是包三姐夫妻应得的。 　　这一天，秦菲菲带着孩子去找了吴雪，她准备离婚了。秦菲菲在家里耗费太多的心神?，而?她的丈夫显然?没有?考虑她，她的丈夫只?觉得她没有?做好。 　　“离婚？”吴雪错愕，她没有?想到秦菲菲走到了这一步，“你之前不?是去工作了吗？” 第95章 幸福（正文完） 踏实的幸福 　　“工作?是?工作?了。”秦菲菲道， “可?也?是?因为我工作?了，我们夫妻的感情更加淡薄。他?觉得我应该继续待在家里照顾孩子，他?想让我当一个金丝雀，听他?的话， 不去外?面抛头露面。他?呢， 他?跟他?的秘书你侬我侬。” 　　秦菲菲觉得很可?笑， 她的丈夫嫌弃她一直待在家里，她出去了，她的丈夫又?觉得她总是?跟那些男同事或者是?男客户走近。 　　到?底是?谁背叛谁啊？！ 　　“我要争夺孩子的抚养权。”秦菲菲道，“他?在当地认识的人?多，那些律师也?会站在他?那边。我不能找那边的律师， 只能找别的地方的律师。” 　　这是?秦菲菲来找吴雪的原因，她知道吴雪能力强，看看吴雪能不能给她找一个厉害的律师。 　　秦菲菲跟吴雪是?大学舍友， 两个人?的关?系也?会更加亲近一点。 　　“那就找！”吴雪道， “那就打官司，打下去。” 　　吴雪帮助秦菲菲去找律师， 钱不钱的， 后面再说，重要的是?帮助秦菲菲解决困难。 　　由?于快要过年了，这个官司还得等到?过年后再打，但?律师先请起来， 一些事情先办。秦菲菲所在的城市距离首都近一点，距离南城比较远。 　　李玉茹是?接到?吴雪的电话才?知道的， 吴雪在电话里说秦菲菲的那些事情。 　　“菲菲也?是?没有办法了，这才?来找我的。”吴雪道，“她男人?在当地还是?有点实力的。唉， 女人?在家里当全职主?妇有风险，出来工作?也?有风险。” 　　“上一次，你说菲菲出来工作?，我就想着他?们之间是?不是?出了问题。”李玉茹道。 　　“当时，菲菲说她只是?不想当家庭主?妇，她到?底是?南城大学毕业的。”吴雪道，“我们学校那么好的，她当全职主?妇不甘心，想着要工作?，生活会更加充实一点。” 　　“你帮她找好一点的律师。”李玉茹道。 　　“非常好的律师，打离婚官司厉害。”吴雪道，“在这边找律师，贵是?贵一点，但?是?总好过在她那边找律师。那些律师都站在她男人?那边，她去打官司，只会失败。还好，她还知道要来找我，让我帮着她找律师，没有非得要在当地找。” 　　吴雪叹息，秦菲菲走到?这一步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了。男人?已经找了别的女人?，秦菲菲又?不是?养不起孩子，还是?分了吧。 　　“那个男人?要孩子的抚养权，他?在当地有一定的地位。”吴雪道，“就不知道法官会不会也?倾向他?了。真要是?那样的话，官司真不好打。” 　　“这就不知道了。”李玉茹道。 　　挂断电话之后，李玉茹看着电话。 　　李玉茹回忆起曾经在大学过的日子，那个时候，他?们不需要考虑这些问题。 　　“怎么了？”牧亭煜见李玉茹傻愣愣地盯着电话。 　　“菲菲打官司离婚。”李玉茹道。 　　“打官司啊？”牧亭煜道，“真出问题了？” 　　“嗯。”李玉茹点头，“她男人?跟秘书在一起了。她男人?还说她应该在家里照顾孩子，而不是?去工作?。” 　　“这样的男人?确实不行。”牧亭煜道。 　　“她男人?升职了，人?也?变了。”李玉茹道。 　　虽然李玉茹没有见过秦菲菲的丈夫，但?是?她之前跟秦菲菲联系过，当时，秦菲菲还说过得很幸福。而现在，事情却变成这个样子。 　　这说明秦菲菲过得没有那么幸福，或许该说幸福是?很短暂的。 　　女人?果然不能把男人?太放在心上，要是?女人?没有那么把男人?放在心上的话，也?就不会太过痛苦。男人?总是?比女人?更理?性，他?们也?更容易背叛婚姻。 　　“不是?所有人?都这样。”牧亭煜道，“他?们这样，离婚就好。” 　　“打官司都不好打，她男人?在当地有点能力，当地的律师都是?说她的不是?。”李玉茹道，“真是?搞笑，明明是?男方的错，那些人?还能说是?女方的问题，在那边PUA女的。” 　　“他?们想要卖给她男人?一个人?情。”牧亭煜道，“他?们不觉得这个离婚官司能给他?们带去多大的好处，自然就不愿意帮助秦菲菲打官司。” 　　“嗯，是?这样。”李玉茹点头，“他?们所在的城市本身就不是?一个很大的城市。圈子就那么小的，菲菲找了吴雪就好，吴雪会给她做好安排的。” 　　李玉茹没有继续说秦菲菲的事情，等李玉茹再一次知道秦菲菲的事情已经是?来年三月份。 　　秦菲菲成功离婚了，双方没有上法庭，是?私底下和解的。秦菲菲的男人知道秦菲菲找了首都那边过来的律师，也?知道那个律师很有能耐，秦菲菲的前夫不想丢脸，这才?选择和解离婚。 　　秦菲菲分到了孩子的抚养权，还有一笔资产。 　　这让秦菲菲很感谢律师，也?很感谢吴雪。要不知道他?们，她秦菲菲还不能分到?这些东西。 　　秦菲菲打算带着孩子去别的城市，不想继续留在这个城市。但?是?孩子要读书，去其他?城市的话，本省的话还好，要是?去外?省，中考之类的都得在本省的。秦菲菲为了孩子，只好继续留在这个城市。 　　去外?省的城市，户口是?一个问题，有的城市不好落户。 　　秦菲菲又?不可?能说自己去其他?城市打工，让孩子留在那边。真要是?那样的话，秦菲菲的前夫又?有话说，他?会说秦菲菲没有时间陪伴孩子，应该让孩子跟着他?。 　　李玉茹去首都出差的时候，吴雪请秦菲菲母子到?首都玩，他?们见了一面。 　　饭店包厢里，秦菲菲的孩子坐在旁边乖巧地吃饭，李玉茹、吴雪和秦菲菲三个人?说话。 　　李玉茹看向秦菲菲，秦菲菲变化比较大。 　　“我是?不是?显得很老？”秦菲菲道，“看上去比你们老。” 　　“不是?。”李玉茹道。 　　“我最近准备换一份工作?。”秦菲菲道，“上一份工作?的领导认识我前夫。原先，说是?靠着我自己的能力有那份工作?，我也?给工作?谈了单子。后面，却都变成是?我的前夫的功劳。说要不是?我的前夫，我就不能拥有那份工作?。我继续待在那边，还很麻烦。” 　　“换！”李玉茹点头，“换，一定得换。你继续待在那边，别人?还当你是?要继续靠着你的男人?。你没有辞职，别人?也?会逼着你辞职，会为难你。” 　　“嗯，是?。”秦菲菲叹了一声?气，“那些人?直接忽略我的努力，都说是?靠着我的前夫。我的前夫真是?能耐啊，我什么事情都是?靠着他?。” 　　秦菲菲嗤笑，她真的非常厌恶她的前夫。为了家庭，她没有工作?，在家里照顾孩子好几年。等她再次出去工作?的时候，她的前夫跟婆家人?也?是?说她的不是?。孩子稍微有点事情，那些人?都说秦菲菲没有照顾孩子。 　　“这一次，他?肯快点和解，不只是?因为我从首都这边请了律师，还因为那个秘书怀孕了。”秦菲菲道，“他?要给那个秘书一个家。” 　　“……”李玉茹沉默，这样的人?太可?恶了。 　　“不过那个秘书没有真的怀孕，是?假怀孕。”秦菲菲道，“那个秘书想要快点要一个名分，她怕我前夫不肯离婚，这才?作?假的。我跟我前夫顺利离婚之后，她还想说我害得她流产。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她作?假的医院，有我的亲戚在那边。” 　　“你前夫知道之后，怎么说？”李玉茹问。 　　“还能怎么说，说那个秘书太爱他?了呗。”秦菲菲道。 　　“呃，这还真符合那些男人?的特性。”李玉茹道。 　　“他?又?没有结扎，还是?能生的。”秦菲菲道，“我跟他?都已经离婚了，孩子抚养权也?是?归我，他?没有再去争孩子的抚养权。离婚后，他?就是?给抚养费。他?现在还会来看一下孩子，等过一些日子，他?现在的妻子怀孕了，他?可?能就不来看孩子了。” 　　“不来看也?好。”李玉茹道，“这样的父亲还不如没有呢。还是?说你想着你的孩子以?后继承他?的家产？” 　　“没有想着孩子去继承他?的家产，他?现在的那个妻子，怎么可?能让我的孩子继承我前夫的家产。”李玉茹道，“也?就是?离婚的时候能撕下一块肉，孩子的抚养费，还是?得看他?们的心情，心情好就给，心情不好就不给。” 　　别以?为和解签了离婚协议，一切就万事大吉，不是?这样的。 　　那些人?还是?可?能不给抚养费，他?们的性子就是?那个样子。要是?秦菲菲过去问，他?们还会说秦菲菲就知道要钱。 　　“玉茹，你这一次出差，在这边待多久？”秦菲菲问。 　　“还要待个两三天。”李玉茹道，“很快就要回去，手里的事情多。” 　　“也?是?，你是?个大忙人?。”秦菲菲道。 　　“我们这些人?之中，就玉茹最为厉害了。”吴雪笑着道，“我也?是?沾了玉茹的光。” 　　“没有这么夸张，你自己有能力。”李玉茹连忙道。 　　“你可?是?行业内的大佬。”吴雪道，“有能力，有成绩，多少人?都盯着你的。你要是?有研究成果，一定要考虑我们公司。” 　　“你们两个人?还能一起合作?。”秦菲菲羡慕。 　　“其实，我没有去谈合作?。”李玉茹道，“都有专门的人?负责的。” 　　“那也?好啊，你们两个人?还能经常联系。”秦菲菲道。 　　“我们也?能经常联系，只要你不介意我比较晚回复消息就好。有时候忙起来，看了消息，不是?急事，可?能没有回复，过后还忘了。”李玉茹道，她们加了聊天软件账号，以?后能多聊聊。 　　“这有什么。自打我生了孩子，带孩子，就知道不容易了。”秦菲菲道，“没有那么自在，得在孩子的身上耗费更多的时间。” 　　“对。”李玉茹点头。 　　“知道吗？我们学校有一个毕业的女生丢了，好像是?玉茹你回国的那一年吧。”秦菲菲道，“那个女的被找到?了。” 　　“找到?就好。”李玉茹还真不知道这一件事情。 　　“前两天被找到?的，还上了新闻。”秦菲菲道。 　　“难怪，我就说，要是?我在学校，应该会知道的。”李玉茹道，他?们实验室还是?有不少人?喜欢八卦的。 　　“人?被找回来，人?已经疯了，家里人?看到?了，都差点认不出来。”秦菲菲道，“疯疯癫癫的，曾经多么优秀的一个人?，变成那个样子。人?贩子是?抓到?了，可?是?……买家没有怎么样，买家是?穷困的乡下人?，那个村子十分偏僻，在大山里面。那个学妹还生了孩子，先不说告了买家，买家能不能被抓，他?们还得考虑孩子。” 　　“孩子……”李玉茹不知道怎么说，这样的孩子不是?自愿生的。 　　“嗯，孩子还得跟着买家。”秦菲菲道，“学妹的家里人?没有打算把学妹生的孩子接过来。” 　　“不接的好，接过来干嘛？接过来就是?纵容那些买家。让他?们知道，他?们买了城里的姑娘，只要生了孩子，他?们的孩子也?能跟着进城享福。”吴雪道，“那他?们就更想着买媳妇了。” 　　吴雪说的话很有道理?，那样的孩子不该被接回城里。别说什么孩子是?无辜的，孩子的出生就是?带有原罪的。 　　那些买媳妇的人?，他?们本身也?是?罪人?，要是?他?们没有想着买媳妇，人?贩子又?怎么会拐卖妇女。有买卖，这才?有伤害。 　　吃过饭之后，李玉茹得回去酒店，她得稍微休息一下。 　　秦菲菲母子住的酒店跟李玉茹是?一个酒店，吴雪特意安排的，这样的话，她们一起玩的话也?方便一点。酒店的费用是?吴雪付的，她有钱，不差这个钱。而李玉茹的住宿费本身就有报销的，她身边还有助理?，不需要李玉茹为那些琐事操心，身边的人?都会把事情办妥。 　　孙四妹去看了孙小妹，她一直都惦记着孙小妹。孙四妹现在稍微赚了一些钱，她想要给孙小妹一些钱。 　　当年，孙四妹眼睁睁地看着孙小妹被送走，她不想孙小妹被送走，可?是?她当时还小，她没有办法说让孙小妹留下来。要是?孙四妹当初有能力养着孙小妹的话，她一定不让大姐送走孙小妹，一定要让孙小妹留下来。 　　孙小妹，也?就是?萧似水，她能感觉到?孙四妹对她的好。萧似水还记得小时候的一些记忆，她知道她有一个姐姐很好。 　　当萧似水看到?孙四妹放到?桌子上的两叠钱的时候，她拒绝了。 　　“姐，你也?不容易。”萧似水道，“你自己一个人?去打拼，赚一点钱，也?难。” 　　“我是?赚了钱，这才?能给你。”孙四妹跟萧似水在饭店的包厢，孙四妹一直惦记着孙小妹，“这一次来看看你，也?不是?想打扰你的生活。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经常想到?你。特别是?最近几年，我赚到?了一些钱，就越发会去想曾经的一些事情。当初，我没有能力。” 　　“姐，这不是?你的问题。”萧似水握紧孙四妹的手。 　　“你走了之后，大姐顶替爸的工作?，她没有把钱多拿回家里，而是?去买新衣服，上夜校，还买了很多化妆品。”孙四妹始终都记得孙佳怡当时的表现。 　　孙四妹知道孙家不是?养不起一个孙小妹，是?孙佳怡想要享受，佳怡不想要累赘。 　　萧似水多多少少知道孙家的一些事情，一些是?孙二姑姑说的，一些是?萧似水自己打听来的。萧似水不是?想要回到?孙家，而是?想着多知道一些事情，准没有错的。 　　“大姐还让我跟三哥去摆摊，要让我们自己赚钱。”孙四妹道，“说我们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也?得多做一些事情。” 　　“唉。”萧似水叹息，“姐，你们也?不容易。”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说我的多不容易，也?不是?想着你要对我多好。”孙四妹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不是?我跟三哥不让你待在家里。” 　　“知道。”萧似水点头。 　　“这一次过来，等到?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孙四妹道，“我在别的省份，户口也?迁过去了，以?后就是?在那边生活。我在那边结婚有了孩子，一切都过得很好。你要是?有空，可?以?过去我们那边玩。” 　　“你也?一样，你要是?有空，也?可?以?过来这边玩。”萧似水再一次把钱推到?孙四妹的面前，“姐，我们还可?以?是?姐妹，只是?这钱，我不能要。” 　　“你……” 　　“我不是?不认你。”萧似水道，“我现在过的日子很不错，不缺钱的。你拿着钱，这是?你赚的钱，该是?你的。” 　　“我有钱的。”孙四妹道。 　　“知道，你有钱。”萧似水笑着道，“我也?知道你关?心我。可?是?我不需要这些钱，至少现在不需要。等我真的需要钱的时候，我一定找你，要让你借钱给我。你不借钱给我，我就赖在你们那边不走。” 　　“行。”孙四妹收起钱，“既然你这么说了，就按照你说的去做。” 　　孙四妹在萧似水所在的城市住了一个晚上，这才?去南城。 　　孙四妹跟孙佳怡见面，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冷漠。孙佳怡觉得孙四妹太过分了，孙四妹对她这个大姐不敬。而孙四妹觉得都是?孙佳怡害得自己辞职，虽然说孙四妹现在混得不错，但?是?孙四妹不可?能感激孙佳怡的。 　　孙佳悦组局让这些人?一起在饭店吃饭，而孙佳怡想着孙三弟夫妻做饭给他?们吃。孙三弟夫妻哪里可?能愿意在家里做饭，他?们主?要是?不满意孙佳怡夫妻。 　　与其在家里折腾，倒不如在外?面吃饭的好。 　　“四妹，你现在倒是?混得很好啊。”孙佳怡的语气带有嘲讽，“你有钱了，就不理?会我们这些穷姐妹了。” 　　“我要是?不理?会你们，还会坐在这边吗？”孙四妹瞥了一眼孙佳怡，“大姐，你跟当初还真的是?一模一样，没有带变的。” 　　“好了，难得我们聚在一起，就不要去说过去的事情了。”孙佳悦道。 　　“四妹，你赚了很多钱吧。”孙佳怡又?道。 　　“赚多少钱，那都是?我的钱。”孙四妹道。 　　孙四妹不可?能给钱给孙佳怡的，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没有那么好。 　　“听说你买房了。”孙佳怡道。 　　“对，是?买了。”孙四妹道，“结婚了，有了孩子，当然得有房子。总不能一直租房子，一直租房子，没有那么舒心的。大姐，你的体会不是?很深刻吗？要是?你们喜欢租房子住的话，怎么又?会去买房子。对了，你们现在还是?租房子，是?不喜欢住楼房，这才?去租房子的吗？” 　　“孙佳琳！”孙佳怡猛地拍桌。 　　孙四妹没有起身，她转动着餐桌。孙四妹没有把孙佳怡放在眼里，她早就不是?以?前的孙四妹。现在的孙四妹年岁大了，能自己赚钱，不需要像小时候那样恳求孙佳怡给点钱买吃的了。 　　“大姐，你坐下。瞧瞧你，这么容易激动。”孙佳悦拉着孙佳怡坐下。 　　“孙佳悦，你看看她，看看她是?怎么对待我这个大姐的。”孙佳怡用手指着孙四妹。 　　“……”孙佳悦很无语，孙佳怡本身就没有当大姐的样子。 　　要是?孙佳怡做得好一点，也?就不至于会被孙佳琳这么对待的。 　　孙佳悦在想孙佳怡不知道她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情么，别说孙四妹，就是?孙佳悦自己对孙佳怡多少都是?有点意见的。只是?孙佳悦不去计较那些事情，孙佳怡现在过得不是?很好，孙佳悦也?不想跟孙佳怡吵架。 　　“你们是?不是?都很得意，你们一个个都过得那么好，一个个都很有钱。而我呢，我这个大姐，租房子住，过得这么惨。”孙佳怡非常不高兴，“以?前，我就不该帮你们的，你们这群白眼狼。” 　　“我们哪里白眼狼了？”孙四妹道，“大姐，你当初顶替爸的工作?，你把钱花去哪里了，你敢说吗？你去买新衣服，买口红，买电影票……我们不够吃的，你让二姐把别人?吃剩下的拿回家。因为干净的，要钱，只能是?别人?吃剩下来的。我们还得出去捡别人?不要的烂菜叶子，三哥一个男的，胃口那么大，他?都得省吃俭用，饿了就只能喝水。” 　　孙四妹本来不想去说这些话的，是?孙佳怡非得说这些的。那么孙四妹就要说一说，到?底是?谁对不住谁，分明是?孙佳怡没有当好大姐。 　　“你真要是?关?心我们，你当初就不会想着装扮。”孙四妹道，“但?凡你多考虑一点我们，我们会这么对你吗？你有当大姐的样子吗？” 　　“那是?我赚的钱！”孙佳怡强调。 　　“是?，那是?你赚的，但?是?工作?是?爸的。”孙四妹道，“你只要稍微多给钱几年，我们都不至于过得那么艰难。你呢，你只管着你自己吃饱，只管着你自己打扮得好看。呵呵，你就是?想要嫁给一个好男人?，瞧瞧，你嫁给了大姐夫，你有变得很有钱吗？” 　　“你这是?人?身攻击。”孙佳怡道。 　　“你要当我在攻击你，你就当好了。”孙四妹翻白眼，“你自己没有做好，还想要我们对你好，你做梦吧，梦里什么都有。” 　　方璐看到?孙四妹这么对孙佳怡，她想要拍手较好。方璐不喜欢孙佳怡，孙佳怡对他?们没有对好，孙佳怡还总喜欢说她是?当大姐的。狗屁当大姐的，要是?孙佳怡真的好也?就算了，偏偏孙佳怡不好。 　　“成天就知道说这些话。”孙四妹道，“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 　　“走，不吃了。”孙佳怡带着她男人?跟孩子离开。 　　孙四妹等人?都没有去追，就让孙佳怡他?们走。 　　卓建安也?觉得憋屈，他?想要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话。谁让他?结婚之后在孙家住了几年，现在又?没有钱，这才?被人?说的。卓建安只能灰溜溜地跟着孙佳怡一块儿离开，只要他?们不在那边，就听不到?那些话。 　　“我们吃吧。”孙四妹道，“他?们没有在这边，反而好。” 　　“行，我们吃。”孙佳悦道。 　　孙佳悦跟孙佳怡的关?系稍微好一点，但?是?孙佳悦也?没有想着去把孙佳怡叫回来。 　　孙佳怡想着孙家那些人?会来叫她回去，她走路都慢了很多。不管孙佳怡走路有多慢，孙佳悦等人?都没有出来，他?们没有叫孙佳怡回去。 　　当孙佳怡回头的时候，她只能看到?路人?，看不到?她的兄弟姐妹。 　　“走了。”卓建安道。 　　“……”孙佳怡没有说话，她停下脚步，站在那边好一会儿。 　　“他?们不可?能出来找你的。”卓建安再一次道。 　　“是?啊，他?们不可?能来找我的。”孙佳怡喃喃道。 　　明明自己重生了，可?是?弟弟妹妹们却更加不听她的话，前世的弟弟妹妹多多少少还会听她的话一点，也?不会在她的面前说那么难听的话。而今生，这些弟弟妹妹一个个都对她有很大的意见。 　　孙佳怡真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自己用心对这些人?，这些人?也?不可?能多为她考虑的，她没有错，她绝对没有错！ 　　前世今生，孙佳怡都没有思考到?问题的真正所在，她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外?一个极端。 　　如果孙佳怡不这么极端的话，或许事情不可?能变成这个样子。孙佳怡为她自己考虑没有错，但?她在家里十分困难的时候，只想着享受，她还觉得孙佳悦上一世不也?少拿钱回家么，她忘了孙佳悦是?二妹，孙佳悦少拿钱回家，也?不是?完全不拿东西回去。 　　孙佳怡总觉得自己是?大姐，想要摆出大姐的架子，却又?总是?想着自己，还非得要弟弟妹妹早点出去赚钱，弟弟妹妹读书的时候都要去摆摊，这让弟弟妹妹怎么可?能喜欢她。如果是?弟弟妹妹主?动去摆摊的，那没话说，孙佳怡自己去逼着弟弟妹妹要早点赚钱，弟弟妹妹自然就有意见。 　　“不差这一顿饭。”孙佳怡告诉自己，不过就是?一顿饭而已，自己可?以?回去吃。 　　在孙佳悦几个人?吃饭的时候，他?们没有多去说孙佳怡。他?们都不喜欢孙佳怡，他?们都觉得孙佳怡这个大姐当得不称职，大姐太过自私自利了，一点都不为弟弟妹妹考虑。这个时候，孙佳怡还想要摆大姐的款，他?们都不搭理?孙佳怡的。 　　孙二姑姑过来的时候，孙佳怡还说孙四妹的不是?。孙二姑姑没有说孙四妹，而是?说了孙佳怡几句。 　　“你这个当大姐的太小心眼了。” 　　“你四妹不还是?被你逼得离开南城的吗？” 　　“说多了，让人?笑话，那是?你的弟弟妹妹，不是?你的仇人?。” 　　…… 　　孙二姑姑不爱听孙佳怡说那些话，“你自己把日子过成这个样子的，不是?你弟弟妹妹拖累你的。” 　　前世，孙佳怡还能说是?弟弟妹妹拖累她，今生，孙佳怡多想着她自己，她自己做出的那些选择的。 　　纵然孙佳怡有千般不满，这都没有用了。 　　其实，孙家人?，不只是?孙佳怡自私，孙家其他?人?也?比较自私。孙父孙母活着的时候，他?们自己都是?自私的人?，他?们最多就是?让女儿们要照顾儿子。 　　孙佳怡前世也?如同孙父孙母说的那样去照顾弟弟妹妹的，她重生后，不愿意那么做，也?是?因为确实受了苦。孙佳怡是?可?悲的，而她的可?悲发生在很多中式家庭里。很多姑娘都是?这样，对弟弟好也?不对，对弟弟不好也?不对，她们是?在夹缝中生存。她们过得好，娘家人?乐意跟她们接触，她们过得不好，娘家人?都不爱搭理?她们。 　　现在的孙佳怡有一部分是?她自己作?的，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原生家庭的问题。孙佳怡要扭转，也?很难扭转的。她自己不够强大，没有赚很多钱，但?凡她多赚一些钱，看她那些弟弟妹妹又?是?如何对她的。 　　孙佳悦就是?很典型的墙头草，哪个兄弟姐妹混得好一点，她就跟谁好。孙佳悦排行第二，没有当大姐的报复，也?没有成天去说自己是?当大姐的，她反而能得到?更多的兄弟姐妹情分。 　　孙佳怡终究还是?被所谓的大姐身份束缚住了，她重生之后说要觉醒，不要总是?付出。但?她总是?在乎大姐的身份，总想着弟弟妹妹听她的话，这也?不现实。她太想要过得比兄弟姐妹好了，可?惜又?不够强。 　　这些人?都怪孙佳怡，孙佳怡又?去怪谁呢？ 　　怪封建思想？ 　　还是?怪死去的父母？ 　　孙佳怡现在就只能自己舔着伤口，她有时候会想，或许她应该嫁给卫大山。她要工作?，也?要嫁给卫大山，或许她的日子就会过得很不错。可?是?回不去了，人?生没有后悔药，人?生的岔路口走错了，就无法再回头。 　　卓小妹的情人?出意外?没有了，原配自然不可?能给卓小妹另外?分财产，卓小妹拥有的就是?她手里的那些东西。原配自认为没有去追回那些东西就不错了，而卓小弟丢了工作?。 　　卓小弟的工作?本身就是?卓小妹的情人?安排的，卓小妹的情人?没了，他?自然也?就没有了工作?。卓小弟想要自己找一份高工资的工作?，别人?都不要他?。 　　有一次，卓小弟回去家里，却发现妻子拿出了离婚协议书。妻子要分走房子，卓小弟自然不愿意。后面，卓小弟发现妻子生的孩子竟然不是?他?的，他?非常恼火。 　　卓小弟跟妻子打官司，要赔偿，他?的妻子哪里可?能赔偿给他?钱。他?应该庆幸他?本来就钱不多，妻子也?没有什么好转移财产的。卓小弟卖了房子，他?回去老家的县城了，他?想他?或许就不该来城里。 　　卓建安依旧得还债，他?没有炒股了，但?是?曾经欠了不少钱，孩子也?要花钱。卓建安又?没有升职上去，工资少，过的日子也?就紧巴巴的。卓建安在单位里，年轻人?来单位，那些人?升职比卓建安快，也?比卓建安更容易得到?重视。卓建安在单位的地位很尴尬，好在他?是?有编制的，没有被辞退，就是?不断被年轻人?超越。 　　卓小妹不愿意多搭理?卓建安和卓小弟，她得为自己的女儿考虑，不能总为兄弟考虑。不管她妈说了多少话，她就说：妈，您想想现在是?谁养着您？ 　　由?于卓小妹的情人?没有了，她没有打算再找别人?，就是?让她妈住在家里做饭洗衣服。卓小妹辞退了保姆，没有那么多钱了，自然就不能再雇保姆，她手里的那些钱和房子，够她母女两个人?生活了。 　　在齐老板夫妻立了遗嘱之后，齐瑞芳的大姐就很少来齐家了，逢年过节也?不送东西了。齐大姐想着齐瑞芳把好处都占了，她没有好处，那就不能白白付出。 　　齐瑞芳不管她大姐到?底给不给他?们父母送礼物?，她只知道的是?她大姐不配他?们对她好。 　　李明宇的理?发店生意很不错，他?有努力多学习，不是?就只会做几个发型。那些大学生很喜欢到?李明宇的店铺理?发，他?们觉得这个店铺的价格划算。有的理?发店太坑人?了，一开始说一个价格，等到?后面又?是?另外?一个价格，不给钱还不让人?走，仿佛他?们只做一次生意。 　　齐老板的年岁大了，他?现在不管理?发店的事情，全部都是?交给李明宇管的。李明宇就是?理?发店真正的老板，李玉茹还有过去剪头发。 　　李玉茹很少烫染头发，她不喜欢烫染头发，她觉得那样对头皮很伤。那些药物?说是?涂在头发上，没有到?头皮，但?是?难免还是?有碰触到?一点的。李玉茹喜欢自然的发色，她想要短头发就短头发，想要长头发就长头发。 　　隔壁街道的那个开店的阿姨，她终究是?找到?了她的亲生孩子。她的亲生孩子早早辍学没有读书，现在是?跟着亲妈一起开面馆。孩子的亲爸早已经再婚有了别的孩子，后妈不让这个孩子去他?们家里，生怕这个孩子抢夺家里的家产。孩子就没有去亲爸那边，而是?跟亲妈待在一起。 　　面馆里还是?有很多寻人?启事，那个阿姨一直在帮助那些寻找孩子的父母。按照她说的话，略尽绵薄之力，只要有人?能早早找到?孩子，那就是?好事情。 　　牧二哥跟牧二嫂还是?没有复婚，牧二哥一直都觉得他?们两个人?不要复婚的好，没有复婚，牧二嫂有所收敛，一家三口也?能过上平静一点的生活。要是?复婚了，牧二嫂又?一直在那边说话。 　　牧婉清毕业之后，她进到?公安局工作?，她是?当法医的。 　　“你还不如去医院当医生呢。”牧二嫂一点都不喜欢女儿去当法医，当法医的需要经常跟尸体接触，“你一个女孩子当什么法医？” 　　“女孩子也?能当法医。”牧婉清坐在家里的客厅里，“您不是?说我不想我跟我爸那样，总是?在外?面追踪嫌疑人?吗？您怕爸在追踪嫌疑人?的时候出事情。我呢，当法医，没有那么大的危险，多好啊。” 　　“你是?当法医，跟尸体接触的，有什么好？”牧二嫂道，“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你就不怕没有男人?愿意要你吗？” 　　“不怕，一点都不怕。”牧婉清道，“那些男人?要是?不要我，说明他?们的眼光不行，我也?就不跟他?们在一起。” 　　牧婉清的想法很简单，她不能找一个要求她天天待在家里的男人?，也?不能找一个不想她去工作?的男人?。牧婉清有自己的思想，不是?别人?的傀儡，不可?能总是?听别人?的话。 　　“妈，您就不要担心我找不到?男朋友了。”牧婉清道，“又?不是?非得嫁人?不可?。” 　　“还是?得嫁人?的。”牧二嫂道，“我跟你爸就你这么一个女儿……” 　　“行了，遇见合适的，会结婚的。”牧婉清道，“到?时候都不用你们催促我，我自己就去结婚了。” 　　牧婉清不着急，她才?刚刚毕业没有多久，她的事业才?刚刚起步。 　　要说牧婉清的岁数小，桑思语的岁数就大很多。 　　桑思语现在是?谈恋爱还好，但?还没有结婚。桑思语觉得很多男人?都是?想着女人?给他?们生孩子，想着女人?给他?们做家务，她觉得怪没有意思的，倒不如谈谈恋爱就行了，享受谈恋爱的过程。 　　桑思语的侄女过来花店好几次，桑思语都没有多搭理?侄女，侄女要买花，那就是?按照市场价买。桑思语怎么卖给别人?花的，就怎么卖给侄女。 　　桑思语心里清楚，桑家这些人?是?想着她要是?态度缓和了，指不定他?们还能从她的手里拿到?一些东西。桑思语不可?能对桑家人?好的，不管侄女的态度多么温和，桑思语都不可?能跟那些人?和解。 　　当桑思语跟李玉茹、于美?兰一起喝饮料聊天的时候，桑思语就道，“我最讨厌大团圆的电视剧了，不管中间发生了多少事情，最后都是?一起团团圆圆吃一顿饭。好多电视剧都是?这样，最后一大桌子，大家热热闹闹的。一样的结局，不是?过年就是?过节过生日的，大家聚在一起。” 　　“不爱看就不要看。”李玉茹道，“我也?不喜欢这样的电视剧结尾。” 　　这种强行大团圆的，李玉茹看着也?不舒心。 　　人?都是?有自己的思想的，有的人?结了一辈子的仇，到?了临终之前还是?不能放下的。别说什么亲人?之间的仇恨很容易被放下，不是?的，有的人?就是?到?死都放不下。 　　“我们不爱看，有人?喜欢看。我爸妈他?们就比较喜欢看这种大团圆的。”于美?兰道，“我妈总说，都是?一家人?，哪里有那么多矛盾。只要认识到?错误就好了，还能是?亲人?的。只有今生的亲人?，没有来世的。团团圆圆，和和美?美?，这才?好。” 　　于美?兰听到?她妈说的那些话，她都很无语。 　　“事情是?没有发生在我妈他?们的身上，要是?发生在他?们的身上，我看他?们还会不会想着和和美?美?的。”于美?兰道，“真要是?发生，我妈他?们一定会一直说，还会让我们记着，让我们小辈之间都不要往来。” 　　“这样的电视剧，少看一点。”李玉茹道，“我都不陪着我妈他?们看的。我婆婆也?不爱看这一类的电视剧，我婆婆在那边说电视剧里的人?很蠢。当然，现实里确实有那样的人?。” 　　电视剧的一些人?还有行为逻辑，而现实里的一些人?没有逻辑可?言，人?家想要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可?能就是?脑子灵光一闪，突然想到?某个点，就去做了。不像是?电视里面的人?物?，还要有铺垫，铺垫到?位了，才?发生一些事情。 　　“有高中同学说组织聚会，你们去不去？”于美?兰问。 　　“看时间。”李玉茹道。 　　“时间是?在晚上。”于美?兰道。 　　“看看。”李玉茹道。 　　李玉茹回去了家里，她回到?家里，正好看到?小牧君宁在问牧亭煜问题。小牧君宁早早就开始学习一些生物?方面的知识点，她现在还这么小，做实验自然也?做不出什么东西来的。李玉茹夫妻多教教小牧君宁，也?是?想着女儿多学习一些知识，女儿以?后能比别人?更早学会。 　　单单有一个聪明的脑子还不够，还得早早学习。 　　“妈妈。”小牧君宁看到?她妈妈回来了，她还是?跟以?前那样，总喜欢叫妈妈，“妈妈。” 　　“诶。”李玉茹笑着应声?，“学得怎么样？ 　　“妈，高中的生物?也?不是?很难嘛。”小牧君宁道，她已经开始学习高中的生物?了。小牧君宁学习起来不是?很吃力，感觉还是?比较简单的，她能学学，一些概率问题，小牧君宁也?有学习。 　　小牧君宁没有按部就班，她有超前学习。小牧君宁自己爱学习，也?就不用别人?逼着她学习，李玉茹夫妻都很放心。 　　“确实都是?比较简单的。”李玉茹道，“这些是?基础，你也?得学会。” 　　“要学的，我以?后就跟爸妈你们一样。”小牧君宁没有想着混其他?行业，就想着跟她爸妈一样。 　　李玉茹夫妻没有在他?们的论文?上增加小牧君宁的名字，他?们不觉得他?们的女儿需要他?们这么帮衬。如果女儿没有实力，那么女儿就不要做一行。 　　有的本科生几年就四十多篇论文?出来，这个看上去就不现实，太可?怕了。李玉茹夫妻在本科的时候有发论文?，却也?没有发这么多篇的。 　　李玉茹夫妻都想着小牧君宁有真本事，靠父母不能靠一辈子的。 　　“好，跟我们一样。”李玉茹点头。 　　牧亭煜搂着李玉茹，他?看看女儿，看看妻子，这样的生活让他?感觉很踏实。 　　----------------------- 　　作者有话说：后面写李玉茹夫妻的留学日常，写点他们的恋爱日常 　　预收：《香江太太摆烂日常[八零]》 　　穿成炮灰原配，决定摆烂了。 　　致力于争夺家产的大哥，花心小叔子，恋爱脑小姑子，阴暗的丈夫…… 　　公公三个太太，原配大太太助力公公创下家业，二太太是渔家女，三太太还没有正式进门…… 　　这一大家子，你方唱罢我登场。 第96章 维护 恋爱日常 　　李玉茹刚刚到国外?， 她?不大适应国外?。不管是?风土人情，还是?语言，有很?多?东西都不适应。 　　来都来了，李玉茹当然是?要?好好学习， 不可能不好好学习。 　　在李玉茹来漂亮国M大的第一周， 有人阻止同乡聚会， 说是?同乡，其?实就是?同一个国家。 　　像李玉茹跟牧亭煜这样公费出国的有，也有自费的。 　　聚会的时候，大家约定到一个地点，除了研究生博士生， 还有本科出来的。由?前面来留学的学长学姐组织的聚会，这些人对?这边比较熟悉。 　　大家在学校的一个草坪附近，李玉茹没有来晚了， 她?就是?按照约定的时间过来。李玉茹不想迟到， 也下?太早到，不想让自己显得?十?分?特别的那个。 　　那些人在自我介绍， 有好几个人都是?靠着家里出国留学的。像李玉茹和?牧亭煜这种公费出国留学还是?比较少的， 从穿着上，就能看出一些人比较富有。 　　虽然李玉茹是?公费出国留学的，但是?有人误会李玉茹是?依靠别人才来的。李玉茹长得?太漂亮了，漂亮的人总是?太容易被误会了。 　　“你是?陪着他来读书的吗？”有一个人问， “你们是?男女朋友吗？” 　　“她?是?公费出国留学的，我也是?。”牧亭煜听到那个人说的话， 他听着就不舒服，“我们还不是?男女朋友，我在追求她?。” 　　牧亭煜不愿意让别人误会李玉茹， 李玉茹是?独立的一个个体?，她?不需要?依附别人才能出国留学读书。 　　“哦哦哦。”赵紫珊是?研究生，算是?李玉茹这些人的学姐。 　　赵紫珊见过有人靠着其?他人出国留学的，不是?靠着自己的。有女的靠着男朋友家，男朋友家也是?愿意的。但是?这种，女的在学校都不敢跟男的吵架，生怕后面出现意外?，除非是?找到下?一家了，有人出学费。否则，没有人出学费，这种陪读性质的留学的人，很?容易没有钱，没有办法继续读下?去。 　　赵紫珊听到牧亭煜的话，她?还是?有点不相信。李玉茹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是?靠着自己呢。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赵紫珊道，“不管是?通过什么?方式出来的，只要?能出来，能来我们这个学校，都是?很?优秀的。” 　　李玉茹看了一眼赵紫珊一眼，她?知道赵紫珊还是?觉得?自己是?依靠着牧亭煜。李玉茹懒得?去解释，她?跟牧亭煜是?从同一个大学毕业出国留学的，这不代表她?李玉茹就一定得?靠着牧亭煜。 　　牧亭煜担心李玉茹不高?兴，怕李玉茹远离他。 　　“玉茹是?我们的专业第一。”牧亭煜故意道，“别人都笑?话我万年老二。” 　　牧亭煜不怕别人笑?话他，他知道的是?他不想让李玉茹伤心难过。即使李玉茹不曾把这些话放在心里，牧亭煜也是?要?说的，得?让别人清楚地明白李玉茹是?有能力的人。 　　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去关心别人到底通过什么?方式出国留学的，不管是?什么?方式，大家出国留学，真要?是?有困难的时候也会相互帮衬一下?。但真要?是?缺很?多?钱的话，别人不一定有办法。 　　有的学生也是?家里砸锅卖铁，这才能出国留学的。 　　“听说公费出国留学的，大使馆会给生活费。”赵紫珊道，“你们这样也不错，有兜底的。不像是?我们，我们得?自己出钱。” 　　“我家穷。”李玉茹道，“没有那么?多?钱。” 　　李玉茹不知道为什么?赵紫珊要?总说这话，她?想以后还是?不要?跟赵紫珊走得?太近。 　　赵紫珊见到李玉茹，她?看李玉茹长得?那么?漂亮，心里不舒服。还有就是?赵紫珊的学习成绩不是?很?好，导师还说过赵紫珊。 　　“你们导师是?哪一个？”赵紫珊问。 　　李玉茹说了一个名字，她?刚刚说完，赵紫珊就尖叫了。 　　“我的天?，我的天?，真要?是?这个导师，你赶紧换导师吧，你不换导师，小心你不能毕业。”赵紫珊道，“你这个导师出了名的严格，很?多?人最后不能顺利毕业，都延毕了。延毕是?小事情，还有人直接退学的。” 　　李玉茹才跟着导师，她?目前还没有感觉到导师多?不好。 　　“别看你这个导师很?出名，在国际上都是?出名的厉害，但是?要?想从他手下?毕业，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赵紫珊道，“说真的，换一个导师比较好。” 　　“严师出高徒。”李玉茹道。 　　“等到不能毕业，你就知道后悔了。”赵紫珊道。 　　“你别吓玉茹。”牧亭煜皱眉。 　　“我说的是?实话，不信的话，你们可以问问其?他人，这是真的。”赵紫珊道，“我们出国留学，不就是?为了有个毕业证，回去好找工作吗？何必跟着那么一个严苛的人，不能毕业，不就是?白白留学了吗？” 　　“我会努力。”李玉茹道。 　　“有时候，不是?努力就有用的。天?才那么?多?，你不是?最为天?才的那个。”赵紫珊道。 　　“你烦不烦啊？”牧亭煜忍不住道，“从玉茹坐下?来到现在，你说这些话，是?要?为难她?吗？她?哪里得?罪你了？” 　　李玉茹不想起争端，她?不多?说。牧亭煜不一样，他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赵紫珊说那些话。 　　赵紫珊看似为李玉茹好，实际上，语气中带有恶意。 　　牧亭煜就不知道了，李玉茹才过来，赵紫珊对?李玉茹干嘛就有恶意。 　　“别误会，千万别误会。”赵紫珊眼珠子转转，她?想李玉茹真是?能耐，李玉茹能让牧亭煜那么?听话。 　　赵紫珊又想着要?是?李玉茹自尊心强一点，那么?李玉茹后面就应该远离牧亭煜一点。赵紫珊确实觉得?牧亭煜帅气，但是?她?没有想着要?让牧亭煜当她?的男朋友，她?就是?想看着别人苦苦挣扎的样子。 　　别人不知道赵紫珊，赵紫珊知道自己，她?出国留学，挺艰难的。家里没有那么?多?钱，又不是?公费出国留学，她?就有捧着别人。 　　牧亭煜拉着李玉茹换一个座位坐着，不继续待在赵紫珊的身边。赵紫珊的话太多?了，恶意也太明显了。或许别人感觉不到，可牧亭煜感觉到了。 　　牧亭煜对?李玉茹的事情一直都很?上心，他不能让李玉茹受欺负。 　　其?他的校友倒是?还好，那些人没有多?说其?他不中听的话。 　　有人知道李玉茹是?南城大学的专业第一，还在那边夸赞李玉茹。 　　“你这是?智慧与美貌并存，厉害。”旁边的人。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赵紫珊，有其?他学长学姐看到赵紫珊对?李玉茹，他们心里多?少明白一点事情，不过就是?赵紫珊见不得?新来的学妹那么?漂亮又厉害。 　　这些人一起去聚餐，有一位学长买单，那位学长的家里有钱，不差钱。 　　李玉茹跟牧亭煜比较早回来，他们没有一直待着。那些人让李玉茹和?牧亭煜多?玩一会儿，李玉茹和?牧亭煜还是?早点走。 　　走在回去宿舍的路上，牧亭煜对?李玉茹道，“虽然大家是?一个国家的，但是?你也不用太给他们脸面。” 　　“人生地不熟的，忍着一点比较好。”李玉茹道，“我不是?说你要?忍着。” 　　李玉茹说的是?自己，自己是?一个女的，又是?刚刚出国留学的。李玉茹对?这边不熟悉，也不知道那些人的情况，她?去得?罪人，要?是?有别的事情，那就不好了。李玉茹情愿忍一忍，反正?她?跟赵紫珊见面的次数不可能多?，两个人不是?一个专业的。 　　“以后很?少见面的。”李玉茹道。 　　“不用理会她?。”牧亭煜道，“我们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用依靠别人的。” 　　“嗯。”李玉茹点点头，“你不跟他们一起玩吗？” 　　“我想跟你一起走。”牧亭煜还没有追上李玉茹，但是?他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李玉茹。 　　他们出国留学了，也不用说什么?会抢夺了另外?一个的机会。 　　牧亭煜想让李玉茹看到他的真心，他要?护着她?。即便李玉茹可能不需要?他牧亭煜说那些话，但是?他还是?想要?保护他，只要?有他在，他就不会让别人为难李玉茹。 　　“……”李玉茹转头看向牧亭煜，看了一眼，又多?看一眼。 　　“我们一个大学毕业的，一个专业毕业的，还是?一个国家的。”牧亭煜笑?着道，“我们之间的关系，该比他们更加亲近。” 　　“是?。”李玉茹点头。 　　牧亭煜听到李玉茹的话，他特别高?兴，李玉茹认可了他们说的话。牧亭煜没有想着要?冷一冷李玉茹，没有想着等李玉茹觉得?孤单了，他再过来。牧亭煜没有想过要?PUA，他只想给李玉茹最好的。 　　其?他人还在聚会，在一起玩。 　　吴易欢，女研究生，跟赵紫珊是?同一年来M大的。 　　“你刚刚怎么?不说话？”赵紫珊问吴易欢。 　　“我说什么?？”吴易欢道，“你不是?都说完了吗？在那边恐吓学妹，让别人觉得?学妹靠着男人来这儿的。” 　　吴易欢跟赵紫珊的关系时好时坏，得?看赵紫珊都是?做些什么?事情。赵紫珊总喜欢碾压老乡，让别人觉得?她?很?厉害。赵紫珊到底有没有那么?厉害，赵紫珊自己知道。 　　刚刚，有男的多?看了李玉茹几眼，赵紫珊就在那边说那些话。赵紫珊故意的，她?要?让其?他男的觉得?李玉茹是?名花有主，赵紫珊刚刚还故意说牧亭煜是?首都来的，牧亭煜有首都的口音。 　　赵紫珊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吴易欢一清二楚。 　　吴易欢没有帮着李玉茹说话，那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去得?罪赵紫珊。赵紫珊这个人不是?多?好的一个人，她?喜欢看着别人堕落，喜欢去为难别人。 　　如果李玉茹自己坚守不住，被赵紫珊忽悠着堕落了，那也是?李玉茹的问题。 　　在国外?，一个人保护好自己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更不要?说去帮助另外?一个人。 　　“我恐吓得?了她?吗？她?那么?淡定。”赵紫珊道，“那个牧亭煜还对?她?那么?好，跟她?的狗一样。” 　　赵紫珊不爽，凭什么?自己要?去讨好别人，而李玉茹却有人捧着。赵紫珊的心理有些扭曲，她?见不得?别的女的过得?好，特别是?出来留学的女的。 　　“他们跟你不是?一个专业。”吴易欢道，“在一个学校，也不见得?能遇见几次。” 　　“那就看那个李玉茹以后会怎么?样，她?真要?是?遇见问题了，我也不是?不能搭把手。谁让我们都是?来自同一个国家的呢，你说，是?不是?？”赵紫珊挑眉。 　　吴易欢不相信赵紫珊，有时候一个人被坑，往往是?被所谓的老乡坑了。吴易欢想李玉茹应该是?一个脑子清楚的人，只要?脑子好一点，就不至于那么?容易被人坑了。 　　“你相信李玉茹是?公费留学的吗？”赵紫珊问，“我看她?的样子，就觉得?不像。” 　　“以貌取人。”吴易欢道。 　　“大多?数情况下?，以貌取人都是?正?确的。”赵紫珊道，“只有少部分?是?不正?确的。” 　　“……”吴易欢没有多?说，她?瞧着李玉茹，李玉茹应该是?一个很?理性的人。 　　李玉茹刚刚听到赵紫珊说那些话，她?都能忍得?住，要?知道赵紫珊以前那么?挑衅别人，别人的脸色都没有那么?好看。李玉茹表情从容淡定，像是?没有感觉到一点恶意的样子。 　　吴易欢当时就看着李玉茹，她?在想着要?是?李玉茹暴走的话，那么?赵紫珊就达到目的了。李玉茹随随便便发脾气，赵紫珊会认为李玉茹好糊弄，李玉茹没有发脾气，未必就说明李玉茹好欺负，李玉茹还可能是?谋定而后动。 　　毕竟赵紫珊是?当学姐的，李玉茹刚刚来国外?。但凡稍微聪明一点的人，都知道不要?在这个时候去得?罪学姐，稍微忍一忍就过去了。 　　只是?李玉茹身边的牧亭煜，牧亭煜不可能任由?赵紫珊说。牧亭煜来自首都，气势又比较强，赵紫珊不敢轻易去对?付李玉茹，至少得?是?在牧亭煜放弃李玉茹之后，赵紫珊才能动手。 　　像他们这样的人，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有的人能得?罪，有的人不能得?罪。别想着天?高?皇帝远，人家首都的势力伸不到这边来。人家老家的势力是?过不来，但是?人家有钱，人家可以让别人办事情。 　　“你不嫉妒吗？”赵紫珊问，“长得?漂亮，还有人护着。” 　　“你不是?说了，她?的导师很?严苛吗？”吴易欢道，“那就等着看以后。” 　　“也是?。”赵紫珊道，“万一她?要?是?毕业不了，那可不好办呢。” 　　牧亭煜送李玉茹到宿舍门口，李玉茹回去了。牧亭煜看着李玉茹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他这才离开。 　　牧亭煜有空就过来找李玉茹，跟李玉茹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回来。 　　当然，牧亭煜不是?每时每刻都有时间的，他们的导师不一样，忙碌的时间也不一样。 　　虽然赵紫珊没有想着牧亭煜会一下?子对?她?改观，但是?她?还是?有出现在牧亭煜的面前。 　　“需要?我跟你背后的人说你的举动吗？”牧亭煜直接对?赵紫珊说。 　　赵紫珊一听这话，她?脸色就变了，她?很?快就走了。赵紫珊没有多?出现在牧亭煜的面前，也没有多?出现在李玉茹的面前。 　　牧亭煜在外?面弄了一套房子，学校的宿舍没有厨房，不好做菜。牧亭煜想着要?给李玉茹做菜，让李玉茹尝尝他的手艺。 　　这几天?，牧亭煜见到李玉茹，他感觉李玉茹的脸色不是?很?好，估计是?李玉茹吃不惯国外?的伙食。学校的食堂主要?就是?国外?的特色菜，很?少有国内那些菜。 　　牧亭煜去过食堂，他跟李玉茹一起在食堂吃饭。李玉茹吃那些东西的时候，虽然她?没有皱着眉头，但是?牧亭煜能看得?出来，李玉茹没有那么?喜欢吃那些东西。 　　李玉茹的父母是?开饭馆的，饭馆的饭菜味道相当不错。牧亭煜在读大学的时候，身边很?多?同学有去李家饭馆吃饭的，牧亭煜自己也有去过。 　　牧亭煜想李玉茹以前一直都吃得?很?好，李玉茹出国后吃得?没有那么?好，自然就没有胃口。没有胃口，还是?得?强迫自己吃下?去，这才难。 　　当牧亭煜给李玉茹带吃的时候，李玉茹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会不会耽误牧亭煜的学习。 　　“没事，我有完成功课，也有做实验。”牧亭煜道，“人生不是?只有学习。” 　　牧亭煜没有打算把所有的时间都耗费在学习上面，他还想要?跟李玉茹多?多?来往，得?让李玉茹感受到她?的喜欢。 　　“别为了我耽误学习就好。”李玉茹道，“我也不可能耽误学习。” 　　牧亭煜暂时还没有问李玉茹是?否能当他的女朋友，他还得?等一等。不能太快问，那不就等于李玉茹得?尽快回答他的话么?，牧亭煜心里也有些忐忑，他怕李玉茹不答应。牧亭煜又想着李玉茹没有让他不要?找她?，这说明李玉茹在给他机会。 　　“你尽管做你要?做的事情。”牧亭煜道，“我不当你学习路上的绊脚石。” 　　“你当不了。”李玉茹道，牧亭煜不是?绊脚石，他还会给她?做好吃的。 　　牧亭煜的厨艺不错，这让李玉茹更不想说：你别来了。 　　李玉茹知道自己心里渐渐地有了牧亭煜，牧亭煜在她?的心里有一定的地位。牧亭煜不再只是?单纯的同学，而是?男女之情里的男。 　　“味道不错。”李玉茹道。 　　“你觉得?味道好就行，下?一次，做别的。”牧亭煜道，“偶尔做一下?菜，不影响学习，还能放松一下?。就算你不吃，我也要?吃。整天?吃那些汉堡之类的东西，高?油脂，还高?糖，不好吃。” 　　“嗯。”李玉茹点点头，她?认可牧亭煜说的话。 　　“我做的时候，多?做一点，两个人的份量，也不是?很?多?的。”牧亭煜道，“比一人份的好做多?了。” 　　“我可以给钱。”李玉茹下?意识道。 　　“不用，这是?我自愿的。”牧亭煜哪里可能要?李玉茹的钱，“你不用觉得?吃了我做的饭菜，就必须答应我什么?，不用有心理负担。” 　　“嗯，知道。”李玉茹有些感动。 　　李玉茹不禁在国内没有这样的感觉，在国外?就有了。难怪有诗词‘每逢佳节倍思亲’，人在异地，别说是?思念亲人了，有老乡在，感觉都不一样。 　　当李玉茹回去宿舍，安妮塔正?惆怅呢。 　　“怎么?了？”李玉茹问。 　　“没事，被老师批评了一顿。”安妮塔道，“读书，哪里可能不被老师批的。” 　　“那没有什么?事情。”李玉茹在实验室的时候，没有看到师兄师姐被老师批评。 　　目前，李玉茹的导师都还没有批评她?，但是?导师给她?好些书的书名，让她?要?去看。李玉茹有认真去看那些书，她?知道自己的底子薄弱，要?是?自己再不努力的话，那就完蛋了。 　　“老师什么?都不说，那才可怕。”李玉茹道。 　　“为了读书，我贷款了。”安妮塔道。 　　“啊？”李玉茹惊讶。 　　“贷款了。”安妮塔道，“贷了不少钱。” 　　安妮塔的父母不是?不愿意给她?出学费，而是?真没有那么?多?钱。安妮塔读研，贷款读书，不是?每一个人读研都有奖学金的。 　　M大是?私立学校，这个学校有给一些学生奖学金，也有学生没有奖学金的。安妮塔正?好就是?那种没有奖学金的，他们很?多?人十?八周岁就独立自主了。 　　“这书还是?得?读的。”安妮塔道，“读了，毕业了，找一份好工作。” 　　安妮塔还没有毕业，她?已经在计划她?毕业之后要?做什么?。安妮塔可不想以后流落街头，要?是?没有工作，没有固定的地址，成为流浪的人，那就完蛋了。 　　不过安妮塔的父母还算是?不错的，要?是?她?到时候一时半会儿混不好，也是?能找父母帮衬一下?，但是?不能一直都要?父母帮衬，父母不可能一直帮衬她?的。 　　安妮塔看看李玉茹，她?对?李玉茹所在的国家很?好奇，她?学习中文，也想着以后能去李玉茹的国家看看。 　　“可以的。”李玉茹道，“完全可以的，不用太担心。” 　　“还是?你好，还有人给你做饭吃。”安妮塔道。 　　安妮塔不是?特别胖，但她?看上去比李玉茹壮多?了。安妮塔经常是?高?糖高?油的食物，那些东西也比较便宜。 　　李玉茹好歹还有牧亭煜接济一下?，牧亭煜会给她?做中餐。李玉茹不禁在想自己到底是?喜欢牧亭煜这个人呢，还是?喜欢牧亭煜做的饭菜，还是?说有别人给她?做饭菜，她?也会喜欢那个人？ 　　不对?，不对?，做饭菜是?做饭菜，别的事情是?别的事情。 　　李玉茹心想自己还是?得?分?清楚一点，万一就因为饭菜合胃口，就觉得?可以，她?以后要?是?喜欢上别人呢？ 　　“他追求你，你决定接受他了吗？”安妮塔问，她?见过牧亭煜，她?觉得?牧亭煜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牧亭煜懂得?要?对?李玉茹好。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声明：本书为奇书网(3QiShu.Com)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